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 玉藻大小姐的亂舞洗腦地獄

定製 玉藻大小姐的亂舞洗腦地獄

作者:Asasandada

“所以說,還是不要查下去比較好哦?”

佐見子把杯子裡的冰咖啡一口喝完,含下一塊冰咬碎,赤裸著的雙腳來回擺動著但男人的腦中,卻滿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分割線————“您是透明報社的那位?”

看起來很年輕的女經理問到“嗯,按照之前約定的,可以嘛?”

這裡是最近爆火的餐廳—“玉澗泉”男人抬起攝像機,一邊拍攝,一邊思索著該配上什麼文字還沒有進入餐廳,就能聞到一股奇妙的甜味,讓人忍不住的咽口水男人名叫上總介,是一家報社的記者,雖說是報社,但其實也就是幾個人組成的小工作室,他的工作就是去採訪那些當紅的商店,然後其他人會把收集的材料分別做成報紙和視頻發送出去,因為公正的態度和絕對透明的採訪原則,在短時間內積攢了不少的人氣店面的每個地方都充滿了當地的吉祥物,玉藻丸,傳說中的大妖怪——玉藻狐的可愛版本,店的招牌上趴著一隻,接客處的菜單下站著一隻,就連“小心地滑”的圖標,也換成了摔倒的玉藻丸,它圓滾滾的身形很是可愛,吸引著各種各樣年齡段的人們這家店的東西很便宜呢,男人想著,到不一定是假的,畢竟建造這家店的是這座城市著名的財團,玉藻集團,其涉及範圍之廣,大概從原料到加工都是他們一手包辦的,所以能以足以毀滅其他店家的價格兜售那些高品質的商品吧“這邊是玉澗泉,是本店的特色,雖然這邊是女浴,但是因為目前是清理時間,所以也可以進去拍攝”

經理耐心的在攝像機前解釋著玉澗泉的最大特色,就是在雖然建立在商場附近,但卻有天然的溫泉,作為娛樂後的休息場所相當愜意,溫泉內部還有很多特色的大號玉藻丸,小孩子一般的大小,有的在噴水,有的在洗澡,有的在玩小鴨子,雖然是雕像,但圓滾滾的造型和逼真的神態,實在是可愛的很“我也覺得很可愛呢,還有……嗯,雖然算是機密,不過也可以透露給您哦,我們還沒有擺出來的雕塑”

女經理拉著介的手,把他帶到儲藏室內,打開燈,一尊高貴而優雅的雕像展露在了他的眼前“玉藻子,做的很精細吧,本來是打算安在門口的,結果底座的那部分運輸的時候摔壞了,只能等新的做好了再說”

女人解釋著,但男人並沒有怎麼聽進去,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雕像上第一眼看到的是神秘的紅白色狐狸面具,因為只遮住了半張臉的緣故,讓人忍不住去看她紅潤性感的嘴唇,白玉質感的肩膀上披著烏黑的長髮,即使是寬大豔麗的和服也不能掩蓋她豐滿的身姿,乳房和嘴角上都有一顆小痣,再加上皮膚的質感,真實到讓人害怕,她就高高的坐在那,翹著腿,用腳尖對準仰視她的記者,即使隔著面具,也能感到一種不屑和冷豔“先生?”

“啊……抱歉,有點入神了,這個實在太逼真了吧?我在想會不會是惡搞什麼的……”

他試探性的捏了一下雕像的腳趾,冰冷堅硬的觸感,的確是雕像“哈哈,是啊,有時候半夜會把人嚇一跳呢,這個可是花了不少錢做的,我不太瞭解,要採訪的話得先聯繫一下雕塑廠那邊的人”

“不,那個之後再說吧”畢竟目前要採訪的就已經夠多了接著,他們又前

往了下一個地點————分割線————“那麼明天就去參觀我們的原料工廠吧”

今天的採訪結束後,兩人回到了餐廳,短暫的告別後,男人疲憊的神經也鬆懈了下來“啊……好累……”

他拿著經理送他的飲料,環顧四周,都坐滿了人,便坐到就近的空位上,把飲料,攝像機以及背上那沉重的電腦包都放到桌上,開始簡單的篩選工作“那個……莫非是在偷拍我嗎?”

一個可愛的聲音從桌子對面傳來,這種長條形桌子的公共餐廳,人們擁擠的坐在一起,聽錯了也是很正常的“那個……?”

有什麼東西頂了頂自己的小腿,把專注的介嚇了一跳“啊……?”

男人回過神後,才發現自己的攝像機還在錄製狀態中,鏡頭對準著面前女人的胸部,一對非常漂亮的,豐滿的,前端微微翹起的乳房,即使被肥大的跆拳道服給遮住,也能清晰的感知到那源自女性的魅力“那個……”

女人明顯有些羞澀,她長著一張清秀的臉,小巧可愛的亞洲美女五官,全部扎到腦後的長髮非常清爽她似乎剛剛運動玩不久的樣子,臉上還留著汗珠,白色的跆拳道服也被敞開著,露出漂亮的乳房——不過現在被她用手擋住了——她臉蛋上透著微紅,半斜的看著介“啊啊,抱歉,忘記關掉了,我馬上刪掉”

男人關掉攝像模式,本想刪掉剛剛的錄像的,但看到小屏幕中的那對美乳時,又不禁愣住了這段錄像和之前的錄像是連在一起的,不能刪掉……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關閉了相機“刪掉啦,抱歉啊~”

他點了點頭“沒事,就是最近稍微有點害怕”

那位女性似乎也不怎麼生氣的樣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愉快的說到“啊,畢竟這段時間偷拍犯好像還挺多的”

自己的行為好像和偷拍犯也差不多了,男人想到“嗯,小哥是做什麼的,攝影師嗎?畢竟偷拍犯應該不會拿那麼大的攝像機吧,哈哈”

女人打趣著說到,仔細端詳她的臉後,才發現她長得很可愛,有女性的成熟,也有孩童的幼稚,嘴唇雖然好像什麼都沒塗,但也顯得飽滿性感,嘴角邊的一顆美人痣更是讓她單純的談吐都充滿了魅力“嗯,算是記者吧?吶,記者證”

介掏出了口袋裡的證件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哦哦,所以你是來採訪這家店的嗎?”

“嗯”“嗯……挺好的啊~多虧了這裡,我那邊的生意也好了不少”

“請問你是?”“我叫京門佐見子,是隔壁跆拳道館的館主,最近每天都會來這邊喝飲料呢”

她熱情的說到,這樣的女性也能成為館主嗎,還真了不起“啊,上總介,記者”

突然間,男人腰間的電話響了“稍等一下……”

他接過電話,因為周圍有點吵,所以他調大了聲音“介,傳來了嗎,再不傳過來我這邊可要下班了哦”

“抱歉抱歉,馬上傳過去”幾句簡單的交涉,他掛斷了電話“女朋友?”

佐見子笑眯眯的說到,咗著吸管,發出飲料空掉的響聲,有些惱人“不是,同事而已,今天還有事情,得先走了!”

雖然有些不禮貌,但是介抱起他的那堆東西,熟練的走到了空無一人的安全通道里剪其了視頻,把乳房那段剪掉,剩下的發過去就行了“嗯……”

至於乳房的那段……稍微留下也沒關係吧?

他把視頻文件移到了D盤的

隱藏文件夾裡————分割線————“那麼明天還是老時間,去我們的加工廠,可以嘛?”

“嗯”今日的採訪也順利完成了,雖然辛苦,但也相當的有趣,玉藻公司的產業鏈比想象中的還要乾淨有序,或許在佔領市場後就會抬高價格也說不定,不過起碼乾淨的環境讓人舒心介抱著大包小包,在擁擠的店面裡找著位置,好巧不巧,又一次坐到了她的面前“阿姆姆~”

佐見子一邊嗦著棒冰,一邊看著男人坐下“今天你也在啊,你還真喜歡這邊啊”

男人嘴上這麼說著,腦袋裡卻思索著許多事情,比如女人手中的棒冰,雖然她大口大口的嗦著,但棒冰上並沒有紅色的痕跡,換而言之,那紅潤的嘴唇可能是天生就那樣的“嗯,畢竟現在是我的下班時間啊~好累!”

她饒有興致的盯著男人,讓介不禁有些害怕,他回憶起這兩天的採訪過程,雖然產業鏈本身沒什麼問題,但他能感到一直被派人監視著,這是作為前警察的他能嗅到的,即使產品沒有問題,惡意打壓和造成壟斷卻也是不合法的手段,雖然目前無法確認,但玉藻集團的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以至於這兩天他總是提心吊膽的……

“啊!掉了,都怪你!”因為一直盯著介的臉,佐見子的棒冰斷了一截,掉在了地上“唔!!!”

她的臉像氣球一樣鼓了起來,兩腳來回輕踢著他的小腿,相當的可愛,而且愚蠢“雖然不是我的問題,但姑且會賠你一根的”

起碼能確定這傢伙應該不是來監視自己的,這也挺好隨後的幾天裡,介白天做著記者工作,下午就在同一個位置和佐見子見面,兩人一起喝飲料,聊聊天,當然了,也作為記者採訪了作為顧客的佐見子,同樣也作為朋友參觀了她的道館,意外的有些大,學院很多,許多是女生,大概是因為這商場偏向女性更多吧,佐見子的身體很好,豐滿,纖細,色情,力氣很大,很靈活,也能輕鬆的劈開一字馬,要不是總是一副傻呵呵的樣子,把頭髮束在腦後,穿著單調的道服,到也真是個美女,不過介儘量不用那種眼光去打量別人,一直以朋友的方式看待她“嗯,那麼我先走了”

天色已經不早了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好,已經超越了很多表層情侶的好,但介並沒有那種意思,在道館留下來的時間越來越久,離開的時候也越來越晚,不過也算工作後的放鬆了“……”

介繃緊了神經,商場已經處於半關門的狀態了,這個點應該不會有人進來了,而且是兩個同樣緊張的大漢大概是了介想著,他以前偵查科培養的習慣跟蹤著對方,緊張,觀察四周,奇怪的走姿,大概是衣服裡塞了什麼東西男人掏出微型攝像機,別在胸口,慢慢的跟著兩人那走姿……他衣服裡有刀!

介不禁感到冷汗從後頸留下,不知道是為了掩人耳目還是什麼,他們走了很多家店,有些尚作停留,有些則剛進去就出來了,最後,他們走進了佐見子的道館佐見子還在裡面他的內心緊張的不能在緊張了,現在衝進去,我打得過他們嗎,收保護費的?為什麼要帶刀?無數的問題在他腦中糾纏著,但他依舊選擇待在外面,並不是因為他害怕受傷,而是害怕刺激這兩人,除非聽到了女性的慘叫,否則他無論怎麼都不會出手的…………

大約十分鐘過後,兩人走了出來,看起來是沒什麼事,在最後一次聽到商場的關門提醒後,介離開了商場晚上,他打開攝像機,檢索著這兩天的錄像,裡面也出現過這兩個男人,是跟蹤自己的人之一“明天就做決斷吧”

————分割線————今日,大部分的採訪都以結束,介熟練的坐到佐見子面前,閒聊幾句後,就開始了準備好的問話“我說……昨晚是不是有兩個人男人來了你這裡”

“……誒?男人,是指什麼呢?”雖然偽裝的很好,但他能感到,佐見子的慌張“我直接說了,那兩個人像黑道一樣,如果你收到了什麼威脅,請直接告訴我!”

他以嚴肅而小聲的話語訴說著“那個……這個事情,能不能別管了呢……”

佐見子低著頭,喝了一口冰咖啡“聽著,雖然我們是家很小的報社,但至今為止已經揭發了好多不法分子的惡性了,所以——”

“所以說,還是不要查下去比較好哦?”

佐見子把杯子裡的冰咖啡一口喝完,含下一塊冰咬碎,赤裸著的雙腳來回擺動著或許是男人太過專注了,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人們正在不斷變少,餐廳只剩下幾個人,連周圍的走廊也見不到人“您的飲料”

店員端上來一杯青檸水,被口乾舌燥的介一飲而盡“你要相信我……這幾天……我……”

介不知為何,聲音越來越小,他試著撐住身體,一番鬥爭後還是倒在了桌上“都是你自找的哦?”

餐廳的經理走了出來,指點幾人把男人搬走————分割線————明亮的燈光乾淨的地板刷的很白的牆壁一張沙發坐在沙發上的美女這一切都乾淨整潔的很,讓介一時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處於拷問室之中“唔……這裡是……”

介扭了扭身子,才發現自己的四肢被拉開,全裸著吊在了半空中,身體無法大幅移動,而且很酸,大概已經被吊了兩個小時了“上總介,二十八歲,前偵查科警察,因為私自逮捕並傷害無辜者被降職,後辭職去做了記者,舉報了好幾家不良產業”

“唔!”報著自己信息的是一個女人,很漂亮,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秀氣的五官上畫著精緻的濃妝,肥大的白色跆拳道服上方敞開,露出漂亮的乳房和美人痣,身形修長,翹著二郎腿,骨子裡透露出一種高傲和威壓“你要怎麼才肯放了我……”

介不等對方報完,就直接說到,他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時機一到,自然會放了你”

女人站起身,玉足走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響聲“你……把佐見子怎麼樣了……”

他試探性的問道,迎來的卻是意想不到的答覆女人的玉足迅猛的劃出一道曲線,踢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讓人肝膽俱顫的死亡疼痛進入他的體內,他作為男性自然清楚,自己的睪丸被狠狠的痛擊了,被這女人的腳“首先,不許打斷我說話”

緊接著,又一下踢擊重重的襲來,她那白玉質感的腳背撞在了自己的睪丸上,發出巴掌般的響聲,全身最為脆弱的內臟收到重擊,其痛苦足以讓他全身扭曲,震顫“第三,問出這種問題,真是讓本小姐發笑……”

她又一次抬腳“啊啊啊啊!”男人劇烈掙扎著,嘶吼著,把束縛手腳的鐵鏈晃的哐哐響,不想要在感受這種痛楚了,他可笑的挺起下半身,想要離女人的腳遠一點,只是這次

她並沒有真的踢上來“哈哈~你還真是好玩吶,逗得我好開心~”

她一邊笑著,一邊坐回沙發,她打了個響指,一名大漢便端著飲料送入她的手中“你……你是……”

複雜的情感在青年腦中閃過,被戲弄的恥辱,不被踢擊的幸運,那大漢是之前的二人之一的震驚,以及眼前的女人……

熟悉的跆拳道服,可愛的五官,豐滿的乳房,愛喝飲料,長髮……

“佐見子?”他問道“才發現嘛~警察大人的腦袋可真笨吶~”

她壞笑著說到,把一大杯水一口喝乾“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是被強迫——”

“對大小姐尊重點!”那個壯漢捏住介的嘴“誰允許你動我的東西了?”

女孩站起身,一擊大幅度而完美的金蹴踢在了壯漢的兩腿之間,劇烈的疼痛讓他跪匐在地上“對不起……

“現在給我滾”她只是簡單的呵斥,那傢伙就爬著離開了“什麼情況……”

信息太多,介一時半會無法理解“也就是說~”

熟悉的感覺,女人的踢擊再次襲來,腳背和蛋蛋撞在一起,發出了巨響“啊啊啊!”

“本小姐就是~”第二擊金蹴,第三擊金蹴,佐見子的大腿高速的在半空中揮舞著,一擊又一擊沉重的踢擊砸在男人的兩腿之間,被鐵鏈束縛的他無法反抗,只能放聲嘶吼和,哀嚎,劇烈的疼痛讓他意識模糊,肉棒都開始抽搐起來“玉藻組的大小姐,玉藻佐見子哦~”

隨著第十擊踢擊結束男人的口水從嘴角流出,意志力堅強的他幾乎痛的昏死過去,他的意識近乎崩壞,怎麼也無法相信,眼前施虐的妖豔女人和單純可愛的佐見子是一個人“騙人……”

“不是騙人哦~”佐見子壞笑著“小介至今為止都沒有戀愛過吧,所以在電腦裡偷偷儲存著我的影片,偷拍了不少啊~胸啊屁股啊什麼的~真是不成熟啊~”

那些是不小心拍到的,不想刪掉,便存在了電腦裡,沒想到被翻了出來“混賬……你也是一夥的……”

作為這段緊張時間的精神支柱,佐見子也是黑道,而且是黑道的大小姐這點讓他難以接受,應該說是無法接受“這種事情都無所謂啦,小介只要聽我的話,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女人壞笑著,以讓人膽顫的嘴臉笑著“因為我比小介大一歲,所以是姐姐哦?小介這幾天,是不是在偷偷對著我的視頻自慰啊~嗯~”

“沒有!”他回答的很果斷,因為他也的確沒有這麼做過“回答錯誤!”

一擊重踢踢中他的睪丸“啊啊啊啊!”“為什麼的話,因為小介是會被我的金蹴踢到射精的人哦?”

“什……”“現在開始證明姐姐的觀點~”

女人的腳用比之前更快的速度踢了上來,每一下都精準的讓腳背踢在了睪丸的後側“秘技·一尾狂亂~”

這是玉藻家的秘技,從祖上傳下來專為拷打男人而生的絕技,佐見子的每一擊都踢在了睪丸的後側,在不會踢到肉棒的同時,以最大的痛覺刺激睪丸,大面積的腳背重擊睪丸的同時也均勻的分攤了衝擊力,讓睪丸無論被踢多少下都不會被永久損傷“如何~很舒服吧~”

金蹴的響聲在房間裡啪啪作響,可除了劇烈的疼痛外,介居然感到了某種奇妙的感覺,他咬緊牙關,忍受著一下又一下的重擊的同時,另一種感覺刺入了他的骨髓快感佐見子的腳趾彎曲,在

用腳背踢擊睪丸的同時,指關節也打在了胯下的皮肉上,尖銳的衝擊力貫穿身體,精準的刺入男人的前列腺中,對於介這種幾乎沒有性生活的處男,前列腺自然是敏感的不行,他即使習慣了痛覺,也無法同時習慣這份突如其來的快感,在秘技·一尾亂舞的雙重感知折磨下,他的心理防線又一次被摧毀,被玉藻的美足一下又一下踢碎,無論他怎麼咬緊牙關,身體都是誠實的“射!”

隨著佐見子一聲令下,指關節直直刺入肉中,男人虎軀一顫,肉棒竟以半勃起的狀態不受控制的射了起來,像是一條發瘋的巨蟒,朝四面八方吐出自己的毒液,當然了,沒有一下能噴到佐見子的衣服“如何~服氣了吧~”

她欣賞著介大口喘息的樣子,欣賞著他痛的滿身大汗,又不得不射精的樣子,並且耐心等待他回覆“放……放了我……”

“回答錯誤……”女人立刻開始了第二輪的金蹴“啊啊啊!”

這次的疼痛比上次更加劇烈,睪丸本就已經受傷,現在更是雪上加霜,但佐見子沒有任何的憐憫,甚至覺得有些不足“只有你向我道歉,為了你偷偷對著我的照片自慰的事情,我才可能考慮饒了你”

這明明就是屈打成招!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秘技·三尾亂舞”玉藻的腿在空中快速揮舞著,形成了兩三道殘影,可每一下金蹴的力道非但沒有變弱,反倒愈發強了起來,每一擊,介的身體都要劇烈顫抖一下,不僅是因為強烈的快感和痛覺,更是因為力道實在太大,把他踢的略微浮空了起來“啊啊啊!”

男人終於意識到了,他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他想要嘶吼,卻發現因為劇烈的疼痛,自己幾乎發不出聲音來,這便是由劇烈疼痛引發的呼吸困難,如果不求饒的話,那女人的腳足以人自己痛的休克致死“對……對不起……我……啊啊……”

他勉強的擠出聲音,又扭曲又可憐,為了說話,他緊繃的身體被迫鬆開,口水從嘴邊流出,身體像觸電一樣,每被踢一次就發顫一次,但玉藻的表情卻越發津津有味“不該……對……玉藻姐姐的身體……發情……自慰……對不起……饒了我…………饒了我……”

介的聲音越發可憐,這讓佐見子愉悅到了極點,她像是飽餐一頓般滿足,終結的一擊踢在了男人的兩腿之間“啊啊!”

精液狂亂的揮灑在整潔的拷問室裡,讓本來散發清香的房間滿是精臭,佐見子則捏住介的下巴,看著他昏死的樣子,他最後的防線還是被打破了,眼淚從兩邊流下,形成可恥的淚痕“今天就先放過你~”

她打了個響指,下屬們端著熱水和毛巾開始清理房間,她則回到玉澗泉餐廳,開始準時的飲料時間————分割線————“唔……”

介睜開眼睛,依舊是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地板“好甜……”

他舔了舔嘴角,並不是血,大概是在昏厥的時間裡他們給他餵了什麼吧“痛……”

下體的疼痛依然很明顯,但其他部位倒是沒有那麼嚴重了,大概是因為喝下去的東西治療了自己吧……

“佐見子?”男人抬起頭,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昨天的女惡魔,沙發上空無一人,房間安靜的有些冷清“唔……”

但是,並不是空無一物,面前的牆壁上掛了一直巨大的海報,上面是一位漂亮的黑髮美女

趴在沙灘上曬太陽,照片是從後往前拍的,圖中三分之一的空間都是那女人的腳底“好漂亮……”

女人的腳底如同幼兒般柔軟,沒有一點汙漬或瑕疵,修長的骨架被滿滿的嫩肉包裹,即使隔著照片也能感覺那很柔軟,弧度十分漂亮的足弓,以及豆蔻般小巧,在空中隨意伸展的腳趾,即使是足模也沒有這漂亮了,光是看著照片,介的下體就起了反應“這樣盯著我的腳幹什麼呢~”

佐見子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介這才反應過來,不知何時,她已站在了自己的身後“唔!”

男人本能的顫抖了起來,不知道今天又要被處以什麼樣的嚴刑“不用那麼害怕啦~要是太快玩壞你我也是會很苦惱的~今天就不踢你那裡了”

聽到女人的話,介不禁鬆了口氣,但是這是為什麼,是因為慈悲嗎“畢竟,你已經調教完成了”

她慢悠悠的走到介的面前,然後迅速抬腳“咦!!”

她沒有真的踢上來,只是氣勢十足的空踢了一下,介的精液就飛灑出來,展示著他的弱小與可悲“啊哈哈哈哈~看看你還能撐到什麼時候呢~身體已經屈服於我了哦~”

看到這一幕的玉藻,滿意的躺倒在沙發上“玉藻組戰無不勝的秘密之一,就是其超群的拷問術,過了第一晚還能保持精神正常的你,已經超越了一半人了哦~”

她壞笑著抬起腳說到,被她調教的人除開敵人外,也有家長給她準備的男友,結果全都沒能撐過幾天,就跪在地上向她求饒,所以她二十九歲了,依舊是單身“那麼,晚安”

佐見子敞開道服,睡了過去……………………

應該並不是假睡男人想著,雖然他看不了時間,但感覺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可能是藥物的關係,他完全睡不著,只能看著海報和佐見子,他突然意識到,佐見子就是海報上的女人,柔軟可愛的玉足,和昨晚把自己踢到射精,踢到哭著求饒的刑具是同一物品,雖然很不甘心,但也因為恥辱而感到色情“唔……”

不甘心,相當的不甘心,仔細一看後,才發現佐見子的肉體非常漂亮,衣服敞開後所露出的那對美乳,巨大的同時前端微微翹起,就那樣攤在她的胸口,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吮吸“啊啊……”

看著女孩漂亮的睡顏,男人恥辱的勃起了,明明對方是邪惡的黑道大小姐,自己則是揭露邪惡的記者,現在的自己卻對對方的肉體愛慕不已,當著她的面勃起了肉棒“啊……啊啊……”

在接下來的幾小時內,男人除了看著佐見子妖嬈的肉體外,什麼都做不了,性慾在他的體內堆積,昨晚被痛擊的睪丸現在受刺激性的不斷分泌精子,塞滿了他的下體“好想射精……”

帶著巨大的性慾,他終於進入了夢鄉“舔吧”

玉藻子坐在那,慈悲的朝男人伸出一隻腳“把你的正義感全部捨棄掉,沉溺於我的肉體便可~”

狐狸精笑著,面具下是一張邪魅的臉蛋“唔!”

就在他剛想舔的時候,突然清醒了過來,發現自己還在拷問室中,但是手腳上的鐐銬都已鬆開“現在……是夢嗎?”

介感到頭腦混混,也許是因為藥物的作用,他沒有任何的真實感“啊啊……得趕緊離開這裡……”

他轉過身,在昏暗的房間裡找著出口,但他所看到的,卻是睡在沙發上的佐見子“啊……啊啊……”

那在魂牽

夢繞的酮體,正毫無防備的擺在他面前,即使只是睡在那裡,卻也好像是在勾引他“只要……一下下就行了……”

他的大腦被本能佔據,小聲的爬到了佐見子腳前,小心翼翼的把臉湊上去“好……好香……”

一股濃烈的香味衝了上來,牛奶的甜味,花的香味,以及運動完後的汗味,混雜著充斥他的鼻腔,介的肉棒猛的硬了起來“不……不行啊……”

明知道這樣做是不行的,介還是握緊肉棒,擼動了起來“啊……啊啊……”

好舒服……比自己平時擼管要舒服十幾倍!他用力的擼動著,發狂似的射精著,在沙發上留下了他下賤的痕跡,忘記了一切,把臉貼在女人的腳掌上,吮吸著,舔舐著,痴迷著“玉藻家的女人,從小就要把腳浸泡在致幻性的花蜜裡,每次半小時,然後浸泡在牛奶裡解毒,每次半小時,每天重複四輪,上午兩輪,下午兩輪,花蜜會讓人身體不適,尤其是小孩子……”

佐見子早已醒來,看著眼前的男人痴迷於自己雙腳的樣子,並沒有感到任何意外“這都是為了能讓肉體成為摧毀男人的兵器”

她坐起身,一隻腳踩住介的臉,一隻腳踩住他的肉棒,介發現她醒來後嚇了一跳,但為時已晚,現在的他早已失去了逃脫的能力“舔吧”

玉足直直插入介的口中,喉中,明明應該感覺很難受,可介卻舒服到了極點,雙眼迷離,侍寢般細細吮吸著女人的五根腳趾“這就是秘技,五尾亂舞”

玉藻的另一種腳踩住肉棒,嫻熟的用腳趾夾住,套弄著包皮,儘管只是輕輕的愛撫,帶來的快感也是極大的“不知道你能撐到第幾晚呢~”

女人打了個哈切,腳用力一伸,堵住介的呼吸,踩著肉棒的腳只是輕輕一踢,肉棒就繳械投降,噴灑著可恥的精液“把我的腳都弄髒了”

她打了個響指,僕人們抬起昏死的男人,清理這個房間“要是能撐到第四晚的話,我會很高興哦~”

————分割線————“啊啊……”頭好暈……記憶有些模糊,但被佐見子的腳魅惑,玩弄的記憶還留著,光是回憶,下體就不自覺的硬了起來“佐見子……”

男人爬起身,發現佐見子帶著狐狸面具,以習慣的姿勢坐在沙發上喝著飲料“放……放我走……”

這聲音不像是要求,到像是懇求了,這次自己的手腳上也沒有鐐銬,是要放走自己的意思嗎“可以讓你走”

身後傳來了佐見子的聲音,介回頭一看,另一位帶著狐狸假面的高挑美女靠牆站著“只不過有個條件”

聲音從側邊傳來,一張被爐裡坐著四人,全都是帶著狐狸假面的女性,一樣的黑色長髮,接近的身材和體型,都穿著一樣的跆拳道服“那就是找出我們六人當中真正的玉藻佐見子”

她們以交替的方式一字一人的說話,讓人頭暈目眩,一共六人,她們都坐到了那張大沙發上,打扮過後相近的外貌讓人更加難以分辨“到……到底要怎麼做……”

介捏了捏自己,並不是夢,大概這些人也是玉藻組培養出來,用於拷打他人的一部分“很簡單,用舌頭”

六人一齊翹起了二郎腿,把一隻腳伸到前方“昨晚你已經品嚐的很多了吧~所以請你用味覺分辨”

六人笑道,介知道,反抗和抗議是沒有意義的,自己只能聽從她們的遊戲規則,他爬到一人面前

,捧起她的腳,嗅了嗅,舔了舔,雖然很香,但只有牛奶的香味,沒有佐見子那奇妙的花香“不是這個……”

第二人的腳則不及佐見子那樣柔軟,可愛,光是摸一摸就能感覺出來“也不是這個”

第三人,第四人,第五人也不是,每次介感知對方,就要回憶佐見子的腳,每次對比,都能感到佐見子的玉足是多麼完美,每次回憶,那份恥辱和不甘都會湧上心頭“誒?”

第六人感覺也不是,是之前自己錯過了嗎介回過頭,再次一遍又一遍的舔舐六人的腳,不知不覺,自己越來越習慣這樣變態的行為,女人們也很耐心,在他舔的同時用腳愛撫他的身體“答案出來了嗎~”

“啊……我……”突然,一股熟悉的花香傳來,伴隨著奶香味,介抬頭環顧,一帶著狐狸面具的女子優雅的坐在被爐上,介迅速的爬過去,像小狗一樣嗅著她玉足的氣味“這是真的佐見子!”

他篤定的說到,不知不覺中,他的行為已經和腳奴無異“呵呵,猜對了哦~”

七人都取下面具,介這才發現,那六個模仿者都是跆拳道道場的學生“很可惜,遊戲失敗了~”

真正的佐見子也摘下面具,壞笑著用腳抬起介的下巴“誒?”

“畢竟要求是從我們六人中找啊~”那六個女人都走了過來,包圍住了男人只能從六人中找,而六人中並沒有真的,也就是說,這遊戲一開始就沒有勝利的說法太不公平了“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公平可言哦,小介~”

佐見子俯下身,一把把介摟到懷裡,其餘的六人紛紛抬腿,一腳一腳的踢在介的臉上,踢擊不是很重,依舊是用腳背扇臉,痛,但不會留下任何傷口,六人嫻熟的配合連擊著介的臉,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美腳巴掌的響聲接連不斷,在房間裡啪啪作響“啊……啊啊!放開我!”

男人努力的掙扎,卻發現自己的力氣竟掙不開身後大小姐的懷抱“秘技·七尾亂舞,不要讓我的學生們太快失去玩具哦~”

玉藻咬著介的耳朵說到,那六女迅速改變策略,兩人扇臉,兩人踢襠,一人踩臉,餘下一人則踩踏著他的生殖器,六條腿有條不紊,互相不干擾,又一下又一下的重擊著他的身體“已經……已經夠了……”

被連續毆打的他痛苦的幾乎昏死,可這份痛苦和恥辱,居然又讓介感到很舒服,這時他才明白,兩天時間,他已經被佐見子調教成了喜好受虐的變態“這只是開始而已~”

佐見子抱起懷裡的男人,一擊終結的膝踢從後方踢在男人的兩腿之間,衝擊力砸進介的前列腺內,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居然感到了一絲安心,精液再一次揮灑出來,六人各抬一腿,腳底組成的盾牌擋住了精液“差點弄髒衣服”

“非要懲罰你不可呢!”於是,介被一腳踢進了被爐裡,七人則早有預謀的圍著被爐坐下“唔!”

一擊輕踢從後方踢來,介剛想回看,又被側邊來的一踢踢到“啊啊!”

佐見子一腳踢中介的睪丸,隨後兩女的腳一起踩住他的面門“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呢~”

這便是七尾亂舞,十四條美腿沒有章法的在被爐裡踢著,以不留下傷口,但又能造成有效衝擊的力道踩踏著介的身體,想要格擋,則玉足從四面八方踢來,想要,閃躲,則空間狹小,想要逃跑,則更是不可能了,在她們的攻勢

之下,介連爬起來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她們踢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我……我不行了……饒了我……”

可他的求饒卻被被爐上女孩們的談笑聲所掩蓋,她們就這樣一邊聊天,一邊就行無情的拷打,被爐裡愈發濃烈的香味和汗味淹沒了介的思維,女孩們柔軟的腳掌踢擊也從折磨成為了享受,男人的精神已經徹底崩壞,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不知道他在這地獄被爐中射了多少次,度過了多少小時,隨著女孩們玩膩了,被爐終於被搬開,只留下赤裸的男人,倒在一大灘精液裡“所以說男人就是脆弱啊~明天晚上,一切都會終結了~”

玉藻笑著說道————分割線————水聲清澈的,響亮的流水在耳邊響起上總介再次醒來,爬起身,月光打在這裡,熟悉的地方玉澗泉……

他抬起頭,泉水的出水口上,坐著一個女人,高挑的身材,穿著紅白色的肥大和服,戴著半張狐狸面具,僅僅是坐在那,就釋放出無盡的吸引力“我……啊……”

想要逃跑……但是,不自覺的朝那裡走去,介跪倒在女人的面前,看著那熟悉的腳趾“嗯哼~”

如同雕塑般美麗的女人笑了一聲,或許是覺得介很可愛吧,介看著她乳房和嘴角的小痣,才明白,玉藻子這一雕塑的原型,就是佐見子“離開還是留下,都隨你~”

女人說到過去的經歷,夥伴,夢想,志向一切的一切,在她面前,都已經無關緊要妖豔妖豔的有些神聖了男人明白,即使自己離開了,也終究會回來的,打從他們第一眼相見,自己就已經陷入了狐狸的陷阱他跪下來,暢飲著從玉藻腳上流過的泉水,親吻著極惡之人的腳背“上來吧”

她說到,摘下了自己的假面,露出了充滿愛意的雙眼,光是眼神就能奪走介的一切男人像寵物般坐入女人的懷中,感受著她解開和服,傲人的雙峰貼上他的後背,溫柔的手指撫摸他的皮膚,愛撫他的乳首,玉柱般的大腿纏上他的腰間,那對白鴿般的玉足又一次包裹住了他的陰莖,只是這一次,沒有任何的痛覺“唔……嗚嗚……”

好舒服,實在是好舒服,介的全身都被女人的肉體包裹,她愛撫乳頭的手法,她纏綿肉體的技法,以及兩腳細膩的擼動,都讓人不會以為這是一種刑罰,但介心知肚明,這就是最後的刑罰,九尾亂舞“想叫就叫出來吧~姐姐會溫柔的愛撫你的~”

她輕咬住男人的耳朵女人的雙腳夾住肉棒,合攏,前推,同時旋轉著摩擦,光滑的腳底像花朵一樣旋轉綻開,再合攏,來自四面八方的肉體攻勢讓她彷彿真的有了九條尾巴似得,經歷了前幾日的拷打,此時的介如同來到了仙境,就像北風和太陽的故事一樣,介的精神力終於來到了盡頭“啊……啊啊~啊啊”

他像女人一樣淫叫,像孩童一樣流下眼淚,玉藻的雙足一次又一次取出他的精液,可他卻越發不滿,想要對眼前的女人獻出一切在佐見子耀眼的美麗之下,介放下了警戒,享受著對方奪走自己一切象徵男性的尊嚴,勇氣,力量,意志,全都被泉水沖走,一乾二淨“現在,你可以走了~”

她放開了介,可介卻反過來抱住了她“我……我什麼都願意給你,我把我的一切都獻上,不要讓我離開……”

他哭著向她訴求“可以哦~”佐見子

帶著美人痣的嘴角揚起,肥大的和服遮蔽了僅剩的光亮,高挑的玉體溫柔的壓住男人的身體,在月光下,兩人交合在一起,交合的響聲融入泉水,成為了玉澗泉的一部分,直到那對紅腫的睪丸裡什麼都不剩為止————分割線————從採訪玉澗泉餐廳,已經過去一年了那之後,我向報社提交了辭職信,結束了最後的工作很快,我應聘成為了佐見子小介跆拳道社的陪練,每天的工作就是陪女生們練習,當她們的沙包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都快三十歲了,還自稱本小姐”

我嘲諷道“真是兩天不打就皮癢啊,受虐狂!”

她熟練的一腿踢在我的睪丸上,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感到劇烈的痛苦,幾聲響亮的踢擊後,我捂住襠部,痛苦的跪在地上,精液不斷射在內褲裡“還要射到什麼時候啊,趕緊給我換衣服”

她說著,理了理身上的婚紗“好……好的……”

我走進更衣室,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了,佐見子大概還會和我當場來兩發“磨磨蹭蹭的,真是……”

她闖了進來,一邊幫我換上西裝,一邊愛撫著我的身體“說好了,結婚以後要每天至少三十次哦?還有孩子……我至少想要九個孩子呢……名字還沒想好……”

她一邊搓揉著我的睪丸,一邊說著“還有……我愛你”

我剛想回應,她就一膝蓋踢了上來,隔著骨頭打中了前列腺,我努力的把著肉棒,不讓精液射在西裝上“我……我也愛你……”

這便是我們的生活兩人房間裡,前記者上總介最後一次報道,裡面就是這樣的內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