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做的遊戲但由於畫師遲遲不開工就先寫成了小說出來玩玩順便看看反響
作者:AaAazzxxcc1
第一段我被青梅竹馬踐踏後變成了只為她實現夢想存在的廢物奴隸“為什麼男性入城一定要交5000g的入城費用啊!這麼離譜的價格,你們根本就是不想讓人進去吧我看!”
雖然已經被我從後緊緊地抱住了腰肢,但這個性格暴躁到即使面對的是帝國的衛兵卻依舊一副要打死對面的少女的那些大幅度動作,依然迫使著士兵不得不與我們拉開些許的距離來避免不必要的肢體衝突。
“我,我們也僅僅只是按照程序審批流程而已,如果沒有專門的入城許可的話,男性入城5000g的保證金額是一定要繳納的。”
像是從來沒有遇見少女如此蠻橫無禮且膽大包天的女孩子,縱使守城的衛兵在以往的工作中肯定也見識過了不少離譜的情況,但面對則個如此暴躁的少女,他們還是一臉為難地將自己已經解釋過了無數次的臺詞再次原封不動地對著少女又解釋了一遍。
“所以說!你們讓一個連地下城都去不了的普通男子,上哪去找5000g來給你們進城啊!我看你們就是成心在這欺負人吧!”
雖然已經用盡了全力用雙手緊緊地抱住了少女的腰肢,但僅僅只是像這樣不讓她繼續上前做出一些更加過分的舉動,就已經基本達到了我各項體能的極限了。
“冷,冷靜一點啊!比安卡!要是對這裡的衛兵動手的話你是要坐牢的啊!”
雖然不論是衛兵還是我都在極力地阻止並警告這個少女的所做的一切,但少女暴躁的本性卻依舊僅憑一己之力便拖動著整個事件逐漸向著不可控制的壞結局慢慢的走去。
“你不是說想要成為安蒂麗娜小姐那樣美麗而又高尚的魔劍士的嗎?如果在這裡出了事情的話,你我的理想可就真的要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啊!所以你要冷靜啊!比安卡!”
就在聽到了安蒂麗娜小姐名字的一瞬間,原本簡直比兔子還能撲騰的比安卡瞬間像是反映過了什麼一般,下一秒整個人便停止了一切的動作,任由我像是抱著一個巨大的人形玩偶一般,抱著她的腰將她託舉在半空之中。
而看見少女從那麼一副狂暴的模樣變得像現在這般冷靜的樣子,所有的衛兵在終於鬆了一口的表情之下也多多少少有著一點兩點震驚與不可思議的味道。
“我,我知道了,你已經可以把我放下來.......一直這樣被人抱著好丟人的好嗎......”
帶著一絲委屈的味道,比安卡有些忸怩的對著我小聲的呢喃道。
“真,真的嗎?你真的冷靜下來了嗎?一會我放你下來的時候,你可不能......額啊!”
就在我還沉浸在這場牢獄危機終於有驚無險地被化解了並習慣性地對著比安卡反覆確認她此刻的情緒的時候,一記肘擊忽然狠狠的砸在了我的面門之上,那殘忍的程度甚至一度令圍觀的士兵與後邊排隊的眾人都露出了一副後怕的神情,紛紛下意識地後退再次與我們拉開了距離。
“我已經說過了知道了你還要怎麼樣啊!而且被人從後邊抱起來很丟人的好嗎!讓你把我放下你就放下!磨磨唧唧說那麼多廢話幹嘛啊!”
落地之後,比安卡一轉先前還略微有些少女氣息的神色,立馬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我的肚子上,雖說作為以性格而言,比安卡那暴躁的言行令
她實在無法讓人將她視作一名普通的女孩子,但是她那前凸後翹,每一個部位卻又在散發著健康以及母性的肉體,卻又會讓所有人在無法繼續容忍她的性格之時,莫名地又會陷入一種不知所措的境地。
感受比安卡那如同她的性格一般火爆而又令人震驚的性格,柔軟卻又彈性十足的質感死死地碾壓著我的腹部,十足的壓迫卻又不至於令人感到沉重的質感,一時間令我尷尬的在這種情況下陷入了一種勃起的狀態。
“比,比安卡!有什麼問題我們先換一個地方,這周圍可全部都是......”
一邊在語無倫次想讓自己儘快擺脫此刻尷尬而又羞恥的境地,但另一邊,比安卡那身體上的觸覺,卻又那樣的誘人,以至於甚至會讓人產生某種思維邏輯上的混亂,會讓人產生一種為了多體驗一秒這樣的感覺,哪怕真的社死了或許也不是那麼虧的錯覺。
“真是讓人看不下去了,你們要是不辦理能麻煩你們上一邊去嗎?”
然而,就在我還在因為性慾的快感以及社死的羞恥互相拉扯糾纏的時候,另一個光是從聲音與語氣中就能令人感受到一種濃濃的高傲甚至是偏見以及鄙視的感覺的女聲,猛然地打破了我思維上的僵局,令我與比安卡都不由自主地向著聲音的主人看去。
耀眼的陽光下,與之有著同等光彩的,則是少女那一頭曼麗的金髮,而與那耀眼的金髮形成的對比的,則是少女映射在了大地上光是看著輪廓便足以令人想入非非的倒影。豐滿的胸脯就如同少女高傲的底氣一般,不論少女如何地向別人傾瀉她的鄙視以及厭惡,所有的人彷彿都只能向她低下頭,去接受那彷彿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卑賤。
而基本沒有任何遮蓋的白嫩大腿上,用皮帶連接著連內褲都遮擋不住的鍊甲短裙的白絲長襪,則在那白嫩卻又微微泛著紅潤的肌膚上,勒出了一圈淡淡的肉痕。隨後一邊勾勒著少女完美的腿型,一邊順著少女腳上的那一雙及膝短靴與小腿直接的縫隙,延申進了少女的靴子之中。
“簡直就像一隻在大庭廣眾之下發情的猴子一般,真是髒了人的眼睛。”
微微地皺起了一角的眉頭,一股冷冽的鄙視以及精神上的壓迫感瞬間令我在面對少女的俯視的時候,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恐懼感但語氣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的感覺在加上了來自比安卡的壓迫的感受之後,讓我陷入了一種更加緊迫而又尷尬的地位。
“你說什麼?!”
眼見來了有陌生人出現挑釁,脾氣暴躁的比安卡立即放下與我之間的恩怨,直接踩在一隻腳踩在我的胸口從地上站來起來,隨後就彷彿當我不存在一般,上前的第二腳就直直地踩在了我的側臉上。
巨大的壓迫力甚至將我的半張臉都踩進了地上泥濘的泥土之中,而順著餘光向上看去,原本就身材高挑而又豐滿的比安卡,此刻竟給了人一種難以形容的壓迫感。
筆直,豐滿且有著微微肌肉線條的長腿那麼隨著一股令人無法抵抗的力量,重重地將人宛如垃圾一般踩進了泥中,而在那之上的主人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所作所為正在給自己腳下的那個人帶去了對少的痛苦。
一邊是潮溼而又泥濘的泥土,而另一邊卻是比安卡粗糙且沾滿了汙垢的鞋底,來自兩邊骯髒的侵襲,巨大的卑賤的感
覺令我彷彿開始認為自己根本就是與比安卡腳下的這些爛泥以及汙垢根本毫無區別的垃圾一般,同時再配上金髮少女先前的各種嘲諷的語氣以及鄙視的神情。一種源自於骨子裡的興奮的感覺,甚至都快讓我在這種情況下,興奮地快要射了出來。
“你說誰是發情的猴子啊?!”
憤怒地踐踏在我的臉上,比安卡此刻全部的重量全都集中在了我的頭部,愈發承重的壓迫感以及那徹底地無視了我的存在的感受,全都宛如細小的銀針一般,無比準確地刺激著我的奴性,令我甚至開始連自己最後一點作為人的理智,都要在比安卡的髒鞋之下,被碾碎在了著潮溼的泥巴之中。
“哈?你在激動一些什麼啊?被形容為猴子的話,自然是那先管不住自己的意識,光是盯著從自己身邊經過的女性就會被導致自己大腦被自己的下半身控制的垃圾男人好嗎?”
聽到金髮的少女這麼一說,原本已經幾乎快要徹底沉醉在比安卡的髒下之下的我,忽然心臟像是被人狠狠地砸了一下,恐懼且尷尬的感覺甚至令我已經開始恍惚了的神智,都瞬間清醒了不少。
“啊?你是說.......”
在確認了金髮少女對自己並無敵意之後,比安卡也重新變得冷靜了下來之後,開始順著金髮少女的言論開始思考起那所謂的“發情的猴子”到底指的是誰。
“這個問題的答案難道還不明顯嗎?你就自己看看你自己的腳下吧,還有,你還要辦理進城的手續嗎?女性進城的話,似乎是不需要任何檢查的,基本可以直接通過。”
輕輕地一甩自己的長髮,金髮少女像是已經習慣了自己對於男性的偏見一般,無時無刻地不再向外流露著一股高傲的氣息對著比安卡說道。
“啊?我,我現在的還有一點問題沒有處理完,你的話......你就先進去好了!”
似乎是對自己剛剛透著一點蠢笨的行為感覺羞恥,此刻的比安卡面對著金髮少女明顯在氣勢上弱了不少,而且就連回話甚至都同意了少女插隊的要求。
而這樣的情況,在過去完全是不可能的存在。
輕輕鬆鬆的走到了門衛的面前,少女既沒有拿出任何的身份文件,也沒有被要求繳納什麼離譜的費用,士兵只是簡簡單單地在詢問了幾個普通的問題之後,金髮少女便被輕而易舉的就放行了。
而就在她走過門衛的下一個瞬間,少女忽然又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對著比安卡說道。
“女性的話就不要再使用那些原本是為了男性而設計的防具啊,去換一身像我這樣的專門的女性防具如何?不僅性能更好而且還便宜地多,同時還能更有效的履行一些我們女性所獨有的特權。”
在被金髮少女的話打斷了思緒之後,原本就快要想起我的比安卡瞬間因為思維的中斷,再次忘記了我的存在。
全身的重量以及腳下隨意的動作,明明只是女孩在站舊了以後一個微微踮腳放鬆的行為,但卻彷彿掌控了我的生死一般。被集中在了一點壓力彷彿快要碾碎了我的頭骨,而在另一邊對於比安卡而言,自己卻不過只是輕輕地踮踮腳尖而已,甚至有可能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只是身體在下意識地尋找一個讓她自己更加舒服的動作。
“女性的防具是.......什麼?”
有生第一次,比安卡因
為自己無知在向別人發出詢問,但或許,曾經的比安卡不願意向任何人低頭詢問,或許真的是因為她也在從骨子裡認為,我們這群圍在她身邊的人,根本生來就與她不是一個階層的。雖然,曾經的比安卡自己或許並沒有這樣的想法,但在今天遇見了這個對於周圍任何人都毫不保留地散發著一種看不起的金髮少女而言,比安卡或許是第一次遇到了一個與她自己一樣,生來就擁有著神賜的美貌以及高貴的少女。
這也是她第一次願意以一種平等的姿態,與她產生關係。而金髮少女或許也是第一次像這樣,對著一個不久之前還是陌生人的少女,給出了自己關心的意見。
“進城之後我帶著你去看一下好了,到時候你來找我就行。”
說完,就在金髮少女剛要轉頭進城的時候,比安卡忽然焦急地向前跨出了一步,並十分匆忙地喊道。
“等一下!我現在也去!”
然而,就在比安卡已經準備好和少女結伴的那一瞬間,去重新開啟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的時候,她那堅硬而又粗糙的鞋底則在她跨出第一步的時候,便重重地踩在了我的下體之上。
巨大的壓迫感伴隨著先前積累的無數的興奮,則在這一瞬間直接掩蓋了全部的疼痛,將潮水般的快感全都通過比安卡的足底湧進了我的腦內。在鞋底巨大的壓力之下,我的下體像是一塊吸滿了水的海綿一般,在這樣的擠壓之下,不可抗拒地被碾出了大量的精液。
而腳下不平整的感覺,也瞬間令比安卡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回過頭,有些不滿地俯視了我一眼。彷彿在埋怨我害她丟失了什麼機會一般,將一切的錯誤都歸結在了我的頭上。
“我,我還是進城之後再找你吧......現在的話......還有一點事情......”
帶著一些微微的不好意思以及歉意,比安卡對著金髮少女道歉道。
而少女則也在聽到時候,也對著比安卡微微地點了一下頭回應。
隨後,在看著少女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城門口,比安卡的氣息則突然變得冷冽了起來。
再一次回過頭俯視著自己腳下的我,那冷冷的目光好像在斥責我為什麼要成為她路上的一塊絆腳石一般,不講道理的鄙視以及譴責瞬間令我再一次陷入了一種糾結的快感之中。
就這麼雙腳併攏地踩在了我的胸口上,比安卡忽然面無表情地蹲了下來。期間,那來自比安卡全身的壓力一次又一次地折磨著我,令我不可避免地流露出痛苦的神情並開始在她的腳下掙扎求饒,然比安卡卻彷彿換了一個人一般,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有的只是那一雙冷冷的目光,像是神明在審視地上的螻蟻一般,不帶一絲感情。
“走吧,咱們去那邊想想其他進城的辦法好了。”
突然間,比安卡就毫無徵兆地再次站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她雖然已經完全明白了自己正踩在我的身上,但是她那冷淡的神情卻彷彿踩在我的身上與踩在地上根本就沒有一點區別一般。只是自顧自地再次跨出了一步走過了我的頭頂,向著遠處走去。
依舊沉浸在難以消散的快感已經恍惚之中,我吃力地從地上轉過身,卻看見了比安卡那越走越遠的身影。那一瞬間,一種巨大的距離感瞬間令我產生了一種比安卡必須實現自己的理想而這也是我存在的意義
的想法。哪怕在這之後甚至是之前,比安卡的眼中就已經已然沒有了我的存在......偷偷再挖一個洞 470783145
依舊是過場的劇情,話說一個人都沒有啊!!!
重新回到了路邊,比安卡一臉不滿地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雖然此刻的比安卡依舊會給人一種如同於往日那般暴躁的感覺,但此時的比安卡卻出奇的沒有其他任何的動作,只是一個不滿地站在原地,在對著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生著悶氣。
“那群狗仗人勢的衛兵,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他們一個個的全部都碾死!”
一邊用一副惡狠狠的與其說著,比安卡一邊踮起腳尖,用鞋底狠狠的左右碾踩著腳下爛泥。
隨著堅硬的鞋底不斷碾動著泥土慢慢地在地面上鑿出了一個深深的鞋印,如此的景象令我不由自主地再次回想起了先前比安卡踩在了我臉上的感覺。隨即,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的感覺令我光是注視著比安卡那帶著著鞋底不斷左右的大腿以及那已經沾滿了爛泥的皮靴就已經令我開始把持不住了。
“嗯?你又在那邊一臉賤兮兮的樣子看什麼啊?信不信我到時候連你一起碾碎了!”
以一副同樣兇狠地口吻對著我警告道,此時的比安卡雖然從行為與性格上並不能看出有什麼變化,但莫名的就是產生了一種曾經所不曾擁有的氣質,一種貼近於之前那個金髮少女那樣令人難以描述但卻又會令人產生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興奮的氣質。
“啊?我這個......我只是......”
一邊語無倫次地想要給自己行為找一個藉口,但我的目光卻不論如何都無法從比安卡那泥濘無比的短靴上挪開。
“嘖,你這傢伙真是從小到大沒少給我添一點麻煩!”
伴隨著比安卡氣勢洶洶地向我走來,那一對巨大的波濤也以驚人的幅度左右晃動著向我不斷迫近。
一時間,興奮以及尷尬在混雜著一點不好意西的情緒,令我在對上了比安卡視線的瞬間又會下意識地移向別處。
“好好用你那腦子再想一想!到底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全都進去的!”
用手指使勁地戳著我的腦袋,比安卡彷彿已經下意識地以為,只要用手指戳戳我的腦袋就可以讓我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
但此時此刻,在剛剛才經歷過被衛兵拒在門外的經歷之後,一時間我的腦內對於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也是一片空白。
“有辦法還是沒辦法你倒是說一句話啊!愣在原地默不作聲你是個什麼意思嘛!”
眼見我一言不發,比安卡隨即拽住了我的頭髮隨後用手臂將我死死地夾在了自己的腋下。隨即,一個足以將我半邊臉頂起來的柔軟的球體便死死地貼在了我的側臉上,並彷彿還要將我重新給擠出去一般。
而隨後,伴隨著比安卡的手臂開始越發地收緊,原本只是有著驚人彈力的胸部忽然間也伴隨著壓力的增大,彈力也開始變得愈發地驚人起來。
最終,處在這種被鎖住的姿勢之下,左右分別來自於比安卡手臂與胸部的壓力開始愈發地擠壓我的頭部,沉重的壓迫伴隨著窒息之後全身的無力,令我此時感覺自己肉如同被夾在了鐵門之間一般,然而無力的掙扎對比上比安卡那副依舊與平時一般沒有任何區別的差異感,卻令我在這不斷掙扎的時候產生了一股極其卑微且無力的感
覺,而就是這種感覺卻莫名地刺激著我的一切感官,令我整個人的視野都彷彿因為興奮而蒙上了一層恍惚的薄霧一般,在兩邊巨大的壓力之下,開始變得越來越窄。
而就在我已經無法分清自己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興奮開始變得意識模糊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叫住了我們。
“請問......你們也是進不了城的探險者嗎?”
雖然依舊保持著將我鎖住的姿勢,但由於注意力的分散,比安卡的力氣還是小了不少,而這也給我些許喘息的機會。
“你又是什麼人?”
帶著濃濃的敵意,比安卡一臉不屑的對著從後邊叫住了我們的人諷刺道。
而在我略微地喘上了一口氣,視野慢慢地恢復了之後,一雙踩著簡陋涼鞋的白嫩的雙腳猛地擠滿了我全部的視線。
雖說是涼鞋,但那破舊的程度完完全全已經只是一塊墊在腳下的鞋底上被釘上了幾條皮帶好方便讓鞋底與腳底貼合的一塊皮革罷了。
而隨著那雙美腳邁開步子向我們走來之時,那已然已經寬過了鞋面的足底在落地的時候則會用鞋面的兩側向外緩緩地溢出些許足底的嫩肉,而在那雙美腳再一次抬起向前邁步足底與鞋底脫離的瞬間,鞋底上那已經浸透了汗漬而產生的黑色足印像是敲響了我身體的某種感官一般,雖然僅僅只是極其短暫的一個瞬間,卻還是令那一幕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裡。
“我的話......可以說是中介人吧?”
用著一副調侃的語氣,哪怕此刻的比安卡已經是一副敵意滿滿了的樣子,但來者卻彷彿早就見怪不怪了一般,依舊彷彿無所一般用著疑問的語氣與比安卡交談著。
“什麼中介人啊?我們可不會上你這種低劣把戲的當呢!”
就在比安卡還在與來著互相用語言試探的時候,我的目光也在比安卡手臂開始慢慢鬆懈的時候,悄悄地向上抬去。
筆直而又白嫩到彷彿在反射陽光一般的雙腿上,堆滿了肉感的大腿上,隱隱約約似乎還泛著一絲肌肉的線條。也不知是少女的裙子太小還是她的身材過於豐滿,下垂的裙襬彷彿只是一圈垂在了她肉體上的布條一般,對於少女的一切隱私部位基本起到任何的遮蔽。肥大卻又圓潤的巨臀彷彿直接將裙襬給撩了起來一般,令女子明明在衣著上沒有任何的缺少,但卻又讓人絲毫感受不到那些衣服的作用。
連衣裙下,少女平滑的小腹上雖然看不見一絲贅肉,但是微微泛寬卻又與臀部形成了完美弧度的腰肢令人們只能從少女的肉體上感受到了極致的肉慾的吸引卻沒有一絲肥胖的感受。
而隨著目光繼續向上撇去,之間少女那豐滿的巨乳高高地唾棄了裙子的高度,令原本普普通通的連衣裙硬是在這極致的肉感之前被迫變成了一條情趣短裙。
而在這無論何處都如此充滿肉慾以及野性的肉體之上,一道從側肩垂下的粉紅色的長髮卻讓這整個令人愈發無法對抗的肉感,陡然的產生了一股溫柔的氣息。
“什麼低劣的把戲嘛?姐姐我可沒有那種目的哦~倒不如說姐姐我可是抱著滿滿的善意來幫助你們的。”
說完,伴隨著那巨大的波濤猛然在我的眼前產生了一陣巨大的抖動,害羞而又尷尬的感覺瞬間令我根本不知道該將視線看向何處。
而隨後,一張溫柔而又恬美的容
顏便滿懷著笑意湊到了我的面前溫柔的注視著我說道。
“如果沒有滿足那些離譜的條件的話,你應該是進不去城的吧?”
極其尷尬地被迫與眼前這個讓人看著便彷彿會被無窮無盡的柔軟以及溫柔給吞噬的大姐姐,一股害羞的感覺令我迫切地想要擺脫比安卡的鉗制,但同時,那股無法壓抑的興奮的感覺卻又大大的縮減了我本身的力量,令我根本無法併發出足夠的力氣去擺脫比安卡。
“姐姐我啊,可是有一種辦法能幫到你們這群想要進城卻絲毫沒有辦法的小可憐的哦~”
聽到能有辦法幫我們解決問題,激動心情瞬間令我整個人下意識的將目光全都集中到了眼前這個大姐姐的身上。
而隨即,那無窮無盡的豐滿以及那令人你感覺異常羞恥的溫柔的感受,不到一秒就令我整個人再次陷入了一種尷尬而又羞恥的漩渦之中。
“要錢是吧?真是不巧啊,我們兩個不過是來自......”
莫名地加大了自己手臂的力度,比安卡似乎是不想讓我說話一般,再一次狠狠地勒住了我的脖子,隨後一個人就打算拒絕掉我們面前目前唯一的解決方案。
但大姐姐卻依舊保持著自己那股溫柔的態度,不慌不忙地打斷了比安卡接下來的話說道。
“完全不要錢哦~”
而聽到不要錢,比安卡整個人也陷入了一絲猶豫之中。
“雖說是不要你們花錢,但本質上姐姐我還是有油水可以撈的,所以這對於我們是一個雙贏的局面,我想這麼說的話應該能打消一些你們的警戒心吧?”
宛如已經遇到過了無數類似的情況了一般,大姐姐瞬間對我們一切的疑惑都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儘管如此,一股不安以及似乎哪裡依舊有著巨大問題的感覺,雖然令我還是覺得不應該就這麼隨隨便便地答應下去,但是當大姐姐再次彎腰下來與我視線對上的那一個瞬間。那柔軟而又恍惚的感覺便瞬間席捲了我全部的不安以及懷疑,令我不斷在那還裡蹦出“大不了可以去試一下”這樣的念頭。
“真的一點錢都不花嗎?”
雖然比安卡依舊硬撐著一種高傲的態度,但對於金錢這個一直困擾著我們的問題,即使是比安卡也會下意識地選擇妥協,並且也會顯示出一副難為情的感覺。
但反觀對面的大姐姐,卻只是露出了一副更加溫柔的笑容,對著比安卡安慰道。
“很擔心你的小狗狗嗎?你放心好了,實在不行你給他身上留個標記不就好了?”
聽到面前的大姐姐忽然將我形容為“小狗”,一種緊張,不安但卻又抑制不住的興奮令我莫名感覺渾身開始越發的使不上力氣。
而反觀比安卡,似乎卻對這句話裡的稱呼沒有產生任何的想法。
“這個不用你擔心,倒是你說的那個辦法,到底是什麼?”
像是已經慢慢默認接受了面前這個大姐姐所說的提議,比安卡開始直截了當地詢問起了具體的方法。
而就在這時,一股令人不易察覺的狡詐,開始順著大姐姐微微上揚嘴角一點一點地從她那偽裝的溫柔的氣場中,慢慢地洩露了出來。
“這座城靠近貧民窟的那個城門,守衛為了賺錢專門設立了一個比賽,只要能按照規則贏過看門的守衛,就可以拿到進城的資格。”
一隻手緩緩地脫在了自己巨乳之下,大姐姐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撫
摸著自己側臉向著我們解釋道。
“所以就是我們交錢去挑戰一個不可能戰勝的守衛,然後你幫她拉客人,然後兩個人分錢是吧?”
聽完了大姐姐的解釋,比安卡再一次整個人開始變得暴躁起來。
而大姐姐卻依舊不慌不慌地微微地笑著解釋道。
“挑戰是不花錢的哦~”
而聽到了不花錢這個回答,原本還在怒火中燒的比安卡瞬間變得困惑起來。
“那你們靠什麼賺錢?”
看出了比安卡心中的困惑,大姐姐只是邁著自信的步伐慢慢地走到了比安卡的耳邊說道。
“因為挑戰很少有人會一次就通過啊~”
而聽到這,比安卡瞬間像是一切都明白了一般,眼神有些不善地盯著大姐姐。而反對面,大姐姐卻依舊只是一副從容地樣子,微笑的眼睛彷彿從來都沒有改變過一般,只是先前那股溫柔的氣場似乎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充滿了一股邪惡的感覺。
“姐姐我啊,在那邊支了幾個帳篷,管那些沒辦法進城的人稍稍地在城外再多嘗試幾天。當然,住宿是要收費的,但也不會那麼貴就是了~而至於賺到的那些錢,自然是要分給守衛一部分的~”
伴隨著“方法”的全貌全部都完整地展現在了我們的眼前。雖然就“不花錢”這個點似乎確實與我們最初所想的完全免費不是一個意思。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辦法應該確實是我們目前唯一還可以嘗試的了。
毫無徵兆地,比安卡突然鬆開了夾著我脖子的手臂。還來不及等我反映過來,一陣自由落體之後,疼痛的感覺便順著我的下巴一點一點地爬滿了我的整個下顎。
“你突然間鬆手......幹嘛啊?”
就在我正打算對著比安卡抱怨的時候,一個小小的錢袋忽然落在了我的面前。隨後,幾枚小小的硬幣便順著鬆開的袋口顯露了出來。
“這可不算我拋棄你啊。”
在我默默地收起了地上錢之後,比安卡忽然冷不丁的不知道是在對我還是在自言自語像這樣說了一句。
隨後,便一言不發地與向我們提供了“辦法”的大姐姐擦肩而過。
雖然不是不理解這是什麼意思,但就在比安卡一個人走過了那群門衛的攔截,一個人慢慢地消失在了城內繁華的街道上時,一股莫名地空曠的感覺,令我一時間呆呆地保持著跪在地上撿錢的姿勢,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嘛。
“真是無情呢~不過這種事也算是正常吧~”
抱著一種看玩笑的與其調侃著,隨後大姐姐又低下頭,以一副詭計得逞了的微笑,俯視著我說道。
“那麼小狗狗~跟大姐姐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