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小說:重返瑟哈洛
作者:Bibilibiliabc
重返瑟哈洛一章“如果說在這個母權當道的社會還有一個超級反派,那一定是我!”
桑賀D比利瓦爾再一次自信的說道。
作為被蘿峰帝國、瓦箜帝國、茹聚帝國三大帝國共同通緝的恐怖組織:撒比革命聯盟的小頭目。桑賀一向有著過於能力的自信。
瑟哈洛按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二線城市,桑賀當年孤身一人來到這裡,卻建立起了三百人的龐大組織。也無怪他得到組織的青睞。
撒比革命聯盟一個倡導男權革命的聯盟。
在這個男性普遍被歧視,被欺辱,甚至被當成商品交易的社會,大多數生活在這個時代的男人都對如今的體制有著強烈的不滿。
如今的高端職業中,男性佔比不足10%,重權位置更是佔比不到1%。男性如果想要參政,就意味著必須要走中性化路線。而且還會遇到強烈的職業歧視。
十三年前,扶她化技術宣告成熟,相當一部分女性為了能夠在家庭中佔據統治地位,而進行了扶她改良。
根據帝國法律規定,為保證足夠的兒童繁育數量,家庭中必須有一個人具備生育能力。於是進行了扶她化改良後無法生育的女性們的丈夫,就不得不被迫重建子宮,成為承擔生育責任的那一方。
十三年前,還只有七歲的桑賀親眼看著自己的單身父親被一群穿著白袍的人架進了醫院,接受了重建子宮的手術。自那以後,為了桑賀的生計,自己的父親經常出去陪酒唱歌,每次都被灌滿才回家。
甚至有幾次,那些同事的阿姨看桑賀的眼神都不太對。
似乎沒有法律約束的話,桑賀就是一隻鮮嫩的肥羊。
有一次,桑賀的父親被三四個阿姨簇擁著來到家裡喝酒。
不勝酒力的父親很快就醉了,然後這些阿姨就開始當著桑賀的面調侃桑賀的父親,說如果桑賀的父親工作能力不行,社交能力也馬馬虎虎,如果沒有她們的幫助早就被公司開除了云云。
一位阿姨一邊說著,一邊張開那秀美的大腿,黑色的連褲襪裡散發出了騷騷的味道。
另一位幫腔的阿姨則翹著腿故意踢掉廉價的塑料拖鞋,那紫色絲襪勒得緊了,還透著一些肉色的。
但這都不如另外兩個阿姨做的更極端,她們一邊用乳房緊貼著桑賀的手肘,一邊用玉手不撥弄著桑賀的捲髮。
時不時的,還在桑賀的耳邊吹一口氣,讓桑賀麻麻的。
這些阿姨眼見紅著臉的桑賀沒有反抗,就更加大膽了起來,手擱著薄薄的襯衫撥弄著的喪賀的乳頭。
絲襪腿慢慢分開了桑賀的大腿,然後用腳撥弄著已經抬頭的小烏龜。
她們一邊猥褻著桑賀,一邊細數著桑賀爸爸的各種過失,語前語後,都要桑賀取悅她們,她們以後才會好好“照顧”桑賀的爸爸。
桑賀在她們的鼓動下,動手慢慢褪下了阿姨們的裙子,褪下了她們絲襪,褪下了她們的內褲,然後......大大的陰莖就“蹦”了出來。
桑賀看著那比父親的陰莖大兩倍的巨物,竟是一瞬間有些顫抖。
他知道阿姨們不會把這樣的巨物放進自己的身體,畢竟在法律的保護下,她們還不敢對自己下手,所以這樣的巨物,它們突破的目標一定是自己爸爸的後庭。
“來,吮吸它,給它潤一潤~給我們做好前戲,這樣我們進去的時候,你爸爸才不會
太疼~”
這是何等的虎狼之辭啊!
可桑賀不敢反抗,生怕這些阿姨“一不小心”就犯了不該犯的錯誤。
桑賀一邊套弄著,一邊吮吸著,一邊看著有的阿姨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一邊把巨物放到爸爸的後庭裡面攪弄。
那個眼神似乎是把父親當成了自己。
桑賀看著這樣的情景,自己的小肉棒竟是也提了上來。
他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哎呀,真可愛,這就提起小帳篷了?真是個有資質的小淫娃~”
一位阿姨說著,把自己的大陰莖跟桑賀的陰莖放到了一起套弄摩擦,那肉口吐出的先走液,潤滑了桑賀的小肉棒,似乎只要再摩擦幾次,剛剛性懵懂的桑賀就要失去第一次了。
然而另一位阿姨卻做的更加過分,她直接提起了桑賀的大腿,把陰莖放在桑賀的屁股下摩擦。
“看到阿姨們這麼‘照顧’你爸爸,是不是你也想阿姨們照顧你一下了~”
“不,不要啊,阿姨,我,我不想......”
聽著桑賀夾帶的哭聲的求饒,阿姨們笑起來了。
“好啦,你別嚇唬人家小孩子了,你這得給人家幼小的心靈造成多大的傷害啊~”
阿姨們,一邊幹著桑賀的爸爸,一邊讓桑賀給她們挨個舔著腳。等到她們發洩完獸慾,才意猶未盡的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當然,臨走前,她們還用腳給桑賀釋放了一下,作為桑賀服務的回禮。
看著四位阿姨勝利者的姿態走出屋門,桑賀下定了決心。
“等著,我要把你們這批怪物,一批不剩的,驅逐出這個世界!”
桑賀抹了抹嘴角的阿姨們的先走液,一字一句的默唸道。
二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手下人忙碌的運作,桑賀忍不住在心裡大笑。
當年那群欺負他的女生們肯定想不到,如今瑟哈洛的頭號勁敵竟然是他這樣一個看似柔弱的男人。
因為長得白淨,桑賀幾乎是一直被欺負到大學畢業。
小學的時候好不容易被父親插班送進了貴族小學,卻在第一天就成了全校的笑點談資。
插班的那一天有游泳課,因為沒有準備泳衣,所以桑賀被要求穿著衣服旁觀。
那群女生故意把水潑到了桑賀的衣服上,逼的桑賀不得不去換衣服。然而她們卻在女老師的默許下,故意把桑賀帶進了女更衣室。
還是懵懂的孩童對桑賀的惡意幾乎沒有底線,她們不但偷拿智能機肆意拍照桑賀的裸體,還故意剔打桑賀,而且好幾腳明顯都是衝著桑賀的小弟弟去的。
桑賀還被迫穿上可愛的女裝,像洋娃娃一樣被打扮,被女生們合影留念。
初中,桑賀讀的是直升,所以就被同樣的一群女生一直玩到了初中畢業。
到了高中,桑賀好不容易憑著自己的成績考到了首都的國立高中,擺脫了那群以欺負自己為樂女生。
然而桑賀卻因為太相信對自己溫柔的陌生學姐而加入了【男權振興社】,結果加入了才知道,這根本是女生用來取樂的社團。
每個加入社團的男生都被留下了“反叛”的把柄,被迫成為了女生們的擦腳布。
在外面,他們高喊著振興男權,為了平權而奉獻終身。
關起門來,他們卻要用嘴清理女生的腳。
有的長得不錯的,還會被選中參加party,成為那些早已扶她化的社會上流大小姐們的飛機杯。
桑賀毫無疑問就是其中最受歡迎的男寵之一
。
死去的記憶正在攻擊桑賀,若不是後來在大學中遇到了女神——撒比革命聯盟的領導者。
把桑賀從洗腦的機器上救下來。
也許桑賀會忘記了自己曾經的不甘,成為標準的活體玩具了。
如今的他,帶上頗為中二的面具,一躍成為了千人之上的頭目。
也算是離當年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突然,桑賀的思緒被警報聲打斷,四級最高警報“哇啦哇啦”的聲音,讓桑賀第一次感受到了危機。
這不可能啊,這處基地不但有光學迷彩,而且處於市中心的貴族街地底,正規軍怎麼可能大張旗鼓的進攻這裡??
“報告!前線發來警報,瑟哈洛的秩序部隊已經到達第三道防線了!長官請指示!”
這麼快??前兩道防線難道根本沒起作用嘛?!
“全體,執行三號預案,信息上傳雲端後各自從預定車裡通道撤離!!”
桑賀一邊高呼著,一邊穿上披風,先一步從秘密通道撤離。
哈哈哈哈哈,自己可是天選之子,又怎麼可能被抓到呢?
自己的反抗還將繼續,自己必將跟隨著頭領的腳步,把世界從女人的手中奪回來!
只是可惜了這個花了幾年心血打造的一號基地就這麼捨棄了。
桑賀奔跑著,腦中已經規劃好了下個基地的選址。
然而秘密通道的盡頭,那光亮過後,卻是一群荷槍實彈的【紀律部隊】。
為首的女人一副警察的打扮,踩著黑色的高跟鞋,露出長長地黑絲美腿慢慢朝一臉驚恐地桑賀走來。
“說這個公園的洞口有隻小老鼠會冒出來,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女人伸出手去“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紀律部隊的米哈拉,以後就算認識了~”
看著桑賀沒有回覆,女人收回手繼續說到:“你是【撒比革命聯盟】瑟哈洛分部的首領吧,你叫什麼?啊~算了,反正很快就會知道了~”
米哈拉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桑賀,繼而叫手下把桑賀綁了。
“完事,收工,回去分奴隸去了~”
第三章
桑賀的雙手被皮製的手銬反綁於身後,此時的他被脫下了全身衣裝,甚至連他死活不肯摘下的面具也被強硬的扯下。
當面具脫落的那一刻,饒是見多了男色的審判官都微微愣了半晌。
或許她們都以為面具下會是怎樣一副醜陋的油膩臉,所以當看到桑賀那清秀的臉龐時,審判官們都不由地露出驚訝的神情。
尤其是那嬌滴滴的臉上淚眼婆娑的樣子,更是讓在場人的嗜虐心隱隱發作。
一身皮衣的審判官在強硬脫下桑賀的衣服的時候還不停地用大腿磨蹭桑賀的隱私部位,末了甚至偷偷親了桑賀的臉龐,就像品嚐美味的甜點一般,若不是顧及在場的其他人,她很可能就直接把桑賀給辦了。
畢竟已經很少有人男人能夠讓她一見面,陰莖就硬起來了。
除去衣服之後,桑賀的脖子上多了一個皮環,這皮環串了兩條牛皮繩,一條由審判官牽著,而另一條則捆住了桑賀的小陰莖,使得桑賀不得不因疼痛而低下頭顱。
就這樣,審判官帶著桑賀例行參觀起了拷問室。
拷問室分為【足、庭、笞、洗】四個部分,每個部分按照犯人的等級劃分。
如果犯人的情報不是很重要,那麼就會被分到“足室”。
以此類推,掌握最高機密的人就有可能被投入洗室。
但除非是掌握的情報必須馬上被知悉,
否則一般不會直接投入“洗室”。因為進入“洗室”的人,基本就廢了。
審判官一般會特殊照顧持有絕密的犯人挨個光顧享受拷問,如果前三個室都不招的話,才會被投入“洗室”。
很明顯,審問官也打算這樣“照顧”桑賀。
足室,顧名思義,就是通過濃重的臭腳味道來逼迫受刑者吐露情報的地方。
足室區域也被稱作“潘多拉足盒”。
受刑者被摺疊成方塊大小,投入到帶有新風換氣系統的空調盒中。
盒子裡會放滿各式各樣的絲襪來保證受刑者的舒適。
每雙絲襪都經過職場女性穿著長靴上下班三週以上才會被投入到這裡。
所以絲襪不光會有濃郁的足油,還會混合著各種女性愛用的香水。那股味道已經不能超越了單純的足臭,成為了一種新的味道。
最初這種絲襪只是作為調教男性所用的情趣用品而出現。
後來審問官們發現犯人總喜歡盯著自己穿著長靴的腳,而只要把腳從長靴中拿出來,放在犯人的腿上,他們的招供率就會提高二十三個百分點。
於是這種混合味道絲襪就開始大規模量產了。
甚至許多職場女性都習慣把生產這樣的絲襪作為提高自己收入的副業。
桑賀從過道中彎著腰走過,視線恰好瞥到了一位審問官的工作————這個審問官都穿著被足油浸染到發亮的紫色絲襪。
上半身則是露出雙腋的標準小皮衣。
只見她拿起足盒上方的pad,略微掃過面前盒子中犯人的介紹,然後拉開盒子,把剛剛露出臉的犯人嘴中的絲襪摘掉後說道:“莫海默得先生,你是否願意為瑟哈洛市政府提供如下線索?
1、你販賣的扶他性慾減退藥的上線是誰?
2、你還沒有賣出去的扶她性慾減退藥都在哪裡?”
“我呸!你們想都別想!我賣出去一份藥,就會少一個男性在家裡被妻子強暴!我是絕對不會招,嗚嗚.......”
盒子中的人還沒有說完話,就被拷問官用一雙絲襪臭腳給堵了起來。
快要被燻暈的男性根本無從反抗,只能默默地接受臭腳對鼻孔和嘴巴的侵犯。
“好了,一分鐘足浴調教結束,你願意說了嗎?”
審問官帶著嗜虐的微笑問道。
“想都別......”
審問官沒等犯人說完,就給他的嘴裡塞上絲襪關上了盒子。而盒子中的人至少要繼續飽受兩個小時足臭悶頂的擺佈了。
而另一個審問官的犯人招供了。
不知道已經被關了多久的男人,在摘除絲襪的瞬間就把自己知道的情報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啊,原來如此,可惜你的情報已經過時了哦~不過鑑於你主動招供沒有超過兩週。我們雖然不會還你自由,但也不會對你除以極刑。你將會成為新一代時尚娃娃,在往後餘生繼續為娛樂事業發光發熱~”
“不!不!我不要成為玩具!我不要成為玩具!你們說好的放我自由,嗚嗚......”
很顯然審問官已經沒有耐心聽下去了。
她毫不費力的把摺疊好的犯人裝進了黑塑料袋,放上傳送帶並紮好皮帶。
犯人將會排空身體,全身被皮膠包裹塑性,然後帶上可愛帥氣的面罩,裝上可以調整的身體支架成為愛玩用的娃娃。
為了維持他們的身體,將會定期給他們打上營養液。
而如果他們未來的主人忘記打理,他們就將活活“枯死”
。
“好了,前面就是這足室的管理者了,姐姐跟你說哦,一會兒見到長官可不要亂說話哦,不然她的手段可比你在外面看到的要兇狠的多。
我曾經親眼看到一個故意惹怒她的男孩子被她用腳變著翻的玩了七七四十九天,活活玩成了一隻美男犬,然後送上了犯人們的餐桌。”
桑賀聽到這裡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雖然他從被抓住開始就想辦法掙脫束縛,逃離這裡。
但他也明白,只有不引人注目,讓人看輕他,小瞧他,他才會有機會找到破綻逃離這裡。
長官室的門慢慢打開了,然而在門裡翹著腿的佳人卻是桑賀熟悉的女生。
“哎呀,這不是我家可愛的小桑桑嗎?”
雙馬尾長官看著臉色鐵青的桑賀噗嗤一聲笑著繼續說“最近我正有點無聊呢,沒想到咱們這麼有緣分,這就遇到了。這十年沒見了,可得好好敘箇舊啊~你說是不是,小桑桑?”
桑賀欲哭無淚地看著眼前發育完全的雙馬尾長官,禁不住內心升起一陣絕望。
眼前的長官正是小時候帶頭欺負他的小學同學——洛怡然。
四章洛怡然,瑟哈洛貴族學院畢業,小學、初中、高中她都在瑟哈洛貴族學院就讀。
畢業之後經過三年預備役訓練後,以優異的成績進入紀律部隊任職。
一路高升,現如今,她已經是紀律部隊審問團的一名骨幹,領上校軍銜。
同樣,她也是拷問室,足室的管理者。
拷問室四大boss之一。
洛怡然一臉壞笑的接過審問官手中的鎖鏈,把桑賀拉到跟前。
她那戴著皮質手套的玉手摟過桑賀的脖頸,粗暴地擼到自己面前。
這樣洛怡然才能仔細端詳桑賀的容貌。
十幾年未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如今桑賀的模樣印在自己的腦海中。
尤其是那帶著恐懼的,嬌滴滴的面龐。
曾幾何時,也是這樣一張臉,讓洛怡然升起了憐愛之心。
正可謂是我見猶憐~“你終於還是回到我手上了~”洛怡然在桑賀耳邊輕輕地說到,說著,她直接一口親在了桑賀顫抖的小臉上。
帶桑賀過來的審問官有點看不過去了,於是打斷說到:“紀律部隊邊防總司令米哈拉口諭,希望洛怡然審判長能在七天之內審問出犯人的信息,以及其組織撒比聯盟的位置信息。如果七日之內沒有成效,將會移交給下一個拷問室。”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別掃我的性!”洛怡然冷漠的擺擺手示意審問官出去。
聽到門關閉的聲音後,洛怡然更加放肆了,她不但肆意地對桑賀上下其手,而故意索吻。幾乎把拷問室的所有紀律全都拋之腦後。
她磕掉了本已經抖落一半的長靴,兩隻黑絲美腿相互交叉在桑賀的背後,一個熊抱向後倒去,讓桑賀瘦弱的身軀不得不躺倒在她的懷裡。
“剛才那個人說,七天呢~”洛怡然一邊舔舐著桑賀的耳朵,一邊輕輕地在他的耳邊咀嚼著說到。
那拉絲般的誘惑,引起桑賀心裡一陣絲麻。
“這七天,我一定好~好~審~問~你~,我慢慢玩你,你呢,就一點點給我寫認罪狀,那等到你全招了呢,我就把你關到我的私人小房間,慢~慢~玩。沒準玩的好了,你還要給我生孩子呢~”
洛怡然邊說著邊輕聲笑了笑“哎呀,是不是光想一想就興奮了呢~我可愛的小桑桑?”
“我,我,我是什麼都不
會說的......”
“哦?你居然敢反抗我?”
洛怡然突然一腳把桑賀踹到地上。
毫無準備的桑賀摔得生疼,竟是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喘勻了氣。
“看來你真的很想追求刺激?”洛怡然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黑絲美腳向前伸去。
“來~過來。”
因為鎖鏈束縛,而無法自己起身的桑賀只得慢慢朝洛怡然爬了過去。
“來,舔吧?”
桑賀不敢反抗,他知道洛怡然的性格,如果一味地惹得她不快,她就會對那個人失去興趣。
失去興趣的結果就是她對桑賀將不會再溫柔,而是往死了玩。
小學的時候桑賀曾經奮起反抗,讓洛怡然失去過興趣。
那個時候,洛怡然甚至一度想要誣陷桑賀強姦她,來以此給桑賀去勢。
要不是後來桑賀學會了妥協,一點點挽回了洛怡然對他的興趣,或許他根本都活不到初中畢業。
桑賀湊到洛怡然的臭腳前,一股難以名狀的臭味直衝他的味蕾。
看到桑賀痛苦的表情,洛怡然笑著說道:“怎麼,不想做嗎?”
那言語中,已然有些殺意......
五章“不!不!我想做,我想舔,您的腳就是世間最可口的蔬果,我甘之如飴,我,我只是有點惶恐......”桑賀趕忙說道。
“快點......”洛怡然這句話已然失了感情。
桑賀只得硬著頭皮,皺著眉頭,用舌頭服侍起洛怡然。
“哦?不是很情願?”
“不,不是的!很棒,我很喜歡!”桑賀一邊說著違心的話,一邊雙手捧起,一邊假笑一邊賣力的舔著。
嘴裡還不停嘟噥著,“真香!嗯嗯!真好~”
桑賀一邊回憶著大學裡成為腳奴的經歷,一邊按照訓奴師曾經教的那樣,清理著洛怡然的腳心腳面。
“啊~你這舔的好舒服啊,沒想到你之後竟然學到了這種技巧。看來你真是個天生的騷貨~”洛怡然伸了個懶腰。
“來,往上舔~”
桑賀順著黑絲褲襪從小腿根一直舔到了大腿內側,他知道,女性的大腿內側有一處敏感帶,舔起來會讓女性非常舒服。
“嗯~好,真好~哎呀,我都,勃起了呢~”洛怡然一邊呻吟著,一邊撫摸著桑賀的捲髮。
而她雙腿間的巨物,也適時的仰起了“頭”。
侍奉著的桑賀也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巨物,他愣了一下,繼而繼續嘴上的動作。
在初中之前,洛怡然並沒有進行扶她手術。所以桑賀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洛怡然的分身。
“味道怎麼樣,喜歡嗎?”
桑賀的小動作並沒有逃過洛怡然的眼睛,只要接受過奴性訓練,都無法抵抗扶他巨物的誘惑。
此時的桑賀已經聞到了那股彷彿醃了許久的精臭味,那股醬香,混合著薰衣草的味道,與腳上的臭味不同,桑賀越聞越上頭。
“既然喜歡,那就舔一舔吧~讓我看看你離開學校後,都學了哪些本事。”洛怡然半脫褲襪,露出了勃起的陰莖,那彷彿充血一般的陰莖冒著先走液,一副淫蕩的樣子。
“來,好好舔,讓我去了,我就給你解開鎖鏈~”
桑賀看著眼前的巨物,彷彿被魅惑了一般,他深吸幾口氣,就迫不及待地把巨物吞進口中。
他知道怎麼讓牙齒不去觸碰敏感肉棒,更知道如何用舌頭尋找肉棒的敏感點。
他的舌頭沿著洛怡然肉棒的青筋遊走,時不時又嘬了嘬敏感的龜頭。
嘴唇快
速的左右掠過,接著,舌尖開始呸嘍馬眼。
別看洛怡然在拷問上經驗豐富,但在真正的性行為上,她其實涉事不深。
洛怡然剛開始還只是微微興奮。然而慢慢的,她察覺到不對勁了。
“哦?哦?哦哦哦哦!等等!我!嗯嗯!嗯~~”
她開始不停的魅叫,彷彿連一點點顧及形象的忍耐都做不到。
“你,你的舌頭怎麼回事!啊!啊啊啊啊!”
洛怡然一手抓緊桑賀的頭髮,一手緊扣著桌子。可即便是這樣,她依舊無法抵擋快感的衝擊。
“小桑桑,你慢點!等!哦不!不行!桑賀!”
洛怡然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而隨著桑賀的拂過了洛怡然的陰莖根部的豁口。洛怡然的防線徹底崩潰。
一瞬間,巨量的、濃稠的精液就狠狠灌進了桑賀的口中。
“哈,哈,哈,哈......”洛怡然喘著粗氣怒視著桑賀。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只堅持了三分鐘就射了。此時她看向桑賀的眼神已經沒有了憐憫。
桑賀被精液嗆到,不停地咳嗽。
然而洛怡然很顯然沒有顧及桑賀的痛苦,她按照約定,解開了桑賀身上的鎖鏈,然而這卻不是為了放了桑賀。
她像提起小雞仔一樣,把桑賀拽上辦公桌,留著下半身搭啦下桌沿。接著粗暴地脫去了桑賀唯一的穿著的那件褻褲(褲衩)。
被拽上桌子的桑賀很顯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尤其是在屁股穴被撫摸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又要被強制交合了。
他深吸一口氣,準備迎合洛怡然的侵犯。
重返瑟哈洛六章看著桑賀配合的趴下洛怡然自然沒有客氣,僅僅只是一兩次撫摸,洛怡然就提起自己的陰莖,對著桑賀的後庭,狠狠地插了進去。
她輕輕地喘氣,似是怕桑賀知道些什麼。
她的手慢慢撫過桑賀的脊背,在肩胛骨處略作停留,然後摸上了桑賀的脖子。
之前的浪叫讓洛怡然感到非常丟臉,於是她狠狠地撞擊著桑賀的屁股,儘可能地把自己的肉棒戳進桑賀溫暖的直腸。
她才不管這份觸碰有沒有衝擊到桑賀的前列腺,只要自己足夠爽就可以了。至於桑賀,他越痛苦洛怡然越是快樂。
洛怡然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她的手突然掐緊了桑賀的脖子,後者則立馬開始瘋狂地喘氣。
陰莖的衝擊,直腸的回應與溫暖,還有在洛怡然手中,那跳動的筋脈與震動的呼吸。
這一切的一切無不讓洛怡然感到興奮。
桑賀的雙手死命的扣住桌子的,以抵抗莫名的痛苦與快樂。
他知道自己不能陷入這份被凌虐的快樂中,否則就會像大一時候,那些躺在玩具室裡再也不敢走出的同伴們一樣,變成只會追求性虐的豬仔。
他拼命的撐著,演繹著痛苦,以滿足洛怡然的征服慾望。
只有更多的讓洛怡然滿足,才能贏得更多喘息的時間。
隨著桑賀的直腸內噴湧而出的暖液,這一回合總算結束了。
這一次性交,僅僅持續了10分鐘。
可桑賀已然差點昏死過去。
“呵呵呵~嗯~真不錯,以前沒有試過你的屁股穴,真沒想到這麼好用。我相信一般的女人應該撐不過三分鐘。”洛怡然說道“您,您滿意就好.......”
桑賀一邊喘著租氣一邊回應著。
“你的稱謂多見外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就叫我怡然吧。”洛怡然說道。
看桑賀半天沒有回
話,洛怡然繼續說道:“怎麼?不想叫?”
“不,沒有,嗯,怡然。”
“欸,這就對了~”
洛怡然一邊說著,一邊把桑賀抱著做到了沙發上。
她一邊親吻著桑賀,一邊說道:“今天我就不審訊你了,咱們今天就敘舊,好不好啊~?”
“好的,長官。”桑賀說道“嗯?你該叫我什麼?”
“好,好的,怡然。”
“真乖~”
說著,洛怡然又把舌頭伸進了桑賀的嘴中,肆意的侵犯。
親著親著,洛怡然的陰莖又抬起頭了。
扶她化不但讓女性可以自主選擇攻受,還提高了女性的身體素質。哪怕是做愛做上三天三夜,她們也可以很快恢復。
因此很快地,洛怡然又把肉棒對準了桑賀的屁股小穴,插了進去。這次的姿勢是觀音坐蓮,桑賀很顯然沒有之前那麼痛苦,反倒因為洛怡然的抽插而興奮了起來。他的小陰莖也隨著洛怡然的撫摸,終於釋放了一次。
接下來的節奏完全是洛怡然來掌握。
她提起興趣了,就搞一種姿勢來草桑賀。
她要是有點累了,就斜躺在沙發上接受桑賀的口交。而她自己則是用絲襪美腳撥弄桑賀的小弟弟。
不過這之後她再也沒有掐桑賀的脖子,只是像想要讓桑賀懷孕一般多次抽插他的屁股小穴。
等到夜裡,洛怡然把桑賀抱上了自己的豪華雙人床,鎖上了桑賀的手腳。
這一夜洛怡然抱著桑賀睡得很香很香.......
重返瑟哈洛七章夢中,洛怡然娶了桑賀,給他的身體做了改造,讓他狠狠的生了好幾個孩子。她在外面工作,桑賀在家中照顧孩子。
只可惜美夢做到後面,突然空降了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她不顧洛怡然的阻攔,強行帶走了桑賀。
夢醒了,洛怡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一臉緊張看著自己的桑賀。
她微微一笑,拉直了自己秀麗的長腿,用腳尖輕點了下桑賀的額頭。
“既然都醒了,那我們就來個早‘操’~”
過了一個小時,屁股生疼的桑賀才被洛怡然解了鐐銬,從床上拉起。
“餓了吧?我去打點早餐,你可以起來活動活動,老躺著也不好~”洛怡然一邊笑著穿衣出門。
桑賀趁此機會趕緊四處查看有沒有逃出的辦法,或者工具。
然而當他發現房間中的攝像頭之後,他只得乖乖地把剛想藏起來的螺絲刀又放回了原處。
不一會兒,洛怡然回來了。
洛怡然招呼著桑賀來辦公桌上吃飯。
一邊親暱地撫摸著桑賀的大腿,一邊給桑賀餵了點小點心。
“好啦~那咱們就正式開始吧。”
洛怡然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新的紙張,還特意把自己的金卡可鋼筆吸好墨水,遞給了桑賀。
“雖然同事們都喜歡用電腦做記錄,但我還是喜歡這些復古的方式。”洛怡然一邊在桑賀的耳邊說著,一邊舔了舔桑賀的耳朵。
“今天我也不強求你,稍微寫幾個名字吧,作為曾經革命軍的小頭目,你至少應該知道一些革命軍頭目的名字吧?”
“只要寫三個名字就好哦~當然,寫的多了,我會給你獎勵的。”
洛怡然一邊說著,一邊玩弄起桑賀的小陰莖。
在她看來,昨天的翻雲覆雨已經完全征服了桑賀。
現在的桑賀已經是對她言聽計從的奴隸了。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桑賀卻沒有動筆的意思。
“對,對不起。”
“嗯?是不是名
字一下子記不起來?沒關係~想到一個寫一個也可以。”洛怡然套弄的更快了,套弄、寸止,繼續套弄,再次寸指。
一次次的衝擊著桑賀的心理防線。
可即便如此,桑賀還是重複著道歉。
於是洛怡然溫柔的語氣變得冷了下來——“怎麼?不想寫是嗎......”
語氣已經在嚴重警告桑賀了,若是他不知好歹,那麼迎接他的,將是可怕的噩夢。
可......“對不起......”
桑賀還是沒有動筆。
洛怡然套弄的手一瞬間變成了利爪把桑賀的蛋蛋提了起來。
吃痛的桑賀不由得驚呼站起。
接著洛怡然揪住桑賀的頭髮把他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怎麼,許久不見,忘記規矩了?”洛怡然冷冷地說道。
“沒有,沒有,絕不敢忘記,大小姐。”
“我讓你叫我怡然!”
洛怡然狠狠地一腳踹到了桑賀的肚子上,把桑賀踹飛了一米遠。
“怡、怡然。別打我......”
洛怡然把早餐的小蛋糕拿起,走到桑賀跟前。
她把蛋糕倒在了地上,然後用自己的絲襪腳狠狠踩扁。
“舔!”
洛怡然發號命令了,而桑賀則像聽話的狗狗一般對著踩過的蛋糕賣力的舔了起來。
“哈哈哈,好,好的很,我懂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順從聽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但是涉及到情報機要,桑賀隻字不提。
這是心裡上了個弦啊?洛怡然心裡想道,那我就讓你這根弦徹底斷掉!
“看來不好好調教調教是不行了~”洛怡然看了眼恭順著舔著自己臭腳的桑賀,撥通了電話......
重返瑟哈洛八章很快,兩個調教師就敲門進來,把桑賀拖了出去。
“怡然!不要,求求你,不要!”
可無論桑賀怎樣哭求,洛怡然都絲毫沒有放過桑賀的意思——桑賀被兩位調教師架著,走到了拷問箱旁。
這個拷問箱跟外面的箱子基本相同,不過外表上做的更精緻了一點。
拷問箱上寫著當日補充進箱子的襪子數量和女性職業。
跟其他的箱子相比,這個箱子中襪子的所有者,大多是職場ol。
就這點上來看,應該是洛怡然對桑賀的特殊照顧了。
“唉,真可憐,這麼可愛的男孩馬上就要成為一遇到襪子就會高潮的襪奴了。”長髮的調教師一邊撫摸著桑賀的小屁股,一邊把桑賀裝進箱子中。
另一邊的短髮調教師則似是無口的類型,她冷漠地輔助調整著桑賀的身體。
她們把桑賀雙腿折到他的身後,然後把他的雙手用鐐銬固定在兩側。
使得桑賀可以親眼看到自己的“小穴”。
“對了,蕾蕾,我們這個時候就算偷吃也沒關係吧~?”長髮調教師調皮的把手指來回戳著的桑賀吹彈可破的臉蛋上,還時不時抹了抹桑賀的嘴唇。
“……監控這裡倒是沒有。”名為蕾蕾短髮調教師回答道。
“所以就是說啊~咱們幹吧~”
“唉,行吧,那我去望風,你記得把他的嘴塞好了哦。”
“一定一定~”
“好幾次你都忘記了,我可不想陪染染你再罰軍姿了......”
“那個!”桑賀突然說道。
“那個,我,我會忍著的,所以不要用襪子堵我的嘴好不好,襪子,臭臭的qwq。”
“哇,蕾蕾,你看他好可愛啊!”名叫染染的長髮調教師愉快地說道,“那好,咱們就不堵嘴巴啦,
但是你不能叫出聲哦,姐姐會做的溫柔一點的~”
名叫蕾蕾的短髮調教師白了一眼自己這個花痴姐姐,走到過道望風去了。
而染染則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的肉棒放在了桑賀的嘴邊。
她喜歡桑賀現在這個姿勢,因為桑賀可以看到她的肉棒進出自己的身體。
而這種施虐的背德感,讓染染有種異樣的快感。
隨著肉棒被舔舐變大,染染迫不及待地把肉棒塞到了桑賀的體內開始抽插,而桑賀一邊看著自己的屁股小穴被肉棒進進出出,眼淚也流了出來。
他再一次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一個洩慾玩具,一個被強姦還會高潮的婊子。
隨著染染的動作加快,桑賀也忍不住輕哼。
直到桑賀感到一股暖流衝入了自己的直腸,直奔胃袋,他才算放鬆下來。
他的小陰莖,又一次不爭氣的吐出了乳白色。
“真乖哦,你比那些嘴硬的臭弟弟們都強多了,還真是沒喊。那姐姐先把蕾蕾換過來,她的肉棒比我的大一點,一會兒你也要好好舔一舔,潤滑一下,不然可能比姐姐的還痛呢~”
“......”桑賀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已經離開的調教師。
原來還要來一次啊,桑賀有點生無可戀了。
不一會兒,名叫蕾蕾的短髮調教師走了過來,她無言地看著抿著眼淚的桑賀,掏出了肉棒說道:“你的小屁股估計撐不住我的尺寸,你就給我好好舔一舔吧,舔射了我也就不進去了。”
如蒙大赦的桑賀趕忙點點頭。
然而自恃口技的桑賀卻犯了大忌。
在他高超的口技下,調教師蕾蕾不到三分鐘就射了出來。
對於調教師來講,不能持久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剛剛享受完高潮的餘韻後,蕾蕾怒視著桑賀,這回她完全不顧及自己之前的諾言和桑賀的感受,她狠狠地把肉棒戳進了桑賀的屁股小穴,然後享受著桑賀痙攣般痛苦的表情。
她甚至手指交叉,握住了桑賀的小手。讓他完全失去了借力點,只能不停地嬌喘。
直到她覺得自己快要射了,才鬆開了一隻手,握住了桑賀的小陰莖。
她快速擼動著桑賀的陰莖,不一會兒,便跟著桑賀的小陰莖一起迎來了高潮。
“哇,還想著你是不是又手下留情了,沒想到你居然把那麼大的肉棒就這麼放進了去了。你是不是也挺喜歡他的?”染染笑著說道“哼......”
“好啦,既然偷吃完了,咱們就幹正事吧~”調教師染染一邊哼著歌,一邊輸入著解鎖碼,準備往艙內倒入“新鮮”的臭襪子。
“等,等下!”桑賀求饒般的說道,“不要讓我成為襪奴好不好?求你們了,我不想變為襪奴。”
“誒~?可是長官的命令是讓我們啟動機器呢?”
“我,我還可以做更多的事情,真的,我求求你們了。”
“嗯......反正離預定的調教開始還有一點時間......”
兩位調教師對視一眼後,似乎是拿定了注意。
調教師染染說道:“這樣吧,反正還有一點點時間,你就先來舔舔姐姐們的腳吧,這樣做個小過度,沒準你能撐過襪奴訓練呢~”
“來吧,姐姐們給你開小灶,你可要好好舔哦~”
說完,兩個調教師褪下了皮質長靴,把穿著肉絲的腳放進了拷問箱中。
“舔吧~”
雖然桑賀知道她們的鬼扯只是為了玩弄自己,但
他還是賣力的舔了起來。
重返瑟哈洛九章“嗯嗯,很好,很棒,就是這樣舔~姐姐的這雙絲襪腳在靴子裡呆的時間還不夠長,但是味道還是很棒的對吧?”調教師染染一邊說著,一邊更賣力地往桑賀的口穴中伸去。
而旁邊的調教師蕾蕾則用腳玩弄著桑賀的小肉棒。
“對,尤其是腳趾間的味道,是最好的哦,好好舔~”
“那你一邊舔著,一邊聽姐姐說哦~”
“一會兒機器開動之後呢,你的四肢將會先被噴上特製的藥水~對了,你知道你的皮膚其實也可以呼吸嗎?那藥水就是為了促進你的皮膚更好的呼吸襪子的味道~”
“然後呢,那些襪子就會纏繞起你的四肢,把你全身都纏的滿滿的~啊,對了,嘴巴里也會塞得滿滿的~”
“你可千萬不要死命閉嘴哦?有些人就是因為寧死都不張開嘴,就被打碎了牙齒,好慘的~”
“之後呢,拷問箱中就會噴進媚藥。你就算憋氣也沒有用,因為你的皮膚也會呼吸這些媚藥氣體啦~”
“絲襪會慢慢的在你身上摩擦,一點點摩擦。”
“重點來啦!這個時候你千萬要努力忍住,不要輕易射精~”
“你射的次數越多,摩擦的速度就會越快。接著就一直潮吹都有可能哦?”
“嘛,只要在一個小時內,你的射精次數不超過五次,你就算通過絲襪拷問了~”
“姐姐告訴你了這麼詳細的攻略,你要怎麼報答姐姐呢~”
“我,我……”
“哈哈,等你從拷問出來之後,姐姐再來討利息吧~”
說著,桑賀又一次在調教師的上下攻勢下射精了。
“來,姐姐們幫你多射射,這樣一會兒你就能忍一忍再射啦~”
……
在桑賀射了五、六次後,調教師們總算放過了他。
“好啦,那咱們就一個小時後再見啦~”
桑賀還沒來得及休息,拷問箱就已經被調教師染染啟動了。
桑賀感覺自己就像是坐上雲霄飛車,身體慢慢地懸浮到了空中。
隨著機器嗡嗡地響動,自己的身上被澆了不明的液體。
突然,桑賀感覺自己的毛細血管像是被打開了一般,周身感覺到了一陣暢快,然而這份暢快還沒體驗多久,身上就被覆蓋了混合著香水和腳油味的襪子。
桑賀一陣反胃,從未體會過的呼吸,讓他一瞬間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流程雖然跟染染調教師說的一樣,但桑賀完全沒能抵擋住這份“臭味”的衝擊。
因為不光絲襪在桑賀的每個角落摩擦,他的身體還像飛人一般四處亂轉。
完全沒能讓他掌握一點點能夠借力去忍耐的地方。
於是不一會兒,他就射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調教師染染看到箱子外標明的射精次數後,忍不住驚呼。
“哇,蕾蕾你看,一個小時他竟然射了三十八次~好厲害啊,我見過最多的才射了二十六次~”
“……哼,果然是下賤的東西”調教師蕾蕾冷漠地說道。
“好啦好啦,我們趕緊去看看他怎麼樣,這下子不死,怕是也要丟半條命了吧。”
當她們打開拷問箱的那一刻,她們卻並沒有看到一個她們以為已經射廢了的桑賀。
十章趴在絲襪堆中的桑賀一臉沉醉地大口吮吸著散發臭味的絲襪,似乎眼前的絲襪堆並不是穢物,而是最好的珍饈。
“這樣的效果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一般人接受完調教早就精疲力竭了,看
來他的體質真的和別人不一樣呢~”調教師染染說道“哼,跟磕了藥似的。”調教師蕾蕾一臉鄙夷地說道。
“誒~別這麼說,咱們的機器可是合法的調教機器呢~”染染一邊笑著一邊把桑賀從機器中拉了出來,“好啦,調教結束,咱們給他送回審判長那邊去吧~”
然而讓染染沒想到的是,桑賀竟是死抓著絲襪不放,嘴裡還嘟噥著什麼。
染染嘗試著拉了兩下沒拉動後,向蕾蕾拋去了求助地眼神。
蕾蕾搖了搖頭“我才不要碰他,現在他太噁心了。”
“好啦好啦,好歹他也幫你瀉火了一次,實在不行,一會兒你再捅他兩下?”
拗不過的蕾蕾最後還是跟染染一起把抓著絲襪不放的桑賀拖出了拷問箱。
“這是?”洛怡然有點奇怪地看著剛進門就跑到自己腳下舔起來地桑賀。
“報告審判長~這位犯人的體質好像有點特殊~一般人在這種高強度的調教下會精神崩潰,但他似乎樂在其中。”調教師染染如是說道。
“哦?難道他是易感人群?”洛怡然問“不好說哦,我們真的沒見過這種通過調教而產生被洗腦效果的例子~嗯.......我個人猜測,可能他為了抵抗調教而切換了自己的意識模式,為了不崩潰,他把自己的主意識給藏到潛意識當中了~”
“也就是說?”
“在主意識迴歸之前,他的智力水平可能只有三歲。跟小狗的智商差不多~”
洛怡然白了一眼調教師說道:“所以我現在什麼都問不出來了唄?”
“啊這......恐怕是的,畢竟他的精神並沒有崩潰,只是隱藏了,現在他就是一隻對著絲襪發情的野犬。”
“.......”洛怡然一陣無語。
“他的主意識最晚明天會迴歸,到時候會伴隨有強烈的戒斷反應,這種折磨,一般人是忍受不了的。”調教師蕾蕾說道。
洛怡然聽罷,擺擺手,示意她們可以出去了。
在門關上之後,洛怡然撫摸著桑賀的頭說道:“你現在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桑賀就像是沒察覺到一樣,依舊舔著洛怡然的絲襪美腳。
“唉,如果你不是革命者就好了,那樣我就可以把你鎖在我的辦公桌下,讓你天天都可以舔我的腳~我開心了,就把拉出來草兩下。那樣我也不用在乎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反正只要我喜歡你就可以了~等到你懷孕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如果懷的是個女孩,那我一定買最好吃的東西給你吃,讓你住進最好的負離子營養倉。我負責在外打拼,你負責在家養的白白胖胖的~如果懷的是個男孩......哼哼,那我也會好好的照顧你,不過那個時候你絕對是最好用的飛機杯,我會請我的那些朋友們挨個上你,讓咱們的孩子習慣精液的味道,出生後我會把孩子送到豪門做童養夫。這樣你也不用擔心孩子的健康問題,可以繼續給我生孩子,直到生出女孩為止~”
看著毫無反應,還在舔腳的桑賀,洛怡然似乎有點失望,她踹了桑賀一腳。接著繼續投身工作中.......
十一章彷彿是做了一個夢——學校的大講臺上,學生會的學姐在熱情洋溢地說著校園改革。
而桑賀就坐在臺下,跟很多男學生一起,靜靜地聽著自己的未來。
未來,男生也可以投身於理工科的熱門專業,可以投身於軍校警校。他們
的成績會被認可,而不是隻能選擇藝術類的專業。
他們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女孩結婚生子,在家庭中也不必像奴僕一樣被任意辱罵踐踏。
他走在滿是白玫瑰的校園中,女生投來的並不是猥瑣的視線。
他看到她們熱情洋溢的微笑和善意地問候。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那位女性——仰天45度角,讓陽光照過了她的側臉。
她微微側頭,便是傾國傾城。
她朝著桑賀走來嘴角拂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她的手中還拿著革命黨人的“藍皮書”,那是承繼了先人的意志,為吾輩幸福生活所指引的明燈。
她熱情地擁抱著桑賀,這個擁抱彷彿已經期待已久。
桑賀閉上了雙眼,從心底,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勝利。
然而漸漸的,桑賀發覺不太對勁。
這擁抱,越來越緊,越來越緊......眼前女性的短髮突然變成了金色的雙馬尾,而當她放開桑賀之後,桑賀卻發現,擁抱自己的並不是溫柔的臂膀,而是一條條混合著體油和香水,以及淫臭的絲襪。絲襪越纏越緊,甚至深入桑賀的口鼻,以及後穴。
“嗚嗚嗚......”桑賀在絕望地嘶喊,而在這嘶喊中,他看到眼前女人地面孔。
那是,他孩童時期的噩夢——審判長洛怡然。
夢醒了,桑賀看著放在自己眼前的絲襪美腳,一股噁心從心底升起。
“唔唔唔!!!額哦哦哦哦哦!!!哇!”
桑賀跳下了席夢思的大床,經不住在木地板上劇烈的乾嘔。
洛怡然說道:“哦,你醒啦?調教師們說你今天就會有強烈的戒斷反應,我起初還不信,畢竟你昨天舔我腳得樣子,簡直就像是一隻已經馴服的賤狗。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有本事把自己的主意識藏到潛意識當中啊?”
洛怡然今天依舊身著這皮質的審判服,那膠皮強烈的質感與光澤,讓桑賀沒由來的一陣恐懼。
桑賀本想說些什麼,但是劇烈的反胃,讓他口不能言。
“唉,這又是何苦呢,如果你昨天能乖乖地寫認罪書,供出幾個反賊,哪怕就說出一個也行。我都可以把你養在身邊,好好的待你。”洛怡然走到桑賀的背後,不顧桑賀還在痛苦的乾咳,一把拉起桑賀脖子上的鐵鏈,把桑賀拽到了桌子前,輕輕一抬,讓桑賀上半身趴到了桌子上。
這一次洛怡然沒有絲毫的憐憫,她把筆塞進了桑賀的手中,然後狠狠地拍了繼下桑賀的屁股。
“來,寫吧,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看著桑賀絲毫沒有動筆的意思,洛怡然冷笑一聲,拉開拉鍊,解開自己的熱褲,把碩大的陰莖頂著桑賀的後穴。
“看來我昨天還是對你太溫柔了......”
說著,洛怡然把自己的陰莖幹著就狠狠地插入了桑賀的屁股。
“啊!嗚嗚!”痛的桑賀一陣喊叫。
洛怡然說道:“呵呵,你的後穴是真的好用,我一插進去就能感覺到一陣暖流。小賤貨,你屁股這麼多汁,到底被人插了多少次啊?啊?說話!”
“嗯!哼哼!嗯......”洛怡然一邊插著一邊說道,“你這麼熟練,沒少被人插吧?”
“嗯?你這樣的騷貨,你同學肯定上過你吧?”
“聽說你還在學生會工作過?學生會長插過你嘛?還是說校長插過你,你才能畢業?”
“男人在一流院校還能順利畢業,我看你是沒少用你的屁股誘惑人吧?
”
“還是說,嗯哼,你們那群反賊中有女人吧?你是不是她們的性奴啊?嗯~嗯~真不錯。”
洛怡然一邊強姦著桑賀,一邊用言語羞辱著他。
末了,洛怡然開始加速撞擊桑賀的屁股。然後一陣顫抖,滾燙的精液就灌進了桑賀的屁股中。
“行了賤貨,我呢,也沒什麼時間陪你玩,我還會在你的後穴再射三次,如果這三次結束後你還是沒寫一點東西,你就接著進拷問箱吧。你現在的身體還有戒斷反應來保護你,等你失去了這層保護,你就真成了徹頭徹尾的襪奴了,到時候你除了成為人造性愛娃娃以外沒有別的去處。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哦?”
重返瑟哈洛十二章劇烈地撞擊,接近瘋狂地性愛。
焦急之下,洛怡然從最開始的遊刃有餘,到後面的歇斯底里。
“寫啊!你倒是寫啊!”
可她的胯下之人,卻始終沒有動一次筆。
隨著陰莖的一陣抖動,最後一股滾燙的精液也隨之衝進了桑賀早已經填滿的後穴。
這對著前列腺的衝擊,讓桑賀的小肉棒,也隨之射出了幾滴精華。
洛怡然喘著粗氣後退著坐到了床上,哪怕是經過扶她改造之後擁有充沛的精力,也難以抵擋多次射精帶來的疲勞。
而精疲力盡的桑賀也隨之從桌子上滑到了地上。
“為什麼……”洛怡然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是她曾朝思暮想的男人,畢業後為了打探到他的消息,洛怡然甚至不惜偷著動用了家裡的影衛。
可結果卻是影衛全滅,而桑賀的下落卻無人知曉。
傳回來的話語只有一句——桑賀已經被超級豪門納為贅婿。
蒙受了巨大損失的洛家雖然並沒有跟她撕破臉,但很顯然,她已然被家族權力邊緣化,所以哪怕成績優異,貢獻斐然,也只能在屈居於這個監牢任職。
她本以為自己跟桑賀已然永隔,卻沒想到上天多給了她一次能夠找回所愛的機會。
“來人!!”還沒穿好衣服,洛怡然就氣沖沖地衝著對講機大喊。
桑賀昨天見過的兩位調教師,隨之敲門進來。
看到滿地狼藉,她們很顯然已經明白自己的上司為什麼發火了。
“阿恰…….”染染有些尷尬地接過被上司丟過來的桑賀。“您消消氣,來這裡的都是不懂事的孩子。過幾天他一定會明白自己錯了的~”
“懂事?呵呵,我可等不了,你今天就給我把拷問箱的功率調到最大,轉個三天三夜!”
“啊?雖然拷問箱有維持生命的系統,但這麼做還是會死人的哦?”調教師染染如是說道。
“死了最好!”
說罷,洛怡然擺擺手讓兩人出去。
看著眼前的男孩恬靜地舔著自己的絲襪美腳,染染有些遺憾地說道:“蕾蕾,你說這孩子明明是個好孩子,可為什麼性子就是這麼倔呢~?”
蕾蕾說道:“誰知道?也許他就喜歡被虐待,就跟外面那群豬玀一樣……別老舔姐姐的,我的腳還沒怎麼舔呢!”
“可是我真的害怕他頂不住啊,難得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孩子~”染染說著,用腳尖戳了戳桑賀的粉嫩的臉袋。
“哼,他這個賤貨體質,你該擔心的是他走出拷問箱之後萬一還是氣洛怡然大人怎麼辦。”
“哈哈,也對~”
被舔舒服了之後,染染和蕾蕾收回了腳。哪怕桑賀依舊苦苦哀求她們不要打開拷問箱的開關,至少不要把功率調到最大,
可身為調教師的兩人並沒有打算給桑賀優待。
在絲襪的纏繞下,桑賀再一次被絕望吞沒。
重返瑟哈洛十三章“你什麼都不用考慮,只要享受快樂就好了~”
耳邊的這句話忽遠忽近,似是有人曾經說過,似是最近才聽到。
“為何你要反抗?難道你不喜歡我的腳嗎?”
她是T臺上最閃耀的明星,是無數伶人心中的女神。
她長髮翩翩,若拂過青雲的浣紗。
她膚如凝脂,若彈吹可破的白雪她高跟輕踏,隨出了卡在樂聲上的步點。
眼睛明明在眺望遠方,無數人卻以為自己俘獲了伊人的目光。
若是能得到她的青睞,哪怕只有一瞬,也足夠一輩子引以自豪。
她卻大方地伸出手去,與追隨她多年的粉絲們握手。
如果說某位名花有主的男生喜歡上了哪兒哪兒哪兒的明星,那他可能會死在情侶的嫉妒之下。可如果說某位男生喜歡上了她,那他的情侶會說:“卿為佳人,我見猶憐。”
因為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因為她是四大家族之首的艾普拉家族,攝政女王艾普拉*維多利亞的女兒,因為她是……女人。
是的,她是這世間少有的,哪怕成年之後也未曾進行過扶她化手術的女人。
而她,卻依舊保持著學院體能的最高紀錄,遠遠超過那些進行過手術的女人。
艾普拉*卡洛琳——她被稱作天之嬌子,也是演藝界最璀璨的明星。
“為何你要反抗?難道你不願意匍伏在我腳下嗎?”
卡洛琳再次問到。
而桑賀,卻絲毫不敢回答。
或許,在見到卡洛琳的那一瞬間,桑賀的內心就動搖了。桑賀的眼睛在捕捉著麗人身上的每一個細節。貪婪地想要把她的身影映刻在腦海中。
哪怕桑賀知道這樣的行為只會動搖自己的意志,可他還是忍不住用目光舔舐著眼前的女人。
那一刻,桑賀忘記了自己的誓言,甚至只需要對方再一個動作,他就會順從內心的奴性,成為卡洛琳的僕人。
“來,過來。”
卡洛琳的招手,像是勾過了桑賀的魂魄。
桑賀不能自已的向前走去,只再一個瞬間,他便會越過那條屈從的紅線。
然而——“喂,不要對這麼可愛的孩子下暗示嘛,琳琳~”
熟悉的聲音,讓桑賀從夢中驚醒,他驚恐的發現,自己手中握著的筆,已經在紙上落下了一個字母:S。
那是,她的名字!
桑賀奮力甩掉了手上的鋼筆,那力道之大,竟是差點把手臂甩脫了臼。
大喘粗氣的桑賀好不容易聚焦了視線,才發現洛怡然竟是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
那份驚訝很快轉為了憤怒。
“明明都調教成功了啊,怎麼突然恢復神智了?難道說有人給他下過什麼心理暗示嗎?”調教師染染如是說道。
“這一看就是特級心理鎖,按理說他就是一個反抗軍的小頭目,怎麼會有人給他上這麼特殊的心理鎖?”調教師蕾蕾難得皺了皺眉頭洛怡然很顯然已經沒有餘裕聽調教師們討論了。
她急切地說道:“我不想聽有的沒的,你們就告訴我,他到底還能不能被調教成功?”
“啊這,恐怕.......”“不行”
染染和蕾蕾一唱一和地說道。
“只要這把心理鎖還在,無論調教有多成功,他都能恢復神智。”
“暗示,催眠,引導,或許能控制他一時,但結果來說,對他基本無效。因為一
旦詢問他機密問題,他就會自動恢復神智。”
調教師蕾蕾下了定義。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解開他的心理鎖?!”洛怡然急切地問到“除非給他上鎖的人親自解,否則旁人很難~”“電擊、窒息、性慾、藥物,或許能解開一般的心理鎖,但對他這把特殊鎖沒有用處。”“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自己放棄。”
聽到這裡,洛怡然癱坐在椅子上。
她本以為自己可以抓住機會,留住眼前地可人。但沒想到,結局竟是如此地荒誕。
她突然想起家族逃回來的影衛說過的話:桑賀已經被超級豪門納為贅婿。
那桑賀有這樣的心理鎖,也就不奇怪了。
可如果桑賀已經被超級豪門關照,那他又怎麼會成為反抗軍的小頭目?
等等,難道說!
洛怡然搖了搖頭,把這個可怕的想法壓在了心底。
此時此刻她後悔了,若是早知道會是這個結局,那她一定會倍加珍惜這七天的相處。
明天,桑賀就會被帶走,或許此生,她都不會再見到這個男孩。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回來。
若無時光倒流,洛怡然與桑賀,註定只能是陌路之人。
洛怡然揮揮手,讓調教師們出去。然後對桑賀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來,過來。”
桑賀就像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他諾諾地走到洛怡然跟前。小心地捧起洛怡然伸過來的絲襪美腳。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好好服侍我吧。畢竟下一個審判長那裡,一定不會比我溫柔了。”
說著,洛怡然躺倒在床上,任由桑賀的舌頭服侍著自己。
末了,桑賀還自己掰開後穴,把洛怡然的肉棒放入其中。
桑賀自己擺動著身體,就如同身經百戰的娼婦,每一次動作,都能找到洛怡然的G點。
這一刻,洛怡然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這明明是她曾夢寐以求的場景,但這個夢,卻不會持久......
重返瑟哈洛十四章一夜的雲雨巫山後,洛怡然一直睡到了9點多才起來。
看著一旁還在酣睡的桑賀,她笑了笑,掖了掖被角。接著摸了摸桑賀那還很溼潤的菊花。
睡夢中的可人露出恬靜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麼美夢。
洛怡然心想,或許自己應該再享受一下眼前的美味,但理智還是阻止了她提槍的舉動。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忘記,那就不能再留戀夢幻。
她起身,進浴室清理了一夜的痕跡,梔子花香的沐浴皂滑過粉嫩的肌膚,再把清理過的長髮用吹風機吹乾。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走出浴室,看到睡眼惺忪的桑賀在看到她的瞬間,就臉紅的像個蘋果。
沒錯,這就是洛怡然想要的效果。
哪怕伊人不再,也要他最後的最好,記住的是自己最好的樣子。
“怎麼,這麼多天赤裸相見,這個時候反倒是害羞了?”
桑賀沒有回話,但依舊偷瞄著洛怡然的身體。
洛怡然微微笑著說道:“來,過來幫我穿衣服。”
桑賀聽到招呼,立馬起身,但看到他自己赤裸的樣子,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趕忙拿起浴巾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黑色蕾絲邊的胸罩順著兩肋滑倒身後的胛骨。
桑賀扣住之後,又情不自禁地幫助洛怡然調整了乳房的位置。
“雖然我的乳房並不大,但是乳形我還是很自信的~”洛怡然說道,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眼前的男孩聽。
黑色的蕾絲
內褲略過光滑的大腿後到達了黑森林,桑賀擺了擺洛怡然有些興奮的肉棒,但還是沒能調整好放進內褲的角度。
有些尷尬的他只好接過絲巾墊在了肉棒的下面,然後把肉棒放入自己的口中舔舐。
“你......”洛怡然興奮地不由得雙腿夾緊,雙手則死死地抓住桑賀後腦勺。
桑賀的舌頭順著肉棒的青筋環繞,接著嘴唇隨著肉棒的勃起,一拉一收。等到了洛怡然到了臨界點的時候,那調皮的舌頭還是適時的出來舔舐了一下被冷落的蛋蛋。讓企圖忍耐的洛怡然直接打開了洩洪的閥門......在幾次射精之後,那精神的肉棒才總算是軟了下來。
桑賀仔細用舌頭清理過後,才把肉棒放入內褲中。接著他拿起旁邊的水杯,就著檸檬清水,把剩餘的精液也一飲而下。
此時,因為射精而一時虛脫的洛怡然再沒有餘力調戲桑賀,於是在桑賀的協助下乖巧地穿好了衣服。
大門打開,調教師蕾蕾和染染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
洛怡然牽著拴著鎖鏈的桑賀慢慢走出。
今天是交接的日子,卻也是足室承認自己失敗日子。
雖然在四個調教室中,足室的調教力度是最低的。但馬力全開的拷問盒都沒能馴服桑賀這件事,也是很丟臉的事情。
丟臉到,“庭”室的審判長竟然過來公開嘲諷。
“哎呦喂,這糗著雞巴臉是給誰看呢?放輕鬆一點,別跟死了親媽似的,不就是犯人他媽的沒開口嘛~放寬心,姐姐會替你這不成器的妹妹找回場子的!”
這嘴上不積德的女性名叫卡羅拉*洛普斯金,平民出身,靠著機械上過人的天賦而考入了瑟哈洛科技大學。因為祖祖輩輩都生活在“祖安地區”,所以出口成髒。上了大學後,她的嘴有所收斂,但愛帶生殖器說話的習慣還是沒有怎麼改。
洛怡然掩了掩帽簷,沒有說話。
“你啊,還是太善良,畢竟豪門的大小姐,又怎麼知道小豬玀該怎麼料理呢?”說著,那目光舔舐過了桑賀的身體,讓後者瑟瑟發抖地往洛怡然身後躲了躲。
“哦?那看來卡羅拉大人是勢在必得了?”
“那當然,一週之後,我連反抗軍的老巢都能挖出來!”
卡羅拉最擅長是機械,但她的興趣往往都在設計和使用拷問道具上。這也是身為高材生的她為什麼會參軍而後來到這麼一個地方。
“既然你那麼自信,好啊,我拭目以待,如果一週之後你能問出有效信息,往後一年的機械改造費用,我報銷了。可如果你要是問不出來?”
“問不出來的話,一年內你隨便差遣我!”
“好~一言為定。”
洛怡然的嘴角難得露出了一絲嗤笑——果然玩機械的都是天真的笨蛋。
重返瑟哈洛十五章被強行拉走的桑賀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周圍,就被架上了實驗臺。
他的雙腿被機械助推成“一”字大開,羞恥的部位幾乎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
“哇哦,剛才沒仔細看,你皮膚可真他媽的好啊。”卡羅拉撫摸著桑賀的大腿嘖嘖稱奇。“怪不得那小妮子沒敢對你下狠手,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阿子佳人,我見猶憐~”
說著,卡羅拉的右手順著桑賀的大腿根就摸進了桑賀的後穴。
“天啊,這柔軟度和彈性,嘖嘖,怕是誰的肉棒進去都堅持不了兩分鐘吧?”卡羅拉那帶著塑膠手套的手,在
桑賀的體內摸索著,那摩擦的觸感讓桑賀極為不適。
雖然已經強忍著噁心和痛苦,但桑賀還是禁不住流下了淚水。
沒一會,卡羅拉好像摸索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了一絲嗤笑。
突然,她猛地一頂!
桑賀就感覺自己的大腦似乎突然宕機了一下,四肢止不住地抽搐,接著一股熱流,從肉棒衝出,燙到了小腹。
快樂?痛苦?恐懼?舒服?……
那一刻,無數的情緒衝上桑賀的心頭。
“可惜你遇上我了,我可不會憐香惜玉。等我玩夠了,有什麼秘密你自然就想說了~”卡羅拉抽出了自己的手,接著指揮著助手給桑賀灌腸。
“還有,給他的嘴上鎖一個口球吧,別一會兒太興奮把舌頭咬了~”
伴隨著一股熱流衝入桑賀的下體,他再也支撐不住意識,暈了過去……
從朦朧中醒來,桑賀感覺自己似乎被騰空吊起,他嘗試著活動了下四肢,卻發現自己被束縛在了牆壁上,動彈不得。
“yo~小王子醒啦?”
桑賀眼前的屏幕突然亮起,赫然出現的影像,正是審判長卡羅拉。
“一個小小的灌腸你都能暈過去,你他媽的身體也太嬌弱了吧。不過對我來說這剛剛好,我保證會讓你爽翻天的~”
說完,眼前的屏幕光影變幻,出現的竟是一團肉色的通道。
“嗚!”桑賀感覺到自己的後穴被強硬地拉開,那撕扯,讓桑賀痛不欲生。若不是嘴裡還叼著口球,他一定會叫出聲來。
然後,桑賀意識到,屏幕上那團突然明亮起來的肉色通道,正是自己的後穴。
“嘿嘿,你知道嗎,小王子,我啊,最喜歡看著自己的肉棒進進的樣子來做愛了~你有福了哦,好好看看你自己是怎麼被我草的吧~”
卡羅拉的“嗚嗚嗚嗚嗚嗚!”
桑賀一邊承受著後庭被巨物進進出出的痛苦,眼睛還得強制看著自己後穴被“關照”的實時直播。
“嘖嘖嘖,真是個小浪蹄子,剛進去,我就他媽差點沒忍住。臭婊子!看老孃不幹爛你的騷洞!”
“嗚嗚嗚!嗚嗚嗚嗚!!!”
與“足”室的審判長洛怡然完全不同的是,卡羅拉的巨根不但大,而且觸感明顯粗糙了許多。可能與一項喜歡用腳來調教犯人的洛怡然不同,卡羅拉調教犯人,更喜歡用自己引以為傲的巨根。
桑賀甚至能聽到水泡“刺啦刺啦”破裂的聲音,這很明顯,就是自己的後庭已經因為劇烈的摩擦而開始頻繁出水。
隨著一次次頂到花心,桑賀的小肉棒開始止不住的流出了忍耐液。他哭著想要挪動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牆壁嵌的死死的,完全動彈不了。
“哦哦哦哦,我要去了,好好接住哦婊子!”
說著,卡羅拉的精液噴瀉而出。
滾燙的精液甚至燙傷了桑賀的穴壁,讓他痛苦不已。
重返瑟哈洛十六章“哈...哈...”桑賀喘著粗氣,若不是腦袋也被機器固定住了,此時的他估計連抬起頭都做不到了。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莫過於自己的身體任人魚肉,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
“嘖嘖嘖,婊子的後穴就是髒,我幫你清理一下?”卡羅拉說著,把周圍的助手招呼了過來。
“今天,也算給你們開開眼界,看看老孃對付頑固分子的手段!”
說著,卡羅拉把自己手中細細的電擊棒貼到了桑賀的肛壁內側。
“....
..?”還在抽搐的桑賀突然感覺到腹部一涼。
接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桑賀感覺自己的肛門被通了,整個下腹部都劇烈的痙攣起來。
“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住、住手!!啊啊啊啊!”
這份痛楚讓桑賀幾乎暈厥,而拷問的強度,也是桑賀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桑賀發現自己的下半身整體崩潰掉了。
失去了膀胱控制,白色的小便嘩啦啦的流了下來,而肛門也開始止不住的連環放氣。
“哈哈哈,這連環臭屁可真tm地響啊,你們都聽到了嘛!”
桑賀的眼淚也再也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自從被抓到這裡,就不會再有尊嚴。
但他原以為,這份尊嚴可以由他自己來選擇丟棄。
可如今他才更加清楚地明白,尊嚴是否失去,與他選擇無關。
他的手,他的腳,他的舌頭,他的乳頭、肛門、陽器乃至於他的每個細胞,都跟他無關。
他就算能守住秘密,其他的東西也都已經成為了別人的東西。
所以哪怕他掌握的秘密可能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信息,他也要守住。
這是最後能證明他尊嚴的東西。
“嘿,小賤貨,你的後穴這不就變得乾淨了嘛~”
卡羅拉審判長還在冷嘲熱諷,但桑賀已然免疫了這份侮辱。
“哈...哈...哈...”桑賀喘著粗氣,依然是精疲力盡的模樣。
“你是叫什麼來著?哦~桑賀是吧?”
“是...是的,審判長”
“小桑賀,我這一套拷問系統怎麼樣啊?舒服不?”卡羅拉一邊揉搓著桑賀的屁股一邊說道,她時不時還撥弄著桑賀的小弟弟。
“舒、舒服,哦不,不舒服,哦不,您說舒服就舒服,您說不舒服就不舒服。”
“哈哈哈,你小子很懂嘛,那是不是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您、您是指什麼?”
“呵呵,裝傻是吧~”
卡羅拉狠狠地拍了桑賀的屁股一巴掌,接著桑賀就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內部多了許多冰冰涼涼的棒狀物,甚至連自己的尿道也插入了一根。
“不,不不不不不!不要!”
桑賀絕望般地哭喊。
“今天晚上呢,你就好好享受,我給安了計數器,如果明天早上你高潮地次數少於20次,那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說完,卡羅拉還不忘記狠狠地拍了一把桑賀粉嫩的小屁股。
重返瑟哈洛十七章八個小時整整個八個小時等到電燈再次打開的時候,桑賀才看到血紅的倒計時。
他保持自己的視線看向前方,避免看到自己胯下的計數器。
非人的折磨早已讓他精疲力盡。
而他僅剩的尊嚴,就是不去看那屈辱的數字。
然而......一個聲音冷漠地給他宣告了死刑。
“你個數字破紀錄了啊,一般人80次就已經廢了,你居然能高潮200次。就算是藥劑的加持,也不應該這麼誇張才對。看來卡羅拉大人說的沒錯,你是個徹徹底底的淫娃。”
說話的人是卡羅拉的記述官瑟琳,只見她腳踩著凸顯腿長的高跟,踏著清脆的腳步,慢慢接近桑賀。
她修長的雙腿上穿的是20D輕薄的黑絲褲襪,牌子應該是最近熱門的萬琉璃。
目前,也只有萬琉璃這個牌子做的出如此輕薄誘人的黑絲。
瑟琳輕輕的把大腿頂桑河的陰莖上,那帶著如水般肌膚的觸感,輕柔地抬起本已經耷拉的
肉棒。
桑賀只覺得一陣哆嗦,殘餘地精液竟是慢慢地流出。
“沒想到啊,你居然還殘留著生機,你身體應該被強化過吧?而且......不止一次。”
瑟琳的手指輕點在桑賀的胸前,接著從上往下,慢慢滑過。
“昨天給你上器械的同時也給你注入了特製的活性藥。這些藥雖然能保證你的生機,可同時也會破壞你的機體。可我剛才檢查你的數據,你的身體指標竟然沒有任何異常。”
瑟琳的指尖輕點桑賀的下巴,微微抬起。
像戀人那般調情,卻又帶著殘忍的笑容。
“要不說說,你到底是誰?”
桑賀看著眼前的女人,不由得一陣恍惚,隨著視線越發清晰,他看到了眼前的女人帶著令人膽寒的狂熱。
就像他曾經在那些研究所中看到的那些研究員一樣。
瑟琳那顆美人痣上,深邃的眼眸中,透露著一股藍色的陰火。
求知?
不是施虐?
也不是那並不是簡單的歸結於某種慾望就可以說的清楚的。
但無論怎樣去歸類,桑賀都知道這種眼神代表的意義——佔有。
絕對的佔有。
以及拒絕任何人分享。
然而,瑟琳的眼神馬上冷了下來,她輕笑一聲說道:“你的身體可以借用催化類的藥物提高本身的活性,而且還可以完全分解掉這些催化藥物,排出體外。這樣的身體已經不能單純地解釋為藥物強化了。”
“畢竟,強化是有限度的,超過了身體開發的閾值,即使再強化,身體也不會改變。”
“這就是為什麼二十八世紀之後,女性慢慢佔據社會主要地位的原因,因為女性身體的強化閾值要遠遠高於男性。”
瑟琳一邊說著,一邊拔下桑賀身上插著的器械。
在桑賀一陣陣輕哼中,瑟琳一邊撫摸著桑賀的身體,一邊在桑賀的耳邊娓娓說道。
“你的身體以男性軀體來講很明顯已經強化過頭了,再加上昨天那些催化類藥物的強化,早就應該強化到閾值了。可你的身體很明顯還在強化,那就一定是別的原因。——你身體基因的改變了,因此提高了開發閾值。所以你的身體還能繼續強化。”
瑟琳一邊說著,一邊親吻著桑賀的耳垂。像是吃定了眼前的獵物。正在戲耍著自己的戰利品。
“你也上過學,你應該知道,基因的改變有很多種,物理因素,化學因素,生物因素。可無論哪種,基因的改變向來是無序的。我們需要定向地去篩選,才能確定強化出需要的基因片段。這就是為了什麼接受了基因改造的人造生命千難存一。因為想要通過人力去改造基因,需要的研究成本遠遠高於研究身體的強化的成本,而且很難估算真實的基因研究成本。”
“以我們人類現在的手段來講,基因改造遠遠不如身體強化。因為人類的身體本身可塑性就很高。啊,尤其是女性,這點很重要,是知識考點~”
“可我們都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可能性——”
瑟琳繞到了桑賀的背後,提起了自己胯下的巨物,緩慢地摩梭著桑賀的後庭。
“如果基因的改變是可以控制的呢?”
瑟琳狠狠地把自己的陰莖插入到桑賀的後穴。
“哈哈哈,若不是數據就在我眼前,我怎麼也不敢相信,你的身體居然通過一次次的調教,慢慢變成了相對適應的基因!你居然能讓自己的身體定向改變基因片段!”
“哈哈哈哈
!我們自詡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獵食!卻忘記低下高貴頭顱去看看過往的推介!我們毫不懷疑先人留下的真理,卻忘記了真正的真理,從來不是來自於有偏向的驗證!”
“我們明明應該早就察覺到真相,我們自詡真理的建築師,卻是成了服務於資本的權威壁壘!我們忘記了真正的探索應該是不受任何限制。卻為了身為人類最愚蠢的私慾而止步不前!”
瑟琳一邊激情澎湃自顧自地說著桑賀完全聽不懂的話,一邊狠狠地抽插著桑賀的後庭。
“權威不可撼動!資本無可匹敵!可那又如何!今日我已然成為了亞當!而你,就是我的夏娃!”
瑟琳的興奮通過那粗昂的呼吸聲傳入到了桑賀的耳中。
桑賀似乎猜到,眼前女孩的真實身份可能並不簡單。
可他能做的,只有一次次地回應從身後來地突襲。
然後,隨著一股熱流從後庭灌入。身後的人終於停下摧殘的動作。
桑賀還沒來得及喘息片刻,就聽到身後拍掌的聲音。
“真TM是一出好戲啊,雖然我他娘地早就知道你不簡單,但我怎麼也沒想到你居然是‘創世社’的賤貨。本以為你們只是一群科研的瘋子,沒想到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們這群婊子!”
聲音的主人,正是審判長卡羅拉。
重返瑟哈洛十八章“小瑟琳,我還是懷念你在我胯下瑟瑟發抖的樣子,明明不樂意,還不得不吮吸我的大屌~”
“不過現在想想,你那瑟瑟發抖的樣子,應該是裝的吧~不過看著你後來吃的越來越香,我倒是大意了。”
卡羅拉說到。
“哼,就你那垃圾丁丁,純純的科技與狠活,噁心死人不償命。我看你這是吃了藥都硬不起來,才會對機器產生興趣。可惜啊,你再有天分,也拯救不了你那根破屌!”
瑟琳如是說到。
“你tm狗屎!”
“你、你、你!”
“今天我非要讓你他孃的下三賤貨胚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卡羅拉說道。
“哈哈,這就急了?卡羅拉,你是不是沒告訴過你的下屬們,你每個月都會物色【凰男】(經過改造有了人造子宮的男性)進行生殖運動,可沒有一個受種的。是不是你這劣等基因,就不配留下後代?要不你還是把自己的子宮改回去如何,自己給自己生孩子也是個不錯選擇嘛!”
瑟琳哈哈一笑說道。
“你瞎說!你這是造謠!老孃要告你,哦不,不對,老孃要弄死你!”
說著,卡羅拉把自己身上的鶴鐵鞭解開,狠狠地抽向了那個膽敢拿自己“不能”說事的始作俑者。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瑟琳竟然一把接住了精鋼打造的鞭子。
“哼,就這點本事也學公主們動鞭子?你會用嗎?”
說著,瑟琳用力一拉,卡羅拉吃不住力,鞭子脫手飛到了瑟琳的手中。
接著,卡羅拉還沒反應過來,瑟琳就一鞭子抽了過來。
鶴鐵鞭。
顧名思義,鐵鞭上鑲嵌了密密麻麻的鶴頭,一鞭子打下去,哪怕是強大的軍改戰士,也吃不住痛苦。
而像卡羅拉這樣強化不完全的人,更是連一鞭都吃不住。
“啊!”撕心裂肺的痛護之後,是憤怒的命令。
“來人!給我上,給我弄死她!”
可卡羅拉手下看著卡羅拉被打的皮開肉綻的樣子,又看了看瑟琳手中的鞭子,一時間竟是不敢上前。
畢竟調教室的警報已經響起,荷槍實彈
的軍改戰士馬上就會來到這裡,瑟琳是肯定跑不掉的,那麼她們也不必要這個時候強出頭。
瑟琳彷彿沒有一點點緊張,她痴痴地望向桑賀,一邊撫摸著桑賀的乳頭,一邊又親吻了下桑賀的臉蛋。
“好寶貝,你真是我遇到的最大的驚喜,我這就帶你去我們‘創世社’的伊甸園,我保證,在那裡的大姐姐們都會喜歡你的~”
說完,她竟是馱起桑賀,準備強闖出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調教室的天花板,裂了。
“?”瑟琳剛皺了皺眉頭,就看到天花板“轟隆”一聲坍塌了!
她顧不得手中的“寶貝”,就地一滾,躲開了碎石。
而底下打滾的卡羅拉則很不幸的被埋入了廢墟。
“咳咳咳......”煙塵散去,只見廢墟之上,陽光之下,一個人影慢慢走出。
如火一般豔麗的紅色秀髮,如水一般曼麗的身軀,她穿著亮銀的防彈皮夾克,戴著黑色墨鏡與棒球帽。
“哎呀,沒想到這個地方還真是不好找呢~人找到了嗎?”她一邊彈了彈身上的碎渣,一邊說道“在的,陰暗處,一個忍者打扮的女人攔腰抱著桑賀慢慢走到光亮下。
“?!”瑟琳急切的看去,發現手中的寶貝竟然已經被人救走。
“那個啥,人呢,我就先帶走了~麻煩你們跟這裡管事的人說一下哈。”說著,紅髮少女跳上降下的扶梯從洞口飛了出去。
“等等!人留下!”瑟琳趕忙撲了過去,可還沒碰到忍者的衣角,就被突然出現的四散光影給截住。
這是?
無影瞬殺?
瑟琳冷汗直流,如果對方有想法,自己現在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比起機械,人體改造。
掌握了秘笈的人才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主宰。
“對了!我是撒比革命聯盟的首領剎娜~以後沒準還要多多指教呢~!”
隨著遠處傳來的直升飛機和導彈高炮的轟鳴聲,這一場鬧劇也終於落下了帷幕。
遠處的宰相府中,聖女模樣打扮的公眾剛剛品過並不怎麼好喝的普洱。繼而挪動棋盤上的棋子。
“你不覺得她鬧得太過了嗎?”對弈的人看不出模樣,說出的話卻頗有威嚴。
“啊拉~可最初允許她任性的人,不是你嗎?”
“如果不是你的女兒陪她胡鬧,這事情本不該變成這個樣子。”
“我也只是想學著你投個石子看個水花,卻沒想到這池底竟然生出另一個洞天。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
“桃花流水窅然去,別有天地非人間。”
“神已經把種子灑向了大地,你我不過是後知後覺罷了~”
“你信神明?”
“我信未來~”
是的,鬧劇已經結束,而真正的故事,其實才剛剛開始。
一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