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榨精中篇 惡墮 亂倫 隨緣更新】欲宴迷途 1.32更新 母性洗腦
作者:222234120191
番外1:蛻變從記事以來,艾爾就生活在這個繁華的鎮上。
每天清晨,他與父親早早趕到酒館,都能看見從鄉下農莊駛來的馬車載著各種作物,行駛在滿是碎石的路上,兩匹灰色的馬費力地拉動著沉重的車身,身後留下深深的車轍印。
清晨的街道總是熱鬧非凡,精力充沛的孩子往往第一個起來,然後是出門領食物的婦人,太陽就這樣在玩鬧和聊天聲中升到了最高處。
艾爾的父親是酒館的賬房,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櫃檯後面坐著算賬。有些禿頭的酒保似乎一直在百無聊賴的擦著杯子,偶爾有人進來時,他也只是衝著那人抬抬下巴,就好像打過招呼一樣,再次將注意力轉回手裡的活上。
他們是小鎮裡,為數不多的,比較“正常”的男人。
白天來的人不多,那些病怏怏的男人要到日上三竿才會起床,眯著眼睛看看街角一間白色木門的房子有沒有開張,才會踱著步來買點酒,繼續醉生夢死。強壯的衛兵每天都會在街上巡邏,鑲著鐵的靴子踏在路面上,發出“哐哐”的聲響。
白天沒有多少活要他幹,做完了就可以出門與別的孩子一起玩。夥伴們都十分友善熱情,偶爾的小小摩擦也被“早啊,艾爾!”一個提著籃子的婦人向他打招呼。“早啊,艾瑪大嬸!”他開心地揮舞著手,從她身邊跑過去了。
孩子們最鍾愛的遊戲永遠是打仗遊戲,每個人都拿著一個普通的小彈弓,這是柯尼哥哥給他們削出來的(他因此每次都當“統帥”),拿著路上能撿到的小石子,每個人都鑽進樹林開始“亂戰”。
直到大部分人都“中彈”後,還沒被打到的會成為“間諜”,這時候大家會一起聚集在空地上,分成幾組,圍攻間諜,這時候最刺激,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哪邊會有藏著的人,間諜和“衛兵”就像是真正戰場中對抗的雙方,連呼吸聲都要壓低,默默潛伏,等待著對方闖入伏擊圈。
今天的艾爾,就有幸當了一回間諜。他蹲在樹幹上,灰色的布料和樹皮的紋路幾乎融合在了一起。對於喜歡當間諜的人來說,爬樹是最基礎的技能,艾爾本來也不敢上,但多爬幾次就不怕了,現在他甚至能只用雙腿將身體固定在樹上。
另外一棵樹的樹枝搖了一下,同伴的信號!他拉開彈弓,輕柔的風拂過臉頰,帶來隱隱約約的腳步聲。
不一會兒,幾個身影出現在樹下,小心翼翼,可惜過於密集的樹葉阻擋了他們的視線。
很多塊小石頭精確地打在了他們的肩膀上,胳膊上,力道正好,既不會痛又能感覺到。
帶著被汗打溼的衣服,他告別了同伴,回到了家,母親正在做飯,穀物特有的香氣使整個廚房充滿了溫馨的氣息。“回來啦~玩得開心嗎?”母親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溫柔地說。“媽媽!今天我們贏了!我抓到了柯尼哥哥!”
“真棒呢~快吃飯吧!你爸爸馬上就回來了。”熱騰騰的粥被端上桌,令飢餓的他胃口大開,父親進了門,把賬冊放在一旁,親吻了下母親,坐在桌邊。
填飽了肚子, 街上的人明顯多起來了,很多人都在走向剛剛打開的白色店鋪。裡面賣的是一種淡紫色的芳香液體,買到的人都會找一個顯眼地方,深吸幾口,一臉夢幻地倒在地上,他們像在享受什
麼,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酒館也變得熱鬧起來,這種液體加在杯子裡能讓辛辣的烈酒有一種夢幻的甜味,深受男人們的喜愛,艾爾忙前忙後,就連酒保擦杯子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父親很不喜歡這些醉漢,每次看到他們露出那種夢幻的迷醉表情,他的臉上都會露出些許怒色,粗粗的眉毛一直蹙著,好像很不屑的樣子。有一次艾爾扶起了一個滑倒的醉漢後,父親抓住他的肩膀,陰沉地說:“記住了,長大之後不管怎樣,都不要去碰這種東西,明白嗎?”
艾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之後的日子裡,這段話一直出現在他腦海,一遍一遍回放,他有些不明白父親的憤怒從何而來傍晚是最愜意的時光,一張凳子,小半瓶酒,爐中的柴火燃燒發出的“劈劈啪啪”聲,長桌上不時傳來男人們的笑聲,構成了安逸平和的氛圍。身處其中,就算是那些衛兵,都放鬆了警惕,三兩成群,步伐散漫,眼睛微眯著,彷彿在欣賞美麗的晚霞。
一陣厚重的鐘聲響起,打破了小鎮的平靜。衛兵們有些懶散的身型立刻挺直了起來,站到了街道兩旁。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此刻都放下手中的東西,來到了街上。
熙熙攘攘的人群前,站著一位出奇美麗的女性。她身材高挑豐滿,布料包裹的腰身顯現出火辣的曲線,穿著一件精美的黑色蕾絲長裙,精緻的五官帶著貴族特有的從容與平靜。
她的一頭黑色長髮自然垂下,些許銀絲點綴其間。
她是一隻淫魔。
這種生物似乎沒有老態,艾爾第一次見到淫魔的白頭髮。
毫無疑問,儘管在淫魔中,她也是年紀較大的存在了。
從艾爾記事起,就一直是這位婦人統治著他們。甚至父親兒時也一樣。
人群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她的威望早已深入人心。
她環視了人群一圈,宣佈:“祭典即將到來,只不過今年會有些不一樣。”她頓了頓,拔高了聲音。“我唯一的女兒,奧莉婭,將失去作為我繼承人的資格,緣於她離經叛道的行為。而根據神聖的王國律法,我將從領民中選取一位適齡女性作為我的繼承人,在我去往神明的國度之後,繼續擔任這片區域的領主!”
死一般的寂靜,居民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人類!一個可能前幾天還在與他們一同生活的女性,轉眼一變,就成了高高在上的領主,多麼稀奇的事!
“三日之後的祭典,我將會選出受此無上榮耀的女性,這兩天實施宵禁,太陽下山之後,不允許任何在街上的行動。”
她轉身離開了,人群在數十秒後爆發出難以抑制的驚呼與討論,就像一個炸彈被引爆,所有人都在喋喋不休地討論著那無比奇怪而又突兀的決定。一些老人卻面露恐懼之色,好像什麼可怕的事發生了。
“加拉德爺爺?”艾爾輕輕拍了拍一個背對著他的老人,他的身體在顫抖。有著深深皺紋的臉上滿是冷汗。
他是鎮上最有見識的長者,據說曾經經歷過“小艾爾…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加拉德的聲音有種異樣的壓抑感,像在努力使自己平靜。
他顫抖著抹去了眼角已經滑落的淚花。
“額…”
父親瞪大了眼睛,聰明的他猜到了加拉德想說的話。
“這個被選中的女人也是一樣…她不會再是那個原本的人了…她會被帶走,一
個古老的魔法會讓她脫胎換骨…但她根本不可能還有人性…“老人抖得如同篩糠一樣。“我年輕時曾遇見過來自另一個領的難民…真是魔淵一樣的場面。長到看不見盡頭的隊伍,裡面一個年輕點的男人都沒有,全是婦女和老人。他們連食物都沒帶多少,咳,咳…”加拉德嗆了一下,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而這一切的締造者,不過是一個之前甚至還在務農的女人…”
“亞仕蘭!帶著你兒子,抓緊時間跑吧…躲到鄉下去,哪裡都行!別在這裡等死!”加拉德滿是皺紋的手抓住了父親的肩膀,蒼老的臉因為激動而微微抽搐。
老人們恐懼的神情很快感染了現場的人群,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樣的凝重可怕。
父親一言不發地帶他回了家,這個賬房先生,第一次放下了一直帶在身上的賬本。夜裡,沒睡的艾爾坐在床上,看著父親打磨著一柄鏽跡斑斑的獵刀。燭火下,獵刀逐漸銀亮的刀身反射出冷冽的光。
“兒子,記住,到時候,如果我拿著這把刀衝出去,你就往艾瑪大嬸家跑,越快越好,什麼都不要管,好嗎?”
母親一直在低低啜泣,絕望的氣氛瀰漫在這個昔日裡溫馨而平靜的小家中。
鎮上,以往熱鬧的街道只見幾個醉倒的流浪漢,酒館冷清到了極致,酒保也不再日復一日地擦杯子,靠在以前不碰的酒桶旁,喝得爛醉如泥。
衛兵們收起了平日裡掛在臉上的笑,表情冰冷,步伐整齊,長劍插在腰間。
三天的日子很快過去了。
祭典當天,衛兵帶領沉默的居民來到了領主面前。
確切來說,是”她們“,而不是她。
領主身穿一件極其美麗的紅裙,邊緣皆繡著華美的蕾絲。與往日不同,她白皙的肌膚因為那裙服的剪裁而裸露在外,看著多了些讓人想要褻玩的美豔。
微風吹動衣裙,春光乍洩,卻沒有任何一個鎮民膽敢抬頭直視哪怕一眼。
她的身後站著數個更加年輕的,耳朵尖長的美麗女性。她們的衣著則更加大膽放蕩,有些布料甚至僅夠遮掩關鍵部位,她們交頭接耳,看著靈巧輕盈,眼中透出狡黠。
衛兵們舉起長劍,將人群粗魯地隔開,跌跌撞撞的婦女們啜泣著試圖抓住身邊的孩子。
人們如同失去了領袖的羊群一樣站在原地,等待著被宰割的命運。
成熟的麗人向人群中的某一塊指了一下,人群紛紛避讓開,驟然空曠的路面中央,艾爾的母親站在那裡,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錯愕神情。
衛兵們將長劍架在了她的頸上。鋒銳的劍身在那柔軟的肌膚上劃出道細小的血痕。
艾爾感覺什麼東西“砰”的一下在他腦中炸開了,他感覺天旋地轉,眼前的景物幻出一種殘忍的真實,無處不在提醒他,這不是他千百次奢求的幻夢。
父親的胳膊摁在他肩上,顫抖的手指不斷捏緊又鬆開,不用看,艾爾都能感受到他的絕望。但是他就像傻了一樣,盯著被衛兵帶走的母親,她向自己看的最後一眼,充滿了眷戀和不捨。
人群似乎失去了阻攔,開始分散開。很多人轉身就逃,艾爾什麼都沒關注,他的內心就像是被一塊油膩的,如同酒館抹布一樣的痛苦矇住了,他什麼都說不出,直到母親踉蹌的身影消失在了那豪華的房子中。
領主大人的美眸停在他臉上,欣賞了幾秒他的痛苦,她走上前,
白膩的肌膚從高開衩的裙裝中隱隱約約地露了出來,蕾絲長裙的領口開得很低,深邃的乳溝吸引著別人的目光。
她的玉手撫上了艾爾的臉,替他擦去了那滴冰冷的淚水。
“乖,你還會和母親再相見的。”
她漂亮的眸中閃過些許渴望,纖細的手撫摸著艾爾的臉頰。
父親的身體繃緊了。他用力將艾爾往後一推,拔出那把獵刀,向著領主胸口刺去。
鋒利的刀尖陷入了白皙的皮膚,但領主的反應也不慢,閃身後退,濃郁的紫光在她眼中亮起。
她的身形像是閃爍了一下,再出現時,一對黑色的犄角出現在她的額上。
他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只記得自己遵照父親的話,不斷地跑,沉重的腳步伴著風在耳邊呼嘯的聲音,使他越跑越快。艾瑪大嬸家裡什麼人都沒有,他縮在一個角落裡,雙手抱著頭,街上什麼聲音都有,哭喊,嬌笑,好像有什麼人在跑。
他還能聽到衛兵們肆意的大笑,以及女人們尖利的叫喊。
這好像一場狩獵遊戲,只有鎮民才是被豢養的獵物。
這一切直到夜晚才安靜下來。
雙眼通紅的艾瑪大嬸把他藏在了一個地下室裡,她的丈夫僥倖逃過了這次“收割”,回來的時候眼神疲憊,甚至不敢看艾爾的臉。
艾爾知道,父親不可能回來了。
他躲了三天,那個女人的身影和她略帶笑意的嘲弄表情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他感覺自己的悲傷像薪柴一樣被點燃了,無盡的怒火和怨恨像是粘稠的毒藥,充滿了他的內心,化作苦澀的無力感。
鎮子實在太小了,他除了在原地等死,沒有任何事可以做。
地下室的門板上滿是蜘蛛網,這是他這幾天能夠看見的唯一景物。
那一層一層的網上擺滿了被絲捆住的小蟲屍體。它們也一定曾擁有自由行動的能力,卻因為一次偶然的觸碰,被困在了這張大網的中央。
它們掙扎著,在求生的願望下盡力求生。
但這無意義的顫動只會將致命的捕食者吸引而來;當它們的體液被吸取殆盡的時刻,是否會後悔那飽含求生意志的掙扎?
他應該在那天就跑的。衛兵們挨家挨戶地搜查著,也終於在第四天找到了他。
他被押著送往那座豪華的房子。
衛兵把長劍壓在他的脖子上,逼迫著他往前走,他們的臉藏在建築的陰影中。
穿過螺旋向下的階梯,引入眼簾的是一座宏偉的大廳,整個廳堂被濃郁的粉色霧氣籠罩,光滑的黑色石磚鋪就的地面上,數不盡的赤裸身體交纏在一起,無論是少婦,還是幼女,都肆意享受著性愛的快樂,嬌媚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而那些或被壓在身下或應對數名美麗女性的男子,正是鎮上的居民。他們渾濁的雙眼無意識地向上翻著,神經中的快感在之前的數日中沖刷著他們的大腦,使他們幾乎無法思考,枯瘦的臉上帶著那熟悉的迷醉表情,不時被身上的淫魔親吻。
艾爾本想停下,但是衛兵們卻粗暴地推搡著他繼續往前走。
穿過正在交合的軀體,艾爾看見了那個女人。領主大人身無寸縷,含著一個少年的肉棒,同時壓著另一個,碩大的玉乳上下晃動,臻首起伏,身上滿是高潮帶起的紅霞。之前的平靜蕩然無存,鳳眸中滿是享受和慾求不滿的渴望。
她的尾巴纏在身下少年的腰間,帶動著他幾乎油燈盡枯的身體,
肥美的臀部如磨盤一樣舞動,數日的交合讓兩人私處狼藉一片,來不及吸收的白漿點綴在微凸的陰唇上,淫靡無比。
她面前的少年還沒有失去意識,但也快了。她將臉埋在他兩腿之間,紅唇將睪丸也一併含進嘴裡,靈活的舌頭不斷刺激著敏感點,晶瑩的涎液伴著抽插被帶出,沾在少年的身上。領主大人雙手在他身上游走著,撫摸著他。他的表情介於痛苦和享受之間,身體挺動著,射了一次又一次,幾乎痙攣的手緊緊按在美婦的腦後,低著頭忍受快感的地獄。
艾爾認出了那個用盡全力讓自己不叫出聲來的少年。
柯尼哥哥。那個給他做彈弓,教他和別的孩子爬樹的柯尼哥哥,快要死了。
美婦在如此的歡愛中顯得遊刃有餘,她像是一條纏在獵物身上的毒蛇,溫柔的扭動之下,致命的毒液早已深入骨髓。
她的最後一波攻勢顯得優雅而從容,腫脹的肉根沒入肉穴,豐臀輕輕一旋,身下少年最後的精液如同水槍般噴射出來,幾乎透明的液體濺在了她的胸口上,臉上。她吐出柯尼哥哥的肉棒,在那乾枯的臉上輕輕一吻,再抬起頭來時,剩餘的液體早已消失不見。
看著呆立一旁的艾爾,她的嘴角揚起一抹嘲弄的微笑。脫力的柯尼哥哥往後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來啦~你的父親味道可真好呢~哼哼~”淫魔美豔的俏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她的手往下體伸去,似在回味那可口的味道。
“只不過~你的母親可能會更喜歡哦~我真喜歡他看見你母親時候的表情呢~”
艾爾握緊了拳頭,青筋暴起,指甲深深陷入了肉裡。
“看來我們的小可憐不怎麼乖啊~”淫魔的眼裡閃過一絲冰冷,黑色的尾巴猛地纏在了他的脖子上,蛇一樣的尾尖張開了,艾爾感覺什麼東西咬在了脖子上,他猛地一顫,一股灼熱的感覺從脖子處蔓延開來。
他的軀體無力地滑到了地上,胯下不爭氣地頂起了一個小帳篷,脖子以下的身體彷彿被切斷了與腦袋的聯繫,哪怕手指都動彈不得。
美婦伸出雙手環過他的脖子,豐滿的胯部輕輕坐在了他的身上,滾燙的紅唇吻住了他,靈活的舌頭鑽進了他的口腔貪婪地索取著。
紫色的魔力除去了多餘的衣衫,領主大人溼潤的陰唇觸到了硬得發痛的肉棒。源自基因的本能使他生出一股強烈的慾望,想要進入那神秘的地帶,想要吸吮著乳汁將一切煩惱射出去,淪為迷失於快樂中的傀儡。
美婦迫不及待地一坐到底,少年的臉埋在柔軟的乳溝裡,濃濃的體香伴著每一次呼吸鑽進鼻端,他從未體驗過如此美妙的女性身體,如絲般柔順的皮膚在身上滑動,溫軟的美臀吞吐著他青澀的肉棒,妖豔的麗人媚眼如絲,一縷頭髮粘在被汗水打溼的俏臉上,嫵媚妖嬈的身姿如同水波般搖曳,緊實的穴壁上一條一條的褶皺如同活過來一般,簇擁著將肉棒推向更深的內部。
他有些恍惚了。
無數的快樂像山一樣向他壓來,卻又如同絲線一般無孔不入,過量的快感使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身體恍如融化一般,一點一點地向下體匯聚。美妙的毒藥數倍放大了他的敏感度,可那吞噬生命的銷魂洞卻沒有讓他感到一絲痛苦,看似兇猛的摩擦卻只帶來快樂,精煉的快樂。
而這一切,來自於這個奪走了他全部親
人的惡魔,這個溫柔地抱著他的女性,這個正在親吻與愛撫他的,與他交合的女性。
他有些屈辱地咬緊了牙關,但身體卻沒有一絲反應,他被困在了自己的身體裡,除了享受快感什麼都做不了。
美婦柔軟的大腿輕輕夾住他的腰身,兩人緊緊貼合的小腹處,已有曖昧的水聲隱隱傳出。
領主甜美的香舌靈活地鑽進了他的口腔,將那串悲鳴堵在了艾爾的喉嚨處。
噴射。
他的一切思想,一切感受,都化作那從體內湧出的白漿,噴射了出來。先前注入身體的毒素把他禁錮在高潮的浪尖,身體因為過量的快感而痙攣,就連動彈不得的手指都無意識地抓住了淫魔肥美的臀瓣,豐腴的柔肉幾乎從指縫中溢出來。
他難受地顫抖起來,一波波的精液被吸出來,流入更加神秘的深處,接著貪婪的肉壺又緊緊貼合在龜頭上,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團被擠壓的抹布,僅有的水分不斷被壓榨出來。
艾爾想喊,但激烈的親吻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淫魔主宰著他身體的任何一個部分,任何有助於忍受快樂的行為在她的餐桌上都是不被允許的。
夾裹,旋吸…艾爾的肉棒幾乎成了一根吸管,那恐怖的下體就這麼含著它,生命力源源不斷從這可憐的男孩體內吸出。像是有人在二人交合處倒了一瓶膠水,每次小腹分開之時,都有無數連在一塊的水絲被拉長,乍一看,就像是蜘蛛在用自己的絲線捆綁獵物。淫魔俯下身,親吻了一下蒼白的臉頰,將巨乳湊上來,聳起的暗紅色乳尖塞入艾爾口中。
她看上去是這麼美麗,充滿了成熟的風韻,眼裡滿是如水的春色。就像是真正為孩子哺乳的母親,慈愛地輕拍他的後背,可是貪婪的私處並未停下,蜜汁從中流淌出來,咀嚼著腫脹不堪的肉根。
濃郁的奶水稍稍恢復了他的體力,溫熱的流體順著食道滑下,他麻痺已久的肢體居然又有了知覺。
還沒等他掙扎,一條細小的須狀物體陡然探進了他的馬眼,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讓他像煮熟的蝦一樣弓起了身子,婦人輕輕抬起豐臀,好讓他看清下體的景象:無數細小的觸鬚從恐怖的內部探出,互相纏繞在龜頭上,剛才那恐怖的快感就是拜它們所賜。
蜜穴再次將肉棒吃下,美婦像擰瓶蓋一樣扭動著雪白的豐臀,臀肉被擠壓成各種不同的形狀,纖細有力的腰肢大幅度舞動著,香汗順著乳房滴下。
淫慾如同潮水將他浸泡其中,火辣的麗人每一寸肌膚都透著紅霞,高質量的精液讓她也進入了發情狀態,絕頂的快感撫慰著飢渴的淫魔身軀,吸食生命的快樂讓她的呻吟聲中帶上了一絲銷魂酥骨的媚意,女人特有的性感在她身上發揮到了極致。
艾爾挺腰配合的速度放緩了,大量精液的失去幾乎掏空了他本就不算強壯的身體,當新的一次高潮來臨時,他幾乎什麼都沒射出來。
領主大人背後的那條黑色尻尾纏住了他的手臂,輕輕鬆鬆地將他提了起來。
肉棒從火熱的腔道中滑了出來,他這才驚覺自己的狀態多麼恐怖:皮膚適應不了突然消瘦的身體,層層堆在突出的肋骨上,渾身蠟黃,原本結實的肌肉全部消失了。
妖嬈的婦人轉過身,對著他掰開誘人的臀瓣,露出一個有些暗沉的神秘洞穴。
“別怕~我們的身體構造不一樣,這裡也連
著子宮呢~”
婦人回過頭,紫色的眼瞳裡媚意十足。
艾爾吞了口唾沫。一種異樣的興奮感從他混亂的大腦中湧現。原本毫無動靜的肉棒突然泛起一股灼熱。
“真是個小變態呢~居然看著人家的後面起性慾了嗎~”美婦挑逗著可憐的男孩,黑色的尾巴不時推動著他,鼓勵他往前。
艾爾對著那幽深的蜜洞插了進去,想象中的觸感未曾出現,淫魔的後庭似乎沒有如肉穴一般的褶皺和凸起,他剛鬆了一口氣,原本鬆弛的穴壁突然夾緊,如同為他量身定製的一樣,卡住了每一寸皮膚。一瞬間,艾爾幾乎失神,那緊實的腔道有一股吸力,伴隨著肉棒的深入,有力地吮吸著。“準備好了嗎?要來了~”
更加強大的吸力無情施加在了飽受折磨的肉棒上,他幾乎是瞬間被吸上了高潮,長達數十秒的噴射將僅剩的精液一掃而空,艾爾的睪丸頃刻間乾癟了下去,空空如也的精囊與高潮迭起的身體使他無力地倒在了雪白的背上,抽搐著。柔軟的軀體此刻就像水泵一樣,極力索取著,試圖榨出最後一點精華。
“真可惜呢~不能親自把你送進神的天國~”
漆黑的尖端張開了,那原本小巧的“嘴”變成了足有他腰寬的巨口。他的整個上半身突然被套住了,溫暖,潮溼的觸感包裹住了他,然後一點一點向身下蔓延。
他被擠得蜷縮了起來。
一股如山般的疲倦籠罩了他,眼前逐漸天旋地轉,然後歸為一片黑暗。
尾巴的根部,原本的人型被原封不動地送進了子宮,淫魔的小腹輕輕隆起,上面的淫紋越發閃亮。
滿是黏液的地板上,美婦撫摸著“懷孕”的肚子,輕笑著低語:“睡個好覺~小可憐。你還要見見你真正的媽媽呢~哼哼~”
她的瞳孔裡突然亮起了紫光,身旁的地上,不知何時醒來的柯尼剛想逃,一根魔力製成的鎖鏈拉住了他的手腳。他絕望地看著狀如懷孕的領主大人帶著飢渴的神情一步一步走來,帶著對生命的眷戀,向昏暗的出口處伸出了手。
此刻,那些孩子,那些大人的面孔像走馬燈一樣拂過他的腦海,最終定格在瞭如今的景象。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己短暫的一生,想起了這麼多無辜的人,他們僅僅因為是人類,就要遭受這般不公的命運。
“至高的神明啊,我祈求您,拯救我吧…”他用著沙啞的嗓音,幾乎是嘶吼著向篤信的神明祈禱。
沒有任何回應。
成熟的嬌軀壓了上來,掙扎的聲息逐漸減弱,在呻吟聲中,那隻滿是青筋的手無力地落了下去。
黑暗,無盡的黑暗。
艾爾覺得自己已經死了,他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感覺不到,整個人像是身處水底,除了一成不變的靜謐,別無他物。
他突然感受到一陣奇怪的湧動,然後就像是從哪裡掉出來了一樣,滑進了現實之中。
他渾身赤裸,和被吞進去前一般無二,蜷縮在地上,空氣無情剝奪著那初生的溫暖。
奇怪的是,先前毫無力氣的肢體居然有了知覺,他下意識地揮了揮手,熟悉而又陌生的力量感提醒著他,先前似乎是一場噩夢。
擺脫了初醒的恍惚,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然看向身後。
一位長著角的赤裸婦人笑眯眯地看著他,大張的尾巴正滴著不知名的液體緩緩合上。
“你!”
艾爾記起來了,他明白了自
己的處境:他被這怪物吞了下去,顯然,她利用了什麼方法,回覆了自己的健康。
“小可憐,很驚訝嗎?驚訝自己為什麼還活著?”淫魔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的表情。
“……”
艾爾正沉默著,妖豔的婦人轉過頭,看著房間的另外一邊。
“奧莉諾!來見見你的寶貝兒子~”
這接下來的一幕幾乎是艾爾此生最為恐懼的時刻,如同一盆冰水,從頭澆下,讓他呆立原地。這個從未服過軟的男孩,此刻卻紅了眼眶,顫抖著,淚眼朦朧。
那個從黑暗裡走出來的身影,個子比以前更高了,腿也更修長了,一張明豔動人的臉上,噙著嘲弄的微笑,看著艾爾,她歪了歪頭,精緻的鼻翼動了動,接著,她綻開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
艾爾曾經見過這樣的笑容,有一次父親領回來肉的時候,眼前的人就是這麼笑的。
那是看食物的眼神。
“我親愛的女兒,我已經提前品嚐過他了~你不會介意吧~”婦人把白皙的胳膊搭在奧莉諾的肩上,如同真正的母親一樣,用玩笑的語氣說道。
“什麼嘛~這難道不是他的福分嗎?嘗過了母親的性器,之後恐怕是我也滿足不了他了吧~”奧莉諾掩著嘴輕笑起來。“那就好…”婦人對著艾爾拋了個媚眼,走出了房間,雪白的豐臀輕輕搖曳,微紅的私處若隱若現。
“媽媽…”艾爾喊出了那個他一直壓在喉嚨裡的稱呼,他的嗓子裡像卡了塊石頭。
“兒子~”動人心魄的絕色佳人抱住了他,他的心中升起一點點僥倖的希望。
柔軟的感覺從下體襲來,母親竟是直接握住了他的肉棒,輕柔的吐息帶著絲絲媚意:“媽媽好餓啊~”
“好想吃…”代表興奮的紫色瞳孔裡滿是溫柔,但是身體的變化卻讓本該溫馨的微笑變得恐怖至極。
艾爾顫抖著掙脫了母親的懷抱,跌跌撞撞地向後退去。“父親呢?”
“他已經永遠和我在一起了哦~來,讓媽媽好好疼愛疼愛你~”奧莉諾微笑著張開懷抱,沉甸甸的豐乳顫動了兩下,誘人的兩粒葡萄因為發情而凸起。
“滾開!你這惡魔!滾!”艾爾想躲,但本就不大的房間並沒有逃跑的地方,奧莉諾邁著輕快的步伐靠近,接住了他滿懷憤怒的拳頭,優雅地一推,艾爾只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
“來啊,就像你父親一樣~什麼都不要去想,媽媽會讓你很舒服的~”
奧莉諾的眼裡浮現出了一個紫色的桃心圖案。
艾爾的大腦宕機了,一種強烈無比的慾望佔據了他的內心,覆蓋了所有的思緒,他似乎“看”見了很多畫面:數位淫魔簇擁著還是凡人的母親,大量的愛液,以及一種深紫色的液體,被不同的尾巴注入不同的部位,黏膩而濃稠的液體讓尾巴的進出都帶上了“噗呲,噗呲”的擠壓聲。被如此對待的母親似乎一直在高潮,瘋狂的瀉身很快讓她昏了過去。
…再接下來,神智不清的她被扔進了祭典的現場。大量的交媾中,那個早已被刻下的紋路越來越亮,而她的動作,也從被動接受到主動索取。
最後的場景,是一個枯瘦的,非常熟悉的男人,與母親十指相扣,在高潮中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這些畫面一幅一幅從他的意識中劃過,那些正在被母親壓在身下的男性,也逐漸被換成了他自己。
昏暗的房間
裡,艾爾將臉埋進了巨乳中,一個勁地呼吸著如麝如蘭的體香,奧莉諾撫摸著他的腦袋,濃密的黑色芳草深處,也隱約有了些許晶亮。
“好香啊~比之前吃過的都好呢~”一瞬間,她的眼神裡帶上了些貪婪,淫魔的本能在她腦海中翻湧,她推倒艾爾倒著跨坐在幼小的軀體上,美臀如同熟透的桃子,散發著魔性的芳香。白皙的美背輕輕摩擦著他的胸膛,與之接觸的每一寸皮膚都帶上了顫慄的酥麻。
艾爾雙手伸向了前面,輕輕把手放在了那對無法完全握住的豐乳上。那原本哺育了他的器官,此刻在淫慾的趨使下,變得無比誘人。碩大的乳房有著難以想象的彈性,揉捏的時候,輕輕的一下撥動就能使乳肉顫動不休,艾爾如同對待一件藝術品一樣,如痴如醉地享受著這讓他瘋狂的柔軟。
淫魔的進食,大部分時候,都是直接而迅速的,除了生活奢靡的中部貴族,很少有人會玩弄所謂的食物。只不過,對於昔日的孩子,奧莉諾卻耐心而滿懷期待的引出他內心的慾望,只等他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然後帶著背德的興奮與悔恨,墮入享樂的天堂。
想到這裡,這位母親的性慾就幾乎抑制不住,早已氾濫成災的淫穴微微張開,捲曲的蜜肉興奮地開合著,甚至都不需要對準,就已經含住兒子顫抖的肉棒,然後一坐到底。
內部很溫暖,也已有些變異,只是沒有領主大人那麼恐怖。艾爾一插入就開始瘋狂挺動,漲大的肉棒一時讓奧莉諾也有些吃不消。所幸子宮口感受到了食物的存在,一次將肉棒容納進去,陰道也迅速拉長,裹緊,最終牢牢鎖住了冠狀溝。
“唔~幾天沒見,這麼大了~好深~”奧莉諾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私處的淫紋越發閃亮,光芒透過烏黑的陰毛,似乎在不斷擴張,圖案越發複雜,妖冶。
美麗的婦人忘我地動了起來,她的腰技還不甚熟練,但是無與倫比的性慾卻完美填補了這份不足,熱烈的交媾讓艾爾難受地呻吟起來。
“別怕~盡情享受就好~”她吮著手指,柳腰搖轉,足尖點著地面,飽滿的股間像磨盤一樣磨蹭著艾爾的下半身,可憐的男孩被迫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臉貼在柔軟的肩上,高潮到失神。
奧莉諾由跨坐改為跪坐,紅潤的腳掌對著他,誘人的足趾微微張開。她雙手按在艾爾膝蓋上,藉著有力的衝撞,順勢落下,臀部與恥骨交擊,激烈的交合勝過任何老練妓女所能做到的,持續不斷地提供強烈的刺激。超乎想象的體力和柔韌將這具原本普通的身體打造成慾望的集合體,以機器般的精準,最大限度地刺激著多巴胺的分泌。
“啊~年輕男孩的精液~真美味~”奧莉諾喘息著品味射出的液體,愉悅的呻吟響徹了整個房間,吸食生命的快感如毒品一般使她著迷,如今的身體敏感了幾倍,但更多是快感的增加,甚至布料摩擦胸口都能帶來淡淡的興奮感,至於性愛,淫魔的快樂甚至不比身下的男性少。
雙目通紅的艾爾像野獸一樣,努力吸吮著乳頭,以往哺育他成長的奶水,如今卻正在緩慢地侵蝕著他的身體。
“嗯…嗯….真棒,再快點,我還要~”淫蕩的低語如同蜜糖一般,帶著絲滑的甜膩,附著在艾爾的精神上,他不顧自己合不住的精關,摟著纖細的柳腰,向著
飢渴的內部發出最後的衝鋒,甩動的巨乳拍打在他的胳膊上,只可惜被獸慾佔據的艾爾已無暇去玩弄,他頂得一下比一下深,敏感的內部在他的挺動下開始顫抖,婦人摟住了他的腦袋,身體像弓一樣緊繃起來她如同一個初嘗禁果的小姑娘一樣,叫得嫵媚動人,豐滿的身體顫抖著瀉出了透明的液體,澆在烏紫的肉棒上。
當她轉過身來,可憐的男孩雙眼泛白,半張著嘴,些許涎液從嘴角流下。奧莉諾見狀吻了上去,唾液的交換中,艾爾的眼神逐漸恢復了清明。
但他發現自己插在母親的體內,幾乎是驚恐地往後縮了一下,伸手摸了一把,滿手的液體標誌著剛才這場歡樂的激烈。他突然想掙扎,但因為高潮餘韻而痙攣的身體反而插得更深了,他清晰感覺到了子宮深處的變化,那孕育出他的地方,此刻正飢渴無比地舔弄著他的肉棒,希望他獻出更多的生命。
“繼續來啊~媽媽現在很高興呢~”奧莉諾輕輕一撩頭髮,眼中滿是慾望,粉嫩的舌尖在紅唇上舔過一圈,無意間透出的風情,竟讓男孩有些呆住了。配合上之前的影響,此刻,他堅硬的內心有了一絲動搖。
“滾…”他有些無力地推了一下壓在身上的嬌軀,除了讓母親晃了晃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效果。
“反正也沒法反抗…”這樣的話在他心裡陡然浮現,然後一發不可收拾的動搖了內心的防線。
他看著眼前美麗的母親,粉色的神秘肉洞正一縮一合地蠕動著,轉瞬即逝的快樂讓他想起了那天堂般的體驗。
躊躇不決之時,奧莉諾含著肉棒轉過身,柔軟的腰肢直接開始前後搖動,那對巨乳更是湊到他的臉上,濃厚的乳香味頓時充滿他的感官。殘留著乳汁的嫣紅凸起,更是在他臉上拂動。
正當他閉上眼準備迎接下一次高潮的時候,母親的臀部突兀地停止了搖動。
“?”期待的快樂沒有到來,不知為何,他竟感到些許失落。奧莉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俏臉露出玩味的神色。
“想要嗎?來,求我~”玉手撫上了他的肩膀,肥美的肉唇在下體周圍的皮膚上滑動著,他內心的異樣情緒就這麼浮出意識,幾欲脫口而出。
父親也是這樣死的吧…艾爾意識到,如果有什麼會讓剛強的父親屈服於慾望,那也只能是母親的誘惑了。
眼前的女人是套著母親皮囊的魔鬼,蠱惑的話語似乎無法忽視,像一顆種子一樣紮根在心間,鼓勵著他做出越過底線的決定。
“我…”艾爾的眼神突然有些黯淡,他很累了,他對這個世界的一切依戀,大部分都已經消失了。他的父母,生活,甚至於那些鎮民,柯尼哥哥…每一個,都被殘忍地剝奪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他已經提不起心思去反抗了。她們的力量如同高山一般,也許這個世界上有人能夠抗衡吧,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強者。
母親一定很溫柔吧…相較於之前領主地獄般的進食,這種溫柔的愛撫他更喜歡。也許,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能享受到這樣的體驗…已經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吧…
他想象著自己回到空無一人的家裡,找個失去了家人的年輕女人,然後把這種不幸的命運傳到自己的後代身上…
“來吧。”他對著母親說。
“你確定嗎?可以反悔哦~”一絲勝利的微笑已經出現在她的嘴角
。
“…對。”
“好呢~這下終於可以和寶貝永遠在一起了~”她面色緋紅,白嫩的乳房貼在他的臉上,讓他得以吮著奶水繼續交合。
顫抖,高潮,吸吮。
小穴像是個抽水機一樣,蠻橫地吸出肉根裡殘餘的汁液,母親淫蕩的話語更是為這場交合帶來奇妙的興奮。
不知不覺,艾爾開始配合母親的動作,他們像熱戀的情人一樣做愛,交纏的肢體不時痙攣,有力的手指深深陷入軟肉,青筋畢露。奧莉諾如同床上的主宰,日日夜夜,糾纏不休。慾求不滿的身體像是毒藥一般,浸透了少年仍在生長的體魄,將潛力發掘,透支,化作一時的歡愉。汗水,淫水,淚水,二人的世界裡只剩下了無窮無盡的肉慾,別的一切,記憶,親情全部被拋之腦後,猶如淫魔神明的天堂。
艾爾無神的雙眼越發渾濁,眼前的一切朦朧起來,神智不清的他伸手想拂去世界的模糊,卻被母親的玉手攥住了。他索取著親吻,懇求著寵愛,那一切和本能相關的慾望,都被淋漓盡致地發洩出來,化作帶著腥味的液體,哺育著另外一張貪婪的嘴。
體液帶來的幻覺強制在他腦中回放,在那裡,他生活在一個永遠沒有憂愁,沒有恐懼的美好地方…
“晚安~做個好夢~”
奧莉諾對著那已經沒有知覺的身體說道。
新長出的尾巴張開了。
新的淫魔誕生了。
digimon04:↑背德感很強!寫得很棒!
作者很牛美中不足是缺少了奧莉諾魅魔化改變的描述為什麼是番外1?會有番外2嗎?
希望lz續寫奧莉諾對艾爾更多類型的調教play最後胎歸惡魔化艾爾, 總比榨死他好本來想法就是隻寫魅魔化轉變過程,但是想到百合我就寫不出來。。。本來設想的簡略流程寫在裡面了,就是先服用體液,提高慾望和敏感度,然後消除羞恥心,最後渴望精液,然後跨過道德障礙吸乾兒子…順便,艾爾沒有死,他是我正在寫的一篇長文裡的一個角色,所以胎歸才是結局。(得保證他在正篇裡出現嘛)這篇相當於他和奧莉諾的前傳,你可以看看我前一篇,講的就是艾爾和另一位魅魔貴族的,設定就是大概幾年之後吧,屬於正篇時間線
digimon04:↑背德感很強!寫得很棒!
作者很牛美中不足是缺少了奧莉諾魅魔化改變的描述為什麼是番外1?會有番外2嗎?
希望lz續寫奧莉諾對艾爾更多類型的調教play最後胎歸惡魔化艾爾, 總比榨死他好本來想法就是隻寫魅魔化轉變過程,但是想到百合我就寫不出來。。。本來設想的簡略流程寫在裡面了,就是先服用體液,提高慾望和敏感度,然後消除羞恥心,最後渴望精液,然後跨過道德障礙吸乾兒子…順便,艾爾沒有死,他是我正在寫的一篇長文裡的一個角色,所以胎歸才是結局。(得保證他在正篇裡出現嘛)這篇相當於他和奧莉諾的前傳,你可以看看我前一篇,(發在鏡像)講的就是艾爾和另一位魅魔貴族的,設定就是大概幾年之後吧,屬於正篇時間線
digimon05:↑2234120191:↑digimon04:↑背德感很強!寫得很棒!
作者很牛美中不足是缺少了奧莉諾魅魔化改變的描述為什麼是番外1?會有番外2嗎?
希望lz
續寫奧莉諾對艾爾更多類型的調教play最後胎歸惡魔化艾爾, 總比榨死他好本來想法就是隻寫魅魔化轉變過程,但是想到百合我就寫不出來。。。本來設想的簡略流程寫在裡面了,就是先服用體液,提高慾望和敏感度,然後消除羞恥心,最後渴望精液,然後跨過道德障礙吸乾兒子…順便,艾爾沒有死,他是我正在寫的一篇長文裡的一個角色,所以胎歸才是結局。(得保證他在正篇裡出現嘛)這篇相當於他和奧莉諾的前傳,你可以看看我前一篇,講的就是艾爾和另一位魅魔貴族的,設定就是大概幾年之後吧,屬於正篇時間線正篇中奧莉諾會出現嗎?會,但我還沒發出來。奧莉諾會與正篇的主角有一段劇情,總之她仍會出現,只不過那時候她名義上的母親——領主,已經去世了
惡墮的過程,沒改過,勿噴飄搖的燭火緩緩跳動著,微弱的光線將一個模糊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極長極長。
這是一個地牢。
帶著鏽跡的鐐銬散亂地堆放在牆角,但是囚徒本人卻未被束縛,彷彿關押她的人完全不認為她能越獄一樣。
她蜷縮在牆角,在疲憊與恐懼的洗禮中,昏昏沉沉地睡著。
地牢的門打開了,一個火辣的倩影出現在那裡。她腳步輕盈,竟是沒吵醒熟睡的囚徒。一揮手,一團淺紫色的光像霧一樣籠罩了女人,將那身體從地上託了起來,漂浮在半空中。
她穿著輕薄的紗衣,挺翹的身段在其中若隱若現。股間探出一條長長的黑色尾巴,隨著臀部的扭動調皮的左右搖擺著。
那無意識的身體隨著她飄出了地牢,隨著那扇鐵門的閉合,徹底沒入黑暗之中。
一陣陣觸電般的感受在蔓延,於體內碰撞,形成更大的震顫。
“啊!”強烈的刺激直接將她弄醒,驚恐萬分地睜開了眼睛。
“你醒啦~”
一個豐腴美豔的熟女鬆開了她的嘴唇,竟是那位帶她過來的領主。一對綿軟的乳球高聳,嫣紅點綴其上,竟是連她這個女人也看呆了。
其他柔軟的身體也貼了上來,滑膩的肌膚環繞著她。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分開她的雙腿,將頭伸了進去,柔軟的舌頭探向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甚至連叫的時間都沒有,只是剛張開嘴巴,一條深色的尻尾猛地堵住了她的口腔,涓涓細流順著食道流淌下去,也不知是什麼東西。
淫魔!全都是!
這些性愛的大師對她的身體似乎瞭如指掌,很快,被淫魔舔舐的地方,一種奇特的麻癢,令她情不自禁地渴望更多的愛撫。
溫熱的,溼淋淋的觸感在菊蕾上滑動。她睜大了雙眼。
只有那裡!不要!
另外一條尻尾利落地刺入了後庭。
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讓她叫出了聲,但被尾巴堵住的口中只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嗚嗚”聲。
菊蕾的深處,食道,私處…也許是注入的液體發揮了作用,她的敏感度越來越高,充血的陰蒂又被那小女孩的舌頭輕柔地撫弄著,氾濫不堪的腫脹內部不斷滲出晶瑩的液滴。
又有淫魔含住了她的乳尖,像是她的孩子一樣,吸吮著,她們靈活的舌尖讓女人有些難以忍受,身體僵硬著,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
孩子…不知道艾爾和亞仕蘭能不能逃出去…
她混沌的大腦裡閃過丈夫與兒子的臉,但也只有一刻。
洩身的強烈刺激模糊了身邊的世界,
一層疊一層的餘韻使整個身體處於一種痙攣狀態,無上的快感讓她潮紅的臉上露出有些崩壞的表情。
熟女滿意地打量著面前已經敗給慾望的女人。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
她的手指變得有些發亮,點在女人的額頭上,指尖移動。她滿是汗水的小腹上,出現了一個亮起的紋路。
不知道多少條尾巴中,一種深紫色的濃厚漿液正在緩緩流動,過強的黏稠度幾乎讓它們成為了固體,被一點點注入那具可憐的肉體。
狂亂的顫抖間,女性無力的掙扎逐漸被唇齒間不自禁的媚聲代替。尻尾在穴內毫無阻礙地滑動,進出時分,無數的淫絲被拉斷。
逐漸黏稠的分泌物標誌著轉化的進行。熟女抽出了沾滿唾液的尾巴,足有人頭大小的巨乳湊到了女人的臉上。臉色酡紅的女人意亂情迷地含住了軟膩的乳頭,像新生的孩子一樣,努力吸著香甜的奶水。
領主慈愛地輕撫著女人。“乖~”
她抬起頭,對著一位已經開始自慰的年輕後輩吩咐道:“帶她去祭典。”
混亂,充滿視覺,聽覺,嗅覺的混亂。
以各種姿勢交纏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幾乎已然神智不清,偶然間的一個眼神交匯,都可以成為一次交歡的藉口。
在場的所有人類都服用了大量的媚藥,他們盡情享受著彼此的身體,將壓抑的慾望釋放。
鎮上許多喪偶的寡婦都在其中,她們將會誕下不知是誰的孩子,為這壓抑的小鎮添加一點薪柴。
白花花的肢體翻湧著,像是一鍋煮沸的粥。
幾隻幼小的淫魔被數十個男人圍在一起,白嫩的皮膚上沾滿了乳白的粘液,腹部有些隆起,不時有肉棒的輪廓浮現在皮膚上。
她們咯咯地笑著,美麗的臉頰上滿是享受的神色,不時用嬌嫩的紅唇親吻那些飢渴的大人。
“啊~嗯~叔叔~快~妮娜還想要~”
那個雙頰凹陷的男人直接扛起了淫魔,拼命地抽插,她幼小的身體柔韌無比,兩條雪白的小腿緊緊夾住了男人的腰,汗水將白裡透紅的肌膚染溼,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熠熠生輝。
“媽媽她們怎麼還不來啊!我想吃那些美味的小哥哥~”她像騎馬一樣在另一個男人身上起伏著,對一旁的姐妹說道。
“她們馬上來~嗯~唔!”含糊不清的聲音從那吮吸著肉棒的小女孩嘴裡吐出,她不再說話,低頭吞吐,幼小的舌頭在睪丸上刮動。
一小股風颳進了悶熱的現場,外邊的門打開了。
一個個成熟的女子領著一排跌跌撞撞的男孩,加入了現場。
“來~讓媽媽親親你~”一個熟婦眼神溫柔,摟住了早已挑中的食物,豐滿的身體壓在少年身上,開始肆意的享樂。
女人不斷扭動的身體被送進了祭典的中心。魔力束縛消失了,她的身體熱了起來,猶如蟲子啃噬骨髓的強烈欲求讓她直接撲向了一個暫時沒在交歡的精壯男人。
“快…愛我…”
肉棒進入她腫脹的,溼漉漉的內部時,她不禁發出了一聲激動的歡叫。麻癢暫時被緩解,子宮深處也不再如火一般灼燒。
她毫不猶豫地騎在了男人身上,讓火熱的肉棒進得更深,更滿。
“亞仕蘭…”短暫的清明使她想起了丈夫,愧疚的情緒還沒佔據她的心,就被強烈的欲求蓋過了,直接拋之腦後。
“好大~好舒服~”
她呻吟著,手指引導另外一根肉棒進入自
己的後庭。
魔素帶來的敏感度,導致腸壁只要輕微的摩擦,就能讓她爽到幾乎昇天。
此刻,一根肉棒的插入,直接將她拋上快感的浪尖。
“哦!哦~嗯~後面好爽~啊~”
快感早已擊敗了她,她現在不能算是丈夫的妻子,兒子的母親,只是一個女人,在尋求她本該擁有的快感。
“亞仕蘭如果知道,也不會介意的吧~太舒服了~沒有人能拒絕的~”
墮落的想法一發不可收拾,她迷離地看向了一個眼神躲閃,卻又正在接近的身影。
好像是住在不遠處的一個男孩。媚藥還沒有完全發揮作用,他還存有理智。
她張開嘴,嫣紅的舌頭在唇邊舔了一圈,誘惑著單純的男孩。
“你也想來嗎~讓阿姨嘗一嘗你~”
精液進入小穴的時候,她已經感覺到超越一切食物的甘美。
男孩將稚嫩的陰莖伸向了她。她一口含住,開始吮吸。
甚至連先走汁嚐起來都有種之前體會不到的甜美,她不管男孩的哀嚎,努力施加著最強烈的摩擦和刺激,試圖以最快的速度吸到裡面的美味。
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顫抖著開始衝刺,與此同時,那摟著腰進攻後庭的男人也加速動了起來。
強烈的刺激讓四個人幾乎同時爆發出來,男孩翻著白眼,任由精液被一股強烈的吸力直接抽了出去。
慾望的宴席持續了兩天。直到一個有些枯瘦的男人被領主喂下了足夠的奶水,送到了她的身邊。
男人抬起眼皮,疲憊地看向那個曼妙的身影。
又是一隻淫魔。
他早已被領主的蜜穴掏空了身體和精神,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的兒子艾爾至今都沒被抓住。
“亞仕蘭?”
熟悉的聲音響起,卻帶上了奇怪的媚意。
他突然意識到這是自己的妻子。
不過,她小腹上發光的印痕與已經有些雛形的角卻像盆冰水一樣澆在他頭上。
“親愛的,你…”
他設想過這一幕,但還是有些哽咽“親愛的~我回來了~”
她抓住了亞仕蘭的陰莖。
“接下來~就讓我品嚐一下好了~”
“你全都忘記了嗎!我是你丈夫啊!你是人類!不是淫魔!不要屈服於那些婊子啊!”
亞仕蘭帶著淚向她怒吼道。
“這些我全都記得啊~只不過~太舒服了,我沒辦法~”
她的手指輕輕的擼動起來,俯下身子,將綿軟的乳房壓在了他的肚子上。
“你可真香呢~被榨了那麼久還這麼堅挺~”
她表情戲謔,但是那眸子裡卻沒有任何溫情。
亞仕蘭最後的希望破滅了,他眼裡滿是血絲,怒吼起來。
“你那邊已經硬成這樣了~不如讓我來幫你好好發洩一下吧~”她將肉棒對準了那個,他熟悉的地方。
他們相愛時,情到深處才進行的性愛,在淫魔的觀念裡如吃飯喝水般平常,甚至不需要有什麼目的。
妻子已經回不去了。
“不許你頂著她的臉…這樣…”
綿延的快樂已經開始了,他曾經體驗過的穴內,已經面目全非,各種奇特的凸起,在敏感的冠狀溝上刮擦。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硬~真好~”
“我說了…不要…頂著她的臉…這樣…”
“真是的,人家就是你老婆嘛~ 算了~讓我享受享受~”
“胡說…她不會露出這種…呃…下流的表情…”
她一前一後地搖動肥美的臀部,亞仕蘭感覺自己要在裡面融化了。
不行…再這樣下去…他受
不了…
“裡面好熱~親愛的~你的肉棒好厲害~”毛骨悚然的消化聲從妻子的小腹中傳了出來。
他的腳已經感覺不到了…從肢端開始萎縮了嗎?
已經…射不出來了…不行…
兩人十指緊緊扣在一塊。
女人嬌媚的叫床聲越來越大。
他的呼吸逐漸微弱了,但女人扭動的速度加快了,飛濺的液體滴在地上,形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好爽~好舒服~”
“精子好美味~哈啊~”
“哎呀~一不小心榨死了呢~再見,親愛的~”
她扔下了已經失去生命的屍體,開始在那淫靡的現場,尋找下一個獵物……
“呼…”拓真舉起手裡的地圖,氣喘吁吁地辨認著方向。他有些後悔昨天在旅館拒絕了他人的同行邀請。
“真是的,他們估計已經到了營地了吧…”他抹掉頭上的汗水,藉助著指南針,總算是找到了自己的所在地。
“不知不覺已經偏離了十幾公里了嗎…”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抹了把眼睛。明明自己之前是按照路線走的,甚至還對照了幾次景觀。
“唉,真該跟他們一塊兒走的…他們隊伍裡還有女生呢…”
根據以往的經驗,很快太陽就落山了。他註定不可能在天黑前趕到原來的營地了。
耀眼的陽光透過墨鏡,給臉頰帶來灼燒般的感覺。他藉著一旁大樹的陰影,努力辨認著周圍營地的標識。
所幸這個地方的補給點還算密集,只要再走一個多小時,就能在一個戶外營地歇歇腳。這樣雖然計劃被打亂了,但至少不用睡在野外。
他叫作風岸拓真,是一個普通的辦公室職員。作為保險公司的資深會員,收到了一張風景區的門票。這裡是個挺有名氣的徒步旅行在作為起點的旅館,他遇到了幾位懷揣同樣想法的年輕人。他們的熱情很快消磨了彼此間的隔閡,把關係拉近許多。
林中的空地上有些許的人類痕跡,儘管只是些隨手丟棄的垃圾或者被清理開的葉片,都能給他一絲安慰。寂靜的林地上,只有他一人的腳步聲。
那幾個年輕人的隊伍裡,有兩位容貌明豔的姑娘,是一對姐妹,分別叫做小原春奈和奈美,在旅館的時候,常有男士來桌邊搭訕,可都被禮貌拒絕了。
老實說,能有美女作伴,他還是很樂意的。很可惜的是,他們的路線並不一樣。更習慣獨自一人的他婉拒了春奈一同行進的邀請,一頭扎進了野外。
黃昏逐漸到了。飄著白雲的天空被夕陽的色澤染得金紅一片,綻放出火焰一般的美麗色澤。
他拿出相機,對著天空拍了一張,滿意地看著照片。
“不枉此行啊。”他自言自語道。
在夕陽的最後一絲亮光被山頭掩蓋後,不算太大的建築輪廓出現在他眼前。
這裡的房子看來是很久之前建的,有上世紀的特色,典雅而清靜。兩座矮矮的小樓矗立在一片亮著燈光的營區內,很有氛圍感。周圍有著不算高的籬笆,刷著醒目的白漆。
看來營地沒有廢棄。他鬆了一口氣,坦然地穿過大門,走向了小樓。然而,令他吃驚的是,之前告別的一行人居然也到達了這裡。
“拓真君!你怎麼來了!”擺滿了碗碟的木桌旁,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帥氣男生驚呼道。
“良介君!”
良介是早稻田大學的學生,他的死黨康裕是位健壯的排球運動員。在旅館三人曾經因為爭論哪位AV豔星更
好看而吵得面紅耳赤,不過,最終,男人間的默契讓他們迅速停止了講話,主要是因為奈美坐了過來。
寒暄的時間很短,轉眼間他就被邀請到了桌邊,坐在榻榻米上,吃著營地管理員烹飪的菜。
他抬起頭,瞥見春奈對自己甜甜地笑著。
食材的味道很不錯,有種大餐廳裡廚師做出來的風味。
“對了,那位做了這些的管理員在哪裡?沒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她好像還在烹飪…說要給我們嚐嚐她新做的甜品。”良介回頭瞄了一眼。
一個曼妙的身影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
拓真感覺自己的臉幾乎是在一瞬間燙了起來。
天啊。
一股淡淡的的體香繚繞在他的鼻間,完美的腿部曲線在神秘的黑色絲襪包裹下展現的淋漓盡致,幾乎都能想象到那滑膩柔軟的觸感。
她穿著營地的夏日製服,普通的衣料根本掩蓋不住那豐滿的胸臀。傲人的峰巒將胸口的布料撐得沒有一絲褶皺,但她的腰身卻像是練習舞蹈的女生一樣,線條緊緻又有恰到好處的肉感。
她大而靈動的深邃眼眸中,帶著秋水般的溫柔,偶然的狡黠笑意,更是讓她看著元氣滿滿。
“真美麗啊…”
他眼神裡滿是火熱,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春奈癟了癟嘴,好像有些不開心。
“來~嚐嚐我新做的藍莓冰沙!”她將盤子放在桌上,在康裕身邊空的榻榻米上坐了下來。剩下兩位男士立刻投來了羨慕的眼神。
“那麼~趁我去做甜品加入的先生是…?”
“我叫風岸拓真,請多指教。”
“啊~你好,我叫巖島惠,是這裡的管理員。你叫我惠就行了。請多指教!”
“很高興…呃,我是指,很榮幸認識…”拓真感覺自己的舌頭都不知道怎麼用了,他面色窘迫,顯得既緊張又尷尬。”
“呵呵呵~”惠看著拓真手忙腳亂的樣子,不由得掩嘴輕笑。她好像一坐下來就成了談話的中心,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拓真桑~我難道長得很奇怪嗎?”她開玩笑地說道。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呢!惠桑這麼美麗…”
“謝謝呢!我好久沒有聽到你們這種小男生的讚美了!”惠呼之欲出的胸部隨著笑聲輕輕抖動,康裕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樣,一直停留在那裡,而拓真卻移開了視線,盯著碗裡的菜,好像對它們突然有了極大的興趣。
惠眼中有種誘人的神秘氣質,像是有著很豐富的閱歷,撩撥著他前去探索。
“不要這樣說嘛。惠桑看著就很年輕的樣子。”良介微笑著恭維了一句他們開了幾罐啤酒,很快就打成一片。惠彷彿生來就是派對的中心,她隨著音樂舞動的美妙身影靈動而活潑,在酒精帶來的朦朧中,拓真無法抑制看向她的慾望。
…
聚會持續到了很晚,回到臨時房間的時候,拓真感覺自己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
不過,他並沒有什麼睡意,也許是冰沙帶來的涼爽振奮了他的精神。
他獨自一人來到了陽臺上。
“看來睡不著的不止我一個?”他笑著向已經坐在這裡的春奈打了個招呼,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說實在的,剛才被惠吸引去了大半注意力,他現在才開始細看春奈的容顏。
月光下,春奈及頸的短髮被別到耳後,白嫩的肌膚反射出柔和的光。
換做從前,這樣漂亮的女孩他肯定是不敢上前搭訕的,幸好現在
他們已經認識了。
春奈問道:“所以拓真君是怎麼喜歡上徒步旅行的?”
“小時候吧…”他向頭頂的星夜看去,深山中的星星清晰無比,陽臺上沒有一絲遮擋,漫天星河離他好像從未如此近過。他不禁伸出手,抓住了星光,也抓住了數十年前的回憶。
“我一直住在自己的家鄉,一個小鎮子。”他靜靜地欣賞著夜空。春奈沒有說話,她屈起雙腿,將腦袋靠在膝蓋上,專注地看著他。
“那時候什麼都沒有,我最遠也只去過鎮子的邊緣,還是媽媽帶我去拜訪親戚才去的。”
“我…很好奇,好奇外面的世界都有什麼…於是就往外走。那時候甚至都不知道要搭什麼車,就用雙腿走…不知道走了多遠,只記得後面全是田地,腳下輕飄飄的,像走在雲端…”他像夢囈一樣描述著。
“拓真君真是勇敢呢!我小時候都不敢走遠路,一直到中學才第一次坐地鐵去城市裡玩。”
春奈不知何時坐得近了些,他甚至能聞到淡淡的,清新的香味。
這種香味他好像曾經聞過,給人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在眼前的女孩身上,彷彿變了一種形式,成了她獨屬的氣味。
實話說,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和漂亮的女生坐在天台上,看著星空,講著話。
他本就蠢蠢欲動的心像是填進了一把乾柴,砰砰地跳動,撞擊著胸骨。
“拓真君?”
春奈的聲音打破了他的走神,他歉意地笑了笑,舉起了手。
“抱歉,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是關於我的嗎?”春奈似乎直接看穿了他的思緒,狡黠地看向他。
一瞬間,他腦袋裡浮想聯翩。
搖了搖頭,他把胡思亂想從自己腦袋裡驅逐出去。可是身體中彷彿有暖流在湧動。
正在思考該說些什麼,柔軟的觸感卻從肩上傳來。
原來是春奈靠了過來,依偎在他的肩上,從他的視角看,甚至能捕捉到領口下的一點雪白。
他的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原本平穩的呼吸突然有些粗重。
真奇怪,他也早就不是處男了,怎麼就像高中的小男生一樣,看著胸部就反應這麼大?
“我很喜歡拓真君哦~”春奈溫暖的氣息拂在他的耳畔,他像是觸電一樣,幾乎一動不動,生怕打破了這種氛圍。
突如其來的感情像洪水一樣,打破了他內心的堅壁,化作灼熱的焰流,在心臟中流淌。
星夜下,他們彼此依靠著,進入了甜美的夢…
“起床了!兩位!”
惠磁性的嗓音將拓真從迷糊中驚醒,拓真睜開因為睡眠不足而沉重的眼皮,看見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
真要能摸一把,死而無憾啊。
他有氣無力地抬起手,說:“早啊惠桑…”
春奈也被驚醒了,她像受驚的小兔子,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年輕人啊~”惠溫柔似水的眼眸中帶上一絲寵溺。
“只不過嘛~下次記得帶好防蚊的東西!要不是我開著滅蚊燈,你們早就被叮醒了!”
“難怪惠桑每天都穿著絲襪…”春奈嘟囔著。
飯桌邊,只有康裕坐在那裡,看著一本書,拿著麵包往自己嘴裡送。
“良介和奈美呢?”拓真拿了兩個飯糰,坐在桌邊,問。
“你懂的。”康裕給他使了個男人都懂的眼色,兩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過了一會兒,當他們吃完早飯,面色有點虛浮的良介才和奈美一起下了樓。
拓真剛想起鬨,春奈
一個眼神過去,他立刻識時務地閉上了嘴。
早飯就在這樣微妙的氛圍中吃完了。
出於習慣,他溜出門去,沿著營地散起步來。在大門口,他看見兩個同樣穿著營地制服,神色凝重的男人在和惠緊張地商量什麼。見到走來的拓真,其中一個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你好,是住在這裡的旅客吧?我們是這裡的管理員。”男人走上前來。
“另外一個站點有旅客失蹤了,我們需要加入那邊的搜救隊。惠小姐將會留在營地裡,但我們不放心她一個人駐守這裡,所以能請求你們留下來兩個晚上嗎?如果耽誤行程,我們可以賠付。”
失蹤?怎麼會有人失蹤?
拓真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偏離路線的經歷。
“這片景區總感覺有問題…貿然離開或許會更危險…”
電光火石間的思考讓他做出了決定。其實也有些他不願想起來的因素:也許是出於慾望,他總想再接近一點這位漂亮的管理員。
行吧,他聳聳肩。
“放心吧,我們會幫忙的,也當是回報惠桑昨晚的佳餚吧。”
“啊啦,真是感謝呢,拓真君~”惠朝他嫣然一笑。
兩個男人的身體突然微微顫抖了一下,所幸十分輕微,沒有被拓真察覺。
“那我回去和其他人講一下?”
“麻煩你了。”
兩個男人急匆匆地離開了。惠踩著優雅的步伐向另一個方向走去,拓真回過頭,豐腴的肉臀搖曳著,如同熟透的桃子。他感覺一股邪火衝上了胯部,下身情不自禁地抬起頭來。
剛才離去的兩人沒有走遠,繞了一圈,來到了營地另一側的一個隱秘的庫房裡。
其中一個已經難受地跪在了地上,他不斷顫抖著,想要解開褲子。可是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他的手隔在外面。另外一個也快撐不住了,牙齒緊緊咬合在一起,臉色通紅,青筋暴起。
惠妖嬈的倩影出現在庫房門口。
“惠…求你…”跪在地上的男子從喉嚨裡用力擠出這句話。她將夏日穿的制服短褲脫下,對著兩個男人露出了包裹著黑絲的美臀。他們好像被解放了一樣,手忙腳亂地將褲子解下,露出已經紅腫到烏紫的肉棒,兩團深色的物質纏在他們的睪丸上,不斷蠕動。
如釋重負的嘶吼聲與嬌吟聲交織,卻沒有傳出多遠,不一會兒,聲音像是被中途掐斷了一樣,戛然而止。
“交給你們的事,記住了嗎?”惠居高臨下地問道。
“明白。”其中一個男人低著頭,平靜地說。
她豐碩的臀部整個壓在另一個男人的臉上,半透的黑絲繃緊在柔滑的肌膚上,顯出誘惑的色澤。
隱隱有舔舐聲穿過肉體的重重封鎖,迴盪在空氣中。
…
“什麼?有人失蹤了?”良介放下手上的地圖,詫異地望著剛剛走進來的拓真。
簡單說明情況之後,眾人紛紛答應留下來。
“別擔心了,這裡營地那麼密集,我估計很快就能找到這幫傢伙。”康裕愜意地靠在椅子上,喝了口剛泡的咖啡。
“誒?你還帶了牌?”
幾局過後,惠戴著頂遮陽的草帽進了房間。
她大大咧咧地攤在了椅子上,喘著粗氣,白皙的面頰上有著誘人的紅暈。
她已經脫去剛剛穿的營地制服,裡面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背心,胸前的兩團渾圓高高隆起,不自覺地把幾位男士的目光吸了過去。
汗水在灰色的布料上暈出一片深色,仔細看的
話,還能窺見神秘的蕾絲花紋。
“怎麼了,惠桑?剛搬完重物?”
“啊,沒事,拓真君,只不過是外面太熱了而已。”
惠擰開一瓶水,咕嘟咕嘟地喝下了大半瓶。
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肥皂味,聞著很乾淨。帆布鞋底沾了一些營地裡的泥土,鞋面卻潔白如初…
我這是怎麼了?
他的思維好像一直不受控制地飄到惠的身上,正在進行的牌局突然變得索然無味,好像一塊磁石吸走了他的注意力。
就算沒有看向那個方向,惠的輪廓一直在他的腦海裡勾勒。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把雜念從心裡剔除。
春奈會生氣的!
他心不在焉地扔下一張單牌。
本該掩護他的康裕傻乎乎地打出了個炸彈,他光顧著和惠桑閒聊,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犯了這麼離譜的錯誤。
話說,本來不怎麼說話的康裕和昨天相比簡直是變了一個人,變得很開朗健談。伴隨著交談,他爽朗的笑聲不時迴響在屋子裡。而傻子都能看出來,他話裡話外很頻繁地提到惠,在她面前更是熱情洋溢,像是一隻在求偶的孔雀。
“這傢伙…算了,也不怪他,能抵擋惠桑魅力的除了女人大概只有死人了。”
拓真整理著手牌,腹誹道。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眾人也結束了一天的消遣,打著哈欠進入了自己的房間。他坐在床上,拿出手機,想看一看那夥失蹤人士的新聞。手指上下翻動著,屏幕上卻什麼都沒加載出來。
“沒有信號?確實,這是山裡…”
正胡思亂想著,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門把手沉了下去,老舊的木門“吱呀”一聲滑開了。
他一瞬間想出的所有可能,都沒有考慮到這個結果。
是惠桑。但是她穿的衣服…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蕾絲紗裙,裙襬堪堪遮住那幽深洞穴的開口。但是上半身幾乎完全透視,深色乳暈點綴在神秘的花紋之間。她依然穿著那令他魂牽夢繞的絲襪,赤足踩在地板上。
照理說,他應該一躍而起,趕緊把門關上,或者轉過臉以防失禮。可是,他只是失魂般盯著那彷彿是想象出來的完美肉體,甚至忘了閉上嘴巴。
“吶~拓真桑?”惠的聲音曖昧而誘惑,其中蘊含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這就是他敗給心中惡魔的那一瞬間。他沒有想過這件事的原因和後果,只是聽從自己本能的指揮,回過神來,已經和她熱烈地擁吻在一起。
柔軟的舌尖在嘴裡溫柔而又霸道地攪動,也將他的思緒攪得一塌糊塗。沉甸甸的軟膩在胸前被壓迫成各種形狀。
她的手在他身上靈活地遊走,他彷彿一瞬間就渾身赤裸。
他伸向神秘地帶的手,每近一分,意亂情迷的喘息就粗重一點。他把玩著那豐碩的臀部,手指陷入豐饒的肉丘,黑絲褲襪巧妙地留出了開口,方便他接觸那片神秘的花園。
惠的吻急切而熾烈,她的舌頭極其軟膩,狡猾地逃脫著拓真的糾纏,又在恰當的時候反擊,讓他盡情享受芳香的津液。
手指觸碰到了捲曲的肉壁,稍一撥弄,淫蕩的汁水就沾溼了濃密的芳草,也流到絲襪上,暈出一片誘人的深痕。
那白皙的手也握住了滾燙的堅硬,有力地撫弄起來。
敏感之處被指甲輕輕劃過,拓真的表情出現了一時的凝滯,他本想撲倒惠,讓她感受一下自己積壓許久的慾望,卻被她以柔韌的身體壓
在了床上,裹著黑絲的小腳與他的腿接觸,如同想象般滑膩與柔軟。
惠的攻勢如同燎原般熾烈,插入的瞬間,他將雙手覆上早已垂涎的豐乳,但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喘息。
床板“嘎吱嘎吱”搖動,她肉感的身軀似乎藏有無窮的力量,騎在他身上,有力地扭著豐滿的臀部,帶著他整個人一塊晃動。
完全不一樣的性愛…惠的身體令人著魔,柔軟靈活的腰肢幾乎把他的魂都吸了出來。
柔軟的肌膚被滑溜的黑色纖維包裹,手指陷入其中,女體的溫熱隔著織物,帶來舒適的觸感。
閉上眼,肆意的嬌吟和汗水淋漓的溫暖仍舊標示著她的存在,彷彿永遠不會離開。
他努力翻過身,將惠壓在身下,一拉她的臀部,攻守立刻互換。黑絲大腿夾著他的腰,將飢渴的花穴抬高,迎接著新一輪的盛宴。
厚重的穴肉簇擁在周圍,每一次挺進,都要突破層層束縛,裡面像是活的一樣,魔性的穴肉纏繞在敏感處,強烈的射精感隨著每次摩擦,將令人雙腿痠軟的快感輻射到身體的每片區域。
拓真吻在了惠的雙乳之間,濃郁的體香充滿了他的鼻腔,他用舌頭吸舔著凸起的乳頭,惠的呻吟帶上了明顯的意亂情迷。
溼滑的感覺從耳朵上襲來,興奮感頓時衝昏頭腦,他用力挺入了一個滾燙狹窄的區域,立刻感覺到豐滿的胸部貼緊了他的身體,滑膩的黑絲美腿夾緊了他的腰部,一聲婉轉動人的淫聲迴盪在耳邊…
“啊~~”
兩人的軀體緊貼,結合處沾滿溫暖的蜜漿。子宮內部極其緊窄,牢牢鎖住龜頭,淫肉舔舐吮吸,層層褶皺攪動咀嚼,很快就將滾燙的液體吞下。
她誘人的乳房在胸口不斷蹭動,誘惑著他將手指放在乳尖撥弄。銷魂蝕骨的膣肉魔性地湧動著,彷彿有源源不斷的熱流從身體裡被抽走。
他感覺到什麼東西從身體裡出去了,但交歡的甜蜜緩解了虛弱感,他無視身體的感受,努力在那火熱的體內釋放自己,追求更多興奮的快感。
不知道誰關了燈,黑暗籠罩了兩人。窗外的月光透進了房間,一瞬間的亮光中,只有惠的雙眼清晰可見。那動人的眼裡,帶著情潮的水汽。
歡愉的悠長呻吟再次響徹,惠背對著他,蜜桃般的豐臀貼在下體,任由拓真的手上下撫摸。
“再深一點~”沉淪的磁性聲線裡帶著淺淺的慵懶,拓真喘著粗氣貼緊了光滑的美背,嗅著迷人的雌性芳香。
他的手按在惠雪白的小腹上,讓自己進入的更加徹底。越發火熱的深處,蜜肉像是活了過來一樣,一環一環纏在上面,像是幾百只蚯蚓在肉棒上蠕動。粘稠的肉粒如同被液化了,沿著內側刮動,研磨。
她纖白的手摟住他的頭,埋到自己的頸窩。二人結合得更加緊密,熱烈如偷情中的愛侶,肆意如食髓知味的夫婦。
惠驚人柔軟的玉體散發著成熟的風韻,磁性的低吟讓人如同置身甜膩的糖漿中,舒爽無比。
溼潤的私處和厚實的唇瓣親吻著他的肉棒,溫柔而熱烈地含著它,直到火熱的堅硬鬆弛。
當勢不可擋的激情從血管裡散去之時,惠留下了一個吻,悄然離去,只有床上激戰的凌亂,以及那一抹殘留的體溫。
……
屋外今天下著大雨,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靜地閱讀著一本小說。圓潤的雙腿疊放在一起,遮掩住了那銷魂
的神秘之處。
他愧疚地看著春奈,這單純的姑娘怎麼會想到,她喜歡的男生竟如此放蕩?僅一天而已,就和他人睡過了?
罪惡感在他冰冷的五臟六腑裡流動。
他該怎麼解釋,該怎麼面對春奈,一切的一切,都成了一團亂麻,無處梳理。
也不知是為什麼,良介到現在都沒下來。不知怎的,拓真只希望這傢伙能快點到來,不然他只能坐在這裡,任由罪惡感在心裡侵蝕著。
那夜的淪陷固然美妙,但他無比後悔。
窗外的雨珠是蒼白的,從同樣色澤的天空墜下,砸在木質的天花板上,像是有人不斷敲擊著,令人心煩。
實在坐不住的拓真站起身來,準備在屋外散步緩解心中的矛盾。
春奈的腳步聲在背後響起,她跟了上來,他們並肩在雨中漫步著,防水布製作的帽簷上掛滿了雨滴。
“拓真桑,到底怎麼了?”春奈不解地問道。“最近大家好像都很累的樣子,包括康裕…”
他有些煩躁地擺了擺手。“可能是最近難得閒下來吧。”
遠處的雨幕裡,似乎有人影在動。他的走路姿勢很奇怪,跌跌撞撞的,好像在躲避著什麼無形的東西。
他們向前跑去,逐漸接近了這個男人。
他的衣服沾滿了汙跡,被雨水沖刷著,鞋子像從淤泥裡撈出來的一樣,幾乎辨別不出原本的形狀。
詭異的是,此人像是在拔河一樣,一會兒往前衝幾步,一會兒又努力向後退去,就這樣來來回回挪動著。
“先生?”拓真放大了聲音,呼喊道。
男人抬起頭,卻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拔腿就跑。
“喂!”拓真剛想去追,男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旁邊的樹林裡。
“拓真桑,我們回去把別人叫上,再來找他吧!”
春奈緊張的神情讓他暫時冷靜下來,他趕忙向營地跑去。
幾個人在周邊搜索了一圈,一無所獲。雨水此刻越發大了,淤泥被水沖刷開來,也淡化了足跡,過了一個水坑之後,就什麼都找不到了。
“他為什麼會跑呢…”良介喃喃自語著。
他們只得回到了營地。排水渠讓雨水沒有進入這裡,眾人的鞋在水泥地上印出一片泥腳印。
奇怪的氛圍在眾人間蔓延。
這個地方肯定有問題,至少三天不到的失蹤很難讓一個人精神失常。他好像很害怕見到人,但是又想進入營地…
思緒在拓真心中翻湧。
風的呼嘯更加強烈,他感覺雞皮疙瘩爬滿了皮膚,那片霧濛濛的雨幕,像是恐怖電影中的場景一樣,存在著隱藏的怪物。
什麼能給他這樣的精神刺激,他想不到。
不同的想法在他腦子裡掠過,也沒想出一個完善的解釋。沉浸於思考的他沒有察覺到身邊的詭異之處。
良介的眼睛是半閉的,他機械地挽著奈美的手,靠在她懷裡,看著像是情侶間正常的互動,可他僵直的手臂垂在身側,晃晃悠悠,如同一具被扶起來的木偶。
他眼前的景物不知何時已經蓋上一層朦朧的薄霧。事物的邊緣模糊不清,彷彿帶上了彗星的光尾,拉成長長一條。
“良介君~很快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耳邊甜膩的低語像是蜜糖般絲滑,帶著濃濃的溫情。
“真是太好了……和奈美永遠在一起…”良介痴迷地撫摸著戀人柔順的頭髮,奈美溫柔地在他的脖頸上留下一吻,原本溫馨的場景卻因為良介夢遊般的神色而有
些詭異。
“那麼~你願意為我付出一切嗎?”她微眯的眼神裡浮現出陰冷的光。還未等良介回答,一雙有力的胳膊直接勒住了拓真的脖子。
“啊!!!”短促的驚叫被堵死在喉嚨裡,拓真用力掙扎著,反抗身後的鉗制。死死勒住他氣管的胳膊粗壯而結實,只有康裕有這樣的手臂!
他的手指不斷抓撓著黝黑的皮膚,指縫裡很快滿是鮮血。
難道說…康裕就是那個兇手嗎?!
他的肺無法吸入一絲空氣,痛苦地痙攣著。有力的手臂早就形成了裸絞,根本不可能掙開。
他的身體被勒得離開了地面,雙腿胡亂而徒勞地蹬著,眼前開始發黑,臉因為窒息而紫紅。
掙扎的力氣逐漸減弱,在難以反抗的局面下,他失去了意識。
惠看向震驚的奈美,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笑得像個偷到了蘋果的孩子。
一臉呆滯的康裕放下軟倒的身體,跪倒在一旁,他的胳膊上滿是抓出的血痕,但他好像完全沒有痛覺,木然的眼神裡看不出任何起伏。
“哈啊~嗯~哈啊~”
一具妖嬈豐滿的軀體不斷上下起伏,以騎乘的姿勢,榨取那令她瘋狂的美味液體。
她黑色的髮絲披在白皙的肩頭,隨著劇烈的動作不斷抖動,碩大的胸部在空氣中劃出眼花繚亂的弧線。
她肥美的豐臀被黑色的絲襪覆蓋,那誘人的織物與滿是溼痕的雪白床單形成鮮明的對比,她修長豐潤的美腿隨意伸展著,腿彎處美妙的弧線讓人口乾舌燥,黑絲勒出的腿肉上下抖動。
而這美豔妖嬈的肉體騎在身下的,那已經看不出原樣的事物,是個人。
一個枯瘦到猶如骷髏般的人。乾枯的頭髮散亂在已經看得出頭骨形狀的腦袋上。他蠟黃的手指緊緊抓著雙乳的下端,像是古代畫像中猙獰的惡鬼。
“哈啊~徹也君~加油~”淫蕩的女性豐臀妖豔地扭動,那飽滿的脂肪完全蓋住了交合處的景象,只能看見兩條幹枯發黑的事物從那底下探出來,被起伏的豐滿碾壓著,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哈啊~要去了~~~徹也君~嗯啊~”
“呃……”比之前更大的喘氣聲,也許是這個人在喊吧。
女性顫抖著俯下身,魔性的豐饒肉體包裹住那具“骨骸”。
稀薄的淡白色液體從那貪婪的陰唇中流淌而下,順著烏紫腫脹的肉根流到乾癟的睪丸上。
“徹也君~再不射出來,我可就讓他來取代你嘍~”
她白皙的玉手指向了房間的角落,男人渾濁的雙眼看向了那個方向,拓真恐懼的臉在微弱的光線下十分模糊。
他滿是血絲的雙眼瞪大了,整張臉用盡全力扭曲著,最大限度地傳遞出嫉恨和仇視的表情。
像是拓真奪走了他生命的意義。
拓真這輩子都忘不了這個眼神了。他打著寒顫轉過臉去,不忍再看。
惠肆無忌憚地索吻著,濡溼的親吻聲成了房間裡淫靡的主旋律。大量液體被擠壓進子宮,讓她的小腹有些隆起。
最後的精液射出之後,陌生的男人停止了呼吸。
女性的手掌拂過下體,伸出舌頭,淫蕩地舔乾淨手上的精液。
她眯起眼睛,另外一隻玉手托起乳房,意猶未盡地撫慰著自己的乳頭。
“真美味~”
她轉過妖豔的俏臉,對著角落裡雙眼驚恐的男人露出一個嫵媚的微笑。
“那麼,輪到你了~”她猩紅的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踩著已經壓
塌的屍體站了起來。
巨大的肉棒從肉穴中滑出,頂端乾乾淨淨的,像是被泡得發白的標本。
溼黏的下體泛著光,陰唇像是一張嘴,一開一合,急需更多的生命填滿自己。
拓真因為恐懼而顫抖,他絕望地張開嘴巴,可聲帶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嗬…”乾燥的喉嚨裡只發出狼狽的吸氣聲。
惠陶醉地嗅聞著拓真身上的氣息,濃厚的精氣在恐懼的激發下愈發甘美誘人,讓她的內部不自覺的熱了起來。
曾經她也品嚐過這種味道,只不過那男人在日夜的折磨中失去了生的希望,用打碎的玻璃劃開了自己的氣管。
“來吧~拓真桑~”在絕望的眼神中,她深邃的臀溝即將把肉棒徹底吞沒。
“惠桑!”一個熟悉的身影飛奔過來,氣鼓鼓地從後面抱住惠,讓她遠離拓真。
“惠桑不是說要一起分享他的嗎?怎麼能揹著我們吃獨食呢!”
那叉著腰,嘟著嘴,氣鼓鼓的姑娘…怎麼這麼眼熟…
他定睛細看,發現竟是…沒有穿什麼衣服的春奈。
一瞬間,他什麼都懂了。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陰謀。他就像是自信的旅者,堅信不會被沼澤吞沒,可是早在那旅館中,他就已經踏入了深淵之中。
“啊啦~小春奈不就是嫉妒我挑了你要的男人嘛~之後再送你一個不就好了~”
她們旁若無人地笑談,彷彿他只是一個註定要被吃掉的三明治。
他內心的唯一一根稻草也被壓塌,心如死灰地等待著註定的死亡。
她們是怪物。他從來沒見過,也不肯相信的東西。
只有古早的傳說裡,會有類似的記載,但那種從未證實的文獻普遍被當成古人杜撰的香豔故事。
那是奈美,她湊上來,滑膩的香舌鑽進口腔中,肆意吮吸,他無法看見的下體也被包裹住,一條靈活的舌頭在上面不斷舔舐,溼滑火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肉棒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流出大量前列腺液。
“得趕快…逃走…”大腦逐漸輕飄飄起來,身體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這已經不是舒服這種級別的事了,他可憐的身體已經不受意識的控制,不自覺地迎合著她們的動作。
像是有火燙的水蛭吸附在肉棒上,吸食著養分。他無神的雙眼怔怔地盯著前方。那裡有他為之瘋狂的美妙軀體。
感受到他的視線,惠帶著嫵媚的微笑,背對著他,魅惑地彎下身。
薄薄的黑色衣料被拉扯著,伴隨著深邃溝壑的張開,繃在神秘誘惑的後穴上,水漬在黑絲上暈出不規則的圖形,形狀完美的陰唇突出,襯托著粉紫色的溼潤凹陷。
肉感豐滿的大腿輕輕搖晃著,這香豔的場面像是刻在拓真的腦海裡,本就腫脹的肉根越發硬挺。
濃郁的淫靡氣味瀰漫在四周,荷爾蒙的刺激讓他面紅耳赤,肆意攪動的香舌更是令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的下體已經不斷顫抖,那火熱的觸感卻堵在了馬眼上,讓他原本即將到來的高潮被硬生生截停。
無法射精的痛苦和被女性徵服的羞恥感夾雜在一起,就像是一種美妙的折磨,他用力挺動腰部,渴求著那一瞬間的解脫。
不…不行了…腦子漸漸不能思考了…
那柔軟的舌頭一卷,他飽受煎熬的肉棒終於迎來了釋放。強烈的射精感一瞬間貫徹了神經,絕頂的高潮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奈美鬆開了他的唇,津液連成的細絲香豔地被拉
長,斷開。
被柔軟溫暖的軀體抱在懷裡,吸吮著精液…
“拓真君~”她們魅惑的話語像細絲一樣纏裹住精神,像是正在捆縛獵物的蜘蛛。
“讓我們一起舒服吧~”
“就一次嘛~我們不會把拓真君榨乾的~”
“把煩惱什麼的都射出來吧~射在子宮裡~讓我們懷上你的孩子~”
軟糯可愛的聲音,元氣活潑的聲音,成熟嫵媚的聲音……
如早上睜開眼般的平和讓他緊繃的軀體鬆弛下來。
“我在幹什麼?”當他突然冒出這個奇怪的念頭時,已經被推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一雙修長的美腿壓在了他的胸口。
“拓真君~~你喜歡乳房嗎~?”妖魅的聲音從春奈口中吐出,搖曳的乳房垂在陰莖旁邊,調皮地拂動著頂端。
拓真頓時回憶起了那雪白深邃的溝壑,他癱軟的身體一僵。
春奈親吻著稚嫩的開口,慢慢俯下身去。她的身體像是小女孩般稚嫩,兩團布丁般柔軟的雪乳慢慢靠近…從上將肉棒整個包裹住。
春奈的乳房柔軟的超乎想象。彈性的肌膚彷彿有吸力,讓他只想把臉埋進那魔性的雙丘中,撒嬌般蹭動。乳脂的香味從那青春緊緻的曲線上傳來,白皙的乳肉不斷被擠壓成各種形狀,近乎暴力般摧殘著拓真僅剩的理智。
飽滿的乳肉變幻莫測,像是有無數輕柔的小手在愛撫。丁香小舌是那美乳的點綴,在通紅腫脹的馬眼上吸吮著流出的粘液,觸電般的痛苦和無比舒適的乳穴讓他的表情痛苦不堪,欲仙欲死的快樂近乎成了種折磨,一種遠比拷問,鞭刑痛苦的折磨。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渴求這樣的歡愛…無法被滿足的陰暗慾望伸出了冰冷的觸鬚,纏繞在精神上。
“哈…哈…”喘息的聲音中夾雜著奇怪的液體擠壓聲,春奈豐滿的臀部壓在他的胸口,在皮膚留下一道道溼潤的痕跡。
“哈啊~哈啊~”
女性的喘息聲從頭頂傳來,奈美滿臉潮紅,粉嫩的小穴被手指撐開,肉乎乎的淫穴層層疊疊,無數的息肉互相糾纏,蠕動,將那不屬於人類的名器赤裸裸地展示在他面前。她蜿蜒曲折的陰道像是海葵的內部,拓真甚至能從其中看到凹凸的螺旋狀肉粒在翕動。
恐怖的淫穴散發出濃厚的幽香,隨著熱氣拍打在他的臉上,這種香味十分熟悉…
額頭上的細密汗水逐漸匯聚成豆大的汗珠,在甘美黏膜的包裹下,他空癟的陰囊無力收縮著,儘管高潮再一次到來,卻沒有射出精液,只有粘稠的透明液體無力地流出來。
“不要…不要再吸了…求求你…”
“真可惜呢~原本以為可以多吃幾次~”春奈惋惜的語氣是那麼的無情,一瞬間讓他如墜冰窖。剛剛男人慘死的景象湧上心頭,驅散了一切粉飾現實的遮羞布。
恐懼像一隻有力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臟。心跳的聲音如此清晰,好像身體所有的器官都一同跳動了起來。奔流的血液在血管裡橫衝直撞,他幾乎都能聽到它流淌的聲音。
“讓我來吧~”
有些模糊的視線中,那妖異誘惑的小穴逐漸放大了,溼熱的穴口堵住了想要求饒的嘴。濃厚的汁液伴著舌頭無力的阻擋充滿了口腔,馥郁的芬芳充滿大腦,挺翹的美臀壓在他的臉上,豐潤白皙的小腿枕在腦後,視線被光滑的肌膚佔滿。
“拓真君可要好好品嚐奈美的小穴哦~”
“唔!!!
”春奈溼滑的舌尖鑽入馬眼,一瞬間帶來的強烈刺激像是滾燙的長針刺入,最大限度地激發性慾,原本空虛的睪丸突然有了實感,彷彿有固體在向外擠出。
被粗暴侵入的感覺卻莫名…舒服。馬眼被撐開卻沒有任何不適感,他的肉棒像是被唾液形成的水膜包裹住了,酥麻的快樂勾動著心絃。
大口吞嚥著甜蜜的愛液,拓真努力將舌頭探入溫暖的小穴,粉嫩的軟肉包裹著舌尖,有節奏地輕輕擠壓。
春奈放開了紅腫的龜頭,換了個姿勢跨坐在他的腰部。她握住肉棒,在已經充血的陰蒂上滑動,然後一坐到底。
“好大~❤️”她歡快的嬌吟逐漸變成甜美的喘息,雪臀的起伏也變得貪婪而急切。
睪丸處的充盈感逐漸變成一種令人發狂的腫脹,高潮像是被拉長了,從一瞬間膨脹到數分鐘,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將他釘死在崩潰的邊緣。
他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無聲尖叫。此刻,他終於體會到剛才被榨死的那個男人所擁有的極致快樂。他的精關猶如被巨浪衝垮的堤壩,在滾滾的快樂中被徹底摧毀。性愛帶來的狂喜成為了他內心的唯一情緒,滿是汗水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拓真君很棒哦~”美麗女孩的讚美使他的腰部充滿了力量,他雙手捧住奈美的翹臀,吸舔著濃稠的愛液。他摟著柳腰盡力衝刺,聽著嬌媚的聲音伴隨著每一次用力插入而愈發高亢,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
她的手按在了拓真腿上,藉著力道扭動臀部。肉穴的咀嚼猶如冰冷的機械般高效,毫無徵兆的射精可能來自每一次普通的摩擦。
全部射出去吧…交換這些快感…
這是一種極端的放縱,與他前數十年的生活截然相反——但是他在社會中缺少的一切刺激都能在這裡找到…
墮落的想法和更深處的骯髒欲求交織,陣陣糜爛的慾望已然吞噬了一切…
奈美的肉穴彷彿把他的思維也吸了進去,色慾的漸強音在蒸騰,旋轉,舞動。
不知為何,他的內心有著些許失落感,好像缺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兩姐妹扭動的節奏趨於一致,他像是一曲歌謠中的音符,被裹挾著流向極樂的海洋。
他閉上眼睛,任由極致的快樂融化身心,但那種古怪的失落卻在心中愈演愈烈,在他滿是汗水的軀殼裡橫衝直撞。
撫摸著光裸的修長美腿,嗅著沁人心脾的體香,他混沌的思維終於明瞭。
他還是貪戀那一夜的溫存,那熱烈而旺盛的情慾,那成熟美麗的倩影。他還是忘不掉那豐腴柔軟,如藝術品般的美妙曲線。
或許是他的內心,或許是他的慾望,它們阻止他沉淪在眼前的快樂中,因為它們相信更強烈,更激昂的快意存在於她們之外——或者說,惠小姐。
沾滿愛液的肉棒從溫暖的陰道中滑出,一股強烈的落差感立刻傳遍全身。他感覺有無數無形的絲線連在那妖異的小穴和自己之間,誘惑著他再一次插入,再一次享受。
他灼熱的視線瞄向那前凸後翹的飽滿曲線,貪婪地視奸著以往不敢多看的黑絲美腿。
她微微一笑,好像知曉了註定的結局。
一步…兩步…雙乳的潔白伴著蓮步輕移而晃動…搖曳生姿的渾圓豐臀短暫讓他回憶起昨日的瘋狂,織物的順滑觸感同樣深深刻在他的記憶裡,無法忘懷。
她像是世間慾望的代名詞,他人只會
擁有強烈的佔有慾,於是迫不及待投入那豐滿的懷抱,儘可能佔據那偶然的寵愛與溫存,沉浸於虛假的愛意,然後以嫉恨的眼神看向下一個被她吞噬的可憐蟲。
“來啊~”她張開懷抱,拓真將臉埋入其中,溫暖的乳房包裹著他的臉頰,他感到無比的滿足。
她引導著拓真的手伸入股間,興奮的淫肉直接吸住他的手指,滑膩的絲襪觸感環繞在手掌邊緣,惠小姐發出一聲可愛的低吟。
“惠桑…想要…”他的臉在雪白的巨乳間摩擦,另外一隻不安分的手則摸向了她的菊穴。她的身體頓時顫抖起來,手上的動作也是一僵。
拓真疑惑地抬起頭來,對上了她充滿淫慾的雙眼。如果他的頭腦還有一絲清醒,這樣的眼神足以讓他不寒而慄。
他一口咬住乳頭,軟軟的,用牙齒輕碰就能讓惠桑發出滿足的呻吟。
彷彿失去了前戲的興趣,她直接騎了上來,將紅腫不堪的肉棒對準了包裹著黑絲的後庭。
她狂熱地扭動著柳腰,肉棒被裡面的息肉團團包裹住,黑絲像是那些嫩肉的外層肌膚,完美無瑕地貼合在其上,它們像是蠕蟲一樣黏附在龜頭附近,將它往深處拉動。
那好像是專門為自己打造的榨精器官,兩條渾圓的美腿鎖住他的身體,使他動彈不得。
“哈啊~❤️嗯~啊~~拓真君~~”強烈的歡愉夾雜在淫邪的浪聲中,惠的身體覆滿紅霞,她好像特別享受後庭的撫慰,妖媚的臉頰露出幾乎崩壞的狂喜姿態。
他的身體根本禁受不住如此強的索取,像是水泵一樣,強而有力地吸出他的生命。沒有麻醉的情況下,他感覺自己的肌肉在溶解,微微酸脹的軀體每一秒都在枯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尖銳的快感無情地突破了他身體的各個角落,一切像是被包裹在一層說不出顏色的膜裡,只有耳邊那些奇怪的,從未聽過的噪聲在迴旋。
劇烈的扭動讓他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那豐腴柔美的肥臀充滿了強大的吸力,他的靈魂似乎也要從頭腦中飛出,被吸入那淫蕩的洞穴中。
肉棒瘋狂在絲襪上摩擦著,腸壁上每一寸突起和凹陷都刺激著他的肉棒,蠻橫地奪取他睪丸裡剩餘的精液。他的意識被越拋越高,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混沌。
隱約間,他的肉棒被放開了,然後什麼溫熱的液體被喝了下去,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又開始充盈。
睜開眼,清晨的陽光透入了房間,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他望向枕邊,惠桑美麗的睡顏充滿嫻靜的氣質,察覺到視線,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睜開了眼。
她綻開了熟悉的笑容。
“你醒啦~今天是我們幸福生活的第一天哦~”
數個月後。
熟悉的徒步營地中,又一夥新的旅客來到了這裡。
觥籌交錯,他們的笑聲伴隨著火爐的“噼啪”響聲交錯在房間裡。
為首的男子摟著春奈,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
“啊!太感謝了!”
美麗的管理員小姐為他們端上了幾盤熱氣騰騰的菜餚。
一個瘦削的男人推開了外邊的門。他的身上同樣穿著帶有營地標識的衝鋒衣。
他脫下已經沾著些許雪花的外衣,坐在了另一位管理員的旁邊。
旅客們歡快的神情映入了他深邃的眼眸,爐火的跳動為那古井無波的雙眼帶來了一絲亮光。
他們起鬨著讓惠介紹這位和她舉止親密
的男子。
她羞紅了臉,並未說話。
男人張開嘴,遲疑了一下,笑著說道:“大家好,我叫風岸拓真,是這裡的管理員。”
強烈的北風呼嘯著,捲起森林中的落葉,將枝頭沉甸甸的積雪掃落。森林的中間,一條筆直的通道被開闢出來,黯淡的鐵軌鋪在枕木上,指向遙遙無際的遠方。鋼鐵的震動伴隨著呼嘯的風聲在冰冷中奏響強硬的樂曲,一輛嶄新的列車鳴響汽笛,極速掠過,蒸騰的熱氣從它的頂部飄出,在森林中留下一道醒目的霧雲。將氣派的絲絨窗簾合上,託卡躺回了帶著自己體溫的柔軟大床,隨著列車的搖晃,愜意地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可惜如此心曠神怡的氛圍不多時便被打破了,隔壁房間傳來女性鶯鶯燕燕的嬌笑。
他煩躁地轉了個身,試圖無視這些放浪形骸的聲音。
偶然的數次機會,那放縱的生活侵蝕了他的意志,將他迅速拖下了享樂的深淵。
他曾辛苦地抵抗著慾望的煎心烈焰,卻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那麼快就失去對它的興趣。直到最後,那些原本令人魂牽夢繞的高潮如同清早喝下的一杯淡水,只有程序化的一點快感在慵懶地撫弄著他的腦海,然後就是無盡的空虛。
他的理智在阻撓自己陷入藥物的漩渦。
在他們生活的莊園內,託卡正在花園中散步。那個下午,他第一次見到了自己的繼母。
她戴著白色的遮陽帽,在午後耀眼的日光下,一頭金色的秀髮反射出寶石般閃耀的光;裙襬之下,比例完美的雙腿潔白而光滑,曲線玲瓏。
她妖豔的面容和正值大好年華的成熟肉體,撩撥著父親早已麻木的心。這是個天生就能挑動男人慾望的野性美人,託卡常常聽到他們交織在一起的呻吟浪叫聲,瞥見過那對男女翻雲覆雨後進行到高潮時,從女人身上灑下來的香汗和淫液。她從來不排斥任何時間,地點,甚至人物的性行為,好像那緊緻的身體裡流動著實體化的慾望。
她甚至點破了託卡對自己那難以掩飾的性慾,在一個雨夜與他水乳交融…
“託卡?”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聲頓時讓他如遭電擊般挺直了身子。他急忙摘下耳機,轉頭看向那扇木門。已經打開的門處,站著那個有著亮麗的金色長髮、面容妖冶的熟婦。她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情趣內衣,肥美的雪白乳房將黑紗頂起驚人的峰巒。
她下半身穿著一條黑絲長襪,那雙修長的腿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油亮光芒。雪白的巨乳點綴著殷紅的乳頭,色情地凹陷在圓潤的乳暈間。
她妖豔迷離的桃花眼中流露著強烈的慾望,幾乎赤裸裸地投射在他的臉上,好像飢餓的人在看一塊美味多汁的牛排。
他覺得自己心跳得好快,胯下的布料也不知為何變得非常緊繃。
女人朝他走近了一步,拉上了門,豐滿的身體向他逼近,託卡沒有躲閃,他的臉上殘留著剛才的震驚,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繼母。視線往下,那是…
她外翻的私處泛著亮晶晶的水跡, 蕾絲內褲被撥到一邊。
她如玉般的手指在自己熟美的身體上來回摸索著,最後停留在了挺拔的乳房上。
“小傢伙,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可以做愛的~”女人輕笑著,毫不掩蓋地將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她站在他的面前,微微彎腰俯下身來。那性感的肉體散發著
致命的荷爾蒙氣息。
“看啊~我的那裡已經變成這樣了…”她用手指在自己的胯下抹了一把, 晶瑩的液體在指尖反射著燈光。她性感的聲音透著慵懶, 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灼熱的情慾與迷戀。
不是每一個有著美妙肉體的女人都能吸引他的眼球。但看著她那不帶一絲一毫掩飾的慾望,託卡卻無法抗拒地感到興奮。他撫摸著繼母的豐臀,柔軟而又緊緻的觸感從掌心傳了過來,託卡覺得自己的小腹下方火熱的肉莖正在挺立著,他忍不住將手伸向了那條溼淋淋的蕾絲內褲,熟練地剝開兩片花瓣,開始插入手指來回抽動。女人的身子一顫,他用手指在裡面來回按壓著,同時吮吸著兩片充血如同成熟桃子般的肉瓣和深色豆粒般鼓起的陰蒂。
她興奮地呻吟起來,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嬌媚和放肆。她裹著絲襪的美腿在他的身體上摩擦著,挑逗著託卡的神經。他將手指插入了更深的地方,不斷地刺激著女人敏感點。那豐滿的身體興奮得瑟瑟發抖起來。女人眼眸迷濛,身體緊繃。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女人的花心緊緊裹住,一股溼滑的熱流從中湧出,浸溼了他的手掌。
從大腦滾下的熱流溫暖了他的身體,他的全身都有些燥熱,有什麼東西在叫喊著要掙脫束縛出來。
託卡抱起女人的美臀把她放到了床上,他將女人修長性感的雙腿分開成M形,將那條溼透了的蕾絲內褲褪下,剝出被挑逗得興奮挺立的陰蒂。女人急促地喘息著。
託卡看著胯下充血興奮的肉莖,毫不猶豫地插入到繼母的身體中,感受著柔嫩滑膩的觸感逐漸包裹住自己的肉莖。他感到一股電流從尾椎骨升起直衝天靈蓋,引得他身體一顫。
女人舒爽地呻吟出聲。託卡抱著面前美麗妖媚的熟女,興奮地挺動起腰部來。那種極致的快感瞬間湧遍全身,他感到眼前白光一片, 女人的身體在他的身下淫蕩地蠕動著,不斷髮出愉悅的浪叫聲。那種美麗的肉體和性感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仙樂。
託卡感受著女人溫熱的肉壁不斷地收縮蠕動,那種美妙的舒爽令他魂飛天外。他用力頂向女人的身體, 快速地抽送,直到所有的慾望都被傾瀉。
“呼……”託卡喘息著,疲軟下來的肉棒從溫暖溼滑的花心滑出,她的肉穴還意猶未盡地吮吸著他。不一會兒,它便在主人高漲的情慾下,再次挺立起來。女人拿起枕頭將胸部支起來。她高高地向上挺著腰部,胸前的巨乳也因為身體的晃動而有些微顫。託卡抓住那兩抹柔軟,手指在上面不斷揉捏。
熟婦興奮地喘息著,她咬著嘴唇發出愉悅的呻吟聲,身體繃緊向後挺去。
肉慾在體內四散開來,她挺起腰部去迎合託卡的衝刺,他的肉莖不斷探入那神秘的深處,女人的呻吟變得高亢,那聲音中充斥著愉悅和滿足。託卡感到一股力量在身體裡湧動著,快感使他興奮得有些失神。熟婦的黑絲美腿將他纏在懷裡,託卡將她翻過身來,讓女人跪在床上,臀部高高地挺起。他用雙手抓住那對雪白的乳球,大力揉捏起來。
“啊……好棒……”女人忘情地呻吟著,那種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令她興奮得高潮迭起,失神迷亂。他的嘴唇吮吸著充血後變得敏感的乳尖,下身猛烈地撞擊著女人溼滑緊緻的小穴。女人
渾身顫抖,在一次次高潮中放浪形骸。託卡繃緊了身體,女人伸出修長性感的手臂環抱住他的身體,愉悅地呻吟著,浪叫著,忘情地宣洩著自己的慾望。她的肉穴不斷收縮蠕動,那股精關即將失守的壓迫感令託卡閉上了眼。他喘息著,將精液盡數釋放到那溫暖的肉洞中。
“啊……託卡……”女人在高潮的餘韻中抱住他的身體, 熱溼的紅唇親吻了上來。
……夜幕降臨了。天空被染上層深色的朦朧,遮天蔽日般的厚重雲層拖曳下來。聽著父親房中仍在持續的淫聲浪語,託卡皺起了眉頭,似乎有點太久了。自己年輕力壯,都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父親和那個女人應該已經玩膩了。
繼母的蕾絲內褲還放在自己的床頭,乾涸的水跡不由得讓他回憶起了剛才的放縱,下體又有了抬起的趨勢。他推開隔壁房間的門。這裡簡直不堪入目。各種各樣助興的道具,凌亂的衣物散落在地上,幾個身材修長,皮膚白皙的赤裸女子圍坐在床邊,繼母跨坐在父親身上,有些紅腫的私處正在吞吐著粗大的肉棒。她顯然已經不會有更多的精力和託卡這個孩子說話了。那個瘦削,鬢角微白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床上,抱著繼母柔嫩的身體上下起伏。他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地吮吸著女人雪白的乳房。熟婦眼裡透著妖媚的色彩,一頭金髮肆意披散在肩膀上。託卡也被這種迷人的美麗所吸引,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在那個中年男人的胯下,女人挺直了身體,面色潮紅地喘息著。那對大奶子上下起伏波動著,上面佈滿了汗水和唾液的痕跡。女人的手臂環抱住父親的身體,後腰挺動著迎合著父親肉棒的抽插。柔韌的纖腰熟練地搖動。這個飢渴的淫娃並沒有滿足於父親的肉根。她挑逗的眼神再一次看向面色緋紅的託卡。她用手掰開肥美的豐腴臀肉,露出紅潤的的菊穴。女人眼角含著笑,用手指在那裡摸索著,再將手指插入其中,誘人的場景讓託卡感覺一股邪惡的火焰席捲了理智,他湊上前,將舌頭伸出,舔舐著菊穴裡的嫩肉。託卡急不可耐地吞吐吮吸。他將雙手扶上對方軟滑豐滿的臀瓣,將其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父親也沒有怠慢,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小穴裡不斷地挺動著,他用力挺腰插到最深處,女人興奮的身體繃緊了,一股滾燙的滑液從子宮深處噴出。父親興奮地喘息著,託卡也感到腰胯有些發軟了。他鬆開熟婦的臀瓣,跪在身後,雙手握住那對白嫩的肥乳大力蹂虐起來。
他感到下體越來越硬,熟婦雙手抱起託卡的頭,將他的臉埋在自己天鵝般雪白的頸間。他雙手把住母親的腰,肉莖重重地刺入菊穴深處。女人興奮地呻吟著,託卡也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猛烈顫抖了起來。緊緻溼滑的肉穴正吮吸著他的肉棒,那種感覺太美妙了。
白濁射入了貪婪的肉洞。託卡的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他沉浸在繼母帶來的絕頂體驗中,久久無法自拔。
“哼哼~小色鬼……”女人撫摸著託卡的頭,眼神裡充滿了慈愛。託卡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父親,感到有些羞愧。熟婦鬆開託卡的頭,從父親懷裡掙脫出來。
她跨坐在託卡身上,雙手握住那根堅挺的肉棒對準自己的菊穴吞了下去。
託卡興奮地喘息著。他的雙手按在女人的臀瓣上,
女人緩慢而熟練地吞吐著託卡的肉棒,他感覺自己被繼母緊緻的菊穴吸到深處。女人淫水直流的花心在他胯部摩擦著,刺激得他渾身酥麻。她仰起頭低吟著,挺動著腰部吞嚥託卡的肉棒。肉棒被溼滑的嫩肉纏裹,昇天般的強烈快感不斷傳遍他的全身。
父親低頭欣賞著淫亂的美景。他招了招手,幾個美人立刻上前填補空缺。一個皮膚如絲綢般滑膩的拉丁美人與他熱烈地擁吻在一起。
…
世界上無數的政商名流都擁有著所謂的“地下產業”,幫助他們享樂,洗錢,或是單純的遠離世俗。可以是夜總會,可以是酒店,也可以是一間不起眼的修道院。
有些人厭惡,有些人喜歡。
有一個地方,許多人都趨之若鶩,而它提供的服務同樣簡單粗暴——性。
總有人以古老貴族般的嚴謹提供服務,而他們也無不成為了產業中的佼佼者,不過,不過數次失敗的投資,那些金碧輝煌的產業就會轟然倒塌,跌落凡間。只有這艘神秘的遊輪,數十年如一日地運行著。
富商們同樣不知道這艘大船是誰在經營,或是由誰創辦。只知道,它每年都會滿載身份保密的旅客,行駛在一條安全但偏遠的航線。
與上帝的潔淨花園相比,這艘遊輪更像是浸滿汙穢慾望的地獄。
據說…那裡有著魔鬼賜福的女人,妙至毫巔的絕頂服務,以至於有人不惜傾家蕩產也想換取那張珍貴的船票。
聽說那是一個衰落的富商,他用自己最後的資財換取了上船的資格,提著行李登上了舷梯。
他沒有再離開。沒人知道富豪去了哪裡,包括他自己的妻女。他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步入了寧靜的大海,再也沒有一絲蹤跡。
第二年,當那艘遊輪再次靠岸,富豪的身影已不在其中…
這些夾雜著靈異風格的奇怪傳說一直是託卡一天快樂的源泉。他能想象那些只知道傳說的人帶著些許好奇和恐懼的眼神。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正是那裡。
窗外的景物飛快向後略去,他用餐刀切下一塊煎得恰到好處的牛排,默默地咀嚼著。父親和繼母穿著得體的禮服,坐在他的對面,以同樣優雅的動作進食。好像剛剛床上淫亂的姿態並未存在過。
這是託卡最喜歡繼母的一點。她不像父親的那些女伴,總是在調情。處在正式場合時,她比任何人都更像一個大家閨秀,而不是同時睡著一對父子的浪蕩女郎。
樹木往後的速度逐漸放緩了。明亮的汽笛聲再次響起,標示著旅途的結束。
積雪早在一日前就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因為溫暖洋流而茂盛生長的青翠植物。和煦的陽光透過餐車的窗戶灑在託卡的手指上,掌心暖洋洋的。茁壯的嫩芽在各色的植物上生長,自然的勃勃生機幾乎透過窗戶盪漾在他的心裡。
這輛專列緩緩減速,最後停靠在空無一物的站臺邊。
面前是一個開闊的沙灘,整齊而細膩的沙子上沒有什麼礙眼的亂石。一艘小小的汽艇早已等待在木質的碼頭邊上。延伸到天邊的無際大海蔚藍而平靜,兩側懸崖上掛著鬱鬱蔥蔥的爬藤植物。
一家人漫步在海邊,任由帶著淡淡海藻腥氣的新鮮海風吹拂在臉頰,雪白的浪花輕拍在沙洲上,沖刷著溼潤而鬆軟的沙土。
遙遠的天際出現一個黑點,在翻滾的海浪中逐漸放大。
這是一艘不起眼的客輪
,整潔的船身是黑紅色的,就像是電影中的泰坦尼克號。厚重的船身只有大概數十米高。
一名僕人啟動了引擎,小艇破開波浪,向客輪靠近。
一條鋁製的舷梯被放了下來,搭在小艇的邊緣。
船上的裝飾古樸典雅,頗有種上世紀的精美,但是甲板上卻沒有任何娛樂設施。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迎了上來,他彬彬有禮地欠身鞠躬,恭敬地請他們出示船票。
父親伸出手,三張纖薄的銀質薄片躺在他的手掌上。
穿著無袖馬甲的服務生從他身後的隱蔽處走出,從托盤取下裝著淡金色液體的玻璃高腳杯,分別遞給了三位來賓。
船艙的內部是一條向下的平滑走道,兩側的燈光打在柔軟的地毯上。
隨著他們的深入,華麗的地毯逐漸延伸,擴大,船艙內的裝飾也從低調轉變為奢華。
明亮的枝形吊燈散發著寶石般的炫目色彩,巨大而明亮的舞池座落中央,周圍有著各種吧檯,西裝革履的男士們在吸菸區抽著雪茄,少數幾位靚麗雍容的貴婦坐在一起,儀態大方。如果沒有父親剛剛出示的船票,這儼然又是一場帶有社交性質的慈善晚宴,或是某個高雅俱樂部的內部場合。
託卡困惑的思路突然轉過彎來。這原來不是他們行程的終點。上流社會的作態是一種從容的享樂主義,這裡的人們顯然都是來享受服務的。
寬廣的舞池站滿了風度翩翩的年輕男女,在絲絨般順滑的交響樂中起舞,旋轉,女士們的禮服裙襬揚起,帶著奔放的生命力,像是一陣風。
託卡無心再看。他隨便尋了一處無人的位置,看著面前的調酒師在空蕩的酒杯中倒滿琥珀色的美酒。
他微啜了一口,陳年波本威士忌,如同融化的火焰淌入,溫暖如溫存後的床榻。
繼母的舞動狂放而美麗,好像有聚光燈打在她的身上,將其餘的人物都充當了舞臺的背景板。父親的身影反而像是被她帶動一般,但他卻帶著寵溺的笑參加進這支舞蹈,瘦削的手挽著她的腰肢,另外一隻手緩緩舉高,讓她在懷中如天鵝般旋轉,跳動的光斑投射到舞臺的各處。
託帕的視線像裝了磁石般牢牢吸在繼母的身上,口中的美酒失去了味道,被拋進感官的角落。
她完美的線條如雌豹般舒展而有力,柔順的金髮隨著舞蹈在空氣中飄動。
他沒有注意到,身後那幾位貴婦盯著他的眼神同樣火熱,她們同樣身材高挑,那種古典美在經過歲月的洗禮後依然不失其魅力。只可惜託卡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金髮的尤物身上,白白錯過了數樁不錯的豔遇。一曲結束,熟婦打理著被汗水打溼的髮絲,臉上帶著誘人的紅暈坐在了他的身邊。她豐滿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傲人的峰巒將禮服領口撐開,大膽的服飾把託卡的視線吸引過去,不可自拔。“怎麼啦?”她將酒杯遞到託卡面前。捕捉到他的視線,美婦挑逗般用一根手指拉開領口,託卡甚至能看到一半被浸溼的乳貼。鬼使神差地,他將手指放進乳溝的間隙,被那對美肉生生擠壓住。他感覺自己的指尖好像陷入了柔軟的沼澤,不斷蠕動著吮吸著他的手指。“啊…小壞蛋,這麼不老實呀,只能摸到這裡哦……”他的手掌被女人拉到身後,手指沿著那對柔嫩的臀瓣遊走,在狹窄的空隙中前行。
她夾雜著輕喘的語調恍如呻
吟。
“這裡更舒服呢~”
他的血液在高速流動,胯下險些聳起一座小山。
他強行壓下內心的衝動,控制自己脫離了旖旎的氛圍,離開這個彷彿周身散發著媚藥的女人。患得患失的失落莫名漫入他的心中,正猶豫不決時,熟婦拉住他的手,以一種堅定不移的力道將他拉了起來,直接帶進了舞池中央。
空氣中瀰漫著的酒精與香水味讓託卡有些暈眩,只能憑藉本能配合著對方。他沒有多少跳舞的經驗,只能靠著禮儀課僅存的記憶儘量配合。他的動作有些猶豫和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弄疼了她。女人的舞姿從容不迫,熟練地引導著託卡,直到他找到了相應的節奏。舞池中的每一個人都在用灼熱的目光注視著他們, 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興奮與羞恥感,讓託卡有些無所適從。那雙手是那麼柔軟光滑,讓他忍不住去摸索,去感受那份溫度。舞曲進行到高潮部分,他不住地回味著剛才的體驗。酒精的麻醉作用和輕柔的音樂成為了他思考的工具,身體似乎有些失控。他繃直了脊背,將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女人身上。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微笑。女人回應著他,托起他的下巴與他深情相擁。一曲結束,舞池中的燈光也隨之關閉。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這是禮物……”熟悉的低語在耳畔響起,女人的身體貼了上來。溫暖溼潤的觸感從唇瓣傳遞到了大腦中,託著他的手臂也緩緩下移。一團細膩的東西壓在了他的胸口,他終於意識到那是女人的雙乳。她的身體在微微發顫。他不想就這樣停下來。懷著這個念頭,他的手指探入裙底。女人任由他探索自己的身體。指尖觸及到滑嫩的恥丘,撫過微微鼓起的陰阜。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女人貼近了他,嘴唇輕柔地在他的耳垂上摩了一下。
舞池中的燈光再次亮起,明亮如晝。
託卡被突然接近的現實驚到了,他像是被針紮了一樣,驚惶地推開繼母的身體,匆匆走出了舞池。
熟婦咬著紅唇,幽怨地盯著他離開的背影。
…….託卡只覺得後背發燙。那是一種痠麻感,直到他回到座位上都沒有消失。他回味著那股熟悉而陌生的味道,還有那個女人身上如火般燃燒著的慾望。
他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為什麼要勾引自己,她已經享受到了這輩子最好的東西了,卻像是戰亂中一無所有的貧民一樣,用盡全力去索取,去爭奪。
父親端著一杯烈酒,微笑著與那幾個一看便是溝壑難填的貴婦攀談,她們如小姑娘一樣“咯咯”地嬌笑,又是不知多少暗送秋波。
這倒是和繼母意外地契合。物慾不是罪過,它只是暫緩空虛的毒藥罷了。
兩個選擇了性慾的人,註定會互相放縱與背叛,至於他們能從中得到多少樂趣,那就不是他該思考的東西了。
……
考究的絲絨餐桌布鋪在一張議會廳般的長桌上,新鮮的花朵帶著不知是否刻意點綴的露水在花瓶中綻放,獨特的香氣贏得了許多賓客的讚賞。
晚宴的食物很是豐盛,但是託卡沒有多少食慾。他只是儘量維持著禮貌的做派,思緒早已飛到那艘神秘莫測的大船。
數個小時的航行似乎沒有任何顛簸,像是站在平地上一般,這一定是一條足夠平靜的航線。
從他登上船以來,原本明顯的海鳥與波濤的聲音像是
完全消失了…….奇怪的觸感打斷了他的思考。
褲襠上傳來的一點沉重感,像是…
他還沒反應過來,西褲就被拉開,脫離了束縛的肉棒在空氣中終於可以盡情伸展,卻被溫暖順滑的東西輕輕包裹住。
託卡驚訝地抬起頭,坐在他對面的繼母對上了他的眼神,悄無聲息地將手指豎在唇前。她神色如常,彷彿桌下淫靡扭動的絲襪美足只是幻覺。
託卡感覺自己的內心在火燒火燎地渴望,理智的弦一下子緊繃到危險的地步。他的腦海裡只剩下殘存的理智在岌岌可危地維持著他應該擁有的儀態,其餘均是一片混亂。
血在衝上頭頂,不知為什麼——他硬得一塌糊塗。
堅硬的肉棒在空氣中顫抖,溫熱厚重的感覺包裹了肉棒,修長的腳趾張開,將黑絲蒙在龜頭上,毫不留情地套弄,全然不顧周圍還有數十人在侃侃而談。
那雙美好的玉足脫離了高跟鞋的束縛,踩在自己的胯部,在悲鳴中以他的絕望為食。託卡的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這種猥褻行為, 但是那魔鬼般誘惑的快樂卻吸引著他忍耐下去。那隻性感尤物用腳趾拉開他的包皮,趾尖擠壓著他敏感的龜頭。託卡能感受到滑膩的織物被自己湧出來的先走汁弄得溼熱,無處可去的慾火讓他忍不住抓住女人的腳踝,向前挺送起自己的肉棒,手指上下摩弄著那隻黑絲玉足。在桌子下,他的所有動作只能被忽略。黑絲足底的褶皺如同觸手一般,牢牢吸附在他的龜頭上。女人熟練地刺激著他的冠狀區,難忍的麻癢感傳遍全身。
”呃!”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身旁的人投來疑惑的目光,他迅速低下頭,裝作專注於面前餐桌上的餐點。
他不堪重負的肉棒在羞恥與緊張的加持下敏感無比,顫抖起來。熟婦察覺到了腳底的異樣,她並沒有因此收回腳丫,反而將整個玉足按在託卡胯下。有力的動作和撫慰將他拖入無盡的高潮深谷。他的精液射滿了女人的黑襪,有些從襪口溢出沾溼了託卡的小腹。女人戲謔的眼神火熱,她將足趾狠狠堵在馬眼,殘忍地玩弄著託卡紅腫不堪的龜頭,黑絲用力地摩擦過柔軟的皮膚,剮蹭著脆弱的睪丸,她懂得如何在快樂的巔峰與難忍的痛苦之間達成平衡,託卡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溫水泡著,流動的血液幾乎是咆哮著奔向下體,大腦神經被水波一般的柔順快感撫過,就像在雲端飄動。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融化了,內部原本溫柔的水波變成了強橫的驚濤駭浪,將他的理智和掩藏一同粉碎,難以抑制的衝動迫使他作出反應,他所顧及的倫理與淺薄的禮儀也無情地遠去。
就在他即將發出崩壞般悲鳴的臨界點,那地獄般的美足終於放開了。理智回到身體用了數秒,而他的腰部已經因為麻癢和痠軟而無法挺直。
快樂的餘韻仍在腦海裡充當背景,那種可惡的羞恥以及熟悉的興奮感讓他感到暈眩。
他冒險往桌下看了一眼,繼母用粉嫩的足尖勾著搖晃的高跟鞋,濁白的精液塗抹在足弓上,十分顯眼。
剛才…也許是千分之一秒內,他真的渴望過那些從未有過的全新體驗。哪怕他需要付出自己人生的一切地位,一切廉恥。
託卡感覺自己真的回到了兒時,繼母就是狡黠的大人,他所有的心思在她面前一覽無餘,如同一本打開的書。
一種無形的力量在他的腦海中跳動。放大了這種仰望感。
沒事的,只要不是和家族相關的事情,沉淪一下也不要緊…
“嗚————”
悠揚而和緩的笛聲緩緩響起,詭異的音樂在空氣中平滑地掠過,旋律中的音符彷彿舞池中開場的樂章。
音樂的源頭完全無從知曉,彷彿從極遠處飄來,又清晰動人。
富人們臉上露出即將奔赴一場大型商業談判的沉穩。
“我們到了~”熟婦優雅地舉起杯子,向著託卡晃了晃。猩紅的酒液在杯壁上碰撞。
“什麼?”
他的眼皮開始打架,海潮般難以抗拒的睏意將他席捲,就像是卑微的打工族在工作日的清晨醒來。
“怎…麼……回事……?”他的思維緩慢下來,肉體沉重到根本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未完待續)
他的眼睛適應了光線,他的耳朵能聽到聲音。
但他的身體動不了。
他的手,腳,灌了工地上的鉛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頭變成了鋼筋,身體變成了水泥。
極硬又變為極軟,他融化了,變成一團沒有形狀的橡膠。
他在旋轉,他在扭曲。
他活著,但他意識不到。
身體的麻木開始鬆動了,他的身體在劇烈地挺動,口鼻緊緊抵在不知何處的皮膚上,吸入美妙的體香。
下體彷彿陷在泥沼之中,厚重膠黏的媚肉肆意地吞噬著他射出的液體,那些白濁如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見。
火熱的嘴唇親吻著他的臉頰,鬢角,額頭。修長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緊緊把他束縛在柔軟的肉體中,他像是一杯飲料,被面前的人飲用著。
“如此年輕美味的精氣~好久沒吃過了~”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從他耳後傳來,好像隔著幾米的距離。
溫熱的乳房在他的臉頰邊晃盪,他吮吸著乳頭,賣力地抽插。強烈的渴望促使他釋放自己,腦中一片空白。
他的陰莖腫脹到巨大的程度,卻被銷魂的蜜穴穩穩吞下,緊緻的陰道包裹在上面,彷彿為他量身打造。
它擠壓著肉棒,像水泵一樣從中吸出精液。
耳朵上有著溼滑的觸感,她靈活地舔舐著他的耳廓,將慾火燃得愈發旺盛。
太舒服了。
託卡的腦子幾乎融化了,他就像著了魔一樣,理智的弦即將崩斷。
他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彷彿上了發條的鐘表,只能一往無前地運動,任何停下來的想法都是奢望。
他滿頭大汗,一條蛇信一樣濡溼的東西正在探入他的尿道。
“慢…….點…呃嗚……”他的舌頭不聽使喚。才吐出兩個模糊不清的字來,就因為又一次射精而發出奇怪的呻吟。
“抱歉,您剛才說什麼?”絲絨般溫柔的女聲從耳際傳來,輕柔地恍如愛侶間的情話。
快說話!讓她聽見!
“停下…停……停下!”在殘忍的快樂下,託卡絕望地喊出這句話來。
“很好的建議~”
她靈活的蛇腰大幅度扭動起來,迎合著託卡無法抑制的衝刺。
她沾滿晶瑩唾液的乳首在他的面頰上畫著圈圈。
“不許走嘛~餵飽我啦~”
他腦中的保險絲“嘣”的一聲斷掉了。
那甜蜜的觸鬚探入了深處,分泌出令人安心的黏液。
託卡的眼中蒙上一層薄霧。他順從地趴在女人身上開始聳動腰部。像是有隻黏滑的小手在愛撫他的肉棒。
她雙臂環抱在託卡身上,像是抱著一隻貓。
“哈啊~表情真棒~”
她
伸出長長的舌頭在託卡臉上舔弄。
託卡的身體無力地顫抖著,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身體深處被吸出來,甜蜜而溫暖。
好舒服…好舒服…
“真可口~”女人渾圓的臀部不知滿足地搖動著,晶瑩的汗液揮灑在空氣中,殘留在綢緞般順滑的皮膚上。
“你~願意當姐姐的食物嗎?”
她的眼神裡充斥了瘋狂的吸引力,這個危險的提議像是被泡在了蜜糖裡,藉助虛假的甜蜜來掩蓋恐怖的事實。
身體裡不斷傳來的意願使他張開了嘴,答應的語句呼之欲出。
那殘忍的蛇信不斷深入,幾乎要纏繞在他的睪丸上。
他似乎忘記了什麼東西,而這東西對他無比重要。
他呆愣住了。女人眼中露出不快。
他被重新摟抱在懷裡,腫脹的肉棒被花心吸附住,釋放出的精液誘使大量的淫肉在馬眼上方蠕動,摩擦。
汗液從女人的乳房上滑下,託卡本能般地吸吮住因為充血而敏感的乳頭。
“我忘記了什麼?”無數的困惑在他的大腦中集結,肉棒上傳來沉甸甸的擠壓感,他想要放棄腦中的念頭,專心享受這淫蕩的肉體。
也許是歡愛帶給他熟悉的感覺,繼母的肉體從腦海深處衝破桎梏浮現出來。
肉棒被吮吸著,但其中的快樂已經影響不到他的大腦了。
“不要。”託卡冷冷地答道。
他終於奪回了對四肢的控制,有些生疏地操控著痠軟的雙腿,從溫暖的懷抱中掙脫了出去。
有什麼東西從馬眼裡滑出來,是一根細軟的肉管,無數細小的觸鬚正從裡面探出,連帶著水絲以及尚未被吸收的精液,鏈接在馬眼的深處。它縮回女人的體內,隱藏在兩瓣肉唇間。而那種令人意識麻痺的安心感也逐漸淡去。
“真棒~”
她赤裸著身體站了起來,沾著汗水的乳房挺翹圓潤。足有蜜瓜大小的豐碩美乳讓他心中一陣悸動。
她身材高挑,膚色是健康而性感的小麥色。豔麗無比的五官有種拉丁美人的混血感。髮絲卻是漂亮的銀白,宛如皎潔的月光。
託卡鎮定地觀察著四周,尋找逃脫的出路。
他可不想再回到眼前女性的懷抱裡。那讓他想起了被豬籠草纏住的昆蟲。
這是一個大概有會議室大小的典雅房間,身後是許多帶著柔軟靠墊的凌亂床鋪。
房間的角落放著銅質的薰香爐,冒出妖異的紫煙。數十個妖冶的婦人或坐或躺,美妙的胴體上纏繞著輕紗與絲帶,或是鏤空的蕾絲布片。她們修長潔白的雙腿上套著各種絲襪,毫不在意地露出挺翹的豐臀與紅嫩肥厚的私處。
許多散亂擺放的助興用具被擺在一旁,整個房間都是一股淫靡的氣味。
此刻他身後還有三四個男人正在歡愛。他們被女性圍在中間,沾滿淫水的穴口不斷在身體上磨動,肉棒高高翹起,青筋畢露。
離他最近的那個,看著像是個電影明星的中年男人顯然受到了“特別照顧”,一個少女伏在他胯間,臻首上下起伏,隨著身後溫柔抱著他的巨乳熟婦在耳邊的輕語和玩弄,他慵懶地靠在婦人的懷裡,享受著她們的服務。
高挑的女性微笑著向後退了兩步,恭敬地行了一禮。
“歡迎來到貪慾號~期待客人您之後的表現~”
一隻白皙的手按在了女人光滑的肩膀上,一個更為矮小,穿著女僕裝的冰冷少女將她拉到身後。
“客人,請隨我來。您的房間已經
準備好了。”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面無表情。除了那悅耳的音色,簡直就是一座行走的冰山。她纖細的雙腿上套著白色絲襪,穿著黑色小皮鞋。有種學生一樣的青澀氣質。
女人朝著託卡拋了個媚眼,轉身加入了她的同伴們。
託卡在身後赤裸裸的飢渴注視中離開。淫蕩的低語被厚重的木門擋住,留在那間充滿馨甜香味的房間裡。
“請原諒我們的唐突。船主規定,無法從這裡掙脫的人是沒有資格享用服務的。”
少女平靜的聲線在空曠的走廊中顯得十分清冷。
她的走動沒有什麼聲音。柔軟的地毯非常細膩乾淨,就算託卡赤腳走在上面也不會感到粗糙。
這是一座長廊,牆面上的瓷磚中流淌著加熱的水霧,讓溫度處於一個舒適的範圍。
數座同樣規格的木門並排出現,只不過上面的雕花似乎全然不同。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沉重的門扉,隨著他們的靠近而緩緩向兩側打開。
內部是一個蒸汽繚繞的浴池。
“請您沐浴。”
少女拿著一條毛巾,輕柔地擦拭著託卡的身體。她仍舊是一幅漠然的表情。她的動作熟練且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的痕跡。熱水從身體上拂過,洗去殘留的淫汁和汗水。清爽的感受讓託卡如夢初醒,那種身體被控制的感覺在意識深處滋生著恐怖的回憶。
他盡力回想著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的身體...剛才...不受控制?" 託卡困惑地問道。
“您是我們的客人。”少女在他的耳旁輕聲說到。“我們的一切都是為了滿足您的慾望..."“請盡情享受吧……客人……”
明明是不帶任何誘惑意味的平淡敘述,但託卡的表情立刻鬆弛下來。他好像輕而易舉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哪怕剛才自己險些沉淪其中。
浴池旁的少女本該小心地擦拭他的身體,但她的動作越來越放肆。託卡那疲軟的肉棒被拿捏在兩個柔嫩的小手裡,宛如水蛇般的手指在他敏感的冠狀區遊走,淫靡地刮搔著馬眼周圍,帶給他難以言說的快感。
“客人……您看起來很享受......"
“好癢……”託卡輕聲呻吟。
他的肉棒在小手中快速膨脹。少女並沒有理會託卡的呼聲,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她的小嘴湊到了肉棒前端,像是品嚐香甜的食物一樣吮吸。託卡的臉上浮現出陶醉的神情,他挺起腰部配合對方的動作。在小嘴裡被溫柔地吞吐著肉棒,少女用舌尖仔細清理每一寸表皮。
“真……真的好棒……”託卡倒在了浴池中,四肢無力地浮在水中。她溫暖的口腔包裹著肉棒的前端。輕柔的快感是非常獨特的體驗,要比女郎們毫無章法地吞下整根肉棒要好得多。放鬆的身體在浴池裡微微漂浮,那種將慾望發洩到少女口中的快感是難以言表的美妙。
他深深地呼吸著,享受著觸電一樣的快樂一波一波盪漾到全身。浴池中的水波不斷地翻湧著。溫暖的小嘴吞吐得越來越快了。她的嫩舌不斷挑逗著敏感處,像是在回應他的喜悅一樣。他的臀部繃得死死的,腰部用力挺起,肉棒在狹窄的口腔中抽動著。
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灼注入少女口中,他感覺到那柔嫩的咽喉吞嚥著精液,將所有一切吞入體內。高潮後的餘悸讓託卡全身脫力,他疲憊地喘著粗氣。
"您需要更多的服務嗎?"
少女平靜地問道。她將女僕裝的連衣裙從身上脫下,圓潤的乳房與精緻的腹部線條顯得很是誘人。白絲在胯部勒出清晰的駱駝趾形狀,帶著花紋的絲綢繞在她盈盈一握的纖腰上,如同一幅素淨的人體畫作。她展示著自己的身體,這極簡又極誘人的場面煥發出令人目眩的香豔。完美比例的身材和大小適中的乳房給人以完美肉體般美感。她更像一個細緻雕琢的人偶。她的小穴和菊穴如同不會流出汁液的精緻肉器,與慾望並不沾邊。
“服務……儘管服務我……”託卡喘息著,掙扎著將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
少女點了點頭,褪去衣物只穿著絲襪和內衣爬上了浴池。她跨坐在託卡的身體上,將他的臉按在了自己的胸部上,如同母親抱孩子那樣給予懷抱與溫暖。挺立著的肉棒隔著輕薄的白絲摩擦著她的下體。託卡的臉埋在那柔嫩的肉球中,少女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她的動作顯得尤為順從。她的身體把託卡壓在了溫柔的浴池中。
二人的身體緊緊連在了一起。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股間。絲襪分開小口,露出了那粉嫩的小穴。託卡能感覺到她的蜜裂在吞吐著他的龜頭。他的胯部能感受到那種美妙柔軟的壓迫感。他的身體在少女身上動作,粗暴地像是叼著潔白羊羔的餓狼。陰道吞沒了他的整根肉棒,完全沒有準備好被插入的小穴內壁不斷地抽動。
她的表情莫名改變了一下,原本軟軟貼在他身上的軀體驟然繃直。託卡本以為是破瓜時的疼痛,但他看向少女的時候,對上的卻是充滿神采的雙眼。彷彿有另一個靈魂驟然降臨在這具軀殼中,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充滿溫柔意味的生澀完全消失了。
“呃嗚…….”青澀的蜜穴突然狠狠擠壓著,將黏糊糊的液體塗抹在脆弱的皮膚表面,那些液體似乎在往裡蠕動…不對!
託卡震驚地盯著交合處的下體,奇怪的感覺開始從肉棒尖端開始往上攀附。他被少女壓在身下,老練的力道從這嬌小的身體中傳出,腰胯扭動之間,他的意識被拋上雲端,身體變成了成團的水汽,幾乎要化在水池之中。
“雖然不知道您的名字~但是妮可還是想自己侍奉哥哥呢~”少女捧起他的臉頰,絲足在他身後交疊,小小的足掌套著被水浸透的白絲襪,露出誘人的粉紅。
“請您放鬆~”她甜甜地笑著,開始肆意地侵犯託卡的身體。那種奇怪的麻痺感開始從接觸少女的皮膚上往裡蔓延。
“從我身上下來!”意識到不對的託卡急切地命令道。他感覺自己再不停下將會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不行哦~這是妮可自己贈送的服務~從哥哥對人偶發情的那刻起就沒法拒絕了~”她貼近託卡的腦袋,氣息拂動著他的耳畔。
“再說了……哥哥剛才不是說過‘儘管服務我’的嗎?”
她像個小惡魔一樣狡猾地找到了漏洞。調皮的笑容讓少女有種蘿莉的神態。
妮可柔軟的翹臀深深地含住肉根,在小穴裡不斷的蹂躪,託卡皮膚上的麻痺感轉移到了深處,層層疊疊的肉縫吸住了龜頭,不讓他拔出去。
“三~二~一!”話音未落,一股毫無預兆的強烈射精感猛地出現,讓他狠狠地射了出去,粘稠的精液進入了子宮,讓肉穴緊緊收縮。
“真好吃~妮可好開心~”她贊
嘆著食物的美味。齊腰的熱水中,被水浸透的白絲上下摩擦著他的大腿,讓他根本無法軟下來。
託卡感到身體燥熱難耐,但理智告訴他不應該再享受一次。那種快感絕對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舒服得令人無力的甜美釋放感伴隨著強而有力的吮吸輻射到了全身,他的高潮似乎根本停不下來,但是少女的肉穴只是緩慢地收縮著,貼合在肉棒上,內壁上的肉粒細微蠕動——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他為什麼一直在射……
“哈啊……”他的嘴裡發出奇怪的聲音, 明明很想要停止,但他的手還是按在了妮可的蛇腰上,用力讓陰莖更深地進入小穴。內壁間像是有膠水粘附,每插入一點,都會被富有彈性的穴肉再次包裹,不留一絲空隙。
他的頭腦眩暈起來。彷彿飲酒的感受讓他的動作也開始大膽。他的手指摸索著少女挺翹的幼臀,揉捏著細嫩的臀肉。
妮可驚喜地回應著他的主動,她好聽的呻吟婉轉動人,在水汽氤氳的空間中迴盪。
她將自己雪白圓潤的嫩乳湊到託卡嘴邊,他帶著一絲殘忍咬住了小小的,紅潤的乳頭,從她身上緩緩淌下的水珠流入口腔之中,帶上了少女特有的清香。
妮可低吟一聲,沉醉在託卡鮮美的味道中。她撫慰著自己體內躁動的,燃燒般的性慾。她們在渴求她將所有精氣全部吸乾,讓美妙的味道充斥著她的每一寸感官。
吃掉他~!吃掉他~!吃掉他~!
她注視著託卡的雙目。瞳孔裡驀然亮起紫色的光暈,妖異魅惑。
託卡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渴求快感的身體停止了動作。他愣在原地,困惑地盯著精美的天花板發呆。
妮可的蜂腰柔韌得難以置信,大幅度的扭擺攪起池中的熱水拍打在他們身上,濺起幾朵小小的水花。
“哥哥~妮可好累啊~”她在恍惚的少年耳邊低語。“哥哥這麼早回家~趕緊給妮可點食物吧~~”
託卡睜開了雙眼,他看見了妮可,露出微笑。
他的妹妹就是這樣,雖然十幾歲了,還是喜歡和她的哥哥撒嬌。
今天的工作真是忙碌啊,身體感覺有些酸脹,不過熱水很好地緩解了不適感,更別提壓在身上扭腰的妮可。
“嘶……慢點!你非要在我洗澡的時候過來嗎?”他無奈地扶正妮可的細腰,任由包裹著白絲的美臀在胯間舞動。
“哼!哥哥這幾天都沒疼愛過妮可!哥哥是不是不愛我了?”妮可的眼神中帶著幽怨,楚楚可憐的小臉簡直快要萌化了託卡的內心。
“好好…”他帶著“長輩”的無奈,摟著妹妹上下起伏。
極其詭異的場景充滿了違和感,但主人公卻全然不知。
“饒了我吧…最近工作很累的…讓我休息一下…”託卡忍耐著強烈的快感,悶聲請求著。
“胡說!你下面明明更硬了!”她用粉拳捶著託卡的胸口,一波精液射進了她的溼熱的內部,從陰部的縫隙中滲出來。
“嗯嗚…射過了…快放開我…”託卡左右掙扎著,試圖逃脫出溫柔鄉。
“哈啊~嗯~~”獵物的掙扎終於喚醒了這具軀殼的魔性慾望,妮可的內部開始發熱。從意識中席捲而來的強烈渴望瞬間讓她子宮發疼,痙攣的溼熱內部興奮地張開它捕食的大口,隱隱有東西在其中翕動。
獵食的本能讓她的身體鎖緊了獵物,如同蚌殼般的蜜穴死死夾住開口,讓膣肉之
間膠黏的愛液牢牢佔據一切空間。
從這一刻開始,託卡已經沒有任何逃離的機會了。
眼前的紫色開始消退,虛假的記憶從腦海中逐漸抽離。失去了溫情的過往,餘下的只是恐怖的現實。
蜿蜒曲折的縫隙中,無邊的歡愉正在被這器官輸送進他的身體,熱潮粉碎了一切想要掙扎的意圖。
紅嫩的柔肉層層律動著,急切地想要品嚐美味。
他無力地癱軟了身體,絲絲縷縷的快感從內部開始往上蔓延,他激烈地喘息著,身體內的渴望無視了四肢傳來的危險信號。
他抱起妮可,眼中滿是野獸般的侵略性。
白色絲襪被扯開,少女纖細的雙腿被架高,迎接著狂暴的穿刺。
愉悅的低吟逐漸變成高亢的淫叫,水液被擠壓的曖昧聲音也伴隨著陰莖的深入而愈發響亮。
忍耐,忍耐,爆發……
充分浸潤了少女體香的溫水拂動著他的腰部。
他的意識陷入了混沌的恍惚,但是性愛的快樂是永恆的。
“喂~哥哥~直到蛋蛋清空為止,都要繼續射哦~”
妮可壞壞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這是他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有讀者說排版混亂,那說明作者百忙中寫出來的東西確實不盡人意…回去修改再發以下是修改過的,希望能改善閱讀體驗他的身體放鬆地躺在柔軟舒適的綢面軟墊上,身體的疲憊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樣,愜意無比。
託卡睜開眼睛,自己赫然躺在先前的典雅房間之中,許多暗紫色的軟墊被堆在一起,構成了舒適的靠墊狀。
四周的氤鬱紫霧已將空氣變成淡淡的粉色,朦朧而美妙的身體在其中若隱若現,妖異而眩目,美得恍如豔鬼獨舞。
“您醒了?”
熟悉的聲線出自於那個小麥色肌膚的豔麗女人。她慵懶地趴在寬大的床鋪上,兩腿翹起,正在無聊地前後擺動。
對比之前的赤身裸體,她穿著一身極其暴露的白色情趣內衣,代表聖潔的白色與她性感的膚色形成強烈對比,兩片薄薄的絲紗巧妙地掩蓋住了胸前的渾圓,留下朦朧的旖旎。豐腴的大腿將蕾絲花紋的白絲襪撐出令人血脈賁張的透肉色澤,兩條襪帶從肉感的大腿根部一直連到股間分開的兩片蕾絲,襯托著微微鼓出的淡色陰唇。
“剛才……”
託卡感覺頭腦有些發熱,他本能地想要擁入她的懷抱,令空虛的身體再次感受到那致命的沉淪。
他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與憊懶。
記憶的碎片在腦中漸漸剝離,脫落。
他的心中不斷重複著那個疑問。那個關鍵的疑問。
“你們是什麼東西?”
他艱難地吐出那句質問。灼燒般的感覺不斷蔓延在腦海,身體。
女人嘲弄地看著他逐漸迷茫的眼神。
“我們啊~只不過是為了滿足慾望而誕生的‘怪物’罷了。”
她輕柔地拉過託卡的手,緩慢地撫摸著,“世間這麼多的痛苦,渴求與仇恨~離別的憂愁,病痛的折磨,愛而不得的空虛~”
“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在我們的身體中忘卻~這就是貪慾號最初的願望,也是唯一的願望~”
她的媚眼中帶上了潤澤的水光,大片蜜色的肌膚裸露著,她肆意地發散著雌性的魅力,豔而不俗,彷彿原始慾望的化身。
他的視線定格在了她的臀上。
那是一條形似蛇的柔軟尾巴。皮膚質感的表面則是夜空一般的黛色,正一圈一圈地纏在她肉感
豐腴的大腿上。
尾尖毫無遮掩地循著身體的曲線拂動,散發出熟悉的香味。
託卡十分確定,剛才她身上還沒有這樣的東西。
他的視線從那尾巴上毫無停留地掠過,裝作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的思維開始清醒了。
環顧四周,之前表情如痴如醉的男人已經開始減少了。失去了伴侶的女性在淡淡的紫霧中妖嬈地向他勾動著手指。
察覺到他的視線,一位胸部飽滿得令人嗔目結舌的美豔熟婦誘惑地用手指拉開了皮質的乳罩,回彈的皮革打在豐乳上,激起一波波美妙的肉浪。
尚滴著奶水的乳頭紅嫩而溼潤,乳暈部分向外微微突出,形狀完美而饞人。
她精緻的俏臉上顯出的寵溺,又為她添上了一絲背德的母性氣質。
她的懷裡靠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短髮少女,稚嫩的臉龐與甜美的笑容幾乎讓託卡短暫地失去自控,忍不住想要去親近一番。
他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子。揮開了女人挽留的手臂,向著那對母女走去。
背後響起了女人的幽幽嘆息聲。
“慢點,慢點~”熟女溫柔地輕拍他的脊背,託卡像是嬰兒一般,捧著她高聳軟綿的豐乳用力吸吮,直到她的甜香化作溫熱的慾火從體內瀰漫開來。
她的另一隻手輕柔地擼動著託卡的肉棒,熟練的力道讓刺激逐漸升高,卻又巧妙地停在了快感的頂峰。
“啊啦~真是個急性子呢~客人~”
熟女愛憐地撫摸著託卡的頭髮,他將臉埋進深邃的溝壑之間,像個渴求關懷的兒童一樣,撒嬌般地蹭動著乳肉。
溫熱的手指輕輕捻動著冠狀溝,刺激著敏感的表面,興奮的肉棒顫抖著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乳汁甜美得令人難以置信。在充滿淫靡情調的香氣之下,託卡的身體輕飄飄的,好像有什麼阻斷了他對外界的感知,現在他的世界只剩下身邊那豐腴的母性肉體,而他正躺在柔軟的懷抱中被寵溺著。
久違的,從繼母身上能夠尋得的安心感包圍了他。他舒暢地閉上雙眼。
有什麼很熱的東西貼在他的馬眼上,濡溼的氣息吹動著他的私處,那手指曲成一個環狀,壓在龜頭下方,讓血液集中在更加敏感的尖端。
熟悉的觸感再次席捲而來,託卡感受到少女粉嫩的長舌靈活地纏裹在因為過度充血而出現細微射精感的龜頭上,捲曲著上下舔吸,節奏快而充滿激情,在一波波傳來的奇怪快感之下,溼滑黏稠的口穴與手指配合著,儘管射精感十分強烈,他離高潮始終差著一次猛烈的侵入,或是一次甜美的吸吮。
“嗚……”對於快感的索取讓他更加賣力地吮著乳房,原本放鬆的腰部繃直,不斷將肉棒往上挺著,企圖掙脫手指構成的束縛。
像是懲罰一樣,那個環稍稍放鬆了些許,又緊緊封住他想要打開的精關。讓蓄勢待發的噴射尋到了一個短暫的契機卻又不甘地被堵在了邊緣。
偏偏此時,魔性的舌尖猛然收緊,酥爽的快感和難以忍受的擠壓驟然將他逼到了忍耐的極限。
“吶~客人不聽話了~”熟婦磁性的嫵媚聲線充滿了壓抑的色慾,與他的理智纏繞廝磨。
“不能射哦~要繼續喝奶~不然會傷到身體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帶著母性的寵溺,引導著他繼續努力吞嚥。
沉甸甸的乳房被揉捏著,從玫粉的乳首中滴出的液體順著雪白的
滑膩肌膚淌下,在精緻的肋部留下乳色的液痕。
粉嫩的香舌包裹著馬眼的上端,柔軟的舌面不斷起伏,像是用吸管喝飲料一樣,將其中的先走汁抽吸出來,時刻讓他處於潮吹的前夕。
最敏感的部位被摩擦而過,託卡瑟縮了一下,身體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了一般。
“很乖呢~聽話的孩子~”熟婦溫柔地愛撫著他的胸膛與脖頸,細膩的手指抹過,殘餘在皮膚上的溫暖激發著他的慾望。
“三…….”隨著第一個數字從紅唇中吐出,手指悄然放鬆些許,膨脹的輸精管經受的壓力減小,久違的快感終於開始向上攀升。
“二……”美妙的口穴緩慢地簇擁在肉棒四周,緊緊圍繞住被粉舌覆蓋的前端。
“一……”
“請射精~”
所有束縛在一瞬間全部消失,前所未有的空虛感正在被瘋狂攀升的快感取代,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從他的身體內鬆動了,洶湧澎湃地衝出他的身體。
好像有熾熱的東西從深處湧出,隨之而來的是超越想象的恐怖潮吹。濃稠的精液如火山爆發一樣衝破了精關的阻攔,蠻橫地滑過達到極限的尿道。
射精持續了很久,直到他感覺到身體裡的空虛才停下。
還未等久違的放鬆來臨,少女巧妙地一吸,早已敏感脆弱到不像話的精關再度開放,此刻,託卡的意志隨著迴盪的強烈快感而顫動。
“親愛的~”成熟的婦人笑眯眯地提醒道。
少女的唇齒離開了已經疲軟的肉棒,她直起身體,吻在母親的唇上。
津液與舌齒交纏,口中的乳白色粘液也在不斷的舌吻中悄然消逝,最後,只剩下母女二人激烈地擁吻著,粘稠的銀絲在紅唇之間交渡,分離。
“嗯~~”
如麝如蘭的體香似乎更加濃郁,豐滿誘人的軀體近在咫尺。
他枕在熟婦的大腿上,視野被那對巨乳阻擋。
熟婦披著極其薄透的黑紗,從肩頭滑落的輕柔布料在剛剛的激烈中漸漸褪到了腰部,那古希臘雕塑般雪白豐潤的半身充滿了肉體的美感。
熟婦將託卡擁入懷中,他的頭埋入了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
“乖孩子~想不想媽媽用那裡~把你吃掉呢?”
雙腿間躁動的私處似乎是察覺到了食物的存在,託卡能感受到溼潤的液體從陰唇的縫隙中流出。
淫靡的豐腴肉體充分將他包裹,肉感的雙腿之間不留下一絲縫隙,讓他徒勞地在光滑的小腹上蹭動著肉棒。
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先走汁的印記,熟婦卻始終沒有對近在咫尺的肉棒作出反應。
“不要急著做決定哦~媽媽很耐心的~”
夾雜著喘息的誘惑如同惡魔的低語,引導他說出那真正的請求。
託卡感覺自己像是手持獸籠鑰匙的人類,在野獸戲謔的凝視中猶豫不決。
熟婦用酥胸磨蹭他的臉頰,溫柔的觸感在腦後撫摸著,從肌膚上傳來的熱度讓他沉醉。
一雙纖細小巧的手搭在他的雙肩,輕輕將他拉出那片如同泥潭般的柔軟。
託卡睜開雙眼,引入眼簾的是那對曾吞沒自己的豐腴乳肉,正隨著他的離去而無規則地跳動。
一瞬間失去的快樂感受帶來了極大的落差感,這寂寥化作無形的手滑過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它時而溫柔時而肆虐地愛撫著他的肌理和神經。
“怎麼了~不想被媽媽吃掉嗎?”她磁性的成熟聲音像毒蛇一般鑽進託卡的耳朵, 他恍惚地
注視著她的眼眸。在那雙眼睛中,他看到了自己僅剩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蠶食。儘管身處籠中,野獸愉悅地等待著獵物釋放自己,然後......好好享用他。
顫抖的手打開了禁錮野獸的囚籠...託卡將自己送入了熟婦的口中。一隻纖纖玉指點在了肉棒上,然後緩慢而堅定地滑入了他的股間。插入的手指不斷摩擦著敏感的前列腺,男孩在快感與羞恥交織的變相雙重刺激下無力掙扎。
“撒~來吧~”
熟婦躺倒下去,兩具火熱的嬌軀一前一後地封鎖住他的退路,他被困在了妖嬈的肉體之間。
她溫柔地張開了圓潤的大腿,肥美溼潤的私處豔麗地開合著,偶爾還能窺到肉穴中散逸著淫靡氣息的褶皺。兩片肥厚的陰唇像有生命一樣,緩緩地包裹住肉棒的前端,在少女逐步向前的壓迫下,龜頭被迫頂開淫肉,在託卡愈發劇烈的顫抖中,深深地刺進了花心深處。
肉感十足的綿密膣腔隨著託卡的深入展現出它真正的力量,如水的快樂很快變成深入靈魂的吸吮,隨著每一次深入而愈發緊密,如同她的愛撫一樣柔和溫暖。
熟婦的豐臀輕輕搖曳,少女的柳腰帶動著他再次插入穴中,身體被前後起伏的柔軟包裹著,酥麻的腰部提不起力氣,只能隨著少女嫻熟有力的動作而維持著節奏。
忘情的呻吟柔得令人心顫,但自始至終也只有熟婦性感的靡靡之音在訴說著快樂。少女更像是老練的獵手,沉默著在粗重的喘息中享受著身下獵物的掙扎。
修長的美腿抵住床面,毫不留情地推動著他的身體,那粉豔的唇抿住耳垂,溫暖的呼吸拂動著耳側的絨毛與少女截然相反,熟婦豐滿圓潤的腿慵懶地搭在他的腰側,但快感卻如同風暴中的浪濤,肆意地拍打著一葉脆弱的小舟。
熟婦雪白修長的脖頸流著晶瑩的汗珠,肥厚的陰阜高高抬起,豐滿的身姿隨著撞擊而搖擺,沉重的乳房像緩衝墊一樣,始終讓他處於陷在懷中的舒適姿態,只需要隨著肉體施加的快感不斷挺腰就可以了。
如今…連挺腰的動作都可以停止,只需要一心地沉浸在這場淫亂的交臠中…
佈滿粉霧的房間邊緣,柔軟雪白的床上,一大一小兩道倩影,蠶食著託卡的生命。
快樂的刺激猛烈衝擊著腦海,託卡不知何時早已被換了個方向,沉甸甸的巨乳壓在肩頭,熟婦親吻著他的臉頰,少女柔軟有力的胯部在他的身前撞擊著,貪婪的淫肉絲毫不肯放過肉根,拔出的過程就像是在與穴內的褶皺角力一樣。
緊緻的肉穴纏裹貼合在敏感的皮膚上,用力地吸吮著。子宮內蠕動的聲音隨著吸附的肉粒被扯開,近乎清晰可聞。每一次拔出,蜜壺都會發出“啵”的一聲。
緊得令他發狂的陰道似有無窮的力量,高潮迭起的身體完全失去了力氣,在餘韻的衝擊下,唯有熟婦在身後的支撐能夠阻止他癱軟在少女的身體上。
激烈的性愛讓他的身體有些吃力,他悶哼著準備停止,想喘息片刻再繼續。
和諧的節奏中出現了不和諧的抵抗,黏稠的肉穴仍吸著肉棒不讓離開。
熟婦眯起眼,危險的意味從她的眼神中一閃而過。
她輕咬住了託卡的耳尖,貝齒齧合著柔軟的皮膚,悄然加重的力道讓託卡感受到了她的不滿。
她白皙豐滿的玉臂悄然在那青澀的少年身體
上游走,淺薄的肌膚在沸騰的情慾中顯得蒼白,伴著指尖的劃過,身體深處泛起微弱的熱意。
緩慢的情趣與下半身狂熱而激烈的動作,如同冷熱交替般蹂躪著少年,讓他始終堅守的那寸原則被不斷湧來的快感擊出細碎的裂紋。
“哈啊~哈啊~”雪白的肌膚如同暈開了紅墨水一樣呈出淡淡的緋色,少女修長的身材富有力量感,如同海綿一般的軟玉溫香將他溢出的每一滴都盡數吮幹。
花心的蜜肉捲曲緊緻,瀰漫著濃郁芳香的汁水循著交合處的縫隙滴滴答答落在床面上,竟是妖異的粉紫色。但當託卡的眼睛聚焦在上面之時,它又變成了普通的溼痕。
多少次了?
託卡沒有刻意去數,疲憊讓他喘著粗氣,此刻他正被壓在熟婦豐滿的身下,四肢的麻木提醒著他身體的虛弱。
熟婦圓潤的豐臀來回起落,褪下的紗衣纏繞在臀胯上,隨著嬌軀的扭動而搖擺。
按照上一次的經驗來看,她會一直做到他失去意識為止…
濃厚的深吻傳達了那份隨著肌膚摩擦所傳遞的甜蜜愛意,腰肢如同柔軟的水蛇在妖豔地搖曳著,在男孩健康的身體上盡情釋放著熟女的獨特韻味。
呼吸著充滿體香的空氣,將臉深埋在乳溝之中,任由甘美的淫肉吞噬自己,驅散了思考,只留下愈發高漲的激情與快樂。
不斷地釋放著慾火,被充斥腦海的衝動與灼熱支配,就這樣一直沉淪下去吧……直到一切都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