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dmaki插畫同人】逐漸墮落的兼職魔女和她的十枚骨戒 250302更新四五六章[重口慎入]

【Voidmaki插畫同人】逐漸墮落的兼職魔女和她的十枚骨戒 250302更新四五六章[重口慎入]

作者:Boboots77

前言:我是新手,之前試著寫過一些內容但都鴿了,我非常喜歡voidmaki畫的幾個角色所以一堆會堅持下去的,剛開始寫肯定速度又慢質量又差還請見諒,希望隨著時間文筆能慢慢變好。目前還在放假,過幾天也是網課,估計更新速度可以保證(但是技術不行寫的很慢)因為女主的人設關係,所以前期肯定是輕口味的,我會光速跳躍到lsp們喜歡的重口內容p站上以前吃飽了沒事幹寫了一些別的文章,喜歡的可以看看求大佬解答怎麼才能寫得又快又好,我寫得又慢又累,然後質量也比不上隨便搜一篇文章的感覺注1:本文是架空世界,請不要和現實內容作任何聯想,起名我就偷懶用西方名了,儘量起了個符合jk的日系名,學校設定上是日系學院,各種品牌我就偷懶改個字眼,正好方便理解定位下面是正文:

序章

作為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國家,克羅帝國幅員遼闊,軍力強大,千百年來一直處於擴張的態勢之中。其貴族通過帝國的擴張大肆斂財,百姓卻沒有多少機會分到蛋糕,貧富差距大如天淵,帝國邊境反抗勢力此起彼伏。與略有混亂的邊境地區不同,帝國的核心地區倒是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首都卡爾更是萬人嚮往之城。

位於市郊的洛蘭學院被譽為帝國的明珠,作為帝國的頂級學府,自然是上流社會結交人脈的首選場所,無數貴族,富商以子女進入洛蘭學院作為自己真正為帝國上流社會所接受的標誌感到驕傲。當然,為了讓平民也有出頭的機會,每年都會有極少數天才通過考學進入洛蘭學院。學院對於平民入學的要求也有性別之分,男的對於成績要求到了苛刻的程度,甚至不是每年都有人能考入,能進入學院自然一隻腳邁入了帝國的中堅階層,懷著感恩之心為帝國服務到老;女的則在入學時對成績的要求就低了些,僅僅作為一項普通的考核標準,與之對應的是面試時需要身材姣好,唯有品學兼優者方可入學。帝國最初設立這項標準時,就是為了給一些難尋配偶的貴族公子選拔一些擺得上臺面的妻子候選人。學院建立至今已過百年,正如學院的名號在人們心中根深蒂固一樣,平民翻身的機會也自此只剩進入學院一條。

“真沒想到啊麗卡,你居然能考入洛蘭學院,還不快好好傍個貴族老爺給咱提拔提拔,我也想享受那種揮金如土的感覺,聽說這些貴族老爺們每樣菜從來不吃第二口,錢怎麼都花不完,要是我有這樣的財力,我就想賭多少賭多少,賭到他們服為止!”麗卡出生單親家庭,本來父親就幹著工資很低的工作,他還十分好賭,輸多贏少,還常常輸空了錢包借錢買醉徹夜不歸,儘管每天還算在工作,但是本來就少得可憐工資都揮霍到了賭場之中,但他怎麼勸也不聽,十幾年來除了邊做白日夢邊嘮叨讓麗卡傍個大款以外,就幾乎沒關心過女兒。語畢,也許是在醉夢中已經體驗到了自己想象中的生活,父親趴在桌上美滋滋地睡去了。

麗卡在父親嘮叨時總是一言不發,父親一般都會覺得無聊便隨便說幾句就作結了,這次也一樣。看著散發著酒臭趴到桌上的父親,麗卡再次拿起了裝飾華美的錄取信。當她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整

個人也很意外,畢竟她不是特別聰明的類型,雖然之前學校裡要好的同學們總有人開玩笑說她有一雙魅惑的眼睛,配合胸前的巨物簡直可以成為傳說中的魅魔,榨乾那些腰纏萬貫的貴族老爺,但自己卻完全不這麼覺得,也許是在這個只有十平米見方的窄小公寓住了十幾年的緣故吧,她對自己的期待早就被生活壓抑到了谷底。同時父親也在她發育起來後開著“你學習也就那樣了,還不如學學怎麼用你那下流的身體去賺點錢回來”的低俗玩笑,可以說是儘管自己的身材引人注目,但從來沒有人關心過自己。”不過,既然錄取了,就好好地利用這個機會吧,貴族老爺們究竟過著怎樣的生活,我也很期待呢。”

第一章 初入白居

入學後,麗卡發現學校裡並不流行自報家門的做法,也許是因為一些頂級權貴的子女更願意低調行事,而自己本身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氣質居然會讓人誤以為自己也是來自什麼大家族的千金,所以放學後常常會受到一些已經抱團的女同學們的邀請,去一些自己聽都沒聽說過的地方購物或者下午茶。當然,摸摸自己空空如也的錢包,她只能以家裡要求她早歸作藉口應付過去,畢竟沒有人想在還要讀許多年的學院的開始就被孤立呢。

就這樣,幾周過去了,麗卡收到的邀請越來越少了,所幸大家都穿著統一的制服,同學們還沒有往她的家庭條件那裡去想,不過長此以往遇到無論如何也要參與的大型活動,露出捉襟見肘的馬腳之後,勢利的同學們估計就不會再正眼看她了吧。看著同學們遠去的背影,麗卡嘆了口氣。

希望能儘快找到一份兼職,不然一個高中生連零用錢都沒有,會很奇怪吧,麗卡心想。

“唔,我也該收拾收拾回去了。”

起身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了她身旁。

“麗卡同學,你正在為錢困擾嗎?”海瑟薇一邊詢問著一邊手指交叉著為直白地詢問而道歉。

海瑟薇是個很溫柔的同學,對同學們都非常地體貼,哪怕是麗卡這樣幾乎不說話的人也一樣。因為海瑟薇也幾乎不加入那些放學後的小團體,麗卡感覺她也是個不是很闊綽的平民學生,所以在和她聊天時總是感到放鬆。

“是啊,我打算去找找兼職看看,升上高中之後應該要自力更生才對。”麗卡不好意思地為自己尋找著藉口。

“那我最近在打工的店正在招新員工,我覺得你會很適合這個工作呢!賺的又多有輕鬆哦!”

“誒,感覺好可疑,不會是那種店吧。”麗卡有些懷疑。

“哎呀你放心好了,老闆和同事們人都超好的,而且工時也靈活,絕對是正規的工作,最重要的,是工資超乎你想象哦~”

又一遍強調工資後,缺錢的麗卡便心動了,決定週五和海瑟薇去面試。

海瑟薇說店裡接送員工的車都挺豪華的,為了不顯得那麼高調,她叫司機把車開到離學校有點距離的暗巷裡後,兩人這才過去。麗卡本來以為是一些比較高級的中大型車,沒想到停在那裡的赫然是輛賓路,亮銀色的流線貫穿暗黑的車身。頭一回坐進這麼高級的車裡,讓麗卡有些侷促不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好用閒聊來緩解尷尬:“海瑟薇,你打工的店裡怎麼會用這麼豪華的車來接送員工啊?這個店會不會有什麼不法的

勾當,甚至是黑幫經營的,安全嗎?”

“你放心好了,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這樣豪華的座駕的,我可是這裡的老員工了,才有這樣的待遇的,像你這樣的新人,可能以後得根據表現決定來接你的車是什麼檔次的了,要是實在差勁可就只能坐電車去嘍,哈哈哈那樣的話,別人都是直達停車場,這樣的待遇差別可是會讓人無地自容的哦~”海瑟薇半開玩笑地回答著,“順帶一提,有這樣財力的肯定是有點黑道背景的啦,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看到海瑟薇自信的模樣,麗卡就不好意思多問了。

接近30分鐘後,轎車開進了一座豪華酒店的停車場。此時正是傍晚,前方寬闊的人工湖倒映著華燈初上的酒店,富有格調的燈光顯得格外迷人。

“歡迎光臨白居酒店。”一下車,兩個服務生便鞠著躬為兩人打開車門。

居然是白居酒店,能在這樣的地方打工,怪不得海瑟薇說工錢很豐厚呢,麗卡想。

走進酒店描寫,品味高雅的裝潢和外面一樣,以白色調為主,淡淡的紫羅蘭和檸檬的香氣撲面而來,讓麗卡忍不住多聞了幾口,海瑟薇回頭看到麗卡這可愛的模樣,對著麗卡的耳朵說了句悄悄話:“好聞嗎?來這裡工作的話天天都可以聞到哦。”被識破自己小動作的麗卡頓時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地追了上去。

在前臺說明來意後,一個打扮似經理模樣的人便過來接待二人,那人殷勤的模樣讓人看了直犯惡心。

麗卡隱約感覺到自己即將面試的工作不同尋常,不像是在酒店工作的服務員的樣子電梯內部沒有樓層按鈕,經理熟練地刷著一張暗紫色的卡,電梯便飛快上升……

“40層到了。”經理站在門口鞠躬示意二人先出。

與樓下寬闊敞亮,背景有樂者演奏著放鬆的音樂不同,40層的環境給人一種緊張感:完全寂靜無聲的空間,真皮包裹的過道,鋪著絨布的地毯。這個冰冷的空間裡沒有一點聲音。通道周圍散佈著強壯的安保人員。

兩人在服務人員的帶領下又走了一段,終於到了一排鋪著木地板的房間前。海瑟薇向麗卡介紹說這裡是更衣室後便進了其中一間。

也許是換上服務員那樣的制服才算進入工作吧,麗卡想著,緊接著海瑟薇的腳步進了旁邊一間。

進入更衣室,沒想到裡面跪著數個女僕,她們異口同聲地說著:“歡迎您,女王大人,請允許我們為您更衣。”

“這是怎麼回事?我可不是什麼女王,我是來這裡應聘工作的,衣服給我我自己換就行了。”說罷,麗卡就打量起了房間,想找到給自己穿的衣服,最終她的視線停留在了一套看上去尺寸就過小的皮衣前。

“這衣服該怎麼穿啊?”麗卡心裡嘀咕著。

女僕們看見麗卡並不想讓她們服務,居然一邊五體投地地跪在地上,懇求麗卡:“求求您讓我們做自己的本職工作吧!不然我們的工作可就沒了……”女僕本來還想說什麼的,眼眶都急紅了,但被同伴頂了一下手肘後就馬上住嘴了。

“好吧好吧,那你們幫我穿上吧。”正好可以避免自己不會穿這類衣服的尷尬。

在女僕們的服侍下,麗卡很快換上了那套皮衣,尺寸似乎剛好,緊密地貼合著自己的每一寸皮膚,就好像量身訂做的一樣,就是這種緊緊的包裹

感讓她十分不適應,但不想再給女僕們添麻煩了,便照了照鏡子,準備出去了。

“請等一下”女僕們從一個暗格中又取出了一雙過膝的高跟靴和一套質地高級的絲襪,無光澤的黑色靴面下鑲著一對大約有12釐米亮銀色的金屬鞋跟,靴底是紅色的。如果不是在這裡,也許麗卡會幻想一下自己穿上這雙靴子後幹練的樣子,然後下個不適合自己的結論就移開視線吧。

“沒辦法了,都到這一步了,不穿不行了。”就這樣,麗卡伸出自己白皙的小腿,讓女僕幫忙穿上。

總算是全部更衣完畢了,麗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利落而有氣勢,和穿著學校制服在班上幾乎沒有存在感的自己判若兩人。女僕們爬上前來,像寵物一樣就湊著親吻靴面。

“哎,你們幹什麼,快停下來,這靴子得多髒啊!”麗卡趕緊阻止女僕們的行為,這可真是匪夷所思。

和剛才一樣,女僕又緊張起來,懇求般解釋說這是日常禮儀的一部分,她們必須要完成,否則都會受罰。麗卡只好作罷。“原來權貴們的禮儀接待有這麼多我沒見過的內容啊“麗卡心想。

看著圍著自己想小狗一樣的女僕們,麗卡感到心中有種莫名的支配感在悸動,但她馬上剋制住了,畢竟她也是來打工的,並不是真正的貴族,這些女僕們在酒店外就是和自己一樣的平民啊。

左:麗卡右:海瑟薇

第二章 奇怪的工作

麗卡換上高跟靴,還不怎麼適應這種高度,顫顫巍巍地走出更衣室後,看見海瑟薇早已坐在一張長椅上等著她了。長椅底部是實心的,和普通的不同,但是上面裝飾華麗,美輪美奐,還有皮墊等增加舒適性。

“麗卡,你可能現在還不太適應鞋跟的高度,不過最好儘快習慣哦,畢竟這就是你以後的工作裝了。”海瑟薇非常理解麗卡的窘境,高跟對於不熟悉它的女人來說,和踮起腳尖罰站無異,絕對是種折磨。

“是啊,我其實以前從來沒穿過這樣的鞋子,衣服也是”麗卡紅著臉坦白了。

“沒事,習慣了就好,以後你會愛上這種包裹感的。我們還有一段路要走,不過所幸有這個代步工具。”海瑟薇拍了拍屁股下面的長椅。

麗卡不明所以,不過還是坐了上去。沒想到長椅在她剛坐穩的那一刻就自己動了起來,嚇了她一跳。從更衣室出來之後的過道就不再是絨布地毯了,而是和牆面一樣軟皮包裹,隨著精緻的縫線略有起伏。

海瑟薇看到麗卡這幅模樣,便繼續為她介紹道:“你看這酒店的地面都是軟皮包裹的,我們穿著這種細跟的靴子,踩上去那麼大壓強豈不是一腳一個窟窿,所以酒店就為我們提供了這種自動的代步工具,速度也剛剛好,和走路差不多快,你剛好坐在這邊走邊熟悉熟悉環境。”

二人坐著長椅向前移動著,長椅的設計非常巧妙,在這種軟皮地面上如履平地,居然連點顛簸都沒有,麗卡在心中對帝國的科技讚歎不已。

麗卡離開更衣室有一會兒後,更衣室裡的女僕們立刻悄聲抱怨了起來:“唉,剛才進來那位,一看那樣就不是貴族,同樣是平民,為什麼我們要像狗一樣低三下四地給她服務,而她倒好連句謝謝都不會說,要不是這破酒店的各種無聊的要求,我早就把東西扔給她讓她趕緊換好走人了”“就是就是,還

進來做女王,這哪是我們這種平民能享受到的,我剛才就應該直接把她數落一遍讓她趕緊走人”“不過真是嚇死我了呢,我還以為是故意裝出來考察的呢,沒想到真是個啥也不懂的XX”“哈哈哈哈”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著,說什麼麻雀想變鳳凰那簡直就是痴心妄想云云。

這裡的過道中依然站著安保人員,但是他們戴著墨鏡藉著燈光藏在了不顯眼的位置,如果不是刻意去看的話,他們完全不會她們在長椅上走了一會兒後,在一面牆前停下,真皮包裹著的暗門像兩邊打開,原來是另一臺電梯,電梯內部裝飾也十分華麗,唯獨留出了一面高科技的面板。這次沒有人為她們刷卡了,而是這面板伸縮了出來,自動識別了海瑟薇的面孔後,海瑟薇說了句“去41層”,面板又伸到了麗卡的面前,掃描一陣後便一邊回收一邊啟動了電梯。

麗卡趁著在電梯中無事可做,問起今天的工作內容來,海瑟薇依舊含糊其辭,只說“到了你就知道了,反正是好事,本來我們應該去40層的酒吧等待安排或者自己尋找客戶的,不過今天你是第一次,就不需要去了。你的臉孔也錄入了系統,以後這就是你的通行證,獨一無二,也不怕丟。”

走出電梯,又是幾個女僕深深地鞠著躬說著“二位這邊請”,引導她們進入了一個房間,女僕們隨後就退了出去。二人離開長椅,海瑟薇扶著尚有些不穩的麗卡坐到沙發上。海瑟薇繼續介紹說這個酒店從40層開始,每層一共只有六個房間,房間佔地頗大,可以說是所有設施一應俱全,需要什麼美食飲品,在房間的任何位置說出房間號加想要的東西就可以了。語畢,海瑟薇便要了一杯“白居夏日”,原來是一杯淡藍色的氣泡水。

“來你也試試,我推薦你選個涼涼的飲料緩解一下自己的緊張情緒。”

麗卡並沒有喝過多少飲料,便學著海瑟薇的樣子要了杯同樣的氣泡水,酸甜的的口感配合氣泡的冰涼果然安撫了自己緊張的心情。

又過了一會兒,海瑟薇看了看手錶,時間快到了,便留了一句“今天這次也算是面試,我先走了,你好好表現哦~”

麗卡根本來不及反應,房間裡便只剩下她一人了。好在平時就是獨身一人的,她不會感到緊張。

過了沒多久,房間門再次開了,進來了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男性,他體態臃腫,步伐較慢,脫下外套後用餘光撇了撇坐在房間正中的麗卡,馬上停下了動作。他的目光並不鎖在麗卡的面孔上,而是直接鎖定在了麗卡的雙腿上。麗卡的腿型確實不錯,大腿圓潤而豐滿,小腿卻又很纖細無一絲贅肉,蹬著的高跟靴也突出了腿型的美感。那男人見到了奇珍異寶一般,兩眼放光就撲了過來,嚇了麗卡一跳。令人意外的是,男人並不直接將她撲倒,而是跪倒在地五體投地說:“主人,小奴在從來沒有見過您這樣完美的腿型,可謂藝術之珍品,還請允許小奴為您拍幾張照片。”

麗卡不明所以,但是想到這可能就是要求她穿高跟靴當工作鞋的原因,便點了點頭,端坐在那裡任胖男人取出相機拍照。中年男子便拍邊咽口水,連拍了大概幾十張後,他顫抖著放下了相機,爬到麗卡跟前磕起了頭,說道:“主人,小奴能欣賞到您這樣的美腿,還能保存

下照片真是三生有幸!可否容小奴為您脫下靴子,拍幾張絲足美照呢?”

麗卡雖然對男人的行為感到不解,但還是伸出一隻腿,示意男子為她脫下來。誰知男子竟四肢著地伸長脖子想用牙咬住拉鍊來脫。

“誒,你幹什麼啊,這靴子得多髒啊,這上面的細菌什麼的你不嫌惡心?”麗卡立刻縮回了腿,作勢就想把男人拉起來。

男人反而有些悵然若失:“主人,小奴這嘴若是能為您的玉腿脫靴,那是小奴一輩子的幸運,細菌什麼的完全就無所謂。”

“總而言之,你還是別用嘴了,就用手給我脫下來吧,別的什麼要求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那男人以平時的經驗侍奉女王,本來以為這才是對的,誰知不小心惹這女王生氣了,即將見到的美足就要錯過了,他內心正懊悔不已呢,沒想到女王竟如此寬宏大量,於是他畢恭畢敬地脫下了靴子,瞬間一雙被薄如蟬翼的黑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呈現在了男人面前,當然,還散發著皮革的濃烈氣息。

麗卡當然也聞見了,這氣息說不上臭,但是從學校放學之後就直奔這裡,也來不及洗腳,誰知道這男人要把靴子脫下來啊!

正當麗卡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男人竟捧起麗卡的雙腿,盡情地問著這皮革的香。看著男人陶醉的樣子儘管麗卡不解,但也沒阻止,畢竟她感覺男人真的很喜歡她的雙腿,這還是頭一回有人真的對她的身體產生興趣,要說不興奮那是不可能的,同時男人那跪坐在地上,用鼻子這樣重要的器官去聞麗卡用來走路的雙腳,這樣的反差也讓麗卡興奮不已,就好像她的腳比男人的頭還要高貴似的。一想到這裡,麗卡意識到自己有些飄飄然了,努力讓自己的意識回到現實。

男人這時手捧著麗卡的玉足請求是否可以撫摸,麗卡想到剛才拒絕他,有些抱歉,便有些羞澀地同意了。男人便如同撫摸珍寶一般用手指輕輕滑動麗卡的腳背,纖細的血管在薄絲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儘管感覺到有些癢,但是男人如此珍惜地撫摸她平時走路的甚至有些髒的器官,麗卡心中再次湧起了異樣的感覺……

男人就這樣一邊吸毒般聞著麗卡的足香,一邊來回撫摸著她的絲足和小腿,就這樣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雖然之後他詢問了是否可以舔腳,被麗卡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但男人依舊十分滿足地對麗卡鞠了一躬,拿起相機和外套離開了。

又過了兩分鐘左右,海瑟薇乘著長椅回來了,她笑容滿面,有些激動:“麗卡,我就知道邀請你來這是對的!剛才老闆對你的表現非常滿意,作為一個新人居然對這種事情完全不排斥!她說你隨時都可以過來上班!”

之後便是簽訂合同的環節,簽完後兩人便回到了40層的酒吧裡休息。

“哎,真是累死我了,麗卡你不知道啊,今天我接待的那個客人啊,又是要求這又是要求那的,搞得我手忙腳亂的,都不知道是誰伺候誰了。”

“誒?原來我們做的這個工作是坐在那兒讓客人伺候嗎?”

“其實也不是啦,有時也要站起來走走什麼的,全看客人的要求了,不過確實如此。”

“剛才那個大叔他還舔了我的靴子誒,他還完全不覺得靴子髒,這些客人感覺有點奇怪誒。”麗卡悄悄地跟海瑟薇說。

“你說得對,這就是貴族

間流行的小癖好,這些人在家成天被人奉承巴結早就膩了,反而想來白居體驗體驗伺候人,被呼來喝去的快感,所以你越是對他們過分,他們越是興奮!”

“越是過分,他們越是興奮嗎?真是奇怪的一群人哪!”

“是啊,我有事先走了,這是白居37層的套房房卡,以後這就是屬於你的休息室了。不用回家也可以哦~”

麗卡一個人繼續在沙發上休息,喝著清涼可口的飲料,回想著剛才接待時的經歷。這時,鄰座的幾個女生氣急敗壞的抱怨聲傳入耳中:“氣死我了!!!!!什麼破酒店嘛,我好不容易死乞白賴地問那幾個鐵公雞要到了些打賞,結果酒店輕輕鬆鬆就拿走了一半!!!!我這搞了半天要到點錢容易嗎我,酒店啥也不幹就開個房間就用各種理由剋扣掉一半,真是不可理喻!!!”

旁邊女生也隨聲附和:“是啊是啊,明明我每次離開房間的時候都小心地擦乾淨地面才走,酒店卻總是扣一堆清潔費什麼去汙費消毒費,這清潔費不是和去汙費消毒費是一樣的嗎?這隨便立幾個名目就扣掉一堆錢,真是輕鬆啊,我什麼時候才能攢夠買包包的錢啊。”

“加油,忍忍吧,畢竟我們這衣服也是酒店強賣給我們的呢,這扣得錢不也得還貸款嘛,等還清了拿的錢不就多了嗎?攢夠包包錢那是遲早的事。”

“唉,真是的,要不是我爸那個窮鬼連幾萬塊錢都掏不出來,我至於來這裡打工嗎?,感覺我們這樣的小貴族真是難過,明明沒那個實力,還得跟大貴族一樣消費來維持面子,感覺還不如平民呢。”

“話可不能這麼說,平民那還是差遠了,我前幾天啊……”

這群女生髮洩完怨氣,很快就把矛盾統一指向對平民的嘲笑了,明明是一群和平民比都半斤八兩的破落貴族,卻得擺著貴族的架子,還得花大量的錢充門面,讓人不知說什麼好。

麗卡沒繼續聽下去,起身前往更衣室。更衣室的女僕似乎是換班了,沒有一個剛才的面孔,她經過一晚上的考驗,現在已經有些適應,輕輕鬆鬆便換好了女僕們提供的便服,取了來時的制服前往37層。反正父親估計也不在家,她今天打算住在這裡。

37層一般是較為頂級的房間樓層,一層只有15間房,房內裝飾極盡奢華,這對於沒什麼貴族體驗的麗卡來說顯然是好過頭的員工福利,但是並不瞭解酒店的員工住宿條件的麗卡理所當然地把這個當成了酒店對於今天應聘的這種“女王”職業的一種優待,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女僕還有安保伺候?

睡覺前麗卡才解鎖手機看了看消息,果然,好賭的父親連個信息都沒發過,不管是“你怎麼還沒回家”還是“我今天不回家了”都沒發過,看來今天父親也是爛醉如泥地躺倒在不知道哪個地下賭場裡。想到好賭的父親很可能要伸手問她要錢還賭債,麗卡下意識地點開了手機錢包,一串絕不可能出現的數字映入眼簾:您於9月14日收到轉賬100000克幣(全稱克羅幣)。

麗卡看到這串數字,馬上從睡眼迷離中驚醒了,要知道她父親一年到頭也才能掙個七八萬克幣,結果這一晚上的就收到了這個數字的打賞。雖然她從剛才那群女生的對話中預感到自己也可能收到打賞,但是扣掉酒店提成,還能拿到

這個數額,這些一擲千金的貴族平時究竟是過著這樣的生活啊?

當然再大的驚喜也抵不住睡意,麗卡在意外的滿足感中沉沉睡去……

間章01第二天早上,海瑟薇招呼著麗卡一同坐車來到了學校。

“你看著有底氣了不少嘛,是不是昨天收到了很多打賞啊?你昨天接待的貴族老爺是個非常挑剔的人,他對不喜歡的事物一分錢都不會花,但是對於真心喜歡的可以做到獻出一切,看來你是後者。”

“確實挺多的樣子呢,至少不會再為錢困擾了。海瑟薇,謝謝你邀請我”

“沒事沒事,不用客氣,大部分都是你自己的努力。”

這一天,麗卡雖然依舊在教室裡不發一語,但是明顯看著有了些自信,有的之前被她的美貌所吸引的男生私下裡討論著“看吧,我就說她是個大小姐,之前那有點陰沉的樣子只是你的錯覺”云云。不知不覺,麗卡已經成為一小部分男生私下裡討論最多的同學。

放學後,那些小團體準備去逛街,海瑟薇非常意外地提出了要加入她們的請求,順帶還拉上了麗卡。兩個從不參與活動的女生突然提出想要一起逛街,著實讓人有些意外,不過這些女生們組織活動還有擴展人脈的想法,自然是來者不拒。

之後,她們前往歌德商業街,作為洛蘭學院附近最大的商業街,營業的店鋪自然都是國際大牌,專門服務商賈貴族之流。麗卡跟在隊伍中依舊不怎麼言語,看著那些以前只在都市傳說中出現的品牌,內心有些恍惚,她一是為自己也有接觸到這些品牌的一天感嘆,二是驚訝於這些商品的價格。同行的女同學們對櫥櫃裡的商品價格,產地等等都瞭如指掌,自然也傳入了麗卡的耳中。沒想到自己昨天獲得的打賞竟然多到購買這樣的奢侈品都綽有餘裕,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遇到了怎樣的一位貴人。麗卡跟著女生們一家一家店進去試衣,悄悄地買下了幾件女生們絕口稱讚的商品。

當她們在街尾的咖啡館休息時,麗卡才發現自己左右手各提了好幾個袋子,這些幾乎花光了她所有的錢。這時她才意識到,其他女生都兩手空空,驚訝地望著她。麗卡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用自己一不小心就買多了打馬虎眼搪塞過去。

在咖啡館度過了一段閒聊時光後,女生們在門口散了。麗卡跟著海瑟薇一起進了早就在那等著的賓路。今天是兼職的第二天,麗卡已經迫不及待地想體驗更多的樂趣,以及收到賞金的那種滿足感了……

此時的麗卡還不知道,儘管大小姐們為了逛街舒適,多數人都付了錢讓店家直接把商品送上門,但這個年紀的學生們一般一個月也就數萬克幣的零花錢,因為消費很高大家都精打細算地花著,麗卡大手大腳的行為意外地在女生中引起了轟動。自此,“麗卡似乎是個深藏不露的千金誒”之類的評價便在女生中傳開了。

第三章 進入角色

之後的一個月,麗卡在海瑟薇的鼓勵下不斷地嘗試著新玩法,開始時接待的中年男子也如願以償地成為了第一個舔到麗卡的腳的客人,十分感動,這些打賞的錢自然也就成了麗卡消費的本錢,這也進一步加強了“麗卡深藏不露”在同學們心中的印象。這一個月間,她每天往返於酒店和學校之間,只有偶爾和同學放學後去逛街放鬆,而再也

沒有回過一次家。諷刺的是,她的父親在此期間也只回過家一次,看到女兒不在,知道她離家出走之後,也過上了終日賭酒相伴的頹廢日子。一個成天帶著酒味去上班的廢物,離被公司開除也不遠了吧……

麗卡在不斷嘗試新玩法的同時,口味也在不斷升級,開始玩的那些淺嘗輒止的輕口味已經無法滿足她的快感。她隨著口味的不斷加重,接待客戶的樓層也在不斷上升。

白居酒店從40層開始,一直到49層,每層的佈局大體相同,但是客戶可以玩的口味越來越重,同樣因為調教的尺度逐漸增大,“女王”的等級也會隨之升高,基礎的房費也呈指數級增長,畢竟會接觸到客戶的更多秘密/癖好等情報,而一個“女王”升至高樓層之後,客戶依然可以預約輕口味的內容,只不過付的基礎房費則以高樓層計算。其實以收入來看,賞金才是“女王”們的主要來源。而麗卡自覺新入門無法把握尺度,便從不刻意向男人討錢,而是認真做好調教的服務,輔以魅惑的雙眼和泛紅的雙頰,反而吸引來大量傾心者。麗卡這段時間以來從來就沒有去過40層的酒吧等待分配,預約她的客人絡繹不絕,似乎有不少是受第一次那個中年男人推薦而來的,結果他們也著了魔,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一擲千金求著麗卡虐自己的客人綿延不絕,儘管絕大多數都是為了麗卡的美腿和玉足而來,少部分的客戶也有著其他的癖好,麗卡便也算嘗試了許許多多的奇怪玩法。

最終,在進入白居的三個月後,麗卡已進入49層,這一層的女王無不妍姿妖豔,勾魂攝魄,還有著多年來練就的絕活,而麗卡僅以數月時間就爬到和她們同樣的位置,肯定會招人嫉妒。奇怪的是,除了開頭一週在麗卡的背後有些流言蜚語,卻從來沒有一個頂層的女王敢走上前來挑釁麗卡,又過了一週後,甚至連嚼舌根的人都沒有了,彷彿麗卡是天生就應該在49層一般。

今天是週五,麗卡準備接待完一個客戶之後休息一晚回家看看,畢竟幾個月沒回家了,父親不知道怎麼樣了,哪怕他再怎麼頹廢,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還是要還的。麗卡準備給父親留下一筆鉅款再與這個家斷絕聯絡,之後父親不管是拿這筆錢去花天酒地隨意揮霍還是洗心革面想做點好生意都和她沒有關係了。

“女王大人好,請允許您卑微的奴隸親吻您的美靴。”一聲低三下四的問候將正坐在床上發呆的麗卡拉了回來。麗卡伸出高跟靴示意男人行親吻禮,調教正式開始。這個男生已脫光了衣服,皮膚細嫩光滑,一看就是在養尊處優的環境中長大的小少爺,來尋求刺激的吧,搞不好還是個新人,麗卡想但當男人從跪趴狀態抬起頭來兩人四目相對時,尷尬的一幕發生了:男人,或者說男生,竟是麗卡的隔壁班的同學赫伯特,儘管平時他們完全沒有交集,並不算熟人,但在這種場所遇到自己認識的面孔還是令人十分以外。

麗卡頓感不妙,自己的秘密似乎就要保不住了,就在這時男生開口了:“麗卡主人,請允許我稱呼您的本名,我尊貴的女王。小的在學校裡就關注您許久了,一直覺得您十分高貴,您就是小的的女神,小的終日幻想著被您調教。小的最近新加入這個圈子就是為了

緩解心中的慾望,沒想到如今願望這麼快就實現了,我朝思暮想的女神竟就在眼前!請您狠狠地調教小的,不要因為是同學就手下留情,求求您!”說罷,男生又狠狠地磕起了頭。

男生似乎對學校里正流行的關於麗卡的流言蜚語毫不在意,一心求著麗卡實現自己的願望。麗卡便也不準備強行終止這場調教,反正都已經暴露了,還不如假裝無事發生,痛痛快快地玩完再做考慮。

“舔吧,既然你想做我的奴隸,那就好好表現。”麗卡輕笑一聲,用腳尖抬起赫伯特的下巴示意他停下。赫伯特順著性感的高跟靴往上看去,他終日yy的女神近在眼前,大腿微透的黑絲將她豐腴的大腿襯托得更顯誘惑,黑色的女王裝勾勒出她誘人的曲線,他不禁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靴面。

“誰允許你舔了?賤狗,有沒有點禮貌?女王的靴子是你想舔就能舔的嗎?看來主人有必要教訓教訓你呢”麗卡在這幾個月的調教中已經習慣了客人們卑微的態度,作為奴隸幹什麼都要請求已經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了,哪怕同學過於激動忘了這事也不可以打破規矩。

麗卡不等赫伯特作出回應,作為女王也不需要回應,主動權應該始終掌握在女王手裡,這是她這幾個月以來學到的最重要的知識。她拿起了掛在床邊的短鞭朝著赫伯特一絲不掛的背部抽去。碳纖維的鞭身雖然不如皮鞭來得恐怖,但也“啪”的一聲在赫伯特的背上留下了一道血痕。作為一個新人,沒怎麼吃過痛的赫伯特顯然被麗卡突如其來的懲罰給嚇到了,背部疼得抽動起來,眼角甚至滲出了淚花。但他知道,此時作為奴隸,自己是不能對女王說個“不”字的,何況鞭打他的還是自己的女神。

一般這種時候,奴隸都該跪地一邊磕頭一邊感謝女王懲罰自己,但是初來乍到的赫伯特並不知道這種規矩。麗卡不由得心中火起,站起來又對著赫伯特的屁股抽了幾鞭。沒想到赫伯特竟然就這樣疼得叫出了聲,再也維持不住跪姿了,爬過來抱著麗卡的長靴想乞求主人的寬恕。麗卡對赫伯特的行為感到意外,但她不會允許赫伯特這種不守規矩的行為,一邊後退著一邊繼續揮鞭抽打著赫伯特的肩背。麗卡邊打邊退,讓想爬過來尋求原諒的赫伯特始終觸碰不到自己。不停地吃痛的這位溫室裡長大的小少爺,自然受不了這樣的痛苦,很快便放棄了,蜷縮起來,像一條無家可歸的小狗一樣抱著雙腿嗚咽起來。

麗卡見狀內心有些不忍,本來高舉著即將揮下的鞭子也放了下來,蹲下來用戴著真皮手套的雙手撫摸著赫伯特背上的鞭痕,安慰道:“小賤狗,你要做主人的奴隸可以,但是要守規矩,你想舔主人的靴子主人要向主人請求,只有主人同意了你才能動。沒有人會想要養一隻不講規矩的野狗的,你說對嗎?”赫伯特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儘管他身體因為痛苦不斷地抽動著,下體卻不受控制地勃起了起來。

麗卡也注意到了這個小男生下體的變化,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在這幾個月的調教經驗裡,麗卡學到的另一個非常有效的知識就是:男人都是用下體思考的動物,不管對他們做的多過分,只要讓男人下體能夠勃起,他們最終都會感激涕零,心甘情願地跪倒在自己的靴下,看

來這次也一樣。她已成功馴服了赫伯特。

既然已經馴服了,給了鞭子的同時也應該給點糖果,麗卡命令止住哭泣的赫伯特仰躺在沙發前,雙腿張開露出了白淨的下體。

“狗狗乖,只要狗狗不哭,主人就會給你點獎勵。但是呢,要是狗狗你還不聽話,可別怪主人不客氣哦”麗卡半誘惑半威脅地說道。

赫伯特一聽女王要給予自己獎勵,立馬忘記了剛才的痛苦,端端正正地躺好,兩條腿打開,下體越變越大,露出了還在發育狀態的極限迎接女王。

麗卡之前雖然應客戶的請求為他們足交過幾次,但是玩弄這麼幼嫩的雞巴還是第一次,她小心翼翼地掂起玉足,用靴子的防水臺把赫伯特的雞巴反踩到了肚子上輕輕地摩擦著。赫伯特顯然沒有受過這樣的刺激,很快就舒服地呻吟起來,但又怕女王責罰,剋制著不敢出聲的模樣實在令人喜愛。

麗卡噗嗤一聲笑了出:“小狗狗,你要是覺得舒服就叫出來吧,主人允許了“於是,稍顯稚嫩的呻吟聲便迴盪在房間裡。

赫伯特的小弟弟逐漸變得堅硬起來,伴隨著麗卡玉足的碾踩膨脹到了巔峰,眼看就要射了。麗卡顯然不想讓這場玩弄這麼快就結束掉,她還沒進入狀態呢,便停下了靴底的碾動,赫伯特的蒂蒂馬上就軟了下來。意猶未盡的赫伯特懇求地看著麗卡。麗卡調戲著伸出手撫摸著赫伯特的臉頰,同齡人的皮膚就是幼嫩啊,隔著真皮手套也能感覺到水一樣的嫩滑。麗卡修長的手指由臉頰滑到下巴,再從下巴滑到男生的肚臍,不斷挑逗著。一陣陣酥麻感類似電流般貫穿了赫伯特的全身,剛剛停止刺激軟下去的弟弟很快就又挺立起來,但是麗卡卻不繼續給他擼動著,而是繼續滑動著手指,一路滑到赫伯特的尿道口。

“小賤狗怎麼這麼敏感啊?是不是第一次啊?”赫伯特點了點頭。

“被主人這麼玩弄是不是很興奮啊?想不想射啊?但是沒有主人的命令可不允許射哦,不然主人的懲罰可比剛才嚴厲的多哦”麗卡露出了戲謔的表情,臉頰也微微泛紅,她逐漸進入狀態了。之前的調教中雖然也有進入這種狀態的時候,但是通常她都忍住了高潮在調教過後自己解決。麗卡聽說其他女王在感覺來了的時候都是讓客人的口舌為她們解決,但是自己還從來沒有嘗試過,都是在調教完後去洗手間自己解決,今天她決定實現自己的第一次口舌侍奉。

也許是小男生沒經歷過多少刺激的緣故,麗卡還在用手指在赫伯特的大腿根部轉著圈,結果他就顫抖著不受控制地射了出來,略顯粘稠的白濁液體飛濺一般四處噴著,甚至噴到了麗卡的俏臉上,黏黏稠稠地十分難受。這下好了,本來要進入狀態的興致全無了,麗卡怒由心生。赫伯特露出的無奈又抱歉的苦笑更是激怒了她。

“你這沒用的賤狗,這就射精了?你連給主人做一個玩具都做不好?你這沒用的畜生”麗卡越罵越過分,索性站起來開始踢打著赫伯特,順帶著用剛才才放下的短鞭補著傷害。前一秒還溫柔可人的女神突然就像換了個人,讓赫伯特十分意外,但是經歷了一開始給的下馬威,他不敢做什麼,只能默默地蜷縮著接受懲罰。

麗卡看見赫伯特老實地接受懲罰卻沒有道歉,心中反而更氣了,一邊罵著“賤

狗你連句道歉都不會了是吧?你的賤精都噴到主人的臉上了,看來你的小弟弟也不想要了是吧?”赫伯特也不知如何是好了,主人又讓自己聽從命令,又讓自己主動道歉,這明明就是矛盾的嘛!可惜他不知道,正處在氣頭上的女王是不會講道理的,任何不合心意的行為都可能成為更嚴重的導火索。

麗卡一腳肚子一腳背的,帶有防水臺的高跟靴本身威力就大些,讓蜷縮著的赫伯特防不勝防,踢了有十幾下之後赫伯特徹底受不了了,嚎啕大哭起來,涕泗橫流,像個哭著找媽媽一樣的小孩一樣爬過來想抱住麗卡的長靴。麗卡此時看到赫伯特被虐的慘樣,這幾個月培養起來的施虐欲逐漸被激發了出來,自然不可能收手,遂故技重施,邊打邊遛著赫伯特,雖然穿著十幾釐米的高跟有些不方便,但恐怖的衝擊力也輕鬆讓赫伯特沒法摸到自己的長腿。

大概踢了得有二十下後,麗卡踢不動了,氣也隨著連續的踢打消了之後坐了下來。剛才怒在心頭,根本就沒有在意過赫伯特的感受和情況,現在一看,赫伯特真的成了個人肉沙包,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數不清的鞭痕,有的甚至開始往外滲血了,這時麗卡才意識到自己做的過頭了。

麗卡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儘管可能會因為太過分被辭退,但是她還是撥通了海瑟薇的電話,並告知了房間內的情況。很快,海瑟薇就帶著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進來了,幾個醫護人員動作十分麻利,用擔架床把赫伯特抬走了。

“麗卡,沒想到你這麼暴力啊,被虐成這樣的客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不是的,我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剛才調教的時候自己彷彿變了個人似的,就一直想著追求滿足自己的嗜虐慾望了,完全沒有在意過客人,以後我不會再這樣了”麗卡低著頭,這次她確實錯了。

“嗯,看來你很有潛質,你想不想不用再受束縛,肆無忌憚地玩著調教?不用再擔心客人的安危?”

“我當然想了,但是哪有這樣的好事啊?”

“今天先休息吧,挺晚了,明天週末,我給你展示白居酒店所不為人知的秘密”

番外01 海瑟薇的懲罰時間在麗卡逐漸進入狀態的這段時間,海瑟薇作為前輩早已駕輕就熟,客人們的性慾與痛苦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

下午六點半,海瑟薇正端坐在調教室的沙發上玩著手機,粉灰色的短髮在燈光下顯得靚麗而富有光澤,略顯嬌小的身軀和稚嫩的面容不禁讓人以“天使”相稱呼。但是,正如她血紅色的眼眸所隱射的那樣,海瑟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偽裝下的惡魔,而這惡魔今天又找到了她的獵物。

在她的命令下,正坐跪在她面前的男人需要始終保持著前傾的姿勢舔著海瑟薇的玉足,她沒有穿絲襪,修長的美腿上顯露著潔白無瑕的肌膚。海瑟薇的左手緊緊拽著連接套在男人脖子上的項圈的狗鏈,讓男人動彈不得,只能用這個彆扭的姿勢不停地給海瑟薇的美足服務。也許是連續舔了二三十分鐘而得不到休息的緣故,男人舔得口乾舌燥,保持這樣的姿勢也耗費了大量的體力,終於在三十分鐘時顫顫巍巍地向前跌到了。男人馬上驚醒,下意識地一隻手撐住了地面一隻手握住了離他最近的物體來借力,免得不用趴倒在地。

說巧不巧,離他最近的自然是海瑟薇的小腿,男人這一抓,在海瑟薇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令人作嘔的汗液痕跡。

“女王大人,小奴知道錯了,小奴不是有意去觸碰您的玉腿的,小奴只是……”

“嗯?只是什麼?”海瑟薇露出了那種小孩找到玩具般純真的笑容,放下手機拿起了放在一邊的短皮鞭,同時左手依然緊緊拽住勒緊男人脖子的狗鏈。海瑟薇喜歡使用皮鞭而非硬質馬鞭,即使是這種近距離也一樣,因為她喜歡皮鞭抽到皮膚上那種恐怖的啪啪聲和施加上去的更大的痛苦。

男人看見那條短皮鞭,恐懼地顫抖起來,也顧不得解釋了,他本能地想要逃跑,這條救命稻草被海瑟薇緊緊地拽在手裡動彈不得。

海瑟薇輕揮皮鞭,抽打在男人的背上,力度不大,但那破空的揮動聲和電擊般刺激在皮膚上的痛感讓男人害怕地顫抖起來,看樣子他快要失禁了。海瑟薇的目的也不是用鞭子抽爛他的背,而是引出恐懼。

“不許尿出來哦,尿出來你的下體今天可就廢了”

“咿——”男人嚇得一哆嗦,本來已經快到尿道口的尿液竟然真的憋了回去。當然,海瑟薇只是一個服務貴客的女王,她沒有權力也不敢給客人留下永久性的傷害,但此時此刻男人的恐懼心理已經不由得他去理性思考了,他嚇得一動不動地跪伏在地上受著鞭打,彷彿懲罰他的是這個帝國的皇帝,至高無上的統治者。

看到男人的身心已被恐懼感徹底支配後,海瑟薇放下鞭子站了起來,繞著男人走著。噠噠噠的高跟鞋觸底聲在此時彷彿在宣告男人的死期,但是男人不敢反抗,只是隨著海瑟薇有節奏的噠噠聲顫抖著。

看獵物玩弄地差不多了,海瑟薇走到男人面前,準備開始今天的重頭戲。

“賤奴,你說你把主人的美腿弄髒了,是不是應該受懲罰啊?”

男人不敢回話,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你剛剛是用的那隻手摸的主人的腿啊?是這隻呢?還是這隻?”海瑟薇掂著腳尖逐漸接近,防水臺輕輕在右手背上點了點,然後又換到左手。

男人還在猶豫究竟交出哪隻手受罰,結果海瑟薇先等不及了“賤狗你不告訴主人,主人就一併懲罰咯~哼哼”說罷她的兩隻腳就站到了男人的手背上,但是此時鞋跟仍在地面。海瑟薇經驗豐富,不想一下子壞了逐漸堆積起來的恐懼感,她此時就像一個以恐懼為食的惡魔,正在貪婪地刺激男人到發抖以滿足自己的慾望。

海瑟薇在男人的手背上來回地走動著,有時也會把全身重量壓到男人的雙手上,但不會停留太久。見男人仍不回話,她代替男人下了判決:“看來犯人是你的右手呢,你說是嗎?小賤狗?”不理會男人拼命搖頭的動作,海瑟薇雙腳都踩到了男人的右手上,右腳的防水臺已經壓到了男人的五指。作為貴族日常的慣用手,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痛苦的他痛得快要大叫起來,似乎以後再也不能用這隻手寫字吃飯了。海瑟薇早有預料,在男人張嘴準備大叫以緩解痛苦的那一刻伸出了食指壓到了男人的嘴唇上,雖然力度不大,但卻有效地阻止了男人。

調教室的隔音非常優秀,但海瑟薇和以奴隸的慘叫聲作輔味的女王不同,她追求優雅舒適,喜歡安安靜靜地,或者說喜歡這種隱蔽性的虐待,“

要是那樣的慘叫聲給人聽到了,那多不優雅”是海瑟薇作為淑女的信條。

男人聽從了命令,拼命咬牙阻止自己大叫出來,而海瑟薇則平舉雙手保持平衡,在男人右手背上前後搖擺起來。一陣陣的劇痛痛得他大口喘起氣來,但他依舊不敢反抗主人,無論是不聽命令大聲叫喊還是抽回手掌海瑟薇隨後又走到了男人的左手做了同樣的動作。看兩隻手背逐漸被磨破皮,顯出些許紅色,她下來停了一會兒想欣賞欣賞自己的傑作。男人以為主人這是給他喘息的時間,趕緊收回兩隻手,顫抖著想撫平傷痛。

“嗯?賤狗又不聽話了是吧?主人還想溫柔地慢慢來呢,你這是迫不及待地想被踩爛手指了是吧?”海瑟薇揪著男人的頭髮讓他把手又伸了出來,雙腳直接壓到了男人的五指上,身體前傾,讓鞋跟不再觸地,這下超高的壓強都集中在了男人最脆弱的幾個關節上,疼得他脖子縮進了胸口,好像個烏龜一樣。

【插圖方便理解動作,圖文無關】海瑟薇在他的手指上站了十秒左右,看男人的忍耐力快到極限了,便停下來,繞著男人走了一圈。當然,男人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又受懲罰。出人意料的是,男人的下體此時居然勃起了。海瑟薇當然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嘲笑道:“賤狗,你還真是主人對你越狠你越興奮呢是不是?嗯?那主人就滿足你這個變態,把手心翻上來!”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而毋庸置疑起來,畢竟手背和手心的防禦力還是不同的,她先在男人心裡下了被虐的越狠越興奮的暗示,再進入今天的正題,可謂心機深重。

海瑟薇瞄準了男人的手心,把鞋跟踩了進去,十指連心,真是人間酷刑,疼得男人呲溜呲溜吸氣,但他的下體卻腫脹不已,明明眼角已經滲出淚滴。

“小賤狗,你爽嗎?嗯?”男人哪還有餘氣回答海瑟薇,只是一個勁地忍著痛。

“那換個問題,賤狗你說我的腳好看嗎?”這回男人點了點頭,海瑟薇於是壞笑著碾動鞋跟,像個鑽機一樣往男人的手心裡鑽。男人的頭埋到了海瑟薇今天穿著的連衣裙底,明明可以聞到少女的花香,卻無心留戀,只是喘氣。他鼻子呼出的氣息吹到了海瑟薇的大腿上,讓她癢癢的。

“小賤狗真調皮呢,主人都沒允許你來主人胯下撒嬌呢還”隨後她退了兩步,把力度集中在了腳尖,然後踩起男人的指尖來。這個動作看著沒什麼威力,但咯吱咯吱的骨頭碾動聲音足以證明它的恐怖,男人的指甲快要碎了。說巧不巧,海瑟薇在臨界點停了下來,開始踢踩著男人的右手。男人終於受不住了,不聽命令就把手收了進去,蜷縮在地上流起了眼淚。

面色潮紅的海瑟薇當然不會就此收手。她一腳鞋跟扎到男人的肩膀上並命令男人把手重新伸了出來,然後用右腳鞋跟扎進了男人的左手心。此時男人似乎已經不能把命令完美執行了,右手竟然嘗試去給左手墊著,還有把海瑟薇的玉足往外推的趨勢。

海瑟薇停了下來。她蹲到男人面前,捧起男人的雙手,同情道:“哦,小賤狗,你好可憐啊,手被我踩成這樣。這麼聽話的狗狗,主人要獎勵你”隨後在男人的手心上各吻了一道。當然,是隔空獻吻的,高貴的女王怎麼可能用嘴去觸碰骯髒的狗爪呢?當然,這

點來自女王的同情早已足夠讓男人感激涕零。海瑟薇就是用這種偽善的同情牢牢地拴住了客人們的心。

見男人安慰得差不多了,海瑟薇又一頭把男人按到了地板上,然後鞋跟扎進手心裡,雙腳按住雙手,讓男人反抗無門……

就這樣,殘酷的踩手指遊戲進行了十幾分鍾,對於海瑟薇只是短而刺激的一瞬,而男人則度秒如年如地獄一般,終於,在又一次咯嘣的骨裂般的聲音響起時,男人疼得虛脫過去。雖然俱樂部有安全詞一說,但男人顯然忘記了這一點,或者說,他寧可疼得昏過去,也不願意真的反抗女王,壞了她的遊戲。

不過,把這當理所當然的女王顯然不會領情。

“切,這就嚇昏過去了?真沒用,嘛,算了,畢竟你是尊貴的客人嘛。今天就到這裡吧。麗卡不知道成長到哪一步了呢,好期待她完全成為女王的那一天啊。”海瑟薇說罷,躺在沙發上打開了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麗卡用腳底擼動奴隸的下體的畫面,身前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身材十分瘦小的男奴,她隨手把他按到了自己的胯下,開始發洩起來……

第四章 過場

第二天一早,帶著意猶未盡的施虐快感和些許的內疚情緒,麗卡整理了一下著裝,便坐著電梯來到了第50層的醫療中心。

真不愧是頂級豪華酒店的配套設施,醫療中心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各種高大尚的儀器應有盡有,醫護人員忙碌而有序地穿行著,客人們的病房雖面積比不上樓下的那些調教用的房間,但也十分寬敞,一人一間。麗卡看著這豪華的設施,內心不禁想起了以前曾去過幾次的市立醫院。雖然是經濟最發達的首都的醫院,但醫療資源永遠不夠,病人擠在骯髒狹窄的等候區裡,有的人席地而坐,全然不顧地上可能有的沒擦乾淨的鼻涕和細菌病毒,還有的人不斷地向著護士央求著快一點輪到自己,但護士往往都只能無奈地搖搖頭;給病人治療的儀器也似乎是不知從哪淘汰下來的二手貨,經常故障,即使運轉也一直髮出惱人的滋滋聲。也許那個醫院整個的造價,還沒有這個醫療中心的一半吧,麗卡想著。

她很快打聽到了赫伯特的病房,告訴她位置的護士完全沒有提起赫伯特的傷勢,似乎完全沒有在意這件事。走進病房時她才發現,儘管赫伯特正蓋著被子休息,露在外面的部位非常少,但這些皮膚上卻一點淤青都沒有,彷彿昨夜無事發生。

聽到有人進來,赫伯特睜開了眼睛。一看是麗卡,他下意識地就坐了起來,裸露上身的他不管是前胸還是後背上果然是一點傷痕都沒有。

看到麗卡正奇怪地端詳著自己,赫伯特想要說些什麼,但剛發了一個音之後就捂住了嘴害怕地看著麗卡。麗卡笑了:“小狗狗,以後只有在調教室我才是你的主人,出了調教室這個身份就不算數了,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這時赫伯特才敢開口:“多謝主人,這真不愧是白居的醫療中心,昨天的傷痕一晚上就治好了。就是內傷還稍微有些嚴重,但是週一上學時肯定不會影響了”說罷,赫伯特想曲臂做一個強壯的姿勢,結果馬上又吃痛,只好放了下來。

麗卡內疚地湊近撫摸著著昨天踢到的手臂,並和赫伯特聊起了天。就算昨天是虐待自己取樂的惡魔,只要現在是溫

柔善良的女神,赫伯特就滿足了。又聊了一會兒後,差不多就到繼續治療的時間了,麗卡剛好準備回家一趟。臨走時,她不忘再次以女王的口吻補上了一句”聽好了,我在這裡工作的事情你誰也不要告訴,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在學校裡我們還是陌生人,不要做什麼奇怪舉動,聽到了沒有?”赫伯特連連答應。

乘坐酒店的專車到了麗卡的老舊公寓附近數百米的大道上,麗卡就下車了,之後再步行回去,畢竟不想讓酒店知道自己的背景。通過這段時間無意中聽到的那些閒言碎語,麗卡瞭解到在白居工作的女王也都得是貴族才行,雖然家裡爵位沒有那麼高,但也絕非平民配得上的工作。每次一想到這裡,麗卡就對海瑟薇找上自己的原因感到好奇起來,不管怎麼說,海瑟薇能在酒店裡找到工作,就代表她不是和自己一樣的平民。貴族的世界太過錯綜複雜,麗卡決定還是拋開那些沒用的不去多想了,今天是數月以來歸家的日子,父親以往在週六的早上一定會在家睡懶覺。麗卡已下好決心,回家之後收拾完自己為數不多的幾樣東西,再給父親留下一筆他這輩子都攢不出的鉅款後就和這個家斷絕聯繫。

“老爸,我回來了”麗卡一邊換著鞋一邊往屋裡走。依舊是熟悉的狹小布局,只是牆邊到處立著雜牌酒瓶和吃剩下的垃圾食品的餐盒,桌上的菸灰缸裡插滿了抽剩的菸屁股,洗碗池裡也堆積著沾滿油汙的餐盤,顯然這屋的主人在麗卡離開後就完全沒有打掃過這個房子。

“喂?老爸?你還在睡嗎?我回來了,快起來我有事和你說”麗卡看向用廉價窗簾隔開的房間角落,那是平時父親睡覺的地方窗簾後仍然沒有回應。

該不會早上就喝醉了吧?麗卡一邊想著走近一邊拉開窗簾,奇怪的是,明明洗碗池旁還有吃剩下的盒裝炒麵,父親卻不在這裡。

也有可能是出去買東西了吧,麗卡想著。不過此次回家她本來就沒有想好怎麼和父親交代自己這麼長時間不回家都幹什麼去了,父親不在家反而避免了不好描述的尷尬或者可能的爭吵。於是,她鄭重地寫了一封信放到桌上說明自己的去向,當然,更重要的是放了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裡面放了七十萬克幣,這是從來存不下錢的父親永遠不可能存到的鉅款,在這破樓附近的新建公寓裡甚至可以買下一套一房公寓,麗卡覺得還清這麼多年來的恩情綽綽有餘。之後,她收拾清楚自己的東西就坐車回酒店了。

彷彿是擺脫了一個累贅,一身輕鬆的麗卡決定要好好放鬆放鬆,出門一圈回來,自己發洩完的施虐欲又高漲了起來,昨天聽海瑟薇說還有比能呆在49層更能滿足施虐欲的“秘密”,正好聽聽海瑟薇講一下酒店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海瑟薇昨天也住在自己的套房裡,這個點還躺在床上,麗卡很容易就找到了她。豪華的房間和自己的別無二致,但是房間中多了幾個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僕,也許這是她說的等級不同配置也不同吧,麗卡想。海瑟薇正揉著惺忪的睡眼,雖然對麗卡這麼快就從家裡回來感到意外,但也沒多說什麼,聽見麗卡詢問昨天海瑟薇提到的秘密,海瑟薇一下就來了興致。她讓女僕們飛快地穿好了衣服,很是期待地拉著麗卡進了電梯

,這次不是往上走了,而是往下。她們到了地下三層的停車場之後,海瑟薇又拉著麗卡打開了一個像是倉庫的雙開大門,沉重的大門隨著液壓聲緩緩開啟,但卻沒有給人年久失修的印象,強而有力的電機聲也證明這個設施使用十分頻繁。

趁著開門的功夫,海瑟薇給麗卡講解著:“我們現在下到了地下三層的停車場,但是一般情況下電梯最多隻會到地下二層,這電梯上也沒有顯示酒店有多少樓層,所以相當於這層樓是不對外開放了。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就算進入酒店的隱秘部分了。”麗卡沒有作答,而是環顧四周,確實,作為一個經常有人光顧的酒店,停車場裡卻只停著寥寥幾輛豪車,再怎麼也顯得有些異常了。

“麗卡,接下來我要問你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請你聽好。你真的想接觸酒店更深層次的秘密嗎?當然以後你可以在能賺比之前多成百上千倍的錢的地方工作,但是這可能會讓你有些不適,但你踏入這個門之後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要是中途想反悔酒店可不會單單辭退你這麼簡單。”儘管後面的細節沒有講明白,但海瑟薇已經暗示得很清楚了,但麗卡早就決定要追求更爽的玩法了,根本不帶猶豫的就確定了。

於是,她們踏入了開啟的大門。裡面的空間十分寬敞,也沒有一個上層十分常見的安保人員,只有一臺熟悉的掃臉儀器和電梯。

來到地下四層,海瑟薇接著說:“白居酒店馳名在外,但是那是它對於全國明面上的名氣,其實它在地下世界還有一個更響亮的名字,叫做暗居,無數貴族對這個代表至高的享受的場所趨之若鶩,但絕大多數人其實都只聽說過傳聞而已。但是呢,暗居就像個大饕餮,普通人進去容易出來難。那麼麗卡,你要想進入暗居工作,那就代表你肯定不是‘進去了就出不來的那群人’,那就得先經過一段適應性的訓練,當然也有面試的成分在裡面,但是就像我說的,這個面試是沒有回頭路可走的。不管怎麼樣,你換好衣服之後就跟著引路的工作人員走就好了,雖然我不能陪著你,但是我會在隔壁房間看著你的。”

麗卡不明覺厲,一頭霧水,但是還是進了更衣室,既然都下定了決心,那乾脆就好好做吧,畢竟剛才海瑟薇好像說中途放棄會有大問題?既然是這種背景的酒店,那肯定不是什麼好結局吧,麗卡想。

進了更衣室,又是熟悉的場景,這次倒不是需要穿上那種緊緻包裹身體的女王裝了,而是隻用換上絲襪和一雙過膝的黑色高跟長靴,上身就是她今天穿著的一件露肩的白色連衣裙,雖然是樸素的著裝,她前凸後翹的身材卻顯得別有韻味。早就習慣穿著高跟走路的麗卡穩穩得走向了房間的出口。果然,有一個同樣穿著女僕裝的人在那裡,只是身上不同於麗卡此前見過的女僕們,她穿著黑絲的腳上踩著一雙亮黑色的高跟鞋,而非其他女僕穿著的白絲搭配平底皮鞋的裝扮。

“您就是麗卡小姐吧?我是這次負責接待您的女僕長,您可以叫我德洛麗絲。”德洛麗絲向前鞠了一躬但沒有跪下,淡淡的微笑帶著自信冷豔的威嚴和讓人臣服的氣質。長久以來一直接受跪禮的麗卡有些不習慣,但也沒說什麼,也許“女僕長”這個職位有著特殊的禮節。

“那麼

,請跟我來。我們現在開始練習,其實非常簡單,您不需要緊張。”德洛麗絲帶麗卡來到了一個10平米左右的房間,沒有多餘的裝飾,牆面上是一整面瓷磚。這對面也許就是海瑟薇吧?麗卡看著這面牆,猜想這是個單向鏡。

“那麼,請看屏幕,接下來我會為您播放一段視頻,看完請告訴我感想。”德洛麗絲點按著牆面上的觸摸屏,一個屏幕瞬間亮起。

視頻很短,講的是crush fetish,即踩踏動物,小狗狗在蒙面美女的高跟下掙扎著死去。視頻只有一分多鐘,剪輯恰到好處,讓人血脈膨脹。麗卡在視頻播到一半的時候就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起來,作為從來沒有接觸過血腥世界,平時連殺雞都沒見過的普通女生,這種視頻對她的刺激性不亞於被電擊身體。

“那麼麗卡小姐,請告訴我您的感受”

“我……”麗卡感到有些尷尬,她潮紅的面色顯然證明自己對視頻起了反應,但是還是羞於將真實的想法說出口。

“沒關係,麗卡小姐,您不需要緊張,這裡除了我沒有別人,這個暗居比這更刺激的事情多的去了,您只需要把內心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就好”

“這,這視頻好刺激,我一時半會兒沒能反應過來。”

“還有別的想法嗎?”

“其實,這有些不好意思,我還有些別的感覺”麗卡面色潮紅,扭動著雙腿,剛才看過視頻的快感不住地刺激著下體,她似乎有些溼了。

“沒關係,麗卡小姐,您的反應正是我們想要的,而今天呢,我們的面試第一關就是讓你像視頻中一樣。”

“你說什麼?”

“沒錯,想要通過今天的面試,您需要給予這幾隻低賤生物踩踏的‘賞賜’。”

說罷,女僕長操控觸摸屏,牆邊伸出了一個籠子,管著幾隻惶恐不安的幼犬,顯然是生下來沒幾周的小傢伙。

第五章 血腥的‘賞賜“(crush fetish警告)

“哦不不不,我還不行,不行,我還沒到能像視頻裡那樣的地步。”

‘您在說什麼呢?視頻裡什麼樣的地步?’‘額,額,就是我還不敢終結這樣的小可愛的生命。當,當然我覺得視頻很刺激,我也感覺很刺激,但是看和做完全是兩回事,能下次再說嗎?”

“不行,麗卡小姐,您今天來到這裡,就已經接觸了暗居的秘密了,就算是動物也好,您必須帶著鮮血離開這裡,否則我們不好收場。再說了,您不也感覺到了快感嗎,光從視頻中就這樣了?”德洛麗絲輕輕撫摸著麗卡的肩膀,補充道:“您看,這些小狗和它們的母親分別了那麼久了,其實剛才的視頻裡受到‘賞賜’的就是它們的母親,您不想讓它們與母親團聚嗎?再說了,麗卡小姐,恕我直言,這些低賤的生物生來就是為了您這樣高貴的人享樂而生的,希望您能‘賞賜’它們,用您的玉足終結它們卑賤的生命。”

“好,好的”

麗卡心情安定下來,也許在這幾個月的經歷中,她的潛意識裡逐漸養成了‘低賤生物就是為高貴的自己服務的’思維,她看著惶恐不安的幼犬們,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德洛麗絲看麗卡眼神不再飄忽不定,隨即用穿著一雙及肘黑手套的手抓住一隻小狗,輕輕地撫摸著它,然後把它放在地上,用鮮紅的鞋底輕輕地撫摸著它的背部,小狗安靜下

來。

馬上就要開始了,麗卡心臟緊張得亂跳,甚至還在大約兩米的地方打了個趔趄。

她心理上的準備已經充分,但身體似乎還很緊張,想要快速解決。也許是學著視頻裡終結的動作,麗卡下意識地抬起高跟靴,對準小狗的左眼就插了下去,德洛麗絲見狀立刻踩住小狗的下身不讓它亂動。小狗突然被插眼,痛的左右亂抖死命掙扎,連連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音,也許是聲帶都沒有發育出來呢。麗卡聽見這樣痛苦的聲音,自己逐漸成熟的嗜虐慾望反而成熟了起來,可是因為開始就踩錯了地方,小狗沒幾分鐘生命了,她只能儘量讓它的痛苦更大些。於是,麗卡開始左右轉動著靴跟,略有些方的靴跟像個攪拌機一樣,攪動著小狗的大腦,它痛的連連叫喊但是卻始終沒有死掉。麗卡示意德洛麗絲讓開,然後將整個身體慢慢壓到小狗的腦袋上,它的下身沒了束縛,更是像捆住的螞蚱一般亂動。“這下看你還怎麼動”麗卡一鼓作氣,將整個體重壓到了它的腦袋上,只聽“咔嚓”一聲,它的腦袋就像一談水般化開了。腦漿,血,還有碎裂的骨頭合在一起,加上淡淡的血腥味,徹底激發了麗卡的虐待慾望。

“抱歉,有點可惜呢,我有點太緊張了”麗卡按住自己快要蹦出來的心臟,不好意思地說。

“沒事沒事,您可真有天賦,一般從白居下來的女王可不會適應的這麼快,她們大多都是葉公好龍,嘴上說著可不太敢實踐呢。”女僕長略有些嫌棄地說。

“不過沒事,我們還有幾隻,繼續吧,剛才有些浪費了,希望您能給予這些賤種緩慢而痛苦的死法,它們一定會感謝您的。”

“嗯”

第二隻拿出來時,德洛麗絲已經不像之前那般溫柔了,直接甩到地上,甩完她就站到了一邊,取出了第三隻小狗。

“不介意的話,可否讓我也享受一番呢?”

“哦哦,當然可以”雖然為女僕長似乎有些僭越的行為感到疑惑,但初來乍到的麗卡還是決定順著女僕長。

麗卡這邊的小狗突然被摔到了地上,顯然受了驚嚇,“咿呀”地亂叫著,似乎在呼喚著它的媽媽。

“真是煩人”

麗卡直接將高跟插進了小狗的嘴裡,對著似乎是發聲器官的地方用力踏下去,然後攪拌著,雖然沒能讓它啞掉,但很快它的聲音就小了下去,嘴巴里不住地吐出狗血。她隨即拔出靴跟,可不能讓它那麼容易就告別痛苦了,這一天還長著呢!此時的靴跟已經染上些許鮮血,看上去非常誘人。小狗不能發聲了,四肢卻還在亂動。它左右翻著身想要起來,為了防止它亂跑,麗卡先踩住它的右前掌,然後左腳對準了它的左前掌用力剁下去,正中它的掌心位置。也許是前掌感覺沒那麼敏銳,它並沒有多大的反應,所以麗卡又試著左右碾動,它這時才又痛得翻滾起來,但是麗卡早就控制住了它的前臂。它拼命歪著脖子,讓稚嫩的乳牙咬住麗卡的靴跟。多麼徒勞的動作啊!它甚至含不住麗卡堅硬冰冷的靴跟。麗卡看著它垂死掙扎的動作,那股幾個月來逐漸擴展的嗜虐慾望被完全激發了出來。之後,麗卡又廢掉了它的後肢,正準備再次插入眼睛時,她卻看到了小狗的生殖器——居然是個公狗——雖然如此幼小的公狗顯然沒法勃起,但一想到之前在白

居調教時那些客人受到折磨時反而下賤地硬了,麗卡就一陣噁心,她不想要讓自己嗜虐的對象感到快樂,她要讓自己深入骨髓的快感建立在嗜虐對象單純的痛苦之上!

於是,麗卡停下了動作。小狗的四肢已經動不了了,正在忍著極大的痛苦發出最後的哀求聲,真是徒勞。她輕鬆地將靴跟對準了它的生殖器,但它的馬眼太小了,小拇指粗細的高跟是插不進去的,她只能對著它的下體剁下去,直到踩到地面。麗卡略一抬腿,便勾起了奄奄一息的小狗,靴跟貫穿了小狗的下體把它吊了起來,像屠宰場的死豬,不過它還沒能幸運到高效地死亡。這隻垂死的小狗迸發出了最後的活力,拼命掙扎與嚎叫,被扎破的喉嚨噴灑著骯髒的鮮血,吊在半空中像個花灑似的噴到了麗卡的靴子上。因為亂動的緣故,再加上方形靴跟本就有些鋒利,它竟被麗卡從下體活活撕開,露出了還未發育的小腸子。小狗掉到地上瘋狂地抽搐著,看來再怎麼意猶未盡,它也快要走到生命的盡頭了。最後,麗卡象徵性地從耳朵插入,攪碎了它的腦子。

拔出靴跟,麗卡重新站回地面。虐殺的慾望得到了充分的發洩,隨即轉變為一種奇怪的感覺,身體滾燙,本就有些溼潤的下體似乎進入了高潮的邊緣。

德洛麗絲到底還是經驗豐富些,她腳下的小狗沒能像麗卡腳下的那樣獲得較快的死亡,雖然鼻子一吸一呼沉重地呼吸聲證明它實在十分痛苦,但生命體徵卻十分良好,也許是故意避開了重要的血管,瞄準著帶來最多痛苦的部位下腳。

看到麗卡結束了踩踏,眼神迷離,眼看著就要高潮了,德洛麗絲隨即停下了腳上的動作,拍手示意,在更衣室待機的幾個女僕隨即趴著進入了這個小房間,一前一後叼著脫下了她們的內褲,侍弄起來。其餘地幾個女僕則像個小狗一樣趴在兩人的高跟鞋、靴前舔弄著沾汙的狗血。

雖然同時被這麼多人侍奉,而且女僕長也像自己一樣接受著侍奉,麗卡對這一切都感覺有些奇怪,但麗卡也想不了那麼多了,她的腦中早就被虐殺和下體刺激分泌的多巴胺所充滿了,沉浸在無上的快感中。

麗卡將玉腿挪到前面女僕的肩上,使勁地夾著她的頭,同時兩手一前一後用力按著女僕們的頭,往裡用力,讓她們的舌頭緊緊貼著自己的胯下。

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快感前所未有,她忍不住嬌吟起來。

女僕們儘管一開始不太服氣麗卡的出身,但幾個月前麗卡剛來的時候一件恐怖的事情給了她們一個下馬威,現在她們早已臣服於麗卡的胯下。女僕們的臉緊緊地貼著麗卡的前後,窒息著,但久經訓練的她們依然伸長舌頭,做著活塞運動,舌頭攪弄著麗卡的深處。此時此刻,女僕們臣服於麗卡的美貌高貴,願意跪在她腳下,為她做任何事,此時,她們舔著麗卡最骯髒的地方,沒有一點委屈,麗卡太高貴,連這裡都是高貴的,自己的舌頭就是為了滿足主人的慾望而生的。

德洛麗絲也享受著同樣的刺激,她們兩人嬌喘著,同時享受著德洛麗絲踩到一半,掙扎劇烈的小狗撕心裂肺的慘叫。兩個女王至高無上的快感建立在女僕們窒息的痛苦和小狗垂死的痛苦之上,似乎是上天的安排。

麗卡感覺自己升入了天國,她第一

次體驗到如此的快感,她嬌喘連連,下邊已經溪水潺潺了。她抓著女僕們的頭髮,狠狠地拽著,絲毫不顧惜她們疼不疼,同時不斷扭著身子。終於,下邊如洪瀉出,她鬆開了手,依然閉著眼睛。

“麗卡小姐,怎麼樣,很痛快不是嗎?這些卑賤的動物生來就是為了我們這些高貴的人取樂而死的。”德洛麗絲也到達了高潮,她蜜桃臀夾著的女僕隨即昏死了過去,但看都沒看一眼。

“剛才的踩踏,和這個確實很舒服。我從來沒想過高潮可以這樣刺激。”

“那是當然,您以後在暗居,會享受到更多,但今天,恭喜您,面試的第一關合格了,現在請讓我帶著您去休息吧,女僕們會清掃現場的。”德洛麗絲隨腳碾碎了仍在掙扎的小狗的腦袋。

雖然對剛才昏死的女僕有些在意,但麗卡覺得自己現在不應該去在意這些“低等生物”了,便滿足地在德洛麗絲的陪伴下離開了小房間。

兩人離去後,剛才還在舔腳的女僕們並沒去管昏死過去的同伴,而是取出仍然倖存的兩隻小狗,開始玩弄虐殺起來……

第六章 暗居

麗卡站在地下四層的房間門口,靴底沾著幼犬的血跡,鮮紅的液體在黑色皮革上緩緩乾涸,留下斑駁的痕跡。她低頭看了一眼,靴尖微微反光,映出她那張略帶潮紅的臉龐。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她身上皮革的濃烈氣息,竟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一種凌駕於生命之上的支配感,彷彿她已不再是那個卑微的平民女孩,而是這片暗黑世界中至高無上的女王。

她的目光掃過自己的裝扮:一雙過膝黑色高跟長靴包裹著修長的小腿,靴筒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她腿部的完美曲線。靴面由頂級小牛皮製成,啞光質感低調卻奢華,邊緣鑲嵌著一圈細小的銀色鉚釘,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12釐米的高跟細膩而鋒利,彷彿每一腳都能刺穿地面,帶來無可匹敵的威懾力。上身是一件露肩白色連衣裙,簡約卻不失優雅,裙襬微微收緊,凸顯出她前凸後翹的身材。裙子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與靴筒之間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搭配著薄如蟬翼的黑絲襪,絲襪上細密的紋路若隱若現,宛如蜘蛛網般散發著危險而魅惑的氣息。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靴面,指尖觸碰到冰冷的皮革時,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優越感——這身裝扮,這雙靴子,都是她身份的象徵,是她從貧窮泥沼中爬出的證明。

德洛麗絲站在一旁,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手指輕輕敲擊著手臂,像是在審視一件藝術品。“麗卡小姐,恭喜您通過了第一關。不過,這只是暗居的開胃菜。真正的樂趣還在後面,您準備好了嗎?”

麗卡深吸一口氣,靴跟在地上輕輕一叩,發出一聲清脆的“噠”聲。她挺直了背脊,感受著靴子帶來的高度和力量,點了點頭。“我準備好了。”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她已經下定決心,既然踏入了暗居,就絕不回頭。那種支配一切的快感,已如毒藥般滲入她的靈魂,讓她欲罷不能。

“很好。”德洛麗絲轉身走向電梯,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節奏分明的“噠噠”聲。她示意麗卡跟上,“跟我來吧,海瑟薇小姐已經在等著您了。她說

,您今天的表現讓她很期待。”

電梯門緩緩打開,屏幕上的樓層數字跳到“-5”,伴隨著機械的低鳴,一股潮溼而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麗卡感到靴底傳來一絲涼意,但她並不畏懼,反而有些期待。她忍不住問道:“暗居到底是什麼地方?我聽你提到過,但具體是做什麼的?”

德洛麗絲轉過頭,血紅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光。“暗居是白居酒店的真正核心,也是帝國貴族們最隱秘的樂園。您知道嗎,那些貴族老爺們一個個貪生怕死,惜命得要命,可他們骨子裡卻是賤到極點的公狗。他們一邊害怕死亡,一邊又對被崇拜的女王虐殺至死著迷。為了滿足這種扭曲的慾望,他們創造了暗居——一個讓他們通過旁觀別人被虐殺而間接體驗生命被支配快感的地方。”

麗卡皺了皺眉,試圖理解這番話的深意。“你是說,他們不會親自被虐殺,而是看著別人代替他們?”

“正是。”德洛麗絲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暗居的受虐者大多是些不值錢的賤民——黑幫欠債的賭徒、帝國的罪犯,甚至還有簽了長期合同卻服務不周的底層員工。他們被送到這裡,成為貴族們發洩慾望的工具。而女王們,則是執行者,是貴族們崇拜的對象。您在暗居的地位,比上層那些只會陪笑的女王高得多,因為您擁有真正的支配權,生殺予奪,全在您一念之間。”

電梯門再次打開,地下五層的景象映入眼簾。昏暗的燈光灑在寬敞的通道上,兩側站著幾個身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員,他們的目光冷漠而銳利,腰間別著手槍,顯然不是普通的保鏢。麗卡挺直了腰,靴跟在地上踩出堅定的節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恐懼,而是興奮。她終於要觸碰到這個世界的核心了。

“跟我來。”德洛麗絲帶著她走向通道盡頭,那裡停著一輛奇特的“交通工具”。麗卡起初以為是某種小型車輛,但走近一看,她愣住了。

那不是車,而是一個人。

一個身形嬌小的女孩趴在地上,四肢被黑色的乳膠包裹,膝蓋和手肘處裝有金屬延長杆,將她的身體墊高到適合騎乘的高度。她的背上綁著一個精緻的黑色馬鞍,馬鞍由高級皮革製成,表面光滑如鏡,邊緣鑲嵌著細小的銀色螺絲,散發著冷酷而高貴的氣息。馬鞍中央有一個透明的吸水裝置,隱約可見內部的液體流動,一根細長的導管從裝置底部延伸而出,穿過女孩的身下,最終連接到她嘴裡含著的冰冷鐵環。女孩的臉被皮質面罩遮住,只露出一雙空洞的眼睛,低垂著不敢抬頭。她的四肢被乳膠緊緊包裹,宛如一匹被馴服的牲畜,毫無生氣。

麗卡的目光停留在那個吸水裝置上,心中湧起一陣好奇。她蹲下身,仔細觀察,發現裝置內部有一個微型泵,隨著女孩的呼吸微微顫動。導管的材質柔軟而透明,隱約能看到液體在其中流動的痕跡。她突然想起德洛麗絲提到過的“保持清醒”,難道這個裝置的作用不僅是運輸工具的一部分?

德洛麗絲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這是暗居的特別設計。您騎在上面時,馬鞍會吸收您身體的……分泌物,通過導管直接送到人馬的嘴裡。她們被迫喝下這些液體,既是懲罰,也是維持她們狀態的手段。怎

麼樣,是不是很有趣?”

麗卡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為一種扭曲的興奮。她站起身,靴跟輕輕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所以,我騎上去的時候,她會……喝我的?”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期待。

“當然。”德洛麗絲笑了笑,“這是暗居的規矩。奴隸生來就是為您服務的工具,連您的體液都得心甘情願地接受。”

麗卡嚥了口唾沫,試著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她小心翼翼地跨上馬鞍,感受到身下女孩的身體微微一顫。馬鞍的觸感柔軟而冰冷,貼合著她的大腿內側,帶來一種奇妙的包裹感。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靴跟輕輕觸碰到人馬的側腰,女孩的身體立刻繃緊,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麗卡低頭看去,發現馬鞍的吸水裝置正緊貼著她的下體,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震動,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走吧。”德洛麗絲輕輕一揮手,人馬開始緩慢地向前爬行。速度確實不快,麗卡能清晰地聽到女孩粗重的喘息聲從鐵環中傳來。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韁繩,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支配感在胸口膨脹。她不再是那個需要仰望別人的平民女孩,而是騎在奴隸背上的女王,掌控著一切。

然而,人馬的爬行速度實在太慢,麗卡皺起了眉。她感到下體隨著馬鞍的輕微顛簸開始發熱,那種溫暖的觸感順著大腿內側蔓延開來,帶來一絲難以言喻的快感。她低頭一看,吸水裝置已經開始工作,透明的液體緩緩流入導管,最終消失在女孩的嘴裡。麗卡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能想象到那液體在女孩喉嚨中流淌的場景——那是她的分泌物,是她的身體賜予這個奴隸的“恩賜”。

“太慢了。”德洛麗絲在一旁冷冷地說道,從腰間抽出一根短鞭遞給麗卡。“試試這個。暗居的奴隸不聽鞭子可不行。”

麗卡接過鞭子,手指微微顫抖。她從未真正鞭打過活人,上層的客戶大多隻是象徵性地挨幾下,可眼前這個“人馬”是個徹頭徹尾的奴隸,生來只為服從。她咬了咬牙,試探性地揮了一下鞭子。

“啪!”鞭子落在女孩的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人馬的身體猛地一抖,爬行的速度加快了一些,但仍然不夠快。麗卡看到女孩背上多了一道淺淺的紅痕,心中一陣悸動——那是她親手留下的痕跡。她感到下體的熱度更盛,馬鞍的吸水裝置隨之震動得更頻繁,液體流動的速度明顯加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分泌物正通過導管源源不斷地流入人馬的嘴裡,而女孩的喉嚨隨著吞嚥微微起伏,竟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再用力點。”德洛麗絲在一旁指導道,“別心軟,她們生來就是為您服務的。”

麗卡深吸一口氣,又揮了一下,這次力道大了些。鞭子劃破空氣,落在女孩的臀部,發出一聲更響亮的“啪”聲。人馬發出一聲悶哼,爬得更快了,麗卡能感覺到馬鞍下的肌肉在顫抖。她突然明白了為何自己戴著這雙靴子——這些高跟靴不僅是為了美觀,更是為了讓她的每一次動作都能帶來更大的威懾力。她抬起腿,靴跟輕輕刺了一下人馬的側腰,女孩立刻發出一聲低吼,爬行的速度驟然加快。

隨著人馬的動作,馬鞍的顛簸感愈發明顯,麗卡感到下體傳來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咬緊牙關,試圖克制住

自己的反應,但那股熱流卻不受控制地湧出,被吸水裝置迅速吸收。她低頭一看,導管中的液體流動得更快了,女孩的喉嚨劇烈地蠕動著,顯然在被迫吞嚥。她能想象到那液體在女孩嘴裡的味道——鹹澀、溫熱,那是她的身體強加給這個奴隸的羞辱。

“賤奴,快點爬!”麗卡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冷酷,她揮動鞭子,一下接一下地抽在人馬的背上。每一次鞭打,女孩的身體都會猛地一顫,爬行的速度隨之加快,而馬鞍的震動也愈發強烈。麗卡感到自己的下體已經溼透了,馬鞍的吸水裝置像是她的延伸,將她的快感直接傳遞給身下的奴隸。她看著女孩背上的鞭痕逐漸增多,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優越感——這個奴隸連她的體液都得卑微地接受,她的存在不過是為自己服務的工具。

幾鞭子下去,人馬終於爬到了通道盡頭的一個寬敞房間前。麗卡從馬鞍上下來,雙腿有些發軟,下體的餘韻還未散去。她回頭看了一眼人馬,發現女孩已經癱在地上喘息,背上的鞭痕縱橫交錯,滲出點點血跡。導管中的液體仍在緩緩流動,顯然吸水裝置仍在工作,將她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送入女孩的嘴裡。麗卡的嘴角微微上揚,她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她不僅騎著這個奴隸到達了目的地,還用自己的身體羞辱了她。

“做得不錯。”海瑟薇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她靠在門邊,臉上帶著一貫的溫柔笑容,手裡拿著一杯淡藍色的氣泡水。“麗卡,你的適應能力比我想象的強。進來吧,今天是你的第二場面試。”

麗卡走進房間,發現這是一個裝飾華麗的臥室。中央擺著一張柔軟的大床,床單由黑色絲綢製成,邊緣鑲著金色的蕾絲,散發著低調的奢華。四周的牆壁上掛著精緻的裝飾品,昏黃的燈光灑下,給房間增添了幾分曖昧的氣息。她有些忐忑地坐到床上,靴跟輕輕觸碰著地毯,發出低沉的“嗒”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與其說是緊張,不如說是期待。

沒過多久,房門再次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大約三十歲左右,身材挺拔,氣質沉穩,手裡拖著一個行李箱。他看到麗卡,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打開行李箱,從裡面取出了一堆衣物和鞋子。

“您好,麗卡小姐。”男人的聲音低沉而禮貌,“我是今天的客戶。請您配合我換上這些衣物,我需要拍攝一些照片。”

麗卡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男人為她換了無數套絲襪和高跟鞋。第一套是透明的黑絲,薄如蟬翼,貼合著她的腿部曲線,隱約透出雪白的肌膚,搭配一雙鑲著水晶的短靴,靴面閃耀著璀璨的光芒。第二套是鏤空的蕾絲絲襪,花紋繁複而妖豔,搭配一雙過膝高跟長靴,靴筒緊貼大腿,銀色的鞋跟細膩而鋒利,宛如一件藝術品。每換一套,男人都會用相機拍下幾十張照片,他的動作熟練而專注,眼神始終停留在麗卡的雙腿上,沒有一絲雜念。

麗卡起初有些不適應,但漸漸地,她發現自己開始享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每次換上新的絲襪和靴子,她都會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感受著衣物帶來的高貴與性感。那雙鑲著水晶的短靴踩在地上時發出清脆的響聲,彷彿每一步都在宣告她的存在;那雙過

膝長靴則讓她感到無與倫比的力量,靴筒緊緊包裹著大腿,帶來一種被擁抱的舒適感。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挺拔的身姿、魅惑的雙腿,心中湧起一股優越感——她不再是那個貧窮的女孩,而是貴族們仰望的女王。

拍攝結束後,男人為她換回了最初的那雙黑色高跟靴。麗卡低頭一看,靴面上還殘留著人馬的血跡和塵土,混合著她騎乘時留下的汗漬,散發著一股奇特的氣息。男人突然跪下,低聲請求道:“女王大人,能否允許我舔一口您的靴子?”

麗卡一怔,這是她第一次被要求舔靴子。上層的客戶大多滿足於拍照或撫摸,她從未嘗試過這種玩法。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心中有些猶豫。但看到男人眼中的渴望,以及他卑微的姿態,她感到一股支配感油然而生。她點了點頭,聲音冷淡而威嚴:“可以。”

男人小心翼翼地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靴面。他的動作輕柔而虔誠,彷彿在品嚐一件珍寶。麗卡感到靴子上傳來一絲溼潤的觸感,靴尖的血跡被舔去了一小塊,露出底下的黑色皮革。她看著男人低伏在她腳下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奇妙的感覺——既有些不適,又帶著幾分滿足。這個男人願意舔她沾滿汙漬的靴子,只為討她歡心,她的地位已然凌駕於他之上。

“謝謝您,女王大人。”男人抬起頭,眼裡滿是感激。他站起身,收拾好行李箱,向麗卡鞠了一躬,然後退出了房間。

海瑟薇走了進來,拍了拍手。“不錯,麗卡,你的反應很自然。這個客戶是暗居的常客,他的要求不算太重口,但足以考驗你的適應力。怎麼樣,感覺如何?”

麗卡摸了摸自己的靴子,笑了笑。“有點奇怪,但……我好像開始喜歡這種感覺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信,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蛻變,變得更強大、更冷酷。

海瑟薇的眼神閃過一絲光芒。“很好。暗居還有更多玩法等著你。不過,下次的面試可沒這麼簡單了。你準備好了嗎?”

麗卡深吸一口氣,靴跟在地上輕輕一叩,發出一聲清脆的“噠”聲。她挺直了背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我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