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紀了居然還有野蠻母系部落》黑皮,微重口(排洩,男孕),2026.9.3日更新第五章

《21世紀了居然還有野蠻母系部落》黑皮,微重口(排洩,男孕),2026.9.3日更新第五章

作者:紅紅紅紅火火藍藍綠綠

第一章 危險海域

”這是我第二十七次來到非洲,“杜爾頓教授略帶得意地推了推圓框眼鏡,看著遊艇上的我們,”要不是大學最近私有化徹底完成,得到了一批不菲的注資,恐怕每次來到這裡我都要和粗鄙的當地人打交道,被騙幾倍的錢讓一個黑鬼司機載我去想去的地方呢。“”教授,這裡是非洲。。“儘管深知杜爾頓教授對黑人長期的偏見,但四周的兩位安保船員畢竟是本地人,艾裡莎還是善意地提醒了一句教授。我沒怎麼介入這場如果身處美國早就闖大禍的爭吵,愜意地靠著遊艇的欄杆,享受著異域風情迷人的海風和陽光。

我叫陳遇安,在美國一所常青藤攻讀語言學博士學位。杜爾頓教授是我以及遊艇上另外三人的博導,在學術能力上深受我們的敬重。這次來到非洲,表面上是去塞拉利昂實地考察當地部族語言,其實就是為了給我們繁忙的學業和杜爾頓教授的研究放了小假而已。隨我一起前來的三位同學裡,艾爾莎和拉瑞都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 - 雖然追蹤溯源起來不知道到了哪個歐洲國家,只有英文名叫安妮卡的賽幫猜同樣是國際生 - 她來自泰國,我們相處很久,也漸漸成為了男女朋友關係。雖說有些貌合神離,畢竟大家好像都只是為了異國他鄉多一個互相依靠的港灣,但時間久了似乎也多了一些感情。

”你看這些瘦弱的麻木小黑鬼,像是懂英文的樣子麼?“杜爾頓教授洋洋得意的坐在遊艇甲板中央的椅子上,”我來非洲多少次了,最好玩的就是在路上用英文辱罵他們是抽大煙的劣等猴,等他們茫然地問我說了什麼,我再用本地語言講出一番完全不同的話。“艾裡莎有些惱怒,但卻不敢言語。她是黑白混血,所以對杜爾頓教授的言論比我們更敏感。但教授牢牢控制著她在畢業之前的學術生涯,所以她也只好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

一個穿著紅色破爛T恤的瘦弱本地安保船員疑神疑鬼地看了看我們一眼,和我的目光對接上之後,馬上移開視線,朝著駕駛艙走去。我沒多想,只是叫上了內向的拉瑞和我一起在小桌子上攤開了國際象棋盤。拉瑞生的清秀可愛,在美國雖然與傳統意義上的α男差之甚遠,但無論是誰都會稱其一聲cute。他微微卷起的金髮在肆意的海風裡像樹叢一樣顫動。

“教授,我們現在在哪裡?”安妮卡操著一點點東南亞口音的英文問著,她一直在一旁研究地圖,但很快便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塞拉利昂 - 馬拉茨岡(#作者捏造的地名)附近。”杜爾頓教授頭也不抬,自顧自地戴上墨鏡,開了一瓶紅酒。“可是我覺得不太像。。”安妮卡繼續問著,反覆地檢察地圖的。杜爾頓教授可能不太想在如此愜意的氛圍下談論任何嚴肅的東西,沒有搭理她,反而拿出手機拍下自己喝紅酒的自拍。

二十多分鐘之後,遊艇緩緩靠岸。杜爾頓教授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皮,說道:“我的好孩子們,期盼了一年的非洲揹包客生活開始了!”說著便拿起自己的包裹,走下游艇。我們四人跟隨其後。拉瑞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這裡看起來荒涼破敗,沒有任何城市建立的痕跡,甚至還有些許遠古野蠻部落的感覺。到處

都是雜草,偶爾看得到一點點破爛的木頭屋簷,但壕無人煙。

”額。。。“杜爾頓教授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先前的想法有些不夠成熟,他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那一份地圖,仔仔細細地在塞拉利昂附近看著。博爾德是(#作者捏造的地名)我們的目的地,但這裡的容貌與那個被軍隊接管的小鎮毫不相關。杜爾頓教授轉身用本地語言問了問送我們下船的紅衣安保船員:”帥小夥,你確定送我們到了正確的地方?“”是的,先生,是的,往東南走五百米就進入城鎮了。這裡發生了小衝突,破壞了一些建築,但是沒關係,祝你們旅途愉快!令我們大吃一驚的是,紅衣安保船員竟然講著雖然磕磕巴巴但足以使我們聽懂的英文。杜爾頓教授一愣,隨後自嘲般地看著艾麗莎:“咱倆誰是烏鴉嘴?那些話都給他聽了去了!”艾麗莎心裡想著,如果是在自己成長的黑人街區,這個老白胖子早就被一擁而上的黑人壯漢們揍到昏厥了。

我摟著安妮卡。作為兩個窮學生,我們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蜜月居然是和老師同學陪伴著一同前去的。身為東南亞人,她卻並不矮小,直有170左右,比土生土長的艾麗莎也要高一點。我們五人緩緩前行,這裡實在是太荒涼了,甚至有些陰森,讓我們不敢說話。

“嘿,夥計們,別擔心,這些小黑鬼們都非常友善的,看到我們的美鈔就會為我們做任何事情。”杜爾頓教授打破了沉默,興奮地拍著各種自拍,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忽然,從不遠處的聲音,忽然傳來一聲粗獷低沉的吼叫和蹄子奔跑踏在坑坑窪窪的地面上的聲音。這一下嚇住了我們,杜爾頓教授緊張地在腦海裡回憶著什麼,看著發矇的我們,抽搐一般嘴裡不斷地重複著“不可能,不可能。。。”

“什麼?”我問道,和拉瑞一起扶住了似乎要跌到的他。等吼叫的迴音和奔跑的聲音越來越近的時候,杜爾頓教授大吼一聲:“快跑!!”便掙開了我們拉瑞,朝著海面上狼狽不堪地飛奔過去。他一把跳入了水中,穿著夏威夷花襯衫在裡面撲騰著遊向看不見盡頭的大海,但由於緊張和害怕帶來的動作失調,他撲騰了半天也依舊在淺談磕磕巴巴。接下來的一幕徹底使我們傻眼,吼叫和馬蹄奔跑聲音的主人出現在了我們視線裡。這個生物的輪廓愈發清晰,我們終於意識到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一個身形高大健壯的深棕色皮膚女人,穿著短短的豹皮擋住胸部,扎著長而堅硬的淺黃色辮子,健壯而龐大到完全不像女子的肌肉輪廓,猙獰著騎在一個。。四肢伏地男性身上的腰上。這個男性的皮膚要淺一些,儘管體格依舊算是強壯,但與女騎士相比簡直就是健身小白與世界大力士冠軍的差距。更令我們驚訝的是,這個男性全身裸體,連生殖器也裸露在外,他的嘴裡叼著韁繩的口塞,被女騎士一隻手死死牽著,四肢套上了高高的一層堅硬的木頭護板將四肢墊高不少,這樣女騎士的健壯而包含力量的肌肉大腿便可以不著地地搭在他的身體兩邊,全是髒灰的破爛竹板涼鞋和一雙被泥濘包裹的大腳偶爾踢一踢胯下坐騎的肚子命令加速。女騎士一隻手牽著另一端是口塞的韁繩,一隻手拿著一隻長矛,宛如沒那麼好看的天堂島女戰士

。

“你。。你好。。”我用塞拉利昂語說著,將安妮卡護在身後,一起向後慢慢退著,“我們無意進入您的領地,我們是外國人,現在就離開。對不起。”女騎士似乎聽不懂我的意思一般繼續騎乘著胯下的男人朝我們逼近。男人的眼神暗淡機械,女騎士的表情憤怒而猙獰,嘴裡吼出一些音節。我在腦海裡緊張地分析著這個語言的歸屬,但除了一些零散的字節能聽出和塞拉利昂部族語同屬於一個語系外,什麼也聽不明白。

“斯里達咖語(#作者瞎編的)。”艾麗莎鎮定地小聲分析著,站在我們的前面像是要和女騎士談判一樣,“一個被認定消亡上千年的分支小語言。怎麼在這裡聽得見?”她似乎並沒有被女騎士嚇到,反而略帶興奮地自言自語著溼漉漉的杜爾頓教授不知道怎麼又衝了回來,拽著艾麗莎就要往回跑:“現在不是做研究的時候!她會殺了你!”

一聽到“殺”這個字,我們才終於明白了眼前的威脅到底有多大。如此健壯強大比我們體格碩大許多的蠻族女,將我們視作入侵者而撕裂實在是輕而易舉。我和安妮卡撒腿就跑,但只聽女騎士低吼一聲,沉重地踢了一腳胯下坐騎的腹部,讓他發出一聲悶吼,這匹人一樣的畜生就以難以置信的爆發力狂奔而來。他狂奔的樣子真的宛如一匹獵犬,女騎士高呼著衝向我們。

“分頭!”說著,我將安妮卡推開,獨自和拉瑞朝著左邊跑去,心想這樣的話起碼可以保住我和她其中一人的性命。不料女騎士突然猛地跳起,幾乎是從天而降一樣跳到了我們身後不遠,獨自追擊我們,而胯下的男畜生則飛爬著衝向艾麗莎,安妮卡和杜爾頓教授三人。蠻族女力大無窮,小巨人一樣的體格和渾身健碩無比的肌肉奔跑時發出的聲響大得好像是滾石一般。相比之下,我和拉瑞奔跑的聲音就像是葉子飄在地面上。蠻族女又吼出一串音節,危急時刻使得我的反應速度變快不少,我成功分析出裡面似乎含有“外族的”以及“卑賤的”兩個詞,心想果然是極度排外的原始部落將我們視作入侵者了。

“啊!!”蠻族女突然緩緩搬起一塊巨石,朝著我們狠狠砸去。拉瑞跑在我後面,一下子便被巨石砸到背上壓於其下。他痛苦地喊了出來,伸出手想要掙扎出去,但巨石的重量怎麼是他能搬動的。我絕望地回頭看著可憐的拉瑞,以及越來越近的矯健女騎士,不禁悲從中來,難道今天就要葬送在此了麼?我回過神來,轉頭繼續狂奔,但頃刻之間蠻族女便猛然一躍,在空中做了一個飛踢的動作,修長健碩的雙腿“轟”地一聲撞擊在我的背後。我吃痛倒下,還想再掙扎起身,只感覺被沉重的柱子般的東西狠狠地撞倒在地上。我的頭被踩入地面,無論如何也掙扎不開。一想到蠻族女這隻全是爛泥的竹板劣質涼鞋踩在我的後腦勺上,我就噁心地想吐出來,連自己整個臉部陷進的泥土似乎都沒那麼噁心了。

蠻族女又是一陣大呼。這一次,我很清晰地分辨出了”奴隸“這個字眼。她是什麼意思,她是一位奴隸,可以靠擊殺入侵者獲取自由?還是。。讓我陷入做奴隸的可怕境地?

我的內心被嚴寒裹挾。她用腳把我翻過身,一雙幾乎比我臉還長的大腳高高抬起,骯髒的破爛鞋底

板幾乎蓋住了我視線上方的整個天空。但她並沒有用力踩踏我的臉龐,只是把鞋底放在我的臉上不斷摩擦,似乎是把我當成清理髒灰的鞋墊。我嗚嗚亂叫,不斷搖擺著頭想要掙脫。這種滋味很難受,她那隻混雜著噁心泥濘和惡臭腳汗以及可能永遠沒清洗過的腳泥味道把我淹沒在了臭氣熏天的海洋裡。她像是玩樂一樣突然用了些許力氣,大腿本就緊繃強壯的肌肉變得更加緊緻,每一處青筋都可見。這強大的壓力似乎要把我的整個臉壓成二維平面,我掙扎得胡亂扭動四肢,但她穩如泰山,一隻大腳將我的整個尊嚴和身體壓在她的下面。似乎是嫌我發出的噪音過大,她惱怒地用另一隻腳踢打了一下我的身子,這隻踩在我身上的腳則和涼鞋一起順滑進了我的嘴。她的腳實在太大了,強行撐開我的嘴讓我痛苦萬分。我用盡全力想要收回舌頭不要碰到這全是髒汙的鞋底,但她碩大的腳一柱擎天,幾乎霸佔了我嘴的每一寸空間,讓我不得已在舌頭上沾滿了髒汙。

蠻族女發出一陣陣嘹亮的笑聲,嘴裡繼續嘟囔著我只能斷斷續續分析出些許詞彙的語言。從我新得到的信息來看,我多半會淪落到被帶進部落,成為奴隸的境地。

她毫不講理地插著我的嘴,我的舌頭和嘴壁上迫不得已沾滿了另外噁心的想吐出來的東西。我不清楚她怎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也許真的只是隨意地玩弄我,看我痛苦的表情和嚎叫以取樂。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嘴裡和臉上全是被鞋底踐踏凌辱的痕跡,她的腳才拿出來,站在我身旁。我頭暈目眩,內心充滿了恐懼。我緩緩地站起身,她卻怒號出一個詞語。這個詞語我明顯地聽懂了,是”跪下”的意思。我站起身的這段時間,我才算是感受到了她真正的壓迫感。這個蠻族女健美強壯到可怕的肌肉軀體上全是汗液,臉龐立體而鋒利,雙眼放出無法抵擋的威逼之光。我身高接近一米八,但在她面前小得幾乎如同發育不良的中學生,我估計起碼有一米九五。健碩的長腿肌肉線條極為分明,難怪爆發力,速度,彈跳,力量如此可怖。

這一聲命令令我膽戰心驚,馬上顫顫巍巍地“撲通”跪在泥地上,戰慄著只敢盯著她的腳。她的這雙大腳也實在大得可怕,在中國買鞋也許都沒有相應的碼數。裝著腳的兩雙竹板涼鞋用一根帶子拴住了鞋。這些大腳上全是泥土和腳汗的混合體,我甚至懷疑連泥土都是腳泥,因為那令我作嘔的惡臭幾乎要讓我當場喪命。

蠻族女似乎很驚訝於我能夠聽懂這一指令,馬上又發出兩下指令。但這次我聽不懂了,擔心挨罰的我五體投地,四肢完全伏在地面上,頭磕在泥地上,距離她的鞋只差一點點的距離。我認為這樣可以顯示我完全的服從,蠻族女似乎也很滿意,伸出鞋在我頭上揉了揉,像是撫摸寵物。她從跨在肩上的樹枝編成的包裡掏出一根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銅鏈 --- 如此落後野蠻的部落居然有打造青銅器的能力?

令我意外的事,這個銅鏈的目標竟然是我。蠻族女用銅鏈纏繞住我的脖子,強有力的健壯大腿朝著後方一別,像是示意我朝著那個方向移動。我站起來照做,卻被蠻族女霸道地用腿狠狠地砸擊了我的腰部,把我踹跪在地面,我不明所以,剛想再次

站起來,又捱了狠狠地一腳,這才明白,原來她的目的可能是想要像牽著一隻畜生牽著我走。於是我順從地四肢著地爬在她的身後,這種下賤的感覺讓我面紅耳脹,卻不知為何讓我的下體堅硬如鐵。

看著她深銅色的小腿和腳掌在地上交替移動,我甚至萌發了想要湊近再聞一聞的想法。這想法讓我更加臉紅,甚至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走到被石頭壓著的拉瑞的身邊,我驚喜地發現拉瑞竟然還活著,不斷大口地喘氣。看到被繩索牽引而來的我,拉瑞大聲地喊著我的名字,眼淚充斥了眼眶。我不敢說話,低著頭爬過他。被蠻族女徹底馴服的狀態被他看見了肯定十分恥辱。蠻族女走到她身邊,停止不動,忽然抬起大腳,朝著他的臉狠狠砸擊下去。拉瑞清秀白淨的小臉馬上變得又紅又髒。蠻族女滿意地笑了一聲,一隻手扶著石頭,漸漸用力狠狠推開了石頭,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下,用另一隻沒有牽著繩子的手把拉瑞的身體夾了起來,讓他的頭貼在腋下,雙腳離地數十釐米遠。蠻族女就這樣一隻手牽著爬在後面的我,一隻手夾著拉瑞的頭,朝著和胯下坐騎分頭追擊的地方行走。

拉瑞不斷地咳嗽,掙扎,噴嚏,我也可以想象運動能力如此爆棚,衛生水平如此低下的蠻女的腋下會有多可怕的酸臭味。

越走越近,只見她的胯下坐騎獨自五體投地地完全伏在地上等待她,一句話也不敢說。蠻族女看見了他的姿態,憤怒地加快腳步,用暴怒的語氣質問著他的失敗。坐騎沒有追擊到艾麗莎,杜爾頓教授和安妮卡,一句話都不敢說,不斷地磕著頭乞求原諒。我的內心長出一口氣,憑藉杜爾頓教授對非洲地理文化的瞭解和艾麗莎對本地語言的熟悉,他們三人肯定很快就能找到徹底逃脫這裡的方法。興許還會折返回來救我?不管怎麼說,安妮卡可以逃脫這個人間地獄,也算是一件好事。至於我,此時此刻看著我被蠻族女馴服的處境,已經開始感到痛苦,但如若那時的我可以預料到之後更加地獄般的生活,肯定會無比珍惜此時此刻的幸福。

無論如何,接下來的事情徹底出乎了我們的意料。蠻族女憤怒地用盡全力擺腿撞擊在他的頭上,儘管隔著將近一米,我也明顯聽到了頭骨斷裂的聲音和坐騎男慘烈凌厲的尖叫。蠻族女高呼著憤怒的音節,毫不放過已經血肉橫飛的他的屍塊,像廚師剁肉一樣不斷地踩踏著,分裂成更可怕的小肉塊。

拉瑞暈血,看到這一幕直接扭頭暈了過去。

只有我,在蠻族女 - 後來我瞭解到叫做阿魯兒的女戰士的繩索下,跪著匍匐前行,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人生將在被她用鏈子套住脖子的那一刻之後,天翻地覆。

Mbappe:↑寫的很好,細節很充分,有真實感。不過人類的母系社會時期是父權母系社會,男性僅靠暴力就可以掌握權力,女性地位相比現在要低得多,文裡這種實際上是從未存在過的母權社會。謝謝大佬~這篇文章在設定上基本就和現實毫無關聯了,現實裡的純粹野蠻部落也因為營養不良不可能讓部族成員長出這麼發達的肌肉,尤其是女性。而且這部其實會有一些神秘元素在內,沒想著復刻現實

第二章 阿魯爾

蠻族女用銅鏈拖著我在地上緩緩爬行。儘管我並

不算強壯,但體重也是一個成年男子的正常體重,蠻族女卻看起來毫不費力,健步如飛,讓我的膝蓋都快磨破了。一路上,儘管映入我眼簾的只有蠻族女那碩大而粗長的跟腱 - 這似乎就是為什麼她運動能力如此強悍的原因之一 - 我也偶爾會注意我的四周。這片荒蠻之地了無生機。

“砰”,正在觀察四周的我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邊,膝蓋狠狠地壓到了一片岩石。已經磨破的褲子無法提供保護,岩石尖銳的部分直接刺中我的膝蓋。我不禁慘叫了一聲。蠻族女不耐煩地悶哼了一聲,轉身看到了我無法繼續爬行的狼狽模樣。她咒罵了幾句,便繼續拖著銅鏈爬行。可我疼痛難忍,想先歇會兒,但她狠狠地一腳將我踢翻,並踩在了我正在冒血的傷口上。

“啊!!!”鑽心的疼痛傳來,我已經幾乎完全喪失了行動的能力。蠻族女倒也不想多珍惜我,硬用蠻力拽著我走。我平平地趴在地上,任由鐵鏈拽著我前行,盡是各種各種磕磕碰碰。也許是不需要再等待我爬行,蠻族女這下反而跑的更快了。一陣又一陣撞擊地面的疼痛讓我幾乎失去意識,再次睜開眼睛看向周圍時,我們已經進入了一片村落。看來這裡才是主要的居住區域。房子的機構較為簡單,基本都是有著茅草頂的木屋,符合這裡野蠻部落的形象。

這些房子有些閉著門,也有一些開著。在開著門的小房子裡,大部分都是女人在活動。這些女人和把我抓來的蠻族女在身材上非常相似,都是棕黑色的皮膚,極度的高大健壯,野蠻兇悍。她們大著嗓門說話,笑聲也相當粗野。細看之下,也有一些男人的身影。這些男人更像是文明世界的人,身材正常,講話輕言細語,很有可能都和我有著類似的遭遇。

蠻族女將銅鏈拴在一家門戶的門栓上,自己則朝著不遠處一座格外顯眼的石頭房子走去。在一大堆木屋中,這座稍大一些的石房過分引人注目,也許是部落裡較為身世顯赫的人?不一會兒,一個衣著亮眼麻衣,手拿骷髏木杖的女人走了出來,將我抓到這兒的蠻族女全程畢恭畢敬,和在我們面前時神氣四溢的模樣完全相反。從我可以聽懂的隻言片語裡,我瞭解到這個走出來的女人應該是類似於“祭司”一般的角色。祭司看向我,又看向在我身邊依舊昏迷的拉瑞,立刻拿起木杖在地上敲了三下。這分明只是一根毫不起眼(除了那個骷髏頭過分顯眼),甚至木頭十分粗糙的權杖,祭司敲的力度也不大,可是一股迷亂的感覺就像一陣波紋一般在我心中盪開。

沒過多久,所有人都從自己的房屋裡出來。在室外勞作的女人們也都集合到了村落的中心 - 祭司所在的石頭房子那兒。

我呆呆地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原始人們。她們似乎對見到我也毫不意外,估計多少也有點司空見慣了。祭司舉起權杖,口中大聲背誦著一串又一串我完全聽不懂的咒語,直到村落裡所有人都開始吟唱一個略有一些詭異的曲調。沒過多久,那個抓捕我的蠻族女慢慢走到祭司面前,畢恭畢敬地單膝跪地,從身後掏出一個做工粗糙的小碗一樣的東西。

隨後,令我大開眼界的一幕發生了!

祭司接過小碗,把它放在自己身下。隨後,她居然蹲下身子,黃黃的液體從體下流

出到碗裡。她在往裡面撒尿!

她尿完後,蠻族女拿起小碗,居然朝著我的方向走來。在驚恐中,她兩隻強健又粗長的手指直接把我的嘴撐開,把碗裡的尿直接灌進我的嘴裡。我本就在體格上完全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已經負傷,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一股難以忍受的尿騷味在我嘴裡瀰漫開來,我本還想掙扎著不要下嚥,蠻族女立刻把我的下巴往上託舉,另一隻手在我緊閉的嘴唇上狠狠一按,讓尿液完全滑進我的嗓子。

“啊!”我不由得慘叫起來。可轉瞬之後,那種腦內蕩起波紋的感覺又一次傳來,我定了定神。

“賤貨,賤貨,看著我!”

蠻族女的聲音傳來,我驚奇地意識到我居然聽明白了這一整句話。

“這是奧特雷拉祭司大人的尿,能讓你們這些外族賤貨聽懂我們的語言。”蠻族女蔑視地看著我,把那個碗拿開。

我還沒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祭司厚重的聲音再次傳來:“阿魯爾戰士獨自一人緝拿兩名外族入侵者,表現勇猛,值得嘉獎。維爾辛部落向來崇尚勇者,我宣佈,封阿魯爾為防衛隊3隊隊長,替代剛撤職的莫拉蒂;將飲下我尿的外族人賜名卡滿,贈予阿魯爾作為私奴。”

圍在她周圍的眾人立刻開始歡呼,阿魯爾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我不滿道:“我有自己的名字,我不叫卡滿!”

話音剛落,阿魯爾一腳把我踢倒在地,沾滿泥土的大腳踩在我的臉上,封住我的口鼻。“卡滿,這是奧特雷拉祭司大人賦予你的名字!”

祭司接著說:“至於已經暈倒,暫未甦醒的那位外族人,由勞作奴營進行處置。阿魯爾,這是你的第一個私奴,回去記得好好訓練。記住了,奴隸如果犯了罪,主人也將受罰!“阿魯爾說了什麼,我完全聽不清。我只感覺她的大腳完全扼殺了我的呼吸,我的大腦在逐漸失去意識,只剩下她腳的酸臭味在奪取我所剩無幾的感官。

阿魯爾終於放開了腳。作為祭祀儀式的尾聲,全體族人都在高唱一曲略顯怪誕的小調。

在偉大的平原裡,永遠都有我們的身影。

我們與世隔絕,但我們為此自豪。

祖先用血和淚挽救了我們的希望,必然不會葬在我們手裡。

在我們之外,永遠都有虎視眈眈的敵人。

而我們不會懼怕,從始至終!

而我們不會懼怕,從始至終!

這場奇怪的儀式在大家的歡呼聲中結束。阿魯爾一把將我扛起來,帶回她的家。

她的家內部並不比外部美觀多少。裡面的設施十分簡陋,除了一張木頭搭起來的床以外,只有一個掛衣服(各種動物皮)的杆子,一個存放武器的小臺,存著幾雙鞋子的箱子,和一個用來燒飯的柴火堆。

阿魯爾用帶我來的鐵鏈將我鎖在武器臺旁邊的一個小釦子上。

“跪下!”她命令道。雖然十分不爽,但寄人籬下且嚴重負傷的我也只能照做,忍受著膝蓋持續的疼痛。

她把臺上的武器整理了一下,騰出位置坐在臺上,雙手抱著腰。”卡滿,正如奧特雷拉祭司大人所說,現在你成為了我的奴隸。有幾件事情你需要了解清楚:首先,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說話,即便說話也要以‘主人’為稱呼開頭;其次,沒有我的允許,這個屋子你不可以踏出半步;第三,作為我的私人奴隸,你可以不參與勞作奴營的公共

勞動,但這不代表你比公共奴隸的地位更高;第四,誠如你所知,我是防衛隊3隊隊隊長,所以我不可能永遠在家裡,但這並不代表你在這段時間裡徹底自由,相反,你每天都有一定量的勞動任務需要完成。你跟得上我的信息嗎?”

我趕忙點頭:“是的主人,我都記在心裡了。”

阿魯爾滿意地點點頭,說:“首先,把家裡收拾整齊,規矩,這是必要的,這意味著家裡的灰塵越少越好!其次,維爾辛部落崇尚整潔和衛生,我每天都需要清潔自己,所以打水,擦拭身體這些事情全都得你來做。還有,看到那裡我的鞋子了嗎?我穿著它們四處巡邏,很不容易,記得把它們清潔乾淨,這件事情必須每天都做,因為房間容易生灰,一天不清理就會很髒。“我心裡一陣惡寒,這麼多事情哪裡做得完?

“你的適應時間並不多,從今天開始你就得完全投入做為我的奴隸的生活當中!記住,我是你至高無上的唯一主人,你的一切我都可以隨意處置,乃至於你的生命!”

我繼續以謙卑的姿態回應她:“是的,主人。”

阿魯爾似乎並沒有被我的低聲下氣所打動多少。她略帶挑釁地翹起自己的腳,說:“那就先從清理鞋子的任務開始吧,來,把我腳上這兩隻鞋清理乾淨。”

我站起來,想要找到一條帕子之類的東西來進行清潔。可阿魯爾卻踩著我的肩膀再次把我壓跪在地上,告訴我:”叫你站起來了嗎?跪下!”

我有點委屈地問:“主人,您讓我清理鞋子,可我也得有工具呀。”

阿魯爾笑了,輕蔑地說:“擦桌子擦櫃子,你都可以用一條很老的虎皮,這不是問題,到時候我會指給你 - 但是,我的鞋與我身體接觸,你只能用舌頭來清理!”我宛如晴天霹靂,一時半會兒沒有緩過來,“你要知道,主人的身體,尤其是腳在我們維爾辛部落是神聖的!我已經命令過了。你最好不要讓我等待太久!”

我強忍著委屈和屈辱彎下身子,伸出舌頭在她發臭發爛的腐爛涼鞋底部遊走。我能明顯地感覺我的舌頭已經接觸了室外的那些髒東西,可我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怎麼辦,是把這些東西留在嘴裡,吐在地上,還是。。吞進肚子裡?“阿魯爾滿意地看著我,眼中帶著一絲冷酷的笑意。她微微抬起腳,用那雙佈滿泥土和汙垢的鞋子壓在我的臉上,聲音中透出命令的語氣:“加快速度!”

我的心裡一陣抗拒,但我知道現在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於是我低下頭,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開始清理她的鞋子。鞋底的味道比我想象中還要惡劣,夾雜著汗水、泥土和不明物質的混合氣息讓我胃裡一陣翻騰。我努力控制住自己,強迫自己集中精力,一寸一寸地舔淨她鞋底的每一個角落。

隨著舌頭在鞋底摩擦,感覺到那些汙穢物逐漸消失,但鞋底的粗糙感和異味卻更加強烈。我不敢停下,只能繼續耐心地舔淨她的鞋子,忍受著那種難以言表的屈辱和噁心。

“快一點!”阿魯爾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不耐煩的催促。我加快了速度,儘量把每一寸鞋底都舔得乾乾淨淨。終於,當我舔完最後一塊汙垢時,阿魯爾滿意地點了點頭,抬起腳,從我的臉上移開了鞋子。

然而,還沒等我鬆一口氣,阿魯爾便再次抬起另一隻腳

,用力壓在我的肩膀上。她冷笑道:“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現在用舌頭清理我的腳。”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裡一沉,知道自己無法逃避這份屈辱。我緩緩抬起頭,看著她那雙佈滿汙垢和汗漬的腳,心裡充滿了無奈和不甘。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再次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清理她的腳。

她的腳上佈滿了泥土和汗漬,還有一些不明的汙垢。我輕輕地用舌頭舔舐她的腳趾,每一次接觸都讓我感到難以忍受的噁心,但我只能咬緊牙關,堅持下去。每一寸皮膚、每一個角落,我都仔細地清理,不敢有一絲懈怠。阿魯爾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殘酷的笑意,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支配的感覺。她偶爾用力踩一下我的肩膀,或者用腳趾挑動我的舌頭,故意增加我的痛苦和屈辱。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趾間遊走,感覺到那些汙垢被逐漸清理乾淨,但那種噁心的味道卻久久無法散去。我的身體在持續的屈辱中感到無比的疲憊,但我知道,只有忍耐和服從,才能在這裡生存下去。

終於,當我舔乾淨她的最後一個腳趾時,阿魯爾滿意地抬起腳,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冷笑道:“做得不錯,卡滿。記住,你的任務就是服從和取悅我。如果有任何怠慢,後果會更加嚴重。”我低下頭,心中滿是屈辱和憤怒,但表面上只能繼續保持謙卑的姿態,低聲回應道:“是的,主人。”

阿魯爾站起身來,拍了拍我的頭,冷冷地說道:“今天的表現不錯。在繼續進一步的工作之前,我來告訴你維爾辛部落的前世今生。只有你徹底瞭解了我們的歷史,才會徹底心悅誠服地服務我。“我抬起頭,準備等待她的講述。她講了很久,我已經無法回憶起所有細節,但她大概講了這麼一個故事:“維爾辛部落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幾個世紀前,那時我們是一個平凡的非洲部落,男女齊備,生活在這片富饒的土地上。我們過著寧靜的生活,狩獵、種植、祭祀、歡慶,每天都在這片大地上盡情享受大自然的恩賜。

然而,這種和平被突然闖入的歐洲殖民者打破了。貪婪的侵略者為了掠奪我們的資源,帶著武器和野心侵襲我們的家園。部落的男性們為了保護我們的土地,紛紛拿起武器,勇敢地迎戰這些入侵者。他們的勇氣和決心讓人敬佩。儘管我們的戰士奮力抵抗,最終還是全軍覆沒,所有男性戰士都在戰場上英勇犧牲。

就在部落面臨滅亡之際,閉關修煉二十年的女巫馬利爾薩出山了。她是部落的精神象徵,擁有無比強大的巫術能力。馬利爾薩決定用她的力量拯救她的族人和家園。她點燃了自己的靈魂,施展出一場前所未見的狂風。這場狂風席捲了整個戰場,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將所有侵略者盡數殺死。

這場奇蹟般的勝利震驚了整個世界。馬利爾薩的壯舉不僅讓歐洲殖民者聞風喪膽,再也沒有人敢侵犯維爾辛部落,同時也徹底改變了部落的命運。沒人知道馬利爾薩修煉的是什麼巫術,但她施展的那場狂風不僅擊退了敵人,還改變了部落的磁場。那些倖存下來的女人們開始發生變化,她們的身體變得異常高大健壯,力量和速度都遠超常人。

馬利爾薩的犧牲深深影響了部落的女性們,她們繼承了她的精神,變得堅韌而強

大。為了延續部落的血脈,她們開始以自己強壯的體魄去別的部落擄獲男丁回來生育。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發現自己只能生育出女兒,無法生育男孩。部落的長老們認為這是馬利爾薩的旨意,是她在冥冥之中引導著維爾辛部落的未來。

從此,維爾辛部落開始崇拜女性,男性被視為次要的存在。外來的男性一旦被俘虜,便會成為奴隸,供部落的女性使喚。她們相信,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保證部落的強大和延續。現在,我們的部落也設有防衛隊,目的就是抵抗外來侵略,以及抓捕人數不多的男丁。”

阿魯爾講完這個故事,目光變得更加堅毅和自豪:“這就是維爾辛部落的歷史。我們崇尚力量和勇氣,女性是這個部落的支柱和靈魂。你要明白,你的存在只是為了服務和服從我們,你沒有選擇,只能徹底心悅誠服地接受你的命運。”

我聽完這個故事,心中雖然滿是震撼和疑惑,但也明白了自己在這個部落中的處境。我低下頭,默默地回應道:“是的,主人,我明白了。”

阿魯爾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我的肩膀:“很好,現在繼續工作吧。記住,你的任務就是服從和取悅我,不要有任何怠慢。”她轉身走向武器臺,繼續整理她的武器,而我則拖著疲憊的身體,開始履行我的職責,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會找到逃脫的機會,擺脫這份屈辱和痛苦。

各位新年好!

最近機緣巧合下又登陸了這個網站,(但是主站還在嗎?有人知道不?),慚愧地發現自己居然有一個沒填的大坑。

雖然不敢保證這個坑能不能填完,以及我這個年更的速度到底能不能有所改變 - 但反正請閱讀第三章!:第三章:雙重恥辱經過一整天的勞作,我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癱倒在阿魯爾家的角落裡。膝蓋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那塊被岩石刺破的皮膚已經結痂,但每一次跪下都像是火燒般灼熱。阿魯爾白天外出巡邏,留我一個人在屋裡打掃衛生、擦拭她的武器臺和燒飯的柴火堆。我按照她的命令,用那塊老舊的虎皮布擦拭了每一寸灰塵,甚至跪著爬行去清理角落裡的蛛網和積灰。她的鞋子箱子也被我整理得井井有條,那幾雙破爛的竹板涼鞋散發著陳年的腳汗和泥土味,我強忍著噁心,用舌頭舔舐了其中一雙的鞋底,直到它光亮如新。過程中,我不斷想起安妮卡的臉龐——她那溫柔的笑容、她帶著東南亞口音的英文,還有我們在美國校園裡的那些甜蜜時光。我們本是相依為命的窮學生,她總是委婉地抱怨我的性能力不足——持久力差、尺寸一般,讓她在床上常常失望。但現在,我在這裡跪著舔一個蠻族女的鞋底,而她應該已經安全逃脫了吧?這個念頭是我唯一的支撐,讓我沒有徹底崩潰。如果她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會怎麼想?會厭惡我嗎?還是會可憐我?這些想法像刀子一樣刺痛我的心,但同時,我的下體又隱隱有了反應——這種屈辱的服從,為什麼會讓我興奮?這讓我更加自厭,我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夕陽西下時,阿魯爾終於回來了。她一腳踢開門,健碩的身軀幾乎填滿了整個門框。她的皮膚在夕陽餘暉下閃著深銅色的光澤,肌肉線條如雕塑般分明,尤其是那雙長腿,粗壯得像兩

根柱子,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動。她扔下手中的長矛,脫掉豹皮上衣,只剩一條簡陋的皮革短褲裹著下體。汗水從她的胸膛滑落,滴在地板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體臭——混合著泥土、汗漬和某種原始的野性氣息。那股味道直衝我的鼻腔,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但奇怪的是,它又讓我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卡滿,賤貨,跪過來!”她命令道,聲音粗獷而霸道,像雷鳴般迴盪在小屋裡。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滿足,似乎巡邏讓她心情大好。

我立刻從角落爬起,膝蓋的疼痛讓我咬緊牙關,但還是迅速跪到她腳邊,低著頭盯著她的竹板涼鞋。那雙鞋底上又沾滿了新的泥土和灰塵,顯然她在巡邏時跋涉了很遠的路。泥垢層層疊疊,有的還帶著草屑和不知名的汙漬。我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這是她的日常儀式。但今天,我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我還在想著安妮卡的安危。

“今天表現不錯,巡邏隊表揚了我抓捕你的功勞。”阿魯爾說著,一隻大腳抬起,鞋底直接壓在我的臉上。她用力摩擦了幾下,像是把我當成擦鞋墊。泥土顆粒刮過我的臉頰,留下紅痕,那股腳汗的酸臭味直鑽鼻孔。“來,清理乾淨。記住,用你的賤舌頭。舔得仔細點,每一道縫隙都別漏。”

我沒有猶豫,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鞋底的汙垢粗糙而鹹澀,夾雜著泥土顆粒和她的腳汗,我每一次舔動都感覺舌頭在被砂紙磨礪。噁心的味道充斥我的口腔,讓我胃裡翻騰,但奇怪的是,我的下體又一次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這該死的反應讓我更加自厭——我怎麼能對這種屈辱產生興奮?阿魯爾大笑起來,她的笑聲粗野而刺耳:“看啊,這個外族賤畜又硬了!文明世界的男人就是這麼沒用,只配舔我的腳底。你的小雞巴硬了?摸摸看,是不是比我腳趾還細?”

她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我的自尊上。我以前在床上就自卑,現在被她這樣嘲笑,更是火上澆油。但我不敢反抗,只能繼續舔,舌頭鑽進鞋底的紋路,捲走每一粒汙垢。阿魯爾舒服地嘆了口氣,靠在武器臺上,用另一隻腳踩著我的肩膀,壓得我幾乎趴下。“賤貨,你知道嗎?今天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你的小婊子女朋友,也被抓回來了。”

我的動作瞬間僵住。舌頭還停在她鞋底上,我抬起眼睛,震驚地看著她。“什麼……主人,您說什麼?”我的聲音顫抖,腦海中一片混亂。安妮卡……她沒逃掉?她也要成為奴隸?不,這不可能!她應該是安全的,她那麼聰明,應該和艾麗莎、杜爾頓教授一起逃出去了啊!

阿魯爾獰笑著,用腳掌扇了我一耳光,力道大得讓我臉頰發燙:“閉嘴!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說話。但既然你問了,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你的安妮卡——哦,對,她叫這個名字吧?她在逃跑時被我的隊友抓獲。現在,她已經是維爾辛部落的財產了。祭司大人看她長得漂亮,身材又軟綿綿的,就賞給了我,作為我的第二個私奴。哈哈,今晚她就會被送過來。你不是一直想著她嗎?現在,你們可以‘團聚’了——不過,是在我的腳下。”

我的心如墜冰窟。腦海中浮現安妮卡溫柔的臉龐,我們在美國的那些夜晚,她躺在床上,委婉地說:“遇安,下次再努力點,好嗎

?”我總是讓她失望,現在,她要被這個蠻族女怪物佔有?這比死還難受!我的眼睛溼潤了,但阿魯爾毫不憐憫,繼續用腳摩擦我的臉:“哭什麼?賤貨,你應該高興。至少她沒死在野外。現在,她是我的了。你呢?繼續舔。舔乾淨了,我才讓你見她。”

我強忍淚水,繼續舔舐她的鞋底。舌頭麻木了,嘴裡滿是泥土味,但我的腦子亂成一鍋粥。安妮卡……對不起,我沒能保護你。現在,我們都要淪落到這種地步。

沒等我回過神,門外傳來腳步聲。另一個高大健碩的女戰士推門進來,身後牽著一條銅鏈。鏈子的另一端,是安妮卡。她已經被剝得只剩一條破布裹胸,下體赤裸,雙手被反綁。她的皮膚上佈滿鞭痕和泥土,頭髮凌亂,但那張精緻的泰國臉龐依舊美麗,眼睛裡滿是恐懼和屈辱。她的身高170,在阿魯爾面前顯得那麼嬌小脆弱。看到我跪在阿魯爾腳邊,舔著她的鞋底,安妮卡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絕望:“遇安……不,卡滿……你……怎麼會這樣……”

她的聲音哽咽,我的心碎了。我們對視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眼中的憐憫和恐懼——她沒想到我會墮落到舔腳的地步。我想衝過去抱她,但鏈子限制了我,只能跪著嗚咽:“安妮卡……對不起……我……”

“閉嘴,小婊子!”阿魯爾大吼一聲,一把拽過鏈子,把安妮卡拉到身邊。她粗暴地捏住安妮卡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從現在起,你叫妮卡。是我的私奴,和這個賤貨一樣。只不過,你比他有用多了——你的身體,更適合侍奉我。你的前男友?哈哈,他現在只配舔我的腳底。妮卡,跪下,親吻我的腳,作為認主儀式。”

安妮卡顫抖著跪下,淚水滑落,但她不敢反抗。她的嘴唇觸碰阿魯爾的腳趾,那一刻,我的心如刀絞。她以前只吻過我,現在卻在吻這個怪物的腳!女戰士離開後,阿魯爾命令我們兩個跪在她面前。她脫掉短褲,露出下體——光滑而強壯的陰部,沒有任何多餘的器官。但她獰笑著,低聲念起一段咒語:“奧特雷拉的賜福,喚醒我的力量……”她的聲音低沉而詭異,空氣中似乎有股能量波動。突然,她的陰部開始變化——皮膚隆起,一根粗長的陰莖緩緩生長而出!它足有二十五釐米長,粗如兒臂,表面佈滿青筋,頂端微微翹起,散發著熱氣。這不是自然的器官,而是部落巫術締造的魔法之物,能像男人一樣勃起、射精,甚至比大多數男人更持久更強大。阿魯爾得意地撫摸著它:“這是祭司大人賜予我們戰士的禮物。維爾辛部落的女人,不需要男人來滿足。我們自己就能繁衍、享樂。看啊,賤貨,這根東西,比你的小雞巴粗三倍,長兩倍。它能讓我操上一個小時不軟。你以前怎麼讓妮卡失望的?尺寸太小,堅持不了五分鐘?哈哈,現在讓她嚐嚐真正的男人——不對,是真正的女人!”

她的嘲笑直擊我的痛處。我的臉燒得通紅,自卑感如潮水般湧來。是的,我以前的確讓安妮卡不滿意,我們的性生活總是草草結束,她常常委婉地說“下次再努力”。但現在,這個強壯的蠻族女,用她的魔法陰莖來羞辱我——它那麼巨大、那麼粗壯,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脈動著像活物一樣。相比之下,我的小雞巴

在褲子裡硬著,卻顯得那麼渺小、可笑。我嫉妒得發狂,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跪著低頭。

阿魯爾一把將安妮卡扔上床,那張簡陋的木床在她體重下吱呀作響。安妮卡蜷縮著身體,試圖遮擋,但阿魯爾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俯身壓了上去。她的肌肉軀體完全覆蓋了安妮卡嬌小的身材,像一個巨人壓著一個玩具。阿魯爾開始親吻安妮卡的脖子,用大手揉捏她的胸部,安妮卡一開始還掙扎,發出嗚嗚的哭聲:“不……求你……遇安,救我……別這樣……”

但阿魯爾轉頭瞪了我一眼:“賤貨,過來!跪在床邊,用你的舌頭舔我的腳。讓她看看,你現在只配做這個。妮卡,放鬆,你的男人現在是我的腳墊。”

我爬過去,跪在床腳,伸出舌頭舔著阿魯爾的腳底。她的腳掌巨大,腳汗味濃烈,我每一次舔動都聽到安妮卡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舌頭鑽進她的趾縫,捲走汗漬和泥垢,那股酸臭味讓我頭暈,但我的下體更硬了——為什麼?為什麼看到安妮卡被壓著,我卻興奮?阿魯爾的手指已經探入安妮卡的下體,粗暴地抽插著:“小婊子,放鬆點。你的前男友可沒這麼粗的手指吧?他的雞巴太細了,從來沒讓你溼成這樣。”

安妮卡的哭聲漸漸變成呻吟,她的身體在阿魯爾的強迫下開始回應。她的臉龐潮紅,眼睛迷離,我跪在下面,看著這一切,心如刀割。阿魯爾的魔法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滲出更多液體。她命令我:“卡滿,爬上來。用你的嘴潤滑它。讓它更容易進去你的女朋友。舔仔細點,別讓妮卡疼。”

我顫抖著爬上床,跪在她們身邊,低頭含住那根巨大的陰莖。它的味道鹹澀而腥臊,粗大得幾乎撐開我的嘴。我用舌頭包裹著它,上下舔舐,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塗滿我的唾液。青筋在舌頭上跳動,那股熱量讓我感到自己的渺小——這東西太大了,安妮卡以前抱怨我小,現在她要承受這個?阿魯爾舒服地哼了一聲:“賤貨,你這張嘴比你的雞巴有用多了。妮卡,看啊,你的男人現在在幫我準備操你。他的舌頭這麼乖,以前操你的時候,怎麼沒這麼持久?”

安妮卡轉過頭,看著我屈辱的樣子,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愧疚、恐懼,還有一絲我不願承認的……興奮?但很快,她就顧不上我了。阿魯爾推開我的頭,一挺腰,那根魔法陰莖猛地插入安妮卡的身體。安妮卡尖叫一聲:“啊!太大了……疼……主人……慢點……”

阿魯爾大笑:“疼?等會兒你就爽了。比你那沒用的前男友強多了!他的雞巴太軟太短,從來沒讓你叫得這麼浪。”她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讓床板劇烈搖晃,發出顛簸的吱呀聲。她的腰部力量驚人,每一次頂入都像錘擊般深入,安妮卡的身體隨之顛簸起來,胸部晃動,發出啪啪的撞擊聲。阿魯爾的手抓住安妮卡的腰,控制著節奏,時快時慢,故意延長安妮卡的快感:“小婊子,感覺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操。你的前男友?哈哈,他五分鐘就射了。你以前總失望,現在呢?叫大聲點,讓卡滿聽聽。”

安妮卡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從疼痛轉為快感:“哦……不……太深了……主人……再用力……啊……”她的雙手抓住阿魯爾的胳膊,指甲嵌入肌肉,但阿魯爾毫

不介意,繼續顛簸著抽插。那根魔法陰莖進出時發出溼潤的聲音,安妮卡的下體已經完全溼透。我跪在旁邊,繼續侍奉——阿魯爾命令我舔她的腳趾、舔她的小腿,甚至用手按摩她的腳底。她的腳汗味混著性愛的氣味,讓我噁心卻又無法停止。每次安妮卡叫出聲,我的心就碎一次——她以前從來沒這麼浪過,是我讓她失望了,現在她被這個怪物操爽了。

當安妮卡快要高潮時,她的喘息變得急促,全身緊繃:“主人……我……我要來了……啊……”阿魯爾獰笑著,突然抬起一隻大腳,踩在我的頭上,把我的臉壓進床單:“賤貨,不許看!這是我和妮卡的時刻。你只配聞我的腳臭,聽她的叫床聲。記住,你以前讓她失望,現在她是我的了。”

她的腳掌沉重如山,腳底的泥垢和汗漬摩擦著我的臉,我無法抬頭,只能聽到安妮卡的尖叫越來越高亢。她的高潮爆發了,全身痙攣,尖叫著:“主人……好爽……我來了……啊……”同時,阿魯爾也低吼一聲,那根魔法陰莖在安妮卡體內射出滾燙的精液,量多得溢出床單。射精持續了足足一分鐘,那股熱流讓我想象到安妮卡的身體被完全填滿。

事後,阿魯爾拔出陰莖,低聲唸咒:“賜福收回……”那根巨大的器官緩緩縮小,消失回她的陰部,只剩光滑的皮膚。她滿意地嘆了口氣,轉頭命令我:“賤貨,過來清理。用你的舌頭舔乾淨妮卡的身體。嚐嚐我的種子味道。還有,舔乾淨我的下體——別漏掉一滴。”

我爬過去,先舔阿魯爾的下體,那裡還殘留著精液和安妮卡的體液,味道腥臊而濃烈。然後,轉向安妮卡的下體,伸出舌頭舔舐溢出的精液。那混合著兩人氣味的液體,讓我噁心卻又無法抗拒。安妮卡虛弱地躺在床上,看著我,眼中滿是愧疚和滿足:“遇安……對不起……她太強了……我……忍不住……它太大了,比你……”

她的聲音刺痛我,但我只能繼續舔,心理徹底崩潰——嫉妒、自卑、扭曲的興奮交織成網。我硬得發痛,卻只能在屈辱中服從。阿魯爾大笑,用腳踢了踢我的頭:“閉嘴,小婊子。從今以後,你只屬於我。卡滿,你繼續舔。記住,這是你的新職責——侍奉我們做愛後的清理。你的雞巴?永遠別想碰她了。”

那一夜,我跪在床邊,聽著她們的喘息聲,內心徹底崩塌。安妮卡被操爽了,而我,只剩恥辱和屈服。魔法陰莖的影像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它那麼強大,而我那麼渺小。從此,我的人生,再無希望。

附件1:阿魯爾與男主附件2:奧特雷拉祭祀

第四章 隊部的展示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茅草屋頂的縫隙灑進來時,我已經被鏈子勒醒。脖子上的銅鏈又短又緊,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我趴在床尾的地面上,臉幾乎貼著阿魯爾的腳。她的一隻大腳就壓在我的後腦勺上,沉重而滾燙,腳底那層隔夜的汗漬和泥土氣味直往我鼻子裡鑽。

“醒了?”阿魯爾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她微微抬起腳,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強迫我抬頭。“晨間侍奉,開始。”

我立刻把臉埋進她的腳底,伸出舌頭,一寸一寸地舔。腳掌粗糙,腳趾縫裡積著昨天巡邏帶回來的泥

垢和腳汗,味道又酸又鹹,還帶著一股發酵過的腐臭。我的舌頭每次鑽進去,都能感覺到那些汙垢被捲走,又立刻被新的汗液取代。噁心感一陣陣上湧,可下體卻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我恨死了自己這具身體。

床的另一邊,安妮卡已經被阿魯爾拉了起來。她赤裸著身體,只在脖子上掛著那條新的銅鏈,鏈子末端還繫著一個小小的骨制鈴鐺。阿魯爾用手掌託著她的下巴,語氣比對我溫和得多:“妮卡,過來。用你的舌頭好好清理主人。”

安妮卡順從地跪到阿魯爾腿間,低下頭。我只能從餘光裡看見她柔軟的黑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聽見細微的水聲。阿魯爾舒服地嘆了口氣,一隻腳繼續踩著我的頭,另一隻腳則隨意地搭在安妮卡的背上。

“看清楚了,卡滿。”阿魯爾忽然用力踩了踩我的後腦,“妮卡是我的性寵,她的舌頭用來侍奉我最私密的地方。你呢?你只配當腳墊。記住這個區別。”

我發出含糊的嗚咽,舌頭卻不敢停。她的腳掌幾乎把我的臉完全蓋住,每一次摩擦都讓泥土和汗液糊滿我的嘴角。我能感覺到安妮卡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偶爾還會發出細小的、近乎討好的聲音。那聲音像刀子一樣割著我。

清理完腳底後,阿魯爾把我踢到一邊,命令我去打水。等我端著木盆回來時,她已經坐在床邊,讓安妮卡用溼布仔細擦拭她的身體。汗水從她深銅色的皮膚上滑落,肌肉在晨光中起伏。安妮卡的動作小心而溫柔,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而我只能跪在一旁,等著被分配下一步更髒的任務。

“今天有重要的事。”阿魯爾一邊享受安妮卡的擦拭,一邊開口,“我要帶你們去隊部。新隊長上任,得讓姐妹們見識一下我的戰利品。”她低頭看了看我,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尤其是你,卡滿。她們聽說我抓了個外族男奴,都很好奇你能有多聽話。”

我的心猛地沉下去。隊部……意味著更多的女戰士,意味著公開的羞辱。可我沒有選擇。

出發前,阿魯爾給安妮卡披上了一件簡單的獸皮短裙,而我則被命令脫掉僅剩的破爛衣物,只在腰間圍了一條骯髒的布條。她把我的鏈子縮短,強迫我四肢著地爬行。安妮卡可以直立行走,鈴鐺隨著步伐發出清脆的響聲;我只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和膝蓋一下下磕在粗糙的地面上。

一路上,路過的部落女性都會投來目光。有人低聲議論,有人直接笑出聲。阿魯爾昂首闊步,像展示獵物的獵人。她偶爾會故意放慢腳步,用腳尖踢我的腰側,命令我爬得更低一些。

防衛隊部位於村落邊緣的一片空地,幾座較大的木屋圍成半圓,中央立著幾根刻滿符號的木柱。已經有不少女戰士聚集在那裡,她們大多和阿魯爾一樣高大健壯,皮膚從深棕到近黑不等,身上掛著獸皮、骨頭和金屬飾品。看見阿魯爾帶著我們過來,她們立刻圍了上來。

“阿魯爾!新隊長!”有人高聲招呼,“聽說你一次抓了兩個外族?讓我們看看!”

阿魯爾得意地笑了笑,把安妮卡拽到身前,又用腳把我的臉踩進泥土裡。“這個漂亮的是性寵,叫妮卡。這個……”她加重了腳下的力道,“是清潔奴兼腳墊,叫卡滿。昨天剛被賜給我。”

女戰士們發出一陣鬨笑和低語。有人伸手

捏了捏安妮卡的下巴,有人則直接走到我身邊,用腳尖翻過我的臉。

“長得還挺秀氣的。”一個皮膚更黑、肌肉更為誇張的女戰士蹲下來,用手指撥開我額前的頭髮,“就是太瘦了。阿魯爾,你確定他能扛得住我們的玩法?”

“試試就知道了。”阿魯爾說著,忽然抬起腳,把我整個人翻過來,讓我仰面躺在地上。她一隻腳踩在我胸口,另一隻腳則直接踩上我的臉。“卡滿,張嘴。”

我照做。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灌進我的嘴裡。是尿。濃烈的騷味瞬間佔據了我所有的感官。我下意識想吐,卻被她的腳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吞嚥。周圍的女戰士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不錯,還挺能喝。”那個黑皮膚女戰士也跟著抬起腳,把腳趾塞進我嘴裡,“來,再嚐嚐我的。”

更多的腳踩上來。有人踩我的胸口,有人踩我的大腿,有人直接把腳底在我臉上摩擦。尿液、唾沫、腳汗混在一起,糊得我滿臉都是。我的喉嚨被嗆得生疼,眼睛卻不敢閉——阿魯爾命令我必須睜著眼睛看著她們。

在這一片混亂中,阿魯爾把安妮卡按在一根木柱上。她低聲唸了幾句咒語,下身再次長出那根粗長的魔法陰莖。周圍的女戰士立刻安靜了一些,饒有興趣地看著。

“妮卡,自己坐上去。”阿魯爾命令道。

安妮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跨坐上去。那根巨大的東西一點點沒入她的身體,她發出壓抑的痛呼,很快又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阿魯爾握住她的腰,開始緩慢而有力地頂弄。每一次深入,安妮卡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鈴鐺隨之亂響。

“叫出來。”阿魯爾說,“讓所有人聽聽,你有多喜歡主人的東西。”

安妮卡終於忍不住浪叫起來。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明顯的快感。我躺在地上,被好幾只腳踩著,被迫聽著自己曾經的女朋友在眾目睽睽下被操得高潮迭起。有女戰士故意把尿撒在我臉上,一邊笑一邊說:“你女人叫得真浪。你以前是不是從來沒讓她這麼爽過?”

我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下體硬得發痛,卻被踩得完全動彈不得。恥辱像潮水一樣一遍遍淹沒我。

阿魯爾操安妮卡的動作越來越狠。她一邊抽插,一邊用空出來的那隻腳踩著我的頭,把我的臉按進混著尿液和泥土的地面。“卡滿,看好了。這才是真正能讓女人滿足的東西。你那根沒用的東西,連給她解悶都不夠。”

安妮卡的高潮來得很快。她尖叫著繃緊身體,雙手死死抓住阿魯爾的胳膊。阿魯爾也低吼一聲,把精液盡數射進她體內。拔出來的時候,白濁順著安妮卡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我臉上。

“清理。”阿魯爾簡短地命令。

我被放開,立刻爬過去,用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安妮卡腿間的混合液體。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高潮後的潮紅。看見我低頭侍奉的樣子,她輕輕別過臉,卻沒有阻止。

女戰士們似乎意猶未盡,又輪流用腳踩了我一會兒,才漸漸散去。阿魯爾把鏈子重新拽緊,帶著我們往回走。她的步伐比來時更輕鬆,明顯因為這次展示而心情大好。

回到家後,天已經快黑了。阿魯爾把安妮卡抱上床,自己也躺下,卻用腳把我踢到床邊的位置。

“今天表現還行。”她罕見

地給了一句評價,“所以允許你今晚睡在腳邊。記住,這是獎勵。下次要是敢讓我在姐妹們面前丟臉,就直接送去勞作營,跟那個金髮的一起。”

我跪在床邊,把臉貼在她的腳上。腳底的味道已經熟悉得可怕。安妮卡蜷在阿魯爾懷裡,呼吸漸漸平穩。我聽見阿魯爾低聲對她說了句什麼,安妮卡輕輕應了一聲,像是在撒嬌。

黑暗中,我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白天那些腳、那些尿、那些笑聲,還有安妮卡失控的浪叫。我知道自己正在一點點被改造成真正的奴隸。更可怕的是,有那麼一瞬間,我竟然覺得——被踩著、被使用、被需要,似乎也沒有那麼難以忍受了。

遠處隱約傳來鼓聲。阿魯爾的聲音在昏暗中響起,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下個月就是月圓大祭。到時候,所有新奴隸都要上臺。卡滿,你最好提前做好準備。”

我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沒有回答。鏈子的涼意貼著皮膚,像是一條無法掙脫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