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 世 未 深 (偽賽博朋克百合迷玩調教強制高潮)

涉 世 未 深 (偽賽博朋克百合迷玩調教強制高潮)

作者:Zmzmzzm

“日月城”,是一座起源於太平洋中部無名荒島的城市,其概念最早可以追溯到上個世紀初。雖然時至今日,日月城計劃的初始策劃者已無法考究,但冷戰結束後,在地球聯合體政府的默許與無數資本湧入後,日月城在不到半個世紀的時間中就迅速發展為了一座舉世矚目都超級雙體都市。

日月城以海平面為界,分為上下兩部分。其中上部是依託於曾經的日月港基礎,逐步建設而成的一座龐大的多功能海港城市,而海面以下的部分則是日月城的主體,包裹在納米材質的厚重穹幕下,從海面下數十米直抵海床的巨大水下巢都。

水面下的日月城自基本完工後便立刻成為了全球的政治、經濟、科學以及文化方面的明珠。因為地處公海,加之後來聯合體政府勢衰,日月城雖名義上歸屬地球聯合體直轄,也配有完善的市長行政班子,但任何人都心知肚明,日月城實際上不過是各大巨型企業的“血腥”決鬥場。

海水中的日月城合法常住人口多達百萬,而算上難以計數的外來遊客,短期僱員以及非法偷渡者後,人口更是逼近千萬。城市的科技水平獨步全球,但社會狀態卻好比亞馬遜的熱帶雨林。商業戰爭、幫派火拼、社會恐襲、非法交易、惡性犯罪……無時無刻地發生在這座水面下的魔幻之城中的某處。

“跟我衝啊兄弟們,把這個婊子切碎了給社長報仇——!”

沒素質是吧?你才賣過呢……

日月城底層的貧民窟中流傳著這樣一句俗語,“被槍林彈雨嚇到過的孩子,就算長大了”,而當少女真的置身於“火線”時,只覺得這是一句屁話。

熱激光、磁軌釘、鉛彈、鋼針……凌亂不堪的彈幕就在眼前不過十幾釐米遠的地方掠過,後背甚至能感受到大口徑槍彈轟擊鋼筋混凝土矮牆後所產生的顫動。但在這種令人窒息的槍林彈雨中,少女但樣子卻顯得有種荒誕的美感。

少女烏黑的短髮邊緣被刻意地燙成了參差不齊的焦黃卷邊,搭配亂糟糟的各式髮卡,彷彿剛從火場中逃出來一樣。露出粉嫩肚臍與姣好腰肢的露臍T恤外則套著滿是骷髏圖標的騎行夾克,只要少女稍微動動上身,就會露出那沒半分贅肉的柔軟腹部。

至於下半身的裝束就則更加離譜了,超短的牛仔熱褲對腿部根本起不到半點遮掩效果,少女那圓潤修長的嫩白雙腿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當中,僅有的兩塊護膝與其說是保護膝蓋的防具,倒不如看成類似襪環一般的情趣用品。而最後的收尾,一雙小巧的黑色瑪麗珍鞋款搭配上純白的長棉襪,又硬是整出了女高中生的感覺。

不過也多虧了給少女選擇這套極品暴走族風格的人,少女才能在之前旁若無人地混進目標所在的殺馬特夜店中。但可氣的是,本應隱匿的那傢伙不知為何突然暴露了,這才連鎖導致了少女被嗑嗨的殺馬特們瘋狂追殺。

“轟!”

“嗚啊——!”

丟掉手榴彈的拉環,此刻少女也懶得去多想那個害了自己的倒黴催了。將人炸飛的扭曲快意讓她興奮得足底莫名發癢。這種能隨心所欲的感覺,可比面對慈悲聖母院裡那些終日裝腔作勢的老變態們好太多了!

不過現在不是抓癢的時候,剛剛手榴彈的衝擊波不只將那個揮舞著雙臂螳螂刀的

賽博混混和其他愣頭青炸得七零八落,同時也激起了大片的塵土。在煙霧的遮掩下,少女連忙扔下了礙事的挎包,三兩步便竄到了倉庫的角落裡,憑藉自己尚未成年的嬌小體型,很快便消失在了狹隘的通風井中。

大概半分鐘後,胡亂開槍的混混們眼見煙霧散去,這才亂哄哄地湧向前去,但除了被少女扔在原地的挎包外,什麼都沒看見。為首的鐵面壯漢疑惑地將其翻開,眼神立馬明亮了起來。

“少爺,那小丫頭不見了,但社長大人丟的東西找到了!”

鐵面壯漢興高采烈地從包裡的零碎中拿起了個上鎖的烏茲鋼盒子,轉身遞給了一位戴著皮手套的年輕眼鏡男。

眼鏡男冷冷地瞟了一眼後者,鐵面壯漢立刻便顫抖著將頭低下。短暫的沉寂後,眼鏡男才一把接過了盒子,眼見盒子的密封完好無損,心頭不由得一陣狂喜。

“感謝萬變之主,老禿驢,我早說過你不可能永生。該是我的東西遲早是我的,天使來也攔不住!”

眼鏡男在心中嘀咕著,面色始終保持著一直以來的陰沉冰涼。但抱著夢寐以求的權限密鑰,他拆封的手法難免急切粗暴了幾分,迫不及待地用血液解鎖了盒子的鎖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終於還是落到我手裡了啊!這就是……就是……”

當盒子在自動程序下展開後,眼鏡男終於看清盒子裡這塊被電工膠帶與導線纏繞,體積好似半塊磚頭的“權限密鑰”。

15、14、3、2、1……

“怎麼會這樣!”

“BOOM——!”

……

…

數個街區外的廉價公寓樓中,瑪蓮娜被窗外突如其來的巨響驚得險些將手中的啤酒罐扔掉,忙不迭地看向窗外,這才注意到窗外有一團火球正猛地升起,將燃燒碎片撒得到處都是。有那麼一瞬的時間中,倉庫周邊的夜色似乎都被驅散了。不久後,數架被不明來處的應急無人機抵達火場。在泡沫與滅火粉末的壓制下,火勢很快就被撲滅了,但那座年代久遠的倉庫已然變為了焦黑的廢墟。

在日月城的底層,任何巨大的震動都可能會引來混亂的“餘震”。瑪蓮娜將手中的啤酒又抿了一口,隨後便饒有興致地坐在兩個並排立起的行李箱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果不其然,爆炸後的短暫沉寂很快就被更多的騷亂打破。明明衣著同樣標誌的幫派分子們卻在街頭巷尾間互相殘殺;幾家晚間還在營業的小店忙不迭地熄滅燈光,關緊門窗,只求不被殃及池魚;原本安靜的棚戶區此刻到處都是試圖渾水摸魚的傢伙。

最可樂是其中一夥笨賊想砸開一扇街角的門進行“零元購”、卻沒想到門竟自己開了,隨即一陣紅藍相間的“流星雨”便傾瀉而出,打頭陣的倒黴蛋頓時被槍店老闆的等離子機槍打得幾乎氣化,倖存者們連忙腳底抹油,但剛跑進一處小巷中,就又捲進了一場幫派火拼,雙方都將其當成了對方的援兵,結果又被同時集火,死傷慘重……

“哈哈哈哈哈……太可惜了三味線,你剛錯過最歡樂的部分。”

當少女推開出租屋的房門時,風鈴般清脆的笑聲便響了起來。一身淺粉色緊身運動服的瑪蓮娜正坐在窗邊的行李箱上笑得前仰後合,使得紅棕色的髮梢在臉龐來回晃動著,顯得很是活潑。不過最引人注目還是那對豐盈的胸部,在

起伏中好似翻湧的波濤那般,顛得令人眼暈。

可惜瑪蓮娜的媚態,少女根本懶理會。關完門後,便急不可耐地甩掉了腳上的瑪麗珍鞋與白棉襪,紅潤的小腳踩在針織地毯上,頗為愜意地舒展了兩下。這雙鞋和少女全身的裝扮一樣,也是瑪蓮娜“靜心”挑選的,但後者顯然沒有搞清合適的尺碼。為此,少女不得不硬擠著這雙明顯小一號的皮鞋,來回奔波了數個小時,雙腳實在是痠痛不堪。

終於擺脫掉那雙堪稱“刑具”瑪麗珍鞋後,少女隨即注意到玄關鞋櫃上放著小包的酒精溼巾,毫不猶豫地將其撕開。頓時,不可名狀的刺鼻味道撲面而來,燻得少女幾乎眩暈。

這包酒精棉怕不是已經過期了好一陣子了,媽的狗奸商。

少女趕緊將其拿遠了一些,緩了片刻才好受一些,但還是忍著從中抽出了一張,擦拭起自己痠痛不已的小腳。畢竟在底層,過期也就過期吧,不死人就成。

“雖然還是有些糙,但對於第一次來說已經非常不錯了,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孩子。”

“如果不是某人強行讓偷竊變成刺殺以及出事後自己溜號,還站在這裡看好戲以外,那確實會更完美的,‘媽媽’。”

被瑪蓮娜稱作三味線的少女,在媽媽這個詞上狠狠地加重了語氣,聽起來頗為無奈。一個星期前,就是這位明顯沒用真名的瑪蓮娜女士將自己領養出孤兒院的,在法理上少女還真得叫她一聲媽媽。但實在是沒想到瑪蓮娜吹噓了那麼久,結果帶自己第一次接任務就差點翻了車,還顯得跟沒事人一樣。

“不記得我教你的傭兵準則第一條了嗎?只有自己才可靠。哎喲別生氣了,我不就是去搞點了外快嘛,不然怎麼養活我可愛的女兒啊?”

瑪蓮娜說完便再次舉起鋁罐,狠狠地灌了幾口,順便拍了拍身下的行李箱,炫耀般地示意著。看她胡鬧的樣子,少女實在是升不起太多憤怒來,只是更加無奈。“簡直和精神病一樣!不過好歹她制定的計劃確實周密,自己至少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唉……對了,三味線到底是什麼意思,速食麵嗎?”

“哪有這麼蠢!三味線可是優雅的樂器,待會就給你看看。而且再說了總比333號這串數字強吧。”

眼見三味線的神情中又多了看蠢貨的感覺,瑪蓮娜連忙從行李箱上起身,變戲法似的從窗簾後取出了把樣貌華麗的木質樂器來,一面遞向三味線一面認真地說道。

“喏,這把就是三味線,錫兵街的銅指老爹估價保底180w。”

“開什麼玩笑!那個AI核心,不對,密鑰的任務佣金也才五百塊,而且這不就是把琴嗎?”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扔掉溼巾的三味線狐疑走了過去,端詳起這把從沒見過的玩意。起初她倒沒太當真,畢竟不就是把樂器嗎。但那細密木紋讓她越看越不對勁。日月城離全球各大板塊相去甚遠,運輸木料的性價比實在太差了,即便是最為廉價的木質牙籤與一次性餐具,到了日月城也要翻價幾乎十倍,至於其他木製品,更是能和奢侈品畫上等號。而現在她手中這把樂器單從觸感和紋理就能傳達出一種無聲的訊號“即便不是真的,也不會多便宜。”

沒來由的,三味線又覺得腳底似乎開始發癢,本能地想要在地毯上蹭蹭,現在也只好忍了下來,生

怕手中的“金山銀山”有什麼閃失。從白皙的額頭到精緻的鎖骨,同樣隱隱地泛起了紅潤。

“怎麼樣,一百多年前的紫檀木手感不錯吧。”

“天哪……我只在新聞上聽說有180w的鋼琴,沒想到這麼小的東西也……”

“噗嗤”

“三味線,這次的表情也不錯哦”

“喂——!”

雖然三味線因出身孤兒院導致性格十分非常早熟,但終究只是豆蔻年華的少女,不時就會露出稚嫩的一面,而瑪蓮娜就喜歡這種時候。不過她也不想把對方真的逗炸毛,便沒再繼續刺激,穩妥地將這把珍貴樂器收好後,重新正色道。

“現在教給你傭兵準則第二條:自己看好價,沒人在乎傻子。按規矩,傭兵至少可以拿物品價值的1%。你可是我徒弟,別讓人笑話了。”

“行了,知道了。那這倆箱子裡又是什麼,老禿驢的其他藏品?”

“這可有來頭了,我把信息發給你。啊……你沒有網絡倉?”

“我哪買得起啊,媽媽!”

三味線剛覺得瑪蓮娜變得靠譜些,現在不免又是一臉黑線。最便宜的網絡倉與植入套餐,也得有四位數。這在日月城的底層,可不是一筆小錢。三味線身無分文地離開孤兒院還不到一個月,怎麼可能有那種昂貴的東西。

“咳咳,沒事!這個給你,先湊合一下。記得過兩天趕緊買一個真的,作為傭兵怎麼能沒有網絡倉呢。”

“唉……你好,請給我錢,謝謝。”

瑪蓮娜尷尬地翻找了一番,良久才掏出來個酷似實驗室防護品的AR眼鏡。三味線又嘆了口氣,迎著眼鏡那面的綠色微光,將其戴在了頭上。

“只能看見幾個綠點,這正常嗎?”

“稍等稍等,有自動程序的。第一次要先過虹膜認證,待會可能會有點暈,你找個地方坐。”

憑著記憶中的方位,三味線摸索著坐在了身側的彈簧床上,雙手一時間不知道該放在何處,最後支撐在了雙腿旁。很快,眼前的幾個亮點由綠轉藍,並激發出有輪廓的柔和光束,來回掃描起來。三味線儘可能地強撐著眼皮,但難免眨動兩下。

“準備好,應該要進去了。”

要什麼?

“嗡嗡嗡……咚——!”

嗡嗡的電流聲中,三味線發覺眼前的亮點消失了。迷茫之際,太陽穴便感覺猛地遭到了衝擊,沒有任何痛感,卻彷彿將意識狠狠地拉出軀殼,然後丟入了無底的深淵中。速度越來越快,鈍感也越來越強,她艱難地伸出雙手想要抓住些什麼,但全是徒勞,最後微微地蠕動了下嘴唇,還沒來得及發出什麼聲音,就歪倒在了床上。

“還好嗎寶貝?”

“呼——呼——”

半分鐘後,瑪蓮娜蔑笑著一手扶住了三味線那頭漂亮的烏黑短髮,一手將AR眼鏡摘了下來。面對自己的提問,只有不安的呼吸聲在回應著,剛剛還活潑明亮眼眸現在已完全失去了神采,瞳孔顯得比平時稍微放大些。但眉宇間卻似乎不太安寧,不像完全放鬆的樣子,在瑪蓮娜的撫摸下,本能地皺起了幾分。

“傭兵準則第一條:只有自己才可靠。三味線,你要學的還有很多。”

說完,瑪蓮娜便向三味線那小巧可人的薄唇低下頭去,彷彿在對待不捨得咬碎的果凍般,溫柔地親吻了上去。不久,又靈活地向下遊弋過去,那嬌嫩的脖頸,精緻迷人的鎖骨上都被印上了許多吻痕

與齒痕,昏迷中的三味線本能動了動,甚至雙手都虛抬了起來,但很快又沉寂了下去。

瑪蓮娜自然是“乘勝追擊”,像個床笫老饕似的讓三味線自己張開了小口,然後便再次咬上了三味線的嘴唇,沉沉地溼吻起來,兩條舌頭死命地交纏起來。絲毫不在乎對方醒過來的可能。

而事實也竟詭異的如此,隨著溼吻的時間增加,沒有任何植入體的三味線開始出現氧氣不足的情況,身體本能地掙扎起來,但都被瑪蓮娜巧妙地壓制住了。無意識地掙扎從輕微到激烈再逐漸衰弱。直到缺氧的程度即將逼近死亡的那條紅線時,瑪蓮娜終於心滿意足的鬆了口,三味線這才能咳嗽著換了口氣。可即便這樣,她的眼神中依舊沒有半分光彩,緊接著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呼嚕聲,如同幼貓那般繼續酣睡著。

將手中的小腦袋穩穩放好,瑪蓮娜再次來到了窗前。遠處的光景已經不如三味線進屋時那般激烈了,數輛閃著警燈的裝甲車在沿著剛剛還混亂不堪的道路上橫衝直撞著,已經鎮壓了絕大多數的事件。而公寓樓下的狀況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連行人都看不見半個。

已經興奮起來的瑪蓮娜解開綁繩,拉動拉鍊,大膽至極地在窗前褪去了身上的運動服。所露出的,並非理應配套的運動內衣,而是套極為性感潑辣的“膠帶裝”,讓本就凹凸有致的胴體更為狂野,胸前傲人的雙峰與兩腿間的誘人私處竟沒有半點遮掩,簡直和赤身裸體沒什麼區別。在虛偽的月光下,瑪蓮娜渾身都泛著淫靡的油光。

目中無人地伸展一番後,瑪蓮娜的綠色眼眸快速眨動兩下,變為了黑白相間的十字架圖案。在義眼的操縱下,兩隻並立的行李箱自動展開,琳琅滿目的情趣用品與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器械整齊排列其中。這就是瑪蓮娜說的“大有來頭”,倘若三味線還醒著的話,怕不是立刻就要轉身奔逃。

“三味線,現在還要說媽媽是瘋女人嗎?像你這樣的小貓咪,生來就是要被媽媽吃掉的呀。”

在催眠的圈子裡,基本上只分成兩派,要麼讓人快速進入深度睡眠,最好如死豬一樣雷打不動,淪為深眠的囚徒。要麼就讓人陷入精神恍惚,對暗示與指令言聽計從,不自知地成為牽線木偶。但瑪蓮娜卻兩派都不喜歡,她既想要無意識地沉睡,又想要有反應的軀體。

為此,瑪蓮娜在最近獨自開發了一種新的催眠方式“淺層鎖定法”。既用特殊脈衝使受催眠者的意識瞬間陷入一次淺層睡眠中,並完全鎖住,即使電流衝擊與嚴重傷害程度的外物干擾也無法恢復清醒。只有受催眠者一段時間不受任何刺激,身體自然進入深度睡眠後,才能取回自主意識。

在這個過程中,受催眠者雖沒有自主意識,身體卻會本能地對刺激做出反應。比如能完成吞嚥動作,冷了熱了癢了等刺激會自行規避或去試圖抓癢,出現疼痛會本能去遮掩痛處、扭動或是掙扎。甚至,如果尿尿忍不住了,或者性器官被反覆刺激,也會對應地發生失禁或者高潮。可以說,除了那些自主意識才能做出的行動外,受催眠者會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一切準備妥當後,為了進行最後的測試,同時也為了找個能勝任同伴、徒弟、奴僕、寵物這些角色的長期受試者,瑪蓮娜按能力與性癖在孤

兒院中選中了三味線,而這麼久的鋪墊過去了,也是時候收穫結果了。

“露西婭,露西婭!”

“我在。”

“進行伴隨錄像。”

“好的,正在啟動……”

隨著瑪蓮娜的喊聲,一枚乒乓球大小的無人機從箱子中升起,飛到了她的頭頂不遠處,亮起了盞小小的紅色工作燈。

錄像開始後,瑪蓮娜首先將三味線擺成了跪坐的姿勢,並用胸前的兩團柔軟的山峰支撐住對方無力的上半身。緊接著掏出了一小瓶亮紫色的液體,強行倒入進了三味線的小嘴中,可能由於味道不錯,倒是沒出現什麼抗拒動作,很順利地被吞嚥了下去。

“呼……呼……嗯……!”

短短數分鐘後,瑪蓮娜懷中的嬌軀便開始渾身發熱,泛起潮紅。其程度遠勝三味線握住貴重樂器的時候,因跪坐而交疊起來的腳丫不安地相互搓動著,腳趾一張一屈顯得很是誘人。瑪蓮娜惡作劇似的用指甲抓撓了一下,腳丫扭動的幅度頓時變得更大了,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

“三味線,你不是說自己很堅強的嗎?怎麼還怕癢啊。”

真沒想到,三味線這樣出身孤兒院,與嬌生慣養完全不沾邊的少女,竟會有腳底怕癢這樣可愛的“公主病”。不過瑪蓮娜忍住了立刻去舔舐一番的衝動,還是按部就班地將手伸向了三味線的衣物。夾克,T恤,超短褲,內衣……能脫就脫,不能脫的便用剪刀直接裁開。沒花多少工夫,凌亂的衣物與破布片便丟得到處都是。

褪去衣物後,三味線的氣質立刻從街頭鬼混的暴走族變成了恬靜的小家碧玉,被強撐其的身軀不時扭動著,看著簡直像在害羞一樣。只不過,已經被瑪蓮娜合上的雙眼清晰的標誌著,她的意識仍“身陷囹圄”這一現實。

“333號小姐,為了在孤兒院那種地方保護自己,你究竟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呢?真想聽聽啊。”

“咿呀——!”

自脖頸處傾倒的高檔精油被瑪蓮娜均勻地塗抹在了三味線的上半身。當整瓶的精油被消耗殆盡後,瑪蓮娜的雙手便不老實地撫上了三味線那對小鴿子似的誘人嫩乳上,稍稍內陷的乳頭此刻完全凸了出來,無遮無掩地暴露在空氣之中,堅挺而不失彈性。不久後,垂在兩側的小手被更大也更有力的一雙俏手捉住,強迫其伸到了胸前,愛撫、掐擠著自己的胸部。玩弄中,三味線本能地嬌喘了聲。

“三味線,你知道我那天去你在的那所孤兒院時有多震驚嗎?你們的院長和我領養的時候,表面上滿嘴神恩道德,身前的辦公桌下居然有人蹲著給他口!而且那桌子一點隔音性都沒有,那混蛋絕對是故意的艹!”

“啊……別……啊——!”

“用身體記好哦,接下來媽媽要做些故意的事了。”

直至三味線的胸部被揉捏得有些許紅腫,瑪蓮娜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將一個堅固的情趣口環妥善固定好,然後又將其小臂背到了身後,交疊在一起後用繃帶嚴密地纏緊。做完這些,瑪蓮娜讓開了自己的上半身,失去支撐的三味線隨即躺平在了床鋪上。

“嘶……”

溼潤的泡沫與鋒利冰涼金屬交織在三味線兩腿間的那從還尚顯稀疏的綿軟陰毛上。瑪蓮娜拿著剃鬚刀的手又快又穩,片刻後就將陰部附近的毛髮通通剃除,看上去光滑好似不到十歲的幼女那般光潔。

果

然還是處女啊“嗯……嗯……!”

用擴陰器檢查了三味線的那層薄膜完好無損後,瑪蓮娜不由得更加興奮,一口含住了三味線的陰蒂,吸吮啃咬了起來。這從未見識過的刺激感使三味線的背部如觸電一般弓起,拼命地想要夾緊雙腿抵抗,但在瑪蓮娜的雙臂壓制下沒能如願。當瑪蓮娜的舌尖沒入三味線的陰道後不久,她的嬌叫聲達到了最大,同時也經歷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哈……哈……哈……”

看著大口喘息的三味線那凌亂的樣子,瑪蓮娜幾乎喪失就要喪失了理智,恨不能手指一伸便結束三味線的處女生涯。但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迷玩雖好,但一生一次的破處更應該讓被破者親歷,屆時肯定能看到更愉悅的畫面。所以只是將瓶摻入了大量催情藥液的潤滑凝膠塗抹在了三味線的陰部,尤其照顧了下方的菊輪。

“嗚——!”

“寶貝,你好緊啊~”

即便是進行了充分潤滑,瑪蓮娜也只能頗為困難地將一根手指送進三味線的後庭中,反覆多次嘗試後,無論是擠入更多的潤滑凝膠,還是進行熱敷放鬆,頂多也只能勉強塞進兩根手中,在強烈的異物侵入感下,三味線高聲哼叫著,始終不肯放鬆自己的括約肌。不得已之下,瑪蓮娜使用了局部麻醉劑才使得“局勢”有所進展,總算是可以併攏擠入三根手指啦!於是三味線又有了新的想法。

“嗯~準備好了嗎寶貝?”

“啊啊啊啊——!”

急切地安置好雙頭龍後,瑪蓮娜立即狠狠地挺了下腰,將前細後粗的另一端頂入了三味線的後庭中,瞬間便激起了一陣驚叫。但瑪蓮娜此時也沒心思憐香惜玉,扭動起腰肢,自顧自地操弄起來。

為了這一刻,瑪蓮娜在各大平臺了選了又選,挑選良久才在黑市中找到了這款紅日聯合健康公司的“深海之觸”的實驗型觸手雙頭龍。作為從實驗室中“丟失”的智能情趣用品,它的功能遠不止顫動,滲液等傳統效果,而是擁有未經面世的實驗型異種仿生系統,在預設程序的支持下,它的觸手能自動根據所處環境的受擠壓程度和彈性程度進行活動。並讓留在使用者體內的那一端同頻率顫動起來,順帶發出令人興奮的微弱電流,足以讓使用者同步體會到被插入者的刺激與快感。不僅如此,還可以通過網絡倉等交互設備,控制觸手的蠕動模式和滲液、射液的時機,以最大擬真度來讓使用者感覺自己真的長出了一隻軟體觸手。

“嗚——!嗚——!嗚……”

“寶貝你可要被我拖下水了~哈哈哈哈哈——!”

為了增加刺激感,瑪蓮娜將身下的三味線雙腳強行上舉,交錯著在腦後綁好,然其翻轉過去,又一次將其抱在了懷中,只不過這一次換了個花樣。由於三味線尚且年幼的身體並不算高,瑪蓮娜不僅沒停下三味線後庭中顫動不休的觸手,還能輕鬆地舔舐到面前的兩隻小腳。靈巧的舌頭肆意在光滑無褶的足弓間滑動著,肉乎乎的足趾也如同一顆顆軟糯的芋圓般讓貝齒忍不住一嘗再嘗。

“憋(別),憋……”

此外,雙手也絕沒閒著,其中一隻捏住了口環中不停流淌著唾液的香舌,肆意把玩,牽扯起來,另一隻則再次探向了三味線的兩腿之間,死命地刺激著陰蒂與肛周那些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不

時也調皮地在陰道中淺淺抽插一陣。此時的三味線就彷彿一支真正的絃樂器“三味線”那般,在瑪蓮娜忘情地演奏下,展現絕美的音韻。

“嘶——!呼……”

好似慢到永恆,又好似快過須臾,潰堤洪流般的快感淹沒了瑪蓮娜的意志,從足底直達頭皮的電流讓她爽得近乎昇天。實在是好久沒有這麼暢快了,三味線給她帶來的刺激絕非那些紫羅蘭街的妓院,甚至中上層lex酒吧裡的一般貨色所能比的。

“所以說電子腦就是不行。”

瑪蓮娜自己都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的吐槽了這句了,但還是下意識地說了出來。

“露西婭。”

“我在。”

“停止錄像。回放停止前三分鐘的片段”

“好的,傳輸中……”

高潮來臨前的那一刻,瑪蓮娜的意識已經完全斷片了,除了快感什麼都感覺不到。回過神後,她望著手中那黏膩溼滑的液體不由得感到了一絲驚詫,這是誰的“潮水”?起初瑪蓮娜認為應該是自己的,但好奇之下,她還是調取了無人機的最後那段錄像,這才搞明白二人在前後不過幾秒內都噴湧出了“熱潮”。

“真不愧是我挑中的孩子,三味線,你好騷啊。”

“嗡——!中間人,瑪蒂主管來電。嗡——!中間人……”

“露西婭,接進來吧。”

忽然間,空中懸浮的小球無人機顯示有一個來電。瑪蓮娜也不在乎這一屋的狼藉,隨口就讓無人機接了進來,手頭依舊忙著將三味線的雙腳解開。

“您終於肯接電話了,“指揮家”瑪蓮娜女士。”

“我很忙的,瑪蒂主管。不是公司狗都愛說,要帶新人的嘛。”

隨著無人機頂部亮起光束,一位金髮的職場麗人便出現在全息投影中,保養極好的成熟面容似乎因憤怒而稍顯扭曲。與之相對的,瑪蓮娜簡直像沒事人一樣,壓根沒正眼瞧一下這位瑪蒂主管,只顧著用溼毛巾擦拭身體。

“瑪蓮娜女士,我必須提醒您。只有互相尊重才能保證合作的順利。紅日集團規章中有明文規定,嚴禁一切形式的猥褻行為……”

“差不多的了吧,瑪蒂主管。你不會忘記五年前,有位紅日前主管因非法圈養大量幼童被捕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好像有位熱心人士找我,對吧?”

“我一直感謝您為公司處理害蟲的義舉。”

“好了好了,聽著真想吐。你打這麼多電話給我,是急著想知道巴特克船運的軍火走私?還是蛙人極限公司失竊的深海反應爐?又或者是潛入小威廉數據金庫的商業間諜?當然,如果這些都不是,瑪蒂主管就麻煩另請高明吧。”

將自己清潔完畢後,瑪蓮娜邊說,邊給三味線擦拭了起來,體液、潤滑凝膠、按摩油、汗水……這些東西交織在一起然後變涼,味道屬實是不怎麼好聞。

“……不,您說得全對。瑪蓮娜女士,我很佩服您的商業敏感度,以及蒐集情報的能力。如果可能的話……”

“一條確切信息500w,如果你要一起買的話,1200w。”

“你這是敲詐!”

聽到報價後,全息投影上的職場女性很明顯憤怒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從辦公椅上站起,連敬語也丟掉了。

“你當我不知道?你用公家的錢辦自己的事,如果這些事情辦妥,你的私人收益起碼過億。現在覺得我收費貴?!不會是怕挪用太多被發現吧,瑪

蒂主管。”

瑪蓮娜給三味線也擦乾淨身子後,走到了窗戶的陰影處,隨即倚著牆壁激活了支紫色的電子煙管。即便身上只有膠帶粘出的條紋裝,渾身也散發著一股莫名的威嚴。

“……”

“怎麼,下不了決心了?還是說動了殺心?不過我無所謂,再給你30秒,如果我聽到不想聽的東西,那麼我們就再也不見吧。”

說完,瑪蓮娜眼眸一眨,黑白花的圖案再次覆蓋了整個眼表,一個復古的倒計時圖案便出現在了全息投影的上方。

“……抱歉,瑪蓮娜女士,請給我一些時間,17小時後1200w聯合貿易點將會照理分50個戶頭打給您。”

並沒有什麼壓軸拍板這種橋段,瑪蒂主管稍作思考便做出回應,身體也坐回了椅子上。

“明智之選,賬齊了以後,信息會同步發送給你。瑪蒂女士,還有什麼事嗎?”

“說起來,倒是確實有一個私人的僱傭請求。不知道您能不能考慮一下。”

“說說看。”

瑪蓮娜眨了眨眼睛,重新變回了綠眸。

“後天上午是日月城的落成紀念儀式,我需要全程到場。但是現在盯著我的人恐怕有些多,我希望僱傭您一天的時間,來保障我的安全。薪資方面您不用擔心,您可以自己報個數。”

“唉,又是麻煩事,我得考慮一下。”

“抱歉如此唐突,但確實事發突然,我們也許需要面談一下。需要我派人來接您嗎?”

“別別別!你等我消”

“……搞什麼啊,辦公室爆炸了?”

瑪蓮娜的回覆還沒說完,全息投影便瞬間消失。她花了數秒確定自己的設備完全正常,而對方似乎也並非是掛斷了通訊,倒是有點像陷入區域斷電或是爆炸襲擊樣子。瑪蒂主管畢竟身處日月城的中層,那裡與底層完全是兩個世界,短時間還真不好確定發生了什麼。

“碰”

疑惑間,窗戶上突然發出了聲輕微的悶響,一小團如軟糖般的白色膠狀物出現在鋼化玻璃的正中央。

“該死,瑪蒂你算計我——!”

喊出這句後,堅固的鋼化玻璃頃刻間便以膠狀物為中心發生了裂解,在刺耳的噼啪聲中碎了一地。意識到發生什麼的瑪蓮娜也顧不得滿屋的其他東西了,在窗外刺耳的滑索搖擺聲中,狼狽向門口跑去。

“砰——!”

終究還是來不及了,當她衝到門扉前不過一步之遙的位置時,一股巨大的氣浪著便將門衝開。其力道之大,連同瑪蓮娜也被一併掀翻在地。混亂中,充能手槍筆直地向上射出了道藍色的高能光束,將潔白的天花板燒灼出了一片焦黑。

“我們確實應該好好談談,而不是通過這個小玩意。”

“瑪蒂你個混蛋,這就是你說的好好談談?!你還不如一槍崩了我。”

即便已經被戰鬥機器人死死了地上,瑪蓮娜還是掙扎著抬起了頭,一名身著緊身作戰服,頭戴防窺全罩頭盔中的火辣女子正在她的面前款款而立,手中摩挲著那把充能手槍。在火辣女子的身旁,本屬於瑪蒂娜的小球無人機此刻也已然易手,老實的懸停在了她的胸前。

“你他媽的真有閒情逸致,居然親自來底層玩,嗚嗚嗚——!”

由於被戰鬥機器人伸出的鋼鐵手掌捂住了嘴巴,瑪蓮娜連發聲的渠道都沒有了,但仍舊倔強地試圖搖動頭部。在瑪蓮娜的怒視中,女子俯身蹲了下來,按下了頭盔的

解鎖釦。

“我說過,要派人來接您的。”

看著頭盔下的臉龐,瑪蓮娜的神情由憤恨變為了驚愕。頭盔下的人並不是瑪蒂,瑪蓮娜很清楚瑪蒂應該是個金髮碧眼的標準德裔女性,而眼前卻是位特徵極為明顯棕發法裔女子。最為詭異的是,女子的雙眼竟是閉合的狀態,就好像大腦睡覺,但身體還在自由活動一般。很明顯,瑪蒂的聲音並不是這位女子發出的,而是來自傳聲器之類的東西。

“很驚訝嗎?瑪蓮娜女士,您玩的東西還是太小兒科了。不過您找的這位三味線小姐想必可以接替的你的位置,作為工具,你的不可靠變量實在太大了。”

“而變則生亂”

閉眼的女子面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低頭靠近了瑪蓮娜,在離瑪蓮娜雙眼不足一拳的距離上,讓她能直接感覺到女子均勻鼻息。女子伸出雙手扶住了自己的眼皮,將其輕柔地撐開了。一對與昏迷中的三味線相同的無神眼眸中倒映著瑪蒂娜眼中的極度恐懼。

“瑪蓮娜女士,很高興您加入我。路途有些遙遠,請您稍事休息。”

“該死的,我不,嗚嗚嗚——!”

女子退後半步,當著瑪蓮娜的面將瓶味道濃郁的藥液倒在一塊手帕上,重新閉合的眼簾間有著說不出的恬靜感。等手帕被完全打溼後,捂在瑪蓮娜嘴上的機械手縮了回去,但還未等她喊出什麼有用的話語,刺鼻辛辣的氣溫便順著鼻腔直抵大腦,太過濃郁的味道讓她連屏息都難以做到。

“嗚……”

一秒、兩秒、三秒……

即使有著如此刺激的氣味,瑪蓮娜還是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彷彿陷入了飛轉倉鼠輪中,艱難地悶哼出最後一點聲響後,沉重的眼皮便不甘的合在了一起。在意識徹底消散前的須臾中,瑪蓮娜隱約感覺好像有什麼油潤柱體,塗抹在了自己唇上……

…………

………

……

…

“瑪蓮娜!瑪蓮娜你他媽的到底在哪!?快放開,該死又開始了!”

“不要,不要,不要,別再去了,別再,啊啊啊啊啊啊——!”

“……誰都好,救救我吧。這些該死的小東西怎麼電量這麼足啊!不要,不要再來了,救命啊——!”

“又來了,又要來了,嗚嗚嗚哇……再這樣我會死的,真的會死人的啊QAQ”

當穹頂天幕將的第一束模擬陽光照耀在床鋪上時,三味線在一陣酥麻的振動中醒來,腦袋好似喝了假酒一般隱隱作痛著。本能想要揉揉腦袋,結果卻死活伸出不手來。試了好幾次後,終於清醒過來的三味線這才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手心貼肩膀,腳掌貼屁股”般的嚴密拘束成了個駟馬娃娃的樣式,根本沒有掙脫都可能。更糟糕的是,自己的乳頭和陰蒂上、小穴與後庭中、腳心與腋窩處以及乳暈旁,菊花邊,陰唇兩側,大腿根內等地方不是被安置了形態各異的跳彈,就是被貼上了大小妥帖電流脈衝片,它們一樣也都被各種方式,固定的死死的,一個也蹭不下來。而自己就正是被這些“小玩具”們吵醒的。

起初,三味線還以為這是個惡作劇,一邊艱難地用膝蓋和手肘支起身體,一邊高呼著瑪蓮娜的名字想讓她釋放自己。但爬行了沒幾步,小玩具們開始工作了。鋪天蓋地的刺癢感與性器上傳來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間就讓三味線趴了回去,沒過多久就完成了第一次高潮

。

不知道哀嚎了多少次,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三味線怎麼認清了自己已經被那個瑪蓮娜拋棄的事實。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再謹慎一些的,也不至於現在變得和個最劣質的性虐玩具一樣,最終因高潮而死。在又一次不可遏制的高潮中,三味線開始哭了起來。

直到高潮得沒了力氣,直到哭得快要脫水。癱倒在被自己淫水整得半乾不溼的床鋪上,三味線終於疲憊的又一次昏厥了過去。

……

…

“……三味線女士,三味線女士,能聽到嗎?”

又一次醒來時,天幕上的朝陽已變為了黃昏,唯一不同的是,一顆小球狀的無人機正懸浮在三味線的面前,發出著沒有情感的合成女聲。三味線回想了起來,自己曾看瑪蓮娜使用過這個小東西,只不過聽見這玩意發出聲音還是頭一次。

“您知道我的第一權限人,瑪蓮娜女士去哪了嗎?露西婭剛剛完成自身機體的光伏充能,最後的數據記憶停留在兩天前,我現在找不到瑪蓮娜女士了。”

“能不能……放開我。”

“當然可以,第二權限人三味線女士。請不要亂動。”

小球無人機靈活地飛到了束縛住三味線手腳的束帶旁,用個伸縮的微型圓鋸片切開了那些該死的拘束物。

“三味線女士,您的身體有一定脫水跡象,為了您的生命健康,請儘快補充能量與水分。”

再次醒來後,那些小玩具們的倒是沒再運轉過,大抵是全都耗盡了電量,不過三味線依舊頗為忌憚地將其通通從身上扯了下來。隨後又在出租屋內的自動售貨機裡買了幾瓶黃牛功能飲料,總算是緩了過來。

出租屋內那些瑪蓮娜留下的生活痕跡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只有些許雜物被隨處丟棄著,三味線鬱悶至極的四處掃視著,希望能找到些有用的東西。直至逛到門口時,才眼前一亮,在堆舊衣物下,竟埋著把充能手槍。三味線將其撿起後,順便注意到槍身下還壓著一張字條,上面甚至還印了個豔紅都唇印。

「我走了,你別太難過~即使遭遇仙人跳,也請您一定要成為日月城傭兵王~祝你能度過難忘的一天~把你蒙臉的錄像分成20段掛在澀情網站上賣,我走的時候就已經賣爆了。分你賬戶了20點小費,別客氣儘管花~很好時光,再見了我的寶貝女孩,愛來自瑪蓮娜~」

“瑪蓮娜————————!你他媽的呀!”

在虛弱與極端情緒上頭的情況下,三味線身子一軟,氣暈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