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中短篇】刺殺莉澤·赫露艾斯塔【2024-2-2】ww第五、六章ww:四萬字超長版以及LV99小說改編音聲宣傳
作者:Ananjisuan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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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慶典隊列在國王大道上推進,小號、軍鼓和圓號的聲音從滿天的綵帶與花瓣中衝破人群的歡呼,透過擦得鋥亮的窗戶,傳進會客室裡每個人的耳朵裡。
《百合花進行曲》已經演奏到第二段,凱旋的隊伍應該快進入中央廣場了。音樂稍微進入悠揚的段落,人群的歡呼聲就馬上佔據了絕對上風:“莉澤大人!莉澤大人!”“第二皇女萬歲!第二皇女萬歲!”
人群陷入狂熱的喜悅,程度甚至超過了新年遊行。
和外面熱烈的氣氛截然相反,會客室裡被令人尷尬的沉默塞得滿滿登登。我看著第一皇子黨的幾位大人,左手一直不斷摩擦著腰間佩劍的劍柄。在這令人沮喪的時刻,沒有什麼比撫摸自己的武器更令人安心了。
最先開口的是王都治安隊長,這個強壯的中年人撫摸著自己下巴上堅硬的胡茬,低聲嘟噥著:“這下事情不好辦了。”
“哈,是啊,你也知道不好辦了。”雷德公爵沒好氣地說,“現在整個上城區都擠滿了藍騎士,我敢說連你家門口都是他媽的穿著藍白披風的傢伙在晃悠!”
又開始了。我嘆了口氣,這種毫無意義的爭吵自從得知第二皇女前線大捷之後就沒有一天停止過,而雷德公爵又是每次的帶頭人——如果不是高貴的血統,這個每天只知道抱怨的蠢貨根本不會被拉進第一皇子黨的核心團隊。
果然,治安隊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非常用力地抿了抿嘴——那是他要開始和人吵架的預兆。我疲憊地把頭靠在窗戶玻璃上,感受著玻璃因外面的歡呼產生的震動:嗯,中央隊伍越來越接近這邊了,我能清楚地看見藍底白花的旗幟隨風飄揚,隨著隊伍緩緩逼近,人群如潮水般向兩邊散開,露出打頭的三騎。
第二皇女,莉澤·赫露艾斯塔穿著潔淨而華麗,淡藍與純白的公務裙裝在黑色的天鵝絨披風下面時隱時現,銀色的燙金紋飾流暢地勾勒出優雅的花紋,披風釦子銀色的片翼在陽光下熠熠閃光。
莉澤帶著甜美優雅的笑意朝人群揮手示意,雖然隊伍行進得很慢,相當慢,慢到讓我覺得她在有意炫耀,但此時她和她的騎士們離這裡已不足百步。我看著她白色短靴輕踢馬腹,白馬的步伐就像它的主人一樣優美得體。
“老東西,這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治安隊長滿臉汗水,金色捲髮在額前打綹,這屋子的溫度實在有些高,而無論是誰都不願打開窗戶透氣,因為相比於悶熱,外面的歡呼和奏樂更讓人難堪。
“你叫我什麼?注意你的身份!”公爵氣得眼睛瞪得渾圓。
“身份身份身份,”金髮軍人的聲音更高,“天天就知道身份,你用你的身份幹了什麼好事兒嗎?不如說現在這個結局就是你仗著自己的身份在內閣胡鬧的結果!”
我的頭開始痛了,太陽穴不住地跳動。我努力忽略這惱人的爭吵,
把身心都投入到欣賞赫露艾斯塔王國第一美女的身上。
沒錯,莉澤·赫露艾斯塔雖然是第二皇女,但卻是坊間公認的第一美女。
呵,這紫寶石一樣的眼眸居然還有這麼一副甜美的臉蛋來鑲嵌。我隔著窗子從二樓高處集中注意力盯著第二皇女,心裡不住地感嘆:更重要的是這高雅卻不高傲的氣質,我從來沒在王宮裡第二個人身上見過。
尤其是第一皇子,簡直就是高傲又不高雅的代名詞。
就在我陶醉在政敵的美貌、心裡不住貶低自己的老闆之時,屋子裡的爭吵已經更加激烈。
“當初你們誰都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吧?”公爵的憤怒之中甚至帶著明顯的委屈,這讓他更可笑了,“有人哪怕質疑過半個字嗎?誰知道她能打贏啊!”
一直沒說話的軍政大臣搖頭:“事後諸葛亮沒有意義,公爵先生。還有,請叫莉澤殿下,我們還沒撕破臉呢。”
雷德公爵似乎這才想起來自己最好的攻擊目標是這個老頭子:“別擺架子了,當初就是你提的主意。說什麼借刀殺人,讓那死丫頭死在南方的雨林裡,死在和蠻子的戰場上。現在呢?人家死了嗎?不但沒死,甚至還打贏了!帶著榮耀和戰利品、高高在上地回來了!”
很可惜,公爵雖然是個討厭的混蛋,但他句句屬實,治安隊長和軍政大臣都不說話了。但這毫無意義,除了讓我們更不團結之外沒有任何作用。我真想找兩團棉花把耳朵塞住。
遊行隊伍更近了,第二皇女身後的兩騎也從軍旗的遮擋中顯現出來。
我開始回憶探子帶回來的情報,同時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起來。
莉澤左手側緊隨其後的是一位深棕色頭髮的年輕女性,看年紀應該和第二皇女差不多大,雖然髮色相比於皇女那頭長長的混合著淡藍色的銀髮低調許多,但一身女僕裝在軍隊裡十分惹眼,更不用說她一紅一黃的異色眼瞳和長長的女僕裙都遮不住的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一個獸人。
我皺起眉頭,一下子忘記了她叫什麼。
應該是個明顯不是本地人的名字——探子們遞上來的一頁頁密信在我腦中浮現。
Inui Toko,翻譯過來應該念戌亥...床?
怎麼會有人叫“床”的。
戌亥床,第二皇女府邸“塞巴斯邸”總管兼莉澤貼身侍衛和女僕騎士團團長——沒錯,還真有這麼個騎士團,雖然官方名字叫做黑尾騎士團,但實際上是莉澤為了帶走府邸所有女僕去前線臨時構建的組織。當時沒人覺得這件事很不對勁,每個人都認為只要“皇女親征南蠻”的決議被內閣通過,無論是邊遠南方雨林的疾病、酷熱還是蠻族的殘暴都能輕而易舉地殺死這個纖細的女孩,這樣第一皇子就可以順理成章繼承王位。
畢竟根據塞巴斯邸的線人長期監控,皇女殿下雖然勤奮好學天資聰穎,在法律和外交上表現出了極高的天賦,但對帶兵打仗和上陣殺敵都一竅不通,讓她討伐山賊或許都成問題,更別提在遙遠的邊境和外族作戰了。
在第一皇子黨的努力下,內閣代替病入膏肓的國王通過了這項軍事調動,包括我在內的每個人都認為皇女殿下此去九死一生——一向謹慎的我,甚至還想到了雖然戰敗但活著回來的可能性,建議宣傳大臣準備好一系列誇大這次戰敗的後果、抹黑皇女的說辭,使得就
算莉澤性命仍在,也必然失去內閣和民眾的支持,順利的話甚至有可能以叛國罪直接流放她。
可惜這一切都沒能發生。而真正發生的,是堪稱天方夜譚的展開——一次完美的勝利,雖然前線的情報缺乏細節,但眼前的一切都證明第二皇女大勝而歸。
“沒人能預料到這個結果,公爵大人。”軍務大臣沉聲道,“南方戰事一向吃緊,二十年來王國都是輸多勝少,這次隨皇女殿下出徵的又多是新兵弱旅,任何有常識的人都不會認為有一點勝算。”
“如果現實總是符合邏輯,那我們現在就在慶祝皇子殿下繼位了。”金髮的王都治安隊長沒好氣地說。
每個人都用正確的廢話互相攻擊,這個事實足以證明房間裡這三位全都是蠢貨和小丑。
當然,不包括我。這一點我很有信心。
不像公爵和大臣有著顯赫的地位和官職,甚至不如王都治安隊長這個頭銜體面——我是個拿不到檯面上的傢伙,站在榮譽的對立面,專門負責竊聽、監視和刺殺,手下也都是一些卑鄙、陰險的密探。
第一皇子黨的集會少了誰都沒問題,但唯獨少不了我,沒有我帶來的情報,這些貴族老爺就像是瞎子和聾子,只會互相鄙夷和自我陶醉,讓集會到最後變成一群白痴無意義的瞎嚷嚷。
不過眼下似乎有了我也仍然會這樣。
我盯著已經來到窗子正下方的遊行隊伍,莉澤·赫露艾斯塔離我大概只有十幾米,她帶著富有親和力的笑容不斷朝民眾招手,同時跟旁邊的戌亥床輕鬆地聊天,大概是說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兩個人不約而同開懷大笑起來,皇女露出兩排可愛的牙齒,然後馬上意識到有損體面,又趕緊捂上嘴巴,帶著歉意朝道路兩旁的人群點點頭——這可愛的舉動反而引起了民眾更大的歡呼,連《百合花進行曲》的高潮部分都被“第二皇女萬歲”的口號淹沒了。
我緊緊盯著莉澤漂亮的嘴唇,觀察那不斷變化的形狀,試圖讀出她在和對方說什麼,不過完全沒有頭緒,然後我立刻反應過來那應該是某種外國話。就在我仍不死心,試圖從那明亮的紫色眼睛裡讀出什麼除了“開心”之外的情感時,不知是不是有意,第二皇女突然朝我這邊看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避開視線,身體往窗子後面縮,隨即又為自己的過度緊張而羞愧——從這個角度沒人能在大街上看清這扇窗子裡有什麼。於是我回望過去,隔著玻璃和她漂亮的眼睛對視,她仍舊帶著無可挑剔的真誠笑容,眼神純淨又有神——然後,她朝我招了招手。
很難說這個動作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因為這一路過來她估計揮了幾百次手,白色的手套一塵不染,在陽光的照射下像飛舞的白蝶。這真的是巧合嗎?在這條寬敞的主幹道兩旁大概有幾百扇窗戶,第二皇女就這麼恰好看到了試圖謀害她的第一皇子黨密會的那一扇?
不等我思考,她就把臉轉向了另一個方向,朝揮舞著鮮花的人群繼續招手。而後一個英俊年輕騎士突然拿著玫瑰花攔住了行軍隊伍,單膝跪地滿臉痴情地求起婚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旁的衛兵大驚失色,趕忙上前摁住了對方,用長矛抵住了他的脖子。第二皇女揮揮手,示意衛兵放開這位花痴騎士,驅馬上前,帶著笑意低頭對騎士說著什麼
。
角度太低,我看不到莉澤的嘴唇,無從判斷她到底說了什麼,不過我並不擔心——因為這是我的探子。身後房間裡的爭吵更加激烈,但一個字也無法進入我的耳朵。
兩個人離得很近,不到五跨,第二皇女身著盛裝似乎只帶著佩劍,沒有盔甲。戌亥床懶散地跟在後面,似乎覺得突然出現的花痴小哥很好笑,說個不停,棕色的大尾巴興奮地來回搖擺。她的女僕裝太複雜,我不確定是否藏著武器。
我的手緩緩推開窗子,流動的空氣馬上吹了進來,隨之湧入的是民眾的嘈雜呼喊,直接打斷了幾個人之前的爭吵,無論是治安隊長還是公爵還是大臣,都警惕地看過來,同時離窗戶遠遠的,生怕自己的身影被人看到。
我知道探子的餘光一直盯著這裡,我需要趕快給他一個命令。
是動手,還是不動。
最終,我伸手把白色的茉莉花擺在了陽臺。
“為什麼不動手!”雷德公爵在我關上窗子之後怒吼,“不把她殺了,我們都活不長了!”
“那兩個衛兵離他不到兩步,出手只會失敗。”我居然還有耐心跟這個老白痴解釋,我自己都沒想到,“刺客被抓的後果我們都明白。”
“而且當街刺殺第二皇女?”軍務大臣搖搖頭,“在凱旋遊行上?我們還沒瘋。”
公爵極不滿意地瞪著我,又瞪著軍務大臣,最後試圖從治安隊長那得到聲援,可對方顯然也同意我的決定。我沒心思繼續跟他們聊天,繼續看著這一出浪漫喜劇的發展。
第二皇女從馬上俯身伸手,示意求婚的年輕人起來,然後摘下了左手的手套,有些調皮地舉起來給周圍的人群展示,最後輕輕扔在了對方的腳邊。
“哦哦哦哦哦~”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快的呼喊,其中夾雜著嫉妒的哀嚎。我的刺客——也就是求婚的騎士面紅耳赤,撿起莉澤的手套有些手足無措,但第二皇女早已輕夾馬腹,繼續引領隊伍向中央廣場前進,將他留在了原地,進而馬上淹沒在行軍隊伍和人群之中。
好了,在這裡已經沒什麼能做的了。我離開窗臺,打算在下一波無意義的爭吵發生之前離開這裡,不過正走到門口,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清脆的女孩笑聲。
我心裡立刻一驚。
難道真的被發現了?
治安隊長似乎也有所察覺,馬上抽出利刃背靠在門後。另外兩個老頭子則後知後覺得多,估計耳朵早就不靈光了,看見我們的舉動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有、有人來了?”雷德公爵一下子慌了神,“是誰?我們被發現了?”
“公爵大人,我們得趕緊躲起來。”軍務大臣白鬍子顫抖。
躲?如果這地方早就被發現了,小小一個房間又能躲到哪兒去?我心裡一邊不屑一邊為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悔:什麼時候走露了風聲?
門外女孩子的笑聲越來越近,來者似乎有兩位,從腳步聲判斷另一個是男人,並且走路歪歪扭扭,似乎是喝醉了。
偽裝成醉酒的情侶嗎?我握緊劍柄,佩劍隨時可以出鞘。我示意治安隊長換到迎著門的一側,方便第一時間出擊,而我則站在門前攔截對方吸引注意力。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我的心臟也咚咚咚地跳。
我和治安隊長交換了眼神。
“開門!”
熟悉的聲音。
我愣了,顯然治安隊長也愣了。
“皇、皇子殿下!”我趕忙打開門
,跟治安隊長一起彎腰行禮。身後的兩個老蠢貨也在狼狽地整理衣著,然後低頭敬禮。
醉眼朦朧的年輕人摟著一個藍髮女子不顧我們的禮節撲倒在桌旁,濃烈的酒氣馬上充滿了屋子,讓人噁心。
“皇子殿下,您不能來這裡,”治安隊長戰戰兢兢地說,“尤其是今天...”
“閉嘴!”第一皇子不耐煩地說,“我愛去哪兒就去哪兒!”
“您喝醉了,”公爵試探道,“不如回城堡裡休息——”
不過這個藍頭髮的女人是誰?
在眾人圍著皇子團團轉的時候,我只關心這個公子哥帶來的女人。
仔細一看,這女孩還穿著睡衣,左半邊衣服還掉了下來,露出了整個肩膀和大半個胸罩。真是不檢點的樣子。
“你是誰?”我按著劍柄,警惕地看著她。任何陌生人都非常、非常危險。
對方似乎也被我兇惡的神色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是——”
“別這麼緊張,安基。”第一皇子打了個嗝,伸手把女孩摟進懷裡,這下她左邊衣服徹底掉下去了,白花花的乳房顫巍巍地出現在我們面前。“這是菈米,我家裡的女僕。”
我馬上開始在記憶裡搜索這個名字。
Lamy,的確有這麼個人,第一皇子在奴隸市場買回來的女孩。但我只在探子的報告裡聽過她,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身材嬌小、容貌可愛,看起來似乎只有十幾歲,不過報告裡說是二十一歲,藍髮金瞳,擁有精靈特有的美貌和光滑潔白的肌膚,但其實有著一半人類血統的半精靈,父母的信息已經無從得知,在奴隸市場被皇子買下。
原來只是姘頭嗎。我稍微放下心來。
“不好意思,只是職業病罷了。”我試圖擠出一個笑容,但眼下我實在笑不出來,“我叫安基,是第一皇子殿下的...安保人員。”
菈米怯生生點點頭:“那個,我也不是...我以為這裡是——殿下他——對不起...”
她混亂地說了半天,最後低下頭去低聲說了句對不起。看著兩個尖尖的耳朵也跟著耷拉了下去,我有點愧疚,趕忙說:“不,不怪你,是我反應過度——”
“好了好了,”第一皇子不耐煩地打斷,“我本來是帶著菈米出來喝幾杯,突然想起來你們幾個廢物應該都在這看...”
他惱怒地環視著我們四人。
“看我妹妹的遊行。”
我大概能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個整天只知道騎馬打獵比劍的公子哥本以為就算政治外交文學藝術每一樣都比不上自己的妹妹,但身為男人天生的勇武和軍事天賦也絕對能碾壓對方,所以看著妹妹取得了自己都沒機會贏取的戰功,沐浴在自己都沒享受過的群眾的歡呼中,心裡絕對相當相當不爽。
而恰好這個人還是皇子,所以就會這樣——砰!
桌子被第一皇子一腳踹翻,徑直朝治安隊長撞過去,如果要避確實避得開,但這時候最好的選擇還是老老實實被撞一下,治安隊長也有這個覺悟,桌子砰一聲撞進他的小腹,讓他低聲哀嚎。菈米驚叫起來,卻被皇子一把拉住,胸罩的扣帶應聲斷裂,一團白花花的肉從裡面迸發出來——“我他媽真懷疑你們到底是哪一邊的!”
公爵和軍務大臣老臉通紅,治安隊長相比於捱罵顯然還是被桌子撞了小腹更痛苦一點,而我——我覺得不如趁機欣賞一下
這個半精靈的奶子。
顯然菈米也注意到了我明顯下流的眼神,紅著臉用胳膊遮住了乳房,雖然想要把睡衣再披上,可是被皇子拽著根本做不到。那團柔軟的肉隨著身體和胳膊的晃動一直在來回顫抖——這傢伙個子雖然小,但發育得相當不錯嘛。
這個姿勢更色情了。我儘量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不笑出聲。
“——這下好了,軍功也是她的了,我還拿什麼跟她比!”
第一皇子的叱罵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我真有點受夠了。我的生活難道就是每天聽白痴們毫無意義的抱怨嗎?
“——當初誰說的,說什麼‘定叫她有去無回’,現在呢?我要無回了!就因為你們幾個廢物!”
“這、這個情況我們也沒想到,殿下。”
“沒想到?”第一皇子氣急而笑,“哈,因為您幾位的沒想到,我的王位沒了!”
“還不一定,殿下,事情還有轉機——”
“那你說說,雷德公爵,轉機在哪兒呢?”
我嘴角泛起一陣幸災樂禍的笑容:這傢伙絕對是隨口一說。
果然雷德公爵像喉嚨裡噎了一塊麵包一樣臉漲的通紅,結結巴巴地說:“呃,轉、轉機就在於、就在於——”
“在哪!快他媽的說!”
“——我們可以直接刺殺第二皇女殿下,安基在各處都安插了探子,我們機會很多!他會找到下手的機會的!”
我一陣氣血翻湧,剛剛幸災樂禍的喜悅全然消失。我怒目瞪著雷德公爵,恨不得把他的舌頭拔下來。
第一皇子沉默了。房間裡最後一個鬧騰的傢伙終於也安靜了下來。
他一把推開懷裡的菈米,女孩被地上倒著的桌子絆了一跤,跌跌撞撞朝我撲了過來。我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連同那溫暖柔軟的身子一起撲向我的還有一陣帶著酒味卻意外香甜的空氣。
真軟啊,真光滑啊,真香啊。同時感受到了撫摸女人和撫摸小貓咪的快感。
我心裡連連讚歎。
不過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更別提在第一皇子的面前享受他的姘頭了,我扶住她之後馬上站遠,以防正在氣頭的皇子誤會。而菈米也很懂事,整理好衣服之後低頭站在牆邊,雖然沒穿女僕裝,但已經完全是女僕的禮節。
不過她又偷偷抬眼瞥了我一下,微微欠身,紅著臉做了個感謝的姿勢。
的確是個好女孩,在物色女人這方面,我還是相信皇子殿下的判斷的。
“你是在勸我謀殺自己的妹妹麼?公爵先生?”
皇子的聲音冰冷。
公爵大張著嘴,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字來,四處求助似的張望,可軍務大臣和治安隊長也跟著支支吾吾。
“不...不,我只是...我只是說...沒有其他辦法——”
“雷德公爵,”軍務大臣終於忍不住厲聲斥責,“你、你這是在勸殿下謀反——”
“就這麼辦吧。”
果然是這樣。
“安基,明晚是莉澤的慶功宴,她應該只帶著幾個親隨參加,”第一皇子忍著自己的醉意,儘量表現得清醒,“宴會快結束,我會以有哥布林闖進內城鬧事為由讓治安隊長帶人進去搜查,儘量製造混亂,這時候你趁機下手。”
我出了一身冷汗。
“殿下,時間太緊,恐怕來不及準備妥當——”
“我相信你可以。”第一皇子以不容置疑的聲音命令,“況且,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這話讓雷德公爵和軍務大臣大驚失色
,我則是半天才明白什麼意思。
“陛下、陛下他...”
“是的,”皇子苦澀地說,“估計堅持不了多久了。”
慶典遊行隊伍已經遠去,窗外只剩下零零散散飄落的白色花瓣緩慢地飛舞和一地凌亂。
外人看來第一皇子或許在為父親即將去世而憂傷,但我明白他是在為自己難以繼位而痛苦。
“那、那繼承人——”
“父親說要在莉澤的慶功宴後公開。”第一皇子用力搖搖頭,按著太陽穴,不耐煩地對我說:“所以這是唯一的機會,安基,你必須動手。殺了她,殺了莉澤·赫露艾斯塔。”
看來是沒有轉圜的餘地。我的頭更痛了。
“明白。”隨後,幾乎是帶著報復心,我看向了第一皇子,“所以首先,我們要處理掉外人。”
第一皇子愣了一下,然後房間裡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唯一的“外人”。
菈米並不傻,她馬上明白自己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女孩的身體開始顫抖,眼眶溼潤了起來。她開口似乎要說什麼,但只是發出了小貓一樣的嗚咽,因喝了點酒而潮紅的臉此刻毫無血色,似乎隨時要昏厥過去。
不,安基。我對自己說,你不是在報復皇子那個蠢貨,你是在折磨自己。
一
第一皇子臉色十分難看,不過由於我想不出不動手的理由,所以直接抽出了袖子裡的匕首。清亮的利刃出鞘聲雖然讓我心安,卻讓菈米膝蓋一軟,直接癱靠在牆上。
“不...不要...”
她嗚咽著,紅通通的眼眶搭配淡金色的眼睛有種說不出的動人。
真令人心疼。我感嘆。雖然她現在很害怕,但絕對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之一了,一般人在自己要被殺的時候早就跪地求饒尊嚴全無,而她好歹還保留著體面。
“最好現在就動手。”我站在菈米和房門之間,防止她突然逃跑。“我會讓手下來打掃現場清理屍體。”
我瞥向第一皇子,等待著他的命令。可他仍舊緊抿嘴唇,一言不發——他什麼時候這麼心軟了?這可不是他的作風。
“算了。”他有點煩躁,“把劍收起來,安基。”
我一愣:“哈?她可是全程聽了我們的...”
我把“陰謀”這個詞改成了“計劃。”
“叫你收你就收,”他惱火地說,“我當然知道她都聽到了,所以你負責看住她,別讓她走漏任何風聲,明白了嗎?”
“何必這麼麻煩呢,殿下?”我費解地說,“只要現在殺了她——”
“你什麼時候這麼多話了?跟你怎麼說你就怎麼做!”
我沒好氣地瞥了一眼菈米,對方似乎被突然的逆轉搞蒙了,仍舊呆呆地看著我。
“遵命,殿下。”我無可奈何。
本來只有一天時間去準備刺殺皇女就夠讓人壓力倍增,現在又多了一個監視傭人的差事——在我已經開始思考該派誰負責跟蹤菈米時,第一皇子那討厭的高傲聲音又響了起來:“保險起見,你要親自辦這件事,菈米今天就跟在你身邊,一步也不能離開。”
我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殿下,明天就要行動了,我今天剩下的時間都很忙。要不然讓其他人來——”
我看向房間裡彷彿已經死掉的剩下三個人,他們不知道從何時起就儘量隱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擔上什麼麻煩事。
第一皇子不屑地看了看他們:“這三個廢物?他們能把事情辦好才怪了。就這
麼定了,菈米今天跟你了,半步都不能離開,聽明白了嗎?”
我一陣頭暈目眩。“明白了,殿下。”
“你也明白了嗎?”他又問向驚魂未定的女孩,語氣甚至柔和了一點。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會被殺的菈米大口喘著氣,聽見這話趕忙顫聲回答:“明、明白了,殿下!菈米一步都不會離開...這位先生!”
我能明顯感到另外三個人都鬆了一口氣。媽的,怎麼什麼麻煩事都要往我身上推。皇子養這幾個廢物有什麼意義嗎?
“承蒙您的關照,大人。”菈米乖巧地朝我屈膝彎腰行禮,鬆弛的睡衣領口露出白花花的乳房以及其間一道深深的乳溝。雖然我內心無比煩悶,但還是不由多看了幾眼。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不如多享受一下眼前的風景——我心裡這樣開導自己——跟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約會一下午可是很難得的機會。不過這傢伙是皇子的女人,我可不能動什麼非分之想。
我有點僵硬地朝她點頭。第一皇子明顯眉頭舒展了許多:我明白,這就是把爛攤子都推給別人之後的一臉輕鬆,我太明白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清清嗓子:“先生們,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一步了。各位都有要務在身,”他重點看了我一眼,“我就不耽誤你們了。”
隨後,沒等雷德公爵和軍務大臣嘟嘟噥噥的回禮的道別,也沒等治安隊長的軍禮敬好,當然也沒等我極不情願地點頭示意,第一皇子就再次抬起他高傲的下巴,大步推門而出。
我應該提醒他把斗篷戴上的,他一出門我就後悔了,可是現在的心情實在有些煩躁,沒心思去為這種事情費腦筋。
隨後,三位官老爺放鬆了下來,彷彿刺殺皇女這種政變級別的事情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也表示要各自離開。治安隊長走到面前的時候,沉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聊表慰藉。
好了,不消五分鐘,房間裡就只剩下我和菈米兩個人。
沉默,尷尬。
“...那個——”她低著頭,膽怯地小聲嘀咕,“我們——”
“你的褲子呢?”
我怎麼沒早點注意到她只有上身穿了件毛茸茸的睡衣,下面則是兩條赤裸裸白花花的大腿和一雙拖鞋。
菈米麵紅耳赤:“褲子...晚上...殿下有點喝多了,就被...”
“好了,我明白了。走吧。”我說著,走到了門前。
“去、去哪?”她迷茫地看著我。
“給你買衣服。”
幸好街上大多數人都去看第二皇女的凱旋遊行、此刻正蜂擁向中央廣場,從房間出來前往服裝店的路比平時冷清了很多,否則菈米現在這身打扮絕對會吸引每個男人的目光。我讓她走在我前面,並且警告她不要想著逃跑,實際上我並不擔心這一點,一個穿著拖鞋的小姑娘能跑多快呢?死裡逃生的菈米心情明顯好轉,就算在我凶神惡煞地嚇唬她的時候都會乖巧地點頭,嘴角的笑容都快藏不住了。
是啊,換誰來從鬼門關走上一遭都會這麼開心吧。
於是,一個臭臉的男人和一個滿臉笑容的小女孩就這麼走在街上。
“怎麼樣,好看嗎?”
看著她興高采烈地原地轉圈跟我展示她的新衣服,我很懷疑這傢伙的記憶力是不是隻有十分鐘,她是否記得半個小時之前她面前的這個男人(也就是我)正兒八經想要殺了她。不過話說回來—
—“不錯,很適合你。”
我儘可能讓表情溫和一點,表現出一點紳士風度。但別誤會,這句話並不是撒謊,只是我的心情太差了而已。
她自己挑了一件白色的短連衣裙和白色長筒襪,以及一雙棕色短靴,而後又特意圍了一件黑色的束腰——這樣一穿她豐滿的胸部實在過於明顯,都快從花邊翻領裡爆出來了,於是為了讓她這惹眼的身材不要吸引太多人,我半強迫她在外面套了一件寬大衣袖的藍色外套,以及一定白色的貝雷帽。這件外套實在太大,袖子以及長過了雙手,下襬也擋住了屁股,雖然本人有點不樂意,但對我來說都是必要的遮掩。
“這真是這個季節穿的外套嘛?”她有點不樂意地嘟噥,“你看著袖口,居然還翻著一圈棉花!熱死啦!”
現在算是夏季的末尾,每天早晚稍稍有點秋意,不管怎麼說她現在這件外套都是秋冬的款式。
不過現在誰管那麼多呢。
“少廢話,讓你穿你就穿著。”我沒好氣地說著。
“那可不可以不繫釦子,否則我要中暑了。”
我看了她一眼,似乎讓她捂得如此嚴實的確不太人道:“好吧,解開外套,但不許脫!”
菈米長舒一口氣,敞開了外套,立刻那對幾欲噴薄而出的胸部就在我面前彈了一下。
我別開視線,卻又想起不能皇子的命令“不能讓她離開視野片刻”就又順理成章、大大方方地盯著她看。果然,這次輪到對方害羞了,菈米侷促地側過身,在道旁的長椅上坐了下去。
“起來,我們該走了。”
她一臉不願意地反問:“我們在這歇會兒不行嘛?穿這麼厚,我走幾步就要熱死了。”
我瞪了她一眼,氣得笑了一聲:“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剛剛撿回一條命?”
“我知道我知道,謝謝大人不殺之恩~”她拖長聲棒讀。
“知道就服從命令。”我伸手去拽她,不知是我用的力氣太大還是這傢伙太輕,一下把她從椅子上拖了起來撞進了我的懷裡,馬上兩團柔軟的熱騰騰的東西就撞在了我的肚子上。我身體一真酥麻,趕忙把她推開。
“你怎麼用這麼大勁兒啊。”她抱怨著。
我有點尷尬地紅了臉,不過想讓我道歉那絕對不可能,我摸了摸鼻頭,低聲說:“走吧,我們要去中央廣場。”
沒錯,這是我現在最需要去的地方。按照時間來算,莉澤·赫露艾斯塔現在大概正在進行演講,那是我在刺殺之前唯一近距離觀察她和她的安保措施的機會,另外,我還需要多多瞭解一下自己的目標:她的言談舉止、行為習慣都會直接影響行動的成敗。
莉澤的儀仗隊被遊行隊伍簇擁,應該前進得相當慢,我帶著菈米應該很快就能追上對方。一開始我牽著她的手,大概因為衣服太厚,菈米柔軟的小手熱乎乎的,被我握著不一會就汗津津的——走在前面,幾乎拽著她走的我也能聽到她因疲憊而產生的喘息。
沒想到趕路的過程在她體力不支之前就被迫結束了,隨著越來越接近中央廣場,街上的人也越來越多,很快我們就只能在人群之中穿插前行。再往裡走一些,中央廣場的喧鬧聲已經清晰可聞的時候,我就只能用力劈開人群艱難地往裡蹭了。
“你到我前面來。”我對菈米說。因為我意識到在人群中穿行很容易把牽著的手給鬆開,人丟了我都不知道
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所以必須得把她緊貼在身前、時刻盯著才行。
“我、我們要擠進去?”她老大的不樂意。
“當然,站在這裡什麼也看不見。”說著我把她拉到了我的身前。菈米身材嬌小,背朝我站在我面前頭頂也只勉強到我的下巴,白色帽子裡水藍色的頭髮傾瀉而出,彷彿白雲之中飛出一道瀑布。
“我能把帽子摘掉嗎?”她小聲問。
我四周張望,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廣場中央的儀仗隊吸引住了,我點點頭:“帽子可以,但衣服不行。”
帽子一摘,陽光潑灑在她水藍色的長髮上,反射出美麗的光澤,同時一陣夾雜著汗味、洗髮水香味和某種未知香味的味道進入了我的鼻腔,讓我恍惚了一瞬間。
“啊,總算涼快一點了。幹嘛讓我穿冬天的衣服啊,真是的——”菈米背靠著我,或者說我要時刻抓著她的肩膀。她撅起嘴巴朝自己的額頭吹氣,把幾縷黏在額頭的藍色髮絲吹得隨風搖擺,又捏著衣領不斷拉起,試圖讓風鑽進去。
這舉動又帶起一陣來自於她身體的香風,直讓我有點頭暈目眩。
這女人怎麼回事,我平時去妓院可沒發現女人身上有這麼好聞的味道...“嗯...”我不由得陶醉地哼唧了一下。
“怎麼了?”
她茫然轉頭看向我。我臉上有點發燒,搖頭說:“沒事,別廢話,往前走,我們得到前面去,這兒什麼也看不到。”
的確,周圍人擠著人,我踮起腳也只能看見標誌著第二皇女儀仗隊位置的藍白軍旗。
我推著她,努力劈開人群向廣場中央挪動。菈米嬌小的身軀似乎我放開一秒就會被人群捲走,所以我只好左手環在她的身前,只用右手去推開人群。半精靈纖細的身體緊緊靠在我身上,就算隔著外套和我的褲子我也能感受到她柔軟的屁股頂在我腰間,讓我有點身體燥熱。我們一點點往前挪,自己的雙腿不斷和她的雙腿摩擦,偶爾她的靴子還會踩到我的腳背,讓我痛得呲牙咧嘴。
“你看著點!踩我好幾腳了。”我小聲嘀咕。
“你把我抱這麼緊,想不踩到都很難啊。”
“...總之你看著點,唉喲——”
堅硬的靴子跟又踩在我的腳趾上,疼得我叫了一聲——我有點懷疑這臭丫頭是不是故意的,就為了報復我讓她穿這麼厚實(以及要殺了她,或許這才是主因)。我不由得往前一頂,差點就失去了平衡,雖然及時站穩,不過身體完全壓在了菈米身上。
“哼,怪不得要貼這麼緊。”菈米嫌棄地說,“原來是為了這個,還以為真是怕我逃跑呢。”
“少廢話,再不聽話我就——”
話剛說到一半我就不得不住嘴,因為菈米突然伸手在我的胯間狠狠抓了一把,立刻一陣痠麻舒爽就讓我把訓斥變成了呻吟。
“再兇啊?你再兇啊?”她得意地說,“裝得一本正經,實際上只是個色鬼罷了。”
“你給我——啊啊...”我剛要開口,就感覺到她的手指隔著褲子輕輕搔弄我的陰莖,這種又癢又舒服的感覺讓人腿軟。我扶著她的肩膀才勉強站穩。
別在工作的時候給我搞這種惡作劇!我氣得咬牙切齒地警告她:“你給我消停點!”
“我看你還挺享受嘛,大叔。”她說著,又故意停下,用屁股往後撞。就算隔著布料我也能感受到柔軟的臀肉緊貼在早就硬起來的
下體上帶來的壓迫感。
人群湧動,我們終於快到廣場中心,莉澤·赫露艾斯塔的聲音藉由魔法放大後迴盪在頭頂,不過因為周圍還是一片嘈雜,“莉澤大人萬歲”這樣的吶喊此起彼伏,想要聽清內容還是要集中精神。
沒錯,集中精神!我提醒自己不要被靠在我身上的這個半精靈吸引注意——可是這傢伙的手指頭靈活得驚人,簡直就像要用手指隔著褲子把我的下體畫出來一樣,像雕刻家一樣沒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我得咬緊牙關才能忍住不發出因快感而帶來的呻吟。
奇怪,我平時對女人不至於這麼敏感——正在這麼想著,原本輕輕挑逗的手指突然又狠狠一抓,這次抓在了蛋上。
“嗷喲!”我終於沒忍住,整個人彎腰想躲,可身後早就擠滿了人。
“幹啥呢幹啥呢,沒長眼睛嗎?”路人的叱罵聲從身後傳來。
這時候最忌諱引發衝突,吸引守衛的注意,尤其今天廣場的安保並不是治安隊長統帥的王城近衛,而是第二皇女的親隨。
往後退也退不了,人群把我和菈米緊緊壓在了一起,可沒人能看到她的手在幹什麼——因為多虧了那又長又松的袖子,完全蓋住了她的手,外人看來,只是她的袖口罩住了我的褲襠。
我只好向前彎下腰,臉貼在了菈米的而後,半精靈尖尖的耳朵輕輕戳著我的臉頰,和其他部位不同,她的耳朵尖冰冰涼涼。這個角度我能透過水藍色的長髮看到她臉上那副惡作劇得逞的壞笑,同時也能非常清晰地聞到從她脖頸和領口散發出的好聞氣味。
我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太清醒了。
“我在工作...你別胡鬧...”我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嚴厲一點,可顯然效果並不太好,菈米只是仍舊那副大仇得報的表情說:“有本事你殺了我啊?剛剛不是很兇來著嗎?”
第二皇女的聲音在上空迴盪,我只能聽見“人民”“勝利”之類的單詞,按理說我應該走到最前面,近距離確認她的外貌才行,可現在別說繼續往前走了,我連她在說什麼都沒精力去聽,下體一直從各種奇奇怪怪的角度被菈米的手隔著褲子玩弄著。
現在不是陪她胡攪蠻纏的時候,我提醒自己。
“...我向你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嗎,你快把手放開。”
“誒?”菈米轉過頭玩味地看著我,“真的嗎?”
“千真萬確——”
菈米卻笑眯眯地打斷我說:“我怎麼覺得大叔你很享受呢?”
真是難搞的小鬼。我暗罵,但臉上還是陪著笑說:“男人嘛,這種時候生理上都會有反應的。”
“是這樣啊。”菈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可我敢肯定她早就知道。
“你也知道這是很重要的工作,所以——哎哎哎你在幹什麼!”
不知道什麼時候,褲襠的扣子被解開,菈米的手柔若無骨,撥開了內褲,早就躍躍欲試的下體一下子彈了出來,被她反手一把握住。
“你瘋了?!被人看到怎麼辦!”
我儘量壓低聲音沒大叫出來。
“放心,多虧了你給我買了這麼大的衣服,只要大叔你別自己跑掉,否則別人肯定看不到的。”
我低頭看去,的確,寬大的袖口仍舊完全蓋住了我裸露的下體和她的手,不過大概我往後退一步就會暴露。
在這種地方露著陰莖晃來晃去,絕對會被衛兵帶走,很可能直接導致明天的刺殺行動流
產,所以無論如何——無論現在菈米要幹什麼,我都不能把身體抽走。
他媽的,被這女人算計到了。
突然,菈米往前走了一步,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趕忙貼了上去,下體在她汗津津的手裡自己抽插了一個來回,立刻就感受到一陣難忍的性快感。
“嗯?你怎麼自己貼過來了?剛剛不是還讓我鬆手嗎?”菈米一邊嘲笑,一邊又用四根手指撓著陰莖的根部。
“你他媽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我罵道。
旁邊的市民不由得疑惑地看了過來,其中一個問我:“你們怎麼了?”
“沒、沒事,噫!”馬眼被指甲戳了一下,我差點跳起來。
“噗...”菈米拼命地憋著笑,白皙的臉此刻漲得通紅。
“這位先生,你確定不需要什麼幫助嗎...”
“不要!”我狠狠瞪了對方一眼,才反應過來自己表現得有點不正常,趕忙擠出一個笑臉:“就、就是...”菈米的手指輕輕滑過陰莖的背筋,“啊啊..天氣...天氣有點熱...”指甲剮蹭著陰囊,“所以~噫~所以有點不舒服——”手心同時不斷摩擦著龜頭,“嗚...你不用在意...”
對方費解地瞪著我,過了半晌說:“天氣這麼熱,就別給你女兒穿這麼厚了,好傢伙,看把孩子熱的。”
“就是就是,”菈米說著,“你看別人都這麼說了。”
“啊哈哈,”我努力剋制住不發出奇怪的聲音,此刻她又在擰我的龜頭了,“這孩子天生就...就怕冷...”
菈米摩擦龜頭的手掌心越來越溼潤,大概是我的先走液流出來了。
現在不是我抓著她,而是我要扶著她的肩膀才能不隨時腿軟倒下去。她的手開始緩慢溫柔但持續不斷的前後套弄起來。
我大口喘氣,鼻子裡全是菈米身上的味道。幸好那位路人的注意力再次被廣場中央的莉澤吸引過去,不再留意這邊。
“哈...哈...你、你別弄了...快停下...”
菈米咯咯笑說:“爹,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啊?”
我狼狽地扶著她,雙腳虛弱無力,陰莖插進她的袖子,在裡面被持續不斷地玩弄著。
“別、別...要不然真的要...”
“要什麼?嗯?”
“要...要...”射精感隨著菈米的手每次推到底,都會高漲一些,一股熱流從小腹湧出——“要出來了...”
“是——嗎——”
手,突然停下來了。不光停下來,菈米往回一收,連著包皮一起又把龜頭按回去了。溽熱、潮溼的感覺相當難受,當然最難以忍受的還是那股慾求不滿的不爽。
“你、你怎麼不動了...”
菈米驚訝地說:“你剛才一直說要我停下來著,我怕惹你生氣了,你又要殺我咧。”
“你這傢伙...”我地陰莖還在她的袖子裡,甚至還被她的手託著,可是光這麼託著可給不了射精的刺激。
“想射出來麼?”
她悠哉地問。
我嚥了口唾沫,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的腦子冷靜下來,可完全沒用,懷裡抱著這個半精靈少女,性慾就止不住地往外湧。我強忍著屈辱,好聲好氣地說:“你讓我射出來,我就不追究你之前的行為。”
菈米回頭看了我一眼:“別呀,你可是來工作的,總是想這些色色的事情做什麼。來吧,我帶大叔往前走走,前面視野好啊。”
說著,菈
米居然真的開始往前挪了。
“讓一下好嗎?謝謝您!”她甜甜地大聲喊著,路人都被這可愛的精靈少女迷住了,紛紛主動讓路,比我自己往前擠的時候可輕鬆多了。但對此刻的我來說,沒有比這更狼狽的了——只要跟得慢半步,我的陰莖就會脫離她的袖口,暴露在外,這傢伙還一直在大聲說話,吸引周圍人的注意,只要我一個疏忽,絕對會被當做變態招來守衛的質問。
於是我像條黏人的狗一樣緊緊貼在菈米的身後,被她牽著陰莖往前走。
“慢、慢點兒...”我不住地四下張望,生怕被衛兵看見。
“不行啊,大叔,再慢的話皇女殿下的演說就要結束啦。”菈米笑呵呵地說,速度一點也沒減慢,“讓一下,這位女士請您讓一下,謝謝!您真善良!”
就這樣,我像一條被牽著的狗一樣,被菈米牽著下體前往廣場中央。
“...赫露艾斯塔王國已經存續了千年,這千年之間,起起落落,我們經歷過戰爭、經歷過瘟疫,我們強勝過、當然也衰落過——”
莉澤站在演講臺上,身後是整齊的儀仗隊和一排白藍色的旗幟隨風飄揚。
廣場中央搭起了一座臨時的臺子,作為第二皇女的演說臺。周圍二十米都被清空,留出一大片空地來,白色的石磚地面擦得乾乾淨淨,反射著刺眼的陽光,只有幾隻白鴿在空地上閒逛,似乎並沒被這喧鬧嚇到。
我在菈米的牽引下,終於衝破人群,來到了最中央。
“我們到啦,大叔。”菈米一下子站定,我慌忙地跟著停下。
“有、有點太靠前了——”我緊張地說。的確,來到人群最前方就意味著面前不再有其他人遮擋,我和明天的刺殺對象莉澤·赫露艾斯塔之間相隔的只有這短短二十跨的空地和幾隻鴿子——當然還有菈米。不過這嬌小的女孩絕對沒法成為我的遮擋。
“沒事沒事,皇女殿下又不認識你。”
雖然理智地說的確如此,但密探的直覺總是讓我心裡有些莫名的忐忑。
莉澤·赫露艾斯塔優雅、美麗,聲音不冰冷更不甜膩,就像嬰兒的肌膚一般令人感到安心。我和菈米位於演講臺的側面,正好可以看到她的全身而不被臺子遮擋。纖細、高挑,儀態端莊,卻又選擇了能露出膝蓋以上的短裙和黑色的過膝襪,給自己增添了一分青春和活潑,絕對不會給人以貴族特有的保守和死板的感覺。
“皇女殿下好漂亮。”菈米讚歎道。
我不得不同意她的觀點。
“大叔,大叔?”菈米似乎突然興奮了起來。
我心裡有種不妙的預感。
“算我求你,你可別胡來 ——”
“想不想看著皇女殿下射出來?”
二
菈米有雙堪稱完美的手,光滑、柔軟、纖細,不僅如此,她還很善於使用它。我硬邦邦的陰莖此時此刻就躺在她微微握起來的手中,龜頭隱約在她的食指環繞中摩擦,稍微動彈一下,就能感受到手指肚的回彈。雖然她只是這樣握著,沒有用力更沒有任何動作,但也在無時無刻不刺激著我的下體。
如果不是菈米身上奇特的香氣引起的燥熱和眩暈讓我警惕,我都沒發現自己的喘息已經變得如此粗重,就像一頭耕了一天地的牛。
“想不想看著皇女殿下射出來?”
菈米小聲地說。
就像這句話有魔力一般,我無法抑制自己看著莉澤·赫露艾斯塔
。
下午的陽光斜刺裡照射在廣場上,無論是嘈雜擁擠的人群、悠哉逛街的白鴿還是充當背景的市政大樓,此刻全都彷彿不存在一樣,我所有的精力全傾注在那白藍色的少女身影上。明明離我還有至少二十米的距離,可此刻彷彿就在我跟前。作為密探,我眼力的確不錯,隔著很遠就能讀出別人的唇語,可沒想到我居然能在這個距離看清第二皇女靴子上的羽飾、長筒襪上的花紋、露出的一小段大腿的肌肉線條、被胸部微微頂起的前襟,細節、充滿女性魅力的細節填滿了我的視野,於此同時,我卻對她在說什麼充耳不聞——並不是我沒在聽,相反,我開始享受傾聽她的聲音了,莉澤的聲音如此悅耳動聽,讓我陶醉到根本沒注意具體的內容。
“....”
撲通、撲通,心臟劇烈地跳動。
想嗎?想看著莉澤·赫露艾斯塔射出來嗎?想對著刺殺對象射精嗎?
“想。”
我嘶啞地說。
然後,剛剛輕輕環著我的、隱藏在菈米寬大的袖子裡的手,慢慢動了起來。菈米就像在悠閒地隨音樂晃動身體一樣,前後緩慢地搖晃起來,她的手被身體帶動、而我的陰莖則被她的手帶動,隨著她的身體一前一後地穿梭在由五根手指圍成的“陰道”中。
“啊...”
我忍不住哼出了聲。
呼吸越發急促,隨著吸入的空氣變多,菈米的味道逐漸佔據了我的鼻腔,腦子裡似乎包裹纏繞著一團撥不開散不掉的霧,讓我無法思考,同時視線像舌頭一樣不斷舔舐在莉澤的身上——從下到上,又從上到下,貪婪又沉醉。
菈米的手一刻也未曾停過,這一次她沒有用什麼其他的手法,只是這樣一前一後,慢悠悠地套弄著,但這股刺激相比之前絲毫沒有減弱。
“大叔怎麼比剛剛還有興奮啊,”菈米帶著嘲笑的口吻說,“難道皇女殿下這種類型才是大叔的最愛麼?”
“唔...”我根本沒力氣回答,甚至都沒注意她說了什麼,全身上下的觸覺似乎都集中在下體上了。
“讓人有點傷心啊,剛剛又是捏又是撓的,居然都沒有這樣簡簡單單的動作有用。”她自顧自說著,“大叔就那麼喜歡皇女殿下嗎?”
“不過人家確實漂亮呢,赫國第一美女可是公認的——哎?不過對刺殺對象這麼著迷真的沒問題嗎?真的不會影響明天的行動嗎?”
刺殺?
這個詞讓我全身上下都冷了下來。
“...你、你小點聲,被人聽見就——啊啊...”
菈米的手突然快了起來,藍色的頭髮隨著身體微微抖動。
“大叔發情的聲音不被人聽到就不錯了。”
不,不行...她說的沒錯,不能對著自己的刺殺目標發情...可是我仍然忍不住盯著莉澤殿下的腿看。
冷靜、冷靜下來——我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毫無作用。
射精的慾望在菈米的刺激下不斷高漲,悶熱的袖子里正上演著淫穢的戲碼,僅僅隔著一層棉布,外面就是明晃晃的幾千人的注視...但這隻能讓我更加興奮。
“啊啊...”
“哈哈,大叔完全忍不了了呢。”
要來了。
我用力抓住菈米的肩膀,狠狠往自己懷裡摁,讓自己的身體儘可能多地和她接觸——龜頭就這麼結結實實地頂在了菈米的身上,不知道到底是腰還是屁股,但隔著兩個人的衣服我也能感受到
少女身體柔軟的觸感。
我拼命忍住不讓自己叫出聲。
“疼死啦,不要這麼用力掐我肩膀!”
我充耳不聞,眯起眼睛享受射精的快感——和我自己同樣激動的陰莖頂在菈米的後搖,感受著五根手指的擠壓。我用力呼吸,恨不得把鼻子塞進菈米的衣服裡;我死死盯著莉澤,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從上到下舔個遍——在我射出來的時候,一定要看著她身上最色情的部位才行。是臉嗎?是胸部嗎?是大腿嗎——那股熱流此刻馬上就要彙集在終點。
“嗯——”我壓低聲音,嗓子發出奇異的哼聲。
是大腿——我最終選定了射精時欣賞的部位,是莉澤在裙襬下露出的一截飽滿的大腿。
然後,原本緊緊握住陰莖的手鬆開了,那馬上就要噴薄而出的快感又充滿遺憾地消退了。就像捏緊海綿剛剛看到裡面的水就鬆開。
“——嗯?”眯起眼睛、早就等著享受射精快感的我,不由得發出一陣堪稱可憐的嬌哼。
我慢慢回過神來,身體雖然已經從高潮的邊緣冷卻下來,但那射精的快感仍印在我的腦海裡,這股慾求不滿的感覺讓我十分煩躁,我還是第一次在馬上要射的時候硬生生給精液憋回去。
好不爽。這股難以形容的不快就像牙縫裡怎樣也剔不出去的菜葉,沉悶、腫脹。
“為、為什麼——”我質問菈米。
她頭也沒回,小聲急促地說:“衛兵過來了,你沒看到嗎?”
我這才反應過來,一個白藍披風的衛兵慢悠悠地從我們面前走過。
“呼——”
我緊張地用餘光瞥著對方,等到衛兵走遠,才終於送了一口氣。
好了,這下可以射了。
我滿懷期待地再次站好,陰莖在菈米的袖子裡硬著,只要她像剛剛那樣簡簡單單幫我一下,就絕對能射個爽。
奇怪,我怎麼在想這些,我不應該想著觀察我的行動目標莉澤嗎——可是眼睛一看向演講臺,就更加激起了性慾。
沒錯,剛剛就是打算對著對方射精的,現在讓我再以冷靜的態度去觀察實在不太現實。
射出來就好了。我這樣安慰自己,性慾發洩出來就能頭腦冷靜,這是我的經驗告訴我的。
我左手按著菈米的肩膀,輕輕拍了拍,示意她可以開始了。但對方卻並沒有什麼反應,一副相當乖巧的樣子站在我身前,聚精會神地聽著莉澤的演說。
你這時候聽得這麼認真?我心裡有點惱火,又拍了她兩下:“喂喂!”
“哎?怎麼了?”菈米如夢方醒,回頭仰視我,一副茫然的樣子。
我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你可以開始了。”
菈米一皺眉,滿臉寫著困惑:“啥?開始什麼啊?”
我看得出來,她那看似茫然的眉宇間透著一股惡作劇得逞的快樂。這傢伙一定要我親口說出來嗎?那也太丟人了。我該說什麼,“衛兵走了,可以繼續給我擼了”?
“...就剛剛做的那件事。”我紅著臉。
菈米嘴角抽搐了一下,絕對是在憋笑:“剛剛...什麼也沒做啊?”
我恨不得直接一挺腰把下體送進她手裡,可是這樣動作也太大了,絕對會被人發現當做變態處理。
那股慾求不滿的躁動在我體內躥騰,讓我寧可丟臉也不想就這麼算了。
“就你剛剛在袖子裡對我的...那玩意做的事兒...能不能...繼續?”
我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
,誰能想到這是我對自己負責監管的對象說出來的話?誰能想到我對著自己的刺殺目標意淫射精?
可是管不了這麼多了,我今天他媽的必須射出來!
“噗——”菈米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你之前不是讓我別鬧嘛?”
“現在不一樣了,快、快點。”我焦躁地說,同時身體微微扭動,想調整自己的下體碰到菈米的手,我知道她的手就在這寬大的袖子裡,可菈米卻有意地閃躲,每當我的陰莖稍微碰到她的肌膚,她立刻就會把手拿開。
“再這麼不乖我就要把袖子拿開咯?”
這是最不能發生的事情,我的下體現在就是爛也得爛在菈米的袖口裡,不能讓任何人看到。
“你怎麼這樣——”我氣惱又委屈地埋怨。
菈米眯眼笑著說:“好啦好啦,求人的時候要怎麼說呢?”
我看著她忽閃著的淡金色眼睛,最終還是投降了。
“求、求你幫我擼出來吧...菈米小姐——”
“噗哈哈——”菈米終於沒忍住爆發出一陣笑聲,然後迅速用手捂住,沒讓周圍的人注意。
“好好好,既然大叔都這麼求菈米了,那就滿足你吧。”
然後,和我的陰莖闊別已久的五根手指再次纏繞了上來。
我滿意地發出哼唧聲,第一次的時候已經流了一些先走液出來,無論是下體還是她的手心都滑溜溜的,比之前還要舒服。
果然,經過一次寸止,快感湧上來得時間比之前短了不少,菈米只是這樣擼了不一會兒,我就不由自主地繃緊身體——而她再次就像未卜先知一樣,在最後一刻鬆開了手。
“啊,剛剛有人一直在看著這邊。”面對我惱火地質問,她無辜地解釋。
...之後是第三次,這一次她說:“你叫的聲音太大了,會被人聽到的。”
...第四次、第五次,隨著寸止次數的增多,菈米的手只需要隨便刺激幾下我那早就無比敏感的陰莖,就能讓我渾身發軟,酥麻難忍。
果然,這一次在精液馬上就要噴射出來的最後一刻,她又停手了。
“哎呀,那隻鴿子好可愛。”
她另一隻手指著溜達到我們面前的鴿子,它正在地上啄著什麼東西。
“咕...”我渾身上下又舒爽又難受。
“噢,忘記了,”她的手再次握了上來,“不好意思哈,這次一定讓大叔射出來。”
指甲輕輕撓著龜頭內側。
“唔!”我感到一陣痠麻,不由得想彎腰後退。
“別亂動,你也不想被人看到吧。”菈米悠然地說。
沒辦法,我兩隻手抓著她的後肩,努力挺直身體。半精靈柔軟的袖口此刻已經從溫柔鄉變成了酷刑的牢房,雖然牢門一直敞開,可我卻根本無法逃離。
...莉澤·赫露艾斯塔的演說顯然進入了尾聲,她身後的儀仗隊開始有條不紊地整隊,藍白色的旗幟緩緩變換隊形。高挑的藍色少女最後向人群揮手致意,回應她的是一陣又一陣歡呼。
“莉澤大人萬歲!”“皇女殿下萬歲!”
而我,毫無疑問是這幾千人裡最痛苦、最焦急的那個。
菈米的的手掌正在輕柔地摩擦龜頭,指尖輕撫過陰莖、爬上睪丸,然後開始輕輕擼動。
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我只知道渾身上下都被這持久的性快感浸泡,身體像一塊吸滿湯汁的麵包軟塌塌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快點射出來!
密探的職業素養,讓我無數次打
消了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擼一發的衝動,很難說這是我的幸運還是不幸。
“求求你,快讓我射出來吧。”我彎著腰,雙腿打戰,虛弱無力地乞求,早已沒了面對監管對象的威嚴。
“好好好,剛剛不是突然要打噴嚏嘛,否則肯定會讓大叔射的。”
菈米笑眯眯地說著。
“啊...”射精感再次隨著菈米三四次擼動而湧上來。
“哎呀,不行——”
菈米的手再次拋棄了我的下體。
我幾乎帶著哭腔:“又、又怎麼了...”
“皇女殿下好像要走了哎。”
“就是因為要——”因為忍無可忍我無法自已地大聲喊了出來,又連忙壓低聲音:“就是要走了所以快讓我射出來吧,別鬧了,我受不了了,再不射我要瘋了!”
“唔...”
菈米沉思著,同時手指輕輕勾住了龜頭內側的繫帶,讓我渾身一顫,差點攤在地上。
“好吧,做好準備哦,這次絕對會射出來的。”
“太、太好了...”我甚至非常感動,殷勤地把身體貼上去,生怕對方會臨時變卦。
只要能射出來,怎麼樣都可以。
柔軟的小手又纏繞了上來。
“皇女殿下要走了哦,大叔現在不看的話可沒機會啦。”
菈米說著,攥緊了龜頭。而我則像是有了神射手的眼力一樣,離這足有二十布的距離,我甚至能看清第二皇女的髮絲。
反著光的柔順長髮、俏麗的臉頰、紫寶石一樣的眼睛,然後是微微隆起的胸部,收緊的腰肢和緊實的大腿——菈米的手慢慢加快速度。
“啊、啊——”我跟著她的手有節奏地小聲呻吟,如果不是因為周圍都是人,我絕對會大聲叫出來。
好爽!這次真能射了!
莉澤轉過身,對那個叫戌亥床的獸人女僕說了什麼,然後走下了臺階——於此同時,我也終於達到了高潮。
這一次絕對能射出來了,我心裡知道,沒有任何事能阻止我射精了。
沒有!
菈米似乎也一直在等這一刻——等待我的不是最後一次用力握緊的衝刺,而是握著陰莖猛地往前一拽。
龜頭就這樣被擠回了包皮。
“哎?”我一陣茫然。
又、又射不出了嗎?不可能,這次已經——沒錯,精液已經流出來了。
沒有激烈的噴射,也沒有那隻沖天靈蓋的快感,精液只是這樣平靜地從陰莖裡流了出來,讓尿道口感到一陣噁心的溼潤黏滑和滾燙。
“為什麼...”
我看著莉澤的身影消失在演講臺後,內心一片荒蕪。
“哎,大叔你別哭啊。”菈米這樣一說,我才發現自己眼睛溼潤了。“不是讓你射出來了嘛,怎麼還這麼不開心?”
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空虛、憂傷、不甘以及它們共同帶來的憤怒,再加上凌駕於它們之上的——更強烈的慾望。
對射精,不,是對高潮的渴望。
我全然不顧菈米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急切地說:“快、快點,再來讓我射一次——”
人群開始慢慢散去,幸好這裡是廣場的中心,要等到外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這裡的人群才會鬆動。
“哎?”菈米瞪大眼睛,“可是不是剛剛射完麼...”
“剛剛你根本沒讓我爽到!”我氣惱地說,“快點,快點再幫我——”
菈米滿臉委屈:“你、你幹嘛——”
我急切地朝菈米的袖子裡挺腰,直把她頂得站不穩。
“你再這樣我要叫人
了!”
不用她叫,我猛烈的動作已經吸引到別人的注意。
“喂,你對人家小姑娘做什麼呢!”
“要不要我叫衛兵來!”
幾個路人看著我對著可愛的半精靈小女孩一陣亂頂,憤怒地斥責。
我強行按捺住心中不斷燃燒的慾火,用僵硬的面部肌肉擠出一個難看的笑臉:“沒什麼,沒什麼,鬧著玩兒呢,這是我女兒,是不是啊,我們鬧著玩兒呢?”
面對路人滿是懷疑的目光,以及菈米那馬上就要破功的憋笑的臉,我不由得感嘆:他媽的,這絕對是我人生中最折磨的一天。
那時我還不知道和接下來的日子相比,這點折磨甚至可以算是幸福。
間章第一皇子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地點點頭:強壯、英俊、充滿了貴族氣質,他繼承了父親高貴的金髮和綠色的眼瞳,而非來自母親的銀白、淡藍的頭髮和紫色的眸子,這讓他更加堅信自己才是更應該繼承王位的那個。
一想起這件事,煩躁就湧上心頭。
莉澤·赫露艾斯塔,自己的妹妹,那個討人厭的傢伙,那個威脅著自己王位的傢伙。
從小到大都是一副乖乖女的樣子,父親請來的老師無論是歷史天文還是文學藝術,每個都對她讚不絕口,原本以為這傢伙會四體不勤,結果跟著宮廷舞蹈老師學了幾個月之後居然變成了王都數一數二的舞者。
雖然從小到大,每個人都更喜歡莉澤而不是自己,但第一皇子從未懷疑過自己的地位。除了血統原因之外,他認為妹妹擅長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沒有一件是為王需要的品質:國王需要孔武有力、弓馬嫻熟、勇敢而果斷、熟知排兵佈陣,能為王國擊敗任何敵人。
而在這些方面,自己都處於絕對優勢。別的不說,莉澤用在讀書的時間自己都拿來起碼打獵和練劍了,就算在男人當中自己也是王都有名的劍客。
更別提莉澤只是個嬌生慣養的女孩了。
所以女人永遠也不應該登上王位。
自己在踐行隊伍中看著妹妹遠征南方,幾乎等於出席了妹妹的葬禮。起碼當時第一皇子是以出殯的心情送走她的。
而自己現在正站在宴會廳門前,聽著裡面一片歡慶的嘈雜,內心無比苦澀。
第二皇女,自己的妹妹,莉澤·赫露艾斯塔出征南蠻大勝而歸的慶功宴已經開始了,到了此時此刻,皇子仍然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但幾天來的一切都在告訴他,第二皇女的凱旋千真萬確,她非但沒有死在毒蟲肆虐的南方邊境,更取得了幾十年來王國在南方沒有過的戰功。而這奇蹟般的勝利給她帶來了空前的威望,現在除了早就站定在自己這邊的幾個親信,王庭上下幾乎沒人不對妹妹頂禮膜拜。
而自己呢?只是個無人問津的棄子罷了。按照以往宴會的規矩,第一皇子的到場無疑會受到最熱烈的歡迎,自己才是全場的焦點,是一切的重心。
正在他眉頭緊鎖,躊躇不前時,手中適時傳來了溫暖的觸感。
“殿下,是不是不太舒服?”
藍髮的半精靈擔憂地看著他。
菈米,自己最喜歡的女僕。皇子回望著她,看著那漂亮的臉蛋心情也平復了不少。“殿下這幾天都不怎麼開心,菈米看得出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靴尖,不讓皇子看見她的眼睛。
第一皇子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這些事不用你操心。”
菈米抬起頭,
她的眼眶又有些泛紅,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就像映雪的寒梅,楚楚動人:“可是、可是菈米喜歡殿下開心的樣子。”
第一皇子一愣,心裡暖洋洋的,似乎除了她沒人會再這樣關心自己了。
他露出微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蛋:“那你來讓我開心開心啊?”
菈米的臉刷的一下紅了,露出了第一皇子最喜歡的嬌羞模樣。半精靈的尖耳朵微微抖動,可愛至極。
“那、那我們去酒窖嘛...”
哎?今天的小菈米這麼主動嗎?或許她真的想讓我開心一下。第一皇子心想。
“可是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菈米露出兩個酒窩狡黠一笑:“誰讓殿下每次都那麼快呢?”
第一皇子也笑了,這幾天他第一次這麼放鬆。他猛地抱起菈米嬌小的身體,惹得對方“呀”地輕輕叫了一聲,也惹得門口的衛兵尷尬地別過頭去。宴會廳裡仍舊一片喧鬧,但這份喧鬧此刻已經沒法讓第一皇子惱火,他只想著懷裡的女孩。
“你個可惡的小兔子,”他笑罵,“行啊,那就試試我到底快還是慢!走著!”
他託著菈米來個公主抱,輕盈柔軟的身體在他懷裡縮成一團,一邊笑一邊兩腿亂蹬,讓皇子更加飢渴難耐,他轉身大步離開宴會廳,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徑直走下了樓梯,前往地下室的酒窖。
“你們兩個,在門口等著,沒有我的話誰也不許進來。”
兩個貼身侍衛對視了一眼,顯然也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立刻敬了個軍禮,站在門口。
皇子一腳踹開酒窖沉重的木門,一股酒香混合著釀酒桶的木質香氣瀰漫在空中,懷裡的菈米還是那陣茶葉一樣的清香,複雜但愉悅的氣味充斥在皇子的鼻腔,讓人不由得放鬆下來。
他向後一踹就關上了木門,隨著“砰”的關門聲,屋子裡頓時只有小窗和油燈的昏黃柔和的光線。
菈米被皇子放了下來,然後直接被壓在了酒窖的支撐柱上。第一皇子陶醉地把臉貼在菈米的脖頸和胸前,用力地吸著。
“哈哈,好癢。”菈米咯咯笑著,想要推開對方,可被皇子健壯的身軀進一步按在了柱子上。
“嗯?這時候怕了嗎?”第一皇子一邊用鼻子蹭著對方,一邊低聲說,“我們不應該快點麼?否則就像你說的,宴會要開始了。”
說著,他把手伸進菈米的裙子下,從大腿撫摸到屁股,絲質的內褲包裹著菈米圓潤的臀部手感極佳。
菈米麵紅耳赤,幾番用力也對抗不過第一皇子的身軀,只好抬起一條腿來用膝蓋頂住對方,硬生生把皇子從發情的狀態拉了回來。
“怎麼?”皇子喘著粗氣,低頭看著頂在自己肚子上的膝蓋,忍不住伸手撫摸,“事到如今,想要反悔可來不及咯。”
他用勃起的陰莖隔著禮服褲子頂在菈米的腿上。
菈米則伸手輕輕撫摸著皇子的胸肌,說:“都到了酒窖,開始之前不應該喝一杯嗎?殿下?”
皇子揚眉:“倒是個好主意,這裡可都是夏宮莊園釀的酒,皇室專供,平時你們可喝不到哦。”
而且在一次激爽的性愛之前,喝上一杯香醇的葡萄酒,可以起到畫龍點睛的作用。
他微笑,鬆開了少女:“去吧,小兔子,給咱們都倒上一杯。”
半精靈整理了一下衣襟和頭髮,乖巧地一點頭,蹦蹦跳跳地走開,拿起一旁掛著的兩個木酒杯,消失在了酒桶的另一
側。皇子則心滿意足地靠在柱子上,閉起眼睛,享受著這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寶貴時間。
四下裡安靜了下來,頭頂隱隱約約能聽到宴會廳的喧鬧。葡萄酒從酒桶裡嘩啦啦流出的水聲響了起來,伴隨著的還有菈米哼歌的聲音。
煩心的事兒就等我出去再說吧。皇子心想。或許今晚過後就很難有機會了。
他有種預感,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來咯來咯,”菈米笑眯眯地端著兩個杯子從酒桶另一側走了出來,杯子裡的紫色液體稍微濺到了地上,“真是好酒呢,殿下。”
“那當然,跟你說過,這酒只有皇室才能喝。”
他接過酒杯,看著裡面隨著昏黃燈光閃爍的紫色液體,不由得想到了妹妹莉澤的眼睛。
這想法讓他有點不安,他晃晃腦袋,把它甩在腦後。
這些天自己一定是太緊張了。
這麼想著,他猛灌了一大口酒下去。美酒複雜的味道在空腔炸開,瞬間趕跑了一切不快的思緒。
“啊,”他感嘆著,“酒真是偉大的發明。”
菈米仍舊笑眯眯地看著他:“您每次喝到好酒都會這樣說呢,殿下。”
皇子一把攬起菈米纖細的腰肢,把她拽入懷中,菈米手裡的酒灑得滿地都是:“你怎麼不喝呢?”
“殿下剛剛說這是皇室才能喝的酒,菈米應該沒資格吧。”
看著對方認真的樣子,皇子哈哈大笑:“沒想到你這麼守規矩啊,沒事沒事,儘管喝,沒人會怪罪你。”
菈米認真地看著他,面帶笑意,但仍舊沒動。
第一皇子覺得有點不自在,對方很少這樣長時間地直視自己。他摸了摸臉頰:“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麼...”
“沒有,殿下,您的臉很乾淨。”
半精靈慢慢離開皇子的懷抱,將手裡的酒盡數倒在地上,殷紅的液體沿著酒窖的石磚地縫迅速擴散開來——就像鮮血。
女孩站在自己幾步外,揹著手安安靜靜地看著自己,簡直就像在等待什麼到來。
“你要幹什——”
話音未落,第一皇子的四肢猛然失去了知覺,同時強烈的暈眩襲擊了大腦,就像被人從後面狠狠敲了一棍。他瞪大眼睛,想要叫出聲,喉嚨卻緊緊關閉,只能發出嘶嘶聲;他砰地一聲向後倒,後背撞在了堅硬的木桶上,可並未感到疼痛。
然後一陣更加強烈的暈眩讓他的眼前天旋地轉,菈米笑眯眯的臉旋轉著、旋轉著,慢慢離自己遠去,就像自己被吸入了無形的漩渦之中。
酒裡有毒?
毫無疑問,這個半精靈少女在酒裡下了毒。
可是為什麼——皇子雙眼圓睜,死死盯著菈米,突然覺得對方似乎比平時高大得多——是因為自己現在躺在地上嗎?他沒工夫思考這個,只想大聲呼救,讓門外的守衛進來救他。可聲帶完全沒有反應。
“殿下,您想說什麼呀?”菈米慢慢走了上來,昏黃的油燈在她身後,一道巨大的黑影籠罩了皇子——她怎麼這麼高?
不對,周圍的一切怎麼都這麼大...原本只有齊胸的酒桶此刻像一道高牆,自己剛剛靠著的不足後背寬的支撐柱此刻像合圍的巨樹——而原本嬌小的半精靈女僕,此刻宛若巨神,短裙下的兩條大腿逼近自己,居然帶來了莫名的壓迫感。
“放心,這酒不會把您毒死的。”菈米走到他面前緩緩蹲了下來,“它的效果只是把您變成...”
她歪著頭眼睛看向斜上方
做出思考的樣子,然後低頭對他說:“一隻小小的哥布林。”
哥布林?這個詞似乎最近聽過...皇子一邊在地上掙扎,一邊竭力思考。
但菈米似乎沒在意他的困惑,慢慢蹲了下來。
更大了。
皇子發現對方雙腿蹲在地上的跨度幾乎等於自己的全部身高,昔日嬌羞可愛的少女此刻帶給他難以形容的恐懼感,他驚恐地看著菈米,她臉上仍舊是彷彿亙古不變的笑意:“別想太多,殿下,在您變成哥布林之後,我就會殺死您。”
天花板上傳來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宴會開始了。
第一皇子十五歲時就有一百八十公分,同齡的孩子裡他總是最高的那個:他習慣低頭看別人,也習慣被人抬頭仰視。他喜歡在低頭看別人的時候再抬起他漂亮的下巴,把俯視的目光壓縮到不能再窄,簡直像他的眼睛實際上長在鼻孔裡一樣;他喜歡別人抬頭看他一眼後,再被他那高傲的神情嚇得慌忙低頭的感覺。
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低處的空氣似乎都比平時更加沉悶、泥濘,視野裡的每一件東西都讓他既熟悉又陌生。住了光線,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在了第一皇子的身上,而影子的主人則是所有這一切裡最讓他恐懼的那個。
菈米蹲在他面前,身子橫亙在由酒桶隔開的街道上,攔在他和地窖的大門之間,隨著她蹲下,一陣溫熱的風自她的裙襬生成,直壓在第一皇子的臉上,帶著一股強烈的年輕女性氣息。那氣息原本是第一皇子最陶醉的東西:身為半精靈的菈米身上地窖裡的一排排酒桶此刻變成了暗褐色的房屋、不算寬敞的過道此刻好似街道,搖曳的油燈如昏黃的太陽一般在天際閃耀,而下一刻就被更加可怕的存在遮擋散發出的清甜香味比任何人類女性的味道都要美妙,尤其是在她出了點汗的時候,只要聞著她的氣味身體就會燥熱、性慾就會被激起。此刻,這味道更加濃烈,若說平時的味道就像青蘋果的芳香,那此刻菈米裙下揚起的暖風就是楓糖糖漿,粘稠、甜膩。
“咳咳!”第一皇子被這風壓吹得眯起眼睛,腦子一片混亂。
但巨大的女孩不為所動,她蹲下,兩隻鹿皮短靴的靴尖離第一皇子只有不到半米。第一皇子強撐著坐起來,迫使自己克服對巨大生物的恐懼,抬起頭看向菈米:簡直認不出來,昔日可以一把攬進自己懷裡的嬌小女孩此刻堪比中央廣場的巨大銅像,小腿和大腿在蹲下時疊在一起,把大腿內側和小腿肚的肉積壓到了兩側,充滿了肉感——明明自己一直都覺得菈米是個很纖細的女孩,身上沒什麼肉,可她此刻展現在他面前的大腿已經比他整個人還要寬了。
“殿下發什麼呆呢?”菈米微笑著問他。
她的聲音似乎都變了。第一皇子一向喜歡她的聲音,嘰嘰喳喳像是一隻小鳥兒,和妹妹莉澤的那種略低一些的嗓音截然相反,雖然王宮裡每個人都覺得妹妹有一副女神祝福過的好嗓子,可他卻一向聽不慣,他喜歡菈米這種更嗲、更甜的類型。不過此刻巨大菈米發出的聲音低沉了起來,讓他莫名想起妹妹。
“殿下變小了之後,第一件事居然是看菈米的裙底麼?”女孩嬌羞地兩腿一夾,把內褲藏在了大腿之間。實際上,第一皇子還是能看見她的藍色內褲,並不是從大腿間,而是從臀
部。
“你、你給我下了什麼毒!”而第一皇子實際上也沒心情去看對方的屁股。他想起身,身體則不聽使喚。“我、我的身體為什麼動不了!”
“不用這麼害怕,殿下,”菈米雙手撐著膝蓋,姿勢和蹲下看小狗一模一樣,“我剛剛不是說了嘛,這不是毒藥,不可能要了您的命的,只是把您變成小哥布林而已。”
第二次聽見這個詞,第一皇子總算想起來了:在討論刺殺計劃的時候,王都治安隊長擾亂宴會的理由就是有哥布林闖入。
所以為什麼菈米要下毒讓自己變成哥布林?而且話說回來,縮小身體和改變外貌,怎麼可能是藥劑做得到的事情?
第一皇子漸漸從混亂裡恢復過來,意識到除了這神秘的藥劑,對方還說了更可怕的事情。
“你、你要殺了我?”
菈米笑得更燦爛了,露出兩排小巧白皙的牙齒:“您說的沒錯,殿下,絕對會殺死你的哦!”
原本可愛的笑容,在這樣的話語下顯得詭異可怕。
第一皇子打了個冷戰,想從巨大的女孩臉上找到自己熟悉的影子:甜美的面容絲毫未變,但眼前的菈米卻如此陌生。
“可...這是為什麼?我對你不好嗎?”
巨大的半精靈搖搖頭:“殿下對我很好。”隨後又補了一句:“但這和我要殺死殿下沒有關係吧?”
“我不明白——”
“畢竟我接近殿下為的就是此時此刻呢。”
第一皇子其實心裡早就猜到了答案,但現在才不得不面對它:“你是...莉澤那傢伙安排的殺手...”
半精靈咯咯笑:“什麼殺手啊,別說的那麼嚇人,應該說臥底比較貼切。走到現在這一步,殿下不得不死於非命,也是無奈之舉啦。”
第一皇子嚥了咽口水,意識到對方是認真的,而他也開始思考起對策來。他抬頭看著仍舊蹲在自己面前俯視自己的菈米,腦子裡快速運轉著,尋找解決的辦法。首先,自己究竟有多小?說實話短時間內身體的尺寸產生了這麼大的變化,他現在也沒有適應,周圍的一切事物看過去都讓他頭暈目眩,而自己還坐在地上,更難弄清楚身高。他試圖站起來,這一次他發覺身體開始聽自己使喚了——藥效在減退嗎?他心中暗喜,強忍住沒有表現出來。
這時候要穩住對方。他告訴自己。再怎麼說,對方也只是個小女孩而已。
“可你是我從奴隸市場——”他接著對方的話問下去,答案早已無足輕重,他需要的只是徹底恢復運動能力的時間。
菈米搖搖頭:“該說是皇女殿下太明白自己的兄長了呢,對您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子瞭如指掌。我只是在奴隸市場稍微出現一下,就把殿下迷得如痴如醉,立刻就把我帶回去了。”
“所以一切都是你們安排好的。”
“皇子殿下您也是實在是太好猜了嘛。”
雖然只是為了拖時間,但第一皇子聽著這話還是十分惱火:那個看起來純潔無瑕的妹妹,原來內心這麼歹毒!而且又那麼自以為是,說什麼對自己喜歡的類型瞭如指掌,她以為她很懂自己嗎?
可是事實上第一皇子的確立刻相中了奴隸市場的菈米,這一點是無可辯駁的事實。這讓他更加憤怒。
“哎呀,您氣得滿臉通紅呢。”菈米興致勃勃地看著他,好像自己是一隻可愛的小貓,“不過不知道哥布林臉會不會紅啊,他們總是綠
綠的來著...”
第一皇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臉,都是人類的模樣,都是自己的模樣——所以說自己真的會變成哥布林?這種魔法單憑一點毒藥就能做到嗎?不過縮小這種更匪夷所思的事情都發生在自己眼前,變成哥布林或許也不是不可能——有沒有可能這只是幻術?
如果是致幻藥物,那這一切都能解釋了。
這樣一想,周圍的一切都虛假了起來。
在菈米沉浸在對哥布林臉紅的幻想之中時,第一皇子已經從自己掉在地上的一攤衣服之中掙脫了出來。四肢現在可以自由活動,他下意識伸手向腰間去摸劍,可這才意識到縮小的只有自己,無論是衣服還是武器此刻都不可能用得上了。
“噗嗤,殿下光溜溜的樣子好好笑,”菈米看著站起來的皇子並沒有驚慌,“好了好了,你就在這乖乖等著變成哥布——”
“別開玩笑了!”第一皇子一個箭步猛地衝了上去,站起身之後,他發現自己也只比蹲著的菈米矮一頭,和對方的膝蓋差不多平齊。這種身高差距,讓他信心倍增:縮小的自己仍舊強壯健碩,平日裡自己的力氣不知道是對方的幾倍,現在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雖然身體變小,但長年習武的他動作依舊矯健,相反從來沒有戰鬥經驗的菈米則毫無反應,等到對方一個肩撞撞在自己腿上的時候還一臉的茫然。第一皇子赤身裸體帶著衝刺的能量用肩膀狠撞在了菈米蹲著的小腿,肌膚撞在長筒襪上傳來沉悶的“砰”聲,認識到事態嚴重性的皇子毫無留手,用盡了全力,換做平時,自己全力的肩撞能把戰馬頂一個趔趄,可是現在,反而是自己彈了出去。他只覺得自己撞在了一堵柔軟的牆上,對方只是因為驚嚇發出了一聲驚叫,而跌跌撞撞後退幾步一個屁墩兒坐在地上的則是自己。
“可惡!”第一皇子愣了半秒,登時感到一陣屈辱,一向驕傲的他不能接受自己居然比菈米還要弱小,他咒罵一聲馬上坐了起來,站穩馬步,雙手張開,抱住了菈米右腿的膝蓋,把溫暖、光滑的長筒襪包裹的小腿抱在自己的懷裡——既然撞不倒她,那就扳倒!他低喝一聲,用出全身的力氣,像是要扭倒一頭牛一樣將對方的膝蓋往外掰。
可惡,怎麼紋絲不動!第一皇子懷裡的少女的小腿像是一根合抱的大樹,任他怎麼用力,也無法撼動分毫。
“你在幹什麼啊,殿下。”菈米有點費解地問,同時站了起來。
懷裡原本抱著的膝蓋以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量從自己的懷裡脫離、纖細卻和自己差不多粗的小腿迅速直立起來,第一皇子倒吸一口冷氣,踉踉蹌蹌地後退幾步,極力抬頭望去——“這不可能...”出現在眼前的是名副其實的巨人。在她還蹲著的時候,完全感受不到雙方尺寸的差異究竟有多大,但現在一覽無遺。自己剛剛抱著的小腿,此刻如同參天巨樹,直通高天,然後在頭頂展開一頂幽暗的樹冠——那是菈米的裙襬。在油燈的昏黃光芒下隱約可見樹冠中心、少女雙腿之間的風景。
而自己甚至被裙襬完全籠罩了,連菈米的臉都看不到。
“哈哈,殿下真的變得好小啊,完全被裙子擋住了耶!”菈米嬉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給人感覺來自遠方一般。
第一皇子只覺得胸口憋悶,這種巨大的生物出現在
自己面前的經歷屬於人生首次,帶來了強烈的壓迫感和不安,他完全沒聽明白對方在說什麼,甚至完全忘記了對方是菈米——對他而言,甚至把這個膝蓋就比自己高的生物當成一個整體都有些困難,在他看來,就這兩條穿著長筒襪和短靴的腿就像兩個獨立的生物,而再之上、再烏雲般的裙襬遮擋的再上方原本菈米的上半身則已經是無法想象的存在。
他顫抖著,彷彿只是站在裙襬投下的陰影中就讓他無法呼吸。他後退、再後退,差點摔在地上,直到退出頭頂的陰雲,直到能看見裙子上面的世界。
“殿下怎麼從剛開始就不說話了?”菈米就站在那裡,饒有興致地低頭觀察著他。
第一皇子實際上仍舊只能看見菈米半張臉,因為另一半被她豐滿的胸部遮住了。他只能看見菈米笑成月牙的眼睛和垂下的水藍色髮絲。
“菈米的內褲就那麼好看嘛?殿下難不成都看傻了?”
跑!
這是第一皇子現在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兩雙高度及他腰部的短靴之間有著十分寬裕的空間供他穿過,而在對面的便是酒窖的大門,是這裡唯一的出口。
他不再猶豫,撒腿就跑。自己的身影馬上再次被菈米的裙襬遮住,丟失視野的少女愣了一下,正是這寶貴的幾秒鐘讓第一皇子從她的胯下鑽了過去。地窖的地面是磚石鋪就,因為年頭久遠到處都是坑窪,平時穿著鞋子走起來絲毫沒有感覺,現在變得這麼小、赤身裸體地在上面奔跑才覺得寸步難行,多虧第一皇子平日裡就喜歡舞刀弄槍,動作矯健,否則早就被磚縫扭了腳。
跑!跑!跑!
第一皇子覺得自己成功了。菈米說到底還是個普通女孩,反應力和危機感都遠不如自己,等到她反應過來做出動作,自己早就跑到門口了。
妹妹的手下果然跟她本人一樣沒用!他得意地笑出了聲。
“喂,你別跑!”菈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不跑才怪!
第一皇子絲毫不為所動,眼見著地窖門離自己越來越近。
然後他聽見身後傳來了沉重的“砰!砰!”的聲音,那是巨大半精靈的皮靴踩在地上的腳步聲,連第一皇子腳下的地面也傳來了震動。
一陣香風突然籠罩下來,第一皇子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的右側突然出現了四根白皙巨大的手指,它們先是輕鬆地超過自己,然後收了回來,第一皇子眼睜睜看著自己撞了上去,隨後,光線被手指遮住、一股巨大的力量環繞住了自己,第一皇子雙腳突然離開地面,無論怎麼蹬也只能踩到空氣。他在一片混亂中試圖掙扎,但整個上半身都被溫暖、柔軟、散發著好聞氣味的牆壁擠壓,胸中的空氣盡數被壓了出來,絲毫用不出力氣“真是的,殿下就算變得這麼小也還是一樣討人厭啊。”菈米的語氣裡帶有一絲慍怒。
砰的一聲,第一皇子的身體摔在了不知何處的木板上,後背撞在上面略微彈了幾下。
“咳咳!”第一皇子渾身痠痛,掙扎著想要爬起身,卻馬上被重重地壓了下去。
“殿下一直這麼不老實,菈米只好強迫殿下老實了。”
第一皇子仰面躺在木板上,這才意識到這裡是一張木桌,眼前的菈米則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上半身像山一樣橫亙在自己面前,低頭看著自己。
他試圖掙扎,但菈米的左手將他牢牢地摁在了木板上
。
“放了我!”第一皇子怒吼,“現在把我變回去,今天的事就一筆勾銷。”
菈米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壓住皇子的手下意識地一用力,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哈?殿下事到如今不會還覺得有機會當國王吧?”
第一皇子伸手努力地推菈米壓在自己身上的手掌:“今天安基會殺了莉澤,到時候你就完蛋了!”
菈米不以為然地搖搖頭:“就他?你們的計劃早就暴露給我了,憑什麼覺得還能成功?”
“安基還從來沒有失手過,而你就確定自己聽到的是計劃的所有嗎?”
一絲擔憂閃過菈米的臉龐,並沒有逃過第一皇子的眼睛:她猶豫了!果然只是個蠢女人,稍微嚇唬兩句心裡就沒底了。
“哎呀..這下可難辦了。”菈米喃喃自語。
“現在你明白了吧?今晚莉澤死定了,沒有那傢伙當你的保護傘,殺害皇子這種罪名你擔得起嗎?”
“...今天沒戴手套啊,這可怎麼辦?”
“哈?你有沒有在聽我說,什麼手套亂七八糟的?菈米你到底搞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砰!
菈米有點不耐煩地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但這並不算劇烈的動作直把桌子上的第一皇子震得心頭一緊。白皙的手掌帶起一陣風,隨後則是來自桌面的劇烈震動和巨大的響聲,好像炮仗炸在自己腦袋邊上一樣,第一皇子捂著耳朵忍受著巨響之後的嗡鳴。
菈米不悅地說著什麼,但第一皇子甚至聽不清前幾個字到底是什麼:“——的話把你腦袋擰下來!”
好在只聽後半句也能明白意思。第一皇子剛剛囂張起來的氣焰頓時被掐滅了,壓住自己的手掌消失了,但自己卻在猶豫該不該起來,畢竟如果前半句是“再敢亂動”,那自己絕對不應該這樣亂動。
“老實了?”菈米斜眼瞥著桌子上的皇子,用鼻子不屑地哼了一聲。
第一皇子雖然察覺到了對方已經沒耐心跟自己講禮節,但此刻自己也無暇他顧。對方讓自己別動,但他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麼。
菈米再次伸出手抓住了第一皇子的雙腿,儘管早已不是第一次,但看著巨大的手掌向自己伸來還是讓第一皇子莫名恐慌。菈米拽著他的雙腿把他拉向自己,粗糙的木質桌面和皇子赤裸的後背摩擦,痛得他呲牙咧嘴,雙手亂揮,但無論他做什麼,都無法阻止身高五倍於自己的半精靈。隨著自己離桌邊的菈米越來越近,對方在皇子視野中佔據的比例急劇增大,空氣中那少女甜美的氣息愈發濃烈,溫度也明顯升高——但這些都不如那房屋大小的胸部帶來的衝擊力強烈。
菈米身體前傾,把胸部放在了桌面上,離第一皇子只隔了不到十釐米。
第一皇子嚥了口口水,周圍的空氣溫熱、香甜,眼前則是兩團可以稱之為震撼的巨大乳房,自己還從來沒從這個角度觀察菈米的胸部,這樣看來比平時還要豐滿,豐滿到讓第一皇子感到了強烈的壓迫感。
菈米雙手放在桌上,就在皇子身體的兩側,像兩堵矮牆把他圍在中間。她慢慢湊上前,臉離第一皇子越來越近,第一皇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有節奏地颳起了一陣陣溫暖的微風,那是菈米的呼吸。
“你剛剛說,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全部計劃?”
皇子小心翼翼地坐了起來,痛苦地呻吟著,後背火辣辣地痛:“是的,所以我
勸你最好還是把我放——”
“告訴我全部計劃。”
菈米打斷了他的話。
第一皇子抬頭試圖與她對視,但只堅持了幾秒鐘就放棄了,尺寸差距帶來的壓迫感讓自己完全扛不住對方的視線——而以往害怕地低下頭的都是菈米。
“我又不傻,為什麼要告訴你?”
實際上,這只是他編出來嚇唬菈米的謊言:根本沒什麼“全部計劃”,就算有他也不知道,刺殺行動已經全權交給安基安排了。
菈米翻了個白眼,咕噥了一句:“當然了你幹嘛要告訴我呢?”
皇子覺得現在的菈米看起來很是陌生,舉止傲慢,毫無禮節——難道她平時都是裝的?
她兩眼滴溜溜一轉,想了幾秒鐘,俯下身看著桌子上的皇子,露出甜美的笑容:“這樣吧,你告訴我全部計劃是什麼,我就保證不殺你,怎麼樣?”
她笑得很好看,如果是平時她用這種笑容朝皇子討要珠寶首飾他絕對無法拒絕,但此刻任何一個智力正常的人都不會信她的話。第一皇子的智力雖然不高,但還是正常。
看對方一言不發,菈米保持著笑容繼續說道:“如果你不想乖乖聽話,那我就不得不用一些手段強迫你開口了。”
第一皇子狐疑地打量著對方:“你想對我用刑?”
巨大的少女點點頭。
“得了吧,你連審訊室都沒去過吧?”
菈米雖然名義上是自己的女僕,但實際上連只雞也沒殺過,見到血就暈,完全沒有嚴刑逼供的條件。
“少廢話,宴會已經開始了,你得儘快告訴我你們的計劃。”
第一皇子明顯感到眼前巨大的少女身體緊繃了起來,他警惕地環視四周,兩側都是菈米那件新外套的袖子,身後倒是有個口子,但對方只要雙手一攏就能把自己抓住。逃跑的可能性為零。
“好吧,我們時間不多,所以可能拿這個當開胃菜有點太...辛辣了?”菈米嘆了口氣,隨後右手毫不費力地按住了第一皇子。
溫暖、柔軟。雖然這隻手比皇子的雙腿還長,但帶來的觸感卻絲毫未變。
菈米輕輕握住他的左腿,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摁住他的胸口:“可能會有點痛?”
“什——”
第一皇子說完第一個字,就意識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那隻柔軟的手,此刻正慢慢地、慢慢地將第一皇子的左腿向外掰:就像在慢悠悠地撕雞腿。
只消一秒鐘,他就失去了鎮定:“你快停下!”他焦急地叫喊。
“想讓我停下?”菈米笑眯眯地問,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大腿正一點點朝著人類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第一皇子能感受到自己的胯部慢慢接近拉伸的極限。
“停下!你快停下!”第一皇子瘋狂地掙扎,他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那條腿上,試圖對抗菈米的手——但這一點用也沒有,就像鐘錶上的指針,永遠緩慢地向前走。他兩隻手又是拍又是推,但完全沒法撼動摁住自己的那隻手分毫,每一秒鐘腿上的疼痛都在增加,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腦門上滲了出來——“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停下。”菈米帶著壞笑,死死盯著第一皇子焦急驚懼的臉。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第一皇子絕望地叫道。
菈米眉毛一揚:“哦?本來以為你沒什麼骨氣的,這還真是出我意料了。”
說著,她手裡稍微加了點力——“疼疼疼疼!停、停下啊!”第一皇子
覺得自己的大腿已經達到了詭異的角度,大腿根傳來一陣陣撕裂的劇痛,像是從未學過芭蕾舞的人劈叉的感覺。
“說吧,說了我就停。”
“我真不知道!我就是騙你的!”第一皇子大口喘著氣,用盡可能最真誠的語氣說。
菈米的手停下了。
得、得救了?
第一皇子簡直要笑出聲來,雖然腿仍然痛得他渾身顫抖,但起碼不會斷了——“好吧。”菈米惋惜地說著,然後猛地一擰。
“喀嘣”——第一皇子能聽見自己身體裡傳來了某種可怕的聲音,在他意識到自己的大腿被往外擰到相當不妙的角度之後,遲鈍的大腦才彷彿理解了何為疼痛。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兩眼一黑,慘叫快要撕裂了聲帶,然後身上那溫暖柔軟的重壓消失了,只留下在桌子上抽搐的自己。
疼,只有疼,在慘叫之後是失聲,他不知所謂地不斷用拳頭捶打桌面,好像這樣能減輕疼痛一樣。
“嘛,別傷心...“菈米若無其事地咕噥著,“反正你以後也用不上腿啊手啊什麼的了。”
她放任他這樣折騰了一會兒,直等到對方終於安靜下來,仰面躺在桌子上大口喘息。
“好了?現在肯說了嗎?我不知道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回應她的,是低低的啜泣聲。
菈米再次噗地笑出了聲:“喂喂喂,你可是第一皇子大人哎?就這麼就哭了?也太不男人了吧。”她說著,伸手拍了拍他,又讓他痛得渾身顫抖。“好了好了,別哭了,乖。”
但對方並沒有停下。
“再哭就把你另一條腿也廢了哦。”菈米柔聲威脅道。
這下第一皇子才勉強逼自己安靜下來,他吸了吸鼻涕,表情委屈極了——此時此刻,那個驕傲自負的皇子形象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是個驚慌失措的嬰兒。
他委屈地說:“我真的不知道...別再折磨我了...”
菈米癟了癟嘴:“知道剛剛我為什麼說沒戴手套麼?”
她並沒有等對方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因為很多讓你招供的辦法都容易弄髒手。不過現在可能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皇子殿下,剛剛可只是開胃菜哦。”
第一皇子恐懼地瞪大眼睛:“等、等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沒有騙你!你再怎麼折磨我我也不知道啊——”
菈米歪頭看著他:“哦?居然還有力氣挑釁我,看來還挺有韌性嘛。剛剛看你哭得那麼誠懇甚至有點心軟了呢,來,這次換另一條腿。”
說著,菈米伸過手來。看著巨大的手掌烏雲般逼近,第一皇子登時嚇得想要逃跑,他強拖著被扭斷的左腿,用雙手和剩下的右腿在桌子上醜陋地爬行,同時嘴裡不住地喊著:“不、不要...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救命...”
“噗,你爬的還不如菈米用手指走路快咧,看看你旁邊是什麼,啪嗒啪嗒啪嗒~”菈米用食指和中指充當兩條腿,在桌子上追著第一皇子,只用了幾秒鐘,兩支纖細的手指就仁王立在皇子面前,“是我的手指贏咯~作為懲罰,彈你一個腦瓜崩!”
砰!
眼看著菈米淡粉色的指甲敲在自己頭上,第一皇子只覺得被戴著手甲的壯漢一拳打在面門,登時鼻血直流頭暈目眩。在一片混亂之中,他感到自己的右腿又被某種溫熱的東西纏住,他知道,那是菈米的手。
“不、不要——”
“這次會很快的哦——”
熟悉的喀嘣,熟悉的劇痛,這一次他甚至沒了慘叫的力氣,只是癱在桌子上,不斷髮出類似熱水在壺裡燒開的鳴叫。
菈米沒讓他歇息,再次像拿杯子一樣把他提了起來,兩條斷腿受重力的作用在身下鬆弛地搖晃,再次讓他疼得兩眼發黑。
“好了吧,別裝大英雄啦,乖乖把實話說出來,還能死得沒這麼痛苦。”菈米舉著皇子看著他說道。
眼前的菈米仍舊是那樣甜美可愛,淡金色的雙眼和白雪一樣的肌膚仍舊讓她看起來純潔無瑕,第一皇子絕望地看著她,到了此時此刻也無法相信這天真美麗的外表之下居然有一顆如此冷酷殘忍的心。
“...你殺了我吧,”他疲憊地說,腎上腺素的分泌此刻已經頗有成效,腿似乎沒那麼痛了,“反正你也不信我的話。”
菈米的另一隻手拄著臉頰,無奈地說:“曾經只覺得殿下是個嬌生慣養的白痴,沒想到這時候這麼有骨氣,說實話菈米有點佩服——”
砰砰砰!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把菈米嚇得一機靈。
“殿下,宴會已經開始了,請您...請您抓緊時間。”
侍衛的聲音在地窖大門外響起。
“救——”第一皇子剛喊出半個字,就被菈米一把拽進懷裡,用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與其說是捂住嘴巴,不如說整隻手攥住了他的腦袋。
地窖裡雖然涼快,但現在畢竟是夏天,菈米又不知道為什麼穿著件厚外套,汗津津的手籠罩住第一皇子的腦袋,來不及閉嘴的他舔了一口菈米的掌心,一股輕微的鹹味染上了舌頭,同時柔軟的掌心不光封死了他的嘴巴,也堵住了他的鼻子,強烈的窒息感驅使著他伸手死命地推菈米的手,但雙方力量差距之懸殊早就顯而易見,溽熱的手掌就這樣叩在他臉上,無論怎麼推都紋絲不動。
“馬、馬上哦!”菈米用可愛的語氣朝門外喊。
“咳咳,菈米小姐,請勸皇子殿下快一點,宴會已經開始了。”
菈米思考了兩秒鐘,然後麻利地用空著的手一顆顆解開了束腰的扣子,露出被汗水浸溼了的白色花邊襯衫——當然,第一皇子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仍在試圖發出求救的聲音,但最終從菈米手掌裡傳來的也只是低沉的嗚嗚聲——菈米一刻也不停,飛快地繼續解開襯衫的扣子,藍色胸罩包裹著的豐滿胸部和平坦白皙的小腹暴露出來,這曾經是第一皇子最喜歡的“枕頭”。
隨後,她翻起胸罩,一把將第一皇子的身體摁進自己的胸前。剛脫離窒息的第一皇子剛吸進第一口空氣,臉就徑直墜落進兩團柔肉之間,隨後耳朵兩側就被乳房緊緊壓住,菈米重新放下胸罩,把第一皇子的頭徹底關進了這間由乳房和胸罩圍成的牢房。而他的身體則緊緊貼在菈米的小腹上,雙腿直垂到胯間。
“好噠好噠!”菈米一邊係扣子一邊朝門外喊。
“皇子殿下,”她裝模作樣地對著空氣說,“快穿上衣服吧,侍衛大哥都在催我們啦。”
“嗚嗚嗚!”而第一皇子則在菈米的乳房裡發出痛苦的嗚嗚聲,誰也不明白他究竟想說什麼。
“老實點!”菈米小聲斥責,“胳膊也不想要了?”
“那、那個...卑職哪敢催殿下——”侍衛尷尬地辯解。
“哎呀,好啦好啦,別摸了,讓人家穿衣服吧。”菈米用嬌羞的語氣
繼續演戲,同時繫好了最後一顆釦子,這下第一皇子的身體完全被菈米“穿”在了裡面,像個肚兜一樣。
“嗚嗚...”肚兜仍舊發出痛苦的嗚嗚聲,他顯然感覺不是很好。這也很正常,菈米的乳房本來就大,乳溝的溫度比手要高得多,溼漉漉的滲出一層香汗,如果說剛剛在手心的時候尚且有一絲空氣,那現在的第一皇子簡直是在乳房的柔肉的海洋裡溺水一般沒有一絲一毫可以呼吸的空氣,他張開嘴只能把乳溝的汗水吸進嘴裡——雖然這曾經也是皇子最喜歡的玩法:將菈米壓在身下、用舌頭陶醉地從乳溝到下乳的間隙舔個遍,要知道,人類的汗液只是單純的鹹,但半精靈的分泌的汗液則在鹹味之外帶著一種微妙的香味,有著明顯的催情作用,每次在“辦事”之前舔上幾口,就能讓他一柱擎天。
相比於平日裡的享受,現在胸部以上都被菈米的乳房夾住帶來的卻只有痛苦,窒息的缺氧和半精靈汗液共同讓第一皇子的腦子暈乎乎的,原本還能思考著試圖發聲求救,現在已經開始發出介於痛苦和享受之間的呻吟。但沒等他享受多久,一股強大的壓迫力又從背後壓了進來,把他進一步往菈米的身體裡摁,簡直像是要把他嵌進菈米的乳房和小腹中去一樣——那是菈米正在重新圍上束腰、勒緊繩子。
“嗚嗚!”身體如同被壓扁一般的疼痛讓第一皇子清醒了不少,他想要掙扎,無奈雙腿已廢,現在除了讓他痛得無法思考之外起不了任何作用,他用手努力撥開菈米壓在自己腦袋兩側的乳房,想要放一點空氣進來,但青春少女的乳房不光柔軟還彈力十足,第一皇子現在羸弱的膂力完全推不開包裹著自己的兩團肉,還更加消耗了體力——想要呼吸的念頭愈發強烈,他作為動物的本能告訴他:如果再沒有空氣,自己真的要死在少女的胸罩裡了。
隨後,他感到一陣劇烈的震動,那是菈米在走路。
“來了來了,我們馬上就好啦。”菈米一邊說一邊朝酒桶走去,她拿起剛剛兩個人喝酒的杯子又接了兩杯酒出來,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小瓶子,猶豫了一下,然後乾脆一股腦全倒了進去。
第一皇子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覺得自己忽上忽下,在菈米的衣服裡不斷震動,這劇烈的運動讓他終於接觸到了一絲空氣,使他如獲新生。
“來咯來咯來咯~”菈米端著兩杯酒小跑起來,胸部跟著步伐上下搖動——當然也包括裡面的皇子。
就算有了一絲空氣,但菈米乳溝裡的空氣充滿著她濃烈的體味,加上剛剛舔了相當多的汗液進口,而自己的整個身體此刻都跟菈米的肌膚親密接觸,讓他在窒息和疼痛之餘也徹底興奮了起來:小小的陰莖被壓在自己的身體和菈米的小腹之間,隨著對方的動作不斷和菈米的肌膚摩擦著。
菈米每走一步,第一皇子的下體都會頂一下對方的身體,直到菈米從酒窖最深處的酒桶一路小跑到門口,短短十幾步的路程,卻讓第一皇子射了精。
滾燙的精液噴射在菈米的肚子上,吸入了太多催情體液的皇子在第一次射精之後慾望並沒有平息——現在的他,已經從被迫吃進菈米的汗液、吸入對方的氣味變成主動地舔舐乳溝間的體液了。
“啊哈哈,殿下還在裡面換衣服哈。
”菈米打開酒窖門,對兩位侍衛說。
“唔...請菈米小姐轉告殿下,殿下遲到太久了...”
“別急嘛,”菈米露出甜美的笑容,“喏,殿下賞你們兩杯酒,喝了吧。”
與此同時,第一皇子正舔夠了汗,被射精的慾望驅使著,居然開始主動用下體摩擦著菈米的身體——不過這微弱的動作隔著菈米寬大的外套根本看不出來,所以兩名侍衛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
其中一個有點尷尬地說:“那個,我們還在執勤...喝酒不太好吧——”
“這可是平日裡皇室才喝得到的好酒哦?”菈米搖晃著酒杯,美麗的液體在杯中泛起陣陣漣漪,醉人的香氣也飄進了侍衛的鼻子。
“殿下賞賜的,咱們肯定得遵命啊。”另一個侍衛沒這麼謹慎,顯然被調動起了酒蟲,伸手就接過了菈米遞過去的杯子。
“哎——”謹慎的那個還沒得及說話,就眼見著對方咕嘟咕嘟把一杯酒全飲下肚。
“哈~”對方舒服地長出一口氣,“真是好酒啊...你快喝了吧,比咱們在小酒館喝的強十倍——不對,強上一百倍都不止啊!嗝~”
菈米順水推舟,撒嬌說:“好啦好啦,別讓菈米為難,皇子殿下的脾氣你也知道,你們不喝的話,菈米沒法交差吶。”
謹慎的侍衛終於還是接過了酒杯,在另一個侍衛催促下才飲盡了杯中的酒液。
菈米滿臉開心的笑容,尖耳朵挺立起來,那是她開心的表現:“謝謝兩位大哥捧場,我這就回去看看殿下準備好了沒有。”
而兩名侍衛絕對想不到的是,眼前可愛的女孩要去尋找的皇子殿下,此刻就距離他們不到一米的距離,正拖著兩條斷腿、在菈米的胸前醜陋而陶醉地挺身。
菈米邁起輕快的步伐往酒窖裡走,同時嘴裡還喊著:“殿下~殿下~快點啦,咱們再不抓緊就遲到太久咯。”而第一皇子本人,則被菈米突然的行走再次顛了起來,原本只是自己在菈米的肚子上蠕動,現在對方走了幾步路,無論是包裹著腦袋的乳房還是隨著邁步不斷繃緊的小腹都給他帶來了強烈的刺激——咻咻!
第二股精液再次噴射出來,此刻第一皇子的精液已經塗滿了菈米肚臍附近的肌膚。不僅如此,隨著顛簸,第一皇子的身體又把滑溜溜的精液塗抹得更加均勻,雖然菈米本人聽不到,但實際上每走一步,第一皇子胯部的位置都跟菈米的肌膚摩擦,發出噁心的粘濘水聲。
第一皇子此刻已經完全被菈米的肉體支配,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變成了一頭髮情的野獸——從體型上看頂多是一隻發情的松鼠。對方僅僅是普通的走路,對他而言就如同被強姦一般,而菈米本人則對此毫不知情。如果皇子現在還有理智的話,絕對會認為這是自己此生最屈辱的時刻。
菈米走下地窖臺階,轉頭拐進了一排酒桶的後面,她停頓片刻,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呀!!!”
這一聲尖利的驚叫讓兩名侍衛馬上破門而入,他們二人一邊快步走來一邊把手按在腰間佩劍的劍柄上:“出什麼事了,菈米小姐?!”
“殿下他、殿下他...”菈米捂著嘴,驚恐地看著侍衛,“殿下他不見了!”
“什麼?!”
果然,地上只有一攤衣服,除此之外酒窖裡再沒有其他人的氣息。
侍衛緊張起來:“這裡其他地方呢?你都找
過了嗎?”
菈米一邊雙手抱胸一邊連連點頭:“都、都找過了...我剛剛下來之後就在找殿下,可是他剛剛還在這...我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只有衣服...”
菈米抱胸的動作差點把懷裡的第一皇子勒得背過氣去,但或許這就是她的本意:現在不光是兩團沉甸甸的肉和緊緊勒住的束腰,菈米的胳膊也重重壓在第一皇子的身上,這下他無論如何也發不出一絲聲音、做不出任何肉眼可見的動作了。
剛剛菈米的一聲尖叫,在吸引來侍衛的同時,也把皇子從發情之中多少喚回來一些,雖然腦子還是一片混亂,但姑且想起來自己是誰、現在正在何處了,聽見熟悉的兩名貼身侍衛的聲音,第一皇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呼救,但菈米時機恰到好處地重壓,把他肺裡本就稀少的空氣盡數擠了出去,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隔著乳房勉強聽見外面的聲音。
“不可能吧,這裡沒有其他出口了。”“我們分頭找——”
“不要!”菈米語氣充滿驚恐,“你們、你們不要離開我好嗎...我、我害怕...這、這裡是不是鬧鬼啊...”
大概是菈米的樣子過於楚楚可憐,兩名侍衛也心軟了下來,輕聲哄道:“菈米小姐,可能殿下只是喝醉了,在某個酒桶後面睡著了,我們分頭找,這樣速度會快一點,畢竟宴會——”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菈米狠狠搖頭,把衣服裡的第一皇子晃得七葷八素。
我在這!!!第一皇子心裡早就呼喊了一百次,快來救我!這傢伙是刺客!!
可是除了他自己,沒人能聽見。
如果雙腿還在,或許還能靠亂蹬幾下在菈米的衣服裡掀起幾分波瀾,讓侍衛注意到不對勁的地方,可現在自己如同徹底癱瘓一般,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能動的。
侍衛們沒想到菈米會像個小孩子一樣蠻不講理,只好無奈地說:“好吧好吧,菈米小姐,那我們一起找——”
那個謹慎的侍衛此時突然說道:“等、等會兒...這酒勁兒這麼大麼...我感覺頭好暈...”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殿下還沒...”
菈米悠悠地說:“那是因為菈米在裡面放了料哦。”
完了。第一皇子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這下唯一能救自己的人也被下了藥。
“什麼——”
隨著一陣混亂的嗚咽和物體撞擊聲,四周重歸寂靜。
“誒?居然變得這麼小啊...”菈米驚訝地說著,蹲了下去,這個動作讓兩條大腿一下子壓在了第一皇子的兩條斷腿上——啊啊啊啊!!!
捲土重來的疼痛,但這一次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
第一皇子做出了讓他自己都驚訝的本能反應——他再次開始瘋狂地舔舐菈米的乳溝。甘甜的汗液進入口腔,麻痺著大腦,他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做:在不知不覺中,他的身體已經學會了用菈米的體液來鎮痛。
當然,隨著疼痛的減輕,性慾又再次旺盛,大概是因為身體比例過於懸殊,菈米的體味和汗液對他的作用遠遠比平時更加明顯,第一皇子的陰莖在菈米蹲下之後又和對方的身體貼得更加緊密,這一次,甚至都不需要更多的刺激,僅僅在菈米蹲下來的過程中,皇子的身體就像一塊被擠壓的海綿一樣,第三次噴射出了精液。
咻咻咻!
“侍衛大哥,你們倆趕快站在一起,最好讓菈米能一腳踩死哦。”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侍衛只是這樣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巨物。
“如果能把皇子直接變這麼小一腳踩死就好了,多方便啊,現在還要等他變成哥布林...”菈米看著眼前只有幾釐米的小人,喃喃自語。
“哦對,我都給忘了!看在你們倆這麼盡忠職守的份上,臨死前還是讓你們完成任務比較好吧,來,看看你們一直找的殿下到底在哪兒呢~”
此時的第一皇子還在享受射精過後的快感,就發現頭頂突然射進了刺眼的光芒,隨後自己就被一隻手提了起來,轉向了外側,背靠著菈米的胸部。
菈米自己也沒想到,這件衣服乳房上方開的小洞居然有一天有這樣的妙用:第一皇子從菈米的衣服裡,準確地說是乳房之間,露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來。
“呼哈、呼哈、呼哈”長時間缺氧的第一皇子貪婪地吸著空氣,同時適應著光明的世界,過了幾秒鐘,才能正常睜開眼睛。
眼前的景象讓他失去了言語:自己像是從一幢高高的樓房頂層的窗子裡探出腦袋一樣,兩側是白色的巨峰,再遠處是菈米因蹲著而顯得更加豐滿的大腿,而膝蓋之間的空地上,仔細看去才能發現兩個小得不能再小的裸體男人。
“看見了嗎?這就是皇子殿下哦~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菈米的衣服裡面呢。來吧,殿下,快跟你最忠誠的侍衛們打個招呼。”
兩個男人的臉上只有困惑。
第一皇子嚥了口唾沫,並不知道能說些什麼:求救?眼前的兩個人死得恐怕比自己還徹底。斥責?已經改變不了任何事。
在死亡面前,最終淚水奪眶而出,勝過任何言語。
“哎呀哎呀,怎麼還哭了,剛剛在菈米的乳溝裡不是射得更開心麼?”菈米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露出來的小腦袋,輕輕朝他吹了口氣,然後轉向因震驚而呆若木雞的兩人,“好了,既然殿下跟你們沒什麼道別的話說,那就做好去死的準備吧。”
說著,菈米猛地站起身來,第一皇子感受著一陣失重的眩暈、地面離自己快速遠去,原本就已經很小的兩個小人,此刻變得更加難以分辨,如若不是人類白色的皮膚和黑色的面有著鮮明的顏色對比,自己肯定看不見他們。
“皇子殿下,你可一定要看好了呀!”
菈米說著,抬起一隻腳來,隨後裙襬抬起、短靴的靴底遮住了二人——“那麼,拜拜~不記得叫什麼的大哥哥們~”
咚!
第一皇子不由得閉上了眼睛,雖然實際上從這裡——菈米的雙乳之間——完全看不到什麼。
菈米這一腳踩得如此用力,讓第一皇子都跟著夾住自己的乳房一起上下顫抖了幾下。
然後一切重歸寂靜。
菈米解開衣服的前兩顆釦子,原本就豐滿的乳房因為中間還夾著第一皇子更加猛烈地從束縛中綻放出來,她慢慢把第一皇子從胸口拽了出來,渾身塗滿了自己的精液、菈米的汗液的裸體男人暴露在空氣之中,只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菈米把第一皇子放在了自己靴邊,對他說:“菈米覺得應該讓你看看他們現在的樣子...不過我自己有點暈血,所以我自己就不看了哈。”
第一皇子雙手撐著地面,雙眼死死盯著眼前巨大的鹿皮短靴,雖然他發自內心不想看到皮靴低下的景象,但
某種神秘的力量卻把他的視線死死定住。
“我要抬腳了哦。”
短靴慢慢抬起,隨之響起的還有種奇怪的聲音——像是自己剛剛射精之後在菈米的肚子上摩擦發出的黏糊糊的水聲,但比那聽起來更加粘稠。
紅色的液體、紅色的柔軟的半固體,再加上少量白色、黑色的奇怪物質。
以及空氣中瀰漫的噁心味道。
第一皇子呆呆地看著。
如果自己剛剛沒看到一切的發生,他絕對不知道眼前的不定型物質到底是什麼東西。
“嘔。”
生理性的厭惡、出於本能的噁心。
第一皇子一邊嘔吐、一邊用兩隻手支撐著自己,竭力遠離菈米的鞋子。
“噫,好髒...”菈米發現自己的鞋底也沾了不少血肉,趕忙把靴子在地上蹭,拖出兩道細長的紅線。
“哎哎,你別吐一身,搞得這麼髒一會怎麼把你帶到宴會廳啊。”清理完鞋子的菈米發現第一皇子在地上不住地嘔吐,趕忙走上來,用手絹嫌棄地捏起他的身體,將他放回桌子上。
第一皇子把胃裡的東西全吐出來之後,就那樣安安靜靜地躺在桌子上,任由菈米用手絹擦拭他的身體。
“殿下,現在總該放棄掙扎了吧?”菈米一邊擦一邊問,“剛剛你也看到了,你的兩個侍衛都被我踩成肉泥了,絕對不會有人能救你了哦。”
第一皇子沒有動彈。
“所以,”菈米淡金色的眼睛盯著他,“可以說了嗎?你們的計劃?再受更多的折磨,也沒有意義了哦,殿下。”
很奇怪,有時候失去了希望反而能讓人生出力量。第一皇子人生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他明白了自己必死無疑。
“不,我是不會說的。”他安安靜靜地說,“你有什麼招數儘管用吧,但你不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雖然這個答案根本就不存在。但第一皇子此刻已經毫不在意這件事了。自己所剩無幾的生命如果還有任何可以報復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的可能,那就是直到最後一刻都讓她心存擔憂——我可以死,但這個女人一定要輸一次。
菈米停下手裡的動作,死死地盯著他,表情緊繃。
好,第一皇子只覺大快人心,就是要讓她明白自己絕對不會屈服。
他已經做好了下一秒對方氣急敗壞地抬起拳頭一拳砸扁自己的腦袋的準備。
他看著菈米漂亮的臉蛋因繃緊而不斷抽搐,他安靜地等著對方爆發的那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哈哈哈哈哈哈——”
菈米確實繃不住了,但爆發出的並不是怒火,而是一串發自內心的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她笑得一隻手掐著腰,一隻手扶著桌子,“我不行了,菈米實在...哈哈哈...實在裝不下去了。”
第一皇子迷茫了,他困惑地看著半精靈樂得花枝招展,尖耳朵時不時抽動。
“殿下,你知道嗎,你每次說完謊話都會吸鼻子。”
“什、什麼...”
菈米扶著額頭,仍然沉浸開懷大笑的餘韻之中:“根本沒有什麼我不知道的計劃,我早就知道了。”
第一皇子腦子一片混亂:“可、可那為什麼...”
為什麼要折斷自己的雙腿?
為什麼要殺死自己的親衛?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要裝作不知道...菈米笑眯眯地盯著他,慢慢靠了上來。她的鼻息輕輕地吹在第一皇子臉上,帶來熟悉的氣息,淡金色的眼眸上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換做從前,第一皇子會還以驕傲的微笑,然後親吻上那兩瓣柔軟粉嫩的嘴唇,但此刻,他只想逃跑。
“因為好玩兒啊。”菈米死死盯著第一皇子,這時他才體味到那股熟悉的感覺——並非來自於菈米,而是來自於自己,那是自己打獵的時候,對待獵物的眼神。
現在自己卻成了獵物,而她則是獵人。
“你、你瘋了...你不對勁...”第一皇子剛剛的勇氣似乎瞬間崩潰了,他喃喃自語,同時雙手撐著桌子試圖往後退,但菈米的臉卻離得更近——“當臥底的日子那麼無聊,還要天天伺候你這個廢物,今天當然要全都讓你補回來。”菈米此刻眼中兇光畢露,早已沒了楚楚動人的女僕形象。
這才是她真正的模樣...第一皇子聲音顫抖:“你..你這個變態!你絕對是變態!”
“哈哈哈,隨你怎麼說,”菈米咯咯直笑,“還有什麼想說的都說出來,來嘛。”
第一皇子仍舊在倉皇但緩慢地後退,但菈米那美麗的臉龐如同海上的暴風雨一樣緩慢的逼近自己——“說嘛,你肯定特別恨我,把想罵的全都罵出來嘛,殿下~”她語氣甜膩,在刻意地模仿曾經的自己。“另外,再往後退可要掉下去了哦,以殿下的尺寸,從桌子上掉下去怎麼說也要再斷幾根骨頭吧。”
第一皇子回頭看去,果然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退到了桌邊,再往後幾寸就是萬丈深淵。
窮途末路。
“嗚嗚...求求你,放過我...”
瞬間,他最後一絲尊嚴就從身體裡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作為一個活生生的生命想要繼續活下去的本能。
“不要、不要殺我...”
菈米失望地搖搖頭:“誒...什麼啊...最後就這種程度嗎?”
說著,她伸手抓起第一皇子,將他拖回了桌子中間。
“好吧,希望壓軸節目別讓我失望哦,殿下。”
說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補妝鏡,擺在皇子面前。
菈米抓著他的頭,強迫他對準了鏡子:“看到鏡子裡的人了嗎?”
淚眼朦朧、滿臉驚慌、雙眼無神,但同時他千真萬確就是自己最熟悉的人——第一皇子本人。
“是、是我...”
“沒錯,可惜他等會兒就不是你了。”
“什、什麼意思...”
沒等他說完,菈米拖著他的斷腿又把他翻了過來,仰面朝天——眼前是菈米巨大的臉籠罩了自己。
“張嘴。”
“什——”
“張嘴,別讓我說第三遍。”
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第一皇子已經失去了反抗菈米的能力,他乖乖地張開了嘴。
菈米輕輕撩起從臉頰旁垂下的髮絲,將它們夾在而後,然後嘴裡動了動,一股透明地帶著白色氣泡的液體從粉色唇邊慢慢滴了下來——那是菈米的唾液。
雖然對菈米來說只是幾滴唾液,但每一滴在第一皇子看來就和一杯水差不多。
“嚥下去,別停。”菈米含混地說著,同時嘴裡不斷滴下唾液。
稍微有點粘稠的唾液“啪”一聲滴在第一皇子的臉上,頭兩滴準頭不夠,全打在了他的眼睛上,直讓他睜不開眼睛,第三滴則精準地落盡了他的嘴裡。
並沒有想象中的噁心的感覺,恰恰相反,菈米的唾液甘甜、令人精神愉悅。沒錯,自己平時在和對方接吻的時候,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但從沒有像今天這
樣直接喝下去。
“唔...”菈米的口水持續不斷地流入他的嘴裡,有幾次差點讓他嗆了水。第一皇子越喝越是陶醉,似乎比這裡的皇室美酒還要醉人——半精靈的體液都有催情的效果,而唾液實際上比汗液更加強力,只消片刻,第一皇子剛剛已經射過三次的陰莖再次一柱擎天。
菈米看著面色潮紅、眼神迷離、陶醉地吞嚥自己口水的第一皇子很是滿意。
“呵呵,只是口水而已,卻喝得這麼陶醉,噁心死人了。”她含混不清地笑說。
第一皇子對此充耳不聞,此時甚至主動去舔舐自己周圍剛剛沒喝下去的口水。
“好了好了,”菈米伸手按住了他,“給你喝這個只是前戲,真正好玩兒的在這兒呢!”
她說著,伸出自己的小指在第一皇子面前搖晃——的確,菈米的手指相當漂亮,皮膚光滑、骨骼纖細、指節修長、指甲也修得如珍珠一樣光滑,閃耀著淡粉色的光澤。
第一皇子困惑地看著她。
“我剛剛說過,今天要把之前伺候你欠下的都還回來,”她說著伸出另一隻手摁住第一皇子的上身,同時把他的兩條腿分開:“有沒有發現不痛了?”她捏著他的腿來回搖晃,可的確沒有疼痛傳來,“這就是剛剛讓你喝下菈米口水的原因,我對你好吧?呵呵,因為如果不這樣的話,殿下很可能受不了這種疼痛哦。”
說著,她的手消失在第一皇子的視野之中,他想抬頭去看,但身體被菈米的另一隻手死死按住,根本沒法動彈——接下來,他感覺到某種東西頂在了自己的後庭。
不、不好...第一皇子並不知道具體會發生什麼,但某種男性內心深處的不安湧上心頭。
“好咯,壓軸節目開始!做好被菈米小指頭侵犯的準備吧!”
話音剛落,某種棒狀物就猛地頂進了第一皇子的後穴——首先感到的是令人恐懼的異物感,他敏感地感到了指甲、手指肚、指節分別帶來的不同觸感,先是堅硬的指尖強行頂開繃緊的肛門、然後勢如破竹地撞進更深處,然後,他感到一陣相當不妙的撕裂感。相比於自己,菈米的力量實在太大,早已超出了常理,自己後庭的肌肉完全無法阻止對方的入侵。
“不、不要——”雖然無法感到疼痛,但那種莫名的撕裂感讓第一皇子確信自己的後庭絕對已經遭受了相當嚴重的損傷——的確,菈米的一根小指對於自己的後庭的確過於粗大了,再這麼下去——一陣腫脹的奇怪感受恰如其分地傳來,自己的身體好像快被菈米的手指強行撐開一般——“再、再這麼下去會死的...”第一皇子想要掙扎,但菈米的手死死按住了他。
“別怕別怕,一會兒你就知道爽咯。”
菈米的小指在自己的身體裡淘氣地動了動,第一皇子確信這絕對能要了自己的命——“啊...”
但他卻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淫蕩的叫聲。
“哈哈哈,這麼快就有感覺了?”菈米咯咯笑著,繼續用小指肚按著剛剛的地方,“看來找對地方了呢。”
“啊啊...”
這種快感第一皇子之前從未感受過——他甚至找不到詞語來形容,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在這樣被菈米的小指刺激了幾次之後,他實際上已經完全放棄了阻止對方的想法。
“據說比你們男人普通地射精要舒服的多哦?”菈米一邊繼續用小指侵犯著
手裡的小人,一邊說,“的確聽你的叫聲可比平時淫蕩多了,哈哈哈。”
“啊啊啊...”回答她的,是口水直流、翻著白眼的第一皇子的呻吟。
“哈哈哈,簡直就是女人叫床的聲音嘛。”菈米笑道,“怎麼樣,被菈米一根小指頭強姦的感覺怎麼樣?嗯?已經說不出話了嗎?沒關係,那就用射精來代替回答吧——”
隨著一次更加猛烈的抽插,第一皇子發出了怪異曲折的淫叫,隨後,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
“哈哈哈哈,真的射了!”菈米開心地說著,把射在她手上的精液蹭在第一皇子的身上,“第一次能成功說明後面也沒問題!來,殿下得好好看著自己被侵犯的樣子哦!”
說著,她把補妝鏡立在了第一皇子面前,一隻手按住他的頭,逼迫他看著鏡中的自己。隨後,另一隻手的小指再次侵入了他的身體。
第二次射精是皇子眼睜睜看著的:他就那樣一邊淫叫、一邊渾身抽搐著射出今天的第五次精液,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破碎不堪。他看著自己隨著菈米的手指抽插而有有節奏地前後蠕動,看著自己的口水流在桌面上淌出一道深色的紋路——是那樣的醜陋、那樣的低賤,他能感受到,隨著菈米每一次無情的插入,自己作為第一皇子的身份都在慢慢脫離自己的身體。
他也試過對抗,也試過忍耐,但在唾液的催情和前列腺刺激之下,這種抵抗只能用可笑來形容。
“怎麼樣,菈米的小指比你的雞雞厲害多了吧?”
第一皇子無力回答,但第三次射精的事實等於替他給出了回應。
不行了...再這麼下去...身體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但是菈米絲毫沒搭理他的慘相,手指第四次插入了他的身體,猛烈地抽插。
“嘛,殿下的裡面已經松多啦,不過今天是殿下人生的最後一天,這麼想來還挺可惜的,”菈米一邊侵犯著他一邊嘲笑道,“畢竟好不容易開發出來的後庭,居然只用了第一次就沒機會再用了,哈哈。”
是啊,自己就要死了。不過如果能在這麼舒服的高潮之中死掉...能被菈米這樣強姦死掉...說不定還是不錯的死法...第一皇子看著自己鏡中殘破的身體和萬念俱灰的面容,不由想起曾經的自己也在酒後吹噓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之類的大話,今天的死法究竟算不算呢?對於這句話,他原本的想象是胯下壓著女人爽到死,並不是被女人用小指強姦後庭而死。
看著自己雖然殘破但仍舊英俊的臉,第一皇子不由得開始幻想自己死後眾人的反應:看著兒子這種模樣的死法,起碼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都會很難過吧;莉澤呢?她會怎麼想?是她下令殺死自己的,但這殘酷、泯滅人性的處刑方式難道也是她的主意嗎?她看見自己的屍體會做出怎樣的反應呢...如果她那乖乖女的形象是二十年來的演技,那她也絕對會演到最後一刻,絕對會抱著自己的屍體哭泣吧...哈哈,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自己也沒看透自己的妹妹啊。
“哎哎?怎麼呆住了?”菈米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想什麼呢,殿下,是不是在想自己死掉之後會發生什麼呢?我勸你還是別想這些有的沒的,畢竟到時候誰會認識你的屍體呢?嘛,大概這次射精就能見到效果了吧,嘿咻!”
說著,侵犯再次開始——第四次射精。
仍然是蕩婦般的淫叫、仍然是無力反抗的身體、仍然是那張英俊但空洞的臉龐——不、不再是了。
鏡子中的是個陌生人——不,是個陌生的生物。
綠色的皮膚、凸起的頜骨、三角眼睛、乾枯的毛髮——醜陋、卑賤、和英俊高貴的自己完全相反。
“這、這是什麼東西...”
他驚恐地叫道。
“殿下的記憶力也太差了吧?我可是一開始就說過,你是要變成哥布林才能死的哦,否則單純要殺你,像那個兩個侍衛一樣把你變小一腳踩爆就好了,哪裡要廢這麼大的功夫。”
“不、不要...這樣...這樣就——”
這樣就沒人認得死的是自己了。
這樣的自己死掉,並不是某人的兒子、某人的兄長死掉,而只是一個噁心的魔物死掉。
自己最後想留下的存在過的意義也會蕩然無存。
起初聽到自己會變成哥布林,第一皇子並沒有如此劇烈的反應,因為那是他連死亡的認知都相當模糊——現在,他終於明白以“他本人”的樣子死去是一件多麼重要的事情。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他發狂地重複著,“我不要變成哥布林...”
菈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哎呀,都到這時候了就別抗拒了,殿下剛剛射得多開心啊,對了,跟你說哦,之所以要讓你一隻射精,就是要讓這種鍊金變形藥劑產生效果,你射得越多,就會越像劣等種族退化——”
她說著,小指再次狠狠頂入第一皇子的後庭。
“所以說,殿下真的不想變成哥布林也很簡單咯——“菈米獰笑著,開始抽插起來:“只要忍住不射就沒有問題!哈哈哈哈~”
十幾分鍾後,第一皇子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現在躺在桌子上的是一隻醜陋矮小的綠色生物。
“累死了,手都酸了。”菈米正在一旁用清水清洗著自己的手指,“哈哈哈,喜歡自己的新樣子嗎?要讓菈米說,可能這還比你之前更可愛一點。”
哥布林癱瘓在桌子上,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出讓人聽不明白的叫聲。
“哦,我忘了,變成哥布林就不會說話了。”菈米用手絹一邊擦手一邊說,“可惜,本來想聽聽殿下的感想呢,現在是沒機會啦。”
她說著,步履輕快地走回桌旁,輕輕一躍直接坐在了桌面上,屁股緊挨著這隻哥布林:“你讓我玩的很開心,殿下,看在這點的份上,平時你讓菈米討厭的那些行為就既往不咎咯,怎麼樣,我還是很善解人意的吧?”
哥布林發出刺耳的叫聲。
“我就當你說的是謝謝咯。”菈米說著,抓著哥布林的後頸把他提了起來,“總覺得比剛剛還輕了一點...哈哈哈,是不是少了精液的重量啊。不管怎麼說,殿下變成哥布林的時間比我想的還要久,所以我們沒時間寒暄了,現在就得讓殿下去死才行。”
哥布林發出嘶啞的呼號,同時兩隻手在半空中亂抓。
“只剩下兩隻胳膊了還要掙扎啊?”菈米笑著說,“不過你這小傢伙亂撲騰看著還挺可愛的,好吧,念在殿下跟我相處這麼久的份上,最後給殿下一個你最喜歡的死法吧。”
她說著,再次解開了束腰和上衣釦子:“剛剛把你穿在裡面的時候居然還射精了,當時還真是下了我一跳,該說男人都是這種只會發
情的生物嗎?明明命都快沒了但射精比平時還積極,真是搞不明白,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菈米的身體,那生命的最後就在菈米的衣服裡度過吧。”
哥布林發出不明所以的叫喊。
“你可得好好謝謝我,把這麼噁心的東西貼身抱在懷裡菈米可是做出了多大的犧牲吶!”
菈米摁著哥布林的後腦勺,把他的臉再次整個埋進了自己的乳溝。
哥布林沉悶的嗚嗚聲透過乳房的柔肉傳遞出來。然後是身體被束腰緊緊勒住,一如不久之前第一皇子被菈米這樣束縛在內衣中一樣。
菈米小心翼翼繫上束腰的繩子,在上面輕輕拍了拍:“怎麼樣,舒服嗎?一會要帶你去宴會廳,殿下可以在菈米的懷裡呆上好久,在窒息死掉之前想射幾次都沒問題,所以千萬不要亂動哦,明白了嗎?”
裡面只發出了不明所以的嗚嗚聲。
“不行嗎?”菈米苦惱地說著,同時慢慢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亂動的話被人發現就不好了喲,所以要乖乖聽話,再跟菈米說一次,這樣可以嗎?”
仍舊是亂七八糟的嗚咽。
菈米露出苦惱的神情:“唉,都這樣跟殿下商量了,殿下居然還是不同意,沒辦法,只好現在就把殿下殺死了。”
菈米的衣服裡傳來的輕微的抖動和焦急的掙扎,同時哥布林發出了更加急促的嗚嗚聲。
“果然殿下還是執意要亂動,好吧,既然如此,乾脆直接扭斷殿下的脊椎比較好。”菈米說著再次做出了雙手抱胸的動作,“這可都是殿下自己太任性的緣故,菈米已經對殿下相當友善了哦。”
說著,她慢慢收緊了雙臂——衣服裡的哥布林發出痛苦的呻吟。
“據說哥布林的骨頭比人類脆弱很多,看來是真的呢。”菈米自顧自地說著,“這樣的話,想要扭斷殿下的脊椎似乎相當輕鬆。”
衣服裡傳來迄今為止最為劇烈的掙扎。但絲毫不能阻止菈米慢慢繼續加力:“殿下,接下來就是你人生最後的五秒鐘了哦,請在菈米的懷裡好好享受吧。”
雙臂更加收緊、懷裡的掙扎更加激烈,有那麼一瞬間似乎剛剛所有的傷痛全都消失了一般,甚至略微撼動了菈米的身體。
“五,四,三,二,”
衣服裡傳來更加令人煩躁的叫聲。
“那麼,永別了,第一皇子殿下。”
“一。”
菈米嬌小的身體用力彎下腰,同時雙臂猛地收緊,懷裡傳來清晰可聞的幾聲“喀嘣”,遠比扭斷第一皇子的腿更響亮清脆。
“呼。”菈米擦擦汗,直起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感受著懷裡的哥布林是否還有動靜。
地窖裡一片死寂。
她不由得露出微笑,自言自語說:“真想知道這傢伙臨死之前想了什麼——”說到一半,她皺了皺眉,進而再次咯咯笑了起來,難以置信地說:“不、不會吧...難道他最後又...”
菈米解開釦子,把綠色的小東西從乳房之間拽出來,粗暴地仍在地上。哥布林的屍體在地上擺出一個詭異的Z字形,顯然是脊椎在剛剛菈米的熊抱之下已經斷成好幾截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上面幾滴近乎透明的液體正在慢慢沿著人魚線向下滑。
“原來這就是你臨死之前的想法啊,殿下。“
第二章
雖然這並非我第一次喬裝打扮,但絕對是我第一次打扮得這麼不舒服。高檔假髮緊緊箍住我的腦袋,裡外三層
的深藍色禮服束縛著肩膀和腋窩,白色襯衣的花領簡直要把我勒死一樣緊緊纏在脖子上,讓我每隔最多十秒鐘就得伸手拽開一條縫,好讓自己呼吸順暢一點。真是不知道那幫達官貴人每天穿成這樣是怎麼生活的。
“我是加蘭特·方·奧布蘭克,海事副部長,今年三十七歲,來自北港,父親叫...”
我低頭看了一眼紙條,上面密密麻麻記著一行行小字:“昂內·方·奧布蘭克,母親是薇絲·方...”
背了一遍又一遍的個人簡歷在我腦海中浮現,雖然我以自己驚人的記憶力為傲,但這簡簡單單幾百字的假身份信息卻背得磕磕巴巴,因為這或許是我執行過的最令人緊張的刺殺行動——要在盛大的慶功宴上,刺殺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皇族成員之一,這世界上沒有幾個殺手能接到這樣誇張的任務。
想到這裡,我腦海裡又浮現出刺殺對象的身影——莉澤·赫露艾斯塔。
我竭力用一貫的心態去面對莉澤,就像面對我刺殺過的其他人一樣,但整整一天,一旦想到那個藍白色的纖美身影,心裡總是會泛起一陣悸動。出於殺手的直覺告訴我這是一種相當危險的心理,但我無論怎樣遏止,這種讓人心神不寧的感覺還是時隱時現。
或許我應該來之前找個妓女宣洩一下。的確,自從昨天從廣場上回來,我還沒有射過精——多虧了菈米那傢伙的惡作劇,讓我醞釀已久的射精變成了相當不爽的毀滅高潮,從那之後我總覺得渾身上下哪裡都不自在,心情也十分煩躁,更邪門的是我為了排遣這種慾求不滿自己也試過擼個管射出來,但怎麼擼都到不了射精的那個頂點,忙活了半天反而更焦躁。無奈的是,和我自己的生理需求比起來,刺殺行動的準備要重要千百倍,我要在短短一天的時間裡收集情報、安排人手、製造假身份、指定刺殺計劃、規劃逃跑路線......換句話說,我已經兩天沒閤眼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使勁揉搓臉頰,讓自己精神起來,努力讓自己不去思考那個令人不安的事實:莉澤·赫露艾斯塔毫無疑問是自己刺殺的地位最高人物,這場刺殺更是自己準備最不充分的。計劃中一切的一切都透露著四個字:見機行事。
“殿下發什麼呆呢?”熟悉的女聲傳入我的耳朵,我不由得側目望去:果然,菈米著抱著第一皇子的胳膊抬頭望著他,而對方也滿臉愛憐地報以回望。
看著卿卿我我的二人,我內心泛起一陣噁心來。
兩個人緊貼在一起,你儂我儂地說著什麼,隨後第一皇子一把將嬌小的菈米抱了起來,不顧其他人驚奇的目光走向走廊深處。
真是一點緊迫感都沒有啊。我心裡無奈地感嘆,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玩女人。
看著皇子殿下的背影離去,我搖了搖頭。但從他寬闊的肩膀上卻探出一張漂亮的臉蛋來——菈米顯然看到了我,她的視線越過皇子的肩頭望向這邊,朝我比了個鬼臉。
我不由得失笑,她比他還放鬆。不過這也正常,這個女人只是個胸大無腦、有著漂亮臉蛋的花瓶,大概沒法思考這些東西。
“先生,要來點香檳嗎?”
一個女僕手捧托盤打斷了我的思緒。我看向她,黑白女僕裝的領口還繫著漂亮的藍白格子飾帶——今天在場的所有傭人都戴著這種東西,表
明著自己第二皇女一黨的身份。
“哦哦,好的,謝謝你。”我從托盤上拿下一隻高腳杯,將裡面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不管怎麼樣,該入場了。
或許是我在門口耽擱了太久,宴會似乎早已開始,寬敞的大廳擠滿了衣著華麗的王公貴族,嘈雜的人聲不斷敲打耳膜,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開心的笑容——當然,雖然不排除的確有許多人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但這些笑容起碼有三分之一隻是一種禮節。
“您的名字是——”迎賓的女僕叫住了我。
“加蘭特,加蘭特·方·奧布蘭克,”我彬彬有禮地衝她微笑。女僕低著頭在名冊上熟練地尋找,手指點著首字母很快找到了G開頭的那一頁。
“找到了,歡迎您,奧布蘭克先生!”她抬起頭,露出可愛的笑容,但我的注意力都放在她領口的藍白飾帶上了。
“嗯哼,”我轉身離去,然後裝作想起來什麼一樣回頭笑著說:“對了,美麗的女士,領巾的顏色和衣服不怎麼搭哦。”
女僕臉微微一紅:“實不相瞞,先生,這是今天女僕騎士團每個人都要佩戴的領巾。”
“哦?我能問問原因麼?畢竟你們的打扮已經足夠分辨了。”
女僕露出微笑:“這我就不清楚了,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兒,只是我的一點好奇心罷了。”我朝她點點頭,終於走進宴會中心。
“祝您今晚過得愉快。”我聽見她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在經過一排排長桌、和一位位衣著華貴的男女擦肩而過並且和他們一一點頭示意之後,大概才經過了十幾分鍾,我就已經滿心疲憊。要我說,這種場合我一輩子也適應不了,光是要時刻保持笑容、時刻舉止優雅就夠累了,如果再來一個不認識的貴族上來和我攀談那簡直想想就頭皮發麻。於是,我轉彎拐進了其中一排長桌,裝作全神貫注地研究桌上的各色美食,希望這樣能讓我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奇怪的是,宴會開始了這麼久,第二皇女的身影卻並未出現。雖然現在大概是前菜階段,但東道主的面都沒露的確有點奇怪。
不過除此之外就都是些好消息了:在場的衛兵數量非常少,進入大廳之後更是一個也沒見到,只有隨處可見的戴著領巾的女僕在忙碌,按照這個架勢,一支十人的王都巡邏隊就能完全控制住場面並且不會遇到任何有效抵抗。只能說我們的第二皇女殿下剛從戰場上回來,太相信王都表面上的一片祥和了——實際上,今時今日,宴會廳絕對不比南方的密林安全多少。
第二皇女早晚會出現,對此我並不著急,她多留給我一點時間,說不定我就能多找到一種刺殺手段,多規劃好一條逃跑的路線。我看著面前冰盤上擺著的奇怪貝類,做出興趣盎然的樣子。
“現在正是牡蠣肥美的季節,”一陣輕柔的女聲從我身側響起,“這些都是今天下午剛運過來的。”
因為完全沒聽到對方的腳步聲,我嚇了一跳,趕忙直起身來,這才注意到一位穿著白色禮服的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身邊。
我抬起頭迎上對方的眼睛——盯著那紫粉色的眼瞳愣了幾秒鐘,我才反應過來對方是誰。
“皇、皇女殿下——”我狼狽地把牡蠣放回冰盤,衝對方深深鞠了一躬。
莉澤·赫露艾斯塔擺了擺手,露出和善的笑容:“好不容易清淨了一會兒
,你一叫這些人又會湧過來了。趁這個奇蹟般沒人注意到這邊的機會,還是讓我歇一會兒吧。”
她抬眼看著我,似乎有些疲憊:“這位先生,你還真是會選地方,好像沒人注意到這裡似的。”
那可不,畢竟我也是特意為了逃避嘈雜的人群才躲到這裡來的。
不過我還是對眼前的事情發展有些意外,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我已經暴露了嗎?不對,如果她知道這個假冒的加蘭特是來殺她的刺客,她就更不應該獨自出現在我身邊了。
我四下掃了掃,長桌潔白的桌布上隨手就能找到能用來殺人的道具:打碎的玻璃杯、沉重的水晶雕塑以及最簡單直接的餐刀。
但實際上我也沒辦法現在動手。現在拿起叉子戳向第二皇女的喉嚨?就算這裡是宴會里意外安靜的角落,可還是宴會。一個脖子上噴著血的女人倒在地上不可能沒人注意不到,更何況她還是第二皇女,這個國家最重要的人物之一。
可以下毒嗎?
我袖口的第二顆紐扣裡藏著毒藥,只要捏碎它讓粉末混進食物或者水裡就能要了她的命。
“先生?”莉澤關切地看著我,“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出了好多汗啊。”
她的話語將我從思緒中拉了出來:“沒、沒什麼,皇女殿下,”我小聲說,“只是有點...”
她笑了:“我明白,我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她這話把我嚇了一跳:“皇女殿下看出什麼了...”
被那雙明媚的紫色眼眸這樣近距離明晃晃地看著,讓我的心臟激烈地砰砰跳動。一種並非緊張的激動心情湧了上來,直教人渾身燥熱起來。
“你跟我一樣,都是應付不來這種場合的人呢。”
我鬆了一口氣:“啊哈哈,殿下真是好眼力,在下確實很少出席這樣的活動。”
我看著她,但又不敢和她四目相對,只好尷尬地順著脖子看了下去,可無論是看對方隆起的胸部還是大腿似乎都更加失禮,於是只好轉頭繼續研究那些牡蠣。
但我能明顯感受到莉澤明亮的目光還投射在我身上。
“還沒問你的名字呢,你是——”
“在下是加蘭特·方·奧布蘭克,職位是——”
“海事副部長吧,原來就是你,”第二皇女摘下右手手套,伸過手來,“幸會幸會。我才回王都不久,只是知道官員的名字,卻對不上臉。”
握著莉澤冰涼柔軟的手讓我一激靈,之前那股躁動更加激烈,我這結結巴巴的回應在她眼裡肯定傻里傻氣的。
當第二皇女把手從我手中抽出,一股失落頓時縈繞在我心頭。
見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莉澤有意主動打開了話題:“看你剛剛一直盯著這些牡蠣很感興趣的樣子,一定是讓你想到家鄉了吧。”
她居然連加蘭特是北港人都知道嗎?我心裡一驚:“啊,是的是的,這些海產可都是北港的特產。”
“每年這個時候,父親大人都會收到北港總督快馬送來的最好的一批牡蠣分給我和哥哥吃,”莉澤輕輕捏起一隻牡蠣看著它說,“可是哥哥總是把我的那一份也搶走,到最後我只能吃到幾隻肉最少的。”
的確是第一皇子做得出來的事情。我心裡說。
莉澤盯著手裡的牡蠣,眼神閃爍,若有所思。而我在旁邊就這樣欣賞著她的側臉,一時間竟忘了自己的使命,也忘了對方的身份。
半晌,她抬手把長髮別在而後,
微微抬頭,託著牡蠣送到了嘴邊,一口吞了下去。
“嗯~”莉澤眯起眼睛發出了不怎麼符合身份的哼唧聲,那是吃到美味食物的小孩子才會做出的表情。
而這幅鼓著嘴、笑吟吟的模樣,比剛剛更賞心悅目了。
她認真地咀嚼,我則認真地看。刺殺目標陶醉地品味著美食,我則陶醉地看著我的刺殺目標。
真希望這一刻變成永恆。
莉澤纖細的脖頸蠕動著,最終把牡蠣嚥了下去:“啊~太好吃啦!”她陶醉了一會兒似乎才想起來我的存在,臉頰微紅,羞澀地說:“哈哈,讓你見笑了。大概是因為太久沒回家了吧,一下子有點失態。加蘭特先生不吃一個嗎?你作為北港長大的人來王都之後也沒吃過這些了吧?”
我看著冰盤裡還在微微蠕動的牡蠣,心裡有點接受不了,但此刻我作為北港的加蘭特,理所應當對這種食物來者不拒才對。我擠出一個笑臉,從盤子裡拿起一隻牡蠣,學著莉澤剛剛的樣子將它送到嘴邊——演就要演到底!
看著莉澤滿臉的期待,我甚至覺得就算不是假扮身份這隻牡蠣也要吃下去才行。
冰涼涼、滑溜溜的東西滑進嘴裡,就算再怎麼事前做足心理準備也沒用,作為土生土長的內陸人,那股腥味讓我當場就像乾嘔出來——但不可以,我不能讓莉澤對我產生任何懷疑,北港長大的孩子就應該吃得慣這種東西。
我一狠心,決定將它生吞下去——然後,在想吐和想吞兩種矛盾之間,這柔軟的生物卡在了我的嗓子眼。猛烈乾咳卻被堵在胸口,同時被堵住的還有呼吸。
“加蘭特先生?”莉澤似乎察覺到了我有些不對勁,“加蘭特先生?“她叫了我兩下,但我只能痛苦地扭動身體,根本說不出話。
我想過很多種任務失敗的可能性,也想過很多種死法,但我從來沒想到自己最終會在刺殺目標面前被一隻牡蠣噎死。
如果另一個我在旁觀,此刻肯定笑得背過氣去了。
莉澤很快反應過來我是被噎住了,她幹練地挽起袖口,來到了我的身後:“臉朝前,別跟我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