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馳!生命列車! (1)環山詭校無人可走 珍奇百怪碎睪誌異 作者:晚上好
作者:Asasdfghjkl6666
從最後一個人進到這個綠皮火車的車廂為止,在座的所有人已經被困在這裡兩小時有餘。
-----“你該決定了吧,磨磨唧唧像個娘們。”
說話的是金色長髮的女性,她有說過自己的名字叫塔提,和其他沉默的人不同,她比大夥更為積極地探索車廂內的每一個角落,雖然只是徒勞。
從強行破壞通道大門,到跳出車窗外,除了瘋狂,沒有其他合適的形容詞,簡直和她優雅得體的外表是兩個極端,這可能和她得外表有關,即使將頭髮撓得亂七八糟,就像個金毛獅子,但依然不影響她的外貌,如同從畫裡走出來的人,脫離實際的,不真實的美麗。
據她所述,列車外的場景,只是假象,即使跳出去,也只會從另外一個車窗蹦回來。
由於綠皮火車的速度不算太快,她腦海裡第一個逃脫方法就是跳車,只要用窗簾緊緊包裹,最不濟也只是重傷而已,當然,在失敗後,才是砸開通道門的選項。
畢竟醒來發現自己出現在陌生的場景,眼前是陌生的牆頂,任誰也不敢輕舉妄動,萬一門的對面是綁架自己的人呢?強行打開只會打草驚蛇,好的情況是被重新抓起來綁住,如果是窮兇極惡的歹徒,很有可能自己的小命都會交代在這。
事實證明她多慮,通道的門結實的程度,不像是正常火車該有的硬度和強度,從腳踹在上面的反饋來看,就算是踹到骨折,也未必能撼動鐵門絲毫。
被塔提質問的男性,蹲在牆角,沒有做出回應。
在這裡,他的年紀最小,僅僅只有25歲。
-----“再給他一些時間。”
黑色短髮捲毛的女性,端正的坐在車廂中央靠窗的位置,一句話將金髮的塔提安撫了下來。
她看著窗外的風景,強烈的冷風吹在了她的臉上,語氣平緩,但是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是強行鎮定,還是覺得自己有把握離開這裡。
塔提站在車廂門口的位置,單腳踩在椅子上,不悅的看著蹲在角落的男孩,但礙於黑色捲毛女性的面子,忍著沒有動手,只是盯著男孩看,像極老鷹盯著兔子的眼神。
黑色捲毛名叫特卡卡,她知道如果在最後的時間內,如果沒有找出出去的方法,可能真的要做出那樣的事。
可是最後的時限是指什麼?
有可能是外邊的人進來料理自己,也有可能是火車會爆炸?
但是最大的可能性,還是會先被餓死吧。
沒有食物沒有水源是最大的難題。
當然也有想過,在火車停下的時候,想辦法從車頂出去,雖然大概率回合車窗一樣,會連通回來,或者是到達終點站。
雖然只是猜想,最初的假設是,這個火車萬一不會停下該怎麼辦?聽著很荒謬,但這荒謬的猜測,現在已經成為了現實,因為在這兩個小時內,目不轉睛的看著窗外的特卡卡發現,窗外的景色已經重複過十幾輪了,大山,河流,山洞隧道,如果一開始能用眼花解釋,那能持續如此長時間還這麼真實的幻覺,那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就連很多細節上都一模一樣。
特卡卡有一雙擅長觀察的眼睛,它們不會欺騙自己,她有這個自信。
這輛火車,重複行駛在同一段路上,換一個說法就是,火車的形勢路線,根本就是一個圓。
但是體感上卻確確實實的是直線行
駛,但想想,就連“車窗外就是車窗內”這樣離譜的事都會發生,那重複的景色反而讓人接受起來沒這麼困難。
-----唯一的男孩,小哆啦,就是蹲在牆角處的這位,最開始不是站在那個位置的,只是被眼前這位強勢的金髮大姐姐逼到了這個位置,他習慣安靜也習慣被人無視,到不如說對他而言,那樣的環境才是他的舒適範圍。
但是現在的情況則是,所有人的思緒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具體來說,是他的褲襠上,只要他願意,難題就會迎刃而解?
這不好說,但是至少能給眼下的問題提供新的思路。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那樣赤裸裸的對待的話,他還沒做好這個準備。
當然,不是指被足交這件事,而是根據霸凌法則,一旦接受了這樣衝擊下限的要求,就會打破平衡,自己的地位將不再平等,就武力值來說,金髮的看著最不好惹,自己也肯定打不過她,從踹在門上的那些腳印深度來看,自己的襠部絕對擋不下哪怕是一腳,估計就會口吐白沫失去男人資格。黑色捲毛的女性看著倒是人畜無害,但從上半身的身形來看,絕對很擅長某種擒拿術。
至於一直沒開口說話的紅髮女性,就體格上已經不可能考慮敵對了。
該死,這女人的裙子擋住了我的視線,其他人的情況根本看不清,如果能站起來的話......但現在這個位置,站起來就會撞到塔提的屁股,肯定是故意的,這樣就好借題發揮。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場的女性數量絕對不少於五個,再進來的一瞬間自己至少看到了五名女性的身影,然後就被這不講理的獅子毛大姐摁在了牆角。
或許自己可以趴下來通過椅子的縫隙來看到具體人數?
算了吧,毫無意義,而且這個姿勢根本做不到......-----那個男孩真的好可愛,可以讓我來的嘛,為什麼還要徵求他的同意嘛,直接就行了呀。
好想......名為法拉的綠色短髮女性,坐在中央處左邊的靠窗,也是離除了塔提最近小哆啦的位置,她的眼神時不時就撇像小哆啦的方向,但是生怕被那可怕的金髮女性注意到,沒敢太過分,只是很快速的看上一眼,然後就轉回頭去,塔提只覺得這人是不是有些神經質,也沒多理會。
她眼裡的焦急已經溢滿了眼眶,從醒來位置,已經有接近兩小時沒有觸碰到男性的身體了,深入骨髓的性癮讓她全身都在發抖,好想,好想快點觸碰那個男孩,折磨他,欺負他,讓他哭出來。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可是最擅長這個的人,快點讓我來,馬上就能讓他射到一滴都不剩!
快點讓我......大拇指的指甲,幾乎都快被法拉給咬破了。
根據紙條上的要求,現在最需要的是最會足交的人吧,一旦他鬆口,自己一定要成為替他足交的人。
反正很快就會沉淪在快樂中吧,還沒有男人能頂得住,從來沒有。
咔嚓咔嚓-----“別咬了,再咬就出血啦,這裡可沒有能給你包紮的東西。”
黑色長髮穿著學生校服的女生站起來拍掉了法拉咬著指甲的手。
雖然穿著是校服,但是對她來說顯得有些過於窄小了,就算臉上看著十分清秀年輕,也一定不會是作為學生的年紀,這套衣服更像是她女兒的所有物
,至於為什麼她會穿著,沒人知道,也沒人想問,只是單純覺得這是某種奇怪癖好而已。
“將門口前的水槽用精子填滿(足交限定),前進之路將會自動打開。”
“是這樣寫的沒錯吧。”
女人的名字叫花音,和聲音不太匹配的臉,精緻可愛得如同童話。
精靈?如果真實存在的話,應該就是她這般模樣了吧。
她將手上的捲紙,橫看豎看,透過陽光看,擦上口水後看,都沒能看到別的字樣。
而門前的一米處,確實放著一個底部封閉的大水槽,也可以說是水盆。
有往裡邊吐過口水,甚至就連尿液都試了,進去的液體都神奇的全部消失了,在眾人的眼皮底下,不是蒸發也不是流入暗槽,是像魔術般,切切實實的消失了。
“嘖.....是不是呀.....看來真的只有用精液來?可是這個大盆子也太大了吧,正常人搞不出這個量的吧。”
“額.....而且就算是決定用精液,那在體力恢復期間,裡面的精液凝固了怎麼辦,總不可能一口氣射這麼多吧,絕對會死人。”
黑色長髮的花音一邊若有所思的摸著自己的下巴,一邊若有若無的看向小哆啦。
“總之,我贊成試試~雖然會很辛苦,不過辛苦的不是我~”
“額,你想讓我來我也ok的喲~”
聽到這種虎狼之詞的小哆啦沒有太大反應,反而是綠毛的法拉聽到後身體一機靈。
(“可惡可惡可惡!”“死女人,你休想!”)這,正是自己期待的場景呀!
車廂裡的最後一名乘客,始終不發一語的紅髮女人格林妮斯,興奮地審視著眼前的一切,每個人微小的表情以及細微動作都不放過,小心翼翼的看在眼裡,內心卻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她的性格和她熱情似火的的外觀完全就是極端的反差,不擅長也不喜歡說話的同時,還喜歡著一切未知的刺激,像眼下這樣的情景她意淫了無數次,出現在陌生的地方,周圍全是陌生的人,互相猜疑,互不信任,想想就開心的身子有些發抖。
好吧,實際上情況並沒有她期望的這麼糟糕,至少還遠沒到要撕下到的外衣的地步。
喜歡的東西就搶過來,討厭的人就揍到殘廢,只要做到不被發現,不留下痕跡,就能一直為所欲為下去,畢竟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很大意義來說是不存在法律的,或者說是自己這樣的人能自由的無視法律。
可能會以為一塊麵包的口角,格林妮斯就能耗上幾個星期乃至幾個月的時間,摸清那人的動向,活動規律,出入場所,不計後果不計成本的去製造出報復的舞臺,只為了盡情地懲罰,竟敢在自己面前頂嘴的行為。
當然,單純地暴力並不能讓她得到滿足,慢慢的她開始去學習人體的構造,絕妙的控制力度和角度,即使是小孩子的睪丸,也能在踢上三十腳以上,才讓其失去行動能力。
合理的力量+特定的角度+極端的疼痛,最後得到的,僅僅是為了那一聲絕望地求饒,以及說出那句不會原諒你的臺詞。
那一刻,獵物的表情,是絕佳的施法材料,為了這一刻的高潮,她付出多少都無所謂。
“嗯....確實挺棘手。”
塔提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她雖然平常脾氣和狀態都很難自控,但大都是有目的性的展示,憤怒地標籤在很多時候都非常好用,此刻和
往常都不太一樣,首先是缺少對時間的概念,還有自己所在的位置。
如果這個地方和自己原本呆的地方非常遠的話,那就時間上來看,應該護衛隊早就有所行動,並且至少已經和自己取得聯繫,其次自己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這件事本身就很恐怖。
一是沒有任何被救援的徵兆,二是窗外的景色,不是自己本國該有的風格,要是人為的話,簡直可以說是到了手眼通天的地步,真是這樣的話,還是放棄比較好。
慶幸的是,自己的姐姐在自己的身邊,以她的頭腦或許有所端倪。
從腦海裡發出那奇怪的聲音開始,姐姐特卡卡,就一直看著窗外,沒有動過。
是騙不了自己的喲,絕對聽到了,就算臉上沒有表情,也能聞到姐姐驚訝的味道,自顧自的宣讀著賦予的能力還有任務,然後消失。
光是這一點,現在的情況就能像奇幻的方向去思考了。
再加上憑空出現的紙條任務還有與之相對應得方形水槽。
塔提撓了撓頭,單手抓住小哆啦的衣服後領,輕鬆地提了起來,一米七的小哆啦在一米八的塔提手中,彷彿自由三十釐米一般,幾乎感受不到塔提有在使勁,和拿起一個蘋果一樣輕描淡寫。
奇怪的是,小哆啦的相貌只能算是平庸偏稚嫩,遠沒有其他幾名在座的女性那般獨特,但卻偏偏一直散發著誘人的氣味,想去抱在懷裡的衝動若有若無的飄散在空氣中,彷彿是能從身體的任何部位鑽進去的有毒氣體那般侵蝕著所有人的神經,現在還沒動手,與其說給予應有的平等和尊重,倒不如說是想獨自佔有。
“嗯.....總之,已經給你足夠的思考時間了,現在我就要聽到你的答案,”
這還是第一次仔細看小哆啦的臉,之前都是用腳踩著限制行動,稍微有動靜就用你踩住,這股熟悉的感覺,倒不是說有多相像,只是這模樣,和自己的弟弟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感覺,很害怕,卻又努力鎮定,雖然有表情浮動,但卻分不清是想哭還是準備生氣。
特別是這個眼睛的,性感的瞳孔,傳達出對反擊的渴望。
金色皇族。
一個由戰爭起家,然後又以戰爭站穩腳跟的國家,在絕對的叢林法則下,一旦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中,想要繼續求存,對國王的能力要求是接近深淵的恐怖,常人不曾有的智慧,兇狠和果決,哪怕是一處細小能力的缺失,都會使國家走向破滅。
這是戰爭之神所帶領的國家的,不過這個神,是國王自己,是國家本身,不記得失的戰爭狂熱,使其本身的存在就是威懾。
神,在成為神之前也是人,只是做到了凡人做不到的事,才成為了神。
而這件事就是從皇子銳變成國王的階梯。
皇族甄選。
只要在法律範圍允許內,陷害、廝殺、詭計、威脅,只要情況正確,任何血腥齷齪的手段都被允許,當然法律範圍之外,能保證自己不被抓住把柄或是司法監測,要是能做到的話,就儘管去做。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皇族甄選。
國王,只能有一個。
不在乎男女,不在乎年齡,只有強大的人,才能作為神,帶領人民走向昌盛。
“哇奧~這眼神真棒,你的其他幾位皇兄,可比你差遠了~”
這是除了自己外,存活的最後一位皇子,不過看精神狀況也好不到哪去
,被自己的護衛隊用赤腳巡邏後的髒腳,持續足交榨精48小時,睡眠也是禁止的,只是維持著最低限度的營養液注射。
但就算這樣,小皇子金色的大眼睛,依然有神,像毒蛇一樣,死死地咬住自己,恨不得生撕了自己,喝自己的血。
從小以往,都是接受著最好的教育,最高等的禮儀,平常私下裡的性格也是溫和待人,幾乎沒有人不喜歡小皇子,就連小動物也不忍心傷害。
這樣的他,竟然能露出這種野獸般的眼神,這簡直,簡直......太令人興奮了!
不過還沒到時候,果實還得在最成熟的時候食用,才最美味~“你們兩過來。”
塔提對自己身後門外的衛兵勾了勾手,然後指了指,眼神黯淡的小皇子。
兩名衛兵是塔提的親信兵,對摺磨都有自己的一套經驗和理念,隨即明白了皇女的意思,也都脫掉了鐵靴,走了進來。
黑暗中的小皇子,眼睛發出淡淡的光,他覺得自己的身份至少,普通的衛兵是不敢碰自己的,在這個國家,階級大過一切,光是有想法都是褻瀆。
可惜的是他判斷錯了,老國王對最疼愛的小皇子保護的很好,沒有光的世界,是他無法想象的。
兩個衛兵已經經歷過了皇女的改造,內心摒棄了所有不必要的思想,只剩下忠誠,要做什麼事,這件事對不對,不是她們考慮的,只需要完成就好。
更何況是皇女的直屬親衛,手上沾染的血早已數不勝數,對於逼供和拷問得心應手,不是還沒沾染勾心鬥角的小皇子能忍受的。
為了更效率的完成任務,皇女的直屬衛兵幾乎都是不洗澡的,就連盔甲都很少脫下來,只有在實在炎熱氣悶的時候,才會短暫的在休息時間脫下來喘口氣,這就導致了她們的身體,常年都散發著一股鐵和少女汗液的臭味。
(年齡超過三十就會被淘汰,因此所有衛兵的年齡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間浮動,這個年齡的女性肉體力量最為充沛,相對的代謝能力也是最佳,很容易出汗)又臭又黏的腳掌,直接踩在了小皇子的臉上,捂住了口鼻,並有意的上下搓動,本想死死緊閉五官的小皇子,根本受不了這個力道,很快就被突破了防線,腳上的黏糊汗液被擠進了眼睛裡,刺得眼球生疼,嘴唇也腳跟搓開,猶豫力道太大,腳跟還把嘴唇給搓裂開了不少大小不一的口子,鮮血和汗液混在一起,被用腳掌在臉上抹勻。
無論小皇子怎麼去甩頭和搖晃腦袋,都被衛兵的腳掌死死地捂住,不是用力的踩住,而是緊緊地貼住,無論臉朝向何方,衛兵厚實的腳掌都會先一步移動,如同溺水般,沒有被刻意控制住固定頭部,但是窒息的感覺就是甩不開。
大腳趾和眼睛直接接觸的感覺,剛開始是和在水下睜開眼睛的感覺一樣的,上下搓弄幾分鐘後眼睛就會變得紅腫刺痛,再加上衛兵的腳長年累月的行走巡邏,厚度和硬度都超過普通人不少,遠沒有普通少女的腳那樣柔軟,要是用力往眼眶裡摳弄,小皇子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眼皮也腫了,眼珠也補滿了紅紅的血絲,腳底的汙垢也填充著眼角。
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但是很快作為被腳汗融在一起,勻回了眼睛。
想求饒也做不到,勉強張開嘴巴,迎接舌頭的自由惡臭的腳掌,以及上面的腳垢,相反,奮力去張
開嘴還會造成反效果,衛兵的腳會順著嘴唇,用力擠進嘴裡,用小皇子的舌頭,清理著自己的腳趾縫。
很快,一張精緻的笑臉,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眼睛無法閉起來,嘴巴也沒法自由的閉合,口水和眼淚也沒法控制,是哭還是笑已經看不出來了,眼神從最初的怨毒,變成了無神,想被玩壞的娃娃般,歪著頭,口水順著脖子流到了胸口。
另外一名衛兵也沒閒著,她的大腳踩在小皇子的生殖器上,輕輕地用腳窩碾踩,每當硬起來的時候又用力踩下去將其踩軟,反覆數十次,當踩臉的衛兵完事後,她腳下的工作也差不多完成了。
紅腫的生殖器,光是輕輕觸碰都會有刺痛的感覺,腳汗和汙垢都搓進了包皮裡,最為用力的前腳掌,也在摩擦的過程中產生了不少細汗,順著尿道口擠了進去。
快感是有的,但是遠沒有疼痛來的強烈,此時此刻才過了十五分鐘,小皇子的生殖器,就連勃起都做不到了。
用力摩擦的腳,力度大概在剛好不會壞的地步,拿捏的十分精準,衛兵對此很有經驗,她會根據受刑者年齡的大小,皮膚的柔軟程度,以及對揉搓的適應時間,去緩慢增加自己的力道,讓坐在椅子上的人,一直保持在疼痛和快感的均衡處。
小皇子張著嘴巴,卻又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只能一邊發出“嗚嗯嗚”的聲音,一邊不停的分泌出口水,因為稍微一讓嘴巴露出一點縫隙,踩在臉上的腳,就會擠壓舌頭的放置空間,就算一直刻意讓舌頭回縮,但只要稍微鬆懈,舌頭尖就會舔在衛兵的腳底下,那個濃郁的味道,簡直就是災難。
“嗯,厲害,這個量簡直比成年人還優秀,有意思。”
踩在雞雞上的衛兵的腳,比開始的時候乾淨了不少,雖然捂得很嚴實,但精液還是斷斷續續的從腳底的揉搓下擠出來,嚴格來說是前列腺液,小皇子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給了骯髒的衛兵,而且還是衛兵追骯髒的部位,腳。
特別是腳跟碾到睪丸的部位時,液體的量最多,幾乎到了滿溢出來的地步,雞雞產出的精液不斷洗刷著衛兵的腳底,每一次上下往返,都會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不到三十分鐘,滿是黑泥的腳就變得乾乾淨淨,這也代表著小皇子精液的濃度之高,要知道,這雙腳可是日夜巡邏造成的,光是在城內行走都會讓腳底變得烏黑,更別說是在城堡外圍高強度的行走,黑泥差不多都浸透進了腳板底的每一道縫隙裡。
踩臉上的衛兵,也有意的去用會激發口水的踩法,讓大量的口水和眼淚來滋潤自己的腳,雖說沒有踩雞雞的衛兵洗得乾淨,倒也煥然一新。
滿足後的衛兵,放下了踩踏揉搓的腳,走出了地牢的房門,和門外的衛兵做交接,門外的兩個衛兵摳弄著腳丫,即使是隱藏的很好,也藏不住眼神中的躍躍欲試,不得不說,她們的體力真的很好,在如此高強度的揉搓後,正常人的大腿早就痠痛不已,但對她們來說毫無影響,甚至可能都算不上體力消耗,要不是腳已經乾淨了,可能可以就這樣保持這個力度的前提下,一直不停的踩下去。
幾輪過後,小皇子早就從失去意識,再到恢復意識,然後再次失去意識的反覆循環中,崩潰了。
金色的大眼睛也黯淡無光,雞雞流出來的液體
也漸漸從濃厚如膠水,到了現在的淅淅瀝瀝,估計再來兩輪,可能就和尿液差不了多少呢,可是外面的護衛隊,就算只算上精銳,也還有至少兩百個,全部都體驗上,這不太現實。
時間已是月亮高掛,可衛兵們根本沒有倦意,能觸碰皇子的肉體,這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今天卻能用腳去踩小皇子身上最珍貴的地方,這有怎能讓人不興奮?
“可以了,你們出去吧。”
這期間,皇女就在一旁一直看著,一直觀察著小皇子的變化,累了就喚人搬來椅子坐著,視線從未離開過那裸露在外的軀體。
眼看小皇子的狀態接近崩潰,便下令讓所有衛兵都離開地牢,剩下自己與之獨處。
皇族的血脈,就要由皇族來解決。即便是沒有這條規則的限制,所有人也都默認了這點,親手掐死,親自動手處決,面對面的直截了當的表達殺意,然後再動手,在這一刻,不會去靠任何人得幫助,這是給予對方最後的尊嚴。
當然,這份尊嚴背後的殘酷,這份生不如死的快感,也是隻有皇族自身才會了解,殘殺血親帶來的,無與倫比的感覺,如同在地獄和天堂來回穿梭,光是想象,皇女的外物,就寢浸溼了裙子。
這份快樂與尊嚴的等價代換,此時此刻就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皇女伸出手,遞向小皇子的指尖,宛如邀約共舞一曲的少女,此時的地牢變得不再汙穢,似乎真的變成了堂皇的私人廳室,小皇子的身子也不再骯髒不堪,而是奇蹟般的睜開了暗淡的雙眼,身穿禮服,接住了皇女遞出的手。
一路小心翼翼的走到舞臺中央,然後再皇女的攙扶下,坐在了正中的椅子上,帶上金色的鐐銬。
“金色的女兒。”
“這是我給這刑具起的名字,嚴格來說我還從來沒對任何人使用過,因為這套刑具的組成本身,就是我自己。”
聚光燈下,皇女臉揹著光,看不到任何表情,但光從背影就能感受到溢散的喜悅之情,掩藏不住。這是她夢中的場景,一望無際的花田以及舒適的春風,自己的弟弟,躺在花海中,而自己則居高臨下的站著,如同欣賞這片一樣,欣賞著他的軀體。
然後抬起腳,狠狠地,踩在弟弟作為雄性的希望之上,就算不會給出回應也沒關係,腳底的皮膚和弟弟生殖器相碰的細膩觸感,內在的變化,破開瞬間的輕響,如同慢放的歌舞劇般,訴說著他曾為男人的故事。
啊,可惜,好像還沒成為男人。
塔提可以說是對皇位的繼承其實沒有太大的興趣,一切竭盡全力都在朝著皇位伸手的努力,都是為了這一刻而存在的。
對小皇子來說,皇位之爭的勝利幾乎一步之遙。
可惜,於皇位上開花,在自己腳下結果。
每次抬起腳的時候,小皇子都會半張著嘴,一遍喘著只進少出的氣,一邊發出斷斷續續嗚咽不清的音節,就像是在詛咒自己的姐姐,塔提從站在俯視小皇子的時候開始,就從未停止高潮,被人憎恨的快感,讓她的腦子也短暫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腳掌陷進下體再抬起來的時候,腦子裡只想著快一點再把腳踩下去。
皇女的力量本身就不弱,比起衛兵來說甚至更勝一籌,再如此高強度沒有節制的下蹬中,就算是小皇子的身體經歷過完善的鍛鍊,也撐不了太久,呼吸聲隨著時間越來越弱,
皇女的呼吸聲則隨著時間越來越大聲,幾乎是宣洩性的喘氣。
強大的衝擊刺激著小皇子的痛感神經,連昏厥也做不到。
當然,裸露的雞雞隻是重點照顧,並不是只踩跺同一個地方,被蹬出來的氣泡形成一個個小鼓包從膀胱的位置凸了出來,下一秒就被無情的踩爆,胸腔的骨頭也在腳跟的洗禮下變成了堆疊起來的不自然的形狀,胯骨被硬生生的踩成了若干小塊,這都是腳跟的傑作。
被踩成紙片的肚子,折斷的脊椎,散開的肋骨,則是腳掌的功勞。
血液從眼睛和口鼻出流出,但很快又被皇女用腳趾給堵了回去,整個大腳趾甚至已經完全沒入了小皇子的眼眶,稍微一旋轉,脆弱的眼眶根本受不住腳趾末端帶來的力道。
地牢的鐵門,再次打開,滿地的血跡,被染紅的雙腳,以及皇女從未露出過的開心表情。
還有躺在地上那,曾經是皇子的皇子。
-----塔提直勾勾的看著小哆啦,小哆啦目不轉睛的盯著塔提。
前者看著有點出神一動沒動,後者被看著頭皮發麻不敢動。
多啦從懂事以來,看人一直很準,默默地觀察,不動聲色的付出,既懂察言觀色,也會及時止損,至少在認識他的人裡,沒人不討喜的,是那種自然而然的照顧他人的喜愛感,作為熟人呆在一起會很舒適,就算是初次見面,也不會讓別人覺得尷尬。
但在此刻,他什麼也沒說,從進來到現在,已經足足兩個小時沒有開過口。
因為在看到這些人的第一眼,就給他汗毛倒數的感覺,就像赤腳踩在針氈上那般,稍微動彈,空氣中的利刺就會將他刺穿。
沒有一個人好惹的。
況且對於她們的問題,自己還一知半解,如果只是幫助,那當然願意,可是那個量,簡直不是人能達到的好吧......如果不能在規定時間內注滿水池,裡面的液體就會消失,而這個時間大概是在一個小時到一個半小時之間,這簡直強人所難,要是達不到這個要求的話,會不會被用“另外的方式”強行讓這個池子滿,不過在自己的設想裡,這個“另外的方式”無論怎麼想,受害者都是自己。
犧牲了自己?然後讓所有人逃離?
不不不,相處之道並不是自我犧牲,這個是絕對辦不到的,更何況是這些第一次見面的人。
光是要做到面無表情都快接近極限了,現在這女人的臉要對著自己這麼近,甚至閉上眼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她的腳絕對也是故意的,看似踩在大腿上,但是自己歪出來的雞雞一直被她的腳踩著,怎麼去改變位置,都沒法擺脫,除了撕破臉沒有別的方法。
不過還是算了。
很那想象,眼前這人,是怎麼做到,一張可以讓人目不轉睛的臉,卻又做到沒人敢看的。
“我.....我覺得,大姐姐你能不能,先讓我坐著喘口氣,再讓我回答你的問題,這個姿勢好累...不對,好痛....”
小哆啦一邊提出自己的請求,一邊試圖掰開塔提的腳,很遺憾,失敗了。
塔提穿的是露趾的涼鞋,自己的雞雞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被她放進了鞋子口出,也就是鞋和腳丫中空的那個區間,不只是雞雞,還有一個蛋蛋.....也被穩穩踩著。
只要稍微用腳趾往裡扣住,蛋蛋就絕對出不來,就算隔著一層褲子。
除非是用
蠻力,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剛才用力掰的時候,腳丫扣住蛋蛋往外挪的那個拉扯力,就讓自己的蛋蛋疼的差點受不了,睪丸的疼痛傳達到腹部產生的肚子疼痛,差點讓自己乾嘔。
這個女人,絕對很擅長這種惡毒的把戲.....“你這樣萬一他洩出來了,精液就浪費了......就算不是精液,理論上從那個地方出來的液體都是可以用的。”
黑色長髮的女人明顯看出了自己的處境,但是卻完全沒有要幫助自己的意思,只是冷靜的表達著自己的看法。
“......”
“不會的,我對這個有自信,我不希望的話,一點也出不了。”
說完塔提還象徵性的扭動了一下腳趾,就這一下,差點把小哆啦的蛋蛋給踩扁,這還沒完,塔提不僅沒有放鬆腳下的力氣,反而還在此基礎上,輕輕的碾動。
這還只是大腿和腳的重量,她這個身高,要是不小心整個人都站上來,後果絕對不是自己能承擔的。
“嘔....”
雖然做出了嘔吐的動作,但是胃裡沒有任何東西能提供給嘴巴,只能從口腔裡分泌出一些淡淡的口水,流在了塔提的大腿上,不過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反而還覺得小哆啦的行為很有趣,有點像孩童小時候踩死青蛙,觀察被踩扁的青蛙,內臟會以怎樣的形式出來的那種開心的表情。
輿輿輿輿輿!~刺耳的鈴聲突然從四面八方響起“任務失敗。”
不留情面的電子音。
“!”
“?”
清晨,真是赴死的好時候。
直到昨夜入睡之前,硃紅隊長才意識到一個比較有深度的問題,為什麼自己還能如此平靜,明明今晚已是最後之時,思來想去,不得答案。
卸去重任,只覺一身輕鬆。日出時的第一縷清風,就跟自己小時候在老家熱的要死的那地,第一次吹空調的涼爽感如出一轍。
現實最狗血的地方,不是回首望去想到一些事感動的哭或是難過的笑,也不是風馳電掣威嚴一生下場卻落個不得安生,而是當有一天冷眼回眸所有的大事發生,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腰間掛滿了各色各樣的首飾掛飾,那是那曾經夥伴的東西,閉上眼,那就是荒誕的故事,但是他並不悲傷,至少等一會就能在一起了也說不定。
一個傻子,從半山腰處大喊大叫的往下衝,不到半響就摔住了,可是速度更快了,一路加速不停的往山下滾,周圍的人大驚之下第一時間不是撥打救護電話,而是美美的把這一幕給拍了下來。
落了山下,人早已滾成了人棍,滿身荊棘身上插,他不知道是自己瘋了,還是都是自己的一場夢,如果是夢的話早該醒了。
山腳處,不成人形的硃紅被雜亂尖刺的樹木貫穿了身體,支稜在了地上,倒也算站著。
他摸著腰間的掛飾,閉上了眼眼前的列車門,離他只有短短不到十米距離。
關上門,開走了。
“別動!”
“別出聲,別到處亂看。”
“......”
迷迷糊糊中,背後傳出了聲音,不算大聲,卻清清楚楚,分不清男女,但聽這聲音無論男女估計都不會差。
出於安全考慮,就算沒有聲後聲音的提醒,小哆啦也不會輕舉妄動的,之前上列車的時候也是這樣,咻的一下,眼睛一黑就到位了,這次也是,快得很,沒想到這麼快又體驗了一次。
“喂,別不說話,讓你別
出聲,但是可以小聲出聲,只出一點點沒事的,別太出格就沒問題,之前就有個傻子,不聽勸,人直接沒了,你現在就坐他的位置,怎麼樣,是不是怕了。”
“別怕,這不有我嗎,你聽我的,保你我相安無事,也不怕告訴你,我就差個伴,要不我自個早跑了。”
好吵。
“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知無不言,無所不知,當然也知得有限,但至少也不會毫無頭緒不是?”
“......”
“行,不是聾子就是瞎子,哎喲,老孃哎命苦哩,真倒黴。”
“我能聽到,不行你太吵了,把我整耳鳴了。”
雖然視線有在恢復,不過估算著這個速度,離完全恢復,至少十分鐘以上,耳朵也嗡嗡的響,除了能聽到那背後靈喋喋不休,其餘一概嘈雜,亂七八糟天旋地轉,搞得還有點想吐。
第一關時殘留的射精感已經感覺不到了,時間應該過了很久,照理來說極限的榨精,即使過上小半月,身體上的不適還是能感受到的,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要不就是過了很久,要不就是被灌了把靈丹妙藥。
“嘿,你不著急嗎?”
“嗯?怎講?”
“背後飄飄靈,四周新環境,不焦也不躁,倒是奇人也。”
“說重點。”
“沒啥,一會你就懂了,呆會點名該點到你了,想好怎麼說沒,答不上,可要遭大罪,嘻嘻~”
“一句謊言兩句來圓,現如一問三不知,被拆穿那是遲早的事,你說是答不上要遭大罪,那被拆穿又能好倒哪去。”
視線逐漸能視物了,周圍也慢慢有了輪廓,臺上老師兢兢業業,臺下學子刻苦認真,這景象,擱哪都是優秀班級。窗外隱約能看到列車,一節一節長長長長,看不到盡頭,就圍著山盤著一圈,理論上,看得到走得到,是不是上車就算搞定了,雖然是被弄上去的,但好歹車上是有安全感的,還有那些....對了,其他人呢,不會回到車上了吧。
放眼望去,雖分不清男女,但窗外的事物還是大致能看個一二,似乎與自己想法相同的人不在少數,不過比起自己那些人更具有行動力,可惜方法行不通,地上躺了好幾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形玩意,旁邊好幾個帶著紀委章穿著校服的姑娘圍著就是一頓踩,你說列車下來的要是沒戰鬥力我是不信的,只能說這個世界的人都是“超規格”。
“下面是草地?這裡是幾樓?”
“咋?還有心情問這些亂七八糟的?”
“你回答就是,你知無不言,我有求必應。”
“嗯......行,可說好的。”
“下面水泥板,二樓八米高。”
“妥當,那我先走了。”
“?”
“你要幹嘛。”
“去當個傻子哩。”
-----吃飯的時候,想的是他,睡覺的時候,想的也是他,在街上,在夢裡,想的都是他。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就已經變成天使了。
會把和他說話的次數記下來,喜歡的討厭的也一併記下,每當覺得自己再一次更深入的瞭解男孩的時候,都會在自己的肚子上拉一條見血的刀痕,也有想過在手臂,可是外出短袖的話,就不太方便了,他也不會喜歡的吧。
唐賽兒看著珍寶的房間,貼滿了自己各種姿勢的照片,心滿意足,她覺得她有資格這樣做,咱可是看著珍寶長大的。
她甚至幻想出了珍寶看到這些照片的表情,
從驚嚇再到驚喜,然後崩的一下我在從床底爬出來,大驚喜。
不過也只淺嘗輒止便停止幻想,畢竟怪嚇人的不是,老老實實又把她的這些照片給一張一張撕了下來,工整的收回袋子裡。
照片不乏足底特寫,對此她還挺信心十足,田徑游泳跆拳道,都有參加,珍寶的性癖可是深深刻在腦海裡的,忘了自己姓啥都不能忘了寶喜歡啥,可是有些踩碎的情節就連自己看著都覺恐,當然如果好好請求的話,我都是可以做到的。
思來想去,唐賽兒再次把她從珍寶秘密寶藏裡“偶然所得”的小冊子拿出來又看了一遍,不說反覆研讀,也算是倒背如流,只待哪日真槍實彈,自己忘了步驟落個丟人下場,那簡直比七天不吃飯還難受。
不主動搭話,偷偷靠近就好。
雖然成績很差,但也儘量考在一個班級裡,但也不能表達的太高興,偷偷開心就好。
下課的時候給他個驚喜吧,突然從背後抱住嚇他一跳!不行不行....光是想想就紅溫了。
還是放學再告訴他吧,偷偷的就行。
然後他從窗口跳下去了,在課堂上,在老師的注視中。
嫻熟果斷的翻下去了。
“啊!不行!”
唐賽兒的速度很快,珍寶跳窗的下一秒,她的身體就跟著一起出去了,沒有思考。
除了小哆啦以外,還有一個倒黴的人,不過不同於失敗的懲罰,陳粹生單純是因為純粹的倒黴,走在路上會摔倒,喝水會塞牙,買方便麵沒有調料包,這都是小事,小陳早就習慣了,相反還練出了沒有調料包也能吃的津津有味的能力。
按理來說,新人要活過前兩站,還是很容易的,第一是有老人照顧,因為作為隊友,每個人都是有價值分的,隨意放棄或死去的話,都會讓列車全員的價值分下降,分數太低的話,很多不好的事情就會隨之發生,不能坑害新人,是鐵律。第二則是難度,質變是在第三站,前兩站頂多就是咬咬牙也能頂過去的程度。
遺憾的是,小陳車上的成員,在經過不知道多少輪篩選之後,已經沒有了弱小的人,死了躺下回歸故土,活了爬起來繼續前進,懦弱只能被拋棄。
於是乎,從第一站開始,他的隊伍進入的世界,難度都高的嚇人,他的隊伍,也強的嚇人,比如隊長,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能空手揮出衝擊波的女人......“寶,帶上這個,戴好了,珍貴的哩,保你邦邦硬。”
帶了個藍色大帽子的女性,小心的在小陳的腰間別上一個小星星掛飾,按她的說法這玩意能逢凶化吉,具體效果還不太清楚,但是幾乎用上了她寶貝箱子裡最好的材料。
“這個。”
戴著眼罩的女孩則是把一張印著羽毛的卡片,貼在他的胸口,看著卡片融進了小陳的胸口裡後,才一言不發的坐回自己的角落。
有占星祈福,也有爬旗降神的,各式各樣的祝福強化或是一些為所未聞花裡胡哨的道術法術,都竭盡所能的,嗯....沒辦法也得想出辦法,總之這還是陳粹生第一次看到她們如此緊張的模樣。
只有隊長,一言不發坐在車頂,她難得洗了頭髮,一頭白毛隨著列車前進的風,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憐人,當然那是隻看臉的情況下,隊長那一身肌肉,別說憐人,敢多看一眼怕是要被一拳打成死人。
雖然剛來的時候,小陳只是一個
端茶送水的小可愛,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
他那鼓鼓囊囊的揹包裡,總能掏出她需要的東西。
“陳,沒藍啦!”
“寶~渴啦~”
“......”
“不,你是怎麼知道我餓的”
“謝謝你。”
“喂,竟然讓本公主喝這種東西!我又沒說好喝!你你你你笑什麼。”
“我沒事,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說話都漏氣了還有心思關心別人。”
“不要叫我隊長,不準叫我隊長。”
回過神的時候,大家,似乎希望他能一直活下去。
只是這次,可能真的要失去了。
她沒有道士和法師那樣的戲法,只能儘量讓小陳在自己身邊,這是她給隊友安全感的方式,也只有這一種方式,但是這一次,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啊?!”
全員驚掉了下巴,因為任務書上尾處,鮮紅的四個大字。
“男性限定”
在一奢侈的通操作下,小陳全副武裝(豪華版)的消失在車門口。
白毛隊長心想著,要是小陳能安全回來,自己一定要好好訓練他戰鬥的能力。
缺胳膊少腿也行。
回來就行。
陰冷的海風,繞著雨點朝著小哆啦的臉就是一頓拍,他醒了,但沒完全醒,眼睛半睜著,眼神渙散,重點是四肢都不聽使喚。
最初的計劃是在學校醫護室的病房裡,睜開眼最不濟也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可現如今哪有半點學校的影子,只有海浪聲、風聲、雨聲,和莫生的天空,以及周圍四個圍著自己轉了半天的女人。
面批格子紅紗,層疊蓋住,完全瞧不見臉面。與臉部裝飾完全相反的則是上身的穿著,毫不避諱的露出白水的小臂,似乎經過特殊的保養,白得扎眼,手腕一道道豎切的刀口一路延伸到手彎,反覆放血結痂,讓本該不差小手不是很美觀,袍子的顏色像被血液潑灑,留至暗紅,本身灰白的基色已經很難看出,袍子拖著地,只有在她們跳起來的時候,才能看到原來這四位女性是赤著足。
每每圍著小哆啦轉上一圈,自己便也自轉一圈,最後帶著被雨點弄的有點潮溼的袍子,原地跳一下,晃眼的白色腳掌穩穩落在地上踩上一踩,才算是結束一圈“繞圈儀式”。
不知有意無意,四名女子的轉圈的範圍慢慢地變得小了,落地得腳掌,三下有兩下是踩在小哆啦的手心手背上,踩著了還扭著腳踝用力的擰了擰,手上的骨頭被腳尖鑽得發疼,骨頭被整得咔咔響,被用腳尖踩著的位置就像被用膠皮鑽子使勁鑽一樣,力氣遠比眼前看到的大得多。
從手指尖,一點一點到小臂,手指關節斷裂的感覺疼的發瘋,但除了感官尚存之外,其餘一概沒有反應,指定是被這幾個瘋女人灌了什麼藥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白水靈的腳丫折騰自己,咕咕的直冒汗。
如果腳掌硬實或是穿上些什麼鞋子,倒也還好,痛也得痛,但至少不會像在,如同凌遲般。
軟嫩的腳掌,放做平時,也不免讓人多瞧兩眼,但此時卻是十足的折磨,保養姣好的腳掌踩在皮肉上沒什麼殺傷力,只能一點一點踩住壓實,一開始人體自帶的恢復能力還能緩慢回彈,到了現在至少過了三個時辰,整條小臂被揉碾得像一根粗大的紫色茄子,每次碾壓還能清晰得看到毛細孔有在滲出血絲。
不過很快便混著雨水,被腳掌給抹得勻
稱,一時之間也找不出傷口。
伴隨著咿咿呀呀的咒語,少女們逐漸停下了旋轉,腳掌順著身體的邊緣慢慢的摸了上來,腳趾觸碰到側腹的冰冷感覺讓小哆啦一激靈,即使是少女腳底溫華如玉,也免不了黏著住不少泥沙,如盲人摸象,沙沙冰涼的腳掌一點點的肚臍眼的方向滑過去。
站在頭部方向的女子則是踩住頭頂,再往下巴挪,踩住鼻子的時候甚至能清晰的聞到年輕少女獨有的氣味,海味也無法掩蓋的乾涼。
從下往上看,能看到紅袍女的內部是中空的,似乎從未脫下過,粉嫩的肌膚滿是傷口,和骯髒的袍子黏糊在一起,每動一下都會發出啪沙啪沙的衣服黏著在皮膚上在分開的聲音,再加上傷口不停的溢出血液,汗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糊著少女香,味道詭異非常,但卻莫名其妙的好聞得緊。
可怕的是女子的臉,是全身唯一沒有傷口的地方,光潔如玉,順滑入水,和其身體格格不入,只是眼睛卻用黑線給縫上了。
踩在臉上的腳掌,反覆摩擦中腳底的沙礫已被盡數搓下,順著哆啦還在麻痺中的臉頰,一直伸進嘴裡,舌頭不自覺貼住女子腳掌用力往外頂,可還沒完全解除麻痺的舌頭哪是成年女子的對手,一個照面便被夾住,毫無阻攔的往喉嚨處死命的鑽,半響便整出“卡巴”的響動,整個腳掌就進去了,腳跟倒是有點艱難,不過下巴被踩脫後,這個問題也不是問題。
襠部位置的紅袍女也沒閒著。
比起踩在臉上的腳,襠部前的小女子顯得活潑得多,以整個腳跟為支點,整個人都往上邊站,哪有什麼舒爽,就像是小雞被拉鍊夾住還使勁往上拉,這一下沒暈過去也算小哆啦毅力過人,不過還好,沒踩住重要的蛋蛋。
她似有意識的將腳掌在褲子裡摸索,也沒多少難度,本就大字型被擺在地上,加上紅袍女估計也沒少練習此事,即使腳趾粘滑,要拿捏也輕而易舉,被抓住的睪丸老老實實的窩進了小女子的腳趾縫隙裡。
“酒就照明呀呀牙....”(救....救命呀,)、在列車裡經常被那個金毛女人玩弄,這種感覺可太熟悉了,可那再怎麼整也是圖一樂子,眼下這小女子可是要來真的,橢圓的睪丸和她那鐵鉗般的腳趾碰上了,那是不值一提,酥麻鬆軟疼痛酸,整整持續一炷香時間,小哆啦甚至都喊得累了,只可惜,只有動作沒聲音,嗓子眼可是也被那小白腳給堵著,光是血液汗水咕嘟嘟就把他弄得夠嗆,喉嚨可能已經被摳破了,嘴角不停的往外冒水,腳跟也整個塞了進去,總的來說,還算合腳。
橢圓的睪丸被下邊的小女子一頓搓弄,被搓得渾圓帶點紅,在從渾圓踩至扁平卻不破,韻紅退去帶點白,好腳法!
肉做的睪丸和肉做的腳掌,第一個照面便落了下風,一個回合下來更是節節敗退。
小哆啦的眼睛如同被勒進了脖子般直抽抽,呼吸都帶著痙攣的水泡,一瞬的疼痛還能靠毅力頂一下,可這非人疼痛卻連綿不絕,不曾停下一秒,嘴裡的腳不知疲倦的在喉嚨裡四處亂摳,就像沒見過世面的侵略者那般,東看看西瞧瞧,東砸西搶,小哆啦從出生以來,喉嚨就沒這麼大過。
夾住睪丸的腳趾更是過分,如咬住獵物的肉食鱷魚,好幾天沒見過肉,突然來了一頭喝水的鹿,夾
住便不顧一切使命的拽拉,用力轉至極限,再反方向繼續轉,非要把睪丸捏出個形狀來不可。
纖柔的美人腳趾,此時變成了折磨男性的殘酷處刑器具。
終是頂不住,被揉成了碎塊,可睪丸也不是脆弱之物,不是一用力就會彭的一下爆開的東西,雖是變成了無用的肉塊,可形狀還在,只是比起健康的睪丸顯得更加軟爛。
夾住蛋蛋的小女子,也是感受到腳中的變化,嘴巴微微張,開心得口水橫流,混著身上味道,更是難聞。
要不是踩著膀胱和肚子的兩女力氣足夠大,怕是要疼得原地彈起。
還剩一個睪丸,過程中也是中了幾下狠的,好在小女子目標明確,另外一顆才得於倖免,要是一塊去了,那就算被徹底切斷了性慾來源,就不是男人哩~麻痺的感覺去的飛快,下身巨大的刺痛感擊穿了藍色的天空,像是破碎的玻璃碎片噼裡啪啦的往下掉,天空的後面鑲嵌著白色的天花板刺眼的白熾燈。
(就這樣死在裡面不好嗎?)幻覺退了一半便停了,天花板上聳拉著半個天空,紅袍女似乎沒有意識到世界的崩塌,依然用力揉踩,痛苦是貨真價實的,或許兩個世界都是真的。
“給我退呀....”
小多啦咬緊了牙,單手卸掉了病床床頭處鬆動的釘子,朝著左手的位置用力的刺進去,雖然左邊的身子還在環境的沙灘上,現實裡是看不到的,但是皮肉膠質的感覺確實是把釘子給釘進去了,隨著插進去後用力攪動,骨頭和神經似乎都被扎斷了,疼的小哆啦直咧嘴,好在被踩了半宿,對疼痛有了些許抗性,不至於馬上昏厥。
穿掌之疼效果顯著,天空碎片再次鬆動些許,大塊大塊的往下掉。
(就這樣死在裡面不好嗎?)哆啦對那聲音毫不在意,權當幻聽處理,反手抽出肉裡的長釘,準備再來下狠的。
(唉。)巨大的腳掌,蹬在了臉上,臉都險些被蹬扁了,後腦砸在床板上整了滿地紅。
腳的主人收回了腳,從被蹬開的牆縫裡硬生生的擠了進來,牆縫變成了牆洞。
巨大的體型甚至在室內都得彎著腰,但還是盡了禮數,脫了鞋子擺在牆外,對著眼前的人作了一禮才往裡走去。
身穿殭屍袍,頭戴紅絲官帽,紫色的皮膚綿延全身,不似後天塗抹,更像天生如此,臉如狐媚直著腰,天花板被頂得直掉白粉,與其說身材高大,不如說是整體與妖嬈女性無二致,只是按比例變大了些,臉上的道符甚是顯眼,閃著暗金的光色。
房間很小,倒不如說變得越來越小,壓得人發不出聲喘不過氣,暗紅色的光線,過量的熱氣的甚至能聞到自己皮膚被炙烤發出的香氣。
眼前的大殭屍,佔門獨一檔,幾乎把所有空間給佔住了,此時的空間如同和青梅竹馬半夜教室約會,卻被人發現,匆忙之中躲在後櫃那般狹窄,別說是左右逃離,光是不被觸碰就要縮進身子,紫皮大僵只需抬腳便可將其踩在腳下,按普通男孩那比例,覆蓋住肚子綽綽有餘。
紫皮大僵並沒急著制住眼前的小老鼠,只是自顧自的摘下貼在自己額頭上的金符篆,生怕一個不小心給弄缺了角,小心疊好放回胸裡。
盤起的頭髮也因為無形力量的消失,散落在肩,隨後有生命般自己將自己擰成一股長馬尾繞在脖處,淡淡的麻子小小的臉,狐媚的眼看
不清顏色,似乎一直在變,很色氣,要人命的色氣。
當凶煞的臉,和可愛幼態的臉,合二為一,便是那般模樣,一眼就讓眼前人從腳底涼到頭髮絲。
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
熱風拂面,天旋地轉。
特別的時間,奇怪的地方,陌生的僵人?還有在空中轉了個圈的自己。
一腳差點給自己整到魂飛魄散。
僵妹的大腳,精準的踢在哆啦的嘴裡,唇口的牙齒被她的大腳趾頂了個稀碎,保護異物入口的門牙如同紙糊那般毫無作用,五個腳趾直接破了嘴巴的大防踢在了食道口,舌頭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被迫舔在了紫色大腳趾上。
這還沒完,迅速抽回腳的紫皮大僵,順著哆啦橫著往上飛的空檔,朝著那剛張開的雞雞用力踩下,踵落紮實,幾乎能預感到睪丸爆開,汁水四濺的場景,光是聽就令人牙酸,要是被路人看了怕是要連著好幾天都噩夢不舉。
另外一邊,原地昏厥的小多啦,本下半身子還在幻覺中,這下子又給整個人踩回了海灘上,也不痛,痛覺早已麻木得乾淨,但感覺還在,被紫皮大僵踩住睪丸的感覺和被紅袍小女子踩住的感覺重合在了一起,新穎之極。
整個床板跟著紫皮的巨力,給從中間攔腰斷開,好在哆啦沒受什麼傷,不過疼痛確是實打實的,列車賦予的新手保護膜算是徹底玩完了,接近兩百斤的肉體直接站在了他的腰子上,沒了動靜,腳跟碾著副睪的位置,胯骨跟著滋滋響。
興許是大僵每次行動都有巨大限制,只是站著。
粗糙的腳底就像磨砂紙,一丁點動靜就讓軟嫩的陰精皮開肉綻,尿道口被壓出不少淡粉色的液體,只要這紫色腳掌再往下搓動一寸,這包皮繫帶鐵定得斷,往嚴重的說就是原定性別轉換也不是不可能。
紅袍小女子粉嫩的腳心反覆揉搓打磨小哆啦的半截陰莖,這是她的傑作,非但樂此不疲甚至還樂得嘴都合不攏,邊笑邊踩,詭異非常。
火辣的疼痛,和傷口塗滿辣椒油沒多少區別。
“靈呀鬼呀的,你跟我說說還行,可別到處亂講。”
月亮下小橋邊一個漂亮小姨,嚴肅的囑咐著的男孩。
她知道咱家這特殊體質,要是不多加以剋制,日後麻煩多了去,代代相傳至今,這特殊的體質也在不斷地變弱,到了她這代幾乎都感知不到靈體存在,本該再過下代這麻煩的體質會徹底消失,可是她錯了。
眼前的男孩靈體夜行,甚至能腕著自己都看不見的東西的手,在旁人眼裡完全是自說鬼話,要是玩耍也就罷了,就怕遇到歹鬼,自己這小兒子可是她最後的根。
他醒了。
模糊中能感到一絲細線,連著自己身子上的大僵,連著這幾廂紅袍女子,穿過現實和虛線,都來源自同一個地方,同一位置,同一個人。
“........”
“........”
浴池環繞,頂上一片透晶石制的穹頂,陽光灑進正好讓室內通透,池內中心的圓形溫玉圓桌上擺放著酒肉佳餚,甚至不少名字都叫不上的珍奇水果。
雖稱不上太過奢華,但也絕對算不得普通。
見靠在浴池邊的男性睜開了眼,趴在岸上的黑髮小女子便乖巧的從自己腿彎處拿下一顆葡萄,塞進了男人的嘴裡,葡萄入了嘴,再嫻熟的用嘴渡了口溫酒潤潤喉。
左右兩邊的小女知道君王欣喜玉足,一個輕輕
踩在男人大腿處緩緩的揉,一個用前腳掌的軟肉點在男人側腹,技術出神完全避開了敏感處,男人只感到酥酥麻麻。
”阿哥,什麼時候帶我們出關玩玩呢,姐妹們都呆膩歪了嘛。“黑髮小女子輕咬著男人的耳垂,舌頭靈巧,上下舔弄著玩。
”是呀,阿哥,呆膩哩~嘻嘻嘻~“”阿哥你不說話,小女可又要堵住你的嘴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眼前男人突然起身,濺了她們滿臉,一時有些錯愕,因為就印象裡阿哥從未這般一驚一乍過。
”還遮什麼臉!這不是挺好看的嗎!“眼前的阿哥突然朝著她們撲來,這哪有躲開的道理,是自己突然魅力四射,還是阿哥開了竅。
這都不重要。
穹頂裂開了縫,美好的場景轉瞬即逝,四周的大理石變成了來回搖曳的詭異樹林,浴池變回了大海,人倒是沒變,只是穿回了大袍子。
反手扯掉了眼前人的面紗,狠狠的吻在她的嘴唇上,猩香肆意,美人味直衝腦門。
她們好似活了,不顧疼痛扯裂了眼睛的黑線,開了眼,也不再抓扯小哆啦的睪丸,而是環著手抱了上去,雖然很僵硬,還發出咔咔的響聲,但她眼神裡的那份女孩的倔強不允許她放手,她知道阿哥來接她了。
其他三人也一齊抱了上去,本就一心同體,四人打從一同從孃胎裡出來的時候,就心意想通。
阿哥來帶他們出關哩。
最初看到新人的時候,那是渾身不自在,這種不自在可以理解為恐慌,恐慌中夾雜著興奮。
興奮是初斬新人,可是能拿到超高的分數,還有額外的獎勵,要知道真新人那可是香饃饃,老人們必定裡三層外三層恨不得嚴防死守,只要平安度過第一站,就不能算是新人了,其次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獨自一人,那也是高几率以莫名其妙的死法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這堂而皇之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新人可謂是唐僧肉進妖怪堆,那是妥妥得黑夜中的閃光燈泡。
恐慌的則是,這世界裡的任何一個原住民都是可怕至極,幾乎到了怪異的程度,再者有沒有其他人盯上那還真不好說。
這還自己跳了樓?莫非是個傻子?還是提前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真相嚇得瘋了魔?
這都不關他的事,他只知道,人進了醫護室,待裡面的人一走,那可真是讓小小新人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此時不出更待何時!
。。。
嗯?
竟能抵擋我四鬼截命?格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吾好讓你夢中去世你不依,別怪本修下狠手!
嗯?!
為喚出大僵,自己半條手臂都快被擰斷了,小子屁事沒有,上來就抱著大僵嘴子啃,舌頭都伸進去舔到頂了。
什麼怪事沒見過!可這還真麼見過....沒等侏儒道人感嘆眼前奇景,下一秒自己的喉嚨便不知不覺漏了氣。
“珍寶同學,你躺了都快三節課了,再躺下去班主任可真要生氣了,你擱這睡覺來了呢。”
進來的同學一頭俏皮紅髮,髮絲微卷,跟她那瓜子臉蛋和大框圓眼睛顯得有些不太搭,估摸著就算裸妝上陣也比這好看不少。
“嗯?”
“你嗯什麼嗯,不會真率著腦袋失憶了吧,快把你那滿嘴泥巴吐了,洗個臉回教室!”
這紅毛女生寸步不讓,鐵了心要他口中的珍寶同學回教室。
“珍寶?
”
“......”
“對!我叫珍寶!”
看著眼前的少年胡言亂語,莫不是真是砸了腦袋摔成失心瘋了吧。
“我在外面等你,你可別糊弄。”
紅毛女生說完便乖巧的站在了門口,靜靜等著,眼前的長睫毛一眨一眨,臉上表情止不住的開心,捂都捂不住,這多久了,終於能和珍寶同學搭上了話。
唐賽兒你可要加油!
紅毛女孩揉了揉自己噗噗跳的心臟,默默的給自己打氣。
眼看著女孩出門,哆啦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哪還有學生樣,滿身紅不說,嘴裡還咬著滿嘴肉。
角落那坐在肉靈芝上,手還掐著決,脖子卻少了塊肉的矮道人,可能就是自己的傑作。
這可怖屍首不見消失,可外邊那女孩對此卻充耳不聞,也許規則上他們是看不見死物的吧,也有可能把外來一切都合理化,在以能接受的範圍內,傳達回腦子。
額..不過就算是滿嘴泥巴,也有夠怪的。
剛從幻境死裡逃生,加上這裡的一切是人是鬼都搞不清楚,小哆啦可不敢怠慢,胡亂含了口水洗了嘴巴,把衣服翻了個面,讓紅色掩在裡面,多少也正常些,沒多時,便整理完畢。這速度可比他往日上學賴床那會快得多。
“珍寶!”
“來了來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順走那道人的寶貝,那個四個什麼鬼的竹簡徹底壞了,拿了白拿,倒是那個能使喚大殭屍的鐲子能帶走,環身紫色透著絲絲涼氣,沒多想便收進了口袋裡,至於如何使用,以後再說。
這紫皮大僵的身段和赤足,風韻猶在,比起活人更多一分其他的刺激感,不過也就想想罷了,真要操控踩自己,保不齊一失手被踩死了。
等等..什麼踩不踩的,自己什麼時候喜歡被踩了。
“快點快點!”
唐賽兒焦急的看著手上的表。
“額..同學,那個我...”
“你叫我什麼!”
這女孩咋個咋咋呼呼,一驚一乍搞得小哆啦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好在女孩胸前掛著小牌,胸前凸起把小牌頂得一晃一晃的,看了半響才看清那校牌上的名字。
唐賽兒。
唐賽兒還以為珍寶是盯著她的胸看,那可挺得更直了,恨不得直接給他頂上去。
“唐同學,你聽我說....”
“不對!”
“唐賽兒同學!”
“還是不對!”
“唐!”
“哎!”
“.......”
“別玩了,你聽我說,我可能真失憶了。”
“那怎麼辦?”
“你也不問問是不是真的?”
“哼哼~這你就不懂了吧~”
唐賽兒搖了搖手指,一臉自豪的說道。
“你說的話~我全都信~哼哼~”
“......”
他完全搞不懂這女孩的腦回路,要真這樣,那可好辦了許多。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帶我到處逛逛,或許能回憶起什麼”
“啊!”
“又怎麼了....”
“你你你你....到到到到到到....”
她這以咋呼,手心手背全都紅了個透,臉更是往小蘋果那方向靠。
“.....?”
“那好吧,抱歉,是我突兀了。”
“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唐賽兒同學,上一秒還樂開懷,此時卻像被踩了尾巴的小野貓,炸了毛。
“我是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