【女皇與女神 番外短篇集2】紫蟒島生肉加工廠 (完結)【2023.3.12(3)死與愛】

【女皇與女神 番外短篇集2】紫蟒島生肉加工廠 (完結)【2023.3.12(3)死與愛】

作者:Sosonic11111

(1)特種肉製品廠2555年3月28日,19:45 東南聯邦天海市狂歡酒吧我和未婚妻鬧了點小矛盾,我們有半個月沒在一起了。

心情不好我就和新交的幾個朋友一起去夜店嗨,散散心,天天花天酒地的,喝悶酒。

“吳秘書,敬你一杯。怎麼對女人也沒有興趣了?”一個帥哥走了上來,敬了我一杯酒,他叫許偌,是個花花公子,身邊圍滿了女人,最近我天天跟他在一起。

“許公子你取笑了,你知道,我來這些地方是隻喝酒不碰女人的。”

“有機會我都要見見你老婆,怎麼把你管的這麼嚴?”

“你去陪姑娘們喝酒吧,這麼多姑娘都寂寞,都想你了。”我只想一個人喝酒靜一靜。

許偌傲慢地道:“她們那是女人,庸姿俗粉而已,我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他笑著和其他人侃侃而談,儼然是一群人的中心。

我對著頭喝酒沒有注意到一個非常亮眼的靚妹向我走來。

“我可以坐這裡麼?”她開口,周圍音樂很吵,但是她好聽的聲音卻似乎非常有穿透力,聽得很清楚。

“坐呀,美女。”許偌嘿嘿一笑,倒了一杯紅酒推了過去。

我醉眼朦朧的瞅了一眼,頓時醉意全無,我差點驚的說不出話來。

她很高,穿著一雙厚底的十二孔黑色圓頭的中筒馬丁皮靴,就像一個女巨人一樣站在那裡。化著濃濃夜店妝,滿身都是彩繪紋身,一看就不是尋常男人可以駕馭,就像個黑社會份子,在酒吧閃爍的燈光下顯得非常成熟妖冶。

她上身穿著性感的露肩露背的灰色連衣緊身短裙,裙子很高,僅僅遮住重要部位,露出兩條黑色薄褲襪大長腿,絲襪裡透出佈滿腿部的性感妖豔的薔薇花紋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極其性感魅惑。這樣的女人,無論走到哪都吸引周圍所有目光,讓所有男人為之心跳發狂。

但讓我大驚失色的不是她那驚人的美麗和妖豔,而是我根本就認識她,因為她就是我的未婚妻,特務局的情報處處長黃倩。

她大大咧咧坐到我對面,左腿搭在了右腿上,在我眼前晃動著那雙朋克風的黑色厚底馬丁靴。她抽出一支菸開始熟練地抽起來,手上指甲是晶瑩的黑色漸變到粉色,戴滿充滿魅力的鉑金指環和手鍊,那是那天我在審訊室裡送給她的訂婚戒指。

“美女一個人?”許偌微笑著。他暗暗搓著手,難掩激動,這女人真是絕品,以他風月場上的眼力來看,這樣的女人在床上必定如狼似虎是個榨精機器,兩三下就能讓男人爽到爆射。別說旁邊的這些陪酒小姐沒法比,恐怕比自己玩過的最極品的也要妖嬈風騷的多。

“嗯,對,無聊,來玩玩。”

“好巧,我們也是很無聊,哈哈!”許偌打起了哈哈套近乎,“這裡的音樂特別好,dj很激情,你說呢?”

她放下酒杯,微笑地看著我,眼神曖昧,卻冷若冰霜,讓我一陣發寒,我知道今天黃倩來者不善。今天上午我拒接了她的電話,因為我知道她昨天晚上和好幾個男人通宵在賓館裡吸毒鬼混做愛。

“哦。”美女似乎不太喜歡回答許偌的問題,這樣氣氛有點尷尬。

“這位先生有點眼熟。”黃倩似乎完全忽略了許偌,微笑著看著我。我看到老婆明亮的藍色眼妝下的眼睛,瞬間心裡一顫,覺得

身體裡面好像抖了一下,有一種弱者被獵食者鎖定的本能懼怕感。

“是嗎,我好像也見過小姐。”我強裝鎮定,喝著酒,她故意當做不認識我,我就陪她演這出戏。雖然我有點膽怯,但心裡還是有點氣,我知道在老婆面前,我那點小脾氣很難持久,但我是男人,情侶冷戰,我自然不能退卻。

她莞爾一笑:“先生尊姓?”

“吳。”我淡淡一笑。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們相戀以來第一次拒接了她的電話,我知道這種抗拒對任性蠻橫的老婆來說意味著非常嚴重的對抗,我從來沒有這樣敢對抗她。

“在學校外的遊戲廳,很久以前的一次偶遇,你記得嗎?”她半仰著頭,吸著一口煙,發出輕輕的嘶嘶聲。

“是嗎?”她描述的場景正是我們這段孽緣的開始,我當然記得,老婆這是在想打動我讓我回頭,但我依然淡然回應。

“能給我再倒一杯酒嗎?”她嫻熟地抽著煙,蔥一樣的雪白指頭優雅的一推,把酒杯滑到了許偌跟前。

“當然可以,很高興為你效勞,你真美。”許偌見美女主動和他說話,聲音都開始打顫。

黃倩語調發嗲,赤裸裸的就在我面前輕描淡寫地勾引我朋友,我心裡暗暗想,騷貨,走到哪裡都招蜂引蝶,到處勾引男人,心中不禁一痛,隨即想到,她是故意讓我難堪。

“今天我心情有點不好,很想喝酒,你能陪我喝酒嗎?你買單。”老婆不斷的向著許偌施加魅惑,那個歡場男子如何抵受得住。

“好啊,晚上不醉不歸,你要喝多少?我奉陪到底。第1次認識嗎,真是緣分呢,你說呢,美女。”我看他的眼睛都已經變成了兩顆桃心,就差一點要動手動腳了,只不過黃倩的氣場過於強大冷豔,讓他有所忌憚而已。

“那你呢?”她笑盈盈的問我。

“好,確實想醉一下,我的心情也不太好。”我心裡越來越難受,看到她跟許偌調情,我的腦海裡就出現她在床上赤裸著身子被幾個男人抱著猛幹,不斷淫叫的場景。

“既然心情都不好,那就打了個平手了,我們一起高興地喝酒行嗎?”她再一次釋放出了休戰的信號,但這怎麼能扯平呢?要知道我只是不接一個電話而已,而她不但出軌,還和多個男人同時通宵淫亂,反而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簡直是無恥。

“喝吧,我想喝到死為止。”我淡淡的說道。

“好,那就如你所說,到死為止吧。”她本來溫柔的聲音變得冰冷。

許偌自然不知道我們兩個是夫妻之間在唇槍舌戰,還以為真是嫌人生苦短,要金樽對月。

他聳了聳肩膀,裝出一種被美女冷落的難堪表情,故意用杯子敲了敲桌子,提議大家一起玩一些遊戲。

我們玩21點。在酒吧裡玩這種遊戲,顯得非常非常奇怪,賭注就是酒,用了小杯的雞尾酒隨著遊戲進行,我漸漸絕望地發覺,別說酒量,我連運氣也不是老婆的對手,在第三局開始,她只要拿到19點,其他人就是18或者17點。酒也越喝越多,喝得越多,腦子就越暈。漸漸地開始變得上頭起來。

許偌的喊叫聲也開始變大,明明已經拿到了19點,嘴裡還在嚷嚷著:“繼續繼續!!!再來一張!”發了一張8,“操!!”他罵了一句,將酒杯拿起來再灌了一整杯,隨後直接吐了出來,然後捂著嘴

踉踉蹌蹌地跑去廁所了。

老婆將身子靠在沙發上,饒有興味的看著我,嘴裡輕輕自言自語著,“跟我鬥,你行嗎?最好別跪著求我。”

她面前的酒還一點都沒動,別人都已經喝了十幾杯了,連我也已經喝了6杯。雞尾酒入口柔順,可後勁一上來,就讓人頭痛難忍。

“抱歉,不能再喝了。”其他的幾個朋友都東倒西歪,有些已經帶著妹子先行離開了,除去跑到廁所裡的許偌,就只剩下我和老婆獨自對坐。

“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她首先發難。

“你知道為什麼。”

“我不知道!你是說昨天晚上?”

“你當然知道。”

“昨天晚上只是給部下授勳,喝醉了,所以沒接你的電話。”

“那你昨天晚上在哪裡過的夜?”

“吃飯的酒店啊,我喝醉了,哪記得這麼清楚啊?”

“黃倩,你不要臉也要有個限度。你和幾個男人一晚上在一起,我們不是第一次認識。”

“那好吧,隨你怎麼想吧。你罵我不要臉,還敢不接我的電話,都是頭一回呀,越來越厲害了啊!是不是你的那個朋友教的?天天跟他在一起啊,還叫了很多女人呢,吳軒,我可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是你先的。”

“哦,這麼說,你還跟她們有一腿啊?膽子越來越大了,是吧,不怕我了。”

接下來,我們眼神互相較著勁,一句話也沒說。

許偌回來了,看見美女還沒走,高興地說:“我沒喝多了,來,大美女,我們繼續來。”

“最近你一直跟他在一起吧?天天喝酒嗎?”老婆笑著問許偌,我有一點點的不祥之兆,想阻止許偌說話,又不想開口。

“是啊,最近天天泡酒吧,和那些女人喝酒,那比你味道差多了。”

“哦,天天有女人啊。”老婆笑得越來越燦爛。

許偌見自己馬屁起了效果,更加得意,又和黃倩汩汩幹了一大杯。

“你還不錯,細皮嫩肉的,是我喜歡的類型。他看上去老老實實的,估計沒有女人喜歡。”她永遠是一付冷豔的口氣,不過她對許偌的誇讚不知道怎麼地,讓我有種怪怪的感覺。

“人不可貌相,他可厲害了,哪裡看出他老實,哈哈……”許偌沒注意到美女的眼神已經不對了,還想繼續吹牛。

我已經看到老婆眼中露出的殺氣,一陣膽寒,趕緊道:“你喝多了,我們回家吧。”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卻因為地板上吐出來的汙穢物差點滑倒。黃倩下意識地伸腳過去擋住了我的身體,橫在了我的腹部,防止我摔倒。這一下就差點叫我精濺當場,那隻朦朧黑絲襪下密佈紋身的奇異野性魅惑令人心悸,腳的線條柔和修長,而且很有肌肉感,黑色的馬丁靴顯示她是一個超級辣妹。

我的酒立刻散去了大半,也已經不生她的氣,只想著屈服討饒,身體已經不可抑制地有了反應,“倩,我們是否一起回去?去你家或者我家都可以。”

“別和我套近乎,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不要打我電話,不好意思,我已經刪除你的號碼,我不留沒用的電話。”她像一臺沒感情的機器,說話中也充滿了報復的意味,不過聲音中含有若有若無的慾望,這大概就是她特別勾人的原因之一。

她拿出了一張名片,推給了我,“這是我的另一個身份,很高興認識你,吳秘書。”

我知道她自尊心很強,絕不會認錯

,如果我再堅持,我可能真的要失去了老婆,我沒有任何跟老婆對抗的資本。

“生命自血中而來,由血中終結;慾望由混沌中來,在歡愉中結束。”名片反面是這麼一句奇奇怪怪的話,不像是廣告,“黃倩,紫蟒島特種肉製品供應公司總經理”,名片上居然不是特務局或國安局,而是這麼奇怪的頭銜,下方還有一個電話。

她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雖然她濃郁眼妝的眼睛能瞬間迷倒男人,但從這冷冰冰的眼神中,我感覺不到老婆任何的感情。我幾乎就要跪下求饒了,但我心裡知道,這對氣頭中的老婆根本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她是個脾氣非常不好的女人,我已經實實在在的得罪了她,她現在不僅是個暴力女王,而且是特務局的處長高官,而我只是個小秘書。

我只能通過這張名片聯繫她,祈求未婚妻的寬恕,再一次屈服於她女暴君一樣的淫威之下,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紫蟒島,奇怪的公司名字,老婆什麼時候開了這個公司?特種肉是什麼東西,人造肉嗎?

黃倩站起身走的時候對我嫣然一笑,“你的朋友,我很喜歡,但我不喜歡他帶你玩女人,他需要付出一些代價。”她太美了,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有種神秘的高貴感,很冷酷的感覺,美得不像地球人,我感慨著。

我呆呆地看著名片,字是血紅色的,在酒吧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名片的材質似乎是某種金屬薄片,充滿了未來感.....“生之愉悅,那些話是什麼意思?”正思忖間,許偌從桌上抬起頭,“啊操,頭好痛...哇不行了不行了,回去了...回去了。。。啊?那個妹子呢?超級美女,叫她一起陪我們玩啊!!!玩得開心啊!!!!繼續啊喝啊...”他開始胡言亂語,看上去醉得不輕。

許偌開了車來,只好叫了個代駕。等到代駕過來,穿著緊身衣,大晚上還戴著一個墨鏡,像個黑社會,她沒多說話,拉起了許偌走出了酒吧。

看到他們上車,我才獨自打車離開,可沒曾想,好不容易攔下的車,司機居然又是個女的,“什麼鬼”我心裡想著,“現在女的也這麼內捲了嗎,做代駕的,開的士的.....不對……”還沒來得及多想,我感到一陣睏意,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2555年3月29日,11:19 東南聯邦天海市特種肉製品廠巨大的機械聲傳來。

我渾身上下痠痛乏力,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頭頂上是一連串白熾燈,天花板是冷酷的銀灰色,自己好像躺在了一個冰涼的床上,頭痛得好像要裂開了一樣..“這是在哪?”我努力地回憶著。

我在一個奇怪的地方,手腳被綁住的我奮力掙扎,身上的疲憊感還是很強。

“喂!!!!!”我大喊,聲音在房間迴盪,機器的聲音仍在繼續,聲音立刻被掩蓋了。我使勁拉扯著手腳,一動也不能動。我回憶著昨晚的事,是被那個的士司機綁架了嗎?還是特務局的特務動的手?

還沒容我細想,突然,鐵床動了起來,我緊張地抖動著,床卻慢慢移動了起來,身邊有兩個傳送履帶,此時還在不斷的運作。

我使勁想扭著頭,看看履帶對面是什麼,不過履帶好像很長,通過的那個門也很大,好像履帶上還有和我一樣的其他鐵床,我感覺自己成了工廠流

水線上的產品。

“嘶...”房間的門突然開了,我脖子上的鐵環一下子收緊起來。

“喂有人嗎?這是哪兒,誰能告訴我?”我心裡有點慌,這是什麼詭異的地方。

門打開,一個穿著乳膠長手套和乳膠護士服的女人,推著一張手術床進來了,她戴著口罩和護士帽,眉毛濃密修長,化著有些哥特的濃妝,看也沒看我一眼,就將床推到了我的身旁。床上躺著一個人,被扒得精光,我一看到他的臉,心裡不祥的預感被驗證了,不出所料,正是許偌。這表示我們是被黃倩抓過來的,聯想起昨晚她那些奇怪的話,恐怕她是要對我們進行懲罰。

許偌似乎也暈了好久,聽見我的呼喊,發出了呢喃的聲音,眼睛慢慢睜開。

“誒,吳軒,你怎麼在這裡?哦喂喂喂?為什麼我被綁住了???媽的?你也被綁住了??什麼東西。”他情緒有些激動。

“馬勒戈壁的,誰搞得?是不是那個雞巴阿力啊?什麼惡作劇,操,綁得這麼緊,等下出去操死他丫的。”他嘴裡罵罵咧咧,以為是另一個名叫阿力的朋友惡作劇。嘴裡噼裡啪啦說一堆話,手指也胡亂拍打著,他渾身的肌肉也因為激動害怕而膨脹起來;直到他看到了那個乳膠妹子後,才收斂了一下。

“你是誰?給我鬆開,叫阿力過來,我要整死他!”

女人看了他一眼,走到了旁邊的推車,拿起一張卡片,看了一下,然後輕輕的讀出來,“1034號,一級食材,鮮活特供品,O型血已抽,摘除一個腎,哦,要留活口,這個大概是要給主人的食材吧。”她點點頭,大概是明白這張卡片的意思了。

然後她到了我的旁邊,同樣看了一下鐵床上貼著的一張卡片,念道:“1035號,?級食材,完整特供品,B型血,做足底眼壓測試,咦,這個更有意思了,沒有標品級的食材,我還是第1次見到呢。這兩個都是特供品,呵呵……”讀完了卡片,她又特意打量了我一眼,似乎我是個很特殊的存在。

我聽她念念叨叨的,什麼特供品,好像是把我當做了商品一樣,“能告訴我這是哪嗎?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知道許偌那樣喊叫不會有用,所以我就客客氣氣的問。

我看到了這輛推車,上面用塑料布包裹著一大團東西,女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好像開始了工作,將布攤開,我這才看到——裡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金屬刀具——切割刀,鋸骨刀,標準手術刀,止血鉗,4釐米,8釐米,甚至還有16釐米的大剪子......任何人在這樣的場景下看到這些工具,一剎那間,整個人就會變得不舒服,這個女人的身影好像也變得邪惡起來。

她輕輕拂過這些工具,乳膠手套和金屬摩擦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許偌的短暫沉默讓空氣變得很壓抑,我直勾勾地看著女人的手,看她慢慢捻起了一把柳葉刀,刀身不長,刀鋒上閃著冷光。

“請問這是哪兒?能回答我嗎?你準備幹什麼?”

“肉製品廠。”她頭也不回,漫不經心的說,靠近了許偌。

肉製品廠?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肉製品廠是加工肉製品的,而這時我正躺在車間的流水線上,也就是說,我就是他說的食材?然後我就想起了昨天老婆的那張名片,特種肉製品廠,難道所謂的特種肉是人肉?

我想到了這個可怕的答案,渾身冒出了冷汗,我旁邊的叫嚷聲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喂喂~你他媽的搞什麼?你媽嗨的!!”許偌有些被嚇到,但是仍然覺得是惡作劇,只是他認為這個“惡作劇太逼真了”,下意識地配合起來。

女人歪了歪頭,刀頂著許偌的側腰,開始上下滑動,冰冷的刀讓許偌渾身打顫,嘴裡罵罵咧咧的話也停了下來。

“別玩了妹子...你就把阿力叫出來就可以了,其他也別弄,好好交流一下,行不行?哎呀你說你,啊!……”話音未落,許偌發出了一聲慘叫。

我親眼看到刀片從他的後腰直接插了進去,柳葉刀輕鬆劃破了肌膚和肌肉組織,直接割進了血管,冰冷的劇痛讓許偌渾身抽搐,殺豬一樣大叫起來,柳葉刀並沒有急著拔出來,而是在裡面慢慢拉著,緊緊收縮的肌肉和刀身的摩擦發出了切牛排一般的聲音,傷口就像泉眼一樣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啊啊,我操你媽的阿力!!!幹你媽的臭婊子!!!操你媽!!!!!我日你全家!!!”許偌痛得大喊大叫起來。看著傷口處的鮮血和許偌的掙扎,女人冷漠的眼睛裡有了一些表情,她似乎在笑,口罩也開始抖動起來。

“叫吧,多叫幾聲,機會不多了。你做人的時間倒計時了,晚上應該就在別人肚子裡,然後變成一坨屎。”女人冰冷地說出如此可怕的事。

“噗嗤”刀從傷口裡拔了出來,血花濺了出來,她的白色乳膠手套上染上了殷紅色,我吃驚地看到她把手伸進了許偌體內,然後像是在豬肚子裡掏內臟,那動作根本沒有做手術的精細,倒是像一個女工在粗魯地掏一個物品,而且全程沒有打麻醉。

東掏西掏後,她終於摸出了一個東西,然後用刀把一茬管子切斷,那是取腎,我驚呼起來,“啊,你在做什麼?!天哪!”

這女人在我面前居然直接活體摘人器官,這也過於邪惡了,這是特務局的女特務嗎?我一下子變得極其害怕起來。我這不會是被別的什麼販賣人體器官的組織抓走了吧,老婆知道不知道我在這?我嚇得全身發抖。

“哇,你,你們……你是特務局的嗎?”我膽顫地問,這個時候特務局反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這裡是工廠,特種肉製品廠,你們都是肉畜,會說話的肉畜。”鐵床下面有一塊很薄的像床板一樣的東西,尺寸恰好和傳送履帶一樣,許偌就保持這個姿勢被放在了履帶上。女人轉過頭看了看我,陰陰地笑了一下,故意拿著染血的刀晃了晃。

我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了。第一次見到“手術式”的出血,而且是活摘了人體器官,沒有任何醫療保護措施。那股沉悶,冷靜的氛圍讓我的喉嚨好像被人抓住一樣,胸口咚咚亂跳,兩腳直髮軟。

“放心,你不用像他那樣被取腎,因為你卡片上沒有寫。”女人笑呵呵地說著。

許偌悽慘地叫罵著,他被簡單的敷上了止血藥,履帶就開始慢慢傳送著。

女人放好工具,把這個器官裝在一個冷凍箱子裡,轉身走了出去。

不知怎麼的,我感覺特別累,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啊啊!!”混亂的聲音,可怕的慘叫。隨著一道強光,我再次醒了過來,想要揉眼睛,卻發現手動不了了。

我赤身裸體地被綁在了鐵床上,眼前,是那銀色的天

花板,金屬牆,白熾燈,還有耳邊響起了機械聲。

一個乳膠衣護士走了進來,看到我詫異的表情,她笑了。鐵床也慢慢放下,我平躺在了地上,從下看著女人,她身上的香味讓我的雙肩鬆了下來,眼睛也不自覺地停在護士那雙白絲大長腿上。

護士冷冷笑了起來:“你比那個守規矩多了,很好~你居然不害怕,我倒是很奇怪呢。你大概沒注意到我們的產品嗎?”她實際上是在惡毒的提醒我,在這裡害怕才應該是唯一的情緒。

“產品?”我對她的話感到莫名恐懼,他說的產品難道就指的是我和許偌?我們就躺在這個傳送帶上。

“對啦我們是肉製品廠,當然是生產肉品嘍,那麼你們為什麼在流水線上呢?”她似乎發現了非常可笑的事,一臉期待地看著我,觀察著我痛哭流涕的反應。

“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吧,你們前面幾個食材馬上要打包裝箱了,那可是提供給島上上等人用的上等肉品,一斤肉就能賣出一千美元,整頭可以賣十萬美元,還供不應求。”她摁了某個按鈕,後方的傳送帶運作了起來,似乎有一個奇怪的聲音傳了過來。

像是動物的叫聲,聲音卻很小,空氣中的氣味也有點變化了,一股難聞的強烈血腥味讓我感到噁心,順著傳送帶的方向,我膽戰心驚地看過去,一大股暗紅色出現了。

“唔嘔!!!!!!”一瞬間出現的東西,讓我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暗紅色之後,就是一大坨殘缺不堪的肉塊,鮮紅色的一塊,好像剛切下來的豬蹄,仔細往裡看,裡面還有凝固的血塊,包裹著更厚的肉,所有的肉都好像被砍成了肉醬,然後又重新用血液粘起來,就像紅色的土豆泥一樣。

我渾身顫抖,胃裡猛烈收縮著,傳送帶速度變慢了,肉塊也開始慢慢有了一些形狀,一根長長的肉柱,邊上的肉好像土耳其烤肉那樣被片的七零八落,能看得出來是一條腿,而且是人腿...再繼續傳送,一個人的肚子就出來了,原本白色,粉色的皮膚已經變成了紫色和黑色,平坦的肚子也被打開了一個大口子,內臟已經被鼓搗成爛泥,所有的器官都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扎人的感覺讓我眼睛被針刺了一樣,隨著傳送帶繼續走著,我終於看到了這個人的臉,我也終於忍不住,一大口酸液從嘴裡噴了出來。

從嘴到顴骨裂開了兩條口,牙齒全部被弄斷,牙齦好像被剪子剪開了一樣,面骨完全碎裂塌陷,鼻樑骨也斷了,所有的骨頭都不存在了,空洞洞的眼眶被硬生生撐裂,擴大到原來的三倍大,在沒有眼睛的空洞裡,好像還有一個閃爍的東西,那是一個產品評級說明的金屬標牌。

“呃啊啊啊啊!!”我難以接受這個情況,嚎叫著,嘔吐著,喉嚨裡不斷翻滾上來的噁心感,可怕的景象和刺鼻的血腥味讓我窒息...面前的護士“呵呵呵呵”地笑了起來,顯然對這樣的結果非常滿意。

“你看,我們可是全世界唯一的特種肉廠家,生產全世界最好的人肉製品,你們就是材料,加工後做成各種美味的肉品罐頭。”她輕鬆地向我解釋,調皮的語調,戲謔的口氣,不時看看我,讓我的理性如同被蒸發了一般。

“你們簡直不是人......”我被恐懼和噁心衝昏了頭腦,渾身上下發抖,說不出話來。

“

我是人,但你們到了這個工廠,就不是人了,就像豬肉廠做火腿片一樣,你們是原材料,我不需要對肉畜有同情心。不過你好像有點不一樣,看你的標牌,似乎是要被特殊人工處理!”

“你們,簡直禽獸不如,你們還是人嗎?你們怎麼不會被槍斃!”我的聲音都在顫抖。

可護士卻比了一個“噓”的姿勢,慢慢靠近了我,她冷笑著說:“這個國家的總理,也在享用我們的產品,而且我們手續齊全,用的兩腳羊一般都是囚犯。和你多說幾句,是看到你的牌子有些不一樣,其他肉畜我不需要跟他廢話,總之,他們也活不過一小時。主人好像已經給你訂製了專屬你的快樂,和他們機器製作不一樣呢,要人工處理,這可很少見了。”

“你說的主人是誰?她怎麼這麼邪惡?”我希望老婆快點出現,把我帶出這個恐怖的地獄,就算我在和老婆冷戰中,我也不相信黃倩會把我當做食材做成人肉罐頭。

護士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神秘的笑笑說:“你應該不想見到我們主人的,因為那時候應該是在餐桌上。”

朦朦朧朧之間,我感覺自己也變成了一大坨的食材,順著這條死亡傳送帶慢慢地向前。

“放開我!放開我!求求你……”我不禁哭了起來,歇斯底里的喊著。

護士微笑地看著我,“祝你有個快樂的旅程,肉畜。”

番外的我,都是吳軒。

本文是半原創改版,原創一半左右,原文作者有異議,我會立刻刪除。

番外

共享同一個世界觀跟年表,但人物性格並不一定都一樣。新開坑會不會填看心情,這一篇估計會填的。

番外

中的人物也可能在正文中出現,設定大致差不多,故事細節未必一樣。

正文最近幾天會更的,寫正文比這些番外難太多了,不能太飄,還要考慮邏輯和懸疑,考慮人物的塑造,爽文就完全不需要考慮那些了。

另一篇番外斷了很久了,突然間沒了靈感,先停一會兒,有興趣的時候再更。

對於這些番外小短篇,不想費太多的精力,所以不一定每天都會跟著更新。

本篇非常重口,讀者掂量著看。

(2)變態的愛情2555年3月29日,13:51東南聯邦天海市特種肉製品廠穿過狹長黑暗的一條通道,迷迷糊糊之間,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大,似乎有人說話的聲音。

周圍的機器聲停頓了一下,然後我就看到這個操作室一樣的現代化車間,裡面整齊地跪著幾個女人,我心裡一驚同時又感到一點安心,難道是老婆來了嗎,除了她還有誰要求別人下跪這樣的排場?

迷迷糊糊中躺了一會兒,隨著一串腳步聲,一個高大的絕世美女如女神一般站在女工們前面。淡金色頭髮齊脖短髮,脖間掛著一條像黑社會戴的那種粗大的鉑金鍊子,火爆的上身穿著性感的帶有鉚釘的黑色皮抹胸,露出彩色紋身的大半個豪乳酥胸和露出淫紋的雪白小腹,下面是一直到肚臍下的高腰深藍色牛仔熱褲,佈滿花式紋身的手腕上戴著鉑金鍊和純銀手鐲。

她一邊大口大口地抽著煙,吞吐著煙霧,一邊對這幾個女人不知道在訓斥著什麼。那些跪在地上的乳膠衣女工顫顫發抖,一動也不敢動。滿滿的賽博朋克黑暗女王的強大氣場。

這不是我的冷酷未婚妻還能是誰?這時,黃倩一臉冷漠,狠狠的

一腳踹在一個女人的頭上,直接把她踢翻出去幾米遠,嘴上還罵罵咧咧的。不經意間,我看到她的眼神,和她平時的冷漠不同,還充滿了興奮和狂熱。

流水線經過她的面前停下,我看著自己妖嬈多姿的美麗高貴未婚妻,心裡十分複雜。我被塞著口球,全身都被金屬扣綁著,發不出聲音,只能無助地盯著她。

我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這個房間,立刻看到這個操作間的可怕之處,只見兩邊掛著各一排看上去是生豬肉的肉排,仔細分辨居然都是無頭的人體,每具屍體都被劈成兩片,露出整齊的肋骨,內臟已經被撈光,洗得乾乾淨淨,就真的像屠宰場處理好的豬肉一樣。我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顯然,這裡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人肉加工流水線車間。

我是如此的無力,現在我竟連人都算不上,成了馬上要被屠宰的肉豬,而黃倩卻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是手裡拿著屠刀主宰我的命運的女屠夫,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發生了根本的改變,我在心裡不斷祈求著老婆的饒恕,我既害怕她,又把她當做了自己的救世主。

無比暴戾惡毒的未婚妻居然還有這更加黑暗的一面。她讓我看到這些,不怕被我知道她的陰暗面嗎,難道是真的要把我也屠宰掉嗎?我越想越害怕,臉上沁出一滴一滴冷汗,從嘴邊掛下。

她轉過身,看見我赤身裸體的綁在鐵床上,甜美的笑了起來,“昨天晚上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沒有把握好,是嗎?我沒有聽到你的道歉。”

我流著淚,用有限的幅度拼命的點著頭,想讓老婆把我的口球拿出來,我要向她祈求道歉。

她慢慢走到我身邊,將口塞拍了一下,好更緊地貼住我的嘴,悠閒地吐了一口菸圈說道,“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你的道歉了,所以你也不用難堪了。昨天晚上我就下定了決心,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人能傷我的心,絕不允許。”

我淚汪汪地用祈求的眼神看著主宰自己生死的尊貴未婚妻,我不想在這個人肉罐頭生產流水線上多待一秒,而唯一能救我的人,就是這個正在加害我的女人,我的愛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難受,你很委屈,你很害怕,我都知道。你覺得我在外面淫亂給你戴綠帽子,我本來應該道歉,而你只是按了我一個電話而已,是我錯。吳軒,你想的沒錯,但我要明明白白告訴你兩點。”她坐在了我的旁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頰,微笑著說,“作為我的男人,你應該明白。第一,我在外面玩男人,殺人,那是家常便飯的事,你能滿足我的慾望嗎?這還好說,我給你道歉也行,畢竟是我錯了。但第二點會讓我失去對你的感覺,我們在一起,我對你的要求就是你必須無條件的愛我服從我,我很不喜歡有人對我態度不好,通常那樣的人都會死得很慘很慘。而你竟敢不接我電話,這讓我就覺得你已經不愛我了,不再把我捧在手心裡了,不再崇拜我了,那麼你一個小秘書對我還有什麼價值呢?那就做為特供品最後滿足一下未婚妻吧,嗯,咯咯咯……”

我聽著她越來越可怕的話,這時才慢慢感覺到巨大的恐懼,因為我從黃倩美麗的眼睛裡看到了瘋狂和躁動,我感覺她已經陷入癲狂,就像個女變態殺人狂,她竟然要吃我的肉。這也是長久以來我擔心的,我遲早

會死在自己老婆手裡,她是如此邪惡兇暴、殘忍無情的女人,雖然我們相戀這麼久,但我依然懷疑自己在老婆心裡的位置,是不是會被她毫不留情的殘酷殺死。

我看到她整條佈滿薔倩花紋身的大腿上已經血跡斑斑,沾上的血液已經變成了濃稠的漿狀體,慢慢順著本來非常迷人的大腿往下流,好像在給她本來就豔麗的紋身上色。

黑色的馬丁靴的靴背上,紅色的血漿和淡黃色的身體組織液好像一層糖漿一樣包裹著,閃著妖異而血腥的光,顯然她剛剛親自殺了人。

我嗚嗚喊著,看著老婆的靴子慢慢踩在自己的胸上,她近兩米高,體重比一般女人重,我勉強忍受著,她的身子卻很穩,一點點從胸往下走,就像散步一樣,櫻桃糖漿仍然在向下流著,我的身子上漸漸滴上了冰冷的液體。

我打了個寒顫,就看到她的腳已經從我的小腹,繼續向下。

“嗚嗚嗚嗚嗚!!!”彷彿察覺到了什麼,我驚恐地叫了起來,害怕的樣子讓她咯咯咯笑了起來“你不是很牛逼嗎?不是說我淫蕩下賤嗎,那為什麼還要豎起來呢?難道是喜歡我這樣的淫婦?”她脫下靴子,腳趾按在了我的肉棒上,雖然我感到很恐懼,卻不阻礙肉棒的勃起,似乎在她面前這是男人最自然而然的反應。

在她的趾縫裡,雞巴被慢慢抹上了粘液,那些人體脂肪和體液凝成的粘液隨著趾頭輕輕錯動,我的肉棒更加變硬,原本小小的龜頭從她的趾窩裡穿了過去,環繞起來的兩個油膩的滑溜溜腳趾就像一個套環飛機杯,緊緊扣在冠狀溝上。

我的臉激動地抖動著,嘴角抽搐著,冰冷的血腥粘液好像開始順著皮膚鑽進我的下體,一股酸酸的感覺在肉棒上擴散開,肉棒忍不住收縮了幾下極度膨脹起來。老婆的腳趾很明顯地感覺到了肉棒的變化,她浪騷地笑著,“舒服嗎?為了讓你最後射一次,剛剛在那邊用腳踩死好幾個食材,腳上都是人膏,抹在雞巴上舒服嗎?”

她讓兩個腳趾互相摩擦,在我的肉棒上滑動著,陰莖側面的動脈因為持續的興奮而開始跳動起來,這輕微地跳動讓她更加興奮,腳趾和肉棒之間的粘液也因為摩擦,發出了啪嗒啪嗒的聲音,變得更加粘稠滑膩。

“不許射太快,不然把你這食材也踩死。”她笑著說。

這人體產生的粘液如同天然的潤滑劑,慢慢地被她的腳趾將我的整根肉棒都包裹住了,經過反覆的摩擦,這些粉紅色起泡的噁心東西已經沒有了血腥味。我激動地努力挺著屁股,肉棒上的血管收縮速度更快,海綿體充分充血變得無比巨大。

黃倩笑了,妖媚的眼神媚眼流轉,柔情似水,舌頭妖媚的舔著下唇,不斷的放電挑逗我。

她的腳有43碼,正好可以不吃力地夾住我的肉棒,兩個腳趾慢慢上下套弄著,讓包皮縫隙裡也充滿了血色的粘液,腳趾頭修長而圓潤,擼動的過程十分順滑。她卡住冠狀溝,把包皮一拉下來,滑滑的粘液就從腳趾直接流到肉棒根,再向上一拉,包皮縫隙裡就會擠出更多粉紅色泡泡,不斷地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聲音。

“嗚嗚嗚嗚嗚”我舒爽地開始呻吟起來。

“爽了吧,嗯?我可是不計前嫌,給你趾交呢。”她把一頭金色的秀髮往後一甩撒出一個漂亮的光圈,傲人的豐滿胸部將鑲嵌著鉚

釘的女王黑色皮馬甲高高撐起,露出胸口大半繪著妖豔恐怖紋身的粉膩乳肉,隨著她腳上的運動和喘息,粉紅色的半個乳暈都不時隱約可見。

過了一會,黃倩打開腰間黑色的細皮帶的金屬扣,解開腰間穿著的帶有束身效果的深藍色牛仔熱褲,修長的美腿一挑一甩,就把那條滑下來的牛仔熱褲甩了出去,只見後面跪著的兩個女僕瘋狂的撲了過去接住了短褲,如果女王的褲子掉在地上弄髒,可能又會遷怒她們。但老婆連一眼都沒有看她們。

長長的黑色細皮帶卡扣勒進彩色紋身大腿嫩肉裡,露出一條騷氣逼人的超薄蕾絲丁字褲,襠部粉色的細網薄紗幾乎是完全透明的,肥嫩鼓脹的豐滿陰部漲滿了薄薄的布料,隱約可見茂密的黑色陰毛,誘惑無比。

她對著我撅嘴一個飛吻,調皮的兩眼眨了眨,開始風騷入骨的撫摸著自己扭動的凹凸有致、光潔豐滿的性感肉體。從堅挺豐滿的高聳豪乳到纖細的玉腰,再從渾圓翹起的豐腴美臀,到達修長珠潤的粉腿,渾身不僅散發著一種宛如貴族般的高貴氣質,那種帶有性感的曲線美更是充滿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老婆美眸微啟,騷浪地道:「你有這麼漂亮的老婆,還跟著狐朋狗友到外面亂玩女人,是覺得我床上技術不夠好嗎?那我就讓你看看,那些婊子能比得上我的腳趾頭嗎?」

她的兩個腳趾的力量非常均勻,炫技一樣沾著粘稠的人體油脂和血漿,從各個方向刺激著我的下體。那不一般的快感讓我呼吸急促,舒服的快要背過氣來。

她又拉開性感風騷的黑色無肩帶半罩杯抹胸皮馬甲的拉鍊,把手深入胸衣內,不停揉動堅挺的巨大乳房。整隻腳彎曲了起來,腳窩直接按在了肉棒底部,把更多血腥的粘液扭動著塗在整個肉棒上,連睪丸也被一起攮了起來,我的整套生殖器就被她的一隻玉足完全掌控,就像我的人生已經徹底無法逃脫她的魔掌一樣。

黃倩對著我搔首弄姿地擺弄出幾個風騷撩人的姿勢,扭著蛇一樣的美軀,淫蕩地上下撫摸著自己玲瓏浮凸的豐滿胴體,就像在表演脫衣舞一樣,慢慢把那件黑色的皮馬甲脫了,一對帶著紋身的超大豪乳有彈性的跳了出來,鼓鼓脹脹的兩顆乳頭對著我晃動,舞出一道殘影。

她坐下將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這隻腿上的紋身顏色更明亮性感,從上面將整個肉棒緊緊壓在她的櫻桃美足上,兩隻風騷的美腳抱在了一起。我的肉棒就如同橡皮泥一樣,只能任憑她處置,揉捏、搓夾。

“嗷嗚...”我忍不住地在口球下,竭力悶叫了出來。

世界上其他女人根本無法和我的未婚妻相比,她不但漂亮妖媚,而且對男人的擺弄手法非常熟悉精到。老婆只是簡單的套弄,從我的小腹就已經開始爆發出一股快樂的巨浪。被這樣美麗性感的妖孽級別的腳窩摟住,本來讓我有些害怕的亢奮,而在肉棒達到極致的興奮頂點後,我已經忘記了害怕,只剩下純粹的享受。

老婆換了一個姿勢,稍稍的抬了抬滾圓的大屁股,肉感十足的白皙肥臀挺撅起來,向後擴展的渾圓蜜桃般的臀部曲線完美的印射在我的眼裡,臀肉緊繃繃的彈性十足。豐挺碩大的豪乳與絕妙的腰臀曲線,再加上那雙豐腴雪白的大長腿,和滿身的野性妖冶紋身,一個

風騷嫵媚、強勢殘暴的女王形象,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

儘管黃倩私生活很糜爛,在床上那是虎狼一樣的女人,一晚上不吃掉幾個帥哥壯漢很難滿足她的貪婪淫慾。但一個女人越強大,心靈卻越空虛,所以她雖然在外面天天被男人的雞巴伺候著,卻非常在乎自己的未婚夫。現在我對她生悶氣,冷落她,還在外面尋花問柳,這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這更加刺激了她變態的報復欲。

“我愛你,你卻故意傷我的心。想起你個王八蛋在床上日其他女人,我就忍不住要殺光那些男人。無所謂了,沒有什麼捨不得的。既然你這樣,那我也就不用顧慮了,我要讓你後悔,我要讓更多的男人狠狠的操我,我要把你吊起來在一邊看著,讓你看著我盡心服侍他們的雞巴,讓他們爽上天。我不殺你,也不和你離婚,我會天天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然後徹底忘記你,讓你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中。”黃倩越來越激烈地大聲自語,扭動著身子,變得越來越瘋狂,眼神裡卻開始慢慢變得殘忍邪惡。

看著自己的老婆如此美豔妖嬈的身姿,聽著她口中吐出的寒冷徹骨的絕情話語,一種莫名的傷痛和後悔湧上我的心頭,不由心中一酸,眼淚止不住地就流了出來。

“啊!!!!!!!!!!!!”從口球裡噴出了我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就在我痛苦地閉上眼流淌著眼淚的剎那,老婆的那隻勾人魂魄的美足已經變成狂暴的兇獸猛然砸了下去,只有五釐米的距離,卻產生了可怕的力量。

這一下猛烈的踐踏,好像要把睪丸裡的神經都震碎一般,巨大的痛感從睪丸一直貫穿到我的整個身體神經,我整個人弓起,下體發出了可怕的不可控制的顫抖。“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我瘋狂扭著頭,想要屈起身子。

老婆笑呵呵地伸出粉白的玉指按在我的額頭上一點,把我略微弓起的身子,又死死按回到鐵床上。她豐美的臀肉和兩條豐腴渾圓的大腿,緊緊夾攏著鼓脹飽滿的私處研磨,舒服地把下身微微抬起,我眼角的餘光就看到老婆那芳草萋萋的勾魂之地的風景。

她動情地將手伸向了自己豐腴鼓脹的私處,那裡已經一片溫熱,溼膩的愛液分泌在肥厚豐滿的陰唇上,透過粉色蕾絲布料沾上手指。她閉起美目,快速摩挲著自己敏感的私處,感受著腳趾上因自己的折磨而顫抖的陰莖,嬌軀泛起一陣陣酥麻異癢,心中的情慾之火劇烈升騰著。

“啊啊呃~我恨你,我恨你,我要讓你痛苦,我要虐待你,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她狂暴地嘶叫著,像個專門在高潮時殺人的變態女殺人狂。她再次抬起了腳,砸了下去。

“啊啊啊!!!!”

“好啊~痛嗎?後悔得罪我了嗎?叫得更大聲一點好嗎?我喜歡看到我討厭的人痛苦的樣子,真爽,嗯,嗯……”她發出一聲聲呻吟,粉白的胴體被後面的手撐著仰在床上,分開修長紋身美腿,玉手撩開襠部蕾絲內褲的窄小布料,覆蓋住下體包子般大小肥膩多肉的溫軟私處上下撫摸。

我雖然下體一陣劇痛,目光卻依然被老婆的媚態吸引,我不知道今天到底的結果會如何,我有可能永遠失去了她,我那魔鬼一樣漂亮又惡毒的未婚妻。我的視線貪婪地在她豐碩高聳的酥胸和修長渾圓的大腿之間逡巡徘徊,

快失去的時候,才感到特別的珍惜,現在如果老婆能原諒我,我願意答應她的任何條件。

老婆淫興大起,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激烈,她用一隻手瘋狂的摸著奶頭,另一隻手刺激著陰蒂。她要收割我的痛苦作為自慰的催化劑。她的另一隻腳稍微鬆開了一點點,肉棒一下子想要躺下去,粘液都在空中有些拉絲,可怕的蹴擊就已經上來了。

“啊!!!!!!!!!”這一下,她將腳背豎了起來,狠狠踢向了我的睪丸中心,兩個睪丸被猛然一擊,劇烈的空洞感讓我整個身子弓了起來,痛得飈出了眼淚,被口球死死纏住的嘴也在上面露出了可怕的形狀。

“怎麼樣,舒服吧,你快點被我玩死吧,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你痛苦的樣子。”她看似柔情似水,卻將腳再次向後拉到了十五釐米遠。

她當時自然沒把我帶著憤怒和無助的眼神當回事,相反,她還很受用丈夫痛苦的盯著自己而又無能為力的表情,心裡油然而生一種報復的快感,一種享受敵人悔恨的樂趣,她感覺特有徵服感和快感。

進入狀態的黃倩閉著眼,彷彿看到丈夫渾身赤裸,胯間挺著一根粗長壯碩異常的肉棒,正向自己走來。「啊,親愛的,別離開我,我是你的倩,我離不開你,不要不理我。過來,過來,過來操我,操我的騷逼。」她在心中默喊,腦海中這形象是初中就在一起的理想伴侶。她閉著美目幻想著這個少年,來取悅她,疼她,被她征服。

我恐懼地看著看上去有些變態的老婆沉溺在她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凹凸有致活色生香的嬌軀在鐵床上恍如一條嫵媚妖蛇似的蠕動,千嬌百媚的嬌容更為紅潤,春色誘人,玉雕般的瑤鼻氣息沉重地「嗯!啊!」輕輕地浪叫著。

我已經痛得快暈厥,大腦一片空白,已經無法思考這些問題了,但看著老婆那誘人至極的媚態,我依然不禁看醉了一般。

但她的殘酷懲罰根本沒有半點停歇,很快就再次用一隻腳將肉棒拉到了我的小腹上,死死壓住。“3”、“2”,還沒來得及喊出“1”,這個殘忍的變態狂就鬆開了肉棒,同時另一隻腳飛速撞了過來。

“唔啊!!!!!!!!!!!!!!!”我的鼻子裡噴出了一聲悲鳴,這一腳直接讓睪丸上沾著的粘液四處飛濺,粉色的睪丸也露出了一個紫黑色的淤血印子。

“嗚嗚....嗷嗷嗷...嗯...”如同野獸一般的嚎叫,我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眼睛變得血紅血紅的...龜頭因為強烈的刺激充血腫脹,右側的睪丸也變得黑腫,原本不可見的繫帶也開始發黑,根部主動脈的顏色也變成了暗紅色...「就這樣把你的雞巴踢廢怎麼樣?就沒法找別的女人了吧,雞巴是我的,我可不想跟別人分享。讓你他媽的在外面亂泡女人,以為我好欺負啊,我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老婆皺眉嗔怒,最後聲音居然有點哽咽。

她粉色的美甲手指在蜜穴口輕輕地淺插一下又伸出,弄得那殷紅柔嫩的大小陰唇每當手指插入時,就急切地收縮起來,她一邊咒罵著我,一邊刺激自己的性器,一陣陣騷癢自蜜穴中波及到四肢百骸的每一處。嫣紅的香唇張開,口中發出的不再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呻吟,而是陣陣急促地喘息,粉妝玉琢婀娜多姿的嬌軀在床上忽左忽

右地激烈扭動。

她撲在我的身上,像一隻瘋狂的野獸,對著我的肩膀狠狠的咬了過來,鋒利的牙齒咬下了我肩膀上的一塊肉,用力一撕,一塊血肉就被她咬入口中。

她滋滋有味的咀嚼著,就像在品嚐一塊生牛排,她的表情非常可怖,就像一個瘋子一樣。在我悲慘的哀嚎聲變成了哭泣聲時,她才享受地嚥下了生肉,然後舌頭舔了舔嘴邊的血,一副意猶未盡的神情,然後將足輕輕壓在了我那個有些淤血的睪丸上。

“哎呀,一爽就忘記了呢,把蛋蛋搞壞了。算了,總之以後也用不到了。”她將香噴噴的身子向我稍微湊近了一些,關切地看著我,眼神裡似乎充滿了關懷和後悔,張開帶血的小口,輕輕用舌頭舔著我流出的眼淚,在我的臉上留下了血痕。“不忍心讓你受苦呢,好心疼。”

她的腳似乎離開了我的肉棒,完全離開了。我慢慢恢復了神智,也聽到了她似乎還帶有一些感情的話,心裡又燃起了希望,我暗暗開始吐氣,神經也稍微放鬆了下來。可我沒注意到未婚妻正在慢慢皺起眉,聲音在一點點變冷,“但我無法忍受你討好別的女人的醜樣子,更不能容忍我專用的雞巴在別的女人下面插來插去。”吐出了這一句充滿怨恨的話後,她的臉變得猙獰,離開的雙腳突然一上一下,猛然拍在了一起!

下方的腳是斜著的,腳趾微微彎曲,就像一把錘子;上方的腳平平下砸,如同一塊鐵板。我的肉棒就如同一塊砧板上的牛肉腸,正挨著搗肉錘的猛烈撞擊。

“唔!!!”我眼球凸起,身子閃電一般反弓了一下,大腿上的肉也猛地收縮起來。

看上去柔美無瑕令人疼愛的玉足突然變成了恐怖的鐵錘,正正撞在了充血的肉棒上,肉棒一下子被砸得變扁,直挺挺地被拍在中間,粉色的龜頭一瞬間變得赤紅,像子彈頭一樣被擠出了包皮,兩顆睪丸就像風中的落葉顫抖不止,在老婆腳落下來的時候,立刻從腳和腳之間的縫隙裡被擠出了半個,血管裡翻滾的血液已經變成了暗黑色,整個睪丸都好像中了劇毒一般。

塞著口球的我痛苦地痙攣著,下體已經失去了知覺,黃倩的殘忍是常人不能忍受的,她一開始進入施虐的興奮中就不會管玩物的生死。從初中剛認識她開始,我就被她各種虐待,也見過她用各種非人道的手段玩弄虐殺別人,想不到最終我還是逃脫不了被老婆虐殺的命運。

“誰讓你惹我呢?你知道我是壞女人,我任性,我暴力,明知道我會殺人,你還要惹我生氣。”她似乎有些悲傷,甚至露出了淚花。

雖然我幾乎痛得快暈厥過去,但求生的意志依然支撐著我,我生怕自己昏過去以後會成為食材在這個人肉加工廠被屠宰。老婆悲傷的聲音,又讓我燃起了希望,我痛苦地在床上扭著,竭力搖著頭,祈求著老婆萬一的憐憫和寬恕。

絢麗的紋身恍如桃花綻放在極致豔麗的裸軀上,滲透出縷縷細細的香汗,使得肌膚在壁燈的照映下愈加顯得光澤照人。紅潤肥厚的陰唇一張一合飢渴難耐地活動著,黏乎乎的濃白的愛液就宛如嬰兒的口水長流不已,整個襠部都已經被蜜穴中汨汨而流的陰液浸潤得溼透了,黏在不停插弄的粉白手指和茂密的陰毛上。

我看到她肆虐而迷離的眼睛,絕望的醒悟到自己越

露出屈服求饒的神色,老婆就越興奮陶醉,我的痛苦不過是她的快樂源泉而已,是她變態淫樂的一種點綴,是她激情自慰的一部分。

“啊……終於後悔了吧……求我了?啊……嗯,嗯……流了很多水……那些女人怎麼比得過我……後悔晚了,誰讓你惹我……嗯……”她的手指穿過大小花瓣,越來越快速抽插溫熱溼滑的蜜穴,銷魂肉洞中飢渴的嫩肉將她手指緊緊地圍住纏繞,並且肉穴深處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直欲將手指吸入肉穴的最底部。

「啊!」老婆舒爽的浪叫一聲,手指用力地在溼熱柔軟的小穴中激烈地狂抽猛插著,和未婚夫較量的勝利感讓奇癢鑽心的肉穴產生妙不可言蕩人心魄的快感,直湧心頭,她的媚眼一直盯著我,欣賞著我的表情,收割著我的心靈,俏臉媚態橫生,美麗的肉體泛起片片紅潮,由於有愉悅的快感而顫抖不已。

在老婆激情愉悅的時候,我更加感到了痛苦,我感到了自己跟老婆的巨大落差,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我只是女王享受快樂的工具,而且很可能會被自己最愛的人殘酷的殺死,被剁成肉塊,成為火腿、醃肉,或人肉罐頭。我喘著氣,不斷翻著白眼,呼吸急促,渾身發抖,直勾勾地看著我的女神,殘暴的女王。我只能等待著自己即將到來的悲慘的人生終點,死在她的手上,還不賴,我想著。

“都是為了你,我才吃別的血食,我這麼愛你,為你著想,可你還一直懷疑我。我的性慾你滿足的了嗎?因為我愛你,我才養這麼多男人,你都不領情,還不理我,既然如此,那我還有什麼捨不得的呢。好吧,那我以後就把你帶到紫蟒島上去吧。”她將自己的一隻腳從我的肉棒上挪動了一下,另一隻腳卻伸出兩根趾頭,夾住了肉棒。“作為妻子或女朋友,我不合格,對你一點不好,我知道。但你必須愛我,無條件的愛我,否則的話,咯咯咯……就這樣吧,我不怪你,你也別怪我。”

我渾身顫抖,滿頭冷汗,眼睛血紅,好像要迸出來一般,我眼前的畫面已經開始閃爍,就像電視機接觸不良那樣閃爍著,喉嚨翻滾著,好像在抽著冷氣一般,我很想叫起來,我愛你,老婆,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說說話。但我毫無辦法,只能任憑女魔隨意玩弄,折磨,摧殘....她苦澀地笑了一下,仔細地看了看我的眼睛,語調中帶著一絲哀傷,“好吧,說點最後的話吧,我想聽聽你的聲音。”她的眼睛中開始變得飢渴,“好好求求我吧,說不定我會心軟呢。不過你的恐懼和絕望,還有你的悔恨,都會讓我快感不斷,用你的命來讓我高潮吧。”她淫魅地笑起來,伸手解開了我的口球。

“倩,再讓我叫你一次……老婆……”我用最後的力氣深情的說,這幾乎是我能完整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寫了四章三萬字了,留著存貨慢慢發。

我寫的東西不管是正文還是番外,無論是否重口,都是純愛的,只是這個女主總讓男主感覺離死不遠,隨時會死,這是為了有代入感,畢竟sm的根本依然是愛,而不是死。

離開情這個主題就索然無味。

接下來考慮更正文。

小芬姐這個人物折磨死我了。不能寫的太s,吳軒不是天生賤貨,他是一個有理想有能力的青年,未來要和女主過招的。

但又不想寫得太平淡,而且,他們的關係也不想寫太深,吳軒不是一個很隨便的人。

很難寫,卡文很久了,好好想想怎麼處理他們的關係。

(3)愛與死2555年3月29日,14:45東南聯邦天海市特種肉製品廠“呵呵,後悔嗎?是你錯了還是我錯了?不接我的電話,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嗎?嗯?”女友分開雙腿,撥開陰唇,用手指在蜜穴甬道口快速的揉搓,似乎在把我的屈服當做快樂的催化劑,等著我的討饒來宣告慾望閘口被打開。

“我錯了,求求您,原諒我一回,求求您……”我邊說邊喘著氣,淚如泉湧。

“求我什麼?要我不殺你?還是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她半閉著會放電的媚眼藐視著我,貪婪地享受著我的悔恨和恐懼,開始狂猛無比的撫摸自己已經汁水橫流的蜜穴和充血膨大的陰蒂,直到下面水花四濺。“你敢得罪我,啊啊……呃……好爽,老公……流了好多水,快求饒啊,快……說不定,我,我,會心軟呢……惹到我就要被我玩,玩死……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嗯,嗯……啊……”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嬌哼著,聲音越來越高亢,語調越來越淫蕩魅。

“老婆,求求您……求求您……”我虛弱的乞饒無形中成了配合黃倩發洩淫慾的伴奏,讓她更加狂亂激昂。

在我似乎又看到活命希望的時候,我又感到了下體傳來一陣撕扯靈魂的痛楚,悲慘地悶哼起來,臉上的肌肉都因痛苦而扭曲。在我看不到的下身處,無情的女友又將一隻腳平攤,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肉棒上碾壓著。龜頭上就如水管破裂一樣不受控地洩出無色汁液,甚至有細微的烏黑血絲滲在其中,和她腳上經過反覆摩擦快要幹掉的血腥粘液混合在了一起,以這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狀態充當起了潤滑液,滋潤著龜頭。

她的腳底也變得有些血紅,好像在糖衣外再次抹上了一層紅絲,腳趾夾住了肉棒一上一下再次擼了起來。從龜頭流出來的帶血前列腺液加速流出,流到了她的大拇趾上,然後透過腳趾縫一點一點往下滲,直到變成淡淡血痕掛在她白皙細嫩的足上。伴隨著她靈巧的套弄,我的整根肉棒都塗上粉紅色色的泡沫,分不清裡面是我的血,還是被她踩死的那些食材的血。

她不斷浪叫著,「啊!啊……後悔了吧!痛就叫出來,叫得越悲慘,我越高興,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嗯,啊……你他媽的快叫,慘叫……啊,啊……想操我嗎!讓你他媽地惹我,不接我電話!呃……啊……好爽,雞巴都快壞掉了,還能放進來嗎!」

她的肉穴整個暴露在空氣中,已經被手指揉得鮮紅欲滴,泛著水色淫光,這時候她急需火熱的大雞巴來填滿。她扭擺著波浪一樣澎湃的翹臀,浪聲叫道:“進來吧,進我的身體裡,最後給未婚妻服務一次,把小命都射進來,再去死吧……老公,我要你的大雞巴,操我,幹我,狠狠地戳進來!”

她的手指成環箍在冠狀溝上,手上旋轉著刺激我帶血的紫色龜頭,再用指頭輕輕彈了彈,喉嚨裡發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古怪陰笑聲。然後張開修長的玉腿,露出溼靡的肉穴,讓龜頭對準她溼滑的穴眼,把它頂在陰核上摩擦。那已經極其敏感、鼓脹起來有花生米大小的堅硬陰核一跳一跳地

不斷把粘稠的淫汁塗在閃閃發亮的龜頭上。

摩擦了幾下後,她的大屁股開始劇烈扭動,用小陰唇和蜜穴口小幅吞吐咀嚼龜頭,正當我無比期待地準備迎接靈魂肉體與老婆相接的那一刻時,老婆惡毒地用力抓在我的睪丸上重重一捏,那力度簡直可以把睪丸捏碎,我立刻痛苦地慘叫起來。“對了,就這樣叫出來!取悅我,用你的命,都射到我裡面。總之你也就是食材,很快就要被端上餐桌,那時候可沒機會射了。”她陰毒地笑著說,同時身體狠狠地坐下。

幾乎與我的慘叫聲同時響起,只聽“撲哧”一聲,我的睪丸被從下往上擠壓,帶血的肉棒內海綿體在瞬間彷彿從包皮內被擠壓了出來,當我從劇痛後的麻醉感中恢復,重新感覺到下體的存在時,肉棒已經深深地捅進了滑溜溜的肉道中,她忍不住“啊……”的一聲尖叫。

她立刻快樂地撅起屁股搖擺,讓堅硬碩大的雞巴直直滑入到緊緻的水簾洞最深處,連根吞入吸絞。雙手撐在我的胸肌上,碩大結實的蜜桃巨臀用力拔起又落下,開始上下有節奏地瘋狂套弄起來。

已經受傷的陰莖,在黃倩肉穴淫水的浸泡下,被快速插動,讓我感覺到一陣刺痛,但馬上被下面傳來的電一樣的快感淹沒。“倩,我再也不會惹你了,我都聽你的,裡面好舒服,求您不要丟棄我。”我痛苦又暢快地發出呻吟,這可能是我此生最後一次和老婆有性器接觸的機會了,我感到欣慰之餘,更感到一絲悲傷和不捨。

黃倩飢渴狂熱的下體吞入雞巴後,整個人就變得更加狂暴,不但快速的起伏騎乘著,還眼露兇光,五指狠狠地摳入我胸部的肉裡,兇狠的抓出一條條血痕,“你憑什麼,你拽什麼,啊,啊……你,你有什麼資格,呃……有什麼資格惹我?我操別人,你有什麼……什麼資格管我。快……快用力,快……求我啊!大聲求我啊!用力,再插深點……嗯,嗯……嗯,啊……啊啊……後悔,後悔有用嗎!你怎麼不去吃屎!”

我聽著未婚妻無情的語言,沒有一點埋怨,我似乎已經感受不到疼痛,心裡只有絕望和悔恨,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都怪自己不好,老婆說的對,我有什麼資格生氣,我有什麼資格去惹高高在上的女王,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她註定是一個統治者。我一邊感受著下體處黃倩帶給我的快感,一邊在心裡感受著我與未婚妻之間越來越懸殊的差距,“求您了,倩,我再也不干涉你的生活了,再也不生氣了。”

她雪白的巨臀胡亂地扭動著,不斷拍打在我身上,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俏臉紅暈翻飛,金色秀髮亂舞,兩個紋著骷髏和蟒蛇紋身的豐滿大奶上下歡快地跳動著,就像一對受驚的兔子般在胸前蹦跳。

玉軀每一次落下都非常有技巧地搖動著肥滿的臀肉,讓臀部狠狠砸在我的身體裡,好讓龜頭能更加激烈地撞擊在花心。滑膩緊緻的肉道緊緊地把肉棒箍住,嫩穴腔壁一陣陣收縮,大量的熱水從洞穴的深處噴湧而出打在龜頭上,讓我的雞巴更加堅硬,暢通無阻地在那妙不可言的地方來回抽插進出。每一次陽具的進出,都會把陰唇弄得帶著飛濺的淫水在她暗紅的肉縫翻進翻出,兩瓣陰唇綻開一張一合的,“滋滋”的淫水從肉穴裡流了出來,順著我的雞

巴往下流,將兩人的陰毛弄得溼連到一起。

“啊……哦啊……哦好舒服呀……還是你的……我喜歡你的味道,呀啊……你是我的,你的雞巴也是……哦……”黃倩趴在我身上快速起伏並大聲浪叫著,呻吟聲急促而狂放,迴盪在整個房間裡,讓這個陰森可怖的冷素屠宰車間裡充滿淫媚的春光。即使這個房間裡還跪著幾個女工,她也不管不顧,赤裸著激烈地強暴著我,旁若無人地盡情宣洩淫樂慾念。那些跪著的女工都顫顫發抖,她們都生怕自己見到上司這麼淫騷不堪的樣子會被事後殘酷滅口。

她的動作很大,肥臀前後左右扭動著,讓兩人的性器全方位充分的摩擦接觸,她強暴似的交媾方式帶給我疼痛之餘,也帶來極致的快樂。

我吃力地半張著嘴,任憑老婆那迷人嫩穴對自己的下體玩弄榨吸,生殖器就像連接在一個快感的製造機裡,那快速做著活塞運動的肉洞向我輸送著一波波電流,我舒服得四肢繃得緊緊的,每一次巨臀壓下的時候,我的四肢就機械地抽搐著回應一下。

我的生命完全由她主宰著,精液也即將被她抽取,我的生命代碼正等著注入那聖地,那是我在這個人世間最後的遺存,這寶貴的東西已經成為我最後對女神的獻祭。

黃倩的身體向上挺著,手指夾住奶頭搓弄,不時還將粉紅的奶頭含進嘴裡啜吸。一身繡滿紋身的白花花美肉在冰冷的人肉加工流水線的鐵床上盪出一陣陣乳波臀浪。

老婆的動作越來越瘋狂,嬌喘吁吁,美麗的胴體發出一陣陣顫抖,肉穴裡強烈地收縮抽搐起來。

我的下體傳來的刺激掩蓋住了劇痛,右邊腫起來不正常大小的睪丸慢慢的不那麼痛了,快感越來越強烈,彷彿是在給我的下面打了一針麻醉劑,給我帶來了一絲喘息的機會。我的慘叫聲慢慢變小,混合著陶醉的呻吟開始從喉嚨裡乾澀地傳出,“啊.....嗚嗚……我錯了,我不能沒有你,倩……不要殺我,讓我繼續服侍你……和以前一樣。”我的囈語中充滿了悔恨和絕望。

“我不要聽,就這麼簡單放過你?”在我快達到極限的瞬間,她的雙手突然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就像巨蟒的大嘴,殘忍地卡在了我的咽喉上,大腦剛剛發出的射精訊號即將到達發射站的時候,硬生生被中斷了。

“唔!!倩……不……唔……”我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未婚妻,無力的掙扎著、顫抖著、痙攣著,窒息的痛苦如同我惡毒未婚妻的魔軍,在我身上橫衝直撞,無情地撕扯著我的神經和血管,狂暴地肆虐著。“哦!!!”我的慘叫卡住,在喉嚨裡打轉,發出詭異的空轉音。

“嗯……雞巴好硬啊,裡面好脹……我真是喜歡它呢……啊,好爽,逼裡面要裂開了……吳軒,我最後問你一次,為什麼……為什麼,不,不接我的電話?呃呃呃……為什麼要讓我生氣?”她說話很快,帶著醉人的嬌喘,情緒似乎有點激動,雙手發狠一樣掐住我。

我無力地張大嘴渴求著空氣,但什麼都沒有,這時候我才知道最平常的空氣才是最寶貴的,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已經無法回憶和思考我和未婚妻曾經的羅曼蒂克時光。但在這最後一刻,感官卻變得靈敏,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越來越高壓的蜜穴中被她的身體帶著在裡面

攪動,巨大的壓力擠壓過來。

在這彷彿超出人類能感受的性交極限的快感下,瀕死的我射精的禁錮已經鬆開,早已積累的巨量精液在失去了活力的陰莖裡就像噴泉一樣射了出來,全部激射在陰腔內。她感覺到了我的噴射,在我痛苦不堪、垂死掙扎的同時,快速前後擺動,讓我失去知覺卻仍然堅硬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內小幅而深入地抽插,然後直接抵在穴心處研磨,令她顫抖不已。龜頭無比的敏感,被黃倩魔女一樣飽含著淫汁的腔肉全方位吸榨,讓我更多地射出。

那個似乎在吸髓一樣正抽走我一點點生氣的魔洞內,正通過我性器官的所有感知部位不斷傳來會讓人隨時發狂致死的緊緻滑膩觸感。我越來越恍惚,就這樣死在老婆的身下嗎,在做愛中被自己最愛的人殺掉,也不算是太悲慘的結局。痛得沒有了感覺的下體,就像壞了一樣,不斷的流出白色液體,被炙熱的陰肉吸吮得乾乾淨淨。

黃倩滿臉嗜虐的神色,幸災樂禍地盯著我,“啊,啊……射了啊!呃,對,全射出來,嗯,可以去死了……就這樣……就這樣,被我殺死,怎麼樣……舒服嗎?呃呃呃,一邊射精一邊去死,哈哈,嗯,真棒!是不是很刺激?呃,以前,以前,沒跟你這樣玩過呢……”因為我的射精造成的異常的刺激,讓她的陰道變得非常的緊,陰道里的水就像止不住一樣瀉出,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卻因為她陰道口緊緊箍住我的肉棒使得出口被堵塞而淤積在陰道內,讓裡面的壓力更大了,就像一個高壓鍋似的。

“雖然,不忍心看著你難受,但現在,現在,不知怎麼的,啊,好舒服……看你難受的表情,真是好,好他媽的,令我愉快,爽!想到我親手殺你,我,我就好痛,但這都是你活該的,活該的,好舒服哦……讓你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讓你找女人!我好生氣,好爽……”黃倩用幾乎快要高潮一般的聲音狂叫著說著。彌留之際,我迷迷糊糊聽著她這些絕情的話,我已經無法思考,靜靜等著被正處於變態報復性欲中的她虐死。

我馬上要失去知覺的時候,感受到喉嚨被鬆開了,空氣是倒灌進來的,根本不需要我去呼吸,然後一會兒後我才開始大口大口地吸著這世間最珍貴的東西。從死亡的邊緣,我又返回來了,我的陰莖還在硬邦邦地不斷跳動,射出一股股精液。

“我把那些男人都殺掉,我沒有出軌,我沒有!我要把他們一個一個剝皮抽筋,就是因為他們讓我老公不接我的電話,他們都得死!你快說自己後悔了,快說,不然你也得死,沒有人能惹我!”她突然狂暴起來,碩大的屁股在我身上瘋狂的左右前後地磨動,讓陰道內被滿溢的淫水反覆沖刷拍擊的那根還在吐著精液的堅硬肉棒變成了掀起滔天大浪的淫慾之海中隨時會被傾覆的一葉小舟。

然後我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傳來,她竟然嗚嗚地哭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惡魔一樣歹毒無情的老婆居然還會具有哭這種負面情緒,她這種反常的舉動,不僅讓我無比害怕,更讓跪在地上的那些女工顫抖得更厲害了,她們知道今天這一幕不應該是她們可以旁觀的。

“老婆,殺了我吧,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就夠了。現在說後悔已經沒有用了,但我是真的很後悔。您

做的所有的事情我都應無條件支持,這才是做丈夫的本分。”我忍住下面就像漏掉了的水管一樣還在斷斷續續噴吐汁液的肉棒,流著眼淚動情的說。

“你說的都是真心話嗎?”她止住了哭泣,呆呆的看著我,玉臀沒有停止轉動,陰道里四周的軟肉還在不斷的抽搐榨取著還在間歇噴發的餘精,“我這樣對你,你真的都不恨我?”

“你知道我的,倩,我對你從來說的都是真心話。”看著老婆失色的花容,我含著淚花,用最後的力氣說。她濃豔的眼妝被眼淚打花,本來精緻誘惑的煙燻妝已經變得溝溝壑壑,黑色的顏料順著眼簾流下,俏臉上就像畫了一幅水墨山水。

“我太愛你了才會這麼對你,老公,對不起。”她嗚咽著很難得地說出這樣令人感動的話,這也是我認識黃倩以來第一次聽到從她的嘴裡冒出對不起三個字,這簡直是匪夷所思。肉棒已經緩緩的從美蚌中縮了出去,她的一隻手卻還在陰核上不斷的揉動,而且越來越激烈,她突然抬起頭嘶叫起來,“啊……好爽啊老公,我高潮了,我愛你,嗯嗯……啊,呃……噴出來了,啊……”在她激烈的淫叫聲中,我感到身上和臉上一燙,炙熱的液體就噴到了我的身上,老婆激烈的潮吹了。

她緊繃著身體仰著頭,翹得高高的陰部射出一股股的蜜箭,最遠的射出了幾米遠,其他都澆在了我的身上,把我全身都打溼了,我這變態的老婆就因為我的幾句話進入到高潮,無情冷酷的她內心是多麼渴望愛,只不過她對愛的表達讓人恐懼。

她像洩了氣的皮球,躺在我的身上,不斷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身體,喘著氣,就像得到了慰藉在丈夫懷中撒嬌的小女人,在高潮的餘韻中喘息。

“好了,饒你不死。”她破涕為笑,黃倩情緒的轉變似乎完全不需要過度,比變天還快,從一個冷酷的嗜血暴君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嬌柔的女人,“以後我在外面玩男人,那還是不是出軌?”

“老婆,只要你還愛我就行。”我輕聲說,雖然這句話並不是我的真心話,但我已經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本。

“可不能反悔哦,回去寫個契約,簽字畫押,不許干涉我的私生活,我也保證你永遠是我唯一的丈夫,我答應你,這一句話永遠不會變的。我們在一起已經十多年了,我已經沒法習慣沒有你的日子。”

“嗯,都按你的意思來,老婆。”

“那好,那就原諒你吧。本來想把你吃掉的,當做我今天的晚餐,那你說我晚上吃什麼呢?”

“倩……這……”我不知道她說的吃人是開玩笑還是真的,本來想說,人怎麼能吃人呢?但我生怕又惹怒了自己這位喜怒無常的女魔頭未婚妻,把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其實,吃人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在我進入到這個人肉加工廠以後就不再奇怪了。

“那就讓你那個朋友代替你做我的晚餐吧,本來是要千刀萬剮做人肉醬的。他把你帶壞了,讓你玩女人,絕不能饒恕。”她突然冷笑起來。

我看到她剛剛的溫柔已經全然不見,我重新看到美麗的惡魔妻子變得無比陰冷毫無感情的表情,我半句話也不敢再說,只是為朋友許偌感到一絲悲涼。但我的同情又有什麼用呢,只能怪他根本不應該有我這樣的朋友。我自身難保,也夠不到他了,本

來今天我是要跟他一起去死的。

老婆輕輕拍拍我的臉,柔聲問道,“我真的很騷嗎?裡面還在流水呢。太騷了就會找別的男人,你也喜歡?”

“喜歡。”我苦笑著。

“人家天天晚上肉穴都騷癢得不行,好難受呀!想要被大雞巴插,你能滿足我嗎?”她壓在我身上,在我身上胡亂的摸著,一邊在我淚汪汪的臉上不停的親吻著。

“滿足不了呢,倩。”

“那我找男人不就是在幫你嗎?怕你那身子骨遭不住呢,咯咯咯……”

我看著她,我那殘酷淫蕩的未婚妻,以後我們要步入婚姻殿堂,共同過一輩子,那樣的生活,我真的能忍受得了嗎?我不禁在心裡想著。

(3)愛與死2555年3月29日,14:45東南聯邦天海市特種肉製品廠“呵呵,後悔嗎?是你錯了還是我錯了?不接我的電話,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嗎?嗯?”女友分開雙腿,撥開陰唇,用手指在蜜穴甬道口快速的揉搓,似乎在把我的屈服當做快樂的催化劑,等著我的討饒來宣告慾望閘口被打開。

“我錯了,求求您,原諒我一回,求求您……”我邊說邊喘著氣,淚如泉湧。

“求我什麼?要我不殺你?還是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她半閉著會放電的媚眼藐視著我,貪婪地享受著我的悔恨和恐懼,開始狂猛無比的撫摸自己已經汁水橫流的蜜穴和充血膨大的陰蒂,直到下面水花四濺。“你敢得罪我,啊啊……呃……好爽,老公……流了好多水,快求饒啊,快……說不定,我,我,會心軟呢……惹到我就要被我玩,玩死……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嗯,嗯……啊……”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嬌哼著,聲音越來越高亢,語調越來越淫蕩魅。

“老婆,求求您……求求您……”我虛弱的乞饒無形中成了配合黃倩發洩淫慾的伴奏,讓她更加狂亂激昂。

在我似乎又看到活命希望的時候,我又感到了下體傳來一陣撕扯靈魂的痛楚,悲慘地悶哼起來,臉上的肌肉都因痛苦而扭曲。在我看不到的下身處,無情的女友又將一隻腳平攤,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肉棒上碾壓著。龜頭上就如水管破裂一樣不受控地洩出無色汁液,甚至有細微的烏黑血絲滲在其中,和她腳上經過反覆摩擦快要幹掉的血腥粘液混合在了一起,以這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狀態充當起了潤滑液,滋潤著龜頭。

她的腳底也變得有些血紅,好像在糖衣外再次抹上了一層紅絲,腳趾夾住了肉棒一上一下再次擼了起來。從龜頭流出來的帶血前列腺液加速流出,流到了她的大拇趾上,然後透過腳趾縫一點一點往下滲,直到變成淡淡血痕掛在她白皙細嫩的足上。伴隨著她靈巧的套弄,我的整根肉棒都塗上粉紅色色的泡沫,分不清裡面是我的血,還是被她踩死的那些食材的血。

她不斷浪叫著,「啊!啊……後悔了吧!痛就叫出來,叫得越悲慘,我越高興,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嗯,啊……你他媽的快叫,慘叫……啊,啊……想操我嗎!讓你他媽地惹我,不接我電話!呃……啊……好爽,雞巴都快壞掉了,還能放進來嗎!」

她的肉穴整個暴露在空氣中,已經被手指揉得鮮紅欲滴,泛著水色淫光,這時候她急需火熱的大雞巴來填滿。她扭擺著波浪一樣澎湃的翹臀,浪聲叫道:“進

來吧,進我的身體裡,最後給未婚妻服務一次,把小命都射進來,再去死吧……老公,我要你的大雞巴,操我,幹我,狠狠地戳進來!”

她的手指成環箍在冠狀溝上,手上旋轉著刺激我帶血的紫色龜頭,再用指頭輕輕彈了彈,喉嚨裡發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古怪陰笑聲。然後張開修長的玉腿,露出溼靡的肉穴,讓龜頭對準她溼滑的穴眼,把它頂在陰核上摩擦。那已經極其敏感、鼓脹起來有花生米大小的堅硬陰核一跳一跳地不斷把粘稠的淫汁塗在閃閃發亮的龜頭上。

摩擦了幾下後,她的大屁股開始劇烈扭動,用小陰唇和蜜穴口小幅吞吐咀嚼龜頭,正當我無比期待地準備迎接靈魂肉體與老婆相接的那一刻時,老婆惡毒地用力抓在我的睪丸上重重一捏,那力度簡直可以把睪丸捏碎,我立刻痛苦地慘叫起來。“對了,就這樣叫出來!取悅我,用你的命,都射到我裡面。總之你也就是食材,很快就要被端上餐桌,那時候可沒機會射了。”她陰毒地笑著說,同時身體狠狠地坐下。

幾乎與我的慘叫聲同時響起,只聽“撲哧”一聲,我的睪丸被從下往上擠壓,帶血的肉棒內海綿體在瞬間彷彿從包皮內被擠壓了出來,當我從劇痛後的麻醉感中恢復,重新感覺到下體的存在時,肉棒已經深深地捅進了滑溜溜的肉道中,她忍不住“啊……”的一聲尖叫。

她立刻快樂地撅起屁股搖擺,讓堅硬碩大的雞巴直直滑入到緊緻的水簾洞最深處,連根吞入吸絞。雙手撐在我的胸肌上,碩大結實的蜜桃巨臀用力拔起又落下,開始上下有節奏地瘋狂套弄起來。

已經受傷的陰莖,在黃倩肉穴淫水的浸泡下,被快速插動,讓我感覺到一陣刺痛,但馬上被下面傳來的電一樣的快感淹沒。“倩,我再也不會惹你了,我都聽你的,裡面好舒服,求您不要丟棄我。”我痛苦又暢快地發出呻吟,這可能是我此生最後一次和老婆有性器接觸的機會了,我感到欣慰之餘,更感到一絲悲傷和不捨。

黃倩飢渴狂熱的下體吞入雞巴後,整個人就變得更加狂暴,不但快速的起伏騎乘著,還眼露兇光,五指狠狠地摳入我胸部的肉裡,兇狠的抓出一條條血痕,“你憑什麼,你拽什麼,啊,啊……你,你有什麼資格,呃……有什麼資格惹我?我操別人,你有什麼……什麼資格管我。快……快用力,快……求我啊!大聲求我啊!用力,再插深點……嗯,嗯……嗯,啊……啊啊……後悔,後悔有用嗎!你怎麼不去吃屎!”

我聽著未婚妻無情的語言,沒有一點埋怨,我似乎已經感受不到疼痛,心裡只有絕望和悔恨,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都怪自己不好,老婆說的對,我有什麼資格生氣,我有什麼資格去惹高高在上的女王,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她註定是一個統治者。我一邊感受著下體處黃倩帶給我的快感,一邊在心裡感受著我與未婚妻之間越來越懸殊的差距,“求您了,倩,我再也不干涉你的生活了,再也不生氣了。”

她雪白的巨臀胡亂地扭動著,不斷拍打在我身上,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俏臉紅暈翻飛,金色秀髮亂舞,兩個紋著骷髏和蟒蛇紋身的豐滿大奶上下歡快地跳動著,就像一對受驚的兔子般在胸前蹦跳。

玉軀每一次落下都非常

有技巧地搖動著肥滿的臀肉,讓臀部狠狠砸在我的身體裡,好讓龜頭能更加激烈地撞擊在花心。滑膩緊緻的肉道緊緊地把肉棒箍住,嫩穴腔壁一陣陣收縮,大量的熱水從洞穴的深處噴湧而出打在龜頭上,讓我的雞巴更加堅硬,暢通無阻地在那妙不可言的地方來回抽插進出。每一次陽具的進出,都會把陰唇弄得帶著飛濺的淫水在她暗紅的肉縫翻進翻出,兩瓣陰唇綻開一張一合的,“滋滋”的淫水從肉穴裡流了出來,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流,將兩人的陰毛弄得溼連到一起。

“啊……哦啊……哦好舒服呀……還是你的……我喜歡你的味道,呀啊……你是我的,你的雞巴也是……哦……”黃倩趴在我身上快速起伏並大聲浪叫著,呻吟聲急促而狂放,迴盪在整個房間裡,讓這個陰森可怖的冷素屠宰車間裡充滿淫媚的春光。即使這個房間裡還跪著幾個女工,她也不管不顧,赤裸著激烈地強暴著我,旁若無人地盡情宣洩淫樂慾念。那些跪著的女工都顫顫發抖,她們都生怕自己見到上司這麼淫騷不堪的樣子會被事後殘酷滅口。

她的動作很大,肥臀前後左右扭動著,讓兩人的性器全方位充分的摩擦接觸,她強暴似的交媾方式帶給我疼痛之餘,也帶來極致的快樂。

我吃力地半張著嘴,任憑老婆那迷人嫩穴對自己的下體玩弄榨吸,生殖器就像連接在一個快感的製造機裡,那快速做著活塞運動的肉洞向我輸送著一波波電流,我舒服得四肢繃得緊緊的,每一次巨臀壓下的時候,我的四肢就機械地抽搐著回應一下。

我的生命完全由她主宰著,精液也即將被她抽取,我的生命代碼正等著注入那聖地,那是我在這個人世間最後的遺存,這寶貴的東西已經成為我最後對女神的獻祭。

黃倩的身體向上挺著,手指夾住奶頭搓弄,不時還將粉紅的奶頭含進嘴裡啜吸。一身繡滿紋身的白花花美肉在冰冷的人肉加工流水線的鐵床上盪出一陣陣乳波臀浪。

老婆的動作越來越瘋狂,嬌喘吁吁,美麗的胴體發出一陣陣顫抖,肉穴裡強烈地收縮抽搐起來。

我的下體傳來的刺激掩蓋住了劇痛,右邊腫起來不正常大小的睪丸慢慢的不那麼痛了,快感越來越強烈,彷彿是在給我的下面打了一針麻醉劑,給我帶來了一絲喘息的機會。我的慘叫聲慢慢變小,混合著陶醉的呻吟開始從喉嚨裡乾澀地傳出,“啊.....嗚嗚……我錯了,我不能沒有你,倩……不要殺我,讓我繼續服侍你……和以前一樣。”我的囈語中充滿了悔恨和絕望。

“我不要聽,就這麼簡單放過你?”在我快達到極限的瞬間,她的雙手突然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就像巨蟒的大嘴,殘忍地卡在了我的咽喉上,大腦剛剛發出的射精訊號即將到達發射站的時候,硬生生被中斷了。

“唔!!倩……不……唔……”我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未婚妻,無力的掙扎著、顫抖著、痙攣著,窒息的痛苦如同我惡毒未婚妻的魔軍,在我身上橫衝直撞,無情地撕扯著我的神經和血管,狂暴地肆虐著。“哦!!!”我的慘叫卡住,在喉嚨裡打轉,發出詭異的空轉音。

“嗯……雞巴好硬啊,裡面好脹……我真是喜歡它呢……啊,好爽,逼裡面要裂開了……吳軒,我最後問你一次,為什

麼……為什麼,不,不接我的電話?呃呃呃……為什麼要讓我生氣?”她說話很快,帶著醉人的嬌喘,情緒似乎有點激動,雙手發狠一樣掐住我。

我無力地張大嘴渴求著空氣,但什麼都沒有,這時候我才知道最平常的空氣才是最寶貴的,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已經無法回憶和思考我和未婚妻曾經的羅曼蒂克時光。但在這最後一刻,感官卻變得靈敏,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越來越高壓的蜜穴中被她的身體帶著在裡面攪動,巨大的壓力擠壓過來。

在這彷彿超出人類能感受的性交極限的快感下,瀕死的我射精的禁錮已經鬆開,早已積累的巨量精液在失去了活力的陰莖裡就像噴泉一樣射了出來,全部激射在陰腔內。她感覺到了我的噴射,在我痛苦不堪、垂死掙扎的同時,快速前後擺動,讓我失去知覺卻仍然堅硬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內小幅而深入地抽插,然後直接抵在穴心處研磨,令她顫抖不已。龜頭無比的敏感,被黃倩魔女一樣飽含著淫汁的腔肉全方位吸榨,讓我更多地射出。

那個似乎在吸髓一樣正抽走我一點點生氣的魔洞內,正通過我性器官的所有感知部位不斷傳來會讓人隨時發狂致死的緊緻滑膩觸感。我越來越恍惚,就這樣死在老婆的身下嗎,在做愛中被自己最愛的人殺掉,也不算是太悲慘的結局。痛得沒有了感覺的下體,就像壞了一樣,不斷的流出白色液體,被炙熱的陰肉吸吮得乾乾淨淨。

黃倩滿臉嗜虐的神色,幸災樂禍地盯著我,“啊,啊……射了啊!呃,對,全射出來,嗯,可以去死了……就這樣……就這樣,被我殺死,怎麼樣……舒服嗎?呃呃呃,一邊射精一邊去死,哈哈,嗯,真棒!是不是很刺激?呃,以前,以前,沒跟你這樣玩過呢……”因為我的射精造成的異常的刺激,讓她的陰道變得非常的緊,陰道里的水就像止不住一樣瀉出,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卻因為她陰道口緊緊箍住我的肉棒使得出口被堵塞而淤積在陰道內,讓裡面的壓力更大了,就像一個高壓鍋似的。

“雖然,不忍心看著你難受,但現在,現在,不知怎麼的,啊,好舒服……看你難受的表情,真是好,好他媽的,令我愉快,爽!想到我親手殺你,我,我就好痛,但這都是你活該的,活該的,好舒服哦……讓你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讓你找女人!我好生氣,好爽……”黃倩用幾乎快要高潮一般的聲音狂叫著說著。彌留之際,我迷迷糊糊聽著她這些絕情的話,我已經無法思考,靜靜等著被正處於變態報復性欲中的她虐死。

我馬上要失去知覺的時候,感受到喉嚨被鬆開了,空氣是倒灌進來的,根本不需要我去呼吸,然後一會兒後我才開始大口大口地吸著這世間最珍貴的東西。從死亡的邊緣,我又返回來了,我的陰莖還在硬邦邦地不斷跳動,射出一股股精液。

“我把那些男人都殺掉,我沒有出軌,我沒有!我要把他們一個一個剝皮抽筋,就是因為他們讓我老公不接我的電話,他們都得死!你快說自己後悔了,快說,不然你也得死,沒有人能惹我!”她突然狂暴起來,碩大的屁股在我身上瘋狂的左右前後地磨動,讓陰道內被滿溢的淫水反覆沖刷拍擊的那根還在吐著精液的堅硬肉棒變成了掀

起滔天大浪的淫慾之海中隨時會被傾覆的一葉小舟。

然後我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傳來,她竟然嗚嗚地哭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惡魔一樣歹毒無情的老婆居然還會具有哭這種負面情緒,她這種反常的舉動,不僅讓我無比害怕,更讓跪在地上的那些女工顫抖得更厲害了,她們知道今天這一幕不應該是她們可以旁觀的。

“老婆,殺了我吧,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就夠了。現在說後悔已經沒有用了,但我是真的很後悔。您做的所有的事情我都應無條件支持,這才是做丈夫的本分。”我忍住下面就像漏掉了的水管一樣還在斷斷續續噴吐汁液的肉棒,流著眼淚動情的說。

“你說的都是真心話嗎?”她止住了哭泣,呆呆的看著我,玉臀沒有停止轉動,陰道里四周的軟肉還在不斷的抽搐榨取著還在間歇噴發的餘精,“我這樣對你,你真的都不恨我?”

“你知道我的,倩,我對你從來說的都是真心話。”看著老婆失色的花容,我含著淚花,用最後的力氣說。她濃豔的眼妝被眼淚打花,本來精緻誘惑的煙燻妝已經變得溝溝壑壑,黑色的顏料順著眼簾流下,俏臉上就像畫了一幅水墨山水。

“我太愛你了才會這麼對你,老公,對不起。”她嗚咽著很難得地說出這樣令人感動的話,這也是我認識黃倩以來第一次聽到從她的嘴裡冒出對不起三個字,這簡直是匪夷所思。肉棒已經緩緩的從美蚌中縮了出去,她的一隻手卻還在陰核上不斷的揉動,而且越來越激烈,她突然抬起頭嘶叫起來,“啊……好爽啊老公,我高潮了,我愛你,嗯嗯……啊,呃……噴出來了,啊……”在她激烈的淫叫聲中,我感到身上和臉上一燙,炙熱的液體就噴到了我的身上,老婆激烈的潮吹了。

她緊繃著身體仰著頭,翹得高高的陰部射出一股股的蜜箭,最遠的射出了幾米遠,其他都澆在了我的身上,把我全身都打溼了,我這變態的老婆就因為我的幾句話進入到高潮,無情冷酷的她內心是多麼渴望愛,只不過她對愛的表達讓人恐懼。

她像洩了氣的皮球,躺在我的身上,不斷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身體,喘著氣,就像得到了慰藉在丈夫懷中撒嬌的小女人,在高潮的餘韻中喘息。

“好了,饒你不死。”她破涕為笑,黃倩情緒的轉變似乎完全不需要過度,比變天還快,從一個冷酷的嗜血暴君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嬌柔的女人,“以後我在外面玩男人,那還是不是出軌?”

“老婆,只要你還愛我就行。”我輕聲說,雖然這句話並不是我的真心話,但我已經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本。

“可不能反悔哦,回去寫個契約,簽字畫押,不許干涉我的私生活,我也保證你永遠是我唯一的丈夫,我答應你,這一句話永遠不會變的。我們在一起已經十多年了,我已經沒法習慣沒有你的日子。”

“嗯,都按你的意思來,老婆。”

“那好,那就原諒你吧。本來想把你吃掉的,當做我今天的晚餐,那你說我晚上吃什麼呢?”

“倩……這……”我不知道她說的吃人是開玩笑還是真的,本來想說,人怎麼能吃人呢?但我生怕又惹怒了自己這位喜怒無常的女魔頭未婚妻,把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其實,吃人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在我進入到

這個人肉加工廠以後就不再奇怪了。

“那就讓你那個朋友代替你做我的晚餐吧,本來是要千刀萬剮做人肉醬的。他把你帶壞了,讓你玩女人,絕不能饒恕。”她突然冷笑起來。

我看到她剛剛的溫柔已經全然不見,我重新看到美麗的惡魔妻子變得無比陰冷毫無感情的表情,我半句話也不敢再說,只是為朋友許偌感到一絲悲涼。但我的同情又有什麼用呢,只能怪他根本不應該有我這樣的朋友。我自身難保,也夠不到他了,本來今天我是要跟他一起去死的。

老婆輕輕拍拍我的臉,柔聲問道,“我真的很騷嗎?裡面還在流水呢。太騷了就會找別的男人,你也喜歡?”

“喜歡。”我苦笑著。

“人家天天晚上肉穴都騷癢得不行,好難受呀!想要被大雞巴插,你能滿足我嗎?”她壓在我身上,在我身上胡亂的摸著,一邊在我淚汪汪的臉上不停的親吻著。

“滿足不了呢,倩。”

“那我找男人不就是在幫你嗎?怕你那身子骨遭不住呢,咯咯咯……”

我看著她,我那殘酷淫蕩的未婚妻,以後我們要步入婚姻殿堂,共同過一輩子,那樣的生活,我真的能忍受得了嗎?我不禁在心裡想著。

【作者的話】寫到這裡就算結束了。作為一個獨立小短篇吧。

本來後面還有很多的,原本的構思是繼續虐殺男主的朋友,然後和男主做愛,一邊殺人一邊做愛,讓男主看著朋友被宰殺,讓他恐懼又臣服。最後把男主朋友做成人肉大餐吃了。

女主感情很脆弱,為人多疑,卻又深愛男主,用殘酷的方式折磨男主是女主愛的獨特方式。

因為涉及的內容太重口了,什麼人肉啊,吃人的,太影響女主的形象了,和正文裡的女主差別也很大。

所以不想發了,匆匆結尾了。不想發什麼吃人的文,底稿是有的。

另外除了正文還沒停,其他也不再發了,雖然短篇還有很多。

這個論壇看的人太少了,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