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潭》

《泥潭》

作者:取名取名真是難

大家好。

首先,我要為之前看我的文《易小姐》的朋友們道個歉。因為一些原因,那個文斷更了,後來我把群也給解散了。兩年沒寫,大綱啥的也找不到了,所以......就斷著吧。反正寫得也沒有很好......其次,關於這篇的我要做一些一些說明。這一篇主要內容將會是催眠以及射精管理,大家也將能夠看到一些站裡面其他精神控制文的影子。對於催眠我有一些瞭解,不過並不是特別多,而且也沒什麼時間和精力去做詳細的考據,所以可能在一些比較專業的人看來描寫得會比較離譜,希望輕噴吧。還有就是,我是個學理的,而且因為很早之前就潤出國,語文水平可能不太好,在這裡給大家提個醒。

第三,我要講講內容。這一篇可以歸類為一篇自嗨文,主要是一個我自己對於由催眠塑造出的親密關係的幻想,會描寫一些我自己關於催眠確實存在的一些可以說是“掙扎”的想法(不過這隻會是一部分,不會是主體)。主角將會是一個我理想中自己的模樣(或者說,我希望別人眼裡看到的我),且會做一些我現實中想做卻絕不會做的選擇。如前文所說,主題是催眠和射精管理,但是因為我本人的XP,也會有足、絲襪以及公共場合調教的元素,其他的元素暫時沒計劃包含。女主只會有一個(偏御姐),不會涉及NTR(兩方向的都不會涉及)。

好了,就這麼些。爭取今晚把序章搞出來。

序章

我坐在圖書館,看著電腦上報錯的紅框沉思著,試圖從我的代碼中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雖說並不著急,但是提前把東西弄好向來是我的習慣,這樣能多留一些檢查和優化的時間,也能讓自己壓力小一些。而且,這樣也能留足時間應對一些突發狀況。

搞清楚一點,這裡說的突發狀況的主要來源並不是我因為粗心大意犯的錯誤,或者硬件事故,而是......啪!

正當我思考時,一聲清脆的響指突然從我的耳機中響起。我的身體隨之一僵,腦中所有的思考被瞬間清空,酥麻的電流開始在我的體內上下游走,讓我癱軟在椅子上。

啪啪!

停頓後便是兩聲響指。我的身體開始發熱,一股股的暖流匯聚在了我的下體。肉棒瞬間充血,可是卻無法勃起。它被死死地限制在了貞操鎖裡,無助地上下顫動著。慾火灼燒著我,我無法控制地一下一下頂著髖,渴求著哪怕一絲一毫的刺激,可是一切都被那堅固的鎖隔離在了外面。

啪啪啪!

連續地三聲響指過後,我清醒了過來,思緒重新回到了腦海,理智也逐漸壓下了慾火。我鬆了一口氣,伸手去掏衣服兜裡的手機。

“還好我選了個沒什麼人的角落,不然......”

啪!

我再一次被恍惚吞沒,身體再一次變得酥軟。不好,身後好像有腳步聲......不要......啪啪!

慾火再次襲來。飢渴的身體在座位上扭動著,衣服不斷地磨過乳頭,本來輕微的快感卻讓我被慾望醃製的敏感身體甘之如飴。肉棒抵抗著貞操鎖的束縛,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疼痛與快感交織著,讓我的慾望更為強烈。蛋囊腫脹無比,隨著我的扭動隔著褲子摩擦著座椅。

“碰一下,就碰一下,隨便什麼......

”我已經徹底混亂的思維只能拼湊出這樣一句話。我不在乎我在哪,也不在乎合不合適。若是現在她把我的貞操鎖解開,我恐怕會不顧一切地擼動,直到我迎來已經許久沒有過的真正高潮。

啪啪啪!

我再一次清醒過來,隨後用最快速度掏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是的,剛才將我弄得如此狼狽的只是她為我設定的手機鈴聲而已。

“兄弟,你還好嗎?”身後一個男生拍了拍我的肩問道。

我轉過頭看向他。那是一個英國小夥,滿臉狐疑地看著我。

“我沒事,多謝關心,”我拿著手機,侷促地笑了笑。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小夥走了,不過仍是滿臉疑惑。

嘴角有一絲口水,已經流到了我的脖子上,不過我在轉頭之前便已經擦淨了。我猜得出我剛剛的樣子有多淫蕩,因此很慶幸我是背對著他。

“阿林,這次不錯啊,兩輪就把電話接起來了,”我把手機湊到耳邊,裡面一個溫柔低沉的女聲帶著笑意。那是我的女友,我的主人,顧婷。

我知道,她這樣說只是為了諷刺我,讓我感到更加羞恥,可是心裡卻高興了起來。僅僅因為這是一句誇獎。

她有兩部手機,其中一部手機為我設置了一個正常的鈴聲,另一部則是設置的她的響指。在長期的催眠洗腦下,我的身體與心靈早已成為了她的掌中玩物。一聲響指能讓我進入恍惚狀態,兩聲響指能讓我發情,三聲響指能將我喚醒。

這樣,每當她心血來潮時,便能夠通過一個電話便讓我在外面失去對自己的控制,滿足她的惡趣味。我曾經在外面走路時接到過這樣的電話,若不是我憑著最後僅剩的一點意志坐在了旁邊的長椅上,我恐怕會徹底社死。

當別人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而讓我出醜時,我的通常反應都是記下仇,伺機報復。可是對她我卻完全升不起這樣的念頭,甚至隱隱想要她多來幾次。

“今天要吃什麼?”我沒有回答,壓低了聲音轉移著話題。

“嗯,今天......”她拖長了聲音,似乎在思考,可是隨後話鋒一轉,“好像是開鎖日呢。”

啪啪!

她的話語和突然的兩聲響指一下子把剛剛冷卻下去的慾望再一次點燃。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肉棒又開始一跳一跳地頂著鎖。由於我沒有被她拖入催眠狀態,因此還有意識地控制著自己的行為。

啪啪!

“寶貝,舒服嗎?”她問道,溫柔地聲音彷彿要將我的理智溺死在裡面。

“舒......舒服......”

“舒服的話,就叫出來吧~”

我知道這很不合適。一旦叫出聲來,圖書館裡的人便會聽到我淫蕩的聲音,這會讓我直接社死。可是,我卻不由自主地想要按她說的去做。我不得不用全部的意志力去抵抗服從她的慾望。

“要是叫出來的話,主人可以考慮今天讓你好好高潮哦~”

“啊......哦......”我的腦子一空,最後的意志力也被這承諾摧垮了。自從她把我鎖起來已經快要三年了。這三年間,她允許我真正高潮的次數只有四五次,平時每月一次的開鎖日往往只有痛苦大於快感的毀滅高潮。

若不是她通過催眠徹底控制了我的慾望,我恐怕已經成為了一個精蟲上腦、滿腦子只有射精的廢物。

“大點聲哦~”

啪啪!

“啊,啊,

我在......圖書......”

“停,不許再出聲了,”一聽我在圖書館,她立刻阻止了我繼續呻吟。

啪啪!

又是兩聲響指,我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變得更加飢渴,我甚至感到有些暈眩。我沒拿手機的手無意識地摸向我的褲襠,卻只能摸到貞操鎖的輪廓。我的嘴大張著,可是卻因為她的命令死命控制著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記好今天要買什麼,否則這個月就不開鎖了哦~”除了一些正事,對話的主動權永遠都是被她牢牢地掌握在手裡。

啪啪!

“呃......”又一次上漲的慾望讓我無法控制地呻吟出聲。

“今天主人要做西紅柿燉牛肉......”

啪啪!

“還有蒜毫炒雞蛋......”

啪啪!

我無助地扭動著,顫抖地在備忘錄裡記錄著她的話語,可是被慾望攪混的頭腦甚至無法控制我的手打出一個完整正確的字。

“哦對了,家裡沒有米了,你要去買一些米......”

啪啪!

終於,她說完了她刻意弄得很長的購物清單,而我已經被慾望折磨地快要發瘋了,肉棒上彷彿骨折一般的疼。

“給你......35分鐘,晚了的話按買錯東西算哦,快去吧~”

啪啪!

兩聲響指後,她掛了電話。

強忍著高漲的慾望,我艱難地收拾起我的東西向外走去。雖然開鎖了也未必能夠得到一次完整的高潮,可若是這個月真的不開鎖,我恐怕會瘋掉。

當她在我身上套個假陽具並要求我用這個與她做愛時,或是要我侍奉她性感誘人的完美玉足時,可不會管我被鎖起來的肉棒處於什麼狀態,或是我有沒有被慾望折磨到瀕臨崩潰。

吹著刺骨的寒冷秋風,我的慾望也逐漸冷卻了下來。回想起剛剛的窘迫,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在旁人眼裡,我是高效可靠的、不近人情的、冷酷淡漠的。他們都信任我,但也都認為我難以接近。因此,我的朋友不多。恐怕誰也想不到,在顧婷面前,我是她手中的一個身心都被她完全掌握的玩具,一條下賤的公狗。

幸運的是,她很愛我,就像我愛她一樣愛我。我是她的催眠玩偶,也是她的堅實後盾,更是她在學業與未來事業上志同道合的夥伴。

至於我是怎麼陷入這泥潭的,還請聽我慢慢講述。

第一章

顧婷是我的學姐。我本科剛入學的時候,她是我們學校華人學生會的會長。她只比我大一年級,但是在待人接物上卻比我成熟圓滑許多。我還記得她給我的最初印象:那天她帶著人迎接我們這些付錢接受接機服務的新生,穿著一身淡粉色的針織開衫和棕色百褶裙,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我並不擅長觀察這樣的細節,那些剛下車沒多久就問“學姐可不可以加個微信”的朋友想必比我看得要細緻得多。

此前我並不知道她是會長,不過在下車的那一刻,哪怕再糊塗的人也能從人群中看出她的地位。

男女都圍繞著她,或是熱情或是淡漠,但是哪怕是最面無表情的人,我也能從ta的身上看出殷勤與擁戴。我微微皺了皺眉,不過在我們走向她們的時候便迅速收了起來。

我很懼怕這樣的人,因為他們掌握著一種我無法掌握的力量。

她說了一些客套話,大致給我們指明瞭學校各個重要設施以及我們宿舍的方向,隨後便帶著

一些住在遠離學校中心的宿舍的同學去了他們的住處。

之後我自然沒有獨行,我需要和與我住在同一個宿舍樓的同學去我們的房間。期間與我搭話的同學不多,畢竟我這一張沒有變化的臉、沒有感情的眼睛和如同被縫上了一樣的嘴並不吸引人。我基本上是神遊物外,思考著有哪些課是值得我選擇的。不過,我卻也一直在傾聽他們之間的對話。

“哎,剛那個會長學姐真好看,我操。”

“是啊是啊。哎,你要到微信沒?”

“要到了。我想衝了,說實話,真的心動了。”

“這麼美,又是學生會長,估計有對象了吧。”

“不知道啊,哎,看看朋友圈看看朋友圈。”

“臥槽!你看看!腿玩年懂不懂......”

很難說我當時具體是什麼樣的感受。我覺得他們有些浮躁,可同時我又羨慕他們的坦蕩和對現實生活的貼近與熱愛。我從來都無法將自己的情感與慾望告知任何在現實中認識我的人,且我的目光也已經許久不能聚焦在有形之物上了。

有一位很善良的朋友喊了我一聲。

“嘿,哥們,你覺得咋樣?”

我回過神來,眯眼想了想。

“挺厲害的人吧,”我說,“你看那麼多人都圍著她轉,男男女女的好多對她都有好感,但沒一個越界的。”

這句話有點掃了大家的興,之後便再沒人找我搭話了。一句話冷場,還真是一個不如沒有的特異功能。

隨後我被拉進了一個新生群,那個學姐主動加了我好友。我並沒有什麼受寵若驚的情緒,因為我猜如她這樣善於交際的人恐怕加了幾乎所有能加到的新生的微信。

加完之後淺聊了幾句,我知道了她是學臨床心理學的。這更是加深了我對她的防備。可能是因為我過於冷淡,我們沒聊多久。

之後的時間我們都沒有說話,也沒有見面,直到第二週週末學生會舉辦得新生聯誼會。不過,那天我們也只是打了招呼。她忙於應付那些對她獻殷勤、在她面前明裡暗裡相爭的人,我這種去KTV純為了唱歌的人自然不會被她注意到。

我唱了半宿,她說了半宿;我在別人“臥槽這什麼玩意”的眼神裡操著黑嗓嘶吼釋放情緒,她在別人“我想和你交往”的暗示中巧妙斡旋;我半宿下來筋疲力盡,她卻還是遊刃有餘,彷彿應付這些人如同家常便飯一般。

儘管我當時並沒有成為她枕邊人的興趣,但是她的這種能力卻是引起了我的注意,而這種注意開始逐漸擴大到她整個人的狀態上。

我想,那並不是我的錯覺:她溫柔的外表下隱藏著尖銳冰冷的厭惡和鄙視,如同一根根毒刺,被雪白柔軟的棉花覆蓋包裹著,迫不及待得想要突破這層偽裝,將那些令她討厭的人刺穿。

這點對我產生了一定的吸引力。我總是喜歡探尋璀璨陽光下的陰影,與光鮮亮麗下的汙穢。她的陰暗面隱藏得很好,可是其中蘊含的惡意卻是讓人不寒而慄。就像有些人一看就是殺人犯一樣,那是一種很難描述的感覺。我知道,若是讓她隨心所欲,那些麻煩到她的人將會受到遠超他們應得的懲戒。這讓我恐懼,也讓我著迷。

“當時我就注意到你啦,”顧婷在一邊在我耳邊輕聲細語,一邊摳弄著我敏感無比的乳頭。我無法抑制的呻吟讓她十分受用,“當時你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你

看到了一些他們看不到的東西,所以後面才找你的。啊~”

她在我耳邊輕輕叫了一聲。我的手指插在她的小穴裡,在她的命令下以一種極不舒服姿勢反扣著上下顫動。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的愛意總是伴隨著些許的折磨。

“加油寶貝,啊~把主人弄舒服了,才能讓你射出來,哦~”

她低沉的嗓音像是春藥一般,慾望將我的理智焚燒殆盡,手臂的痠疼也無法顧及。我拼命地催促著自己鍛鍊不多的右手加速,因為每當我加速,她的呻吟都會變得更加婉轉,而她每一次呻吟,我的下體都會感受到彷彿被她性器愛撫蹂躪般的快感。這是她根植於我腦內的暗示。

“啊~我的寶貝~啊~”

整個世界都變得混沌了,只餘下她在我耳邊的呻吟舔弄、對我幾乎與肉棒一樣敏感的乳頭的蹂躪、還有勃起到極致的下體上彷彿被溼潤緊緻的小穴套弄的虛幻快感。

“啊~寶貝真棒~再快點~主人要高潮了~啊~~”

在我透支體力的“振動”下,顧婷達到了高潮。她最後時刻似是故意在我耳邊淫蕩無比地高亢呻吟,暗示帶來的條件反射使得被她的小穴緊緊夾住的彷彿不是我的手指,而是我的肉棒。

她躺在我身邊,喘了喘粗氣。

“主人,我可不可以......”

“啪!”

我的意識一下子陷入了混沌,似乎連下體快要漲開的感覺都變得遙遠了,她溫柔低沉的話語在我耳邊呢喃著。我隱約意識到,等我醒來後我將會變得更加的下賤,被她更緊的攥在手心。

朦朦朧朧間,一個無法描述的觸感貼上了我的臉,一股無法描述的氣味竄進了我的鼻腔,一陣無法描述的感覺在體內綻放。

當我再次醒來時,她已經穿好了睡衣,手裡拿著似乎是剛剛脫下的絲襪。我感覺肉棒有些黏糊糊地,仔細一看竟是剛剛在催眠中流出了精液。

“來,陪主人測試一下,”她笑著說道,隨後便將那絲襪貼上了我的口鼻。

一陣酸澀傳來,那味道並不難聞,卻也不好聞。可是,我剛剛流完精、軟趴趴的肉棒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立了起來,飛速上漲的慾望令我的腰不斷地向上挺動著,渴求著刺激。我大口地呼吸著,卻只是吸入了更多催情的氣體。

“哎呀,比上次反應激烈多了呢~”她拍了拍我的肉棒,“不錯!”

“主人,我可不可以......”再次上升的慾望煎熬著我,我無法控制自己不去請求她兌現承諾。

“可以什麼?好好說哦~”她拿來了絲襪。那時我們還沒在一起很久,我還沒被她折磨到現在這般沒皮沒臉。

“釋......釋放......”

“不對不對,要好好說,說學名,”她又一次將絲襪蓋在了我的鼻子上,無法發洩的慾望讓我直翻白眼,“咱們學理的要嚴謹。”

那時的我還很是害羞,這種字樣幾乎說不出口,不過這樣強烈的慾望卻是將禮義廉恥焚燒殆盡了。

“射精......”

她昂起頭,似是在思考,“可是剛剛已經讓你射過了呀,你沒感覺到不代表沒讓你射哦~”

我沒有答話。只是不斷本能地頂胯。慾望吞沒了我的理智,讓我無法將清醒時的論辯與談判能力表現出來。

“那要不這樣,主人今天讓你射,但是接下來你要忍耐兩個月不開鎖,好不好呢?”

兩個月

不開鎖的話,我恐怕會瘋掉。這樣的條件,我斷然是接受不了的。於是,我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喘著粗氣說道,“那......那今天不射了......”

她笑容微微僵了一下,這是我後來清醒後才意識到的。

“好哦~看來寶貝還是留著點理智的呢,真不錯~”

第二章

聯誼會晚上回去後,她微信問我玩得開不開心。我當時猜,她是注意到了我光顧著唱歌沒怎麼說話,因此來關心下我。我很感激,哪怕是客套,這也是別人給我的善意,因此我盡我所能去好好回應她。她似乎對我很感興趣,和我聊了很多。

那確實是一次愉快的聊天。儘管我是一個學計算機的理工男,但是我對於音樂、歷史、哲學與心理學等一直有一定的興趣,而我既不愛社交也不愛運動的特性又給了我許多時間精力去作為愛好來研究這些,因此我們聊得很來。

我們從瑪麗蓮·曼森聊到反基督,從反基督聊到尼采的非理性,又從尼采的非理性聊到了榮格,從榮格聊到了法國夏柯學派與催眠。

“對了,我最近有在弄一個關於催眠的科研項目,你有興趣參加一下嗎?”

她偽裝得很好,但是騙不到對“惡意”與“操縱”過度敏感到有些疑神疑鬼的我。早在她聊到榮格時,結合她臨床心理學的專業,我便隱約感覺這次談話的主要目的可能是要我做志願者來協助她做一些實踐,至少是和這有關的。畢竟,哪怕隔著屏幕,我也能從她的文字中感覺到她很多時候都在哄著我。

我想,她本以為我會在高漲的正面情緒下直接答應。這也許是為什麼我在說“可以發個關於雙方責任的合同給我看看嗎”的時候她過了許久才有些生硬地回覆。

“稍等一陣哈,我完善一下。”

“哎呀,當時主人可是不太高興,”她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杯威士忌。在她長期暗示下變得只要看到她的雙足便會慾火焚身且想要去舔舐的我正跪在她的腳邊,顫抖著侍奉著她的一隻玉足。

“來,給主人舔乾淨,”她享受著我的舌尖劃過她趾縫的舒適,將剩下的一點威士忌倒在了腿上。酒精順著她白皙滑嫩的雙腿流向她的玉足,流進我的嘴中。

此時我沒有帶鎖,幾乎要將我從內而外撕碎的慾望和帶鎖一個月且小半年都沒有好好釋放的敏感肉棒使得我幾乎隨便碰兩下便會讓蓄滿的精液如煙花一邊噴發出來,可是我不能。我的雙手必須都用來捧著主人的玉足,否則便是不敬。

即便如同小溪一般從馬眼中流淌出來的先走汁已經在地上堆積成了一小灘。

“你呀,那時候真是不解風情。主人從高中到當時大二,頭一次見你這樣冷冰冰的男的。唉,瞧瞧你現在,怎麼像條狗一樣啊?”

那時我的心靈還沒被完全馴服,舔舐她玉足的舌頭有了些許停滯和僵硬。

“怎麼,說你還不滿意?”她依然是笑著,可是當時已經被她的美足徹底摧毀思維的我根本無力去探究那笑容背後的意義。

她伸出了另一隻腳,腳趾輕輕地撥弄了一下我挺立的肉棒。

“哦!!”我無法控制地呻吟出聲。那一下的快感幾乎讓我噴發出來了,可是卻差了一絲。

又是一下。

“哦!!”

“憋住了不許射哦~要是射出來了的話,接下來三個月都不給你開鎖了呢~”

“哦!!!”

她不斷地寸止著我在噴發邊緣的肉棒,塞在我嘴裡的腳趾夾住我的舌頭不斷地玩弄。她強行將我的頭抬起來,注視著她那雙無數次在催眠中奪走我意識的眼睛。

只是看到那雙眼睛的瞬間,我的意識便變得昏昏沉沉,可是下體不斷被挑逗的快感又將我拉回現實,而現實中正對著我的便是她彷彿能把我靈魂都吸走的眼睛,如此往復。

“把手放在胸前,揉捏自己的乳頭!”她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我的意識還沒反應過來,那熟悉的語氣便已經讓我的身體先於意識動了起來。

“哦哦哦!!”呻吟被美足賭了回去。我的精神和身體都在被不斷地寸止。意識在清醒與催眠狀態的縫隙中反覆來回,就好像一個面臨疲勞審訊的人一般,每到睏倦將睡的時候便被叫醒。精液也在肉棒裡上下竄動,伴隨著脹痛感與灼燒感。

“說你像狗你還不認,瞅你現在的樣子。玩著自己的乳頭,腰還在前後蹭,口水流出來了都不知道擦,下面水流得比口水還多,可不就是條騷公狗嘛~”

“怎麼樣?想解脫嗎?想結束嗎?求主人讓你射出來呀?”

我立刻就想開口了。

“可是,要是現在射的話,接下來三個月都不能開鎖了呢,一滴也不能流出來了,合算嗎?小狗狗~”

我猶豫了。這已經是我被慾望填滿的腦子唯一能做的權衡了,可這還是得在她的提醒之下。

“明顯不合算吧?剛不會真想求主人了吧?咱們堂堂計算機系前十的高材生,怎麼連這點賬都算不明白呢?”

“哎呀,你的智商呢?理智呢?尊嚴呢?不會都存在這裡了吧?”她稍稍用力踹了一腳我的肉棒。

雙重寸止和嘲諷下,我的意志開始崩壞。

“嗚嗚嗚嗚......”這種快樂夾雜痛苦的感受擊破了我的心理防線,我哭了出來。

“哭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求主人啊?小賤狗?”她加快了寸止的頻率,“不然就玩到主人累了為止哦~主人今天可還沒健身呢,正好陪你玩~”

少數幾次真正的做愛經歷和更多的被寸止一整宿的回憶提醒了我,她的體力足夠她玩我一晚上。徹底崩潰的我近乎是絕望地喊著:“求求主人!求求主人讓我射出來!”

痛苦戛然而止。已經分不清現實和虛幻的我根本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麼,我只是怕她食言。現在我只想射精,讓那些折磨我的乳白色液體噴發出來。

“主人,您......”

“射吧~啊~啊~”

她的聲音一下子出現在了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與溼潤的舌尖侵犯著我被調教得十分敏感的耳朵。當她婉轉低沉的呻吟從耳邊傳來時,虛幻的快感如條件反射般湧向了肉棒。

“啊......呃......”

“流出來也算射哦~”

一下又一下,短暫卻虛假的快感刺激著已經瀕臨爆發的肉棒,粘稠的精液一下子湧了出來,可隨後便沒有了後勁。精液開始從馬眼中流出,輸精管中大量的粘稠液體如同蟲子一般左右蠕動著想要擠出來。我分不清那是痛苦還是快樂,只知道這不是我想要的,令人瘋狂的慾火半點沒有消退,反而平添了一股憋堵。

“嗚嗚嗚嗚......”眼淚再一次落下。就這樣結束了,沒有真正的快感,沒有真正的釋放。

“難受嗎?痛苦嗎?這可是你求

主人的哦~主人本來只是想玩玩的,哪知道你那下賤腦子連一次射精換三個月不開鎖這樣的交換都做得出來呢,還要求著主人。”

“以後不許對主人有絲毫忤逆,知道了嗎?”

若是平時,我當然能夠發覺並探討對方言語中的模稜兩可,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可是在被她調教時我做不到。

正像她說的那樣,我的智商理智和尊嚴,都變成精液存在肉棒裡了,被她肆意拿捏。

她不再言語,領著我進了浴室,開始為我清洗一塌糊塗的下體。我疲憊地低垂著頭,看不清她的表情。

突然,一陣強烈的恐懼向我襲來。

她對我的喜愛是基於我的理智的。若是我不再能在她的影響下保持理智,她還會要我嗎?

本來已經止住的淚水再一次奔湧而出,她一下子愣在了那裡。

“你怎麼......”她捧起我的臉,見我不回話,便又緊緊抱住了我,拍著我的後腦勺。熟悉的安心感傳來,我沒那樣崩潰了。

良久,她似乎才想明白。

“我不會不要你的,”她又捧起了我的臉,擦著我的眼淚,輕輕吻了吻我因哭泣而抽動的嘴唇,“永遠也不會。”

“平時是平時,玩樂是玩樂,不要這樣患得患失的,好嗎?”

大哭之後,我的頭腦清晰了,不再受到慾望的掣肘。我能看出她眼裡的心疼、無奈以及小小的得意,但唯獨看不見厭煩。

我點了點頭,不再苦惱。

“哦對了,戴上了鎖,也能讓你射哦~主人有的是辦法炮製你,你就期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