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愛小情侶的東南亞之旅》

《四愛小情侶的東南亞之旅》

作者:Huhumulation

四愛、秀色、女秀男,請注意。

四愛小情侶的東南亞之旅文/人仿白晨在劇烈的頭痛中醒來,腦子一片混沌。

他感到口乾舌燥,喘氣時,喉嚨像是著火一般灼得疼。過了好一會,他才攢下一點力氣,抬頭看看周圍的環境。

牆面是棕色的,頭頂是一盞嗡嗡響的白熾燈,對面有一把藤椅,後面更遠方的地方則是一組磚紅色的沙發,配著金色的茶几,上面擺著切開的榴蓮,還有一個大果盤。而自己則是被全身赤裸地束縛在房間中央。

他本能地想去吃果盤,手卻不聽使喚。他聽到上方傳來鐵鏈的聲響,仰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兩根鐵鏈分開捆在了空中。他連忙又看自己的腳,也是被鐵鏈拴住了,還有根鐵棍撐在腳腕上,迫使他雙腿撐開。他整個人就這樣被固定成四肢完全張開的樣子。

他的心臟猛地一跳,混沌的大腦一下子驚醒了,這是怎麼回事?他想起來,他現在應該是在泰國,他是跟自己的女朋友來旅遊的。

可是很明顯,旅遊不會導致他被捆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他只是個大四的學生,他能有什麼呢?一瞬間,各種可怕的想法在他腦海中閃過,那些關於人妖、畸形秀、器官販賣,還有最近很熱的綁架人強迫電詐的話題。天啊,他只想順利從學校畢業,然後找個專業對口的工作,平凡地生活下去,他還不想死。

他的理智決定不要出聲,但他的內心尖叫著要他喊人來,無論什麼人,即使是壞人也行。他太害怕了,他沒法獨自在這個空蕩蕩的屋子裡呆下去。經過一番內心爭鬥後,他決定順從自己的內心,用沙啞的嗓音嚎出一串意義不明的聲音來。

很快,門被推開了,一個說是綁匪則過分矮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進了屋子。白晨覺得那個身影非常熟悉,他似乎經常看到。等那個身影躍進白熾燈的光錐裡,他才恍然醒悟,來者是他交往半年的女朋友,穆琳。

“小琳!”看到是自己的女朋友,白晨來了精神,忙低聲呼喚,“你是來救我的嗎?”

“什麼救不救的?”穆琳嘴裡叼著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說,“學長不是自己要求的被綁在這裡嗎?”

“我自己要求的?”

“對啊,學長在酒吧被人下藥,幸虧人家及時發現事情不對,把學長拽了回來。結果回來之後學長就開始又哭又鬧,非要人家把你捆起來呢。”

“啊?我自己?”白晨有些懵,他完全記不起有這檔子事。

“喏,人家還把發瘋的學長錄下來了呢。”穆琳掏出手機給白晨放視頻。

白晨一看,屏幕上正放著他大喊大叫說自己是個m,要被捆起來才舒服的畫面。

雖然氣氛變得微妙起來,但好在並不是想象中的危險狀況。

“還好是虛驚一場。”

“學長是不是腦補了一出大戲啊,比如要被割腰子了什麼的?”

“啊哈哈……”白晨尷尬地笑笑。

“確實也挺危險的,有的人即使掙扎逃出酒吧了,也會在小巷子裡被襲擊,甚至還有追到酒店裡去的。”

“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就很危險?”白晨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裡是我舅舅的地方,他在這裡有一些,呃,‘那種產業’,所以學長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呢。”

白晨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處於安全的環境而放下心來,還是

應該為了穆琳口中的“那種產業”而繼續擔心。

“受驚了的學長,真可憐呢~來抱抱~”穆琳踮起腳尖,環住白晨的身體。

穆琳一掛上來,白晨立即感到肩膀向後扭得生疼。但是鼻腔中鑽進來的野玫瑰香水味、臉頰上髮絲的順滑觸感、耳旁輕微的吐息聲,還有周身環繞的柔軟感觸,尤其是胸前那兩團美妙,都讓他沉浸在熟悉的安全感中,無法自拔。

肩膀很疼,可白晨心裡很舒服。他享受著這種溫暖的感覺,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那個……是不是可以把我解開了?”過了不知多久,白晨感覺肩膀都麻了。

“不可以哦,學長自己提的要求,自己怎麼可以放棄呢。”

“那是被下藥了啊,不能算的。”

“學長明明是酒後吐真言吧~”穆琳輕輕往白晨的耳朵裡吹氣,“不僅如此,學長還說……”

“還說?”

“學長要給人家當小狗狗,當奴隸,當飛機杯,當娃娃呢~”穆琳鬆開了白晨,促狹地看著他。

“我沒有……”白晨正要說話,忽然感到腳上傳來一陣輕微的壓迫感。

穆琳抬起了穿著小皮鞋的白絲腳,輕輕碾在白晨的腳面上,一下子激發了白晨的m之心。

“沒有什麼呀,學長~”穆琳用做著水晶粉美甲的指尖輕輕劃過白晨的乳頭。

“唔……”乳首上傳來的硬物劃擦感讓白晨生生嚥下了要說的話,他一陣舒爽,乳頭開始充血,硬挺了起來。

下面那根棒子也是一樣。

幾分鐘前,白晨還出於極大的恐慌之中,他被自己的想象嚇得幾乎要崩潰。見到穆琳後,他發現是虛驚一場,心神安定下來。現在又受到身體上的刺激,不自禁出現令他感到羞恥的生理反應。如此的情緒過山車讓他的感官和情緒都變得更加敏感。

“怎麼不說話了呀~學長~”穆琳將另一隻腳也踩上了白晨的腳面。

壓力陡然加重,但白晨沒有覺得痛苦,他雖然感到一些不適,但這不適也逐漸放大了他的m特質,讓他從不適中感到了舒適。更何況,穆琳用左手鉤住白晨的脖子,讓他的鼻子埋入她的短髮和脖頸之間,用少女的體香淹沒白晨的意識。

“我是想……”隨著情慾上升,白晨的慾望也逐漸膨脹。

“想什麼?給人家當小狗狗,當奴隸,當飛機杯,還是……”穆琳用手摸上白晨的菊花,激得這具被捆束的男體一抖,“還是給人家當情趣娃娃,讓人家隨便玩弄學長的身體,無論怎麼玩都不反抗?”

“娃娃……”白晨囁嚅著。

“學長聲音好小啊,人家聽不到欸~大聲一點嘛~”穆琳輕輕咬一下白晨的耳垂,隨後俯下身,伸出舌尖舔在白晨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上。

“啊~”白晨輕輕呻吟起來。

“快說呀學長,你想要給你可愛的學妹當什麼?”穆琳繼續吸吮刺激著白晨的乳頭。

白晨感到一陣不妙,穆琳的舌頭像是附上了魔力,源源不斷的快感順著乳孔鑽進乳核,散佈到全身,像輕柔的羽毛,在身體內部輕輕撫撓。他的意志力不斷受到衝擊,最終,慾望衝潰了羞恥,一股投降般的叫喊的衝動從他的肺裡發出,隨著吐息衝出口中。

“我想做小琳的情趣娃娃,隨便小琳怎麼玩都可以!”白晨懷著一種奇妙的自暴自棄的心情,喊出了羞恥的話語。

“呀~竟然對著年下的學妹說這麼不

知羞恥的話,學長真是壞呢~”穆琳咬了咬白晨的乳頭,又引得後者呻吟藝勝,“不過既然是學長的請求,那人家就滿足一下吧。”

穆琳解開白晨手腕上的鐵鏈,把兩個手銬連在一起,然後猛地把白晨向後一推。在白晨的驚呼中,他噗的一聲栽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里。這時候白晨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身後有一張矮床。

“驚慌的學長真可愛呢~”穆琳騎上白晨的腰,趴在那具曾經過輕度鍛鍊而存有一些肌肉痕跡的白皙肉體上,將自己稚嫩的唇印了上去。

她沒有選擇青澀的戀人鍾愛的嘴唇,而是直接從脖頸出發。她吻著、舔著他的喉結,向下吻到他的鎖骨,沿著鎖骨繞到他的肩頭,再到脖子側面。在那裡,她感受到了他的脈搏,富含生命力的血液正在寬闊的頸動脈中奔流,她不禁想一口咬下去,看看這具年輕的男體的生命力噴薄而出是個什麼場面。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她告誡自己,按捺下那股衝動,只是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個地方,鹹鹹的,一絲血腥氣也沒有。她又舔了其他地方——鎖骨、胸口、乳暈、腹肌,都只有淡淡的鹹味,沒有血的味道。這讓她不太高興,如果只有鹹味,那她不如去舔一塊白切雞。於是在她舔到大腿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用牙輕輕咬了下去,同時用手指撫弄男體的冠狀溝。在疼痛和爽感的雙重刺激下,她感到口中的肉繃了起來,變得緊實。這種由松到緊的變化令她著迷,因為白切雞不會有如此變化,只有鮮活的生命才會做出反應。

她加大了力道,牙齒逐漸陷入繃緊的肌肉裡,頭頂傳來的喘息聲變得粗重,她不禁好奇,在這粗重喘息的誘因中,哪一方佔據的比例更高,是冠狀溝被輕撫的刺激,還是大腿根部被噬咬的疼痛?

“小琳……輕點……”白晨終於說話了,他不知道自己無意間打斷了自己的女友正沉溺其中的,一種危險的傾向。

“好好好~”穆琳從情慾中驚醒,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咬過的地方,那裡由白變紅,最後浮現出了兩排深紫色的牙印。“疼嗎?”她摸摸那些牙印,一顆顆清晰可見,從皮膚上凹進去很深。

“有點……”白晨扭著腰躲。

“那人家讓學長舒服一下好不好?”穆琳拍拍白晨的側臀,“來翻過去~”

白晨往旁邊一滾,沒滾動,撐開兩隻腳踝的杆子讓翻身這件事變得很困難。穆琳只能不情願地從白晨身上下來,走到床邊幫忙把白晨掀翻。隨後又去旁邊的床頭櫃拿了假陽、潤滑油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出來。

“好了~”穆琳拍拍白晨的屁股,“小學長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兒開開,學妹要進來。”

“唔嗯……”白晨感到菊花上傳來一陣冰涼滑膩的感覺,隨後是一個堅韌有彈性的東西戳了上來。

“準備好哦學長,人家要進去了~”穆琳慢慢挺腰,橡膠的假陽具擠開白晨的菊花,慢慢向內探入。

白晨感覺到那根涼涼的東西擠開自己的腸壁,藉著潤滑不斷向裡探索,在異物入侵的刺激下,他不禁夾緊括約肌,腸壁也縮緊了。

“放鬆一點嘛學長,人家只是嬌弱的小學妹,學長夾得這麼緊,人家怎麼進去呢~”穆琳雖然嘴上這麼說,胯下卻加了力道,假陽還是堅定地往更深處走。

穆琳知道,很快下面的男體就阻擋

不了自己的進攻了,只要到達那個地方。

“嗚~”隨著白晨發出愉悅的鳴叫,他全身的肌肉都鬆懈下來。

穆琳明白,她到地方了。

“學長的前列腺還是那麼敏感呢~”穆琳抽動著腰肢,控制假陽的冠狀溝在白晨的腸壁上刮擦,用突起刺激著白晨的前列腺。

白晨嗚嗚叫著,他的眼神逐漸迷離,身體開始發燙,白皙的皮膚變得粉紅,像是被蒸熟了。他張開嘴唇,吐出一口熱氣,輕微的呻吟跟著從聲帶縫隙中鑽出來。他由抵抗刺激,到接受刺激,現在變成了渴望刺激。他的靈魂從身體中飄了出來,他想向穆琳請求更多,讓她動得快一點,好讓自己的靈魂飄得更高。

“不過,學妹本來是該仰慕學長的呢,現在學長卻被小自己好幾歲的女孩子壓在身下,還嗯嗯啊啊地叫呢~”在白晨開口前的一瞬,穆琳的揶揄先從頭頂降了下來。

白晨的腦海中幾乎瞬間就浮現了他被自己嬌小的女友壓在身上,用一根永遠不會軟下去的棒子踐踏著自己的“男性尊嚴”。他把頭埋到枕頭裡,還好這裡沒有鏡子,要是他真的看到這一幕,非得羞恥死,他想。可是,身體中持續上升的激素,前列腺被刮擦帶來的源源不斷的快感,都讓他的慾望在不斷升騰,叫囂著想要更多。他在慾望和羞恥之間掙扎著,既不願扛著羞恥滿足慾望,也不願忍著慾望躲避羞恥。

“學長怎麼不說話了呀~難道是被人家說中了,羞得連頭都不敢抬了嗎~”穆琳撫摸著白晨的頭髮,“學長真是可愛呢~嘻嘻~”

穆琳用雙手愛撫著白晨的整個身體,摸到大腿時,她忽然生出一個有趣的想法,露出了惡趣味的笑容。她輕輕按了按剛剛咬出來的牙印,感受到身下的肉體輕微地抖了一下,她很滿意,衝著那個牙印狠狠掐了下去。

“噫~”白晨的後背反弓起來,腦袋完全懸空,他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激得一顫。

“嘻嘻~學長的反應真好玩呢~”穆琳掐著那塊肉扭來扭去,又換了幾個地方掐出淤青,欣賞著白晨扭曲的面部表情。

最初的意外逐漸褪去,白晨竟漸漸從疼痛中感受到了一種快感,全新的快感。大腿上的疼痛就像是牛排上的黑胡椒粉,讓快感這塊牛排的滋味變得更加濃郁。他以前覺得自己並沒有m到能從疼痛中感受到快感,而今天他對疼痛這件事有了新的認知。

疼痛、羞恥和快感交織成螺旋狀的階梯,推著他一步步向上走。但是作為核心的部分的,後庭被抽插的快感,卻始終停留在一個不夠的水平。

不夠,所以需要。需要,所以渴望。渴望,所以乞求。

“小琳~重一點~”在越來越激烈的慾望下,白晨終於是投降了。

“可是學長的大腿已經青一塊紫一塊啦,人家不忍心再讓學長痛痛呢~”穆琳停了手。

“別停!”穆琳扭動起身子,慾望在他的血液中奔騰,他必須要感受點什麼激烈地東西,他必須要。

“那……學長求求人家~”

“求你,小琳……”

“這可是學長自己求人家的哦~嘻嘻~”

穆琳加快了抽插的力度,手上也加了力。穆琳感覺大腿上的肉都快要被掐掉了,但腸道深處,前列腺上,那股和尿意相似卻又不同的強烈快感,讓大腿上的痛感也化作了奇異的快感。二者組合成一隻快感的觸手,嫩滑的

肉般的觸手,沿著不存在的管道,穿過他的肉,掠過他的恥骨,插進他的尿道。

那是射精衝動。

穆琳握上白晨的陰莖,感受到它在手中一跳一跳的,明白它已不能受到更多的刺激。

白晨的陰莖早已鼓脹到了極限,如今已經箭在弦上,蓄勢待發。他的心神完全被快感沖垮,思維全集中在了下面的棒子上,他小心翼翼地關注著那裡,彷彿在觀看火箭發射的倒計時,從十,到五,再到一。

就在他心裡喊出點火發射的時候,一股難以言喻的冰涼捅了進來,待發射的火箭當即被壓在發射架上,即使他用盡全力,那火箭也出不去,只能在原地徒勞地發洩著燃料。

穆琳把假陽抽了出去,惡作劇地看著白晨從享受到迷茫,再到反應過來後的沮喪,然後是憤怒,但只有一瞬,因為下一瞬間,慾望就再次包裹、吞噬了他。

如此精彩的表演,票價只需要一根馬眼棒,和精準的插入時機。

白晨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在射精的前一瞬,被穆琳用馬眼棒寸止了。

穆琳找來口球和眼罩,看準時機給白晨戴上。

在黑暗中,射精的衝動一波又一波衝擊著白晨的意識,也衝擊著尿道里的棍子。白晨無意識地扭動著身子,嘴裡發著無意義的音節,像火刑架上正在受刑的犯人。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他正被慾火燃燒著,全身的每個細胞都感受到了激素帶來的灼熱。

“學長想要射出來嗎?”穆琳緩緩向外抽尿道棒。

白晨說不了話,只能邊扭邊點頭。

“哦~”穆琳一點點向外抽著,抽得很慢,給白晨莫大的刺激,卻又達不到射精的程度。

白晨扭得更厲害了,他能感到那根棒子正一點點退出他的身體,他的火箭又重新回到了發射架上,只等阻礙退出,他就能立馬射精。

“不過真可惜,人家還不打算讓學長射出來呢~”穆琳抽出馬眼棒,趁著馬眼沒有完全合攏,猛地把中趾塞了進去,擠開馬眼處的嫩肉,將它們擴張成半透明的、薄薄的一層,再次堵住了白晨的尿道。

“嗚嗚!”白晨叫了起來,無論是出於疼痛還是出於刺激,他現在都沒法表達出來了。

“學長呀,人家可是一直期待著這一天呢~從認識開始,人家就期待著嚐嚐學長是什麼味道的。以前吃過的幾個人,健美的人太緊太老,瘦弱的人又沒有嚼勁,還是學長這樣有鍛鍊但沒有過度鍛鍊的好呢~”

穆琳打量著白晨的身子,這具男體正微微顫抖著,在黑暗中迎接她的審視。一想到自己的學長被剝奪了視野、語言和行動,只能在對未知的恐懼中,任由她來挑選、宰割,她就對這種極端的低位差感到巨大的興奮。

她看了看胸脯,那裡有粉嫩的乳頭和微微凸起的胸肌,但總體看起來太過綿軟。又看了看腹部,那裡有尚未成型的馬甲線,但過於平坦不好下口。

最終,她選中了大腿內側的一塊,比一開始咬的地方更靠下一些。她在看白晨參加運動會跑五千米的時候,那裡的肌肉繃緊又放鬆,並不是健美者或者舉重運動員的肌肉那樣高高隆起,顯示出死板的力量,而是一種運動的、變化的、令人感到生機的活力。那裡也不如大腿前側的肌肉那樣為身體輸出大量動力,而是以精妙的姿態蠕動著,調控重心和邁步,在長跑這一項展現耐力的運動

中加入一絲優雅的元素。

她細細摩挲選中的那一塊肉,用指腹和掌心摩擦它,感受它表面細膩的紋理。然後她咬了下去,不像第一次那樣控制力道,而是抱著發狠的心態,持續加力。她那可愛的兩顆小虎牙雖然並不鋒利,但足以刺穿表皮層,在皮膚上製造出一道裂口。

血流了出來,沾到她的嘴唇上,流進她的嘴裡,塗在她的舌頭上,黏黏的,富含她喜歡的血腥氣。這激起了她的嗜血慾望,她更用力的咬下去,牙齒施加的壓力撕扯著皮膚,讓它變形、延展、擴張,最終撕裂成一道大口子,讓她的牙齒穿過薄薄的皮下脂肪,嵌進血管和肌肉纖維之中。

白晨含糊不清的叫聲染上了慘烈的顏色,和著他的血一起流到床上。隨著穆琳越咬越深,一小股血流滋出來,打在她的下巴上,流淌到她的脖頸,順著脖頸拉出一條猩紅的線來。

疼痛讓白晨顫抖、扭動,他的雙腿被杆子撐開無法併攏,雙手被銬住無法張開,於是他甩頭、搖動自己的肩膀,帶動全身活動,以期躲避開大腿的疼痛,但他的活動在穆琳看來只是幫她更好地撕咬下口中的肉。白晨嚎叫著,肌肉因吃痛而繃緊,又因吃痛而鬆開,而這些都不能阻止穆琳的撕咬。肌腱一根根斷裂,穆琳的兩排牙齒成功觸及到了對方。

終於,穆琳藉著白晨扭動的力道,反向一用力,伴隨著一朵血花,穆琳把那塊大腿肉扯了下來。她滿足地咀嚼著,品嚐著血液和脂肪混合出的妖異味道。這是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身上,在他清醒的時候,硬撕下來的肉,比起其他生肉做的料理,比如韃靼牛肉或是生魚片,要高級太多了。

據說伊迪·阿明也曾吃過人肉,不知他是否如自己一般享受?穆琳一邊想,一邊再次在白晨的大腿上撕咬起來。她十分滿意自己選的地方,柔潤的皮下脂肪和堅韌的大腿肌肉混在一起,比例剛剛好,帶來一種絕妙的口感。

等她又吃下幾口,因咬肌太累而不得不停下來歇一會的時候,白晨的大腿已經被咬出了一個深紅的小坑,深紅色的肌肉在坑底顫抖抽搐著,坑壁上不斷滲出鮮紅和暗紅的血。穆琳注意到白晨已經不再掙扎,他認命了一般,躺在被染紅的床單上抽泣,氣管一哽一哽的,看得穆琳又燃起了食慾。她忍不住湊了上去,舔了兩下,驚得白晨一跳,隨後便是死寂,像是待宰的羔羊。穆琳不是很在意白晨的反應,她只是不想就這樣讓白晨這麼快就成為一塊死肉。於是她丟下他,去隔壁的房間搬來液化氣爐、小桌、石板、小刀,和筷子。

可愛的小美女還是要顧及自己的形象的,老是費力地咀嚼,回頭發腮變成方臉就不好看了。穆琳把石板架到天然氣爐子上,打開火,用小刀沿著咬出的肉坑,一圈圈旋下新鮮的肉片,放到石板上烤熟,再加上香茅和酸柑。她嚐了幾片,覺得滋味有餘而趣味不足。這樣烤的話,人肉和其他牲畜的肉也沒什麼區別了。於是她改變了做法,用兩片熟肉夾一片生肉,沉醉於嘴裡那抹生肉彈牙的口感。

烤肉在繼續,白晨的肉一點點被削去,露出了大腿骨,他的血液早已浸透了床單床墊,開始滴落在地板上,匯成一灘血池。穆琳注意到白晨似乎是處於了半昏迷的狀態,只在她下刀的時候才抖動一下。她需

要白晨這塊肉保持活著的狀態,所以她快速結束了這頓午餐,然後拿起對講機,呼叫舅舅幫派的醫生。

很快,醫生帶著幾個護理人員來了,在白晨身上插了幾根管子,又拿出幾個沒有標籤的輸液瓶接上。穆琳不在乎這些,她知道醫生會處理好白晨,讓他作為她的食物,保持活著的狀態存在於世。她更擔心藥物會影響肉的味道或者口感,或是自己吃到殘留的藥物,雖然前幾個男朋友也這樣處理過,她已經知道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出於謹慎,她還是找醫生談了談,確認沒有問題。

如此,穆琳便只剩一個煩惱:下一頓該吃哪個部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