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線同人:代理人的觸手矯正作戰計劃

少女前線同人:代理人的觸手矯正作戰計劃

作者:Ztztz96

原文:希望支持一下原作者“早安,指揮官閣下。今天是星期五,這周最後一天工作日。格里芬的所有戰術人形已經按照任務管理守則安排好了今天的事項,大多數正在外出執行任務,其餘剩下的這些無所事事者們也按照安排派遣了格里芬內的內部勞動任務,保證所有的戰術人形都有事可做。”

安穩的睡眠被冷淡的聲音突然打斷,睡眼惺忪的指揮官伸頭望過去,熟悉的鐵血女僕代理人小姐此時正站在自己的床旁邊,一如既往一樣進行了又一次的叫醒服務。這位性格高傲又惡劣的女僕似乎根本並不在乎於自己所屬陣營的變換,對於自己的服務對象——也就是對某人有著極為嚴重的偏見認知。即使是在指揮官面前也經常用那標誌性冷淡甚至夾槍帶棒的語氣,毫不委婉地表達著自己的怨念。

“唔……是代理人小姐啊……早晨叫醒這種服務其實沒這麼必要啦……”

在新加入格里芬的鐵血人形的代理人的眼中,這位頭號帶歪整個格里芬風氣的戰犯頭子,被外界稱為“人類新星”的指揮官本人,毫無疑問已經是無可救藥了:懶散又好色,格里芬裡所有類別的姑娘都曾是他的性騷擾受害對象。這些已經足以被正常人稱之為“禽獸”的缺點,卻被閃耀的“人類新星”的光環所掩蓋,外人難以知之,也只有跟他一樣身在格里芬裡的戰術人形看得清楚。

然而,或許是上帝他老人家瞎了眼,亦或許是真的天賦異稟,這位“人形自走性獸”非但沒有遭到格里芬戰術人形們的反抗和舉報,反而是用他胯下異於正常人類的性能力,將一個個試圖反抗他淫亂暴政的戰術人形全都調教成了性愛上癮的形狀……

這種行為,讓某位追求高效,冷麵無情的鐵血女僕橫生不滿……

“如果指揮官閣下昨晚可以遵照我的作息指導避免和那些淫亂的女士們進行大量不必要近距離……嗯,是負距離接觸呢……而是按照生理作息休息睡眠,那麼想必也就不會需要我在現在十點半的時間來叫醒您了。”

面對著指揮官禽獸不如,人形種馬的一面,口上刻薄、但行為卻十分認真負責的代理人則拿出來對待口中的淫亂女士們態度截然相反的面孔,不僅主動為指揮官制訂起一個根本不會遵守的作息指導守則,甚至還會在指導格里芬運行的緊張日程裡抽出自己寶貴的時間來進行像是真正的女僕一樣的喚醒服務。

胸中暗藏著小心思的她,即使是指揮官對身為女僕的自己做出來諸如著來回頻繁親密接觸胸部,對於自己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進行人類口器分泌液塗抹保養……諸如此種這些完全可以被人類法庭定義為性騷擾的無恥下流行為採取默許的態度。

也許……女僕的內心,終歸還是對眼前的貴物能重新做人抱有那麼一絲絲的希望。

“啊……只是和其他人玩得久一會而已……”

聽著這毫無廉恥與悔過的搪塞,代理人平靜冷淡的目光冷冷的盯在指揮官的身體上,完全無法瞥見某個屑指揮官的眼睛裡有絲毫愧意。

“這些不必要的話題先放在一邊吧,今天又有什麼新文件嗎?如果不是什麼要緊的文件的話代理人小姐先幫我籤掉吧,蓋章還是在我旁邊的抽屜裡,我今天確實有點太困了……先讓我多睡上一

會吧……”

習慣了代理人喚醒服務的指揮官很熟練地繼續交代出一大堆搪塞的說辭,接著便又閉上了眼睛縮回了枕頭上,伸手想要將被自己夢遊時不小心踢歪掉的被子拉正,然而右手卻始終沒有出現在的視野內,指揮官又想伸出來自己的左手,然而努力使勁也只能聽見到自己頭頂的床頭鐵欄杆吱呀的晃動響聲。

“嗯?”感覺自己的雙手都不太聽指揮的指揮官似乎開始意識到不太對勁,抬頭看向自己的床頭,兩隻胳膊被像是燒鴨一樣吊起來,用十分結實的手銬捆住手腕系在陌生的床頭欄杆上,被反綁許久手腕已經出現紫色的勒痕,失去知覺的指揮官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被綁架捆在了一張不熟悉的床上,甚至連房間中陌生的佈局擺設自己都根本沒有察覺出來。

“這是?代理人?”被反綁著雙手的指揮官一下子嚇得睡意全無,立刻精神了起來,將目光投向了代理人的身上,似乎想要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也是指揮官的作息指導計劃的一部分。”代理人黑色的女僕裙隨著雙腿的移步微微擺動著,淡金色的眼眸平靜地將指揮官從腳到頭掃視了一遍,冷淡的神色讓指揮官回憶起代理人尚在前線時處理敵人時行雲流水一樣的手法與一絲不變的臉色,看著代理人熟練地捏起了黑色的女僕裙角,將裙子掀開。

“咕——”指揮官下意識地嚥下了口水。

指揮官的眼睛順著代理人掀開裙子露出的白皙美腿向上移動,深灰色的高筒長靴,薄黑色的吊帶長襪,兩根緊扣提起長襪的襪帶,代理人白皙皮膚豐滿的性感大腿,差一點點就可以看見大腿根部以上最私密的位置,被蕾絲胖次包裹著的女性陰戶。

雖然代理人的外表上性感絕色,但是從來沒有親自上手接觸過代理人身體的指揮官來說,即使他也無法知道:代理人這個看起來冷冷冰冰的鐵血女僕“使用”起來的感覺究竟怎麼樣。

代理人顯然能夠注意到指揮官注視緊盯的熱烈目光,提著裙角的小手繼續緩緩向上提起,每提起一分,指揮官的心跳不覺就加重一分,然而,當代理人把裙子提到了一個微妙的高度時,裙襬附近突然出現了一陣怪異的聳動,就像是有什麼活物被驚醒了一般……

平時應該從代理人的長裙中冒出來,作為武器伸出來的四挺機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四根泛著金屬色光澤的軟金屬材質製造出來的觸手狀長體,在觸手頂端上則是一片形狀如同非牛頓體一樣不停流動變化的金屬。這些觸手夾住了指揮官的被子,將被子抽出,露出來指揮官赤裸的身軀。在下體的正中心的位置上,生理晨勃的陰莖明晃晃地在代理人的面前頂立。

“既然色狼指揮官閣下的生理需求問題已經嚴重影響到了睡眠質量這種首要的健康問題。作為指揮官的秘書兼任女僕長,我有權力對於這些危險行為進行強制性矯正。這是用世界第一的鐵血工造技術製造的調教工具,和武器一樣為我所控制,還可以將觸感反饋給我。”

說罷,代理人的觸手靈活地在她自己的身上飛舞,直接和人形電子腦聯機帶來的靈巧控制能力,輕鬆地在幾秒的瞬息間解開了代理人身上的所有女僕制服,將白皙性感的胴體用黑色蕾絲內衣包裹點綴的樣貌展現在指揮官的面前。被直

擊性癖的指揮官身體毫不掩飾地用漲紅起來的陰莖來表現自己的慾望和熱情。

“看起來人渣指揮官先生無能地肉棒無論看到什麼都會發情呢……不過也沒關係,考慮到鐵血工造的技術力,應該足夠解決指揮官的性慾異常病症了……”

代理人脫下自己的女僕制服後,裸露出來姣好的胴體與黑色蕾絲內衣包裹住的私密部位,胸前兩隻大小正好的美味乳鴿,讓人流連忘返、盈盈一握的纖腰,吊帶黑絲包裹到一半的大腿,當然還有……裙襬褪去之後,那個女性身上最為吸引人、也是最為誘惑的部位——只隔著情趣黑絲內褲的小穴,就這樣大大方方、赤赤裸裸地展現在指揮官的面前。

先不說大腦與性慾受到色情衝擊的指揮官,這些有著相當濃厚成熟性感的要素,穿戴在身材在人形中算是比較嬌小的代理人身上,卻有著一種極為吸引人的反差感,成功刺激起了指揮官正晨勃著的陰莖肉棒。只是被脫下來內褲,簡單地在空氣中聳立起來,便已經在代理人厭惡的目光下又興奮得勃起漲紅起來幾寸,溼滑的先走液順著龜頭的馬眼流出,在棒身浮現起的青筋上四處流淌。

“啊拉……指揮官先生只要被看上去是異性的人用目光注視著就會這麼高興麼,還是說指揮官先生已經很早開始便已經開始幻想起我的這幅軀體了呢?”

作為人形的代理人的身體是沒有自然缺陷的人造物,因此身材是相當完美健康的那種,勻稱的肌肉分佈與小腹凝練出的雪白色的細腹讓代理人即使赤裸起身體也依然有著性感風韻的獨特魅力,甚至不輸於一些豐滿人形的誘惑感。而雪白色肉肉大腿與黑色蕾絲絲帶內衣的撞色調配更是恰到好處的彰顯出來代理人的色情鐵血女僕魅力。

“被綁在床單上手無縛雞之力的指揮官先生眼神看起來好像一直在我的胸部上沒有停下來呢,這麼危險的情況下還有著這種下流的心思去觀察敵人的身體,軍校的教官們在給你們教學時,難道只是教你們如何用胯下的那根細玩意兒去‘指揮’戰術人形麼?”

代理人鄙夷的目光唾棄著此時躺在床上被捆綁住仍然身體不停發情的指揮官,提起包裹著吊帶襪黑絲襪足的小腿,靈活的肉足腳掌對準了豎起的陰莖踩在了龜頭傘面上,柔軟的腳掌足心將龜頭包裹在其中,隔著一層黑色的吊帶襪摩擦著指揮官的陰莖龜頭。而之前伸出來的觸手,如同動物尾巴一般在代理人的身後隨意地擺動著,但又如海葵觸角一般的妖冶奇異。

“嘶——”沉迷於美色風景的指揮官被突如其來的刺痛喚醒了清醒的意識,身為鐵血工造生產的戰術人形,即使外表與正常人類相差無二,但在那可怕的力量加持下,一腳踩在龜頭上的痛楚也會讓人清醒的意識到眼前的戰術人形女僕本質上還是個可以輕易把敵人撕碎的戰爭機器。

“如果指揮官先生對於我現在的強制矯正有什麼不滿建議的話,現在可以就說出來哦。”

代理人的足心包裹著陰莖的龜頭來回扭轉,黑絲的足襪包裹著代理人修長優美的腳足有著渾然天成的線性形體美感,踩在肉棒上的力道也是代理人精心所計算調整恰好的程度,這種既不會讓指揮官感到過多快感,也不會讓指揮官痛得亂叫的壓力更好足以讓指揮官緊張的享

受著代理人小姐對於指揮官的懲罰。

“啊,指揮官先生的下流肉棒越發堅硬了呢,這樣啊,原來您的本性是個M男麼?身體被拘束,被反叛女僕的小腳無情地踩踏著性器,居然還能不講道理地硬起來,真是一項了不得的天賦呢。”

“不過……”

代理人心念一動,一隻觸手伸向前來,輕輕按下了床頭的一個按鈕,那拘束著、也承載著指揮官的床鋪忽然慢慢傾斜了起來,以指揮官的腰部為軸心,旋轉到了45度,正好讓指揮官的頭部和站立起來的代理人的小腦袋處於同一水平線上。顯然,這套特殊的電動床,是代理人精心準備的道具,此時那根被蹂躪著的快樂肉棒,也仍舊處於代理人黑絲小腳的控制下,淫亂騷臭的先走液已經將那隻可愛誘惑的黑絲小腳染深色了一大片。

“即使是這樣下流色情、無藥可救的指揮官大人,代理人仍舊對他心懷希望呢……”

“所以……我要……將指揮官給‘修正’過來……”女僕的兩手分別伸向了指揮官頭部的兩側,形成了一個具有壓迫感的“壁咚”架勢,而面對代理人近在咫尺、而且仍在不斷迫近的的冷淡面龐,還有那雙金色瞳孔中燃燒的莫名情愫,指揮官不禁嚥了一口口水。

“唔”

兩片香軟的薄唇撬開了指揮官的嘴巴,鐵血女僕靈活柔軟的小香舌鑽入了進來,挑逗吮吸著指揮官那顫巍巍的大舌頭。

“波滋啾嗚嗯”淫亂的呻吟與水聲從兩人的結合處傳來,在房間裡塗抹上了一縷春色。

下體被外表冷淡內心悶騷的女僕的黑絲小腳凌辱的同時,嘴巴也忽然遭她侵入,這種屈辱又香豔的感覺深深刺激到了指揮官的神經,以往在格里芬裡作威作福的他哪裡會遭受到此番對待?

那些一個個外表威風凜凜、高貴地如同女王們的戰術人形,不管之前是多麼地大義凜然、義憤填膺,但只要被他的大肉棒插入體內,最終都逃不掉被肏到呻吟哭喊、滿身白濁,變成他的私人絨布球的悲慘命運。

正所謂有利也有弊,天賦異稟的肉棒也導致了指揮官對他小兄弟的過度依賴,“肉搏”風格變得十分粗暴,沒有多少機會跟他的性愛對象“探討”其他方面的技巧。而今天,眼前這個無禮的鐵血女僕就打算好好給他上一課。

代理人的小舌頭不依不撓地糾纏著,指揮官的大笨舌頭完全不是她的對手,並且還有代理人的黑絲小腳在一旁幫著欺負著敏感的大肉棒。每當指揮官想要積蓄起精力反抗的時候,代理人的黑絲小腳就會用毫不留情地用“肉棒詰問”、“睪丸重責”來讓指揮官認清自己的處境——順帶激起指揮官渾身上下一陣劇烈的顫抖和喉嚨中壓抑舒爽的呻吟。

就這樣沒糾纏幾下,指揮官那隻愚笨的大舌頭就被她靈巧的小舌頭攪弄得團團轉,甚至被裹挾進了代理人狹窄又香軟的口腔,緊窄的女僕嘴唇狠狠地吮吸懲罰著指揮官的大舌頭。

舒爽又痠麻的快感從被吮吸的舌尖處擴散,逐漸蔓延到整個口腔,指揮官的唾液腺也也被刺激到了失控崩壞的邊緣,開始不斷分泌出口水唾液來。而在代理人這種又粗暴又溫柔的侍奉下,指揮官的口水就好似油田中滿溢的石油,不斷地被代理人高超的口技和舌技所榨取,引入了女僕的貪心小嘴中。

“波滋啾嗚嗯”代理人

的攻勢陡然加速,強而有力的真空綴吸幾乎讓指揮官窒息,而早已被代理人劫持的大笨舌頭更是遭到了無禮女僕全方位的侍奉,淫亂的小香舌用著與它主人那冷淡的外表完全不同的熱情,持續地挑逗著指揮官的舌頭,像是尋求交配的蛇類一樣,不斷地繞著它的對手轉著圈圈,芳香的津液在兩人的口腔中翻飛,春意盎然的水聲、吮吸聲和呼吸聲迴盪在指揮官的腦中。

“唔唔~!!!”灼熱的湧動從指揮官的下體傳出,一路蔓延直上,肉棒已然進入白熱化狀態,即使是面對代理人黑絲小腳的無情踩踏也是毫無懼色,甚至用直挺挺的硬度和灼熱的溫度回擊無禮女僕的小腳挑釁。不過數分鐘,淫亂的先走液便已經將小腳的腳底完全浸溼,滑膩的觸感卻使得肉棒受到的刺激更勝以往。

在這樣愈演愈烈的快感下,即使是指揮官身經百戰的肉棒也不禁突兀地直跳了幾下,而一直關注著指揮官的代理人,心中也是一明,開始執行第二階段的“矯正”。

本來活動在指揮官下體部位,還尚且留著幾分情面的黑絲小腳忽地重重責踏了起來,不僅狠狠地蹂躪著兩顆脆弱的卵袋,壓得它們發出了求饒的“吱吱”聲,像是裡面的蛋液都被擠壓得四處流淌。當然,更為遭重的還是那根挺直的肉棒,代理人抬起黑絲玉足小腳,用足尖的大腳趾重重地按壓著指揮官肉棒上敏感的馬眼,好似要戳進去一般,像是啄木鳥啄擊樹幹般重重地踢踏著。

“咕~嗚嗚嗚唔唔唔!!!”比先前任何一次蹂躪都要猛烈的刺激,不禁讓指揮官發出了一聲近似哀鳴的痛苦呻吟,然而隨即而來的感覺則讓指揮官更為心驚,那猛烈的疼痛被挺過去、被適應了之後,轉而變成了一種讓人渾身毛孔舒張的愉悅與舒爽,就像是整個肉棒都脫胎換骨了一般。

而就在指揮官的肉棒被這突入齊來的絕頂侍奉弄得快要噴發了的時候,代理人卻忽然終止了腳上的動作,那隻被沾滿了無數騷臭先走液的絕贊黑絲小腳突兀地離開了她剛剛寵愛的大肉棒,毫無留戀地帶著那大量的粘液回到了鞋子中,任由它們發酵。

“咕唔~”一聲清脆的水聲從兩人的嘴唇結合處傳來,在進行了幾乎要將指揮官榨吸到窒息的溼吻後,代理人舔了舔嘴唇,順帶撥去了那根在空中垂下的涎水淫絲,總算結束了對主人的口腔侵犯,也停止了對肉棒的小腳蹂躪。

代理人用她毫無感情的金色眸子看了看指揮官那勃起到了不正常狀態的肉棒,沉默了一小會後,轉而開始用她那冷淡的語調和毫不留情的斥責對自己的主人進行凌辱。

“啊拉……指揮官先生的肉棒……在遭受了那種‘矯正’對待後,居然還能保持這種程度的熱度和硬度,真令人吃驚呢……看起來已經不能用正常的方式進行性慾處理了……”

“既然這樣的話……”隨著代理人的冷淡音調,她尾椎部位延伸出的觸手忽然停止了隨意的擺動,隨後它們之中的三條扭動著蜿蜒的身軀,向著指揮官的下體湊了上來。其中一隻觸手的尖端,像花瓣一樣張開了淫亂的穴口,內裡的構造初看有些像是珊瑚巢,一根根又如牙籤粗細,但頂端卻十分圓潤的觸手整齊地排列在內壁的邊緣,躍躍欲試地不安蠕動著,混合著粘稠無比的未知液

體,甚至拉扯出了無數黏連著的淫絲。但若觀察起整體的造型來,這整條觸手反而更為接近女性的性器。

“咕啾”看著那怪異的構造,指揮官不禁嚥下了一口口水,雖然殘餘不多的理智警告他絕對不能將自己的肉棒插入這種怪異的東西里去,但他那不受控制的小兄弟卻好似有著自己獨立的想法,不僅沒有被這詭異的形狀嚇得萎縮,反而比之前更為堅硬了幾分。

“那麼……就用鐵血工造引以為傲的技術,來‘矯正’指揮官先生異常的性慾吧。”

趁著脫離絕頂快感的這個間隙大口喘氣的指揮官,卻忽然感覺面前女僕的小臉越靠越近,代理人保持著冷淡的表情,小嘴逐漸張開,那隻靈巧的小舌頭似乎在嘴中咕噥著什麼東西。

“吱~噗滋哈啊”女僕的手指粗暴地掰開了主人的嘴,櫻桃小口對著那個張開的嘴巴垂下,一灘黏連著的晶瑩口水順著那垂直的淫絲,逐漸灌入指揮官的口中。

“不快點嚥下去的話,就要對指揮官先生施行進一步的矯正了哦”黏黏糊糊的語調從指揮官的面前傳出,而那咕噥著的喉間,聽上去仍舊在分泌著更多的涎水。

但曾身為格里芬的混世魔王的指某人哪裡曾經受過這種恥辱的待遇,指揮官當即氣急敗壞想要把這口口水反吐回叛逆女僕的臉上。

(區區女僕!竟敢強迫主人吞下她的賤臭唾液,簡直要反了天了!)然而,怒火中燒的他,卻小瞧了這位平時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冷淡女僕的心機。

垂在指揮官的肉棒前待命的觸手當即得到了指令,直接一個猛子將指揮官的龜頭含入其中。似女性器般的小穴觸手將指揮官的敏感肉棒吞入了其中後,立刻開始了無情的榨取,淫亂的穴口一收一縮,帶給龜頭絕妙的刺激,緊密排列的圓潤觸手簇群也像是聞到了鮮血味道的鯊魚般遊了過來,它們齊齊地抵在肉棒上,有長得長一些的就乾脆纏繞在肉棒上,隨後開始了像是牙刷刷牙一般的愛撫與研磨。

“噢噢噢噢哦哦哦咳咳咳~咕咕”因為下體傳來的刺激舒爽而呻吟出聲的指揮官,連呼吸也控制不住,自然是不由自主地吞下了無禮女僕的口水。

而另外兩隻稍細一些的觸手也沒有閒著,一左一右,來到了指揮官的菊穴附近,先是咬住了指揮官發燙的兩顆蛋蛋,細細又有力地揉搓了起來,像是按摩一般,隨後又分叉出了兩個噴壺,向著指揮官的陰部噴灑出了一些不明液體。

冰涼又瘙癢的感覺令指揮官不自覺地扭動了幾下身軀,卻立刻遭到了吸吮肉棒龜頭的小穴觸手的強力反擊,堪比真空吮般的榨吸令彷彿要讓指揮官的靈魂都要被榨出,而那些珊瑚一般的靈活觸手集簇更是得了便宜不饒人,摩擦地越來越快,甚至逐漸開始發出細細的嗡鳴。

而在吸收了觸手內部特意分泌出的強效春藥之後,指揮官的下體處也逐漸開始擴散出一道道的熱流,在猶如被炙烤的熾熱感之中,又混合著令人意亂情迷的瘙癢。如果說先前榨精觸手中無數小觸手集簇的活動僅僅稱得上是新奇play的牙刷撫弄的話,那現在這群小傢伙的活動頻率,就像是二手市場上淘來的快要報廢的電動牙刷,並且功率不受控制地只能開到“最大”一樣,用幾乎要將肉棒表皮狠狠刮下一層的超快頻率高速地在肉棒

表面瘋狂蹂躪。

“噫噫噫噫噫~!!!!!!”直衝腦門的舒爽刺激令指揮官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甚至直接蓋住了房間內觸手中猶如萬千蜂鳴的“嗡嗡嗡”聲響。

在這種無上的刺激下,即便是身經百戰,號稱“人形收割者”的指某人的肉棒也不得不在這種非人的快樂酷刑下屈服。

灼熱的肉棒突突跳動了幾下,便直接向觸手小穴的內部“咕嚕咕嚕”地噴出了大量的精液。然而這種“舉白旗”的行為卻更加刺激到了那隻貪婪的觸手,觸手小穴內的集簇不僅沒有給予指揮官肉棒好好射精的餘裕,反而加倍地欺負了起來,那吞下兩顆蛋蛋的觸手也是粗暴地按壓了起來,像是催促可憐的睪丸抓緊時機多生產幾滴美味可口的精液。

這一系列的操作下來,直刺激地指揮官馬眼處精汁狂溢,那間歇性的精液噴泉反而噴湧地比之前更粗更多了。

指揮官的高亢慘叫呻吟很快便因為體力與精液的流失而低沉了下去,漸漸沒了聲息,只剩下放肆的“啾啾”吮吸,以及不詳的“嗡嗡”微鳴在房間裡迴響。

直到指揮官的雙眼被爽得全都上翻到都要被眼白替代的時候,那天國與地獄般的觸手榨精方才結束,三條貪婪的觸手才似乎不甘地解除了對可憐性器的束縛,縮回了主人身邊。

“哦呀,爽到失去意識了麼?指揮官先生似乎對鐵血工造的‘矯正’器具的效果非常滿意呢。真是讓人困惑吶,居然能讓無藥可救的指揮官先生感覺到天國般舒爽,實在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呢……”

“嗚~欸欸~”鐵血女僕又擠弄了一口口水,侮辱般地喂著指揮官喝了下去,早已經被觸手小穴吸得欲仙欲死的指揮官,此刻已是涕淚橫流,連嘴角都流出了無意識的涎水,哪裡還有反抗的意識?

無禮的女僕深吸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道:“只可惜,指揮官的聲音也太聒噪了,就算不提符不符合紳士的禮儀,光是這樣的噪音本身,也是會對格里芬裡的其他母狗……哦十分抱歉……是會對其他女士們造成困擾的……那麼,接下來這樣如何呢?”

代理人心念微動,那張傾斜到45度的床鋪又在觸手的操控下慢慢又降了下來,變成了平躺的模式,也稍微將指揮官那接近出竅的靈魂拉回了現實。

而下體真空的代理人,則是輕盈地爬上了床,兩條裹著黑絲的肉肉大腿岔開,然後將自己圓潤光滑的臀肉中央,那毫無絲料包裹的,隱隱有些溼潤的小穴就這樣暴露在指揮官的眼前。兩片薄肉緊緊閉合著,卻還溢著閃爍著淫靡油光的水絲,那名器優美的形狀,讓即便是身經百戰的指揮官,心中也不禁意淫起了插入這個色情女僕小穴中的舒爽快感。

而心懷小小報復心理的女僕當然不肯輕易讓指揮官獲得這麼寶貴的獎賞。只見代理人的小嘴微微彎起一個平時在她冷淡的臉上十分罕見的弧度。隨後,那懸在指揮官臉上的雪白臀肉,還有溼潤的小穴重重落下,壓在了心猿意馬的指揮官的臉上。

“唔唔唔~”女僕的荷爾蒙味道卻跟她一貫冷淡的外表十分不符,氣味十分地濃郁,少女的青春體味和性液的淫靡混合地恰到好處,薄片的軟肉正巧壓在指揮官的鼻尖上,溼潤的小穴雖然外表看起來只是有些水光,但內裡卻像是吸滿了水的海綿一樣充

實,灌滿了代理人的淫汁。

僅僅是輕微的觸碰,就有一條粘稠的小溪順著指揮官的鼻尖流了下來,粘稠的愛汁、濃烈的性味直接喚醒了指揮官剛剛被觸手粗暴榨汁到重傷的性慾,而原本癱軟無力的肉棒也悄無聲息地挺立了起來。這一幕也正巧落入了代理人眼中。

“哦~指揮官的肉棒……真是絲毫不會吸取教訓呢,聞到了女僕小穴的味道,就又興致滿滿地勃起了……那麼,就還讓你剛剛交的新朋友繼續陪你玩耍吧。”

話音剛落,一直在旁等候命令的貪婪觸手淫穴就再一次吞沒了指揮官的敏感性器。成功榨出了指揮官第一次精液的觸手小穴,讓全權操控它的代理人似乎多少也積攢了一些經驗值和熟練度,令這第二次的色情淫榨變得更加熟稔。

整個觸手內壁都開始有節奏地蠕動了起來,看起來就如一條嘗試吞下獵物的巨大蠕蟲,同時內壁上的小觸手集簇也從之前毫無章法、全憑本能的愛撫、剔刷,開始轉變為有針對性的刺激,它們有意識地集中在指揮官肉棒的敏感地帶,例如馬眼、冠狀溝、繫帶邊緣的位置上頻繁、有力道地騷弄,同時也不忘用剛剛吸取到的精液禮物作為原材料來合成潤滑液,十分“好心”地反哺回給肉棒,更加劇了肉棒受到的刺激與產生的快感。

而另一隻負責輔助的觸手也十分熱心地重新開始服侍肉棒根部的兩個小玩意,甚至構造出了手指一樣的結構,像盤核桃一般地拿捏住兩顆因過度勞累而紅腫的蛋蛋,手指靈活舞動間,將湊在一起的難兄難弟不住地把玩揉捏,舒血按摩。恰到好處的擠壓既能產生被蹂躪的愉悅的快感,又不至於使指揮官感到過度的疼痛,影響性慾。

“唔啊~”激爽的刺激直接令指揮官不受控制地呻吟出聲,但隨著代理人腰腹一挺,那張不乖的嘴巴就被的溼潤小穴重新塞上。被舒爽感覺完全麻醉了大腦的指揮官不禁下意識地伸出舌頭開始舔弄反叛女僕的小穴。

被滑膩的舌頭侵犯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即使是外表冷淡如石頭的代理人,女僕的嬌軀也不禁一顫,下體收縮幾陣,蜜穴深處分泌出了更為粘稠的愛液淫汁,那張萬年不化的冷淡臉龐上,也微微浮上了一絲絲紅潮。

“指揮官……多少有些囂張了呢,雖然是我主動把小穴蓋在了你的臉上,但我可沒有給予你隨便伸出舌頭來舔弄這裡的許可啊。”嘴上說著不要,但已經食髓知味的代理人將腰部沉得更深,像是報復性地用圓潤的臀部狠狠壓迫著指揮官的腦袋。

“那麼,指揮官准備好接受自作主張行為的懲罰了嗎?”

剩下的兩隻觸手,則按照代理人的想法相約而至,來到了指揮官的胸口,觸手尖端的外皮向後褪去,將裡面包含的類毛刷狀結構展現在指揮官的兩個乳頭前。

“嗡嗡嗡嗡嗡嗡”隨著某種開關被啟動似的,那細細密密的毛刷忽然開始像是電動牙刷一樣震動起來,並且裡裡外外分了好幾層,一層順時針轉動,一層逆時針轉動,相互交錯圍繞中心旋轉著。毫無疑問,這兩條心懷不軌的觸手準備在這裡開發新的戰場。

但是視野已經被代理人的屁股和小穴完全遮蔽的指揮官,顯然無法察覺自己胸口處的動靜,況且他還要受到下體那兩根觸手的騷打和玩弄,他只能感到有兩個發

顫的奇怪物體在慢慢迫近,並且那象徵著不詳的嗡鳴聲也越來越響。

終於,顫動著的毛刷接觸到了指揮官敏感的乳頭,那兩顆小豆豆本來就因為下體受到的刺激、和被無禮女僕顏面騎乘的恥辱感而充血勃起,就像是個一碰就著的引信,被這無數震顫著的毛刷一刷,直接點燃了激爽的電流,痛快地回饋到了指揮官的腦中。

“唔唔唔嗚嗚!!!”

旋轉攻擊三點,這種在不借助器具情況下,只有“多人運動”中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即使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的指揮官也是第一次體會到。

也許是格里芬內的人形們行事太過光明磊落,即使因為待遇和陣營衝突的問題而派出代表上訴到指揮官那裡時,也是奉行“單打獨鬥”的公平交戰原則,堅持和指揮官進行一對一的“口舌論戰”或“肢體武鬥”。這自然給了這個格里芬的鬼畜王憑藉自身的優勢,將她們予以各個擊破,並調教成肉便器的機會。

而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指揮官成為鐵血女僕圈養調教的射精機器了。

無上的刺激不斷地從被撫弄的三點出發,沿著敏感的神經襲向了指揮官的腦幹,落入鼻中的代理人私處的騷媚氣味也更加濃郁,挑動著雄性身體深處的慾望。腫脹的感覺再一次從肉棒的根部傳來,比之前更為猛烈。

“唔唔唔唔~射了~要射了”

聽著指揮官的高亢呻吟,壞心眼的女僕在那一瞬間直接控制著觸手的榨精和毛刷的刺激力道開到了最大。

“噗嗤~噗嗤~噗嗤”濃稠的白濁精液再一次被榨出,如同油漆一般粘稠,在觸手集簇上掛滿了無數的漿糊淫絲,被內射的觸手靈活地扭動著身軀,不斷地催促著肉棒射出更多、更多……

“波~”吸出來最後一滴精液的觸手小穴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它虛弱的“玩伴”,臨走前還不忘親熱地給它一個完整的法式溼吻,真空般的吸力幾乎要將那敏感的馬眼口擴張成花生大小。

“咕咕~”在吞下了被最後榨出的那如同清水一般透明的殘餘前列腺液後,那根觸手才扭動著妖異的身軀,回到了代理人身側。代理人這才大發慈悲地抬起了自己的屁股,給予指揮官些許自由喘息的空間。但這並不意味著指揮官的噩夢就此結束,事實上,這位冷淡的女僕,現在才剛剛開始準備動真格的。

代理人抬起玉足轉了個身,將那白皙的小腹皮膚和誘惑人的蕾絲情趣內衣展示在指揮官的眼前。趁著指揮官忍不住流著口水欣賞時,代理人又重重地坐在了他的胸上,略微壓迫的重量令他呼吸一滯,但又不至於感到痛苦。反而那吸水飽滿腫脹的玉阜緊緊貼合在胸口的皮膚上,微微蠕動流淌出汁液的粘溼觸感,把指揮官內心中的慾望又一次撩撥了起來。

那粘滿汁水的密穴小口甚至隨著代理人的控制在有節奏地跳動著,愛液也如同清泉裡的甘露般不斷溢出,再配合上女僕那性冷淡般的表情,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反差性感。

第三次了,儘管已經受盡折磨,但是指揮官下體那根爭氣的小玩意兒又一次漸漸挺立了起來。

“哼嗯?哦呀……指揮官的肉棒,該說是冥頑不靈呢……還是毅力可嘉呢,居然還能像發情期的小豬仔一樣硬起來呢。指揮官大人,難不成您是打算把一輩子的精液全在今天射出來嗎?”

女僕的無端責罵讓指揮官的心中開始煩躁起來,但偏偏此時筋疲力盡且大腦沉甸甸的他又想不到什麼合適的反擊詞語,只能示以無聲的抗議。

“……是嗎?既然指揮官默認自己想要一次性地射個痛快的話,那……就請好好享受吧。”

講完這句話之後,代理人挺直了腰桿,兩條白嫩的大腿交錯著向後移動,帶動著騎坐在指揮官身上的身軀也一併移動,那門淫液滿溢的陰戶、兩片溼潤欲滴的肉片也是在這情色旖旎的動作中,親吻著指揮官的胸膛、腰肉、肚臍,直至小腹,在移動路線上留下了一大串散發著女僕荷爾蒙味道的淫亂小溪,像是有蛞蝓爬過一樣。

當代理人的位置來到了指揮官的胯骨上的時候,指揮官下體的肉棒也符合時宜地膨脹到了最大的程度,在空中昂揚站立著,女僕那柔美溫暖的臀縫正好迎了上來。隨著觸手一動,早已溼透的內褲被解下來丟到一邊,露出的白嫩軟肉將那火熱的陽具包裹住,輔以粘稠的愛液仔細地玩弄著。有如小穴般溼軟溫暖的臀縫緊緊包裹,又在代理人的主動控制下一縮一張,溫泉般酥麻的刺激溫柔地恢復著肉棒的健康與體力,甜蜜的陷阱迫使肉棒向自己旁邊的兩個小兄弟下達了加班的命令,濃稠的精液再一次被催促著生產出來,慢慢地在睪丸內部和肉棒的根處堆積。

就在指揮官即將被臀縫按摩的快感刺激地快要呻吟出來的時候,代理人卻忽然中止了這淫亂的動作,轉而站起身來,直勾勾地盯著指揮官。

被擼到一半忽然中止的感覺並不愉快,再加上被反叛女僕那冷淡的眼神一盯,指揮官心中也是一緊,甚至肉棒昂揚的幅度都收斂了一些。

“你……”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發問,就發現這讓人猜不透心思的冷淡女僕不知什麼時候控制著機械床再一次向上傾斜了起來,並且開始以指揮官的腰為點向中間摺疊,形成了一個躺椅的形狀。

而那無禮的反叛女僕,就這樣毫不客氣地坐在了這張墊著指揮官的肉床上,那柔軟的小屁股有意識地頂在指揮官的小腹上,肉棒更是深陷進大腿的軟肉中,正面緊緊挨著代理人那溼潤的穴口,兩片溼潤的陰唇一前一後地蠕動著,為肉棒塗上了散發著淫靡香味的愛液。

代理人光潔的美背則緊緊貼著指揮官那剛剛被塗抹了一遍愛液的胸口,來著女僕身體的淡淡香味撲面而來,由於身高差的緣故,指揮官的目光可以清楚地越過代理人黝黑的頭髮,看到自己小弟受到的“體貼服務”。

代理人用那嬌弱但卻有力的小手抓住床沿,黑絲小腳跨跪指揮官的身上,冷淡的面龐微微轉動,輕輕偏過頭去看了指揮官一眼,而後,性感又冷淡的女僕開始了獨屬於她的妖豔舞蹈。

代理人並不豐滿但是有力的大腿小臂微微發力,以膝蓋為支點,將自己的身體快速抬起又放下,那被雪白大腿夾住的指揮官肉棒自然也是在這種的榨精行徑中快速地一進一出,鮑阜上的淫肉從下到上,又從上到下地按摩了一次,將淫亂的分泌物熱情地敷了上去。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代理人激烈地一上一下晃動著,帶得整個床鋪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扭聲,而被拘束其中,首當其衝的指揮官更是享受到了無窮無盡的快樂。他

雖然御女無數,但卻只會用蠻力,沒有技巧,始終是通過自己性能優異的大肉棒直入主題來完成征服一個又一個的人形,少有開發新玩法的動力。

像現在代理人的這種上位素股服務,他更是從未嘗試過,新奇的體驗造就了刺激的快感,肉棒好似被融入了奶油中一般,溫暖圓潤的觸感讓指揮官有一種肉棒被完全融化掉了的甜蜜錯覺。蛋蛋之中也暗流湧動,一滴又一滴的精液被加工製造出,隨著輸精管運往肉棒的根部蓄勢待發。

而代理人卻似乎還覺得不夠似的,心念一動,讓兩根觸手也加入了戰鬥。

一隻觸手上尖頭如同魔術一樣變換,將自身縮小得得如同筷子粗細,然後順著指揮官的龜頭開始,纏繞了上去,一圈又一圈,冠狀溝、棒身、乃至根部,都被環上了如繩索般捆綁的觸手。感受到壓迫的青筋臌脹了起來,同時也給指揮官帶去了異樣的刺激和腫脹感。

而另一隻觸手則是又開心地找上了蛋蛋,尖端分化出更多細小構造的觸手這次變得更加有技巧,也更加熱情賣力。用幾乎要將蛋蛋擠壓變形的沉重力道,淫亂地盤弄、把玩著,恰到好處的壓力促使著睪丸吞吐出更多的鮮美肉汁,向著已經快要爆滿的肉棒根部源源不斷地輸送過去。

甜美的素股,觸手熱情的撫弄,壓迫的捆綁,促使著指揮官的射精感不斷累積,下體根部好似被塞入了一個熱水袋般腫脹瘙癢,龜頭也在不斷地嫩肉愛撫中逐漸由紅色轉為深紫色,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般陰沉。

而壞心眼的女僕自然也發現了這點,當然也不會放過指揮官,開始逐漸改變自己的節奏,讓自己每次抬起身體時,小穴都能與指揮官的肉棒親熱更長的時間。有幾次甚至刻意地向前挺身,好似乾脆要讓這貪婪淫亂的肉穴將龜頭給吞沒一樣。但卻又不讓小穴真的吞入,最多簡單地讓那龜頭陷進兩片陰唇的包圍中,甜蜜地一夾之後就乾脆地鬆開讓其離去,徒留下被憋至紫色的龜頭流出那麼一兩滴的先走液,像極了欲求歡之而不得的淚水。

舒爽的刺激帶給指揮官的是滯澀的溢出感,不知是自己肉棒中的慾望越積攢越多,還是那根壞心眼的觸手越纏越緊的緣故,指揮官感覺自己的肉棒彷彿快要爆炸了,整條排精的尿道內壁彷彿都要被這磅礴的壓力壓到溶解,血液、精液與先走液彷彿被擠壓著融合到了一起,難分彼此。

被觸手勒緊的龜頭還在不斷地遭受到觸手尖端的挑逗騷弄,靈活的觸手末端有意識地刺激著馬眼和尿道口,幾次三番甚至想要嘗試著插入其中,連續的騷弄摩擦已經讓馬眼的防禦岌岌可危,彷彿下一次就會被觸手強制塞入尿道口,開發那柔軟敏感的尿道,帶給指揮官以無上的刺激。觸手這種連番的侵犯帶有著濃厚的試探意味,給予指揮官肉棒以強烈的危機感,反而加重了那敏感地帶遭受的刺激。

終於,那快感與刺激達到了新的閾值,一陣劇烈的聳動從肉棒的根部傳來,早已積攢大量的精液甚至已經幾乎快要被壓縮成固態,變成了果凍狀的精子布丁,此刻感受到了主人的命令,這團濃郁無比的精液值得被迫地相互擠壓著在輸精管中向前行進。

已經高度濃縮的精液在輸精管和尿道中匍匐前進所帶來的刺激,顯然要比液體通過

相同的部位要強烈上數倍,僅僅是感受到精液在肉棒根部擠壓著推進,就已經讓指揮官體驗到了比之前數次射精還要痛快的刺激與爽感。那張格里芬鬼畜王者的臉上早已是涕淚橫流,顯然是快要被這次狼狽的射精前戲給折磨得欲仙欲死,靈魂直升天國。

而就在那團精液塊好不容易滯澀地擠壓通過了肉棒根部肌肉的束縛,終於抵達了又長又窄的肉莖中準備一飛沖天的時候,那根一直纏繞在指揮官肉棒上的觸手又發難了,忽然將勒緊壓迫的力道提升到了之前從未有過的程度,死死地絞住了肉棒,纖細的觸手甚至即將要勒入肉棒之中。

而那些可憐的精蟲們自然是絕望地困死在了肉莖之中,觸手重點纏繞的幾個位置突然勒緊,猶如止射環一樣,不僅阻止了精液的發射,還將它們強制性地分割開來,像糖葫蘆一樣形成一團一團的精液塊聚落,輸精管內的壓力膨脹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甚至讓指揮官有了一種肉棒內部被撕裂的錯感。

“齁~噫噫噫噫噫~齁啊啊啊啊啊啊啊~”肉棒即將爆炸的危機感與疼痛感促使指揮官發出了猶如女性般的尖叫,疼痛中混雜著的那一絲逐漸強烈的、被凌虐的快感,更讓他心驚膽戰。

尤其是那些已經蓄勢待發的精液正在被不斷下勒的觸手壓迫回輸精管,這種可怕的酷刑帶來的不僅是強烈的疼痛與腫脹感,還有一種抖M般的新奇刺激爽感,在他的內心之中漸漸萌芽,不受控制的大腦中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就這樣被女僕無情調教”的自甘墮落擺爛想法……

好在指揮官的意志確實足夠堅定,在沉溺於這種念頭一小會後就清醒了過來,後怕地出了一身冷汗,他可不想自己即將在這天國與地獄般的舒爽酷刑中被調教完成,成為一個任由女僕快樂榨精的廢人產精豬仔。

然而意志上的堅定卻於事無補,反而還遭受了女僕的無情嘲諷辱罵。

“哦呀,剛剛指揮官的呻吟可真是大聲呢,難不成您真實的意願是想要做一個被調教的女孩子嗎?據說……每一名雄性的內心深處都隱藏著想要讓自己雌墮的黑暗想法呢……”

即便是嘲諷的過程中,代理人也沒有停下她身體的素股侍奉,反而節奏愈發歡快了些,溢出的先走液與代理人陰處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如潤滑液般舒爽的溼滑快感直刺激地那根痛苦的肉棒顏色越發深沉,由紅到紫,甚至黑得好像能滴出墨水來。

“也好,那代理人就讓指揮官提前體驗一下女性的快感吧——就是……身體被異物插入的那種快感。”

隨著代理人的無情話語,那隻纏繞著肉棒的纖細觸手終於挺起了頭部,不再與指揮官的龜頭相依存,而是向蛇一般高高挺起脖子,尖端足足距離肉棒的馬眼有數寸的高度。而後觸手忽然低下了頭,不知什麼時候忽然變成尖銳形狀的頭部像是懸在空中的匕首一樣讓人心悸,令指揮官內心中產生了一種大難臨頭的預感。

“不要!!!噫噫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絲毫沒有理會某人慘叫求饒的觸手,就像指揮官害怕的那樣,挺著尖銳的頭部一個猛子扎入了指揮官的馬眼中,將擠壓到沒有一絲縫隙的尿道強行鑿開,壓迫著敏感到不行的尿道內部嫩肉,一路高歌猛進,長驅直入,直直沒入了肉棒

的最深處,然後又如同拔尿管一樣狠狠拔出。而那些被這不速之客強制擠壓而出、已經無路可走的精液,此刻終於有了宣洩口,在強大的壓力下,一齊從指揮官那被侵犯的、被強制插入的尿道口中劇烈地噴了出來。

而在此時,代理人忽然也伸直了大腿,立起了軀幹,纖細的小手繞過豐滿的雪白臀部,伸到了那淫靡的溼潤洞穴中間,食指與中指將那兩片粉嫩的肉片撥開,露出殷紅色的幽暗洞穴,淫壁穴肉一舒一張,讓人看得眼前一熱。

代理人微微偏頭,用冷淡無情的眼神最後看了指揮官一眼,而後毫不留情地重重坐下。

“齁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嗚嗚~”被觸手侵犯的肉棒化身為了入室的強盜,被動插入了代理人的小穴之中。在突入代理人緊緻的腔道直達最深處的過程中,指揮官很明顯地感覺到了這個女僕的淫穴某處有一道略微堅韌的阻礙,被自己輕易地捅穿了。但還沒有到他反應過來,淫亂的穴肉就一擁而上,用富有節奏感的擠壓與撫弄起來,挑逗著肉棒上的每一處神經。極致的腫脹感在一瞬間被轉化為了痛楚,又在之後的數秒中逐漸轉化為幾乎要將大腦融化般的劇烈爽感,令指揮官的痛呼轉變為了被玩壞般的舒爽呻吟。

齁哦哦哦!爽啊!!!實在是太爽了!!!這種肉棒從極脹到一瀉千里的天國般的歡樂,簡直猶如整個身體被洗髓重塑一樣,指揮官從馬眼到整個輸精管再到肉棒根部的肌肉,整個射精的環節和通道都被打通,剛剛已經被觸手狠狠地刮擦了一遍,清理地乾乾淨淨……最後甚至還讓處於此刻敏感得不行的肉棒順勢插入了代理人的女僕淫亂小穴,被那粉嫩的腔壁、黏膜和穴肉夾弄,舒爽地按摩撫摸著,裡裡外外都得到了天國般的侍奉……

蜜穴的吞入沒有對纏繞在指揮官肉棒上的觸手產生絲毫影響,反倒是蜜穴中那大量粘稠的愛液為還攀附在棒身上的觸手提供了潤滑,數個位置的觸手甚至按照代理人的慾望狠狠收緊,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勒入肉棒之中,與它融為一體似的。

而代理人自己便趁熱打鐵地上下晃動身軀起來,引爆了那岌岌可危的劇烈快感。在這種色慾的殘酷刑罰之下,深陷於女僕緊緻小穴之中的指揮官肉棒再一次感受到了極致的刺激。

“齁哦哦哦啊啊啊!!!噫噫噫噫噫~!!!”被觸手纏繞上的肉棒像是戴上了數個富有情趣而又能增加刺激感的止射環,此時再被代理人的小穴主動吞吐,立時發揮了作用,那刺激的感覺,就彷彿一邊是與女性的小穴激情做愛,一邊又被數個淫亂的小手握住肉棒擼動一般,整個肉棒產生的強烈又舒爽的電流只刺激得指揮官魂飛天外,意識翻上了雲霄。

而就在指揮官沉溺在這短暫的人間極樂中時,無情的女僕卻停下了自己剛剛那激烈的妖豔舞蹈,並隨後用一個殘酷的動作將他拉回了現實。

“那麼,是時候覺悟了哦,指揮官。”

欣賞夠了指揮官醜態的代理人,控制這小穴內纏繞勒緊指揮官肉棒的觸手,趁著這一刻故意地鬆動了開來,彷彿是故意解除對輸精管的束縛,任由那些積攢的精液開始發洩。而依附在指揮官兩團卵袋上的觸手也是驟然發力,那數根手指一樣的活動構造一改之前溫柔的把玩和按摩,轉而像

是要把蛋蛋內的精液原漿全部壓榨出一樣拼命地壓迫了起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濃烈的爽感再一次順著脊柱攀援而上,而在這強烈的刺激還沒來得及抵達大腦時,那些殘留在肉棒深處無緣射出,被可憐地擠壓著無處可逃的精液終於等待到了夢寐以求的噴發的機會一擁而上,瞬間填滿了這暢通的空間,義無反顧地闖過了早已痙攣的尿道,一股腦地順著馬眼向上湧去。

然而,已經下好了決心徹底“調教”和“修正”指揮官的代理人哪裡會如此輕易地放過他。

可怖的觸手剛剛的“仁慈”只不過是個陷阱,就在肉棒中的精液一湧而上,最前的精液先鋒衝到距離馬眼的位置只有幾釐米的時候,那兩隻觸手又一次展示了它們險惡的本性:纏繞在肉棒根部位置的觸手圈忽然由松變緊,直接勒死了輸精管,封住了精液繼續向上傳遞的通道。而另一隻之前那條從肉棒之中粗暴抽出的觸手,則更加地過分地又一次沿著馬眼上已經被憋到發紫的小口,再次竄了進去。

“噫噫噫噫噫~!!!”梅開二度的強烈刺激,肉棒通道瞬間從塞滿到空虛,如同積壓已久的火山般,卻在即將噴湧而出的時候,又硬生生地被觸手塞入馬眼止住,把精液狠狠得向下壓了回去。

熾熱到快要熟透的棒身,腫脹到快要爆炸、卻還被其中插入的觸手將精液不斷向回擠壓的輸精管,還有被狂暴塞入,因被侵犯而流出先走液眼淚的龜頭馬眼……劇烈到幾乎能把神經灼燒殆盡,將人完全融化掉的無窮激爽神經信號在那短短的零點一秒內一齊衝上了指揮官的大腦,就像有成千上萬的大肉棒在他腦中一起噴射一樣,徹底將他的大腦攪成一團漿糊,被沖刷得斷斷續續的詞語和念頭再也連不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指揮官的慘叫呻吟和噴發足足持續了近一分鐘,而後才逐漸平息沉默下來。

且不提渾身癱軟、意識模糊的指揮官,代理人則是一副十分滿足的樣子,女僕滿面潮紅地扭動著誘惑的身軀,任由那被蹂躪得滿是紅印的肉棒流著些許帶著粘稠的牛奶從她的下體脫出,隨後側身小躺在指揮官的大腿邊。剛剛還頤指氣使,毫不留情地把指揮官當作榨精的小豬仔耍的壞女僕代理人,此刻卻是一副大汗淋漓的嬌弱樣子,她向前伏臥在床鋪上,肩膀微微顫抖著,雪白的小屁屁高高翹起,正對著自己的方向,淫亂的小穴一顫一顫地,不時地滴下兩滴粘稠的愛液。

代理人看上去似乎整個人是因為剛剛的劇烈性愛而導致了意外高潮,進入了某種發情的虛弱狀態,連帶幾條先前極富攻擊性的觸手也是軟塌塌地癱在了一旁,顯得無精打采。順帶一提,那面旋轉折疊床也不知什麼時候被女僕操縱著恢復成了原來正常的平躺模式。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發昏發暗的眼睛終於緩緩恢復了光明,指揮官感覺自己猶如在地獄的邊沿走了一遭,險些就墮入其中,即便是現在,自己下體那脹鼓鼓的難受感覺仍是記憶猶新、歷歷在目,兩顆滿溢的蛋蛋更是像被長期勒住、血液不暢而壞死一般,呈現出一種發青的紫黑色,即便是輕微的動作都會引發出一陣難以言喻的疼痛。

而這一切都是這個不聽話的女僕自己擅作主張!竟敢用如此屈辱的手段對

待格里芬的指揮官,等我出去了……一定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殘忍!一定要把她調教成為只知道呻吟求歡的母狗肉便器!!!

緩緩地扭動屁股,指揮官將自己的身體逐漸向上拉去,好讓自己的頭部能夠依靠在床頭上,藉助力量抬起上半身。

儘管內心腹誹有一千零一個報復的計劃和想法,胸中的怒火勝過千萬個太陽,但深知形勢比人強的指揮官也是相當懂得審時度勢,努力地讓自己的動作足夠輕微,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驚醒那個惡魔般的壞女僕。然而,當指揮官小心翼翼地偏過頭,想要偷窺一下代理人的動向的時候,他的眼睛卻再也偏不開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慾望從指揮官的肉棒根部擴散開來,直衝腦門,經過短暫的心裡掙扎後,邪惡的慾望就蓋過了那一抽一抽的疼痛……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指揮官放棄了眼前這個難得的逃跑機會,現在的他,心中有了一個大膽而下流的想法……

指揮官輕輕掙脫了那副質量並不完美的手銬,早在第一次被榨精時,他就已經差不多試探清楚了這副手銬的打開方法,只是礙於會被這個精明壞女僕提前做出應對手段的風險,選擇隱而不發。

而現在,似乎正是時候。

被慾望蒙了心的指揮官當即不顧身體的疼痛警告,直接用不知哪兒來的力氣飛撲了上去,抓住代理人那雪白的臀肉,剛剛被可怕刑罰摧殘過的虛弱肉棒,此刻經過主人的一番“開導”後,也是堅硬了七八分。在指揮官的行動下,這條終於有機會“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不幸肉棒,攜著滿腔的仇恨與雪白的精液,不帶絲毫前戲,直直地肏入進了代理人那流淌著蜜汁的鮮嫩洞穴之中。

“哦哦哦哦哦哦!!!”指揮官的舒爽呻吟中夾雜著許多的情緒:有苦盡甘來的甜美,有復仇成功的快意,有平定叛亂的暢爽,有一“捅”天下的雄壯……還有一絲,則是對新徵服一名鐵血人形的成就感。

成功地反殺插入了這個反叛女僕,這難道不是一件會讓人產生成就感的事嗎?

只可惜,指揮官還是高興得太早了。

短暫的快意過後,指揮官突然發現剛剛還毫無反抗之力,軟趴趴的、任君採擷的代理人肉穴腔道深處,忽然傳來了一股無比緊緻的吸力,幾乎把之前殘留在肉棒之內的精液都榨出了少許。

“哦哦哦~”如口交吮吸般的快樂舒爽使指揮官不禁發出了一聲呻吟,但他隨即也回過了神來,終於如夢初醒地意識到了此刻發生的事情有些許不對,開始抗拒著那股強力的抽吸,並且像是被手指被火焰撩到了一般,本能地嘗試著要把自己的肉棒從代理人舒服的小穴中拔出來。此時包含著指揮官肉棒的代理人的淫亂小穴,瞬間爆發出了與女僕嬌弱的外表絲毫不相符的強大力量,如臺鉗一般狠狠地將其鎖死在了原來的位置,杜絕了一切想要逃跑的想法。與此同時,剛剛還軟趴趴的觸手也一擁而上,如同蟒蛇一樣纏上了指揮官的腰桿,徹底鎖死了逃走的可能性。

意識到大難臨頭的指揮官起來抬頭看看代理人的腦袋方向的時候,卻在下一個瞬間如墜冰窟。一對金色的眸子中正泛著與平時的冷淡大相徑庭的其他情緒:那是嘲諷、蔑視、有趣、玩弄等混合在一起,像是貓咪站在房樑上窺視著

地板上偷吃的耗子一般的可怕眼神。

“指揮官,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麼好呢……即便是在這種環境下,碰到了難得的脫身的機會,也依然遵循著自己的慾望,還是認為先做淫亂的事情更重要嗎?也罷,看起來要想真正‘矯正’主人的疾病的話,非要用代理人用肉體親自來處理不可了。”

話音剛落,代理人的穴肉開始激烈妖豔地蠕動了起來,彷彿每一塊淫肉和褶皺都有著自己的意識,如同活過來了一般,肉壁的縫隙中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這些成分不明的液體在接觸到指揮官的肉棒後就像海綿吸水一般地滲入了進去,彷彿完全不受皮肉的阻礙。而被浸入了代理人特製淫水的肉棒,僅僅跳動了兩三下之後就異常地腫脹了起來,彷彿海綿體中塞滿了熾熱的火藥一般紅腫,但要說那奇妙的感觸,卻又像是浸泡在了溫泉中似的,臌脹、痠軟、騷麻的酥癢感不斷地在肉棒之中徘徊,持續地消磨著指揮官將其拔出的念頭和意志。

而肉壁褶皺間隱藏其中的肉粒也一顆一顆地擠了上來,一蠕一動之間,為肉棒帶來了不同層次的異樣舒爽快感。顆粒感十足的肉粒像刷子一般不斷地騷弄著指揮官肉棒上的敏感地帶,無數個小舌頭一般的堅挺肉粒一邊震顫著一邊摩擦著龜頭的馬眼和傘帽,更有一圈凸起的肉環壓進了冠狀溝,用那凹凸不平的肉粒毛刷,混著淫水愛液,狠狠地清掃著指揮官滿是刺鼻汙垢的冠狀溝。淫亂的快感電流接踵而至,如被千萬小口小舌咀嚼的快感頃刻之間擊潰了指揮官的理智防線,四肢好似是抽了筋一般痠軟,再也使不上力氣。

更可怕的是,那迷離的淫穴的各部分雖然有自己獨立的動作,但也有能力整合起來一起行動。就像現在,雖然小穴之中的各片軟肉都在各自用它們自己獨特的方式和手法玩弄肉棒,但若站在整體的角度觀看,就能發現它們其實是步調一致,猶如一個整體一般前後蠕動著,就像是代理人的小穴裡面安裝上了一個能夠來回移動的生體飛機杯。

這種構造,當然已經不能用人形的天賦異稟來解釋了。

“呼呼~很吃驚吧,指揮官,這是鐵血工造科技的產物,專門的生殖榨取模塊,像是主動蠕動吮吸什麼的動作,自然是不在話下。”

隨著代理人那冷淡中帶著些許淫靡魅惑的話語,她身下那滿是愛液、油光淫亮的肉穴再一次地按照她的意志活躍了起來。那經過黑科技改造的膛內變幻成常人難以想象的魔性肉穴,就如同神話傳說中的魅魔一般,哪怕女體的腰肢看起來紋絲不動,內部卻在隨意地蠕動變換著各種形狀,一股酥爽的螺旋吮吸感瞬間包住了指揮官的龜頭。那腔道吞嚥吮吸之間,其感觸竟如同被舌頭快速旋轉舔舐一般,無論是挺碩的棒身還是敏感的龜頭都如同被這活物般的肉穴給毫無保留地吮吸侍奉著,令人脊柱癱軟的痠麻,彷彿腰筋都要被抽掉的快感讓指揮官爽得直抽冷氣,眼前金星閃爍,腦中更是雲霧縹緲,只覺自己身在雲端,享受著美麗魅魔般的女僕的終極侍奉。

“現在,需要讓指揮官先生見識一下其它的玩法了呢。”

代理人回過頭來,那張文靜的櫻桃小嘴彎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隨後心念傳動,一根觸手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之下,以迅雷不

及掩耳之勢,竄入了指揮官的菊穴之內。

“哦啊啊啊啊~!!!”敏感的菊穴被一根陌生冰冷的淫物洞穿,並且不斷地鑿開緊密的腸肉,向從未有人開發的深處挺進,刺激得指揮官的腸液大量分泌而出,菊穴被擴張的疼痛逐漸轉變成了近似快感的痠麻,令他的內心產生出一種想要被繼續粗暴調教的抖M快感。從未嘗試過的新奇刺激讓指揮官發出了不堪的呻吟,前方的肉棒更是被這強烈的快感刺激得突突跳個不停,濃重的射精感不斷地累計著,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發。

那深入後庭的觸手並未停止,而是按照代理人的意志延伸到指揮官身體的更深處當中,如同進洞的蟒蛇一樣攪動起來,一圈一圈前後小幅度地摩擦著揉動著,像是要尋找某個東西。當觸手按壓到腸道的某一處時,指揮官已經不住地顫抖的身體忽然僵直,此處的腸道也如同痙攣一樣顫抖起來。如此強烈的壓迫感一下子通過觸手傳遞給了代理人,讓一轉攻勢的惡魔女僕毫不留情地露出淫笑,絲毫不肯給指揮官適應快感的機會的代理人用意念下達指令,停留在指揮官菊穴深處的觸手忽然像是花朵一般,頂端裂開成了幾瓣,短暫地舒張了幾下之後,就好似鯊魚的血盆大口一般,一個向前猛咬,隔著腸壁粗暴地含住了指揮官菊穴內最為敏感脆弱的部分——前列腺,然後拼命地擠壓揉搓吮吸起來。

“噫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一股不同以往,強勁無比的濃烈精意從前列腺周圍的神經磅礴襲來,劇烈的快感電流擊打在指揮官千鈞一髮的肉棒根處主管射精的肌肉上,脆弱的神經與肌肉在觸手那魔性的,幾乎無法被尋常性愛所能達到的揉搓動作下,立刻宣告完全地罷工,任由那濃稠到快要結成固塊的精漿火熱地噴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隨之而來的就是馬眼處那無法控制流出的一股股滾燙濃精,前列腺高潮的快感讓指揮官舒爽無比,靈魂彷彿一支利箭直穿雲霄,突破了大氣層,直接進入了逍遙無拘的宇宙空間。而且與一般的射精所不同的是,這股強烈的快感猶如一股怒濤般的湧意,綿綿不絕、無窮無盡般從前列腺處不斷傳來,配合上代理人適時的扭腰榨取,別有一番令人精盡人亡的風味。

而代理人的淫溼腔內也被指揮官的濃稠白漿結結實實地灌滿,從最深處的子宮,到花徑一般的溼熱陰道,再到兩片如門戶般的陰唇,裡裡外外都被指揮官精液濃厚的味道染上。滿溢的白色溪流順著兩人肉體的緊密結合處緩緩流下,宛如一道淫靡的瀑布。

“波~”隨著肉棒中最後一滴精漿的榨出,淫亂的反叛女僕才慾求不滿地解除了那淫穴內宛如真空般的榨吸濡夾,即便是專門針對性模塊更換後的她,也不禁被指揮官那如種豬一般的射精量給打敗,陰道與子宮內炙熱又溫暖的快感將她也送上了高潮,此刻也只能扭動著雪白的腰肢,任由那油盡燈枯的可憐肉棒從小穴中漏了出來。

看著眼前癱軟到完全昏迷的指揮官,女僕那冷淡的小臉上罕見地泛起了幾絲嫩紅的慾望,手指微動,將漏在床單上的精液蘸起來了少許,放在紅潤的小嘴邊,小舌微探之後,臉上那隱約的紅暈變得越發清晰了起來。

“今後也請多多指教了哦,指揮官主人……

。”

只可惜,就當時間定格到這“溫馨”的一刻的時候,隨著一聲巨響,緊閉的鐵門被破開。隨即“當——”的一聲,因過於快樂的高潮而喪失了警惕心的鐵血屑女僕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擊槍托打得應聲倒下。

“指揮官大人……”隨著一聲讓人肉麻的呼喚,倒下的代理人身後,出現了一個俏麗、豐滿又妖媚的身影。

“……D……DSR……”意識模糊的指揮官彷彿認出了來人的身份,神志不清地用微弱的聲音求救著。

但他卻沒有看到,那個破門而入的身影,在看到了房間中這淫靡的場景後,眼中頓時浮現出貪婪又危險的眼光……

跟幾十分鐘前的代理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