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部譲二小說翻譯】墮落與屈辱
作者:久了久了舊了
感謝網友@charname翻譯的安部譲二的作品《屈辱的蜜月》,讓我瞭解到了日本的m小說作家安部譲二。他筆下的男性因為各種原因被女性欺辱改造,最終淪落到悲慘的地步並且無法復原。老實說,這種劇情十分戳中我的xp。於是在網友@youmu56789的介紹下,我接觸到了這位作家的其他作品。在閱讀的過程中,我頻繁回憶起早先對著漫畫作品《暗藻》打飛機的日子,他們有著除了寫實風之外的很多共同點,但我具體描述不清,並且在國內很難能找到這樣風格的作品。
感受到這些作品的來之不易,再加上今年各類AI興起,我決定配合AI對這些作品進行翻譯和潤色,與諸位分享。AI的翻譯水平自然是超過傳統機翻的,我打算用文風最好的Claude2來翻譯,如果部分片段claude2拒絕翻譯,那我只能用已經破限成功的gpt完成翻譯,相比之下gpt文風較差,需要我加以潤色。
以下繼屈辱的蜜月後的另一部作品:屈辱と転落のシナリオ故事梗概:鎮上有勢力人物的女兒與男主角成為同班同學,兩人發生了衝突。然而,她懇求父親拯救他父親的破產,並要求他按照自己編寫的劇本,在大家面前表演。結果是,在女子更衣室裡展示了舔內褲的行為,並被迫乞求能夠舔她的屁股。
正文:春日暖陽灑進校園,結束開學典禮後學生們湧進運動場,柔和的包裹著他們。碧藍的天空從雲層間露出,微風輕拂著剛從講堂解放出來的道夫的肌膚,感覺涼爽舒適。這個剛剛人口過萬的小城最近才設立了這所市立高中。校內設施終於基本配備齊全,但貧困的城市財政註定了發展的侷限,全靠城中有勢力者的捐款勉強維持運營。因此,有錢有勢者的子女在校學生中猶如特權階層,肆意妄為。
今天新學期開始,道夫有些憂心忡忡。最近父親每晚都很晚回家,而且總是悶悶不樂,沉默寡言。本就孤獨的父子倆,這個應該熱鬧的春天卻像冬日寒風吹進來一樣,家裡冷清陰鬱。從父親時不時的嘀咕和頻繁接聽金融公司的電話,道夫隱約猜到父親的生意遇到困難,四處籌措資金。除了父親外無依無靠,道夫擔憂卻無計可施,只能煩躁地看著。
更煩人的是,新公佈的班級編制名單上,就在道夫的名字正上方,赫然寫著他最討厭的城中首富田所要造的獨生女幸江的名字。一年級時幸江就在隔壁班帶頭組建女霸團橫行霸道,道夫時常怨恨地看著她。
幸江本人混血兒似的,五官端正皮膚白皙,身材高大修長,已經是個成熟女人。道夫新班級裡不僅有幸江,還有她的跟屁蟲們。道夫的煩悶程度又加深了。
道夫對幸江一夥的強烈反感,要追溯到去年夏天。暑假做完家庭作業後,他從圖書館回家,想繞道空無一人的操場斜穿,近道通過存放運動器材的倉庫。當走近倉庫門口,聽見裡面像是抽泣的聲音和人的掙扎。他從門縫往裡望,吃了一驚。
倉庫中央,幸江擋在一個男生面前。她的跟班們將那男生的雙臂扭到背後。道夫無意中倒吸一口涼氣,就見幸江將一隻形狀優美的腳踩在男生頭上,短裙下兩條白皙粗壯的大腿露出來。混血的幸江臉上有一絲興
奮,居高臨下看那男生的樣子,性感得有點妖豔。震驚的道夫連男生是誰都沒看清就轉身逃開。
他趕緊找來值宿老師,但返回倉庫才過了短短五分鐘。老師一打開門喝令裡面的停止,幸江毫無懼色,踢了那男生一腳,悠悠然走到老師跟前。她躲到老師背後,狠狠瞪了一眼後退的道夫,說“老師,我們沒做壞事,是那男的偷了我的內褲,我們在罰他。老師不會幫這樣的男生吧?”知道她是田所家的千金,老師不僅不訓斥,還有點害怕,“嗯......也別太過分了”。
隨老師後退的道夫突然被幸江叫住“是你告狀的吧,謝謝你啊,我會報答你的,記住了!”道夫背後發涼,面對她閃爍的大眼睛,不知為何害怕起來。
陷入胡思亂想的道夫走著回家,突然一個聲音叫他“道夫同學,等等我!”他回頭,是青色水手服裙子的桜井登美子小跑追上來,暖陽般照進他鬱悶的心田。圓臉還帶點嬰兒肥的登美子臉上洋溢著天真的笑容。她不算美人,還有點孩子氣,但身材已經很有女人味,V字領口露出雪白皮膚,豐滿的胸部撐起衣服,雙腿修長豐滿。作為青梅竹馬,這樣的登美子有點讓道夫移不開眼。
“我們又同班了,太好了!”天真爛漫的登美子臉上洋溢著笑容。“不過田所那夥也都來我們班了,真掃興。道夫你還是離她們遠點的好。”道夫戲謔地說“怎麼,你已經吃醋了?”登美子臉紅了,反駁說“才沒有!我是擔心道夫你被她勾引去當她的走狗。她可厲害了,聽說她欺負過好幾個男生哭鼻子的。”“我知道了,多謝你照顧我啦。對了,這週日我們出去看電影放鬆放鬆怎麼樣?我家老爸最近老是不在,我好無聊。”
道夫和田所幸江的對立,如他所預料的很快就變成現實。就在新學期初的第一次班會上,當選學生代表的時候。在這所市立高中,代表能全年與市教委的會議和其他官方活動有所接觸,是很搶眼的存在。學生之間明令禁止選前拉票,但經常還是非常活躍。成績優異又受學生歡迎的道夫,去年就當選過,他連任也在意料之中。問題是另一名女代表。結果田所幸江以一票之差擊敗了櫻井登美子,但她這幾天的拉票行為太過分。終於道夫忍無可忍,在教師主持下正面提出抗議。
幸江剛和同學們興奮討論著勝利,聽到道夫的話臉色立刻變了。她也立即站起反駁道“谷本同學,隨意質疑選舉結果,請你住手!你有什麼證據支持這種無端指責?”想息事寧人的老師趕緊勸阻。但是道夫不退縮“選前拉票明明違規。我沒證據,但相信同學的選舉不是出於自由意志。我建議用無記名投票的方式看是否有違規現象,大家覺得呢?”
意外強硬的道夫,老師也不得不同意。投票結果道夫壓倒性勝利,幸江失格,桜井登美子遞補當選。散會後,道夫在走廊被憤怒的幸江叫住“谷本同學,你是仇視我嗎?讓我丟這麼大的面子,你會後悔的!”道夫不予理會,只感覺背後幸江恨極的目光紮了過來。
三個多月後,放暑假前的一天,道夫回家父親正經地說有事相告。父親愁容滿面的樣子讓道夫感到莫名緊張。父親吞吞吐吐地說,生意不景氣,借了高利貸,雪球越滾越大。後為籌措資金,父親偽
造保證人印章,從其他貸款機構獲取大筆貸款度過難關,但主要客戶破產,兩個星期後的還款期無力償還,已窮途末路。
破產就算了,偽造文書恐入獄,一生再難翻身。父親甚至一度考慮過自殺。道夫震驚之餘,茫然無措。但隨後的對話展開讓他驚訝不已。
原來昨天,意外收到資金支援邀請,而且出乎意料的是來自父親幾乎沒交情的田所要造。田所通過自己渠道得知父親偽造文書的事,表示能包括父親所有債務,條件是道夫必須照顧好自己的千金幸江。父親感激涕零,說這都是多虧了道夫這個好兒子,對田所的恩情他會銘記終生。
“不可能,幸江怎麼會幫我!”道夫內心大喊。田所還為父親在九州一個公司安排了工作,要父親當晚啟程前往。說工作情況看過後,兩三個月內可能回不來,這期間會託幸江照看道夫。突然被通知,道夫儘管為父親脫險鬆了口氣,卻對幸江的目的隱隱不安,直覺事有蹊蹺。
“就算你不在,我一個人也可以在家生活三個月,可以外食,或者去登美家寄住,不會有問題的。”道夫勸父親。但父親堅持今晚就動身,要道夫現在去田所家道謝,然後聽從幸江的安排在她家暫住或自己家,不容反對。
送別父親後,道夫沉重地走向田所家。進入豪華客廳,他疑慮重重,對女僕奉上的點心也不餓,坐立不安。“喲,你來了啊,谷本。別那麼拘束,輕鬆點!”
肥胖的田所要造笑呵呵地站起來,故作親熱地讓道夫坐下。“別那麼拘謹,別給我敬語,幸江啊,快過來招待谷本同學!”“谷本同學,晚上好喲。”
穿著鮮豔設計紅襯衫和寬大黑天鵝絨裙的幸江,猶如一朵盛開的紅玫瑰,輕飄飄落座在父親身邊的沙發上。“多謝您解救我父親的困難......”道夫不敢與光彩照人的幸江對視,侷促地向要造道謝。
“哎呀,小夥子,別誤會。我還沒做什麼呢。其實一個熟人告訴我你父親的情況,然後被幸江聽見了。她一心想幫你父親,非要我出面。這次的功臣是幸江!”
“是這樣嗎?那真的非常感謝幸江同學!”道夫誠懇地向幸江鞠躬。無論出於何種動機,父親能脫險,他感激不盡。
“謝我還為時過早呢。我可不會無償幫谷本同學。在聽我條件之前,不要太感激喲。”
“嗯,和她爸一樣,這丫頭心腸不輕。她有什麼心願想讓你幫忙,你必須首肯,不然我們的交易取消。”
“......”
“我作為她的單親父親,也習慣了由著她,你也體諒一下吧。反正你我同是獨生子,也能理解我的心情吧。你們好好談,其他由律師代勞,你儘管放心。”
要造起身後,道夫和幸江單獨面對面坐著。幸江取出一支菸點燃,“呼”地向道夫頭頂吐出一個菸圈。她高高抬起雙腿,深深陷入沙發,露出平日的傲慢神態。
“谷本同學也來一根嗎?抱歉,不該向你這樣品行高尚的人提這種事。”
“我不會抽菸,請給我茶。”
幸江默默盯著道夫,一口口抽著煙。道夫忍不住開口,“請告訴我剛才說的交換條件吧。”
“哼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可別嚇壞了哦。”幸江嘻皮笑臉,賣關子似的拖沓著。
“其實我一直懷恨你。你明白的吧。我一直在等待報復的機
會。婦人報復三倍損,我的報復可能是十倍,不,一百倍!”
果然如此。道夫的不祥預感成真,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要對我做什麼?不過,為了父親,我願意忍耐。”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幸江探身湊近道夫“我要你做很多事,第一件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出醜,用最丟臉的方式讓大家瞧不起你。”
幸江微微一笑“谷本同學,抬起頭來。我等這一刻已久了,要慢慢欣賞你的反應。對,就這樣。你的臉色好難看啊,緊張嗎?沒錯,你應該擔心。你想知道會被羞辱成什麼樣嗎?還是不敢知道?”
幸江就像逗弄老鼠的貓。“你要按這個本子上的劇本和臺詞演出,一字不漏,否則交易取消,你父親就要坐牢,明白嗎?”
道夫接過本子跳過性閱讀,臉色越來越難看。幸江如意料中那樣幸災樂禍地盯著他。“別翻那麼快,都要仔細看完!”
道夫差點想撕爛本子,被她搶先一步,他只好死死盯著本子。翻頁的手發抖,嘴唇發白。
“太過分了!我寧死也無法做到!”
“那你就親手把父親送進監獄咯。像你這樣的孝順兒子,也忍心嗎?哼哼。”
“嗚!”道夫呻吟一聲,按捺不住內心的痛苦,突然站起來抱頭亂轉。過了一陣,他認命屈服了。
“那就辦吧,如果你真能幫父親償還債務......”
“沒錯,你演好這個劇本就是第一關。這只是開始,我會不斷羞辱你。只要你聽我的,你父親會沒事的,明白嗎?”
幸江的宣判如尖刀插進道夫心裡。淚水沿著面頰流下,他絕望地低下頭來。
雖已六月末,野山仍夏日炎炎,散步都覺出汗來。父親離家已三天,轉瞬即逝。道夫以感冒為藉口翹課在家,今天終於是幸江指定的“那一天”的早晨,也是放暑假前的最後一天課。
他翻閱幸江給的本子,字跡處處暈開,這三天他邊背說詞邊流淚,覺得要表演的角色太過屈辱。
為避開眾人,他比平日出門早了許多。雖臉色由近日的苦惱顯得稍瘦,道夫已經志定,神色中透出點釋然。他獨坐在偏僻的運動場角落休息,等待上課鈴聲。
“谷本同學來的真早,我還擔心你今天也不來呢。”幸江的跟班水原洋子和山田敬子兩人嘻皮笑臉湊了過來。
洋子說“全都記熟那本子了吧?我們可辛苦編排了劇本,演的怎麼樣?”
敬子附和道“原來字跡不同,都是你們串通好的!”道夫心想,今天的搭檔就是她們兩個。想到馬上要演出,不禁臉紅。
洋子湊到他跟前說“品學兼優的學委谷本同學,今天就完蛋了。從今天下午開始,你會被所有人輕蔑為下流變態!”
上課前五分鐘的預鈴及時響起,道夫如釋重負般離開她們。
圖書館的時鐘敲響三點,約定的時間到了!道夫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了出去。隔著教學樓,能聽見運動場那邊的開幕式鳴槍和嘈雜聲,下午開始了學期末的全校運動會。道夫以感冒為由翹課在圖書館自習,並未參加。
他四下張望,鬼鬼祟祟溜進空無一人的女更衣室,在指示的第二排找到水原洋子的櫃子,顫抖著打開櫃門。摺疊的制服上赫然躺著一條白色內褲,似在譏笑道夫。他捏起內褲關上櫃門,躲進更衣室盡頭一個雜物間。
雖只有三坪大小,但從高窗透進的光線使這個塞滿雜物
的空間出奇明亮。道夫展開內褲,中央一片暗褐色的汙漬格外顯眼,還隱約閃著光,他不禁面紅耳赤。鼓起勇氣湊近一聞,一股刺鼻的異味。沒想到髒成這樣,他遲疑了,但意識到時間緊迫,只好閉上眼睛,豁出去把那塊汙漬含入口中。令人不快的氣味和略帶苦澀鹹味的體液,讓他產生複雜的感觸。水原洋子緊實圓潤的臀部和隱秘的縫隙在他腦海中浮現,血液不覺湧上頭頂。
就在這時,更衣室忽然喧譁起來,運動會結束,女生們都回來了。雜物間的門“啪”地打開,山田敬子尖銳的聲音傳來“裡面是誰?天吶,谷本同學!你在這幹什麼?手裡的布是什麼?我的天,是女孩的內褲!快出來!”
敬子的大嗓門引來一群女生包圍剛出來的道夫。汗津津的年輕女體的氣味熏天。敬子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內褲高高舉起“都看看!這條髒內褲!谷本同學躲這裡把臉埋進去!”
“這是你從哪拿的?在幹什麼?大聲告訴所有人!”
“我、我是從水原同學櫃子裡拿的......”
“聲音太小了!水原同學的內褲?你對它做了什麼?”
“我,嗅、嗅了一下味道,然後、然後舔、舔了那裡......”
道夫羞紅了臉,結結巴巴地供認,引來一片噓聲。
人群為水原洋子讓開道。她穿藍白訓練運動衣,汗溼的衣料黏在肌肉發達的身體上。
“哎呀,這是我的內褲!太噁心了!這裡居然被人的口水弄得溼答答。谷本同學,你真的舔過這裡!多猥瑣!”
不知何時出現的幸江接過話頭,“谷本同學,抬起頭來!你真敢做這種丟臉的事!難道你的愛好就是舔女生的內褲?我們優等生的學委會主席聽了會瞠目結舌的!”
“我,一看到女生的屁股就忍不住下流的慾望,實在想聞聞屁股的味道,但提這種要求太羞恥了。所以我只能用內褲代替......裡面的汙漬對我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真噁心!谷本同學,你這個大變態!那我特別允許你,來,當著大家的面聞聞我的屁股!”
幸江嘻皮笑臉地轉過身去,快速扯下運動短褲,暴露出包裹在花邊內褲裡的雪白翹臀。她翹起屁股,扭頭打量道夫的表情,還左右搖晃臀部挑逗他。
“看到沒,變態!這麼性感的屁股你肯定忍不住吧?”
道夫強忍著,走上前單膝跪下。
“道夫同學,住手!求你了!”桜井登美子絕望的叫聲從人群中傳來,但道夫置若罔聞,將臉埋入幸江雙丘之間的縫隙。
一股難聞的臀部氣味混合汗水嗆入道夫鼻孔。同時,周圍響起譏笑聲。幸江輕微擺動臀部,道夫的臉跟著晃動。有人從後抓住他的頭髮,用力按進幸江豐滿的翹臀。
氣味太過刺激,道夫暈乎乎的,似乎失去了時間觀念。然後頭髮被猛然向後拽,臉轉向上方。幸江等幾個女生探頭過來“真噁心,舔了那麼久!”同時臉頰受到重擊。
痛楚讓道夫清醒過來,幸江惡意的笑臉近在咫尺“怎麼樣?”
“請讓我嚐嚐味道......親吻你的臀部......”另一邊臉也重重捱打。
“猥瑣的男人!大家都看著呢!你就不知羞恥嗎?”
“求求你,讓我品嚐幸江同學的......翹臀......”
“好吧,我來讓你舔舔看。”頭髮再次被拽起,道夫的臉
跨過山田敬子肥大的屁股,內褲“唰”地褪到膝彎,暴露出巨大雪白的雙丘。
隨即,臉上一沉,兩片臀肉緊緊夾住道夫的頭,一個溼漉漉、發臭的肛門貼上他的嘴。“來,好好感受女人屁股的味道!”
壓抑已久的淚水瞬間湧出,浸溼了敬子的內褲。道夫嗚咽,卻發不出聲音。敬子搖晃臀部,粘滑的肛門塗抹道夫的嘴唇。他重拾勇氣,按劇本吸吮敬子的肛門。
“哈哈,像章魚一樣吸附上來,真猥瑣!口水流得到處都是!”鬨堂大笑。
肛門附近的汙垢融入口中,隱約的苦澀酸味在嘴裡擴散開來。強烈的臭氣毫無顧忌灌入鼻腔。“可以了,去讓其他人也舔舔吧。”
臀部抬起,幾張臉朝道夫逼近,他慌忙站起,意識到周圍的目光像刀刃紮在身上,不禁身體僵硬。
“夢想成真,你開心吧?臉都舔髒了,好臭!完全沾滿屁股的氣味。當著所有人做這麼猥褻的事,你不覺得羞恥嗎?”幸江的嘲弄令道夫只能低頭。
“抬起頭看看自己,谷本同學。”“感覺如何?山田的屁股。”“第一次見這麼變態的男生!”諸如此類的起鬨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有人向道夫臉上潑唾沫,眾人跟進,道夫被唾沫淋頭。
羞愧難當,頭像火燒一般。他撥開人群衝進洗手間,洗臉時鏡中狼狽的自己激起屈辱感,不禁淚如雨下。聽見走廊有人來,趕緊清洗乾淨,偷偷溜出校門,直奔家中。
到自己房裡終於放鬆下來,道夫一頭倒在床上,虛脫地發呆。日積月累的精神壓力導致嚴重睡眠不足,不知不覺就睡熟了。恍惚中,門鈴一直響個不停,天已經黑透。
開門是同班的木村裡子和石冢綠,都是幸江親信,剛才在更衣室也在前面辱罵道夫。
裡子擠開踉蹌後退的道夫大步進入“還發待著?要我們一直站在門外等你?”
綠從旁猛推了道夫一把“別裝大尾巴狼!還記得剛才丟人現眼的事吧!從今晚起,你去幸江家報到,不過報到倒不如說被收養。每天每夜任我們玩弄。怎麼樣,後悔嗎?今晚我們也去幸江家,好好調教你。再敢反抗的話,就作廢你跟幸江的約定,明白嗎?”
道夫暗自絕望,在兩人面前垂頭喪氣。
在她們的拳打腳踢下,道夫取出旅行箱,開始收拾個人物品。
正在收拾行李,突然門鈴“叮咚”響了一聲。綠悄悄看了看門口,小跑回來“是櫻井登美子,不知道來做什麼。谷本,去打發她走。我們在這就別讓她知道。”
“但她每次都會上我房間坐一會,如果我就在門口趕她走,她會覺得奇怪吧?”
“也是哦。那這樣吧,我們藏在隔壁房,你隨便應付她,千萬別多說什麼,不然你死定了。”
門鈴又催促性地響了。道夫點點頭站起身。
“請進。”不知為何,見到登美子,道夫有些內疚和難為情。
登美子默默走進道夫房,轉身面對他。緊抿的雙唇和略顯緊張的表情配上閃亮的雙眸,平日不起眼的她顯得分外動人。
“道夫同學,你今天太丟人了!我都替你羞愧難當,身體發抖。但我就是無法相信你是那樣一個變態!請你解釋一下好不好?”
“真想讓登美子明白!但隔壁藏著她們,我不能在這裡道盡實情,只能糊弄過去。”道夫忖度。
“最近我也說不清,碰見女生就控制不住自己,變得
那麼猥瑣。剛才就是真實的我,你鄙視我也是理所應當的......”
“哼,突然覺醒了慾望?真噁心!親耳聽你說我才勉強相信。真是讓人痛心!我瞧不起你!”登美子毫不留情抽了道夫一個耳光。
道夫懵了,登美子接二連三扇他耳光,終於他抱頭蹲下。
登美子冷眼看著他,正要離去,瞥見打開的行李箱“你要去旅行?”
“我從今晚住田所家,爸爸出差,所以......”
“哦~住田所家?我明白了,準備去表演更多丟人現眼的事吧?呵,怎麼不說話?”
無力點頭的道夫看到登美子眼中閃過一絲陰險。
“去吧,到幸江家受盡欺辱!不過在那之前,我先親自玷汙你一番。過來,躺下!”
道夫蹲縮著,登美子猛地一腳踢在他肩上。猝不及防,道夫仰面倒下,登美子跨坐到他胸口,裙襬蓋住他半張臉,柔軟豐滿的臀部壓迫著。她居高臨下盯著道夫,從飽滿乳房的縫隙間露出惡意的眼神。
“準備好了?開始吧。”
說著她的臀部在道夫面前晃動,白色內褲“嚓”地脫下,兩團雪峰立刻填滿他的視線。緊隨其後的是胯部猛力按在臉上,一股異味直衝鼻孔,瞬間勾起白天的屈辱回憶。
“怎麼了?快舔!”登美子的肛門死死抵在唇上,胯部在他臉上用力磨蹭,“還是你只舔幸江和敬子,我的就不願意?別囉嗦,趕緊動口!”
被青梅竹馬如此凌辱,道夫幾乎崩潰。但登美子的胯部不由分說地往他嘴上擦,強迫他進行這噁心的行為。鼻端是她柔軟溼潤肛門散發的熱帶花香,強烈的性氣味麻痺道夫的神經。
感覺到嘴唇終於開始討好舔弄,登美子滿懷優越感和輕蔑,扭動腰肢進一步踐踏道夫。過了好久她才抬起屁股,向道夫狼狽的臉上吐了口唾沫,然後毫無言語地走了。
道夫仰面茫然躺著,突然一個重踢擊在頭上,他清醒過來,裡子和綠站在跟前。
“被登美子也玩弄了!快去洗臉,我們送你到幸江家!還是你想留著她的氣味?”
道夫被兩個女生半拉半拽地帶到幸江家的大門前,已經站了十幾分鍾了。一路上她們把他當做笑料和洩憤對象,更像看管罪犯的獄警,推搡他、踢他,強迫他爬行,再三令他流下屈辱的眼淚。
一個年輕女傭從裡面出來各位都在裡面等著,請進吧。
道夫正要脫鞋進去,那女傭嘻皮笑臉地攔住他幸江小姐吩咐,您在這裡當狗,只能四腳爬行。
"什麼?!那、那怎麼可能......"
"小姐說您只配像狗一樣被對待。狗站著兩腳走很奇怪。這很適合您!哈哈,大家說您在所有人面前聞幸江小姐的臀部,還像狗一樣舔弄山田小姐那骯髒的地方!以後還有更多......我的turn也會到來哦。快爬吧!進屋時要賣力表演問候。
道夫心如刀絞,只能噙著淚滑稽地爬行。突然一腳踢在屁股上,他忍無可忍回頭你幹什麼!"
女傭嘻笑道這也是小姐的命令,您別介意。錯了!右手右腿!左手左腿!"
接連被踢,道夫憤怒該死的幸江,她想羞辱我到什麼程度!"
但現在只能爬向門內喧鬧的客廳。深吸口氣,他蹣跚爬入房中。
"到中間去,賣力表演!多叫幾聲!"女傭在他耳邊低語,最後一腳踢出門外。
寬敞的客廳裡,幸江等人
坐在環形沙發上聊天。道夫鼓起勇氣爬到她們圍成的圓環中央。看到他狼狽的模樣,她們鬨堂大笑。
道夫抬起上肢賣力模仿小狗問候,引來更大的嘲笑。
"好了好了!谷本同學,歡迎歡迎。很適合你呢。哈哈,再轉三圈,然後汪汪叫好不好?來吧!"幸江開心得不行,還惡意地戲弄他。
道夫照做,引來更響的大笑。
"太好玩了!笑死我了!谷本同學這個稱呼不合適,你最擅長舔弄,就叫你‘舔’吧!來,‘舔’,叫你了就汪一聲!再來,‘舔’!很好!"
"太棒了,簡直為他量身定製。來,‘舔’!聽見沒有,汪一聲!"
"嗯,感覺還沒什麼精神。過來跟我打招呼!"幸江命令沒精打采的道夫爬過去,居高臨下挑釁。
"來,用你最拿手的技術打招呼吧。對,舔我的腳心!"
道夫終於忍無可忍,眼中盈滿口水。但是這隻會讓幸江更加滿足,肉感豐滿的小腿、優美的腳踝還有微微汙穢的腳心在他面前搖晃,強迫他屈辱。
他重重吞嚥,像吞下最後一點男子氣概,將嘴唇貼上她的腳背。
"錯了!舔髒腳心!從腳跟到腳尖,仔細清洗乾淨!"
"癢死了!傻瓜!"她的腳跟頂在道夫鼻尖。用力吸吮!對,就是這樣!眼淚汪汪的,後悔不及嗎?被迫像狗一樣舔女人的腳心,明白自己的下場了吧?"
"所有人都過來看他這副德性!"
鹹澀的味道刺激舌尖,周圍的嘲弄加重屈辱感。換了只腳繼續侮辱。
漸漸他的舌頭髮麻,嘴唇發木。
"看來舔乾淨了。行了,原諒你了。接下來每位輪流懲罰你。漱口,把水嚥下去。別磨蹭,快去!"
幸江的腳惡意踢在道夫肩上。他暈頭轉向地爬向沙發,頭正好鑽進水原洋子的裙底。
一片鬨笑。這次要舔哪裡?我的屁股?可惜現在初潮來了!"
"正好!讓‘舔’的舌頭替你的衛生巾服務吧!"
洋子皺眉太過分了吧,這麼髒的東西,怎麼能讓人嘴裡。第一天流量還大呢。
"他現在是條狗,不配當人看待。必須狠狠感受到淪為畜生的痛苦!"幸江毫不留情。
洋子還想爭辯,但終究還是憐憫地看著道夫。好吧,隨你便吧。
她抬起屁股脫下衛生巾內褲,面朝前躺在沙發上,分開雙腿。抓住道夫頭髮把他臉按進兩腿間,用大腿牢牢夾緊固定。
視野驟然一片漆黑,強烈的氣味撲鼻而來,柔軟溼潤的肉體覆上嘴唇。仔細舔那裡。洋子催促。
幸江在上方命令別隻是舔!用力吸吮!好好嚐盡女人的汙穢物!身心都染上髒汙!"
一隻手扼住道夫的咽喉。快點,否則想毀約嗎?"
絕望感掠過腦海,道夫只得照做,瘋狂吮吸起來。“咕咚”一聲,大量汙物湧入口中,辣得咽喉生疼。濃稠的苦鹹味瀰漫整個口腔,反胃感湧上。同時強烈惡臭灌入鼻孔,他一陣眩暈。
感覺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幸江冷笑。這簡直是酷刑。
終於從這密不透風的肉夾裡解放出來,道夫驚魂未定,喘著粗氣。
"像紅鬼一樣髒!"
"太噁心了,連狗都不如!"
各種辱罵紛至沓來。
"去洗手間洗乾淨臉!"
得救似的爬向走廊,道夫一頭撞上偷看的女傭裙底。她尖叫著跌倒,卻咯咯笑著帶他去洗手間。
“哎呀呀,你這張臉,真是可憐。經過這麼殘酷的對
待還能忍耐下來,真不簡單。”“他肯定是個變態。一定會喜歡被女人欺負吧。所羅,應該叫瑪佐待見吧?”正在洗臉的道夫,即使不願意,也能聽見身後的兩個女傭在談論的內容。“該死!就連她們也看不起我!”強忍著沸騰的心情,他再次爬回到接待室。
剛一推開門進去,就看見先前和石冢綠同來到道夫家的木村裡子,突然跨坐到他的背上。“這次你當馬好了。快,轉圈圈!”雖然身材不算高大,但肌肉發達的她,屁股的重量出乎意料地壓在道夫背上,兩條大腿緊緊夾住他的腹部。勉強維持身形不要跌倒,他在中央的空地轉了好幾圈。途中,綠和敬子還坐在沙發上,用腳去踢經過她們面前的道夫的頭。每一次他都幾乎要摔倒,背上的裡子發出誇張的嬌聲,大家都鬨堂大笑。
終於,由於惱火和喘不過氣的痛苦,道夫臉朝下痛苦地倒在地上。
邪惡地將他轉過來仰面朝天,就在他想要起來的時候,幸江用腳按住他的肩膀。“運動過後,嗓子應該很乾吧?剛才洋子的汙穢之物嚐起來什麼味道?這次我給你喝點好東西潤潤喉。”
幸江的兩隻腳跨過道夫的臉,緩緩地脫下印著花紋的內褲,就像滑動一樣落下,軟軟的臀部貼上他的鼻子和嘴巴。散發著細微體臭的柔軟裂縫蓋住了他。裙子被掀起,幸江淘氣地閃爍的瞳孔從兩腿間看著他的眼睛。“來,從現在開始你要喝我的尿。怎麼樣?心裡什麼感覺?裡面含有大量女性荷爾蒙哦。你也被女人欺負成這樣了,男人的資格已經喪失乾淨了!以後每天喝我的荷爾蒙,變成女人吧。來,把嘴張大!”
道夫的嘴巴被掰得脫臼一般大開,恥辱的液體就這樣緩緩注入。獨特的氣味充滿整個口腔,苦澀的液體讓道夫的心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悲憤。注入他喉嚨的液體流量加速增長,他拼命想要一飲而盡,但還是有極少量從嘴邊溢出,拉出絲線流到下巴和頸部。
儘管如此,她似乎還是控制了一些量,就在他以為要結束的時候,液體又繼續流進來。幸江滿意地輕笑著。“結束了。來,仔細舔乾淨。對,這樣做的很好。呵呵,這樣你就完全被我征服了吧。作為男人做這麼猥褻的事,竟然一點也不羞恥。怎麼樣?把臉露出來讓我看看。”
道夫實在沒辦法正視幸江的目光,新的羞愧之淚從他眼中湧出。“好了好了,果然還是很羞愧吧......哎呀,你漏了一些啊!”
幸江敏銳地發現了他領口的溼痕,“真可惜,按約定你必須重新喝一次。來吧,誰再幫他喝一次!”
“住手,別這樣!”驚恐地想要起身的道夫被石冢綠的腳重重踩下。“不準起來!這次該我征服你了。別想著反抗,老老實實的!”
異常發達的大臀部捕捉住道夫的臉。汙濁的體臭瞬間襲擊道夫的鼻子。“呵呵,怎麼樣,我的屁股還讓你滿意嗎?這次你可要全部喝下去!”
從溼軟的肛門裂縫中淌下的汙水灌入他的口中。比幸江的味道還要濃郁,勉強壓下嘔吐感把它們吞嚥下去。兩人的排洩物讓道夫的胃漲得難受,接連不斷地打嗝。“看來你已經吃飽了。暑假我會訓練你連續喝下我們五個人的量。當然,每天我的部分你必須全喝光。別露出那麼氣餒的表情!”
幸江的宣告徹底打擊了
道夫。
“少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女傭的話語讓所有人站起身來,道夫以爬的跟在大家後面。
在豪華餐廳正對的席位上,道夫被迫跪坐在幸江腳邊。幸江用腳趾夾著肉塊喂到他嘴邊。“張嘴吃,像狗一樣只用口吃。”
強忍湧上來的情緒,道夫把幸江的腳放入口中。幸江從嘴裡吐出油膩的肉片,道夫像吞嚥一樣讓它通過喉嚨。然後山田敬子也向地上吐出一塊肌肉部分,大笑著命令道夫吃掉。他追著吃到地上的狼狽樣子引來所有人的嘲笑。
先前還對道夫有些同情的洋子,也揉成碎末的配菜捲成球拋向空中。道夫以像狗一樣的姿勢張開嘴,淚水和鼻涕沾滿的臉因為屈辱而扭曲。“哈哈,真配你!谷本同學,非常適合!”
就連進出的女傭也忍不住笑出聲來。道夫的臉漲得通紅。吃飯期間和吃後在幸江起居室的閒談時間,各種羞辱還在接連不斷地加諸於他。
當時鍾轉到九點時,除了洋子外,另外三人決定在幸江臥室隔壁的和室過夜。送走洋子後,眾人才開始準備睡覺。被帶到幸江臥室的道夫,被告知要用舌頭和嘴唇服務幸江的性需求。“記住啊,千萬不要用上牙齒。所有分泌物都要全部吞下去。稍有懈怠就別想得到寬恕!”
跪坐在將粉紅睡裙下襬掀起,翹起腿坐在床邊的幸江腳邊,道夫渾身發抖,嗚咽聲不斷溢出。“你再哭也沒用,趕快抬起頭開始服侍!”“呵呵,你把眼睛閉上了呢。也行,如果你羞恥得不敢睜開眼也無妨。把舌頭伸出來!對,就是這樣,開始吧!”
幸江的手抓住道夫的頭髮,將他的頭猛地拉到兩腿之間。臉緊貼著她那溼潤的縫隙,兩條大腿夾住他的雙耳。那裡已經分泌出溼黏的液體,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但在“快點”的催促下,他拼命揮動舌頭服務起來。幸江慢慢躺倒在床上,翹起膝蓋享受他的侍奉。感覺過去了很長時間,但實際上可能也就三十分鐘左右。她的大腿抽搐起來,兩腮被用力絞緊。
幸江深深吸了口氣,說“第一次表現還不錯。喂!還沒完呢,繼續吸我的肛門!那裡也有感覺的。呵呵,你的鼻子一定很癢吧。如何?作為男人,想象過會以這種方式服侍女性的性需求嗎?以後每天晚上都會這樣使用你,你應該感激才是。”
過了一會,頭再次被粗暴地拉起來夾在兩腿之間。“再來一次!”在強忍著淚水的情況下,屈辱的服侍又重複了一遍。
幸江的背再次弓起,過了一會,一臉鬱郁的她命令道夫做清理。
吸吮乾淨分泌物後,道夫終於從她腿間得到釋放。“去隔壁房間,也讓其他人使用你。”
幸江翻了個身,很快進入了夢鄉。
三個人已經上床但還在說笑聊天。從幸江臥室爬過來的道夫推開門,談話聲戛然而止。“哎呀,你這張臉怎麼了?溼漉漉的。”“那個......幸江小姐讓我來請你們使用我......”“使用你的什麼?幸江對你做了什麼?”“我......一直被迫用舌頭侍奉她......”
三個女生異口同聲地笑起來。“原來如此,可以使用你的舌頭呀。真可憐!一直被幸江這麼對待,你還能老老實實聽話。現在自己主動要來侍奉我們?啊,也是,這也是幸江的命令吧。
”
山田敬子這次終於顯露出一絲憐憫,態度也變得同情了些。“好吧,你自己要求使用,就別矜持了。來!過來!我第一個使用你。鑽到被窩底下來!好孩子。”
冰冷的石冢綠的大腿夾住他的臉頰,他忍著想嘔吐的強烈異味開始侍奉。然後是裡子,最後是敬子,都用腿夾住他的頭強迫他用舌頭服侍。在被最後一個敬子釋放時已經深夜了,但還未睡著的綠又抓住他要求侍奉,這時道夫的舌頭和嘴唇已經部分麻木,失去知覺。
他拼盡全力服務綠,完成後,可憐的他就這樣臉夾在她兩腿之間陷入深睡。
突然,一隻手粗暴地抓住他的頭髮搖晃。他趴在綠的私處,在意識不清的狀態下就那樣睡著了,這時猛地驚醒,慌忙想要重新開始舌頭服務。
綠的膝蓋抬起,被子也稍稍掀起,窗簾間透射進早晨微弱的光線,讓在黑暗中度過一夜的道夫恢復了視力。
室內冰涼的空氣對於長時間聞著綠強烈的體味的他來說無比清新。“呵呵,還要繼續舔嗎?你也喜歡呀。已經天亮了,那就留到晚上再說吧!不過昨晚你表現不錯,給你一點獎勵。”
綠雙腿還夾著他的臉,慢悠悠地坐起身,然後改變方向面朝他坐下,屁股左右搖晃,用肛門準確捕捉住他的鼻孔,然後猛地放了個響屁。“噗噓!”猶如從鼻孔灌入腦的強烈衝擊。
他的背弓起,從綠的屁股下發出“嗚嗚”的呻吟。屈辱感使眼淚洶湧而出。
保持這個姿勢讓道夫充分品味了一番,然後慢慢抬起屁股。裡子和敬子笑著從旁邊湊過來看他滿是眼淚的臉。“怎麼樣,綠的氣味如何?哎呀,他流淚欣賞,看來十分感動呢。呵呵。”“真是的,想不到他在做什麼,原來是被女生放屁燻啊!簡直不是男人!”
不知何時出現的幸江說道“谷本君,喜歡我的饋贈嗎?再給你加一勺吧。”
屁股再次壓在他臉上,很快第二次放屁。先是一下,然後稍停,再來一下。每次道夫的身體都會抽搐,四人的笑聲刺痛他的耳朵。
“好了,該開始今天的工作了。跟著我來。哎呀,不可以站起來。在這個家裡,你必須始終爬行。”
跟在幸江後面爬出走廊。被帶到洗手間盡頭的洋式馬桶前,下面鋪著長毛地墊,便器旁留出足夠的空間,設計極盡奢華。幸江正要脫下內褲坐上便器,“哎呀,差點忘了你的事了。過來,仰面躺在這裡。”
豐滿的幸江臀部覆上道夫的臉,溼黏的屁股縫隙蓋住他的鼻子和嘴巴。這屈辱的姿勢,還有這獨特的氣味,也不知已經是第幾次了。
接觸唇瓣的肛門無言地強迫他屈服。
毫無抵抗之力,只能服侍她,道夫深刻體會到已經被女性徵服的事實。
“記住這種味道。接下來喝我的,小心別浪費哦。”
臀部移開,汙水注入張開的嘴中。道夫意外地嚐到比前晚更濃更難聞的早尿味道,不禁渾身一顫。
但很快他就全神貫注吞嚥,不漏一滴送入胃中,漸漸陷入一種奇異的陶醉狀態。
“完事了!別發呆,趕緊清理乾淨!”
猛地回神,舌頭繼續吮吸,發出“嘖嘖”聲,恥辱感再次襲來。
幸江站起來坐在馬桶上,用腳趾輕踩趴在地上的道夫,制止他起身。微弱的喘息從她嘴裡漏出,“嘩啦”的水聲接連幾次。
布料摩擦聲過後,她的臀部再
次壓在道夫臉上。一股強烈異味灌入鼻孔,雪白雙丘之間的縫隙裡黏著大量深棕色的穢物,如匕首威脅著他。
“怎麼樣?當我的衛生紙,感覺如何?仔細品味,把它們清理乾淨......很好。一個星期後,全部排洩物都會進入你嘴裡,那時你將完全成為我的便器,等待吧!”
“我喜歡看你在我手中一點點被凌辱、侮辱,流著淚墮落。一次性跌到最底反而沒意思。”
道夫極力剋制噁心,用嘴唇吮吸粘膩汙穢,難聞氣味蔓延咽喉,讓他頭昏眼花。含著融化的汙物大口吞嚥,反胃感湧上,同時忍耐的淚水也奔湧而出。
舔舐最後的殘渣,這才獲准起身。跟隨幸江爬出廁所,裡子的腳擋在面前。
“真遺憾,你得繼續回頭侍奉我,和幸江一樣。我會讓敬子和綠也過來使用你。稍有不滿或不合心意,交易取消哦。”
幸江冷酷的宣判令道夫臉色大變。
“太過分了!我已經這麼忍耐,言聽計從,你們還想凌辱我到什麼程度?究竟......”
哽咽堵住他的話。
“還囂張什麼!”幸江的腳踩住道夫的脖子,將他臉按在地上,“你現在是我們的奴隸,無權說三道四。想救你老爸,就給我注意點!”
“這假期,我們會毫不留情地玩弄你,我不在時也會讓女傭幫忙......對了,今晚我們都回家,你侍奉過我就去女傭房,睡在她們腿間!哈哈,看來你得長期把頭蒙在女傭裙下睡覺啦!”
腳踩得更緊,道夫嗚咽一聲,幾近窒息。想到接下來悽慘的命運,眼前一片漆黑。
“進去吧。”
裡子一腳將他踢進廁所,新淚不住湧出。
“別漏出來哦。”
臀部堵住淚眼,屈辱再次上演。裡子、敬子、綠一一將他踐踏入汙穢的深淵。
道夫在翻江倒海的情緒中,漸漸體會到前所未有的陶醉,也清晰意識到自己正在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