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輪
作者:冰霜冰霜之望
在這個講究效率和快節奏的時代,競技類遊戲隨著便攜化科技的發展,逐漸成為人們閒暇之餘的一個良好選項。
但是總有部分玩家很難跟上這種社交產品的快速發展,並且在極力地掙扎一番後,最終被時代的大浪拍回到沙灘上,將其從海洋中剔除出去。
在無需跟隨著潮汐起落的日子裡,這些被淘汰的人開始習慣於慢節奏的生活,並且逐漸找到了自己的容身之處。
而專屬於自己生活習慣,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莫過於單機向遊戲了。
在這其中,涉及到開箱爆裝備的地牢向遊戲更是明星般的存在,而目睹了此類遊戲爆火的商家們,也紛紛推出擁有各自特色的競品,希望從市場裡面分得一杯羹。
隨著這類產品的逐漸增多,聯機遊戲也開始實裝,廠商在這個模式裡提高了裝備的品質,以此鼓勵玩家們多去組隊,以便增加黏性。
為了獲得強大的裝備,小早梓只能暫時離開自己的單機舒適區,前往遊戲官方搭建的聯機平臺,尋找靠譜的隊友進行探險。
在遊戲中,作為戰士職業裡面最強的專屬武器“聖劍”,官方通過在多個版本打的補丁,把它在單機遊戲的中的爆率削到了百分之一以下,卻在聯機模式中提高至接近兩位數的高倍率,以此吸引了大量玩家投身於捷徑當中。
當然了,聯機模式需要忍受陌生的隊友,以及敵人因為匹配人數而提升的實力變化,這些都大大延長了本身的遊戲時間。
在經歷了諸多自私而且不配合的隊友組隊,單機狀態下被殺得風聲鶴唳的敵人,強化到無數次把自己擊倒在地上的情況後,小早梓已經有些心灰意冷了。
“把你們的戰利品給我,我來罩著隊伍。”
不知道第幾次探險中,一位女性路人在分發關卡戰利品時,忽然說出了震驚整個隊伍的發言。
在這個遊戲的聯機模式中,寶箱裡面的裝備數量和質量都根據組隊人數來進行增幅,玩家們希望利益最大化,一般都儘可能成立五人團。
功利心面前,小早梓也不例外。
只不過,在上一次組隊經歷了聯機失敗、角色練廢了等挫折之後,小早梓只得重新開始自己的遊戲歷程。
開荒階段的角色技能偏少,身板相對也脆,個體屬性值也不高,公式化的遊玩過程實在是過於無趣。
好不容易打出來可以大大促進遊戲體驗的裝備,玩家們還來不及偷著樂呢,就有隊友揚言要獨吞戰利品,這不是把別人當傻子。
寶箱裡面的裝備在爆出來之後,會根據隨機數分發給每個隊員,而其他人沒辦法將其拾起,保證大家都能撿到自己的那份。
所以其他隊員們聽聞這個女孩的要求後,無不嗤之以鼻,在隊伍頻道里面嘲笑她在發神經,搭配著探險歇息間隙中獨有的輕鬆氛圍,一時間居然沒有任何違和感。
只留下還沒反應過來的小早梓,愣在原地望著那位女孩。
“他們好吵哦。”
女孩兒並不給自己的越界行為做辯護,隊友的嘲弄也沒有影響到她的樣子,而只是給呆愣住的小早梓發送了遊戲內的私人信息,抱怨滿屏幕的陰陽怪氣罷了。
看著別人刷屏,終究不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不是嗎?
“嗯......我覺得這樣是不禮貌的,很反感和這樣的路人組局。”
昔日差勁的遊戲體驗浮上心
頭,小早梓忍不住敲下了這行字。
“那以後我們一起玩吧?”女孩兒忽然對小早梓發出邀請,彷彿這才是此次遊戲的目的似的,“加一下社交好友,方便以後溝通什麼的......”
這是他第一次被人在遊戲中主動邀請做朋友。
小早梓在多人線上遊戲的時候,因為節奏過快而無所適從,早早退出了這種較為主流的社交方式,並轉到線下夾帶聯機的單人模式中。
所以忽然被感動得內心暖暖的,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正當小早梓順勢答應之際,女孩兒又補上了一句話。
“可是女孩子隨便加別人好友好像不是很好誒?”她那彪悍自信的畫風,忽然變成了文靜矜持的傳統模樣,說出一些老套但是又很難在現實聽到的語句,“我需要你的一些誠意......作為門檻什麼的。
比如你剛剛爆出來的優良長劍,將它給我吧?”
拐彎抹角了這麼久,原來是想說這個。
但是小早梓沒有想這麼多,而是鬼使神差地將鼠標挪到武器上,從揹包裡扔了出來。
在這個遊戲中,玩家會因為死亡掉落身上的裝備,並且在聯機模式中,這些都會變成無所屬的狀態,會被人撿走。
那把長劍,就這樣落在了女孩腳下。
“咻。”
已經聽膩的遊戲效果音響起,女孩駕輕就熟地就把小早梓“扔”的裝備給收入囊中,彷彿一切都理所當然似的。
隔著屏幕看不出來她是什麼樣的表情,但是如果盯著她角色身上那副重型盔甲,彷彿能夠穿透厚厚的金屬,瞟到那神秘卻又吸引人的面龐。
女孩兒在笑......明明被陰影遮掩住半張面龐,小早梓的腦子卻已經用下巴的線條作為執筆,描摹出漂亮的面龐。
珍貴的東西變成禮物,交給了陌生的美少女......甚至算不上贈予,而是理所應當的請求。
小早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去形容這種行為,然而作為義務教育的歷史課愛好者,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名詞出現在他腦海裡,並且在喉嚨裡雕琢成詳細的字句,以自己的方式將聲音轉化出來。
“請接收......我的貢品。”
進貢,這自然是再合適不過的詞語了,而且隔著屏幕唸叨的,打字給對方的也只是自己的社交號碼,又怎麼會被發現呢?
手機適時地響起了效果音。
正當小早梓在埋汰自己為什麼沒有調成靜音模式時,一個陌生的號碼添加了自己為好友,驗證信息為一連串的“w”。
“金竹香子,來自號碼查找,女性,24歲,來自復活節島,附加信息‘wwwwww’,請求添加好友,同意與否?”
如此爛大街的個人信息,換到平時,小早梓可是看都不看一眼。
但是一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女孩兒彷彿隔著屏幕就聽聞到自己的反應,這個充斥著笑意的驗證信息,就像是看穿了一切似的。
“你說了這個,對吧www?”
小早梓的大腦適時地補充了香子的形象和聲音,讓他渾身開始產生燥熱的感覺,迫不及待地點下了同意的按鈕。
畢竟,貢品都交了嘛......“你經常玩這個遊戲嗎?”
香子在通過好友申請後,直截了當地進入到了遊戲的勘察環節。
“我通關了好多次了。”小早梓發送出這條消息之後,略微思考了一下,補充了第二句話,“自
從官方將精力放到聯機模式後,我就沒有這麼喜歡它了,畢竟和那些路人玩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誒~所以你哪怕要把這麼好的裝備給我,也不要和那些路人玩啊......就這麼討厭嗎~?”
香子輕描淡寫地就把他們倆初識的過程給改寫成別的模樣,然後把自己的索要甩鍋給彼此都討厭的人......小早梓很輕易地就被引導著話題,順著這個茬兒繼續說下去了。
“那個道具也不算很重要,作為優化遊戲環境來說,性價比很高。”
對於多次通關的小早梓來說,這句多少也有點道理,不過如果投放到目前這個開荒進度,那就是自欺欺人了。
“明明你通關了這麼多次,遊戲理解怎麼會這麼低下呀~?”雖然香子說得很禮貌,但是如此明顯的嘲弄讓小早梓相當不爽,“我們現在不熟,你很可能不服氣~這樣吧,我們現在來開一把一對一單挑:我用你給我的裝備和你打,怎麼樣?”
小早梓和香子的職業都是戰士,彼此的裝備可以說是無縫銜接,所以剛剛給她進貢的長劍可以立刻裝備上使用。
但是一提到單挑,小早梓立刻就沒底氣了。
嘴硬歸嘴硬,但是數值方面不撒謊——一旦他們真的進入單挑模式,自己肯定是打不過香子的。
“沒問題,那就來吧。”
腦子是這麼想的,身體卻很誠實。
無論是因為被嘲諷導致的不爽情緒搞得自己有點上頭,還是源於對於這個遊戲日積月累的研究所產生的自信,小早梓的身體都搶先於理智接下了這場挑戰。
遊戲的邀請效果音應聲響起,彷彿早已經預料到會有這種發展。
電腦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香子的單挑邀約,而綠色的同意按鈕和稍顯昏暗的背景融為一體,而那鮮紅的拒絕警告,化作一個大大的交叉圖案,彷彿要刺入小早梓的眼中,用生物的危機本能讓他不要同意。
“同意這場決鬥。”
然而沒有任何作用。
完全著魔的小早梓為了證明自己是個言而有信的遊戲高手,打算用一身的破爛裝備好好教訓下這位新晉的美少女隊友。
作為一個單機遊戲,雖然一開始沒有為聯機功能做相關的準備,但是官方依然從中想到了一些好點子緩釋先天的不足:比如在單挑模式中,他們特地將所有頭目怪物出現過的場景列了出來,將敵對的玩家置入這些精心準備過的關卡中,喚起他們記憶的同時,也省去了部分額外的考量。
香子選擇了第一個頭目怪物出現的場景,也就是他們首次組隊相遇、剛剛還在暗自吐槽隊友的地方。
正是在這裡,小早梓第一次把上好的裝備無條件轉讓給別人。
這在他茫茫長的遊戲生涯,都是首次出現的情況。
小早梓的角色較之香子這位房主姍姍來遲,等他落地的時候,對方已經站在本該是頭目怪物所站的高地,單手叉腰俯視著他這位挑戰者。
那份嘲弄的笑容一點也不像社交軟件上的“w”一樣婉轉,更像是學校裡的同學:他們的頭翹得很高,用鼻子和自己對視,以表達出自己那副發自內心的輕視。
看不到她雙眼是否也流露著這種感情,這反而讓小早梓特別火大。
兩人都穿著遊戲一開始的默認盔甲,除了臉之外都遮掩得嚴嚴實實。
而他們手上其貌不揚的長劍,在旁人眼中也只是平平無奇的存在罷
了。
由於兩人的武器有一定的差距,而在別的裝備都沒有區別的情況下,稍顯劣勢的小早梓就需要主動出擊,搶先一步對著其肩膀進行刺擊,希望以殺傷的動作技巧來對其進行繳械。
香子知道她的“隊友”是個經驗豐富的玩家,所以在面對自己造就的劣勢情況下會主動求變,早已做好準備的她踏出右腳,讓持劍手切成左邊,在避讓刺擊的攻擊範圍的同時,讓刃面貼合在突刺而來的劍身上,稍加用力就改變了它的行進軌道,讓小早梓擊空之餘面臨著被直取中路的危險。
按理來說,此時的小早梓依然能夠憑藉自身的蠻力來扳回劣勢,畢竟現實中的女孩兒對於力量的實感並沒有什麼概念,遊戲中能夠如何掌控理解這一屬性其實是打問號的,一旦他不依不饒地強推回去,將有很大概率反敗為勝。
就在他揮動手腕,即將使用猛勁的瞬間,香子忽然把長劍給收了回去,任由他的身體往一旁撲了過去,踉踉蹌蹌地往前小跑起來。
面對著如此有侵略性的小早梓,香子倒是不急不忙地看著他出醜的模樣,等到對方摔倒在地上的時候,才展開自己的追擊。
有一件事情小早梓沒有想錯:香子對自己在遊戲中的力量沒有任何概念,所以很容易把現實中的見解帶入到當前場景中。
“嗚哇啊啊啊啊!”
換句話說,想讓敵人繳械,最為簡單粗暴的認知,就是一腳踩到對方的手上,逼著對面放開殺傷性武器。
金屬製盔甲,沒輕沒重的下腳以及本身藉助勢頭直接施壓上來的重量,小早梓縱使有一定的防護,骨頭上的哀鳴依然從他嘴裡竄了出來。
極致的破壞讓大腦鬧騰出痛苦的信號火花,點燃了小早梓的雙眼,空白且灼熱的感覺將他的眼淚都給嗆樂出來,別說眼前的勝負,能保持意識不暈過去,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經過這麼一下子的折磨,單挑已經不重要了。
“嘿~是你輸了哦。”然而,香子並沒有打算給小早梓致命一擊,而是將趴在地上啜泣的他翻了回來,居高臨下地抬起腳,拉長的陰影覆蓋在他的腦袋上:那是一個踩踏的準備動作,“我可不像你們這些男孩子喜歡打打殺殺,就這樣讓你解脫吧~?”
“不,不要!”
剛剛那下太疼了,小早梓完全受不了了。
“那麼,你應該想辦法自救,而不是一味地求饒哦......”香子故作思索地說著,與此同時卻打開了遊戲內的商城,在裡面挑選著官方在聯機模式中新增加的“皮膚”,故意在那一欄滑動起來,讓那些琳琅滿目的商品像輪盤似的滾動起來,“想想看,如果滿足了對方的慾望,在她達成目的後,就沒理由著麼殘忍地對待你了對不對......”
“對,對哦......”
起了這麼大的衝突,本質上不就是因為一些口角吵架起來,只要送對方禮物......“再選一些輕便的服裝,把盔甲換掉就沒有這麼痛了呢......”
“有,有道理!”
香子再怎麼殘暴,終究還是盔甲給的附加痛苦太大了!只要將它換走的話......她在看最貴的那一欄,而商城裡面滿足這一條件的輕便“皮膚”是......一件校服。
小早梓在痛苦造成的朦朧中無法集中注意力,但是他仍然覺得,這個校服很像是現實中
自家學校的那一套。
黑心官方將這件格格不入的校服列為最高價——幾乎要四百塊錢,理由居然是“混亂的地牢與和平的校園的距離最為遙遠,所以東西越貴”。
然而腦袋上的陰影開始越變越大,給他思考的空間不多了。
如同即將落下的斷頭臺,再不求香子大人寬宏大量的話......加入購物車,選擇贈送對象,支付,選擇支付方式,彈出快捷支付方式,快速輸入好密碼——“叮!”
落到臉上的,不是想象中那恐怖的重壓,而是一隻套上粗糙的黑色襪子的柔軟腳底,輕輕地貼在臉上,一邊磨蹭一邊擠弄著小早梓的臉頰,香子還在吃吃的笑著,毫不在意在這種角度下,短到膝蓋以上的校裙下,幾乎完全遮掩不住的白色內褲。
“一天給我買兩件禮物,你人真好。”
遊戲中自己的血條見底了,然而現實中的自己還沒有。
甚至說,小早梓的褲襠有些充血。
單挑被勝負已分的結果強制結束,只留下全方位被擊敗的玩家傻乎乎地呆坐在椅子上。
小早梓好像還沒注意到,自己還在張著嘴,流下的口水弄得脖子涼涼的,才從恍惚中清醒過來。
未能冷靜下來的自己,又怎麼面對尚未結束的黑夜呢?
如此焦躁的狀態,自然很難入睡:小早梓望了望自己鼓起來的褲襠,忍不住撫摸了一下興奮起來的肉棒,掌心感受到的滾燙把他給驚嚇到了。
“為什麼會這麼興奮啊......”
明明周圍誰都不在,小早梓卻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面紅耳赤地捂著臉低聲叫嚷起來。
香子幾乎什麼都沒做,還索要了自己一把開荒武器和四百多塊的“皮膚”,給予的回報只是兩記踩踏,其中之一還讓他痛得差點哭了出來——“......呼哧呼哧。”
——但是另外一次,踩踏在臉上的印象卻同樣很好。
雖然持續時間不長,而且黑色的運動襪感觸有些粗糙,甚至仰視裙底下的白色內褲,那份禁忌快感都顯得更加誘人。
可是在捂住臉頰的這一刻,雙手好像抓住了本該踩踏在自己之上的腳,本能性地想用鼻子去聞,想要回憶起之前殘留的些許痕跡,不讓薄弱的印象從自己的腦袋中被抹殺。
當然了,沒有真正聞過的情況下,小早梓的房間裡面自然不存在想象中的香甜氣味,即使再怎麼用力去吸,也只能被囚禁在一個熟悉的空間裡面。
香子曾經存在過的痕跡,只有遊戲和社交軟件這兩個地方。
遊戲中,香子那個穿著全新校服的角色依然還處於在線狀態,小早梓還能用鼠標按住那個模型,自由旋轉著攝像頭看個精光。
而社交軟件上,香子也沒有給自己這位新好友設限,以至於他能夠直接進入個人空間裡面,翻閱以往的動態和相冊一窺究竟。
正當他的視線反覆在兩邊橫跳,試圖尋找到最適合自慰的配菜時,小早梓才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剛剛被踩踏那瞬間,小早梓就覺得新買給香子的“皮膚”,和現實中他所在的學校校服是一模一樣的,而現在通過遊戲和相冊的對比,更認證了這個模糊的印象。
更為巧合的是,香子的那些照片中,都有意識地把她脖子以上的部分給截掉,剩餘的地方更容易讓兩者作對比。
同樣是以白色作為打底,深藍的衣領和淺青領帶形成刻板印象的水手
服式樣,胸口處被內襯給遮擋住,看似清純的安全區域,卻因為摺疊和真空的關係,被空氣撐起一部分,若隱若現的陰影在引誘著人們的視線滑進去。
下半部分沿襲著上身白藍搭配的樣式,裙襬長短甚至在膝蓋以上,暴露出大段的腿部肌膚,這番視覺盛宴較之男女同學來說都太過於羞恥和刺激,不少人都選擇者白絲襪幫忙遮掩,甚至選擇了同樣長短的校褲作為替代。
小早梓一邊翻閱著香子的校服秀,一邊舉起他的手機,讓遊戲中玩家捏出來的漂亮臉蛋,掛在相冊裡面的下半身上,完美地將兩者縫合起來,自己還能空出一隻手,握住肉棒擼動起來。
讓小早梓最為驚喜的是,遊戲內不但提供無死角的旋轉攝像頭,居然在新版本增添了角色演示自身技能的界面。
現在他不但能夠讓這個“模特兒”像個洋娃娃似的被自己意淫現實中的形象,還能夠在充分記住對方“滋味”之後,放下手機,在“菜單”中挑選最符合口味的動作。
這樣,又能空出一隻手了。
遊戲中的香子是一名戰士,擅長使用著各種富有安全感的紮實技能,卻在校服的加持下變得異常惹眼。
當她抬起手,讓自己的長劍護住自己的腦袋,同時又以持續轉動劍身的動作接近敵人,推動發力的手腕以做出斬首姿態時,小早梓能順著漂亮的小臂偷瞄進袖管裡,窺視到樸素的白色胸罩一側,以及褶接起來的光滑腋下。
而相冊中,香子趴在桌上的照片能與之對應,鑲嵌在其中落下的動作中,彷彿自己趁著她熟睡之時大飽眼福,要用視線把她的衣物給剝乾淨似的。
另外一個動作中,香子佯裝要斬擊敵人的頭部,實際上用大步往前踏的姿勢,猛地朝著喉嚨這一目標物刺過去——這過程中,攝像頭跟隨著翻飛的裙子轉到她的身後去,看著那勾勒出漂亮線條的大腿緊繃著肌肉,止於終點處的屁股卻聽話地被內褲給包裹住,柔軟的臀肉隨著大幅度的動作晃動起來,下一個瞬間裙襬又落下,將其遮掩得嚴嚴實實。
可在相冊中,照片卻總是錯過這曼妙的春光瞬間,並且將畫面剛好停滯在裙襬在空中翻飛的剎那;暴露的腿部線條在校園少見的黑色絲襪包裹下,變得纖細養眼,但是它又不肯搶走主角的戲份,剛好卡在大腿根部分,讓那飽滿的軟肉被勒送出來......小早梓看著看著,原本應該窺視裙底的慾望都給忘記了。
小早梓發現,將這兩個地方縫合在一起,快感忽然間就不夠了。
在擼動的過程中,他習慣一直用手灌輸快感進入肉棒,等待著它被興奮逐漸沖垮理智之後,讓那些碎片和精液同時噴吐出體外,就能享受到極樂的感覺。
但是到達最後的衝刺階段,光靠這樣的窺視已經不夠了。
或者說,香子在遊戲中裙底走光的瞬間,對應不上她空間裡面那張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
太過唯美了。
他需要被摧毀最後一道關卡。
就像是之前給她購買“皮膚”的那樣......小早梓吞了吞口水,將鼠標挪移到了終結技上面。
和自己送的禮物完全相反,他選了一個傷害數值最低的技能。
比起商城裡面最貴的,價值四百元的校服,香子的踩踏技能只能造成一點傷害。
即使點擊那個動作,整個畫面都黑不溜秋的:因為在
演示動畫中,香子此時背對著太陽,如同走秀一般讓小皮靴踩踏在地板上,發出足以在頭顱裡叩擊迴音的擊打聲,香子的雙手插著扭動中的腰,慢悠悠地接近到小早梓的面前,用著那對反射著光芒的眼睛俯視著這個第一天才認識的“隊友”,逼迫他用不熟悉的俯視角,好好觀察自己的臉。
在他好不容易察覺到是嘲弄的笑容之後,彷彿是為了獎勵小早梓,香子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整個畫面消失了。
並不是因為小早梓當真達成了“信則有,不信則無”的成就,而是因為香子在社交軟件上發了個窗口抖動,將聊天界面給推到屏幕最前列。
“你看夠了嗎?”香子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主動質問起小早梓——但是,她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在遊戲裡的所作所為才對啊,“接下來的都是付費內容了哦。”
剛說完,香子的遊戲下線了,她的角色演示動畫也被強制中斷。
另一邊,小早梓在瀏覽的相冊也被強制刷新,將他彈回了首頁。
【您所查閱的角色已下線,請稍後重試。】【主人設置了權限,您需要申請來訪問。】而那個聊天窗口,再次震動了起來。
“加油啊,嘻嘻。”
彷彿直接按在自己的臉上,甚至是踩到頭上蹂躪著。
黑色的襪子,摩擦著他。
無情地將其屏息住,逼迫著他加快自慰的手速。
連紙巾都忘記抽出來,精液就把小早梓的書桌給染得一團糟。
自此,他困難的呼吸才暫告一段落,開始慢慢流暢起來。
而竄進肺部裡的空氣,明明沒有任何味道,卻彷彿在模仿著香子的甜美氣息。
頭腦一片空白......小早梓,就這樣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坐在椅子上睡覺終究不是一個好選擇。
醒來會腰痠背痛還不說,低下的睡眠質量很容易就會用一場四五點鐘的早醒,來懲罰不知天高地厚的當事人。
本來小早梓只需要承受這份醒來的代價即可,畢竟沉重的眼皮、難看的黑眼圈和不聽話的身體部位,可以依靠上課睡覺這一舉動來給你緩釋掉。
“玩遊戲玩到睡在椅子上......喂!”
但是如果有一個叛逆期正盛,而且十分喜歡早起去學校卷死同學的妹妹,那小早梓可要倒大黴了。
這位十點準時睡覺,起來看當地四點鐘太陽的小不點,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家裡有沒有給她做早飯,如果桌上空空如也,那麼就把自己的哥哥給折騰醒。
今晨看到坐著睡覺的小早梓,妹妹一個助跑,二話不說就一腳踢到椅背上,把她“親愛的”哥哥給震顫得飛向電腦桌,直接將他從昏迷中嚇醒。
七扭八歪的半跪姿勢,死裡逃生的心跳聲,讓小早梓連起床氣都不敢有,抱著晃悠的電腦桌,大口大口喘息著。
“地,地震了?”
“哥,爸媽沒做早飯。”妹妹絲毫不在乎驚魂未定的小早梓,而是直接迎著他的視線,伸出自己的手,“給我錢。”
妹妹這副性格極為糟糕的叛逆期嘴臉,讓另外幾位家庭成員都難以忍受,父母這邊想到的反制措施是剋扣她的伙食費和零花錢。
但是人心終究是肉做的。
父母擔心女兒會餓肚子,於是把這多出來的部分,交代給了小早梓保管。
畢竟按照常理來說,哥哥會和妹妹更親,照顧起來也很方便和主動。
然而事情發展卻遠超他們想象。
自從知道父母把剋扣下來的錢給到小早梓,妹妹對於哥哥僅存的敬畏很快就蕩然無存。
且不說妹妹本來就懷疑小早梓是不是作為中間商,從中貪汙了一部分費用,就為什麼把錢交給他來保管,她本身就很想不通。
為什麼不能讓她來保管?
兄妹倆的對比中,也是她學業更勤奮,成績也出色,每天比父母起得還早,就是為了在接下來的考試中大放異彩。
自己的哥哥小早梓?
課都上不明白,每晚不做作業,就顧著打遊戲,現在居然還因為通宵坐在椅子上睡覺?
哪怕仗著年長几歲,也不是這樣區別對待的吧。
於是乎,妹妹就會往更極端的方向想:會不會是因為小早梓是男生,所以他才有一些默認的特權?
如果只是輩分上的地位壓制,她還能用血緣和感情來壓抑自己的不滿,畢竟小早梓對妹妹還是很好的。
但是如果是男女性別上的歧視,妹妹就沒有辦法阻止這種陰暗的火苗把自己的內心給點燃。
畢竟現在可是有助於烈焰焚燒的環境,她無法迴避這些嘈雜的信心對她的影響。
“嗯......這是今天的五十塊,你省著點花。”
得知並不是地震之後,疲憊不堪的小早梓立刻陷入了放鬆當中,而正當他昏昏欲睡,要再次倒在椅子上,睡回籠的時候,一股奇怪的觸感籠罩上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陌生的熱氣鑽進鼻子裡。
“哥你閒著也是閒著,幫我洗襪子吧。”
聽到這句話的小早梓猛地睜開眼睛,但是妹妹已經離開房間了。
關門聲敲醒了他的神智,使得他能看到蓋在臉上的是一對白色的襪子。
去撫摸並將其握住的時候,已經沒有溫度了,證明這是妹妹昨天已經穿過了,現在丟過來給他洗。
但是很奇怪,她的襪子並沒有散發出令人難以接受的汗臭,更多的像是因為穿進鞋子裡,被封閉在一個沉悶的空間裡面的緣故,從而導致它被妹妹的體味反覆浸泡,染上沉悶的塗層後,扣在了要幫她清潔的哥哥臉上。
儘管如此,想從這對襪子裡面試圖嗅出妹妹的體味,終究是比較困難的,於是乎小早梓代替她的主人,手腕將其粗暴地按壓在自己臉上,而他又迫不及待地深埋進去,希望能夠窺探到最鄰近女性神秘身體部分。
按道理來說,對自己有血緣之親的妹妹想入非非是完全不可以原諒的,畢竟女孩兒在這段時間對於家庭的疏遠和叛逆,可以在成長期裡有效地與亂倫拉開一段安全的距離。
可睡眠不足的他,經歷了昨晚如此瘋狂的事件後,尚在緊張狀態的身體,搭配上滿滿晨勃的狀態,一股熱流從下半身灌進小腹中,那種燥熱的感覺開始滲透進前列腺中,並以此催促著強烈的衝動升上雲霄,直接擊打進小早梓的大腦中。
死死拽住白色襪子的手,嘗試在這對貼身衣物中尋找到妹妹可能存留過的痕跡。
是本來包裹住足底的區域味道最濃烈嗎?這裡可是存在著奇妙的凹陷,記錄下足趾紋路的每一個細節,並且包裹住圓潤誘人的腳後跟的主力地帶,可以說只要將它按在自己的臉上,平時那位性格惡劣的妹妹彷彿會突然出現,像是昨晚的香子一樣,猛地踩踏上自己的臉,要將精液從腦漿裡擠爆出來似的。
稍顯秀氣的足面部分會更好嗎?要知道,小早梓只要低下頭,就能看
到乾淨的腳背,而那平滑的線條,朝上,如同彎弓,等待著妹妹抬腿的剎那,視線就會從那上面滑落,墜入到她的腳底;延下,則有圓潤飽滿的腳趾,經過精心修整並打扮過的指甲,粉嫩的色質代表著活力,彼此間的縫隙則惹人陷進。
在這番僵持不下的比較中,小早梓讓這對暫時易主的襪子蹂躪著自己的臉:她們在他的顏面上翻滾磋磨,就像是打鬧嬉戲的兩姐妹,在細緻地研究起一塊打亂的拼圖,並且還會不耐煩地將其打散重來。
混亂中,小早梓還會不當心打開襪子的入口處:這裡是一個管筒般的形狀,本身只是貼緊小腿的起點部分,理應是沒有任何氣味才對,然而她卻也是內外連接的出入關卡。
妹妹的味道,將會被填充在貼緊身體的布料裡面,封堵在這相對真空的內部區域,而襪管部分將會把這些沉悶的氣息,送出到高速流通的外部區域......“吸......”
妹妹不喜歡運動,但是面對課程的壓力會緊張,有一定的汗味,但不多。
她本身飲食均衡,並沒有很奇怪的味道,反而因為健康作息,總是把自己打理得乾乾淨淨,有一股好聞的水果香氣。
捕捉到了。
小早梓終於捕捉到了。
這兩種結合在一起,催化出像是酒餚似的香味,把侵入者的鼻腔給悶在其中,將其大腦給烘得醉醺醺的。
完全跟隨本能的另一隻手沒有跟自己的主人客氣:這個配菜已經到位的情況下,握住肉棒就是熟練甚至是殘忍地進行著擼管,集中刺激著那些敏感的弱點,逼迫本來就晨勃狀態下的肉棒,在短短几個小時內再次噴出精液。
沖天的快感擊垮了小早梓。
只不過,他現在還不能睡。
慢慢站起來的小早梓,身上的骨頭就像失去潤滑油的機器,摩擦起來開始吱呀作響,本該殘留在腦中的快感被痛苦給取代,四肢也因此被影響得顫抖不已。
當小早梓開始往房間門外走路的時候,他終於理解了“搖搖欲墜”這個詞語的意思,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大口,乾咳了好會兒。
戶外的空氣稍顯清冷,小早梓的牙齒止不住地打顫,大腦卻因此清醒了不少,從而足以將他引導至有熱水的洗手間裡面。
在暖熱的水落入手中之後,失溫的身體開始恢復實感,逐漸續上的體力將血液供給在迷迷糊糊的大腦上,視野也開始逐漸清晰起來:剛剛那對讓他魂牽夢繞的襪子,現在這副溼漉漉的坍塌狀態,一下子就失去了本來的吸引力。
小早梓楞了一下,倒也沒多想,要趕在父母醒來之前,給妹妹洗好晾起來才行。
身體慢慢活絡起來之後,太陽也在天空這個大舞臺登場亮相,冰冷的空氣開始消散開,當小早梓走到陽臺上曬襪子的時候,口中吐出的白霧也不見了,好似變成了藍天下的一朵白雲。
漂亮的風景和逐漸高漲的體力,小早梓拍了拍自己的臉,打起精神振作起來。
不過,這個幹勁也只持續到了來到教室,吃完早餐為止。
趕在早讀之前來到學校的男孩,快速扒拉完手頭上的包子,滿足口腹之慾後,睡眠不足的情況很快就襲擊上來,睏意差點把他直接給擊倒在書桌上。
小早梓現在還不敢,因為他這麼早來學校是有原因的。
早讀之前也有零星幾個學生提前來到教室,他們無非就是抓緊時間卷
、在外通宵剛回來,或者是提前去買廉價早餐,各做各的事情,室內稀稀拉拉,明明來了不少,卻也很沒有人氣的樣子。
“小夜~這麼早來,是幫我抄作業嗎~?”小早梓——許夜的同桌鄭嘉欣,此時聽到他熟悉的走路動靜時,依然不肯抬起沉迷於手機中的腦袋,只是用慵懶的聲音開起了玩笑,拖長著鼻音來代替打呵欠的動作,“我都還沒吃早餐呢,等下我還要出去買。”
“有的抄就不錯了,還要求別人給你當牛做馬,沒有羞恥心嗎?”
許夜的這句訓斥明顯是沒有任何道理的,因為有羞恥心的人才不會去抄別人作業。
欣嘟著嘴,用著聽不見的話語抱怨了起來,待到許夜從書包裡抽出昨晚的作業,將它們擺放在她的桌上時,新的反應才取代這陣喋喋不休。
“嘖嘖嘖。”
“......你這什麼反應。”
同桌的這個反應讓許夜十分不舒服,畢竟對方是欠自己人情的那一方,如此負面的反饋令他很不爽。
“這是感謝你給我抄作業的那一份......”說著說著,欣的手捏住了自己的裙襬,慢慢地將其往上挪,讓那潛藏在百褶之下的些許大腿肌膚展現在許夜的眼中,“再怎麼不情願,每天都很準時給人完成功課呢......?”
還沒等許夜看個過癮,欣已經放開手,讓裙子落在大腿上,讓自己的這場站show落下帷幕......末了還要模仿拂塵的動作,在布面上輕輕地拍打,讓它們共舞顫動起來,炫耀起富有吸引力的那一面。
不過,許夜也不需要太沮喪:欣作為全校少有的校裙全勤的女孩子,即使是天氣涼了,也不忘穿上透明的襪子來做簡單的保暖,保證大家能看到她白皙纖細的長小腿。
“......你要吃什麼早餐。”
“請我吃個麵包吧~回來付你牛奶錢哦~謝謝。”
翻譯一下:欣只想付牛奶錢,許夜負責補一個套餐的差價。
被使喚慣的許夜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點點頭,隨即頂著沉重的身體再次走出課室。
人家還在抄作業呢,留在那兒幹嘛呢......“再看會兒腿......”
在無人的路途中,許夜情不自禁地說出這個要求後,臉蛋瞬間烤得通紅,迎面吹來的風也感受不到有多麼冰冷了,反而因為衣服穿太多,空氣進不去,要被悶出汗了。
欣會答應的吧......?
胡思亂想一番後,許夜終於來到了校門口臨近的店鋪,開始挑選她要吃的早餐。
因為時間尚早,現在店裡面還沒有多少人,貨架上掛滿了琳琅滿目地商品,許夜很快就找到了麵包牛奶的捆綁套餐——為了吸引手頭並不寬裕的顧客,上面還附加了一根小火腿腸,主打一個性價比。
好不容易買完回去,時間已經過了快半個小時,教室裡的人也變得多了起來,臨近早讀之前,學習委員代替沒有來的課代表,開始提前把作業給收上來。
“喏。”
趁著還沒輪到永夜和欣這一組,他快步跑回自己的座位上,把早餐放在了自己的桌上,避免干擾到她抄寫作業的進度。
“我今天沒帶錢,先記在你賬上。”
可沒想到,欣不但錢都沒有給到永夜,甚至連頭都沒抬起來,彷彿理所當然一般就忽略了他的好心。
她抄寫作業的動作很快,但是有些急躁,筆跡逐漸凌亂了
起來,時不時還哀怨地看了永夜一眼,彷彿責怪他打斷了自己的節奏。
“......我沒有做錯什麼吧。”
“知道作業這麼多,還不幫我抄,我都不好意思說你。”欣居然大言不慚地提出這麼個要求,大吃一驚的永夜剛想說什麼,就被她的冷笑聲給打斷,“抄你的作業還很委屈的樣子,吃虧的難道不是我嗎,天天還要穿裙子來學校......白眼狼。”
欣的突然發難弄得永夜摸不著頭腦,像是一套連環的拳擊動作,把他給揍得暈頭轉向。
“我沒有這麼想......”
“那你為什麼打斷我嘛,你說啊。”欣一邊說著極具侵略性的話語,一邊開始抹眼淚——本來永夜被甩鍋,一股無名火已經升起,然而她這麼個過激的反應把他給嚇壞了,“叫你做點小事都不肯,還覺得是我的錯了......嗚,嗚嗚......”
更不得了的是,欣居然猛地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把教室內的同學吸引力都帶了過去——而原本已經走到旁邊準備收走作業的學習委員,更是尷尬得往後退了幾步,看了這對吵架的男女幾眼,立馬繞道而行。
正當永夜一頭霧水的狀態,身旁的哭聲戛然而止,接踵而至的居然是輕微的書寫聲。
轉頭一看:欣居然在假哭!實際上趴著繼續抄寫作業!
通過爭取到的這點寶貴時間,她總算涉險過關了。
美中不足的是,永夜的作業被淚水搞得稀裡糊塗的,分數和評價是肯定高不到哪裡去了......“你......”
他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但是欣卻俏皮地對永夜眨了眨眼,開始吃起買給她的麵包。
“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注意。”
不知道的人以為永夜買這個麵包是為了討好欣......旁邊的那些女孩聽到後,早讀的內容瞬間變成八卦的竊竊私語,每句話都不忘帶上這兩人的名字,以及延伸話題狀態下的偷笑聲。
得,如果是賠罪的話,這連牛奶錢都收不回來了......這麼想的永夜,嘆了口氣,一頭埋進教科書裡面,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砰!”
不過事情總是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樣發展,甚至往往會以更糟的情況推進下去。
剛剛才趴下睡著的永夜,忽然一個本子狠狠砸在書桌上,發出響亮的聲音,把他人都給震得跳了起來。
“今天班主任要來監督早讀的哦~你這樣睡著了,會被人抓典型的啦......”
和那番生猛粗魯的舉動完全相反,當事人說話居然如此斯文——光衝著她這輕聲細語的反應,永夜的起床氣又被莫名其妙地澆滅了半分。
剛起來的永夜和學習委員鍾滿月對上了眼:這並非是彼此的第一次見面,但是腦子裡卻找不到她有如此反差的表現過。
很新鮮,但是也挺嚇人。
“好,好......”
“一大早就和同桌吵架,挺累人的吧?”有趣的是,欣剛開始和永夜弄得雞飛狗跳,吃掉早餐抄完作業之後,立刻就裝作不認識了,就連月來找她同桌八卦都沒有任何動靜,在一旁沉浸式地耍起手機,“可是班主任不會聽這些解釋的哦~要是被罰站的話,等下上課就睡不了了呢~請務必再堅持一下~小夜同學。”
給永夜打氣的月,就像個拉拉隊隊員似的把雙拳握在胸前,小幅度的晃動著不存在的花球,用著開
心的笑容治癒著男生本就疲憊的身心,最後她要去別人的座位上之前,甚至還不忘摸了摸他的頭以示鼓勵。
“我已經清醒了,你不要這樣......”
“加油哦~小夜同學。”
不知道她是不是對誰都這樣......但是永夜沒能忍住注視她的衝動,哪怕月已經轉過身去到別人那兒,只留下一個單薄的背影,連聲音都被周圍的嘈雜朗誦給逐漸淹沒......“小影同學~我來收作業了哦~請乖乖交上你的白卷送死!”
也正是在永夜追望著月的背影,崇拜之情正盛的時候,身後的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靠過來,模仿著學習委員的語調和說話方式,金額對方同時發聲之餘,逐漸把音量升高,最後轉變成自己的那一套,把自己的同桌嚇唬得夠嗆。
這一套效果是如此之好,以至於永夜還沒能從近距離感受耳語的快樂呢,進入腦中的居然是敲鑼打鼓般的吵鬧,雞皮疙瘩都跟著雙腿豎了起來,一不小心就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你......!”
“哈哈哈哈哈。”
剛剛精力才恢復大半的永夜,被這麼個惡作劇驚嚇到,再次被打回充滿疲憊感的狀態中。
而且這番動靜極大,加上欣的笑聲,教室裡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這兒,弄得他羞恥萬分。
可是永夜也並非完全吃虧的。
因為他坐在地上,平視能盯著欣的小腿,沿著那順暢的線條俯視的話,能順著裙襬往底部的陰影窺探進去。
這視線實在是太過顯眼,換其他任何人都會試圖遮掩住兩腿之間的陰影,避免被偷窺才對;唯獨欣的臉上還得意洋洋地掛著咧齒笑,背在身後的手彷彿變成了永夜的一部分,輕輕推了推自己的主人一把,“逼迫”她挺了挺腰,讓裙襬在空中飄~上那麼一會兒,給那對貪婪的雙眼留足剎那的空間。
本來就暴露近半的大腿,在逐漸上揚的裙襬揭幕下,開始展現出更為飽滿且誘人的根部部分,而被那軟肉擠壓地越來越窄的縫隙終點,有著一小塊白色的痕跡......“白色的......”
“White~w,h,i,t,e~white~白色......”
永夜的話音剛落,一隻手出現在他的視野中,男孩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欣輕輕掩住自己的裙襬,將她安排的賞賜給收了回去。
隨即接替過倆人互動的,就是一陣按捺不住女生笑意的背誦單詞環節,只不過缺少了男孩子那邊的聲音。
他還沉浸在剛剛那走光的一角風景中,都忘記了自己還坐在地上呢。
幸運的是,在班主任坐鎮的早讀中,欣沒有繼續欺負永夜了,這讓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撐過這一最為緊張的環節,他終於可以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在這期間,也沒有任何人干預他,永夜就這樣睡到了午休。
“誒,誒......?”
早上和他高強度互動的欣根本就沒有叫醒他的打算,一打下課鈴就溜之大吉。等到永夜再醒來的時候,午飯時間都過了,牆上的鐘指向了下午一點。
如果現在去吃東西,中間的短暫時間也不好休息,他得頂著消化食物這個狀態來進行下午的課程。
到時候,搞不好睡覺也不是,繼續聽課又不在狀態的兩難局面......還在教室裡的人,包括永夜在內也就三個,是個相對適合休息的安靜氛圍,只
不過他們都沒睡罷了。
坐在最遠處的是老師們的寵兒梁旭,哪怕是永夜這種認不清班裡所有同學的人都認識他。
畢竟是因為成績好而拿到諸多特權的傢伙呢:面對著老師永遠可以戴著口罩裝酷,留著有區別於其他男生的長髮,還有面對同學愛答不理的態度......在永夜看來,就是一個裝模作樣的討厭鬼罷了。
對他實在是意興闌珊......永夜看向另外一個人。
如果沒有猜錯,今天早上欣模仿學習委員說的那個“小影”,應該就是出自這一邊方向,搞不好就是眼前這位女孩。
現代生活營養如此充足,哪怕是中學的女孩兒,一個個都長得龍高馬大的:就今天互動過的妹妹、欣和學習委員,她們都有遠超刻板印象中的體型,稍微打扮一下可能就是成年人的樣子了。
所以,眼前的女孩嬌小的樣子,多少有些讓永夜驚訝了。
遠遠望過去,會本能地以為“小影”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因為她在做作業的時候,就像是深度近視似的,讓眼睛懸空在離本子很近的地方,整個身體要埋進疊得像小山這麼高的教科書,都要躲進密密麻麻的文字裡面,不讓人察覺到她的存在了。
正當永夜的視線和“小影”玩著躲貓貓的時候,對方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忽然轉過頭來,看向他這邊。
然後,女孩就這樣和男孩對視,不動了。
從睡夢中甦醒的睏意,此刻在對方的目光下,逐漸被剝落下來,露出些許的困惑後,轉換為一陣陣的難為情,刺激著他的羞愧感。
無論再怎麼說,就這麼盯著女孩子看都是不禮貌的行為,何況“小影”還......蠻好看的,搞得永夜覺得自己像個變態似的,不由得低下了頭。
“......你,睡了一個上午哦?”女孩兒的聲音很小,如果不是因為教室已經沒有人了,永夜是肯定聽不見的,“這個點了,你要出去吃午飯嗎?”
“不了,太晚了......”
雖然被搭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永夜確實想抱怨一下,嘆了口氣。
“我這裡有個麵包,你要的話,我可以給你的......”
永夜好像被馴服的動物一樣,聽到女孩兒手抓包裝袋的聲音,肚子就開始叫了起來,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可以嗎......我可以付錢的。”
“沒關係......是我多出來的。”
一邊小心翼翼詢問,一邊小心翼翼說話。
永夜伸出餓著發抖的手,去接住用發抖的手送來的麵包。
午餐,居然就這樣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