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_短篇_異世界】某種意義上的最強勇者

【原創_短篇_異世界】某種意義上的最強勇者

作者:ININDDUCK

是想要寫給別人卻一不小心開始自嗨的失敗作起名真的好難,呀噠喲最強的勇者到底是怎麼樣的呢?

最大化利用自己的能力,如同走鋼絲一樣華麗地戰鬥嗎?還是全部屬性加到防禦力上,絕對不給對手翻盤的機會?對於“不敗的勇者”雲吞而言,這些都是錯誤答案。

——只要不戰鬥,就不會被擊敗。

沒錯,見證了魔族與人類的時代交替,現在還是2級的勇者——也只是因為女神的新手教程——小心地避開了所有與魔物戰鬥的機會,只希望普通地在轉生之後活下去。

然而,事與願違的是,勇者的故事似乎永遠都離不開冒險。

“魅魔……”

是的,那種傳說中的生物——不,這個世界裡只是屬於“色慾”的惡魔的分支,在村子附近留下了蹤跡。但也確實是“傳說”中的生物,任何故事中的(只要是出名到能夠流傳下來)勇者,都無一例外地輸給了它們。

簡直就像為了擊敗勇者而存在的一樣。

因此,雲吞轉生時只聽了幾句對這個世界的介紹,便理解了它們的可怕,向賜予祝福的女神許下了“絕對不會輸給魅魔”的願望。

還好只是魅魔……

聽著茶館裡村民們的討論,雲吞暗自慶幸著,儘管他還沒有真的與這種惡魔對戰過——當然,對他來說任何種類的惡魔不要說對戰,連目擊都是一生中能夠銘記的大事。只要村子裡的冒險者協會發布了附近強大魔物的討伐任務,他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地搬走。最終達到了遠離魔力之泉的帕革達馬——就算是最低等的魔物也不會中意這裡,完全是為城市提供生產資源而存在的地區。

“為什麼會出現呢?”

“村子裡有沒有冒險者啊……”

“是不是有內鬼……聽說現在往城裡的路才能東邊放行了,而且新來的全都不允許出去……”

但是隻是魅魔。

這種生物出現在人類活動區域的腹地,本身就是一件反常的事件。無論是為了邀功還是安撫民心,當地的冒險者協會自然不會置身事外。就算現在村子裡像這樣風平浪靜,不用多少時間城裡的冒險者們就會趕來了。

並不像對勇者那樣,魅魔似乎對充分防範了精神魔法的冒險者們毫無辦法。也許只是因為被榨死的冒險者們不會被寫進故事裡吧?畢竟,勇者們也不會傻到不去防備魅魔。雲吞這麼想過,但無論如何,按照女神所說的,他就是歷史上第一個無懼於魅魔的勇者。

雲吞並不知道,對於女神來說,賜予每個勇者平等的能力是工作必要的一環:太弱的只能從規則上彌補,太強的還得偷偷留下漏洞。因此,他的天賦被設定成了從因果上就不會在與魅魔的對戰中輸掉。

於是,在那天由於聽得太入神,晚上才往村裡趕卻遇到魅魔時,就連距離那個身影幾步之遠都沒有被發現。作為2級的人類,就算從戰鬥力的層面都不可能不被一個魅魔擊敗,他的能力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又要不讓他的實力扭曲事實,最終的結果是絕對不會讓他進入戰鬥。

“不是說要狠狠地教訓我嗎?為什麼這樣抱著我的尾巴不放呀~”

聽到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離死亡有多麼近,幾乎是一個瞬間就下意識地臥倒在地上。勇者之力的因果律保護著他,那個魅魔直到他躲到灌木的後面都

沒有向這邊看來,也讓他隱藏在了森林的背景噪音裡。

“放開我,你這惡魔!!”

“求求你,再……再讓我插到那裡面啊啊……”

無需正面看到就能知道有多麼妖豔。

雲吞終於還是控制住了恐懼,向那邊看去。那個長著羊角,背後生出翅膀,尾椎伸著一條怪異的器官的生物,騎跨在男人的胸上。更為詭異的是,那根被她稱作“尾巴”的東西,被另一名男人滿臉狂熱地抱住,卻極其柔韌地連在她身下男人的腿間。

觀看魅魔的捕食,對於沒有精神保護的人類來說和自殺無疑。瞬間就會撲上去等待著被榨殺,或是當場忍不住就射到失去反抗能力。就算再裝模作樣地說出反抗的話語,在魅魔眼中也只是如同調味料一般。

但是,絕對不會輸給魅魔的雲吞,字面意義上地不會輸掉。他的快感一旦快要到達臨界值,就會無緣無故地消失,讓他在“想要射精”和“想要逃走”兩個想法之間不斷變換著。

就算是這樣,他也一瞬間就被魅惑了。

腦子裡像是蒙上了粉紅色的霧氣,如同思維被那根尾巴伸進來了一樣,視線中不自主地浮現出幻覺——這便是觀看魅魔的引誘所受到的異常狀態。

正常來說,沒有抵抗能力的普通人這種狀態下和已經成為魅魔的餌食毫無區別,而具有精神抗性的冒險者們只需往腦內注入魔力就能夠輕易地驅除。勇者雲吞,此時正因為自己的能力,沉浸在了這種幻象中。

卻不會射精。

要是射精就會被發現,所以不會射精。看著那根尾巴脈動著,彷佛就像在榨取自己一樣,但是不會射精。

“你這……啊啊,啊……啊……”

男人支離破碎的語言已經變成了呻吟,而他的同伴看到這一幕更加焦急,幾乎是瘋狂地去蹭著那根詭異的魔物。

“想射在我的尾巴上也可以哦~”

於是,被纏繞著,如同藤蔓一樣,他的陰莖消失在了那裡面。隨之他的表情也變得精彩起來,似乎立刻就要射精一樣。

“只不過……這樣就沒法射到我的尾巴里面了……這樣多可惜呀~”

當然也只是好像。這句話說完,男人像是和那根尾巴在拔河一樣,努力地配合著動作不去讓自己達到高潮。而她卻壞心眼地在榨取著身下男人的同時扭動著尾巴,用富有彈性的“肌膚”刺激著另一個受害者的陰莖。

“我……我……啊啊啊……”

兩個人都發出這樣的話語,但是語氣卻截然不同。被榨取的男子幸福地吼叫著,也許死在魅魔的尾巴中就是他畢生的願望。而在與快感抗衡著的男人,絕對不想就這樣輕易地射精,苦苦支撐著快要決堤的理性。

在鎮上的酒館見到了這名“少女”,他們便假裝好意地邀請她到村裡休息,打算在離村子和鎮上的森林中對她施以暴行。結果,在他們露出真面目的同時,那根東西就伸到了他的褲子裡。

品嚐過以後,就再也無法接受其它的快感了。

對於雲吞也是一樣,也許女神沒想到這傢伙會一點抵抗魅魔的魔力都沒有,輕而易舉地就被魅惑吧。

在他的腦海裡,那根尾巴的榨精已經上演了無數次,至少比那兩個男人都多得多。儘管只是幻想,但那也是來自於魅魔的幻想。

可是,他絕不會讓自己出現在那裡被吃幹抹盡,因為自己是“對於魅魔來說不敗”的勇者,

這樣的想法無論如何都不會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好不容易進入了人家的身體,再努力一點吧~”

說著這樣話語的“少女”,實際上是在慫恿那個男人死在自己的榨精器官裡。他的同伴已經被射空了自己的精液,而魅魔的魔力能夠引導人類在高潮的同時排出生命力,也就意味著這個人在那時就死去了。

不過這對於被快感奪去了理智的他來說又是怎樣微笑的代價呢?他嘶吼著,努力抱住那根尾巴,看起來是要射精了。連接在他陰莖上的末端逐漸開始腫起,隨著他的顫抖越來越大,直到他毫無生機地倒在了地上,那團精液才順著流入她的身體。

刻意一次性地榨乾再一口喝下。這樣殘忍的行為,完全印在了勇者雲吞的腦海中,直到她化作煙霧,非常惡魔地與夜色融為一片也沒有忘記。

勇者雲吞,今天也不會輸給魅魔。

在轉生以前,雲吞的世界就有對於這種生物的幻想,不然也不會如同驚弓之鳥一樣,只聽了女神的幾句話就將自己最重要的能力確定下來。

然而,目擊了那種情形,魅惑狀態也一直附加在心裡。每時每刻都為他上演著那隻魅魔捕食的場景。他的快感值本該早就超出了閾值,迫使他失去理智地去為那隻魅魔獻上生命,可是勇者的能力立馬就會削減他心中的狂亂——也只會做到如此,在直接導致雲吞輸給魅魔前,他的能力都是不會處理的。

本該通過自慰消除積蓄的快感,卻因為無法射精變得越來越多。於是,他向著心中忽明忽暗的那個方向走去。

“好像那邊的村子少了幾戶人……”

“逃走的人也被魔法擊暈,據說之後危機過去之後就得被清算了。”

不過,他是不會輸給魅魔的。

所做的事只是必經之路而已。

在鎮上徘徊著,雲吞始終無法精確地定位到那個少女。也許是白天不屬於魅魔,她還不願意現身。這麼想著,他漫無目的地聽著人們的閒聊。冒險者們會解決一切問題,就算解決不了也輪不到自己擔心——缺乏魔力的帕革達馬,這裡的人們盲目卻樂觀地相信著這個世界。

夜晚開始降臨,他心中的方向愈發明亮起來。於是,向著那裡走去,直到一塊巨石出現,他立刻產生了“躲在後面”的念頭。

“就是這裡了。”

五分鐘後,一群男人熙熙攘攘地向這裡走來。而他們看起來覺得說不上正常,眼睛中無一例外散發出屬於情慾的光,有幾個更是已經不耐煩地脫下褲子讓生殖器暴露出來。他們口中呻吟著,也許能夠音譯成“帕拉黛絲”,對於雲吞來說是無法理解的音節。

那便是她的惡魔名。地上亮起一個魔法陣,從中噴出黑色的煙霧。在散去之後,她響應這群“信徒”的召喚,降臨在了這裡。

這次他看清了:那個生物,要是隱藏起尾巴、角以及翅膀的話,看到只會覺得是村裡哪戶人家中開朗的少女。可當她睜開眼,那種為了讓人類沉溺於肉慾的媚態就會完完全全地流露出來。這時再把她身上非人類的部位考慮進去的話,就是徹頭徹尾的惡魔。

“怎麼樣,我交給你們的襪子好好地發給同伴們了嗎?”

“是……是的!”

她直入正題,聽在雲吞的耳中就如同投下一顆爆彈一般。襪子?同伴?那裡面大多數人他都不認識,但有兩個他確實地有印象

在村子裡見過。

“那麼,現在誰想死在我的襪子裡面呢~?”

“我!”

“讓我!我!”

看著眼前瘋狂的景象,雲吞已經無法去理解了。

他們爭先恐後著去死。去為了一隻惡魔。

她微笑著,將身後的尾巴探進自己的絲襪中。據說魅魔們為了引誘人類,腿部的皮膚可以用魔力產生出包裹物,但顯然這雙白絲不是那種低劣的仿製品。

脫下來以後,套在她的尾巴上,高高地懸起。那種質感一眼就能看得出是高階魔物的材料製成的,甚至可以隱約看到那個詭異的肉團在裡面蠕動著。

她在釋放信息素。

本身魅魔的體液就帶有信息素,但是絕大部分魅魔還是性器與尾巴產出的信息素濃度最高。對人類而言,這種沒有氣味的物質聞起來只能形容成“好像腦子裡思考的迴路都被斷開,唯獨剩下射精的想法”,但是,她卻非常惡趣味地要為這種命令附帶上她襪子的氣味。

“加油哦,最晚一個死掉的就只能下次了呢~”

幾十個男人,看著她尾部拎起的一隻絲襪,開始自慰。如果加上形容詞,那就是瘋狂地自慰,恨不得要將自己的陰莖拔下來一樣。一旦射精就不會停下,他們一個接一個地發出幸福的慘叫,捏住自己如同漏水的閥門一般的下體,試圖讓那種快感再留存一些,然後倒在地上死去。

諷刺的是,就算她說的是“死在她的襪子裡面”,那些男人的結局卻是看著她的襪子自慰至死。

倒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看著身邊的同伴死去,不會感到悲傷,憤恨,而是督促自己更快射精。這種地獄般的景象,勇者雲吞,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思考。其實,他本該和那些男人一樣淪為餌料,那隻魅魔卻不知為什麼節省了自己的魔力,只讓周圍這群男人聞到信息素。勇者之力的因果律,會讓他絕對不會輸給魅魔。

終於只剩下一個了。

在最後兩人中的一個死去的瞬間,她便發動了魔法,禁止了最後一個男人的射精。他也立刻意識到了這件事,開始哭喊,乞求對方能允許他為那隻襪子死去。

“不可以哦~”

“你活著的意義,就是把這隻襪子交到冒險者的手裡。”

“不覺得你很幸福嗎?他們都只是為了我而死,而你卻得一生都為我的襪子效力了啊~”

當然,雲吞能夠理解這其中的文字遊戲,那個男人的一生現在僅限於為她完成這個任務,在這之後他就會心滿意足地自慰至死了。

“無論是誰都好,無論用什麼手段,總之要讓他們中的一個埋進這隻襪子,狠狠地吸一口氣……”她充滿挑逗意味地晃動自己的尾巴,將那塊布料甩在那個男人的面前,看著他視若珍寶地撿起來。“我已經在上面覆蓋了魔力防止氣味散發,所以你就不要想著能聞到了。但要是你完成這個任務的話……”

“就允許你想著這雙襪子去死好了~”

惡毒。

她說出去死的那一刻,男人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顫抖了一下,要是能看到他的腿間,就會知道他的精液隨之漏了出來。而他的下場,最終也只是和那群人一樣,自慰至死而已。

而且,聞了魅魔留下信息素的物體,毫無疑問地會陷入發情的異常狀態,將這片區域打造為魅魔最佳的獵場。

——而魅魔的狩獵在夜晚就會到來。

肉眼可見的變少了。

村子裡的人們

,開始閉門不出。鎮上的店鋪紛紛關門,走在路上如同身邊就是荒廢的廢墟一樣,只有少許的人匆匆忙忙地走過。

所有人都發情了。

有的人聞過那雙襪子後就忍不住讓妻子穿上,在村子裡散播著魅魔的氣息。有的人藉著職務之便,輕而易舉地將襪子丟到井裡。有的人稍微懂一些魔法,讓風帶著這場災禍傳遍各地。

在家裡交合,在家裡自慰,失去了理性的束縛,人們如同野獸一樣享受著性帶來的快感。

除了勇者雲吞,儘管魅惑和發情兩種異常狀態讓他愈發地想要在那個魅魔身上發洩自己的性慾,但他如果真的出現在她的面前,也只會是因為自己不會輸而已。

夜幕降臨以後,某間屋子裡的嬌喘就會變得更加激烈。他產生過前去窺探的想法,但是還有一段距離時就如同有東西抓住他的心臟一樣,使他流著冷汗斷絕了這樣的念頭。

到了清晨,人們流著淚埋葬受害者,唾罵那沒有人性的惡魔——然後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享受肉慾。

這樣的場景,在他清醒時一次又一次地讓他毛骨悚然,然後隨著慾望的上漲,又讓他覺得理所應當。不就是這樣的麼?不就是應該盡情地尋歡作樂麼?勇者雲吞不知不覺地就再一次來到鎮上,只剩下幾個孩童在街上,原本的嬉戲變成了相互之間的挑弄,甚至還有一個女孩直接騎到了別人的身上。

似乎本來就是這樣?

店鋪並不是關門,而是半掩著,能夠聽到裡面傳出的淫蕩的聲音。他好幾此想要走進去,當然不會有所謂的“勇者之力”阻攔著他,但是他還是能夠停下來。

他感覺想吐。

那一群男人,也是在發情中被折磨,最終選擇了對魅魔言聽計從。只需要讓他們聞一次襪子就再也無法逃出幻想,在夢中腐蝕他們的理智,直到他們終於忍不住獻上靈魂。

那種人類聚集地中天然形成的對於魅魔的屏障,唯獨人類才能夠瓦解,因此她在這以前都只能在遠離城鎮和村莊的小道上捕食。村莊的元氣被削弱以後,她才能趁著夜晚的間隙進入人們的房子裡採摘精液。

黃昏時雲吞回到村莊,看到了河邊那群男人中最後一個的屍體。

他看到那個粉色的光在心中亮起,從未如此閃耀過。

向著那個方向走去……已經沒有那種舉步維艱的屏障感了,就像奔赴著某種東西一樣。

村莊的廣場上,赤裸的肉群們交合著,舉辦著一場盛大的祭典。他們無需呼喊就有那個聲音,帕拉黛絲,召喚她的法陣在地面上越來越亮,終於從中噴出巨大的黑霧。

“現在才出手麼?”

“……你早就知道了麼?惡魔。”

雲吞轉頭看去,一眼就能認出那是帕革達馬冒險者協會的會長——“無魔之劍”布萊克。因為出生在幾乎沒有魔力的區域,等級和雲吞一樣是個位數,但是卻極其擅長繪製魔法陣,削弱甚至利用對手魔力然後再以劍術將對手擊敗。

那麼,周圍的金光就是他所畫下的魔法陣了。

“阿爾法組支援,貝塔組強攻!”

並不像老套的故事一樣會去解釋自己的技能,只需感覺到魔法陣內魔力的流動就知道對方做什麼,他大聲地向同行的冒險者們下達著指令。

“我可是魅魔誒~沒有人想和我用性戰來一絕高下嘛~”

轟鳴。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躲得更遠一些,畢竟被魔

力對轟的餘波炸得粉碎應該不算在他勇者之力的保護範疇內。

“沒有?真的沒有嗎?那要不要我加點賭注?”

“全體!精神防護!”

他要跑。

因為他知道他要跑。

跑到覺得自己能夠停下,恰好到了村莊的倉庫旁,爬到屋頂就能看到那場戰鬥的全景。

所有人,指的是所有村民,都死了。他們的性器無不還在淌著血,將自己的生命力盡數為她獻上。

“惡魔!你這惡魔!”

“叫我惡魔嗎?你難道不也是等著我被召喚出來,把這些傢伙的生命當成誘餌嗎?”

“伽馬組強攻,其餘支援!她釋放過了一次高濃度費洛蒙,魔力一時運轉不足的!”

遙遠的轟鳴聲。

“我反倒覺得你們精神防護一次的消耗更大哦?”

金光中間的惡魔終於生出了翅膀與角,萎靡的尾巴也突然充滿了活力,與此同時,那些代表著神聖符文的光暈幾乎全部黯淡了下去。

“全體機動!!”

布萊克的聲音像是劃破夜空的驚雷,一次又一次地嘶吼著,即使是在這個距離也能夠聽到。

那個魅魔的聲音如同就在耳邊一樣,每次將冒險者們逼上絕路時就會悠揚地響起。

“阿爾法!陣型!不要分散!兩隊掩護!”

“要和同伴分開嗎?是想故意被我吃掉嗎?”

只是一瞬間,匆忙躲避著魔力炮,與隊伍分散的兩人就被束縛了。

單靠自己的魔力解除的話需要更長時間,在戰場上瞬間就會變成無法動彈的靶子。而且由魅魔施加的束縛,任何部位試圖活動都會帶來巨大的快感。

“救我!!救救我!”

“我不要死啊啊啊!!”

“全體強攻!它要進食!”

她像是就餐入席一樣,優雅地飛向哭喊著的兩人,在身旁生成了一個濃粉色的護盾,還相當惡趣味地留下一點透明度,讓外面的人能夠看到裡面的情景。

“打不穿!!隊長!”

“我知道!”布萊克怒吼著,“伽馬蓄力,貝塔支援!這個護盾消耗比我們大得多!它一出來就打!”

而她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優雅地開始壓榨兩名受害者的生命力。

一步步地靠近,他們就會開始掙扎,然後被束縛帶來的快感變得興奮。那隻尾巴在他們身上不懷好意地遊走著,以那種魔性的快感刺激著他們的陰莖。

“誰想先被吃掉?”

“精神防護!”

魅魔的捕食是一種精神攻擊,雲吞早就已經知道了。但他不知道,這種攻擊的傷害會越來越深。那群男人被捕食的情景可能太有衝擊力掩蓋了他受到的傷害,但在經歷了村民們的耳濡目染之後,他的心已經樂於接受這種恐怖的色慾了。

魅惑II。

她扭動著身體,那兩人無法回答,但眼中的狂熱已經交出了答案。惡魔就是這樣,崩潰人類的心智就如同日常一般。

除非那個人類是勇者。雲吞看著他們死去,心裡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樣,他的道德觀終於崩壞掉,可以從同類的死中得到慾望了。

但他不會輸給魅魔。

那一炮打了出去,非常精準地轟在了魅魔的……魔力彈上。

但也足夠給她造成重創了,儘管冒險者們受到了相當大的精神衝擊,勝利的天平似乎已經在向冒險者們這邊傾斜了。

於是,該有人鬆懈了。

非常簡單的一個走位失誤,那個魔力炮手踏進了魅魔留下的毒液中。

魅魔們的異常狀態,本身就是為

了給予快感,而不是殺死對方而存在的。因此,不同於瘴氣之谷的貪慾惡魔們吞噬生命的劇毒,這種中毒只是讓受害者失去體力的同時性慾高漲而已。

“快走,快走吧……”

象徵性地向跑來的魅魔打出一發炮彈,體力不支的他用盡全力向試圖救援自己的小隊呼喊著。

“伽馬回位,全隊蓄力!”

她再一次開啟護盾,只是這次因為狀態差了許多的原因,可以完全看到裡面的情景。那個魅魔不緊不慢地在男人身邊坐下,脫下自己的靴子,將赤裸的雙腳在那傢伙的頭頂晃著,同時滴下與他踩到的毒物相同的液體。

彷彿有憤怒在他們炮口裡積攢著。但是,雲吞此時想到的卻是去聞惡魔的那雙腳,將那種劇毒全部攝入體內,當然也包括上面的氣味。他是多麼羨慕那個即將死去的男人,簡直就像身處天堂一樣……

然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也有這樣的機會,去聞到種氣味。不是勇者的能力,而是作為受虐癖的直覺——那個男人死後,也一定捨不得讓襪子離開身邊。

就這樣,他在河邊的男人緊緊攥住的手中,發現了那隻襪子。捨不得現在就聞,他一定要看著遠方的表演才能夠更加滿意。

腳下的男人,正在不顧一切地含住魅魔的腳,也許再深入一點他的下巴就會當場斷開。而他的陰莖,被那根尾巴徹徹底底地包裹起來,連接著一小團精液,從外面看不到一絲動靜。也就是說,他單純地是在依靠魅魔腳上分泌物的快感在射精。然後,就像她以前做的那樣,直到榨乾了才會喝下。

雲吞已經迫不及待了。他感覺得到自己下體也抽搐著,身體如同中毒一樣體力不支,性慾高漲……然後猛地將臉埋進了那隻襪子裡面。

於是他明白了。

自己被那個魅魔洗腦了。

如果只是少量的信息素只會發情,這種高濃度的信息素……接受之後就會變成魅魔的肉雞,無法拒絕地聆聽著她的想法。

“再多吃一點,好好地讓自己被人家毒死哦~”

因為狀態不佳,放棄了對冒險者們進行廣域耳語的攻擊,現在終於又出現在了耳邊。

“看你這幅起勁的樣子,不會早就想好要在戰場上輸給我了吧~”

“如果想回答,就舔一舔我的腳底……呵呵呵,現在終於滿足了心願,就要好好回報我喲~”

“呆會,一定要打偏哦,如果不打偏,就沒法一直聽到人家的聲音了……”

那個傢伙……也已經被洗腦了。

某個小隊裡的某名冒險者……就像她的計劃一樣,在這關鍵的一擊絕對會打偏,進而葬送掉整場戰鬥。

“怎麼?聽到隊友背叛你反而變興奮了?既然這樣就拿你來當成他的誘餌了哦~”

“請看,我的這隻腳,接下來就要踩在他的鼻子上了……”

“就像你當初聞的襪子一樣,充滿了我腳上的氣味哦,聞得越多就會越難抗拒我的洗腦呢~”

“沒錯,我能感覺到你的精子們在乞討哦……是不是這裡?”

她對著一個方向豎起了腳底。

“嘻嘻,這麼想射的話,只要打偏了第一個就會去把你吃掉的~”

“或者,我把這雙靴子留在這裡吧?然後你可以趁我吃掉你的隊友的時候跑過來聞哦……”

“發射!!!”

她被打中了。

看起來已經是要輸了……

“啊……居然沒有完全洗腦成功……果然那傢伙自己

把保護膜消除了啊……”

她倉皇地逃竄著。

“阿爾法伽馬,沒有魔力的後撤回覆!貝塔掩護!”

“最後居然輸給人類的慾望……對於魅魔來說也太諷刺了。”

“她沒有回擊的手段了!休整好下一波就是我們的勝利!”

布萊克?好像是叫這個名字,無魔之劍,只憑藉著那麼微小的魔力,就可以戰勝強大的魅魔……雲吞感慨著,該說是人類勇氣的讚歌麼?看起來,他那點等級完全是用於指揮時吼得更大聲一點一樣……

他邁出了腳步,向那群在後方坐下的冒險者們跑去。

“居然……還有活著的村民?!”

“看起來沒有魔力的樣子……是倖存者啊!”

“快點到裡面來!我們會保護你!”

“我……”

雲吞站定下來,氣喘吁吁地,伸出那隻抓緊著襪子的手,向裡面注入魔力。

“我輸給了魅魔。”

雲吞是不敗的勇者,對於魅魔而言。

如果他被當成人類的叛徒,而被這群憤怒的冒險者們殺掉,那就是輸給了魅魔——因此,世界選擇了另一條走向。

他的魔力恰到好處地符合了魅魔的魔力迴路,將襪子上的信息素浸潤開來,徹底地將這群沒有魔力抵抗的冒險者們洗腦。

遠處的魅魔當然通過生命力的波動明白髮生了什麼,儘管並不知道是誰造就了這一切,也明白了自己通往勝利的手段。

“大家,都能聽到嗎?”

“都要聽好我的話哦,因為在這樣下去,人家就要打不過了……”

“現在,先照常彙報給你們的隊長,但是一會就要乖乖地被我榨乾哦~”

“要是有人現在就想自慰的話,一會到我面前之間去死就好啦~”

她佯裝著。

“休息好的立刻上,她守不住了!”

“貝塔支援,阿爾法伽馬強攻!”

“來喜歡帕拉……吧~”

那道光束不偏不倚地打到了一名冒險者身上,伴隨著她那甜得發膩,讓人寒毛倒豎的表白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

他戀愛了。

對於人類來說……喜歡上魅魔是不折不扣的異常狀態,會對自己昔日的同伴同室操戈,為了討好自己的天敵而喪盡天良。

他毫不猶豫地將發射器對準了身旁的同伴,還沒來得及對方反應就將他的頭轟得什麼也不剩。

“還有你,也要喜歡我——”

“為什麼……”

於是布萊克看到了那些休整完畢的冒險者們,擺出了魔力支援或是進攻的動作,兩腿之間卻已經溼了一大片。有不少甚至已經在這種狀態下死去。

反應過來的冒險者們終於將槍口對準了叛變的同伴,卻在自己顫抖著扣下扳機之前就已經先被射殺。

“大家——都要好好地喜歡帕拉哦——”

吸收了魔力的魅魔,如同機關槍一樣向人群灑下深紫色的光線,只要碰到就會對魅魔死心塌地,跨越物種地淪為工具——雲吞這麼幻想著,卻已經躲到了原先藏身的山坡上,旁邊就是同樣因魅魔而死的人類的屍體。

“為什麼。”

“因為帕拉很可愛嘛……要不也讓你和人家戀愛呢?”

“為什麼他們會背叛!”

“因為很可愛……嘛~”

沒有了生命威脅,這隻魅魔才能放下心來,惡意地扮出可愛的樣子,甚至連自稱都變成了自己的惡魔名。

“你覺得自己贏了?”

“那,哥哥是要用性鬥來打敗帕拉咯?好害羞……人家一直都是用尾巴的,小穴一碰就會高

潮的啦~”

“總之讓我第一次解釋吧。”他終於拔出了自己的劍,“第一,無魔之劍是為了惡魔的滅亡而存在的劍。”

“第二,無魔的帕革達馬有一名從未出山的勇者,絕對不會輸給魅魔。”

隨後布萊克就死了。

為了擋下那一擊,這個魅魔已經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神器無魔之劍,只能由幾乎沒有魔力的人使用,以生命為代價斬出斬向大地的一擊,使得極大區域內的魔力失去共鳴。上古的製作者堅信同等地奪走惡魔與人類的魔力,人類就能夠依靠團結擊敗惡魔。直到屬於“色慾”的惡魔們的出現,這種象徵著扭曲的愛意的負面情緒,讓這種團結成為了笑柄。

死去的男人畢生修煉的劍術,不僅是為了擊敗失去魔力的目標,也是為了最大化這一擊的威力,本該斬向大地的鋒刃偏向了對手,會將失去魔力防護的敵人重創。他不是沒有想過在同伴倒下之前使出這一擊……而是那場背叛讓他無法相信自己死後同伴們不會給那個惡魔補充魔力。

他選擇了相信這名甚至不知道是否在此處的勇者。

“所以真的是存在的嗎?帕革達馬的不敗的勇者?”

她捂著傷口,得眯著眼才能看清走向自己的男人。

“是的……不過是不會輸給魅魔而已。”

“我聽說過,勇者向女神許願得到自己的能力。而這種超乎常理的一劍,大概也是向女神許願才得到的吧,只不過得到的是具有代價的能力……也就是稱為偽勇者的冒險者。真可怕啊,為了那些被選中的人而不被選中,結果卻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局。”

他是,絕對不會輸給魅魔的勇者雲吞。

如果他出現在魅魔面前,只是因為自己不會輸而已。

“什麼意思?”

“有一句人類流傳至今的俗語——我對人類的歷史很感興趣才知道的:不要看憎惡魔王的眼睛。據說人類的眼中他就是自己心中最完美的一面,從而產生嫉妒……但是那種最原始的憎恨,越是移開視線就越明顯……”

“所以,唯獨不想被魅魔擊敗的勇者大人,其實心中最渴望的就是輸給魅魔吧?”

“……是的。”

潛藏在勇者深處的魅惑II與發情終於爆發了出來。

他突然地感覺到某種枷鎖被解開……那便是,在這隻魅魔的面前射精也不會算做輸給了她。那名魅魔即使身負重傷,也悠哉悠哉地看著他,跪在地上對著她自慰。

忍耐瞭如此之久,盡數射在了她的身上。失去了魅魔的影響,本該只有微弱生命力的精液,在一開始被她魅惑時就已經轉換為了養料,一次性就讓她恢復了過來。

“嗚……勇者的精液,真舒服啊……”

這句話聽在雲吞耳中,卻迴響了好幾遍,因為恢復了魔力,她意念的廣播又重新開始運作,直接讓他捂著下體趴在地上開始呻吟。

“被我洗腦了嘛?是在什麼時候?”

“是……是您給別人下毒,卻差點輸掉的時候……”

“這麼說,當時他們叛變都是因為你咯?”

“是……是的……”

“不對哦,剛才我和這傢伙解釋過了吧?我贏是因為我很可愛啊。現在把那個人拿不到的獎勵轉交給你吧。”

她脫下靴子,全然沒有剛才虛弱的樣子,將一隻腳伸到他的面前。

於是,他捧著小心地放進了口中。

“真不愧是不會輸給魅魔的勇者啊,平時這種

討好魅魔求全的事情做過很多吧?區區2級的廢物怎麼可能贏……噗。”

嘲笑的話語從耳邊以及腦內一同傳來。

他中毒了。

只有經歷過才知道,全身都變得如同棉花一樣,除了被魅魔榨精什麼也不會想做。

“這麼喜歡我腳上的毒藥啊?那要不要再賣力一點?把中毒的層數疊高一些就可以輸得更慘了吧?”

中毒II。

中毒III。

他已經感覺得到,血液裡全都充斥著魅魔的體液……根本就沒有發情以外的想法。

“居然真的不會死……按道理來說這種雜魚早就連魔力代謝都承受不了了啊……”

“是的……我,我是真的勇者,真的不會輸給魅魔的……”

勇者雲吞,在魅魔疑惑地將腳從他口中抬起時,才能夠說出這句話。

“閉嘴啦你。”

再次將腳塞進他的口中,順便補上了一發束縛魔法,勇者便只能一邊體會著掙扎的快感一邊攝入毒素了。

她試探性地積蓄了一發魔力彈,卻發現自己根本生不出向著雲吞發射的念頭。但是,當她將那股魔力消散掉時,卻有一瞬間感覺到那種限制消失了。

40級?20級?10,9,8,7,6,5,4……

感覺到了。

她將那枚微小的飛彈向著他投去,他的身前便浮現出自動防禦的護盾,擋開了這一擊。

“啊……明白了明白了。”

“不會輸給魅魔的勇者……原來是這個意思。”

“喂,不許舔了,趕緊向我許個願吧。”

嫌棄地將腳抽出來,她將腳塞進靴子裡對他說道。要是有人具有“鑑定能力”的話,估計能夠看到的吧:勇者的狀態欄已經被諸如*中毒XII魅惑V重度發情完全洗腦抵抗無力:魅魔屈服*的異常狀態充滿了。

“許願……?為什麼?”

“你真的是人類嗎……向惡魔許願就是締結契約啊?以作為負面情緒的奴隸活著為代價,實現自己的願望,這不就是人類嗎?雖說我也可以強制控制你,但是有契約的話你就算逃走等級也會被大幅削弱啦,那樣的話重新洗腦一遍也不算難事。”

“等級?可是我現在只有2級啊……”

“向我,許願。”

“我希望能夠與您戀愛。”

那束紫色的光線打到身上後,勇者雲吞忘記了很多東西。

但是又想起了很多東西,轉世前對“魅魔”這一幻想形象的痴狂……甚至覺得她們就算以人類為食,其實也有感情。

他戀愛了。

“絕對,絕對不要被魅魔的那道光束命中,就算實在躲不開也一定要在命中時努力地清空腦內關於情感的想法。”任何冒險者的手冊都會記錄這一條。將人類的情感轉換為跨越物種的扭曲的奉獻,就是所謂的戀愛。

“射出來,這樣的話就獎勵你被洗腦。”

射出來的意思是將他的經驗和生命力轉為自己所用,洗腦的意思是讓他更方便地被利用,但是在他耳中只聽得到獎勵兩個字。

在魔族的腹地,63級的勇者雲吞擊敗了87級的貪慾惡魔。

並不需要任何反應力…他只是單純地將劍揮上去,甚至,連自己的狀態都是空的,只要被攻擊命中就會毫無懸念地死去。但是,他身上已經被魅魔掛滿了各種各樣的異常狀態,要是他在這場戰鬥中死去……也只會判定成被魅魔的持續傷害掉死的。

但他是絕對不會輸給魅魔的勇者雲吞。有什麼東西在操縱著

他,砍出每一次理論上才存在的攻擊,奇蹟般地擊敗了那隻惡魔。

“接下來就要去攻略魔王了啊……不知道等級夠不夠。”

“是……嗚。”

“就這樣吧,把你的經驗交上來~”

突然轉變成了可愛的語氣,他下意識地就挺起了腰。隨之那根散發著淫靡光芒的尾巴就含住了他的下體。

“89級到90級……應該夠了吧。希望魔王死後這個等級能夠鎮住那些傻逼。”

根本就不在乎腳下勇者等級的飛速下降,她感覺著自己經驗值的緩慢提升。

“好啦,獎勵你中毒一次~”

他發出沉重的呼吸,感受著身體中魅魔體液的濃度又一次上升,只是這樣就會讓他興奮。

“還是有些失落嗎?要不要給你洗洗腦呢?”

只是晃晃腳就會散發出濃烈的信息素,都是拜吸取走的勇者的經驗所賜,讓她成長為了歷史上最強的魅魔。

“這都不行的話……那就這樣好咯~”

勇者的等級,最終在50停下了。

——“永遠都要無可救藥地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