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的天使(踐踏,原文3千多字,後來續寫了一些)
作者:Bubuaibuai
德國漢莎航空公司C45972次航班正飛行在大西洋上空,飛機上的空中小姐正在緊張而有序的忙碌著。因為此次飛機上有群特殊的客人——來自世界24個國家的最優秀的頂級模特,她們是去參加世界頂級模特大賽的決賽。由於此次大賽的冠軍獎金高達400萬美元,所以參賽的條件也非常苛刻。身高必須超過6英尺,而且對三圍也有著非常嚴格的要求,體重也必須在150磅以上。這24位頂級模特是從數千名參賽選手中經過初賽,複賽,最後入圍決賽的超級精英。漢莎航空公司也為她們特別設立貴賓艙,以免有人騷擾這些美麗的天使。
飛機平穩的飛行著,窗外碧海藍天,使人的心情格外愉快。突然,5名男子從各自的座位上不約而同的站起來,這5人從相貌看似乎是阿拉伯裔的,空中小姐正要詢問,其中一個似乎是小頭目的男子做個手勢,又一個男子猛地脫下衣服,露出裡面綁滿全身的炸藥。
小頭目用英語厲聲叫道:“都不許動,否則我們將炸燬飛機。”另外3名男子從身上拔出手槍向駕駛艙走去,很快就控制駕駛艙。
就在小頭目得意忘形的時候,從乘客中猛的撲出兩名身材魁梧的男子,他們是隱藏在乘客中的安全員。這兩名安全員將小頭目和渾身綁著炸藥的劫機者死死地摁在地上,與此同時,已被控制的駕駛艙也響起槍聲。原來是機長趁劫機者分神時,開槍擊斃一名劫機者,另外兩名劫機者也被繳械。此時客艙內的搏鬥已接近尾聲,兩名安全員已將小頭目和綁滿炸藥的劫機者牢牢地摁住。
這時,一名空中小姐走過來,剛將小頭目制服的安全員正要說話,這名空中小姐猛地一跺腳,從她的鞋尖裡彈出一柄鋒利的尖刀,空中小姐一腳踢在安全員的頸部,鋒利的尖刀從安全員的脖子上刺過去,安全員的嘴裡湧出一股鮮血,乘客們都驚呆。有的人要起來幫忙,從後排又站起來兩名阿拉伯裔的男子,其中一個手裡竟然端著一支AK-47衝鋒槍。
這時,機長拎著手槍從駕駛艙出來,這名劫機者對著機長摳動扳機。“噠噠噠……”一串尖利的子彈射向機長,機長佝僂著身子倒在地上,與此同時飛機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猛的向下紮下去。
“混蛋!”小頭目推開安全員的屍體,從地上爬起來跑向駕駛艙。果然,一顆子彈穿透駕駛員的身體,身受重傷的駕駛員仍用超強的意志控制著飛機,前面出現個小島,飛機向小島飛去。就在接近小島的一剎那,駕駛員頭一歪停止呼吸,飛機斜側著撞向地面。“轟隆”一聲巨響,飛機上的人都昏死過去。
最先醒來的是貴賓艙裡24位模特中來自中國的冷豔紅和來自德國的伊莉娜,緊接著芭芭拉和多莉也陸續醒來。
她們用力推開艙門,來到外邊,只見飛機已被摔散架,地上七零八落地躺著昏死過去的乘客。突然,伊莉娜發現那名渾身綁著炸藥的劫機者也醒過來,伊莉娜快步走過去。那名劫機者發現有人向他走來,便用手向身上摸去,伊莉娜上前,抬起右腳,對準他的臉狠狠地跺下去。伊莉娜那穿著高跟大皮靴的右腳狠狠地跺在劫機者的臉上,劫機者慘叫一聲,一股鮮血從他的口鼻中直噴出來。伊莉娜踏
住劫機者的頭部,使足力氣狠狠地踩下去。“噗哧”一聲劫機者的頭顱被踩碎,腦袋在伊莉娜的長筒皮靴下已變成一堆扁扁的爛肉,殷紅的鮮血和乳白色的腦漿噴濺的滿地都是。劫機者渾身劇烈的抽搐幾下,便直挺挺的不動。
伊莉娜用靴尖踢著劫機者被踩爛的頭惡狠狠地罵道:“該死的恐怖分子!”
多莉走過來和伊莉娜將劫機者和安全員身上的武器全都收繳上來,共有AK-47一支,手槍7只,手雷8枚。原來這些劫機者用重金收買安檢人員,那個空中小姐也是他們的人,所以他們才能帶如此多的武器。漸漸的,其餘的模特陸續被救醒,全都聚在一起。由於此次世界頂級模特大賽的贊助商是世界著名的金箭皮革集團,所以,所有的模特全都身穿緊身低胸的黑色皮衣,黑色的皮短褲,每人腳上是一雙漆黑鋥亮的高跟長筒大皮靴,又尖又細的靴跟足有4寸多高,那長長的靴筒直到大腿根,使模特的雙腿顯得筆直,修長。
24位黑衣天使用冷豔的目光注視著地上尚在昏迷的乘客們,空氣中頗有幾分肅殺之氣。
不知誰低聲問道:“這是哪裡呀,我們還能回去嗎?”說著,有人低聲哭起來、哭聲傳染其他的人,又有人低聲抽泣起來。
來自日本的冢本由紀子大聲說道:“都是這些該死的恐怖分子。”說著,她將一名劫機者拖過來。那劫機者還在昏迷,冢本由紀子用靴子猛踢劫機者的臉,劇烈的打擊使劫機者醒過來,又有幾個模特衝上前,幾個人用腳上的高跟皮靴狠跺劫機者的臉。劫機者慘叫著,口鼻中噴出鮮血。
突然,劫機者“嗷”地慘嚎一聲,一隻皮靴細長的靴跟踩進他的左眼裡。劫機者伸出雙手緊緊抱住這隻長筒大皮靴,但又一隻大皮靴那細長的靴跟無情地踩進他的右眼裡。劫機者用雙手緊緊抱住這兩隻長筒大皮靴,嘴裡不停地哀號著:“你們弄瞎了我的眼睛!”沒人理會他的哀號。
芭芭拉乾脆跳到他的身上,用穿著大皮靴的雙腳猛踩他的肚子。這一行動帶動所有的人,模特們紛紛跳到劫機者的身上猛踩,劫機者悽慘地嗥叫著,在他身上至少有二十多隻高跟長筒的大皮靴在不停地狠踩,還有幾隻大皮靴在他的臉上猛踩,猛跺,濃濃的鮮血從他的口鼻中,耳朵裡狂噴出來。鮮血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不斷的有人加入到踩踏的行列當中。此時,劫機者的頭上、臉上、脖子上、前胸、肚子和小腹到處都是黑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在踩、在踏、在跺!劫機者已經處於瀕死的狀態,他的雙腿劇烈地抽搐著,屎尿混合著膀胱和肚腸全都被踩出來。模特們繼續瘋狂地踩踏著,從她們的皮靴下不斷地傳出骨頭被踩碎時所發出的“喀嚓,喀嚓”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靴跟踩進肉裡所發出的“撲哧,撲哧”的聲音。
瘋狂兇狠的踩踏又持續十多分鐘,模特們腳下的劫機者已經被踩碎。他的頭和身體在模特們的皮靴下已變成一堆肉泥,被血腥刺激著的模特們異常興奮,艾琳走過去,對準小頭目猛踢幾腳,小頭目呻吟著醒過來。艾琳揪著他的頭髮往這邊拖,小頭目試圖掙扎,艾琳是荷蘭人,身高1.95m,是那種典型的歐洲女郎,豐滿、健壯。小頭目徒勞的掙扎著,艾琳將小頭目拖過來,一
腳踢倒,然後猛地跳到小頭目的身上狠狠地踩踏起來。
所有的模特又亢奮起來,她們一擁而上。冢本由紀子和多莉跳到小頭目的臉上亂踩亂跺,冷豔紅那穿著大皮靴的雙腳用力地踩踏著小頭目的脖子。此時,四十多隻高跟長筒大皮靴全都密密麻麻地踩在小頭目的頭上、臉上、脖子、前胸、肚子和小腹上,小頭目殺豬般地嗥叫著。
來自俄羅斯的加莎洛娃皺著眉頭說道:“這傢伙的叫聲實在太討厭了。”
冷豔紅嬌笑著說道:“那我讓他閉嘴!”說著,冷豔紅那穿著高跟大皮靴的右腳猛地用力一蹬,“撲哧”一聲,冷豔紅右腳的高跟長筒大皮靴那又細又長的尖利的靴跟深深踩進小頭目的脖子裡。
小頭目的嘴裡噴出一口濃濃的鮮血,慘叫聲停止。
伊莉娜笑著說道:“這樣好刺激呀!”說著,猛地用力一蹬,“撲哧”一聲,伊莉娜腳上的大皮靴那又細又長的靴跟從小頭目的肚子上踩進去。
薩曼莎和貝蒂一見,模仿著伊莉娜也將細長的靴跟踩進小頭目的肚子和小腹……小頭目的口鼻中不停地往外狂噴著鮮血。多莉抬起右腳,使足力氣對準小頭目的臉狠狠地跺下去,一股濃濃的黑血從小頭目的耳朵裡直噴出來、冢本由紀子踏住小頭目的額頭,狠狠一碾,“喀”地一聲,小頭目的顱骨被碾的裂開,殷紅的鮮血狂噴而出。
伊莉娜說道:“我喊1、2、3,大家一齊用力地踩!”喊到3時,四十多隻穿著大皮靴的腳同時狠狠地踩下去,血從十幾個地方同時噴出。頭頂上,鼻子裡,耳朵裡,嘴裡,咽喉,前胸,肚子和小腹都在往外不停地狂噴著鮮血。小頭目的喉嚨裡“格格”的直響,像是要說什麼,但他的咽喉已經被踩斷,他那流著血的眼睛裡充滿恐懼。
冢本由紀子冷笑著說道:“混蛋,再嚐嚐這個吧!”說著,將又細又長的靴跟慢慢地踩進小頭目的左眼裡,慢慢攪動,小頭目的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多莉也將細長的靴跟狠狠踩進小頭目的右眼裡,狂暴的抽插著,小頭目的渾身仍在劇烈地抽搐著。伊莉娜踏住小頭目的前胸,然後將細長的靴跟踩進小頭目的心窩,同時抬起另一隻腳,小頭目的口鼻中冒出一串血泡,他掙扎幾下,便直挺挺地不動。
終於,又有乘客醒來。
一個“乘客”昏昏沉沉的走下艙門板,“咕唧”一聲,他覺得自己像是站在沼澤裡,急忙低頭去查看,卻發現自己站在同夥的已經變成肉泥的腦袋上。所有的神志在一瞬間清醒,他驚恐的盯著不遠處的一群黑色誘惑正笑著向自己走來,其中一個美女的靴跟上甚至還穿著剛剛死去的那個同夥的一隻耳朵。他跪在地上,眯起眼睛向真主祈禱,卻發現真主在對付美女方面也是嫩草,他絕望的匍匐在地上,口中不停的默唸這不知所以的言語。他的手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然後甩出很遠,似乎是打算讓自己分散逃跑。
艾琳無奈的看著自己腳下的這個劫機者,她抬起靴跟,只是輕輕的落在他的頭上,腳下的人一瞬間就凝固,猶如腳下的貓咪一樣的安靜。她移開自己的腳,用靴尖點著地上的腦漿,“吃了它,吃乾淨,我們就放你一條生路。”如蒙大赦,劫機者連忙伸出舌頭去舔舐地上那紅白之物。
冢本由紀子有些不滿道:“你真的
要放了他?你在違背道德!”
艾琳趴在她的耳邊說:“這沒什麼,他逃不了!”
模特們依然在尋找著危險分子的蹤跡,但是總是覺得少點什麼,卻又毫無頭緒。芭芭拉指著地上的4個劫機犯說:“應該就是這些了,嗯……對了!駕駛室裡的那幾個呢?”
這一下子模特們都衝向駕駛室的部分。由於巨大的衝擊力,駕駛室就像是揉皺的紙團裹挾在一起。其中幾個模特爬上機頭,隔著已經紋路密佈的舷窗,看見駕駛員的屍體和那3個劫機者如同一個巨大的肉團包裹在其中。忽然,模特們不顧高高的靴跟,飛速的跳下機頭,原來她們發現其中一個劫機者正舉起AK-47朝著舷窗。“噠噠噠……”的槍聲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驚起島上剛剛安穩下來的鳥兒。
揉著自己疼痛的腳踝,冷豔紅嘟囔著爬起身子,“該死的傢伙,哎呦!看老孃不弄死你的!”
槍聲突然間卡殼。聽到劫機者的槍中沒有子彈,模特們又爬上機頭。這下清晰的多,看到盤桓在一起的肉體們,模特們露出會心的微笑。
足有1.2m的落差,冷豔紅一躍而下,穩穩的將靴跟插進一個劫機者外露的背部,沒有尖叫,只有悶悶的哼吟。剛才放槍的劫機者想要揮動手中的AK-47攻擊冷豔紅,但是他的慾望之火被立即撲滅。一支猶如巨大黑色閃電一般的靴跟,狠狠的將他的手腕釘在駕駛員的屍體上,手中的槍械掉落的同時,手掌也被釘在屍體上。
冷豔紅嫵媚的對著伊莉娜一笑,“謝謝你。”
伊莉娜沒有回答,就見加莎洛娃也落下來,只有1.5m見方的空間,居然站著如此巨大的三個女人。那名劫機者沉默,對他來說,如此巨大的六根黑色柱子,猶如一座靈魂的堅牢,而朝向過來的靴尖猶如六位化身的末日審判之劍!
他笑起來,因為他聽見3位美女所談論的東西。他高聲叫道:“美女們,世界與你們同在!”話音剛落,隨之而落的是冷豔紅的大皮靴,正在滴血的靴跟深深插進劫機者的天靈穴。
冷豔紅冷笑的踢踢插著頭顱的靴子,“Ladys,舞會開始了。”
3個美女開始優美而奔放的跳躍踢踏舞和腳跟芭蕾,美女的歡笑聲、腳下的悶哼聲和慘叫聲交匯成最美的伴奏曲。鮮血不斷的隨著靴子的起落而四散濺起,時而飛起幾塊碎肉,時而踢起幾片衣服,甚至還有條不知是誰沒有處理乾淨的骨頭整根的躥出來。
模特們為保持優美體型,是需要充足的鍛鍊的。當美女們香汗淋漓的時候,她們終於需要美妙的休息來保護柔媚的皮膚啦。這時她們才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看不見自己膝蓋以下的部分!
艾琳捂著鼻子朝著她們3個說:“你們真變態,都踩成肉湯了!”
伊莉娜,冷豔紅和加莎洛娃相視而笑,慨嘆這皮靴的質量真不錯,居然完全沒有滲漏到襪子上。當她們準備上去的時候卻發現問題:原來她們基本上只要小跳就可以上去的機頭現在卻到胸口的位置。沒奈何,只好懇請大家幫忙拉上去啦。
伊莉娜問艾琳那個“食腦者”的情況。艾琳笑著指指身後。只見冢本由紀子用手中從“食腦者”身上扒下的皮帶狠狠的抽打著他,並且口中用母語瘋狂的罵著什麼。至於原因嘛——“因為打賭賭輸了,所以大家要求
冢本由紀子用靴跟洞穿他的跟腱,並且在島上這些天都要拖著走,直到那個傢伙受不了為止。”艾琳笑著說:“這不是?她們之間需要磨合期,現在正在向著那個目標努力呢!”
乘客們陸續的醒來,大家很齊心的守護在一起,等待救援的到來。埋葬屍體,同時也解放冢本由紀子。暴怒的群眾根本無視任何人間的道德,瘋狂的在這個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劫機者的身體上發洩著憤怒。多達上千腳次的踩踏讓這個罪惡的份子甚至沒有留下直徑超過3cm的碎塊。幸好冢本由紀子足夠高大強壯,不然會連帶的隕落於此。
出於自然的敬畏,其他乘客們主動把唯一的山洞讓給24位黑衣天使們和孩子們。做為一個群體,大家很快的進入一種共生的狀態。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第三天早上。
一個瘦高的西班牙人被發現吊死在不遠處的樹上。
這不會是野生動物的手筆,而島上一共就只有這些人,那麼兇手就一定在這些人當中!沒有什麼線索告訴我們,兇手有何特徵,這人是個高手。貝蒂在委身模特行業之前是個出色的醫生,但是她檢查好一會兒卻毫無結果。大家只好保持警惕的繼續安靜的等待。
當這天中午的時候,又一個外出的人死掉,並且,營地裡還被偷走大量的食物。這架飛機上的乘客絕大部分都是屬於白領和金領一族,大家幾乎沒有什麼野外生存的能力,基本上除了一些在島上找到的有些酸澀但還是可以食用的果子和一些牡蠣之外,只有飛機上所配給的食品,所以,為大家的生存,食物是嚴格進行配給的。損失這麼大的食物數量,對於這個群落來說是致命的。大家都陷入一種瘋狂的狀態,世界末日幾乎是在一瞬間到來,每個人都是身邊的死神,每個人都是生存法則中競爭者的代表。
其實,空難中活下來的並不多,除去那24個黑衣天使們,只有18個乘客活下來,其中還包括4個十歲以下孩子和3名婦女。當生存不再是信手拈來的掌控中的事物的時候,人的偽善的面孔就不再擁有其應有的作用。當天晚上就發生了第一場械鬥和第一個強姦事件。整個營地在第一次內亂中就損失3個生命,而面對這一切,和4個孩子躲在山洞中的模特們和孩子們卻毫無辦法阻止這些事情。
人人自危,大家猶如受傷的野獸一般度過一夜,但是,在營地的邊緣,還是死亡一個人。這個人,是脖子被貫穿而死的。
所有人都是敵人,而食物由於緊張的氣氛而消耗殆盡。為生存,大家放逐3個對集體有危害的傢伙。整個營地中只剩下2個女人,5個男人,4個孩子和模特們。留下3個成年人和四個孩子,大家集體將那3個人送出去,讓他們自生自滅。
放逐就意味著死亡!這3個人不甘心如此!在大家放鬆心情準備回去的時候,其中一個男人撲向一個模特,並且瘋狂的撕扯著身下的衣服。大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都靜立在那裡冷冷的看著。還是當過軍人的艾麗紗反應迅速,她衝過去,飛起一腳就踹過去。也許是蓄憤而出,艾麗紗的靴跟猶如出鏜的子彈,瞬間擊穿那個行粗者的太陽穴,拖曳著還在掙扎的軀體狠狠的撞擊在樹幹上。艾麗紗帶著靴跟上的頭顱一下又一下的跺著腳下的石頭,鮮血汩汩
的從行粗者的傷口和五官中流出,直到他全身軟下來,艾麗紗才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腳跺碎腳下的頭顱。看著白白紅紅的一地,大家都表現出一種莫名的狂熱!大概是為緩解精神上的壓力,所有人都衝上去在屍體上洩憤。而那其中一個放逐者卻在不經意間偷偷的溜走。
當大家回到山洞口的時候,卻看見守護的3個人都倒在地上,而山洞中只有輕輕的哭聲。伊莉娜和艾琳衝進去,過不一會兒,她們拖著一個瘦小的,喊著日語,不斷的掙扎著的男子。她們把他摜到山洞口的地上,冷冷的盯著他。艾琳狠狠的說:“這傢伙居然對孩子起歹心!我們進去的時候看見他正在姦淫裡面唯一的女孩子,至於……”艾琳上去給那人一腳,“他居然殺死了所有的孩子!”
冢本由紀子已經憤怒到極點,她衝上去一腳踏在那禽獸的襠部,“巴嘎!你個混蛋,大日本的臉都讓你丟盡了!巴嘎,巴嘎……”她蠻橫的用力的碾壓著他的襠部。那禽獸疼得緊緊的抱住冢本由紀子的大腿,嘴裡乞求著,但是卻沒有換來任何的憐憫。冢本由紀子請求大家按住他,伊莉娜、冷豔紅、加莎洛娃和艾琳上前將禽獸的四肢踩住。
冢本由紀子帶著殘忍的微笑蹲在那禽獸的頭邊用母語輕聲的說著什麼,然後,她親切的拍拍那猶如龜頭的腦袋,起身抬起左腳,將靴子停在他的上方。那禽獸猶如收到聖旨,看到慾望之母一般,掙扎著,盡力的抬起頭,吞吐著冢本由紀子的靴跟。大家一臉怪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冢本由紀子依舊殘忍的微笑著,直到那禽獸萎靡下去。她把靴跟踩進那禽獸的嘴裡,用母語說句:“我再幫幫你,更爽一下。”根本沒有給那禽獸反悔的機會,她就站在禽獸的胸膛上。她回頭對那禽獸說:“我開動啦!”說完,她的一隻腳落在禽獸的腹部,而靴跟瞬間淹沒在禽獸的視線之下。那禽獸紅著脖子,大聲的用母語叫喊著什麼,可是除了他的喊聲和風聲就沒有其它的聲音。冢本由紀子慢慢的,優雅的抬起右腳,然後翹起腳尖,以雨燕的速度落向禽獸的襠部。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響徹島嶼,旁觀的一位男士由於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捂著自己的襠部,滿頭大汗的跪在地上。冢本由紀子優雅的抬起右腳,然後迅猛的落下,一下,兩下……人們的眼睛隨著大皮靴的每一次下落一眨一眨的。不知道到底多少腳準確的擊中目標,只知道靴跟已經踩穿牛仔褲,每一次的抬起都拉著長長的血絲。冢本由紀子將禽獸腹部的靴子落在他的兩腿之間,換個方向之後是又一頓的靴跟穿刺。她用這樣的方式給禽獸做變性手術。
禽獸是不能享受人類的待遇的,為警醒後來者,伊莉娜下令將那禽獸吊到山洞不遠的樹梢上。大家並不知道禽獸到底是怎麼想的,只知道,從冢本由紀子最後一次將大皮靴抽出他的身體的時候一直到被吊在樹上,他一直都保持著一個面部表情——圓瞪雙眼,巨口大張。沒有憐憫,一絲的憐憫也沒有。人們就當沒有出現過的事物一樣,除小心的避開上面滴下的血,再沒有任何的關注。
飢餓的力量是無窮大的,不可能在聚在同一個地方等死,大家決定分頭去尋找食物。這個時候,道德已經變成玩笑。由於24為模特一直
是一起行動的,所以她們集體外出去尋找可以食用的果實。只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外出,使得這個營地裡只剩下她們24位。
模特們在整個島上轉一大圈,幾乎走4個小時,筋疲力盡的她們只找到足夠吃一整天的東西。哀傷的情緒瀰漫整個團隊。
當她們相互攙扶著走回營地的時候卻震驚的發現:地上6個新鮮的屍體倒在血泊中,而旁邊還放著已經被撕開的孩子的屍體。他們居然吃孩子的屍體!模特們震驚,而更震驚的是——有人殺死他們!從現場來看,兇手不止一個,到底是誰呢?
模特們只好拿出珍藏的火種——打火機,給自己做頓還算過得去的食物,補充體力。看樣子有人不打算離開這裡,而且打算拉起所有人一起陪葬。為生存,戰鬥成為必須的事情。
清晨,多莉被汽笛的聲音驚醒,她急忙拍醒其他人。大家一陣欣喜——快速的湧向海岸——有船來。眼看著海岸邊上停泊一艘郵輪,就在快到樹林邊緣的時候,大家都像是石化一樣立在那裡。與她們在另外一個方向匯聚而來的還有兩個人——一個放逐者和另一個沒注意到的女人,身著空乘人員的服裝。所有人的瞳孔都是一陣收縮,大家在對方的眼中看到兩個字——敵人。
狹路相逢勇者勝,雖然這是一個至理,但畢竟不是真理。兩人的一方揮動著匕首和短鐵棍悍然發動對擋在面前的24人的攻擊。
艾麗紗首當其衝的對上去,憑藉豐富的實戰經驗,很快就將那個男子制伏。其實,這個傢伙很難再被稱為男人——脖子上戴著用女式內褲做成的項圈,再用長筒絲襪做成鏈子穿上;腰上纏著不知道是哪些屍體上的內衣褲和襪子,總之圍著大大的一個圈,屁股後面還拉出一條粗粗的,由多條絲巾組成的尾巴,小腿之下血肉模糊。
冢本由紀子迅速的從艾麗紗手中接過鏈子,然後猛的拉進己方的人群中。
“想活命嗎?”冷豔紅問。
它只是點點頭,然後伸出舌頭,拼命的去舔舐冷豔紅的靴尖以討好她。
冷豔紅給冢本由紀子使個眼色,冢本由紀子的大皮靴蹬在它的背部,然後猛地上提鏈子,它的舌頭很快就吐出來。冷豔紅用靴尖輕輕的摩挲著它的舌頭,像是在愛憐著。如果不是脖子上的致命,它情願享受這種溫柔——在這兩天裡,這是最溫柔的獎勵。冷豔紅看著表情複雜的它,冷笑一聲,她緩緩的將靴跟踩到它的舌頭上,輕輕的踩到泥土地上。
冷豔紅嬌嗔道:“討厭,既然你不願意說話,那還要舌頭幹什麼!”說完,她的靴跟向下旋踩。在一陣小小的呻吟中,她的靴跟觸碰到泥土。
冢本由紀子將鏈子交到冷豔紅的手裡,而冷豔紅則將鏈子系在洞穿舌頭的那個靴子的腳踝處,讓它的舌頭根本不可能離開她的靴跟。
對付那個空乘劫匪的過程是艱苦的,因為她是在訓練營中經過生死的訓練才脫穎而出的。艾麗紗由於缺乏武器,所以身上已經多出很多道傷痕,其他的模特也很難插得上手。就在她幾乎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女劫匪由於不備而被加莎洛娃一腳踩碎左腳的跟腱。得到機會,早已等候的多時的芭芭拉和薩曼莎奮力的衝過去一躍而起,分別落在女劫匪的兩條曾經白皙的小臂上。女劫匪甚至沒有發出慘叫就昏過去。
此時,
大家反而沒有繼續朝郵輪走去,而是回到山洞中,她們隱隱的感覺郵輪在接到她們之前是不會走的。一路上,女劫匪是由冷豔紅的靴跟裝飾品拖動的,大家沒有義務去費力氣,只不過需要合著冷豔紅的緩慢的腳步。
到山洞口,冷豔紅停下來回頭對姐妹們說:“我們就在外面解決吧,進去黑看不清楚的。”眾模特紛紛表示贊同。
艾麗紗在姐妹們的攙扶下緩慢的恢復力氣,只不過身上的皮衣被劃開不下20條口子,甚至有些地方皮肉也翻開。她忍著身上的劇痛,蹣跚的走到被扔在地上的女劫匪身邊,看著這個優秀的戰士,心中不免有些敬佩,但是憤怒戰勝榮譽。她趴在冷豔紅的耳邊說些什麼。冷豔紅怪異的笑笑,不過還是點點頭答應。
冷豔紅挑起靴子,得意的看著靴畔滿是驚懼的面孔,“我可以給你一個脫離我的鞋跟的機會。”她的靴子轉換方向,懸停在地上昏迷女劫匪的頭上方。“褻瀆你的主人,你將得到寬恕。”
與靴跟一體的傢伙委屈的解開腰間的物件,令冷豔紅和眾模特驚異的是,它的身下根本沒有任何凸起,只有一塊黑黑的結痂。冷豔紅笑笑,“撕去她所有的衣服,然後用你的武器繼續你無法完成的任務。”
正當那傢伙準備向那開放處挺進的時候,薩曼莎攔住它。她對冷豔紅說:“算了吧,要是這麼就完了算什麼?”冷豔紅深以為然。
冷豔紅又命令那傢伙:“你,用東西緊緊的綁住她的四肢根部——肩膀和大腿根。”命令得到相對快速的執行。
艾麗紗當然明白冷豔紅的意思,她向冷豔紅感謝的點點頭。艾麗紗抬起自己的右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洞穿女劫匪的左臉頰,不太纖細的靴跟撞斷四顆牙齒將她的右臉頰踩在地面上,昏迷中的女劫匪瞬間被巨大的疼痛喚醒。她想掙扎,卻發現自己被剛收不久的狗兒壓在身下,而斷裂的上肢根本無法發揮任何作用,不爭氣的眼淚把髒兮兮的眼角犁出兩道柔嫩。
艾麗紗殘忍的扭動著踩著女劫匪右臉頰的靴跟恨恨的說:“你不是很牛嗎?軍事五項的冠軍!哼,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麼!讓我來看看,你的哪隻手給我造成如此大的傷害。哦!對了,是右手。”
女劫匪的頭顱瞬間就完全承受艾麗紗將近190磅的體重,然後就感受到手指和身體的分離,她又一次暈過去。接著,再次的劇痛使得她瞬間清醒,她明白,她的手掌沒了……
艾麗紗瘋狂的轉移著重心,腳下的女劫匪沒有咬舌自盡的可能性,只能無奈的承受著她的瘋狂——她一塊一塊的將女劫匪的右側上肢踩的粉碎。她沒有必要明白腳下的肉體的感受,所需要的只是發洩一個小時前所受的屈辱。當她終於將女劫匪的右臂完全踩成粉碎的時候,她終於停下來,緩緩的將靴跟從女劫匪的口中扭動出來。腳下的女劫匪在不停的顫抖著,喉嚨中發出“嘶嘶”的聲音。
模特們似乎對如何處理這兩個傢伙發生分歧:芭芭拉、薩曼莎和貝蒂為代表一派認為應該將兩個傢伙立即處死,尤其是薩曼莎的眼睛裡閃爍著難以抵禦的興奮的光芒;多莉和艾麗紗代表的人則認為女劫匪應該交給警察,至於那個……應該讓他自生自滅;而另外的模特認為應該給她們以更加嚴厲的懲罰。大家唯一
的共同點就是這兩個傢伙罪大惡極。
激烈的言語進行20分鐘卻毫無結果。加莎洛娃不耐煩的靴跟穿過冷豔紅的靴跟裝飾品的頸椎,爭論嘎然而止。冷豔紅厭惡的踢開血水與口水四溢的腦袋。終於不會受到阻礙,薩曼莎和多莉等人興奮的撲上去,沒有十分鐘,冷豔紅的靴跟裝飾品就永遠的無法再起到裝飾作用。
剩下的,只是女劫匪的處理問題。
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主要的是模特們集體同意這個意見!艾麗紗用靴跟劃開女劫匪的腹部,破開的位置很準確,幾乎沒有流出什麼血,內臟都赤裸裸的裸露在空氣中。拔掉所有的腸子,所有的模特都在這個溫暖的便器中痛快的排出這幾天淤積的體內垃圾。為保證女劫匪更長時間的生存,貝蒂又用地上的長筒絲襪將破口又縫上。
女劫匪作為一個肉體糞囊,靜靜的躺在那裡,眼睛直直的望著天空,一滴淚掛在眼角,而嘴型只能保持著似是微笑的姿勢。如果不是胸膛還在起伏,或許我們只能認為她是屍體,但就是這麼一個活體的糞囊,成為這個島上唯一還健在的人類。
模特們放過女劫匪,在明媚的日光下,快樂的走向郵輪,這並不是結束,真正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