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日(8.12 上)
作者:冰霜冰霜之望
和以往不一樣,這次沒有任何想法和感言...釋瑪多作為人類帝國的宰相,他有喜歡賴床的壞習慣。
公務儘管繁多,但實際上國王給予他們充足的空閒時間——得益於在與魔族的戰爭期間,所需要的基層工作人員數量的暴增,以及勇者團隊多次在最危險的時刻力挽狂瀾,位高權重的宰相大人才能享受到近乎於帶薪休假這種更為寬鬆的工作環境。
可是如果這樣就覺得他是一個貪圖享樂、疏於職務的腐敗分子,也未免太過武斷。
他有想過辦法來解決當前困擾自己的賴床難題,特地買了一個鬧鐘,希望它可以成為破局的秘密法寶。
因為害怕光靠道具沒有作用,釋瑪多還僱傭了一位臨時工:由於手下的女傭們服侍自己許久,對“敬畏主人”這個概念根深蒂固,總是很難堅持將他喚醒這個任務,所以才需要讓一個陌生人充當生活中的插曲,稍微攪混下眼前這潭死水。
原本,這位臨時工的職責也僅限於敲敲門,在發現釋瑪多依然賴床的情況下,才進入到房間裡,用晃動或者其他什麼的方式去喚醒他。
除此之外,她的職責被嚴重限制,任務流程也被定死在一套流程,可以說十分功能性的存在。
臨時工的作用十分明顯,釋瑪多賴床的次數有了明顯的改善,他也十分慷慨地多給了她一些獎金。
說來奇怪,對方總是能卡在他剛醒來的時候消失,彷彿完全摸清了自己的生活習慣似的。
雖然如此職業的表現令僱主十分滿意,然而偶爾想了一下,還是讓他有些後背發涼。
而且因為對方這般完美的表現,他從未見過這位臨時工,只知道她是一位魔女。
隨著戰爭的結束,帝國對魔族人口以及領土上的兼併,許多異族都開始進入市場中,釋瑪多的住宅裡面也開始加入了不少新鮮的面孔。
還有幾個月就開始舉行舉行勝利日儀式了,這也是為什麼近期釋瑪多需要暫緩賴床業務的原因。
人這種生物,是很難剋制好奇心的。
今天的釋瑪多,其實已經因為之前培養下來的條件反射,在臨時工第一次敲門的時候就醒了。
然而他並沒有做聲,也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如果臨時工真的這麼神奇,那麼敲門聲現在應該消失才對。
可她進房間了。
看來,作為魔族的她,也並非萬能的嘛......就在釋瑪多這麼想的時候,臨時工忽然隨手就把剛唱起來的鬧鐘給按下去了。
靜謐的房間裡,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照了進來,將本該清冷的空氣給點上,讓室內氣溫逐漸增高。
沒能及時通風的後果,就是室內一些亂七八糟的味道越發濃郁起來。
它本該是燒著香薰的味道,或是名貴地毯上,每日清理後噴上的香水芬芳。
然而,卻偏偏是魔女身上那奇異的汗水味道。
剛一進入鼻腔,那股酸澀的刺激性氣味讓釋瑪多不由得皺著眉頭,然而在不當心充分咽入體內之後,這份臭味會逐漸轉化為甜膩的香氣,彷彿糖果般黏糊在神經的各處,引誘著他繼續行使方便之門。
魔女每靠近她的僱主一步,那種嗆鼻的酸臭味就讓他止不住地咳嗽,而在雙眼滲出眼淚之際,甜膩的氣味如同一張糖霜結成的面具,滲透進他的皮下,將整張臉都泡在黏糊糊的原液中,將其攪拌成亂七八糟的
原始模型。
釋瑪多醒了,但是他卻沉溺在如夢似幻的體驗中,不捨得睜開眼。
直到他感受到,魔女的體溫就在身邊。
臨時工平時進入這個範圍,都是打算搖醒自己的,而在釋瑪多靜待接下來的這麼個動作,準備睜開眼的時候,嘴唇上能感受到一陣一樣的柔軟。
這位年輕有為的宰相私生活可謂十分豐富,嘗過的女人數目之多無法想象,所以他很快就發現,這個臨時工是“她”。
而且身為魔女的她,除去身上令人難以忘懷的香味之外,連她的嘴唇都是如此的柔軟,在輕輕壓上來的剎那就開始被壓扁整平,如同溫熱的牛奶擴散開,逐漸滲透進釋瑪多的口腔、舌頭和牙齒,打亂宰相既定的呼吸頻率,讓他因為慌張胡亂地跟隨著臨時工引導下的節奏動作,片刻的掙扎被輕而易舉地緩釋下來,開始接受清晨這份曼妙的吻弄。
這份刺激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彷彿就像一場舒坦的美夢,引誘著昏昏沉沉的宰相大人睡了過去。
今天的他,也因為賴床而錯過了許多重要的公務。
雖然是在準備大喜的日子裡,國王不打算追究宰相的翫忽職守,但是這也足以讓釋瑪多極其鬱悶——一個負責喚醒自己的臨時工,今天居然幫忙助眠?!
越想越氣的他,回到宅子裡準備訓斥一下自己的人事主管。
然而在房間裡更衣的他,睡衣上殘留的香氣在空氣中盪漾時,這些衝動的念頭一掃而空,只留下對於接吻的美妙記憶,以及血液裡不完全燃燒,卻心癢難耐的興奮感。
見多識廣的他,呼吸都開始混亂起來,巴不得再遇到那個魔女。
然而,只有早上可以在和她見一次,因為魔女只是個臨時工罷了。
鬼迷心竅的宰相先生茶不思,飯不香,丟了魂似的連補做公務都忘記了,只顧著早早上床睡覺。
他只是想早點到達第二天,再一次享受那位魔女的喚醒服務。
這一次,臨時工連敲門這一步流程都沒走,釋瑪多已經醒過來了。
焦急的等待並沒有持續多久,熟悉的喚床服務就開始了。
“叩,叩,叩。”
平日裡,由於自己這個時候睡得很死,釋瑪多並沒有注意到臨時工這敲門聲頗有節奏——想必這位魔女一定是品味高雅的人。
隨著這份“出場音樂”的漸息,接踵而至的扭動門把的聲音,它作為轉場的元素,忽然變動的響亮和動靜,多少會令聽眾的心跳因為驚嚇而慢上一會兒。
接著,室內的空氣流向門外一會兒之後,再次於封閉的空間裡恢復成平緩的狀態。
那股酸澀的汗臭味比昨天更加濃郁起來,而且今天的悶熱要持續更加久一點,在釋瑪多皺起眉頭之際,她就轉化為甜美的氣息,哄騙著他的知覺,進入戒斷狀態的身體很快就為了這份解決這份飢渴,從而大口大口吸了起來。
混亂不堪的動作自然會帶來更多的破綻:裝睡的宰相先生怎麼會在睡夢中喘息不已?明明晨勃是不自知的,怎麼會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小幅度扭腰,在那自顧自地蹭起了床單呢?
魔女對此並沒有特別大的反應,或者說有人閉著眼睛,並不想面對這份被玩弄的現實......哪怕,隱約地聽到了就近的輕笑聲。
因為,很快會有一個香吻要落下來了。
宰相大人他無法拒絕。
今天的吻也準時送到。
這次,魔女倒是沒
有吝惜自己的動作——她的手搭在釋瑪多的下巴上,掌心緩緩地撫摸至宰相先生的臉上,隨即將他的腦袋捧起來,讓舌頭輕輕剮蹭著牙齒,撬開唇瓣之後給他掃蕩起了口腔。
如果說接吻是宰相大人事先就盤算好的禮物,那麼舌頭的這番自覺清理和愛撫,著實是一場目眩神迷的驚喜了。釋瑪多可完全招架不住這樣的刺激,尤其在魔女屬下等異族的情況下,居然被輕而易舉地掌控起快感,舒適之餘尊嚴又開始產生難以忍受的裂痕。
釋瑪多想伸手去推搡她,然而好像早已經預判到會有這麼個動作,在有抬起跡象的剎那就將其按在身下,十指扣住不讓放開,以一種含情脈脈的戀人姿態,融化著宰相先生的對抗意志。
這番刺激非常奏效,釋瑪多激烈的動作開始變緩起來,慢慢地不再掙扎,躺在床褥上任由魔女侵入自己的口腔,將大量唾液殘留在嘴裡後,飄然離去。
體力遭到極大消耗的宰相大人,今天也十分囂張地翹班,在床上過了整個上午。
哪怕一天半的公務堆積如山,他好像也毫不在意,盡情地享受著睡夢的滋潤。
我們偉大的帝國宰相,沒有任何阻攔自己墮落的意思,睡到正午時分才因為飢渴難耐從床上爬起來,隨即放任對於食物的貪戀狼吞虎嚥起來,一掃貴族所應該擁有的尊嚴和矜持,活像一名被斷食許久的暴徒,令宅內的所有傭人都瞠目結舌。
平日裡那位頗有威嚴的大人,今天卻表現得如此失態,他們可不覺得這是個很好的預兆。
果然,釋瑪多居然在大白天就要去洗澡,點名了好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僕給他沐浴更衣——這是第一次下達這種貴族式的糜爛命令,可謂是明牌要進行騷擾甚至是侵犯了。
雖然名單上不乏有一些動了歪心思的下屬,亦或是很輕易說服自己的傭人,但是依然有部門女孩兒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她們正是因為宰相大人的剛正不阿才慕名而來的,現在居然表現得和別的貴族完全不一樣?
這裡面可有不少家裡有了婚約對象,只是為了出來賺錢回鄉的淳樸少女,她們雖然聰明刻苦,然而性格也十分潑辣正派,即便是被點到名,也不打算輕易就範的存在。
眼見在短時間內不能說服別的女僕和自己站在同一陣線上,她們決定彼此組團出擊。
“可是宰相大人位高權重,要是他因為這個怪罪我們怎麼辦啊......?”
其中一名短髮的女僕更是在短暫的午飯場合,怯生生地詢問著其他夥伴,抖動的手連舀起一勺食物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餐具上的醬汁落回盤中,打在柔軟的米飯上發出沉默的聲響。
“按照次序來看,還有兩批女僕要先給他服務呢,搞不好也用不上我們......”
“愛麗絲,無論我們和她們的意見是否相沖,宰相大人只希望大家一起去侍奉他......”
名為愛麗絲的金色長髮女僕此時還帶著些許僥倖心理,就被一旁黑色波波頭的同僚給打斷了這番暢想:畢竟是她們內部人為地分成了三隊不同的陣營,釋瑪多的原話是一起去浴室侍奉他來著。
工作最有趣的環節應該是吃飯,但是一旦味同嚼蠟的話,那可比坐牢難受多了。
然而,她們想象中的沐浴更衣環節沒有到來,因為宰相大人在服用完午餐後,直接回房睡
覺去了。
如果不是因為日常進行床褥的整理,部分女僕們今天甚至不會和他見上一面。
愛麗絲很快就發現,這系列墮落的行為背後,並不是典型一個貴族所追求的肆意妄為,而是散發著腐臭氣息的人格,正在逐漸糜爛成塊的過程。
宰相大人這幾天並沒有去朝上,連出房間的次數都少得可憐,仔細想想近期甚至記不清他的臉......是不是因為剛剛的進食的時候,形象太過崩壞,才讓既定的外表從回憶中被抹除了呢?
這邊廂的愛麗絲還在因為各種詭異的事情焦頭爛額,那些殷勤的女僕此時已經三三兩兩地來到了宰相大人的房間門口,看起來像是應召女郎似的,面對著貴賓客人的寵幸躍躍欲試了。
兩邊都有充分的理由看不起對方:愛麗絲可以認為,她們只是和最俗氣的女人一樣,只是為了金錢和資源,就用身體作為商品出賣的婊子而已;在另外那群人看來,這位佔著茅坑不挪位的金髮女僕,不但要立牌坊,還要跟著臨時工那樣,搞個超凡脫俗一般的人設,順勢幫抬自己的身價罷了。
不過,衝突歸衝突,她們可不敢頂著殺頭的風險擅自進入宰相大人的房間裡。
此時,愛麗絲忽然察覺到,有這個條件的人貌似是近期僱傭的一個臨時工,那居然還是個異族的魔女。
就是她的出現後,宰相大人才開始如此墮落的生活。但是如果和眼前這些花枝招展的賤貨相比,那個魔女身著也很普通,甚至頂著一頂大大的帽子,看起來像蘑菇似的。
長得也比較稚嫩,宰相大人應該不會喜歡這種小鬼......吧?
愛麗絲的擔憂並不是沒有理由的,釋瑪多睡到了晚上,在再一次野獸般的進食環節後,跳過了處理公務的環節,幾乎沒有任何停息地前往浴室。
我們的金髮女僕沒有中午這麼走運,居然直接被叫過去了。
“嘶......怎麼這麼倒黴啊。”
如果說中午還能因為反感和氣勢,利用第一反應帶來的衝動盤算好怎麼反抗的話,那麼現在主子的忽然傳召,就偷襲了她腦袋一拳,把備用方案都給掃蕩得乾乾淨淨。
而且宰相大人就在浴室門口,根本不打算讓愛麗絲有做心裡建設的機會。
“你遲到了。”
“......請,請饒恕卑職!”剛剛進食的時候,宰相大人的表現就像一頭無人管教的野狗,食物的殘渣和唾液飛濺得到處都是,偶爾居然還懂用上了手;而現在站在面前的他,卻忽然變回了原本那充滿威嚴、令人尊敬的模樣,那份氣場是絕對不會騙人的!“在此之前,卑職從未服侍過大人您入浴,業務上有諸多不精,請您多多包涵......”
“無妨,幫我脫衣服吧。”
釋瑪多好像已經預料到愛麗絲會跪下求饒,說一些有的沒的話語了,很快就打斷了吵嚷的聲音,百無聊賴地抬起手,招呼金髮女僕快點給他脫掉被汗水浸透的睡衣。
雖然不拘小節也是宰相大人的優點,但是這麼個發展,讓愛麗絲著實有些懵圈,只能快速站起來,硬著頭皮去給他脫衣。
本來這和早上給宰相大人更衣沒什麼區別,為什麼會這麼緊張呢?
愛麗絲這麼想著,吞了吞口水。
雖然內心在默唸著,這只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然而顫抖中的手很快就暴露了她的慌張和無助——失常的動
作對更衣實在是毫無作用,何況在宰相大人面前,愛麗絲只是名普通的女傭,這番行為可無法輕易逃離他的雙眼。
“我們這兒應該只有你一個金髮的女僕吧?”
“回宰相大人......是的。”愛麗絲儘可能保持能穩定發出聲音的狀態,腿腳有些發軟地彎曲了一下,眼疾手快地將指尖放在宰相大人睡衣的紐扣上,順勢張開雙臂,沿著他的身體線條,將整件上衣給解了下來,“卑職平日公務能力不盡人意,儘讓您見笑了,十分抱歉......”
“和那個沒關係。”宰相大人裸露出來的上半身,令愛麗絲的印象十分深刻:儘管他今天表現出令人咂舌的野蠻舉動,然而在那之前,堪稱嚴苛的自我管理約束,造就了釋瑪多可謂是健壯的胸腹肌肉,更別說仿若鉛筆精心雕琢出來,堪稱豪邁流暢的線條了,“我記得你是唯一一個,家裡的條件頗為不錯,卻跑出來歷練的傭人?”
非要說的話,釋瑪多其實沒有說錯:愛麗絲是一名鄉鎮貴族的千金,家裡不但很寵她,也從未逼迫這位金髮女孩做過什麼,而且其外貌特徵在當地也是獨此一份,以黑髮黑瞳為準的他們總是抱有又愛又恨的雙重情緒敬而遠之。
“......卑職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我沒記錯,你是為了避免家裡那個作為私生子的哥哥服兵役,所以才來到這兒進行‘平替’的吧?”宰相大人並沒有在意愛麗絲停下來的動作,反而自己把上衣扔到一旁的竹筐上,好心地讓自己的女傭消化這些忽如其來的信息,“畢竟大家都知道,無論是跟隨著勇者的腳步,還是帝國的部隊,其實面對魔王,生存的概率都算得上十分渺茫。”
“宰相大人這裡的條件十分優渥,卑職覺得是一件很不錯的差事。”愛麗絲並沒有和想象中那樣,被釋瑪多點出真相後產生過激的反應,反而低下了眼簾,手指捏了捏裙襬,像是敬禮一樣彎曲著身子,蹲著開始給他脫褲子,“哥哥他......雖然素昧相識,可終究血濃於水,不是嗎?”
金髮女僕的手腳麻利,足以證明她在職期間,對於公務事項的精進和熟練;而那番演繹著沉穩表情的漂亮面龐,搭配上矜持地蔽在長眉之下的半月翠眸,更是惹得俯視者陣陣春心蕩漾。
說來奇怪,雖然魔女讓這兩天的釋瑪多神魂顛倒,但是宰相先生卻從來沒有見過她的真容,僅因為與對方的接吻過於舒服,就輕而易舉地忘卻了這種事情。
連原始的交配衝動,處於晨勃下面的飢渴焦躁,甚至是地位上的尊嚴反差,在那番親密的唇瓣接觸下,居然輕而易舉地給融化掉,匯流成一股小小的河流,灌澆在內心裡一些難以注意到的角落,播下了衝動的種子。
而現在,宰相大人手下居然有如此漂亮的女傭在給自己更衣,她的纖細手指在褲頭上活動著,那副柔軟的面龐伴隨著溫熱的氣息,隔著內褲噴吐在肉棒上。
“呼,呼,呼......”
靜謐的室內,不知不覺只能聽到愛麗絲的呼吸聲,恍惚中她好像張著嘴對著龜頭上呵氣。
魔女和女僕,此時的形象重疊在一起。
用於親吻的嘴唇,現在距離逐漸勃起的性器是如此之近。
愛麗絲剛剛還因為擔心目睹宰相大人的裸體而表現得心慌意亂,現在卻從容不
迫地面對著興奮起來的肉棒,任由那輪廓印在內褲上,要打在她臉上了。
要取代鼻子的作用,從中間將愛麗絲的面龐斬為兩半,只留下她那漂亮的眼睛,瞪大著看過去。
“......咕嘟。”
不知道是誰在吞嚥口水。
沒人敢,第一個打破這種奇怪的平衡。
但是脫掉內褲這個步驟,註定了會讓搖搖欲墜的場面最終坍塌。
是作為主人的他忍不住發號施令呢?
還是作為女傭的她因公率先發難呢?
呼吸聲,也變低了。
愛麗絲忽然想起,之前在宰相大人房門前站的那一群女傭,她們有不輸於自己的年輕貌美,其中一些更是比她還要青春活力一些,而套在那些肉體身上的衣物,卻和站在街上的那些妓女並沒有什麼兩樣。
一想到自己家鄉里面也有那些風塵女子,那些男人們用目光幫她們沐浴的模樣,以及完全無法保障人身安全的生活環境,以及總是靜悄悄死在角落裡的悲慘結局,這些遭遇都讓她十分反感。
“宰相大人,我......”
拒絕的話語還沒說出來,微啟的唇齒就被視作為點頭的信號,宰相大人沒有等她做出任何的反應,就把肉棒送了過去,用龜頭頂開愛麗絲的嘴巴,將肉棒猛地給了進去。
異物入侵口腔的感覺自然是很難忍受的,而且還有一種莫名的臭味從舌面上傳遞到鼻子裡,連呼吸彷彿都被包皮裡面的汙垢給嗆住了,哪怕愛麗絲再怎麼能忍耐,喉嚨深處膨脹起來的窒息感開始擠壓她神志的生存空間,本該清晰的視野開始模糊起來。
每一次插入,淚水就從眼角溢了出來,隱藏在肌肉下面的痛苦開始悲鳴,愛麗絲本能地開始搖頭掙扎,徹底瘋狂的宰相大人丟掉了熟悉的日常面龐,鉗制住金髮女僕的腦袋逼迫她將整根肉棒給吞嚥進去。
由於日常訓練過的緣故,金髮女僕的手在面對自己的主人時,做不到將其推開的舉動,如果想張開嘴去緩解呼吸困難的情況,只能閉上眼睛去分散注意力,抱住自己的身子不敢動彈,夾緊蹲在地上的雙腿,讓臀部朝下,儘可能用重心的問題來彌足大腦中的空白。
龜頭在包皮的包裹下,剮蹭著愛麗絲的牙齒,順著那凹槽處慢慢剝下來,讓肉棒順著腰部朝上挺,撬開上頜的軟肉往深處滑,身體相對應地沉進去,猛地對準她的腦袋打樁。
女孩兒讓頭稍微往後撤,以便能讓嘴唇順著肉棒上的線條,捋平暴起來的青筋後,順勢用往前頂的動作讓臉埋進襠部,那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脖子近乎撐起了宰相先生的大半個身子,而愛麗絲卻能在四肢著地的狀況下,靈活地操弄起這個一點都不脆弱的部位。
明明是嫌棄別人像野獸一樣,任由粗俗的本能支配自己,向那些能滿足慾望的人點頭哈腰......無論是模仿皇室後宮抱團,穿得像頭孔雀似的的同僚們;還是剛剛風度翩翩,卻最終撕開紳士面具的宰相先生......但是,愛麗絲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
哪怕內心再怎麼看不起她們,愛麗絲也知道,自己不過是一介凡人而已。
剛剛還因為矜持舉止驚豔釋瑪多的她,現在卻蹲在地上,用雙手撐著半身,跟隨著自己的主人野蠻的動作扭動著身子,激發出潛藏在肌肉裡面的原始記憶,讓那唾液潤滑著眼前的性器,忘我地伸出指尖
撫弄著陰蒂部分。
被打溼的手指撥開了花蕾,尋找著肉芽的同時還要用舌尖觸弄口腔裡的龜頭,試圖將馬眼送到粗糙的舌面處,用嘴唇按壓著傘部,再一口氣吞進去,防止宰相先生因為急躁而奪取主動權,打破她的身體平衡和歡快的動作。
只要保持著自慰的節奏,愛麗絲就可以接受討好自己的主人。
而且,這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
但其實,宰相先生並不滿足於肉棒上的刺激。
“沒錯,我想,大人您也發現了......”陌生的聲音此時響了起來,哪怕自己覺得熟悉,卻也因為聽到的次數太少,一時間沒辦法從記憶的垃圾堆裡面翻找出來,只能在迷霧中尋找出口的方位,“光是女僕的刺激,並不完全能讓你達到高潮,不是嗎?”
是這裡嗎?
釋瑪多隨著聲音的方位轉身,沿著輕聲細語邁開腳步,恰好有一陣風穿過迷霧,推搡著他的後背,逼迫他奔跑起來。
“不用如此慌張,近期我們每天都有見面......”對方的語氣中夾雜著笑意,不過並沒有嘲弄的語氣,只是很從容地遮掩住嘴巴,減少聲音可能流散開的方向,讓自己專注在引導至終點這個行為上,“雖然您好像因為公務纏身,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每天都需要僱傭臨時工來帶您走出困境呢~?”
如果說剛剛還跟隨著本能,去思考著是不是因為寨子里人太多,所以記憶力一時間沒有跟上去的話,現在宰相先生幾乎百分之百確認,營造這份幻覺的就是那位臨時工魔女!
隨著那柔弱的聲音越來越近,釋瑪多確認已經來到了她所指示的終點,現在只要伸出手撥開那迷霧,就能一覽魔女的真容了。
“你發現我了哦,宰相大人......”
然而,跟隨著迷霧的消逝,那張逐漸清晰的面目,居然是愛麗絲——而那渾濁不堪的聲音,也瞬間變成了熟悉的吞嚥聲。
回到現實中的宰相先生,與金髮女僕對視著。
剛剛的一切彷彿就是一場愚弄,就只是為了看他如何將強烈的快感情緒,轉嫁到自己瞧不起的下人身上。
那些所謂“異域風情”的藉口,此刻都無情地化作碎片,插入腦中負責指導身體行動的各條神經後,被精蟲給吞噬掉,轉化為濃重的體液往下體倒去,流入到本來還能忍耐一會兒的蛋蛋瞬間,撐開血管並洶湧而入,沿著青筋尋求著出口,從馬眼處瞬間噴發出來。
猝不及防的愛麗絲一大灘精液的強制灌入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只能閉著眼睛屏住氣息,希望嗆口的感覺要再輕一點......然而一切都太遲了,喉嚨沒辦法接收如此之多的侵入者,導致有一些直接衝進鼻腔裡面,肺部彷彿被刺穿了一樣痛苦不已,愛麗絲終於忍不住推開釋瑪多,瘋狂咳嗽起來。
被堵塞住的鼻子每一次呼吸,甚夾帶著一些泡泡,無法呼吸的愛麗絲只能張開嘴尋求空氣的救贖,然而黏糊糊的精液痴纏在她的牙齒和舌頭上,乾嘔只能吐出一小部分已經裝不下的容量,噴濺出來的汁液溢漏在脖子和下巴上,強烈的窒息感毫不留情地將其甩在地上,剝奪了她的行動能力。
只有不住顫抖的雙腿,還會跟隨著主人的意識緩緩夾在一起,試圖阻止股間部分流下來的愛液,以便說服自己,並不是被野獸般的行徑催動到高潮,愛
麗絲是被主人給強暴了,所以才會這樣的。
乾咳此起彼伏,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只為了那一小口空氣的賜予。
但是,釋瑪多怎麼會放過可憐的愛麗絲。
一次射精並不能讓他完全滿足,抬起頭看到的第一件東西,就是女僕那一頭漂亮的金髮,而她正在地上毫無防備地爬行著,裙子在混亂中已經掀捲了起來,扭動著腰調整著前進的方向,因為體力的消耗緣故上半身只能趴在地上,屁股不由得抬了起來。
股間的愛液浸透了內褲,從白絲襪裡面滲透出來,水漬從大腿根部往外蔓延,彷彿撥開愛麗絲的兩腿之間,引誘著雄性動物大駕光臨似的。
釋瑪多精神上並沒有做多少抗爭,一如他伸出的雙手,毫不猶豫就撕爛了女僕的白色絲襪,沒有停滯地就扒拉下她的內褲,讓淫靡的肉色填滿了衣物上破出來的窟窿,彷彿是愛麗絲的屁股和大腿撐破了這個有限的空間。
這份錯覺造成了強烈的視覺刺激,直接摧毀了宰相先生的理智,將代表著慾望的肉棒猛地搗進未經人事的小穴裡面。
愛液作為快感的象徵,她通常會潤滑著通往小穴的入口,以便在插入之後能儘可能地不讓異物感和疼痛影響到其主人的身體內部,肉棒也能沿著腔壁直達花心處,成功達成播種的目的。
只不過,在大多數場合下,這些生物條件反射式的本能,都沒有達到原本的理想效果——畢竟身體是原始的,沒有相應的道德目的的,愛液只會跟隨著神經的命令從體內分泌出來,絲毫沒有注意到她成為了強暴者的幫兇。
處女膜輕而易舉地就被龜頭給沖垮,鮮血與溢出來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就著肉棒的抽插動作被帶出來了部分,渾濁不堪的黏液讓愛麗絲十分不舒服,彷彿與她的口鼻共享了知覺似的。
對於女方來說的不適感,在男性視角這裡可就未必了——主動迎合自己而分泌出的大量愛液,方便自己的肉棒索取著淫肉收縮的吮取,以及深處的緊緻,愛麗絲如同發情的雌獸般一塌糊塗的掙扎姿態,還有獨佔處女之身的那種支配感......“沒錯,宰相大人,您做得很好哦......”在這番足以稱之為瘋狂的交合中,釋瑪多的視野完全可以稱得上“渾濁”了,他幾乎分不清楚眼前被侵犯的人是誰,甚至連後入位都可能是假的,現在的他應該躺在床上,被魔女那塗抹上先走液的手在激烈地擼動著,“在明日的帝國裡,位高權重的您,如若沒有一些嗜好的話,莫不是顯得和諸多權貴格格不入了嗎......現在迷途知返,也是為了人類獻出自己的一份力呢。”
熟悉的吻弄接踵而至。
這一次,令人不快的汗臭味缺席了,前來替補的香味已經不再只是單純的甜美了,而是充斥著熱浴後那乾淨清爽的水汽,或者發酵成酒精的酸美水果,還有花草跟隨著風,要洗滌一切的強烈刺激......釋瑪多,作為人魔戰爭的帝國宰相,他見多識廣,可以說什麼大風大浪都體驗過了。
此時,他卻被接吻就退化成動物,被搞得神魂顛倒後沉浸在各種本該普通的自然景象中,精蟲擠壓下的大腦無法容納本該屬於自己的思想,只能將其理解為神祗注入血液中的祝福,並且轉換成了肉棒上的力量,那份快感就是指尖傳達出去的希望
。
“咕啾......”
魔女那溼潤黏稠的舌吻,發出了渾濁不堪的聲音。
仔細去聽,和愛麗絲嘗試從唾液中分離出精液,想發出聲音的反應又有什麼區別呢?
是昨天發生叻?還是現在發生的?
無法分辨記憶和現實的宰相先生,射出了大量精液。
不出意料的話,他將再次缺席一天。
甚至,缺席到有人找上門為止。
釋瑪多是如此喜歡擱置任務,以至於帝國的一些日常卷宗總是在辦公室裡面堆積如山,考慮到其中的部分內容有延續性,以及權限方面的問題,就算想幫忙處理,連從哪裡開始都顯得相當棘手。
而並列為宰相的兩位同僚,語書和費列文,近期也同樣沉迷於魔族那些奇技淫巧,即使來到了辦公室,多數情況下也並沒有處理手頭任務上的打算。
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帝國的公務處理效率極其低下,甚至已經到達接近停擺的程度了。
帝國皇帝在宰相候選這個決策上,採用了“老中青”這樣的三角搭配,並且還特地研究了名單上出身、利益以及行為等等一系列因素,保證他們會有相互合作的默契、能力,但是總能保持矛盾的前提下,精心製造出費列文、語書和釋瑪多這麼個組合。
然而,在擊敗魔族這個意外的挑戰者之後,那些堪稱邪術一般的技巧沖垮了宰相鐵三角的日常生活。
處於中生代的釋瑪多自不必說,他已經在臨時工的引導下,染上了久睡不醒、翫忽職守甚至是侵犯員工等等的糜爛習慣,目前來看還和平時那些貴族沒什麼兩樣,等到他閾值提高到一定地步,誰知道還會探索怎樣的興趣。
費列文和語書則更讓人難以直視。
作為老幫帶的費列文,在魔族近乎詭異的禁術作用下,居然變成了一個小女孩,天天跑出去廝混,彷彿完全忘記了自己原來的身份。
而最年輕的語書,完全沉浸在勇者魔王這一神奇時代,可算是見多識廣的高雅貴族,面對那些危險的“贈予”,也應該有免疫力......對吧?
但是,沒有。
儘管語書是三大宰相中,唯一一個還坐在辦公室裡面處理公務的,然而他也情不自禁地使用上了魔族那些奇怪的法術,將自己沐浴在超乎常理的美化當中。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就是每一個進入辦公室遞交公文的人,都會看到一位白皙得令人無法直視的漂亮傢伙,五官清秀得分辨不出性別,而那一頭銀色的長尾辮更是將其印象都給屏蔽在日光之下,只留下黑色的線條還在描摹著主人的形象。
通常,人們在被超乎尋常的美貌驚豔到時,總會留下一些深刻的印象,來給這番邂逅標上印記,比如說十分好看的眼睛、無法忘懷的笑聲......然而,語書近乎融入光線一般的白皙反而極力抹殺了他本身的存在感,在採光良好的室內更是難以察覺到,身著白色西裝的宰相先生就在一旁辦公。
更別說,在猝不及防之下與之對話,待注意到這點時,心臟就很難對視覺上的刺激做出反應,從而激烈地跳動起來。
“這份卷宗,應該是交託給釋瑪多的。”藏匿在皮手套之下的纖細手指,熟練地使用著自己喜愛的鋼筆,在給桌上的文件寫下評判後,轉交給身旁的一位助手,“地方官說此事十分緊急,需要儘快進行處理——此事有三卷,各自
間隔一天,勞煩您整理一下,謝謝。”
在他視線瞥過來的時候,就像模仿著太陽一般擺動,背對著窗臺的剎那,那份耀眼躲藏在陰影中,能暫時讓助手與之對視一會兒。
仿若在一副畫作上塗滿了白色的偽裝顏料,稍微想去細緻地欣賞它,就會忍不住扒拉下象徵性的遮掩,為一睹優美的面貌而狂熱不已。
“......好的,大人。”
誰也不知道太陽從雲朵裡出來需要多久。
語書倒是沒有關係,待到日光再次籠罩之時,助手自然會在接近窒息的狂熱中解放出來。
再猛地轉頭,投入到自己的工作當中。
助手總是能以最快的速度沉浸在工作當中,把思緒集中在卷宗所述的公務裡面。
而今天需要處理的這份事件,無論在內容還是篇幅上,也確實很快讓他投入進去。
事件發生在本週,也就是從前幾天開始的。
金瓶銀行,在帝國裡面雖然並不是最大的銀行,但是因為針對貴賓儲戶的奢華贈品,以及為皇室成員量身訂造的宮殿式服務,最終成功獲得了官方的青睞,列入了擁有大量政策加持的國王清單裡面。
在人類與魔族的戰鬥之後,金瓶銀行理應要跟隨著和平日子的到來,開始一段新的資產積累過程了。
但是很不巧,一群不速之客並沒有打算讓它們按部就班地進行這個流程。
偽妹小兔,是在人魔大戰中流離失所,和父母漫無目的地逃竄,最終落腳在帝國並久居的諸多難民之一。
偽妹是魅魔族群的第一大姓,而小兔則是因為父母帶她逃亡的那一天,正巧是在兔躍節這個日子,方便記錄下時間所取下來的。
雖然在人類帝國這裡,小兔的名字有夠拗口的,不過隨著她逐漸融入周遭環境,接受人類社會的教育後,這些尷尬也隨之逐漸離去。
戰爭進入尾聲之際,小兔在唸書上也順風順水,成功進入了帝國有名的商學院,並在人類擊敗魔王,成功將其領土合併,大量外族湧入的背景下,以不俗的能力和資歷進入金瓶銀行就職。
正當小兔熟絡各項業務,與同事之間的關係也漸漸深入之際——她在一個很普通的工作日裡,在銀行對面的街道,被幾個女孩尾隨著,不知不覺被圍堵成圈,在原地無法動彈。
“您,們好......?”
雖然小兔身為魅魔,但是她幼時就已經離開家園,幾乎沒有見過魔族的其他種群,自然不知道這些人是魔女。
但是反過來,她們都知道小兔是魅魔。
“金瓶銀行,具體的防衛力量是如何分佈的?”這些女孩兒的身高都不如小兔,再加上她們腦袋上的大帽子,導致我們可憐的魅魔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後,臉都沒能看清楚,就被推著往前走,“你是走不掉的,和我們合作是最好的選擇。”
“你們想幹嘛......”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哪怕小兔什麼都不懂,現在也應該知道她們將要做什麼了,“金瓶可是有皇家背書的,帝國可不會放過對它犯罪的任何人......”
“這個你倒可以放心。”站在身後的魔女語氣十分穩重,光是用感受到的,她散發出氣場就讓人認為她是這群歹徒的頭目,“防衛力量們應該巴不得擁有勇者一般的待遇——一位出賣隊伍利益的魅魔,用身體作為補償,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誘惑啊。”
“哈啊?你在
說什麼鬼話啊......”
歹徒頭目說的話既直白粗俗,又夾帶著浪漫的想象在裡面:帝國無論是在之前的戰爭中,還是統治兼併自己的敵人後,大家對於魅魔肯定是見怪不怪了,否則小兔也不會這麼輕易地就融入進周遭的社會環境當中。
更何況,平日裡的同事也好,守護金瓶銀行的防衛力量也罷,和自己相處的時候,也並不是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啊?
頭目看到小兔難以置信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想,因為你在人類社會這裡生活這麼久,不太瞭解如何察覺雄性精氣的動向了吧?”她故意等待小兔即將發聲抗議之際,立刻接上第二句,以打斷的行為強勢主導彼此的對話,“你覺得,人類會了解魅魔的二次發育麼?”
“你的意思是,我們小時候還不算是魅魔咯?”
“人類還有這麼多戀童癖呢,咯咯咯......”
頭目好像沒有注意到地圖炮到了有些嬌小的眾魔女,笑得十分開心。
“好了......哪怕我確實很想知道別人怎麼看待我......但是這不是我成為共犯的理由。”小兔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嘆了口氣,看著這群“兒童”胡鬧的樣子哭笑不得,“護衛們就在前面,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們當然知道你不想放棄千辛萬苦才穩定下來的生活,而且對於合作者來說,鋃鐺入獄也不算什麼很好的報酬。”頭目並沒有被嚇唬到,反而進一步壓低了聲音,仿若將周遭的嘈雜都給屏蔽了出去,只在最小的範圍內傳達著自己的信息,“和他們搭話吧,我會讓你‘二次發育’的,剩下的與你無關。”
這五個人形成的封閉小圈子,開始慢慢四散開,朝著各自的目標邁出腳步:有的在往銀行裡走,有的朝向門口的幾名護衛,只留下頭目在“押送”著小兔,指引她,前路通往何方。
“如果被你這種拙劣的理由說服,這麼多年的苦難也算是白捱了......”
“魅魔的二次發育,講究的是對魅力的極致提升——只不過這麼一來,對於他人強烈的吸引力,將會不可避免地導致道德方面的滑坡,畢竟魅魔需要什麼生產力嘛。”頭目好像並不在意她的不配合,而是開始滔滔不絕地陳述著一些“生理知識”,“你的父母為了讓你能夠在人類社會里出人頭地,不至於在魔族融入的狂潮中被有色眼鏡過濾,可謂是煞費苦心呢。”
“你想說什麼?”
“魅魔和人類的二次發育相似,都有身材和氣質上的轉變,從青澀逐漸轉換為成熟,思想上的轉變也會煥然一新。”頭目的食指戳了戳小兔的後背,並且沿著脊椎往上撩撥,輕緩地劃出一條直線,“而這其中,最必須的要素是對魔力的渴望和消耗。”
“......胡說八道夠了嗎?”
其實小兔也不是沒有想過這一方面的相關事項:其他的魔族,有的在力量上存在得天獨厚的優勢,和這幾位女孩兒一樣擅長操縱魔力的聰明傢伙也不少,而在周遭和自己競爭最激烈的,反而是那些要模仿人類,融入進全新社會氛圍,以及陌生道德規矩中的魅魔。
她們其中有一些是利用身體逐漸上位的,這些同類身上散發的魔力十分強大,但是忽地又很快消失,彷彿演示了一場夢。
“你們對於魅力的成長十分敏感,以至於魔力都被
分配在這些微妙的地方,和別的族人相比,戰鬥實力顯得相當不足。”倆人適時地停下了腳步,剛開門的金瓶銀行人流量還不少,她們在一定程度上還堵住了入口,“所以,很多文藝作品中,魅魔都會以精液為食,用來填充自己的力量空缺,進而提升等級上限之類的......其實不然。
雄性的精液可以遺傳強大的個人特質,誕生出超越自我的新生兒模型,而在其中夾雜在體液裡面的魔力更是十分強大......看似魅魔們在榨取男人們,實際上她們在‘咀嚼’代表後代的希望,以初升的太陽作為養分,並且消耗成身體裡的一部分。”
“你說得像食人魔似的。”
“你可以這麼理解。”
“可是我們也會懷孕,你這種說法不成立。”
“偽妹這個姓,只代表你是偽,但不代表你不是妹。”
“......”
雖然頭目說的話讓小兔如雲霧裡,但是在“偽妹”這個姓這兒,她作為知識分子,多少是瞭解自己的過去的。
作為魅魔第一大姓氏,“偽妹”的初始含義就是“虛假的女人”——頭目並沒有說錯,甚至還優化了其解釋。
偽妹,理應是“偽造的女人”。
所以無論是榨取、吞食、轉化還是懷孕,都是合理正常的。
頭目沒有說錯,她非常瞭解魅魔。
“可以信任我了?”
“好吧......我想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小兔嘆了口氣,默默地放鬆著身子,讓頭目注入微弱的魔力到體內。
這樣一來,品味過滋潤的本能,很快就會因為飢渴覺醒開來,流竄在血液中,貫穿整個身心,讓自己的主人以全新的面貌示人。
魅魔,偽妹小兔已誕生。
話雖如此,但是小兔可沒什麼引誘他人的經驗,首次體驗可以說緊張得汗都出來了。
天氣本來就很熱,情緒上來之後,血液自然不會給主人什麼好果子吃,體溫上升得很快,銀行還非要小兔在白襯衫之外穿一件黑色的公用外套,這下再也忍不住解開了衣領附近的紐扣,稍微透透氣放鬆下。
在這種情況下,甚至有些白霧出現在小兔周遭。
還沒等她沉浸在鬆一口氣的歡愉當中,幾股視線從不同的方向瞄了過來,並且散發出奇異的味道,成功吸引住了小兔的注意力。
在平時,也不是沒有別的雄性偷看小兔,雖然能察覺到他們目光的去向,但總有毫無防備的情況,很多時候只有在“有人會看了......果然啊......”這樣的預判,才能總是捕捉到他人的視線。
而且那股陌生的味道也讓她十分受用:並非像水果或者鮮花的甜味,更不是文藝作品裡,形容成美食的香味描寫......頭目提供給小兔魔力並不多,但是足以落入在體內深處的某個角落,成水波形態流動起來,以潮漲的姿態覆蓋上她的全身,就此沒入靜謐的池底。
在如此炎熱的天氣面前,這番涼爽的感覺讓小兔有些輕飄飄的,雙腳不由得掂了起來,平時遮掩住的小翅膀開始帶著她稍微飛一會兒,恍惚的大腦裡面留存著上癮的感覺。
所以,潮退之際,魅魔本身對於魔力更為急切的渴望被激了起來。
兩名護衛身上散發出的些許精力,此時成為了填補容量的水滴,敲在那波瀾不驚的表面上之後,輕微的震動由著小兔的頭皮傳達出去,讓她興奮得夾
緊雙腿。
他們在看哪兒呢?
答案就是剛剛從外套裡釋放出來的部分胸部——儘管她們在被白襯衫籠罩住,但是姣好的胸型實在是惹眼之際,豐滿的半球彷彿被外套的V領勒住了,隨時都要溢出一部分,跟隨著小兔的動作晃悠著。
而且她自己也沒發現,因為天氣過熱的緣故,較為繁雜的衣物穿著導致身上已經被汗水浸滿,尤其是在乳溝的末端,一灘小小的水漬打在白襯衫上十分顯眼,那道圓圓的黑影在用空缺的狀態吸引著觀眾看過去,引誘他們填充一些東西進去......也許是將抽象意義上的注意力、理智塞進裡面,讓意淫的第一視角景象充斥在大腦裡呢?還是用深邃的乳溝容納下躍躍欲試的肉棒,逼迫著可憐巴巴的龜頭在溺水的情況下,為了尋找出口而拼命掙扎,卻在這份艱難的摩擦中吐出象徵著極限的白沫......兩名護衛好不容易從夢囈般的的幻覺中清醒過來,小兔的身體因為微弱的魔力儲備已經見底,強烈的消耗誘導著體溫的上升,被迫再解開外套的幾顆紐扣。
本來只是被勒緊的半球形狀,現在整個乳肉跳了出來,耷拉在外套衣領上,把白襯衫上的皺紋都給撐平了,而那為了強調自己的豐滿被V字形狀的線條托起來的上挺效果,彷彿給了視奸者的鼻子一拳,讓體內沸騰的血液以熱流的狀態噴湧而出。
在冷熱交織的狀態下,體力消耗極為嚴重的小兔也無奈地喘息起來,周遭的白霧也越來越大,若隱若現的輕聲呻吟也開始腐蝕著護衛們的聽力,將他們囚禁在魅魔編織的牢籠之中。
明明這兒有兩位狂熱的追求者,卻只有一位幸運兒能博得美人歡心呢。
不過正當他們胡思亂想之際,我們的佳人小兔已經張開嘴,準備宣佈最終的候選人了。
“木海哥......早上好。”小兔朝著自己右手邊——也就是銀行門口左邊的護衛打招呼,把另外一人給晾在旁邊,“我們魅魔果然不是很適應人類這兒的天氣,真的好熱呢......”
只見她飄起緋紅的臉上,掛著閃爍著光芒的雙眼在躲避著木海的視線,不自主地扭動起腰腿,雖然以害羞的狀態示人,卻可以用小跳的方式,快速來到這名年輕護衛的身旁。
作為最後的贏家,勝利者的心理活動和反應,大家往往習慣性地動用上華麗的辭藻,將他們的結局渲染得燦爛輝煌,以便讓整個故事傳達出來的快樂情緒中,那份令人羨慕的幸福總是伴隨著嫉妒。
與之相對的,人們都更為理解失敗者的內心狀況和行為模式,而他們的沮喪、失落和憤怒,會和生活中積累下來的戾氣混雜在一起,逐漸放大的黑暗面影響起本身,在迷失自我的過程中走向歪路。
木海和同僚黑石的身材相仿,他們都高出小兔一大截,但是隻有前者作為勝利方,能在自己的第一人稱視角里俯視起小兔被汗漬浸透的襯衫,衣物上緊貼的乳肉末端有個小小的深坑,那圓圓的小黑洞就好像為龜頭獨家訂造的。
再加上她那輕飄飄的步子,如果繼續延續她那個前進的勁頭,那對被控制在外套之上、有節制地跳動中的胸部將會不可避免地撞過來,碰觸到逐漸升溫的小腹地帶——小兔那對溼漉漉的眼睛一定會抬頭看著自己,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著道歉的話
,引誘木海的耳朵靠過去,然而在還沒瀝乾字句的情況下,就被美妙的雌性香味給籠罩。
一旁的黑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這番曖昧的親密互動,炎熱的天氣現在還成為添油加醋的幫兇,讓他的雙眼緊盯著晃悠悠的乳球——因為注意力的過於集中,小兔的一切動靜都變得很慢,導致她往木海那邊有點像撲上去的動作,被緩釋得懶洋洋的,搭配上魅魔少女散發出來的白霧,這些濾鏡綜合搭配下來,一個從容不迫的尤物把自己打包好,即將送到了勝利者的手中。
自己只能在一旁看著,羨慕因為身高差的緣故,木海只需要抬起手,就能托起那對形狀姣好的胸部,伸個懶腰就能將下乳往上頂起;而那副因為衣物束縛的緣故,被勒出悠然曲線的肉體,一件一件剝落下來的話......頭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小兔的身後,在空氣中勾畫了一個法術之後,輕輕往前推送到兩個護衛之間。
這個扭曲空氣的小把戲,能夠讓木海本就接近小兔的雙手,好像突然就伸了出去,打算給魅魔女孩一些“補給”似的。
本來就飽受折磨的黑石終於忍無可忍,猛地撲向自己的夥伴,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把他摁倒在地,發了瘋一樣將拳頭傾斜在對方臉上。
小兔那邊還在小酌著倆人意淫所帶來的精氣,爾後頭目在空氣中發放的魔力更是讓她有些微醺,視線有些模糊的她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做了什麼,反而因為燥熱下意識地撫摸起了身子。
這門口的狗血言情劇還沒上演到高潮,四名小魔女已經走進金瓶銀行裡面,往著計劃既定的位置走去。
只等頭目打響指,計劃就——“開始吧。”
“啪。”
——立刻執行。
金瓶銀行的安全規定中有一條:室內禁止訪客使用魔法。而負責執行和維護規則的是以護衛為首的防衛力量。
門口處的兩名護衛莫名其妙打了起來,距離最近的魔女能夠輕而易舉地進行力量上的聚攏,並且在記憶中尋找起最適合執行計劃的法術。
植根於意識中的職業精神,在生物本能的嫉妒和衝動面前,顯得如此不值一提,以至於魔女們反常的強大力量升起的時候,木海和黑石還在地上扭打著,一旁看戲的小兔還在體驗著被雄性爭相討好的扭曲快感。
在頭目也走進銀行之後,兩位同夥站成一條直線,以相對同步的態勢開始施法,胸前也開始冒出了格格不入的火花,進而變成令人不安的亮光......“你們幾個,要幹什麼!”
動靜如此之大,以至於本來處於閒置狀態的一些護衛都被驚動了,紛紛從內室跑出來——然而這番緊急事件過於突發,他們的注意力都只集中在眼前,一開始就進入銀行的魔女此時正在他們身後,手上是混入那兩位夥伴動靜中,更弱的魔力鳴動。
“各位治安官,早上好哦。”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時刻,頭目居然慢悠悠地走到兩方之間,嚇得護衛們紛紛拔出武器,只是苦於沒有遠程火力而無法立刻攻擊她們,“我們只是過來取一些......儲蓄金,諸位應該不需要這麼大動干戈吧?”
“制服她們!”
頭目原本打算用來安撫的話語並沒有奏效,拔劍的護衛集體朝向她們衝鋒,只不過有幾位衝得太猛,沒有注意到有幾個夥伴忽然倒地,混亂不堪的現場
狀況也在一定程度上遮掩了聲音,分散掉緊張狀態下的注意力。
原本有八位護衛正在進行任務,在燈下黑的對手背刺情況下,順著衝刺的距離漸短,仿若倒計時似的一個個倒下:起步階段的七人,在保持陣型階段少一截的六,察覺到魔力的逐漸高漲而快跑變成的五,待走到可以攻擊頭目的範圍時,已經剩下四了。
“諸位先生一定對自己十分有自信,人數方面和我們一樣呢?”
頭目從容不迫地張開手,做出阻攔的姿勢後,往著剩餘的四個人撲過去。
完全進入狀態的護衛們自然不會停下來,哪怕只剩下三個人揮劍,也不會對頭目手下留情。
在原先的陣型設計中,以多打少的小組單位,在面對眼前的幾位魔女時,八人應該是以三人正面突破,兩組二人搭檔順勢繞開,以半圓的包圍狀進行突襲,而剩餘的一名自由人則可以進行一錘定音的刺殺任務。
所以說,頭目這邊的正面三人,按照預定來也是為了正面強攻佈置的。
亂劍從立體空間的方位落下,頭目用於躲閃的空間極小,而且即使是能勉強躲開,也沒有可以用於還手的機會,對方一定會用肢體打擊的動作進行壓制,並伺機再次劈砍,以追求快速擊倒的機會。
不過她的雙眼燃起的魔力,卻已經幫她揭示了最佳的應對方案。
頭目左側的護衛,在他劈砍下來的時候,發力的部分並不是慣用手的方向,而平日裡疏於實戰訓練,很多技術性的動作都會沒這麼嚴謹。
這就導致了一個情況——這位護衛雖然他的姿勢方面是到位的,但是劍刃則很輕易地交託出去,任由蠻力支配劍柄,利用腰部的扭動甩動上身,讓本來無懈可擊的劍陣包圍圈,出現了小小的破綻。
“是這兒。”
捨身攻擊雖然能有效提高力量,但是也會更容易失去自己所站的位置,頭目伸手製住護衛的手腕,也並非為了將其推開——這位嬌小的魔女雙腿半彎蜷縮,忽地浮跳到半空,以單槓的方式支撐身體,就著對方的力量順勢朝前轉圈,以極其熟練的技巧向天旋去,早已準備就緒的法術更是強行將他的腕部扭了一圈,讓攻擊範圍直指友軍。
這一連串馬戲團般的動作過於流暢,以至於護衛不小心砍到同僚的手之後,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只能聽到熟悉的聲音彙集而成的慘叫——因為還有名夥伴被身後的魔女輕鬆背刺,稍顯安靜的室內現在聽東西也算是特別清楚。
“哐啷。”
伴隨著護衛意識到自己扭傷了手,武器隨即應聲落地的聲音響起後,護衛們的防禦反擊就此失敗。
而那兩位吟唱中的魔女,也將蓄力完畢。
同時結束的施法動作,對於法術的束縛也將到此為止。
地上因太陽而燦爛的強光,此時比彼處的烈日還要刺眼,進而變成一束比其更加熱辣的存在,穿越玻璃甚至是銀行本身沖天而起——“轟隆!”
——在那一瞬間,室外的人簡直以為自己看錯了。
外形方正嚴肅,而造型又奢靡豪華的金瓶銀行,偌大的一幢建築物,忽然膨脹成一個圓形般的球體,在下一刻毫無預兆地就炸開,像個用來惡作劇的禮物盒炸彈,在藍天白雲之下炸出滿堂禮花——儘管是用金屬製成的,毫無美觀可言,甚至夾帶傷人的熱浪,但喜慶的氣息到位了,把眾人
嚇得連連驚呼。
但是金瓶銀行的爆炸也就到此為止了:它既沒有在愣住不能動的人面前自行解體,也不像是化作一條火龍一飛沖天的樣子,而僅僅變成了被炸得膨脹起來的金屬罐頭,顯得滑稽好笑之餘,還有些嚇人。
觀眾們既驚歎於平日裡牢靠的建築物,輕而易舉就被扭曲的模樣,卻在被抽筋削骨的情況下依然保持堅挺,十分奇妙。
在他們這番圍堵中,一個黑髮的男人突然出現,被他碰撞到的觀眾剛開始還稍顯不滿,但是當那張臉從眼睛傳達到記憶中,對照出相對應的身份之後,驚歎、熱議和興奮的聲音開始此起彼伏起來。
小範圍的音量逐漸沸騰的過程中,就像是潮水逐漸聚攏成波濤,待到人群掀起一道歡呼的海嘯時,空氣都隨之震動的壯觀景象彷彿刺激著搖搖欲墜的“禮物盒子”,並在同時將備受期待的情緒化作無形的手,將黑髮男人推向事發現場那邊,屏蔽掉後退的選項。
雖然他作為勇者,確實不打算拒絕處理突發事件,可是每每感受到人們近似於道德綁架似的期待,他就不由得擔心自己可能存在的繼任者,一旦無法承擔壓力怎麼辦。
在擊敗魔王之後,國王很大方地將公主許配給勇者,想下大功夫將他吸納進皇室中,希望他能幫助自己延續擴大領土之後的統治、人們總是擔心,勇者這一類的武職終將會有“功高震主”這一說法,然而對於帝國來說,擴展領土伴隨的不總是榮耀與財富,無止境的資源消耗是最為致命的。
勇者這位曾經深入魔族腹地的戰爭英雄,毫無疑問會是帝國最為倚仗的一張牌,國王自然不希望輕易放過他。
只是今天他出現在這裡,也確實是偶然:金瓶銀行有公主的一部分嫁妝,他只是幫忙過來取回皇宮而已。
“沒想到自己一天都休息不了啊......”
勇者嘆了一口氣,拔出劍就往“禮物盒子”裡走去。
不過在勇者進門之前,依然有一些“彩蛋環節”在等著他。
金瓶銀行入口一旁,有護衛倒在地上動彈不得,身上的傷也不是在剛剛的“爆炸”中導致的,滿臉鮮血的模樣更像是被別人毆打所殘留下來的痕跡。
而這位傷者身邊還有一對男女,他們既沒有受傷,也不打算對其進行救治,居然在那裡肆無忌憚地交合起來了!
那位女性應該是帝國新晉融入的魔族:她身上的翅膀和觸角是慢慢延伸出來的,連擁有自我意識的小尾巴也在觀測到周遭沒有敵意之後,才從衣服裡探出腦袋。
此時的她騎在護衛打扮的男人身上,著手開始解除他身上的防禦裝備——這個魔族看起來十分年輕,然而卻能熟練地清楚如何脫下對方用於緩衝傷害的衣物,輕而易舉就讓指尖沒入看不見紐扣的縫隙當中。
隨即就是彎腰與其接吻,雙手自然且流暢地往左右兩邊伸展開,幾乎沒有任何停滯就把護衛的上衣給脫掉,在這途中為了方便脫下來,還把男人察覺到室內動靜而本能握在手中的武器給卸下,扔到了夠不到的距離後,指尖準確地落在了他的乳頭上,再配合上大拇指的指腹將其包裹,兩邊同時輕輕地搓捻起來。
在陌生的快感刺激下,男人很難保持自控的能力,然而在嘴巴被封堵的情況下,發出呻吟的舉動只會引來魔族女孩的舌頭予以侵犯,而且她好
像沒有打算讓護衛緩和的樣子,屈起膝蓋的同時用雙腳捕捉到鼓起來的褲襠,合攏的小腿能讓大腳趾聚攏在肉棒的根部,往後能夠擠壓著蛋蛋,沿著線條和青筋向前能激起肉棒的快感,此時再讓胸部沿著他肌膚搓洗似的按摩過去的話......“呼唔!”
被人整個體重壓在身上,同時伴隨著一些較為激烈的動作以及刺激,本該是在快樂中被痛苦持續折磨,大腦反覆清醒,以至於體力被無情削弱的過程。
但是在這名護衛身上,勇者並沒有看出他有什麼掙扎的舉動,反而發出享受“戰利品”時,那種得意忘形的笑聲,男人向周遭源源不絕地傳遞著魔力,卻不約而同地選擇那位魔族女孩作為最後的終點。
這個狀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勇者就看到護衛在興奮中達到了高潮,儘管他想要表現出自己的男人氣概,想挺起腰部讓肉棒一股一股地送出精液去,然而等待高潮的不但有束縛在上的褲子,還有等待許久的尾巴。
只見那飽滿的黑色果實,由尖端剝落下來,怒放出燦爛壯觀的花朵式樣後,緊緊貼在溢出汁液的水漬之上,再猛地合攏收緊,將勃起的肉棒連帶褲子吸進尾巴里,腔壁甚是強大的“咀嚼”讓布料仿若融化在撕扯聲當中,逼迫男人進入新的高潮當中。
這場榨精就像是永無止境的輪迴,直至有一方放棄才會有達成結局的可能性。
想到之前的人魔大戰中,不少夥伴們都陷入了類似的困境中,甚至一部分同是勇者的前輩也被看似無害的對手送入地獄......戰爭已經結束了,眼前這位魔族少女看起來還十分年輕,諸多舉措都已融入了人類社會當中......這些因素綜合下來,在沒有動機的情況下,她依然針對目標使用了引誘、榨取和繳械等等富有侵略性的舉動。
帝國未來真的能兼併下如此之多的魔族嗎?
倒吸一口冷氣的他,短暫的猶豫了一下之後,把注意力拉回到了眼前的大門。
勇者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眼前這個膨脹起來的大鐵門,就像一個誇張的胖子,頂著自己的肚子朝勇者這邊頂似的,想從這裡繞過去的話,甚至沒有看向兩側的視野,一時間被限制在原地了。
但是當下事態之緊急,身後人群們洶湧熱烈的期待,還有門口處足以讓勇者感到不安的場景,這些因素綜合下來,都讓他必須選擇正面突破,才能最大程度回應各方的需求。
勇者嘆了一口氣,久違地握住了自己的劍柄,熟練地甩動起手腕,讓刃部在空氣中劃開道圓弧,將視覺上沒有任何破綻的“胖”門劈開條巨大的裂隙,隨即:而那過分膨脹的體積,此時就像被戳爆的氣球,毫無預兆地炸裂開來,金屬碎片像是箭矢似的往四處飛去。
早有準備的他拽進披風,讓值得信賴的裝備,布料上充斥的魔力很好地護住了主人的身子,使得這次突入十分成功。
對銀行下手的罪犯,一般都是為了什麼呢?
毋庸置疑,當然是錢。
然而,四位當事人卻在大廳上等待著勇者的到來。
站立在一側閉目養神的也好,飛在空中繼續吟唱著輔助法術之類也罷,哪怕有人背朝勇者不與起面對,魔女們也確實沒有對任人魚肉的金錢表現出任何的興趣。
“如此威風凜凜,想必是鼎鼎大名的勇者先生了。”
在周遭神態各異的同伴襯托下,頭目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彷彿已經沉浸在扮演銀行經理這一角色當中:以熟悉的萬金油笑臉,稍微躬下身子的服務性姿態,惡劣緊急的事件中意外乾淨和無邪的外形,都讓她散發出令人不悅的氣場。
這份壓制力勇者很清楚——面對魔族的精銳時,她們的實力往往都遊刃有餘,所以才會儘可能地注意自身的外在表現,以顯示出一種超然的優越感。
“我們之間的的戰爭已經結束了,幾位女士知道的吧?”
“勇者先生聽得懂我的語言,想必已經知道答案了吧?”
人魔大戰以帝國的勝利而告終,在吞併這些異族成員的過程中,強制性的語言教育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很大程度上也促使了彼此的交流和融合......乃至於擴散為一種辨別性的分類。
眼前這四位魔女——最少從搭話的這名來看,可沒少受到人類文明的薰陶,表現出來的言行舉止,也很符合被同化者的刻板印象。
“那麼,你們這番舉動,其實就是單純的犯罪咯?”
勇者雖然不至於帶著聖劍到處走,但是今天他帶的武器也同樣不可小覷:整個帝國最好的鐵匠給他量身打造的兵刃即是手上這把,魔族的鮮血在被直接獻祭給上天,贏得女神青睞以獲得最強聖劍之前,閃耀著聖潔之光的它一直是最為倚仗的戰鬥力。
如果是浸淫過人類文化的魔族,一定會聽聞過這把好劍的名號。
“是,但又不完全是的。”
“猜謎這一套已經落伍了,小孩子都不喜歡玩的。”
儘快解決這場極度危險的緊急事件,才是勇者當前最主要的目標。
然而他還是打算開些玩笑緩和下氣氛——畢竟許久沒有遇到如此令他緊張的對手,進入戰鬥狀態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當!”
魔女們倒是沒有這個想法:她們其中一人已經從半空落下,打算直取勇者的腦袋。
想要完成揮劍的動作很輕鬆,畢竟對方這一下拼的是反應力,對他來說,將其化解可謂是綽綽有餘。
但是來自天空中那形似聖潔的吟唱卻並沒有停止,再定睛一看——剛剛和自己對拼的傢伙忽然間就不見了,只留下熟悉的四人場景依然佇立在目光中。
“嗯......勇者先生剛剛有說什麼嗎?”
這位搭話的魔女彎曲著食指,抵在下巴處,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語氣中模仿著很是疑惑的狀態——而且還整得挺像!
“......那個輔助法術,並不是用於剛剛進攻上的吧?”
“嘿~勇者先生嘴上說著猜謎的壞話,但是自顧自地開始求解了嘛~?”
眼前這些身材嬌小、魔女打扮的犯罪嫌疑人,此時的表現就像一群在節日裡裝成幽靈鬼怪的孩子們,在拿不到想要的東西時就開始惡作劇,逼迫目標在壓力之下交出“糖果”作為禮物。
“畢竟,你們來銀行如果目標不是錢,很難讓人信服啊......”
“噢?勇者先生把人家想得這麼......庸俗啊?”
“那麼我們來捋一捋現在的情況哦,大堂經理。”勇者聳了聳肩,面對小孩模樣的對手,內心本能地升起一股成年人的優越感,輕笑了起來,“金瓶銀行並不是一般的組織機構,它是有帝國皇室背書的存在——無論是財富還是防衛力量上,它和別的同僚幾乎完全不同,對嗎
?”
“人們總是說陰謀論不可取,可是帝國的大英雄——勇者先生卻不這麼看待呢咯咯咯......”和勇者搭話的小魔女忍不住笑了起來,伴隨著天上吟頌的聲音,彷彿是在配合著她的歌唱而充溢著曼妙的節奏感,“挺有趣的,各位都在聽著呢。”
“哪怕你們對錢財不感興趣,拿走它們也能持續給皇室方面施壓——畢竟丟失這麼多資源,無論對銀行還是皇室,這都是毀滅性的打擊。”勇者娓娓道來的同時,再往前走了幾步,逐漸逼近著與自己交流的那位小魔女,“可是這並沒有發生,甚至能夠炸開房頂逃跑這個選項都被屏蔽了,將這家銀行變成一個要塞一樣的防禦......”
“嘿~我猜你說得對哦。”
看起來,與他對話的魔女頭目並不打算讓勇者的後半句說出來了,因為始終站在牆角的一位夥伴此時忽然橫叉在兩人之間,將彼此隔絕在安全的距離。
手上還散發著預兆著不祥的白光,在這份輝芒之中混雜透明且稀釋的灰色,仿若霧霾裡的塵埃似的,給人一種髒東西的感覺。
儘管動用詭異的魔力打斷對話不算很禮貌,但是勇者手持著強大的武器,同樣也算是一種極具壓迫的威脅。
“現在我就在這裡了,誰來領取一下?”
“嘿嘿,小後你上吧。”
勇者想說的後半句,即是魔女們此行的目的。
那就是捕捉勇者他本人。
金瓶銀行與皇室的背景,將不得不引起帝國高層的最高級重視,而當前作為新晉領導人之一的勇者,將不得不緊急出動,以迎接窮兇極惡之徒。
如果換個角度,去做更深一層的思考的話,在和平年代,勇者也會把自己的裝備託付到一個更為安全的地方去,金瓶銀行確實是一個不錯且方便的去處。
單純針對勇者本身的話,鎖定他的日程和去處是很難的;然而,如果針對的是不會跑動的資產,甚至是與和平相關的普通民眾的話,他將無法獨善其身。
現在,名為“小後”的對手站在勇者的面前,而剛剛與他交談的頭目回頭牽走背對“戰場”的同伴,繼續放任天上的魔女頌唱,趕緊小跑到安全的距離,找兩張還算完整的椅子坐上去。
而勇者身後的觀眾,則是因為好奇逐漸靠近那幢大鐵門,最終發現了正在交合中的護衛和魅魔,手忙腳亂地將狗男女按在地上,將其控制起來,以騷亂的氣氛擾亂了本來就緊張的倆人。
要不要先稍微打量一下彼此的外貌?
這麼想的彼此,深吸一口氣。
戰鬥,準備要開始了。
勇者面對過的女性魔族可不少,作為糖衣炮彈的她們,總是有姣好的外形迷惑雄性,以期在戰鬥中發揮一定的干擾作用。
哪怕是身經百戰的他也不例外,畢竟視覺上帶來的刺激是相當直觀的。
所以,他在面對這樣的對手時,往往都需要搶優先進攻的主動方,在激活起戰鬥意志的時候,以腎上腺素的強烈刺激來暫時規避樣貌對自身狀態的影響。
儘管是速攻,但是勇者的攻擊態勢十分講究:強大的第一步能讓快速啟動的身子在極短的時間內逼近小後,彎腰下探的姿勢能降低重心,儘可能保證安全的同時,針對目標的攻擊焦點也能集中到無法防護的腰下部分。
雙手持劍的手勢方便劈砍,這一點也能讓大大增加攻擊的範圍,在面對對自
身力量引以為傲的敵人時,主動的突擊往往能達到直接斬殺的結果。
可是,小後因為身材問題,無需擔心自己夠不著弱點處,而她的魔女職業,更是能依靠法術來充當戰鬥力的補償,輕而易舉地做出凡身肉體所做不了的事情。
比如,體內強大的魔力能夠讓視覺達到極限狀態,將周遭的一切放慢到幾乎停滯一般的程度,亦或是在手中觸發奇異的法術,讓那詭妙的白光形成武器的形狀,卻又像活物似的順著空氣中的殺意彎曲過去,如同襲刺而來的蛇牙,朝著勇者的劍刃施以猛擊。
魔力引導下的法術與肉身操縱下的劍刃,在第一次接觸之下,反饋給勇者的是擊中硬物的碰撞感,甚至還有些許金屬碰撞下飛濺出來的火花,耳邊也是那種令人血脈僨張的敲打聲,可謂是激活了勇者體內久違的戰鬥記憶,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施壓加碼,試圖用壓倒性的力量一舉取勝。
然後,這道白光開始凝聚周遭的空氣,將其壓縮成難以突破的屏障,雖然無法完全阻擋勇者的態勢,依舊被一劈為二突破,但是稍被延緩的他失去了進攻的目標——此時小後已經出現在其面前,並且因為低身的姿勢緣故,臉也在她的攻擊範圍內,被直直地一掌拍開,整個人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幾步,隨即又被這位小魔女朝著肚子補了一腳,直接踢陷下去一般穿透對方的理智。
只是普通的攻擊那也還好,問題是小後的這番連技是附加上魔力的,儘管她的技巧較之勇者十分生疏,然而配合上特製的法術,完全可以穿透他本體的肉身和裝備,直接衝擊最脆弱的大腦神經。
勇者並非沒有見過這種對手,在人魔大戰中,許多勁敵都會用魔法給予自己一定量的增益效果,而穿透防禦這招更是被諸多對手所青睞。
如果說,糖衣炮彈是針對於美色的飢渴,可以直接打中下體引起連鎖反應的話,那麼穿透法術這一技巧,則更符合魔族對於追求強大力量的價值觀,也是被最多成員所接受的泛用性增益效果。
所以,勇者的外表上雖然看不出小後剛剛一番打擊帶來的傷痕,甚至在數值表裡也沒有發覺有任何的【HP】的下滑,可是大腦卻開始持續性悲鳴,憑空營造出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並將其傳達到所對應的肌肉部分,一陣一陣的抽搐讓他幾乎停止了呼吸。
劍刃不得已只能朝下插入地面,否則身體將無法繼續維持平衡。
小後好像並沒有打算給勇者喘息的機會:她的手指擺出了一個“V”字狀,讓魔力充斥在這狹窄的空間裡面,延伸到直立的手臂上,像一把彈弓似的“Y”形狀,瞄準著不遠處的它。
魔力飛彈應聲衝出,只是目標並不是他,而是插在地上的劍刃,且剛好打中下半部分,將它彈倒敲到半空中,剛將其當做支點的勇者猛地失衡,摔了個底朝天。
觀眾們看到這番狼狽的畫面,不免有對此幸災樂禍起來的成員,只不過大部分人都下意識地發出驚呼的聲音——傳聞中強大的勇者居然被少年犯明著耍,這個畫面太過嚇人了。
還處於疼痛中的勇者癱坐在地上,希望喘一口氣。
在人魔大戰中,他能察覺到敵方的殺意,所以哪怕是穿透下來的痛苦再強烈,勇者也能打起精神與之對抗,以強硬的戰鬥姿態作為回應,從而遮掩住效果
拔群的事實。
可是眼前的四名魔女,包括與自己酣戰中的小後,連敵意都沒有多少,讓勇者本來十分敏銳的感官不免怠惰下來——在這種情況下,直接穿透進來的魔力幾乎把毫無防備的神經線給絞碎,差點把勇者給折磨得暈過去。
要說昔日的大戰中,肯定也有人想到過【穿透能力】搭配上【無害氣息】,然而在此之上還要自由地動用魔力,並且根據實際過程中投入到戰鬥當中......這些都是很難的事情,只有少數極其難纏的對手能夠結合如此之多的條件。
一想到面前的小後是久違的勁敵,勇者不由得提高了警惕,激活了體內強大的自愈技能,意圖快速恢復自己的戰鬥力。
大腦中破損的神經開始伸展出枝節末梢,自愈帶來的恢復力開始將它們調撥到原來所在的位置,一點點地粘合起來。
魔女慢悠悠地走向勇者,並且在對方無法察覺的情況下迅速接近到跟前,不留下有任何的反應的時間,就抬起來自己的腿,一腳踩到他的臉上。
勇者此時才發現,小後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脫掉了鞋子,和外表毫無關聯的成熟黑絲襪包裹住她的小腳,以悶熱輕盈的狀態落在他的臉上,柔若無骨的足底隔著平滑的表面磨蹭起男人的面龐。
沒有多餘的氣味,只有若隱若現的甜美飄息,如同那隻小腳表面塗滿了融化的糖漿,開始在面龐上勾畫出輪廓的線條,做出一張面具的形狀後,再慢慢將體重加碼上去,一點點地用力踩踏壓制,讓勇者在恍惚的過程中逐漸被排出思考的能力。
小後可以用四肢輕鬆地支配自己的魔力,而這份踩踏自然能把這股不詳的亂流注入進男人的體內,在那極速運轉中的自愈能力裡面摻沙子。
因為魔力穿透而破敗不堪的神經,在自愈的狀態下重新銜接在一起,之前的痛苦記憶也應該隨之消散才對。然而此時小後卻將足底按摩面部的放鬆感注入其中,讓異樣的感覺成為“新肉”的構成其中一部分。
處於恍惚狀態的勇者,無法完全合攏自己的嘴巴,開始流著口水,而那失去焦點的雙眼也不由自主地從魔女圓潤的腳趾延伸出去,由黑絲包裹住的光滑小腿線條,到達發育中逐漸誘人的大腿側部,因為踩踏而翻飛的裙底,那道深邃神秘的黑影中,好像展現出些微外形的內褲在調皮地逗弄他的注意力......興奮的快感就像因為毒物而變異的肉芽,開始在“新肉”中佔據了關鍵的過渡部分,在理智試圖經過那完整的大腦時,總是會被奇異地扭曲成別的命令。
小後輕輕地用足底推開勇者,將其恢復到安全的作戰距離。
“嘿~看你衣冠楚楚的樣子,戰鬥中還挺享受女色的咧?”
“哈,哈啊......”
勇者雖然知道自己被做了手腳,但是剛剛小後完全可以攻擊他,追補上致命一擊,現在能死裡逃生已經十分幸運了。
看著對方的模樣,卻又沒打算讓戰鬥輕易結束。
無暇他顧了。
“不用聖劍嗎?”小後冷不丁地挑釁起勇者,手指本能地搓捻著中發的小碎末端,大大的黑眼睛裡閃爍著疑惑,冷漠的表情也不當心掛上了惡作劇的笑容,“等下輸給我這種熊孩子,真的不會信用破產嗎?”
稚氣十足的面龐,搭配著盡力維持冷酷的撲克臉,此時卻被剛剛香豔的
互動給染上粉色的氣霧,那份只有酸澀的味道,現在混入了人工調配而成的糖料,齁得勇者咀嚼肌一陣麻痺。
這份刺激在發生作用的同時,勇者也隱隱察覺到,剛剛那張“面具”並非是刺激所帶來的幻覺,而是倚靠著魔力、真正賦予自己枷鎖的存在。
“你覺得我小看你了?”
被打疼了的勇者態度自然好了不少:畢竟小孩子下手沒輕沒重,要是觸犯了她的尊嚴什麼的,那後果可就難以預料了。
“不......你沒有懂......”小後握緊雙手,意外地閉著眼睛搖著頭,頭髮順著擺動的幅度輕輕抖動起來,嬌小的身軀此時散發出令人憐愛的稚氣,刺激著勇者內心的一陣肆虐欲,“男人主事的話,可不能沒有威嚴哦......不能糟蹋自己的好形象呢。”
“你還看中我了?!”
“對哦。”
說完,小後猛地睜開眼睛,瞳孔中出現一環銀圈,在眸子中閃耀發亮,彷彿黑夜中跳出的那彎新月,逐漸旋轉收縮的同時,強大的魔力忽然打破了魔女無害的姿態,室內溫度也直線下滑。
這一系列狀況發展之後,勇者體內的警報隨即響起,戰鬥意志猛地沸騰上來。
“......想見我的話,不必當罪犯的。”
雖然勇者當前最疑惑的是:為什麼小後放棄了剛剛對她最有利的【無害氣息】,轉而用【戰鬥姿態】刺激自己?
“我們來,瞭解一下彼此吧......”
說完,小後的雙腿就懸浮起來,如同一枚炮彈穿破空氣,在眨眼間衝到了勇者面前,不打算給他拔劍的機會,抬腿猛地朝臉上踢了過去。
勇者的雙手條件反射地做出抵擋態勢——但剛擺出來阻隔動作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指令就止於此了。
他根本抬不起自己的臂膀......這種凍結的感覺甚至超越凍結時那種冰封狀態,亦或是剛剛被魔力和空氣一齊阻斷時強烈的回推反饋......短暫的回憶中,更接近於人魔大戰時,部分勁敵所釋放的時間停止魔法。
面部也開始緊繃起來,大腦彷彿掐斷了一部分神經,任由小後的腿飛踢過來——哪怕她的動作在勇者眼中是如何緩慢,他都讓自己雙眼定格於黑絲襪上,細緻地將其表面的順滑感飽覽其中;接著借用光線的滲透,讓自己的目光鑲嵌進腳趾縫中,幾乎有一部分意識瞬間融化在足尖的紋路底下;順著這溫熱的氣息擴散過去,小腿漂亮的線條此刻就像尖銳的刀,將剛剛才彌合好的神經一點點地切割開,魔女引誘著施予進去的力量腐蝕就近的部分,力圖將殘存的理智給蹂躪成灰燼。
更別說,室內稍顯涼意之時,就近的足部還散發出炙熱的體溫,使得勇者身體不由自主地湊上去;小後激烈的活動讓足部難免產生一些汗水,這份較為劇烈的氣味,混雜在稚嫩身體散發出的甜美中,讓他本來穩定的呼吸禁不住引誘,試圖用大口呼吸來分辨出裡面的詳細成分——“啪嘰!”
——勇者不設防也就算了,面部較為柔軟的雙頰湊上來也還有人說這可以緩衝,但是在將鼻子為核心的中心部分轉過去,讓小後一腳給人踢中頭,對方還要接上踩踏,導致整張臉都幾乎被足底蹂躪到扁平狀態的場景下,他給觀眾們顯示出的精蟲上腦狀態,無不令諸位一片譁然。
何況魔女剛剛
的攻勢,在部分普通人的眼裡都算是慢的......小後這番攻擊不但看起來很業餘,實際上被碰觸的勇者也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女孩兒為了撒嬌,調皮地用腳蹭蹭對方而已;而被踩踏著臉的他,雙手也限制在微妙的位置:因為魔力的掣肘,男人無法擺出防禦姿勢,但在她的足部完成蹂躪的任務,卻剛好落入那對不受控制的掌心之中。
腳心雖然柔軟,但是在足底處終究是凹陷下去的部分,哪怕是整隻踩在臉上,也應該觸及不到才對。
但是鼻子卻能剛好補足這一份距離,儘管大腦中徘徊著“她光著腳做了這麼多動作,髒得很!”、“在大眾面前屈服於敵人,可是要被宣傳為孌童狂的!”、“穿透所帶來的痛苦,難道都阻止不了你的精蟲上腦嗎?”這些念頭......可剛剛那個剎那,勇者依舊忍不住聞了聞那包裹著小巧足部的黑絲襪味道,而在其離開之後,恍惚的表情甚至還來不及收回去,依依不捨的眼神更是將施虐欲傳遞給了小後,讓兩人的立場再次扭轉。
“放,放開我......”
有意思的是,說這句話的居然是勇者。
一名在戰鬥中捧著敵人的腳,自顧自在發情的男人。
對方還是個,小女孩?
現在,反過來讓魔女放過自己?
“噗嗤。”小後眼中的銀圈慢慢地消散,身上的魔力也逐漸減弱下來,那股【無害氣息】再次圍繞著她打轉惹得她一陣輕笑之後把腿縮走,那股鈴音般的動靜喚醒了勇者,也重新激起了他的羞恥心,“勇者先生,您......?哈哈哈哈哈......!”
在大腦裡魔力消失的剎那——像是一道響指,清醒過來的勇者,已經接受自己輸掉了的結局。
只見除了小後之外的幾位魔女從兩人身邊走過,不約而同地走向大門口處,觀眾們也不敢阻攔她們,目送無法無天的罪犯離開事發現場。
“小後,走了哦。”
夥伴們在呼喚著最後的嫌疑人,小後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勇者,享受著他跪在地上的姿勢,從容地擺手讓她們先走。
“......”
勇者不敢發聲。
已經沒有外力干擾自己了,不應該表達得這麼......依依不捨。
“你知道我們的目標是你,所以不要擔心哦。”但是,小後好像什麼都知道,往後退了一步,讓腳穿進小皮鞋裡面,然後用圓形的前端踢了踢勇者的膝蓋,引誘他往自己足底下趴,“有什麼沒滿足的話......下次勇者先生來定個地點吧......”
沒有給他絲毫的消化時間,小後一鞋子踩在男人臉上,在勇者滿眼昏花之際,瀟灑地漂浮在半空中,跟隨著自己的夥伴們飛走了。
四個小女孩兒有說有笑的樣子是那麼的人畜無害,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廢墟,以及失魂落魄的眾人。
他們大氣都不敢喘,視線集中在完全呆滯的勇者身上。
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一如時間從來沒有啟動過。
【此卷宗,完。】“......宰相大人,這一份文件您能幫我看看需要怎麼做嗎?”
“第一份卷宗您就要下定奪了嗎?”
“我......看不下去了。”
“與魔族合併以後,此類事件將會越來越多,無需因此而困擾不已。”
“......”
辦公室多了一聲嘆氣,工作依舊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