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賽羅【7.17 完結】
作者:冰霜冰霜之望
預計五月底能寫完中,爭取六月中完結[1]小白和小黑,作為學院裡面的兩大美少女,她們截然不同的性格和穿著打扮,在各方面競爭從而導致彼此看不順眼,卻又是同樣優秀的特質,給校園裡面本來平淡無奇的日常,增加了很多話題。
學院裡面為了提高學生們對於校服的滿意度和認可感,除去根據夏冬兩季特製的款式,還增添了黑白、褲裙這些顏色和裝扮上的選項:平易近人的小白穿著白色校裙,搭配上白色的長筒襪,讓每一個和她交流的人都能感受到奇妙的暖意,在與之對視的過程中獲得堅持下去的力量;而小黑則選擇了黑色的校裙,頗為叛逆穿戴上紅領巾作為領帶,時常穿著在違禁名單上黑色絲襪,強行把還在初放的女人味轉化為嬌媚,讓周圍搞不清楚懵懂為何物的人小鹿亂撞。
有意思的是,她們的成績也是在學院裡面數一數二的,倆人從來沒有掉出過前二。
有時候是小白獨佔鰲頭,依靠著紮實的基本功和不俗的應試實力,全科目考出難以想象的高分,將第二名的小黑“套圈”,讓“好學生就該這樣”的說法喧囂塵上。
有時候小黑又反壓一頭,在優勢的科目近乎滿分,稍微將弱項的科目拉抬到較高的分數,以微弱的差距爭回頭名的榮譽,讓“新時代學生有個性”這觀點深入人心。
就連老師們都對這兩人如此有話題性的競爭津津樂道,有意識地放鬆了校園校規,甚至爭取到了兩個交流生的名額,就是為了方便屆時把她們都給塞進去。
學生們哪裡理解這個,只知道這這兩個美少女給他們本該灰暗的校園生活,塗抹上了各種各樣的色彩,而處於叛逆期的他們終於可以全身心地享受青春。
被反覆拿來比較,多次被當作直接競爭著,而且風格相異的兩人,一開始還嘗試著像“世另我”那樣交流,打算做個朋友,然而隨著雙方涉及競爭的方面越來越多,雙方也對彼此越來越瞭解,相互的好感度也越來越低,最終變成勢同水火的存在。
現在,在她們不可避免見面的場合,不是互相無視對方,卻又故意撞肩的火藥味,還是忍不住吵架鬥嘴到額頭爆青筋,模仿著彼此說話風格的喧囂,都一定程度上帶動著他們的支持者給這場“狂歡”添添亂,搞出很多么蛾子出來。
這次的月考中,小白意外地輸給了小黑,一想到對方在看到排名的時候,在人群中央提著裙襬,稍稍抬高一點然後轉了一圈,像是一把漂亮的傘在玩弄著天上的小雨滴,隨後還夾著聲音說:“各位貴安~努力就能出成績,今天的結果又證明這一點了呢......哈哈哈哈。”
“......㗅。”
拳頭砸牆面,有可能會受傷;雙手拍掌的話,疼痛和麻痺影響用筆的手感;而拍大腿......罷了,想起小黑那個嘲笑自己的模樣,現在身上這裙子巴不得給撕下來。
綜合這些因素,雙手只好握著小拳頭,對這裡面暖暖的熱氣,好像在冬天一樣,讓那稍縱而逝的白霧消失在雙頰中。
吵嚷的一天受夠了,去圖書館待會兒吧。
在令人極其鬱悶的月考之後,小白並不打算閱讀課內書——既然這些平日裡溫柔以待的文字都喜歡黏著像小黑那樣的壞女人,那今天被疏遠也是活該的事情。
起碼今天,她想遠離這些圍著對方轉的東西,度過一些比較私人的時間。
書架上擺放著許多教授學習方法的書籍,或是一些成功學的雞湯合集,再加上一些經過篩選的科技類雜誌,以及象徵性的社團校刊......充斥著無趣和腐朽的味道。
小白的手指輕觸著每一本書上的邊角,將它們輪番抽調出來,非要看看封面才要死心地放回去。
直到,她真的看到一本既沒有書脊,也沒有封面的書。
好奇和僥倖心理催促她給它一個機會:這本一片空白的書,裡面會是什麼樣的內容呢?萬一裡面有一些......學校不能看的東西呢?
與之相對的,如果內容讓她大失所望,那麼她也只能敗興而歸,永遠記恨學院的圖書館了。
和她所期待的一樣,書中的內容確實是課外範疇的,只不過遠不至於不能看的地步。
故事是一名勇者去追求公主的故事,國王並不希望公主嫁給這麼一名窮男人,而是想將她嫁給皇子——一場門當戶對的政治婚姻,然而有一天,一隻不知哪裡來的惡龍把公主掠走之後,國王又得求著勇者去將他的寶貝女兒救回來。
有意思的是,勇者在營救途中,發現惡龍原來是公主的親姐姐——當初為了毀滅關係不算好的鄰國,國王假意將其作為政治婚姻的犧牲品嫁出,看起來就像是緩和雙邊關係,實際上是借用她成龍的身份摧毀鄰國。
而現在,她所居住的巢穴就是建立在鄰國的廢墟之上,根據血緣來看,公主也應該會變成龍才對。
“所以這場婚姻就算成行了,我最後也會回到你的身邊。”小白驚歎於這個故事的轉折,情不自禁地念起了裡面的臺詞,“所以我不需要違逆我的父親,之後我還能和你在一起......這是雙贏的結局,不是嗎?”
小白的心情提到嗓子眼。
“是啊......道理是這麼個道理......”指尖停留在書本上的字句中,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指腹不安地在光滑的紙張上磨蹭著,彷彿要塗抹並修改既定的情節,“可是,這聽起來......公主並沒有這麼喜歡勇者啊......”
故事並沒有寫完,情節停在了這個不該停下來的地方。
這時候小白才發現,這本書並不是專業打印編撰出來的,而更像是平時課外活動裡面,老師將學生們的作文進行彙總,在家長會的時候分發給諸位來賓閱覽的小冊子。
十分簡陋,但是又讓人很難忘懷。
會放在圖書館裡面,一定是希望別人看到吧?
藉由這個想法,小白忍不住翻閱整個冊子,發現確實有一個地方,是專門提供留言的區域。
“這個故事的轉折令人吃驚,以至於我不停在想:他們的結局會是怎麼樣的呢?”
老實說,讓小白做反饋的事情有很多,但是這個故事如此簡單卻又胡鬧,她一時間也不知道作何反應,又驚又喜地寫下了簡單的話語之後,便將它塞回了原處這樣子的催更,也許算是個小小的報復吧。
今天的學院生活,隨著合上書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小白也沒有打算去拿書包,而是徑直地走出了圖書館,往校門口那邊邁出腳步。
幾乎完美壓著放學鈴聲的響起,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快速穿過小路,回到了家門口,大拇指按在電子鎖上,聽著服務於顧客的效果音
,瞧著眼前的大門變得不設防,輕輕拉動把手就能聞到熟悉的氣味。
“我回來了......”
今天也沒有人在家,所以沒有人開窗門通風。
想來也是,小白這樣的教養和學科實力,怎麼樣也得有些物資基礎作為保障,家長經常不在家算是比較合理的情況了。
拉開落地窗,讓微風帶著落霞照進室內——勢頭有些大,不由得閉上眼睛,手本能按著髮絲,不讓自己精心梳理的頭髮變亂。
隨著室內開始充斥著較為清爽的氣息,將悶熱感一掃而空之後,那種苦惱的感覺才慢慢消失,隨即舒了一口氣,眯著眼偷偷看了看斜陽。
在欣賞它那拖長的模樣時,天上的亮度已經黯淡下來了,刺眼的一道夕光像是逐漸熄滅的火,隨即消散成灰黑的塵埃,朝著地面上飛散著降溫的顆粒。
明明沒有下雨,空氣中卻冷冷的,小白抱了抱自己的肩膀,退回室內,把落地窗掩回了一部分。
天色已晚,但是時間卻較為充裕,小白決定給自己做一頓晚餐。
敢於想,大膽做,喝完一杯水就幹!
簡單地白灼了一個菜心,接著炒了份牛肉,電飯煲裡面燜的飯幾乎同時叮好,在飯桌上準備好餐具,熱氣騰騰的菜餚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催動著空蕩蕩的饞蟲在擺放好位置之後,不顧食相地狼吞虎嚥起來。
在這難得的閒暇時光裡面,小白打開了手機,想找到一些感興趣的視頻和文章,用來搭配晚飯吃......“各位貴安......”
......白天小黑在人群的簇擁下,模仿著自己的模樣和反應,逗得一眾追隨者哈哈大笑,就連其他對她無感的人,也因為惟妙惟肖的動作,忍不住駐足側目一番。
“有這麼好看嗎,討厭......”
好吵。
明明是感興趣的視頻,明明是惹人發笑的段子,明明是最喜歡的文章類型,現在都看不下去了。
嘴裡本該好吃的味道變得苦澀起來,每一次咀嚼都要和奇怪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很快手都抬不起來了——因為看不見東西,呼吸也不順暢。
眼淚什麼的,在學校可沒有機會流出來,更別說哭的途中,很容易就會把鼻涕和口水都帶出來,企圖將委屈的情緒一洩而空。
沒有任何一次失利跟這一次這麼令人痛苦,也可能是因為任何一次敗北,自己都得被迫將它忘記。
但是不能停下來,就算是這麼困難了,也不能停下來。
為了回報提供美好生活的父母也好,想讓自己的學生生涯不負那個留學生名額也好,周圍支持自己的朋友們想必也不忿小黑那個圈子的囂張......最重要的是,自己也不想輸。
“吃完這些......嗚嗚,就,就去做功課。”
打起精神的自己,頂著失聲痛哭的精神狀態,強忍著嘴裡的鹹味,硬是吃完了眼前的飯菜:作踐美食,是會被報復的。
打起精神來,今晚也不能開小差。
雖然不是有意去調整自己的狀態,但是小白折騰了一晚上之後,在心情這麼差的情況下,並沒有做噩夢,而是美美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昨日因為排名和成績帶來的鬱悶已經一掃而空,那些嘲笑自己的人和事都開始遠離自己,迫不及待地打開落地窗,讓那清晨涼爽的風吹進室內,將連殘存的悶熱一齊掃地出門,迎面而來的第一縷陽光就溫柔地
將其摟抱住,預示著今天將會有很不錯的日程。
既然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都已經忘記了,那麼身下的將會是開心的事情,以及即將要去做的事情。
“故事的結局,今天我就想看到!”
小白本能地拿出手機,點開自己常用的軟件,才發現這麼個故事,只是在學校的圖書館安靜地躺在角落,以簡陋的外表等待著翻閱而已。
“那就快點去學校吧!”
目標臨時的轉換讓小白體驗到手忙腳亂的感覺,內心浮現出來的激動情緒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興奮?
她說不清楚這是什麼樣的狀態,只是快快地將清晨所需事務處理好之後,小跑著奔向玄關。
“我出門啦!”
聲音在房內迴盪著,彷彿在肯定著小白的做法,讓她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份自信讓小白腳底生風,讓她忘卻了平日裡壓抑的情緒,而是從容不迫地在路上琢磨著自己的小步伐,頗為好奇地觀察著路上的和行人,甚至主動地和關係好的同學打招呼,以溫柔漂亮的笑容點燃一整天的熱情。
以往那些落敗的後遺症現在通通看不見了,好似反過來變成給她的助力,比平時更加耀眼和平易近人了。
小黑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對方居然如此快的就調整過來了,就像自己的努力是微不足道似的:所謂的好學生,不應該更加在乎成績方面的問題嗎?為什麼能......不,也許這就是好學生嗎?!
小黑雖然無法理解,而且因為成績壓她一頭的樂趣,因為她的外在表現被稀釋了,導致內心有些不爽,但是贏了就是贏了,大不了把嘴裡的吸管咬扁,喝可樂的時候要更用力點罷了。
小白的狀態十分良好,比平時更加積極投入到課業當中,課下與同學的交流也因為那個故事的影響,夾帶了一些奇妙的說辭。
“小白你今天好活躍哦,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還在擔心昨天排行帶來的影響,不知道怎麼與她搭話的前桌女孩兒,戰戰兢兢地就著小白今天良好的狀態,這個比較開心的話題來關心她。
“與諸位小姐一同進行課業,不勝榮幸之餘,也能感受到每個人獨特的魅力呢。”震驚的眾人還沒從小白毫無羞恥心地念出如此違和的臺詞中反應過來,她立刻就低垂著眼簾,抿著水杯的邊緣,抬著下巴嘬了一口水,“小主不才,還需要大家多多包涵。”
這段話從學院的頭牌女神嘴裡說出來,圍住她的朋友和同學可被雷得夠嗆,但是她們看到小白認真又投入地說著這些臺詞,還有那在光芒的照耀下有些帥氣的漂亮面龐,與之完全相反的天真表情,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課間充滿著歡聲笑語的氣息。
除了學習和考試,小白成功在學校裡面找到了新的樂趣。
隨即,她在下午的時候來到了圖書館。
漫步到記憶中著重標記的書架前,手指在書脊之間划過去,停留在稍顯業餘的薄薄冊子上,輕輕帶出其中一部分,捻住一角,將故事的後半部分給帶了出來。
“好吧......這如果是你所決定的話。”
——故事接著上回。
勇者在公主熱烈的注視下,只能無奈地接受她的意見。
“日後我回來和你私奔的話,父皇一定會很生氣,所以在這段時間,你一定要藏好哦。”也許是很滿意勇者的決定,她眉飛色舞地
給他諸多“建議”,“提醒”他為了日後的幸福暫時忍耐一下,只不過她那俏皮的模樣,實在是很難讓人聯想到,這是目睹愛人未來即將飽受煎熬的場景,“作為當事人之一,姐姐也很容易被人跟蹤而暴露身份,你也和勇者一起躲好吧!”
她這個提議耐人尋味:因為這就意味著,本是惡龍的姐姐,只能以人類的形態活動;而另一方面,十分有名氣的勇者則不能隨意走動,等同於把兩人的能力都剝奪了,只讓嬌弱的人形態姐姐來支撐他們的生活。
而作為理想的藏匿地點,自然是在眼前這個所謂的“龍之巢穴”。
換言之,她在變相利用彼此的關係,打算將兩人給軟禁。
而他們居然也答應了......小白再一次倒吸一口冷氣。
“怎麼會這樣呢?”
完全看不出公主對勇者有任何的感情,而且她居然還打算利用親情來作為籌碼把自己的姐姐拖下水,逼迫其來作為一道枷鎖束縛住他!
這種堪稱綁架的行為氣得小白牙癢癢,翻頁之後她還能發現更加讓她不滿的地方。
“什麼,沒有了!?”
與圖書館完全不搭的吼叫,從以溫文爾雅著稱的小白嘴裡狂湧而出,鋼鐵製的書架好像都因此被刮出一絲絲的噪音——不過,也許是因為學院不喜歡來這兒的中學生太多,以至於沒有人被嚇到......“噫!”
......看來還是有學生被小白這麼一下嚇到的,甚至一屁股摔在地上。
如果擱在平時,小白肯定會認為這是自己的責任,會慌慌張張地快步走過去,為所作所為的失態致歉;然而今天的小白,不但被故事出乎意料的轉折弄得煩躁不堪,結局的缺失更是磨開了內心邊緣的圓鈍地帶,露出裡面尖銳的一角。
因為尚在氣頭上,手上還情不自禁地拽著故事小冊子,氣勢洶洶地往著聲響方向那邊走,有些時空的表情管理讓她顯得怒目圓睜,剛打了個照面可把那個男生嚇個半死。
“有這麼誇張嗎......”
這過剩的反應讓小白頗為無語,嘴上還任由著情緒溜出來,發出“嘖嘖”的聲音,不過發現了這樣做有點沒禮貌,有些臉紅地抬起手上的冊子,遮蔽住下半部分的臉頰,稍微合上眼簾冷靜會兒。
“你手上的是......難道,那個留言的讀者,是......是白同學!”
男生雖然被小白這番姿勢下的羞澀美人像迷住了,但是她手上的小冊子明顯吸引到他的注意力,以至於他也成為了在圖書館裡面大呼小叫的共犯。
“誒?”
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男生,看起來就是這個故事的作者。
“太好了......”小白忽然回想起今天煥然一新的生活方式,察覺到這可能給自己帶來好運氣時,內心不由的一顫,手放在胸口上輕輕抓了一把,然後情不自禁地喊叫起來,“終於找到你這個噁心人的作者了——哪有你這樣寫故事的啦,後面的劇情本來就夠勸退人了,你怎麼還能這樣太監啊!”
“我寫故事又沒想到有人會看!”
“誰寫故事不想給人看啊!”
好傢伙,除去小黑之外,確實好久都沒人敢駁斥小白了——這還是一個正在生氣,把怒火寫在寫在臉上的狀態下,主動將話頭給拋回來。
“想吵架就換個地方吵!”
不過沒等她發作反擊,不知道跑去哪裡嘮嗑
八卦的圖書管理員忽然出現在門口,喝止了兩人的衝突,然後將他們一併丟了出去。
雖然說圖書館本來就沒有人氣,但是果然安靜才是更適合它原本的樣子呢。
“我還以為我那個故事一輩子都沒人看了呢......都放了大半學期了。”
男孩從小賣部裡帶出了兩罐可樂,將其中一罐遞給了小白。
“謝謝。”
女孩雙手去接住可樂,心境稍微平靜了點,臉上的表情開始緩和成了淡淡的笑容,稍微眯著眼盯著開口,指尖輕輕抵在上面,“啪”的一聲將飲料打開。
將其捧在手裡,閉著眼睛享受著碳酸獨特的第一下口感之後,舒緩地吐出嘴裡滿溢的氣息,然而多餘的泡泡早已奪路而逃,從喉腔處往腦門上升騰,強烈的刺激讓小白眉頭一皺,強忍著失控的嘆息,單手捂住嘴巴呻吟了出來。
男孩在一旁看呆了:剛剛因為應激反應,顧著和小白吵架,都沒發現她是學院傳聞中最漂亮的女孩之一。
每一個動作都在空氣中劃出漂亮的弧線,給人一種優雅的視覺享受同時,搭配上許多細微可愛的小動作,欣賞著精心雕琢的出來的五官同時,能看到內心豐富的情緒浮現在白皙乾淨的臉頰上,微微翹起的美貌在身體的顫動下,彷彿要落下一些雪塊似的,驚歎於她的美麗之餘,又能聽到那過於放鬆、甚至有些嬌媚,從女孩蛻變成女人的悅耳聲音,男孩的腦子和呼吸同時停下來,要被這幅景象給掩埋得窒息了。
“......你怎麼能那樣寫故事的嘛。”儘管彼此的互動充斥著懵懂的心跳聲,小白還是忍不住不滿地小聲唸叨起來,下意識地嘟起嘴,有些鼓鼓的臉頰將剛剛漂亮的外形變得稚氣十足,顯得特別可愛,“完全看不出公主喜歡勇者的樣子,這不就是一個壞女人!”
“我覺得故事就是會這麼發展的嘛。”在這毫無威懾力的外表下,男生忍不住笑了起來,一下子找到了欺負人的動力似的,把話往過分的方向說去,“像勇者這樣有強大力量的人,還有能變成惡龍的姐姐,他們本來就可以憑藉自身來掌握命運的主動權,居然就這樣被公主以親密的關係綁架了情緒——這樣的情節很現實不是嗎?別忘了,公主可是未來要觸及皇位的候選人。”
“合理不是寫故事的唯一方式。”
“嗯?”
儘管男生的說辭近乎無懈可擊,但是小白近乎瞬間給其回應,導致身為作者的他一時間居然還愣住了。
“世間萬物的進展和結局本就是不確定的,你為什麼覺得這種故事一眼就能望得到頭呢?”小白伸出食指,然後想到指過去是不禮貌的,只好抬臂朝天,為了掩蓋羞恥心聲音還變大了些,“換言之,這只是你覺得的合理性,明明每個人都有自己對故事的獨到見解,不是嗎!”
在公眾場合和陌生人說這個,確實十分羞恥,小白的臉頰已經被紅暈給覆蓋了。
本來作為擁有最終解釋權的作者,只是想在嘴巴上沾點便宜的男生,面對如此熱枕的讀者,也不由得目瞪口呆了一下:她完全投入進故事的模樣,讓他內心的滿足感暴漲,要將整個人給淹沒似的一點點填充。
直到,他發現自己也臉紅了,這種奇異的愉悅感......原來,這就是被認同的感覺嗎?
“你,你說的也許沒錯......!”
“嘿~你在氣急敗壞個什麼啦?”小白並不知道男生現在是什麼樣的心境,只看到他被說得滿臉通紅,嘴裡也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反駁,日常就和小黑鬥慣的她,下意識地嘲笑對方起來,“明明筆就在你那裡,寫故事還要被讀者指點,不害臊哈哈哈!”
雖然被嗆了個啞口無言,但是男生並沒有什麼不開心的,反而有一種奇怪的情緒埋進了心底,隨著心跳一點點地生根發芽。
這就是小白和安歲的第一次見面。
[2]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小黑就被周圍當做寶貝來呵護:在家中的時候,她就像公主一般被捧在手心裡,生怕掌心裡的寶石調皮地跳到地板上,著迷地注視著她身上散發的光彩;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小黑奔向戶外時,身旁的陌生人也對她各種照顧,說一句眾星捧月也不過分。
這份過於熱枕,甚至狂熱的對待,在小黑稍微懂事的時候,發現這是有條件的。
比如說,自己如果要獲得想要的玩具,那麼在幼兒園的表現就一定要好,不能因為遠離了父母和家,被陌生的恐懼感包圍就哭泣,被其他壞小孩欺負也不能還手,還要在老師面前好好表現,在獲得很好的評價後,才能如願以償地拿到它。
而且這個玩具的款式條件也有嚴格的限定:個頭不能太大,不然小黑有可能會被它弄傷;結構不能太複雜,否則在遊玩的時候,瑣碎的零件有一定的人身風險;如果很男孩子氣的話,是不是會被帶壞啊......條件總是被這麼篩選的情況下,負責獎勵的成年人居然比小黑先嫌煩了,不再精細化玩具的選項,而是直接兌換成所謂的“有趣的童書”。
小黑不是沒有抗議過,只是大人們總是搪塞、延遲甚至違背承諾,就是覺得她是小孩子,什麼也不懂,嫌麻煩的同時還用為了她好作為藉口,把她的書櫃逐漸塞滿,而玩具箱子則慢慢變得空蕩蕩的。
眼見她的不滿逐漸沒被當做一回事,養尊處優慣的小黑十分生氣,故意在某次考試中拿到很低的分數,以為這樣子就能博得大人們的注意時,換來的卻是一頓毒打。
平日裡言聽計從的家人們,彷彿像是通話裡面的魔法一樣,瞬間變成了以進食小孩為樂的惡魔:在烹飪之前還要將其折磨一番,讓負面的情緒和痛苦貫穿整個身心,以便那種黑暗的風味浸透肉質,吞食起來更加享受一些。
如此輕描淡寫地將心理陰影投放出來,反而是證明了就算是現在在學院裡離經叛道的小黑,也是十分需要保護機制的隔斷能力的。
在那之後,小黑知道自己必須要有很好的成績和表現,才能夠讓生活相對於簡單一點。
而自己的願望什麼的......隨著年齡漸長,她也逐漸知道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
想要的越多,家人做出的限制越大。
當她把自己的願望都寫在紙上,並且隨著一個個限定的條件將其劃掉時——上面存留下來的詞條,只要照照鏡子,看看周圍人的評語,她就能發現,正是小黑本人的“模樣”。
“原來是這樣啊......”
背靠在椅子上的小黑感到有些疲憊,雙腳放在地上,罕見地不肯穿上拖鞋,在自己的房間裡面走動著。
她發現,自己能夠往任何一個方向轉動並且前進,或後退,或衝刺,甚至還能朝著天花板上蹦蹦跳跳
地抬手臂。
然而,她作為“小黑”這一個體的話,可以走的方向卻好像只有一處。
她盯著眼前的房門,彷彿作為回應,它也順著這份注意力慢慢打開。
發現小黑沒有穿拖鞋,光腳亂走之後,開齋過的家裡人自然沒有客氣,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再給一頓巴掌。
前路雖然看不清,但是它的存在,是確定的。
“你們只要學習好,那麼很多事情,老師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在那之後,小黑開始尋求屬於自己的生活方式。
首先,小黑以測驗中優異的成績和在校穩定的表現,獲得了順利生活的紮實籌碼,畢竟毒打和冷暴力都需要情緒去平復,收縮的時間成本並不利於下一次的複習,一旦惡性循環的話很難從中走出來。
其次,她開始在被圈定的成長範圍內,精細地劃分出可以被接受的選項:更為偏向傳統女孩的打扮,日常和文靜的項目相掛鉤,舉止大方而且聽話,讓大人們省心......在這基礎上,將自己培養成乖乖女的形象。
最後,還要有一群與小黑擁有共同目標,且以此作為凝聚力去改變自己的夥伴們——這一點,她就從周圍那些身上同樣留有被打痕跡的女孩下手,嘗試以共鳴的手段拉攏彼此的內心,以抱團的方式成功黏合住大家的關係。
小黑的這些舉措讓她成功地過上了幾年的安穩生活,畢竟一位乖巧聽話、成績優越、有許多朋友且飽受好評的文靜女孩,是最讓家裡人省心的滿意存在。
作為“隔壁家的孩子”,小黑還能讓朋友們成績也提升許多,使得圍繞著她的人越來越多——這份強大的人氣,在一定程度上讓她擺脫了家裡人的監視。
隨著時間的推移,生活環境遭受外界的衝擊越來越大,科技徹底顛覆了傳統的視聽習慣後,小黑髮現家裡人已經不再和以前那樣,對自己的穿著打扮、行為舉止這些指手畫腳了。
終於,她在進入學院之後,她獲得了自由,她已經可以在規則範圍內決定自己的生活了。
哪怕有兩款式的校服,也要將其魔改成喜歡的模樣。
只要做的不太明顯,違禁的髮型和耳釘也能試試吧?
在信息時代,手機可是必需品......老師會理解的!
額外的特權讓小黑等人處於十分特殊的地位:她們會十分了解老師給予的自由的尺度,與此同時也能察覺到在這道過濾網下,被排除在外而越發焦慮和飢渴的其他學生。
小黑已經擺脫過家裡人的束縛一次了,她覺得在學院,完全可以如法炮製,帶領著校內的追隨者們獲得他們想要的“自由”,並且以她為核心再次擺脫大人們的“監視”。
雖然這個計劃聽起來十分天方夜譚,但是小黑確實鼓動到了不少參與者:他們或因為達到承諾的分數而嚐到甜頭,開始了為學習而學習的目標,又或因為學生生活因為霸凌走投無路,投靠到小黑尋求抱團的弱勢者等等......客觀上來說,小黑讓整個學院變得十分具有競爭力,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給老師們充當秩序代理人的角色,那些霸道的壞學生們儘管對其十分不滿,但是想找茬卻找不了突破口,大部分時候只能不了了之。
但是,這樣的主導地位並非沒有突破口。
由於小黑身邊的朋友圈子越來越大,部分目的不算特別統一的同學,會因為各種利
益和誘惑的緣故,幫助一些學生獲得他們想要的違禁品:例如由他們考取優異的分數,獲得較為自由使用手機的權力之後,一般以金錢為首的交易來借給他人,從而幫他們開拓了新的“入口”。
這種奇異的腐敗成型之後,迅速讓整個學院的風氣和秩序崩塌下來,儘管不願承認,頗有遊戲人生意味的小黑,在這情況下還要和異常傳統的小白迎頭撞上。
“你們這些壞學生,真的是夠了!”溫文爾雅,平易近人,見到誰都用一副積極的姿態治癒他人,文靜乖巧的模樣......小白就像過去的一面鏡子,在日常開始崩潰的時候,面對面地拷打自己,“考好了就能為所欲為了?學校不是你們的交易場啊!”
而且,她所說的話甚至比從前的自己更加久遠......那是,憧憬著獎賞的時候,純潔無瑕的自己。
“你住口!”
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小黑醒來了,她在自己的床上躺著,房間有點熱,鬧鐘甚至都沒響。
全身都是汗,大口大口喘息的時候,精神有點亢奮,只不過身體可能有些消耗的緣故,剛睜眼就略帶疲憊。
不是夢,是現實。
嘆了口氣,小黑下床了。
“......”
踩了踩地面,再穿上拖鞋。
小黑提前起來,也是為了留足時間用來精心整理自己一番,試圖從內而外喚醒最佳狀態的同時,驅散一下昨日還未散去的煩惱。
擦拭了一下臉蛋之後,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狀態很不錯,起碼外觀上已經和平日沒有什麼區別了。
人看起來是什麼樣的,這很重要。
在浴室裡小心翼翼地張開雙臂,讓平衡的感覺從沉睡的肌肉裡甦醒後,足尖尋找到了直線的方向後,身體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腰背下意識地挺直,呼吸也順暢了不少,眼前的視野忽然充滿了光。
儘管飯桌上的家裡人,早已經不是當初那些拿著有色眼鏡、甚至量尺來找茬的苛刻模樣,而是一邊機械地咀嚼著眼前的早餐,一邊看著手機裡的短視頻傻樂,像不倒翁般東倒西歪,有什麼東西就招呼鄰桌圍上來,然後爆發出奇一致的詭異笑聲後,這一圈一圈的還久久不肯散去。
他們早已經不擔心,或者不在乎小黑是否以較為完美的姿態出現在視野裡了……彷彿已經習慣了她的努力和優秀,很放心這位接班人的所作所為。
小黑並沒有受到他們的影響,或者已經逐漸習慣了這樣的光景——從小到大的那些束縛沒有任何預兆,就轟然倒塌了,自己像個傻瓜一樣。
勺子裡的粥有些熱,放進嘴裡的時候有些燙口,還是忍不住從喉嚨深處呼出一口氣,嘆了一下,讓白霧吹拂在金屬表面上,模糊自己的形象。
“還挺好吃的。”
吃完之後,小黑沒有在家多停留,而是簡單捋順了耳邊的髮絲之後,穿好鞋子去上學。
在短暫的間隙中,她拿出手機看看有什麼未處理的信息。
近期小黑的小團體惹了不少大麻煩,平日裡社交軟件上的安然無事,現在無論什麼時候打開,都會看到令人心臟咯噔一跳的紅色圓圈,裡面的數字往往象徵著處理時的棘手程度,與她的頭疼情況成正比。
今天她們的社交群中刷爆了“99+”的信息,想一口氣挪到討論源頭都得花好一份功夫……雖然小黑當務之急應該是前往學校,然而她還是在走
出家之後,將大門合上,停在原地把信息收集好。
如果她沒有看錯,一切的源頭來自於小團體裡面又有一個人接受了別人的“賄賂”,打算把大家抱團保護的一個弱勢同學出賣給對方霸凌,而對方的理由居然只是“她欺負起來最順手”,可以說相當惡劣。
而當小黑以為這只是一次未遂的東窗事發後,她才發現事情遠不只如此簡單,因為那個接受“賄賂”的男生,在群裡發了一個被霸凌者們足交,甚至和她們亂交的視頻,這裡面甚至有其他與他關係頗為不俗的男生,出離憤怒的小團體成員把他們陸續標記出來,要求給個說法,從而掀起了整屏幕整屏幕的罵戰。
視頻的清晰度高的離譜,時長也非常嚇人,而且接近十個參與者的“交易”讓小黑臉都白了她們到底想怎麼霸凌對方,才這麼豁出去啊?
深呼吸一口氣,先去了學校再說。
不過,這份冷靜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小黑來到學校後,徑直地往當事人那邊走去,一書包往對方臉上砸過去。
“瘋女人……黑,黑同學,你幹什麼?!”男生剛想發作,發現是自己的“領導”之後,嚇得趕緊收回不敬之語,聲音也小了許多,“很多人都喜歡我這款長相的,要是打壞了,我可不就只有成績好這一優點了嗎?”
儘管發生了不雅視頻這件事,但是小團體目前在場的寥寥幾位女生依然滿臉崇拜地聽著男人的自吹自擂——哪怕凌亂的頭髮和慵懶的表情都無法掩蓋他那帥氣的面龐。
在春心萌動的年齡段,異性是很難阻擋顏值和外形的誘惑的,小黑很清楚自己的發洩是沒辦法獲得認可和共鳴的,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她自有辦法。
“我們的大帥哥,梁同學,如果因為我這樣的一介小女子的質問而遭到破相,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小黑有些誇張地說著些奇怪的話語,嘴裡透著嘲諷又好笑的語氣,把周圍的焦躁情緒偷偷切換成了歡快的氣氛,“只不過,今天那個視頻裡面的女主角們,好像還不如我們幾位好看呢?”
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幾位負責賄賂的女生們可是學院有名的不良少女——妖豔的妝扮,過於暴露的穿衣款式,以及矯揉造作的夾子叫聲,小團體裡除去小黑之外,大多數都是不如的。
她們更多是疲於學校生活,疏於洗漱打扮的女孩。有好的底子卻疏於整理而無法亮眼的素顏,沒有用更為誘人的內衣調整過的豐滿身材,選擇了寬鬆的運動款校服方便清洗……外貌可以說是吊在脖子上的繩索,很多時候都使得她們喘不過氣來。
小黑自然也是顏值黨的領軍人物之一,只是她確確實實幫助到了小團體的成員們,她們才將其理解為“女神”一般的存在。
只要小黑不是人類,不在同一個維度上競爭,她們的自卑就不會如此高昂自己身為渺小的信徒,又能做些什麼呢?
而現在,“女神”發號施令了,稱她們也可以獲得王子的心。
她們雖然很驚訝,認為這是羞辱而臉紅,半信半疑地大呼小叫,但是心跳的聲音,卻從未如此高漲過。
小黑毫不猶豫地一邊走路,一邊鬆開鞋子,讓自己扭動腳後跟從狹窄的空間裡掙脫出來,腳趾輕輕頂著鞋尖前端部分,輕輕踢開到一旁,露出穿著黑襪子的飽滿足部,圓潤的
腳趾下意識地往四周伸展活動一下之後,找準男生的襠部,精確地朝著肉棒位置踩了下去。
小黑熟練到堪稱自然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條順滑的曲線,讓漂亮的足部近乎插入一般覆蓋上男生的襠部,柔軟的腳底幾乎被肉棒印得凹陷進去,感受著他的輪廓同時輕輕用力,以調整施壓程度的手段控制對方的快感,不讓他這麼容易勃起。
還沒等到在場的人反應過來,小黑朝著身旁的幾個女孩兒勾了勾手指,然後使了個眼色,做出一個小團體特有的手勢,示意她們湊過來。
“你,你要幹什麼……”
在這陣堪稱時間停止的過程結束後,男生猛地反應過來——只不過此時他面前站著四位女生,她們居高臨下的身姿遮蔽住了光線,稍微昏暗的陰影讓女孩們的表情多了一絲冷酷無情的氣息。
這份嚴肅激活了她們本來就在發育中的女性氣質,壓倒性的成熟彷彿刺激到了“幼稚”男生的好球區,小黑腳下的肉棒不禁抖動了一下。
原本清淡的素顏女孩,在些微透露出來的光線下,埋藏在髮絲之下的漂亮眼睛,讓觀眾驚豔的同時劃開了他們的肌膚,奪走了他們的心。
豐滿卻被嘲笑成肥胖的女孩,能遮擋住她眯著眼之下的嘲笑表情,隨著重力要墜落到男生的臉上似的,引誘他服從生物本能,伸出舌頭。
而穿著土氣款式校服的女孩,看見他動搖的模樣,興奮的汗水把上衣給浸透,單薄的布料上映透著黃色的胸罩,渾身散發出誘人的氣味。
最後是負責站最中間位置的小黑她把髮絲撥到耳後,露出耳釘的同時腳緩緩地開始磨蹭起肉棒,讓男生大飽眼福的同時盡情享受肉體的快感,儘管她桀驁不馴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然而這就像一次直接的威脅——她柔軟的腳底隨著速度的加快,連綿不斷的刺激將肉棒吞沒,再慢慢添上更大力氣,掩埋在血肉之下的輕盈體重直達暴起的青筋,驚人的快感猛地貫穿龜頭和腰,逼著男生抬頭呻吟了一下。
“你拍視頻的時候,也是用到這個視角,對吧?”小黑輕鬆地笑著,拿出手機開始播放男生髮的視頻,而背面的攝像頭取代了自己的眼睛,把他盯得毛骨悚然,“這幾個女孩還挺好看的,不過……你的注意力好像不在臉上,而是在這裡誒。”
小黑一邊根據影片內容陳述自己的理解,一邊用指尖捻住裙襬,輕輕地抬高了些許高度,讓陰藏在陰影處的大腿肌膚露出來一點。
男生彷彿回憶起什麼,視線情不自禁地往下走。
這種關鍵的細節自然逃不過小黑的眼睛她緩緩地撤開自己的腳,回收了刺激的快感,放任對方燥熱的身體接管了大腦和意志,而正當男生的焦點開始轉移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觸感從肉棒上襲擊過來,取代了之前的那份包裹感,將男生的身體接管過來,填滿他的空虛,以便續上陣陣呻吟。
比起之前能夠輕易掌控著快感的熟練度,現在肉棒上的這份柔軟,儘管試圖貼得緊一些,或者尋找到最合適舒服的角度,然而卻會因為控制不了力度,讓自己稍微失去平衡,從而轉變成了踩踏的姿勢,身體不由自主地壓了上去,差點強制飽受壓抑的肉棒吐出精液。
男生差點昂起頭叫嚷了出來,不過如果就這樣射精了,他在其他“平平無奇”的女生面前就很難
抬起頭了——尤其是她們親自刺激的情況下,這番快感被塗抹上羞恥的色彩,抽得他的自尊火辣辣的。
但是低頭強忍快感也並沒有多奏效,因為相對更低平的視野,他能看到女孩們掀起裙子下那密密麻麻的大腿。
左側那毫無贅肉的纖細長腿,延伸到緊緊貼在一起的大腿肉,白皙的肌膚和白色的內褲都要混雜在一塊了,此起彼伏的褶皺彷彿毀掉了整體的美感,然而在那恰當好處的地方,卻讓本來看不清的駱駝趾此時卻隨著若隱若現的陰影被還原出來,要將被控制的肉棒給吸進去一樣勾引著男生的注意力。
而她身旁的女孩則完全相反,她有飽滿到要溢出來的大腿肉她呼吸時,兩邊緊貼的摩擦好似傳進耳朵,要把腦袋夾進去輕輕摩挲;身體下意識的夾緊和扭動,又讓柔軟的大腿肉擠在一起,要從裙底盛出來一部分,擺放在末端的三角地帶——終點處的黑色內褲,此時變成小小的一抹汙色,像是肉棒溺進去似的。
小黑達成目的後,不知不覺地從人群中退出去,不讓男生窺視自己了,輕輕地捏住左右兩邊女孩的衣服,讓她們填補位置上的空缺。
男生在興頭上,完全就沒注意到有人少了,而是驚訝於踩在肉棒上的腳,居然出自運動服少女——她寬鬆的運動褲將肌膚遮掩得嚴嚴實實,藍色的褲管裡只有穿得皺巴巴,散發著熱氣的白色襪子,彷彿從剛運動完的悶悶模樣,隨著體溫傳上來的感觸,讓肉棒有一種變成了鞋子,為其托住的錯覺。
運動服少女感受到男生飢渴的視線,身上的衣物在那炙熱的注視下,流出來的汗液彷彿是被對方舔舐出來的,肌膚被弄得黏黏糊糊,上衣拉鍊時不時還透出一些白霧,苦悶的感覺已經達到了極限。
也許是因為太熱了,她受不了了,或者看到身邊的小姐妹積極地給福利,要把嘴裡的肥肉給叼走了,運動服少女嘴上開始唸叨著“真的好熱啊……”,然後脫下了褲子。
不過羞恥心始終影響著她的一舉一動,她只能往下拉扯一部分,只能看到棕色的內褲和邊緣地帶的些許大腿肉,被包裹住的股間此時鼓鼓的,甚至隱約看到捲曲的陰毛鑽出來,順著散發的熱氣朝上挑了起來。
男生在這些視覺刺激下,忍耐已經到極限了,而其他的女生也恰巧認為運動服少女佔太多便宜,也同時伸出腳,肉棒上原本的“主人”也大大方方地將位置讓了出去。
進攻方就像一群正在商討如何分贓戰利品似的,貪婪地用自己的足底和腳趾在肉棒上輕搓漫劃,雙眼飢渴地在看中的部位上停留,讓行動方向隨性而去,絲毫不去考慮男生憋在體內的邪淫慾火。
她們會用足尖碰觸男生的蛋蛋,好奇地看著這陌生的部分是如何充血和變化的輕微地戳弄它,會讓皮膚表面的血液收縮回溯,讓這小小的球狀原地旋轉,越變越小;用厚實的足底將其包裹住,慢慢用力的話,它又開始沸騰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小的按摩道具,安撫著緊繃的肌肉,讓當事人很是享受。
而它最有趣的地方就在於,最後一隻腳本身想要離開肉棒,順著棒身和青筋的線條方向,順滑地挪移到根部時,繼續以保持平衡為目的的腳趾,會試圖收縮彼此之間的間隔,夾緊肉棒作為支撐點,讓快感和血液被擼到根部——而當
你越發投入進這些並不是直接刺激蛋蛋的行為時,那兩顆小球反而更加活躍地分泌出精液,把整個人的敏感度提高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峰。
也因此,另外兩個女生接管肉棒的位置時,她們的腳還在空中,懸而未落的情況下,男生和肉棒已經開始產生了些許反應,自覺地吐出透明的汁液討好她們,告知平日裡充當海王的自己,已經拜倒在石榴裙下了。
看到這樣的反應,兩位女孩自然迫不及待地在肉棒上劃分各自的“勢力範圍”。
漲幅最為明顯,在吐露著透明先走液的龜頭被纖細的足部搶去:素顏少女她可以靈活地繞著那一小撮部分打轉,甚至能在其與小腹之間的縫隙中穿過去,將龜頭托起來,用足底按摩對方的同時,讓粗糙的襪子表面上抬敏感的龜頭,形成一個輕輕的踩踏肚子姿勢。
而相對更大和飽滿的足部,在搶到了肉棒棒身的部分後,在面對青筋遍佈最為主體的地方,多少有些忍不住的豐滿女孩用力踩了下去,因為還想貪掉前面的龜頭,以及末端的蛋蛋,她會大幅度地揮動自己的小腿,讓自己的腳底吞沒整根肉棒,而那下嚥的動作更是逼迫著另外兩人不停地挪動,讓出一部分分位置給她。
謙讓位置的運動服少女驚訝於豐滿少女的獨佔欲,不過讓她更沒想到的是,男生突然射出大量精液,潑灑在了更為弱勢的纖細少女腳上。
未經人事的她們當然不知道男性關於射精和高潮的方方面面,對自己的主動出擊獲得成果又驚又喜之餘,豐滿女孩又有些惱羞成怒,斥責著纖細少女怎麼獨佔精液這個戰利品,留著對方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呆在原地;而在一旁觀察的運動服少女急急忙忙地穿好衣物,聞著空氣中淫靡下流的味道小鹿亂撞,匆匆忙忙地逃離了現場。
跑到戶外的瞬間,她剛好望到了逐漸消失在視野中的小黑背影,就像完全預知事情會怎麼樣發展似的,忽然就轉過頭來,和這位視力絕佳的運動服少女對視著。
“你們誰想要他!”
小黑的聲音好大,也就是打了預備鈴,周圍的人湧回教室中,嘈雜的洪流才讓這番動靜沒這麼響亮罷了。
“上課了啦......!”
運動服少女嘟囔著,羞紅著臉追打起小黑。彷彿那一刻拯救她們的少女並非是無所不能的神,而是有些壞主意的好朋友罷了。
這次危險的侵犯風波,隨著群裡的消息逐漸減少而平息了下來,詭異地被轉化到另外的話題後,小團體的今日,翻開了新的篇章。
[3]安歲寫小說有一個特點:他喜歡把故事推往反常規的方向,讓情節變得十分複雜,這樣結局看起來就撲朔迷離,讀者也能從這份新奇感中體會到別樣的樂趣,情不自禁地登上他所製造出來的大船,出發前往新的大陸。
安歲的腦內的想法總是異常活躍,在質變為靈感後就流入到每一根手指中,以緊握的筆寫下每個段落,讓本來樸素單調的字句表達出美妙的場景,而夾雜在其中負責調味的情節,搭配著讀者周遭的動靜,開始奏響出專屬的樂曲,盡情地享受起快樂的情緒。
但是這次旅途往往又看不到盡頭,因為每個故事都被延長到沒有結局的地步,讓人一直處於疲於奔命的狀態。
小白自然也是其中的受害者——作為安歲新晉且唯一的忠實讀者
,她今天有些不耐煩地合上手中的故事,強忍著可能爆出來的青筋,嘆了口氣。
“你為什麼不在這裡把結局寫了啊......?”
低沉的語氣中掩蓋著不滿,但是她極力地用輕聲表達的方式來緩釋其中的威脅,這就讓她看起來有些人畜無害了。
“你一定還想看這個故事會怎麼發展吧,對不對!”
結果,這份軟弱的抗議,讓安歲蹬鼻子上臉,美其名曰“完成度”,然後延長在小白看來不必要的情節,繼續折磨著她的閱讀體驗。
“我覺得,勇者在這裡就可以回去迎娶公主了。”小白喝了一口水,乾涸的喉嚨受到滋潤,這番解脫感讓她不由得嘆著聲,順帶試試自己的發音,強化著表達的力量,“之後那些覺得國王會加害自己的內心獨白啊,面對忙於重建的民眾不耐煩的行為啊......跟被迫害妄想症似的。我看啊,就是再挑起內戰,等自己做到國王后,才說自己心安理得,然後就‘我的內心好空虛,人類不值得’,中二死了!”
連珠炮似的把後面的劇情都給劇透了,把安歲嗆得一頓咳嗽——他當然沒打算寫出這麼狗血的俗套劇情,但是小白根據現有的線索,就能描繪出一個有具體輪廓的故事大綱,可見她是完全把故事給讀進去了。
能和這樣的讀者詳談故事可能的方向,讓他內心不由得有一些高興。
“沒有啦......你不也以為公主不會回來和勇者在一起嗎?再等等唄。”
安歲頗為得意地笑了起來,順勢抿了一口水,稍微壓住了咳嗽的衝動。
只不過,小白探討的熱情很快就冷卻下來,然後嘆了一口氣:“你說,為什麼惡龍姐姐就不能和勇者在一起呢?”
故事的發展可以說出乎了小白的意料:勇者和姐姐不但聽從公主的話,嘗試一起隱姓埋名地生活,還從中對彼此產生了好感,甚至還一度偷嚐禁果,接受了另外一種結局的模樣。
然而,這段幸福的和平日子是短暫的,因為公主居然真的回來了。
“我回來了,你們有想我嗎?”
明明是一個歌頌為愛情執著,歌頌迴歸的大結局故事,此時卻顯得如此不解風情,彷彿公主身為女主角,才是破壞別人關係的第三者似的。
“胃痛......”
小白雖然不是不喜歡這樣的劇情,但是還是嘟囔著自己的不滿。
也許是因為噁心到忠實讀者有些於心不忍,又有可能是小白生悶氣的面龐太過可愛,稍微鼓起來的臉頰讓安歲有一種上去安撫的衝動,察覺到自己有所失態後,視線變得飄忽不定,不敢看過去。
“......好啦,我不會寫壞結局的,你喜歡惡龍姐姐,我就不會讓她遺憾收場的,好嗎?”安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發出如此輕柔的語氣的,生怕把小白給嚇到一樣,嘗試用蠻力控制住喉嚨,讓聲音變得細一點,導致自己緊繃過頭,反而顯得有些抖動,“不過,寫作總是需要時間的,你有什麼比較在意的情節嗎?我很樂意和你交流的......”
“惡龍姐姐有生殖隔離麼?”小白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本來就出自天真無邪的好奇心,她脫口而出的問題讓安歲本來就難以發聲的狀況雪上加霜,“那樣說的話,和她偷嚐禁果就沒有壓力啦~?”
不知道小白到底是真呆還是裝傻,她抬起一隻手遮掩著
側邊,湊近安歲竊竊私語起來,模仿著他小聲說話的方式壓低音量,只不過她更加從容和熟練地用呵氣的方式帶出想要表達的字句,溫熱的水霧弄得男生的耳朵癢癢的,又不想主動避開這撩人感覺,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安歲確實有些慌亂了:他之前推進這段情節的時候,曾經誇海口說自己其實有在筆記本里寫下勇者與惡龍姐姐的成人情節,因為不太好公佈在學校中,所以一直沒有拿出來。
本來小白對這種花邊不是很感興趣,甚至在一開始,她產生了很經典的“男生都是這種下體生物嗎”這種念頭。
但是,隨著故事的持續深入,她越來越喜歡惡龍姐姐這個角色:她屬於幻想生物,那麼她必定會擁有一些高傲和神秘的性格,對任何事都有超出人類的淡然;然而她又因為平日的生活習慣和混血血統的緣故,會情不自禁地展現出女性慈愛的一面,在冷漠的表情下不自禁地嘆著氣,同情著情緒化的勇者。
屈服在自己的力量之下,她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惡龍見識過太多螻蟻之輩,在壓倒性的差距面前捨棄尊嚴,只求生命的延續。
但是屈服在她美貌之下的人可不多,因為她平日裡對男女情愛毫無興趣,裙襬的內側掛著大量劍,走起路來會有金屬的碰撞聲。
惡龍姐姐並非沒有追求者,相反求婚的對象很多,只是這些大男子主義者在發覺自己的力量無法駕馭她之後,紛紛轉向別的目標。
從小到大掐媚這些皇親國戚的人這麼多,何必尋求一個只會踐踏他們尊嚴的傢伙!
眼前的妹夫和其他人也並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比普通的男人道德要更加敗壞一些:他可是的未婚妻是自己的妹妹,明知道這點的情況下居然如此垂涎作為姐姐的外形和身材,實在是令她不齒。
但是,力量並不遜色於惡龍姐姐的勇者,既沒有利用實力差距霸佔她,也沒有因為同居的關係去佔她便宜,而是始終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儘可能地打點好倆人必要的生活環境。
他平日就像個盡職盡責的執事,儘管他並不像宮裡的那麼幹練,甚至有些笨拙,惹得惡龍姐姐發笑。
他又是傳說中保家衛國的勇者,手持聖劍擊殺不懷好意的來客,沐浴血雨之中,殺出層層的包圍圈。
他迎著滿溢月光的夜色山風時,嘴裡唸叨著是自己妹妹的名字,思念遠方的她,不自禁朝黑暗伸手。
在旁邊觀察這樣糾結的人,惡龍姐姐也嘆了一口氣。
“何苦呢......”
只要動了這番惻隱之心,就會覺得......“如果非要這麼煎熬的話,選我不就可以了嗎?”
......這樣也不錯,不是嗎?
“我,我承認,其實現在還沒有寫他們之間的成人情節......!”
安歲也是頭一次面對如此小白這樣如此熱情的讀者,和漂亮的女生子深入地交流一件事情也是異常罕見的,可以說作為作家和男生,他都處於一個讓人羨慕的階段,是煩躁日常裡面夢寐以求的時刻。
“那~現在要來寫麼?”
今天的小白決定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情:她既沒有選擇用語氣詞作為抗議的手段,也沒有忍耐著不滿,委屈巴巴地吞嚥下現實,而是啪嗒啪嗒地朝著安歲那邊走上幾步,側著臉讓目光有些許傾斜,讓自己夾帶著些許緋紅的臉頰對著男
生,彷彿在偷偷地請求對方些什麼......但她的表情卻是大方的笑容,顯得十分自信。
在面對著超出熟悉的節奏之事時,那種未知的恐懼將安歲狠狠地揪住,他就像成語故事的葉公一樣——等到惡龍真正降臨到他的面前,反而退縮了,連掙扎都做不了,只能目瞪口呆地目睹著這一切的發生。
“你,你再怎麼喜歡惡龍姐姐,其實也不用模仿她的行為處事的......”
面對小白的步步緊逼,他不由自主地會把那個開始積極進攻的惡龍姐姐套到她身上——而如果是進入了腦內世界,出現什麼場景有時候就不是由主人來說了算的了。
“安歲......遇到喜歡的作者,難道不會嘗試模仿他的寫作手法嗎?”
“會......”
“所以,如果你還沒有寫她的故事的話......這不就正好嗎?”
她在說什麼......安歲不知道,他也不敢知道,因為這是他的最後一道防線。
小白則將雙手背在身後,抬起眼睛仰視起安歲的表情,頗有興致地哼起了歌。
“取材什麼的......好吧。”
經過一番不是這麼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安歲決定聽小白的,讓所謂的道德壓力屈服於躲藏在好奇心掩埋下的血氣方剛,他的目光也情不自禁地打量起眼前的美少女。
乾淨白皙的肌膚搭配上標緻的五官,一雙明亮動人的大眼睛,順滑的長髮從修整的脖頸中漫過,落在兩邊嬌小的肩頭上,些許調皮的髮絲則掛在圓潤的耳朵後面,潔白的牙齒時不時從誘人的嘴唇展現出來,偶爾還按著自己的衣領,讓掌心按壓著胸口,根據場合發出各種不一樣的聲音,再輔以小跑的步子讓校服的裙襬跟隨著自己躍動,再利用踮腳的姿勢,為了調整平衡蹦蹦跳跳起來,儘可能地調整角度,讓自己可以始終與周圍的人面對面。
這就是小白給安歲的第一印象。
但是如果根據他們的交流深入來看,這種字面意義上的俏麗是遠遠不夠的。
比如說,小白的漂亮長髮,無論在自己還是別人看來,都是賞心悅目的存在,想必她一定花了很多心思去保養。
萬一安歲執行了取材環節,這綢緞班的髮絲必定會落入他的手中,男生比女生更難以理解掌心那份奇異的感觸是如何細膩的存在,只要有溫熱的氣息傳入鼻子裡,不熟練的撫摸衝動將會襲上自己的手臂,從不住地把玩,進而發展到填滿指縫的褻弄。
從未被別人這樣撫摸的小白,身體不由得顫抖了起來,但是也不敢反應過度,畢竟自己寶貴的頭髮現在在在安歲手上,生怕自己的第二生命遭到什麼危險。
而且,她從沒有被當成洋娃娃這般,任由別人操弄把玩的被動存在——父母長時間不在,做什麼事情小白都需要主動出擊,這樣她才能留存足夠的時間去緩衝應對可能的結果。
久而久之她就會將這些數量上的經歷,轉化為質量的提升。
小白是很喜歡這種進步的感覺嗎?並不完全是。
小白害怕的是被陌生的恐懼籠罩的感覺——它是由大量的獨處時間裡面誕生的嗎?還是從失眠的黑夜中揉捏出來的夢魘?亦或是小小年紀就被迫一人面對生活瑣事的手足無措?
從她懂事的時候,父母的面龐就記不住了:明明她是這麼優秀的女生子,卻總是不在身邊,
形成不了記憶,任何事情都要她一個人面對。
於是,她抬起雙手做出擁抱的姿勢,直直地往前走幾步,小白朝那行進的前方看去,能夠望見最後的終點就是安歲的懷裡,最終的目的應該是為了讓自己的臉埋入其中。
安歲目睹小白順著手中的髮絲緩緩往自己這邊走來,眼前的美人形象越來越清晰,身上好聞的氣味越來越濃郁,周遭的空氣隨即變得燥熱不堪,心跳聲也逐漸響亮起來,把他的腦袋都給攪得一團糟。
會被她一把抱住嗎?這樣子的話,自己的手該放哪裡比較好?
小白的頭髮觸感非常舒服,有些捨不得......但是摟住她的腰好像才更適合當前的氣氛。
從未有如此親密的經歷,如果掌心不當心觸碰到臀部怎麼辦?說到這兒,自己一直好奇的胸部觸感,看起來狠快就頂在身上了......安歲在還在這兒自顧自地煩惱著,小白的雙手在擁抱前提前合攏,讓掌心輕輕放在他的胸口上——然而即便如此,陌生的炙熱感足夠讓男生意亂情迷,身體一陣激靈之下失去了自控的能力。
恰恰就在這個時候,女生的手臂輕輕一推,讓意亂情迷的他不由自主地放開了手,往後踉蹌了幾步之後,順勢倒在地上,明明被女生子用奇怪的眼神俯視著,然而內心卻升騰而起了一股安心感將他包裹住,視野恍惚了一下,順從地躺了下來。
小白吞嚥了下口水:雖然她平日裡看書,也沒少在自己喜歡的文學作品裡面看到香豔動人的情節,但是那份面紅耳赤的心跳一刻,和現在這種實際操作的場景是完全沒有辦法比的。
更何況安歲現在像一隻小狗那樣躺在地上,又算什麼嘛!
平日裡看到的那些場面,不都是男方利用富有安全感的偉岸身姿,含情脈脈地盯著女生兒們,然後溫柔地擁抱上來,彼此寬衣解帶......而不是現在這樣,輕輕一推就倒在地上,看起來小白才是進攻的那一邊!
“......等一下。”
在故事裡面,惡龍姐姐好像也是進攻方。
屬於主動出擊的女性。
也就是說,安歲現在處於被推倒,完全的被動情況下,作為平衡,自己應該是推倒他,進行主動攻勢的那一方。
無所謂性別和男女。
而是以形勢和欲求轉換攻防。
小白深呼吸一口氣,俯視著眼前的安歲,簡單地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後,開始冷靜下來思考怎麼做。
無論是在學校這個敏感的場所,還是自己毫無經驗的特性,對於接下來的行動都有致命的影響:前者要求小白優先考慮安全性,後者講究較低的門檻。
綜合這兩個條件來看,小白要在很短的時間內排除不可能的選項。
傳統的接吻接脫衣交歡的選項是風險最大的,緊接著是難以調整回正常姿勢的口交,手淫的話小白肯定不如當事人的安歲來得熟練......一番排除法之後,小白往四周左右看了看了,然後手指塞進腳踝處,踮起腳尖,以助腳後跟能輕輕用力就抬起來,被白色長襪包裹的足部從鞋子裡偷偷探出,解放在空氣中。
謹慎輕微的動作讓安歲看直了眼,並隨著她的抬腿望向空中,在落下的瞬間還不自覺地盯著翻飛起來的裙襬,試圖看到隱藏在校服之下,頗具神秘感的身體和肌膚。
隨後,襠部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了上來:
柔若無骨的腳底慢慢地貼上肉棒,本就無比興奮的安歲在這份觸摸下不由得呻吟起來,過於強烈的表達嚇到了小白,她小心地揮動著自己的足部,希望用腳底輕柔的安撫來減緩對男生身體上的刺激。
然而這麼做,也只是火上澆油罷了,因為安歲襠部裡的肉棒更加狂躁起來了,他巴不得把運動褲都頂穿,去直接感受小白柔軟的腳底。
小白在面對足交效果未知的情況下,下意識地抱住自己的雙臂。
這本來只是為了掩飾心中不安的動作,此時在安歲的視角里,更像是從容不迫地俯視他的樣子。
那張居高臨下的撲克臉是如此冷豔動人,像一顆印象中十分甜美的果實,當你咬下去的時候,那種冰冷的感覺刺激得牙癢癢起來,身體也在這份溫差下變得敏感異常,喉嚨裡不住地吐出喘息的起霧,大腦也像是缺氧似的,思考能力一度中斷了起來。
很奇怪的是,安歲明明連褲子都沒有脫,而小白這番刺激連足交都算不上,只是讓自己的足底輕輕踩到褲襠上,連震動刺激都沒有,最多隻是撫摸的程度,卻催弄出一種難以抑制的快感,這把火開始燒向男生的腰間,讓他失控地呻吟出聲,張開腿在女生腳下扭動起來。
她有些驚訝地看著他誇張的反應,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做得這麼好,畢竟在她最拿手的考試領域,也從沒有如此簡單就能獲得成果的道理。
只需要這樣待著,安歲就像一隻脆弱的昆蟲,用大幅度的動作蠕動著身子,卻只為了小範圍的部分去摩擦足底,想要完全勃起的肉棒陷入小白那柔軟的觸感,充分地感受住包裹住的感覺。
再輕輕地挪動著自己的腳,安歲的四肢就開始繃直,他的顫動瞬間就停了下來,乖乖地等待著小白的“賞賜”,然而身體此時已經有些不聽話,開始一下一下地挺起腰,去撞擊未加束縛的足底。
面對如此不乖的安歲,小白為了徹底掌握主動權,有些生氣地踩了下去,而且因為對方的力氣更大一些,這就導致她的動作像是在馴服一樣肉棒似的儘可能地貼在上面,一邊為了不被甩開而用腳趾鎖住,一邊為了調整角度和位置進行摩擦,膝蓋不由得完全下去,讓體重壓在掩埋在褲子後的青筋血管上......“咕嚕,咕嚕咕嚕......”
射精的聲音當然沒這麼大,只不過一股一股的熱流轉變為褲襠裡面的水漬,那種大動靜很難不讓這對擅長聯想的男女打上先入為主的標籤。
雖然看不到精液具體長什麼樣子,但是那陣燥熱的氣味,以及安歲再也無力掙扎,單臂掩面的表情,都在給小白反饋一個信息。
“啊......”
眼前的男生,在她稍顯笨拙的刺激下高潮了。
小白並沒有和其他初次體驗的女生一樣驚慌失措,或是愣在原地觀察對方,而是幾乎瞬間反應過來,從口袋裡掏出手帕,遮掩住褲襠中肉棒還在吐露出來的精液,輕輕地擦拭著溢出來的白濁,並且用厚厚的一疊阻隔開自己的手心,防止繼續給他刺激了。
安歲就這樣躺在地上,靜待著自己能冷靜下來,於是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想將意識的碎片逐漸拼合成狀——只不過在小白碰觸過後,作為黏合的原料,理智被偷偷換成了餘韻,軟綿綿的快感融進血液裡裡,縈繞在他的大腦
中,誘導他以恍惚的狀態給血液下達指令,誘導那輕飄飄的感覺滿溢到全身各個角落當中。
於是乎,小白很快就發現,她無論怎麼擦拭,安歲好像都在不停地射出精液,繼續弄髒他的褲子,彷彿已經失禁了一樣。
這不由得讓她有些疑惑:真的有這麼快樂嗎?
她只是盡力地給他清理,一如既往地努力著。
可能是太投入的緣故,她都沒發現手帕已經有些溼漉漉的了,感覺到一陣潮溼才鬆開,聞了聞自己的指尖......一股奇異的味道,讓人有些不悅,甚至是嫌棄。
“難怪女生們都討厭男生好色......”
如果象徵高潮的是這樣骯髒的東西,小白剛剛的努力就有點好笑了。
無論是羞恥心也好,身體放鬆下來的疲憊也罷,小白雙頰毫不講理地飄起一片緋紅,隨即嘆了口氣,繼續擦拭整理著。
“你剛剛說什麼了......痛!”
“快起來啦!”
面對安歲的真心發問,小白終於忍無可忍地拍他處於敏感中的大腿,氣鼓鼓了起來。
她實踐了,但是她無法理解。
但是,她心砰砰的跳著。
自從發生了霸凌生通過賄賂方式,把小團體的部分人轉變為幫兇的事件之後,教職員們可沒少給小黑小鞋穿。
尤其是在私人領域上,例如手機的使用從之前形似交易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轉變為縮窄使用者的名單,並且大幅度地削減他們的使用時間。
這裡面自然會有小黑以及她的一些小夥伴們,這些在小團體裡面可都是幹部級的角色,老師並不希望把事情做絕,於是最大限度給她們保留了特權。
但是這種做法,很快讓她們的領導地位受到了挑戰。
小黑當初可是主打眾同學身份平等,主動幫助大家學習,以便獲得更好的成績,享受自由自在的校園生活,並且獲得一定成功的招牌產品。
而現在,作為團幹部的小黑等人不但憑藉領導地位獲得了特權待遇,處於老師特許名單上的名字此時也可以從成績中脫離出來,輕鬆保有之前快樂生活。
這種區別對待,只不過是從老師對學習好的偏愛,擴大到老師印象好的偏愛,不就是很主觀的事情嗎?
男生們也就還好,畢竟以小黑為核心的團幹部們都是女生,成績、性格和外形上都無可挑剔,自己偷偷用手機,收斂一下,還能有大小姐們看,可謂滿足了年輕人的血氣方剛。
而對於女生來說,這可是極為難堪的局面:進入大名單的標準是什麼?她們其中一人時不時考不過自己的成績?還是從來沒有變動過的地位?亦或是,從小到大最看中的,臉?
小黑雖然沒有這個想法,甚至帶領平平無奇的女孩子消化掉小團體裡面的男生們,但是她無法控制別人的看法,她也不知道周圍的夥伴們,是否真的對這份特權沾沾自喜......她決定要做點什麼,避免進入一場動盪當中,而和小白的勝負什麼的,現在都沒那麼重要了。
首要的問題是,她需要和老師進行交涉,要說服他們放棄所謂的大名單制度,這樣才能重新凝聚小團體的人心。
這需要一定的時間,不過她有自信解決它。
只是在沒有手機的空檔期,每分每秒都是對她信任度的削減:她需要一個短暫的替代品,幫助小團體渡過難關。
她察覺到了男生對於其他女生的特殊衝動
,決定出一本所謂的“團刊”。
期數不需要太多,裝訂也不用太專業,只需要將有字的紙打印成冊,稍微增量幾本,發放給其他人即可。
“男生們有窺伺女生的衝動,女生們自然也會好好展現一下自己......用一些,文雅的手段。”
小黑這麼想著,得意地點了點頭。
她曾經在圖書館裡面,看到有一本很好玩的小冊子,裡面講了一個勇者和公主、惡龍兩姐妹的情感糾葛的故事。
勇者在公主面對政治婚姻時,居然沒有挺身而出,相反還被對方給說服,放任這個女孩投入到別的男人懷抱,自己則與惡龍姐姐隱姓埋名,躲避來自國王的追捕。
雖然中間有許多鋪墊和解釋,然而在小黑看來,這只是套了一層童話的軀殼,把服務於變態嗜好的人際關係美化了而已。
而當勇者和惡龍姐姐確立關係之後,公主居然又回來了,再次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平衡給敲的粉碎......故事來到這裡,成功引起了小黑的注意力。
因為她無論做什麼,都會遭受到來自外界不同程度的影響,原本完整的美好也很容易在意外的情況下,變得殘破不堪。
也許,自己的精神狀況沒有看起來這麼好?
想想一大早,小黑就帶著未經人事的眾人開始了一場堪稱遊戲級別的淫亂派對......她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簡直瘋了。
因為自己覺得,好像沒什麼不對的。
正當她想去圖書館拿出那個“樣本”的時候,她卻在路途中注意到了些許異樣。
眾所周知,對於學生們來說,校園雖然看似巨大,然而許多教學設施都只會在特定的日期公開,甚至一直處於封鎖狀態,不知道有什麼用處。
久而久之,學生們也對這些地點意興闌珊,在適應校園生活後,會自動把這些無趣的設施從內心的遊玩候選中劃掉,和自己的朋友們尋找全新的秘密基地,從肌肉記憶上就躲避開被忽視的地標。
彷彿像是電子遊戲裡面的自動趕路,現實就是這麼奇妙。
所以,處於這些盲點的轉角處,就連教職工們都會忽略的末端,就算有些微的動靜,都很容易被人給屏蔽掉,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小黑並不是普通人,她是會把常理捨棄的優等生,畢竟你很難發現一個較為偏科的傢伙能在學校如此呼風喚雨。
在那完全沒人使用過的閱讀室旁邊,有個小小的轉角處,本來是用來放置閒雜工具的,然而隨著設施的封鎖,逐漸也沒教職員來這兒,更別說還特地繞道去整理東西了。
所以,當小黑髮現這無人問津的角落有聲音時,她偷偷看了一眼:她的死對頭,看起來油鹽不進的傳統優等生,小白,正在細緻地擦拭一個男生的褲襠,對方還用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不停喘息顫抖著,加上肉眼可見的暗色水漬,聯想到早上她對小團體的男生所作所為......她默默地後退了幾步,小黑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不過從嘴角上揚的弧度來看,應該是非常開心的。
與其說抓到對方的把柄,不如說對方也有如此不正常的......共同點?
這麼想著的小黑,快步地來到了圖書館,只是那個“樣本”,現在也不在書架那熟悉的位置上。
而只需要眨眨眼的功夫,餘光裡就能瞟見陌生的男生安歲和最熟悉的宿敵小白,放任驚嚇的
本能控制身體,猛地轉過頭去和他們對視著。
學院裡面的兩個風雲人物,此時居然因為莫名奇妙的原因再次相遇:小白因為初嘗男女親密之事,飽嘗新鮮滋味的她春心萌動,早已把個人的私怨拋之腦後,支支吾吾的不敢作聲;小黑眼瞧著這對不似情侶,卻又行使禁果行為的一對,再洞悉那平靜外表下慌亂的情緒,也不由得會心一笑。
本來還擔心自己處於風暴中心的安歲,見到兩人罕見的友好以待,總算鬆了一口氣,握著手中的作品侃侃而談起來。
“今天能遇到學院的兩位美少女,是在下的一大榮耀。”
這一說,小白最多給個白眼,就算她和小黑不對付,但是這麼嘴上佔便宜,實在讓人有些不舒服。
然而,小黑卻非常開心,甚至到了眼前一亮的地步。當然,她的目標不但是安歲,還有他手中的那個“樣本”。
“如果你渴求榮耀的話,成為我的騎士也並非不可以的哦~?”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句話所描述的場景現在灑在了小黑的腦袋上,讓她受到灌溉的思緒開花發芽,甚至成為節節高的樹木,把她的自我託舉到奇高的位置,“黑公主的第一個男人,就應該擁有美妙的筆觸,方便記下她每一道絢爛的軌跡......”
說了還不過癮,還要伸手去捏著安歲手上的“樣本”,輕輕拉扯過來,讓飽滿的胸部貼上男生手臂,對著他發出耳語一般的細聲呼喚後,抬著眼睛,觀察他是否應允自己的請求。
畢竟他肯定不是小白的男朋友,因為好學生不早戀,不是嗎?
小白剛剛還以為兩邊能暫時放下之前的一些摩擦,度過難得的友好相處時刻,看到她見到自己身邊有什麼就想搶,想來和她直接競爭,火氣就不打一處來,一把抓住安歲的另外一邊手臂,把他往這邊拉扯過來,有樣學樣地讓同樣有不俗胸圍的乳溝夾住他,毫不示弱地縮了縮肩膀,磨蹭起近乎鏡像般相對應的位置。
“如果你是黑公主,我就是白騎士——男女關係講究一個門當戶對,殿下請回吧!”為了兼顧現場的氣氛和自己的形象,小白順著這份琢磨出來的角色扮演,故意選擇了一個更為接近安歲的個人形象去抵消對方的誘惑,“高貴的血統不該屈尊於浪漫的感情,畢竟您的頭腦可容不下賤民們的愚昧和無知,何不讓鄰國相配的王子將您納入為妾?他們可是頗有‘情趣’的呢~?”
儘管在設定上,女騎士相對於公主,通常都是更低的那個身份,這對於黑白兩人的競爭來說,有著很強的象徵意義。
但是無論是從自己是安歲最狂熱的粉絲,還是剛剛給他“取材”的角度,他們都應該是關係更親密和接近的一方,有的人會認為接觸高人一等的公主會是更不錯的幻想,然而然而完全忽略了,小白和小黑都是普通學生很難企及的存在。
而現在,身為其中一人的小白,願意放下身段接近安歲,再怎麼遲鈍的人,現在也能品味到其中的意味。
小黑都忍不住被這種甜蜜的互動逗得笑了出來。
雖然對競爭對手有所改觀,但是小黑並不會放棄對安歲的攻勢。
她可是公主,在這個學院,本來就該她說了算!
“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那些老廢物怎麼能滿足本小姐的風情!您說男女關係要門當戶對,我看這
位騎士就很有情趣,頗得公主的賞識,這何不是一種般配呢?”一邊儘可能將乳肉貼上安歲,讓對方能感覺到夾帶著熱度的柔軟,一邊通過這份擠壓,讓飽滿的半球從校服衣領上溢出——如果男生忍不住看過去的話,還能看到黑白花紋的胸罩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肩帶開始有些脫落下來了,“把決定權交給男人們嘛~他們才最清楚,自己的心向哪裡~?”
“哼,就是你們這些男生慣著,公主才會這麼的......油嘴滑舌,跟你們學的啦!”小白麵對這種赤裸裸的攻勢,還是小黑,才不打算輕易服輸——她反其道而行,交叉著雙臂抱住安歲,將他的收夾在自己的乳溝中,持續增速的心跳,都在無意識地推動著乳肉在其上面的磨蹭,小白第一次品味到親密的身體接觸,身體情不自禁地扭動,摻雜著此起彼伏的喘息聲撒嬌起來,“才不要和別人瘋了啦,她們跟著脾性走的,對你不好了怎麼辦......?”
那份原來低聲的呢喃別說作為男生的安歲了,就連同性的小黑也因為這陣聲音耳根子發軟了一下,喉嚨不自主地跟著她的撒嬌呻吟了一下,身子因為緊張而縮了起來。
被學院最漂亮的女孩子貼在中間當三明治,寫作中反覆有想象過的左擁右抱,真正發生的時候,安歲的手都不知道放哪裡好,只能在溫熱甜美的氣息包裹下抬起頭,儘可能躲開那柔情似水的潮汐,避免自己溺進去。
你讓安歲享受美人們的溫柔鄉是可以的,但是非得讓他當家做主,在黑白兩人之間選一個,明顯就做不到。
而這分分秒秒都被無限延長的沉默當中,安歲的左右手臂能感覺到她們劇烈的心跳,分不清是安穩的呼吸,還是混亂喘息的雙耳,隔著一小段的距離也能被燥熱的空氣給撩動,彷彿在貼著她們的腦袋,輕鬆點燃內心的情愫。
最重要的是,剛剛射過的肉棒,此時成為理智的最後去處——想從大腦的空間裡撤到相對較小的地方去,這些過度龐大的情緒就得自我壓縮,直到粉碎成各種形狀的殘渣,才能搭著血液的順風車來到下體處,不一會兒就塞滿了暴起的青筋。
然而,慾望很快就催動著這些鮮血沸騰起來,讓它們自覺地成為精液的原材料之一,把混雜在其中的理智都一齊融化,消散在強烈的快感中。
只需要安歲大膽地低頭,他就會看到兩邊校服下暴露出來的大片胸口,連擠壓成什麼樣的淫靡形狀都不敢多看一眼,因為他的褲子比這對姐妹花的乳肉還要惹眼,而肉棒也因為有了剛剛的經驗,吐了不少汁液來加劇氣氛中的淫靡,要把所有人都拖入禁忌的泥潭中似的......不過,正如每位喜歡拖延劇情的作者一樣,安歲也在懸崖邊上遇到轉折點——上課鈴聲忽然響起,把他們都從意亂情迷的泥潭中拉了出來,往頭上澆了一盆冷水。
“......”
然而,他們的姿勢依然沒有變化,就那樣木訥地呆在一起。
小黑自不用說,她可是老師大名單上的寵兒,只要成績足夠好,偶爾的一次逃課也會給她掛上班務的名義,給她反過來加點分呢。
小白雖然不像小黑這麼有恃無恐,但是她在缺席的時候,都會在圖書館裡面泡著,老師很放心——讓她先於小黑放棄,這不可能。
而作為普通學生
的安歲,他一旦缺席,老師肯定要對他來場殺雞儆猴,可能還會叫上家長來一場混合雙打。
只是身邊的兩位美少女實在是太過耀眼,他既捨不得,也不敢動彈,連呼吸都得放鬆下來,以免因為興奮有一陣沒一陣的,避免腦子裡被嘈雜的噪音干擾。
安歲慢慢地坐下來,引導另外兩個人也隨之一起......然後假裝睡著了。
嗯,如果不知道選誰,又不能跑路的話,就這樣裝死,可能也是不錯的選擇吧。
也許這兩位美少女,很快就因為安歲這樣優柔寡斷的表現,嫌棄他窩囊的性格,被他激得立刻遠去也說不定。
要放走手邊的豔遇是很不容易的,畢竟小白已經表現出很直接的好感了,安歲卻在小黑的主動出擊下動搖了——一想到這裡,深感慚愧的他也不敢有更多的想法,只能嘆一口氣,提前給之後的自己惆悵起來......“呼,呼......”
“嗯唔......”
然而,傳進耳裡的居然是兩股安穩的呼吸聲。
睜眼往左右一看,小白和小黑居然真的睡著了,而那毫無防備的表情讓她們看起來就像是一對好姐妹,絲毫沒有之前那劍拔弩張的架勢。
吹拂在身上的那些溫熱氣息,雖然心跳依然不受自己控制,但是安歲跟隨著她們的摟抱放鬆下來,眼皮子逐漸沉重,佯裝睡覺的狀態轉化為真正的睏意。
就這樣,三個人睡著了。
雖然這樣頗具戲劇性的發展,伴隨而來的是難以置信的安心感,但是對於小黑來說,這並不是她習慣的節奏。
或者說,正相反,這順利得有些讓她無法相信和適應,沉眠的身體很快被腦中構造出來的詭異畫面給刺激到。
她琳琅滿目的課本上,學校成績的排名前列,社交的熱門賬戶推薦,甚至連死敵小白的心理活動中,都反覆浮現出小黑的名字,在預示著她的高存在感。
而在不由得跟隨小白做出溫柔的反應後,她的家人們忽然從短視頻的狂歡中驚醒過來,用著無比熟悉,但是許久未見的陌生模樣,冷漠地看了過來。
“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
平時伴隨這句話而來的,應該是巴掌和拳頭,可這一次,家裡人拿著手機,打開了裡面的鏡子功能,把小黑的面貌照映在屏幕上讓她看。
沒有因為濾鏡而變得誇張的五官,熟悉的鏡面效果也沒出現,畫面中只有立起來的校服,上面的人形完全消失不見了——換個說法來說,小黑就像是魔術的一部分,被變成透明的存在。
布料上的褶皺,身材撐開衣物的曲線,還有心跳聲、溫度和呼吸......但是,只要低下頭,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小黑,消失了。
她醒了過來。
來自大腦的強烈刺激讓她的耳朵嗡嗡響,但是她還是咬著牙忍耐了下來,不讓自己的反常影響到身旁的安歲和小白。
慢慢放開男生的手,站了起來。
看著他們安穩的睡臉,想到自己剛剛也是這麼個表情......她轉身離開的腳步就走得更快一些。
“我也有,我也可以,我也能......”
嘴上終於忍不住了,念著這些字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手腳在發抖,手腳在發抖......可能是不習慣在學校睡覺,小白要比安歲早醒來一些。
這個時候,小黑早已經離開,只剩下她和他處於二人世界中。而剛睡
醒,略帶朦朧的狀態傳達到視覺中,給安歲上了點模糊的濾鏡,讓她不由自主用手臂支著自己的臉,眯著眼看著男生。
說樣貌的話,不算是帥氣的類型,最多隻能是不邋遢的評價,身材也不像是經常鍛鍊的樣子,瘦弱的風格夾帶著一絲纖細——明明沒有像女孩那般嚴格的管理,卻顯得又高又白,看著就很讓人嫉妒和不爽。
小白不由得鼓起了嘴,氣呼呼地戳著安歲的臉——一點都不軟,甚至有些滑溜溜,感覺有一些油膩......但是儘管如此,他好像沒有任何煩惱,就這樣很安心地睡著覺。
按理來說,成績平平應該有所焦慮,會更加努力去緩衝壓力才對,外貌啊身材啊這些也不是很出彩,試圖打扮調整一下也可以理解。
但是安歲卻好像天生就和這些沒什麼交集,這樣毫無壓力的表情,小白已經忘記了五官要怎麼擺出來了,忍不住讓另外一隻手撫摸一下自己的臉頰,嘆了口氣。
他的家裡人好像並不在意這些,生活上也並不一定要這些。
“真好啊......”
寫作雖然不是小白最喜歡做的事情,但是能夠把精力勻出來,分散投入到自己的愛好中,已經算是有些陌生的場景了。
現在的娛樂方式這麼多,只需要好好學習,將日常的生活穩定下來,它們就可以兌換成籌碼,去交換短視頻為首的各式各樣的放鬆手段,讓本該苦悶的孤獨時間變得不再難熬。
父母經常不在身邊,能憑藉科技的幫助享受成長的生活,這算是小白的幸運呢?還是說這更像是無奈的不幸呢?
想著這些東西,她看著男生的臉出了神:儘管他們互相認識不久,但是他那包括萬象的的腦子裡面卻總是用筆指導著樂曲,寫下那出乎意料的音符取悅自己的心,讓小白去期待、理解甚至是成為那些不存在的角色。
“哼......什麼黑公主......”
從中延伸出去的回憶,小黑陰差陽錯地佔據了故事中“公主”這個角色,讓她十分難堪——萬一她繼續“惡龍姐姐”的身份,那不就承認自己被橫刀奪愛了?
“我才不要輸......”
分辨不出來這是好勝心,還是單純的好感或是喜歡,小白的臉頰紅了起來。
然後親了親自己的指尖,撫上了安歲的臉上,輕輕畫出一道嘴唇的模樣。
想到這是間接接吻,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鼓起了嘴。
“啊,渣男......!”忍不住的小白,猛地揉著他的臉,把他叫醒了,“放學了啦,哼!”
男生那波瀾壯闊的夢境忽然坍塌——他又怎麼知道,即使是自己潛意識中構造的小世界,也能被現實的任性神靈當做出氣筒給摧毀了呢?
甜蜜的時光就這樣暫告一段落,因為這次是放學鈴。
“灰姑娘在到點的時候......”剛睡醒的安歲口齒不清地念叨著一些話,開始吵嚷起來的周遭讓小白聽不清楚,只能把耳朵湊過去,“......就會坐著南瓜車離開舞會,讓王子好一頓尋找,但是,只要擁有玻璃鞋,那他們的聯繫就永遠不會中斷。”
那顫抖的聲音,讓小白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捂住嘴巴壓抑住逐漸放大的聲音。
“既然王子殿下能夠在人群中找到我,小女又怎麼敢拒絕您的邀請呢~?”
小白的指尖在透明的保護膜上面鋪展開,和手
機一起組合成扇子的模樣,遮擋住自己的半張臉。
安歲心領神會地拿出自己偷偷帶在身上的手機,緊張的心跳再一次支配著全身,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怎麼發抖,而是打開社交軟件的二維碼,讓女孩去掃。
何況,小白可是躲在手機後面緊閉雙眼,咬緊牙關,佯裝從容地微笑著,只能預先按好掃描,壓抑著手抖的衝動,等待著男生配合自己把二維碼伸過來。
就這樣,倆人成功留下了課後的聯繫方式。
離開了之後,小黑就後悔了。
感覺她就像是放棄了競爭,把勝利的果實拱手讓出似的......一想到小白得意成功體驗到“門當戶對”的感覺後,她就不由得深吸一口氣,避免自己的額頭上爆出難看的青筋。
明明在這段關係中,三人都默認了彼此的角色身份,而公主肯定比騎士要有優勢的——這兩個人本來就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要讓他們為了小黑的幸福做鋪墊,是盡他們的本分!
在現實生活裡,小黑和小白的競爭關係同樣非常激烈,每次在排位上壓她一頭的話,在下次考試開始前,自己完全可以主導學院的日常生活,實現給小團體承諾過的理想生活。
小黑搞不懂自己,為什麼甘心放棄和失敗......回到家裡的一瞬間,大人們和短視頻混雜在一起,熟悉而又令人厭惡的笑聲從客廳中傳了出來,讓她內心一涼。
他們應該聽到了自己的開門聲,接下來會質問她為什麼不說“我回來了”,然後接上斥責甚至毒打,從而掀開混沌不堪的夜生活序幕。
沒有。
這個熟悉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只是很簡單地就略過去了,沒有人去管制小黑了。
為什麼甘心放棄和失敗?
她知道答案了。
因為沒有人在乎,小黑也可以不在乎。
四肢冰涼這件事很恐怖,身子要活動起來,要熱一點......!
小黑奔向二樓,自己的房間。
很短的距離,但是她跑得很拼命,導致氣喘吁吁的。
晚霞在空中劃過,落日的餘暉只在小黑的房間裡停留了一瞬間,夜色就緊隨其後,將她眼前的一切事物都給籠罩在黑暗中——包括她自己,也落入到了深淵當中。
打開電燈,讓那份惱人的遮掩削去大半,只留下奪目的光芒照耀著室內的每一個角落,把已經逐漸熄滅的灰燼都澆滅了,徹底失去本來的痕跡。
雖然沒有和那個男孩子熟絡起來,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作為信息時代的主體工具,互聯網這一植根在人們生活方方面面的存在,成為了小黑用於破局的殺手鐧之一。
把大概的故事內容記住腦中,這並不難,但是要把其中的關鍵字給還原出來,並且銜接成可以用於搜索的句子,可並非容易達成的目標。
尤其是閱讀細緻的讀者們,他們在消化完故事之後,將會從自我角度出發,以個人的理解去重新構造每個字句背後的情節,從中榨取養分來滋潤內心的精神世界。
“所以,完全還原整個故事,或者只記住梗概的話,都是不行的。”好奇地嘗試搜索了故事的梗概,或者是自我剖析過後的讀後感,都不是滿意的答案之後,小黑的自言自語還在繼續,“有時候,填鴨式的背誦是必要的,即便每一個人都對它嗤之以鼻......”
過濾掉任何的感情色彩後,敲打出來的字句最終出現在了
搜索欄當中,點擊回車,本來大量繁瑣的結果忽地就消失了,剩下有限的幾個網站選項。
匹配到的結果,雖然不能直接查詢到男生的名字,但是社交賬號這種同樣重要的信息,小黑很輕鬆就到手了。
接著,就只需要添加他的好友即可。
並沒有等待多久,小黑的好友申請就通過了。
雖然在現實中,處於三角關係中夾縫位置的男生,總是會陷入動彈不得的局面,但是轉入到線上網絡,他就能較為從容地周旋在小白小黑的對話之間。
所以,無論他如何在兩人之中分配時間,表現出明顯的傾向性,女孩兒們都不會知道。
這一點,小黑十分清楚——在她提前離開的這段時間......不,也許更早也說不定,這對男女很有可能已經互相加了好友熟絡起來,否則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麼這麼個典型的自律優等生,能對陌生的同學做性處理的事情。
而由著這個分析延伸出去,他們彼此之間很可能在討論這個場景相關的事情,小黑想要撥弄這個天平,以“第三者”的身份化被動為主動的話,就要取代“正主”一些原本就擁有的特質。
兩名情投意合的騎士,一旦沉溺在肉體的交歡當中,他們加深彼此關係的手段,就會逐漸縮窄成上床這一途徑,暫時忘卻了其他深入瞭解彼此的方法。
但是,生活始終還要繼續下去,尤其是騎士的日常行程當中,這個時候只需要公主橫插一腳,就能把屬於白騎士的空間給擠兌出去。
比如說,在日常的比武上面,他們倆本來是常見的對練搭檔,現在更像是食髓知味後的調情和玩耍,彼此的每一個對拼招式都變得徒有虛表和軟綿無力,講究距離感的器械對戰被他們加入了更多肢體接觸的部分,互相撫摸著那些缺乏防備的“弱點”......“所以,把惡龍這個角色換成騎士的話,是不是更登對啊?”小黑沒有任何客套的打算,在好友申請痛過之後立刻就開始發難,“姐姐也是公主,她肯定不會將自己的男人分享出去的吧?現在到了物歸原主的時候,她真的甘心把勇者讓給別人嗎?”
就算小黑沒有自報家門,但是她的每個字句裡面,都在透露著自己的信息。
騎士,門當戶對,公主的獨佔欲......這段所謂的建議,表面上是一名熱心的“讀者”,在詢問著男生小說裡面能否有設定上的變動。
實際上,只是小黑在嘗試在對方最想被人看到的作品裡面,印刻上三人默認的角色扮演很急,藉著男生的口吻確定自己的優勢。
換句話來說,她就是想要操縱這個他,來達成某種意義上,擊敗小白的事實:無論他們是不是因為寫作相遇上的,在男生最具代表性的小說裡面,為了合理性去修改故事情節,讓代表著自己女朋友的角色在其中被自己處處限制,並且為了不浪費手上的一些橋段,很有可能是由公主去繼承惡龍姐姐的那些浪漫橋段......這麼一來,整個作品的大框架雖然保住了,只是將其中的惡龍姐姐換成了騎士,並且適當地換成了更符合角色們形象的互動。
但是,在偷吃禁果之後,公主依然能把屬於自己的騎士牽走,在小白麵前達成赤裸裸的背叛,光是想想就已經讓小黑開心地雙臂抱胸,十分罕見地抬起雙腿,在空氣中划水的同時傻
笑起來,翻著白眼差點沒樂暈過去。
她從來沒有如此失控過,可是這種感覺又非常爽快,以至於股間一股熱流傳到了內褲上,那種溼漉漉的感覺很快就影響到大腿根部,進而全身都被焦躁感給刺激到了,大口大口喘息起來。
紐扣,一顆,兩顆......視線越發模糊,小黑的身體越來越熱了,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明明這個時候,小黑很快就要吃飯了,家裡人隨時都可能叫喚自己,甚至打開房門當場發現衣衫不整的情況下,她仍然沉浸在這種理智的逐漸崩潰的恍惚當中。
男生的回應雖然好像還是很重要,但是隻需要打開社交軟件的手機版,帶到床上去趴著就可以了......何況,小黑現在根本就沒空去看。
家裡人過去嚴肅而又令人畏懼的面龐,也有在快樂面前墮落融化的一天。
那麼小黑,沉浸在自己所中意的事物中,拋開在家仿若修行一樣的架子,任由身體在快感中糜爛,也是和他們一樣,稀疏平常的,被允許的。
脫掉自己的內衣褲,掌心感受著身上燥熱的部分——從大腿往腰間向上撫摸,順著脖子的線條朝下,從側乳掠過,手腕像是按摩一樣輕輕用力,指尖首次如此細緻地感受著肌膚的每一個部分,腦中對“小黑”這個形象又有了全新的理解。
指尖上的脖頸,以細膩滑溜的線條延續到圓潤的肩膀,順暢地在上面劃過,停留在豐滿的胸口處,像是點綴似的描摹出乳溝的線條和陰影,從中畫出的乳肉最終耷拉在手上,掌心能感覺到那厚重的分量,稍稍一託,就能變成誇張的淫靡形狀,將觀眾的眼睛都給死死抓住。
而支撐著奢靡上身的腰肢卻異常纖細,連修長的指尖都容易失去著力的點,從彎曲的線條中滑出去,直到慢慢勾勒出盆骨,手上的動作才開始有所變化,在掠過臀部和大腿側面後,掌心停留在股間三角地帶處的其中一部分,小臂稍微用一下力,不遠處滲出來的愛液在引誘小黑順勢探弄過去。
小黑心跳在高鳴著,儘管並非第一次自慰了,但是平時冷靜的她此時卻不停地在發抖,指尖在塗抹上愛液後,順著陰唇的的外圍,感受著她的輪廓,大腦擁有了一定的印象和整體之後,撥弄著逐漸剝落下花蕾的陰蒂......“呼嗚!”
儘管是一種陌生的快感,但是在成功給予到身體刺激之後,手上熟練的動作接踵而至,追尋著高潮的肌肉記憶很快就覺醒了,這個時候小黑就算想停也是徒勞的了。
焦躁不堪的身體很快就升騰起詭異的高溫,烤得小黑充血的雙眼有些發疼,不由得閉上眼睛,只是這樣一來,其他部位就被分攤了敏感的狀態,過載快感讓她忍不住呻吟出來,甚至因為在床上太過放鬆的緣故,在邁向頂峰的瞬間居然叫嚷了出來。
一切都太過突然,以至於這陣折騰之後,房間裡安靜得令人感到害怕,混在著汗味的淫靡氣息籠罩著整個室內,大口喘息的小黑在床上不住地扭動,享受著餘韻的快感和發自身心深處的放鬆。
接著,慢慢地吐氣。
“呼......”
在慢慢調整過來之後,小黑眼前的視線清晰了不少,慵懶地平放著手臂,手背打在了手機屏幕上。
她這才想起,自己剛剛是發了信息給男生的,看看有沒有回覆。
然而讓小黑沒想
到的是,不知道手滑還是什麼原因,她居然發了一段音頻過去,點開一聽:“呼嗚!”
換做別人這麼烏龍的話,現在應該嚇到臉色煞白了——不過競爭對手的模樣在小黑的腦中閃過了一下,她吞嚥了口口水,決定冷靜下來。
先看看男生說過些什麼......在聊天記錄中,男生看起來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真實身份......如果身為一個喜歡埋伏筆的作者,想象力居然不能遍及到身旁的人,實在是讓她有些失望。
但是,自己在這之前的建議,被他不以為然地敷衍回應,而在那段音頻不小心發出去之後,男生忽然又問小黑為什麼會這麼修改情節,他對讀者的想法很有興趣。
如果是不明就裡的其他人,忽然面對作者軟化的態度,肯定就欣喜若狂起來,隨即滔滔不絕地開始分享起自己靈感裡面的每一個細節。
只是小黑能察覺到對方為什麼會忽然猶豫要不要修改故事內容:這些角色的身份和關係,本來是為了故事特地設定的......而現在,在她的“提醒”下,作者完全可以賦予他們來自現實的“原型”,以自己周遭的經歷作為基礎,從中提取大量素材,將其注入人物裡面,這些形象的“內在”將會豐滿起來。
負責執筆的男生自然擁有成為主角的權利,這樣他就可以自由選擇與哪個女孩進行更為親密的互動了。
而當現實中的事物投射到故事裡時,作為公主的小黑,以及充當騎士的小白,這些默認的關係很快就會進入到“主角”的視野中。
看似她們處於平等的競爭關係中,實際上暗戳戳地將勢均力敵的形勢,以轉化為上下級身份的手段,把小白的存在感給削弱了。
騎士怎麼敢違逆公主的命令,對吧?
“藝術當然是源自生活啦~您覺得呢?”
小黑把手機的攝像頭對準自己,讓面龐照映進畫面裡,手臂抱住乳肉遮擋在胸口前,只讓上半部分的乳球和些許的溝壑一同出鏡——但就算是自信如她,由於第一次自拍這樣的照片給別人看,多少有些好奇要怎麼做才對,不由得疑惑地望了過去,歪著頭與那個小小的洞口對視著,有些出神地微微張嘴。
非常有趣的是,隨性的她在照片中處於一個由低到高的四十五度角中,仰視的雙眼裡面漫溢著好奇的光芒,伴隨著無邪氣質的,還有那毫無防備的表情,和平日那狡猾的自己相比異常乖巧,彷彿回到了那被人寵溺在蜜糖裡的小時候。
在感覺到滿意發送出去之後,小黑才發現自己的手沒有遮掩完整,乳頭居然從指縫裡露了一部分。
雖然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對面的男生卻好像深陷混亂當中,“對方正在輸入......”這個狀態反覆啟動,消失,啟動了幾分鐘。
明明隔著屏幕和物理上的距離,可男生那手忙腳亂的樣子好像就在眼前,小黑對自己的惡作劇非常滿意,眼睜睜地看著原始的獸慾剝奪他的思考能力,讓那操弄文字的雙手陷入衝動的泥潭中無法自拔,興奮狀態下的快感把眼睛給矇蔽住,支配起他的呼吸,將周遭的空氣徹底點燃。
“雖然公主殿下知道自己很有魅力,但是這不是騎士可以逃掉禮儀的藉口哦?”
完全進入角色扮演狀態的小黑,從容地站起來,回憶起男生大概的身高,比劃了他蹲下來的位置後,
將手機放在自己的身前,拍了一張對方行半跪禮時能看到的景象。
一張很普通的腿照,只能看到膝蓋和小腿的正面照,甚至因為剛剛高潮過的緣故,站姿有些不穩,拍照的時候手有些發抖,只是模糊不堪的質量。
然而,即便如此,作為“主角”的男生也無法抑制體內的衝動,地對著自己的手機跪了下來。
彷彿小黑......公主,就在自己面前,滿意地俯視著戰戰兢兢的騎士。
騎士明明有著勇者這層救世主的特權身份,現在卻只能盯著身下的地板,不過公主現在卻允許他抬起頭看著她的腿腳:糟糕的照片質量也無法阻擋隱約的粉色腳指甲,圓潤的腳趾延伸開的線條往左右兩邊勾勒出整個足部漂亮的輪廓,隨即雕刻出修長纖細的小腿......此時的她並沒有像在校園那樣,用裙子遮掩身體,反而大大方方地任由白皙光滑的肌膚暴露在恍惚不已的視野中,明晃晃地動搖著他的雙眼。
食髓知味的男生,在糖衣炮彈的攻勢下再次興奮了起來,以為隔著屏幕對方就不知道了,握住肉棒開始擼動起來。
與此同時在沉浸感的誘惑下,他面對著小黑半跪下來,本以為這是個不太適合自慰的姿勢,然而他卻發現自己視野內的景象模糊了不少,眼前的諸多事物被朦朧的迷霧給籠罩——和公主給自己發的照片如出一轍,把這位騎士給嚇了一跳。
聊天記錄中的漂亮腿腳以及香豔的自慰視頻,“公主”的真實身份,再加上被完全計算在內的恍惚景象,被快感主導的大腦開始給“勇者”......或者心甘情願成為“騎士”的男生面前,投影出小黑的完整形象。
平日裡那個在校園裡面,充當黑色那邊的領頭人,“公主”與“白騎士”這傳統的美人兒相比,遊走在違禁邊緣的長髮、掩藏在之下的耳釘、時不時在走廊放出場音樂、將校服魔改成短裙的外形,偶爾還要穿上長筒襪......這一系列隨心所欲,卻又離經叛道的作為,引起諸多反叛期的同學共鳴,成為她的追隨者;漂亮的外形和傲視眾人的成績,加上意外聽話的性格以及超強的組織能力,也成為教職工們的香餑餑,下達各項任務指令的代理人。
如果學院是一個王國,那麼小黑確實是當之無愧的公主。
現在寬衣解帶後的她,開始展現自己近乎完美的外形:幾乎沒有任何贅肉的身材,纖細修長的腰腿卻能支撐極具肉感的胸部,圓潤的肩膀和以流暢線條勾畫出來的手臂從小腹的陰影穿過,去撫摸著無垢但是象徵著骯髒慾望的陰唇,小穴口慢慢地張開,露出裡面蠕動中的淫肉,而溢出到大腿根的愛液則讓深處的黑洞充斥著致命的誘惑,失控的男生居然有那麼一剎那讓肉棒戳上手機屏幕上。
神魂顛倒的男生絲毫沒有住手的意思,好像跪著就能擋住手淫的動作了,隔著手機就不知道他在發情了,“對方正在輸入......”就能讓人感到他的重視了。
但是公主很清楚自己的騎士在幹什麼,因為她就站在他的面前,趾高氣昂地插著腰,室內炙熱難耐的空氣中充斥著汗臭味,無法分辨現實和虛擬,眼前真假的男生,手中握著的肉棒已經完全失控了,跟隨著主人的一陣抽搐,把屏幕給打滿白濁,在沒有經過怎麼包裝的視頻和照
片中,輕鬆高潮。
身體一陣抽搐之後,男生甚至沒有抓穩,讓手機被渾厚的白濁給壓倒,像用料厚實的的麵包砰地下落墜地,浮在屏幕上的汁液裡的精蟲就像活了似的,在跟隨著那循環播放的腔內淫肉一齊蠕動,跟隨著那詭異的節拍催眠起自己的主人......即將掉進流沙中時,兩邊的家長不約而同地敲了敲自己孩子的房門,把他們從狂熱的迷幻氣氛中拉了回來,將他們的大腦稍微扔在空氣裡冷卻會兒。
小黑倒是很驚訝,居然有一天,自己的家長沒有直接闖進房間裡。
而男生——安歲則冷汗直冒,只不過他還不知道,是來自“公主”那邊廂的壓力導致的。
在他手機裡的另外一名新朋友,同為“騎士”的小白自然不知道還會發生這麼魔幻的事情,現在還在家裡一邊想著今天的事情,一邊心不在焉地做著飯菜。
腳下那抽搐不已的安歲,看起來十分舒服,自己應該也能......像這樣享受到快樂才對?
雖然小白可以試圖在網絡上尋求到相關的幫助,但是給予反饋的是各種千奇百怪的訊息,讓她毫無觀看的慾望,隨即就將其關閉。
根據回憶裡的感觸,比劃了一下安歲身上的肉棒大小,足部還能恰好踩在上面,再看看自己的手,也能接近完全將其覆蓋的感覺。
自己的陰蒂,應該要在興奮狀態下進行刺激才對——而現在的她雖然感覺飄飄然的,但是絲毫沒有衝動的感覺,不像安歲那樣一看就是處於躁動的狀態......俯視安歲的時候,雖然小白當時想的是萬事需要以不被發現作為大前提,但是事後來看,當時她掌握著絕對的支配權,看到男生對女孩的熱切渴求,以及深陷情慾時暴露出來的弱小時,一腳踩下去的那種惡趣味,其實是把自己都給逗到發笑了。
小白想著,如果要像這樣被下流的思緒主導的話,想必需要交出自己的支配權才對吧?那麼作為主動方的那邊,一定是相對來說更加強大的傢伙。
“......”
說到強大,既熟悉又陌生,反覆爭高低的傢伙,不就只有那個人了嗎?
小黑。
倒在地上的小白,被那個傢伙拽住腳踝,然後一腳踩到自己的內褲上,她那副模樣看起來十分熟稔男女之事,搞不好那大腳趾剛剛踩在陰蒂上......而且,她時不時會真的擊敗自己,不是嗎?
小白。
想到這裡,身體忽然抖了一下,眼前的景象模糊了一下,面對著陌生的恍惚狀態,她依然從容地把爐火關掉,依靠肌肉記憶保持著身體的平衡,把做好的菜給端出去。
她極力地避免去想這些東西,儘管兩腿之間的溼熱狀況讓她異常難堪......再怎麼說,小黑不但是自己的競爭對手,還是個同性,因為這個興奮了的話,多少顯得有些瘋狂了。
雖然現在還不懂怎麼自慰,但是......“今晚,還有作業......”
深呼吸。
冷靜下來,去嘗試不再發抖。
隱藏在血液中的衝動在刺激著心跳和大腦,手指也想在身上摸索一番。
用空氣和筷子取代既定的目標物,閉上眼睛,順著味道夾了一塊飯,放進嘴裡,誘導來自胃部的飢餓,強烈的滿足感暫時讓她忘記了令人難耐的欲求。
“好吃......!”
會解決的,會解決的。
忘記她,然
後回到日常生活當中。
夜晚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
做完作業之後的小白,也沒有閒心繼續去玩手機了,這位在家中唯一一個與她“對話”的成員,知趣地沉默了下來,讓空氣僅剩下她的呼吸聲。
平日裡,現在應該是小白休閒娛樂的時間段,但是她沒有和以往那樣玩手機,而且還是在和安歲第一天互加好友,關係打得火熱的時候。
她沒有這個念頭,而是關上了燈,稍微眯了眯眼。
如果要睡覺的話,她還是喜歡在客廳裡打開燈,一方面如果父母午夜回來,不至於摸黑進門,給他們分擔壓力;而另一方面,門縫裡面會有些許微光鑽進來,本該冰冷的室內,搭配上短視頻讓人印象深刻的臺詞在腦中縈繞著,耳邊彷彿多了不少人氣,睡得更安穩一些。
“現在還太早......”
雖然關了燈,但是房間裡面並不是那麼黑,窗外那來自高樓大廈燦爛的霓虹燈燦爛是如此耀眼,連綿的建築就像一道星火,把夜空徹底照亮。
而本來冷得喘不過氣的室內,都被這種非凡的光芒給籠罩住,把百無聊賴的小白激得睜開眼睛。
許多情況下,即便什麼都不去想,也不會有什麼空間供她發呆的,小白只能趴在書桌上,在戶外的光線如煙火般閃爍的同時,略顯嫌棄地眯上眼,握住手上的簽字筆在白紙上胡亂地寫了起來。
當時在學院裡面的時候,小白覺得惡龍姐姐真的很棒,所以她才提議自己去成為那個角色。
可是這份喜歡好像並沒有給予相對應的加成,而面對小黑的挑戰時,她也不敢把自己形容成惡龍姐姐這位“公主”,只是針鋒相對地落入到了更低一等的“騎士”當中。
那場足交,雖然讓安歲十分享受,就連自己都不免得因此動搖了,產生出被小黑這麼對待都沒問題的危險想法。
但是也同樣是這個場景,讓她感受到了和惡龍姐姐這個形象的差距。
“收禮的人也有權利不開心的哦......”
這句話令她的內心咯噔了一下。
那位高雅的惡龍姐姐,彷彿就在黑暗中翩翩起舞,用著眼角的餘光瞥向自己,露出了有仇的笑容。
其實,她也是公主啊。
自己在學院中和小黑平分秋色,按理來說,本來就應該是兩個公主才對。
但是惡龍姐姐太優秀,小白做不到。
讓小白為了家族利益,屈身於不喜歡的人,這一點就讓人難以接受——儘管換個角度來說,正因在公主的身上也有類似的情節安排,才讓她和安歲相互認識。
雖然她們倆都很能忍耐一個人生活的那種孤獨感,可小白好歹還能去學校,有不少關係不錯的朋友;而惡龍姐姐在摧毀了政治對手的國家後,可沒有再敢拋頭露面,生怕有什麼仇家發現她還活著。
安歲身為作者,很大可能是以本人作為模板創造出來主角,並提供不少福利給“自己”——就算是這樣,惡龍姐姐也並沒有和小白這樣,關係火熱了沒多久,就想往偷嚐禁果的那方向邁進一步。
犧牲,堅韌,矜持......自己和這些標籤有什麼沾邊的地方嗎?
小白敗給了小黑會哭鼻子,父母不在的時候會沉浸在娛樂當中,面對聊得投機的異性,巴不得把對方的愛都給壟斷過來。
惡龍姐姐......不。
她配不上公主這個身份,她只認為自己是個沒用的普
通人。
小白沒有辦法在小黑那份自信面前抬起頭。
她成為了“騎士”。
想到這裡,小白打開電燈,看看自己在紙上寫了什麼。
平時這樣盲寫的話,無非就是不敢直視自己日記裡面的內容,害怕在紙上留下的每個字句都會放大她內心深處的窟窿,逼迫小白消耗情緒和時間去給它填上。
如果要這樣子做,不可避免地需要凝視底下到底有什麼。
......小白搖了搖頭,決定不深究這一點。
看看今天的“日記”寫了什麼。
有趣的是,儘管思緒如此混亂,甚至有些淪陷到自暴自棄的地步,小白筆下的生活卻是十分平和的,溫柔的筆觸讓人難以想象她面臨著怎麼樣的挑戰。
“雖然我不是很清楚男女之間的關係,具體是什麼樣子的,但是今天太陽很暖和,也不刺眼,就算我不小心望過去,他也沒有傷害我。
我想,安歲也是這樣溫柔的人吧?哪怕他作為體格更好的男生,也沒有以性別的差異來嘗試炫耀主導權,更多的是以我這邊視角出發,只做體貼的事情呢。
說到這個,小黑不就贏了一次嘛......這也搶那也搶,沒見過這麼沒禮貌的女孩子......”
......雖然腦子裡面都是安歲故事裡面的騎士啊,公主啊,三角關係中身份地位的複雜關係啊,但是小白筆下的日常生活有些過於無憂無慮,完全看不出她的心情是怎麼樣的。
連她自己看到日記上的字,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嗯......為什麼呢?”
小白已經把筆尖落在紙上了,準備整理出腦中混亂思緒的第一根線頭,要將其編織成文字的時候,手卻動不起來。
她愣住了。
“今天也寫過日記了,哈哈......”小白把輕輕合上本子,將筆放在一旁,做了個深呼吸,吐了一口氣,讓身心放鬆下來,“晚安。”
沒做什麼複雜的思考,也不想繼續廢話,她鑽進了被窩睡了過去。
有很多的不理解,但是沒關係。
醒來之後能搞懂的。
很奇怪,小白總以為這種事情會讓她很在意,但是很輕鬆就入眠了。
連夢都沒做,她就迎接到了初醒的太陽。
睜眼發現已經是早上了的小白,其實很喜歡睡覺,尤其是晚上。
無論是嚴肅作品,還是娛樂作品,他們或多或少都忽略了人們容易溺入時間長河中,象徵自我的身姿逐漸變得腐朽,被迫隨波逐流的過程中被吞沒到水底,再也沒辦法重見天日了。
唯有睡眠,這被小白視為高度文學化的行為,是可以把接近十個小時的長度輕描淡寫地抹除掉,充當一個句號來進行下一段故事。
和平日一樣,小白早睡早起的好習慣,給自己帶來了充沛的打扮時間,能讓她好好整理人前的形象;與此同時,她也無需因為緊張的氣氛而狼吞虎嚥,導致身體不舒服什麼的,展現出從容不迫的精神氣質。
只不過有時候起得太早,外面還有些黑,空氣中的溫度也比較低,她呵氣的時候還能看到些許白霧。
但是其實這難不倒她,因為睡前客廳打開的燈,還沒關呢......從門縫裡面透進來的光,給小白指引了前進的方向。
“昨晚沒回來啊......”
雖然習慣了父母徹夜不歸,但是失望的情緒終究是難免的,小白無奈地搖了搖頭。
隨即掀開一天的序幕。
“今天的打算是......”
不知道為什麼,小白特別想戴個可愛的髮飾,最終自己特定綁了個單獨羊角辮,綁上了櫻桃般並列的雙球式樣。
童年時期,小白十分喜歡玩的啪啪球,父母還特地給她定製了一個這樣的髮飾——在佩戴的時候,如果動作大了,這兩個小傢伙還會敲出好聽的聲音。
隨著逐漸長大,彼此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小白看到這個髮飾也很難不想念他們,內心總是會不太安定,所以很久都沒換上了。
現在的小白坐在鏡子面前端詳著自己,那亭亭玉立的姿態讓她都有些吃驚,稍顯稚氣的髮型絲毫沒有降低美麗標緻的外形,反而削弱了發育到女人過程中,和當前年齡略顯違和的嬌媚氣質,把甜美的活力盡可能放到最大。
“像個小孩子,略。”
嘴上這麼說,內心倒是很開心,小白臉紅地走出房間吃早餐去了。
在去學校的路上,她得注意自己的動作不能太大幅度,因為腦袋上的兩個小球會互相敲打在一起,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倒是其次,頭會被這種碰撞弄得嗡嗡響。
好在,小白平時就是個比較文靜的人,她的步伐會非常安穩,但是又隨著陽光的逐漸增大,行走頻率慢慢加快。
光束也恰到好處地照在路上,吸引著她走進去,隨即書上的花瓣開始落下,籠罩在她周遭開始隨風飄揚。
當焦點集中在小白身上時,她每走一步,太陽就像鎂光燈一樣給她鋪開道路,稍顯清冷的凌晨開始被暖和的氣流給取代,漫天的花瓣鋪滿了眼內的整個世界,明亮的光把本該死氣沉沉的場景給塗上了生機的色彩。
“早上好~你今天的頭髮好好看哦!”
“怎麼搞個小姑娘似的哈哈哈。”
而那些平時圍繞在身邊的朋友們,此時就像小天使,注意到了自己的變化,嘰嘰喳喳地開始調笑起來,清冷的氣氛被一掃而空。
鼻子一酸的小白搖了搖頭,忍住了眼淚,反而讓頭上的髮飾敲得響亮起來,無意中將內心歡快的心情表達了出來。
“嗯~我也覺得很棒。”
重新投入到日常的她非常開心,而那稍顯新意的打扮,也惹得周遭人一陣好評的同時,不由得多看兩眼畢竟在這個年紀,學生們更容易喜歡追求與眾不同的感覺——尤其是逐漸成熟的身心,往往帶來的就是更強的競爭意識和個體認同,自己越受周遭人的歡迎,對他人的號召力就會變得更強。
但是,無論是實力、人氣、外形還是性格,都飽受師生們喜愛,連小黑都沒辦法從她這裡找茬,只能在成績上正面對決的小白,現在卻綁了羊角辮這麼個幼稚的髮型,被她雷得裡焦外嫩之餘,大家也忍不住多看兩眼。
小白正在處於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時期,搭配上低幼的髮型和玩具一樣的飾品,明亮的大眼睛裡面散發出熱烈的光芒,今天笑起來也毫不遮掩,露出潔白漂亮的牙齒,還會頗為積極地擺手回應和她打招呼的同學,而在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之後,在上課前慢慢合上嘴,安靜下來的她,立刻又回到了那文靜的美人氛圍中,把匯融在其中的稚嫩搞得反差感十足,讓一旁觀看的人心跳不已。
彷彿就像看到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出落成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全過程。記憶中的小白本是一頭披肩發,讓同學們印象深刻,以至於大家閉上
眼睛就會將殘影給覆蓋上去,再次睜開眼,時間此刻成為了濾鏡,化作溫暖的日光把她照耀得楚楚可憐。
哪怕是下午,接近黃昏時候的最後一堂課,落日拉長的餘暉已經不足以將她塗抹得像華美的雕像,卻又以奇異的橙輝將小白打扮成油畫的主角,一眸一動都給細緻地描摹下來。
作為異性的安歲,看呆了很正常,畢竟他們現在關係十分曖昧,連親密的身體接觸都有了——面對如此漂亮的美少女,血氣方剛的男生一般也很少有反應的機會。
但是小黑也看呆了,就很能說明問題了,她甚至罕見地低下了頭,頭一次有些情緒激動地咬了咬牙,瞪大雙眼緊盯地面,被比下去的自尊心在衝擊著她的理智。
畢竟,這是她人生旅途中,首次在身邊遇到全方位都不分伯仲的“敵人”。
小黑為了應付這種動搖感,她決定保持沉默,不讓顫抖的聲音暴露在空氣中,儘管小白並非是喜歡嘲笑的性格。
幸運的是,他們碰頭的地方是圖書館,閉口不語反而是一種美德。
不過,這種僵持狀態下的尷尬氣氛,始終是會被打破的,三人其實都心照不宣,只是看誰會先忍不住率先發難罷了。
鑑於安歲的男性屬性,以及他之前被兩人各自投入的巨量快感,意亂情迷的他雖然十分享受兩位美少女所帶來的視覺享受,以及周遭傳來若有若無的香氣:雖然同樣沐浴日光之下,然而小白身上散發著花香,暖洋洋地給人解壓的感覺;小黑相較平時稍顯收斂,不由得讓旁觀者以為是清雅的書香才是她的本性。
放到他們確認的角色當中——總是在戶外訓練,活力滿滿的騎士,以及長期留在室內,知書達理的公主。
哪怕小白小黑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性格,但是惡龍姐姐這個角色,很快就在這份對比下顯得毫無存在感,進一步把安歲往修改劇情的方向推去。
但是他也許思考得太過入神,以至於這段呢喃細語不小心念了出來。
另外兩位女孩當然不知道這是他無意為之,雖然因為安靜地圖書館裡面忽然聽到聲音,多少被嚇了一跳,可是很快這個信息就進入了她們腦中,並且以各自的角度開始消化起來。
小黑當然是樂不可支——這可是她確立在這份關係競爭中主動權的大好機會,而且對手還是剛剛讓她吃癟的小白!
她一定會因為自己被剝奪惡龍姐姐這個身份......甚至要失去這個角色而惱羞成怒吧:被一位直接的競爭對手,堪稱學院死敵的小黑橫插一腳,對於敏感的青春期來說,這種摧毀尊嚴的行為完全可以成為一生的噩夢。
小黑迫不及待想去聽到小白歇斯底里的反應了,哪怕這兒是圖書館啊!
情不自禁抬起頭的她,迎上來的反而是小白對方溫柔的笑容。
“......安歲,惡龍姐姐在你的故事裡,並沒有太多時間用來回憶過去,不是嗎?”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們知道她是一位公主,而且有絲毫不遜色於自己妹妹的勇氣和才智。”小白微笑著慢慢說話,好像一切的干擾都對她無效,“但是她也應該有騎士般強大的武義,才能駕馭體內惡龍的力量和技巧——試想一下,如果她只是一朵溫室之花,她要如何消化並執行如此複雜的政治暗殺呢?”
身為惡龍的姐姐,聽從父
皇的命令委身於政治婚姻,並且在獲取鄰國信任、完全站穩腳跟之後,以一己之力將整個強權給摧毀了,僅留下作為故事主要場景的廢墟和傳說而已。
安歲楞了一下,彷彿他才是讀者,在聆聽著來自作家的彩蛋故事一樣,被新鮮的情報給震驚了,瞠目結舌地僵在原地。
而今天始終被穩壓一頭的小黑,怎麼可能忍受得了這種奇恥大辱:她不但在最近的考試中,正面擊敗了小白,而且這對情侶之間成功動搖了對方的正主地位,甚至還把故事中的主角轉變成自己,並把身份升格到無與倫比的地位......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一天輸兩次——“......你覺得呢?”
彷彿看穿了一切似的,小白眯著眼,嘴角露出漂亮的弧線,面向小黑。
這當然只是一個巧合,畢竟小白根本就不知道安歲和小黑廝混的事情,她也並不是喜歡蹬鼻子上臉的人。
她只是因為小黑和自己的愛好如此相像——起碼在欣賞安歲的作品上,達成了難得的一致,有些情不自禁地釋放出內心的喜悅罷了。
但是,哪怕小黑也對這個情況心知肚明,內心的怒火卻根本無法按壓下去。
最讓她驚訝的是,自從昨天驚人的快感沖垮自己的理智之後,小黑髮現一切的行為都好像擁有了意識,開始爭先恐後地嘗試擺脫著其控制。
“我......啊哈哈哈,公主怎麼會把自己的東西拱手讓出呢。”
背誦,是中學時期最重要的技能之一,它可以讓年輕的人暫時跳脫出受限於反叛的本能,以追求嚴謹的技術性手段來隔閡情緒的影響,最大限度從大腦中組建好想要的話術模型,用嘴巴野蠻地將其拋給對方。
“對啊,公主怎麼會把自己的東西拱手讓出呢?”
小白沒有反對小黑的說法,而是點頭附和。
然後用手撐著自己的臉頰,用難以捉摸的笑容面對著小黑,眯著眼睛與她對視。
感覺到這是挑釁行為,小黑一陣無名火起,終於忍不住咬了咬牙,磨牙的聲音甚至比他們偷偷說話的聲音都要大,空氣中還夾帶著讓人難以忍受的刺耳顫動。
畢竟,現在小白再次把角色身份給搶了回來,還把她嗆得無言以對,她確實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那,要不要比一比?”
“......?”
實際上,小白和小黑除了在考試上一分高下之外,從來沒有在別的領域對碰過,所以這番挑戰其實還挺讓她意外的。
“也不完全算是挑戰吧,咳咳......”衝動的勁頭很快就過去了,小黑也意識到她們第一次在學習之外扳手腕,不由得一陣心虛,連忙把話鋒一轉,“我們,好像從來沒有合作過做一件事?”
“嗯......你想說的是?”
“既然勇者都是我們的所有物,那有一點很明顯:他不能決定自己的所屬和去向。”
“嗯哼。”
小白挑了下,好奇心跟隨著對方的提議沸騰起來。
“那我們就共享他吧!”小黑提出了一個令人十分震驚的建議,但是還沒等小白反應過來,接下來的發言更加勁爆,“就像我們的身份一樣......惡龍姐姐,和妹妹用同一把梳子,應該,沒這麼牴觸吧?”
她讓步了。
把小白歸類為騎士,自己以公主身份壓死她的算盤還是被小黑給放棄了。
這本來也算得上無奈之舉,因為
比起今天屢次失敗和挑釁,過渡一些利益給小白,小黑明顯也更加接受,只是“賺”少了而已,總體來說她還是處於主動的那一方的。
但是在小白這邊,昨天晚上她還認為自己配不上惡龍姐姐這個身份,現在反而被別人承認了,內心的情緒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
更別說,在對那段興奮的幻想中,莫名其妙出現過小黑的身影,兩人此時幾乎沒有了身份的差別,反而有朝著親密關係發展的趨勢,曖昧場景的發生幾率,不知不覺就提高了。
她的動搖過於明顯,以至於小黑都看出來了:不過她不知道小白的瞳孔地震是因為這些......較為禁忌的原因,只是以為對方同樣很感興趣罷了。
畢竟她也不會讀心術,沒辦法完全瞭解別人內心深處的想法。
“你打算怎麼共享呢?”
“在學校的話,我們自然要做一些......低風險的事情,避免出現任何意外,所以我們需要看起來十分正常。”
“啊。”
小黑的這個提議,讓小白想起昨天的足交——兩位的出發點與想法出奇的一致。
“我們一起踩他,怎麼樣?”
“......”
做什麼事情,看起來是怎麼樣,是很重要的。
在這個教條下,小黑就算心虛,她也得強撐起笑容,佯裝已經看穿對方所想似的,儘可能保持從容地與之對視,嘗試從她眼中捕捉到什麼情緒上的變化。
小白當然不知道這一切,畢竟這也太過巧合了。
略帶慌張的感情色彩自然不會被小黑錯過,不過還沒等她以此做文章,小白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搶先點了點頭,作為同意的信號,隨即眯上眼睛微笑著,避免再次洩露自己的可能察覺不到的想法了。
而被放置在一旁的安歲,只能目瞪口呆地一旁看著事態的發展。
儘管被擅自當做兩人共享的物件,未徵得他的同意隨意處置,本來是很傷自尊的一件事,可是眼前的美少女實在是太過好看了,加上昨天她們都以不同的方式讓安歲高潮個不停,聽著商量的全過程反而讓他有些期待,勃起的肉棒把運動褲頂了起來,單薄的布料上印刻著明顯的輪廓。
雖然隔著書桌,按道理來說是看不到的,可那股焦躁的雄性氣息太過明顯,導致食髓知味的小黑小白很快就反應過來,無論最終反應如何,她們的臉紅是先於其他表現出來的,然後才出現或躲開視線,或壞笑地瞥一眼的模樣。
彷彿他們關係一直都很好一樣,頗有默契地來到了昨天那個死角位。
同樣突出她們思考模式相像的地方還有:兩位女孩都認為安歲應該坐在地上。
小白的出發點在於,昨天她就是以居高臨下的姿勢,成功達成踩踏和足交這兩個行為,只要回憶一下腳底當時捕捉到的位置,沿著這份經驗走準沒錯。
而同樣在昨天收穫到成功經驗的小黑,自然也不打算削弱來自上位主動權的控制力——只要讓安歲成為腳下的騎士,就不愁最終的成果。
儘管處於疑惑當中,但是男生考慮到之後自己可能享受到的快樂,毫不猶豫地照做了。
小白的手扶住了牆壁,食指插入腳與鞋後跟的縫隙中,輕輕挪移出一些活動的空間出來,踮起趾尖發力,讓穿著白色長筒襪的足部解放在空氣中。
半抬高的動作讓較短的裙襬被掀得有點厲害,裙底的大腿肌膚若隱
若現,甚至能窺伺到在這昏暗的更深處,好像也能窺伺到內褲邊角和顏色的模樣......小黑則單腿蹲了下來,解開自己的鞋帶後,再踮起趾尖讓腳後跟釋放出來,再像點水似的慢慢抬起腿,將黑色長筒襪包裹的足部展現在安歲眼前。
一定幅度的高低差讓較短的裙襬對著安歲敞開,腿部上的襪子就好像在指名方向似的,引誘男生瞄向神秘的大腿根肌膚,甚至是暗處看不清楚的內褲......也許是察覺到這一點,脫掉鞋子後,小白空出來的手按住了裙子,忍不住一腳踩到安歲的臉上——有了昨天的經驗,較為熟練地尋找到能讓整個足底覆蓋在對方面部的位置之後,靈活地扭動起腳踝,將其牢牢地控制在面具一般的束縛當中。
小黑倒是大大方方張開腿,只不過看到小白已經上腳開始踩踏了,作為老對手自然不甘於她人後——手開始捋順裙襬,墊著屁股坐了下來,以極大幅度的伸直抬腿動作,讓腳底從另一側貼到安歲的臉頰,左右各分得一半來構成完整的面具。
左右兩邊,一黑一白,上下不同的位置,同樣苦悶但是夾雜著不同氣味的足底:明明散發著治癒花香的部分,因為被窺視裙底的惱怒,導致甜美的氣息因為沸騰而有些辣呼呼,以及本該被反覆失敗弄得酸澀的果香味,隨著從容不迫地態度,逐漸跟隨著其主人的調配散發出酒精般令人醉醺醺的氣息。
恍惚狀態的安歲還沒來得及消化倆人給予的快感,大腦裡面在反覆播映著沒看清楚的內褲明細,肉棒已經勃起到極限,在運動褲上滲出水漬的同時都要強行把他給頂開,希望一嘗極樂的滋味。
雄性飢渴的燥熱氣息越重,那種隱藏在肉體之下的獸慾和衝動就讓小白和小黑更發怵,同時也被那種未知的興奮感給盯上,心臟砰砰跳之餘,居然產生了一絲掀開對方面紗的衝動。
而為了壓抑住將她們推倒的衝動,安歲的處理方式既不是利用冥想來降低興奮度,也不是通過深呼吸放鬆下來——畢竟左右兩邊合成的面具將自己的臉給鎖住,理智已經完全無法主導大腦了,只能任由瘋狂的快感控制身心。
他選擇的方式很巧妙:在小白和小黑麵前脫下褲子,握住肉棒擼動起來,將平日裡面利用配菜自慰的肌肉記憶激活,這樣就能壓抑住體內那強烈的獸性衝動,轉而以一種溫和卻被動的方式索取快感。
兩位女孩揭開那面紗一看,居然是男孩如此脆弱的可愛模樣,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小黑料理這種角色的次數是挺多的,所以在看到的時候暗喜了一下,尤其在安歲忍無可忍地開始擼動之後,淪陷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小白則是第一次見到肉棒這個身體部分,而且安歲昨天如此痴迷的情況下,都沒有這樣失態過,最後隔著褲子就射了出來。
這裡面的變量,毫無疑問是小黑。
她真的可以讓別人這麼舒服嗎?
如果按照平時的思考方式,小白當然能搞懂這不是簡單的加減法的事情,更多的像是數字做乘除,但是她本來就被剛剛走光煩擾的內心,現在被昨天衝動的記憶趁虛而入,沖垮了四肢的控制能力。
面具的平衡隨著小白施加越來越大的力氣而粉碎,忍不住扭動腳踝的她把小黑整個人擠開到一邊去,獨佔安歲的臉,讓自己身上的花
香徹底埋葬在火焰中——只不過這本該充斥著紅光的熱浪,逐漸鍍上了像是白色的鋒芒,或是黑紫色的灰燼,讓那甜美的味道開始混合著汗水的味道衝擊著男生的大腦,這份野蠻的舉動也讓腦袋上的小球敲動起來。
“啪,啪,啪。”
近乎於被推倒在地上的小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尤其是用頭飾遮蔽射精時候,安歲那失聲呻吟的模樣,完全就不像是表面上純情的小情侶模樣啊!
考慮到昨天對方隔著屏幕,就在自己腳下高潮這一可能的情況,一股惡寒從小黑的胃裡升騰而起。
“你......”
小黑忍不住惡狠狠地盯向小白:居然敢把一個調教好的男生當做誘餌來吸引自己與她競爭,以便羞辱自己?這已經不單是挑釁了!
如果現在有一陣風的話,她一定能看到小白內褲溼漉漉的痕跡——尤其是因為她瞪過去時,強烈的快感像電流穿過當事人的大腦。
安歲自顧自地高潮著,絲毫沒有發現身旁漸濃的火藥味。
兩位公主莫名其妙地被對方在心底埋下了從未見過的種子。
日常生活就像她們現在失去支點的腳底,開始出現崩塌的前奏。
失敗的滋味太過難忘了。
對小黑來說,失敗可能是一次禮儀上的疏忽,換來的是家人的一番毒打,聽覺還要被吵嚷的叫罵給擊潰;或許是小團體中的成分魚龍混雜,很多時候她無法做到面面俱到,換來的就是來自老師和同學們異樣的壓力。
只是,這些都是有辦法解決的。
端正自己的態度,認真去把每件事盡善盡美地完成,輔以出色的外在形象和灑脫的性格這些魅力的手段緩釋他人的刻板印象,最後將成績提高到難以企及的高度時,一切的困難都迎刃而解。
作為學生,分數就是一張萬能的通行證,而它又是有上限的。
將這些分數全部納入囊中,只是一個很簡單的記憶問題。
這對小黑來說也太輕鬆了——打一出生她就是眾星捧月的存在,而這軌跡甚至延伸到學校排名上,自己的名字獨佔鰲頭,以燙金的方式出現在最顯眼的高位上。
直到,她在學院第一次的考試中,被完全陌生、甚至相反的女生擊敗,退落到第二名。
在過去,小黑麵對過的任何事情中,只有成功和失敗這兩種結果:後者更多的時候是在警告自己,可能是方法不對,或者在細節上沒把握好,稍加註意執行方面的問題,她一定能扭轉頹勢。
但是,第二名?
生活中,有什麼事情,小黑會變成備選的?
在家裡,小黑是獨生女,來自親人的萬千寵愛不是她,又能是誰?
在學校時,小黑的成績,外形和性格達到完美的平衡,誰不喜歡?
在小團體中,小黑是領袖,如果沒有號召力,誰會圍繞在她身邊?
第二名是什麼?
小黑退一步也並非墜入深淵,而是站在更矮的階梯,需要揚起腦袋去仰視小白。
一個堪稱完美的......背影。
家人們不惜以暴力來脅迫自己成為的形象,現在站在自己面前。
被短視頻肢解的嚴肅家庭氛圍,莫名其妙的大名單衝擊下搖搖欲墜的學校生活,哪怕在短暫的考試中擊敗了這位勁敵,情場上也橫插一腳進去,卻好像被對方輕鬆拿捏似的。
連小黑自己也開始失控了......放縱感官的快樂太過陌生和新鮮,她放任這些情
緒支配自己。
周遭的一切都開始破碎,而小白卻一直都在。
小黑埋進自己的枕頭,無奈地低吼著。
沒有家裡人允許她如此失態,但是她忍無可忍了。
她必須,要把這個心魔從生活中剔除......或者,將她擊倒。
不惜任何代價。
手段什麼的,小黑本身是沒問題,但是具體來看,到底要怎麼做呢?
目前來看,她們倆的交集更多是集中在學院裡面,如果把彼此的恩怨延續到場外,多少有些沒有必要。
哪怕換個角度來看,要是小黑帶著小團體欺負小白,那不就和霸凌別人的學生差不多了嗎?
而成績這方面,現在兩人的表現旗鼓相當,勝負不像剛開始那樣一邊倒——而且如果非要說的話,小白小黑的分數都近乎滿分了,不太可能在考試上決出勝負。
學院的其他活動,例如運動會方面消耗的精力和時間很多,彼此也不太熱衷,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那麼,最後的選項只有安歲,這個情場獵物定位的男生身上。
纖細瘦弱的安歲外形上並沒有十分過人的特點,而且除了寫作之外,小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
要知道,之前這個平淡無奇的男生,好色的表現過於明顯,才導致自己能輕而易舉地攻破他的防線,小黑甚至在隔著屏幕的情況下,好感度一度高到和小白這個正主相比較的程度。
只要在這場情感的競爭中獲得勝利,小白這個宿敵所造成的陰霾必定會被一掃而空。
但是在今天,小黑也看到了她在這份關係中的主導權,對安歲擁有強大的支配力......那個男生已經是被小白調教完畢的玩具了。
瞧瞧兩個美少女一起踩到他臉上的時候,安歲居然在興奮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投奔向小白的腳底......在有人搶奪面部空間的時候,好色的男生不是應該貪婪地抱住兩人的足,享受左擁右抱的獨佔欲嗎?
小白對安歲的改造如此成功,以至於他能夠如此輕易地違逆男人骨子裡的生殖本能。
從這方面來看,小黑認為小白羞辱自己也是很合理的——往極端的來說,安歲甚至是因為“主人的命令”,在手機那邊逗她玩的呢。
不過,這不代表她要就此認輸了。
小黑仔細重塑了一下當時混亂的場景:儘管自己相當生氣,甚至算是有些不堪回首的黑歷史,但是她從小白的眼中讀出了一絲異樣的情感。
那是一種很微妙,卻又很危險的感情色彩。因為她在男生的眼中見到過,卻從沒在女孩這兒見到過。
沒錯,如果她沒判斷錯的話,那是一種興奮,乃至於可以稱作發情的狀態。
雖然小黑總是和小白相提並論,但是她們彼此之間的接觸並不多,她當然不清楚這個情況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對方又是看中自己什麼東西。
只不過,這份大膽而且禁忌的感情,可就有些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如果要從這個方向入手,小黑可就犯頭疼了。
百合這東西......光是想想她就不停搖頭。
且不說接受度的問題,萬一走向這個奇怪的路線,她周遭的世界可是很容易轟然倒塌的——小黑努力創建的小團體,咄咄逼人的霸凌者們......迷失在這種混亂的環境中,光是想想就讓小黑不寒而慄。
“不行,不行,不行。”小黑的冷汗都被嚇出來了:她做事雖
然很喜歡隨性而為,但是她畢竟不是瘋子,更沒有雄性那種傳宗接代的本能,“但是......等等?”
說到雄性,人類的男性,作為這次競爭中主體部分之一的安歲,此時作為第一順位的印象浮現在小黑的大腦中。
他被小白馴服了,但是身體會對小黑有反應。
而小白的眼神看起來,在精神上很青睞小黑。
如果他們倆變成同一個人......或者說,小白在使用著安歲的身體?
這個想法十分有趣,小黑不由得興奮起來。
認為這個主意好,小黑就要開始對其進行實踐。
為了降低風險和工作量,僅僅將小白的意識轉移到安歲身上是最好的,這樣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證兩人不會因為意外因素,最終導致其中一人徹底消失的情況。
如果要詳細說明的話,小黑希望的情況是小白在擁有自己本體意識的情況下,將其中一部分勻移到安歲這兒,並且以安排對方進入沉眠狀態來獲得身心的主導權後,最大限度地將女方精神上垂涎的弱點,反映在男方肉體的好色上,由此結合在一起的全新快感足以讓她徹底失控。
現在,只需要蒐羅這方面相關的信息就可以了......有趣的是,小黑總能獲得她想要的東西——無論是小團體裡面來源不明的供給,還是博學的老師那些奇怪的小嗜好,甚至是親人們在短視頻中莫名其妙地被大數據推送,順勢轉發到群裡。
僅僅一個晚上,她就獲得了各種各樣奇怪的招數。
“呵欠~男生真的會喜歡像她這樣的神秘學愛好者嗎?”
夜色逐漸給自己塗抹起白亮的底色,接著再用太陽為其潤澤光彩,開始刮落起地面上的油墨,只留下它們凌冽的輪廓線條,而剩餘的顏料則灑到每個人的腦袋,任由液體從肌膚劃過,匯成一撮陰影,扒拉出大家各自的形象。
從窗簾上的可見度變化,小黑大概就能判斷出外面的風景是怎麼樣的,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隔著玻璃去感受著清晨生命初醒的怦動。
萬物好似跟隨著自己的心跳開始悅動,情不自禁地打開窗,讓微風拍打在臉上,閉上眼睛任由夾帶著溼潤的暖熱感敷過來。
“呼......”
想到今天將要邁出摧毀小白的第一步,小黑忍不住笑了起來。
雖然她擺出了日常狡黠的表情,然而閉著眼睛的笑容,讓小黑看起來很傻,意外地在她鍍上了一層天真可人的濾鏡,接下來要做的壞主意都要被緩釋成美少女的惡作劇,在旁欣賞的觀眾們都要將其原諒了。
大腦開始羅列出今天需要執行的日程和計劃後,小黑開始往學校趕去。
今天的社交軟件對比於前幾天,可謂是風平浪靜,完全沒有了霸凌者的雜音。
現在正是執行自己計劃的大好機會。
日常的生活儘管枯燥單調,但是它擁有過渡時間快這個優點。而在教室裡的行為舉止更是隻需要執行肌肉記憶,慢慢走完課程表佈置的任務後,就能來到一天的高潮部分。
“幫我出個雜誌吧,安歲。”
三人再次在圖書館裡碰頭,小黑沒有任何拐彎抹角,而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作為一個鬱郁不得志的作家,有人主動聯繫自己去出作品——哪怕是顧問級別的位置,也足夠讓對方瘋狂了。
簡單地給安歲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之後,處於狂熱中的男生很快
就離開了座位,開始投入到書籍的海洋中,試圖從支離破碎的物資裡尋找到有用的東西。
此時,小白和小黑同時注意到了一件事。
這是她們彼此之間第一次獨處。
除去成績之外,兩人幾乎沒有任何交集的地方,加上現在她們還在競爭同一個男生,自然不會有什麼共同話題。
但是,在這極為有限的時間裡面,小黑一定要打開局面。
“嗯......你和那個男生的關係,好到可以跟我分享的地步了嗎?”臨場發揮有是小黑的強項,儘管更多的時候,獨特的身份決定了她必須要去展現自己,“一般的人,可做不到這種事的。”
小黑儘可能地讓話語隱蔽自己真實的想法,並且提出內心深處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她雖然認為小白是在嘲笑自己,但是還想掙扎一下——如果小白真的是那種敗絮其中的卑鄙小人,那自己也不用這麼苦惱,不是嗎?
“那......你是怎麼想的呢?”小白這個反問讓小黑愣住了,“我們的身份看起來勢不兩立,實際上這次還是彼此的第一次......對話,不是嗎?
為什麼會和相對陌生的人,做這麼親密的事情呢?”
“明明是你們這對狗男女邀請我的......!”
“不是哦,你看之後我都把安歲奪回來了......”
兩邊在用自己的那套說辭和理解,試圖重新描繪出昨天那一起踩踏男生的場景。
小黑多少看出來,這有些朝著雞同鴨講的趨勢發展了——而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小白對接下來所謂的“建議”感興趣,她不能任由衝動的情緒再次主導自己失控,必須忍耐住!
“你用的是奪回誒,嘿嘿......”
“......”
當然,面對宿敵的對抗,小黑可忍不了嘲弄一下對方的衝動。
“勇者安歲面對的可不是別的陌生路人,他面對的可是身為公主......啊,不對,應該叫我,女主吧?”
“首先,我也是公主,在身份上我們完全平等;其次,就角色的關係來看,故事裡並沒確定主角是誰。”
天知道倆人在這個“設定”上糾結了多久,直到現在已經能背誦彼此的觀點和爭論立場了,她們仍然就關係上相持不下。
“難道你不好奇安歲喜歡什麼嗎?”既然已經決定為了最終的結果,儘可能忽略有火藥味的爭論,那麼小黑就要把這個行為貫徹到底,“你要知道......我可是完全不認識這傢伙,也能俘獲他的芳心哦?”
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尤其是和小黑這種有些潑辣的性格,必定會以嗤之以鼻的反應作為回饋,然後得出“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之類的結論,草草結束讓她們頗為不快的對話。
然而小白平和溫柔的性格,加上她如此在乎彼此之間的關係和感情,儘管隔著小黑這個不太信任的因素,但是依然按耐不住自己的動搖,嘗試咬上這個餌食。
“......我在聽。”
儘管如此,小白在面對挑釁時,也臭著臉作為必要的反擊,瞪了眼小黑,幽幽地說著。
“如果你能暫時變成安歲,那他喜歡做什麼,平日裡又是什麼日程,想知道的話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你這是什麼......魔法嗎?”
小白這個較為驚訝的反應,讓小黑愣住了——她原本以為會更不順利一點的。
無論任
何人,哪怕是與她關係最好的小團體,要是聽到小黑這麼天方夜譚的說辭,都會忍不住哈哈大笑,甚至用按耐不住的嘲弄眼神瞟向她:“平時瘋夠了吧,現在就安靜一下吧。”
然而,眼前這位被眾人公認為是自己宿敵的宿敵,居然用著難以置信,甚至夾帶著驚喜的神情面向自己。
小白的黑色眸子裡在發光......連哪怕一絲絲的懷疑都好像淹沒在閃耀的感情色彩中,轉化為強烈的衝動擊中了她的心。
那股使壞的勁,受挫了。
小黑動搖了。
“對啊,是神奇的魔法哦!”
但是她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
就算心慈手軟又怎麼樣,難道那樣小白就會放棄和小黑競爭的一切?嫉妒的情緒就能重新被她歸納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嗎?
別開玩笑了!
“哇哦......我以為......魔法只存在於童話中呢。”
惡意就像灶臺上詭異惹眼的藍火,看似規規矩矩地飄灑著明炎,乖巧地加熱著主人們的食物,用芬芳的香味來取悅它們的所有者。
但是,如果因為那無害的外表而聽從它的讒言,伸出手去投餵對方想吃的東西的話,那麼刺痛的灼燒感會瞬間剝奪自己的反抗能力,濃烈的黑煙則矇蔽上脆弱不堪的雙眼,最終以肉體為起點,摧毀所看到的一切。
“我們,就是故事裡的一員呀......惡龍姐姐。”
像小白這種純潔無瑕的棉花,就是最好的吞噬對象,只需要朝那藍火鬆手,那脆弱的身姿隨即就會化作邪惡的蔓延物,順著一股風飛出去,禍害更多的人——“你也知道,我對他的感情啊......”
投入到角色扮演的小白,在小黑的賣力表現下,明顯開始沉浸在故事和現實那模糊的界限裡,眼神恍惚了不少。
“嗯~所以,我來讓你們關係變得更好吧......我的姐姐......”
——也可以在飛行的路上,把自己燃燒殆盡,最後灰飛煙滅。
“那......要怎麼做呢?”
上鉤了。
再怎麼有負罪感,下定的決心就要貫徹到底。
小黑吞了吞口水,震動的瞳孔不由得收縮起來,失控的心跳幾乎要把她的身體給撕碎,骨肉上的悲鳴衝擊著大腦,連綿不斷地迴旋到耳膜處,周遭的環境一度都被屏蔽成靜音。
“來,我教你。”
但是小黑並沒有在意,而是笑眯眯地歪著頭,用著從容不迫的姿態面對著小白,彷彿她們已經是交往頗深的好朋友似的。
這個友好的態度果然矇騙到小白,小黑甚至還將社交軟件給誘導出來,彼此加上了好友。
這樣子,她就能以旁觀者的姿態去監視對方晚上的實踐狀況了。
事實上,小黑並不知道自己教了小白一些什麼,她只是一邊複述著腦內留存的記憶,在這提取的同時理解拼接起來的線索和方法,讓它形成一個較為完整的實體。
讓安歲和小白保持同一頻率的呼吸,儘可能地形成相似的心跳,彷彿就合而為一的行為模式......原理就是將他們化作雙胞胎一般的存在,共享起同一個感知。
作為主動方的小白,需要找到讓安歲放鬆的方式,讓他慢慢放棄意識的控制權,這樣她就將思緒暫時對接到對方身上,形成一部分的主導作用。
當然,這件事對男方是保密的——否則提前在潛意識中種下提防的種子,效
果就會很差了。
小黑從各方信息中拼接出來的方案,隨著表述的漸進而越發沒有底氣,畢竟面對的是和自己齊名的宿敵,中途要是做出針對性提問,很快就會露出破綻。
然而小白非但沒有對錯漏百出的計劃做出懷疑,甚至在聆聽過程中晃起腦袋上的髮辮,因為被滿足好奇心,雙眼的光芒越發閃耀,喜悅的情緒被堵在喉嚨中只能用忍耐下的沉悶嗚咽聲來替代。
“真,真的太了不起了......!”小白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小黑的手,這一舉措激起了她的雞皮疙瘩——如果宿敵真的對自己有想法,那她飄起緋紅的雙頰代表的情緒,可就不單止興奮而已了,“我不知道,您居然還有這麼了不起的本領呢!”
了不起的本領?
這一句話就像一具沉重的攻城錘,擊碎了用來阻隔罪惡感的心牆。
仔細想一下,小黑的本領是什麼?
學習上,她和小白不分高下。
組織上,小團體正搖搖欲墜。
哪怕是男女所謂的大膽關係,之前的多人足交也證明了,小黑的外貌並非是決定性的因素。
其實剝奪去那些光環,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公主,沒有什麼愛好的女孩兒——這一點,在家裡人放鬆手上的枷鎖之後,身心均擺脫小黑的控制可以窺見一二。
失去了毒打和目標,她能做什麼?
現在,卻被小白說。
“您真的很了不起。”
......明明就只是想報復她而已。
只是想成為,霸凌者......“所,所以今晚如果成功了,記得聯繫我哦......”
小黑亮出手機上的社交軟件二維碼,全然忽略了對方在上學時候沒帶的可能性。
“那我們在這裡試一試不是更好嗎!你還能手把手教我......”
“嗯~你應該不知道安歲的家在哪兒吧?”
面對小白的興奮勁頭,以及自己內心強烈的罪惡感,小黑依然嘗試儘可能地保持冷靜,不讓混亂的思緒中斷行動。
“對哦......可是我沒帶手機誒。”
“待會兒我讓安歲加上就好了嘛。”
“那......辛苦你們了。”
小黑出示的其實是小號的二維碼。
如果小白也有同樣超常的記憶力,將其中頭像或者ID、號碼這些小細節留在腦中的話,她幾乎必然看到安歲和自己的聊天記錄。
到時候,先入為主的壞印象會讓她極為抗拒自己,計劃就失敗了。
而作為男友的安歲一定對這種事情更加敏感——這可是出軌誒,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友抓姦吧?
如果他完全不怕暴露,就代表這麼做其實根本沒什麼嚴重後果——小白可能本來就知道會這樣。
那樣的話,她就基本坐實了指使男方羞辱自己的猜想......想到這裡,氣不打一處來的小黑撕碎了剛剛升騰而起的同情心,把它連同搖搖欲墜的罪惡感推進扭曲的火焰中,冷冷地目視著熱浪地氾濫。
這女人......太可憎了......人為的負面宣傳很容易就煽動出內心隱藏的情緒,隨即就將自己託管給陌生的形象,任由失控的行為作為主導模式。
“我要,把這女人踩在腳下......”
“誒?”
也許是因為熬夜的緣故,小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咬牙切齒這個動作上,過於放鬆的身心很輕易地漏出想說的話,把眼前這個疑似對自己有好感的女人給嚇愣住了
。
聰明的小黑故意將其忽略,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一樣離席而去,獨自去找安歲加好友去了。
在這段時間留白,才是最好的選擇。
放學的時分並沒有讓她等太久,在走回教室的路途中,鈴聲就響起來了。
距離預定的場景,又近了一步。
小黑並沒有和之前那樣,回到家就給安歲來點小小的震撼,而是規規矩矩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隨身物件整理好,挑選接下來要換洗的居家服和內衣後,邁步向浴室裡。
拉上簾幕後,花灑中漸熱的水柱開始拍打在臉上,思緒隨著放鬆的肌肉開始卸下來,融化成滿足感,流進了疲憊不堪的內心。
接著就是混在水霧中的嘆氣,打溼在肌膚上的沐浴露,逐漸撲騰起泡泡的洗髮水散發著好聞的香味,在暖和的光照下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黑暗裡開始顯現出今晚可能的景象。
然後,小黑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出來。
“哪有這麼順利哦......”
嘴上這麼說,但是其實自己知道,這是個相當不錯的主意。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上了水,心跳和呼吸都趨於平靜,體溫也恆定下來。
不遠處的鏡子,被霧氣給遮住了,掌心品嚐到表面上那乾澀的觸感,抹出一道大大的痕跡後,浮現在滑溜溜的模糊人像與自己對視,還沒等到讀出她眼中的所思所想,水滴忽然從中間劃過,原本的形象再次消失在圍壓過來的珠點潮壓。
小黑看著那支離破碎的色塊,試圖將它們拼湊成熟悉的臉,但是失敗了。
“......”
看不到自己的狀態如何,無疑是一件令人不安的事情。
但是小黑也沒想這麼多,擦乾身子之後,就來到飯廳服用晚餐了。
整體過程波瀾不驚,耳邊依舊是金屬餐具互相碰撞、咀嚼食物的牙齒咬合以及短視頻帶來的誇張笑聲,混合在一起頗為擾人的氛圍。
她習慣了。
“我吃飽了。”
滿足自己的食慾之後,小黑才鬆了一口氣,在眾人沒有在意的時刻,緩緩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用深呼吸來補充自己的體力。
.......認真地說,這樣的過渡,實在是遭透了。
如果能像各類作品一樣,有個跳過的情節或者選項,多好。
小黑無可奈何地捂住眼睛,用後背壓著門,滑落著,癱坐在地上。
“今晚,還有事情要做......”
雖然很想先把手上的作業完成,但是當小黑坐在書桌前時,才發現是自己罕見地陷入了心慌意亂的狀態,眼前的字句變得異常陌生,已經沒辦法將這些碎片拼湊成熟悉的答案了。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為了穩定自己的身心狀態,決定拿出手機,想提前執行行動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小號上的好友只有安歲和自己,空蕩蕩的消息記錄和小黑頗有人氣的現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焦慮的邪火在寂靜的迷宮面前,反而容易失控地蔓延到各個角落,當它們發現其實沒有出口的時候,就會試圖將天空都給撕碎。
“晚上好,你這邊成功了嗎?”
頭顱恰好充當了這份現實與象徵的邊界上,怒火衝冠的熱辣感觸讓耳背都有些疼痛,抖動的指尖在手機上敲出來的字句,一如作業上的那些奇怪的拼圖一樣,很快就在視覺裡完形崩壞下來。
小黑情不自禁地撫摸著自己
耳垂,張開嘴小聲地慘叫著。
“討厭,這是什麼......”
發出信息後的等待時間,其實很多時候連五分鐘都沒有,但是緊盯著屏幕的那一刻,眼中的視野卻如同逐漸更新的智能手機,開始無限地往外延伸開,直到長度超出自己的忍耐範圍後,配合刺辣的疼痛感折磨著殘存的理智。
屏幕上的回覆適時地彈出來了。
【“你指的是什麼?”】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
這句話,連象徵著個人風格的筆跡都沒有,純粹地依賴敲打鍵盤、屏幕銜接成連貫意思的文字,會因為自我的或升溫,或降溫,一驚一乍,居然就輕易地被束縛在小小的世界中。
“你是安歲,對嗎?”
如果想要去詢問,一定會有更好的選項才對的......小黑自知這個開場白並不完美,事後來說,應該還有“猜猜我們是什麼關係~?”這樣暗示性十足的選項,亦或是“晚上好,作業有需要輔導的嘛~?”隱藏著關鍵信息的提問才對。
這樣有些詭異的直白對話,讓小白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麼驚慌失措。
不但是手在發抖,連心跳都開始擺脫主人的控制,瞳孔的動搖讓世界開始崩塌,不由自主發出顫音的喉嚨,彷彿要把身體深處的靈魂都給吐出來。
【“嗯,我是安歲。”】無從下手的回覆讓小黑咬牙切齒,而那種打顫已經開始傳染到全身各個部位,那種硬質物的碰撞聲已經取代了心跳,成為了沉默的室內最吵嚷的存在。
“你和那個女孩兒,小白......是什麼關係?”
小黑無可奈何地悶了一口水,讓液體稍微清理口腔裡面酸澀的感觸後,咕嚕咕嚕地吞下,接著溼潤的感觸深呼吸,稍微把自己的沮喪推到旁邊,整個人的注意力稍微拉回現實中來了。
這個問題,她本人可以說是極感興趣,而且很容易就分辨出和自己對話的是誰——經過剛剛如此失敗的開局後,想突然轉變回平日裡狡猾的風格,在操作上就很難執行。
不如回到這種熟悉的學院日常節奏,容錯率也比較高。
【“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呢?”】避重就輕的對話方式十分惹人生厭,哪怕是小黑也很難壓抑住對此的急躁。
【“那你又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呢?”】在第二個彷彿復讀的反問中,“安歲”居然在私聊中長按著小黑的頭像,以【@】的方式來做出另外的發言。
如果小黑沒有理解錯,前者應該說的是安歲與小白的關係,後面應該指的是和自己的關係。
這種仿若囈語般的強調,其實就是把談話的包袱扔給了小黑,想試探她先入為主的印象,並且以此延伸出話題,達到避重就輕的目的。
簡而言之,一旦小黑認為小白和安歲是普通的恩愛情侶,接下來的話題基本上就會被固定在炫耀和分享上面......以此類推,其他的方向同樣如此進行。
“啊,我們應該是情侶關係吧。”
但是如果是按照這個思路的話,後面那個詢問“安歲與小黑的關係”,實際上就會陷入一個怪圈裡面——對方拋話題過來,是為了在試探的同時,很多時候只需要附和自己的第一印象,就可以安然度過。
不露出破綻,就能最大限度地提高容錯率,但是這也意味著,小黑能隨意扭曲主導的方向,以很強的侵略性動搖對方。
【“情侶還用小號
的話,是不是有點見外了?”】然而,屏幕對面的傢伙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做出了這種無懈可擊的回覆。
前幾天和安歲的互動,正是他那優柔寡斷的反應,小黑才能趁虛而入......現在她幾乎可以斷定,現在與自己對話的,應該是同樣有卓絕的判斷力和反應速度的小白。
“如果是情人這種關係的話,我可能會更喜歡誒......”
發出這句相對從容的回覆後,小黑才有了活過來的實感。
另外兩個人對她都有一定的好感,她本來就不應該這麼緊張。
那剛剛為什麼會這麼失態呢......?
【“其實你就是默認了我和那個女孩兒的關係了吧?”】小黑本來想調戲一下對方,用安歲和自己曖昧不清的關係來個下馬威,結果沒想到屏幕那端的“小白”反應如此之快,藉著話頭確立了正主的地位。
偷雞不成蝕把米——熟悉的環節可把小黑氣得夠嗆,從而讓她確信自己的對面就是小白。
那麼現在,小黑需要搞清楚一件事。
“那個女孩明明和我相交的地方比較多,為什麼她會更喜歡你呢?”
是小黑教小白,讓她的意識附身到安歲這裡的,為什麼對方會如此遮遮掩掩呢?
這裡面肯定是有理由的,如果沒辦法搞清楚,可能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例如她因為對男性身體的過分好奇心而停留不走,導致安歲這個存在消失的話......【“但是你也很喜歡我哦?明明還說是情人關係呢。”】噗——如此油膩的回答,讓小黑猝不及防。
原本還在絞盡腦汁與對方鬥智鬥勇,結果這忽如其來的轉折,將她自己極力營造的緊張氛圍給點破了。
那膨脹到極致的氣球並沒有爆裂成無法彌合的碎片,而是在束縛出入口的繩子被剪開了的情況下,開始極速地癟了下去,直到敵意徹底的消失。
“對啊,那你可不就是賺到了,左擁右抱兩個美少女咯~?”打出這句話之後,小黑罕見地陷入了“對方正在輸入...”這個階段,隨即補充上另外一句話,“所以,你想不想看看你喜歡的人啊~?”
這兩句話有一定的間隔,雖然相差可能只有一分鐘,但是足夠打斷“安歲”的打字迴路了。
正是這種時候,她是很難對突發事件有反應的。
點擊視頻通話的邀請。
小黑笑眯眯地看著畫面,彷彿再一次穿越屏幕,看到了對方的模樣。
眼前出現的,不是“安歲”,而是小白的形象。
對方自然不能接下這個邀請,可只要出現了猶豫的時候,動搖將會作為一顆種子,鑲嵌進內心中出現的裂隙,當小白試圖將其修復好,併成功掩埋它的存在時,索取養分這行為將會被她忽略掉,最後像憑空出現的釘子,狠狠地頂穿不設防的地基。
此時的小白,身體上繼承了安歲對小黑的興奮感,精神方面則延續著自己那深陷背德感的禁忌狂歡中,面對著閃爍中的邀請界面,應該沒有任何理由猶豫才對。
但是那樣一來,不就顯得一切都被對方看穿了嗎?
小白自己還想用惡作劇的方法,試探一下小黑的反應。
如果任由安歲,這位男高中生特有的高昂性癖支配,去應邀打開視頻的話,小白又怎麼能保持自控的能力,萬一沉浸在那未知的快感中,暴露了內心不見得人的癖好呢?
不接的話,一切又顯
得那麼不合理,甚至冷靜得有些詭異——想想吧,安歲可是在學校被小白小黑兩位美少女左擁右抱的主兒,正如之前對話所說,他沒有任何理由迴避。
小白本來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然而隨著檯燈的熄滅,眼前熟悉的景象忽然全都消失不見,只留下霓虹燈由窗外透露進來的些許光線,讓黝黑的視野裡面隱約地出現了什麼。
小黑模糊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彷彿已經勝券在握,雙手抱住自己的胸,稍微托起來展現尺寸的優越感,哪怕倆人的大小差不多,她也得意洋洋地微笑著,俯視起了小白。
明明還沒有去接通視頻邀請,小黑已經模仿起視頻中的走秀,輕佻地踮起足尖行走著,彷彿在用高跟鞋支撐身體的曼妙姿勢,慢慢地往自己這邊走過來,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熱意燒焦了空氣中的水分,身體上獨特的香氣填充其中的空白,開始籠罩在小白的四周,慢慢地將其裹在裡面。
小黑身上那份因為果實發酵而揮發出來的醉香,與夜晚這一場景可謂十分登對:昏暗的光線中,她慢慢地將身體貼近到小白這邊,岔開自己的雙腿,讓膝蓋夾在兩側,保持著半跪的姿勢卻不坐下去,一隻手耷拉在身下的肩膀,另外邊卻用纖細的手指捻起一串葡萄,讓那圓潤的小球吸收著原本就不足的光線,讓它散發出神秘的香甜,引誘著本能的張嘴動作。
伴隨著四肢的,還有飽滿到奪人視線的胸部,她們跟隨著主人貓咪一樣懶洋洋、卻夾帶一些諂媚的動作,朝著小白臉上磨蹭上去——裹在衣服裡的乳肉散發著詭異的熱意,讓她墜入狹窄的空間裡面,溺入水底一般難以呼吸,雙手下意識地在空中亂揮,抱住小黑的肩膀和側乳,從乳溝裡面猛地探出腦袋,享受著逃出生天的感覺同時,大量新鮮的氧氣灌進她的口鼻,肺部吸滿之後身心都陷入放鬆當中。
“......”
不過,這麼一來,小白看起來只是埋著小黑的胸部,對方則坐在自己腿上,這對充斥著各種爭議的對手,正在以含情脈脈的姿勢對視著,散發出禁忌般的熱辣氛圍而已了。
儘管這條唯一的出口是小黑有意識佈置的,但是當小白從這預設的道路上探出腦袋來,那對熟悉的雙眼泛著淚水,明耀的星光沉入池底閃閃發亮,小小的身軀裡面居然像星座一樣編織出漂亮的形狀,銜接成身下這位美人的面貌。
小白長相確實出眾,這一點哪怕是心高氣傲的小黑也不得不承認。
但是誇她是美人?
哪怕是在小團體裡面近乎一言堂的環境裡面,小黑都不敢說自己是美人。
而現在,她居然打從內心認為,身下的這位成績上的死敵,定位上的宿敵,私生活上的情敵,甚至有些卑微地屈服於同性禁忌感情的女人小白,有著當得起美人的姿色?
當她會如此在乎這個想法的時候,那麼接踵而至的就是動搖和失敗。
視野中的人始終都只有一個,而這份敏感的情緒將不由自主地給她塗抹上濾鏡的裝扮。
恰到好處的線條描摹出可愛的臉蛋,乾淨的五官則被限制在白皙的肌膚上,星彩一般的眸子正在撲朔著炙熱的光,沐浴在這份視線之下的臉頰染上了明豔的紅暈,因為驚訝於距離之近而微啟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呼吸和言語上的衝動,待到那份表達情緒的慾望按耐
不住之餘,小白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嬌弱的呻吟聲將她印刻成畫中那暗送秋波的美人。
君王懷中本無酒,嬪妃何為醉燻羞?
這副動情的模樣,可是沒有被酒餚一類的物理因素影響的。
那,小白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嗯唔......呼哈......”
不過,也許小黑本就沒打算讓她說出來,因為她可是在用強吻的方式封堵住小白的嘴,連可能的答案都給吞嚥進去了啊。
儘管小黑的性格如此跋扈,但是和小白一樣,這同樣是她的初吻。
即便是第一次與別人接吻,對方還是個女孩子,動情的小黑毫不吝惜地捧起小白的臉,讓唇瓣印刻在上面,舌尖輕輕地剮蹭著牙齒的輪廓,像是給予刷牙一般的清理擠弄著彼此的痕隙,柔軟的表面時不時順著腔壁分泌的唾液滑過去,以較為積極的姿態靈活地擺動著,讓異物感保持在入口處,引誘對方嘗試招架自己的主動出擊。
溺在接吻和乳肉中的小白感到燥熱異常,而且小黑還坐在她的腿上,時不時不安分地扭腰,用屁股磨蹭她的同時本能地壓上來,惹得她只能抬手去接住對方過分積極的身子。
然而只是手摟住對方的腰這檔口,小白另外那邊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小黑握住手,十指相扣住不放,就像鐐銬似的掣肘著她不讓離開。
如果想針對舌吻做出回應,摟抱的動作上輕輕用力使壞的話,就會發現小黑像伸懶腰的貓一樣,儘可能地彎曲著,順勢壓在小白身上,下流地扭動著屁股,仿若很樂意看到自己被掌控其中似的,在那可愛的小爪子中跳起火辣的豔舞,彼此的接吻也不再貼得如此緊密,而是讓舌頭緩緩地離開口腔,帶著銀線暴露在空氣中,那瞬間還要發出享受的嘆氣聲,無法抑制的呻吟伴隨著喉嚨裡的泡泡音冒出,與那曼妙的氣味一起攻陷了女孩兒的心。
小黑強硬而狡猾的積極態勢,讓小白喘不過氣來,這種近乎施壓的手段雖然是美夢成真帶來的副產品,但是也同樣激起她反抗的衝動,無奈較為生澀的接吻只能任由對方擺佈,大部分可活動的身體部位都被限制住了......空缺出來只有擁抱著小黑腰間上的手,可自己要是做出反擊的動作,剛剛那柔軟的身體頓時變得滑不溜秋起來,在小白的掌控中舞動起屬於小黑風格的熱舞,囂張地表現出自己的靈敏姿態。
倆人的對抗雖然持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不過除了學習以外,她們不但近乎毫無交集,甚至在情場上都有一定程度的合作。
按照時間線上的進程,小白才應該是安歲的正宮才對,這一點非但沒有讓她升起嫉妒的火焰,反而因為和小黑更為接近的關係而開心了不少。
所以,在這個時候,捋順對方的情緒,或許會更有效才對?
抱著這麼個新奇的想法,那隻擺放在腰背上的手,開始慢慢放下對抗的架勢,轉而以細膩溫柔的觸摸來安撫小黑。
掌心在後背上輕輕撫過,手指沿著側腰劃出美妙的線條,指尖隔著衣物緩緩地點著無處不在的炙熱,加大一些特定區域的敏感度之後,仿若彈鋼琴似地擺動起自己的腕部,撥弄著光滑布料,發出若有若無的摩擦聲。
本來像貓咪一樣不安分的小黑,彷彿十分受用這種溫柔的觸摸,喉嚨很快發出順從的呻吟聲,扭動的動
作也開始變得沒這麼積極,恍惚的雙眼掛靠在飢渴的表情上,情不自禁地反覆啄吻著小白。
只是這一次,她沒辦法從容地用點水的動作來挑逗對方了,因為小白的手已經伸進衣服連,很輕鬆地就繞過了內襯,直接接觸小黑的肌膚。
儘管是來自於小白的侵入,然而她通過溫柔的撫摸,讓小黑逐漸的體溫逐漸升高,這種同化一般的慣性,開始將肌膚敏感的感知覆蓋,那些輕緩的動作就像融進身心似的,一點點滲透進去。
腰背這裡有細膩敏感的肌膚,但是同時也很難讓自己的手臂夠到如此邊緣的角落——尤其是脊柱部分,不起眼甚至因為硬錚錚,而總是導致出現疼痛的討厭地方,現在被小白以撥絃方式輕佻地撩動著,再以彈琴一般準確地按下某個位置,快感此時彷彿被血液給帶動到這裡,每一次的碰觸都將強烈的反饋推動到大腦的彼端。
“哈啊啊!”
頭皮上的雞皮疙瘩豎了起來,強迫分泌出來的寒意希望把體內燥熱的溫度給降低少許,然而過於強烈的快感和身心變化,讓小黑被迫中斷接吻,不由自主地抬起腦袋,發出失控的呻吟聲後,連唾液都從嘴角里溢出來。
失去接吻目標的小白自然不甘心對方自顧自的享受——她毫不猶豫地吻在了小黑的脖子上,四肢掙脫了始終困擾其自由的束縛,猛地將其撲倒在地,胸部反過來壓扁不放,以罕見地強勢姿態種起了草莓......小黑根本就沒法控制自己的手,只能任由快感榨乾大腦裡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逼迫她去安撫已經溼漉漉的股間,讓陰蒂直達最終的高潮。
處於屏幕彼端的小黑,一點力氣都用不起來,就在這種神氣的互動中高潮了。
小黑無法得知對面的反應和動作,而且本來這應該是她的陰謀,小白還是傾心於自己才對......但是,此時此刻,世界卻開始天旋地轉,然後一股腦地將小黑吞噬其中,將其咀嚼成別的模樣。
“不,不......!”
大口喘息中的她,不敢直視白裡透紅的肌膚和自己,只能單臂捂住眼睛,任由汗水混搭著體液的淫靡氣息籠罩整個房間,耷拉在那懶洋洋的餘韻中。
好像,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好像,搞砸了......一人分飾兩角,這是個相當了不起的技巧,畢竟它所要求的不單止出眾的演技,還需要對他們的性格特質有深刻理解,才能將內心中潛藏的感情給表現出來。
從這方面來看,小白明顯是不合格的。
她跟隨著小黑的指引,成功佔據了安歲的意識,支配著他的身體。
與此同時,又小白保持著本體的控制權,在這種狀態下,持續尋找著保持兩邊動態平衡的手段。
但是隨著和小黑近乎超自然一般的互動之後,這份嘗試很自然地失敗了。
小白的本體,以及她那正佔據著安歲身體的思維,現在兩者同時被強烈的快感刺激著,本就有些過載的衝擊成倍襲來,實在是過於為難人了,只能拼了命在床上打滾,試圖以其他激烈的行為來轉移注意力,減少大腦燒焦般的痛苦。
在這一番掙扎之下,小白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事情。
她不知道如何自慰,還能咬緊牙關,任由奇怪的透明液體從下體裡面溢出,打溼內褲之後就把她給脫掉,擦拭好大腿洗乾淨即可——最多嘛,還
會因為自己的失態羞愧不已罷了。
但是不知道男生怎麼自慰的話,那股狂熱的躁動將會衝破脊椎,一道火舌將會燒乾整個頭顱,讓大腦和眼睛都毀於一旦,空留那掛著大量冷汗的軀體在誇張地扭動,止不住低吼。
小黑雖然教了小白如何支配安歲的身體,可並沒有說明怎麼解除這份奇妙的鏈接,在陷入於折磨的時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足以讓她去尋找一些極端的自殘手段來逃離未知的恐懼。
“關掉他的手機就可以了......”小黑的回覆時間恰到好處,彷彿兩人的溫存還沒消散,她在充分的冷卻過後悠然地窺視自己的窘境,“傻子。”
顧不上和她鬥嘴,小白立刻把安歲的手機給關上。
那種極為痛苦的燥熱感終於消失了,只留下身上那些被汗水浸透的衣物,證明這場體驗並不是催眠之下的海市蜃樓。
小白感覺到自己的,四肢有點無力,可能剛才太過激動,麻痺感接踵而至,在床上她只能艱難地打了個滾,才能緩緩地翻過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大口喘息,以便恢復體力和些許的精神。
視野範圍很暗......什麼都看不清楚,黝黑的環境很容易讓小白回想起剛剛那過於香豔的互動,內心深處又會泛起一陣暖潮,逐漸高漲的汐浪逐漸把自己給浸泡進去。
身體忽然不由自主地一陣抽搐,股間蔓延出黏糊糊的液體,把本來就溼透的內褲變得更加重了,稍微挪動一下都費勁,夾帶的水聲更是令人羞恥心十足。
雖然十分不情願,但是小白嘆了口氣。
“還是得再洗個澡啊......”
平日在學校,給體育考試加練,春遊的時候在外面走上一天,或者週末和好朋友們出去逛街,都沒有剛剛那個時刻消耗來得大。
短短几十分鐘,身心疲憊不堪還都是小事,潛藏在脆弱肌肉底下,那骨頭悲鳴的叫嚷才令人異常害怕。
隨著花灑落下的溫熱水柱打在肌膚上,這些疲憊才開始逐漸褪卻,整個人如釋重負下來。
“呼......”
情不自禁地眯著眼睛,讓自己的面朝天,讓水柱滴落在臉上。
啪嗒,啪嗒。
如果是出過汗,很難避免洗頭的慾望,小白乾脆也把腦袋上的綢緞給打溼,讓泡泡在這之上衝刷一番後,順著水柱將其捋下來,讓她一掃剛剛昏昏沉沉的陰霾。
沐浴結束之後,還要趁著溫熱適度的時候打開吹風機,讓熱風吹散本該沉重的溼噠噠髮絲,剛剛沐浴時閉上的雙眼有些不適應腦袋上的燈光,眯著一條細縫來觀察自己的外形。
嗯.....哪怕剛剛如此失態,陌生得不像小白本人,但是在一番整理之後,又恢復了自己熟悉的模樣。
甚至在清幹水漬之後,頗為放鬆的表情,挑滿緋紅的肌膚,從風中落下的漂亮髮絲,以及適應燈光後,慢慢睜開的雙眼。
“......”
小白,在閃閃發亮。
她在注視著自己的眸子。
在這兒,沉睡著她並不自知的歡快感情,就像是回應內心願望的流星,成雨幕的狀態,倒映在小窪淚水的表面上,劃過一道道燦爛的煙花。
因為過於震撼,瞳孔都不由得收縮了起來。
小白被這份奇異但是絢麗的心情觸動了。
無論是在不能自慰的情況下,體驗到關於身體奧秘的新鮮感,還是在男生的身體裡面,意志被瘋狂的衝動
給沖垮,這些都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教導她的東西。
畢竟,父母總是不在身邊,短視頻不可能充當她真正的家人——“啊......”
這麼說來,哪怕真的有這麼開明的父母,自己對小黑那禁忌的好感,也並不是什麼可以被接受的事情吧。
本該擺脫籠子的白鳥,在空中盤旋了半天,發現怎麼樣也飛不出花園。
“嗯......?”
——但是,小白在面對這份很可能無疾而終的感情,內心並沒有想象中的難受和酸澀,心情反而頗為愉快。
因為眼前的花花草草就是全新的世界嗎?
她不知道。
畢竟,惡龍姐姐,勇者和公主,他們是一個沒有結局的故事,從來沒有走到這麼遠過,不存在用於參考的情節。
面對可能的失敗,她一點也不在乎,反而很快樂。
為什麼呢?
小白不知道,但是這一夜,她睡得很好。
今天的她,沒有什麼很特別的打扮,和平時一樣稍微整理好衣著,梳理好髮型,保持臉頰上的乾淨的模樣後,情不自禁地對鏡子面前的自己笑了下。
“早上好,誒嘿......”
隨即蹦蹦跳跳地出門了,連家裡的落地窗都忘記關。
和以往的日常幾乎一樣的風景,令人愜意的涼風和暖意,被她的笑容感染的朋友們,以及躲藏在枝葉裡面的花瓣,悄無聲息地飄落到肩頭和髮絲上。
被弄得癢癢的小白,手不由得伸過去,想將其撥下來,本能地再整理一下發絲,側著臉把髮絲梳理到耳後,延續著自己的好心情展現著歡快的笑容,頗有活力的精神面貌,加上那明眸皓齒的好看五官,平日裡那溫和矜持的美人兒,又多了一絲撩人心絃的風味。
這幅場景,不遠處的小黑全程看到了。
很奇怪,經歷了昨晚那近乎瘋狂的交合互動之後,小黑理應對小白有一個不錯的印象才對,或者最少,她們彼此之間的摩擦會緩和很多,不至於和之前那樣,妒火輕而易舉地就被煽高。
“這個傢伙......”
然而並沒有。
小黑此時此刻只有後牙槽都要咬碎了,身心深處的一種厭惡情緒開始逐漸升高,以至於視野內的風景都被蒙上了模糊的濾鏡,只有小白的形象是清晰的。
是一種,強調的針對和恨意。
全世界都在崩壞,而只有她還站在原地,閃閃發亮。
那種破壞的衝動前所未有的高漲,一如多年前小黑的家裡人對她做的那樣。
“你不能這麼做!”
接踵而至的就是一番拳打腳踢,以恐怖、傷痕和疼痛為主導的棍棒教育,來讓自己變得如此優秀的人。
小白沒有照著自己的預想所變化,故事也並不像算計好的一切進行。
她無法接受,而且也不允許發生。
小黑,才應該是這個學院說一不二的公主。
這麼想的小黑,鼻子忽然一酸,手也和小白那樣不由自主地抹了一下......居然流起了鼻血。
“這女人......!”
小白,是她。
是她毀了一切!
小黑就是這麼認為的。
小黑就是這麼認為的。
鼻血不停地滲出來。
這股詭異的液體沒有任何止住的意思,找不到東西擦拭的小黑只能用手掌去捂住口鼻,但是血滴卻從指縫中間漏出一點,慢慢地染上了令人驚恐的腥色。
小黑作為學院裡面的風雲人物,排名前二的美少女,在開滿鮮花的路途中駐足,這
是多麼美麗的畫面,在一旁的經過的同學們,將會在溫暖的太陽光包裹下飄飄然起來,最終沉浸在漂亮的景象激勵中,鼓起勇氣去和她打招呼。
然後,他們將會看到,小黑在用被血液浸泡的手掌作為口罩,去封堵已經狼狽不堪的半張臉頰,而那對漂亮的眸子裡面在傳達著瘋狂的極端情緒,要把旁觀者都要拉扯進這詭異的鮮紅深池當中,以恐怖的尖叫摧毀他們的心防。
“呀啊啊啊......!”
大部分人在這種景象的衝擊下,身心都會為之一僵,沒有辦法立刻反應過來;但是總有些反應更快的同學,恐懼搶先一步主導本能的作用,最終剝奪身體可能的其他反應,只留尖叫這個手段來排解完全混亂的精神狀態。
單純散發恐慌的舉動,最大的效果就是把無辜路人們吸引過來,抽調走他們針對原本目標的注意力,一點點地把這些傢伙拉近小黑,形成一種無形的魔力。
不遠處的小白自然沒有辦法置身事外,不如說小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她。
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很容易就圍成一個封閉的空間,其中圓形尤為明顯——而小白只能撥開這些一重重的阻礙,才能看到小黑髮生了什麼。
“......?!”
還來不及說什麼,小白就跑到小黑身旁,扶住她的肩膀,害怕她摔倒而借出半個身位,以便對方能夠靠上來緩一口氣。
無論旁人怎麼驚呼,小白都沒怎麼在意,而是慢慢地帶著小黑挪到一旁,拿出手帕給她擦拭著鼻血......“還好嗎?”
回想起對方昨晚還坐在自己的腿上,本能地覺得小黑會不會靠過來會舒服點,但是小白猛地想起來當下可是現實,只好用掌心安撫她的後背,引導她和自己慢慢蹲下來。
“不太好。”小黑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彷彿她早就知道對方會慰問自己似的,然後接過手帕,按住自己的鼻子後,臉頰躺在臂彎裡,用眼睛的餘光瞄向小白,“去我家嗎?”
老實說,她的這個建議著實出乎小白的意料。
“要上課了誒?”
但是其實也不是這麼抗拒......本來還以為現實中,同性之間別有用心的肢體接觸,會讓自己有所抗拒,或者深陷意亂情迷的情緒當中。
但是沒想到,輕輕安撫小黑的感覺很不錯——由後背傳到掌心裡的的暖流,雖然讓耳朵和脖子感受到些火烤般的熱意,可對方的心跳卻讓自己放鬆下來,從而認真聆聽對方的意見。
更何況......這個動作讓她回憶起昨晚的“撥絃”,越投入這場對話中,那份陶醉的心情就更充溢一分。
“沒關係的,很多同學都看到我們了。”也許同樣是這種感受,小黑不耐煩地扭動著身軀,伸手拍開背上的小臂,白了一眼,“兩個成績如此優越的學生同行,老師只會認為她們是在交流測驗心得罷了。”
“嗯......是這樣嗎?”
小黑說得並不是沒有道理,小白點頭的選項也隨之解鎖。
畢竟去拜訪朋友家,也是很正常的;逃課?其實也不過是第一次,老師不會有什麼刁難才對。
“對,再把安歲‘叫來’。”在小白剛動搖的時候,小黑的這個提議再一次把對方扔到半空中,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局面,“他的成績很一般,就算逃兩次課,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誒,可,可是...
...”
“走吧。”
小黑轉過頭,和小白對視著,然後故意揚起腦袋,讓讓她看到自己按住手帕,猛地吸了一口,裝作很愜意似的嘆著氣,渾身顫抖地翻著白眼。
還沒等小白從面紅耳赤的本能反應中回過神來,小黑已經不打算聽到她的感想了,轉身離開了原地,開始往一個陌生的反方向走去,人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散開,彷彿事先就知道兩位美少女會談好這個結果似的。
對方這甩手掌櫃的態勢,讓小白只能依靠自己來執行目標。
不過,正如小黑所說,安歲的逃課甚至離開學校,幾乎沒有任何人進行阻撓,連門口那些凶神惡煞的保安,平日裡面對其他同學的那副狠勁也不見了,只有和旁人嘮嗑、時不時跟隨著手機上短視頻的罐頭笑聲一起快樂,整一副街口老大爺的喜劇嘴臉。
而小白本體為了不跟丟小黑,只能同時操縱兩個人的身體。
也許她本身就很有天賦,這一心二用的情況不但對小白的強大精力有任何影響,甚至還能從短暫的記憶中完全記錄下路況,讓“安歲”也來到了小黑家門口。
“呼......終於到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確實很難想象這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小黑眼前這位毫不遜色於自己的美少女,小白,正在以人畜無害的姿態控制著她的傀儡——這種超自然的事情真正發生在現實中時,只有發自內心的恐怖,以及從未知方向襲擊而來的寒意在包圍自己,開始摧毀著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世界觀。
想要在這份冰冷的寒風中倖存下來,就需要點燃高昂的火焰,對小黑來說原料就是嫉妒——安歲如果本來就被小白調教好的話,那他完全她被控制,實在是很簡單的事情啊!
明明自己也可以輕而易舉地去控制那個男生,但是在昨晚的“對抗”中,居然被小白正面擊敗。
小黑想去羞辱小白,卻被對方反過來修理一頓?
鼻腔前的手帕早已經沒有了原來的味道,只剩下噁心但是熟悉的血腥味——現在更濃了,甚至分不清是否混雜了因為咬牙切齒分泌出來的唾液。
“進來吧。”沒有過多的廢話,小黑直接招呼兩人進門,但是依然止不住嘴上的嘟囔,“......真的很熟練啊。”
彷彿在老鷹抓小雞似的,充當先頭的小黑護住身後戰戰兢兢的小白和安歲,毫無顧忌地開門,然後給他們倆直接扔了相對應的男女款式拖鞋,絲毫不在意來自客廳裡面那誇張到令人不舒服的罐頭笑聲。
這種起源於喜劇,在短視頻氾濫到令人恐怖的場景音效,在陌生的封閉空間裡面顯得十分壓抑,小白聽著就感到十分不舒服。
與此同時,她也感受到了平日裡自己在家是什麼樣的狀況。
“打擾——”
“噓。”小黑制止了小白想打招呼的舉動,而是充當他們的傳聲筒,給家裡人帶話,“我回來了,今天帶同學做課外活動。”
哈哈哈哈哈哈。
沒有回應。
只有空蕩蕩的罐頭笑聲,以及混雜在其中,來自現實之人的詭異附和。
小黑就這樣走了過去。
小白只能和“安歲”跟在身後,從那份散發著不詳的客廳門口穿過去。
無論聽起來再怎麼熱鬧,他們也不敢轉頭看上那麼一眼。
明明就是自己的日常生活,但是現在卻顯得十分恐怖。
小白家中經常沒有人,所以她
認為有一些異於常人的地方,是很正常的。
她沒想到,小黑家裡的人居然也是這樣......吞了吞口水。
不要去想了。
如果只是沉浸於去做某件事情,而忘記外界發生了什麼的話,人之常情也可以理解。
“當自己家那樣就行了......哈哈哈哈。”
可接下來小黑家人們的反應卻讓小白毛骨悚然。
小白不敢看過去,儘管這是不禮貌的行為,而且她真的很想知道是不是在和她說話。
但是腳底升騰起一陣恐懼和寒意,逼著她低頭往前小跑走開。
小黑的房間在二樓,樓梯也不長,小白像個兔子似的就能跳上去。
安歲可不能這麼做,只能沉穩地漫步上去。
兩股完全不同的踏步聲從地板處回想,讓走在前面的小黑也異常抓狂。
一個使用超自然手段不足十二個小時的女人,正在操縱兩副身體!
這份優秀真的不是在炫耀的嗎......小黑的房間,給他們的印象只有一個字:亂。
床上的被褥居然還是冬天的,和不同款式大小的枕頭們融成一團,上面那一層還墊滿了各種雜誌和數碼設備。
眼前的場景,不由得讓人想象著小黑伸手就將它們給撥開,那些反著光的物件就像退潮似的疊在一旁,然後她毫不在意地蹦進去,懶洋洋地開始玩起了手機。
本來房間裡面還有其他的場景來著,然而隨著小黑真的和腦中所想的場景一樣:她把手帕收進口袋裡,然後往混亂不堪的雜物堆裡紮了進去,撲騰了片刻吼,床褥上居然空出了不小的空間,然後她還要從這水面上探出腦袋,得意地眨著眼睛。
“坐吧。”
來訪的客人是小白和安歲,招呼坐下的應該也是兩個人才對。
但是奇妙的事情發生了:只有安歲接受了邀請來到床上,小白則在一旁站著,轉悠著腦袋眺望起四周,才在書桌上找到張椅子坐了下來。
有意思的是,床上居然剛好只能坐一個人,而此時小白同時支配著自己和安歲,這意味著她最終選擇了作為男生的“自己”坐在小黑身邊。
“嗯......我坐這兒。”
“......”
兩人都洞察到了對方打的算盤,彼此之間的對視,都開始顯得小心翼翼起來。
小白一眼就看出來,床上只能再多坐一個人——小黑是故意這麼佈置的,引誘小白坐在她身邊,把安歲扔在一旁。
她可以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和學校那樣,小白一起刺激安歲,把昨晚的事情草草地一筆帶過;小黑也能選擇完全還原昨晚的溫存,放任對方操縱的男生在一旁觀看,以成倍的快感刺激,在現實中正面報復回來。
小白的視角完全源自於昨晚深陷瘋狂的經驗所談,她相信負責教這招的小黑,必定會對這些因素著重針對一下。
但是小黑並不是這麼想的。
小黑單純就是想試探下小白,看看她想以什麼樣的姿態,在自己的房間裡面邁出失敗的第一步。
既然已經決定了是以安歲這個身份,那麼她也不需要客氣,開始進行下一步了。
雖然被人在旁觀看有些怪怪的,但是想到他們身為情侶的關係,居然因為小白的私慾輕而易舉地把另一半奉獻出去......“......?!”
“呼~”
小黑就有種爽快的感覺。
畢竟,宿敵小白有求於自己,奉上貢品臣服誒,能不開心嗎。
她只需要在安歲耳朵上吹一口氣,倆人居然的身體居然同時抖了下,小白的本體還要捂住嘴巴,避免在別人家發出不檢點的聲音。
而男生那邊只是忍住了叫聲,但是肌膚已經開始被血色給覆蓋,一股燥熱的熟悉味道,開始充斥在空氣中。
小黑甚至沒有回頭看的打算,突然伸出夾帶著溼潤氣息的溫熱舌頭,鑽進安歲的耳朵裡面,靈活又細長的軟肉彷彿要鑽進那細小的洞穴,分泌唾液和收縮的口腔內部聲音,以及喉嚨不自覺吞嚥,帶出一部分喘息的顫動,一同將逐漸封閉的內部空間攪得混亂不已。
從側面進入的私密路徑,其重點直達大腦神經,而這種堪稱敏感的刺激,很快就讓一旁“觀看”的小白無力支撐,雙手不由得按住膝蓋,夾緊腿部彎著腰,以誇張的姿態蜷縮著身子,讓臉頰埋進臂彎裡面,咬著衣服不敢動彈。
瞧著小白這副過激的反應,小黑感覺十分解氣,隨即就把手伸進安歲的上衣裡,讓纖細的指尖沿著胸膛輪廓劃出一道又一道的細線,感受到對方體溫的升高之後,再讓指腹碰觸到乳頭部分,掌心在撫摸的同時,慢慢地貼合上去,讓拇指和食指搓捻起來。
隔著校服、內襯和胸罩等等多重外衣包裹下,乳頭居然被直接刺激著,小白的視野忽然閃過一陣空白,被屏蔽的雙眼讓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只能靠在椅子上尋求支點。
然而因為太過用力,帶著滾輪的椅子載她起舞了一小圈,然後旋轉途中把她摔在地上,“砰”地一下滑到了倆人的腳下。
在這滑稽的過程中,小黑已經開始著手將安歲的衣服給脫下來了——陷入失控的小白終於沒辦法一人分飾兩角,放任男生像一幅傀儡似的任由對方上下其手。
穿著逐漸清涼的狀態,也讓小白的身體不由得放鬆——本來因為恍惚而摔在地上之後,人就就容易昏昏沉沉,現在四肢更是沉重無比,身體比剛剛還難以動彈。
來自體內的燥熱卻沒有絲毫減弱的態勢,反而隨著主人身體上的繳械、精神上共享而劇增的快感......“......”
“......嘻嘻。”
.......以及來自腦袋上方,正在從容不迫刺激其“幻肢”,晃悠著腳丫子讓裙襬翻飛,想眺望那道神秘風景線時,目光剛好迎接上處於居高臨下、正在俯視自己的小黑。
可能是因為距離,亦或是身體不適的緣故,甚至小黑飽滿的胸部都能成為阻礙視線的原因,導致小白很難看清楚小黑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從中露出來的雙眼混雜著嘲弄的笑意,為了平衡視線的冰冷,身體燥熱越發嚴重起來。
隨著安歲的內褲都被小黑給脫了下來,即便目前的狀況不允許小白自由挪動身體,她也很快被迫面臨一個極為困難的場景。
“嗚噫!?”
沒有任何預兆,小黑握住了安歲還沒勃起的肉棒。
來自男生那陌生而又強烈的快感,在燥熱程度最嚴重的小腹區域升騰起一陣火浪,奔湧而至的衝動席捲整個腰間區域,甚至搭上了脊椎這班快車直達大腦,轟穿了脆弱的防線之餘,漫延其上要將殘存的理智盡數吞沒。
快感所帶來的敏感和刺激,夾帶著強烈的衝動灌進小白的血液中,逼迫她強行扭動自己的四肢和身體,在地面上嘗試用爬行的方式去靠近小黑。
小白那近
乎天使般的形象,現在則甘願做這種過於滑稽的表現......發自內心的嫌惡和快樂,讓小黑的狀況也開始逐漸失控:握成虎口狀的手穴順著肉棒的輪廓擼動著,在他慢慢勃起的過程中,大拇指提前按壓在馬眼上,用其分泌的先走液潤滑著指腹後,只需要輕輕摩挲著前段,“安歲”就會止不住快感扭動著身子,顫動的同時本能地向前頂。
掌心順勢壓住龜頭的時候,小白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精神狀態了——如果這是火焰的話,肌膚上燒焦的感觸幾乎要深入骨髓,那份處於內心深處的恐懼,隨著掙扎淹沒在黑煙中;又有點像觸電,那道明燦的煙火從腦中爆破開,碎星散落到神經的各個區域後,痛感近乎熔斷每一根末梢;呼吸困難的時候,又彷彿墜入深水,溺進其中只能抬手掙扎,徒勞地在空氣中尋找著救命稻草,想沿著頭頂上的光慢慢逃脫出來......“別再往前了哦......”
然後,小黑一腳踩到小白的臉上,儘可能壓抑著嫌惡的語氣,想以平靜的回覆來增添反差感,然而因為完全處於優勢方的緣故,那份開心勁反而變成了甜膩的糖果,不小心添加進了發音當中。
小黑今天並沒有走多少路,也沒有在鞋子裡悶多久,更多是被溫熱的足底給覆蓋上部分氣息的襪子,上面暫時還散發著果香的體味,隨著靈活地扭動著足部,慢慢化作小一份的面具,扣在了小白的臉上,封堵住她的出路同時,也將對方死死控制在自己的腳下。
被罩在奇妙的牢籠中,小白開始發出意義不明的叫聲,隨即校裙上溢出好一些愛液,把地板給打溼出一灘一灘的小水窪。
只需要踩到臉上,連自慰的動作都來不及做,小白就高潮了——在小黑的視角中,她既沒想到自己的宿敵對她好感度如此之高,更沒想到現在腳下蹂躪的是這樣變態的一面。
手腕的扭動讓虎口能夠調整出更好的角度,利用施加的力量的大小來控制鬆緊度,再沿著肉棒完全勃起的輪廓挪動起臂膀,小黑再低頭含住安歲的乳頭後,輕輕掂起蛋蛋,把快感由根部開始往上送去,起舞至棒身處壓制著膨脹的青筋,爾後擼動到冠狀溝地帶,指尖在傘部區域翻飛起舞,最終落到龜頭處之後,止不住蹭起了漏出先走液的馬眼,彷彿休息中的夢囈。
這份陌生的快感,強行植入小白高潮後的身體中,以至於剛剛攀越頂峰的她,並沒有和預想中那樣緩緩下山,反而被推到難以呼吸的雲霄以上,架在天穹的彼端之中,讓她的視野可以鳥瞰到......自己的一切。
無法回憶起父母那模糊的模樣,過去的一切好像都只有自己一個人似的。
每次升學後,更好的班級將會讓原來的交際圈感情變淡,最終分道揚鑣。
身邊的人走了又去:記得住熟悉的名字,卻胡亂地貼到陌生的頭像下面。
總有一天,眼前關係複雜的小黑,彼此感情曖昧的安歲,他們都有可能在高中畢業後,成為過眼雲煙,不再停留在那原本的位置。
所以,如果去記住屬於他們的時刻,自己曾經對其心跳不已的感覺,或許就沒這麼簡單就遺忘了吧?
是的,如果考慮到安歲在“分享”男性精蟲上腦狀態下,被愛撫肉棒的那種背德快感,以及充分利用她的好感,以超自然手段賦
予肉體和精神上交合的小黑,這些平日裡根本無法想象的因素的話,小白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掉他們的了。
沒錯,她漂浮在看不到盡頭的晴空之上,眺望著漫無邊際的大地表面......接著,開始慢慢失去飛行的能力,以難以置信的速度下墜著。
痛苦的噪音在耳邊呼嘯而過,彷彿有什麼柔軟的爪子在神經裡面持續地刮出擦痕,崩塌的恐懼超越了生理上的疼感,要把小白本人完全給撕碎......在網絡上,小白聽說過:遇到可怕的事情,要直視恐懼本身,盯著它,那樣才能正面應對下來。
所以,她嘗試睜開眼睛,想要以怒瞪的姿態做最後的掙扎——想把自己的生活攪個天翻地覆,太不尊重人了!
然而,此時小黑卻用空餘的手,舉著“安歲”的手機。
“關掉他的手機就可以了。”
這個命門,現在居然被她握在手中。
手機打開了正面攝像頭,能夠讓小白清晰地看著自己現在的模樣:時不時抽搐著翻白眼的表情,看起來滑稽而又醜陋,似笑非笑的嘴角吐露著口水,白裡透紅的肌膚洋溢著動物求歡的貪婪本性......她都不會自慰,為什麼會做這麼愚蠢的事情呢?
矜持、溫柔、近人、道德......跟隨著她的落地......以及——小黑的手淫沒有停歇的樣子,而早已興奮不已的“安歲”也無法做出忍耐的架勢,昨晚就沒有釋放出來的精液,今天很輕鬆就突破了肉棒的舒服,猛地噴射出來。
在高潮的那瞬間,小黑還很細節地將“安歲”的肉棒按在他的肚子上,讓精液不會飛濺到自己衣服上,儘管濃重的氣味依然會散發到整個房間,不過也只是需要開開窗,通下風罷了。
——這個瞬間,摔了個粉碎。
小白很少翻白眼,她認為這樣很醜,也很失態。
所以在她表現出阿黑顏的瞬間,眼球彷彿鑲嵌進她的腦袋,在質問她:“這是你嗎......我的主人?”
她不敢回覆,她閉上了眼睛。
小白失去了意識。
如同小黑所料,三人的缺席並沒有在麻木的日常生活中,給學院產生任何的波瀾。
扔一塊石頭進水,還能有圈圈的漣漪泛開。
但是缺少一個學生,對於老師來說,可未必是那麼明顯的事情了。
小白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不過她很慶幸,這段路程總有牆壁給她扶靠,避免了挪移的腳步成為沉重的枷鎖,不然可能永遠都會鎖在小黑身旁。
“我會送他回去的,至於你......”
到家了。
小白打開了門。
這是她第一次在天亮的時候,看到熟悉的室內風景。
“你自己回去吧,咯咯咯。”
疲憊。
力氣耗盡的失控感讓小白十分害怕,進屋的瞬間就用後背代替自己的手,貼在門上,用體重往後靠,把它關上。
雙腿再也不需要逞強了,脫力的瞬間,膝蓋也不再支撐身體,整個人猛地從那門的表面上滑了下去,癱坐在地毯上。
小白知道,她和安歲因為小說而相識,逐漸培養彼此好感並且進一步到愛美的關係,這是很正常的。
她喜歡他,這是可以確定的。
那麼思緒來到小黑這邊。
作為情敵,甚至是成績上的主要對手,儘管倆人在學院裡持續著了你死我活的競爭,但是彼此相處下來,感覺也沒有這麼糟糕。
更別說
,在她們與安歲的互動中,姻緣巧合下產生的禁忌感情了......以三角關係上來說,本來比較單純的競爭關係,現在轉變為比較複雜、但是又很直觀的狀態。
小白喜歡安歲,和小黑的關係更是處於肉慾交纏的糜爛階段......說是被賦予體驗快感,深深著迷對方指導都不為過。
但是安歲喜歡小白嗎?他面對小黑的時候有明顯的動搖,而且這位男生看起來,對於自己鍾愛的小說更加著迷。
而小黑的情況呢?
看起來,小黑只是為了和小白作對,所以才投入到在這場搶男人的競爭中,勝利的天秤確實在朝著她那邊傾斜。
這樣下去的話,如果小黑真的和安歲在一起了呢?
可是,就算再怎麼對這個發展感到焦躁,小白也想不通:她為什麼要幫自己變成安歲呢?
這份禁忌的感情,應該誰也沒說過才對啊......如果說,那一晚上,堪稱神乎其技的交合是無意而為的話,未免也太湊巧了......儘管在那次擁抱中,她們彼此沒有做出什麼過激行為,但是小黑一定是高潮了的,這一點小白能感受到;然而回到現實中,在刺激安歲的時候,卻非常嫌棄腳下的失控,只是用踩踏的方式來催促自己高潮。
前者像是戀人,彷彿催眠之下做的夢,從時間裡剝離出來的短暫安心感。
現實發生的,卻是後者,是從那份競爭中延伸出來,那份赤裸裸的仇恨。
這不就代表著,在這份三角關係中,倆人彼此競爭著男生,極其複雜的生態,轉變為小白喜歡著安歲和小黑,但是卻只能在一旁坐看他們走到一起了嗎?
一想到這裡,小白忽然意識到,那個時候他們倆坐在床前,自己只能在腳下匍匐前行,還被踩到高潮了——她自慰都不會的呀!
聽起來像什麼奴隸似的......這個恐怖的倒錯景象,終於把小白從筋疲力盡中激活開來,她的四肢終於執行了主人的使喚,肌膚在血液循環飛速搓弄下變得紅彤彤的,發自喉嚨的悽慘怪叫在室內拖長音,以至於有循環聲般的效果。
但是,隱約中她察覺到一件事情,很可能三個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無論小黑表現出什麼樣的態度,小白在變成“安歲”的時候,對方是接受的。
而這種反應是源自於她對安歲的好感,還是對於自己......算了,先洗個澡再說吧。
平時上體育課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體驗過汗流浹背的感覺,但是小白覺得今天的味道特別大,脫掉衣服的時候止不住地皺著眉頭。
在完全從衣物的束縛中解脫出來後,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涼快了許多,因為疲憊而高漲的焦躁感也逐漸消散下去,周遭的環境也清淨了不少。
和往常一樣,打開花灑,將臉湊到水柱前享受拍打按摩的滋味,讓放鬆的感覺由頭部開始蔓延,傳輸到身體的各個角落。
小白平時都是晚上洗澡的,所以水溫相對於天亮時分來說,多少有點過熱了;但是如果稍微調低一些溫度,那水滴就好似變成了雨水,打在臉上有些冰冷冷的疼。
刺拉拉的感覺讓小白忍不住喘息,嘆出來的氣就像一層迷霧,身體在適應了冷水的刺激後,開始變得有些溫熱。
不一會兒,浴室中的小白開始散發出若隱若現的霧氣,這一層輕聲呵氣塗抹在玻璃上、鏡面裡。
被遮掩住
的白天,也並不比夜晚的可見度高多少。
“晚上要洗澡嗎......?”
這麼一想,小白在把身上黏糊糊的汗給清理乾淨之後,簡單地把頭髮紮起來,打算等到晚上再去洗一洗。
披著浴巾剛一出來,小白就發現室內的燈都被打開了。
她剛回到家就去洗澡了,並沒有進門開燈的記憶——現在中午都還沒到啊?自己怎麼像是在晚上剛回家似的,條件反射就做了這麼件事呢?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做這件事的人,並非是自己。
“聽說你今天沒有去上課?”
在飯桌上坐著一位陌生的女人,但是她發出的聲音卻異常熟悉,以至於小白剛剛辨認出對方是誰的時候,冷汗居然從剛剛出浴的肌膚裡滲了出來,呼吸都忍不住壓下半拍。
“媽媽......”
能讓小白受到驚嚇的東西不多。
在逃課的時間裡撞上自己的媽媽,就是其中之一。
由於這個場景過於恐怖,在小白體驗到的瞬間,體溫隨著心跳過於突然地跳動降了幾度,本來冒著熱氣的出水芙蓉,臉上的表情,此時就像落入冰冷的水底似的,泛著泥潭之下的汙濁和絕望。
“今,今天莫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哈哈哈......”小白平時就不怎麼和自己的媽媽對話,現在這種幾段場景,她更加難開口了,“我的生日,應該沒這麼早吧......”
自己根本不是想說這些的!
如果是這麼害怕的話,本來應該用身體不適之類的藉口,合理化逃課在家的現實才對;眼前是許久不見的媽媽,平日裡沒有很多對話的時機,趁著這種突然的見面,說出那些沒法與他人交流的話題,也能矇混過關。
再不行,用沉默去拖延時間,把相處的氛圍降至冰點,逼迫媽媽率先發起對話,也是一個無奈的選擇。
但是我們的優等生小白,卻選擇了一種吊兒郎當的方式,想用打哈哈的對話來緩解自己的尷尬——“現在是上課時間吧?你怎麼在家裡。”
——後續的質疑依然會到來,並且輕而易舉地將小白岔開話題的舉動給打斷,將其扳回到不想面對的現實中。
畢竟,哪怕平日裡沒有和自己的女兒交流,許多成年人也會用假裝輕鬆的方式,來試圖緩解較為銳利的問題。
只需要正面突破,他們將避無可避。
“媽媽......爸爸呢?”
知道自己無論怎麼辯駁,都肯定會吃虧的情況下,小白只好揪住一些細節方面的問題不放,希望轉移母親的注意力。
“今天只有我回家哦。”
其實作為媽媽,她是很好發現小白想轉移話題的人選,對方的努力顯得如此笨拙和可愛,那份隱藏在視線下的慌張是那麼的熟悉,就像在炫耀自己是孩子一樣......所以,儘管沒有和丈夫一起回家,媽媽的語氣也十分輕鬆愉快。
“那,那我先去穿衣服!”
“等一下。”
本來看到媽媽的心情這麼好,小白還想趁亂跑進房間裡,等身心冷靜下來之後,一定能想到不錯的藉口來規避懲罰才對。
沒想到第一步剛踏出去,媽媽就站起來,攔住她的去路。
在小白的印象中,媽媽一直是更加高大的存在,她總是能以這個優勢保護自己。
小白會習慣性地躲在她身後,拽住大大的衣服,聞著安心的氣味之後,貼著母親撒嬌索要安撫後,聽著令人放鬆的話語
,周圍的氛圍也逐漸歡快起來,她舒展起天使一樣笑容,被家長們讚不絕口。
相對應的,這麼高大的身軀,在憤怒的時候也是十分恐怖的。
堪稱巨人般的身軀,如果扇一巴掌在臉上,孩童時期的小白將會失去所有被教導過的記憶,調校精準的行為舉止也會徹底崩潰,只留下火辣辣的疼感,潛藏在痛苦之下衝擊沿著肌膚一齊沖垮腦中的神經,讓本來用於流通呼吸空氣的喉道變成尖叫和哭泣的大本營,止不住的淚水將眼睛都給打得睜不開來,極為難受的窒息感也讓她咳得近乎暈過去。
這個抬起手臂的幅度,是媽媽要教訓小白時的代表動作。
不詳的預感此時化作耳鳴,跟隨著沸騰的血液把相對應的一邊臉頰給抹紅——儘管小白知道,這樣的情況下肌膚會更加敏感,捱打的時候會更加痛,但是她就是按耐不住害怕和恐懼。
淚水搶先自己一步溢了出來,她的主人本能地閉上眼睛,不想在媽媽面前哭泣。
我,長大了,不是小女孩......這句話沒敢說出來,只好在內心裡默唸......“你怎麼沒洗頭?”不過,手的落點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媽媽只是捧著小白的髮絲,將那沾染水汽的、但並不溼潤的辮子,手指小心地在其中的縫隙中撥弄,用輕緩的動作她的線條給捋順,“晚上你還想洗一次澡麼?”
同樣作為女人,媽媽自然知道頭髮的重要性,所以她的動作十分精細。
而這份平緩近人的姿態,讓小白的恐懼和慌亂顯得如此可笑。
那份按壓在內心深處的陰影忽然消失了,與其一起退場的還有眼中的淚水,雙頰上的緋紅,以及喉嚨裡苦悶的腥味。
小白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那個熟悉的面龐,許久未見的血親,用著驚訝、陌生但是撲朔著星光的瞳孔,與她對視著。
內心怦怦跳。
沒錯。
“媽媽......”
“嗯,嗯!?”
沒有任何預兆,小白僅僅是跟隨著衝動行事,猛地撲向媽媽的懷裡。
令人安心的空間裡面,洋溢著讓她放鬆的體溫,聞著指向記憶中最美好一部分的氣味,再感受著有力的擁摟作為回饋。
支配安歲的荒謬也好,與小黑過於失控的交合也罷,學院裡面令她頗有壓力的競爭,此時全都被她拋到九霄雲外。
沒有哭泣,只有心跳的聲音。
對小白的逃課,媽媽好像興趣寥寥,並沒有問太多的東西,轉而進廚房看看有什麼做菜的材料。
“平時有好好做飯搞衛生哦?”
“嗯......冰箱裡的材料不做的話,會壞掉的嘛。”
經過媽媽這麼一提醒,小白才發現父母並非總是不在家。
因為她不用買菜,冰箱裡總是滿的,小白只需要直接拿出來做成晚飯即可。
現實如果有魔法,那也不是她施加上去的。
在內心一暖的同時,“魔法”這個刺眼的詞語,讓小白的思緒遊離了出來,被拉回到那段複雜而又瘋狂的三角關係中。
剛剛還泛起一陣熱度的身體瞬間涼了下來,而且面前站著媽媽......如果她知道了這件事,自己會怎麼樣呢?
看著母親披上圍裙,紮起幹練的馬尾巴後,那份溫柔的模樣,與可能破滅的未來形成強烈的反差。
如同有一個殘影,在媽媽的身旁閃過。
她們的體型近乎完全相同,但是卻沒有熟悉的色彩,表情也崩壞
得不成形狀,模糊不清的動作彷彿在引誘自己靠近過去。
然而,周圍逐漸下降的溫度,那種冰冷刺疼的感覺出賣了“她”——這些和母親格格不入的東西,在勸退著小白......“中午想吃什麼?”
......在媽媽和自己說話的剎那,這份恐怖的感覺消失了。
這不是魔法,這只是自己的問題。
“土豆炒肉......?”
“嗯~那,你先去穿衣服吧。”
不過,母女倆終究是許久未見,彼此之間還是以沉默作為主導。
需要一點點時間和場合的作用。
然而,在更多的情況下,這份靜謐並不是一劑良藥,而是促使慌張狂野生長的化肥藥物。
身心的輕薄防禦很容易就遭到腐蝕,而滲入深處的支流就像一棵追求成長的樹,它為了讓自己變得繁枝茂葉,開始往著小白各個精神角落延伸過去。
以此作為基礎,雙腿就成為了這棵大樹的根,牢牢地紮在地板上,小白只能愣在原地,呆滯地朝前看著。
彷彿,她才是結出來的果實,等人過來摘取......“砰”
平時只有小白使用冰箱,而這較遠聽到的關門聲,對她來說自然是十分陌生的。
本能地望過去,那裡不但沒有人的身影,自己也不在那兒。
“媽媽......”
在聲音中清醒過來後,小白的眼前是令人安心的要素。
“怎麼了?”
只是,她下意識的呼喚好像引起了對方的興趣,心跳又不由得加快了稍許。
按道理來說,小白應該不是很敢與媽媽交流那些敏感問題的,但是內心的衝動又提醒著她:現在都不能鼓起勇氣的話,待會兒被這份恐懼支配之後,又能找誰幫助自己呢?
“我有喜歡的人......”
“你的成績受到影響了嗎?”
媽媽這個意料之中的詢問,讓女兒忍不住翻了下白眼——果然無論是誰的家長,關心的都是那老一套!
“沒有......怎麼可能嘛!”也許是想在更成熟的人面前表現自己,又可能因為和她處於競爭關係的小黑成績也相當突出,而作為曖昧男女朋友的安歲更多時候都沉迷在寫作中,小白不至於在這份混亂的關係中,被懷有歹意的末尾生拖入泥潭中,“人家也不是那種學生,你放心好了!”
“那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如此直接的提問,讓小白直接愣住了。
儘管小白和小黑、安歲倆人的感情進展,還沒有達到可以赤誠相見的地步,更別說“床上見”的性交程度,但是她們彼此之間相對過激的行為,一點也不比傳統的肌膚相親來得輕微。
更何況,踩安歲的臉,以配菜的形式滿足對方願望,或是在變成男生的情況下被小黑手淫,在不懂得自慰的情況下被踐踏至高潮......“雖然我們都知道,但是都沒捅破那層紗窗紙......的程度吧?”
......還有那個超脫肉體和物理的限制,在昏黑的空間裡,以強烈的精神意志作為媒介的交合。別說是告訴媽媽了,小白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生怕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
“想談的話......不過男生方面很簡單的,他們不太可能拒絕你來著。”媽媽一開始還停頓了下,思考了什麼,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搖了搖頭打消自己的胡思亂想,“畢竟我的女兒真的很好看,誰都會被
你吸引住的呢。”
這倒是實話,媽媽也是個大美人——看看那微笑著做飯的文靜模樣,再配合上圍裙給予的溫柔氣場,紮起辮子的她說是小白的姐姐也不為過!
“對方的態度......我不是很瞭解啦,而且說實話,我是有點害怕的。”小白看了下自己的媽媽,嘆了口氣,然後低下頭,用溼潤的手指把玩起有點受潮、但卻是乾燥狀態的滑溜溜的劉海,“萬一......也不是,無論成功還是失敗,後面發生的事情,我都很害怕。”
被安歲和小黑拒之門外的未來,小白無法想象;但是一旦被他們接受了,那個畫面她更難構造出來。
前者大不了就是看著他們秀恩愛,路過的時候那種心疼想象不出來而已。
後者......?
小白要以什麼樣的身份和安歲相處?以女友自居的話,她能隨時剝奪走男方的身子和意識,去和小黑幽會。
同樣的,她又要怎麼和小黑相處......原本屬於情敵的她們,輕而易舉地就逾越過禁忌的高牆,攀到了陌生的峰巒之上;小白甚至變成了兩人共同競爭的男生,就是為了與小黑更進一步的身體接觸。
比起失敗,成功反而更加讓她感到害怕。
“他如果是那種喜歡強迫你的人,大可以早點做分手的準備哦。”
“也不是這種情況啦......”但是小白能察覺到媽媽話中有話,楞了一下,“我們,大抵是平等的地位才對。”
“......你能為了對方做的事情,他不能給出相對應的反饋的話,那麼就不是長久的關係。”
雖然,母親說的這個大道理十分的......陳舊?但是這也不由得引起了小白的思考。
安歲且不說,他們的關係現在還曖昧不清,時不時還奪走男方的身體,小白可沒臉把這個情況套在他身上。
可小黑的情況,是可以稍微套用一下的。
最明顯的點就在於:是她教會自己奪舍安歲的招數的,那麼小黑如果對小白也有好感的話,那麼她嘗試變成男方,也應該是理所當然才對......?
不......有些不正常了。
小白知道,如果是按照這個邏輯的話,她有些不正常了。
為什麼是,小黑?
難道自己已經默認了,這其實是即將成立的關係了嗎?!
“我,我覺得不太好驗證啦。”
“如果對方和你很相似,反而才更好驗證。”
媽媽說的沒錯。
逃避是沒有用的,因為母親的這句話直取問題的核心。
小黑是什麼態度,讓她變成安歲不就知道了?
“我......”
“你先換衣服吧,等下我們吃飯的時候可以說哦。”
媽媽沒有成為小白的百科全書,而是打斷了這段對話,以母親的身份催促她去換衣服。
適當來說,剛剛才沉浸進自己世界中的小白,被這種血親的身份點醒之後,立刻就理解了“對方會為自己做什麼”是什麼意思。
即便是自己的母親,也不會一直充當聆聽者,在該做什麼事情的場合,那份過分的寵溺在關鍵時刻,必須要毫不猶豫地斬斷。
因為她是小白的媽媽。
那,就當小白是安歲的正牌女友好了。
她又是小黑的什麼?
小白,能以小黑的什麼身份去介入這場混亂的關係中?
小白對小黑有好感,所以才會聽從她的指導,成為“安歲”,這個環境是可以套入到媽
媽公式裡的。
但是小黑憑什麼聽小白的?
不對。
小白終於在思考的過程中,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核心。
小白和小黑是情敵,是與安歲這段關係中的直接競爭對手,她們的機會和身份都是平等的。
就算安歲對某個人有偏好,她們也是平等的。
那麼,哪怕作為競爭對手,小白對小黑有好感,就不能尋求平等的地位了嗎?
在這剎那間,周圍的環境再次黑了下來。
和第一次變成“安歲”的那個夜晚很像。
而之後那位被小黑踩在腳底的小白,現在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雖說樣貌形象完全相同,而且對方還是早上的自己,時限方面也很新,不過是幾個小時罷了,然而這個鏡面般的對視卻讓小白毫無共鳴的感覺,甚至產生了一絲詭異的感覺。
地上的“她”,正在以貪婪甚至狂熱的表情面對著自己,明明兩個人都是小白,對方卻好像尋求一個洩慾的出口,醜陋地扭動著。
哪怕那個人是自己,也在所不惜。
看到“她”熟悉的伸手動作,而且明明是自己的身體才對......然而那過於突然和迅速的舉止,夾帶著抖動的抽搐行徑,都把小白給嚇了一跳,激得她抬起腳,猛地踩了上去,想把眼前的“蟲子”給驅散開。
沒錯,小白覺得這樣的自己,更像是蟲子。
小白很討厭蟲子,畢竟她經常要和廚房打交道,無論是事前準備還是清洗打理,那些不速之客總是能讓時間積累下來的努力付諸東流——而這些苦果只能一個人承擔。
所以,更直白一點說的話,現在她踩下去的那一刻,雖然知道那個是自己,但是小白本能地沒有留情,對著臉就壓了下去。
柔軟的足底死死扣在了“她”的臉上,和早上小黑的不同,此時的小白畢竟剛出浴,肌膚夾雜著香噴噴的氣味,熱乎乎的體溫在觸摸起來也十分舒適,在雙方互動的一剎那幾乎要融化似的,從鼻腔毛孔這些縫隙中鑽進去了。
再加上這份柔軟極大地緩衝了踐踏帶來的衝擊,恰到好處的施壓地將“她”的理智碾磨殆盡,小白感受著腳下那莫名其妙的抽搐,死死控制住不讓掙扎走之後,目睹著那份理智碎裂成愛液,從對方的失禁中溢漏出體內。
你要問小白的感想?
她沒有感想......說好聽點,這有點像自慰。
難聽的話......她對處決“自己”沒有任何感觸。
看著對方高潮,還覺得不可思議。
原來自己低賤的時候,這樣就可以了嗎?
這個提問,其實也包含了對小黑內心的一些揣摩:她和自己是如此的類似,想法上應該也有相仿的地方;但與此同時,倆人的性格、身份和關係都是有一定矛盾的,很難完全劃上等號。
她是怎麼想的呢?
小白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開始換上在家才穿的睡衣了,本能地看向不遠處的鏡子,嘆了一口氣。
出浴後的熱氣已經完全散開了,自覺地坐直起來的身子把浴巾都給撐了起來,亭亭玉立的坐姿上有一張好看的臉蛋——回憶起起剛剛那副失態的模樣,略顯驚訝的表情在此對比下顯得是如此美麗,完全無法想象需要怎麼墮落才會變得如此扭曲。
慢慢地摘下浴巾,讓白裡透紅的肌膚沐浴在空氣中,鏡面還泛著室外的光,打在身上意外的亮眼,她也不由得欣賞起身上若隱若
現的線條:雙手沿著脖子從肩而下,流過鎖骨和乳肉,止於腰腹的上半身;亦或是原地轉起圈,讓臀部和大腿在舞動中展現一下之後,足尖一點點地踮起,將下半身修長的線條鎖住膝蓋窩周遭後,悅動的心態靜默了,只留下微微用力而更加顯眼的股間三角地帶,小穴口的那條縫微微地閉合著,絲毫沒有因為剛剛的“自相殘殺”而敞開先例。
小白輕輕的吐了一口氣,不由自主地用指尖觸摸自己的臉頰。
她的外形一點都不差,沒必要屈從於小黑。
哪怕對小黑擁有好感,這也不代表要屈服她,不是嗎?
這麼想的時候,窗外忽然吹起風,將她的手足托起來似的,送進了衣服裡面,輕鬆地穿搭好之後,那股勁慢慢消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嫌棄來的髮絲也緩緩落下,將小白打扮成披肩沒人。
溫暖的太陽打在小白臉上,讓這枚星星在發光。
她本該破碎不已的身心,此時已經被填滿了。
也許小白依然搞不清楚,在這段三角關係中,她屬於什麼樣的地位,需要怎麼樣解決當下的人際交往,更別說需要直面那棘手的未來了。
但是,又有什麼所謂呢?
她不在乎。
只需要打開門,小白就能再次出發。
平日在家,小白最無法離開的三件東西,就是家務活、窗外的風景以及手機。
但是媽媽在做飯的時候,她卻可以躺在沙發上,打開許久未用的電視,百無聊賴地切換著不同的頻道,看著連沉悶的點都十分相似的節目,以及時不時彈跳出來略顯浮誇的廣告,從掛在兩旁的音響裡面,發出的人生又有別於短視頻裡面過分的嘈雜,像是回到了小時候的課堂似的。
那時候,小白經常在課外的輔導班裡面,接受著超出課程進度之外的補習,再回到班上聽老師的板書時,那種瞭如指掌的無聊感很快就由內心地蜂擁而上,讓她昏昏欲睡。
光從學校的表現來看,小白就像那種仗著優秀的成績,有恃無恐的存在,而且漂亮的外表也總是遭人嫉恨,同性的朋友很少,來自異性的邪念也更多。
雖不至於在她睡著的時候揩油,但是當時透過小白的校服,大飽眼福的行為也算是屢見不鮮,沒有人為她出頭過。
電視的聲音忽然很大聲,把小白給嚇醒了。
中午電視臺統一進行的新聞,在學校裡面也是同一時間在播報的,比起音量這種粗暴的鬧鐘來說,更像是刻在記憶裡的條件反射。
其實,小白不知道有沒有人偷窺過自己,只不過在睡夢中忽然出現這個場景罷了。
很像,但是又不知道真偽。
搖了搖頭,想驅散這股念頭,但是惹來了菜餚那香噴噴的氣味。
身體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了。
也許是察覺到了女兒的覺悟,飯桌上不但有她所要求的土豆炒肉,還有小白喜歡吃的清蒸魚、茄子豆角和蓮藕湯,彷彿是在獎勵她的大徹大悟似的。
原本以為會在飯桌上講大道理的媽媽,並沒有對逃課和早戀這些事情發表自己的看法,反而和小白一起吐槽起電視上乏善可陳的內容,以及近期幾個比較主流的短視頻。
實話說,一開始有多戒備,在聊開之後就有多放開——畢竟這種話題和朋友說得再多,那也是同齡人之間情感上的共鳴,更多是以發洩的方式深化彼此的關係。
但是媽媽這兒的話,她知道小白想說什麼
,也早已熟知詢問背後所隱藏的答案——經歷過許多的母親,溫柔地容納女兒的各種情緒,最終結出滿地的鮮花。
在小白情不自禁地摘下其中一朵的時候,身心都被好聞的香氣給填滿,躺在了花苞之中,安心地進入睡夢中。
精神世界的深處,就像是內心望不見底的海面之下,小白在墜入進去之後,漆黑的視野裡面沒有任何熟悉的東西,甚至連心跳聲都被冰冷的水壓給覆蓋,慢慢地失去了自我。
若隱若現的家中內室,破開了一個大洞,成為了邀請她進去的入口,將小白的意識給吸了進去。
在這通道中,勇者、騎士、公主、惡龍,他們與富饒的環境一齊被燒成灰燼,觀察這些東西歸於塵土的過程,很有趣。
安歲的形象也和這些碎片一起,化作微風的一部分,吹散殆盡,並且附庸在自己的背上,仿若一對翅膀。
沉入水底的瞬間,呼吸停下來了。
屬於現實中的小白,睜開了眼睛。
媽媽已經回去上班了,被自己遙控的安歲,不知道什麼時候按響家裡的門鈴,把溺水的小白給拖了出來。
太陽還沒有下山。
今天還沒有結束。
小白還記得,小黑的家在哪。
“我們要過去了。”
發出這條短信之後,“安歲”合上了手機。
小白從床上蹦下來,換上了備用的校服。
“走吧,安歲。”
不等小黑的回覆,開始最後的旅程。
在行走過程中,小白不由得看著“安歲”的側臉,並且控制著他不讓其轉過來。
實話實說,她並沒有特地去學習如何一個人操縱兩具身體,但是卻始終能讓“安歲”保持在起碼是傀儡等級的自主活動......但是對方始終還是一個同齡的男生,看久了總會有些不好意思,小白只好尷尬地扭頭,強行讓帶來臉紅的視線斷掉。
無論喜歡與否,在內心暗戳戳地評價其外貌,都不應該這麼失禮才對。
利用深呼吸來平復自己的心跳之後,倆人來到了上午才來過的地方。
彷彿完全算到了訪客的到來時間——小黑在他們剛剛駐足在入口的那一剎那,就打開了房門,同樣穿著備用的校服,雙手往後腦勺伸去,撥開柔順的髮絲,讓她們披在自己的肩膀上,眯著眼去和這段關係的另外兩個參與人對視。
“......”
小黑實在不懂,他們為什麼還要過來,而且居然選擇了當天下午,所以她沒有發聲,等待著對方率先打破沉默。
小白也相當爽快,接下了這個拋過來的皮球。
“我們做個了斷吧。”
小白閃閃發亮的雙眼裡,開始悅動起燦爛的火花,一舉點爆了小黑內心深處易燃的嫉妒,讓炎浪瞬間填滿她的內心,差點沒把嘴唇給咬出血。
“......進來吧。”
誰會拒絕屬於自己的最佳結果呢?
以男女關係作為誘餌,讓小白變成安歲,再用強烈的肉體快感逼迫其墮落,並最終以溫柔鄉的姿態徹底征服她。
這是一個設置給小白的陷阱。
現在,當事人在體驗過這份強烈的刺激後,非但沒有沉淪在肉慾當中,這份快感反而隨著時間快速退卻——六個小時都沒持續到,小白就帶著她的“傀儡”來到了小黑的家中,放出了一個天方夜譚的挑戰。
“既然我能夠變成安歲,那麼小黑你也可以吧?”
“......為什麼我要變成他?”
這麼明顯針
對小白的陷阱,小黑怎麼會踩進去?何況確實沒有正當的理由,可以讓她說服自己跟隨著對方的思路走。
“其實我有考慮過,關於我們這份三角關係......吧?遠比想象中要複雜許多。”小黑以為小白要潤色一下所說的話,沒想到她直接把自己的目的給表露出來,“我和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什麼東西......”
“如果我們是競爭關係的話,為什麼你會想要我成為‘安歲’呢?”
“......”
沒錯。
表面上來看,儘管小黑在這段互動中加入了一些私人恩怨,且對安歲的追求並不是出於好感和更進一步,只是為了膈應小白,最好從中橫刀奪愛,以此炫耀自己是更優秀的存在。
可以說,情場上的勝利,對彼此來說是頗有分量的。
然而在這個情況中,三人的核心仍然是安歲——無論小黑抱有何種目的,小白最後是否成功守住“正宮”的地位,他們彼此之間的故事,其實沒有跳出三角關係較為狗血的框架。
小白變成“安歲”的那一刻,成為了這份關係的轉折點。
因為安歲作為這段三角關係的核心,他的不可替代性被兩位女孩子陰差陽錯地給動搖了,而她們彼此之間的身份也開始產生了劇烈的變化。
小黑和小白,此時正式升格為舞臺上的主角;而原本作為男主角的安歲,此時退化成了配角,更多的是以媒介的身份,來量化她們彼此的表現,最終確定彼此的勝負關係。
說白了,在“安歲”出現後,他就僅僅是一個加強女孩兒們魅力的工具人,讓一旁的觀眾擁有代入感的視角罷了。
但是,實際情況中,本該作為工具人的安歲,很快就被邊緣化,甚至已經到了可有可無的地步。
這一點則是在小黑的實際操作中達成的。
小黑誘使小白變成“安歲”,期待利用強烈的刺激逼迫對方沉淪,並且在這同時也刺激著她的本體,想以絕對的優勢地位來獲得這份關係的主導權。
問題是,小黑是教導小白變成“安歲”的人。
如果只是單純想要成為主導者,甚至以統治級的手段擊敗小白,小黑有更好的方法,那就是由她來變成“安歲”。
何況女方能同時擁有兩邊的意識和行動能力,她完全能利用這個特性打配合,甚至在小白麵前玩接受告白卻“出軌”的玩法,徹底擊潰她的宿敵。
那麼,她為什麼不這麼做?
或者說......小白和小黑,到底是什麼關係,才導致無法這麼做?
小白正式問出這個問題。
小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短暫的沉默,彷彿永恆一般,籠罩在房間中。
她們對視著,可是無法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多餘的破綻和情感。
處於小黑的角度,這是很好理解的:她不可能不知道有更好的做法的,哪怕是隨著衝動行事,稍作思考也應該反應過來了......這份思緒背後隱藏的小心思,不能輕而易舉地暴露出來。
而小白這邊的話,儘管她會因為渴望追尋背後的真相,會逐漸變得更加衝動,但經過之前的一些心理建設,自信的情緒很快就撐起了這份容易失控的情緒,並且絲毫不懼怕用“安歲”來決一勝負。
小黑自然沒有理由接受這個挑戰,因為“安歲”本身就有貓膩,怎麼可能踩進這陷阱裡面呢?
但是,小黑如此在乎
彼此之間的勝負關係,壓倒小白的追求......忽然間就變得如此可笑。
小黑從小到大都是人群中的寵兒,即使在因緣巧合之下,家中的毒打無情地擊破了她的幻想,也扔可以重拾起那些碎片,拼湊出完整的自我,從而引領一個小團隊,重新成為星海的中心。
整個學院都會去崇拜小黑,因為她的改變,以及超出年齡的那種沉著。
那麼,血液裡流通的叛逆要怎麼處理呢?
此時,它正在抗拒著小黑的沉默和漠視,自顧自地沸騰起來,刺激著主人的每一根汗毛,讓毛孔開始散發出難耐的熱氣,情緒逐漸在這份煽動下狂躁起來,雙眼就像隨時要點爆似的跳動著。
“我不想變成他,滾吧。”
“但是如果今天不解決這件事,日後你變成了他怎麼辦?”
“你為什麼覺得今天能解決我們的問題?”小黑對小白這種魯莽的行為嗤之以鼻,完全不吃激將法那套,反過來以咄咄逼人的態度與之對抗“而且,我要是沒能贏,以後難道就不可以將他佔據了麼?到時候,你能阻止我麼?”
誠然,一場決戰性質的對抗,可以很好地解決兩人的矛盾,並且將她們關係最繁雜的那些部分,以快刀斬亂麻的方式,一口氣都給清理掉,有利於將彼此之間的態度都給列清楚。
可結果會讓所有人都滿意嗎?
就像小黑所說的那樣,只要她不服氣,對最終的勝負關係感到不滿,完全可以靠日後替代“安歲”的行為,伺機擊垮小白,從而延伸兩人的恩怨情仇。
未來的日子中,誰又能保證,小白不會以這種手段進行報復呢......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畢竟情場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呢?
“那你為什麼不變成安歲?”
“我又不喜歡這個男人,別噁心我。”面對小白的追問,小黑有些不耐煩了,狠狠地瞪了過去,“拜託你不要在這裡糾纏不放了,我就是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不行嗎?”
“......至於把身體都用上嗎?”
“你這種小孩根本就不明白,咯咯咯......”明明是同齡同級的宿敵,小黑卻抓住任何可能的機會去羞辱小白,而在佔據一定的優勢之後,她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笑意了,“男人會輕而易舉地屈服於繁衍的本能當中,我們的身體,自然就是最大的法寶......感情這種事情,必須要有個度量尺——無非就是慾望、金錢、心意等等這些東西。
我連衣服都沒有脫,就能做成這種平衡,試問一下,這值得嗎?”
“如果男生無法剋制這種慾望的話,為什麼你讓我變成他?”小白不但指出了一個十分致命的點,而且往前走了一步,強勢地將話題給拋了回去,“你以為,我會和安歲那樣沉浸在繁殖的本能中,但是我現在站在這裡,就代表你是錯的。
你變成他的話,肯定是一樣的情況,本就不需要平衡的,對吧?”
安歲自然無法抵抗骨子裡對於快感的本能,這是男人的致命弱點。
但是如果小白變成了“安歲”,這裡的效果其實要打上問號了——而這個【利用女性的特質壓制男性的本能】狀況如果屬實的話,小黑完全可以通過成為這個當事人,獲得幾乎不可能動情的機制狀態,用最殘忍的方式摧毀宿敵即可。
例如小黑完全可以藉著“安歲”的軀殼,動用自己的技
巧刺激愛撫小白,隨後在對方熟悉並且沉迷此中的時候,再讓他當場“出軌”,引誘她屈服於己,是非常簡單的。
勝利的鑰匙本來就是這麼直接,然而小黑卻繞了一個大彎,從而讓小白看到其中詭異的地方。
小黑後退了一步。
她可以迴避決鬥的邀請,因為這本來就是特製給小白的陷阱,小黑不想踩很正常。
她也可以用延綿不斷的騷擾作為威脅,逼迫小白知難而退,將生活拉回到日常中。
但是還有一個情況,即使是讓她接受挑戰,也是不能說的。
“那,來吧。”小黑始終無法解釋為什麼之前不能變成“安歲”——或者,她內心知道不能說,“我們來決一勝負......便宜這個男人了。”
“嘻......來吧。”
何況,打敗小白也是個很有誘惑力的選擇。
小黑嘆了一口氣,然後深呼吸,放平心態,讓整個人冷靜下來。
聆聽著小白和安歲疊在一起的呼吸聲,配合他們的步調逐漸放鬆下來,甚至模仿對方的身體動作,讓雙眼逐漸眯起來,把兩人的形象鎖定在視野中後,瞳孔的世界開始模糊起來,漸漸地閉了上去。
再次睜開的時候,她已經在一個......極為陌生的感觸中醒過來,而這同時,也沒有把原來的身體支配權給扔掉,可以站起來活動四肢。
安歲的身體並不算高大,但是能感受到一種有別於小黑本體的力量,足以能夠將其撐起來,眺望到看不見的地方。
不過,小白好像並不想讓小黑獨佔“安歲”,而是開始爭奪身體的控制權——在小黑現在原地轉悠的情況下,邁出空出來的一隻腳,導致突然失去平衡的身體差點沒把兩人給摔死。
“喂,你幹嘛!”
“別在這裡體驗人生了,快點決勝負!”
“這是‘我們’的身體,不是你說了算的!”
“快點,再磨蹭就要吃晚飯了啊!”
小白的催促其實沒有任何道理——這下午才剛剛開始,怎麼會有晚飯這個說法?
但是小黑不想繼續和她消耗下去了,任由她操縱“安歲”,讓他靠近床邊,兩人分站在兩邊,尋找到空著的地方後,一齊坐了下來。
儘可能保持同頻的行動,以平衡的姿態避免“共享安歲”可能的意外,倆人的做法出奇的一致。
不過,小黑還是率先嘆了一口氣。
“......你先還是我先?”
“一起。”
“好吧。”
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由著性子製造出來的陷阱,現在就像迴旋鏢似的飛了回來,直接擊穿了小黑用於遮掩的面貌,隨即將她暴露在無法躲避的挑戰當中。
小黑慢慢地湊上去,閉上眼睛,去親吻著“共享安歲”的嘴角——儘管這不是她的初吻,但是能控制男方的行動,這確實是一件十分新鮮的事情。
她甚至想讓安歲的舌頭伸出來,讓自己好好玩弄一下,只不過作為另外一位操縱者,小白並沒有同意這個舉措,甚至將其注意力引導到自己那邊,讓小黑撲了個空。
小白直接摟抱著“共享安歲”的後腦勺和脖頸,讓自己的嘴唇強勢地按壓上去,積極地晃動起了腦袋,舌尖緩緩地吐露出來,沿著對方的雙瓣塗抹著潤滑的唾液,情到濃處的時候漸漸身體漸漸靠上去,胸部都要壓扁了似的,很快就沉醉在這種感受中。
按理來說,小白和“自己”接吻應該是沒
什麼感覺才對,然而足夠香豔的火辣氣氛已經把情緒給帶動起來,敏感身體帶動過來的刺激也讓未經人事的她飄飄欲仙......更重要的是,這幅身體還有一些是小黑所擁有的。
沒錯,無論小黑的經驗有多豐富,成為“男人”並且和別的女孩接吻,這都是不可能擁有過的體驗,這種有別於常識的存在在她閉上眼睛的時候,顯得是如此有破壞力,以至於她主動離開眼前的兩人,彷彿她才是房間裡的陌生人,已經受夠了“情侶”間的恩愛。
更別說,作為“共享安歲”時候,被侵犯似的接吻讓她很難做出正常的思考......同頻的呼吸早已經變得混亂起來,意識也不知道跳到哪個身體中,掙扎的雙手又是誰的?
分不清,小黑分不清楚了!
推開小白,一定要推開她......這是自己的手,怎麼把他推到那邊去了啊......!
完全處於混亂狀態下的小黑,在失控的情況下伸出雙手,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就往前面發力,推著“安歲”的後背,讓他的男性體格近乎覆蓋上小白,越發強勢的親吻幾乎讓宿敵喘不過氣來。
這份因緣巧合之下的刺激,被添油加醋地還回到了小黑的神經裡面——由於自己失控的動作,“安歲”的接吻變成了野蠻式的索取,強勢的動作激活了炫耀力量的本能,任由這份情緒去支配全身。
小白的嘴唇被積極的吻弄而不由得躲閃起來,追尋著敏感地帶刺激的舌頭撬開了她的唇瓣,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這些連貫性的動作讓隔著“安歲”感知的小黑口腔裡一陣收縮蠕動,喉嚨下意識地做出吞嚥的動作,舌尖翹起來頂著緊緊閉合的牙齒,彷彿刷牙似的剮蹭著,試圖配合外來的刺激一齊擺脫其主人的束縛。
再者,小黑推搡的意志同樣反映在了“安歲”的手上——那種施暴一般的壓倒性優勢,直接表現在她緊勒小白的腕部上,本來與自己別無二致的纖細體態,輕而易舉地就制於力量之下,對方那無力的掙扎更是激起了血液裡更為強烈的侵略性。
更別說男生那較為僵硬的身體,與女生的柔軟接觸時,那種強烈的對比將會作為快感貫穿全身,而小白被壓扁的胸部更是讓心跳高鳴到有迴音的地步。
這些強烈的快感開始紛紛迴流到小黑的大腦中,並且以塗抹上陌生感的方式穿過率心防,將她的精神狀態給炸了個粉碎,大腦只能胡亂地分發著失控的命令,導致體內每一道枝節的神經都被燒乾,四肢都不由得顫抖起來。
隔空擺弄小白的感覺讓小黑飄飄然,而充分感受到其柔軟後,更是把她的印象分提高不少,澆滅了用於警告自己的“共享”衝動。
如果持續著目前的狀況,接下來小黑只需要掏出“共享安歲”的肉棒,毫不猶豫地取走小白的第一次,以複合型的快感將本該用於保衛狀態的破膜痛苦給覆蓋掉,一股腦地摧毀她的精神狀態,獲得壓倒性的勝利才對。
但是,恐怖的快感讓顫動的手無法放到準確的位置,而且讓本該同頻的精神狀態遭受巨大的衝擊,把小黑的視野給攪得一團糟,處於頭暈目眩的狀態下根本無法保持平衡......更別說,此時此刻的“安歲”是共享的,她這副模樣可是很危險的。
小白察覺到了“共享安歲”的異樣:一方
面,她比起小黑更為熟悉附身之後的操縱狀態,對於那些微小的變化會十分敏感;而從另外的角度來看,她已經和小黑“交合”過一次,如此無序且缺乏技巧、完全利用貪婪和慾望來刺激力量的行為,和原本的那種風格和行為是格格不入的。
換言之,此時的小黑是失常的,她很可能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此時的“共享安歲”肉棒已經勃起到極限,本該在磨蹭著小白的身體以尋找發洩的出口,然而這位共同的宿主趁著小黑恍惚的時候,慢慢地將他的身體往後帶,彷彿伸懶腰似的彎曲起來,不讓對方碰到自己。
藉著再抬起自己的膝蓋,隔著褲子輕輕地頂在肉棒上面——“嗚呀啊啊!?”
小黑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對“安歲”的控制權就此被小白完全獨佔。
然而,作為主動方的小白卻控制著“安歲”,順著強烈的快感仰起腦袋,讓自己能空出活動的空間,對著有限的視野裡面吐了吐舌頭,再在對方面前掏出自己的手機,突然把彼此的聯繫給中斷掉。
本來應該被小白小黑分開承擔的快感,隨著其中一人的忽然退出,微妙的平衡轟然倒塌,崩潰的山洪猛地湧到了唯一的宿主身上......“呼嗚......”
“啊咦!?”
小黑要是想從混亂的思緒,以及強烈的快感相互配合的情況下下,整理出眼前發生了什麼,是十分困難的一件事。
因為小黑無法搞清楚,什麼時候“安歲”和小白都脫掉了褲子,從而導致他的肉棒插進了她的小穴裡面,以一種極為陌生的觸感將腦中的理智排斥出體外。
兩人剛剛還共享著意識,到底是怎麼繞過她的注意力,把性器官都露出來的......然而,小黑她也就只能思考到這兒了。
隨著肉棒被淫肉包裹住的陌生感覺侵入意識中,小黑的大腦表層的神經彷彿被塗抹上了潤滑的愛液,一點點地被未知的生物給覆蓋上去,直到整個頭顱要被吞沒一樣,連呼吸和視野都被屏蔽了,無暇他顧的她整個人被拉下深淵,滑進了未知的地帶。
儘管小黑的雞皮疙瘩掉了一身,然而那份瘋狂的快感卻絲毫沒有降低,反而從焦躁的高溫驟降至苦悶的冰冷,把那些想發洩出來的慾望死死地鎖在體內,不給釋放出來。
這麼個反差對於小黑來說是十分折磨的:先不說肉棒的感觸有多麼的新鮮,“插入”並且進行“攪拌”這個動作的過程,通過“安歲”這個媒介,感受著來自同性肉壺的“包裹”......本該理所當然的快感,刺激到她本體的時候是如此的詭異和反胃,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翻江倒海,連自己沒碰到的小穴都開始蠕動起來,雙腿下意識地產生了些抽搐的情況,喉嚨裡的聲音完全放不出來。
投射到“安歲”這兒,則是他身體在快感的刺激下變的滾燙不已,肌膚之下的血液沸騰著把把肉棒都給撐了起來,強烈的衝動在試圖支配著自家主人的意志,逼迫他用吻去索取小白柔軟的嘴唇,擺放在胸部上的手將乳肉揉弄成各種下流的形狀——隨著這連番的攻勢下,小穴也開始本能地吞嚥著肉棒,腔壁反覆地收縮,將愛液都給擠了出去的情況下,淫肉開始緩緩地蠕動起來,開始沖刷著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
也就好在“安歲”現在的快感沒有到達高潮的
地步,小黑能勉力在保持著理智,不讓自己在瘋狂中迷失本性——但是隨著小白抬起雙腿,直接扣在男孩的腰上,三人不約而同的呻吟聲徹底打破了較勁的局面,失控的交合接管了他們身心的主導權。
哪怕小黑本體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但是小白的小腿磨蹭著“安歲”的後背,腳後跟頂壓他的腰側兩邊,讓控制者那份掙扎意志轉移到有過剩體力的男生身上,順著腔壁的引導,狠狠地打樁起來。
小黑已經感受到“安歲”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了,而那份趨於快感的刺激讓蠕動的大腦開始收縮,將神經裡面最為脆弱的部分都給碾碎,只留下最強韌的部分掌控著身體的主導權,無法反抗的她只能伸出自己的小臂,讓手指觸摸著分泌出大量愛液的陰唇,就著潤滑撥開花蕾、尋找陰蒂最脆弱的肉芽部分,在那同時將指尖放進入口處,讓蠕動的腔壁引誘愛撫動作的深入,並在獵物墜進的剎那間合攏,猛地將其吞噬進去。
噁心的感覺始終沒有散去——尤其是本該無法體驗到、貫穿進女體的那種感覺,彷彿攪拌著溼潤但是陌生、奇怪的肉塊,一想到自己也是這種狡猾、貪婪到有些嚇人的構造,指尖就如同變成了“安歲”的肉棒,以其附身的延伸形式反噬著自己,被抽插的人既有小白,也有小黑......她忽然瞪大著眼睛,希望從模糊的視野中看到天花板。
她們再一次,合二為一。
在“安歲”射精的瞬間,那種被雌性壓榨索取的感覺是如此的陌生,以至於小黑的心跳和呼吸都降低了半拍,體液也跟著失衡起來,處於高潮的身體開始扭動著,拼命地尋求著能讓她恢復常態的救命稻草......尋找著附近能夠正常呼吸的頻率,順著對方較為穩定的心跳,慢慢地進入到同一個步調中......兩者的呼吸、心跳以及行為等等......開始趨於一致。
小黑才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有什麼東西,從腦內的束縛裡冒出來了。
那是一個陌生的意識。
其形象是她最討厭的宿敵。
小白,站在她的面前。
第一次因為成績原因被家長痛打的時候,小白會挺身而出保護自己的。
成立小團體作為眾星捧月的替代品時,小白會把自己從虛幻中拉出來。
家庭的傳統因為科技逐漸崩壞時,小白總是會和過去一樣與自己同行。
學院的改造搖搖欲墜時,小白不會讓她出賣身體,去維持最後的希望。
故事裡面的......不。
小白才是自己成績的最大對手。
如果有人能和自己爭奪最受歡迎的女生。
還能在這洪流中獨善其身,看起來小黑自己才是異類。
冷眼旁觀這一切,享受著幸福的校園生活,把自己宣稱成特權的人的話......她,她才是一切的元兇——“已經可以了。”
嫉妒的火沒有升起來。
因為小白忽然擁抱住了小黑,內心的邪欲忽然熄滅了。
滿溢著體液和鮮血的小股水柱滴落在小黑的大腿上,理應是有一種噁心的感覺才對的。
“......什麼?”
“不用再爭了,現在已經不需要那樣做了......”擁抱得有些用力,導致看不清楚彼此的表情,只剩下近乎一樣的呼吸頻率,填充著沉默的室內環境,“我們沒有什麼需要這樣爭的了......成績也
好,認可也好......已經不需要再努力了。”
“你是校園的偶像,你只需要為自己負責,你懂什麼......!”小黑很少哭,反正看不到的話,流點眼淚又有什麼關係呢?被破處的不是她,為別人傷心也可以的啊?“我考不好的話,會被打,生活也持續不下去的,還有很多人在指望我的......”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不是,我不是啊啊啊啊啊......!”
有人侵入進自己的意識了。
小黑也可以是小白,像她那樣生活。
然後她大哭,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哭。
因為被別人佔據自己的生活,重新開始而哭?
還是說重新開始也沒有關係,所以才這樣哭?
何況,這麼大聲會把家裡人帶過來的吧。
到時候他們全完了。
她內心深處,反而隱約希望會有這樣的結局。
但是沒有。
沒有人會來的。
她哭得是這麼慘,就好像身體上的一些外表都已經粉碎,只剩下供給給眼淚的液體。
小白就這樣抱著小黑,一動不動。
去往學院的路上,總是充斥著陽光和花香。
一年四季,從來沒有缺席過。
令人熟悉和心安,也同時讓人擔心自己畢業後,是否會太懷念這份美好。
漫步在這道上的小白,和往常一樣享受著美景帶來的好心情,不由自主地去接住飄落下來的花瓣,枝葉縫隙中的碎光填充著手心的空間,讓溫暖滿盛著內心,興奮不已的情緒從中綻放開來,讓她的步子不由得多邁兩步。
“嘿~給你~!”
隨即轉身,往著身後的女孩兒張手潑弄過去,把人家嚇得閉上眼睛,迎來一副嫌棄的表情。
“太幼稚了啦......”
雖然下定決心重新開始生活,以剪成一頭短髮與過去劃分界限。
但是不代表小黑認同小白做的一切事情——這樣的蹦蹦跳跳可謂頗為羞恥的。
“你也來嘛,你也來嘛~!”
“不要。”
“我還要把你介紹給別的朋友哦!”
“不要。”
“那今天去圖書館找安歲玩嘛~!”
“不要。”
小黑無法理解,為什麼小白對和自己做朋友如此上心。
正如她也無法理解。
為什麼不直接摧毀小白,而是等待她來摧毀自己呢?
——不要。
嗯?
——我才不想知道為什麼呢。
小黑朝著花瓣漸多的地方,做了一個鬼臉,頭也不回地小跑起來,超過小白,惹得後者只能跟在後面追。
生活還在繼續,哪怕改變它的時候是如此無力。
大家還有時間,不是嗎?
往前跑就好了。
完結撒花~之前的靈感加之一直想寫這種題材,立刻就拍馬上任了!
而且角色方面的表現著實讓我大跌眼鏡——我知道有可能是這種結局,但是沒想到是這樣的形式!
雖然自覺還能把自己壓榨得更厲害,但是已經是到了當前的一個極限了雖然故事暫告一段落,但是她們的生活也才剛剛開始無論如何,看到這裡的時候,非常感謝您的耐心~下一篇再見啦~這次要回歸老本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