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情》(已完結,逆ntr、榨精、私密調戲、寸止)最近更新10.19 終章 魔彈射手
作者:Sxsxqs
“但是我覺得吧,佳佳的腿稍微有點短呢。”
她用蘭花指捏著玻璃吸管,攪動高腳杯裡的藍柑氣泡水,發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音。就在我的注意力被她新做的亮片美甲吸引過去的瞬間,桌下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可言說的美妙事情……
頂在我外褲上那幾乎令我昇天的溫柔觸感,究竟是她的白色細帶高跟涼鞋,還是她的裸足?我很想低下頭查看一下,可是我想起上次低頭查看的時候,她卻若無其事地把腳放了下來,殘忍地撤銷了她給予我的所有快樂,饒有興味地欣賞著我急促的神態——就彷彿那美妙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我喜歡的是……佳佳的……內在……”
吸取了前車之鑑,我竭盡全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著我倆之間的話題。
“噢?你是說——”
她拖長聲音,眯起眼睛看著我,與此同時,下面的觸感從飽滿的搓揉退化為若有若無的撩撥。
“你不喜歡腿?”
我的胯不由自主地向前頂去,想要追趕那即將拋棄我的快感製造機,然而無濟於事,她簡簡單單地把腿收了回去。
“啊,是的……不,不對……我也不是不喜歡……”
“敷敷。”
她微笑地看著我,散漫地張開修長的手指,開始一寸一寸地丈量起桌子的長度:“一紮,兩紮……差不多一共五紮。”她的手指已經丈量到了我這邊的桌沿,輕輕在我胸膛上劃了一下。
“我的腿,有這麼長,還不止呢。”
我弓起了身子,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求你繼續。”
“嗯?”
“求求你,繼續剛剛的事……”
“誒?剛剛我們就是在普通地聊天而已呀~我沒有做什麼別的事呀~”
果然,她是不會承認的。這樣所有的主動權就都掌握在她的手裡……不對,是腳下……
“所以——分開之後還想我嗎?我和佳佳,到底誰好嘛?”
我咬緊牙關,仰視著一米長桌之外她那高傲而揶揄的神態,稍微想起了今天想說的正事,“我們兩個……已經徹底結束了……以後不要再發你的照片給我了……”
“呀。”她輕輕地驚呼了一聲,“可是,今天不是阿黃叫我出來的嘛?而且,照片什麼的,我只是像普通朋友一樣和你分享生活,如果讓你困擾的話,不看不就好了——即使要說,也不用親自叫我出來,只需要在微信上說一聲就可以了吧~”
“你是想說……事到如今我還在盼著見你這壞女人嗎……還有!別再用那狗一樣的稱呼叫我了!”我的腰還直不起來,只能用下巴狠狠砸向桌面來表達我的“決心”。
儘管我壓低了聲音,但“咚”的一聲悶響還是把周圍食客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一瞬。
她端坐著,俯視著伏在桌子上的我,似乎也被我的行為驚到了。
“可是,之前也叫過你坤坤,你好像不是很喜歡呢。”
緊接著,她向我頭頂伸出了手。
“阿黃乖。”
她像撫摸小狗一樣順著我的頭髮撫摸。
好舒服……簡直要睡著了……
不對!
我像觸電一樣從她的魔爪下逃了出來,把她的手撥開。
“咿,記得阿黃之前最喜歡這個了,每次人家一摸上頭,沒兩分鐘就睡著了呢~”
“我……我黃若坤……今天必須和你一刀兩斷了!我叫你出來,就是為了鄭重地告訴你,我!已經有了新的女朋友,所以,
我要把你刪除,拉黑……”
本想體面地收尾,結果又變成了這樣。
等等,不對,又?為什麼是又?
“三次。”
她把手指彎成“OK”的手勢,展開的三根手指柔軟又輕盈,如同蜻蜓的翅膀。
“已經是第三次了,我差不多也習慣了。”
她說著掏出化妝鏡,自顧自地開始補起了唇妝——這是她要起身離開的徵兆。
黃若坤啊黃若坤,別那麼沒出息,這可是擺脫這壞女人的最後機會了。
我把頭別向一邊,愣是沒吐出一句話來。
她也不再言語,靜靜地用指肚把唇釉抹勻,又反覆對著鏡子看了看,確認了她那精緻面容此刻仍完美無缺,這才收起化妝包,起身從我身側走過。
“再·見·啦~”
……
回想和她的“戀愛”——如果那真的可以稱為戀愛的話,實在應該算是最糟糕的那一種。
初見,是去年身為學生會主席的我剛剛贏下m市羽毛球比賽冠軍,她是我們學校拉拉隊的隊長……也就是本子中喜聞樂見的所謂cheerleader。
由於場地有限,男女的休息室並沒有分開,至於換衣服什麼的都是去衛生間換。
我當時是在休息間喝水,餘光瞥見了正在把一條腿弓在長凳上換舞鞋的她。
這個姿勢很容易走光……她確實走光了,可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她裹著灰色棉襪的小腳吸引了去。
和白襪相比,灰色更加凸顯了她小腿那珠玉一樣的滑膩質感。那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更是使它勝過一味的纖瘦,讓人浮想聯翩。
剛剛跳完舞的香汗順著她的臂彎滴落在她的大腿上,像落在玻璃器皿的內壁一樣,流暢地流淌下來,勾勒著她大腿那完美的輪廓。
我已經不是處男了,也曾偷偷地去過所謂“會所”,可即便身經百戰的我,也無法不對那樣一雙腿產生非分之想。
可我並沒有讓我的目光過於失禮。僅僅只是遠遠瞥了一眼,又多瞄了須臾,她便給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感覺到短褲被頂起的我不動聲色地把身子轉過去背對著她。
不料她竟走了過來,從背後環住我的脖子,少女身上淡淡的熱氣激發了體香。她對著我耳邊輕聲說,“看硬啦?”
……
和她在一起之後,她每天都要。
而且她從來都不會直接開始,也不會輕易結束。
每次做愛都從她高超的挑逗開始,今天是腳,明天是腿,又或許是她完美的胸和手……直到我已經被挑逗到噴發的邊緣,寸止過若干次,她才允許我開始正戲。
和以逸待勞的她相比,我自然是很快就會敗下陣來。這顯然是沒法滿足她的……
這時,她就會咬著我的耳朵,對我說,“加油,加油~”
她蜜糖一樣的嗓音就是最烈的淫毒。起初的一段時間,我總會很快再次挺槍上陣,當然,又迅速射出第二發,甚至第三發。
“嗯,乾的不錯,阿黃真棒~摸~摸~”
最後,精疲力竭的我總會把頭伏在她的胸裡,嗅著她淋漓的體香,在她哄睡小寶寶一樣的摸頭中沉沉睡去……
那時候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她給我點的最多的就是生蠔,還貼心地給我買了三大包枸杞,天天泡水喝。可即便如此,我也沒能補回來。
兩個月後的一天,她像往常一樣騎跨在我的身上。我已經是第二發,早已氣喘吁吁,而她,一邊上下運動著,一邊刷著手機,完全是
一副餘裕的姿態。
“會長會長,聽說你好久沒去球館了呢~”
“嗯,嗯……因為……最近很累……”
“誒?明明我每天都陪你一起休息,幫你放鬆,應該每晚都休息得很充分呀~”
“我……那個……”
“嗯嗯,又要去了嗎?”
她突然不動了,而是放下手機,笑盈盈地看著我,同時,我感覺到她的陰戶緊緊纏住我的陽具,像是要把吸吸果凍的最後一口吮出來的舌頭……
射了。
“好……讓我休息一下……”
“你說什麼?”
“寶貝,我累了,讓我歇會……”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她用新作的美甲在我的乳頭周圍打著圈,“姐姐對你這麼好,天天陪你做,你有什麼不滿意?”
我和她的身體分開,強撐著痠痛的腰肢,坐到床邊,看著她再我的滋養下一天比一天更嬌媚的面容,和越來越妖嬈的身材……
冷靜下來後,我很快進入早就應該到來的不應期,說出了一段時間以來的心聲,“阿黎,我最近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成績也是,前幾天好不容易打起精神去打了一次球,水平也退步得厲害……”
“那就分手吧。”
“誒?”
她的語氣非常平靜。
“讓我休息一段時間就好,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麼說吧,我發現自己只是喜歡你光彩熠熠的樣子……現在的你已經不發光了。”
巨大的失落湧上心頭,我還想辯解些什麼,可是她把長髮別到耳後,乖巧地跪坐在床上。
“放心,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她輕輕拍了拍她那比初見還要更白皙滑膩的大腿。
“來休息吧?”
疲憊感迅速地襲來,我當即放棄了所有思考,把臉埋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她的雙腿之間,還殘留著我剛剛射出的精液的腥味,混雜著她的體香,實在是太人難以自拔了。
她撫摸著我的後腦,我很快便睡了過去。
而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
……
你好,我是sxqs,喜歡咕咕,喜歡在作品中窮盡壞女人壞的極限,喜歡在m系文學中加些文學性,喜歡各種花樣的玩法。
打賞催更加1912845307。
往期作品催眠、精神系、敗北射精、手《年級第二是助眠區up主》(已完結假結局)格鬥、戀痛、藥物、足《武術家的末路》(已完結)
“哈哈哈,你居然還真的跟佳佳分啦~”
她笑得花枝亂顫。
“那天佳佳哭得好傷心呢。”
我還以為她會問為什麼,然而並沒有。
又是相同的咖啡廳,相同的她,和仍然毫無長進的我。
這次我倆坐在同一張沙發上,位置靠在一起。
我不禁想起曾經我倆在一起的時候,每次像這樣靠在一起坐,她總會把她的腿搭在我的大腿上,輕輕地蹭來蹭去。有時是黑絲,有時是光腿……然後聊著聊著,便伸手摸向我的兩腿之間……
可今天她沒有這樣,完全就像普通朋友之間健全的閒聊。
她只是自顧自地笑,笑夠了翹起二郎腿往後一仰,“哦對了,有沒有跟你說過來著,我被模特公司簽約了。”
“哦?哦……好厲害。”
彷彿佳佳的事已經被拋諸腦後,她開始眉飛色舞地講起她去模特公司面試,被一眼相中,然後再三推脫之下看在輕鬆的工作內容和不菲的報酬的面子上勉為其難地簽約的事。
和蒸蒸日上光彩照人的她相比,剛剛“
自願”辭去學生會會長職務的我,簡直就像一隻在陰暗中蠕動的蛞蝓。
就在這時,她突然問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阿黃,你說,如果沒有觸碰羞羞的地方,對面的卻高潮了,這算不算sex呢?”
她意味深長地盯著我的跨間。其實本來還好,可是一旦注意到她赤裸裸的目光,再配合上她問出的怪問題,我的下身在她的注視下一點一點不受控制地漲大了起來……
本能地感到危機的我想要弓起身子,笨拙地挪動著身體,想要做的不露聲色,實際上反而欲蓋彌彰。
“……我覺得……算……”
“也就是說——”她故意拖長了聲音,“判斷這件事是不是sex,靠的不是方式,而是結果咯?”
“可以這麼說……”
乍聽起來沒什麼問題的完美邏輯。
可是下一秒我便知道了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她狡黠地壞笑,驟然俯到了我的胸前,用拇指和中指隔著牛仔褲輕輕捏住了我早已頂在內褲上的龜頭,像擰瓶蓋一樣小幅度地左右搓弄著。
一想到她那繞著我的乳頭打圈圈,溫柔地蹂躪過我的蛋蛋,撫摸著我的頭髮哄我入睡,對我進行過無數次龜頭責,為我打出過無數發濃稠精液,甚至開發過我前列腺的柔軟指肚,此刻正再次撥弄著我重要的地方,我瞬間便被清空了思維,任由她的擺佈。
她歪頭仰視著我的下巴,看起來非常的乖巧可愛。
“既然是由結果決定——那也就是說,只要阿黃能忍住不射出來,那麼我不管對阿黃做多麼過分的事情,也都只是普通的身體接觸咯~”
她的嘴巴離我很近,我甚至能聞到她花香味的唇膏。一瞬間甚至產生了吻上去的衝動。
可她在這已經完全調動起我慾念的瞬間,卻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刺激。
“阿黃,我沒在做色色的事情,所以也就沒有越界哦~”
明明是流氓一般的強盜邏輯,此刻的我卻無心更無力反駁。“想要”的想法勝過了一切……
她就是這樣一個富有魅力又技術高超的女子……不,她簡直就是魅魔,隨隨便便的幾句話,幾個小動作,便足以讓我喪失掉一切理智。
她像拍拍老朋友的肩膀一樣,不顧輕重地在我跨間的“肩膀(jb)”上拍了兩下,讓我蓄勢待發的彈藥袋恰到好處地微微作痛,然後便直起身子,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啊!又是那副彷彿什麼都沒發生的悠然神態!
“求我吖~”
她拿出了唇膏和化妝鏡開始補妝……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這是她要走的信號……!
求她什麼?求她繼續榨取我,讓我對她著迷,無法自拔,在萬劫不復的深淵裡繼續沉淪嗎……
“我知道阿黃還有所顧慮,不過,我們剛剛討論過吖~如果沒有實質性的結果,那就不算色色吖~”
她的目光甚至不曾離開化妝鏡中自己那紅粉珍珠一般透光的滑潤雙唇,又補充了一句刺痛我的話——“就算對自己沒信心,對姐姐的技術總該有信心叭~”
她在嘲諷我嗎……
“放心吧,都交給姐姐就好啦~姐姐會把【這件事】,好好地把握在綠色健康的範圍內的~”
換句話說,她要一直寸止我,並且確定了只會有寸止,絕對不會讓我射出來……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有人會願意啊!!!
“阿黃看起來很想要,但是又努力忍住的樣子,
真的很辛苦呢~”
不行,快到極限了,我就快要忍不住再次央求她的施捨了——“為什麼……”我用最後一絲理智強迫自己去質問她這樣做的理由。
“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來安慰一下剛剛分手,又被革掉了會長職位的阿黃吖~畢竟,阿黎的【長】處就只有——手指,腿……”
說話工夫,她已經完成了唇妝,“啪嗒”一聲合上了妝盒,唇膏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像……我知道很猥瑣,但是她用拇指和中指輕輕捏住唇膏蓋子將它旋好的動作……我實在沒法把它當成是無心的……
“好啦,我也沒法一直等你,姐姐這就要走了哦?”
起身之前,她伸出小拇指,在塗好唇膏的閃閃發光的下嘴唇上抿了抿,然後,伸到我的跨間,對著被撐起的空處劃了一下——她,用小拇指親吻了我的下體。
慾望的韁繩被她的小拇指輕易地全部割斷。
話語先於理智,自作主張地踏入了狐狸尾巴一樣柔軟舒適的深淵。
“求求你……”
我的喉嚨小聲地咕噥著。
她似乎聽到了,饒有趣味地微笑看著我並不言語,而是繼續自顧自地收起妝盒。
“阿黎,對不起,我不該……求求你……”
殘留在龜頭上的酥癢觸感彷彿一條咒文,驅使著我不斷地小聲吐出和理智完全相反的話語。
“阿黃剛剛說什麼了嗎?沒事的話,我要走了哦~”
她已經起身,即將向出口走去。
“阿黎!求求你!”
我倒下身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攥著她短裙的裙邊。
“求我什麼吖~”
她像拎起一件垃圾一樣捏住我抓著裙邊不放的手指頭,嫌棄地甩向我這邊,然後不動聲色地擦擦被我剛抓過的裙角。
“不好好說清楚的話,阿黎是不會明白的哦~”
“剛剛的事……剛剛,阿黎對我的下體做過的事……”
“嘻嘻。”
已經站起的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用雙手環住我的後腦,把我的臉埋進她柔軟的胸前。
“真乖~”
……
她像牽住狗鏈子一樣牽著我的陰莖,把我領進了早就定好的小旅館中,把我推倒在床上,不緊不慢地關上了房門。
“雖然被姐姐榨了兩個月,但還是很大呢~”
她隔著褲子,從下到上,從蛋蛋到棒棒地撫摸著我的物件。
“只可惜,英雄已經無用武之地咯~”
我只能閉上眼睛,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
“以防阿黃太舒服了忘記規則,我們還是再重溫一遍~今天只是為了安慰阿黃,進行的綠色、健全的身體接觸,判斷標準,就是阿黃不能biu……如果萬一不小心biu了,我們就再也不會見面了……能做到叭?”
我的思維已經沒有組織語言的餘力,只能麻木地點點頭。
“嗯哼~”
她伏在了我的左邊,髮絲垂到我的臉上癢癢的。
她騎跨在我的左腿上,用柔滑的黑絲蹭著我的大腿內側,那舒服過頭的感覺,彷彿把蛋蛋融化在了無底的溫水鍋子,唧唧也已經舒服到甚至感覺不到是否還在硬著……
“嗚——”
我不爭氣地叫了。
“咦,我還沒開始吶~”
她溫柔的聲音傳入耳畔,與此同時,她攏起的五指已經將指尖輕輕搭在了我硬得一塌糊塗的棒棒上。
“阿黃,要加油哦?”
今天建了群,487512060。
往期作品催眠、精神系、敗北射精、手《年級第二是助眠區up主》
(已完結假結局)格鬥、戀痛、藥物、足《武術家的末路》(已完結)
我從來不曾自瀆。
並不是因為我自律,意志堅定,或者有什麼遠大的目標,僅僅是因為自從我長大,就沒斷過女人。
初嘗禁果的少女,如狼似虎的慾女,風情萬種的熟女……拜這副軀殼所賜,各種女人投懷送抱,令我應接不暇。
年少時第一個為我遞上情書的女孩早已在我生命裡不見蹤影,我甚至不曾記得她的樣子。我想,佳佳也會很快就像這樣被我遺忘,如同一抔細沙沉入大海,就連消散與海融為一體的權力都不曾擁有。
可是現在身側的女孩……她是不同的。
我甚至清晰地記得我們第一次做愛的場景。
或許是尋常的戀愛已經使我睏倦,亦或者是她完美無缺的雙腳實在過於勾人心魄……那是我第一次懇求一個女孩子用她的腳來服侍——不,蹂躪我。
當時她嫣然一笑,滑膩的絲足輕鬆地擺脫了小踝靴的束縛,像一攤軟水倒置重力從穴口倒了出來。我無法控制自己不去低頭盯著她的腳看。
她的腳趾勾動過一個誘人的弧度,輕而細的腿整個緩緩抬起,把腳尖放到我面前。
她一言不發,用獵手一樣的目光饒有趣味地打量著我,身經百戰的我卻如同被老虎盯住的白兔止不住地心跳。
她那完美的足尖就在我的面前,我若是樂意,完全可以把頭埋進那散發著年輕女性氣息的腳底像豬玀拱食一樣大快朵頤,可是正當我抑制不住想要如此行動的一瞬間,她的足尖點在了我的額頭上。
僅僅只是像按動電燈開關一樣。
我被她關閉了所有的男性尊嚴和野性,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
此刻,她那套著黑絲的靈活足尖正前後撥弄著我的龜頭。
而我,在她的指導下,以一個很傷害頸椎的姿勢,脖頸和身體幾乎成90度角地窩在床頭,看著她對我的身體所做的一切。
“快看啊阿黃。”
她足尖向下,我的棒棒向上反向彈起,又不甘心地晃動了幾下,才重新好好立正。
“像什麼呢?”
我看著那搖擺回彈的棒棒,心中答道,像狗看見主人晃來晃去的尾巴……
她已經從我羞恥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淺淺笑著,並沒有逼我親口說出心照不宣的答案。
然後是下側。
她的腳趾做了俏皮的粉色美甲,穩穩地抵在了我的輸精管上,從根部一直向上滑走,直到趾甲的尖端挑過我的尿道口,將棒棒向上輕輕踢起——可是這次它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很快回落,而是由於興奮更加堅挺,以致恰好被定格在了更高的位置上。
她繼續微笑地看著我,她腳上的動作恰好被我眼前自己的棒棒遮住了七七八八,可是我下體的感知,卻是無遮無擋,一清二楚。
她調笑著勾動腳趾,用趾甲在我的尿道下方快速地上下劃來劃去,然後側過頭,盯住我的臉,似乎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這種程度的刺激並不需要多麼複雜的手法,哪怕用腳也是可以輕鬆完成的,卻出奇的有效……然而潮水般源源不斷向我襲來卻不是射精感,而是越發、越發、越發強烈的欲求。
“弱點發現~”她語調輕快,“不知道阿黃有沒有發現~對於經驗豐富的人來說,棒身往往會脫敏,但是可憐小龜頭附近卻並沒有跟著一起成長呢~”
“不過,你應該也知
道,只刺激頭頭是沒法biu出來的~”
“啊,啊……”
就像受到劇痛會叫出聲一樣,劇烈的快感順著龜頭滲進我的腰胯,又沿著脊樑骨被注入我的丘腦,我無法控制自己地叫出了聲。
可就在這時,她的腳趾“上、下、上”最後勾動了三下後,停供了所有的快感。
“不錯,熱·身·結·束~”
她剛剛說……熱身?
我一起一伏地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棒棒一跳一跳地充著血。
可是對她來說,剛剛只不過探出腿,勾了勾腳趾。
一陣恍惚襲來,我們之前的做愛也一直是這樣的嗎?
“做愛是兩個性別之間最平等的坦誠相見”——似乎關於兩性一直有這樣的論調,可是我再清楚不過,這不過是天真美好的政治正確。就像女性在宴會上都會穿著最美的禮服來爭奪目光,即便平時完全不管理皮膚身材的、最不堪入目的那個胖姑娘,我們也會對她說,“今天的你就是最美的。”可是做愛的水平和能力,就像美與愛本身一樣,是能夠決出高下的。
此刻,趁著我恍神的功法,她已經高高地站在了我兩腿之間的空處。我仰望著她一覽無餘的曼妙身材,而她的目光和我毫無相交,只是低眉俯視著我的下體。
“哼嗯~”
她捂著嘴巴輕笑,伸出腳把我的陰莖整個踩在肚皮上,像為狗狗順毛一樣從前到後地撫弄,整個陰莖都被充分地照顧到。
這是一個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前戲經常會做的動作,後來沒什麼新鮮感了,於是也就不做了。然而,此時此刻,對於已經與她闊別一個多月的我來說,這熟悉的觸感很快便開始將剛剛積累的快感變現成實實在在的射精意願,精巢很快便開始縮緊,進入“戰鬥”狀態……
“嘻嘻。”
她突然停下了動作。
是寸止嗎?
不,雖然有了射精感,但離真的射出來還有十萬八千里遠。她並不是在即將噴發的前一刻停下,恰恰相反,是在剛剛喚起我的快感的時候停下。
“繼續~”
她用左腳的前腳掌按住我兩顆蛋蛋中間的棒棒根部,然後一隻手扶牆站住,抬起右腳,用腳趾和前腳掌叼住了我的龜頭。
這個動作,我也很熟悉。這是她對我進行龜頭責的慣用姿勢。因為關照了根部,這個姿勢是可以射出來的。她最喜歡用這個姿勢玩高潮毀滅(ruined orgasm),在我被她跤出來的一瞬間,她會立刻把右腳腳尖高高揚起,留可憐的棒棒在空氣中自顧自地噴個不停,看起來就像足尖揚起了精液的水花。同時左腳掌控棒棒的角度,讓它正好對準我的臉。於是噴湧出來的第一發,會正好射在我的臉上,這時候她就會笑得花枝招展,然後俯下身去,撐開我的雙腿,支開我想要自己握住的手,對著由於完全失去刺激已經後繼無力的唧唧,一邊吹氣一邊喊,“加油,加油~”
接下來不出我所料,她的前腳掌開始溫柔地擰動龜頭,快感也隨著她溫柔的力道一波一波地湧來。被腳趾和腳掌所包裹的溫暖,黑色絲襪的淫滑柔順,以及對精囊的壓迫感疊加在一起,很快便讓我開始進入了狀態……
“好~”
她再次突然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這算什麼……這算什麼啊……這連寸止都不如……
如此又反覆了幾次,她不斷變換著腳上的動作,每次都不等快感積累起
來,而是剛剛稍有起色的時候立刻換招。
“嗚……嗚……”
我被她隔靴搔癢一樣,玩弄得快要哭出來。
“持久。”
“啊……?”
“持久——是阿黃現在為數不多的優點了呢?”
這不是個需要我來回答的問題……現在的我也無暇回答……
她打開手機,按動了計時器,從容不迫地把開始流動的分秒展示給我看,完全不理會我的不解,繼續道:“不過之所以持久——是因為你見識過更高程度的刺激,讓你有了更高的快感期望值,於是在更低程度的刺激面前,達不到閾值就不會biu出來~”
“現在,我要對阿黃施放一個早洩的魔咒~”
“魔……咒?”
她俯身把正在計時的手機放到一邊,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一隻白絲手套戴在左手上,然後便扶上了我的下體套弄起來。實實在在的快感很快開始疊加,讓我無暇回答,只能聽她說下去。
“比如說,阿黃原來對快感的期望有——這麼高~”
說著,她右手的手指張開,用拇指和中指張開的距離標示著我射精的閾值。
“嗯哼。”
她稍稍鬆開了我的下體,用張開的手指去量,拇指抵住根部,即便我竭盡全力地堅挺,也沒能夠到她的中指。
“如果只給了這麼高的快感的話,當然就biu不出來咯~”
我的思考能力是遲滯的,她說的話又意義不明,我無法做出回應,只能盯著她長出我棒棒的那截指尖——“可是,總是無法滿足的話,期待就會降低……如果阿黃對快感的期待——”
說著,她的左手繼續套弄起來,右手把張開的手指放到我的面前,緩緩收攏,直到像狐狸的嘴巴那樣,中指和拇指幾乎捏在一起。
“像這樣,降低一點的話~”
她的另一隻手用手掌和手指一起滿滿地包裹住我的陰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白絲手套很順滑,相比血肉給我帶來一種新奇的體驗,再加上先前無數次挑逗的積累,射精感很快開始積累。
要來了——!
在那最不合適的一刻,她的手套毫不留情地和我的下體完全分離,完成了一次教科書級別的寸止。
她的右手在這期間始終保持著“狐狸嘴巴”的手勢放在我的面前。她用左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得意地笑了。
她又展示給我看了一眼,1分41秒。
後腦像是被挫敗感狠狠地重擊了。我在她手下,竟然連兩分鐘都沒撐到……這中間她甚至放開了我一次,而且還沒有刨掉她戴手套的時間……
“魔咒生效了呢~”
她用捏成狐狸嘴巴的右手在我面前得意洋洋地左右晃了晃,像只笑眯眯的小狐狸對我搖頭晃腦。
她又自顧自地說道,“還差一步……”
“什麼?”
“嗯哼~”
她若無其事地搖搖頭,在我的左側乳頭上輕輕捏了一下。
“沒·什·麼~”
分割線。
跟大家說一件事……
我的卡芙卡0+1,落地80級,現在終結技和戰技也升滿了……啊,卡芙卡媽媽快用言靈術讓我變成你的乖狗狗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汪!我……不對,汪已經等不及了汪!🥵🥵🥵(翻譯:這作的男主已經快被徹底玩壞了。下一作很可能是崩鐵卡芙卡的同人。不過總感覺她要黑切白,再說吧。)前作傳送:催眠、手《年級第二是助眠區up主》(已完結假結局)格鬥、足《武術家的末路
》(已完結)
“一分40秒,還是太久了誒~”
我不解地看著她,而她的目光中只有戲謔,把臉蛋湊近我的下體。
“畢竟像〔阿青〕那樣的好孩子,估計一分鐘下面就溼透了呢~”
我心頭一驚,她怎麼會知道……
“哼哼,你的想法,就像你的唧唧一樣好懂。”
她一手握住我的棒棒下端,一手用食指在龜頭上畫著圈。
“佳佳,阿青……都是你身邊公認的【好】女孩呀。”
不像她,豔名遠揚。
“浪子回頭了,想找良家女接盤?”
雖然說出來很無恥,但確實就是這樣。
她的手指仍在我的龜頭上游走著,“聽過徐良的《壞女孩》嗎?”
我搖搖頭,似乎聽過,但記不清了。
搖頭的時候,我才在不適感的驅使下重新開始注意到我頭部那反常的姿態——將脖子近乎90度折起,強迫目光對著高高舉起、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啊,或許還有腳間,的下體。
她會體貼地為我的頸下放個頸枕嗎?
不會。
她才不在乎我。
從戀愛開始似乎就是這樣……哦不,現在回頭看來,那哪是什麼戀愛,根本就是她對我單方面的性霸凌。
原來她從未真的在乎過我……或許曾和她在一起的不是我,只是我的錢包和下體。
她說了很多,可脖子的痠痛讓我問了一個與那些都無關的問題:“我的脖子有點不舒服,我們能不能……”
“達咩~”
她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
“阿黃很好奇吧,為什麼一定要保持這樣的姿勢~”
“為什麼?”
“因為……”
她微笑著,不再言語,只是把手機遞給我。
我不解地接過手機,看著上面計時器的界面,似乎明白了她想讓我幹什麼。
她會心一笑。
“那就讓我們繼續吧。”
言畢,她笑吟吟地橫臥在我的大腿上,一手握住棒身,一手把指尖輕輕放在龜頭上一動不動。
她在做什麼啊……
掌心的溫度彷彿要吞噬我,指尖微微陷進龜頭的嫩肉中,微痛的酥麻觸感逆著精路滲進我的內臟,簡直連腎臟都在發癢……可是,可是,她為什麼不動啊!
她仍然眯著眼睛,壞笑著看著我,而我的目光完全被她按兵不動的雙手俘獲在她握緊的方寸裡。
她動了。
她放在龜頭上的指尖像小奶貓的爪子一樣,試探性地緩緩向後撓了兩下。
與此同時,另一隻握住棒棒的手也敷衍了事地擼動兩下……
就在我等著她繼續的時刻,她不滿地嘟起嘴巴,雙手離開了我的棒棒,交握成拳,然後像拜年一樣,朝我的右側蛋蛋上毫不顧及力度地狠狠砸去——“嗚!”
我躲閃不及,因吃痛而不由得叫出聲,唧唧也迅速地萎縮下去。
剛想質問她,卻看見她伸手指向我手中的手機。
她的手機停留在“秒錶”的界面,上面是00:00,下面則是開始的按鈕。
她再一次擺出與先前同樣的姿勢,左手輕描淡寫地握住棒棒下半,右手指尖淺淺嵌入龜頭,一副無辜而期待的表情,用她水汪汪的眼睛隔著我的下體望著我。
我嚥了一口唾沫,把秒錶界面展示給她,大拇指夠到開始按鈕。
與此同時,隔著下體,我終於看見她心滿意足的笑容。左手如真陰一般不緊不慢地上下蠕動,右手從小指開始,無名指,中指,食指,依次劃過龜頭,再循環往復……我的唧唧在她手中彷彿
一件樂器,她的雙手再次開始了彈奏,快感隨著計時重新開始流動。
由於剛剛被寸止過,我的身體比以往的任何時刻都渴望著釋放,以至於僅僅是撓撓尿道口這種程度的刺激就足以使我產生射精的慾望。這種慾望在她如水般連綿不斷的指法間一點一點地迅速積累成實體的精液湧流。
她……實在是太厲害了……她的手……太棒了……她用這雙纖細、靈活的手,把我的生命徹底演奏成豔粉色的淫曲……曲終……是的,沒錯,曲終,那必然是我把我的生命、我的靈魂,全都獻給她的爆射!快來吧!終結的音符!快把我的一切都帶走吧!
於是我挺起了腰,顫抖著肉棒,想要把我那凝聚起的生命精華全部、全部都獻給她的雙手——可是戛然而止了。
她給予我的快感再次戛然而止,就像當初她的離去一樣。
琴鍵之上,明明手指再向右移一點點,就能滑完一個完成的八度,可她的指尖卻趁著樂曲的最高潮駐在了不和諧的第七音。
“一分十四。”
她無視了因無法釋放的痛苦萬分的我,毫不在意地鬆開雙手,任由我夾緊雙腿,像個失禁的女人一樣,舉著手機像蛆蟲一樣扭動,無比冷靜地念出了我的“成績”。
抑或者,是她的成績。
這一分十四實在是過於難熬,以至於我體感上至少過了十多分鐘……
“快按啊!”
在焦躁感裡失去理智的我在她的提示下才按下結束計時,時間又向前流動了十幾秒,恰巧定格在了一分半。
“都怪你~”
她中指和拇指彎成一個圈,懲罰式地反覆彈著我的蛋蛋,第一下使我因為疼痛軟了下來,可緊接著,奇異的快感混雜在疼痛裡,催促著我的棒棒很快再次硬了起來。
她仰頭看著我,一字一頓地對我宣告著,“小,變,態。”
在這一刻,她對我的唧唧做什麼都好,哪怕是一手溫柔地箍住蛋蛋,另一手用冷利的刀子一點一點地把我閹掉,我也一定會在刀割的痛感中射出來……
可是她突然又什麼都不給我了。哪怕是彈蛋蛋的懲罰。
“今天的目標,是一分鐘之內哦~”她用纖纖玉指把髮絲別到耳後,一言不發地看著我的棒棒。
“準備好了,我們就繼續吧~”
“阿黎……”
“嗯?”
“如果……目標達成,可不可以……讓我射出來……”
我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男性的尊嚴,連續被寸止了兩次,現在只要讓我射出來,我什麼都願意做!
“達咩~”
她彎起食指,在我的龜頭下面狠狠地彈了一下,我的棒棒就開始像被龜頭責到噴發邊緣一樣跳個不停。
“明明說好了,今天只有〔健全的按摩與放鬆〕,絕對不會發生澀澀的事情的……難道阿黃忘記了嗎?”
她像貓咪一樣扭動著身子湊到我的耳邊,用酥膩入骨的耳語對我說:“僅僅這樣,就足夠徹底毀掉你了吧~”
“你在說什麼……你又想做什麼?”
我茫然無措地向她發問,我該憤怒嗎?我該拒絕嗎?我該逃離嗎?
或許吧。但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沒有比射出來更重要的事了。
“回去聽聽徐良的《壞女孩》吧~雖然現在回頭看覺得有點中二,不過初三的時候聽徐良聽得挺多的。”
雖然沒聽過,但我突然隱約記起了那是一首情侶分手之後,女生墮落成夜店女與男生再次相見的歌……
相處了三個多月,我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端詳她的面容,一種奇妙的熟悉感向我襲來。
難道說……
那個被我拋在記憶角落的女孩,與眼前正為我手交的阿黎逐漸交融成一個人。
那時的她梳著可愛的短髮,穿著洛麗塔,手捧著被寫成文字的心意,像棵小松樹一樣站在我的面前,對我說“喜歡你”。
“你是……”
“嗯。我還以為在體育館你見我第一面的時候就會發覺呢。”
是啊,為什麼這麼晚才發覺……
我明白了。
因為我的視線,幾乎從未在她的臉上停留超過三秒。
手指,腰肢,大腿,腳踝,足尖……
我的視線,我的大腦,早就被她的身體俘獲了。
“我還以為你能一眼認出我,為我的變化驚訝。”
“實在抱歉……”
“不必哦。”
她勾了勾手指,我的下體再次被她挑逗到跳動,“這樣更有趣了,不是嗎?況且……”
她翻手為爪,指甲用力地掐進我的冠狀溝,“阿黃該感到抱歉的事情,可多著呢。”
疼痛勾起了我不堪的回憶。
……
那滿心歡喜地將處女獻給我的女孩,被我玩過便拋在了教學樓的衛生間裡。
臨走時,她就是這樣抓住了我的冠狀溝。
她哭著說,做鬼也不會放過我,被我自以為很溫柔地摸著後腦安慰說,“我配不上你,你會遇到更好的。”
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掐緊,而我叛逆一樣地雄壯著下體,讓她纖弱的手指無法掐進去——我知道,她並不會真的捨得弄傷我,畢竟這物件剛剛帶給她人生第一次的極樂。
“你一定會……遭報應的……一定……”
“對不起……”我假惺惺地摸著她的腦袋,想要最後一次親吻她的額頭,卻被她避開。
……
“好啦,我們繼續吧。”
思緒被觸電般的快感打斷了。她雙手交纏在我的下體上,仍然是一手照顧下半,一手關照前端。
她的動作先於話語,把我的興奮感調動到了極致。
“計時,別忘啦~”
哪還用計什麼時間,現在這個狀態下,以她的技術,恐怕不到半分鐘就會射出來……
可我還是聽話地開始了計時。
然而,計時開始之後,她卻把手鬆開了。
“還沒到……”
“嗯,我知道。”
只見她對我豎起了一根中指。
然後對我豎起的那隻中指向下,用指肚頂在我的輸精管前端,把我的棒棒按在肚皮上,像要擦拭掉玻璃上的汙漬一樣,前後碾動起來。
僅僅只有一根中指。
她所給予我的,僅僅只有一根中指。
她毫不費力地前後挪動著手指,像在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一隻小倉鼠的小腦袋……
而我,被迫眼睜睜地看著她用這根修長白嫩的中指,把我一步一步地推向高潮……
“簡直就像女孩子被指奸一樣呢。嘻嘻。”
她不緊不慢地將手指滑過來,又滑過去……
明明只有一根手指,可對現在的我來說,這跟手指所給予我的就是天堂。
來了……要來了……
“自己看眼時間。”
她沒有再說話,我竭盡所有心力舉起手機,45秒……
我心頭一顫。
完了。
她的“魔咒”真的生效了。
與此同時,她反手過來,中指向著精液將要湧出的方向一挑,指甲掠過龜頭的觸感帶著一股涼意,和她妖媚而得意的笑容一同順著血管湧入我的大腦。
“徹底入腦了呢,真可憐。”
我竭力地向
上挺動腰肢,可失去一切刺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棒棒只能一遍又一遍無助地跳動,唯獨不再有射出來的機會。
不得不承認,她又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寸止……
僅僅用了一根手指,和54秒。
“放心,不會這麼快就徹底淪為早洩男的——”
她掏出溼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仔細擦拭著,然後意味深長地緩緩重複道:“不,會,這,麼,快~”
她把擦完手指的溼巾丟在我的臉上。
我的視線和嗅覺都被遮斷了。
那是一塊無味的純水溼巾,上面沾著我先走汁的騷味和她手霜裡的蘭花香味,光是這個味道就足以不斷提示我剛剛發生的事……
我甚至沒有餘力將它從臉上拿下去,就任憑我下體的臭味和她指尖的香味的混合氣息不斷鑽進腦海。
“手機我剛剛新買了一部,你手裡這部就送你咯,裡面有我不少照片呢。”
她的聲音遠遠地從門口的方向飄過來。
“看,阿黎說到做到咯,沒有發生實質性的行為呢~嘻嘻~不過之後阿黃自己做什麼,就不關阿黎的事了哦~”
推門的聲音傳來。她要走了嗎……
“哦對了,房間我訂到了明天中午十二點呢~那麼,這段時間,希望阿黃過得舒舒服服的哦~”
“拜拜~”
關門的聲音傳來。
我是不會自瀆的……我絕不會把精液揮灑給不存在的女人……啊,啊……可阿黎她,是真實存在的……對,這不是自慰,只是替她完成她未完成的手交……
我取下沾著她手上香味的溼巾覆在棒棒上,就著自己早已流的到處都是的先走汁,粗劣地上下摩擦起來……
與此同時,我側臥在床上,另一隻手拿起手機。
昏黑的客房裡,手機的光芒打在我的臉上,這才發現,她甚至為了我特意精心分類了相冊,圖集的命名方式,早被她設置成了,“阿黃最喜歡的手”、“阿黃最最喜歡的jio”、“阿黃最最最喜歡的腿”……
打開“cos”圖集,映入眼簾的第一張就是粉色頭髮的屑狐狸八重神子。
胸的尺寸自不必說,白玉一般的美腿也超級還原,側坐的她木屐和玉足之間隱約露出了粉嫩的腳底。
櫻花下,她捏成狐狸嘴巴的手勢看得我一陣失神。
下體上,溼巾彷彿還帶著她手指的溫柔。
射了。
一不留神便射給她了,精液像決堤的潮水,不停地湧出,簡直要把骨髓、腦汁都一併射出來一般。
我盡情地瘋狂擼動著,直到射到頭暈眼花,就勢昏睡在了床上。
她放手了。
可我知道,我已經徹底逃不掉了。
“人這種動物,是會認主的。”
屏幕上,黎靜翹著二郎腿的白色尖頭長靴在國際象棋的棋桌下一上一下地輕點著,指揮著我自慰的節奏。
“如果生命裡所有的快樂和痛苦都由對方給予,那麼自然就會言聽計從。”
戲內,對手戲的光頭男人強作鎮定,笨拙地向前拱了一兵。
“這件事,需要通過反覆的訓練讓對方意識到……而一旦認了主——”
而下一個鏡頭,就是黎靜纖手的無名指和中指反手夾住可憐小兵那光禿禿的腦袋將它提掉,從容地把皇后移到了它原來的位置上。她又提掉了一顆棋子。
“可就是一輩子的奴隸啦。”
黎靜實際上並不會下棋……
我這些年變得越來越健忘,可是唯獨關於黎靜的事記得清清楚楚。
這是一部
低成本的網絡劇,劇名叫《白罌粟》,黎靜在其中扮演的是主角,一個女毒梟。
劇情乏善可陳,老套而低智,如果不是為了這段“靜”含量極高的黑吃黑,我也不會反覆地去“品鑑”。
注目著屏幕裡化著淡妝,女王氣質十足的昔日戀人,我很快就來了感覺。
白靴的鞋尖挑起又落下,彷彿溫柔地撥弄著裡筋的紋路,無情地撩動著我迫不及待要釋放出來的慾望。
可就像自己在寸止自己一樣,每到即將迸發的時候,我又會半途停下來,讓快感殘忍地重新堆積……
我在等待。
我知道自己在等待著什麼。
畫面中的黎靜一顆一顆地提掉對方的棋子,甚至提掉了對面的皇后。她用曖昧的手勢把玩著她的戰利品——拇指和中指輕輕捏住腰身,食指的指尖上下撫摸皇后的頭冠。
對面的黑老大頭上已經冒出汗珠,顫抖著手,垂死間走了一步不知所謂的爛棋。
“要來了……來了……”
我不斷默唸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黎靜指若蘭花,把她的皇后輕輕向前推了一格。
交叉線正好封死了對面白王所有的逃跑路線,完成了絞殺。
畫面最終特寫在她水潤的薄唇,微笑著,輕柔地吐出殘忍的話語:“將軍。”
屏幕黑下去的同時,近乎透明的稀薄體液噴薄而出,榨空精囊的酸脹反而成為了快感的促進劑,將我的精神和身體一同送上極樂。
已經是第三發了……
現實中的黎靜什麼都沒做,而我卻已經射給了她三次。
“阿黎……阿黎……我愛你……”
我喃喃著黎靜的名字,疲憊感讓我近乎昏厥過去。我喘著粗氣,靜靜感受著被理智快感撞擊後暈乎乎的安心感,多想就這樣沉睡在如此快感之中……
可是截取的視頻片段已經開始了單集循環。
“人這種動物……是會認主的❤️”
……
…………
………………
自從那次“健全交流”之後,我已經很久沒見過黎靜了。
一個壞習慣,就像牙齒上蝕刻的齲洞,一旦出現便註定要將一切腐壞。
尤其是對於一個從未嘗過這種滋味的我。
女人對我來說唾手可得,可她們沒有一個比得上黎靜的一根腳趾。
而現在還能夠和黎靜做愛的方式,只剩下了像這樣對著她的照片自慰。
對著她留下的照片以每天至少三次的強度高頻率自慰了一個月後,我發現自己已經沒法像從前一樣平等地對她說話了。她在我眼中的形象越發高貴,高貴到高不可攀。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進入模特領域之後,她很快開始接到各種商單,甚至還憑藉團隊運作在網上火出了圈。高學歷和貨真價實的高智商也成為了她的賣點,也因為嫵媚但優雅的獨特氣質,機緣巧合進入了演藝界。
與事業蒸蒸日上的她相比,渾渾噩噩的我畢業後連本來十拿九穩的保研名額都丟掉了。好幾次招聘會都因為前一晚自慰過度導致沒能起床而錯過了,只能在父母的安排下回本地的社區成為一名基層公務員。
我心知肚明,自己已經是個廢人了。
我的人生已經隨著透明甚至開始晶化的精液射給黎靜了。
而我那微薄的工資,也幾乎全部被用來給黎靜打榜、買周邊、買代言。
沒有人要求我這樣做,我都是自願的。
包括每晚從上床開始看著她的照片自慰到凌晨兩點,直到精力不支昏睡過
去,也都是我自願的。
她當時留給我的手機裡,每一張照片都已經被我拿來當過配菜。
而就在先前的照片都用完、失去新鮮感的時候,她總會正好在微博發新劇的定妝照,又或者只是一些日常。
比如裹在新買的狐裘大衣裡,伏在床上往背後勾起雙腳,讓無瑕的腳底在燈光下瑩透如玉石,再配上“走紅毯踩了一天絲襪小高跟,好累啊。但穿著你們送我的狐裘大衣就好開心”之類的文案。
比如穿著白襯衫黑西褲斜倚在90度牆角,黑色的皮手套夾著燃了一半的香菸,周身只露出她精緻的面容,和黑色高跟與褲管之間白皙的腳背與腳踝,配文是“今天是slay全場的女強人阿黎~”
比如躺在床上自拍她的美足,把兩腳做了粉色趾甲的大拇趾調皮地交叉成x型,“比心心~”
比如戴著巫師帽,三指輕捏魔法棒對著鏡頭,“魔咒生效咯~”
還有,她出演的網劇的定妝照。一張,是牽著一隻金毛跪在她的白靴前為她清理鞋面,另一張,是在棋桌上用蘭花指捏住對手的皇后。
配文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將軍。”
平均她每發一張新照片,都會收割一次我的生命精華。
除了微博上的照片,還有她微信上的私房照。
雖不相見,她卻仍能夠什麼都不必做就輕而易舉地夜夜將我榨乾。
……
或許我們從此徹底再無交集,我行屍走肉般度過餘下的慘淡人生,對我來說都還能算是個不錯的結局。
說到這,想問正在閱讀這篇文字的你一個問題。
如果有一且唯一的機會,你會選擇死於極樂嗎?
想起小時候看過的禁毒片中,一次性攝入十倍劑量冰毒,在致死量的歡愉中抽搐地翻著白眼,帶著扭曲笑容死在出租屋裡的吸毒者。
像他們,不是為極樂赴死,而是在多年的蝕骨折磨之後,真正地死於極樂。
現在,在多年的蝕骨折磨之後,這樣的一份十倍劑量,也被理所當然地擺在了我的面前……
……
“有過的。”
她的嘴巴仍畫著那麼精緻粉潤的唇妝。
訪談節目的主持人和嘉賓們一片驚呼。
花掉一個月工資換到一個現場座位的我也是心頭一驚。
“是在以前大學的時候……也就是剛籤模特公司的前半年……那時候我還是素人嘛,有過一個男朋友。”
我盯著她,一時間有些恍神……
她指的是我嗎?
主持人和嘉賓們的眼睛一下開始放光。
可以理解,當紅小花自爆情史,這還不夠勁爆嗎?
更何況,一個絕色美人的情事,本就沒人可以忽視。
“其實……”她很不好意思似地,用細長的手指擺弄著鬢角垂下的長髮娓娓道來,“其實我很早就認識他,那時候我們還很小,是初二的時候……他那時候就是,校草,男神一個級別的那種……”
久遠的回憶,和一些更久遠的回憶,紛紛湧上心頭。
我和節目的主持人、嘉賓們,還有全場的觀眾都聚精會神地聽著她說下去。
“誒——所以嗦,當時,那個男森,同時是有在和其它女森拍拖哦醬紫……”
滿嘴臺灣腔的女嘉賓用誇張的語調陳詞著,大家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渣男誒~”
她彷彿在享受著大家對我的指摘,落落大方地苦笑到俯身,又起身,把披散的長髮撩到耳後,露出代言的鑽石耳飾。
簡直是教科書一般
的應對。
輿論一邊倒地譴責著年少無知的我對一個曾清純的少女犯下的罪行。
一個經常出演喜劇的男嘉賓開了個很低情商的玩笑,“其實,大家知道我想沈魔嘛?我想知道,他當時區軌的那個女僧,究竟有多好看……”
“被他甩了之後……好像是跳樓了吧……”
黎靜此言一出,全場先是鴉雀無聲,然後便炸開了鍋。
等等。
不對。
當時那個女生,我記得是黎靜的同班同學,她應該認識那個女生……她後來並沒有跳樓啊……
喧鬧中,即便已經麻木如我,也本能地嗅到了危險的氣味。
她的目光裝作無意地向觀眾席中我的方向望了一眼,嘴角流露出似有若無的微笑。
我瞬間睪丸收緊,本就因注視著她而膨大的陰莖卻狠狠地向上挺了一下。
腎上腺素瘋狂地分泌著。
嘉賓們驚呼了一聲。
他們並不真的同情那被黎靜虛構出的死亡,他們只是急於對那兇手傾瀉出憤怒,來顯示自己的正義。
“這麼多年過去了……”
彷彿剛剛陰險的笑只是泡沫折射的幻光,她還微笑著的眼角泛出讓人難辨真假的淚花。
那淚滴如同毒液,催化著在場所有人的情緒。
除了我的。
剛剛開了低情商玩笑的男嘉賓為了緩解尷尬,做出拿菜刀的手勢,從坐上站起,像是要去找那罪魁禍首拼場命,活像一隻暴怒的大猩猩,滑稽地解構著眾人的憤怒。
“靜靜,不哭不哭——”女嘉賓們浮誇地圍攏在她的身邊,溫柔地安慰著她。
臺上的虛情假意實在讓人看不過眼,可是怨毒構成的寒意卻實實在在地爬上了我的脊背……
她的後援團不會放過我的。他們會挖地三尺地人肉出我的身份——這並不難。我們還曾是“神仙眷侶”的那個時候,幾乎全校都知道我們的關係。只需要稍微翻翻學院的表白牆八卦牆,或是稍稍找當時的同學做做專訪……
“後來上了大學之後他又糾纏了我一段時間,最終我提出了分手……”
“天啊,靜!靜!你對這種人也太!翁!柔!了!吧!”
她仍然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赧然,整理著頭髮,輕描淡寫地說出令我渾身激戰的話語:“那個人,現在正在看我們的節目也說不定哦。”
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她恰好換了一個坐姿,正把露背黑色高跟那尖銳的鞋尖對準了我的方向,耷下後跟,一上一下地挑動起來。
我的目光已經完全無法從她的腳尖離開了……
我試圖故作鎮定,可她足尖每挑動一下,我的肉棒便會隨著跳動一下。每變大一分,和牛仔褲襠部的摩擦感便越激烈……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而她的足尖仍在一上、一下挑動著——上。
下。
上——再重重地踩下來。
不,不要這樣,這樣的話,我會——隨著她的足尖落下,露出白中透著粉色的健康腳背,我早已被她玩壞變得早洩的肉棒更用力地頂起。
在布料的摩擦下,我的下體早已心甘情願、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她的玉足獻上一切——我開始不受控制地射精。
我應該握住它!讓快感變得更強……不,這可是公共場合,我絕對不能讓別人看見!可是,再不上手,不就要變成高潮毀滅(ruined orgasm)了嗎……
既想我一下子變得手忙腳亂起來。
慌亂中低頭看去,淺藍色的牛仔褲上,洇溼
了一小塊深藍色的水跡,像黴斑一樣不斷地蔓延、變大……
理智稍稍佔了上風。我正要弓起身子遮掩,可就在此時,或許是為了節目效果,攝影師用對著觀眾席的攝像位掃了一個全景,彷彿是要找出那個“正在看著”的渣男——意識到即便彎腰掩飾也只會欲蓋彌彰,無處遁形的我,完成了和精溼的牛仔褲的合影。
與此同時,她也收回了腳,把二郎腿翹到另一邊,彷彿武士收刀入鞘。
她在笑嗎?
她甚至都沒有再向這邊看一眼。
我鬼祟地打量著周圍,好在還沒有人注意到我的窘象,於是小心翼翼地稍稍叉開雙腿,默不作聲地把手伸進褲子裡去調整棒棒的位置。
終於結束了……嗎?
隨著我整理好儀態,臺上的話題也按照節目計劃開始進入下一階段,像暴雪過後雪原的靜寂。
殊不知,雪崩往往發生在暴風雪之後。
“檢查過了,繫帶還在。”
“進。”
充滿水汽的浴室門被推開一條縫隙,被綁住雙手的男孩踉蹌兩下摔了進來,在女傭的攙扶下站穩。
黎靜將雙腿交疊起來,悠哉地端詳著這不知所措的孩子。
他對於一會的命運和今後的命運尚一無所知。
“不急,先玩會。”
“是。”
男孩因一絲不掛的難堪而夾緊的雙腿被身後的女子溫柔分開。
女性的體溫,光是單純地觸碰大腿內側便讓不諳世事的男孩渾身戰慄。
更何況,遮眼粉色布條並不完全遮光,透過布條,男孩隱約看見眼前倩影的輪廓——是個披著浴袍的女人——光是隱隱約約地瞥見輪廓的曲線便足以讓雄性本能地意識到這是一個何等的妖物。
對於一個十三歲的男孩子來說,那實在是過於不可名狀的強烈刺激。本能的渴求迅速焚盡男孩的理智,在身後女子的束縛之中蠕動般掙扎著。
可是女傭對這樣的狀況已經輕車熟路,冷靜地握住男孩的睪丸,精準地施加足夠疼痛又不至於造成實質損傷的壓力。
“嗚……疼……”
生殖功能受到本能威脅的男孩逐漸開始小聲哀鳴,等稍微安靜下來,女傭也鬆開了蛋蛋,重新掰開雙腿。
“無論看了多少次,都不得不感嘆,上天真是給男人們生了個相當不妙的弱點呢。”
黎靜說著,拿起一顆葡萄放入口中,吮下皮和籽。
“噗。”
男孩只覺得肚皮上落了什麼東西。
“噗。”
然後是大腿。
“還是偏呢……”
黎靜用靈巧的舌頭調整著最後一顆葡萄籽的位置。
“噗。”
這回終於命中了男孩的包莖小jj。
敏感無比的可憐小傢伙僅僅這樣一下,便無法控制地豎了起來,再也軟不下去了。
“要是光這樣就能直接射出來該多好。”
不諳世事的男孩聽見暫時還無法理解的話語,變得侷促不安起來。
“把頭揚起來。”
男孩在無助的應激狀態下只得言聽計從。
“嗚!”
可接下來,他的身體卻本能地想要弓起,因為黎靜的雙腳正點在他的胸前,用大腳趾的粉色趾甲對著兩顆小豆豆緩緩畫著圈。
正常情況下,沒有哪位男孩子的射精初體驗會被染上乳頭責的顏色。他甚至無法用身體弄清楚她的腳趾是如何運動的。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兩個如同沒有實體一般的“吸盤”在將他的小乳頭吸過來,攘過去……
“揚起頭。”
為了給未完全服從命令的男孩一
點懲罰,黎靜讓硬質的趾甲狠狠地陷入男孩的乳頭正心——所有的挑逗和酥癢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突如其來的銳痛。
“嗚!”
“嗯,聽話。”
在小男孩細嫩的肌膚即將被戳破流出鮮血的前一秒黎靜及時地收回了趾甲上的力道,換回了輕劃與愛撫——當然,都是由腳趾來完成的。
在餘痛的反襯下,炙熱的觸感像一群火蟻在男孩的肌膚上啃咬,爬行……可已經吃到過苦頭的男孩硬是把頭高高抬起,將肚皮,胸膛,乃至剛剛開始發育的小喉結完全暴露在黎靜面前。
關於乳頭責,黎靜最得意的一招,便是左腳向下劃的同時,右腳向上挑,然後再反過來,不斷往復。看似簡單的動作,實際卻能給予男性顛三倒四的失衡感。此刻,這對於黎靜來說毫不費力的遊弋卻讓男孩的雙腿交替發軟,別說維持揚頭的姿勢,就連站都快要站不穩了。
可很快,黎靜的足技不再滿足於乳首周圍,開始向更多的部位擴散遊走——她的右腳標向了男孩脆嫩的小喉結。
堅硬的趾甲輕輕抵在剛剛發育的小小凸起之上,稍稍一動便讓男孩無比緊張。
“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姐姐就把嗓子留給你。”
過於強烈的緊張與激動順著喉嚨彙集到男孩的雙眼與頭頂——他不受控制地開始流出眼淚。眼淚順著臉頰流下,然而與此同時,男孩卻連一聲哽咽都不敢稍稍發出,只因黎靜那泛著水晶光澤的腳趾美甲正隨時準備著踢碎他發育不全的脆弱喉結。
實際上,黎靜並沒有打算那樣做。她僅僅在享受男孩臣服於她美腳之下的可憐模樣。
她的足尖抵住男孩的下巴,將他的腦袋向後按去,使得他的喉結更加暴露無遺,與此同時,用另一隻腳的五趾輕柔地繼續愛撫他的喉結。
她很清楚自己只是玩玩,可男孩不知道。
隨著溫情的愛撫,男孩的身體卻因恐懼顫抖得越發不能自已。
黎靜喜歡這樣的反差感。
她百無聊賴地翻動著手機,做了修長美甲的玉手每划動一下屏幕,與此同時便用腳趾在男孩的喉嚨上一劃——突然,她手腳的動作同時停下了,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
《m市少年離奇失蹤人數已達十人》。
“有點鬧大了呢……”
她一下子沒了興致,將雙腳的遊弋停了下來,隨便地搭在了男孩的臉上。
“真倒胃口,玩膩了,開始辦正事吧。”
“是。”
女僕低眉順目地應答著,黎靜用腳趾熟練地取下了男孩的矇眼布,與此同時女僕對著男孩的膝蓋窩狠狠踹了兩腳,男孩哀鳴一聲便跪倒在了黎靜面前。
一整套動作完成下來,男孩重見光明瞭,只不過,是從最低處仰視到的光明。
黎靜繞到男孩背後,隨手往女僕的私處摳了兩下,即便堅硬的指甲刺痛淫肉的滋味不好受,可早已墮落的女僕面對這種程度的賞賜已經足夠受用。
黎靜對著女僕耳語道,“做的不錯,下去休息吧。”
“謝謝……黎靜大人……”
黎靜兩指向上一勾從女僕私處取出,女僕的臉上泛著潮紅,夾著雙腿戀戀不捨地挪出了房間。
“輪到你了。”
黎靜回身重新坐到私湯的浴缸邊緣,用雙腳的腳趾縫分別按住男孩的雙眼。
在男孩早已完全勃起的同時,淫毒隨著足香一同順著神經滲入男孩的大腦。黎靜非常清楚,對性的初體驗幾
乎定義了人今後一生的性愛觀,想必“和腳做愛”這件事已經不知不覺中在男孩腦海深處紮根,成為他一生揮之不去的潛意識了。
“好孩子要說真話,告訴姐姐,喜歡姐姐的腳嗎?”
“喜歡……”
黎靜撤下雙腳,露出男孩呆滯的目光,這讓黎靜非常滿意。
“很好。那你知道男孩子會怎樣表達愛意嗎?”
“不知道……”
黎靜雙腳交疊,輕鬆地讓腳底覆蓋住男孩的整個視野,“姐姐來教你,先用手握住你拿來小便的東西,嗯,真聰明,然後抵住中間的部位向下按,把皮完全褪下來……”
黎靜特意沒有教給男孩擼動的正常自慰方式,至於為什麼……
“在掌心吐一點口水,嗯,很好,夠了,按在下面的小腦袋上,然後,開始揉吧~”
正太無比敏感的龜頭哪裡禁得起此等刺激,僅僅揉了兩下,男孩便開始喘起粗氣。
“為什麼停下了?是不舒服嗎?”
“不,舒服……”
“那就繼續吧,什麼都不必擔心,什麼都不用想~”
得到赦免的男孩重新開始揉搓,隨著快感的攀升,繼續揉下去的慣性戰勝了詭異的不適感,男孩手上的動作開始變得越來越快,甚至開始快到瘋狂的地步——“啊,啊,嗯……”
黎靜居高臨下欣賞著男孩被快感折磨到瘋狂的樣子。她非常清楚,這樣的刺激方式並不是很容易使男性射出來,也包括精關未破的小處男。
在本能的指引下,男孩很快發現了似乎有更舒適的辦法,於是他開始嘗試用小手握住龜頭,試探性地上下擼動——“啊!”
男孩發出慘叫,黎靜僅僅伸腳將趾甲輕輕扎進男孩的儲精袋,便給予他巨大的痛感。
“忘了嗎?要做個聽話的乖孩子。只可以用姐姐教你的辦法。”
黎靜重新把雙腳架到男孩的面前。她對於這種情況早已輕車熟路,不必盯著男孩的下體,光是觀察他身體顫動的方式和頻率,便足以判斷他有沒有按照她的指示自慰。
在對方“不聽話”的時候,施以適當的“懲戒”當然是必要的。
“對不起……”
“嗯,看你表現,繼續吧。”
痛感很快褪去,男孩繼續著剛才的動作,黎靜心滿意足地看著完全被馴服的男孩。
很快,男孩的身體在龜頭責下開始異常地顫抖。
男孩很想用手指握住,來一波最後的衝刺,可是黎靜的美腳就懸在頭頂,他不敢這樣做……
“嗯,真棒,讓姐姐幫你一把~”
黎靜的腳趾伸到男孩身下,不過,這次不再是攻擊龜頭的懲罰,而是抵住輸精管的下部,一寸一寸地向上緩緩劃過——直到觸碰到繫帶。
痛,癢,酥,麻……一切的觸覺集中在男孩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一釐米肌膚上,除了語言能描述的感受,還有一種強烈的、對男孩來說語言無法描述的感官,壓過了所有的痛、癢、酥、麻,成為了一切的主音——黎靜的腳趾向上一勾,男孩一個冷戰,隨即迎來了13歲人生的初精。
白濁到發黃的濃厚初精順著男孩無法停下的手掌向下滴落,啪嗒,啪嗒,全部滴在黎靜白嫩的腳背上。
黎靜想起第一個男孩,由於沒有經驗任由他擼動,把繫帶弄斷了,血也一併混在了初精裡。
黎靜覺得很髒,於是之後的男孩子們就只被允許以這種方式自慰了。
曾經有個調皮的男孩子還是總想握住,直接被
黎靜叫女僕一根一根掰斷了他的所有手指,這樣他就只能用掌心揉龜頭了。
畢竟黎靜是個很沒耐心的人呢。
直到再感覺不到精液從上方滴落,黎靜才將雙腳舉起,得意地欣賞著濃稠的精液流淌在腳上,然後便像塗抹護膚乳那樣,雙腳互相揉搓,塗滿整個兩隻腳的每一寸肌膚——男孩還沉浸在強烈快感的回味裡。
初精有不應期嗎?因人而異。男孩顯然屬於不太有連續射精天賦的那種,這一發簡直要了他脆弱的小命,可是,那樣的物件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黎靜將塗滿白色濃精的雙腳重新放到了男孩的面前。
浴室的霧光中,上下分撥的腳趾,隱約可見的細筋,無可挑剔的足弓曲線,彷彿在發光一樣的粉嫩膚色……
“表達〖愛意〗。”
黎靜繼續吃起葡萄,一句話都沒再說,可是這樣的命令已經直接傳達到了男孩的腦中。
“表達……〖愛意〗……”
男孩渾然不覺地繼續用生命表達著〖愛意〗。
黎靜當然將他的〖愛意〗照單全收。
女僕在浴室外又等了約摸一個小時,黎靜才又重新將她喚進去。
當她重新進去時,可憐的男孩已經變成了一具身體佝僂目光呆滯的行屍,唯獨掌心還在顫抖著揉搓再也無法勃起的陰莖……
……
“黎女士,我們懷疑你與一系列兒童失蹤案有關。”
黎靜未曾抬頭目視對面坐著的警官,自顧自地修著指甲。
“黎女士,請你配合調查。”
鑲著綠寶石的銼刀輕輕一揚,黎靜將五指張開,對著無名指的指尖吹了口氣。
“黎女士!”警官猛地一拍桌子,從沙發上站起。
黎靜稍稍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盯著警官的眼睛,仍是一言不發。
隨即,她伏身輕輕褪下了踝靴。
然後是玻璃絲的短襪。
當短襪的蕾絲邊離開她足尖的最後一寸,她那連完美無缺都不足以形容的雙腳擺在二人之間的茶几上,警官瞬間明白了一切。
如果一定要用語言來解釋,他的父親經營著一家狗肉館。
他見過常年屠狗吃肉的人,站在狗群裡,原本喧鬧的狗群立刻鴉雀無聲。
或是用祭刀來打比方,她的雙腳就像一柄沾滿鮮血的妖刀。
如果這個比方還是不夠通俗,可以想象一下兔子第一次遇到狼。
它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它清楚的只有一件事,它也只需要清楚這一件事————這個“存在”生來就是要將我進食的。
不需要任何的學習,或是經驗,這樣的本能存於任何生物之中。
警官雙腿軟了下去,整個身體陷入沙發裡面。
他瞬間知道了那整整一百位少年的命運。
無關他豐富的辦案經驗,任何一個男人,看見那雙腳都會立刻明白。
那100名少年,就在那裡。
案子結了。
接下來,逮捕嫌疑人。
或者,還有另一種選擇……
……
黎靜重新穿上了踝靴,發現只有一隻腳穿著襪子的感覺實在彆扭。
於是,她把剩下的一隻玻璃絲短襪也脫在了茶几上。
“警官先生,我走啦。”
出於禮貌,黎靜還是打了招呼,不過對方還能不能聽到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