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之城-最新更至8章】SM長篇連載中,都市;犯罪;情感;現實,當一座城市籠罩在一群女人的魔爪之下。。。
作者:Laladynuannuan
【Chapter 1 慈善背後】【夜帝莎會所,18:00】仲夏之夜,華燈初上,炎陽市內最高檔的五星級會所-夜帝莎內人頭攢動,工作人員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
待一切準備就緒,距離晚宴還有些許時間,身著幹練禮服套裝的主辦人南宮芷,叫上了一襲高定長裙的特邀主持人艾琳娜,結伴向夜帝莎地下室的走去。
南宮芷,炎陽市夜帝莎會所老闆,人脈甚廣的30歲女強人,氣質幹練且作風狠辣,在短短三年內將夜帝莎打造為名流雲集的高級會所。南宮芷私下掌握了炎陽市諸多權貴的秘事,暗地裡撮合了各行各業見不得光的交易,每年其舉辦的慈善晚宴,實際做的正是披著慈善外衣的洗錢勾當。
艾琳娜,28歲,出道10年,因接拍限制級色情片在娛樂圈嶄露頭角,多年來緋聞八卦不斷,如今已憑藉多年的熱度成功轉型,成為國內一線女星。艾琳娜的一雙美腿,讓無數富商政客甘心拜倒在她腳下,民間傳言艾琳娜與某位已有妻女的省廳高官有染,流言蜚語雖已家喻戶曉,但迫於無形的壓力,任何媒介都不敢深挖她的秘密關係。
此刻,南宮芷與艾琳娜緩慢步下夜帝莎地下室的階梯,隨著高跟鞋踩在地面踢踏作響聲,地下室也逐漸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響與嗚咽的人聲。
“本來一把火就可以解決那幾個釘子戶,我們正義感爆棚的雷大隊長,偏要來壞了我們好事。”南宮芷用輕佻地口吻說道。
“就是,我還以為他要把整個刑警大隊搬來了,沒想到還想做孤膽英雄,簡直就是自投羅網。”艾琳娜附和道。
今天下午,炎陽市刑警大隊隊長雷勇毅,接到臥龍區群眾舉報電話,聲稱有人在原定拆遷的舊城區意圖縱火。然而雷隊長在驅車前往案發現場的途中,不幸遭遇了車禍,救援人員趕到現場時,卻只看到一臺被撞毀的警車,雷勇毅不知所蹤。
雷勇毅迷迷糊糊的聽到了遠處逼近的腳步聲,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警車裡,他盡力的睜開雙眼,適應著地下室燈光的照射。陌生的地方,略顯潮溼,冰涼的手銬,腳鐐禁錮著他的身體,口塞球禁錮著他的聲音,他不顧身體各處的痠麻和痛楚,用力的掙脫著,硬挺的胸肌幾乎要把黑色緊身警用背心撐破,汗水不住地滴落,浸透了黑色緊身背心,巨大的力量把身後的鋼索拉的筆直,發出陣陣冰冷的哀鳴。嘴上勒著的,剛被南宮芷解下,就如困獸一般大喊著。“你們要做什麼!快放開我!”
“彆著急,雷大隊長,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就別想逃出我們的手掌心了。”南宮芷用手指挑起雷勇毅的下巴,順著脖頸慢慢向下滑,在緊繃的胸肌與腹肌間來回撥弄著。
“呸,你們這群作惡多端的婊子,老子早晚把你們都送進去槍斃!”雷勇毅一口唾沫噴在了南宮芷昂貴的暗紅色真絲禮服上。
“艾琳娜,去把我包裡那管夜魅迷藥拿來,我要讓雷大隊長嚐嚐我們的新藥,也順便嚐嚐被迷亂心智後,奴化成一條賤狗的滋味。”南宮芷輕蔑的一笑,給艾琳娜指了下桌上手提包的位置,淡定地脫下禮服外套,慢慢摘下手腕和指尖的昂貴首飾。
南宮芷手中的直鞭,如雨點般落在雷勇
毅身上。被注射了迷藥的雷勇毅緊咬牙關,藥物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和不斷升高的血壓,快速的釋放著效力,如同驚濤駭浪一般衝擊著雷勇毅最後的理智防線。
“姐姐,這硬漢果然不同凡響,這麼大的劑量,還不見效,我都要等不及了。”艾琳娜在一旁看著受刑的雷勇毅,手忍不住伸向裙底,此刻,空氣中瀰漫的雄性荷爾蒙和淡淡的血腥味,讓她的下體早已春潮氾濫成災,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她竟然開始忍不住用手自慰起來。
南宮芷斜睨了她一眼道:“哈,看你慾求不滿的騷樣子,要不你先來嚐嚐鮮?。”
艾琳娜急不可耐地快步走來,纖長的指甲輕易地劃破了雷勇毅的黑色背心,像一隻發情的母獸一般將背心撕開,舔舐著緊實的肌肉上鮮紅的鞭痕。
突如其來的刺激加上讓身體異常敏感的藥效逐漸發作,引得雷勇毅陣陣低沉的呻吟,肌肉繃緊到青筋凸起,不住地顫抖著。艾琳娜熟練地解下雷勇毅的腰帶,一把將褲子扯了下來,露出被碩大陽具高高頂起的黑色緊身三角褲。
見到艾琳娜慾求不滿的樣子,南宮芷一把扯住她的頭髮把頭按了下去,艾琳娜跪倒在地,隔著內褲瘋狂地吸食著雷勇毅充血的肉棒。
“啊,不要!賤女人,不要再搞了!啊...啊...”眼看雷勇毅就要控制不住了,南宮芷一把扯下雷勇毅的內褲,握住已經漲到發紫的肉棒,對準艾琳娜的臉,快速地擼動著,配合著另一隻手的掌心蓋住不斷流水龜頭,從麻眼到睪丸,嫻熟地摩擦。
青筋暴起的陽具開始有規律的跳動,碩大的龜頭承受不住從未有過的刺激,雖然雷勇毅已經盡力堅持,但最後隨著一聲嘶吼,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傳遍全身,他全身緊繃,手銬和鎖鏈碰撞在一起,發出轟鳴聲,一股濃稠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澆灌在艾琳娜的臉上。艾琳娜馬上伸出舌頭,不斷將濃稠的精液勾進口中,貪婪地吸吮著。
被折磨已久的雷勇毅射精之後,便昏迷了過去,任憑南宮芷刪了幾個耳光,仍一動不動。
“這藥用的劑量是大了點,不知道這雷隊長能堅持多久,我還沒有玩夠呢。”艾琳娜一邊說著,一邊湊到雷勇毅的肉棒前,貪婪的舔著龜頭上那幾滴沒落下的精水。
【夜帝莎會所,19:30】慈善晚宴開始前30分鐘,會所門前已經人群熙攘,名流貴族絡繹而來,南宮芷與艾琳娜正站在門廳與光臨的賓客寒暄。
“陳市長來了!”不知是誰喊的一聲,所有人的的目光齊齊聚焦在門外紅毯的盡頭停下的那輛奔馳商務汽車。隨著禮儀人員將車門打開,陳向巍市長攜夫人樸美嬌緩緩走下,向紅毯兩邊的記者招手示意。
陳向巍,42歲,炎陽市市長,仕途算是一路平坦,更是省委重點培養的青年才俊,自幼生長在官宦世家,父母雖然已經退休不問政事,但因身居高位多年,任誰都要給予其子三分薄面。
樸美嬌,35歲,身世與背景無從考究,但能逼退陳市長門當戶對的結髮之妻,並讓他頂著壓力與自己再婚,除了過人的手段,多半還是靠令無數人垂涎的豐腴身姿與美豔外表,一舉一動都透露著的端莊自信的熟女韻味。
看到市長夫婦大駕光臨,南宮芷最先迎了上去,卑微地整理著樸美嬌的裙
擺,隨後走到樸美嬌身邊,低頭耳語道:“大姐,舊城區拆遷的事情已經解決好了。”
“要不是你們做事這麼不乾淨,還輪得到去解決後患!”樸美嬌一面在媒體的閃光燈下保持微笑,一面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句話。
南宮芷尷尬地陪同在市長夫婦身後,步入門廳。等候在廳內的艾琳娜諂媚地笑著,一把摟過樸美娜的胳膊,說道:“大姐,別生氣了,今天還給您準備了驚喜哦。”
艾琳娜轉身給南宮芷使了一個眼色,意在告訴她不用擔心你,她來搞定樸美嬌,而南宮芷卻滿腹不服地吐了個髒字。
【夜帝莎會所,23:00】晚宴臨近尾聲,臺上追光聚焦在最後一件拍賣品上。
“下面就是本次慈善晚宴最激動人心的時刻了!有請我們演藝圈當紅偶像肖浚偉,上臺給大家介紹他帶來的拍品!”艾琳娜介紹完,臺下一身名牌西裝的帥氣男孩隨即走了上來。
“感謝琳娜姐的介紹,也感謝能有這次機會讓我們年輕演員為慈善貢獻一份綿薄之力!今天我帶來的藏品是一件委託法國頂級設計師親自鍛造的銀質項鍊,全世界僅有一條,鍊墜是一枚鑰匙的形狀,大家不要小看這枚鑰匙,是真的能打開一把鎖的。”
“這款起拍價只有5萬,如果是保險箱的鑰匙,那臺下各位老闆可是賺到了哦。”還沒等主持人艾琳娜打趣完,臺下早已迫不及待捧場的女富婆們,便紛紛舉起手牌。
“10萬”,“20萬”,“50萬”,“80萬”......就在各方競爭最焦灼的時刻,一個清脆的女聲喊出了讓全場沉默的價格“500萬!”
“任芊芊,出價500萬!”艾琳娜高聲宣佈。“500萬一次,兩次......成交!讓我們恭喜任氏集團千金,任芊芊!”
只見任芊芊在臺下紛紛議論聲中走上舞臺,微笑著接過全場最矚目的拍品。
任芊芊,19歲,炎陽市龍頭企業任氏集團的董事長千金,從小嬌生慣養,生性跋扈,目前炎陽大學外語系大二在讀,富家千金及校花雙重人設傍身,雖然因為霸凌同學受到詬病,但仍不影響校內追隨者無數。
隨著最後一件拍品有了歸宿,賓客們也紛紛離場。角落的位置,只剩下一位未曾開口說話的女生,和這個喧囂的社交場合格格不入。
女生肌膚白皙,身著淡藍色素雅長裙,裝扮並不華麗取寵,但清冷的氣質卻格外出眾。
“冰妍,東西帶來了嗎?”任芊芊走過來問道,女生像是慢了一拍似的,緩緩從包中拿出一瓶香水似的液體容器。
“這些劑量應該夠用了。”女生手指輕捏瓶身,透過光線觀察著瓶內粉紅色的半透明液體。
“足夠了,走吧!大姐叫我們去內場”任芊芊拉住女生的手,朝內場走去。
葉冰妍,25歲,炎陽市中心醫院的一名藥劑師,赴美讀博歸來,智商超群。三年前開始獨自研製代號為“夜魅”的迷藥,首批迷藥通過黑市流入市場,因副作用過大,且容易讓人產生依賴,被列為禁品。目前二代“夜魅”還在試驗階段,警方也在全力調查藥物來源。
【夜帝莎會所,24:00】午夜鐘聲已經敲響,會所幽暗的內場裡,搖曳著暗紅色的燈光。
屬於五姐妹的私密聚會,也在鐘聲後,宣告開始。
“芊芊,你日思夜想的偶像男神,這回
是給你帶來了哦~”內場的燈光變化著色彩,艾琳娜的身後,是剛剛還在臺上衣著光鮮,此刻衣衫不整,手腳被鐐銬束縛的肖浚偉。
葉冰妍走上前去,冰涼的手指輪番劃過男孩的下頜與脖頸,留下氤氳的香氣,正式二代“夜魅”的味道。這種迷藥專對男人起作用,使用後不但性慾大增,也會奴性上腦,以受虐與被羞辱為快感,還會像毒品一樣上癮。
“迷藥已經見效了!”艾琳娜將任芊芊拉了過來,在眾人的起鬨聲中,任芊芊害羞地褪下男孩的衣褲,套著肉棒的銀質鎖籠,赫然出現在大家眼前。
離場的賓客並不知道,最後的競拍的那枚鑰匙,能開的鎖就藏在肖浚偉的身上。
“芊芊小姐,鑰匙在你手裡,今晚它是你的了。”肖浚偉單膝跪在任芊芊腳下,揚起一張俊美的臉深情地凝視著她。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葉芊芊羞怯地蹲下來與肖浚偉熱吻,就在肖浚偉沉浸在少女唇齒間的輕柔和微甜之時,葉芊芊的水晶鞋跟,不由自主地踩在了被鎖住的肉棒上。
隨著腳下越來越用力,肖浚偉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
“不想吻了嗎?那就把嘴封上吧~哈哈。”
“不,不要,我還想...”不顧肖浚偉哀求,葉芊芊還是將手中的口枷塞進了肖浚偉嘴裡。
“乖~不管你人氣多高,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明白了嗎~”
肖浚偉瘋狂點頭,被封住的嘴嗚咽著,像是在模仿狗的叫聲。
任芊芊接著用項圈套住了肖浚偉的脖子,命令他換上準備好的皮質雙丁內褲,將做成尾巴形狀的遙控肛塞,在眾人的目光下慢慢塞入後庭。
接著騎在他的背上,一手牽著項圈,一手握著控制肛塞的遙控器,熟練地變換著擋位,惹得肖浚偉不斷地呻吟和顫抖。
“乖,到籠子裡去!”任芊芊命令著肖浚偉,爬進屋內一側的鐵籠。任芊芊坐在籠子上,脫下裙底的內褲,被關在籠子裡的肖浚偉心領神會地爬過來,從腳趾的每一個指縫,順著嫩滑的腿部皮膚,一路舔到蜜穴處,舌頭靈活地按摩蜜穴,吮吸著不斷流出的淫液。
“做粉絲的狗奴,是什麼感覺啊,很爽是嗎?舞臺上那麼帥氣的偶像,做一條狗也這麼可愛呢~”任芊芊戲謔地說到。
肖浚偉衝著任芊芊搖動尾巴,像一直大型犬一樣對她示好。
任芊芊挑逗地勾起肖浚偉下巴,對他說道:“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如果你能忍住五分鐘不射出來,你想要的那部戲,我叫我爸爸投資,給你當男一號,誰叫我是你的粉絲呢~這可是多少男演員求之不得的機會呢。哈哈~”
葉芊芊取下剛拍得的銀質項鍊,為肖浚偉開了鎖,肉棒像充了氣一樣瞬間膨脹起來,一碰就開始流水。
肖浚偉正要握住肉棒,就被任芊芊用直鞭打了回去。“我可沒說用手哦,用這個~”只見她在肖浚偉的肉棒上貼上幾枚極片,微弱的電流通過電線刺激著被極片貼住的肉棒。
肖浚偉只感覺下體一陣酥麻,有種即將要失禁的羞恥感,自我的意識逐漸遊離,直到空白,感覺慾望漸漸失去控制,即使全身的肌肉繃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就剩最後一分鐘,肖浚偉咬牙強忍著,全身佈滿細密的汗珠。
“時間快到了呢,果然這麼能忍,看來要想點更好玩的才行。”任芊芊不想輕易放過肖
浚偉,手指伸進籠子裡去輕輕揉搓他的龜頭,龜頭流出的液體起到了潤滑的作用,每一下都是鑽心的刺激。
“嗚,嗚...”肖浚偉帶著口枷呻吟道。
“什麼?沒聽清呢~”任芊芊還在調戲著他,手指開始玩弄他的乳頭。
肉棒加乳頭的持續攻勢,耗盡了肖浚偉最後一絲力氣,儘管還在緊咬口枷垂死堅持,但身體早已完全交由任芊芊掌控,忍耐都變成徒勞。
一聲沉悶的哀嚎聲後,白色濃稠液體便從肉棒噴射而出。
“太晚了哦~最後還剩5秒鐘呢~”任芊芊笑著繼續用手掌蓋在他龜頭處摩擦。
“時間不早了,你們也玩夠了吧。”一直在旁邊觀看著的樸美嬌打了個哈欠,發話道。“剩下的100萬尾款今晚記得打給他經紀人。”
“是啊,明天一大早還要拍戲呢!”艾琳娜看樸美嬌有了倦意,附和道。
南宮芷也見機打發了幾個等候在屋外的服務員進來打掃。
“你們真沒趣!人家還沒玩得盡興呢!下部戲男一號的事,只能約下次談了哦。”任芊芊賭氣道。
葉冰妍慢步走到肖浚偉的面前,俯下身子,遞過一張名片,用溫柔而冷淡的聲音說道:“迷藥的藥效還會持續,回去多喝水,24小時內禁止服用其他藥物,身體有任何不適,記得跟我說。”
【陳市長府邸,02:00】一身倦意的樸美嬌剛回到家,客廳裡的燈還亮著。
“還沒睡嗎?”樸美嬌脫下高跟鞋走進屋內。
此刻市長陳向巍,正一邊看著電視裡,今晚在夜帝莎會所調教肖浚偉的監控回放,一邊跪在地上自慰。
“要不要我幫你弄。”樸美嬌坐到沙發上,附身在陳向巍耳邊輕聲問道,塗滿鮮紅指甲的手不自覺地摸了上去,陳向巍上身靠向沙發仰過去,呻吟著任憑樸美嬌玩弄肉棒。
“我剛在想,監控視頻裡,要是你和別人做就好了,這幾天要不要幫你挑一個男人。”陳向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好啊,現在雷勇毅已經被控制住了,後面應該會調來一個新的刑警隊隊長,當然要好好調教一番才行,你知道強大的男人,落到我手裡會是什麼下場~”隨著樸美嬌的一句挑逗,陳向巍的精關已然失守,猝不及防地射在了樸美嬌的手上。
樸美嬌笑著,將沾滿精水的鮮紅指甲含在嘴裡忘情地吮吸著。
如今的炎陽市,暗地裡已經被以樸美嬌為首的五個女人牢牢控制著,惡女們的金錢與權勢已經深入到各個行業,難以撼動。
炎陽陰雲密佈的天空迫切需要一縷陽光將黑暗刺破...
惡女之城【Chapter 2 不速之客】【夜魅秘密實驗室,12:00】正午的陽光格外刺眼,葉冰妍將實驗室的百葉窗拉上,轉身走到實驗臺,調試著設備。
一旁的躺椅上,是渾身赤裸,手腳被禁錮住,失去清醒意識的刑警隊長—雷勇毅,只剩臉上呼吸機一般的透明面罩和直立的肉棒上套住的透明塑料管。
隨著粉色的煙霧漸漸透過面罩被雷勇毅吸入,塑料管中的肉棒也在不停充血,漸漸有精水不斷滲出,葉冰妍滿意地微笑著。
突然間,儀器開始閃爍紅燈,警報聲也隨之響起。“哎,又失敗了!”葉冰妍嘆了口氣,隨機將連接設備的接線拔掉,拿起一旁的平板電腦,查看著異常的來源。
還沒等葉冰妍搞清楚異常的原因,
這邊手機也開始震動起來,打斷了她聚精會神的思考。
“喂,哪位?”
“喂,葉老師,醫院這裡有緊急情況需要您回來一趟。”電話那邊傳來護士緊張的聲音。
“先別急,什麼情況?”葉冰妍冷靜地放下平板,走到門口,取下衣架上的外套。
“有位手術中的病人打了麻醉之後,有很強烈的排異反應,目前生命體徵不平穩,主刀醫生希望您來協助看下用藥問題。”
“好的,我在附近,預計十五分鐘內趕到!”幾句話間,葉冰妍已經邁進車門。
【炎陽市中心醫院,12:30】風一般疾行過走廊,進入手術室的葉冰妍,認真查看起了護士準備好的用藥記錄。
“患者27歲,身高185體重75公斤,在工地旁為救一個小男孩被高空墜物砸傷,顱內出血昏迷。”護士介紹著病人情況,其他人不敢作聲,卻汗如雨下。
“準備升壓劑,類固醇,繼續電擊搶救。”葉冰妍接過護士遞來的針筒,緩緩將藥劑加入輸液中。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搶救,病人生命體徵恢復平穩,轉入重症監護病房。
“你說是在工地被砸傷,他是工地的施工師傅嗎?”走出病房的葉冰妍詢問著一旁的護士。
“應該不是,幾個警察去辦的手續,好像說是他們的隊長。”
“隊長?那你說的事故工地在哪?”
“就是臥龍區舊城拆遷那一片,最近經常有人鬧事,聽說已經驚動省裡了!”
葉冰妍聽後不再問下去,默默走到病房翻看著病例,“沈灼凡...”葉冰妍默唸著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夜帝莎會所,14:00】VIP棋牌室內,樸美嬌湊了一桌麻將局,南宮芷作陪,邀請了陽江省省委秘書長蘇盛苓,陽江銀行副行長蔣念安。一轉眼已過中午,蘇盛苓興致沒有那麼高了,蔣念安因公務在身先行離開,南宮芷安排了頂級的膏蟹,三人準備先去餐廳就餐。
“美嬌,我聽說最近你們炎陽的舊城拆遷,可是鬧得不太平哦!”蘇盛苓接過南宮芷親手舀好的一碗湯,拿腔拿調地說道。
“一些釘子戶鬧事也很正常,放心吧,都是小事,都能擺平。”樸美嬌邊諂媚地為蘇盛苓夾菜,邊做保證。
“你知道我是相信你的能力,所以平時的一些小打小鬧,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不過今天這一出,我不得不要提醒你了哦。”
“您說上午高空墜物傷人的事件?那個新調來的刑警隊長?”
“我勸你還是不要動他,你不知道他是省長的準女婿嗎?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別說這個項目做不成,砸進去的錢打水漂,要是省長親自來查,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您說笑了,最近施工都步入正軌了,我們是不會輕舉妄動的。今天的事純屬意外,剛得到醫院的消息,人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樸美嬌說著,給了南宮芷一個責難的眼色,極力壓抑住心中的怒火。
“還有,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次不僅是省長女婿調過來做刑警隊長,省長的千金也跟來了,就在你們陽江大學做實習講師,這兩個人你格外注意,絕不能有三長兩短。”
“知道了,您放心,我們一定加倍注意!您先嚐嘗膏蟹,昨天特意準備的。”樸美嬌臉上擠出一絲微笑,心中卻開始忐忑不安。
【炎陽大學籃球館,16:00】“小英,你也來看
佟磊學長打球啊~”任芊芊身著名牌襯衫,淡藍色格子短裙和白色高筒棉襪,帶著幾個看似不好惹的女生路過看臺,見到觀眾席的長髮女孩,用輕蔑的語氣打著招呼。
“沒有,我剛剛下課,和朋友在這裡集合。”長髮女孩兒只是禮貌的笑笑,沒做過多回應。
“徐小英,這麼早下課,怎麼不去菜市場幫你媽媽賣菜,跑來這裡犯花痴!”任芊芊身後的女生不客氣的說道。
“跟你們說了多少次,要有禮貌,我們是有身份的人,犯不著自降身價。”任芊芊瞪了身後跟班的女生一眼,轉而望向徐小英。面對任芊芊的犀利的目光,家境貧寒的徐小英自卑地低下頭去。
伴隨著臺下一堆迷妹們的吶喊,佟磊以一記完美的三分球結束了球賽,徐小英也準備起身離開。
“等等!”任芊芊搶先一步擋在徐小英的前面。
“你們要幹嘛?!”徐小英害怕地後退,卻又被任芊芊的跟班揪住了衣領。
“本小姐心情好,今天帶你見識下世面。”隨後,一群人跟在任芊芊的後面,朝後場走去。
炎陽大學校籃球隊隊長,金融系大四的佟磊,是無數純情的少女的暗戀對象,歷史系的徐小英也不例外,即使知道學校裡都在傳言佟磊和任芊芊談戀愛,自己無論外貌和家境都比不上任芊芊,她還是鼓足勇氣,委託同學寄了一封情書給佟磊。
此時的徐小英,心裡忐忑而恐懼,她似乎已經察覺到,是那份情書為自己惹來禍端,任芊芊就是來報復自己的。隨著一行人的步伐,徐小英被帶到了後臺的儲物間,這是一間無人看管,要鑰匙才能打開的房間,無論裡面發生什麼,沒人能夠幫得了她,而逃跑也已經太遲了。
“進去!”徐小英被同行的一個女生狠狠推了進去,空氣中散發一種淡淡的黴味。
“情書是我寫的,你們知道佟磊學長是看不上我的,我所有的條件都比不上你,根本不可能和你爭,我答應以後會離佟磊學長遠一點,我就是醜小鴨,不會再做白日夢了!”徐小英驚恐地用哭腔哀求著任芊芊。
“誰說你做白日夢有錯了?你不是喜歡佟磊學長嗎?我今天是幫你圓夢的,哈哈哈~”任芊芊用指尖劃過徐小英的下頜,肆虐地笑著。
任芊芊繞到堆積的運動器材後面,撿起一條鐵鏈,像是在慢慢牽出什麼東西似的,慢慢回到徐小英視線。
“學長!”徐小英吃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剛結束比賽,還沒來得及換下籃球服的佟磊,正跪在地上,帶著眼罩,脖子上套著項圈,像狗一樣地被任芊芊牽著爬了出來。
“快看這條狗,比賽一結束,就忍不住來赴約了呢~”任芊芊和其他幾個女生笑著,徐小英卻還沒緩過神來。
任芊芊抬起穿著長筒襪和小皮鞋的腳,鉤住佟磊的籃球褲,將之褪了下去。平日馳騁在球場上的陽光大男孩,穿著白色內褲暴露在學妹的眼前,嘴裡忍不住“汪,汪...”地叫著。
隨著任芊芊隔著內褲不斷輕踢佟磊的下體,白色內褲上開始浸透出了水漬。
徐小英心頭一緊,竟感到渾身燥熱,身後的女生一把抓向她的裙底,發現內褲早已溼透。徐小英一聲尖叫,卻無力反抗,只能任憑這些女生輪番摸向她的下體。
“溼透了,還真夠騷呢!哈哈哈。”眾人的嘲笑聲讓徐小英留下了屈辱的淚水,
她更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淫液就這樣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任芊芊將佟磊遷到徐小英腳下,佟磊伸著舌頭,從腳開始慢慢向上,將徐小英流下的淫水舔舐乾淨。
“啊...啊...”徐小英忍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面對自己崇拜愛慕的學長,心裡有了異樣的感覺。
“學長這麼幫你的忙,你也幫幫學長啊~”任芊芊一把揪住徐小英的頭髮。
徐小英忍受不住疼痛,含淚說道:“學...學長...還要我幫什麼嗎?”
“尾...尾巴。”
“什麼尾巴?”
看著佟磊急不可耐的樣子,徐小英接過任芊芊遞來的揹包,不停翻找,一堆不知名的新奇玩具被她一件件挑了出來,終於看到了一件黑色的像翹起的狗尾巴的橡膠肛塞。
“這個,是...”徐小英心裡一緊。
任芊芊握住徐小英的手,帶她把玩著肛塞,又強迫她蹲下,扒下佟磊的內褲,試著將它慢慢插進佟磊的後庭。
“看,這樣就像是一個尾巴了。”帶著徐小英安裝好肛塞的任芊芊戲笑著。徐小英則長吁了一口氣,緊閉的雙眼滑落一行行淚水,她把這想象成安裝某件器具一樣,不去嘗試享受這個過程。
“主人,狗狗好爽,好想要,嗷~嗷!”佟磊艱難地移動著身體,衝著任芊芊搖動尾巴,像一直大型犬一樣對任芊芊示好。
徐小英這才發現,褪下內褲後的佟磊,前面是被貞操鎖鎖住的,肉棒正在順著鎖往下滴水。
“去,把鎖解開!”任芊芊扔了鑰匙在地上,示意徐小英去撿起來替佟磊解開貞操鎖。
徐小英用顫抖的手,撿起了鑰匙,卻遲遲突破不了心裡的防線,去直視佟磊被鎖住的下體。
“去啊,什麼廢物,這麼難教!”任芊芊狠狠將徐小英踢倒在地,其他女生也都圍了過來,把徐小英圍在了中間。
“學長,你忍一下!”徐小英扭過頭去,嘗試開鎖,手每每碰到肉棒流出的精水,便下意識地縮回。這樣不熟練地嘗試了很多次,鎖沒有能打開,卻惹得佟磊越來越痛苦得呻吟。
“真笨,你再弄幾次,賤狗都要射出來了!”任芊芊不耐煩地催促著。徐小英逐漸抓狂,為了能儘早結束這一切,她開始嘗試用一隻手牢牢握住貞操鎖,另一隻手拿著鑰匙卻還是怎麼解都解不開。
“你們看她,估計這是這輩子第一次握住男人得JB吧,握得這麼緊,這麼喜歡,哈哈。”女生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嘲笑著。
突然,任芊芊像假裝想起來什麼一樣,從兜裡掏出另外一把鑰匙,說道:“呀,對不起哦,我忘記了,不是這把鑰匙呢,嘻嘻~”
瀕臨崩潰的徐小英一把搶過任芊芊手裡的鑰匙,迅速為佟磊開了鎖。
旁邊的女生見狀,蹲下來再次揪住徐小英得頭髮,將佟磊剛被釋放的肉棒猛地塞進徐小英的嘴裡。
隨著一聲顫動著的呻吟,佟磊就這樣將精水全部釋放在徐小英的嘴裡,徐小英被嗆得難受,趴在地上不斷乾嘔。
嘲笑聲還沒停止,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場鬧劇。“裡面是誰,在幹嘛!快開門!”
“快,把這對狗男女拖進去藏起來!”任芊芊吩咐著手下,隨後整理了下頭髮,淡定地開門。
“你們在裡面幹嘛!我們班徐小英是不是在裡面!”一名年輕女子站在門外,試圖推開任芊芊闖進去。
“你誰啊!”任芊芊跟
班女生上前把年輕女子推開。
“我是歷史系新來的老師,有同學看見你們把她帶進來!小英,你是不是在裡面!”
徐小英躲在運動器材後面,嘴角還殘留著沒有擦乾的精水,此刻她很想向老師呼救,但礙於今天的經歷,和自己現在的樣子,她不知道如果被別人知道,自己還要怎麼做人。此刻的她只能蜷縮在一角,噙著委屈的淚水低聲嗚咽。
“老師,我想你誤會了,我們外語系在這裡面義務打掃,沒有看到歷史系的同學。”
“你讓我進去看一下!”
“這樣吧,老師,我答應您,等打掃完,一定將您的同學,徐...徐小英是吧,找到之後完好地送還給您~”
沉默地僵持了半晌,年輕女子輕笑著開了口:“任芊芊是吧?我認識你,限你5點半下課之前,把小英完好地送回歷史系辦公室,也只有這樣,你在炎陽大學,哦不,是炎陽市,今後或許能好過一點點。”
年輕女子說完轉身離去。
“這誰啊,新來的老師口氣這麼大,姐們幾個上去教訓她一番算了。”
“不用,我知道她是誰了,你們把徐小英收拾好,按她說的送回去!”
“就這麼忍了?那以後歷史系還不...”
“你懂個屁!”任芊芊猛地一個巴掌扇在了身後跟班的女生臉上。
惡女之城【Chapter 3 新官到任】【五條巷,09:00】炎陽市分為四大行政區,分別是望江區,臥龍區,金沙區,新橋區。
新橋區作為新興開發區,娛樂場所最為集中,也是夜帝莎會所的所在地,每晚燈紅酒綠,最為繁華。
金沙區是炎陽的金融中心,匯聚了支撐炎陽經濟的各大企業,任芊芊父親的任氏企業大樓也坐落在此。
望江區是炎陽的心臟,政府辦公大樓,炎陽大學,炎陽中心醫院無不彰顯著望江的政治文化地位。
臥龍區曾是新橋區開發之前的中心區域,如今多箇舊城街道面臨拆遷問題,其他破敗的街道也維持著貧窮而傳統的生活方式,這裡的人們是光鮮城市地下水道老鼠一般的存在。其中,五條巷因混亂的管理,粗鄙的民風,以及不合規的產業,在炎陽市最為臭名昭著。
“浩子,你這些藥我可收不了,道上可傳言夜魅要迭代了,一代的藥因為副作用,可是死了好幾個人啊,這東西吸起來是爽,可誰不想要更安全的啊!”街邊按摩店的老闆,倚著門框叼著煙說道。
鄒浩,出生在貧窮偏遠的山村,小時候隨進城務工的父母來到炎陽市,卻不幸在8歲時,全家遭遇車禍,父母雙亡。之後一直在五條巷混跡到20歲,以在黑市倒賣違禁品為生。
兩年前的一個酒局,鄒浩結識了一個同村的女生周晴,得知她經常被老闆和客人欺負,花光積蓄替在夜總會坐檯的她贖了身,後又託關係將周晴送到夜帝莎做服務員。夢想是攢錢給周晴在炎陽市開個烘焙店,之後買房結婚生娃,讓周晴不再出入風塵場所,自己也不再像過街老鼠一樣,做著見不得光的勾當。
“李老闆,這二代出不出我還不知道嗎,你別忘了,我老婆就是夜帝莎內部的人!這一代藥,夜帝莎都還在用,就算有二代,我們這五條巷裡,還不知道猴年馬月能用上呢!”鄒浩坐在石墩上,翹著二郎腿,極力推銷道。
“哎,好吧好吧,看在你面子上,再
來5包。”
“您看好,我這50包呢,賣完可沒了!”
“唉,就5包,多了不需要,誰叫你囤那麼多呢!”按摩店老闆交了錢,急忙進屋關上門,把不依不饒的鄒浩擋在門外。
【炎陽市中心醫院,10:00】“病人剛醒,還在恢復,怎麼就放這麼多人進去。”葉冰妍路過新晉刑警隊長沈灼凡的病房,看到裡面簇擁著整個刑警隊警員,向護士問道。
“一醒來就把這些警察召集過來了,不讓進就是耽誤公務,真不明白怎麼想的,自己健康都不要了,好像整個世界等著他拯救一樣。”護士無奈到。
“沈隊長,你終於醒了,就等你佈置任務了!”女警周穎隨手放下慰問的捧花說道。
“對啊,最近炎陽亂得很,雷隊不知所蹤,上面又不批我們行動,你這一來,就又被...”人高馬大的金大力撓了撓頭。
“醒了就好!有什麼要做的等您指示!”文質彬彬的唐少陽說道。
唐少陽,技術科警員出身,推理能力強,一直有當刑警的夢想,去年通過訓練轉入刑警隊。
金大力,身高190,警校期間擔任籃球隊隊長,體能出色,但做事魯莽。
周穎,身手矯捷,反應靈敏,善於偵察,身材一流的警花,警局內追求者眾多。
“炎陽市的情況,我在來之前做了詳細的瞭解。違禁藥品,色情產業,金融犯罪是根本的問題,也牽扯了很多關聯到人身安全的案件。我想,就先從違禁藥品入手。來之前委託少陽一直在幫我監視著夜帝莎會所,我特地申請了搜查令,如果今天能抓到他們和違禁藥品關聯的證據,後面的源頭也就好查了!另外,五條巷的黑市也是禁藥的主要流通地方,今天也要重點走訪調查。“沈灼凡說著打開抽屜,將文件交給了唐少陽......“7床病人沈灼凡,該換藥了!”葉冰妍沒有敲門便徑直走進了病房。
“我們在商量公務,請你迴避!”金大力欲上前阻擋。
“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們的辦公場所,病人還在恢復期,還不符合探視條件,請你們離開!”葉冰妍並沒有忌憚的意思。
“算了,大力,這位是葉醫生,多虧了她我才撿回一條命,事情都交代了,你們照我說的做就好!”沈灼凡向警員們示意,大家在葉冰妍的目光下陸續離開了病房。
“葉醫生對藥劑這麼有研究,可否請教一個問題?”待大家走後,病床上的沈灼凡問道。
“你說。”葉冰妍埋頭準備著注射器,冷冷地說道。
“您之前用到的類固醇,如果被濫用的話,會讓人產生依賴,應該是處方藥劑,除了醫院,還能從哪裡大量提取到呢?
“這種藥劑,提取成本比較高,除了醫療機構,自行提取不現實。”
“那如果市場上販賣大量類似的藥物,或者說主要成分是類固醇的藥物,十有八九是和醫療機構有關咯?”
“我不做這種推斷,只給出專業意見,你的藥換好了,注意休息。”葉冰妍沒有給出答案,利落地操作完便走出了房間,掏出手機,給未知的電話發去了一條短訊。
【五條巷,11:30】褲兜裡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著,還在上門推銷的鄒浩不耐煩地接起了電話。
“喂,浩子,你方便說話嗎?”電話那頭周晴放低聲音,像是有什麼秘密。
“老婆啊,你沒出什麼事吧?”
“
沒事,就是提醒你這幾天風聲很緊,新來的刑警隊長挺有來頭的,最近查那些禁藥都查到夜帝莎來了。”
“我以為什麼事呢,估計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之前又不是沒人查過,不都是不了了之了嗎...”鄒浩還在和周晴解釋著,抬頭卻看見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盯著他。
“我是炎陽市刑警大隊金大力,現在懷疑你私自倒賣違禁藥品,請和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男人簡單出示了下證件,便將還沒緩過神來的鄒浩拷了起來。
【夜帝莎會所,11:45】“前臺這麼大動靜,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市局刑警隊的唐警官,誤會誤會,自家人!”南宮芷從二樓階梯走下,周晴謹慎地跟在後面。“前些天你們李局長剛來捧場,怎麼,今天還有安排嗎?”
“誰跟你一家人!今天是代表市刑警隊做例行檢查,我們接到群眾舉報,你們會所私藏違禁藥品!”唐少陽提起手中的搜查令,義正詞嚴地說道。
“唐警官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這裡是會所,不是藥店,哪敢掛羊頭賣狗肉呢?!”
“那就請南宮總配合我們檢查,也好自證清白。”唐少陽說完,擺了擺手,身後幾名警察便開始分頭行動。
“老闆,要不要給公安局李局長打個電話,或者通知下美嬌姐啊。”一旁的周晴慌了神。
“不用,讓他們查,只要去不到地下密室,我看能查出來什麼東西!”南宮芷胸有成竹道。
一番搜查已經到了下午,南宮芷坐在前廳悠閒地沏茶。一名警官跑回前廳,在唐少陽耳邊低語了幾句。
唐少陽走到南宮芷旁邊,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視頻中,一輛黑色六座商務車上下來四名外國人,走進了夜帝莎會所。
“南宮總,這是我們蹲守在前門的同事,凌晨錄下的一段視頻,視頻上這幾個外國人,至今並沒有從您會所出來,當然,各個出口我們都有觀察。不巧的是,剛剛搜查遍所有的房間,也沒看到,這是不是說明您這裡還有其他房間,是我們看不到的?如果有,還請行個方便,帶我們過去。”
唐少陽的話,讓原本淡定的南宮芷差點沒拿穩手中的茶杯。她記得這幾名老外是昨晚約了調教,被抽得渾身是傷,現在還在地下室的調教室裡起不來。
“如果您是想找外國人,那我叫安保部查下監控,給您個答覆不就是了嗎,這會所的人出出進進,光靠人盯著,難免走眼,哪能斷定這四個人就一定在我們這裡藏著啊。”南宮芷說著,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周晴心領神會地接了話:“對,我馬上叫安保部去調監控!”說完便急忙跑開了。
“也好,要是監控找不出來,你再看看是不是落下哪個房間,是我們進不去的。”唐少陽決定就這麼耗著,無論如何也要揪出夜帝莎私藏禁藥和組織賣淫的證據。
就這樣,雙方僵持了漫長的10分鐘,沒有等來監控,唐少陽卻等來了同事周穎的電話。
“少陽,你們快回來吧!李局長知道你們去了夜帝莎,在隊裡發火了。”電話一頭的周穎焦急地說道。
“你告訴他,行動是新隊長授權過的,我們有正式搜查令的!”
“李局長說,新隊長剛過來就出了事,還在醫院沒有辦理交接,不算正式入職,沒有權限!”
“可是,馬上就收網了啊!”
唐少陽剛剛說完,就聽到那頭
李局長將電話搶了去:“你們聽好了,我是李局,你們馬上撤回,如果繼續擅自行動,這身警服就別再穿了,包括你帶去那幾個!。”
唐少陽聽完,手中的手機氣憤的差點被攥碎,無奈搖了搖頭,帶走了隨行的幾位警官。
“唐警官,慢走不送哦~那老外找到了再通知您~有空來玩~”南宮芷幸災樂禍地衝著一行人離去的背影打趣道,低頭繼續沏茶。
【陳市長府邸,20:00】眾人接到樸美嬌的召喚,正在進行視訊會議。
“警局那邊來消息了,說是新來的刑警隊長沈灼凡,這次是要鐵了心把迷藥的源頭揪出來,也想就調查迷藥,把其他案件也糾察到底,現在夜帝莎已經被盯上了!”南宮芷說道。
“最近風聲很緊,你暫時守在夜帝莎,不要亂動,也不要來找我。還有冰妍,最近不要再去實驗室。”樸美嬌囑咐著。
“這次又要搞幾天?兩天?一週?一個月?又不是沒人來查過,我看能堅持多久!”任芊芊敷著面膜,吃著零食,心不在焉地說道。
“你最近也老實點!省長千金都堵到你家門口了,不要胡作非為,別以為你做的那些惡都是小事,萬一被牽扯出來,我可保不了你!”樸美嬌嚴肅起來,任芊芊被嚇得不敢再作聲。
“我覺得芊芊說的有道理,不如給新人送一點見面禮,要是他真的知難而退了,我們也不用在這裡擔驚受怕。”不願坐以待斃的南宮芷,又想挑起事端。
“你想送什麼?”樸美嬌問道。
“依我看就從那個唐少陽入手,自從他轉到刑警隊,就一直是個麻煩精呢。”
“唐少陽?是那個學霸小帥哥嗎~交給我處理吧!保證辦妥!”艾琳娜搶著說道。
“好吧,既然沈灼凡不能動,那就從唐少陽下手,試試他決心到底有多大!”樸美嬌同意了南宮芷的提議。
惡女之城【Chapter 4 頭條新聞】【炎陽市公安局,20:00】夜晚八點,工作一天的市民填滿了路邊炊煙裊裊的餐廳和大排檔,大街小巷充斥著城市夜幕的煙火氣息。
沈灼凡透著警局的玻璃窗,望著這座城市,看得見表面繁華的燈火,卻透視不到暗湧的罪惡。他在心裡暗暗發誓,要將炎陽市變得更加乾淨和美好。
“隊長,快來嚐嚐我們炎陽的特色菜!”唐少陽的一句話打斷了沈灼凡的思緒。
“你今天不是休息嗎?”
“最近大家任務比較重,我來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順便給大家帶點夜宵!”唐少陽將手裡舉著的兩袋夜宵放到桌上,沒顧上吃飯的警員們都聚了過來。
“應該是我請的,哎,實在是忙忘了,明天起加班餐就交給我點吧!少陽,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夜帝莎那邊周穎在盯,五條巷有大力在值班,這裡也沒什麼需要幫忙的。”沈灼凡執意讓唐少陽回去休息,接連幾天的日夜值守,任誰也吃不消。
拗不過沈灼凡的唐少陽只得離開,剛走出公安大樓,同事周穎便打來電話。
“少陽,夜帝莎這邊有情況,大力在五條巷走不開,你能來幫我下嗎?”
“什麼情況你說!我馬上過去!”唐少陽邊問邊隨手叫了出租車趕了過去。
“我懷疑艾琳娜在夜帝莎做迷藥交易!這會兒和她交易的人已經出來了,我準備跟過去,艾琳娜這邊,你能幫我盯一下嗎?”
“好,你等我,很
快就到!”唐少陽掛斷電話,便請求司機師傅加快速度。
【夜帝莎,21:00】唐少陽剛剛趕到,就看見艾琳娜從夜帝莎快步出來,一番左顧右盼之後,走到路邊上了車。
唐少陽急忙打車跟上,緊隨其後。
艾琳娜的車子駛進了一家高檔小區,唐少陽也憑警官證跟了進來。
在別墅旁停好車的艾琳娜一邊走下車,一邊講著電話:“藥已經拿到了!你放心,到家就幫你銷燬掉,他們不會查到的。”隨後打開了家門。
聽到罪證要被銷燬,唐少陽沒有顧及其他,急忙跟了上去,準備穩住艾琳娜。“艾琳娜小姐,我是炎陽市刑警隊唐少陽,需要找你瞭解一些情況。”
“唐警官?”艾琳娜臉色一變,嘴角緊張地抖動“那...進來說吧!”
唐少陽進到屋內,艾琳娜隨即關上了房門。
“不知道唐警官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
“不知道艾琳娜小姐這麼晚回家是去了什麼地方?”唐少陽反問道。
“拍戲啊,才收工,你知道我們一天拍戲,跑通告有多累的。”艾琳娜撒謊到。
“不是在夜帝莎拍戲吧?”
“哦,你說...夜帝莎啊...剛才我是從那裡回來的...”艾琳娜把弄著頭髮語無倫次地說。“我是去取落在那裡的東西。”
“什麼東西!”
“落在那裡的東西...”艾琳娜突然變了一副嘴臉,露出一絲獵物到手的狡黠微笑。“當然就是你一直想找的這瓶迷藥—夜魅咯~”說罷,艾琳娜拿起迷藥,朝唐少陽臉上猛地噴了上去。
唐少陽閃躲不及,只感覺呼吸急促,全身乏力,直到暈倒在地。
【艾琳娜別墅,22:00】“唐警官,我剛才演的好不好嗎~演技有沒有進步呢?”艾琳娜扭動著身體褪下連衣裙,露出黑色半透明的蕾絲文胸和丁字褲。
坐在椅子上的唐警官還沒完全清醒,卻已發現手腳都被綁的動彈不得。
“不好意思哦,迷藥好像噴多了,讓你直接暈過去了~你說,我該怎麼道歉?”艾琳娜抬起光滑的長腿,踩在椅子上,唐少陽的兩腿之間。
“可惡!居然是你的圈套!”唐少陽還在極力掙扎。
“怎麼能是全套呢,難道你不喜歡嗎?哈哈~”艾琳娜不慌不忙地將唐少陽胸前的襯衫紐扣一顆顆解開,再揪著兩個乳頭把玩著。
“放開我!放開!”唐少陽用力喊著,正感覺到有一團火在身體裡升騰。
“你不是好奇迷藥的作用嗎?我看已經起效了哦,慢慢感受吧~”艾琳娜順勢解開唐少陽的皮帶,撥開他的內褲,粉嫩的肉棒在艾琳娜的注視下慢慢挺立起來。
“我一定不會放了你的!你們這群惡魔!”唐少陽聲嘶力竭地喊著,而艾琳娜卻還在用舌頭逗弄著堅挺的肉棒。
看著漸漸充血的肉棒,艾琳娜脫下絲襪,雙手扯開,將絲襪蓋在唐少陽的龜頭上,隔著絲襪對準龜頭吐了一絲口水做潤滑,然後開始用絲襪快速摩擦龜頭。
艾琳娜的刺激,已經快突破唐少陽的忍耐極限。而迷藥又讓每一句羞辱都讓他更加難忍。
“唐警官好像沒有和女朋友這樣玩過呢~如果有一個這樣玩弄你的女朋友,應該會很幸福吧~”艾琳娜湊到唐少陽脖頸處輕聲說到,頭髮上特地噴灑的迷藥香氣,讓已經上癮的唐少陽不自覺地狠狠吸入。
“住手!不行了!啊...啊!
”唐少陽痛苦的表情讓艾琳娜更加興奮。
“這個鎖精環,套在肉棒上,就沒那麼快射了,不然射了就不好玩了~”艾琳娜將一個鐵環套在唐少陽的肉棒上,又用皮套將兩顆蛋蛋勒緊。“這樣後面能射好多好多呢~”
艾琳娜將套了鎖精環的肉棒含在口中,貪婪又熟練地吮吸著,又不滿足地將肉棒深入喉嚨,千方百計地折磨著它。
“唐警官~好想要了,怎麼辦?”艾琳娜嬌嗔地叫著,舌尖順著脖頸輕挑他的下頜,唐少陽將頭扭過一邊抵抗著。
慾求不滿的艾琳娜口舌順勢向下,含住唐少陽的乳頭,用兩個震動棒夾住唐少陽的肉棒根部摩擦著。
舌頭再順著腹部下滑,把唐少陽挑逗得眼神渙散。
“這裡,好像是唐警官的敏感部位~”艾琳娜嘗試親吻著唐少陽的腹部,那裡確實是他最敏感的軟肋。
“惡魔!你...這個...惡魔!我會讓你們得到應有的懲罰!”唐少陽說罷,憋到發紫的肉棒像火山噴發一般,把濃稠的精水噴的遍地都是。
“乖~知道你想做英雄,今後幻想自己是英雄的時候,要聯想到射得這麼不堪哦。”艾琳娜輕笑著,拿起震動棒。“大英雄準備好射第二次了嗎~”
只見她褪下內褲,坐到唐少陽還沒有完全疲軟的肉棒上,用震動棒在蜜穴和肉棒間摩擦。
“要頂進來了嗎?感覺到越來越硬了呢~”
剛射完的唐少陽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憑身體被艾琳娜控制著。
“警官,快進來,我夾緊了哦~”艾琳娜將唐少陽又一次硬起來的肉棒吸入蜜穴,騎在上面開始不斷抽插著。
“啊,啊...唐警官好厲害呢~”
唐少陽意識模糊,潛意識裡不斷想去搜尋艾琳娜頭髮上迷藥的香味,然而聞得越多,意識就越不受控制。
“啊...要來了...頂的好深,好喜歡呢~”
隨著艾琳娜的呻吟,唐少陽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清醒的他,期望著把所有罪惡繩之以法,做好堅守正義的刑警,夢裡的他,幻想自己被罪惡集團控制,奴化,脫下衣服,像一條狗一樣服侍著邪惡的女罪犯。
不止是在夢裡,還是現實,亦或是同時,唐少陽感覺自己再一次釋放,這次不僅是射精,而是被玩到潮噴,那是一種比成為英雄更刺激的快感。
【艾琳娜別墅,06:00】清晨一陣叫嚷聲吵醒了在臥室昏睡中的唐少陽。醒來的他環顧下陌生的四周,急忙起身,穿上衣褲,走出房間。
門口簇擁著拿著話筒的記者和閃爍刺眼燈光的照相機。
見到走出的唐少陽,記者們馬上蜂擁過來。
“請問你昨晚夜闖艾琳娜家,是出於什麼目的?”
“請問對艾琳娜控訴你跟蹤和非禮,你有什麼回應?”
“你利用職務之便,潛入小區和別人家,你還配做一名警察嗎?”
唐少陽還沒緩過神,轉身就看到一旁哭得梨花帶雨的艾琳娜。
沈灼凡駕駛的警車隨後趕到。唐少陽迎上去準備解釋道“隊長,我昨晚...”
“有什麼事回去說吧!”沈灼凡環顧了四周的媒體記者,礙於輿論壓力,掏出了手銬。
“隊長,這是...”
“你被指控利用警察職權,尾隨女性,入室性侵,跟我回去調查吧。”沈灼凡說著銬上了唐少陽的雙手,將他帶進警車。
【炎陽市公安局,08:00】“隊長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你要相信我!”唐少陽做好筆錄後,激動地說,這是他第一次以嫌疑人的身份坐在審訊室。
“就算我相信你,你叫別人怎麼相信,法律怎麼相信!現在藥檢結果,確實證明你服用了禁藥,艾琳娜那邊也取到了你的體液作為證據,昨晚沿路監控都拍到你尾隨。你再看下現在網絡上,全是對我們公安隊伍的討伐!以後辦案更加沒有公信力了!”沈灼凡沒有忍住脾氣。
門外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一雙大手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李局長!”沈灼凡起身示意。
“艾琳娜那邊,已經答應取消對你的指控。但經內部探討,還是決定給予你停職處分。”李局長坐下來宣佈道。
“我建議繼續調查,我相信我們自己的同事,不然任由輿論發酵,以為我們是用了什麼手段讓受害人撤訴,包庇嫌疑人,事情就說不清了!”沈灼凡沒等唐少陽開口,便替他爭取道。
“繼續調查?現在所有證據都對他不利,你應該感謝人家放他一馬,不然別說警察當不了,牢飯都要吃上個幾年!再說,這是上面已經做出的決定,沒有商量的餘地了!”李局長決絕地回應道。
唐少陽沒有想到,自己實現刑警的夢想還不到一年,就要脫下這身警服,此刻的他除了憤恨,還有對同事們深深的愧疚。
“別灰心,我會再替你爭取!”沈灼凡拍了拍唐少陽的肩膀,安慰道。
“不必了,你們還有更艱鉅的任務要去做,我就不拖累你們了,我接受這個處分!”唐少陽暗下決心,無論是否身處警隊,他都要幫助沈灼凡掃清炎陽市的罪惡,不過,今後他要用自己的方式。
【炎陽市公安局,次日19:00】太陽漸漸落山,炎陽再一次籠罩在夜幕之中,沈灼凡在辦公室看著電視中艾琳娜的專訪,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隊長,這裡有一封給你的匿名信!”金大力的打擾,把沈灼凡拉回現實。
“這是?”沈灼凡拆開信封,裡面竟是一張唐少陽被綁著,被艾琳娜挑逗的照片。
“這!這是不是證明,少陽是被艾琳娜...,我馬上去上交證據!”看到照片的金大力臉上一陣發燙,但還不忘替唐少陽證明清白。
“照片是誰寄來的?”沈灼凡端詳著照片,若有所思的問道。
“不知道,監控也沒查到。”
“這照片是合成的。”憑藉多年的偵察經驗,沈灼凡看出了破綻,看來是有人存心陷害,否則公佈出去又背上一條偽造證據的罪名。
沈灼凡翻過照片,背後印著一行字:“這份見面禮你還喜歡嗎?”
此刻,電視中的主持人向艾琳娜問道:“很多觀眾關心,你的案子在短短兩天不斷反轉,賺足了大家眼球,不過,是什麼原因讓你撤銷了性侵指控呢?”
“當然,是有一些難以給大家公佈的原因,大家可以猜測,我不會在意。不過人民警察為人民服務不容易,還是請大家多多理解,好好配合,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那種警察呢~”
“感謝艾琳娜的分享,今天的訪談也要告一段落了,最後恭喜昨晚你的劇,首播就創了紀錄哦!”
“謝謝大家!我會繼續努力!”艾琳娜微笑著看著鏡頭,沈灼凡透過鏡頭,從她的眼神中嗅出一絲挑釁的意味。
【某公寓住宅,次日20:00】炎陽市網絡論壇,一封揭露“
夜魅”迷藥危害的文章以超高熱度在首頁置頂,作者“正義之劍”創建了自己的聊天室,用於召集其他受害者,分享他們購買的渠道,以及瞭解的內幕。
顯示屏前,一名身著黑色連帽衛衣的年輕男人正在以“正義之劍”的用戶身份,在瘋狂敲打著鍵盤,利用自己的黑客技術潛入黑市內網,批量下載著所有交易數據。
桌角相框裡,是他剛加入刑警隊時拍攝的一張警服照片。男人將相框扣下,收到抽屜裡,從今天起,他將以新的身份和自己最擅長的方式,不再有任何顧忌地與罪惡鬥爭下去。
惡女之城【Chapter 5 漏網之魚】【炎陽市公安局,10:00】“鄒浩,你被保釋了!”警官打開了牢門,示意還在打盹的鄒浩起身。
經過兩天的審訊,鄒浩將自己瞭解的情況全盤托出。此刻從警局出來的他滿身疲憊,卻也如釋重負。
門外,辦好保釋手續的周晴焦急地等待著,看到鄒浩出來,便興奮地迎了上去。
“浩子,兩天不見,憔悴不少,在裡面沒少被折騰吧。”
“我倒是還好,這次算戴罪立功,沈隊長還說,如果有正經工作,後面給我介紹呢!”
“戴罪立功?!你都說什麼了!”
“反正知道的我都交代了,之前聽說過迷藥的上游是一個外號叫銀狐的,我是沒接觸過,不過黑市賣藥的老闆,這會兒人已經被抓進來問話了,不知道他認不認識。”
“還說什麼了?!”
“我就是個小嘍囉,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啊。哦,對了,老婆放心,夜帝莎的事我是隻字沒提。”
周晴一個白眼過去,指著鄒浩說道:“我警告你!嘴還是要嚴點,不然咱倆小命都不保!我現在要回去上班,你自己回家休息吧!”
【夜帝莎會所,11:00】“鄒浩就說了這麼多?”南宮芷端詳著手中的紅酒杯,轉而用犀利的眼神看向跪在一旁的周晴。
“是的,我保證只有這麼多,迷藥的來源,他完全不清楚的!至於銀狐,他也不知道是誰!”周晴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估計這回,黑市賣藥的人,已經和警方串通了,不過幸好他們也不知道銀狐的真實樣子。”
“老闆,那今晚本來約好的迷藥交易,是不是要取消?我怕有詐。”
“不需要,憋了這麼久,我倒想安排一出好戲。”南宮芷品了口杯中的紅酒,坐到沙發上竊笑著。“你去安排一個五條巷的兄弟,今晚扮成銀狐的樣子去送藥,後面我自有安排。”
【炎陽市-陽江碼頭,22:00】不出南宮芷所料,警察已經從黑市老闆處得到了情報,埋伏在了今晚的交易地點-陽江碼頭周圍。
扮成銀狐來送藥的,是和鄒浩在五條巷經常廝混在一起的虎子,因為老婆跟外省的嫖客跑了,留下他獨自撫養女兒欣欣,這次周晴開價20萬元,急需錢供孩子上中學的虎子便一口答應。
黑市老闆的手下兄弟如約而至,虎子身著黑色風衣,帶著墨鏡和口罩,正如每次銀狐神秘的裝束,讓人看不到廬山真面目。
手中的香菸吸過了最後一口,虎子走上前,將裝有迷藥的手提箱扔了過去。
這邊黑市的幾個兄弟開箱驗了貨,確認沒有問題,將一袋現金留下,轉身便離開了。
虎子做好了心理準備,假裝若無其事地走上去,剛提起裝滿現金的包裹,一群警
察便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團團圍住。
虎子將雙手自然舉過頭頂,被命令褪下了墨鏡和口罩,隨即被走上前的金大力用手銬銬住,帶上了警車。
一旁的沈灼凡觀察著整個收網的過程,直覺告訴他,今晚的行動可能不會這麼簡單。
【炎陽市公安局,23:00】“這裡是警局,不要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金大力衝著在審訊室一言不發的虎子大聲吼著。
“我們知道你還有一個女兒馬上要上初中了,你最好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這樣也能早些回去,別讓你女兒擔心!”一旁的周穎試圖打感情牌,但虎子仍然只是輕蔑地一笑。
“審的怎麼樣了?”沈灼凡走進審訊室。
“還是一句話不說。”周穎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先去吃飯,我去李局長那裡做下彙報,回來親自審他!”沈灼凡說著將周穎和金大力帶出了審訊室,將虎子一個人關在屋內。
“給你時間自己考慮清楚!隱瞞包庇,是罪加一等,你女兒需要一個好榜樣!”沈灼凡走之前指著虎子嚴肅地說道。
虎子看似不屑,但早已如坐針氈,回想起自己在孩子的成長過程中,確實沒有起到一個好的榜樣作用,但今天事已至此,為了快到手的20萬,前功盡棄也捨不得,他開始糾結要怎麼選擇。
大約十分鐘過後,監控室牆上的監控指示燈突然熄滅。
一個對虎子來說並不陌生的身影走了進來。
“原來是你?!”虎子驚訝地說道。
來人朝他點了點頭,便關緊了門。
“看來他們沒騙我,果然已經深入到公安內部了啊,快!怎麼把我弄出去!我女兒還在家等我!”虎子繼續道。
又過了半晌,審訊室徹底安靜了下來。
直到彙報完的沈灼凡匆匆趕來,打開門,看到了眼前驚訝的一幕。
“快!打120!叫醫生來!”沈灼凡朝走廊喊著。
面前,虎子的脖頸已經被人擰斷,帶著沒能閤眼的猙獰表情,沈灼凡上前檢查時,已經沒了呼吸。
【炎陽市-臥龍區-兒童福利院,次日11:00】“孩子爸爸的事,還沒跟孩子說,你們注意照顧她的情緒,有需要幫助再聯繫我。”
“沒問題!沈隊長,你放心交給我們吧!”
“您費心了,姜院長。”
處理完虎子的事,沈灼凡第二天便將虎子的女兒欣欣,託付給了炎陽市福利院的姜院長。
“馬上午飯了,我先帶欣欣進去,沈隊長也留下吃口便飯吧。”姜院長挽留道。
“不了,謝謝,下午還有公務,我回去吃吧。”沈灼凡將欣欣送了進去,便準備離開。
“午飯馬上準備好,餓了的小朋友,可以先來吃點水果哦!”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灼凡一轉身,看到了正在院內跟其他阿姨一起為小朋友分發水果的葉冰妍。
“葉醫生!”沈灼凡走上前去打招呼。
“沈隊長,你和冰妍認識?”姜院長也走了過來。
“是啊,葉醫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
“是嗎,那太巧了!冰妍是我們這裡義工,只要有時間,就來幫忙照顧孩子們,每次還給孩子們帶零食和玩具。”姜院長欣慰地笑著說。
“沒想到,你對病人這麼冷漠,對孩子們這麼親切哦。”沈灼凡玩笑道。
“和孩子們認識久了,沒事會過來看一下,我先進去備菜了,你們先聊。”葉冰妍沒有給沈灼凡閒聊的機
會,轉身走向了廚房。
“需要準備什麼,我來幫你吧,我廚藝不錯的。”沈灼凡厚臉皮地跟了上去。
姜院長在一旁邊慈祥地笑著,邊吩咐做飯阿姨為沈灼凡多備一副碗筷。
“你在這裡做義工多久了?”沈灼凡一進到廚房就開始搶活幹,還不忘尋找話題。
“我小時候是這個孤兒院的。”葉冰妍冷冷道。
“那你...”
“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還需要洗什麼,或者切什麼,我來吧!”
“那麻煩你把這些胡蘿蔔切一下。”
“這個我擅長!”
兩個人在廚房熱火朝天地忙著,院內,孩子們在正午的陽光下跑著笑著,此刻這一幕構成了此刻炎陽最美的畫面,無論外界多麼暗流湧動,有孩子的地方,就是純真潔淨的世界。
飯後,沈灼凡因公務在身和葉冰妍告別。葉冰妍簡單收拾了一下,也準備離開。
“需要我送你一程?”沈灼凡問道。
“不用,我開了車。”
“那好,下次見!這裡我也會常來!”
“嗯,下次見!對了,你刀功不錯。”
“不容易嗎,冰山美人學會夸人了!”沈灼凡笑著,兜裡掏出一個用蘿蔔雕成的花朵。“喏,送你的。”說完邊快步離開了。
葉冰妍走進車內,端詳著沈灼凡送的蘿蔔花,聚精會神的她沒有注意到已經在後排落座的樸美嬌的,透過後視鏡瞟到後座的她,嚇了一跳。
“你什麼時候來的?”葉冰妍急忙把蘿蔔花收起。
“別忘了,這裡也是我小時候生活的地方,怎麼,我就不能來看看嗎?”樸美嬌摘下墨鏡吐出一句。
見葉冰妍沒有搭話,樸美嬌繼續道:“當然,是看到你和沈大隊長打情罵俏,我沒進去打擾,也不想讓他知道太多我們的事,我跟你說過,跟他走太近沒好處!”
“你在顧忌他和省長的關係?我打聽到了,那只是省長女兒的一廂情願而已。”
“所以你就設計了今天福利院的局?看來你是真的動心了,冰山融化了,哈哈!不過,我還是想提醒你,段位高一點,畢竟沈灼凡不是一般人!不要等覆水難收的時候,叫我來擦屁股!”樸美嬌說著,打開車門走下車,重新戴上墨鏡,直視著午後炎炎的烈日。
【炎陽市某咖啡廳,15:00】警察利用職務之便騷擾著名女星的事件輿論還有餘熱,鴨舌帽與口罩成了唐少陽外出的必要裝備。此刻,他正在咖啡店門口左顧右盼,確認自己沒有被認出來,才進門走向早已等候在座位上的沈灼凡。
“怎麼樣,最近還好嗎?”沈灼凡熱情地問候著。
“老樣子,聽說警局裡昨天發生了命案?”唐少陽壓低聲音問道。
“看來你離開之後,消息還是這麼靈通。”
“沒辦法,這次是深入群眾內部了,網上的消息確實傳得更快。”
“看來,我們的對手沒有想的那麼簡單,就連公安內部,也埋伏了他們的人。”沈灼凡喝了一口咖啡,嘆氣道。
“有懷疑是誰嗎?”唐少陽繼續問道。
“事發時,監控都停掉了,現在還在內部調查,細節不太方便透露。況且隨著銀狐的死,所有線索也全斷了。”
“我這裡倒是有些信息,可以跟你分享!”
“哦?說來聽下!”
“我通過一些購買過迷藥的人,查到了銀狐的郵箱,破解了密碼,裡面有一個叫暱
稱是金蛇的人,和他往來比較密切,也透露了很多警局內部的事。”
“這個金蛇,就是警局內的臥底?金蛇和銀狐...聽起來倒像是一個組織的。”
“所以,隊長你們上次見到的銀狐,能不能透露一些關於他特徵的信息?我繼續深挖一下。”
“這裡是他的照片。個子不高,比較瘦弱,很拽的樣子,一直混跡在五條巷一帶,對了,好像煙癮比較大,交易之前,抽了快一包的煙。”
“煙癮大?”
“對,怎麼了?”
“我聽接觸過銀狐的人說,他不抽菸,每次遞給他煙,他都會拒絕。而且...”
“而且什麼?”
“他們私下裡,還會調侃他娘娘腔,因為舉手投足,感覺不像黑道上那些不拘小節的男人們。”
“娘娘腔?那...會不會,我們抓的虎子其實不是銀狐,只是他們用來掩人耳目的替罪羊!”沈灼凡結合著種種蛛絲馬跡,推斷到。
“如果這樣說的話,可能之前我們的考慮方向都錯了,真正的銀狐,很可能是個女人!”唐少陽繼續補充著。
【葉冰妍公寓,21:00】夜晚,葉冰妍倚在沙發上,在燈光昏暗的客廳,饒有興致地看著午夜新聞,新聞中的沈灼凡,還在堅定地表述著打擊犯罪的決心。
在她的身旁,是雙手被皮質束縛帶捆在一起,全身赤裸,意識已經不清醒的雷勇毅。
“你說,沈隊長,他也會像你這麼堅挺,這麼敏感嗎?”葉冰妍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擺弄著雷勇毅已經軟不下來的肉棒。
雷勇毅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像個人偶一般,任憑葉冰妍玩弄著。
“夜魅二代,本來是要去掉令人上癮的副作用,可是實驗一直失敗。不過我想好了,倒不如,讓二代更加令人上癮,藥效更大,如果沈隊長有一天能用得上,就更好玩了,哈哈。”葉冰妍自言自語著,手開始不自覺觸碰下體,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惡女之城【Chapter 6 棄車保帥】【五條巷-鄒浩家,08:00】沈灼凡帶著警員周穎和金大力,一大早敲開了鄒浩的房門,出於他和虎子之前的朋友關係,想從他這裡探出一些情報。
“沈隊長!你們怎麼來了!”還沒完全睡醒的鄒浩,提著褲子打開了門,看到門外沈灼凡一行人,著實有些驚訝。
“和你瞭解下虎子的事,方便進去說嗎?”
“方便,方便,快請進!”
面對警察的問話,鄒浩沒有躲閃,反而是滔滔不絕,看得出他對虎子的死也感到十分驚諤與難過,雖然都是五條巷混日子的賤命一條,但作為曾經共同出生入死的兄弟,還是有著惺惺相惜的情誼。
詳細瞭解了虎子的一些情況後,沈灼凡決定繼續走訪虎子生前的其他好友,可在臨走時,他還是像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掏出一根菸,試探鄒浩道:“浩子,辛苦了,來一根?”
“不了,謝謝。”鄒浩恭敬地將煙推了回去。
金大力和周穎默契地對視了一眼,警惕了起來。
“你不抽菸?”沈灼凡繼續問道。
“我老婆最討厭煙味,已經逼我戒了。”
離開鄒浩家,沈灼凡仔細品著剛才鄒浩說的話。
“大力,鄒浩的老婆,什麼情況?”沈灼凡問道。
“還沒結婚,是他女朋友,叫周晴,和他同村的老鄉,現在是夜帝莎的員工。”
“知道了。你們去查一下週晴最近的
行蹤,對了,不要告訴其他人!”自從虎子在審訊室被害之後,沈灼凡總是害怕打草驚蛇,繼而變得更加小心翼翼。
【唐少陽公寓,11:00】“隊長,你猜我瞭解到什麼?”唐少陽將沈灼凡緊急叫來,像發現新大陸一般興奮地說。
“發現什麼?”
“聊天室裡有人說他看到虎子出事當天,鄒浩的女朋友周晴,找過虎子聊了很久,當時他以為兩個人是揹著鄒浩有姦情,所以偷聽了幾句。”
“偷聽到什麼?”
“說是周晴要找他做筆生意,事成之後給他20萬。好像還提到了銀狐,不過具體是什麼事,沒有聽清,周晴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
“看來這個周晴是主要線索!”沈灼凡倚在桌邊說道。
交談間,再次黑進銀狐郵箱的唐少陽,突然收到了新的提示,顯示著金蛇在兩個小時前發給銀狐的一封新郵件:“沈隊已經開始懷疑你了,幫你訂了去國外的機票,帶好證件,馬上出發去機場!”
“你看,或許她就是銀狐呢?”
沈灼凡看過唐少陽展示的郵件,立刻通知隊裡,火速奔赴機場。
【炎陽市機場,11:30】“周晴小姐,請快速前往登機口登機,您乘坐的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
“來了!”戴著墨鏡的周晴氣喘吁吁地飛奔到登機口,趕在最後播報時登上了飛機。
坐在緩緩向跑道推進的飛機,周晴鬆了一口氣,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和炎陽的一切愛恨情仇告別,她拿起手機,給鄒浩發去最後一條短信:“我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猶豫半晌的她點了發送,便關掉了手機。
此刻,通過周晴的身份信息,警察果然在系統中查到她名下預定了一張去加拿大的機票,據飛機起飛還有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警隊一行人也火速奔向機場。
“李局長,我是沈灼凡,我這裡有緊急情況,請求民航部門支援!需要暫停嫌犯周晴飛往加拿大的航班。”沈灼凡飛馳在趕往機場的路上,焦急地給李局長打去電話。
“沈灼凡,你們又在搞什麼!我是不是說過,以後所有的行動都要和我彙報!你現在在哪裡,先回來跟我說明情況!”
“現在有證據證明周晴就是銀狐,虎子只是替罪羊,他的死或許就是和周晴有關!”
“證據呢?”
“證據我回去補給您!事出緊急,您先幫忙協調下!”
“不行,沒有證據就先按兵不動!我這也是保護你們,免得有捅出...”
“媽的!”還沒等李局長說完,沈灼凡便扣掉了電話,隨即吐出一口髒話。
沈灼凡氣憤地錘擊著方向盤,正在思索如何阻止航班起飛的時候,恰巧收到了省長女兒宋思瑤的電話。
“喂,什麼事?”沈灼凡不耐煩地接聽著。
“我爸今天在炎陽市,要不要一起出來吃個飯?”
“你現在和叔叔在一起嗎?”沈灼凡突然打起精神。
“在啊,怎麼了?”
“幫我把電話給他,我有重要的事情說!”電話中,沈灼凡言簡意賅地陳述著案情,希望省長能幫忙協調,完成這次抓捕。
省長宋遠山聽過電話之後,出於對沈灼凡的賞識和信任,急忙聯絡民航部門,阻止飛機起飛。
機艙中,收到指令的機長廣播道:“我們的飛機遇到技術問題,需要返回安排檢修,等飛機推回後,請大家按序下機,在候機廳耐心等待,如果造成不
便,我們深感歉意。”
乘客們怨聲載道,機組人員耐心地安慰著。只有周晴,頓感事情不妙,在乘客紛紛下機後,她第一時間找到工作人員。
“您好,我不坐這架飛機了,麻煩讓我出去!”
“對不起小姐,臨時接到通知,所有乘客必須在候機廳等待。”
“你們這是限制人身自由!難道不想坐了,還要把人綁上飛機非坐不可嗎!”周晴緊張地朝工作人員吼道。
“那您的情況我和上級反映下吧,請問您的姓名是什麼?”
“算了!我上個洗手間總行了吧!”周晴一聽說要提供姓名出去,打了退堂鼓,眼睛瞟到洗手間的地方有能跨越的圍欄,說完便跑了過去。
“喂,小姐,那邊禁止通行!”工作人員瞥到翻過圍欄的周晴,迅速追了過去。
周晴無頭蒼蠅一般在機場裡亂跑,卻怎麼也甩不掉窮追不捨的安保人員。眼看左右兩邊,有趕到的警察也追了過來,情急之下,她掏出事先藏在鞋底以躲過安檢的塑料匕首,見旁邊家長沒有牽緊的小女孩,一把扯了過來,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小女孩受到驚嚇,哇哇地哭鬧起來。
周圍的乘客四處逃竄,兩邊聚集的警察不敢再繼續靠近,只有孩子的家長,在警察的攙扶下絕望地哀求著。
“周晴,放開人質,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最先趕到的周穎安撫道,旁邊的金大力舉起槍瞄準了周晴。
“我不能跟你們走!我現在已經是死路一條了,就算你們警察能饒得了我,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周晴歇斯底里的說,刀尖已經緊逼小女孩的咽喉。
“你有什麼要求?”周穎繼續道。
“安排一輛車給我,我帶人質走,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會放了她!你們不要跟來!”
“好,我答應你!現在安排一輛車!其他所有人退後!”
就在周晴慢慢冷靜下來的時候,孩子的爸爸不顧警察的阻攔,突然衝了出來,想撲倒周晴救下自己的孩子。
“別過來!過來我就殺了她!”周晴大喊著,紅著雙眼,順勢欲將刀刺入小女孩的脖子。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只聽“砰!”的一聲槍響,周晴被一擊倒地。孩子毫髮無傷,被家長救下進抱在懷裡。
“誰開的槍?!”周穎急忙跑上前查看,確認她沒了呼吸,大喊道。
“再不開槍,人質就有生命危險了!”金大力將手中的槍慢慢放下。
“她是最後的線索!最後的線索,你懂嗎!”周穎看著面前的屍體被醫護人員抬上了擔架,眼睛裡沒有了希望。
才剛趕到的沈灼凡,望著被抬走的屍體,一股前功盡棄的挫敗感和無力感洶湧襲來,將外套脫下,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看著剛剛開過槍,愣在原地的金大力,沈灼凡不免懷疑了起來,似乎所有洩露的信息都是他接觸到的,這次到底是他一如既往的魯莽,還是真的想趁機滅口,防止銀狐交代出更多的秘密,包庇更多的人。
【夜帝莎,15:00】“你真的想好了要開始賣第二代的夜魅?”南宮芷詢問著臨時到訪的葉冰妍。
“嗯,你不是一直催我研究出第二代,給你賣嗎?”葉冰妍將頭倚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說道。
“可是,這第二代原來說的可是要減輕上癮的副作用,你這分明是讓人更加上癮了。”
“上癮的藥才好玩嗎,回頭客多了,你賺的更多了,依賴你
的人也更多了,怎麼,道上混了這麼多年的南宮芷也害怕了?”
“我怎麼會害怕,只是大姐那邊?”南宮芷顧忌樸美嬌的囑咐,最近風頭正緊,要她們保持低調。
“你什麼時候這麼聽她話了?”葉冰妍知道,南宮芷沒少揹著樸美嬌做出格的事。
“哈哈,我倒是好奇,你什麼時候開始不聽她的話了?”南宮芷也在疑惑,面對一直對樸美嬌言聽計從,謹小慎微的葉冰妍,究竟受了什麼刺激。
“藥的事,如果沒問題就成交咯?”
“成交!”兩人碰了碰紅酒杯,決定玩一把更大的。
剛剛和葉冰妍商議完,急促的敲門聲緊接著響起。
“進來!什麼事?”
“老闆,周晴她...”
“怎麼了她?!”
“剛得到消息,周晴她...在機場,被警察擊斃了。”女服務員的聲音越來越沒底氣。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南宮芷若無其事地招呼服務員離開,然後將酒杯狠狠地摔碎在地。
“事已至此,還好沒洩露出去更多,你節哀吧。”葉冰妍安慰道。
“是她自己不成器!只能棄車保帥!”
“這下銀狐死了,藥的事,你後面怎麼安排?”
此刻的南宮芷面對葉冰妍的疑問,還沒想好方案。
但下一秒,門外通報鄒浩闖了進來,她隨即便有了新的想法。
“你們把周晴怎麼了!她給我發了條信息就找不到人了!”南宮芷走出門外,便聽到鄒浩朝他大喊。
“你先彆著急,等我慢慢跟你說。”南宮芷說完揮了揮手,吩咐道:“來人,把他帶到地下室,讓他先安分一點。”
【夜帝莎地下調教室,15:30】“幫我綁起來做什麼!”被固定在X型刑架上的鄒浩掙扎著,面對面前的南宮芷,已經她身後兩個手執長鞭的女調教師。
“你先冷靜,周晴已經死了,並且,她就是你之前聽說過的銀狐。”南宮芷繞道鄒浩身後,打開了一瓶新送來的二代夜魅迷藥。
“不可能!”
“我騙你幹嘛,不信你去問警察,是她發現事情敗露,準備逃去國外,在機場被警察擊斃的。”
“周晴她命很苦的,好不容易幫她贖身,本想在你這裡討份正經工作,你就這麼利用她!”鄒浩朝著南宮芷的方向吐了口口水。
“閉上你的臭嘴!”女調教師一記長鞭下去,鄒浩便痛到鑽心似的喊叫出來。
“你太天真了,不是我利用她,是她自告奮勇的!”南宮芷繼續道:“我對她不薄,她也在我這裡攢下一筆錢,足夠留給你們在炎陽最好的地段買房和開店用了。想掙大錢就是要鋌而走險,你真正應該怪的是警察,他們才是儈子手!”
想到周晴生前還不忘惦記著兩個人的夢想,將自己置身危險的處境,而自己卻還是一無是處,鄒浩便陷入深深的自責。
“不過,現在你還能接替她實現她的遺願。”南宮芷走近鄒浩身邊,將手中的迷藥湊近他的鼻子。“感受下,這是她用生命在做冒險的事業,如果你能接替她,不但能替她報仇,還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受人敬仰的地位,再也不用做五條巷裡麵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
在南宮芷的蠱惑下,鄒浩開始放鬆,藉助迷藥的作用,他開始幻想自己翻身的場景,從五條巷陰暗的茅草屋,搬到市中心的高級公寓,之前對他冷眼相待,甚至拳打腳踢的無賴,都成為
跪拜在他腳下,任聽使喚的螻蟻。
鄒浩下體開始漸漸起了反應,女調教師順勢將他的褲帶解開,用帶著黑膠手套的手指,輕輕挑弄著越來越大的肉棒。
“你們好好伺候著,等他對新藥上癮了,就會對你們言聽計從的。”南宮芷說完便走了出去,留下女調教師們肆意玩弄著吸了迷藥的鄒浩。
惡女之城【Chapter 7 冤冤相報】【炎陽市江畔酒店會客廳,20:00】炎陽市雖不是陽江省的行政中心,但相比其省會陽江市,除了沒有那麼悠久的歷史積澱,其他無論是在經濟發展,科教人文方面,炎陽市都更勝一籌。尤其是憑藉著近些年來的飛速發展,名聲已經享譽在外。
近日來,陽江省各界開始流傳消息,炎陽市可能會和陽江市合併,作為陽江省的新首府。不過,到底是打壓炎陽市為古都陽江市輸血,還是削弱陽江市實現向炎陽市遷都,仍沒有人能給到準確的答案。唯一明顯的是,各方實力暗流湧動,都想借此風口,收穫更大的權勢和利益。
“看來宋省長,此次來炎陽,不是單純為了看望女兒的,要是上面的消息屬實,炎陽可就要變天了。”坐在會客廳裡等待會見宋遠山的樸美嬌壓低聲音說道,坐在旁邊的炎陽市市長陳向巍示意她稍安勿躁,先不要妄加揣測。
同樣受邀在會客廳等待的還有炎陽市龍頭企業-任氏集團董事長任青松以及他的女兒任芊芊,陽江省省委秘書長蘇盛苓,陽江銀行副行長蔣念安。這些看似都是樸美嬌的人,雖說人多勢眾,但此刻樸美嬌心中卻有隱隱不安。
“對不起,我遲到了,臨時有個電話會議。”宋遠山渾厚有力的聲音先於身影出現。緊隨其後逐漸走近的,還有他的妻女。
眾人趕忙起身迎接,微笑著向省長打著招呼。
“堂內夫人就不多做介紹了,你們見過多次了。我今天還帶了小女前來,就當作是一次家宴,大家不必拘謹。”宋遠山笑著說道。
“各位叔叔阿姨,你們好,我叫宋思瑤,目前在炎陽大學歷史系做實習教師,初來炎陽,有不懂的地方,今後還希望各位叔叔阿姨多多指教。”宋遠山話音剛落,宋思瑤便配合地自我介紹起來。
“思瑤太客氣了,早就聽說你聰明乖巧,今天一看,還是個亭亭玉立的小美女啊!”樸美嬌也急忙奉承道。
“真是巧了,我們家芊芊也在炎陽大學讀書,不過思瑤年輕有為,已經做老師了,以後還希望思瑤多多賜教芊芊才是啊!”任青松也急忙攀附關係。
“爸!人家是歷史系老師,我是外語系的,八竿子打不著的。”此刻的任芊芊心頭一緊,小聲對任青松遞話,心裡想著還好上次沒有太失禮,當時替徐小英打抱不平的,正是眼前的宋思瑤。
“任叔叔說笑了,芊芊和我年紀沒有差很多,都是互相幫助,況且,上次我們已經在學校見過面了呢,芊芊你說是吧~”宋思瑤笑著,用無辜又透漏著狡黠的眼神,望向任芊芊。
“是的,之前…在學校是有見過思瑤姐。”任芊芊尷尬地回應。
“原來已經認識了啊,太好了,年輕人互相認識以後都有個照應,那我們也不寒暄了,我們去餐廳吃個便飯。”宋省長說罷,領頭走向餐廳,眾人紛紛尾隨其後。
【炎陽市江畔酒店會客廳,21:00】飯後,
任青松,陳市長,宋省長,以及省委秘書長蘇盛苓,陽江銀行副行長蔣念安還在席間談論事情。剩下樸美嬌,任芊芊,宋思瑤和省長夫人,四位沒有官職的夫人小姐去到會客廳品茶。
樸美嬌得知了上次在炎陽大學發生的事,看出兩位千金的關係微妙,便給了任芊芊一個眼色,希望她藉此機會和宋思瑤修補下關係。
驕縱慣了的任芊芊雖然心領神會,但是還是表現得極不情願,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才去沏了壺茶。
“思瑤姐,喝點茶吧。”任芊芊提起來茶壺,剛準備給宋思瑤斟上,誰知思瑤正巧在此時挪動了杯子,已經倒出來的茶全都灑了出來,順著桌面流到宋思瑤的裙子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思瑤姐我不是故意的!”任芊芊嘴上道著歉,手裡拿著紙巾慌亂地幫忙清潔。
“沒事的,沒事的,芊芊不用緊張,我沒有燙到,只是裙子髒了而已。”宋思瑤不但沒有責怪,還大度地安慰著芊芊。
任芊芊也不是未經世事的白蓮花,知道這個賤人故意演了一齣戲用來噁心她。
果然,宋思瑤接著說道:“裙子髒了,洗洗還能接著穿的,還好不是沾上了洗不掉的髒東西,不然就只能扔掉了。”
“芊芊,我們回去吧!”隨著會客廳的門被突然打開,任青松像遇到什麼急事一樣,叫上任芊芊離開。
“那我就不多留妹妹了哦。”宋思瑤站起身,走近任芊芊,擁抱了下表示送行。“人也是一樣,要是做多了洗不掉的髒事,也就沒人能保得了你們了,早晚會被扔掉的。”藉著擁抱的機會,宋思瑤貼近任芊芊耳語著,這一句話把芊芊氣得面頰通紅。
酒店大門外,任青松和任芊芊父女先後走進早已停泊在門口等候的豪車內。
看著任青松煩躁的表情,任芊芊忍不住追問:“爸,究竟怎麼了,吃飯時你們不是聊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要走了?”
“媽的!宋遠山這個王八蛋,不知道誰又吹了哪門子邪風,臥龍區舊城拆遷改建的項目,現在居然要給別人接手!”
“不對啊,這項目陳市長和美嬌姐一直在替我們背書,不給我們做,炎陽市還有誰敢接!”
“哼,炎陽?他們直接安排了陽江市那邊的企業來接手,估計陳向巍和樸美嬌這次也無能為力了。”
“媽的,一定是宋思瑤這個賤貨在搗鬼!”任芊芊咬著牙,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她嚐到苦頭,不過計劃要一步一步來,得先挑最軟的柿子下手。
另一邊,樸美嬌也從陳向巍那裡得知了今晚的談話,儘管陳向巍和任青松已經極力爭取臥龍區舊城拆遷改建的項目,可宋遠山卻已下定決心,絲毫不為所動。
“你怎麼看這件事?”回家路上,陳向巍在車裡詢問樸美嬌的意見。
“宋遠山要做這個決定必定要力排眾議,不僅是炎陽市這麼簡單,事情牽扯到省裡的各方勢力,現在變動這個項目無論是出於什麼個人原因,都絕對是得不償失。”樸美嬌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這不是他個人意願?”
“他也絕不想這麼改,代價太大,這後面必定有更大的勢力逼他做這樣的決定!至於是誰,只能說站在我們的高度,還望不到而已。”
“那這項目就這麼算了?說實話老任那裡損失多些,我們倒是還好,真要是上面的決定,我們也得罪不起。”
“
現在是唇亡齒寒,再不作為,炎陽就要被吞掉了,不要只甘心守著你這一畝三分地,和這些人鬥,就是不進則退,野心不夠大,就被蠶食的連骨頭渣都不剩!”樸美嬌說著,心中已經在盤算著接下來的大動作了。
【夜帝莎會所,次日22:00】“為了慶祝我們大考周終於結束,花天酒地的寒假生活馬上開始!今天全場消費我買單,大家盡情的吃盡情的喝!”伴隨大家的陣陣歡呼,任芊芊帶領學校裡一起廝混的狐朋狗友們,在夜帝莎VIP包廂裡開始了派對。
包廂門外,第一天上班的徐小英跟隨著領班的指示換好了服務生的工作服。
昨晚,一直在尋找兼職勤工儉學的徐小英,收到了夜帝莎的電話。夜帝莎這邊表示急招服務生,在不耽誤白天上課考試的情況下,光靠晚上兼職,就有每晚2000塊錢的收入,還不包含小費。雖然對夜場工作還是有些許忐忑,但這份收入對徐小英來說,極具誘惑力,想到每天在市場辛苦賣菜的母親,掙的錢還不夠貼補臥病在床的父親的醫藥費,徐小英沒有猶豫多久便答應了下來。
誰知,這些都是任芊芊的陰謀,作為夜帝莎老闆的南宮芷,這點小忙也很樂意配合。
“小英,你第一天來,不要東奔西走了,前面VIP包廂那裡需要一名專屬的服務生,你來負責吧。”領班經理貼心地說道。
“謝謝經理,我這就去!”此刻的徐小英,還在為經理貼心的安排而慶幸。
“您好,我是你們包廂今晚的專屬服務生,有什麼叫我就好!”徐小英怯怯地走近嘈雜的包廂,沒人過多注意她,她也沒有注意到任芊芊,打了招呼之後便徑直走向酒水吧檯。
“服務員,來一下!”一名滿是紋身,左擁右抱的男生喊道。
“來了,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徐小英走上前去問道。
“你們這酒,不太對吧!我點的可是黑桃A,這喝起來比兌水的香檳都難喝!你來嚐嚐這杯,是不是有問題!”
“不好意思我不太懂酒,我去叫人幫你看看,您稍等。”
“什麼叫你不懂酒!你在這打工連最基本的都不懂?!今天我還非要你把這杯喝了,你要是叫其他人來,別怪我投訴你滾蛋!”
畢竟是夜場工作,來之前,徐小英也做了一點心理建設,如果連一杯酒都喝不了,那未免也太清高了,況且第一天上班就因為投訴被趕走,實在是太丟臉,想想這份工資對她的重要性,她還是接過來酒杯,憋著氣一飲而盡。
“哇,我們的小英成長了不少啊,大家掌聲鼓勵一下!”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正是上次讓自己受盡侮辱的任芊芊。
徐小英只覺事情不對,正要往門外跑,被兩個彪悍的男生搶先一步堵在了門口。
任芊芊走過來,一把揪住徐小英的頭髮,不像上次單純為了羞辱,這次使出了全部的狠勁。
“長本事了,知道告密了,知道搬救兵了!你以為你是誰啊?!一隻我抬腳就能踩死的螞蟻,別以為有人可憐你,你就刀槍不入了!”
“放開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上次的事,我沒有和任何人說!”徐小英掙扎著,但卻感覺越來越無力,她意識到之前喝過的酒裡,一定是被下了東西。
“還嘴硬!臭不要臉的,你們看誰先上,趕緊讓這個飢渴的騷貨嚐嚐男人的滋
味!”任芊芊兩個巴掌下去,徐小英嘴角滲出鮮血,隨即被一把丟在沙發上。看到這麼狠辣的任芊芊,大家都面面相覷,不敢作聲。
“都愣著幹嘛!虎子,你先上!上啊!”任芊芊一把將身邊的男生拽過來,扯開他的衣服。“還要他媽我幫你脫?”
被罵了一句的男生,急忙褪掉衣褲,趴到徐小英身上,用力撕開她的衣服,任憑她不斷嘶吼,只有扭過去不看她哭到缺氧的表情。
“慢慢來,第二個誰上?排好隊!”任芊芊指揮著男生們一個個站隊,她要讓今晚在場的七個男生輪番侵犯徐小英,以解她被宋思瑤欺負的委屈。
“芊芊,我…我就不了吧,你知道我對女生沒興趣的。”看著被仇恨衝昏頭腦的任芊芊,其中一個男生過來小聲商量道。
“你不是男女通吃嗎?我看你不是對女生沒興趣,是對這種賣菜女貨色沒興趣吧!”任芊芊一邊嘲笑著,一邊抄起一瓶香檳打開,一整瓶澆在徐小英剛剛交合完的陰穴上。“放心,嫌髒的,我都會幫你們用最貴的香檳消毒的,哈哈哈。”
【陽江大橋,02:00】凌晨時分,炎陽市下起了入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雪。
鬧劇結束後,眾人便把徐小英丟在包廂,一身狼狽的她回想了很多,她漸漸覺得自己窮苦的人生,好像就是那麼無足輕重,來到這個世上,或許就是一個錯誤。
走出夜帝莎的徐小英,裹緊了外套,一路走到陽江大橋,不顧大雪天凜冽的寒風,也不顧下體滲著血的疼痛,她在橋上找了一盞沒有亮起的路燈,在不希望別人注意到的地方,趁著驟降的氣溫還沒有讓江面結冰,翻過護欄,帶著解脫和釋然縱深跳了下去…
【陳市長府邸,07:30】“哎,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餐桌旁翻閱報紙的陳向巍,焦慮地嘆了口氣。
“發生什麼了?”正準備坐下吃早餐的樸美嬌問道。
“你自己看看!”陳向巍把報紙扔了過去。
“女大學生兼職夜帝莎,工作首晚跳江自盡。”頭版頭條標題大字扎進樸美嬌的眼裡,文章裡徐小英這個名字,和身著夜帝莎工作服這些字更是刺眼。
“這宋省長還沒走,你那個好姐妹南宮芷又在眼皮底下捅了簍子!”陳向巍氣憤地吼道。
顧不上吃早餐,樸美嬌急忙上樓去換衣服,同時聯繫了姐妹們集合。
“喂,美嬌姐,一大早上的,打了這麼多電話,要死人了啊!”剛接起電話,還在睡覺的任芊芊帶著睏意說道。
“徐小英昨晚跳江了,實話說,和你有關係嗎?”樸美嬌一邊穿外套,一邊在電話中問道。
“什麼?!她死了?我…我沒想到…她…”剛還沒有清醒的任芊芊,像被晴天霹靂一般,急出了哭腔:“我…只是想…只是想給她給教訓的。”
“先別慌,告訴我你昨晚對她做了什麼。”
任芊芊將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講給了樸美嬌。樸美嬌同時踩上鞋子,急匆匆地出了門。
“我看報紙上說屍體現在被打撈到了,但沒有提到被猥褻的事,應該還沒進行屍檢,看來我們要馬上行動了!”
惡女之城【Chapter 8 金蛇出洞】【炎陽市至陽江市高速路服務區,9:00】身著藏藍色毛呢大衣,黑色皮質手套,被黑色大墨鏡遮住了半張臉的艾琳娜,將暗紅色保時捷停在服務區的停車場內,習
慣性地下車環顧下四周,徑直向停車場另一端的黑色奔馳走去。
“我們之間的事,不是一筆勾銷了嗎?今天找我是什麼事?”奔馳駕駛座上,一位氣宇不凡的年長男性對坐進車內的艾琳娜淡定地問道。
“這是今早的報紙,來找您是關於這個案子,炎陽市公安局正在調查,一個女大學生選擇輕生跳江,想讓您幫忙,儘快以自殺結案”艾琳娜說罷,點起一根香菸。
“這案子跟你有關係?”男人問道。
“你不用知道太多。”
“那我憑什麼幫你?”
“就憑,之前的錄像帶,我沒有銷燬,還有備份。”艾琳娜說著,用輕佻的眼神望向男人。
【炎陽市-臥龍區-兒童福利院,12年前】12年前,炎陽市兒童福利院的孤兒們,為前來視察的陽江省領導代表團貢獻了一場小型的文藝演出,這其中就包括處在16歲並未成年的艾琳娜,以及剛要滿18歲的南宮芷。
在演出後的慶功宴上,這些處在花季,涉世未深的女孩們,在福利院院長的安排下,被送入了領導們的魔爪,從此也成了供這些領導們享用的玩物,飽受了身心的摧殘。
某天,艾琳娜意外發現院長偷偷拍下了所有領導與孤兒們的私密視頻,並將錄像帶私藏在辦公室,以備用作今後要挾高官們的籌碼。
正巧已經離開孤兒院在外謀生的樸美嬌,回到孤兒院探望昔日的姐妹,得知了她們的遭遇,為了幫助大家逃離福利院,制定了一個計劃。
當晚,同為福利院孤兒的南宮芷,趁院長休息時,將他勒死在宿舍,而艾琳娜則跑去找到了當初前來視察的領導之一,當時還是炎陽公安局局長的武海森,用他和自己的私密視頻做要挾,希望他能幫忙處理掉院長的屍體,還她們自由,事後她將親手毀掉這些錄像帶。
最後,武海森以經濟糾紛的名義,找到了一名替罪羊,嫌疑人在警察追捕的過程中,因駕駛車輛剎車失靈,不幸跌落懸崖,院長的死也以此結案。
雖然事情沒有牽扯到艾琳娜與南宮芷,她們也因此獲得了自由,但武海森的手段還是令她們不恥,更加令她們感到難以接受的是,武海森因為主導“偵破”這起案件,榮獲三等功榮譽。為了防止心狠手辣的武海森日後會對付他們,也為了窮途末路的自己能夠留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艾琳娜在銷燬前私自備份了視頻。
12年後,一路晉升到陽江省政法委書記的武海森,怎麼也想不到,這盤噩夢似的錄像帶,連帶著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會再次出現。
【炎陽市至陽江市高速路服務區,9:10】“錄像帶在哪?”武海森激動地掐住艾琳娜的脖子。
“你...掐死我吧,大不了魚死...網破...”被掐著的艾琳娜吃力地說著。即使體力上有著明顯的懸殊,在這場博弈中,她也絲毫不願落下風。
“你們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否則我會讓你們死得很難看!”武海森鬆開手,呵斥道。
“十幾年來,錄像帶我都沒有讓它外洩,也算是遵守了諾言,這是最後一次,也是萬不得已,事成之後,我發誓會把它銷燬掉。”艾琳娜見武海森有了動搖,便繼續說道。
“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們還留了備份,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連談都沒得談!”
“您放心,只要您辦妥這件事。”艾琳娜
見目的達到,不想再多做糾纏,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黑色奔馳慢慢駛離了視線,前一秒還在故作鎮定地艾琳娜,再也忍受不住,狂吐不止,見到這個男人著實讓她反胃,這段內心深處最不堪的往事被重提,像重新剜開了舊時的傷口。
“要不是你,我不會有今天,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嚐到我當時百倍的痛苦!”艾琳娜握緊拳頭,吃力地站起身來。
【炎陽市公安局,10:00】“怎麼樣,屍檢報告出來了嗎?”化驗室門外焦急等待的刑警隊長沈灼凡,見到化驗員走出來,急忙上前問道。
“對不起沈隊長,剛接到通知,這個案子,省隊那邊接手了,我們這邊所有工作都要暫停。”
“為什麼?!不是明明都已經證實了死者死前存在性侵,說不讓查就不讓查了?!”沈灼凡激動地說道。
“您攔著我也沒用,李局那邊下的命令,說是省裡的意思。”
沈灼凡沒想到自己用最快的速度行動,還是晚了一步。這也驗證了他的猜想,公安系統裡腐敗掉的除了可以用來借刀殺人的基層民警,還有隻手遮天的高層領導。
不想放棄的沈灼凡深知,如果完全遵照程序辦案,是不可能有結果的,趁著化驗員離開,他偷偷闖進了實驗室,翻找到徐小英的屍檢報告。不出所料,報告結論顯示從徐小英下體提取到精液,結合手腕的外傷,證實了徐小英死前的確遭受過性侵,但等待DNA檢測還要更久的時間。
急促的電話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沈灼凡看到葉冰妍的號碼來電,急忙接了起來。
“你在哪?”電話那頭是葉冰妍焦急的聲音。
“發生什麼事了?”沈灼凡問道。
“能不能來幫我下,今天帶福利院的孩子們出來參觀科技館,一個叫豆豆的孩子和我們走散了,監控查遍了也沒有找到...”
“我現在聯繫下科技館排查下進出遊客,你們在科技館等我,我馬上過去!”沈灼凡說罷便準備出發,臨走時想到手中的案子,於是便先回到刑警隊辦公室,把事情囑咐給金大力,要求他凡是案件有任何線索和進展,都要及時向他彙報。
出於對上次機場槍擊事件的疑慮,他沒有完全信任金大力,而是同時告知了周穎,因為上級不允許市局繼續查案,後續的取證內部可能不會配合,萬一需要技術支持,可以按照他給的地址,去找唐少陽幫忙。
【炎陽市科技館,10:30】看到了一樓大廳焦急踱步的葉冰妍,沈灼凡趕忙追了上去。
“冰妍,其他孩子呢?”
“我讓姜院長把他們先帶回去了。”
“你先別急,我已經把豆豆的資料發給同事了,大家都在幫忙尋找。”
“對了,我想起來了,今早豆豆就一直嚷著想去極地展館,會不會是去了那裡!”
“走,我們去看看!”沈灼凡說著便拉著葉冰妍跑向極地展館的位置。
極地展館今天並沒有正式營業,二人順著消防通道,從後門進了去。
“豆豆,你在嗎?”葉冰妍在昏暗的場館內大聲問道,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經過一番搜尋,場館內並沒有發現任何豆豆的蹤跡,正當二人決定離開極地展館,去其他地方找人的時候,卻發現後門被從外面鎖住了。
沈灼凡和葉冰妍用力捶打著後門呼喊,遲遲沒有人回應,同時他們發現自己的手機都沒了信號
,無法撥通電話求救。極地展館內的溫度本就很低,此刻喊到無力的二人不得不暫時蜷縮在角落取暖,等待著工作人員營救。
【炎陽市公安局,10:50】“重要線索!從徐小英跳江的位置,打撈出來了徐小英的手機!”金大力走進辦公室,激動地對周穎說道。
“你有通知沈隊嗎?”周穎迎了過來。
“沈隊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就讓他們先把手機拿回來了!”
“別太聲張,現在案子已經不歸我們管了。”周穎用眼神示意金大力。
“那手機我們是要上交?”金大力問道。
“先不,沈隊給了我一個地址,我們現在過去,那裡有人能幫得上我們!”
【唐少陽公寓,11:20】“是誰?”聽到敲門聲的唐少陽,警惕地問道。
“沈隊讓我們過來的,關於徐小英跳江案,現在有重要線索,需要你的幫助!”門外周穎回應道。
聽到是沈隊的委託,又透過監控看到門口熟悉的身影,唐少陽立刻跑過來打開家門。
“少陽,果然是你!”周穎興奮地說道。
“好兄弟!好久不見!”金大力衝上去緊緊抱住了唐少陽。
“你先把我鬆開!快喘不上氣了!”唐少陽拍了拍金大力的後背,繼續道:“沈隊今早跟我提過這個案子,說你們可能會來找我,快告訴我你們有什麼新發現?”
“喏,這裡是死者徐小英的手機,不過打撈上來發現系統有損壞,需要我們頂尖工程師來幫忙修復一下!”周穎打趣道。
“交給你我們就放心了,肯定沒問題!”金大力也附和著。
技術出身的唐少陽處理修復手機數據的問題當然不在話下,一番操作之後,手機已經可以開機了,不過因為屏幕受損,數據還要逐步導出來。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周穎湊過來問道。
“這些通話記錄,倒沒什麼異常,不過你們看這裡,她發的最後一條短信,從字節數來看是比較長的,而且時間應該就是在她跳江之前,只是內容還需要加載一段時間。”唐少陽,認真地看著屏幕。
“宋老師,原諒我以這種方式向您道別,這段時間多虧了你的幫助和保護,我知道你在為我出頭,但冤冤相報何時了,他們對我的欺凌變本加厲我實在承受不住了,我走之後,也請你保護好自己,不要再找任芊芊她們的麻煩,希望我的死,能讓她們有所警醒...”
隨著短信的文本逐字浮現出來,真相似乎也隨之浮出水面。
“原來她的自殺,是被霸凌造成的!”唐少陽義憤填膺道。
“很難想象她究竟受了多大的侮辱,必須把霸凌者繩之以法!”金大力也握緊拳頭錘向桌面。
而此時,沉默的周穎,突然卸下金大力腰間的手槍,快速上膛之後,將槍頭直指向金大力。
“周穎!你幹嘛!”金大力本能地舉起雙手,驚訝地問道。
“去!用你的手銬把少陽拷在凳子上!”周穎命令道。
“你冷靜點!到底怎麼回事?”
“去啊!”周穎放大音量喊道,金大力不得不照辦將唐少陽銬住。
“然後,跪下,把你自己也銬上!”周穎將自己腰間的手銬扔過去,示意金大力自己帶上。
“原來你就是金蛇!”唐少陽冷笑一聲。
“果然聰明,不過你們還是晚了一步,今天我可以讓你們死個明白!”看著被牢牢銬起的兩人,周穎放下槍,繼續道:
“從一開始把我們追查迷藥的消息,彙報給夜帝莎;到向李局洩露風聲,讓你搜查夜帝莎失敗;再到騙你去夜帝莎跟蹤艾琳娜,中了她的全套;以及後面殺了虎子,幫周晴逃跑,都是我做的,怎麼樣?演得還不錯吧?還有,告訴你們一個最新消息,我們的沈大隊長也已經上鉤了,現在生死都還未卜呢~”
“叛徒!你對他做了什麼?”金大力吼道。
“叛徒?我可不是叛變的,我從一開始,就不是站在你們這一邊的~周晴,周穎,你們聽著不感覺很像一對親姐妹的名字嗎?可惜我們是異卵雙胞胎,長得不像而已。至於我們是為誰服務的,只能告訴你們別再自不量力,你們永遠不會想象到自己面對的是誰,就憑你們這點能力,是贏不了的!”
【炎陽市科技館,11:30】在室溫零下20℃的極地展館,儘管是冬季衣著,但被困將近一個小時的葉冰妍和沈灼凡,身體都開始不同程度地出現不適反應,除了嚴寒的考驗,一縷迷藥的味道也在慢慢飄來。
為了讓葉冰妍取暖,沈灼凡敞開外套,將她緊緊環抱住。
“我的手快被凍僵了。再這麼下去,可能會影響以後做手術。”葉冰妍顫抖著說道。
“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情急之下,沈灼凡將葉冰妍雙手伸進自己的衣服內,讓她觸摸自己,用體溫幫她取暖。
“你不冷嗎?”葉冰妍問道。
“我還能忍受。”沈灼凡咬著牙堅持著。
“那這樣會不會好受點?”葉冰妍貼近沈灼凡的脖頸,順著他的耳根說著,一呼一吸都讓他心跳加快。
眼看沈灼凡還在極力忍耐,葉冰妍雙手慢慢往下摸去,順著腹肌,一直插進腰帶裡,只聽沈灼凡“啊~”的一聲呻吟,之後便主動吻向了葉冰妍的唇。
接下來的挑逗似乎都變得順理成章,葉冰妍用手指隔著內褲撥弄著沈灼凡的龜頭,看著他敏感地扭動著腰身,手指緊貼內褲的地方慢慢變得溼潤,接著,葉冰妍嫻熟地用食指勾動沈灼凡的內褲,慢慢向下拉扯。
“還冷嗎?我的沈警官?”
“不冷了!”此刻,沈灼凡只覺慾火焚身。
葉冰妍順勢抽出雙手,慢慢解開沈灼凡的腰帶,褪下他的長褲。
眼前深灰色緊身三角褲的襠部果然溼了一大片。葉冰妍沒有急著繼續脫下去,而且隔著內褲不斷用手指輕輕撩撥肉棒,直到硬到碩大的陽具慢慢頂起,從內褲一邊彈了出來。
葉冰妍這才俯下身去,用舌尖挑起發紫的龜頭,再將肉棒整個含了下去。
“沈警官,是不是幻想過這樣好久了?”葉冰妍抬起頭問了一句,便又開始埋頭吸吮。
“是,不對!不是!我是說...我喜歡你很久了,但沒有對你有非分之想。”
“那你的想象力就要更豐富一點了。”葉冰妍取下沈灼凡腰間的手銬,將他的手反銬在身後。
“你要...你要幹嘛!”
“試試這樣,你喜不喜歡~”葉冰妍取下手腕上的橡皮圈,一圈一圈套在沈灼凡的肉棒根部,隨著一圈圈不斷加緊,肉棒開始越來越紅腫。
接著,葉冰妍抽掉沈灼凡的腰帶,攥在手裡,輕輕鞭打著他被綁緊的肉棒。
“啊...啊...其實...其實你可以對我再用力一點!”本以為沈灼凡會嚷著求饒,誰知他內心卻渴望葉冰妍更加猛烈的懲罰。
“那我要用
力了哦!”葉冰妍加大力度抽打,每一次抽打過後都配合著另一隻手對肉棒來回溫柔的挑弄,沈灼凡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直到葉冰妍用嘴吻了上去,同時卸掉了纏在肉棒根部的皮套。
毫無防備的沈灼凡再沒能忍住,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噴湧而出,像是積蓄了很久,連射三股後還在一點點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