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初稿] 逃者無路 (不定時更新)
作者:餓啊餓啊是慘叫而不是真的餓了
大家好,就不自我介紹了,這名字起的時候太過隨意了一些。
看了大佬們寫的文之後手癢心癢的,便寫了這篇拙作。寫得很菜,標題取得差,章節也不大會分,水平有限也難能保證更新速度,可能會因為後續寫作的意外設定衝突而修改前面的內容,還請各位海涵。
文章是以親身經歷為基礎而進行改寫和擴充的,寫作手法和內容偏好也帶有明顯的個人傾向(唉,說白了還是寫得菜),如有什麼意見和看法,歡迎各位在此交流。各位提的改進建議,因水平有限,我只能儘量滿足。在此先說聲謝謝!
歡迎各位多多回復啊。
1.1 (楔子?)“辰哥哥,我們出去看電影吧。”汗液和潤滑液、或許還有少量淚液不分彼此地混合幷包裹著我。歪著頭、望著她面前覆滿透明粘液的身體,少女的嘴角彎成一個和她一樣俏皮的弧度。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在之前漫長的數個小時裡——真的有那麼久麼?——一直被迫離開地面的腳後跟重重地落在地毯上,終於再次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是站在這個星球上的人,而不是一個在這段漫長的時間裡,如同一塊不斷被煅燒又冷卻的鐵,反覆經歷著炙烤與水冷一般,數不清經受了多少次被吊向天堂又墜向地獄的慾望的化身。因身體所受的折磨而分散轉移的注意力再度凝回,漸漸開始感受到痠痛的小腿和略微痙攣的腳底差點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我努力抑制住了向後倒去的傾向,下一秒卻又差點向前撲倒在地。
雖然略顯狼狽,但似乎我的身體遠比想象中更禁得起折磨?
侯得暫時解脫的肉體,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鼻息急促。大概是這房間裡遍佈的淫糜氣息,又或者只是作為這份氣息其中一部分的少女體香讓我渾身酥軟,除了下面那根被不知多少絲帶牢牢束縛的肉棒——大概那是全身目前唯一硬著的部位了。
經歷了不是拷問卻勝似拷問的玩弄之後,我面對著少女,也是前些時間剛剛成為了“我的主人”的蘿莉,一步也不敢動,祈求的目光對上了小蘿莉帶著笑意的眼角,努力抬起被綁在一起的雙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吶,你這次很乖啦……”,名字叫做宮七海的少女眨了眨眼睛,黑長直的濃密瀑發隨著頭歪向另一側的動作而飄動起來。七海的手指點向了我充血未消的乳頭,我的身子過電一樣顫抖著,但心裡卻牢記著主人的命令而不敢有任何躲閃。“可是,這樣讓你舒服的東西真的要取下來嗎?小奴隸難道不舒服嗎?”
不能再遲疑了!否則不知這個古靈精怪的少女又會不會反悔先前的提議,並做出更加邪惡的舉動。目光中祈求的成分變得更多了些,像在整個下午無數次“複習”過的條件反射那樣,我習慣性地搖了搖頭,隨即覺得事情似乎不對,身體又被恐懼催動著顫抖。“又不誠實喔,明明小奴隸的身體告訴主人你很舒服。說謊的後果可是很可怕的喲。”
“嗚~嗚-…”,即使只是求饒的悲鳴,大部分的聲音仍被阻隔無法傳遞出去。這個問題我到底應該點頭還是搖頭,或是做出別的舉動啊。說話的權力明明都已經被剝奪了,我該怎麼表達“小奴隸很舒服,可如果要出去看電影,主人或許要考慮稍
微解除一些束縛”這種複雜的想法啊。
七海似乎很樂意看著可憐的玩物陷入這種進退兩難的凌亂之中,審視著我顫抖幅度的增大,少女的目光也愈加玩味起來。直到我的身體因恐懼與急迫而開始戰慄,嘴上的膠帶才被七海輕輕揭下,露出了早已幾乎遍佈黏黏的唾液的口球,可想而知更裡面的塞滿大半口腔的蕾絲花邊內褲已經溼潤成了什麼樣子——這本身並不是酷刑的一部分,而只是牢牢堵住我發洩出口的做法。用七海的話說,是主人這次不想聽小奴隸的呻吟和慘叫。除此之外倒是蠻舒服的,小蘿莉的貼身下衣帶著的體香令人陶醉,但也只有在地獄般的調教開始和結束的時刻,我才有一點點心思品味這種感覺,其餘時間,這不過是阻擋我通過聲音分流一部分難以忍受的快感的刑具——越是可愛,就越令人苦欲難耐的私刑用具。
(天真無邪的輕笑)——只看表情真的很難想象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那就讓小奴隸休息一下吧,作為獎勵。”七海終於把內褲從我的嘴裡拽出來後,抬起相對緊緻纖細的左小腿,黑絲襪末端的蕾絲花邊輕微勒著大腿,略微有一點肉感,似是誰借來了馬良的神筆,將二維的畫面升維,讓少女的腿變得不那麼像有些動漫人物上下幾乎一樣粗細的腿那樣不真實。內褲被套上少女的左腿,蕾絲和粉白色塗蹭著黑色,黏液潦草地畫著主人對我的調教的悽慘程度。童顏畫家赤裸的右腿直立在地毯上,潔白如雪,地毯的暗紅並不與之互為補色,卻足夠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麼黏糊糊的…這樣就……直接穿上去了?這淫靡的暗示讓我的內心為之盪漾,這旖旎的風情讓我的呼吸為之一滯,而後才如夢方醒般本能地開始用嘴大口呼吸,我逐漸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從先前的暴風驟雨的玩弄和蹂躪中完全恢復。
仿若那陽光照射面帶著粉暈的白草莓,粉白色的內褲停在了黑色混紡的邊緣,頓筆的畫師興許是察覺到了黏液已耗盡,盯著顏料的來源若有所思。
顏料的來源哆嗦著,差點就要主動伸出舌頭將透明的顏料主動奉上。
它長出了一口氣,卻沒有任何緩解,反而倒吸進了更加濃烈的慾望。
輟筆的七海像個氣鼓鼓的罷工小畫家,把另外一半的粉白色轉著一甩,攥起系在捆住我雙手間用以懸吊的繩子就向椅子走去。和麻繩一併盪漾的,除了垂在黑絲和白腿分界線上的粉白內褲,還有我的身體和無法喘息的心神。解開麻繩,拿起浴巾,“把手舉高”,擦乾了我身上汗水的浴巾被隨手丟向地毯。靠近座椅的衣服被七海一件件撿起,呆萌(或者說故意)地將衣服套上後的少女方才恍然大悟,那套洛麗塔風格的外套與內搭已經變成了幾片。“呀,我都差點忘了……”主人轉身坐在椅子上,“之前因為小奴隸不乖,連接的綁帶都拆下來綁在更不乖的肉棒上了。”黑絲勾勒出完美弧度的少女雙膝瞬間併攏,夾住我飽受折磨的肉棒,這份舒爽又一次差點讓被多次寸止後敏感到極點的我失去平衡,小蘿莉間隔塗著粉色與白色指甲油的柔軟小手開始一點點解開肉棒的束縛。
先是整個捆住肉棒與蛋蛋根部、原本穿在小蘿莉右腿上的絲襪與小裙子上繫住腰部的鬆緊綁帶,這些本意是為了
讓穿著的女性更加舒適的設計,其良好的伸縮性被邪惡的少女所利用,反倒讓它變成了對肉棒束縛得更緊緻的刑具。感受著解開束縛時肉棒的抖動,七海瞪了我一眼,本已緊閉的雙膝夾得更緊了一些,自然又引起了我新一輪的顫抖。肉棒右側體味著絲襪光滑的觸感,相比於七海光著的右腿,光滑的絲襪也粗糙了許多。
穿好了絲襪與小裙子,單獨綁縛著肉棒根部的兩條帶子也被一圈一圈解下,每解開一圈,七海便刻意地拉緊帶子,讓新解開的那部分帶子從根部到龜頭摩擦著血管凸起的肉棒,在龜頭處稍稍停留後才開始解開下一圈。完成解綁後的七海漫不經心的穿插著帶子,內搭從兩片重新變成衣服的模樣。帶子每穿過一個小孔,少女絕對領域下方的絲襪腿前後摩蹭肉棒的速度就快上一分。肉棒就是在兩堵柔軟的肉牆之間被反覆摧殘的獵物,被溫柔又緊密地擠壓著,龜頭與先前經歷了幾乎持續一整個下午的寸止時一樣,透明的前列腺液被一點點擠出,在少女的絲襪上塗抹了一道道閃亮的痕跡。
前列腺液從可憐的肉棒裡汨汨流出,或許是絲襪感知到了另一種黏液,七海抬起頭,雙腿突然狠狠地夾緊,“哥哥要記得,今天不是你的射精許可日,能流出來一點前列腺液已經是主人我開恩啦。想一想,今天只是懲罰你先前不聽話的小動作。要是射出來了,小奴隸猜猜看,你將面臨什麼樣的懲罰呢?”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綁著的雙手,過量快感所導致的掙扎,讓手腕處早已紅得發紫,腦海裡模糊地閃過了自己雙手被綁在一起,吊掛在天花板上,不高不低只能前腳掌勉強踩著地面站立的姿勢下,那地獄般的調教和數不清多少次的寸止。快感到達最頂點時,我被這隻小蘿莉調教得幾乎要哭出來。
“主人不是讓你用腦子記住,而是用身體給主人記住,不好好聽主人的命令是什麼下場。”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七海停下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頰,刻意緊繃故作冷酷的粉顏瞬間鬆弛下來,旋即笑出了聲,“哈,估計那個時候,你的大腦,也沒有餘力去記住什麼東西吧”。
對少女的突然襲擊毫無預料,忍不住彎腰的我,嘴裡無助地發出“嗬嗬”的聲音,好在七海說完便放鬆了些夾緊的雙腿,探身湊近我的耳邊咬著耳垂“而且你想射也射不出來。只有我允許的時候你才能射精。”
被小自己好幾歲的少女主人拉滿了羞恥感地這般言語調戲,肉棒又不聽話地顫動起來,又攪動起我試圖穩定下來的情緒。七海說完,輕笑一聲,開始以一種溫柔的頻率愛撫著肉棒,已被攪動起來的波瀾如同分形圖案的不斷生成那樣在情緒的湖面上擴散開來,明知這些快感的最終歸宿,不是因七海突然停下玩弄而難以到達射精,就是肉棒在最後一瞬被握緊而無法發洩,但理智依然阻止不了對主人溫柔愛撫的渴求、感受和體會。
穿好了內搭,七海看著紫色和白色相間的、可愛的斗篷狀外套,又瞄了一眼被各種絲帶綁緊的蛋蛋,表面鼓脹的絳紅色血管點綴在因精液的積蓄而更加鼓脹的蛋蛋外包裹著的陰囊上,與束縛著它的紫色與白色蕾絲絲帶組成了顏色漸變的過渡。七海咬著一根青蔥指瓣,欣賞著她的作品,似是覺得鬥
篷缺少了點綴過於樸素,七海放慢了好幾倍的速度,一點一點的開始鬆開蛋蛋上的束縛。精液中彷彿溶解了同樣濃稠到由等離子態凝結成液態的慾火一般向上湧去,我不禁呻吟出聲,被調教的經歷和主人的命令讓我條件反射地看了一眼七海的反應,見似乎沒有禁止我呻吟的意思,我才在舒爽與害怕同時作用下,發出了被壓抑著的、綿延不絕的低聲呻吟。如同積蓄已久的洪水,阻攔的堤壩上出現了可以容許細小水流通過的孔洞,積蓄著的天量快感終於有了一絲髮洩出去的途徑。但這種途徑的緩慢流速,本身便讓自己又額外經受了一種想要暢快發洩而不得的折磨,在我經歷了七海更加折磨人的一次調教之後,感受著精液只被允許幾乎是一滴一滴的多次射出,才知道這種調教方式帶來的體驗可以有多麼蝕骨銷魂。
液態之火如遇乾柴,整個肉棒都升溫了,血管的搏動也定會清晰可見。身子因射精的強烈渴望而晃動著,我試圖讓肉棒和那雙勾魂奪魄的穿著絲襪的腿之間的摩擦來得更舒爽一些。七海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反覆試圖衝出風暴之眼的範圍。隨著最後一根束縛著蛋蛋的絲帶被解下,上湧到了肉棒根部的火熱精液也將要衝破最後的束縛,應該只剩下最後的兩根將肉棒和蛋蛋都緊緊束縛的皮質長鞋帶了吧——七海主人抽走了原本是從腳面交錯著延伸到膝蓋處的鞋帶的可愛小靴子靜靜靠在椅子側面。快了,快了!主人再解開這兩根,最後剩下扎頭髮的粉色蕾絲髮圈,應該不能完全阻止射精吧。被寸止了多次之後,慾火幾乎衝昏頭腦的自己,明知射精後面臨的懲罰將會比今日的調教更加可怕,但接近被玩壞的肉棒,早已讓處在崩潰的邊緣的我想不管不顧地射精了。
“不—可—以—”少女的腿在肉棒即將噴發前的一瞬間分開,只剩下我徒勞地在空氣中前後搖晃,快要到達卻又沒有被允許到達高潮的我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哎呀,哥哥已經這麼可憐了,被比自己小几歲的女孩子控制著射精,被綁著身子堵著嘴巴承受著折磨和調教,蛋蛋和肉棒都脹成這個樣子了呢。”七海說著,雙手像初次調教時那樣摞在一起,一隻小手輕輕攏住肉棒前段,一隻從根部牢牢握住,只剩更加痛苦的龜頭露在外面,尿道口一張一合,在祈求著少女的愛撫。
“如果再不小心射出來,遭到更殘忍的懲罰,那可怎麼辦吶。主人是不是對你很好啊,幫你免受懲罰。”被七海這樣握緊肉棒,連前後晃動都做不到了,被少女輕輕的一拽,肉棒距離少女的面容便更近了一些。
“哥哥想讓七海繼續解開這些嗎?”少女主人露出了詢問的表情,可愛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嗚嗚嗚,求七海…主人解開吧,求求主人了……”或許是害怕待會真的以這種狀態出門,我哀求著這個裝作一臉懵懂的小蘿莉。誰知道在外面的時候,會不會還有什麼更邪惡的玩法。
“可是解開了之後,要是哥哥射出來了,被懲罰可怎麼辦啊。”七海皺著眉毛,像是真的是在為我避免被懲罰而長考一般,全然(或者說刻意)忘記了這禁止射精的命令和不經允許就射精的懲罰都來自這個少女自己。這類好似旁觀的第三視角的言語,像
一個無辜而真誠的小蘿莉真的在為我出謀劃策,以應對來自主人的邪惡命令與殘忍調教。這類言語調戲讓人感覺異常羞恥,卻又像來自魅魔的呼喚那樣勾引男人墮入慾望深淵般令人嚮往。
“小奴隸會聽主人的命令的。”一個看上去“滴精不漏”的回覆。
“誒?解開了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哥哥你真的知道嗎?”驚奇的表情浮現在小蘿莉臉上。
“我是七海主人的私有物品,射精只有主人允許的時候才可以。”我並沒有嗅到那一絲不對勁的氣息,還以為這僅僅是言語調戲的一部分,於是對預想中的羞恥提前打了預防針。
然而這一針似乎打錯了地方。
隨著最後兩根長長的靴子繫帶被解開,少女兩隻小手的食指和中指像四個俏皮的小人一樣交替按壓,順著我的大腿爬上去,小人變成了軟體的小惡魔,再一次像之前那樣摞在一起握住了肉棒。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肉棒唯一露出的前端龜頭便被一張溫潤的小嘴吞入,彷彿棒棒糖被少女握在手裡,舌尖開始肆意舔舐著尖端紫色的糖果。糖果的中心被撬開了一絲縫隙,流出了源源不斷的透明夾心。剛得到喘息之機的我,又一次沉淪在七海的小嘴中,全身的興奮向著肉棒奔騰而去,僅剩的束縛是被強行拉長後纏繞了肉棒和蛋蛋根部兩圈的髮圈——嗚,好凶殘的七海,明明當它早上把一頭柔順的黑髮束成馬尾時也只是鬆鬆地在可愛的馬尾上纏繞了兩圈而已。但相比於先前肉棒快被綁成粽子的模樣,目前的狀況已經算是逃到了地獄出口處。
……一切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算了這也不是現在需要思考的事情,早上看到七海一反常態蹦蹦跳跳扎著馬尾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自己不是也沒有預料到就連扎馬尾的髮圈都會變成折磨肉棒的刑具麼?
“噝~哥哥要記得~啾~不可以射……”肉棒被七海的小嘴慢慢吃著,軟軟的溫熱小舌頭掃著龜頭和冠狀溝,每一下的觸碰位置對我來說,都是不可預知的隨機。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快感早已點連成線連成面,被髮圈與主人的兩隻小手死死困住無法射出的精液馬上就要沸騰,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少女的口水,潤滑著傘狀的頭,又放大了這份讓人慾罷不能卻又備受煎熬的快感。原來這就是七海所說的,解開之後會發生的事情嗎。
那種感覺再次在我身體裡回溯,自己彷彿不是站在這個星球上的人,一會被拽著肉棒離開地面,一會又像肉棒撐起了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在我即將被過量的快感衝到眩暈的時候,七海總算是停下了這份折磨,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著流過少女的嗓子,化為了一聲滿足的吞嚥。
“好啦,該出門了。”七海指了指散佈在房間各個方向的、遠處的衣物,數個小時前,它們剛從我身上被主人粗暴地扒下來扔出去。“和之前一樣,去了外面,周圍人多的時候,允許你日常地和主人說話。”我點點頭,先前抵抗折磨和快感幾乎消耗一空的體力恢復了一些。
一件件艱難地撿起衣服後,七海也穿好了小靴子,雙腿交疊著坐在椅子上,挑著腳示意深知沒有她的允許就不能穿上衣服的我走過去。肉棒更靠近了那隻靴子,我才發現,背在身後的那隻小手拿著一根兩米左右的紅繩。
“主人不要啊,那麼長的繩子……再綁肉棒的話,我會壞掉的。”渾身的顫抖暴露了內心,我大致依照著主人的命令,一步步挪過去。
不知何時從大腿上褪下,內褲吸附著蘿莉的氣息,從我面前飛撲過去,壓住了蘸取過我體液的浴巾。
“不是要綁肉棒啦……”
“呼~呼~”這是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小奴隸走丟了可不好呢。”
七海散開了捆縛著我雙手的繩子,把死死束縛著肉棒和蛋蛋根部的髮圈揪起,鬆了一圈。不顧奴隸的又一聲粗重呻吟,紅繩的一端繞著髮圈穿進穿出纏了一週,如同裝點花環一樣,紅繩不斷摩擦著那些束縛所留下的勒痕,在平結之上,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紅繩的另一端從我被少女默許穿上的內褲中伸出,穿過上半身的上衣,爬到左邊袖口外。七海的右手牽起我的左手,審視著,十指緊扣的時候應該是看不出什麼異常,滿意地點點頭,“哥哥可要跟緊我喲,我們的手儘量不要分開。被其餘人發現些什麼的話,主人我倒是絕沒什麼關係,但——哥哥受得了那份羞恥感嗎?”
1.2 (標題不知道取什麼)我和七海闖入了懸浮著的餘輝之中,剛下過細雨後的海濱城市,被烏雲遮擋了一整個下午的太陽格外刺眼,灑下根本不像夕陽的強烈的光。那些光輝似是知曉太陽即將下沉,像一群微小的精靈,戀戀不捨地分散、懸浮在路邊的大樹與灌木叢周圍,在我們踏過之時,身影帶走了一片又一片。我扭頭看了看七海,欣喜毫不掩飾地掛在她臉上,像一個私有宇宙那樣旋轉著,像一個粉白白的宇宙體鑲嵌在外圍更大的、熠熠閃光的金黃宇宙中。側臉清晰異常,彷彿放射著她自身微弱的火焰。隨著目光對於七海面容的失焦,模糊的背景像創世一樣,先有了光,萬物便一件件被創生,落在周圍的地面上。
透過這幅畫面所看見的斑駁圖案,被感覺記憶的彩色墨汁重新喚起。一個個片段的記憶像一桌整體紛亂卻又每一張都異常清晰的橋牌,都環繞著七海而被銘記。已經半個月了?還是大約一個月?納博科夫以時間為界限劃分了什麼是洛麗塔,七海顯然已經不是那個年齡段的少女,但那種惹人發狂的優雅,難以捉摸的、詭詐的、靈魂分裂的誘惑力,使得她依舊具有有別於同齡段的特性。這是一見鍾情麼?每一個關於她的畫面現在都無比清晰,記住她的不止是我飽經由這個少女主人勾起的慾火所折磨的肉體。一見鍾情顯然不能概況我們的關係,且不說在第一眼就陷進去的人不可能會回憶不起刻骨銘心的瞬間具體發生在什麼時候。這份莫名的好感絕不是在初見七海的那次會議上所萌生的——一份同時有著美好與厭惡的片段不可能通過記憶的濾網。
我這是已經被玩弄得理智盡失了麼?
“身上都是哥哥的味道。七海喜歡這種感覺。”少女挺胸,雙眸微閉著,頌詩一般說道。我知道,這是在提醒我,全身衣飾上的每一條帶子,下午都綁在我可憐的肉棒上。
“吶,哥哥。”七海甜膩又略帶乾澀的聲音響起,像吃多了糖炒板栗之後的嗓子。
“emm…,主人,現在是正常對話時間嗎?”
“當然啦。”
“可是有把自己的戀人叫做哥哥的嗎?”
“反正總不能叫叔叔或者
爸爸吧。”
“我可不敢”,已經身心都被七海奪走的我頓了頓,“也不想被當成變態。”
“所以說嘛,我樂意,哥哥哥哥哥哥哥哥……”見四周無人距離我們很近,大獲全勝的七海炫耀般抬起與原本我十指緊扣的右手,來回旋轉搖擺著身子,紅繩這一端的所屬和另一端被束縛後又被紅繩牽著的肉棒有力地佐證了她的勝利。
準確說來,七海確實可以這麼稱呼,我在族譜上第一次注意到宮七海這個名字的時候,還驚訝於這個聽起來像女生的名字為何會出現在上面。七海的名字屬於最中心的那一樹,在許多分支之前便和間隔遙遠的那個宮辰啟沒有了血緣上的關係。唉,那就這樣吧,我認命似的想。
不過這麼想來也確實不錯,七海一米六四的身高穿上一雙略微帶跟的小靴子,頭剛剛過我的肩膀,及腰的黑髮有著令人羨慕的髮量,配上可愛的面容,和那種我至今難以形容的直戳心靈的嗓音,洛麗塔斗篷上衣遮住了與她不胖不瘦的健康體型明顯不相稱的胸脯,至少看起來是一個可愛少女形象的蘿莉。蘿莉的另一面也是真實存在的,被逐一完全開發的敏感帶和被壓抑著的慾望直接的反饋給我,這是一個多麼喜歡單純玩弄快感而非痛感、沉迷於用各類性虐待將我的快感推向極限的小惡魔。
這些也很快得到了再度驗證,直到在餐廳臨街的窗前坐下時,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我才長出了一口氣。蘿莉體內的小惡魔之魂在一路上間斷地時不時燃燒著,像一輛帶有偏時點火系統的車,每一次減速後的加速之時便會有一陣爆發,肉棒時不時被拉緊的紅繩所驚嚇和挑逗,像在悠閒的下午時不時吃著零食等待晚飯的到來,偶然吃下一顆巧克力,卻發現裡面是跳跳糖那樣,永遠無法預知是哪一顆、是什麼時候就會體驗到這種不期而遇的刺激。
“哥哥真的好好玩。”七海咯咯的笑出聲。
如果有人此刻可以看到我的臉,那隻能是七海和透過她的瞳孔反射看著的我自己,羞恥與滿足的笑容浮現在還未徹底褪去那強裝出鎮靜的臉上,又在被寸止玩弄了好久之後的心癢難耐下放大和些許扭曲,與被寸止時似哭似笑似要忍耐似要高潮的臉有那麼幾分相似。
我剛無奈地回過頭開始擺弄面前的餐具,猝不及防地,七海的嘴唇靠近我的耳朵,激起一陣令人酥麻的靜電。
“之前在路上,辰哥哥的面相,和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好像,一副禁慾系的樣子。”
“這種時候總要正經一些吧。”我無奈。
“哦?包括這樣的時候?”七海拽了拽紅繩。“可是辰啟君平時看起來真的好高冷啊。不過就是這樣,調教起來才更有趣呢。從高冷一點點變成崩壞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呢。”
無言以對。
但七海似乎覺得還沒有盡興,四下張望了一下,左手伸過來猛地一把抓住了肉棒。隔著衣服開始輕輕套弄起來。一本正經的面孔瞬間在這突然襲擊下崩潰。“我的好主人,好七海,求求您放過肉棒吧,它已經被憋了好久好久了。”
“禁慾系的男生,原來只是看起來像沒有性慾的樣子啊。”七海用小舌頭點了點耳垂,被初秋的風吹得有些涼的小手伸進了我的上衣內,找到了才被開發沒多久卻同樣飽受玩弄的乳頭。七海的手法純熟得好像
一個魅魔,而我只能努力壓制住差點叫出聲的喉嚨。警惕地看著不遠處背對我們收拾東西的女僕裝侍者,但目光又不敢多作停留,以免給這個小惡魔留下一個看著其餘女人發情的話柄,之後以此被施以更加兇殘的調教。好在這種玩弄並沒有持續太久,另一位侍者端著一個大餐盤從遠處向這邊走了過來。
七海的手在桌子下面最後捏了一下肉棒,壞笑著小聲說道“禁慾系的小奴隸,被主人禁慾,不是很相配的嘛。”說罷便起身去了桌子對面的沙發坐下。我做好了接過餐盤的準備,卻不料想一隻小靴子從桌子下面突然伸過來,輕輕地踩在了肉棒上。我的身子明顯的晃了一下,沒想到那隻小腳的主人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開始上下拖碾了起來。
只得試圖併攏一點雙腿,讓這雙小腳的挑逗不至於過難忍受,但七海瞬間凌厲的目光讓我只能放棄了這種做法。看了一眼對面下一秒又變回了眉眼彎彎抿著嘴唇的七海。我先前來不及收拾左手袖口伸出的紅繩,只能盡力維持伸出的右手的穩定。
“這個黑椒鐵板牛排有些燙,先生小心,單手拿不穩的,還是我來吧。”侍者出聲提醒。
還好,不然餐盤裡還盛著滾燙的鐵板,那個重量,我能否在經受七海桌子下的折磨的同時穩穩接過還是個問題。
“謝謝。”
我剛剛出聲感謝,七海漫不經心的捏起一顆餐前的軟糖送到嘴邊,另一隻小腳也伸了過來,對肉棒開始左右夾擊。這種隱匿的快感被七海每一下恰到好處的踩踏和拖碾全然勾起,積攢了許久的可憐蛋蛋裡的精液再次上湧。這哪裡是普通又正常的出門啊!!!下午的玩弄雖然被綁住了手吊起來並封住了嘴,但現在這份來自世俗眼光的無形拘束,自己只能強行穩住面部的表情與身體的動作。被壓抑了許久的射精慾望現在無比強烈,真的要在這種地方,這種情境下,被這個面相好似幼女的少女用如此屈辱的形式踩射出來嗎!?
底線一旦被突破,後續的重複就會慢慢變得習以為常,就像這一整個被七海一點點玩弄和開發的過程一樣,莫非今天也是這個邪惡計劃的一部分麼?
心中的世俗道德在不斷的調教中被步步緊逼著後退,被反覆勾起又壓制的慾望慢慢積累,道德也成為了幫兇一般,粗暴地和慾望來回推搡著我。這一刻,順從身體本能慾望變成了邪惡的做法,而道德取代邪惡七海的命令,告訴自己可不能這樣把精液射出去,成為了(自我)寸止的枷鎖。備受煎熬的自己迷迷濛濛中看著七海,一瞬間她是調教我的魅魔,把我內心最深處的各種慾望所撩撥;一會又覺得她是高尚與道德所化身的聖女,像要施展洗禮一般把我勸說。這些交錯的畫面讓我欲罷不能,難以自持,七海魅魔的時間遠遠多於聖女的時間,就在我要屈服於射精的本能之時,七海收回了腳,小靴子的粗跟踏在木地板上,發出了兩聲合為一聲的悶響,像突然敲響的教堂的鐘,擊破了眼前的重重幻象,把我的思緒從幻想的場景拉回了現實的世界。
侍者不知何時已經走遠不見,在被內心那歷經調教摧殘後所剩不多的道德和七海的小腳輪流寸止了之後,我像被粉頸少女刺殺在浴盆裡的馬拉那樣癱軟在沙發的靠背上,七海這樣還能準確的
發覺我射精的臨界點麼?那以後就真的只能生活在被主人全然管理射精的悲慘之中了。
“哥哥你怎麼啦,身體不舒服嗎?”七海關切的語氣裡潛藏著一分邪惡與九分滿足。
“好好吃些東西可能就沒事啦。”這句聽起來真的像是少女在關心著她自己的可憐玩具。
“啊,張開嘴巴。”七海叉起一塊切好的牛排,蘸著濃的甚至有點發紫的黑椒汁。我順從地張口,汁水如暖流一般滋潤了腸胃,情緒也隨之平復下來,這就是來自戀人的溫暖嗎?
“吃東西應該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值得好好享受。”少女面帶微笑,雙眸閃著動人的光。
“哥哥,我吃完了。我們去電影院吧。”
“傻七海,要買單的啊。”溫馨的晚飯過後,眼中此刻的七海就是一個普通的戀人,不知不覺中我也開始插科打諢。
“那隻能你來啦。”
Emm,這似乎也沒什麼不對的。
侍者出現在桌邊:“先生,您是要買單嗎?”
好吧,侍者也是這麼認為的。
我習慣性地把用過的餐具擺好後,七海牽起我的手,那根紅繩的另一端又回到了它應該回到的地方。該回到的地方?額,這種認同感都已經這麼明顯了麼?
到了電影院我才發現我們似乎來得有些晚,除午夜場之外的場次,觀影良好的座位基本上快被選完了。我快速滑動著頁面,發現還有一場的最後一排靠邊的地方剩著三個連著的觀影座位。下意識地準備勾選時,我才意識到這不是自尋死路麼?這個壞主人會安著什麼好心,讓我平安的看完整場電影麼?
“也沒有什麼可選的座位了。”
“這場挺好的啊。”眼疾手快的準備划走,七海卻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我僵硬地扭過頭看著七海,正對上掛著小惡魔微笑的俏臉,心想,這下真的玩完了。
“說謊的孩子可是會受到懲罰的喲,辰啟君。”少女示威式地握緊了粉拳。
我認命般低下頭,七海指著屏幕不解道,“前幾排為什麼都沒人選啊。”
我瞟了一眼屏幕,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不知是哪個天選之人把最後一排的座位選走了一個,還是在三連空座中間的那個。抑制住心中的狂喜,“前排觀影需要仰著頭才能看清。當然大家都不喜歡選了。”
“沒關係,辰啟君,就選第一排中間的座位吧。長時間仰著頭,我也沒試過是什麼感覺。”
我詫異的看了一眼七海,並沒有覺察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取了電影票之後,在稀稀疏疏沒有排隊的吧檯前,我單手拿起了兩瓶剛剛一起去買的清淡且略有些苦澀的茶飲,把那超大一桶爆米花推到了七海面前。
“狡猾的辰啟君呢。”七海看著那似乎需要她雙手抱著的那明顯過大的爆米花桶,只得用力拽了兩下紅繩。
我咧嘴一笑。即使七海說了坐下後放好了爆米花,依然會拉著繩子,並鼓著腮幫子比劃了下手勢,表示要狠狠的拽著。但片刻的解脫仍然讓我有陰謀得逞般的快樂,這個回合應該是我獲勝了。
可稍後發生的事情無情地讓我明白了,這是典型的皮洛士式的勝利。
1.3 (還是不知道取什麼標題)怎麼會這個樣子啊!!!
大銀幕上,抓著樹枝的樹袋熊斜靠在樹幹上,輕微搖晃的樣子很是可愛。身旁的樹袋熊靠在我的身上,手中也抓著身體的一部分在肆意
欺凌著。
時間倒回一個半小時前,雖然選座來得稍晚,但進場時放映廳的燈光還沒有熄滅。準備觀影的觀眾像大學階梯教室裡的學生,額,至少分佈在座位上的情形很像,中間和最後的位置人滿為患,而前排卻只有我們兩個“優等生”。七海看起來大概也是快要入學的年紀了吧,進入那個我再過一年就要畢業的地方——當然就不知道是具體是哪所學校了。我的好奇心並不小,但並不是一個很喜歡問清一切似乎才可心安的人;例如雖無類似體驗,但為何七海如此擅長用這種在女生中應該相當少見的手段玩弄我的身體——怡紅公子所言的水做的人,大多數應該不至於都有一顆施虐之心吧。我也不知如何概況自己的這份心境,我坦然淡然到有點堂而皇之、逆來順受地那樣接受著七海的存在。這份心境,就有些像過去的生命中的那些冬日,霧濛濛的窗戶上被一隻手抹開一小塊清晰的區域,我喜歡就這樣站在窗前透過這一小塊的視野而發呆——家族裡那些顯赫的名字和我基本無關,在旁人看來可能不易想象的資源,面對一個個饕餮巨口也並不足以廕庇像樹木一樣的族譜上的所有人,深深插進大地深處的樹根汲取到的營養被沒有解除頂端優勢的枝幹所瓜分,參照著血緣與關係的親疏和反哺這棵樹的能力的大小。分叉的細枝連著樹,像被遺忘一般,不會被溫情地澆灌但也不會被刻意修剪,至少我還有次可以提出不過分的要求的機會,看在同樣是這棵樹上的存在的份上。
紛飛的思緒潰散在左手邊的溫暖中,七海的下巴枕在我的肩膀上注視著我。我看到了那從恆星放出的紫外線通過電離氣體而閃耀的兩團發射星雲,這就是來自所愛之日的目光麼?那我又是為什麼開始迷戀上這位少女的呢?單純的被外表所吸引,還是整日被玩弄的硬硬的肉棒代替大腦思考得出的結論呢?看來自己可能真如七海所說,那次令我莫名臉紅心跳的宣言——這個未染纖塵的高傲靈魂和身體,命中註定被她調教成專屬的性奴。
“怎麼啦?”
“看著自己漂亮的唯一所有物,有什麼問題嘛。”這個回答或許就是少女思考的方式。
表面鎮定實則內心波濤洶湧,這是少女也鍾情於我的表白麼?即使這份喜歡也可能是感情未動,肉體先行。
滿廳燈光突然滅了,大銀幕亮了起來,映照著剛出現在少女面容上的邪惡笑容。“辰啟君,讓我們先算算今天的賬吧。”
我們不是坐在第一排中間麼?我微微躲開少女灼熱的目光,回頭四下張望。除了第三排靠近出口的座位之外都沒有人入座,更別說第一排了。舒適的座椅靠背剛好託著我的脖子,幾乎剛剛被靠背遮擋住的七海斜靠在我身上,就是一對甜蜜戀人的樣子。難道說?
“是該好好懲罰一下了呢。”七海幽幽的聲音在我耳邊很近處響起。“剛好不會被看到的。”一隻小手不緊不慢的順著我的大腿摸索過來。
嗚~真的要在這種情形下被肆意玩弄了麼?!雖不知有多少人是真心來看電影的,但這些目光就注視著我們面前的大銀幕,並不至於阻擋視野的我們就在這些人的眼睛的下方餘光裡。
“吃了爆米花,手還沒有擦乾淨呢。”
“稍等,我給你拿溼巾。”我緩慢的掏出溼巾,
慢慢的打開包裝,儘可能拖延著。
“有恃無恐的樣子,看來是不怕懲罰了呢。沒關係,三個小時,有的是時間呢。”
該死!為什麼我就沒有注意到電影時長呢。我注視著七海擦乾淨了手之後,一手抓著溼巾的一頭,像擰乾毛巾那樣把溼巾擰成麻花狀。
“辰啟君有沒有想到些什麼呢?”還未等我回答。七海的兩隻小手便伸了進來,一手抓著肉棒根部,一手抓著肉棒前端,重複著剛剛擰乾溼巾的動作。
雖然有了一些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是如此的劇烈,由那根被寸止多日的肉棒所發出的快感直衝大腦。若是在正常的狀態,或許還有抵抗之力,但可憐的精液早已在一次次刺激下被不斷積蓄著,連帶著射精的慾望一起積累。遭受酷刑的人本能的會大幅扭動身軀,但在充滿快感的拷問中的我卻只能努力抑制住一切可能被看出端倪的跡象,死死咬著牙關,儘可能把身體緊貼到靠背上。肉棒被少女的兩隻手握住,並分別像轉動摩托車把手的油門那樣,向著時而相同時而不同的方向小幅扭轉著……
“吃了太多甜的有點膩,辰啟君幫我擰開。”幸好這種玩弄沒有持續太久,否則精液就會像溼巾裡的水那樣被少女輕易榨出。
我艱難地扭過頭,看著少女剛從肉棒上拿開的左手握著的茶飲,深吸一口氣,先前死死抓著扶手抵抗快感侵蝕的雙手猛地接過瓶子,迅速將瓶蓋擰鬆後交給那隻小手。
被左手握著的圓柱體瓶子慢慢傾斜,右手卻順著握住的圓柱體肉棒一路向上,變為緊握著靠近冠狀溝的位置,一陣陣酥麻感像週期不定的脈衝電流,因七海的柔軟小手漫不經心的遊移而激發,但並沒有一個閃爍不定的燈泡因此被點亮,而是逐漸累積在肉棒中空轉,如同野獸心懷逃出的期許般撞擊著牢籠,因眼見籠子的晃動而一廂情願地認為嚮往的自由狂奔會在撞破藩籬的瞬間到來。
從未想過即使只是射精後愛撫的後戲那種程度的玩弄,也會在某些達成某些條件下變得讓人心如蟻噬。電影的劇情逐漸接近了高潮部分,我看著小口嘬著茶飲的七海,斷斷續續的艱難開口:“求……主人……允……許……我……射精。”
“辰啟君最喜歡的不是寸止嘛。”
“不……是。主人……我……快……忍不……住了。”
喝完茶飲放下瓶子的七海,左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勵道:“沒事噠,我會幫你忍住的。辰啟君已經太可憐了,主人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因為射精受到懲罰的。”快感的天平不斷傾斜,七海在我耳邊繼續加著砝碼。“辰啟君,放心吧,絕對沒有問題的。”
我不知該哭還是該笑,是應該因一定可以避免忍耐不住射精的尷尬和後果而慶幸,還是應該因本想祈求主人給我一口喘息時間的請求被拒絕而沮喪。七海輕輕搖曳著小腦袋,眼中含笑看著我,既像在示威“絕對不會讓你射出來的”,又像在鼓勵“加油試試看你可以射出來的”,又或者是兩者兼有之。
自以為屏息凝神後強行裝作淡定的自己,收斂了一切外在的徵兆不會被發覺,但還是在射精的前一刻,肉棒中部被小手的四根手指死死握緊,食指則是抵住了尿道口,可憐的精液又被少女的手給活生生憋了回去。這坐在全場觀影者最前方
的情形下被玩弄的快感綿綿無絕期,彷彿渾身赤裸站在滿地岩漿的煉獄中最高的山峰上,任由溫吞吞、暖融融的滾滾熱流,化為音樂,化為情慾,任情流淌過身軀。“又保護了辰啟君一次呢。”邀功一般的少女前一秒還只是眼角彎彎,下一刻就不禁輕笑出聲,銀幕上的視角從室內的陰冷挪移到了室外的花海,亮度的陡變映射在放映廳,像有一束寬闊的陽光經過,少女的眼睛活了起來,呈現出粉黑色的生命……
陰莖在少女手中抽動著平靜下來,短髮挨著長髮,只聽見了懷著誘惑與憐憫的靡靡之聲,短髮的臉漸漸漲紅,顫悠悠的,帶著好久才息的喘息聲。
“吶,辰啟君,剛剛的賬還沒有算呢。”
以為今日的調教已經結束的我,身體僵直,頭艱難地轉向七海,一臉驚恐。這不是已經摺磨了一個多小時麼?
七海解釋道:“剛剛那些,是本來就打算做的,不能算做懲罰。電影開始前的事情,你不會不記得了吧。那時的你,很得意嘛。如果現在不接受懲罰的話,就延遲幾天再接受吧。”
少女似乎給出了不錯的退路,我的血液開始流動,軟化僵硬的身體。“只是射精也要延遲幾天咯。”血液又瞬間凝固,七海會讓我平靜地度過射精前的這幾天麼?不可能的,再在禁止射精的命令下被玩下去真的會壞掉的,可是現在這個情形下選擇接受懲罰,似乎也不是被禁止射精和寸止了快一個星期的我可以承受得住的。
看著我進退維谷的樣子,聖女七海又露出了憐憫至極的表情。“延遲的這幾天的調教,辰啟君可能撐不過去呢。要是這幾天不聽話,做了讓主人生氣的事情,射精還會繼續延後的。辰啟君的罪惡越來越贖不清,最後說不定,會遇到最為兇殘的懲罰喲,就是會成為主人的……”
我不敢問那最終懲罰可能是什麼,但七海依然回答了這個問題。
那是我見過的最魅惑、最邪惡、最不加掩飾地暴露著渴望與佔有、最直擊靈魂的笑,時至今日每次刻意想起或無意觸及時仍會令我渾身發抖,閃爍不止的石榴籽狀瞳孔,令人迷醉致幻的體香,在幻視中似愛心狀的虹膜,最聖潔的語調一字一頓的說出最邪惡的話語,“永久射精禁止人形玩具” 。
“啊啦啊啦,肉棒抖得那麼厲害,真的心動啦?打算多次故意違逆主人的意志,來享受最終的懲罰嗎?”七海的手心包裹住了龜頭,另一隻手攀上了我的胸口,“乳頭還是很敏感呢。放心,我不會不幫你的,不會讓你受到懲罰的。這可是對你的無償援助喲。”
這次是話音都沒落,左手食指和中指撥弄著乳頭,右手手心頂住龜頭開始揉搓。龜頭處傳來的是輕微的痛感與少量的快感、還有怕癢的人遇到羽毛摩挲腳心時想竭力躲避的類似體驗。肉棒因身體緊靠著座椅後背而退無可退,少女對龜頭的折磨令原本充血到幾乎極限的肉棒有緩解勃起的趨勢,但玩弄著乳頭的小手又讓肉棒持續地變得堅挺,像兩個傀儡不斷在我的體內角力,牽線的那個少女興致昂揚地操縱著、欣賞著這場沒有勝利者的決鬥。時而會讓左手手指停下撥弄繞著乳頭畫圈或是猛然加大揉搓龜頭和尿道口的幅度力度,時而又讓手心只輕輕貼著尿道口或是加快挑弄乳頭的快慢,這是一首曲調循
環但音符時值各不相同的交響樂,肉棒就隨著指揮棒的舞動,在進行著一場來回拉鋸不到一釐米的拔河賽……
1.4 (依然不會起標題)“凱撒的物當歸凱撒,上帝的物當歸上帝。”——這是《路加福音》的內容,教皇也是據此提出世界統治力量的二元論。
擴延性與思維性的實體是笛卡爾的本體二元論的劃分方法,課本上對此的批判並未從身心二元論與身心交感說不可調和的衝突來展開,而是畫了一幅言簡意賅的、每每看上去都令人發笑的圖——一個可憐的人,左腳與右腳分別被放置在兩匹馬上,而岔開的雙腿正前方對準著一棵樹。
被少女“好心無償援助”後的“拔河繩”只在回來的路上得到了一小會休息,牽著它走到床邊,七海的小靴子快速地卡向我的腳踝,將我放倒在床上。雕花的床頭板與四支立柱提供了完美的支點位置,衣物迅速被剝離身體,四肢被拉開捆綁在床上。和先前不同,不是被死死拉緊捆綁得無法動彈,身體可以稍微前後移動,透著一絲異樣。
路上的些許疲憊從少女的臉上一掃而空,七海站在我兩腿中間的床上,向下俯視著我,似是在思量什麼,小蘿莉慢慢地把小裙子的下襬撩到大腿根以上,捏著蕾絲花邊的絲襪鬆緊帶,而後突然撤開手,讓它啪的一聲緩緩地碰回到她那包在絲襪與正面繫帶小靴子裡的能夠發出聲響的腿上。少女小貓一樣輕輕伸了個懶腰,坐下來,腳非常自然地放在我的肉棒上。
看著這可能會讓許多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出門前的那個下午的一部分痛苦的經歷,在離開了一晚上後,似乎又將回到了我的身上。七海的小手移向小靴子正面那從腳面交疊覆蓋到膝蓋處的綁帶,回想起肉棒被綁成粽子的慘狀,我忍不住哀求出聲:“求主人不要再綁肉棒了,會壞掉的。”
“主人有那麼兇~殘~嗎~?”小蘿莉輕笑道。
已經被折磨過的我知道這個提問明顯是個陷阱——如果回答有,等同於在表達下午肉棒被綁成粽子是很兇殘的行為,嗯,敢說主人兇殘的小奴隸肯定沒有好下場;若是回答沒有,那麼七海將順其自然地解開靴子繫帶繼續用它們把肉棒綁成那副悽慘模樣——這兩種情況都已經多次驗證過了,所以我沒有點頭或是搖頭,而是趁著可以說話的時候趕緊開口:“最溫柔的好主人會放過人家的吧。”
“可今天我就是殘忍的主人啊。”七海開始解開膝蓋處因長時間穿著而有些鬆垮的綁帶系成的蝴蝶結。
“嗚~求主人了,不要啊,真的會壞掉的,我會被玩壞掉的!”求饒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逗你的啦。”七海慢慢把鬆掉的綁帶束緊,在我剛剛長出一口氣的時候,兩隻手各自抓起我的左右腳踝,突然拽緊後,可愛的靴子猛地踩在肉棒上。
“嗚!!!!!!”滿屋子都是我半是舒服半是痛苦的叫聲。倒是沒有預期中感受到走路所沾上的灰塵的觸感,興許是七海在進門時已經清理過鞋底了吧;在餐廳被隔著褲子踩住肉棒,衣物似乎也沒有明顯的灰塵痕跡,看來七海還是有些潔癖並且相當細心的。肉棒被靴底用力地踩住,壓在腹直肌上,龜頭甚至隱隱彎曲對著凹陷的肚臍。可憐的肉棒被前後拖碾著,時而又被踩得左右小幅滾動著。七
海的另一隻腳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時不時用粗跟輕敲著因蓄滿精液而變得圓鼓鼓的蛋蛋和精囊。我想到了課本插畫上的那個人,少女的腳此時便是我兩腿中間的樹,只能眼睜睜看著肉棒被穿著可愛靴子的主人欺凌。
“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女生的靴底踩成這個樣子,還一臉享受,叫得這麼大聲,真是變——態——呢。”被少女出言調戲和羞辱,被踩踏的緊壓感所放大的快感,肉棒因充血得更厲害而更加用力頂著少女的靴底,讓少女發出了一句玩味的感慨,並感受到了稍後因這句感慨而愈加猛烈頂著靴子的肉棒,“果然是無可救藥的變態。被踩著居然更興奮了。”
“只是有一點吵呢。”聽著我越來越大聲的呻吟即將突破界限變成慘叫,七海起身,肉棒立刻像被壓制的彈簧那樣豎起。少女坐在我身側,被靴筒包裹的小腿壓住了我呻吟著的嘴巴,另一條腿又把豎起的肉棒重新壓在小腹上。混雜著大半皮革味與少女體香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香汗味道。這是純粹的體香還是化妝品醃入味了?似乎可能不是後者,這些日子我從未見過七海化妝。在這混雜著的淫糜味道下,我情不自禁張開嘴巴,舔舐著少女的靴子,肉棒也隨之更加兇猛地頂著那條壓住它的纖細小腿。
“哥哥怎麼那麼變態啊~”七海沒有停下動作,像運動後的放鬆動作那樣前後移動著腿,被靴筒摩擦著的肉棒流出的前列腺黏連在表面,隨著移動拉出一條條晶瑩的絲線,舌頭因為難以自控的狂舔已經有些發麻。猜測著時間,似乎就要過了午夜十二點,主人允許的射精日即將到來,呻吟的嗚咽聲和舔舐靴子的婆娑聲也越發粗重起來。
被遮住視線的我無從得知七海此時的表情,依稀感覺著甜蜜時刻已經到達,便扭動著身子迎合少女靴子的玩弄,很快就再次來到了射精的邊緣……
少女優雅地抬起壓在我臉上的靴子,我的視野驟然開闊。但頭也因舌頭沉迷於舔著少女的靴子,由於靴子的遠離而不由自主地抬起。七海帶著邪魅的笑容,將抬起的那條拉著唾液絲線的腿重重地放在壓著肉棒的腿上,交疊著呈現優雅的坐姿。
小狗一樣追著靴子舔舐的我,頭部隨著一聲懊喪的低吼和快要哭出來的慘笑而驟然落回枕頭上。“主人允許你射精了,可是主人的靴子不想讓你射出來,這可怎麼辦呢。”萌萌的七海歪著頭思索著,“要不~辰啟君好好求求主人的靴子,只要很誠懇的話,靴子說不定也會願意的。之後主人再同意的話,就可以射精啦。”
向主人的長靴發出射精的祈求!?面對邪惡的少女主人提出的這個近乎凌辱般的提議,我瞪大了雙眼,熾熱的浴火漂浮在羞恥的海面之上,而後溶解擴散開去,似滴出血般的通紅從臉部一直蔓延到了耳垂。
“哈亞庫。哥哥你難道不想射出來了嗎?哈亞庫哈亞庫~”七海嘟著粉嫩的嘴唇催促著。
“求……主人………………”停頓了許久,實在無法克服那極度的羞恥感,“允許…我……射精。”
“可是靴子一直壓著的話,主人也沒有辦法吶。”七海晃著兩條疊在肉棒上的腿,引誘著說。眼見我陷入了羞恥之中,七海佯裝嘆了口氣,“看來主人魅力不夠呢,辰啟君不想射精了。那
就……”
不要啊,我想射精想得快瘋了,再被玩下去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驚恐於少女後續可能的命令(當然很可能是非常可怕的),我憋紅了臉大聲地快速說了出來:“求主人的靴子允許人家射精!!!!!!”
一臉惡作劇得逞的表情,少女咯咯的笑著,身體像一朵被風吹拂的油菜花——可油菜花的花語明明是你想要的以後都會有,而我只有完全相反的預感。七海輕輕拍了拍小腿,像詢問另一個少女般輕聲開口:“那你想不想讓他射精啊。噢?不想啊。”七海轉向我,縮著頭抿著嘴唇,好像開口懇求了一番之後被拒絕的調皮小女生,“很遺憾呢,辰啟君。可能是你的請求不夠真誠呢。要不再多懇求一次吧。”
快羞恥到極點的我,躺在枕頭上微微仰頭,死死地閉著眼睛,只得艱難地再次開口:“求…主人的……靴子……允許……我……射……精……。”說完後才感覺如釋重負。
“終於說出來了啊。沒想到面相高冷的小奴隸害羞起來這麼可愛呢。”面對七海的進一步調戲,我依然閉著雙眼,難為情到不敢睜眼看。
“懇求的時候,怎麼能不真誠地看著對方呢?你說對不對啊,哥哥。”七海的聲音聽起來更甜了,但內容卻和壞透了的小惡魔沒什麼兩樣。
被禁止射精折磨得快要壞掉了,此時還要面臨這種穿透靈魂的凌辱,可憐的目光投向了少女,這目光悽慘到令人心碎的程度,卻只讓小惡魔七海笑得更加甜美,壓住肉棒的靴子重複著輕輕抬起再死死壓回去的動作,似是在催促著。看來如果不照做的話是沒有可能被允許射精的。
氣氛安靜了下來,七海就這麼凝視著我緊皺著聳動的眉頭與通紅的臉頰。羞恥、委屈得快要哭出來的我,睜開淚水差點就奪眶而出的眼睛,抬起頭看著少女迷人的雙腿,用近乎抽泣的聲音說:“求主人的靴子(吸了一下鼻子)允許我射精。”
“這還差不多,同意了。”聽到這個回答的我如蒙大赦,但七海反而停下了微微晃動的雙腿,剛剛被我開口懇求過的靴子繼續壓住肉棒。
我的肉棒開始不停蹭著七海的靴子,因肉棒被壓緊在小腹上,蹭起來相當費力,以至於我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好像這時肉棒才是思考和行動的部位,身體只是它在往復做著尋求快感的動作時所不得不拖曳著的累贅。在禁止射精時間內,被不知多少次的寸止後,我的理智現在已經幾乎被徹底摧毀,射精兩個字被不斷複製粘貼,病毒一樣覆蓋了腦海裡其餘的所有內容。或許(幾乎是必然)因為沒有被允許就放肆地蹭著少女的靴子,最終會再次遭到懲罰,但思考的能力,已經徹底被射精的強烈慾望所取代。
“小奴隸好像要壞掉了呢。真可憐~”就連七海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模糊了,像放置已久的膠片發出的扭曲失真的樂曲。七海抬起了腿,向後退了一些,在我的快感還未因肉棒被放置在空氣中不管不顧而消退之前,左腳的靴底迅速墊起肉棒,右腳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地踩了上去。這完全不在預期中的快感瞬間取代了主動尋求的舒適,像被電擊一樣挺起了腰和胸膛,頭向後重重地仰躺在枕頭上之前,我看到了那副從左上到右下的一幅美妙的畫卷,少女漆黑的長髮披散在紫白相
間的斗篷外套上,和部分穿插點綴的白色蕾絲帶一樣隨著少女的動作而左右搖盪著,黑色的蕾絲花邊絲襪連著上面白如凝脂的絕對領域,另一端則延伸而後消失在同樣潔白的公主繫帶靴內。靴子勾勒出弧線優美的少女的小腳,在肉棒顏色的對比下像白麵包被鬼斧神工做成的藝術品。最後就是那被白麵包夾住只露出一點點的香腸,似乎因過度加熱而冒著些許熱氣一般膨脹著,露出的地方流著透明的汁液。被大字分開卻沒有拉緊四肢的束縛使得肢體像具有六個距離和角度均受限的自由度的機械,成為快感發洩的一個出口而抽搐般扭動著,少女接下來的話如同給這部本就順利運行的機器劈頭蓋臉地澆了一桶潤滑油。
“主人的靴子允許了,小奴隸可以射的喲,快射出來~射出來~”
久經考驗歷經磨難的登山者終於要到達山頂……
或者更準確的說,(“)小弟弟(”)千辛萬苦爬上了高高的滑梯,下面就該……
尿道口湧出了的精液,因多次地獄般的寸止和長時間的禁止射精,讓這非牛頓流體的粘稠精液遵循著巴拉斯效應,隨著因射精而心臟過速般不斷收縮舒張著的肉棒,竭力擴大著即將噴出的射流的直徑。
熱狗三明治打包前應該壓得更緊一些,裹著香腸的白麵包猛地夾住了香腸。少女滿意地用雙腳死死地夾住了肉棒,和之前不同的是,七海雙腳的動作稍有延遲。肉棒也因射精動作而抽搐著,不停頂著似乎永遠也頂不動的銅牆鐵壁。早已積累了過量濃稠精液,圓鼓鼓的蛋蛋因後續的射精動作而向上輕微收縮著。
……
……
“寸止是什麼?”我的眼珠向下轉,看著一身水手服的七海問道。
“宮老師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呢?這樣可怎麼教學生啊,還得讓學生來用老師來親身示範。”七海抬起右腳,單腳站立著,為了保持平衡,雙臂平伸,搖搖晃晃地維持了一會這個可愛的姿勢。“寸止是空手道的常用術語,由於這種格鬥講究一擊必殺,因此具有相當程度的危險性。在護具還不算完善的時候,便以攻擊到達對方前一寸距離收手或輕輕碰觸為寸止。你要遭受的寸止不是這個意思,但大概可以猜得出來吧。就是七海會在老師射精之前停下玩弄。沒有七海的允許老師不可以射出來。老師昨天應該已經第一次體會到了被寸止的感覺吧,怎麼樣,喜歡嗎?今天還會繼續的。”
“可為什麼要寸止呢?”我假裝不知緣由是少女的施虐慾望,不動聲色地問。少女卻一本正經地繼續解釋道:“醫學上一般認為,射精過程總計有七個強有力的、有節奏的收縮動作,前三個階段的精液主要來自前列腺,精子與前列腺液在前列腺尿道部混合,使得尿道產生射精前的飽脹感和明顯的射精不可避免的緊迫感——也成為移精或泌精——尿道內外括約肌處於收縮狀態,後尿道壓力不斷增加,進而壓迫尿道使得精液射出,此階段的精液約佔射精總量的30%。此階段射出的精液中,精子具有極高的密度、活動率和活動度,精子計數也往往高於後序部分。後序階段的精液則主要來自精囊腺,精子被精囊腺分泌液(約佔一次完整射精精液的60%-70%)所稀釋,使得精子密度與活力低於前序階段。而射精前膀胱
頸已經關閉,尿液無法排出的同時,也阻止了精液迴流進入膀胱。此時未排出的精液會滯留在尿道部,持續壓迫尿道產生強烈的射精感;性興奮期結束後,依然未排出的精液會流入膀胱,少部分滯留在尿道內,隨尿液排出。
因前段精液中蘊含著高活力高密度精子,分段射精也成為了人工授精臨床實踐的常規步驟之一。這些是我這兩天無聊時候查到後彙總的。”
七海穿著堆堆襪的可愛玉足踩著宮辰啟老師的臉,俯視著面前四肢被她分別綁在一張一米多見方的小矮桌子的四條桌腿上、頭也因桌子明顯大大短於身高而失去依託被迫倒懸、頭頂恰好接觸著地毯的我解釋道。“不停寸止的話,便可以讓前半段濃稠的精液不斷積蓄在尿道部,只要不停下玩弄就會持續保持性興奮,濃稠精液便不會迴流膀胱而是繼續被蓄養成特濃精液,且後端來自精囊腺的稀疏精液也因此無法排出。所以,如果用宮老師來做蓄養器,那麼就要在這幾天裡不停地多次把你玩到射精邊緣就停下,或者只有射精動作而沒有精液排出,這樣一來就可以慢慢蓄養特濃精液啦。”踩在臉上整個蓋住了口鼻的棉襪透著少女的體香,和完全不刺激的微微香汗味,混合在一起簡直就是強力春藥。當前的捆綁姿勢,我不可能看得到自己的肉棒,但那一定如少女所願,勃起在空氣中,等待著七海第一次用它開始這個持續數日的邪惡計劃的實踐。
……
……
現在的肉棒已經是第幾次被少女使用著進行特濃精液蓄養了?第三次?還是第四次?處在欲仙欲死的狀態下的我根本無法理智地回憶起來。
精液一直在被少女活生生憋著。
這是被少女不斷寸止所刻意蓄養的精液。[注1]“達-咩-噠-喲~”[注2] 四個一字一調的音從滿臉小惡魔的微笑的七海口中發出,組成了一段魅惑又殘忍的旋律。精液的射流並沒有出現,只有兩三滴粘稠至極的精液從尿道口湧出,掛在被七海死死踩住的肉棒的前端。被少女折磨著的可憐肉體不斷痙攣,伴隨著似乎要斷氣似的快樂與痛苦合奏的呻吟聲。沒有被寸止所阻擋的高潮短暫地欺騙了大腦,肉棒中僅僅湧出的幾滴精液只賜予了我飲鴆止渴般的解脫感,其餘的滾燙濃稠精液連帶著傾瀉而出的慾望一起被可愛的少女硬生生憋了回去。
即使是常人難以下嚥的糟糠,有朝一日也可能會見證它被拼命吃下並撐破那些餓到極點之人的可憐的胃。二戰中一些被俘的士兵被解救後受到設宴款待,不少人就是死於過量飲食導致的蛋白質中毒。而這具被少女捆綁著蹂躪著的肉體,面臨的是世間最殘忍的折磨之一了:飢餓至極的、被死死束縛著的受刑之人面對著最美味的珍饈佳餚,因飢餓而囫圇吞棗,味蕾感受到短暫卻極致的滿足的同時,只是吃下了完全不足以飽腹甚至品嚐所需的食物分量。旋即,滿桌的食物被放置在可聞其味可看其形卻又絕對觸及不到的地方。那一小口的珍饈如烈焰一般滑過食道,正如那兩三滴濃稠的精液順著尿道湧出。如果我還能殘存一絲理性,或許我會認為,與其讓我在極度飢餓後只可以品嚐一小口,而後只能眼巴巴看著,還不如讓我繼續飢餓至死,比起佛陀所說的人生八苦中的求不
得,這種長時間求不得後只被一瞬間的滿足,後被扔進更加痛苦的深淵中的做法更令人無法承受。然而飽受禁止射精和寸止摧殘的肉棒,想要盡情噴射而出的慾望壓倒了一切,即使那短暫的滿足只會在肉體和精神上同時勾起更加瘋狂的慾望,這種慾望的折磨遠比寸止和禁止射精同時進行來得痛苦,也比單純的只有高潮沒有射精的懲罰更加噬魂消骨。渾身的肌肉緊緊繃著、凸起著,讓這個可憐的青年身體看上去像一頭被束縛的野獸,束縛的繩索早已將被束縛的地方勒得慘不忍睹。痙攣中的肉體依然本能地竭力抬起腰部,絕望地繼續尋求那不知何時會、也可能永遠不會被七海賜予我的徹底的高潮和釋放。此時的七海宛如最殘忍的魅魔,早已無需分心他顧而可以專注於用盡所有殘忍的技巧和魔法將我淹沒,夾緊肉棒的雙腳隨著我的痙攣起伏而動,不許我再感受到一絲可能觸發射精的快感,也絕不給我一絲再射出一滴精液的機會的同時,一隻小手也參與到蹂躪我的過程中,又開始無情地玩弄起乳頭,並精確地將快感控制在不斷地繼續積累著射精慾望又不至於引起繼續射精的程度。高潮的快感和無法完全解脫的痛苦感交織在一起,無情地衝垮了早已被長時間禁止射精又不斷玩弄折磨得瀕臨崩潰的精神。極度的快樂令音色扭曲,大聲的呻吟又似飽受車裂凌遲之苦,樂極與痛極在這方面得到了辯證的統一。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我的身體的顫動逐漸平靜下來,輕輕起身的七海站在床邊,彎著上半身將湧出的精液盡數舔下。“不愧是精心培育的特濃精液呢。”七海滿足地閉上眼睛陶醉著,這個目光在品嚐完精液後立刻變為一種胸有成竹的沉著所附帶的誘惑,慢慢地吐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可怕提問,“小性奴接下來是想繼續體驗被寸止呢?還是想繼續射精呢?”
“嗚嗚嗚嗚嗚~求主人了,再玩下去我會受不了的,會死的~求主人讓我射出來吧,嗚~”覺得自己已經被徹底玩壞的我,滿臉都是汗水和淚水,眼見七海毫無憐憫之心,只有繼續折磨我的施虐之心,哭出聲苦苦哀求道。
“射精明明讓你這麼痛苦,居然還想繼續,辰啟君果然是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丟下這句羞辱之言,鞋跟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向房間的另一端慢慢遠去,被捆綁的我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除了對於盡情射精無比渴望的肉棒被晾在空氣中一抖一抖的之外,渾身軟綿綿的一動也不想動,肌肉因激烈的掙扎而痠痛難耐,時不時的短暫抽搐著。
“要不?只讓哥哥高潮而不射精?這樣會減輕一些痛苦呢。”再次不斷靠近的腳步聲與七海的聲音一起變得清晰,床邊放置的落地燈並未徹底照亮整個大房間,黑色的人形從黑暗處走向光明之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鞋底棕色正面繫帶的長靴,靴跟同樣是幾釐米的黑色圓柱狀粗跟,同色鬆緊帶固定著潔白如雪的白絲覆蓋了象牙白的長腿,從藍色的不過膝連衣裙中伸出,白絲的金黃色花邊被吊帶所扣緊,隨著少女的步伐而時隱時現。左腿白色吊帶的另一端沿著連衣裙靠近腿部處豎直排列的兩顆金色紐扣,隱入少女被這身衣服緊密覆蓋的最隱秘的區域。即使衣服包裹得如此嚴實,依然
難掩少女曼妙的柳腰,碩大的胸脯雖完全被藍色所覆蓋,但微微偏束身的款式卻更凸顯著傲人的圍度。同樣帶著金色花邊的披肩被金色紐扣規整地扣緊,和同色的被白色頭箍固定的頭巾一起垂到肩膀下方。脖子處的高領繫著紫羅蘭色的蝴蝶結,其後是一個金色的掛飾,與兩個耳環一樣均在中心處點綴著青綠色的寶石。同樣青綠色的美瞳讓少女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七海原來是換裝去了啊,我看著連一頭黑髮都變成金色大波浪的少女,心中暗念七海是否已經迫不及待後續的調教,快得有些不可思議地的戴上了假髮並換好了如此複雜的裝束。不過先前的洛麗塔風格,裝束似乎也不算簡單,光是把那些先前綁在肉棒上的絲帶解下後一條條穿插回去就需要很久的時間。一身純潔修女服[注3]的七海用著並不純潔的姿勢,跨坐在我的腰部,白絲覆蓋的膝蓋杵在軟軟的床上,穿著棕色長靴的小腳釦緊並死死壓住我的大腿中部——這個姿勢即使沒有被捆綁我也很難抬起腿,肉棒也被少女溫熱的隱秘之處隔著內褲壓著。聖潔的少女和如此淫蕩的姿勢形成了鮮明而巨大的反差,我的肉棒像發瘋了一樣不停頂著少女,但七海卻只是一臉莊重和嚴肅,安靜地坐著,死死地壓著。
“真是充滿罪惡的人呢。”坐在我身上安靜良久的少女的聲音都因略顯神聖肅穆的表情而變得冰冷了幾分。原本還在慶幸七海只是換一身裝束的我,隨著少女帶有審判意味的話,和看清了她手中那好粗一捆靜電膠帶與一大瓶潤滑液而變得緊張起來。“你還想掙扎而不願認罪嗎?”我知道這位修女所說的正是頂著她,不停地試圖豎起的肉棒,可這種反差所帶來的性吸引力幾乎是秒破了我的防禦。
“看來你的罪惡太過深重無法自拔了,只能好好懲罰了呢。”七海解開了我被她大字拉開綁住的四肢,因掙扎而被繩子勒出的鮮紅像淫蕩罪惡的鐵證,些許的刺痛彷彿直達我那被淫慾徹底矇蔽的心。我的雙腳被七海輕輕併攏捆在一起,就連腳趾也被一個個連著綁起來。手臂被放在身側,和身子一起綁著且纏繞了幾圈,剩下的繩子則穿過纏繞的繩子內側並固定好,手指也享受了和腳趾一樣的待遇……
膠帶的撕拉聲不時傳來,蓋住我可憐的輕聲嗚咽。
“儀式完成,該施以殘酷的懲罰,來洗清你的色慾罪惡了。”七海用力拉緊後捆好了最後的幾根繩子,將已經慘不忍睹的被膠帶裹滿的人形玩具再度固定,斷絕了我最後一點點蠕動和掙扎的可能性。少女面帶悲憫,聲音似乎都變得有些空靈。
全身先被繩子緊緊固定後,又用膠帶徹底纏成了一個粽子,下身露出漲得似乎都比平時大一圈的肉棒和蛋蛋,上身則僅留兩個乳頭露在外面,其餘地方均被不止一層的膠帶所覆蓋束縛著,幾根長繩再把整個身體牢牢固定。如果說捆綁是一門藝術,那這個蘿莉少女便是把難以置信的束縛感展現在作品上的大師。做完了這一切,七海跪坐在我的大腿上,右手緊緊握住了肉棒,左手如同靈活的八爪魚在舒張著觸鬚,手指輕輕地攤開,讓指甲慢慢滑過血管鼓起的蛋蛋,手指收攏回來時指心輕微的摩挲和先前指甲略帶尖銳冰冷的刺激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經受這種折磨的蛋蛋,像極了一顆緩慢跳動的心臟般收縮舒張著。從被躺下綁住的視角里,充滿了射精慾望的肉棒始終傲然挺立,正對著一臉神聖與莊嚴的七海。
肉棒開始被少女的右手擼動的同時,左手沒有一刻停下那對蛋蛋的冰火兩重天的折磨。少女一絲不苟地重複著距離都近乎完美一致的擼動,可讓人幾欲癲狂的,並不是或者並不完全是因為,被少女綁得幾乎是沒有任何一處可以動彈甚至掙扎的身體所帶來的超強束縛感,也非這身穿在少女身上帶給人神聖純潔觀感的修女裝束與吊帶白絲之間的巨大反差,甚至不是少女在偶爾的莊嚴肅穆中看向你的眼神時的偶爾閃過的那一絲並非嫌棄和鄙夷但帶著一種好似在看垃圾的蔑視目光。
你可能猜對了,修女七海那隻將肉棒握得超緊的右手,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磨人地上下擼動著。
文火慢烤般的玩弄,最後的結局可能只是今晚將不知重複多少次的寸止中的一次,或是緊握肉棒的手在射精前更緊地握住肉棒並停下,又大概是再次只允許肉棒射出一滴兩滴精液的殘忍折磨。被快感充斥著的我,做著這道並不是我來填上答案的選擇題,每一個選項都是絕望的不同寫法而已。七海像在小心翼翼地做著某種禁忌試驗的修女,這施加給肉棒的超慢速超緊握的玩弄,是少女在我飽受折磨的慾望之火上不間斷地傾倒著高辛烷值燃油。被烈火所點燃的可憐身體,徒勞地反覆努力著挺起哪怕一點點腰來增強些許快感,卻被綁得如此悽慘絲毫無法動彈。毫無掙扎可能、無法暢快射精的絕望感讓人想放聲大叫,但少女施加的刺激之緩慢,又不足以讓肉體的快感達到忍無可忍的程度,只能絕望地從唯一沒有被封死的出口,帶著似乎永無可能爆發的壓抑而低沉地呻吟著。
都柏林奧蒙德酒吧裡,本·多拉德對西蒙說,把你在牢裡關上七天,光靠麵包和水來過活,那樣你就會唱得像花園裡的一隻畫眉。
房間只亮著落地燈,昏暗似酒吧的光影裡,七海用一次次的蹂躪和折磨,聆聽著被她寸止了七日的人形玩具發出的、由多個單音節的呻吟所連成的沙啞(“)鳥(”)鳴……
“叫了整整一刻鐘的時間了,你還是不願甘心受罰啊。這可是在幫你洗滌罪惡啊。真是不知好歹的人類呢。”七海站起身,覆蓋在我身上的藍色修女長裙的裙襬,慵懶平鋪的褶皺變為亭亭玉立的光滑,將那雙白絲腿的絕對領域與其上的勾人吊帶再度遮蓋。被浴火炙烤的全身剛剛感受到一絲清涼,仰視著少女居高臨下的眼神,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我,幾乎是哭喊著出聲:“求求主人了!不要再把嘴巴堵上了!我會死的!我會被玩死的!!!嗚~”
緊繃的純潔面容有那麼一瞬間的波動,少女輕笑了一聲“好聰明吶,你怎麼知道的。”
怎麼會不知道呢!又壞又色、殘忍的、因施虐而快樂的、超喜歡看著我被她玩到崩壞並極其享受這個過程的七海主人會做什麼事情來讓彼此更加快樂,實在是太容易猜到了。
可是,猜到了似乎並不會讓事情變好,而只會增加無可躲避的絕望感。
“這可是我在犧牲自己,來清除你的罪惡啊。”恢復了那份神態的修女,輕輕撩起長裙,脫下了白色的丁字褲,露
出了已流出些許蜜汁的蜜穴。少女輕輕扔出的胖次蓋住了我的口鼻,聞到一陣似紫羅蘭的體香的同時,視線也被遮住了大半。覆蓋了數層靜電膠帶的身體,感受到少女已經跨坐在我的小腹上,隔著那些束縛輕輕摩擦著腹肌。還在慘叫的嘴巴即刻被口球塞住,兇殘的魅魔繼續貼上兩層靜電膠帶,將我唯一的發洩出口完全堵死。
“吶,這下就沒有任何逃避的可能了,所有宣洩快感的途徑都被主人控制了,真的是太好了。你猜,接下來會先從哪邊開始呢?”少女甜膩的聲音傳來“哦,忘了你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把你的猜測告訴主人了呢。呵呵呵…”
努力透過口球和膠帶的慘叫聲已經變得低低切切,但這被壓抑後的慘叫和呻吟似乎反而令身上的少女更加興奮。經歷了一瞬抑或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的時間,在毫無預料和準備中,左側的乳頭被少女一把含入口中,傳來柔軟觸感的溫潤舌尖也在瞬間變得有些瘋狂,貪婪地舔舐、毫無憐憫地蹂躪著乳頭,少女的左手則以相同的頻率欺負著另一個乳頭。這份突如其來的洪水般的快感,本該讓我的身體如過電般痙攣的同時大聲呻吟,但現在,身體的每一處都被牢牢束縛,口腔被塞滿毫無大聲嚎叫的可能。如同聲音在密閉的空間不停迴盪,少女的甜蜜折磨所帶來的快感,在身體裡亂竄卻毫無發洩的出口,激起的快感迴音不斷在身體裡盪漾,和兩個乳頭處傳來的後續一波波快感浪潮再度疊加,幾乎是瞬間就將我推向崩潰的邊緣。
但少女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察覺到了我跳動著的肉棒在輕輕蹭著她修女長裙後面的裙襬,左手輕輕將它撩起蓋在少女自己身上,最後的小幸運也被少女無情的剝奪了。
“怎麼讓你射出來呢?要不……就這樣舔你的乳頭直到射精吧。”甜膩的聲音傳達出的卻是如此令人心神俱驚的提議,可除了驚恐的眼神,自己再無其餘的方式去祈求七海放過我。不,即使是眼睛也被少女的胖次遮住了。“看來你願意啦,乳頭一下子就硬得那麼厲害了……喏,龜頭髮紫,肉棒也抖得更快了呢。你這個變態的小性奴,就那麼不想舒舒服服地射出來,非要主人用折磨和拷問的方式啊。”少女的聲音頓了頓。
“真是個大~變~態~”
“絕對不是的!我好想舒舒服服地射出來!”根本說不出話,只能在心裡獨自發狂,就連早就因七海的言語調戲和羞辱而通紅的臉也被膠帶遮住了大半。
“我就是七海主人的玩具!請盡情的玩弄我吧!被玩夠了就可以休息,等待下一次的蹂躪了。”連日以來的調教早就讓人瀕臨崩潰,大概要徹底壞掉了,我甚至已經有了這種念頭。“我就是用來被七海主人虐待取樂的性奴!主人快玩我吧!盡情的玩吧!玩死我吧!”
被調教成這個蘿莉少女的人形玩具,就是這種下場啊。身體被完全地束縛,所有可以向外反饋的途徑被幾乎完全地阻斷,除了……
“你的身體變得更熱了呀。”在靈巧的小舌頭的長時間肆意蹂躪之下,前列腺液絕望地從尿道口源源不斷地流出,七海愉悅道:“從肉棒裡流出來這麼多,卻一滴精液都沒有射出來,真的好可憐吶。”少女沒有塞住我的耳朵,一定是為了讓我體驗這隻能通過身體細節
來反饋的言語調戲。
“嗚~嗚~”一陣陣被口球和膠帶雙重壓制後,如低聲細語般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急促。
“叫得好好聽啊,好喜歡,喜歡得不得了。再多叫一會,多叫一會,哈哈哈哈哈……”七海的聲音變得猶如嗜虐的魅魔,略帶尖銳的高亢聲音毫不掩飾地傳達著內心真實的愉悅。這才是這個少女真實的心聲嗎?我在心裡默默地想著,從乳頭傳來的快感即使只能在射精的慢慢長路上如同輕風一樣帶給向著心中的聖地前進的無法動彈的朝聖者微不可查的助力,痛苦和愉悅的長途終於要到達射精的終點。
這樣屈辱地射精,真是比超慢速玩弄肉棒更加難以承受的凌虐了,好在終於可以釋放出被不知多少次憋回去的精液了。已經被玩成這個樣子了,主人應該會讓我射出來的吧。
乳頭處的巨量快感令人舒服得要發瘋,但傳遞到被放置在空氣中的肉棒上、對射精有刺激作用的部分實則九牛一毛。下體的大鳥此刻就是那填海的精衛,我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如同溫度計裡的水銀,從根部開始,在肉棒中極其緩慢地爬升著。如同劇毒腐蝕著管道,從精液進入肉棒開始,肉棒便處於一種由內而外的酥麻與腫脹感混合的快感之中,傾瀉而出的慾望因緩慢堆積的精液,看起來是那麼不可阻擋。
“咯咯咯咯……”魅魔淫邪的笑聲宣判了這次的刑罰,突然起身緊握住肉棒的雙手則是毫無同情心的處刑者。
再一次認錯了身份,因無窮級數求和完全可以收斂於有限大結果,阿基里斯至少在數學上可以追上烏龜,但西西弗斯則因受到諸神的懲罰而只能陷入永無止境的循環。
“噢噢噢噢噢……”即使嘴巴被堵得那麼緊,絕望、痛苦又帶著一絲受虐的快感的慘叫聲在少女聽起來還是變得響亮了。“玩死我吧~玩死我吧!玩死我吧!!!”
似是察覺到手中的玩具已經要壞掉了。少女回到了分腿壓住我的大腿的坐姿,右手死死握住肉棒的末端,以一種近乎殘暴的力度再次拒絕了我那更加有力的射精。
“我的玩具,現在你可不能壞掉了喲,不然後面你可是會撐不過去的。”
什麼!!!!!!這還不夠兇殘麼?到底還要做什麼啊!?
但就連這種短暫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留足,大概是立刻塗上了潤滑液,七海微涼而滑膩的左手開始狂暴地擼動悽慘的肉棒,射精的高潮幾乎是瞬間就接踵而至,海嘯般的快感瞬間迸發,但精液卻因少女右手的緊握而無法射出。沒有射精的快感高潮如凌遲一般綿延不斷,前一波還沒開始平息,後一波就洶湧而至,七海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打算。蛋蛋裡要沸騰的精液拼命向著尿道口奔去,卻發現中途就有一個牢不可破的鐵門,前面的精液徒勞地拍在鐵門上出不去,後面的精液又將前面的向前擠壓,如此往復。承受不了如此巨量的快感,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著,感覺自己就是一頭五足野獸,可也沒有哪個野獸會在被捉住囚禁之後面臨如此堅實的束縛。我看不見七海的表情,無論是因為被凌虐到意識模糊的緣故,還是因為胖次蒙著眼睛的原因,但她現在一定極為滿足和開心。
“射出來~射出來吧~快射出來~剛剛是誰在哭著喊著求主人放過,求主人允許射精的?明明想射精
想得都能對著主人的靴子發情了。”
……
“七海都不忍心看你的肉棒和乳頭了,難道你真的就這麼變態嘛,被蹂躪成這副悽慘模樣都不射精。嘛,莫非這是在告訴主人,你還沒被蹂躪夠麼?”
……
“蛋蛋都鼓成什麼樣了啊,你怎麼還沒有射出來呢?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受虐狂,變態。”
……
“變態,大變態,你是個只想流著前列腺液被禁止射精的大變態。”
……
“越是說你變態,你的肉棒就變得越大越硬,不是變態是什麼?主人的手都酸了。”
……
“不問你這個大變態了,肉棒你想射精嗎?不想的話就繼續亂抖……哦?抖得更厲害了?那看來肉棒也是變態的肉棒呢。”
……
“看來是還沒有被憋夠,你說是不是啊,我的人形玩具?”
……
“沒想到你還挺耐玩的嘛,到現在你都這麼淡定一動不動哎~真的是太棒了。”
……
“親愛的小性奴,你就那麼喜歡被懲罰嗎?之前在電影院還敢不聽話,也是故意的吧。就那麼喜歡故意惹到主人,然後心甘情願地一次次享受懲罰嗎?”
……
“主人現在讓你射了,小奴隸卻這麼一直不射的,你是真的想被調教成永久禁止射精的人形玩具寵物嗎?”
……
一句句的羞辱和嘲弄精準地落在興奮點上,毫無迴旋餘地的羞恥感與身體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衝破那早就支離破碎的防線,肆意妄為地在身體中掃蕩著名為理智的躲藏者們。填充著每一句令人羞憤欲死的調戲之語的間隔的,是在我被少女雙手同時維持著禁止射精和超高速榨精的悲慘遭遇上,再疊加上一層七海櫻桃小口所賜予的難以形容的快感——軟黏的小舌頭在漲得似乎根本吞不下的龜頭上游走著,時而繞著冠狀溝一圈圈舔舐,時而舌尖輕擊尿道口,偶爾調皮地輕輕用牙齒咬住肉棒,有時又會用舌面將其完全覆蓋、帶著一絲絲口水和前列腺液摩擦著龜頭,在這期間,七海令人憐愛的嬌媚臉頰時不時的微微凹陷,口腔也在用力地吮吸著……七海絕不會輕易放過這種絕佳的機會,但這並不是蓄養了許久的魚差不多該開始捕撈,而是一個小女孩不捨得推倒精心搭建好的積木城堡。這個極度嗜虐的小蘿莉——我的主人七海,在欣賞和感慨著自己的傑作,儘可能地陶醉著、享受著城堡倒塌前多看的每一眼。也或許,如果真的哪天無意或盼望已久地惹怒了七海,或者我在被玩弄得慾火燻心毫無理智之時的受虐之魂奪了身體囈語出聲,可能小蘿莉也會永遠不再推倒那些積木,用無盡的束縛、羞辱、寸止和無射精高潮永遠地折磨這個可憐的肉體。
如果是你,會甘願墮入這無路可逃的、永恆的地獄之中麼?
正在我嘗試用不知道什麼部位思考著這個似乎根本得不出答案的問題的時候,因天量快感的衝擊而向上翻著的、幾乎徹底看不清瞳仁的眼睛重獲了更為明亮的光明。因長時間的遮蔽,習慣了以少女白色胖次為背底色的半暗半明後,七海突然拂去剝奪了我大半視線的蕾絲丁字褲,視線中那被有限的燈光照射著的牆壁呈現了一瞬間的紫色,而後隨著我視線的慢慢聚焦,顯現出燈光原本的顏色。真是悽慘啊,一波波無射精的高潮摧殘著我,且每次高潮的間隔越來越近,到最後徹
底已經連在一起不分彼此了,在這種折磨下度過了這麼久,眼睛都不適應這驟然的變化了。
七海右手虎口依然卡著我的肉棒末端,大拇指和食指纏繞著肉棒並扣緊,一滴精液都沒有被放出來。穿著修女裝的少女似是還沒有從不斷的言語調戲切換到純潔的修女狀態,臉上一絲充滿施虐之樂的殘留餘味未消。雖然,少女停下玩弄的舉動讓我如獲新生,可大口呼吸著的鼻子轉瞬之間就成為了新的罪證。
“呼吸聲這麼急促,說明你體內的罪惡實在太過深重了。”修女七海開口宣判,“只好這樣懲罰你了。不要怪我沒有憐憫你。”
破罐子破摔的我,呼吸幾乎是絲毫沒有變緩,像是落水的人,似是渴求著氧氣似是期待著被拯救。漸漸恢復正常的視野裡,七海慢慢的起身,肉棒的緊握卻一刻也沒有放鬆,在那被撩起的裙襬後面,是滴著汁液的蜜穴。
難道說?
微微一張一合的蜜穴一點點地靠近著肉棒,像是魅魔準備將她無法動彈只能掙扎的獵物吃幹抹淨。
飽受折磨的肉棒,此時根本毫無可能承受得住這種程度的快感啊,少女的身體就是最可怕的刑具。七海應該不會不知道,即使她再怎麼清晰地知曉我每一次射精高潮的來臨,可這種程度的舒爽所觸發的射精慾望,應該早就超過了此時這個可憐的肉體可能承受的閾值。如果不是七海持續緊握著的手將精液一次次活活地憋回去,恐怕肉棒會在觸碰到蜜穴的一瞬間便一瀉千里。
漲得發紫的碩大龜頭被少女粉嫩的蜜穴步步緊逼,明知無力承受這份快感的身體無從躲避;明明無法射精的肉棒背叛了身體,異常躁動著渴望被七海開合著的蜜穴一口吞下。
反正反抗一點用都沒有,就連掙扎都做不到,就默默忍受/縱情享受這最後的饕餮盛宴吧。
各種液體混合而成的粘液遍佈在漲得發紫的龜頭上,醜陋而猙獰得像一朵有毒的鮮豔蘑菇;少女原本緊閉的肉縫像花朵綻開,點綴著白色蜜汁的翕動著的小穴正對著肉棒。坐著的是面目平靜而聖潔的七海,動作緩慢而堅定;躺著的是滿眼驚恐和期待並存的自己,一動也不能動。
當你得知一件事必然將會到來,比起它臨近前的複雜心情,真的到來後反而會有種“終於發生了”的解脫感。七海顯然是熟稔人類的心理弱點,完全不理會我現在那即使被封了兩層也越來越大的嗚嗚悶叫,蜜穴的邊緣不斷摩擦著龜頭,拉著淫糜的液體絲線,握著肉棒的右手也輕輕掰著它小幅轉圈……遭受著這種無規律的折磨,即使已經恢復了視覺,我依然無法對七海的後續舉動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偶爾肉棒的前端會被少女輕輕抵在蜜穴入口,有的下一秒,肉棒是繼續被停留在此處,有的則是突然被移開後繼續用蜜穴的邊緣愛撫著。心跳的速度也隨著肉棒和蜜穴的距離而不斷變化著,同時也一起挑動著我異常敏感而脆弱的神經。
“唔——!”被堵死的嘴巴發出了慘呼,因骨傳導的緣故,自己聽到的痛苦與歡愉格外大聲,肉棒歷經長時間的無數寸止和無射精高潮之後變得如同處男——被七海奪走了各種意義、部位和方式上的第一次之前我還是的——那樣敏感,被溼滑的蜜穴驟然極速吞入的瞬間就達到了高潮,爆發的精液又被騎在
身上的小惡魔用右手所阻擋。穿著徹底與之形成反差的純潔修女裝,七海略作調整,我便感受到蜜穴蠕動著的肉壁從四周緊緊夾住了被粗暴吞下的肉棒。因少女上半身的端莊坐姿,直立的上半身的重量讓肉棒瞬間直達花心,撞在一小團蜜肉之上,激起的漣漪在少女的輕聲嚶嚀後很快平復。蜜肉旋即便開始報復似的吮吸著龜頭,牢牢將它纏緊。像真的在做著巨大的犧牲來拯救我這個淫蕩的受虐狂的罪惡,少女面無表情地坐著分毫不動,只有蜜穴鎖住了肉棒不停地裹吸著。
修女化身成了靜置的刑具,靜謐而淡然地拷問著想招供都招供不了的俘虜,看樣子,已經做好了長時間拷問的準備。肉棒在蜜穴的拷問之下癲狂地抖動著——俘虜的竭力掙扎除了會取悅有著施虐慾望的行刑者之外,也自然還會得到更兇殘的拷問——蜜穴更用力地箍著肉棒,引得肉棒更加劇烈的顫抖……柔軟的靡肉終究無法將肉棒徹底束住不動,因此,這場不斷升級的戰爭進入了無解的惡性螺旋。肉棒抵抗的空間被一點點壓縮,卻永遠無法歸零。意識到了這一點的瞬間,修女逐漸顯出了一絲不耐和憤怒,持續欺壓著肉棒,左手餓虎撲食一般捏住了我右側的乳頭,洩憤似的蹂躪了起來。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徹底爽到的我,肌肉繃得像快要斷掉的琴絃,全身都似被拉緊了——像昨日下午被七海吊綁著雙手直到只有小部分前腳掌站在地面的時候,那個因小性奴不聽話而被用力拽向前方的肉棒一樣。這種在下午時還覺得如地獄般的凌虐,讓當時的自己全身竭力向前迎合掙扎著的拷問,對比起現在被綁成木乃伊的樣子——七海真是個令人懼怕的永不知其極限的兇殘主人呢。
七海的上半身突然開始狠狠地對著我的下身打樁,讓我那被蜜穴緊裹的肉棒被迫開始快速地抽插起來。快感的狂潮瞬間將我衝上雲霄,這種感覺不是過山車的刺激,而是自由落地般下墜不斷加速的瘋狂——這是一維的無限深勢阱,肉棒和我都有兩個無法突破的邊界。勃起到幾欲爆炸的肉棒既無法射精,也無法恢復平時的狀態;我既沒辦法宣洩快感和痛苦,也沒辦法將它們消除,相反,快感和痛苦同時在體內迅速積壓著。我的雙眼睜大到了極限,眼角幾乎都要因此崩裂開。幸好為了維持其中的一個邊界,七海無法鬆開她緊握著我肉棒的右手,也因此我的身體少承受了相當一部分衝擊。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許是意識到沒辦法將力氣盡數用在到狠狠地幹我的現實——幸好如此,否則不知自己會被少女操成什麼樣子,修女七海懊惱地抬起了伸出食指和中指夾著乳頭來回蹂躪的左手對著我,微僵在空氣中。看著多次無射精高潮後意識模糊幾近昏厥的我,蜜穴裡困著還在抽動著射不出精液的肉棒。七海起身讓我的肉棒拔出,用力坐在我的大腿上。似是覺得不解恨,只能看清殘影的左手繼續讓我維持著無射精的高潮……
一個包含各種有著相同固有頻率的諧振子的系統,諧振子的能量只能取某個基本單位的整數倍,這個數值由普朗克常數和固有頻率決定。那麼,眼前這個可憐的肉體,射精的最小單位可以是多少呢?少女並沒有數百年前提出能量子假說的某位帥哥那樣恐
怖的數學和物理功力,但她有著前者也不大可能具備的對男性肉體的精湛拷問技巧(誰知道這一點對不對呢,哈哈哈)。
欣賞夠了也享受夠了,七海的右手握著無法逃脫的肉棒,海量的精液堆積在被白嫩小手握住的肉棒下方,像曼妥思與雪碧相遇後那樣就要噴薄而出。像準備進行最神聖的儀式、又像準備著最終審判的懲罰那樣,七海先深吸了一口氣。修女的右手瞬間放開了對肉棒的緊握,而後立刻以更快的速度再度握緊。粘稠到拉絲的一大顆精液從尿道口飛出,在宏觀上覆刻了精子的蝌蚪狀微觀形貌,明顯比尿道口粗的單粒射流展示著這種非牛頓流體的巴拉斯效應,撞擊在少女略有潮紅的嬌顏上,沿著臉頰的完美曲線向著兩片粉色唇瓣緩慢地竭力流動過去,快要抵達之時被早已等候得不耐煩的少女打斷,靈巧的小舌頭將那滴精心製作良久的特濃精液舔入小嘴——一個自殺式撞擊。七海雙眸閉起,表情也變得舒緩且更加溫潤,這精液也因我每日被強行喂下酸到令人發顫的檸檬的調理而明顯發甜。
“多麼濃稠的罪惡啊。到了徹底解救你的時候了。”
解救?主人,求求你放過我,或者直接殺了我吧!
趴在身上壓著我的小蘿莉,小嘴毫不客氣地將肉棒的龜頭吞入,一點點從這個腫脹發紫的長條夾心麵包中頑皮地擠著奶油夾心,不,不是擠出來的,應該說是一點點釋放著積蓄的精液。一滴滴大小不盡相同的精液被七海逐個釋放出來,打在少女口內的紅色肉壁上,立刻就被完全吞沒。小蘿莉一顆顆品嚐著濃稠的奶油夾心,像繁複的用餐禮儀那樣,每品嚐完一顆,都會用柔軟的舌尖侵入尿道口的空隙,將可能殘存的一點點精液搜刮乾淨。每當感受到那一滴精液衝擊的力度略有下降,少女的左手即刻就會開始兇殘的榨取和短暫的寸止。一滴滴的釋放帶來歡愉的同時,也激發了萬蟻噬體般的渴望完全射出精液但不得的焦心痛苦,這種痛苦又轉瞬被七海賜予的下一滴釋放精液的快樂所治癒和取代,而後則如飲鴆止渴,再次激發著痛苦的煎熬……
我已經徹底屈服,認命般接受著七海賜予的一切,被完全調教完畢也被徹底玩壞的身體,連最真實的情感都變成了完全遵循著少女的輸入並給出嚴格對應輸出的永不出錯的機器的產物:主人允許我流出一滴精液,身體便給出短暫但刺激至極的信號;主人禁止了我後續的射精,那短暫的絕世美味便離我而去,只留下對主人下次賜予的射精更心癢難耐的煎熬,精神在這時已經被調教得和肉體一樣誠實,能傳達出的只有我隔著塞得緊緊的口球和封得死死的膠帶後那源源不斷的悽慘與幸福至極的哀嚎和呻吟,終究承載不住的淚水也從眼角滑落,在漆黑的靜電膠帶上留下一抹抹印記。
此刻,這個穿著修女服,面色神聖肅穆的嗜虐蘿莉少女七海,便是世界的唯一。
[1] 這段回憶插敘裡,七海所說的第一段話中的醫學知識為依託,所做出的第二段話的推論的準確性,筆者無法驗證。
但顯而易見的是,即使這種方法可以蓄養特濃精液,也只能用於單次的、持續性勃起堅挺的情況。一旦勃起結束,精液便會迴流膀胱後隨尿液排出。所以並不存在諸如“被禁
止射精一週,期間每日寸止x次,精液的濃稠度便與7x呈正相關”的說法,任何的勃起中止都會引起精液流入膀胱,導致這種蓄養特濃精液的過程前功盡棄。而且,依據WHO的《人類精液及精子-宮頸粘液相互作用實驗室檢驗手冊》中的精液檢查標準及注意事項,檢查前的禁慾至少2天最長不超過7天,因為禁慾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精子密度,而不會提高精子活力。
所以被寸止蓄養,可以認為是少女的理解不當,也可以單純理解為寫作手法——淪為可愛蘿莉少女的特濃精液蓄養器具,被連續多日的寸止不停地累積著精液,這給人的感覺可比上一段話裡乾巴巴的解釋要帶感多了。
寸止蓄養精液過程應當部分符合多次高潮(包括不限定次數的無射精高潮與最後一次射精+高潮)的定義,詳細內容請參考以下文獻:E. Wibowo, R.J. Wassersug, Multiple Orgasms in Men-What We Know So Far, Sex. Med. Rev. 4 (2016) 136–148.但寸止過程本身會增大男性前列腺負擔,長期如此容易導致病變,因此為了身體健康,不建議長期持續性地進行寸止玩弄。
[2] 本文是根據自身真實經歷,加上一些編排、穿插和虛擬的手段改寫的。作者在現實中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酥得不行了。這句話的具體感覺,作者在文中只能用文字來表現,具體一些的,可以部分參考車牌Kymi-028,49分28秒松本一香的這句一模一樣的話。
[3] 其實就是《契約之吻》動畫中那位“純潔的修女”沙朗的裝束,現實中的事情發生的時候這部動畫顯然還未上映甚至可能還未開始企劃,七海穿著的也只是一件普通的修女服罷了。因沙朗實在是太戳性癖了,故作此改寫和註釋。
後續的章節我還沒想好怎麼編排,我不大傾向於打亂髮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件的順序,但章節上應該不會按照時間順序來。
可能有讀者發現或者猜到了,女主七海的形象與不少作品不同,可能,調教並不以疼痛度為基準,且出現的道具也比較簡單,只是單純的繩子、膠帶、口球等,調教時利用的多是日常生活中相對常見的物品(也歡迎猜測後面會出現什麼物品被用於調教)。
第二章
可能會輕口一些,心理活動和日常場景應該會稍微多寫點。被調教成那個樣子,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何況第一章其實埋了非常多的伏筆(也歡迎猜猜看)。
嘛,其實還有個原因,前天夜裡寫文被主人發現了。
“你不是說,玩得太激烈你會受不了的麼?”
喜提一週的寸止+禁止射精+禁止自行觸碰敏感點套餐(嗚嗚嗚~)。
所以昨天,我寫1.4的劇情,寫得時候挺煎熬的,寫完還有更煎熬的事情發生。
今天醒來人都迷迷糊糊的…
如果有劇情上的偏好,和對內容的猜測,或者一切想提出的疑問,都歡迎隨時留言。
2.1 (都新的一章了還是不會取標題)被蹂躪和侵犯後的肉體時不時抽搐著,換上睡衣的七海就是一個混合了大姐姐般的溫暖和妻子般的淑慧的少女,纏綿但不勾魂、溫柔且不燥熱地貼上
她剛剛從那裡拿開了口球的我的唇,深吻著,嗜虐的魅魔也有這樣溫情的一面。暖和的小手在我滾燙的身體上也變得清涼,一點點地解開束縛這個滾燙肉體的繩索和膠帶……
七海不知在浴室忙活著什麼,我沒有聽見流水的淅瀝聲。平靜下來的我起身穿上衣服,安靜地打開門走出後再輕輕帶上。在房間外側的陽臺上,從海面上吹來的風穿過樹林,調戲了陽臺前方只矮了它一點點的樹木的枝葉,在林湖上泛起一層層波濤,那是由一叉叉枝丫被風搖動而組成的漣漪,這總讓我把它和被七海玩弄的肉棒聯繫在一起,它們不都是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麼?也是因此,讓本就喜歡在寒冷的冬日坐在窗邊吹風的我,覺得這調戲了樹木的風與七海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我微微張開雙臂,似是在迎接,又像在擁抱著這份氣息。然而身體的熱量因凌晨微涼的風而向外散失著,使得剛經歷過一場疾風驟雨般的玩弄後發熱的身體因不適應這個溫差而裹緊了牛角外套。我不禁甩了甩腦袋,暗想自己大抵是真的被玩壞掉了。
我是個很缺乏安全感的人,周遭的人和事在過去的人生中變幻得過於頻繁,我多少次滿懷希望和期許地伸出手,卻發現最終什麼也抓不住,唯有頹然地連同失望和恐懼一起把手收回——我甚至都不知道該對什麼失望,恐懼令我處於極度的矛盾之中:與生俱來的熾熱內心讓我真誠對待著在生命裡留下美好印記的人,但同時又心驚膽戰著那似乎終將到來的離去。
我並不怕自己真的離去,但我怕自己真的離去。
先前的調教時被纏成木乃伊的自己,被七海賜予的快感徹底貫穿的靈魂的最底層,內心最深處卻是前所未有的被安全感所包圍,像一隻流浪的小貓在主人的溫暖懷抱中,不需要我進行思考——被七海玩壞也不停手的人形玩具早已被快感的高潮徹底淹沒毫無思考的可能;不需要我進行逃避——全身被徹底束縛連掙扎都做不到的我也無路可逃。我知曉這不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在作祟,而是承受著的一切給我的最忠實的反饋:失去身體控制權的人大多會本能地害怕,失去理智的人會用本能的憤怒掩蓋內心的驚恐萬分,但一條條緊縛著我的繩索和膠帶,塞住嘴巴的口球,上面滲透著無比濃郁的、散發著金色和清香的安全感,徹底將我包裹,放下一切戒備的安寧與放鬆所組成的安全感便是那被玩壞的身體與崩潰的精神所依託的牢固根基。肉體快感本能想掙扎的身體被束縛得無法動彈,來自少女的束縛也幫助著想掙扎的身體與安寧的內心根基達成了某種形式與內在的和諧。
那背後房間內似乎還殘留著放射性的安全感,就這麼似乎根本沒有衰減地穿透牆壁…
東方泛起了魚肚白,遠方的海面似金屬的液體那般冰冷,泛著銀色的微光,矗立在左前方的沖積島上的,是一座與右前方几乎平齊的山峰相對而立的小山,上面擠滿了樹木。幾乎相同的兩座山峰,只因其中一個在幾乎沒有給海岸線留下空間的小島上,便沒有了另一座的熱鬧喧囂——開伐樹木後修築的白色石臺階,白天的時候偶有摩肩接踵的遊客位於其上,人們登上山頂,面朝大海,忙著感受著來自海洋的氣息,卻全然沒人在意另一個相同
的存在,是否樂意或不甘地感受著孤獨。來到這個莊園之後的某天,我這個家族的邊緣人就和七海爛俗地觀光了那座遊客常去的景點。當時站在山頂觀景臺上的自己,依靠著欄杆背對著海島,暗想右前方三點鐘方向的山坡才是真正的孤單吧。熱鬧需要不止一個的參與者,但一人即可的孤獨卻可以被對比放大,海島上的那座還可以歸咎於海面的阻隔與幾乎沒有的海灘,那麼斜前方的這座山峰,可能是出於保持綠化面積的需要,也得以保留那相對原始的狀態。所以有時,單純距離的親疏並不是什麼問題……
想打斷這種胡思亂想,我掏出了煙盒,卻被一個穿著粉色毛絨睡衣的身影一把奪過。小蘿莉略顯生氣的臉龐對上了還沒掏出打火機就轉過頭來的少年。“你答應過我不抽菸了的!”七海輕輕鼓著粉頰看著我,白皙的小腿從睡衣中伸出,穿著同樣粉色的棉拖輕輕踢了下我的小腿。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不起,之前習慣了。”
“一個前段時間還是處男的人,說自己習慣了事後煙?”
“不是啦,只是……”略帶歉意的笑容被七海的動作所打斷,粉色的身子靜靜摟過我的胳膊,滿頭髮絲隨風飄舞。
“辰啟君之前都是這麼孤單嗎?”少女摟著我的胳膊,聲音還是那種帶著略顯沙啞的甜。
她就是這個樣子,似乎總是知曉我內心的想法,提前給出相應的迴音。無論是那麼多次精準地把精液憋回去的寸止,還是這種日常交談中隨時會散發給我的溫馨。這種迴音,都是當事人預期不到,但絕不會顯得驚擾或者唐突,不會讓我感受到自己被自作主張地安排了,而是一切都那麼自然,滿足一切你無法說出口,甚至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渴求。
從這個角度,以及許多角度來說,七海這個摧殘著我的身體的嗜虐魅魔,也是撫平著自己內心傷口的天使。
“是啊,你知道的。每個人自小或多或少都有遠大的理想和目標,但時間悄逝,以至於看清生活的真相後依然熱愛生活都成為了如羅曼羅蘭所說的英雄主義。我只希望周圍的人過得好,但其實,我也很想一直可以參與其中。無論這些年換到哪裡,周圍的人換了多少遍,我並非形單影隻,也不乏交心之友。很小的時候做過的最溫馨的夢境,便是有一座大莊園——當然比宮家在這裡的一處要大得多,雖然這已經很不容易了——裡面幾乎可以滿足所有需求,我和我珍視的人便都住在裡面,一直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我在少女純真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樣子,一種有心無力的倦意。曾經的自己,也因缺失而格外期許著別人的感情,用力過頭地試圖抓住每一個帶著善意出現在我生命中的人,我更加熾熱地回應著每一份熱情,但不斷變換的軌跡,總是讓人承受著一次次的離別。雖然身體年齡尚且年輕,但我總是隻把以前的時光看作年輕的自己。在年輕的時候,總以為一生很長,總有各種各樣的機會去創造自己和周圍人的美好,可隨著不斷地相識和離開,我才發現哪有什麼來日方長,有時候屬於一些人的時光就是這麼短暫。再有力的手掌也抓不住指間的流沙,化為黑灰之前的情感也總是熾熱的火堆。電影《意外空間》中的人們被自己的執念日復一日年復
一年的囿於心魔中不得解脫,而我的執念卻讓自己更加熱烈地擁抱每一次相遇相識相知,從形形色色的陌生人變成彼此生命中有交集的人,但這些似乎都只能成為離別後巨大冰冷反差的背景板。一道道在我生命中留下的痕跡,像在那僥倖從功臣閣逃出的祖師爺劉伯溫手裡愜意吹、拉、捏後,蜜糖凝結後的糖人的尖銳邊角劃出的一處處傷痕,在夢醒之處,化為已知曉結局卻回不到過去的遺憾淚水盈滿雙眼。帶著一種殘缺去尋找溫暖,卻總是在暫時的體味後便被迫遠離。人常說美好的回憶如同一壺老酒,滋潤心腸,而我渴求的可能只是不想讓其中的一些人變為回憶罷了。這種心態讓我異常期待與許多人再次相見,而很多時候隔斷這些的,只是一個不斷被迫漂泊的軌跡罷了。也可能是因此,初見七海時的莫名好感,便是源於少女的第一句話便勾起的內心深處的那種期許與悸動。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很高興遇到你,辰啟君。”當時的七海,穿著綠色金魚結的水手服,眼中帶著一些我根本看不清楚的複雜情感,但是我能感受得到,那其中有著清澈的真誠。
……
在那個莫名坐立難安的傍晚,在那個庭院的外側迴廊上,壓著心中的不耐,看見三叔在面對著池塘的中庭與他西裝革履的兒子滅了煙匆匆離去之後,我心念著真是運氣好,否則我都不知道偌大的宮家宅院,哪裡是允許抽菸的地方。我如釋重負,走過去掏出煙點燃,滅煙器裡的過濾嘴,純白無牌名的外衣上,中部依稀有咬過的痕跡。略帶茶香的煙霧充盈著每一次呼吸,也略為帶走了一些莫名的躁動,我暗忖著什麼時候這種不會公開售賣的煙,也有了爆珠的設計。二伯的腳步由遠及近,聽到腳步聲的我正在抽菸,我有些侷促的轉過身,看到來人帶著親切拍了拍我的肩膀。
“辰啟,這些天過得習慣不?”二伯在家族中心圈內是個好好先生,不同於那些無論是由於傲氣還是出於節約無意義表情而難以接近的人,他那稍顯蒼老的、並不與知天命之年十分相稱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讓本來皺紋不多的臉自然地增添了一分像老年人那般的親切。
“挺好的。七小姐也很熱情。”
起初接到那個陌生而熟記的號碼之時,我是有一些詫異的,來自家族的那些比較正式的電話極少打到我這裡。二伯稱已經幫我辦好了請假的相關事宜,熱情地邀請我早幾日過去。雖有些不解,但二伯似乎沒可能更沒必要在這種事上對我說謊。簡單多帶了幾件稍顯正式的衣服,我便動身來到了這座海濱城市,第一次走進了這個地價不菲的城市邊上的大型莊園。
“安排七小姐,就是想讓她帶你多逛逛這裡。這次除了家族商量一些大事,還要商議著籌備奶奶的九十大壽,畢竟也是血脈相連嘛。”確實,七小姐對我相當熱情,甚至都有些……過於熱情了。
見我作勢要滅掉煙,二伯又道:“孩子真是委屈你了,不用這麼拘束的。家族是有很多規矩,明面上的和暗地裡的,但總體上來說,不用太過擔心。”
“謝謝二伯。我會多在家裡看看的。”雖然我的閱歷不可能準確感知他的說辭有多少真心,我也能隱約感受到那親切是帶著一定成本的東西,和自己這種表面
冰冷但因渴求一切的溫暖而內心熾熱、且行動上小心翼翼地處處考慮著每個人的感受不盡相同,但這份善意真切地令人感到溫暖,我露出笑容道。
“這一個多月就安心地多待在家裡吧。雖然其實宮家沒有所謂主宅的概念,這處莊園……”二伯揮手畫了個圈,“只是恰好許多人最近在附近,才選擇的這裡罷了。”
七小姐的熱情和七海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同,是那種喜歡圍著你問東問西、舉止大大咧咧到有些不知邊界的好奇少女。從入住後的日子來看,不用看族譜也能感受到七小姐和七海一樣,處於家族的核心圈層,血緣上都和我幾乎沒有什麼關係了。好奇少女的這一面常年被家族的嚴肅氛圍所壓抑著,在遇到我這個初次參與的來客時,如同醫學上所稱的超量恢復那樣,壓抑多年的傾向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這份氣質和風格,加上清純減齡的面容,降低了我心裡對這個比七海年齡大一些的少女的年齡認知——實際上大抵有一米七的七小姐比我還要大幾個月,而這也是第一次見面,就被少女難以拒絕的、連珠炮般可愛的查戶口式聊天時得知的。
“吶,弟弟,你的皮膚平時保養得真的很好啊。”剛來到莊園找到二伯時,他身邊起初安靜站著的高個子少女就自來熟地輕輕挑起我的下巴,白皙的小手捏著我的臉頰感嘆道。
“老天賞飯吃啊,我平時只是普通地洗洗臉,從來沒用過任何護膚品。雖然這賞的飯我也不知道怎麼動筷子。”對於這個實際上應該稱呼姐姐的少女,我並未因此感到被冒犯。事實上自己就是這樣一個人,很多時候考慮到的不是自己如何,而是對方是否開心。自從我有意識開始,我就發覺自己的身體確實有一些不同尋常之處,除了七歲之前小病不斷三天兩頭去醫院輸液之外,比如皮膚過於白皙,以至於在第二性徵還未顯現的時候常被誤認成女生——當然這也是後來帶著不忿早早練了一身肌肉的部分原因,瘋玩一個夏天都幾乎曬不黑,即使有些許變化,也會在很快就恢復;還如身體恢復速度很快,動手術的刀口疤痕比想象中小很多,而且很快就恢復到基本看不出來,就連偶爾劃破出血後的癒合也比周圍的孩子快了許多;甚至瘟疫放開的時候,我幾乎沒有防護地多次外出,也未感染或有任何身體的不適。
“看來你們不需要老頭子我來介紹了啊。”二伯微微一笑道,“也好,辰啟就交給七小姐你了。帶著他多逛逛吧。我還有些事情先失陪了。”
“走吧辰啟弟弟,先安頓好你的行李吧。”七小姐說罷便伸手要拉起我的行李箱,我的習慣並不允許我讓一位小姐姐替我做這種事。我的手後發先至抓住了拉桿,而七小姐的手則覆在其上抓住了我的手。從未和女生有過刻意親密舉動的自己,不禁面露羞赧,在從七小姐傳來的輕笑聲的映襯下特別顯眼。我深吸一口氣,來不及感受那份柔軟,為緩解那七分羞澀和三分尷尬,我抬起頭看著七小姐,對著那份吃吃笑著的俏臉,裝出表情正色道,“一時心繫第二皮囊,心急了些,弟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誒?這難道不應該你來詢問我是不是故意的麼?弟弟是還沒有談過女朋友嗎?心急什麼吶?急著讓姐姐帶你去房間嗎?”看來就不
該自討苦吃地裝作不在意甚至有些調笑的樣子,結果對方不僅接招了,還打了個漂亮的反手。“我知道了你的名字,也應該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宮凌宇。原本是寫作孔雀翎羽的字,後來嫌寫起來麻煩便改了相對普通的字。”
一身白色偏緊衛衣的凌宇姐姐直接拿起我的手,兩手並用主動將其變成握手之姿,左手收回穿著緊身藍色牛仔褲的腿側,頗為浮誇且調皮地晃著被半強迫握住的我的右手。看著這位穿著一雙過膝黑色絲絨粗跟靴後只比我矮了不到小半頭的姐姐,有點哭笑不得的我,不知該如何回答先前機關槍掃射來的一個接一個的提問,好在鄰家女孩般的自我介紹替我解了圍,只是除了這穿著長相很符合之外,這自家的姐姐也太過俏皮了一些。
“嘛,確實至今還沒人收了我這個妖怪。”我略微攤手道,只是不知二伯是否在我來之前就和七小姐說過我的一些情況。
顯然這個回答是凌宇姐姐最關心的提問。我攤開還沒收回的手臂自然地被繞到身子左邊的七小姐挎住,被黑色皮質貝雷帽蓋住的同色大波浪長髮也順勢拂過我的肩膀,不得不說,那股清新的香味還挺令人嚮往的。“可看起來不像啊,你的長相,就算不主動,也會有小姐姐想吃了你的。何況你一直鎮靜地回答著我。”
“七警官,我真的已經坦白從寬了。”從現在這個角度只看得見黑色長髮和颯氣的貝雷帽,已經說出實情的我面對後續的問題,只得如此回答道。不然總不能說請和我律師談吧。
“我不信,哪有人不打自招的,你說是吧?”
“千真萬確啊,雖然我也沒法證明。要是刑訊逼供的話,圓明園都是我燒的。”我現在的神態應該特像地痞無賴。
“可你明明是一副很期待的樣子啊。”
扶額……我為什麼這麼犯蠢呢,怎麼能想著和這些小惡魔女生鬥嘴呢?當時的七小姐是這樣,後來遇見的七海更是如此。
“你真的沒談過戀愛啊?那你有一定有喜歡的人吧。就算沒有,也肯定有喜歡你的人吧。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啊?牽過女生的手沒?你平時的生活都是什麼樣的啊?喜歡吃什麼?……”在好奇寶寶七小姐的狂轟濫炸下,我只能頗為無奈地被帶著一路前行……
2.2-我住進了七小姐住著的雙層小樓的客房。七小姐在門口道別離開,快速地關上門後,我的心砰砰直跳,是的,對於毫無戀愛經驗的處男,即使先前再怎麼強裝鎮定,這獨處後的環境裡暴露的才是最真實的反應。
放下行李箱,我沒有開始整理,而是先坐下點了一支菸,打量著四周來分散注意力,平復一下心情。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庭院裡略顯稀疏的竹林,更遠處是約莫一週後要舉行壽宴和會議的最高的樓閣,我深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霧隨著空氣對流而飄向窗外,途經了我坐著的床——雕花的床頭板,四角豎著紅木,並在頂部有橫著鉚接的同色圓柱,似乎是為了方便掛帷帳的吧。房間裡稀疏地擺放著稍顯多餘的傢俱,比如放置著幾大桶封裝飲用水旁邊的梳妝檯,更有一整箱我沒聽過名字的瓶裝水,放置在堆滿了書的小書架旁邊,準備得還真是很貼心啊。一支菸抽完的我,並沒有得到預期中的平靜,反而覺得像在吸著一團火那樣更加口乾舌燥
。並不習慣喝熱水的我拆開了一瓶水,大口吞嚥著,常溫水的清涼滑過喉頭。自己並非自戀之人,我也不會不自量力地對難以交際的人或圈子主動抱有什麼幻想。誠然七小姐給人的印象不壞,雖覺得有些莫名之感,但我並未把她臨走前拉著我的手臂說的話當真,即使當事人已經言明,但主動去女孩子房間邀請人家陪我外出閒逛,總會覺得害羞還是不好意思什麼的。
旅途奔波的今天好像格外的令人疲倦,晚上就先好好休息,後面就自己逛逛家裡和附近吧。我這麼想著,拽過菸灰缸,又點了一支菸躺在床上。匆匆灌下的常溫水彷彿只是將火燒火燎的感覺帶到了胃部,興許是到來前的旅途中吃了太多辣味食物的緣故。
雖然因燥熱有些心神不定的我分不清緣由,但還是被七小姐的舉止弄得有些心猿意馬,不打自招?很期待刑訊逼供?被說得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想法如此齷齪,還是說我本來就是這樣一個悶騷之人?嘴上說著臉上表現著無所適從,實則內心巴不得被好看的女孩子欺負?
……
……
…
我抬頭看著橫置的紅木床架,上面沒有掛著蚊帳。
人生地不熟的我還是去找一下七小姐吧,不然自己在莊園裡迷路那可就糗大了。
自己就這麼目不斜視地在走廊上走著。
七小姐的房門根本就沒有關,可能是在等著我過去呢?我還是輕輕敲了敲門。
沒人回答。
猶豫了一下的我走進房門,疲憊的我看不清這個長度明顯遠超寬度的房間深處的景象,只有時而劃破寂靜的傾瀉而出的流水聲和朦朦朧朧只能看清人影的玻璃門。
原來七小姐在洗澡啊,那我還是待會再來吧。
低頭準備退出去的我,看到七小姐的那雙絲絨過膝靴含情脈脈地靠在牆邊,邊上屹立著的是沒有插入靴筒的、為了防止其變形而設計的靴撐。
Emm……要不幫下忙吧?
——呸,你這是幫忙?你只是想摸摸看吧。
我應該只是想順手幫忙收拾一下而已。
——那你為什麼呼吸都急促了,就是想摸吧,是不是還想跪下來舔上去啊。快去吧,趁現在靴子的主人還在洗澡,這可是她在腳上穿了一天,裹著那纖細小腿和曲線完美的膝蓋的靴子吶。
我真的只是想幫個忙,畢竟人家今天這麼熱情。我哆哆嗦嗦伸出手,不知為何心臟跳得那麼快。
——緊張什麼啊,跪下來,摸一摸,舔上去,舔上去,舔上去,舔上去,舔上去……
我真的是個抖m變態嗎?
……
“別跑!宮辰啟給我站住!”
“略略略,你也想抓住我啊。”
矮了一大截的我跑在前面,身後追著的人群中間,最前面的是留著雙馬尾的小女孩。
這個年齡的男生總是更願意和男生一起玩的。小紳士心裡嘀咕著,但實在不忍拒絕相對早熟的、更願意主動和異性玩的女生們。
“快去那邊堵住小偷。”短髮的小女孩喘著粗氣,本該含著奶氣的聲音像旗艦的汽笛,對著剩下的人說道。
…
可能真的是?
我動作輕柔地拿起靴撐,分開它的雙腿將其分別插入靴筒。
明明只是幫忙的我,卻做賊心虛似的做好了這一切。
應該不會起皺了,我看著豎起來的過膝靴,這黑色絲絨看起來真的很光滑啊,光滑到都有一些明顯的反光了。
要不,摸摸看?
就摸一下。真的
就一下。
……
奮力奔跑的我終究逃不過一小群人的圍追堵截。
我的兩隻手臂被向後揪著,小女孩們的力量並不大,但這種押著犯人的姿態,在內心的情感作用下,我好像真的是無奈被抓的人那樣面露不甘,被押著向遠處走去。
…
真的很光滑啊,輕輕摸著的手似乎都感覺不到阻力的存在。
蹲下的身子朝向門口,右手向側後方伸著,摸著靴筒的表面,感受著那陣絲滑。
——下賤的變態抖m,跪下,把你的臉貼上靴子開始像小狗一樣蹭吧,把靴底都舔得乾乾淨淨,把靴跟插在嘴裡吮吸。也想這麼做的吧,忍心讓這成對的佳人就這麼靠在牆上等你這麼久?不許碰你骯髒的肉棒,它可太想在上面蹭個幾小時不停歇了,這樣都能勃起得這麼厲害,把鼻子湊進去聞個夠吧。衣服都脫了用真實的自己去面對吧,用靴筒蓋住口鼻,好好聞聞。
……
真的很光滑啊,我被押到了一個圓柱形物體的前面,背靠著物體的我摩挲著。
“讓你再跑啊,現在怎麼不跑了?”追了好久終於抓住我的氣喘吁吁的小女生並不算重地捏著我的臉、洩憤似的帶著奶兇的語氣說著。
…
我本來應該就是個希望被女孩子欺負的抖m?似乎這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
在腳面上有一根長長的髮絲,這個穿著襯衫的男生慢慢地並不那麼連貫地轉過身來,正對著放置的、七小姐穿了一天的長靴。這被撐起的過膝靴靜靜立著,好像有個透明的小姐姐正穿著它靠著牆。Emm,要不幫忙清理一下吧。
——我的房間地板上可乾淨得什麼都沒有。
顫抖著的手順著正面沒有縫合線的光滑絲絨漸漸向下,經過了一個無比誘人的光滑的鈍角——那腳部和小腿的沒有嚴格分界的交界處,停留在橫陳著一根長髮的靴面上。這觸感令人感到輕微的瘙癢,並不尖銳。
不知為什麼,這柔軟且因不知何來的粘附力——可能是靜電?——觸感有點像蛛絲。
前方腳尖處似乎有些灰塵,手都伸了就也幫著清理一下吧。我對著靴尖低下頭。
…
裝作竭力的掙扎剛剛好讓小女生們有代入感,又不會因力度過大而掙脫。掙扎扭動的身體產生的奇妙感受像暖洋洋的下午曬著太陽慵懶地舒張著每一塊緊繃的肌肉。手背在身後,連同身體一起被一圈圈纏緊捆綁在立柱上。
“被抓住的小偷,這就是懲罰。”
…………
“弟弟,這好像是姐姐的靴子吧。”
還微微散發著熱氣的纖手一左一右按住了我不知不覺中放鬆下來的肩膀。渾身微縮而僵硬的我艱難地回過頭,七小姐的眼睛微微上翹,陰冷和更多一些的玩味隨著蒸發的水蒸氣鑽進我的脖頸。被當場抓個現行的我,不敢轉身,目光驚懼地向下躲藏者。
有一種猶猶豫豫著最終還是撞進了蛛網的感覺。
“做這樣的事情,真的可以嗎?”微笑出現在七小姐的粉頰上,只有不曾差距的一瞬。
“不是的…這個…”驚慌的目光和無力而又徒勞的辯解隨著七小姐緩步走向床邊坐下而一路追隨著。“等等…抱歉…不是的,沒有的。”語氣越來越慌亂了。可我的手卻鬼使神差的忘記放下並捧著靴子,隨著身子的慢慢轉動,而面向七小姐的方向。
……
“不是的…這個…”著急的目光和口不擇言的解釋
隨著眼前二十多歲文質彬彬的人的靠近而凌亂著。
…
——窗外吹來的風可真是清新又不太涼的舒爽啊。
令人喘不過氣的氛圍裡,充滿著骨感美的纖細小腿,一個支撐著同樣骨感的大腿,一個則置於前者之上,輕輕挑著和我臉色一樣蒼白的小腳丫,剛剛出浴冒著熱氣的腳趾光潔地反射著、閃著微微亮光。那裹緊的浴巾深處包裹著少女的隱秘之地,因未經光線的照射而保持黑色,像引誘、等待著迷途之人的無底深淵。
……
靠在欄杆上我的,手裡拿著辣條?或者是一大塊黑巧。
——這個把一頭披肩瀑發{你(我)肯定沒見過這個樣子只是想象它散開之後的樣子吧但應該大致不差}分成了好多個區域分別扎著後合流成二的複雜雙馬尾的少女和《米小圈上學記》中的角色李黎長大好幾歲的樣子真的很像啊。
柔軟的兩隻手臂張開,一左一右抓著護欄把我圍在中間,蠻不講理地輕微揚起頭看著我,馬尾隨著頭的上揚在腦後小兔子一般跳動了幾下。
“我也要吃。”和帶著綿香的巧克力主要成分(那當然不能是超過75%後的澀酸)同名的少女覺得我有後退餘地似的,頭部晃動劃過的軌跡像有著輕微起伏著波紋的水面那樣,逼近著早已後背緊靠護欄的我。少女的肢體動作幅度很大,和平時打招呼時搖動起來像壞掉的秒針那樣猛地拍在後背一個風格,果然還是咋咋呼呼的性子呢。
“這不是有手有腳的麼?”也就是彼此關係不錯,所以才會看著她困住我的雙臂這麼調侃回去。出於同樣的原因我也會偶爾有所反抗,當然最終結果就是不知道哪裡的肉可能會被擰一圈,並被她的閨蜜調侃說這人就喜歡被她欺負。不過這比壁咚更激進些的手段其實還挺……不錯的?
我吃下了一口自己的口水。
“我就要吃你的~”少女和我的年紀都還小,沒人把這句話往奇怪的方向去想。
………
“說說吧,這事你想怎麼解決啊。”
“我…我……”做錯了事的弟弟抖動的雙肩靠著牆壁,站在距離自己一尺不到的姐姐面前,縮著的脖頸撐著低垂下來的頭,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聲音也隨著音節的重複漸漸變得細若蚊蠅。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送給你吧。”和她鄰(本)家女孩氣質並不十分相符但同樣大大咧咧的七小姐湊近了說道。
“不是的…我沒有……”
“你不是很喜歡嘛。”面對靠近的姐姐,倚靠著的堅實的牆壁沒有給後退留下任何空間。
“這可是姐姐穿過的喲。”
…
“每個我都咬過一口了!”我忿忿道,無論是這個還是那個年紀的眼角都不會因為眯起或睜大的雙眼而浮現皺紋。
……
“那你就在姐姐面前,用我穿過的靴子射精吧。”七小姐交疊的雙腿互換了一下位置,落在其上的另一條白玉幾乎沒有在另一條上面激起任何的漣漪。
——那還真是夠骨感的啊。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夠美的。
(都這個情況了還想這些啊。)“不然姐姐可要把今日發生的事情,都說出去了啊。”
…
每一塊我都已經啃了一口,少女依然滿不在乎道“我不吃你啃過的那部分就是了。”
………
絲絨的過膝靴,光滑的靴麵包裹住了剛被七小姐扒光衣服後——做錯了事情被抓了把柄(不是指的(不
單單是但很想是吧)肉棒)當然不敢(會)反抗了自然立刻蹦出來的堅挺肉棒。
“噝~”隔著靴子握住肉棒的我,右手和肉棒同時感受到了這種柔和的觸感。
“停!不是這樣。”七小姐冷冷開口道。“把這個色情的肉棒,塞進姐姐的腿穿了一整天的靴筒。”
有些難為情的我,按照七小姐的命令——反正是她命令的緩緩地在她面前展開靴子,把肉棒塞入充滿了七小姐的氣息的靴筒裡,肉棒在異常光潤的靴子內一瞬間便整根深深地沒入。
“用姐姐穿過的另一隻靴子,把你的口鼻全部罩住。全部!”拿著另一隻過膝靴的我躊躇著。
——這不就是你喜歡-但從沒期待它會發生-也沒膽做的事情-麼~真該跪下來親吻她的白玉小腳-謝謝她-願意滿足你內心願望的女性紫苑大明神-這個看透你內心想法的女性希摩洛斯-哦不你現在似乎更想和她穿過的靴子親近-這也正如她所願-至少正如她所命令。
“色膽包天的弟弟去也會害羞的嗎?”
一臉羞赧的我只得照做。完全圍住口鼻的靴筒,讓每一下急促的喘息都吸著七小姐體香與輕微的酸臭汗味,肉棒同樣在這奇異的、如同猛烈的催情藥一般的氣體中,像被醃入味了一般,隨著每一下的擼動向身體傳達著攜著羞愧的背德快感。
“不想伸出舌頭舔一舔嗎?”七小姐的聲音散發著魅惑的氣息,從耳朵傳入的令人興奮的提議,帶來的刺激卻遠不如被春藥覆蓋的肉棒和口鼻,但卻像火石互相敲擊的後的星火,點燃了那種你覺得已經很滿足,但被七小姐這麼一說之後,你才發現並立刻打算付諸實施了這個更加令人暢快的做法背後的那你不曾主動意識到的慾望。
反正她也看不見我的舌頭到底在靴筒裡是什麼樣子的,我心想。這遮擋在我一點點步入瘋狂的舌頭和七小姐的明眸之間的,是這個我用再也不用顧忌羞恥感的舌頭貪婪舔舐著的七小姐的靴筒,溫熱的淫糜口水讓本就光滑的材質更加滑潤,春藥的味道變得更加濃郁,濃得令人顫抖著幾欲發狂。
大受刺激的精液像被加熱的水一樣冒著氣泡,開始只是輕聲地在水裡上浮。越來越多的氣泡衝破水面而破開,合聲的噪音振動著空氣,發出沸騰前令人抓耳撓心的越來越大的聲響。
……
被少女半推半就(強行)奪走了零食。強行佔有的快樂超過了少女對零食大快朵頤的滿足。吃剩下的部分,一端並沒有帶著我忿忿不平地說著我咬過了一口所留下的口水,一端卻真實地存在著抹上了少女口中香唾的咬痕,被少女用後者抵在我的嘴邊,捏起我的鼻子後塞入想多體味一會這種感覺、但又怕太久不張口導致少女停下現在的舉動的我的嘴裡。
“算了,畢竟不能浪費食物。”我(真的是)本著不浪費的心吃下這些帶著少女味道的食物(麼?)。
可似乎也並不全是(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此類事件已經多次發生,難道自己就那麼喜歡有東西靠著所以依然站在欄杆邊上,而不是換個地方躲避少女一次次的(甜蜜)襲擊,比如選擇站在大空地上,至少不至於讓最後的場面看起來像自己整個被少女的肉體畫地為牢般禁錮了一樣?為什麼每次班級換座時輪換到靠牆的座位,總是選擇牆邊的位置而少女就自
然地坐在外側,以至於自己任何一次無意招惹或有意調戲了少女後都被堵著背靠牆壁無路可逃?還好給教室刮大白的人做得不錯,我才能放心體會那逃者無路的甜蜜。
………
——因為你就是個喜歡被女生欺負的抖m!
……
精液漸漸蓄滿、溢出、上湧,想要射精的慾望折磨著自己,七小姐撓有興致地看著動作越來越快的我,絲絨材質的靴子和肉棒摩擦發出的聲音無論是從聽覺還是觸覺都像是在撓癢癢一樣,讓我全然將羞恥感拋之於腦後,在慾望的激流中被裹挾著一路狂飆。
“算了,畢竟真的舒服啊,也是七小姐命令我這樣做的。”
可似乎也不全是(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即使說出去又怎麼樣,空口無憑的,總不至於為了這點事大動干戈吧。難道自己就那麼喜歡被好看的女生逼迫著做羞恥之事,而不是說出好心幫忙但一時鬼迷心竅的實情懇求原諒?為什麼自己不是簡簡單單的選擇奪路而逃,而是半推半就一步步聽從七小姐的指令,直到深陷現在這個快要被慾望吞沒的囹圄之境?
……
——看吧,還不承認!
唔~不是的,這些都是有原因的。
……
“呼~嗬~呼~……”精疲力竭的我面朝著少女,就這麼旁若無人的在教室裡把我逼退到了牆上。不遠處她的閨蜜吃著芝麻糖,坐著像看戲一般等待著。
“姐姐,我真的錯了,雖然我也不知道我錯哪了,因為什麼事錯了。但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真心的,無論是當時的我還是現在打著字寫著這個章節的我,都想不起來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以至於在再度轉校前的一天惹怒了這個少女。
這種場景今天已經發生了不知多少次,似乎我總是在因未知原因在逃,少女在追……直到避無可避。
“錯了還不承認,罪加一等。你說這賬怎麼算吧。”少女帶著複雜的、強裝出惡狠狠的表情:“你必須讓我咬一口。”
抿著嘴唇的無路可逃的我,掙扎了幾下之後,十來歲出頭的腦袋在對少女執著得不像是單純的惡作劇但又不解這份執著的迷思中,最終停下思考而屈服,像哥哥對莫名頑皮的妹妹那樣,對著這個和自己同一天出生且只比自己小了幾個小時的、自己名義上讓她叫哥但內心完全想稱呼對方為姐姐的少女遞上自己的胳膊,隨即感到一陣劇痛從右手手背和小臂的連接處傳來——對,就是那個即使現在還在打著字,只需要目光一瞟不用低頭就會看到的地方——旋即刺痛又逐漸消失,一種略帶暢快的溫熱的麻痺感取而代之。但在任何旁觀視角看來,少女的頭晃動得很厲害,似是在更加用力撕咬著。
…(…………………………………………………………)少女已和見證了這一切的她閨蜜已經走遠,我呆呆看著只是輕微出血的一圈牙印,表情平靜但內心悵然一片空白。
後來我才知道,那現已隔著南北兩條迴歸線的當年的少女,到底是在哪裡留下了一圈她的印記……
數日以後,面對著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甚至有些微病態的佔有慾的瞳仁像紫黑色愛心的七海,我準會想起漸漸黯淡下去的、被曾經的少女咬著手腕的那一圈牙印和那個遙遠的下午。
…………………………
“呼~嗬~呼~……”精疲力竭的我面朝著七小姐,透過浸染
姐姐的味道的長靴的呼吸越來越短促,舔著蓋在臉上的她的靴子,開始出現味覺適應性的舌頭已經舔得發麻,對於來自長靴內的嗅覺刺激也已經開始遲鈍——這是大腦為了避免反覆處理同一信息而過於疲勞的自我保護機制,但情慾卻沒有絲毫平緩和衰退,彷彿取代了感官的刺激,成了春藥作用的新途徑。我看不見七小姐的樣子,但和越來越深入——以至於深入過的這部分靴筒都在臉上堆疊成一圈圈誘人的褶皺,像逐層清理一般舔著——的舌頭一樣,深深插入過膝靴的靴筒中被裹住的肉棒已經到了極限,精液就要隨著將要到來的快感高潮的來臨而噴射在七小姐的另一隻靴筒裡。
七小姐的手像下午初次見面時一樣,覆在我的手上。因為先前初次見面時有過接觸,讓這種體驗不至於無所適從和無法感受。和下午時候不同的是,這次姐姐甚至有些粗暴地將我的手打開,並隔著裹住肉棒的靴筒重重地來回抽打了幾下充滿射精慾望的色情的肉棒。
突如其來的痛感經過絲絨面料的緩衝,雖已經減弱了許多,但仍把處於射精邊緣的肉棒,以另一種方式送到高潮的邊緣。
精液狂奔著,像固定不牢的管道突然引入了大量的水流,管道隨著巨大的突如其來的水壓而顫動著。可七小姐的手在扇完肉棒之後便固定住了劇烈抖動的肉棒,以緊握到有些疼痛的方式。在痛覺的作用和緊握的禁錮下,就要射在七小姐靴筒內的精液被死死憋住了。嘴裡發出的呻吟從被抽打著肉棒時的綿長的“噢噢”聲變成了精液被憋住時的“嗚”的一聲悲鳴。“呼~呼~”拿開臉上已經舔完了靴筒內側的淫糜之味的,舌頭細細掃過了一大半七小姐的玉足穿著它的時候踩著的、因中等高度的高跟的存在而傾斜著的底面的另一隻靴子的我,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驚詫、不解、哀求、渴望的多色目光在羞愧的背景色上因被抽打肉棒時情不自禁流出且不自知的痛苦的淚花而格外閃亮。
“我可沒有現在就允許你射精啊,對著姐姐的靴子發情的弟弟。”七小姐握住了被她憋著精液的肉棒,順勢一拽。自己本就長時間狂舔狂嗅著靴子而缺氧,射精高潮前快速流動的血液讓體溫升高,更是加劇了些許的暈眩。我便因肉棒被拽向前方的痛感而失控般跪倒在七小姐面前。
“可是姐姐明明說……”被禁止了射精的我抬起頭看向姐姐,半是祈求半是辯解的話語隨著視線的再度聚焦而停頓,手中的靴子也掉在了地板上,發出了清晰的“咚”的一聲悶響。
七小姐還是雙腿交疊的坐姿坐在床邊,但已經完全換了一套著裝。抹胸的連身皮衣的下襬極短,幾乎要遮不住姐姐的隱秘地帶。連衣裙的魚骨胸衣下面,是一直延伸到柳腰處、在收腰金屬扣上面的是一個個X型交錯的綁帶。左腿穿著有複雜圖案的提花黑色長絲襪,本該穿在纖細的右腿上的絲襪被戴著黑色的、剛到手肘前方的蕾絲長筒手套的左手拿著,正百無聊賴地將它在同樣戴著長手套的些微搖動的右手食指上纏繞著取樂。那條光著的骨感美的大長腿邊上,放著一排令人心生懼意的東西:許多捆收束好的長麻繩、一卷紅色的靜電膠帶、兩端帶著束縛皮帶的一根幾十公分長的銀色金屬棒、有牽繩的皮質
項圈、兩端有固定帶的短小男性陽具狀物體、兩個粉色的中間有個小凹槽的電動器具……
“唔~我錯了姐姐,我真的錯了,求你了七小姐,求姐姐放過可憐的弟弟吧。”七小姐此時的裝束和姿態很難不讓人把她和女王二字聯繫在一起。我猛然發現,其實七小姐的面容很奇特,除了美得有些驚人之外,頗有點把看向她的人的內心想法具象化的感覺——你看她像什麼,她就是什麼。將面前這個少女看作女王,也不知是因為內心對於那一堆大多不瞭解其具體用法的拷問器具的恐懼,或者是源於那坐在我面前的少女散發著的氣場,還是說我真的就是個抖m在期待著些什麼。
“誰之前說著什麼不打自招來著?把你下午親口所說的、期待的嚴刑逼供變成現實,不是正合你意麼?”
“姐姐我真的認識到自己錯了,求姐姐不要啊。”本來跪坐著的我頗為著急地直起大腿變成跪著的姿勢,拼命擺著雙手。一股幽幽的香氣傳來,我的鼻翼不禁輕輕動了動。
“哦?認識到自己錯了?你下面變得更大的東西可不是這麼想的。”
我不禁覺得臉上發窘,下意識低頭看了一樣,肉棒果然勃起得更兇了。猝不及防間,七小姐起身繞到了我的背後,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我下意識地要轉身肘擊,但想了想七小姐只是個柔弱的小姐姐,便發力收住了身體。可就在這時,被我認為是柔弱小姐姐的女生,右前臂卡住了我的咽喉,左手快速穿過我的左腋下後順勢抓住了我的右肩。完全被制住的自己感覺呼吸都被她控制了,可肉棒在輕微的窒息下居然更加挺立了。
“你的身子蠻誠實的嘛。”七小姐調笑道。“乖乖聽話,我就不僅不會把你怎麼樣的,還能讓你舒舒服服地射-出-來。畢竟把一個處男玩到射精邊緣又停下,確實有些殘忍了呢。而且姐姐保證,只要你聽話,今天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被絲質長筒手套按壓並摩挲著的喉結一陣發癢,小聲地嗯了一聲,被七小姐放開後的我,還沒喘幾口氣,便被她扭轉過我的身子,雙手被拉到一起。麻繩纏繞的輕微瘙癢感一圈圈地浮現在手腕處,被纏繞捆綁起來的雙手上方,七小姐打了個冰柱結,而後將繩子繞過床頂的橫樑,抬頭看了一眼的我發現,七小姐屋子裡的床和自己房間的那個居然是同款。
被捆綁後吊在本是掛蚊帳用的床架的橫木上,我才猛然察覺如果只是用來掛蚊帳,這四根立柱和橫木也太過粗且堅固了些。可一點點被吊拉起來的被綁住的雙手似是在像我道別的臨刑之人,告訴我現在似乎做什麼也來不及了。
雙腿稍後便被皮帶緊緊束縛住,中間橫著的金屬條讓我的雙腿根本沒有可能併攏。“這是一字分腿架,用在你身上,看上去相當合適啊。”壞笑和幽香一起從下方傳來。“也很好看呢。”只是隨後雙腿又分別被綁在床腿上,七小姐難道只是為了美觀而加了一層多於的束縛?我試著活動了一下雙手雙腳,掙脫自然是沒有可能的,將雙手綁在一起的繩子和分別束縛著兩個腳踝的皮帶都很牢固,但除此之外,似乎都沒有被拉得很緊到動彈不得的程度。這樣看來七小姐也不是個兇殘的女王啊,我欣慰地想著,只是她嫻熟的捆綁技巧卻讓我覺得有點費解和矛
盾。
項圈也戴上了我的脖子,七小姐站在我面前勒緊了束縛的帶扣。我暗忖這項圈是不是買大了些。項圈束緊的感覺很溫柔,並沒有讓我的呼吸感受到過多的阻滯感。我先前一直不知那個短小的陽具狀物體是做什麼的,直到七小姐上牙輕輕點著粉嫩的下唇,伸出手捏住我的鼻子……察覺到不對的我雖然竭力抵抗著,但終究因缺氧而被迫張開了嘴。這個陽具狀的口塞便恰到好處地填入我的口腔,繞著我的頭纏了一圈的束縛帶將它牢牢固定住之後,七小姐以此撕扯下兩段膠帶,貼在口塞外面進行加固的膠帶彷彿在我的臉上打了個大大的紅叉,預示著這是將要被她執行殘忍刑責的俘虜之人。
“既然你這麼喜歡姐姐穿過的靴子,姐姐就不會食言的。”說罷七小姐把靴筒輕輕展開,用力按在我的口鼻上。頭很快也被套上了一個透明度明顯偏低的黑色緊身褲襪。
“這是昨天忘了清洗的。”小惡魔的低語在耳畔響起。
這句話像是某種暗示一般,我感覺整個人像被七小姐用她的氣息醃製的肉體,彷彿能看到那混合著體香和些許酸臭汗味的縈繞著的遊絲,在一點點滲入我的體內。被褲襪罩住頭部的我,像一隻有著兩個長長的黑色軟耳的兔子。褲襪把勒得如此之緊,好像本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被褲襪緊緊繃在口鼻上的靴子似乎也在壓迫著,讓我的每一次喘息都變得如深呼吸一般。
輕微的呼吸困難,帶著七小姐專屬春藥般味道的靴子和褲襪,本就讓我的肉棒一抖一抖地挺立著。透過半透明的褲襪,我看到那兩個帶著凹槽的粉色電動器具貼上了我的乳頭,似乎可以吸附在上面。七小姐舔著嘴唇,緩緩打開了開關。嗡嗡的聲音響起,快感強烈到我都差點以為這個器具漏電了,有相當程度的掙扎空間的手腳不禁扭動起來。七小姐見狀便輕輕按下了遙控器,那並不平緩的快感衝擊才隨之停下。
“呵呵呵,差點忘了弟弟還是敏感的處男呢。”在我還沒有緩過神來之際,先前被七小姐繞在手指上玩弄的本該穿在右腿上的黑絲便纏在了我的下體上,肉棒被從根部與蛋蛋一起綁起來。
七小姐蹲在面前,邪魅地翻著眼看著我,絲襪的兩端旋即被一種堪稱兇殘的力度拉緊。
“啊~”這聲呻吟格外綿長,被緊緊綁起來的肉棒幾乎充血到了極限。七小姐並沒有停手,而是將絲襪的兩端向下繞去,打結交錯開後開始分別綁起了兩顆蛋蛋。
“唔~”被綁住蛋蛋時的莫名快感讓我不禁閉起了嘴巴,可被口塞堵住的嘴,讓那呻吟聲也變得低沉了許多。綁好了蛋蛋剩下的絲襪被七小姐打結後又反繞回了肉棒,開始從根部單獨把肉棒捆綁。
“嗷~”在略顯悽慘的呻吟聲裡,最後兩段長度已所剩不多的絲襪又繞了一圈蛋蛋和肉棒根部,被七小姐兇狠地打了個蝴蝶結。
剛剛被禁止射精一次的肉棒,即使在七小姐略顯兇殘的捆綁之下,尿道口依然艱難地流出了星星點點的透明液體,七小姐微笑地注視著肉棒前端的變化,把一根繩子的一端輕輕綁在肉棒根部,長長的另一端則閒置在地板上。
七小姐起身反鎖了門,似乎也預示著整個夜晚的調教即將開始。
做完了這一切的準備工作,七小姐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正對著被
有點悽楚地綁在床前的我,一點一點地把先前命令我當著她的面套著肉棒自慰的靴子,穿在光著的右腿上,七小姐的腿居然塞不滿本就不寬的靴筒,膝蓋上方一點點的大腿處的防滑綁帶被繫緊,留下了的一點空間讓靴子輕微帶著褶皺。左腿只穿著延伸到大腿中後部的提花絲襪,右腿只套著到膝蓋上方的絲絨長靴,上身束腰的綁帶皮質連衣裙,長筒手套和提花絲襪一樣點綴著少量半透明區域——雪白的皮膚在黑色紗網下若隱若現……
相比於面容、身材和著裝的吸引力,七小姐的胸脯確實是有些平庸或是可愛了。
“好啊,還敢用這種目光盯著姐姐的胸看啊!”以為隔著褲襪的目光聚焦不會被發現的我,聞聲頓時心裡一涼,聯想到七小姐先前綁肉棒時的兇殘表現,立刻害怕地低下頭來不敢再看。
“呵呵呵,其實隔著褲襪,姐姐是隻能勉強看到你的眼睛的,至少看不清你的眼睛具體瞟著什麼部位的。”
餓啊!!!……可惡啊,又中了這個邪惡姐姐的招了。
“這就是你下午見面時候說的吧,‘不打自招’。”邪惡女警的審訊技巧讓犯人無可奈何。
“那麼,接下來,就是你所期待的刑訊逼供了。怎麼樣,開心嗎?”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期待這個,至少下午的時候絕對沒有。
那隻穿著絲襪的小腳緩緩朝著肉棒伸了過來,從被綁住的根部托起了蛋蛋。被緊緊捆綁而敏感萬分的陰囊清晰地感受到了粗糙和光滑的二重奏,凹凸起伏的提花圖案帶來的摩擦稍顯強烈,而半透明的只有絲質表面的地方則帶給了我另一種順滑的觸感,就像七小姐另一條美腿上穿著的、或是現在堵住我的口鼻的絲絨長靴一樣。提花十分精細,這隻挑起被綁著的肉棒和蛋蛋的小腳一路摩擦著,隨著七小姐逐漸收腳的動作,從下方輕輕滑過蛋蛋和肉棒。被托起的蛋蛋剛剛徹底脫離了七小姐的絲襪腳,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墜落在上面。陰莖腹面不成對的尿道海綿體本就十分敏感,被拉長了接近一倍的捆綁著它的絲襪更是將這種感官放大了許多倍。做過包皮環切手術的肉棒十分清晰地感受著從根部到包皮繫帶處緩緩撫摸著肉棒的那部分絲襪的觸感。七小姐摩擦著肉棒的絲襪的那部分,其上粗糙與光滑的分佈被肉棒從根部到龜頭一遍遍體味著,完美地填充起不斷衰減的艾賓浩斯記憶遺忘曲線,記憶的百分比始終頂在滿格的位置。姐姐洗完澡後暖暖的絲襪腳一遍遍重複著這從蛋蛋到包皮繫帶處的摩擦,彷彿一個溫柔的女祭司,在為冷卻後就要再度沸騰的精液不厭其煩地引導著噴射的方向。穿著長靴的另一條腿也在每次絲襪腳在開始摩挲肉棒前、摩擦過睪丸後,一下下輕擊著陰囊,像是在催促著那其中的白色小精靈們,讓他們準備好在即將洶湧而至的精液的洪流中順流而下。
在女祭司引導著的精液急流上,如天罰一般驟然落下了一座黑色的、一端是三角形的山峰。耐心引導著精液的黑衣女祭司在不可抗拒的存在前驚退,在不遠處的位置找尋到了承受山峰衝擊後輕微擴開的峽谷,在覆了一層透明粘稠液體的紫紅色一線天前顫抖著開始懺悔。
被尖頭長靴的堅硬靴底狠狠地蹬在小腹上死死踩住的肉棒,疼痛的幅度一瞬間便超過
了射精的慾望。痛覺的程度從開始時七小姐兇狠的蹬踏力度致使的刺痛變為了堅硬的肉棒被強行踩在小腹上導致的微微脹痛,刺痛從肉棒中部到被綁著的末端逐漸衰減,而堅硬肉棒被掰著帶來的脹痛則是以肉棒的根部最為強烈,兩種不同的痛感連為一體充斥了整個肉棒。穿著絲襪的腳也在快速地揉搓著龜頭,酥酥麻麻的痛感讓人難以忍受禁不住想躲開。我向後縮著腹部,被固定了手腳的身體相對於在其上提供固定點的床呈反C型。但七小姐穿著迥異的兩條腿如影隨形般欺壓著肉棒……直到我的大腿抵在了床邊,雙手和雙腳的繩子也因自己忍耐不住的後退而緊繃著,原本還算寬裕的掙扎空間也被壓縮得幾乎為零。逼視的眼神出現在魅笑的俏臉上,七小姐更加用力地蹬踩著肉棒。因龜頭處的難忍觸感而竭力躲避的身子被繩索束縛,在那雙玉足的蹬踩下,自己好像變成了一根中部受力而變形的鬆緊帶。
七小姐的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憐惜,反而很享受這種讓犯人避無可避的情景。感受著我痛苦的呻吟聲漸漸平緩,踩踏力度絲毫不減的靴子開始如電動按摩器那樣抖動起來,像踩蟲子那樣把肉棒不停地踩在我的小腹上碾著。被捆綁和蹬踏蹂躪成反C型的身體,低垂的頭只得隔著七小姐的褲襪,絕望地看著這已經快到在視野中留下黑色殘影的靴子凌虐著肉棒。肉棒上端的絲襪玉足同樣加快了折磨龜頭的速度……
殘暴的玩弄下,我慢慢踮起站在地板上的雙腳,期許這樣能緩解一些來自面前這個殘忍的女王的衝擊。腳後跟一點點一點點地抬起的我,像一個窮人一分一釐地盡用著自己最後的金錢,根本不敢一下子就將腳徹底抬起,因為兇殘的七女王會瞬間將我繼續踩緊,剝奪掉這好不容易擠出的掙扎空間。
注意到了淒涼的我細微的小動作,媚笑著的女王拿出了已經快被我遺忘的某個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