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足控冒險家與系統】【第5章 非常狠會長,使我突然讀檔】 1.26更新(跪求留言,給點動力,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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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szsy666

第一章 求仁得仁

“……畢竟,誰的心中不曾藏著一個冒險故事呢?”

隨著最後一句話出現在屏幕上,我長出了一口氣,捏了捏僵硬的手指——終於又寫完一本小說,可以稍微休息兩天了。我回到主頁面,以一種複雜的心情凝視著這本小說的數據。

書名:《在幻想系統中冒險不犯病是不是有病?》“嗯,沒毛病。”我輕笑道。

作者:守望。“還好沒跟上次一樣把真名寫上去,差點就社死了……”

章節數:1145章。“好臭的章節數啊,真不愧是我……嘶,我記得是1144章啊?”我皺起了眉頭,死死盯著字數那一欄。

字數:4003421。

字數:4003430。

字數:4003459。

……

“媽的,見鬼了,我的電腦在自動打字?”我迅速點開了最後一個章節,“不會中病毒了吧我去……”

屏幕上光標閃爍,一個又一個字冒了出來。我不禁有點恍惚,眯起眼瞪著那些字,彷彿已經不認識它們了。

“您好,我是您專屬的冒險系統。我寄宿於您的腦海中,為您提供各種需求的服務。檢測宿主中......檢測完畢。檢測結果:足控?好怪誒......沒關係,我會盡全力為您提供服務,請您隨我一同冒險。”屏幕上的光標在“冒險”二字後閃爍著,我終於回過神來,忍不住開始嗤笑:“誰家系統會說‘好怪誒’這種話啊?要搞惡作劇最起碼也得下點功夫吧?”作為以寫系統小說出道的我來說,實在太清楚市面上的“系統小說”該是什麼樣子——系統就是為文章主角服務的,怎麼會有“好怪誒”這種情感化的詞語……

突然我就笑不出來了:光標開始移動,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怎麼,你不相信?”我嚥了口口水,明顯感受到胸口的心跳變得格外有力。“我是足控”這件事,我從未對他人提及,而眼前的這段話,分明把我看得一清二楚。我緩緩抬起了尚還僵硬的手指,敲擊著鍵盤,打字問道:“你真是系統?”

“當然。”光標只停頓了數秒,也有可能只是一瞬間,便繼續推進,“我還知道你今天穿的內褲破了一個洞,你的銀行卡密碼是√@#「」&#……”我嗖地伸手按住了退格鍵,感覺有一萬隻草泥馬在我胸腔中奔騰。

“你真能帶我去冒險?”我慢慢打著字,生怕說錯了什麼。向來高不成低不就的我,雖然靠著寫網文賺了點小錢,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連去找妹妹都得掂量掂量餘額),如果我真的能就此遁入系統,憑藉著我老道的經驗,混出一番事業不是易如反掌?

“你最喜歡白絲和靴子,平均三天就要獎勵一次。其次你還聲稱不找對象,其實只是怕對象不接受你的癖好……”光標一閃一閃,彷彿在用五雷拷問我的內心。“我信了我信了,你別說了!”我一瞬間就打出了一句話,我都驚歎寫了這麼久小說,打字這麼快還是第一回。

“先說好,是異世界冒險。我知道你想就此翻身,但很遺憾,做不到。至於能否把異世界的收穫帶回來,全看你自己。”光標閃爍,我的內心也隨之搖擺——如果我功成身退呢?又如果我一去不回呢?

“異世界的冒險,時間流逝比你所在的現實快得多,差不多10:1。我知

道你是足控,我會協助你達成心願,你懂的~”看著屏幕上無法拒絕的價碼,我只能說誰拒絕誰就是傻子!我義無反顧地輸入了“我接受,讓我們一同冒險”,隨即右手握拳狠狠砸向了回車鍵。

光標消失了。我緊張地期待著,然而無事發生……

我是真的很想給屏幕單走一個“?”可是我回車鍵壞了,我也是真的很想給自己兩巴掌居然會上這種當。我垂頭喪氣地網購了個新鍵盤,順便去冰箱拿了瓶酒,腦子裡一片混亂。躺在床上,我氣得睡不著,又想不明白這惡作劇是怎麼搞的——難道真的有人在數我的內褲有幾個洞?不一會兒,酒精上頭,我沉沉睡去……

“系統已綁定,已根據宿主體質設定為足控冒險系統。”

明明沒睜眼,卻有一行字浮現在我的視線中。我猛的醒來,睜眼一看:“wc,我家沒了?!”我的眼前就是藍天,和太陽,和太陽……?“捏馬的,這是哪啊!?”

“這就是你冒險的起點,死足控。”腦海中傳來一個嘻嘻哈哈的女聲。

“叫誰死足控呢?”我怒目環顧四周——空無一人。

“急了急了,哈哈哈!”又是那個女聲,“你不給自己起個名字,我只好叫你死足控咯!”

“你是……系統?”我有點懵逼,“誰家系統會這樣說話啊?”

“當然是你家的咯,”那個聲音輕佻地說道,“畢竟我可是根據你來生成的。”

“所以這裡,就是你說的異世界?”

“哎喲,你還想不想冒險啊死足控?少廢話了,幹正事,給自己起個名吧。”

“卓釋嶽。”我想了想。

“卓釋嶽……不行誒,已經重複了。”那個女聲似乎也有點吃驚。

“還能重複的?那我還是繼續叫守望吧。”我撇了撇嘴,沒想到來了異世界還得用老名字。

“守望……行,那我以後就叫你守望啦,你先叫我係統就好。”

“不是,你就沒個名字?我們那個世界別說阿貓阿狗了,連計算機都有名字,你說就叫系統?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還在做夢了,聽說要是人的實際經歷不足就會導致類似現在這種情況發生,渲染材料不足會造成……”我不由自主地開始發揮長久以來寫小說帶來的碎嘴本能。

“哎呀死足控你閉嘴,”系統的女聲聽起來氣鼓鼓的,“以後有你知道的時候。你到底冒不冒險了?”“冒冒冒,”我心不在焉地說道,“也不知道你在急啥……”“那就快學習我的功能!聽到了沒有!喂!”“有什麼好學的,不就是面板倉庫任務積分嘛,我寫過的系統小說多了去了。”“你知道了你倒是用啊?”

“好……”我有點無語,“查詢面板~”

“【個人信息】姓名:守望性別:待定職業:待定等級:1級【能力面板】力量:4/100敏捷:4/100耐力:6/100魔力:0/100【喜好】對足控行為有濃厚興趣。

【技能】1、先天足控(被動):受到來自足部相關的傷害降低20%。

【積分】當前積分:0。

【隊友】暫無。”沒有聲音,只有一大段文字浮現在我眼前。

“職業待定我理解,性別待定是幾個意思?”我皺起了眉頭,“你這也太不專業了吧?”“這你就不懂了吧?”系統得意洋洋的聲音傳來,“不能捏性別還叫什麼冒險遊戲?你可以把自己捏~成~扶~她~

哦~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扶她有啥好的,噁心心。”我有點嫌棄。

“你是足控誒,”系統“好心”提醒道,“你變成扶她,不就多了個部位可以被踩了?”

“?!還有這種好事?”

第二章 新生(素,下一章會開始足控內容)

“怎麼樣,知道我厲害了吧?”系統的聲音有一種詐騙成功的感覺,但作為一個足控我真的拒絕不了“可以多一個部位被踩”的誘惑。“行吧,告訴我怎麼修改性別?”“你確定咯?那我幫你改了哦!”

一道白光,我感覺上衣逐漸變得緊繃,逐漸變長的頭髮刺得我後脖頸癢癢的,臀部也逐漸變得圓潤,褲子緊繃繃的,把陰莖捆在了大腿之間,我開始慘叫起來:“喂!痛死了!蛋要碎了!”

“別急別急,我再給你換一套衣服,再把你的臉也修一修。嗯,修成什麼樣呢……算啦,就修成我喜歡的樣子就好啦!”系統的女聲中透著一股惡作劇的味道,“……好啦,現在你就是個扶她足控冒險家咯,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吧!”

我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小箭頭,指向了右側的一條小河。幸虧系統沒給我換成高跟鞋,我三兩步就走到了河邊,低頭一看,淺黃色的長髮垂下,中間是一張清秀的面龐。我摸了摸臉頰,笑道:“你品味還不錯嘛,看起來清純中帶著點騷氣,一看就很好欺負。”

“嘿嘿,你滿意就好,可別後悔哦!現在你的言行舉止也被我稍微修改了一下,更加符合你的外表,”女聲似乎有點不懷好意,“現在可以去冒險咯死足控,這就是你的冒險世界的新生哦!記得別露餡了!”

我伸手摳了摳裙底,還真有種奇怪的快感傳來。“喂,叫你注意點形象!行為要符合你的外表啊!”系統提醒道。

“好好好,現在要幹啥,給我介紹一下世界觀?我倉庫呢?我裝備呢?”我開始期待這段冒險了——對於找個妹妹都得掂量掂量餘額的我來說,這可是滿足慾望的絕佳機會。

系統沒有出聲,一大段文字出現在我的視線中:這是由無數層平行的陸地構成的世界,你與足控冒險系統將在一層又一層的陸地中旅行、冒險,在擊敗每一層的boss之後你便會獲得特定獎勵,並進入下一層。當你進入另一層陸地時,你的裝備和等級將會被清空,但技能會被保留。在這個冒險世界中,女性受到上天賜福,她們身材優秀,容貌姣好,不論是什麼種族(吸血鬼、精靈、魅魔、半神裔、人族等)或職業(學者、老闆娘、女僕、服務員、僱傭兵、女騎士、吟遊詩人、魔法師等),她們都喜好多樣的穿搭,例如長裙、短裙、緊身褲等,鞋襪也各種各樣,有黑絲、白絲、裸足、高跟鞋、皮靴、戰鬥靴、長靴、綁帶涼鞋等等。這個世界中雖然女性並不高人一等,痴迷女性腳部的行為也不常發生,但一般都是以女性為主導,她們也都對足控行為習以為常,有少數甚至樂於“滿足”他人的足控需求。

在我看完的一瞬間,文字消失,系統的女聲傳來:“你現在倉庫沒東西,就不看,裝備的話就是你身上這些平民套咯。”“不是,我啥都沒有?你到底是不是系統啊?連新手禮包什麼的都沒有?”我有點懵——我料到要白手起家,沒想到是真的一無所有啊。

“你還知道新手

禮包?行吧,那就送你一個新手禮包吧!”系統似乎有些不情願?!

幾行文字出現在我眼中:已獲得:銅級低階精鐵匕首X1銅級中階戰鬥靴(女) X1生命回覆藥劑(小)X5銅級傳送卷軸X2“沒了?”我撇了撇嘴,“真摳門……給我裝備上吧……艹!”在裝備上的一瞬間,我就被腳下的戰鬥靴坑了,從沒穿過高跟靴的我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別忘了你現在是扶~她~哦~”果不其然傳來了系統幸災樂禍的聲音,“好了,開始冒險吧死足控。你現在位於拉蒙王國邊陲的逐輝草原,往東南走就有個小鎮,西邊和北邊都是冰海。走吧,路上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介紹其他功能?”

我狼狽地爬起來,想瞪她一眼,但系統現在並沒有實體。我只好一邊熟悉高跟靴一邊參照著視野左下角的系統地圖前進。不得不說這真不愧是邊陲的草原,沒有亂七八糟的汙染,水草豐美,一不小心鞋跟就會踩進土裡,得費點勁才能拔出來。

“天上怎麼有兩個太陽?”估摸著還得走半小時才能到東南邊的小鎮,我沒好氣地跟系統搭話。

“這個世界就是有兩個太陽啊,現在大的那個叫曜炎,是自古以來就有的,給大陸上的生靈提供生命力,小的那個叫輝日,是數千年前的大邪妖創造出來的,會抑制被其光芒照射到的生物的魔力以及意志力。這個星球從那時起就改變了運行的軌道,改為繞著兩個太陽運動了,現在我們離曜炎比較近,所以看起來比較大……”系統開始滔滔不絕地扯起了設定。

“等等,那個小太陽是真的?真的有生物可以手搓恆星?那個大邪妖是什麼貴物啊我去……”我有點震撼了,沒想到這世界的設定既科學又有點離譜。

“數千年過去了,幾乎沒人知道大邪妖的真名了。”系統難得地有點正經,“雖然我知道其真實名諱,但現在告訴你只會導致你枉受天譴,所以你還是乖乖當你的死足控去吧。以後如果有機會,我們會面對的……”

“一口一個死足控死足控,我到現在都還沒機會見到美女的腳腳呢,我怎麼感覺你在坑我呢……”我一邊走一邊嘟囔,“到底還有多久啊喂?”

“就在前面了,我建議你先去冒險家公會混個身份,不然誰問一嘴你就露餡了……往邊上繞一繞,別被哨塔看到,到時候就說你是其他地區迷路的冒險家,要是被人看到你是從冰海那邊來的你就死定了。”系統一邊說著一邊修改了我視線中箭頭的方向。

繞過一片樹林,看著一輛裝滿布袋的馬車經過,我終於踏上了露出泥土的地面,只要順著這條路走,應該就能進入那座小鎮了。

……“巡北鎮,好樸素的名字。”我站在路牌前忍不住吐槽。遠處目光所及就是小鎮的農田,再遠處隱隱約約有些建築的輪廓,我終於鬆了口氣,又忍不住期待起來——我的“大刀”早已飢渴難耐了。

一路走過去,在農田裡的都是男性,女性要麼坐在門口針織,要麼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系統還真沒騙我……”一路上我的目光都被她們吸引——雖然她們身處鄉村,但操勞的痕跡絲毫不影響她們的魅力——上至三四十歲的少婦、婦女,下至十數歲的少女,個個身材傲人,又美得與眾不同,即使光著腳勞作、玩耍,她們的腳上也

不沾一絲灰塵,哪怕有汗珠停留,也顯得更加健康紅潤,我差點就想直接趴在她們腳下開始舔舐、祈求她們把腳踩在我晃盪的乳房上。

“可以哦,”系統嬉笑的女聲來得不合時宜但又恰到好處,“別忘了設定哦,這個世界的女性對於足控行為可是習以為常的喲!你現在,就可以去舔哦~”

“真的嗎?!”我的裙襬已經被陰莖頂出了弧度,隨時可能被發現,我迫切需要釋放的機會。

“當然可以,不過嘛……”女聲故意頓了頓,“現在曜日馬上要下山了,被輝光照射的話,人的意志力降低,你玩著玩著有可能會被當場踩死哦~現在你還沒到冒險家公會,我還不能給你存檔,所以要不要現在就死,看你自己咯,哈哈哈……”

“你故意的吧!”我聞言,只能用手壓著裙襬,咬著牙加速趕路——在這個女性為主導的世界,我雖然擁有女性外表,但要是被發現有著男性的生殖器,不知道會被怎樣對待……

終於,趕在曜日尚在天邊之際——此時的輝光還在頭頂正上方——我推開了冒險家公會的木門……

第三章 直接被發現?!

吱呀……

在推開木門的一瞬間,我就有點後悔了。公會內部有一種反常的不和諧感,在數位零零星星的冒險家好奇的目光之中,我感受到了一道略帶寒意的視線。我打了個哆嗦,還沒辨別那道視線的方位,它就突然消失了,只留下隱隱約約的一個哼聲。

我開始仔細打量冒險家公會的內部,隨即就發現了不和諧感來自何處:這裡的桌椅都比我認知中要高上半米左右,正中間的前臺、側面的吧檯的長櫃檯也是加高的,但下半部分缺是懸空的,一眼就能看到櫃檯後的人的小腿和靴子。我雖然知道這世界對足控的包容,卻沒想到竟到了如此地步——加高的桌椅和櫃檯,分明就是為了讓人置身於桌椅之下以滿足他們的足控需求。一想到這,我的裙襬又悄悄產生了些許弧度。

正中間的前臺後已經沒人,而吧檯的懸空處後面有一雙暗色的皮靴,雖然有著不少褶皺,但它的皮面看起來很新,彷彿天天“擦拭”過一般。我嚥了口口水,視線稍微上移——這雙皮靴的主人正饒有趣味地盯著我。她有一張清秀的臉龐,皮膚白皙光滑,散發著健康的光澤,眼睛是一對明亮而靈動的藍色寶石,彷彿能透過人心。長長的暗紅色頭髮自然垂落,給人一種慵懶而優雅的感覺。她穿著一身黑色貼身的短裙,露出她修長纖細的小腿。配合著皮靴和一個小巧精緻的領結,在整體上增添了幾分性感和嫵媚。

“你喜歡看這個?”她一邊擦拭著酒杯一邊說,聲音誘惑而有磁性,“不妨湊近點看看。”說著,她的右腳抬起了後跟,用前腳掌碾了碾地面,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光滑而褶皺的皮面散發著魔力的光澤。

我死死盯著她的腳下,同時也聽到了粗重的呼吸聲——另一旁的冒險家中的那幾位男性也同樣按耐不住了。我不由自主地朝著吧檯挪動腳步。

“嗯?你的裙子怎麼回事?”她一眼就注意到了我的異常,“啊,我懂了……原來你的女性外表只是個偽裝。來,說說看吧,你是誰,從哪來的?”

一旁的幾個美女冒險家聞言,也好奇地轉過頭來,她們當中有披著面紗、眉眼妖嬈的異域舞者打扮

的,也有身旁立著豎琴、戴著圓帽、身著優雅長裙的吟遊詩人,還有身穿華麗鎧甲、身側站著數個侍從騎士的大小姐。

“系統,救命,我該說我從哪來?!”我焦急地默唸。

“怕啥,她又不會吃了你,隨便說就好咯?我反正幫你存檔了,嘻嘻。”系統嘻嘻哈哈地說道。

“呃,我,我叫守望,我迷路了,我是隔壁那個冒險家公會的新手冒險家,做任務的時候走錯路了,只好來這裡了。”我順著她的話就說下去了。

“嘖,撒謊,方圓百里之內可沒有其他冒險家公會。”她打了個響指,一股突如其來的法力束縛了我的全身,隨即一道強光閃過,我感覺我的腹部像是被什麼重物擊中了。

我回過神來,感覺我的後腦勺和背部都貼在了地上,而我的肚子上出現了那雙暗色的皮靴。那雙皮靴的主人正踩在我的肚子上,低頭看著我:“說實話,不然有你好受的!”她跺了跺腳,我的肚子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了出來——以前找妹妹的時候可從沒玩得這麼狠過。

我齜牙咧嘴地說不出話,只能緊盯著她黑色的眼眸。我突然就明白我剛開門的時候那道詭異的目光是從何而來了。

“哼,不說是吧?看來是我太溫柔了。”她抬起右腳,用前腳掌踩在了我的乳房上,隔著薄薄的衣物,我的乳頭能感受到她粗糙的靴底,“你知道我是誰嗎?方圓百里,就巡北鎮一個冒險家公會,我就是這裡的代理副會長蒂娜,我勸你不要不識時務。”

新生的乳房從未受過如此刺激,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櫃檯外傳來一陣竊笑,那些女冒險家們剛好可以從懸空的櫃檯下看到這場“表演”。

蒂娜冷哼一聲,抬起右腳,用腳後跟狠狠跺在了我的乳房上,我倒吸一口涼氣,彷彿心臟都被她踩停了一拍,手腳忍不住一抽抽。而後她毫不留情地再抬起左腳,把全身的重量集中給右腳踩在我的乳房上,我呼吸困難,感覺乳房漲得快炸了。隨即,我眼睜睜看著她灰撲撲的左腳靴底不斷放大,蓋到了我的臉上。

“不給你點教訓,你估計是不肯開口了。”蒂娜用左腳踩著我的臉碾動著,像在踩滅一根菸頭。鼻子受到重壓,一股不知是鼻涕還是鼻血的液體流了出來,蒂娜靴底的小石子磨得我的臉生疼,可我的嘴正被她的腳後跟死死踩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些許泥土的味道鑽入了我的口腔中。

過了幾個世紀——也有可能只是幾秒,蒂娜抬起了左腳,似笑非笑地看著鼻青臉腫的我,滿意地後退了兩步。我大口大口喘著氣,剛要開口,一股更強烈的刺激衝上大腦阻斷了我的思考——她後退的時候,不知不覺地踩上了我早已勃起的陰莖。

“哦?你還有這玩意?真噁心啊……”蒂娜冷笑一聲,用靴子撩起了我的裙襬,使我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那些女冒險家眼中,我分明聽到了幾聲反感的嘖嘖聲,一股屈辱的快感湧上心頭。

“真是失策啊,我本以為是在拷問,沒想到竟變成了在獎勵足控。”說著,她踩著我的肚臍轉了個身,狠狠踩在了我的陰莖上,開始粗暴地前後摩擦,“喜歡這樣嗎,啊?啊?一副女人的樣子,還長著這種東西,我幫你碾爛算了!”

沒有任何潤滑劑,沒有任何先走液,我的龜頭在蒂娜粗糙

的靴底下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癢和痛苦。四肢早已被魔法束縛,我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身,試圖讓蒂娜失去平衡,而她則更加專注地踩著我的陰莖保持平衡,櫃檯外甚至傳來了女冒險家給蒂娜的加油聲,彷彿她不是在踩著一個人的要害,只是在馴服一頭頑劣的鬥牛……

噗呲!

我終於射出了白色的液體,雖然蒂娜毫無停止的跡象,但我祈禱這些精液能作為潤滑劑緩解一些痛苦。

然而蒂娜似乎早已料到,她改變了策略,翹起前腳掌,只用靴底後跟的邊緣碾壓著我疲軟的陰莖……

“不,不行了,系統,救命!”我不得不求救,“我受不了了!讓她停下來!”

“這就不行了?”系統開始揶揄,“我還以為你又多厲害呢,這也配叫足控?”

蒂娜的動作越來越快,我幾乎失去思考的能力。突然間,我的陰莖再次噴射,但這回只有稀稀拉拉的液體……

“服了嗎?招不招啊?”蒂娜用靴底沾了沾我的精液,踩在我的乳房上擦了擦,我的乳房瞬間就變得灰不溜秋的,佈滿一條條黑色而黏著的痕跡。

“我說,我說!”我急中生智,反正這裡是邊陲,我編造一個假地名,她應該也不知道,“我是天峰城新手冒險家,不小心迷路走進了兵用的傳送陣才傳送過來的,我不敢讓人知道我用了兵用的東西……”

蒂娜從我身上下來撇了撇嘴:“早說不就完事了,非要挨這頓折磨。”說著還踢了我一腳,“把我靴子舔乾淨我就放過你。”

我連忙抱起她的靴子,大口舔舐起來,淡淡的皮革味和稀稀拉拉的精液味道像在我嘴裡拔河,我一邊享受著又一邊反胃。我終於知道為啥她的靴子看起來就像每天被擦拭過一樣——真的有每天擦拭了,只不過是用的舌頭……

“行了,起來,我給你登記一下,在那什麼天峰城的人找過來之前,你就在我這好好幹活吧!”蒂娜說著,又打了個響指,中間件的櫃檯後面飄來了一支筆和幾張表格。

第4章 出門即掃樓

“去那邊站好,測一下基本數據,”蒂娜指了指前臺邊突然平移出現的一米見方的法陣臺,“接下來我問啥你就老實回答,明白嗎?除非你覺得剛才的懲罰還不夠……”

我雖然很想再皮一下然後理所應當地“享受”蒂娜的“懲罰”,但理智告訴我一頓飽跟頓頓飽還是得分清的。我整理好衣服,乖乖站到了陣臺上。

呲——站到陣臺上的瞬間,我感覺鞋跟似乎陷了進去,一股輕微的氣流從陣臺的某處漏了出來,黑乎乎的陣臺的質地竟然跟外表不太一致。隨即幾道五顏六色的光線從下而上貼著我的身體時快時慢地盤旋而上,在靴子以及胯部的停留時間尤為長久,反反覆覆地摩擦,就好像在撫摸什麼一樣……最後這些光線在我頭頂上方交織,顯示出了數據:性別:扶她年齡:22身高:175等級:2力量:5/100敏捷:5/100耐力:9/100魔力:0/100……

“等級2?系統,怎麼回事,我記得剛才我只有1級啊?”我突然反應過來。

“查詢中……查詢完畢。你在剛才的‘懲罰’中覺醒了一個新的被動技能‘享受足下’:可以從來自足部相關的傷害中獲取經驗,經驗獲取量隨著傷害提升。”系統揶揄的聲音出現在腦海中,“真不愧是

死足控啊,覺醒的第一個技能就這麼變態。”我剛想反駁,蒂娜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

“名字?”蒂娜一邊看著那些信息填著表格一邊向我提問,“還有職業?從哪來的?導師是誰?”

“守望,職業是銅級低階冒險家,從天峰城來的,導師是……導師是,是……”正當蒂娜酒紅色的銳利目光逼得我焦頭爛額時,系統終於幹了回正事,在我耳邊提示道:“你說尤里卡就行了,反正她又不會去查證……”“我想起來了,我導師叫尤里卡,她太忙了,我一直都在自己摸索,哈哈……”我順口就編了下去。

蒂娜不置可否地繼續書寫著,低著頭又問道:“體重呢?”

“體重?沒稱誒,好像是……”改變了性別之後,我也不知道現在體重是多少。

“61.2公斤。”腳下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蒂娜沒跟你說要脫了鞋再站上來嗎?”

“臥槽,這是怎麼回事蒂娜!法陣會說話?!”我大吃一驚,連忙跳了下來。

蒂娜輕笑一聲,填上了表格的最後一處,才漫不經心地開口:“哦,他啊。他叫萊德,不是法陣,是我們公會的現任會長哦!”

“啊?會長?法陣?”我的頜骨嘎巴一聲,提醒我再張嘴就要脫臼了。

“對,他喜歡這樣,”蒂娜故意碾了碾腳掌,“沒什麼奇怪的,畢竟是個足控會長嘛……體重稱完了就過來吧,我幫黛希踩踩你,她估計還要過兩天才能回公會。”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法陣”貼著地面滑向了吧檯,從懸空的底部鑽進去停在了蒂娜腳邊——我開始懷疑公會里這些奇奇怪怪的桌椅是不是都拜這個足控會長所賜。

蒂娜抬腳,直接踩上了萊德所變成的“法陣”正中間,我能看到她的鞋跟深深陷了進去,萊德則呼哧呼哧喘著氣,一條疑似舌頭的東西來來回回繞著她的鞋跟舔舐,“舌頭”上方還有兩個類似眼珠的球狀物滴溜溜地轉著。

蒂娜輕笑一聲,對公會里還未離去的其他冒險家說道:“曜炎快下山了,你們還有人要喝點啥嗎?不然我準備關門了哦!”說著她打了個響指,一隻三腳椅飄到了法陣上,她輕輕墊了墊腳挪動翹臀坐了上去,貼身的短裙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該回去了,明天見哦蒂娜!”“嘻嘻,表演很不錯,下次記得叫我哦!拜拜!”……公會里的冒險家陸陸續續離開,只有我“無處可去”。

蒂娜瞟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笑意伸了個懶腰,然後直接把靴跟踩在了萊德的“眼珠”上,看得我一陣膽寒,萊德的喘氣聲瞬間就變得無比急促。隨即,她就這樣站了起來,兩顆“眼珠”噗呲一聲被踩扁了,從邊緣噴出渾濁的液體,然後碎成了小塊……完全不顧腳下的“會長”的死活,蒂娜開口道:“沒地方住是吧?”

我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生怕冒險生涯還沒開始就被結束在新手村的代理副會長腳下。

“你運氣不錯,公會里剛好還有房間,可以先租給你住,以後要靠做任務來交租金,明白嗎?”蒂娜的眉眼間透露出不懷好意的氣息,但語氣又不容我拒絕,“跟我走,我帶你去房間。”

啪,啪,啪……蒂娜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黏糊糊、溼噠噠的鞋印,鞋印上都是會長的體液……我只能在側後方跟著蒂娜,走上了三樓。

“就在這一層,最裡

面倒數第二間就是你的房間,你今晚就先休息吧,明早記得早點下來處理委託或者任務,明白嗎?”蒂娜在樓梯口指著走廊盡頭對我說道。

“明白了。”我一邊裝著無可奈何的樣子向前走,一邊竊喜著:不僅解決了身份的問題,還省得自己找地方住,簡直是好事成雙口牙!

走了幾步之後,我突然發現最裡面的房間門口居然擺著一個鞋架!整整三排的各種鞋子裝滿了鞋架,我甚至能聽到胸口砰砰的心跳——現實世界中礙於監控而只能幻想的掃樓,這機會現在居然就出現在我眼前?!

聽著蒂娜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公會大門也隨之關閉,我簡直已經按耐不住。“系統,幫我存個檔!我要大開殺戒啦哈哈哈!”

“瞧你那點出息……存檔完畢,隨時可以讀檔,每日僅限一次死亡後將自動讀取最近的存檔。”我從未覺得系統的聲音如此甜美如此可靠如此……飢渴難耐!

我輕輕推開門東張西望,確定了走廊以及樓下公會大廳沒有其他人後,我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房間……的鞋櫃。

鞋櫃最上面一排都是清一色的白色中跟皮靴,靴面光滑整潔,靴筒內則是毛茸茸的皮毛,保暖的同時也促進了腳汗的生成……我的陰莖不知不覺間再次勃起了。我一把抓住靴筒直接扣在了鼻子上,陶醉地呼吸著,另一隻手則摸索著抓住了另一隻靴子,用靴底在下體處胡亂摩擦著……

奇怪的是,毛茸茸的靴筒中竟沒有很厚重的味道,只有淡淡的酸味混合著皮毛的味道,我伸出舌頭舔了舔那些絨毛,也只有淡淡的鹹味……

味道不夠刺激,我只好加大了靴子對下體的摩擦。我輕輕掰開小穴,把靴跟緩緩插入陰道中,鞋底剛好貼住了陰莖的下方,陰囊則被卡在鞋掌和鞋跟間的弧度中。靴跟在陰道中粗糙而脹滿的快感瞬間使陰莖充血,我把另一隻靴子的鞋掌也壓在了陰莖上方,然後開始抽動腰部。每一次向前挺腰,粗糙的鞋底劇烈地摩擦龜頭,爽得我一陣哆嗦,馬眼也在一次次的摩擦中越掰越大……我夾緊雙腿,用左手握著靴子向後擼動,右手則伸向了鞋架第二排中間的冰藍色細跟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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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非常狠代理會長,使我突然讀檔

嘶哈~嘶哈我喘著粗氣,看了看那雙冰藍色高跟鞋的鞋跟,顫抖著把它緩緩塞進了馬眼中間,一瞬間,鞋跟底部的毛刺就刮擦著尿道,又疼又癢的刺激感告訴我這雙鞋的主人絕對不是把它買來擺著欣賞的,而是真的經常把它穿在腳下的。

我的右手緩緩來回移動,連帶著鞋跟在陰莖中抽插,每當鞋跟深入,就有一種腫脹感,就像真的有個冰山美人穿著高跟鞋惡狠狠地把鞋跟踩進尿道里一樣,隨之就是肆意地攪動鞋跟,毛刺把尿道內部破壞得鮮血淋漓,然後再狠狠拔出,讓精液混著鮮血噴湧而出,而她則嫌棄地用鞋底踩著那灘液體,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啊,對,就是這樣……折磨我、踩爛我吧……”我夾緊了陰道里的靴跟,一邊挺著腰讓鞋跟在尿道里來回破壞,一邊閉眼腦補著呻吟出聲……

突然間,鞋跟猝不及防地插進了尿道更深處,鞋掌處頂住了我的小腹,鞋跟一邊左右扭動著一邊往更深處挺近……

業已處在高潮邊緣的我終於被捅破精關,右手握著高跟鞋往外一推就想射精,卻發現鞋跟紋絲不動,甚至往更深處插了插。

“嘶,不要……”我吃痛地喘息出聲,睜開眼一看,差點給嚇軟了。鞋櫃邊的房門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一個淺黃色頭髮的少女環抱著雙手看著我發情,嘴角掛著一絲瞭然的笑意,而她的左腳竟已穿進了我手上握著的高跟鞋中,一邊扭動著腳踝一邊把鞋跟頂進我尿道更深處。

“怎麼不繼續了?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她開口了,聲如清泉,但帶著一絲戲謔,“不行了嗎?那我幫幫你?”

我的大腦還在宕機中,她卻毫不猶豫地一蹬腳,鞋跟直接插到最深處,鞋掌衝擊著我的腹部,我一下就摔倒在地,她的左腳竟然隨著我的摔倒姿勢而移動,直到我躺倒在地,她腳下高跟鞋的鞋跟仍插在我的陰莖之中!緊接著她移動重心,順勢把右腿抬起,呈現出金雞獨立的姿態——而承載她全部重量的鞋跟正插在我的陰莖之中!

“不——!呃——”尖銳的鞋跟毫不意外地刺穿了我的尿道,汩汩血液順著鞋跟冒了出來,我正開口尖叫,她卻咯咯笑著,豎起了食指:“噓——!不要吵到其他人哦~”伴隨著她的話語,一道緞帶般的光束從她背後竄出,緊緊捆住了我的脖子和嘴巴,我只能發出小小的唔唔聲。

“嘻嘻,這才對嘛。”她嬉笑著,顛了顛左腳,更多的鮮血從鞋跟邊緣噴出,染紅了她藍色的鞋底,又順著我的身體淌到地上。“很痛嗎?”她故意扭了扭腳踝,然後低頭看著我痛苦的表情。

發不出聲音,我只能瘋狂地點頭。我感覺要不是我有足控減傷的被動技能,現在下體可能已經被踩穿了。

“可是我看你的兩顆蛋蛋還鼓鼓囊囊的誒!怎麼回事呢?”她用冰冰涼涼的右腳腳背踢了踢我的睪丸,我痛得一哆嗦,她卻不以為意,一下接一下地踢著,每踢一下就有一股鮮血從尿道中噴出,同時她的左腿還有節奏地一伸一曲,像在做什麼優雅的舞蹈,完全把我當成玩具或者工具一樣對待了。

“系統,救命啊!”我用殘存的理智向系統求救,得到的只有一陣沉默。

“還有這個,看招!”她突然踢向了我陰道中插著的靴子,不同於高跟鞋,接近二指寬度的靴跟一下被她踢得深入陰道,幾乎把陰道撐爆,爆發般的快感衝上腦部,我翻著白眼差點喘不過氣。

“哈哈哈哈,這就不行了?”她看著我的表情笑得前仰後合,冰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惡意的快感,“想要解放嗎?”

我顫抖著點了點頭。

她緩緩把左腳從高跟鞋中脫了出來,而鞋子還插在陰莖中,一晃一晃。“夾緊咯,然後翻身,把屁股撅起來!”她一邊穿上了右腳的高跟鞋,一邊命令道,“等會要是都能夾緊了我就放過你,否則嘛,嘿嘿嘿……”

我顫巍巍地翻過身,雙膝著地,抬起了屁股,尿道中的高跟鞋在重力的作用下一點點向外滑落,同時鞋跟上的毛刺緊緊摳住了尿道內壁,彷彿在我的陰莖中拔河比賽。

“嘿呀!”她突然一蹬,我感受到一個細長冰涼的物體禁入了我的後門,毫不留情地隨意攪動,火辣辣的感覺從菊花傳來。下半身的三個洞口都被鞋跟堵塞,正當我感到腫脹不堪時,她又突然把右腳一縮,腫

脹感隨之消失,與此同時的是從所未有的“排洩”的快感——我竟然直接失禁了……海嘯般的快感衝上頭部,大量精液淫水噴射而出,硬生生把鞋跟頂出了體外,我隨之癱軟趴倒在地上,如同一條死蛆……

“嘖,真是廢物……”她撇了撇嘴,“既然你不珍惜機會,那我就如你所願!”她用左腳把我翻了個面,我終於有機會直視她的外表——雖然她穿著略微寬鬆的睡衣,仍掩蓋不了他傲人的胸部和修長的美腿。

啪,啪。

她光著腳踩上了我的胸部,還故意晃了晃,“喲,腳感還不錯嘛,比萊德那坨肉餅好多了,我都快踩膩了,真可惜啊哈哈!”說著,她打了個響指,纏在我脖子上的緞帶般的光束隨之延長,末端自動去到了她的手心之中。

“拜拜,一路走好!誰叫你打擾我冥想還玷汙我的鞋子呢?下輩子光明正大地做個萊德一樣的足控吧,哈哈哈!”她抓緊光束一勒,腳下隨之用力,缺氧、缺血的感覺瞬間襲來,乳房被踩扁幾乎已經感覺不到,我的眼前逐漸模糊,繼而變為黑暗,耳中嗡嗡作響,頭部的血管隨著心跳不斷跳動,然後突然就慢了下來,一切感覺都隨之遠去,只充斥著虛無……

……

“檢查到宿主死亡,自動進行讀檔。本日第一次讀檔……讀檔完成。”

黑暗中浮現出一段文字,我驀然驚醒。門外,蒂娜的腳步聲漸漸在遠去,而我的手正握著門把準備去“掃樓”。我的背後突然冒出一股冷汗——我就這麼死了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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