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 巨大魔物娘團滅冒險者小隊 踩踏,自我催眠 沒敢把腳寫的太髒

gts 巨大魔物娘團滅冒險者小隊 踩踏,自我催眠 沒敢把腳寫的太髒

作者:AaAazzxxcc1

果然人還是老了,寫不出東西了。稍微改了兩下不想改了就發了,本來想寫魔物娘單單就靠腳上的氣味團滅小隊的,但總感覺接受不了的人比較多,於是就沒把腳寫的太髒。要是稍微有點汗還是接受不了,就8說自己是m了(吃瓜)。

最近幾天沒事幹,所以要是看的老爺多的話,可以日更。沒人看的話,那自然就算了。有有趣的劇情或者對於文章有什麼建議請多蓋樓,看樓越來越高與點擊越來越多恐怕就是寫m文的唯一樂趣了。

“這樣一來,一切就都就結束了!”

乘著小隊裡體格壯碩的自稱是來自北方一個已經被凜冬巨人毀滅了的國家的狂戰士的一次捨身衝撞讓那個長著一對蝴蝶翅膀能在空中自由飛舞有著仙子一般美麗容顏的魔物被撞到了巖壁上之後。我立馬強硬地支撐起已經疲憊到了極限的身軀,憑藉著最後的毅力一躍而起,高舉手中的劍刃砍向了那個靠著卑鄙手段已經擊敗了我們兩個小隊成員的魔物娘。

然而,就在我的劍刃即將劃開她柔嫩的肌膚的那一刻,魔物娘幽蘭的瞳孔中突然展現出了一副嘲諷的微笑。隨後,她的身軀就當著我的面迅速地膨脹了起來,僅僅只是我跳起來的這幾秒之內,她的身軀就已經比曾今高大出了三四倍。這種體積,已經不是我單純的拿刀刃就能一記斃命的了。

但這一次錯愕與九分的絕望,我試圖通過改變姿勢來調整我的下落方向。但在剛剛和正常大小的她在戰鬥之時,我就已經用盡了全力,就連著“最後一擊”都僅僅只是在幾分鐘之前,零時討論出來死馬當活馬醫的賭命的最後手段。

“為,為什麼會這樣?!”

在發現自己已經不論如何都使不上一絲力氣,只能無助地撞向還在不斷變大地魔物娘之後,我就是像在說最後地遺言一般,抱著無限地絕望與不甘緩緩向已經有半個山洞那麼高地女巨人撞了過去。

但最終,巨大化了地魔物娘只是輕鬆地一揮手,就一把捏住了半空中向她撞去的我。

巨大的衝擊裡瞬間讓我眼前的一切都在飛速旋轉,有那麼好幾秒我甚至完全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倒掛著還是正著。而那個巨大化之後,巨大化了的魔物娘似乎已經知道自己已經穩操勝算了,所以似乎並沒有急著直接殺掉我,而是將我捏在手裡,等著我接下來的抵抗。

“你這個.....該死的魔物!”

雖然明知道就這種距離完全砍不到她,但我也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只得無奈地在空中空揮著手中的長劍,看著巨大魔物娘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嘲笑著我的弱小。而即使就在這危急存亡的關頭,看著她這一副表情,我的腦海裡最先冒出的感覺居然是“好可愛”。

但隨後,這一副“可愛”的面孔立馬就換上了一副嗜虐的笑容,隨後,她只是手心微微一發力,一種全身的骨頭都要被一節一節全部擰碎的壓迫感就立馬席捲全身。強烈的痛苦更是讓我一下就毫無尊嚴地叫了出來,甚至連手中教官一直說的比戰士的靈魂還重要的武器也瞬間脫離了我的手,掉到了地上。

“啊呀呀,很痛嗎?人家明明還沒有用力呢。探險者先生你也太弱了吧?就這點水平,究竟是什麼給了你勇氣要來討伐我的呢?是這看起來和牙籤一樣瘦

弱的手臂嗎?”

說完,她就伸出一隻手捏住了我右手,隨後像是想要細細打量一下的樣子,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我的手臂,輕輕一抬,一股脫臼了的劇痛立馬讓哀嚎起來。

“畜生!你這個該死的畜生!我詛咒你!我.....”

“哎呀,好吵啊,你要是還想活命的話就少說點我不喜歡聽的話。老老實實的,說不定在我玩夠之後,還能再放你回去。”

說完,少女就再一次輕輕一捏,劇烈的疼痛瞬間就讓我把各種已經掛到了嘴邊的髒話又都給嚥了回去。而就在這時,我的餘光突然看見了被丟在了地上的巨大雙刃劍。這是那個自稱身經百戰,明明是我的小隊收留了他卻搞得好像是他在帶飛我們小隊的那個“北境光頭”的武器。可是,武器在這,他人去哪了?

忽然,一種被背叛了的忿怒讓我四下打量了起來。果然,在洞穴最邊緣的幾塊大岩石的後邊,一個鬍子比頭髮還茂密的肌肉壯漢正吃力地爬行著。顯然剛剛地戰鬥也讓他受了不輕的傷,但這可不是丟下我一個人在這當誘餌然後你自己跑掉的理由啊。

就在那一刻,我自己都想不到我居然會如此骯髒,立馬向光頭壯漢躲藏的地方大聲呼救起來。但當然,我對他能否有能力能救我絲毫不報希望,但看著巨型魔物娘看到他後立馬邁開潔白,緊實的長腿向他走去時,我都能明顯地感受到,我的臉上有著一種完全不受我控制的奸惡的笑容。或許,我確實將原本還能有一人活著出去的情況變成了現在誰也不能活著出了,但我的內心此刻卻被一種骯髒的滿足感給徹底填滿了。

看著女巨人的影子逐漸覆蓋了身體以及他越來越絕望的表情,要不是身體確實已經不行了,我甚至感覺自己此刻能大聲地笑出來。

而隨著魔物娘地魔物娘一步步靠近後,她並沒有彎腰撿起地上地光頭,而是順勢一腳踩住他。潔白地巨足一下覆蓋了壯漢的全身,在那柔嫩的腳趾之間,壯漢平日裡看起來粗壯的手臂此刻看起來竟然是那麼的瘦弱。黝黑的青筋暴起的手臂,此刻不論如何用力,甚至就連那細嫩圓潤的腳趾都不能推動半下。而魔物娘看似只是隨意地扭動了一下腳趾,每一次腳趾的踩動對於壯漢而言都如同巨石從高空砸下。

而魔物娘似乎是在有意玩弄著自己腳下的玩具,一直只是輕輕地用腳掌壓住壯漢地下半身,然會腳趾每次都只是落在壯漢地頭地兩側。儘管沒有一次是真正對他造成了實質傷害的,但光頭依舊每一次都雙手抱頭,哀嚎地求饒著。

“好弱.....為什麼只有這麼一點水平,你們卻敢就這麼闖入我的領地啊?”

說完,魔物娘就一把把我也扔在了地上,隨後一下坐在了一塊隆起的高地上,翹起了二郎腿。隨著一雙巨大而又性感的美腿相互疊加起來,緊實的細肉在大腿的貼合處相互擠壓,形成了誘惑至極的形狀。而那巨大的腳底也隨著她抖腿的頻率,在距離我不遠的上空來回擺盪著。

雖說是邪惡的魔物,但是這美麗的肉體確實是我存活至今,從未見識過的性感,即使是生死存亡的危急時刻,也時常會另我分心多想。而就在此刻,我更是毫不知恥地對眼前這景象著了迷。看著那忽上忽下的足底,以及魔物娘那嘲諷而又邪魅的笑容,此刻

我就如同是被注射了魔物的毒液一般,開始對她越發地產生了一絲期待。

或許能被那一雙大腿夾碎,也是一種很幸福地死法。又或者是被她用巨足踩爛,然後成為她腳底地一塊斑點,也不失為一種能永遠感受這高貴而又美麗地肉體的一種手段。

“對了,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說完,美麗的足底忽然高高向上抬去隨後離開了我的視野,但這也讓我的思緒從渴望成為那上邊的一塊半點而稍微地又回神了一點。

“你們兩誰能忍受我的腳更久一點,我就放誰回去。說實話,人類被踩碎了粘在腳底地感覺,可一點都不舒服呢。”

說完,魔物娘就高高地抬起了她地兩條腿,隨後俯視著我們壞笑地說道“準備好了嗎?我可要踩上去了哦。”

那一刻,我已經不在意她在說什麼了。只是仰望著那高貴地足底一點一點地落下,在我的視野中不斷變大。最終,在這偉大的情境之下,我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期待著這美麗地而又巨大地足底,會賜予我幻想中的快感。

起先,在腳掌剛剛觸碰到我的頭之前,首先感受到的先是一股溫熱的熱浪,而這當中有帶著一股淡淡的女子足部的味道,說不上是臭味但有有別於香味。但不論如何,僅僅只是剛一聞到這股味道,我的一切性慾就都在此刻被調動了起來。但還沒等我拿出期待去迎接接下來的發展時,那細嫩的足底就已經貼住了我的臉,要將我狠狠地踩到地上。溫熱地腳底不斷散發出令我心曠神怡地氣味,同時還有這一絲溼潤粘稠的感覺,一股腥鹹的味道不知道從哪裡湧入了我的口鼻,開始從第四種感官刺激我的意識,讓我對於這就可能是死亡的感受如此著迷。最終,在這巨大的足底徹底將我踩住後,原本開始來細軟而又嫩滑的足底,在此刻全展現出了難以致信的肉感。厚實的軟肉不斷地自上而下堆疊而來,很快在我地上部形成了厚實而又不可抗拒地壓力。那絕對地力量,單單靠我的雙手是完全無法承擔地。但直到它們徹底壓垮我的抵抗,覆蓋了我的全身,那致命地堆疊也一刻都不曾停止。彷彿,在這高貴地美足與地面之間,我就是一個完全不存在地廢物,即使是用盡全力最終全身粉碎,最終地結果對於她而言,這都只不過只是一次足底與地面地普通接觸,我所做的一切,甚至對於她的稀疏平常來說都不算是抵抗。

隨著全身的壓力還在不斷上升,疼痛,窒息等一系列會置我於死地的感覺讓我下意識地恐懼起來。但對於那迷人地足香,即使我此刻已經在求生欲的驅使下下意識地掙扎,抵抗了。但我的思維卻依舊在認為,就這麼死在她地腳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最終,那足底溫暖,厚實而又不可抗拒的偉大的觸感就徹底地包裹了我的一切,四肢,軀體,頭部甚至是靈魂,都被這無可抗拒的壓力碾壓包裹在腳下,碾碎,踩爛。

而就在我以為我的人生也就到此為止了的時候,這個巨大的壓力忽然又迅速地抬起。緊接著,我就感覺自己像是被沾住了一般,隨著腳底被一起抬了起來。那種和足底貼合在一起地感覺,是我深深地上了癮。

“死了呢,這個。”

耳邊傳來了魔物娘有些撒嬌的聲音,雖然還能聽到,但已經十分細微了。但這顯然不是魔物

孃的聲音變小了,而是我的感官都已經被毀壞,削弱了。

原來,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身體無法動彈,但卻依舊能有這這麼一絲意識。還是說,這是上天最後給我的恩賜,能讓我在死了以後也能繼續感受這至上的美足的觸感嗎?

“那我就放你走吧。”

說完,我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捏住了我的頭往下拉去。隨後,我與足底的觸感就被迅速分離,最終一陣撞擊的感覺,我被從腳底扣了下來丟到了地上。

感受著自己還活著,然而這卻是一個令我絕望的事實。雖然僅僅只是一個瞬間,但那對巨足賜予我的感受,完全可以說是已經馴服了我。如今我唯一想要的,就是能成為那潔白細嫩的美腳之下的一塊汙垢,永遠地吸附在她地腳底,享受無盡的踩踏。

“等.....等......”

微弱地抬起手,我試圖去挽留那不斷遠去地巨大身影。看著她那曼妙的身姿緩緩消失在黑暗中,我的眼淚竟忍不住地奪目而出。但對於那高貴的身影,她又如何會在意我一個像成為她腳底的一塊汙垢的失敗者的請求?而隨著迴盪在洞穴中的巨大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我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如此平靜。無力地躺在地上,我感覺就算她今天放過了我,死神也不一定會收手。但至少,讓我帶著這最後的美好畫面離開吧......這麼想著,我就慢慢閉上了眼。眼前彷彿浮現出了那美麗而又高貴的足底,正一點一點地向我踩來。

“會變大的魔物?”

本以為必死無疑,但在清醒之後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妥善治療之後,被安排在了教會的醫院裡。而對於那只有著巨大化能力的強大魔物娘,在那之後似乎又接連對周邊的地區造成了不小的傷害,而在冒險者工會一次又一次地錯誤地判斷了魔物地危險等級之後,小鎮裡已經接連有一批從中級到高階的冒險者小隊徹底失蹤之後,對於未知魔物的討伐最終陷入了無法動手的情況。

雖然小鎮已經向更大城市的工會提交了支援請求,但誰也不知道援軍是否真的能成功討伐魔物。所以面對著焦灼的現狀,人們只能從一切手段下手,來為接下來的戰鬥做好一切準備。

“是,是的。大概能變成房子那麼大......不!是比房子還要再高大好多,頭能一直頂到礦洞的頂上!”

順著穿著一套標準鎧甲的留著一對小八字鬍的軍官的問題,我開始回憶起當初戰鬥的情況。但最終,一種從頭到尾都被一種極端所籠罩著的恐懼,讓我對於回憶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在無限地放大。那強大的力量,迅猛的速度以及無情的踐踏。一切的一切都如同讓我在切身重新感受死亡一般,然而就在我回憶起被踐踏的那一段時,明明是十足可怕的回憶,也確實讓我全身都有著被死亡籠罩的恐怖。但我的下體卻在說著說著的時候,不由自主地立了起來。而這一幕,更是讓站在守備隊長身後,身穿緊身皮甲的少女瞬間露出一臉厭惡的表情。但礙於她當前的責任,她沒有做出其他反應,但只是隨著每一秒鐘的消逝,她眼中注視我的眼神就越發地變得鄙視。

“好了,謝謝你的配合,你的情報對我們十分有用。安娜,把報酬給他吧。”

“是!隊長!”

說完,被稱作安娜有著藍色馬尾與英氣外

貌的女生就走到我面前,拿出一袋子硬幣雙手送到了我的面前。雖然遠遠看去就感覺是個少見地美人,而在這麼湊近一看之後就更是能更加仔細觀賞到少女柔嫩地肌膚與細緻地五官。

“謝,謝謝....”

然而就在我的手還沒拿穩錢,還在有些失神地說著接下來的話。少女就直接鬆手,讓錢袋自己掉到了我的手中。

“雖然知道你還處在失去了小隊成員的痛苦之中,也明白這次的經歷給你留下了多麼可怕的回憶。但是,為了這座小鎮三千人的安危,我人就需要動用法律徵召你進入城防小隊。”

雖然整個人稍稍愣了一下,但我並不是對城防隊長的發言,而是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剛剛在我的內心一閃而過。

“不用擔心,我們會按照三倍的衛兵薪水作為你的工資。而且,我們將會將你排除在討伐隊之外,只讓在討伐隊離開後保護城市以備不時之需。”

“我,我知道了。”

“安娜,你就留下來稍微照顧他一下吧。”

說完,守備隊長就站起身來,準備大步離開。但對於這個命令,少女只是在驚訝了一下之後,就立馬追上前攔住了隊長。、“隊,隊長,關於剛剛的命令......”

“安娜,對於士兵而言,命令是必需服從。倘若你你對命令有什麼不滿的話,我可以向你的父親請求,將你調回王都守備。”

一聽到這話,安娜十分不滿的表情完全無法掩飾,緊緊攥住的拳頭,彷彿隨時都會打向隊長一般,看得我都有了兩分緊張的感覺。

“我,我明白了。”

但最終,這個倔強的藍髮少女選擇了妥協,儘管如此,她的怒火卻絲毫沒有減弱。

“聽好,只要出一點差錯,我就會告訴你的父親,然會將你......”

“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用洪亮的聲音打斷了隊長的話,此刻少女是又忿怒又委屈,在咬牙切齒的同時還有一種要哭出來的樣子,讓人十分憐惜。

“記住你說的話。”

說完,隊長也沒好氣地摔門離開了。

隨著房間裡只剩下了我和少女,氣氛立馬變得十分尷尬起來。

“那,那個....”

“你要喝水嗎?”

雖然是一句疑問句,但少女地語氣卻是十足地火力十足,即使我真的有點想喝水,此刻也不敢自己去倒了。

“不,不需要。”

呆呆地捧著一袋子硬幣坐在床上,我實在不知道能做些什麼。

“差勁。”

雖然只是很小聲地一句嘀咕,但由於房間內實在是過於安靜,所以這聲音就顯得十分明顯,自然也就被我聽的一清二楚。

“那,那個.....”

“別和我說話,你這個下賤的東西!”

看著少女一副憤怒的樣子,我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和樓房一樣高大?有著風一般的速度?這全部都只是你為了給自己找面子胡說八道吧?”

聽到少女的話,我內心立馬也湧起了一點火氣。

是的,為了不讓自己的失敗顯得太過悲慘,我確實美化了許多地方。比如光頭是為了救我才被踩死的,我們之前的戰鬥又是多麼的勇敢,但是對於那種強大的敵人,確實是已經完全地超出了我們地能力水平。而且我們也卻是奮力去戰鬥了!而這一切地努力,卻被她說的彷彿就是騙子口中換酒喝的垃圾故事,這讓我如何不生氣?

“你自己也說了不是嗎?

那個魔物,有著極為性感的身材和仙子一般的容顏,我才你們在戰鬥時是光顧著盯著人家的身體看,然後徹底地忘了怎麼去戰鬥了吧?”

看著少女越說越是一副嘲諷地表情,我的怒火也開始不斷上升。

“反正,你們男人都是一群下賤地畜生,稍微看到好看一點女性就會忘記怎麼戰鬥,最終就連農莊裡地女奴都能利用自己地身體,輕鬆戰勝從四歲就開始學習如何使用長劍的貴族騎士。”

“給我閉嘴啊!你這個臭娘們!”

被我這麼一喊,少女先是被下了一跳,但隨後立馬就皺起眉頭,準備對我回擊。

但我卻一步上前,搶先她一步大聲怒吼道“你懂什麼啊?那場戰鬥後你根本就不在現場!你根本不知道那個魔物有多難對付!也不知道我們經歷了多麼可怕的遭遇!你什麼都不懂!就只是一個會大話連篇,仗著自己有一個好爸爸的混蛋貴族小婊子罷了!”

狠狠地吼完了這些話後,雖然一瞬間確實讓我精神清爽,但隨之而來也是一陣後怕。畢竟,最後那些話確實是對她傷害最大地言論,但從她目前地情況來看,似乎並不合適。

“那個,關於最後的那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看來你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吧?”

不斷地散發出危險地氣息,少女雖然低著頭讓我無法判斷她的表情,但也依舊帶給我非常可怕地壓迫感。

“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我們來比一比不就知道了?”

雖然少女此刻地語氣相比於之前,完全可以說得上是細聲輕語,但她那如同蔑視蟲子一般地表情,在帶給我巨大地危機感地同時,卻也讓我感覺有那麼一絲興奮。

“我....我.....”

“來一決勝負吧,如果你贏了我的話,那麼我就承認你的實力,並且為我地一切所作所為道歉。到時候不論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的。”

“不,不論什麼?”

下意識地重複了最後地要求,我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到了少女地酥胸上。雖然看起來還和年輕,但在皮甲地包裹下還能有如此規模地凸起,直接就了白的說明了少女有著何等偉岸的事業線。而作為軍事學校畢業的學生,少女的腰肢上完全沒有一絲贅肉,與宏偉的巨乳相稱,顯得格外地纖細苗條。而那因為充分地鍛鍊而顯得緊實的大腿,更是讓有浮現出一種想要被死死夾緊的感覺,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突然冒出這種想法。最後就是那亮閃閃的金屬戰靴,從一開始就不斷地吸引著我,讓我不自覺地去偷看。

“對,不論什麼。”

說完,少女就取出了自己武器,一把細長地突刺斬劍,然後十分愛憐地用手指撫摸了一下劍刃。全程,少女都彷彿當我不存在一般,沒有與我視線的交合,也沒有對我站在那有著一絲地尊重。

“那.....倘若我輸了呢?”

畢竟是勝負,有贏就有輸,世界上總沒有那種贏了有好處,輸了沒壞處的對決吧?

“哼,我沒有提條件,你倒是先開口問自己輸了會怎麼樣了嗎?還是說,你已經決定,要輸給我了?果然,男人啊,都是一群下賤的畜生罷了!”

聽她說完,我立刻火氣上頭,但剛想要說話,卻被她一下打斷了。

“你沒有我想要的東西,所以你輸了的話就請不要再打攪我

了。蕩然,話雖如此,雖然我不會拿走你什麼東西,但是你要是主動拿出什麼出來,我可就不知道了。”

說完,我就第一次見到了她的笑容。雖然十分美麗,但卻又如通過什麼可怕的深淵一般,只要再向前一步,就會被徹底吞噬,失去自己靈魂,徹底墮落成另一個存在。看著那自信,嘲諷而又鄙視的笑容,我瞬間感覺一種莫名的興奮在血脈中湧動,彷彿我敗局已定一般,讓我兩腿顫抖,不敢再面對她。

那一刻,安娜的身軀在我世界裡似乎開始飛速地增長,變成了一個鞋底都比我要高上無數地女巨人,而我卻同時也在不斷地縮小開始變得越來越無法對抗。雖然我依舊愣愣地站在原地,但其實在我地思維裡我早已下意識地丟掉了武器,卑微地跪在了她地戰靴之下,只是希望她能不要不小心一腳把我踩死了。

“怎麼?要認輸了嗎?”

被話語突然驚醒後,我發現安娜此刻已經再用另一種嘲笑地微笑看著我。

“怎,怎麼可能.....”

“那就出來吧,我看你似乎也已經等不及了。”

說完,安娜就轉身走出了房間。直到我徹底冷靜下來後才發現,自己地下體已經立起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