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0第16,17章】《外星奇遇》(戀愛、劇情、真實向){連續更新兩章,因原貼無法改標題另起一貼}
作者:MbMbappe
16. 苦難歸來當我醒來時,身上的束縛已經被解開,薩拉也出門了,一個叫皮特的男人給我準備好了早飯。
早飯照例是豆腐腦配菜葉的“營養均衡餐”,據薩拉說這個星球的大部分農作物都有一定的固氮能力,豆科植物的固氮能力尤其強,所以無需肉食也能保證足夠的蛋白攝入。
薩拉本來就在飲食上極為剋制,現在吃的也基本上和奴隸們一樣,只是有自己的專屬餐椅。而男人們都坐在小木凳上吃飯——要知道,一般的家養奴隸都是跪著吃飯的,飯前還要叩首並親吻餐椅周圍的地面,感謝主人的恩賜。按帝國法務司編纂的《奴隸守則》裡的規定,如果主人不在家,他們甚至沒有權力吃東西。
“昨晚真是辛苦你了,唉…”皮特和我一起吃著早飯,還不時用同情的眼神掃我一眼。
我抬起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這個身材矮小但氣色紅潤,體態健美的黃種男人。相比於琳達家的大部分男奴們,他顯然要“幸福”多了。
“沒想到主人平時那麼和氣,私下卻……”
說著,他瞥向我下體的部位,表情僵硬。
“哦,其實也…還好。”
我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應。
“唉,不用解釋了,”皮特一邊搖頭,一邊拍拍我的後背,一副悲天憫人的架勢,“我懂,我懂。”
不知道他都腦補出了什麼場景,我也不便問,只好低下頭繼續默默吃飯。
薩拉用主人的特權給我額外的肉食,還“大發慈悲”地免去了我大部分的禮節。其他奴隸們倒也沒有異議,可能是覺得我“勞苦功高”吧。
為了不影響女主人的威望,我在臥室外時和她交流時還是會盡量收斂一點。不過只要在家裡,我就可以像個正常地球人一樣生活。至於所謂的訓練,大部分時候也就是讓我和其他幾個她從“淘汰品市場”上收留的拔河選手自己在院裡的欄杆上練練力量。這些天沒有客人,所以也無需表演,薩拉擺在屋裡的那條參賽用的鞭子都結上蜘蛛網了。
不過,為了讓薩拉在比賽上有更好的發揮,必須得幫她保持穿著高跟鞋揮鞭抽人的感覺,所以我這個男友兼陪練有時不得不做出一些犧牲。
“腳邁開一點,身體擺成三角形!”
“肩膀轉動幅度再大一點!大臂帶動小臂!”
“速度再快點!我要聽見呼呼的風聲才行!”
訓練室裡,我大聲呵斥著香汗淋漓的女友。
這個房間的中央懸掛著一隻沙包,而薩拉身穿吊帶短裙,身上和手臂上還綁著負重沙袋,她全力揮舞著一條加重的訓練用長鞭,抽在沙包上,發出啪啪的響聲。我則站在她的身後,指導著動作要領。
這麼久以來,總算可以名正言順地對她發號施令,著實讓我長出了一口惡氣,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哈哈,以往受的欺辱,今日我要加倍奉還!
我憋足了力氣,用最大的音量對她咆哮道:“重來!這麼點勁兒還想進決賽?”
“沒有勁,風聲根本聽不見!”
“聽不見!聽不見!”
“……”
啪啪聲突然停下了,只見衣衫透溼的薩拉轉過身來面對著我,大汗淋漓的俏臉上帶著怒氣。她那兩道細眉冷冰冰地橫著,下邊一雙翡翠般閃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瞪著我,臉頰紅撲撲的,小巧的鼻翼翕動著,朱唇微啟,兩排皓齒緊緊地咬在一
起。
一瞬間我的膝蓋就有些發軟。雖然眼前的薩拉美得不可勝收,但我總感覺下一秒自己就會被生吞活剝。
可我轉念一想,這種關鍵時候要是慫了,那可不僅僅是威嚴掃地,簡直是再也抬不起頭來了,於是我清清嗓子,再次大聲喝道:“怎麼?在訓練室,我說聽不見就是聽不見!”
……
總而言之,那天我的求饒還算及時,薩拉看在我態度誠懇的份上,免去了讓我當靶子的極刑。
訓練結束後的浴室裡,赤條條的薩拉趴在一個木製花灑下面享受著淋浴--水是由人力從旁邊的蓄水池抽上來的。
而親手設計建造這個淋浴裝置的工程師,現在卻跪在堅硬冰冷的瓷磚上,用毛巾費力地搓著她後背上的死皮。
薩拉的身體曲線凹凸有致,皮膚表面沒有一點瑕疵,彷彿是用皂石精雕細琢出來的一樣。
她的整體膚色像成熟的麥穗,只有長期暴露在陽光下的後頸和手臂呈現亮麗的古銅色。
要是能帶她去做個日光浴,是不是就更完美了呢?
“發什麼愣,還不快給我按摩。”
薩拉蠻橫地說道,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是,老爺。”
我的地位確實比古代丫鬟高不到哪去。
薩拉的背部肌肉像小山丘一樣有起有伏,足以讓很多專業模特都感到羨慕,按上去也感覺十分結實。我的雙手下移,撫摸著那健美緊實的腰身以及渾圓而富有彈性的臀部,讓心裡的慾望之火愈發旺盛。
面對這樣秀色可餐的玉體,如果不做點什麼,那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於是我壯了壯膽子,然後突然把手伸進她那天生無毛的光滑腋窩,用力撓了起來,讓毫無防備的女友笑出了豬叫。
至於這次冒險的結局,除了一頓胖揍之外,還被她逼著把上萬字的奴隸守則抄了3遍,說是為了幫我識字。
愜意的日子總是如白駒過隙一般流逝,很快,我回琳達家的期限就要到了,我的心裡不由得籠罩上了一層灰影,好在薩拉的努力讓我成為了市長欽定的全國賽選手,這下琳達應該是不敢再過分殘虐我了。
“嘿,今天我去了琳達家,她有封信提到你了呢。”
剛回家的薩拉遞給我一個精緻的牛皮信封。
“什麼,不是明天就要回去了嗎,她怎麼可能給你寫信?”
信封上面寫著一行稚嫩的字:“給薩拉姐姐的信(媽媽不許拆)”
這封信的寄出日期是2個多月之前,想來要麼在路上耽誤了,要麼在琳達家裡放了很長時間。我趕忙拆開信封:“薩拉姐姐,還有嵩,你們好嗎?
我在這裡很好,聽說你和嵩又在一起了,我很開心。
姑姑這段時間出國了,說是陛下派她去的。
我有些無聊,想你了,放假就會回來看你的。
不知道媽媽對嵩怎麼樣,那件事不是他的錯。
我很抱歉,沒能保護好你的情人。
如果嵩在的話,告訴他我很抱歉。
不過他綁架過我,我不會原諒他的啦。^o^”
艾瑪的信和她的年齡很相符——沒頭沒尾,用詞簡單,表意也很直白,連我都能看懂。
“看來艾瑪認定你是我的情婦了,哈哈。”我對薩拉說道,指著艾瑪信裡的“情人”,這個詞在雷娜語裡也是帶有貶義的。
“我就是你的‘mistress’啊,有什麼錯?”薩拉一副上位者的神氣樣子。
我狠狠地白了她一眼,然後把信收了起來
。
“怎麼,不想還我了?這可是給我寫的,你讓你的小公主給你再寫一封啊。”
薩拉見我想要私藏這封信,很不開心,看的出來她也很喜歡艾瑪,最後她把這封信疊好放進從返回艙裡拿來的塑料盒裡,珍藏了起來。
“哦對了,把這個也放進去吧,我怕弄丟了。”
說著,我拿出了薩拉留給我的紀念品——兩面粘在一起的軟胸章。
薩拉的雙眼頓時一亮,臉上隨即露出了會心的微笑,緋紅的面頰上隱約顯現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就像青春期的初戀女孩一樣。
但剛一拿到手,她就立馬拉下臉來,變得傲氣凌人。
“呵呵,本來也沒打算留給你啊,別自作多情了。”
她一邊傲慢地斜視著我,一邊用嘲諷的口氣說道。
“誰稀罕似的,我還有要緊的東西得收拾呢,拜拜。”
我賭氣地說著,站起身向臥室外走去。
“慢走不送。”薩拉不以為然。
每次我想要從她那得到一點認同和讚賞的時候,這個女惡魔都是一副輕蔑和不屑的樣子。儘管我屢屢發誓下次再也不會給她好臉色了,但當有機會時卻還是忍不住像哈巴狗一樣搖著尾巴湊到她的身邊,然後碰上一鼻子灰。
“真賤!”我一邊在心裡默默地罵自己,一邊狠狠地拉開房門。
為什麼我會攤上這樣一個折磨狂!
在關上門後,我偷偷地往門縫裡望了一眼。
薩拉坐在床邊,專注地端詳著那件紀念品,還用手指輕輕地撫摸印有我名字的那一面。過了一會,她又躺到床上,閉上雙眼,緊緊地把這件珍貴的信物捂在胸口。
這個場景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裡,直到很多年後,我再次拿起已經已經氧化掉色的胸章時,仍然會忍不住落淚。
接下來的一天裡,不管我再怎麼祈禱,琳達還是沒有突然暴斃,各種天災也沒有發生。
命中註定的苦難日平靜地到來了。薩拉也從百忙中抽出了時間,專門來陪我。
原本琳達想讓我上午就到,但我在家裡想方設法地磨蹭了大半天,還像小孩子一樣戀戀不捨地依偎在薩拉身旁,撫摸親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並試圖用眼睛把她每一瞬的音容笑貌都刻在腦海裡,用鼻子把她每一絲的香甜氣息都吸進肺裡。
傍晚時分,琳達家裡的幫工上門來催促,我才在女友的柔聲勸說之下,極不情願地上路了。
坐在通往煉獄的馬車上,我儘可能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令我恐懼又痛恨的訓練師們,以及該死的琳達。
“放心吧,這幾天琳達不會太過分的,我和她商量過了。”
今天的薩拉像是換了個人,不僅耐心縱容我的種種任性,這會還一邊不停地安慰著失落的我,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後頸和頭髮,讓我緊繃的心情略微有所舒緩。
“把這個拿著,比賽三天前塗在身體上。”
馬車停下後,薩拉拿給我一個封得嚴嚴實實的罐子,一本正經地囑咐道。
我記得這裡面裝的好像是某種特別的培養液,裝罐密封之前她從來不讓別人碰。
“這到底是什麼?”
“一種螺旋桿菌,但能鑽進皮膚深層破壞神經,它的代謝產物還能讓皮下脂肪和毛細血管硬化。最大的好處在於沒有任何傳染性。”
“啥?!”我嚇得手抖了兩下,差點把罐子摔碎。
“這樣你捱打時就不疼了啊,小傻子。”
“可這比麻風病還恐怖啊,你要
搞死我好歹給個痛快吧?”我咆哮道。
“能自愈的,我已經試過了。”
“……你說什麼?你在你自己身上塗過這玩意?”
她閉著眼不耐煩地點了點頭,看到我之後又害羞地扭過臉去,也許是我那崇拜和敬畏的神情讓她有些不適應。
“哦,親愛的…”
我一時難以置信,不知該說些什麼。
“好了,快滾吧,真是的。”
薩拉打斷了我的話,然後連推帶踹把我趕下了車,隨後揚長而去。
我坐在琳達家門口,呆呆地看著遠去的馬車,腦海中回憶著她那嬌羞中帶有一絲得意的側顏。
如果我早些知道的話,絕不可能讓她為我冒這樣的風險。
畢竟我們對身上這種所謂的自愈能力具體有多大效果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要是換成惜命的我,大概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身體做這麼可怕的試驗。
薩拉這個十足的混蛋,總在必要的時候給予我最大的溫柔和善意,但又從來不願讓我好好感謝她。
帶著女友給我的這份感動再次面對琳達時,我內心長期積攢的那種強烈的厭惡感都有些減弱了。
薩拉不僅給了我那瓶藥水,還給了我一塊堅固的精神護盾。
“放馬過來吧。”我在心裡想著。
不過琳達並沒有像我想的那樣上來就狠狠收拾我一頓,只是簡單地問了問訓練情況,問完後還吩咐女管家給我倒了一杯酒,說是要慶祝我順利過關。
難不成她這些天消氣了,不打算再跟我算賬啦?
我心裡不免有些疑惑,但還是端正地跪在地上,雙手捧起酒杯,恭敬地舉過頭頂,說了些客套話,隨後一飲而盡。
酒的味道不錯,不過口感怪怪的,好像摻了香料之類的東西。
“大個頭,我聽艾瑪說你還是很會侍奉主人的,是嗎?”
琳達一隻手託著下巴,饒有興致地問道。
“呃…是的。”
“那這樣,今晚你去我的臥室好不好?”
琳達的疑問句往往並不是要徵求我的意見。
“可是我…”
“喂,1號,你是想頂撞主人嗎?”
旁邊的女管家立刻斥責了我,看來今晚大概是睡不成了。
相比艾瑪,琳達的臥室要簡樸地多,面積也小一些,各類飾品和用具略顯陳舊。不過她有好幾個私奴在房間裡等候,屋子一角還擺放著一個大籠子。我被管家帶進了籠子,雙手和膝蓋著地,頭從籠子側面的圓孔裡伸出來看著琳達的方向,然後我的脖子被她用大木枷固緊,手腳也被皮帶固定住,嘴裡戴上了口球。這樣一來我就被剝奪了人類特有的語言能力,徹底成了一具供人玩弄的擺設。
琳達身穿家居服和灰色短靴,悠閒地落座在皮椅上,側身對著我,一個年輕的男孩立馬恭敬地跪坐在她的面前,旁邊的奴隸也端來茶果和香菸。琳達隨後將穿著高跟鞋的雙腳緩緩抬起,自然地擱在男孩的大腿上,拿起茶杯品了一口,一副非常悠閒的樣子。
等管家忙完之後,琳達溫和地請她在一旁落座,另外一個男孩立刻爬上前去當女管家的腳墊,讓她有些受寵若驚,猶豫了一下後還學著琳達的樣子把腳放了上去。
她們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親切地閒談起來,聊到開心的地方,還會把腳面翹起來,小腿的重量就都落在尖細的鞋跟上,像錐子一樣扎進男孩大腿上的肌肉裡,那種滋味,不用說也能猜想個大概。
但腳下的兩個男
孩都像石雕般紋絲不動,眼皮微微垂下,神情莊嚴肅穆,似乎天地崩滅也不能阻止他們注視女子足部的聖潔目光。
“來,吃點水果吧。”琳達從一旁的瓷盤裡拿起一個橘子遞給管家,管家剝下了橘子皮,卻找不到垃圾桶。
“垃圾桶就在你面前,別不好意思。”琳達笑了,親和地指導著左顧右盼的年輕管家。
管家愣了一下,隨後如釋重負地把水果皮放進了面前男孩張開的嘴裡,看著他忘情地咀嚼片刻之後吞進肚裡。
琳達則把剩餘的茶水也一股腦倒進了腳凳男孩的嘴裡,還簌了簌口,把嘴裡的水連著茶葉吐了進去,男孩大口大口地吞嚥著,肚子一起一伏,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相比管家,琳達的動作顯得既自然又典雅,臉上的神情也十分閒適幽靜,透出一股說不出的空靈意味。
彷彿她生來就應該像這樣養尊處優,而她身邊匍匐的幾個男性只配當她的茶几、痰盂和腳踏。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開始有些莫名其妙地亢奮,下半身也漸漸地開始有些發熱,陰莖不由自主地充血。
操!她tm給我喝的是春藥!
可她為什麼要給我用這個?難不成要誘使我強姦女人,然後被判刑?可為什麼又把我關在籠子裡?
我扭動著燥熱的身體,試圖緩解渾身的瘙癢,但根本無濟於事,被塞住的嘴裡不由地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兩個女人壓根沒有理會,仍在自顧自地攀談著,琳達拿起一隻捲菸,讓旁邊的奴隸用火鐮和絨布點著,然後用兩根手指夾著香菸,送到兩片紅唇邊上——這種使用特殊紙張製作,還帶有濾嘴的捲菸在這裡是絕對的奢侈品。
琳達抽菸的動作十分性感,讓我不由聯想起一百多年前的老電影裡女星吸菸的妖豔姿態。
琳達面朝女管家的方向,每吐出一個漂亮的菸圈,就自然地把右臂擱在扶手上,旁邊的奴隸就會立刻湊上前去,調整好腦袋的位置後伸出舌頭,琳達只需要動動食指撣下菸灰,連看都不用看。
菸灰缸男奴等她抬起手,就立刻閉上嘴巴清潔自己黑乎乎的舌頭,等待主人下一次使用他。
在我漸漸感到口乾舌燥、神志不清的時候,琳達才把目光轉向我。
她不緊不慢地把菸頭按在男人的舌頭上,發出一陣嘶嘶的響聲。菸灰缸剛剛露出痛苦的表情,就慌忙不迭地接住從主人手中落下的菸頭,然後一臉享受地吞了下去,好像那是某種莫大的恩賜。
隨後,琳達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向後勾了勾手,一個奴隸立馬把一把藤椅擺在她的身後。她趕走了身邊的男奴,還親自解下我的口球。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強忍著下體的脹痛,用仇恨的眼神瞪著她。
“你給我放尊重一點!”女管家猛地站起,氣勢洶洶地走到我的面前,但被琳達攔住了,並讓她回去。
“大個頭,我的女兒很喜歡你,明顯不同於對一般奴隸的感情,”琳達俯下身子,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著我,“我想知道原因。”
“那你去問她啊。”我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反正你也不敢把我怎麼樣,我想著。
“我問了,她不肯說,所以我要從你這獲得答案。”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琳達的表情開始變得嚴厲起來,“那我來幫你回憶一下,是不是和她那次逃學有關?”
“那次我只是聽她的指示,
她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是嗎?”
琳達眼裡射出鋒利的光芒,讓我不由得心虛起來。
“為什麼她在體育課上突然消失了?為什麼守衛在樹林裡發現了你的項圈?”
“她被老師批評了,很沮喪,所以在離開操場之後不想回去了,還讓我想辦法支開守衛。”
“她什麼都沒帶,怎麼過的夜?吃什麼,喝什麼?”
“她讓我打了只兔子,烤著吃了,我們在野外生火露營。”
“薩拉是怎麼發現你們的?”
“她玩夠了想回家,我就帶著她往回走,但是迷了路,被薩拉發現了。”
“所以你們就這麼碰巧遇到了你服侍多年的前任主人?”
“薩拉喜歡登山,她原來也老是帶我去山上。”
我鎮定地解釋道,這些說法我們早就商量好了。
琳達站起身,走向一旁的櫥櫃,拿出了一樣東西。
“這是什麼?”
她手裡的正是我當時點燃的那個發煙筒,筒內壁還殘留著些許紅色粉末。
注:1.“mistress”一詞在英文中既可以指“情婦”,也可以指“女主人”(比諧音梗更爛的是同義詞梗)
17. 前路未卜“這…我不知道。”
我儘可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
“為什麼第二天早上山頂上會冒紅煙?”
“不知道,我沒看見。”
“你和薩拉,你們兩個人很不正常。”
琳達朝我面前靠了靠,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塗著紅色蔻丹的指甲深陷到我下巴的肉裡,帶給我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告訴我,你們到底從哪來的?”
“北方。”
“你們如果真的從那個只有巨獸和野人的蠻荒之地過來,怎麼可能懂的那麼多?”
“我們是自學成才。”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這一掌讓我的眼前直冒金星,血液湧上腦袋,藥效也跟著蔓延,脖子周圍的燥熱感愈發強烈,大腦陷入一種混亂的狀態,開始不由自主地翻白眼。
“你還想繼續編嗎?”
面前的女人厲聲質問道,她那威嚴的面孔和凌然的語氣讓我的心臟一陣顫抖。
琳達看著我的窘態,輕蔑地嗤笑了一聲,隨後從旁邊接過一個小瓷瓶,在我眼前晃了晃。
“如果你告訴我實話,我現在就給你解藥。”
“怎麼,難道你不想要嗎?”
說著她傾斜瓶體,在左手食指的指肚上倒了一點白色粉末,然後伸到我的面前。
女主人的纖纖玉指在我眼中愈發模糊起來,而那一點白色粉末卻越來越清晰,甚至開始閃閃發光。
隨著藥效愈發強烈,我的全身皮膚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咬著,豆大的汗珠從頭頂落下,滾過眉毛落在眼眶裡,讓眼睛感覺火辣辣的。喉嚨和肺部也像是被煙燻一般難受,胸腔裡傳來撲通撲通的響聲,我害怕下一秒自己就會心力衰竭。
琳達沒有違揹她的“承諾”,我現在的感覺的確可以用生不如死來形容。
我像一隻笨鵝一樣拼命地向前伸脖子,但死活也夠不到。
“我…想要。”
在藥物的作用下,我壓根沒有編謊的思維能力,只好全盤招供了——除了對艾瑪的綁架,如果讓她知道這個的話,我大概連後事都免了。
這些信息她原本都可以從艾瑪那裡獲取,但艾瑪信守承諾,一直守口如瓶,到頭來還是我自己沒能撐住。
畢竟她不可能給自己的心肝寶貝下藥搞審訊——琳達極度溺愛孩
子,在學校裡都是人盡皆知。
不過,聽說我來自另一個星球之後,琳達顯得並不太意外。
“所以,你們就是從傳言的那塊巨型隕石裡出來的?”
我點點頭。這裡的人們普遍對隕石有一種恐懼和敬畏的心理,甚至認為這是一種惡兆。
“現在能給我解藥了嗎?”
我艱難地從嘴裡哆嗦出這句話。
“可以,但你之前對我的大不敬之罪該怎麼懲治?”
琳達翹著二郎腿,用右腳勾著我的下巴,手裡的那點粉末被她輕輕一撣,落在皮靴的幫面上,她還漫不經心地翹起腳尖,讓鞋尖幾乎碰到了我的嘴唇。
我已經完全顧不上面子問題了,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舔掉。一股苦澀的味道在嘴裡散開,身上的燥熱感似乎緩解了一點。
琳達嗤笑一聲,又在鞋前幫上均勻地灑了小半瓶,看著我像小狗一樣舔舐在在拋光的牛皮靴面上。
幾個月前,我還是名副其實的宇宙探索先驅,而現在,唯一能探索的就是討好女主人的方法了。
我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已經碎掉了,於是自暴自棄地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讓舌頭髮出沙沙的摩擦聲,把藥粉和塵埃捲起來一股腦吞到肚裡。
琳達對著後面勾了勾手指,一個男孩立刻心領神會地爬過來跪伏在她的腳下,用自己的脊樑為主人省下了抬腳的力氣。
隨後,琳達把另一隻腳放在我的頭頂,冰冷的鞋跟碰到了我拱起的頸椎,讓我感到一陣寒意。
接著,她輕鬆地活動腳腕,用鞋子的硬皮後幫一下一下地磕著我的後腦勺。我的頭就這樣像皮球一樣被女人的兩隻腳夾在中間,“胯下之辱”跟現在的我比起來都有尊嚴得多。
我正舔的起勁,琳達卻突然放下了雙腿,驚慌失措的我伸長舌頭去夠,引得琳達一陣嘲笑。
“哈哈哈,薩拉為什麼要保護你這樣的賤貨,我真是想不明白。”
隨後,她板起臉來,冷冷地命令道:“張嘴。”
雖然知道她肯定又要折磨我,但我除了服從,沒有其他選擇。
或許她玩夠了,就會給我解藥吧。
這種屈辱感深深刻在我的內心,讓我對她的仇恨愈發強烈。
然而,這次她只是把剩下的解藥一股腦倒在了我的嘴裡,還倒水幫我服了下去,讓沒反應過來的我差點嗆到。
等我的身體稍稍好轉一些後,她再次用中年婦女特有的威嚴目光審視著我,併發問道:“如果我違背約定,讓你留下當艾瑪的私奴,你願意嗎?”
艹,之前“訓練”的時候,你tm怎麼不詢問我的意見呢?
“我願意當艾瑪小姐一輩子的奴僕,”我壓住怒火,儘可能平靜地說,“但市長大人可能有不同的想法。”
琳達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瞧著我,她的嘴角微微翹起,顯現出輕蔑的神情。
“你以為區區一個市長對我來說真的算得了什麼嗎?”
我心裡一驚,琳達不是個喜歡詐唬的傢伙,她敢這麼說絕對是有底氣的。
“可如果您能拿冠軍加一大筆錢,我也能跟隨薩拉去給市裡爭奪榮譽,那不是雙贏嗎?”
我的底氣開始不足,不自覺地用上了敬語。
“的確。”
琳達點點頭,接著說:“艾瑪放假了,預計會在比賽的前一天到家。”
聽到這句話,我內心的歡喜之情油然而生。如果我那善良貼心又守信的小主人回來的話,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
“她還說如
果行程延誤的話,在她回到家之前不要放你走。”
什麼???
這句話有如當頭一棒,讓我瞬間慌亂起來,難道艾瑪反悔了?
我細微的面部表情變化顯然沒有逃過琳達的法眼,她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而且看她字裡行間的意思,我不認為艾瑪想讓你離開。”
“可…可是……”
這下我徹底傻眼了,嘴像僵住了一樣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當然,我也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是個言而無信的人。”
琳達話鋒一轉。
“那個口頭約定是否生效,就取決於你這幾天的表現了。”
在我來得及發問之前,她就讓管家把我的枷鎖解開,然後趕出了房間。
管家沒有帶我去熟悉的棚屋,而是來到了艾瑪的那間豪華臥室。
“滾到你該呆的地方去,如果你敢碰小姐的任何東西,我就把你的手砍掉!”
管家惡狠狠地留下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
等女人的腳步聲消失之後,我終於鬆了口氣,隨後站起身來環視四周。
艾瑪的房間被收拾的井井有條,一塵不染,看來琳達對女兒的關照還真是無微不至。
大概也正是因為在這樣的家庭環境里長大,艾瑪才會如此特立獨行,如此毫無顧忌地善待我們這些“會說話的工具”。
儘管同齡人和老師們都對她那氾濫的聖母心嗤之以鼻,格蕾家也因艾瑪的種種“劣行”而屢屢遭人嚼舌,但始終無法改變她的我行我素。
以這個社會的平均水準而言,艾瑪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好主人。
但無論如何,那種從小耳燻目染的尊卑意識仍然是難以磨滅的,就像人和寵物狗永遠不可能真正平等一樣。
艾瑪再怎麼“喜歡”我,也不太可能像薩拉一樣把我當成完全的“人”來看待。
雖然那個腹黑、暴力、蠻橫、自大的女魔頭總是對我百般刁難,但現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她我壓根沒得選。
悲劇啊!
帶著對命運的沉痛哀嘆,我鋪好薩拉給我的被褥,在稻草床上艱難地度過了一個漫長的夜晚。
戀人的氣息和體溫,還真是讓我有些懷念。
不過另一方面來講,能夠免遭她的種種暴行——比如冷不防地捏我的臉、蹬我的肚子或者朝我的眼皮上猛吹一口氣之類的,也算是莫大的解脫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琳達同樣沒有怎麼過分虐待我。她白天大部分時間都把我關在那個籠子裡,不過沒有再固定手腳。無聊的我只能看著她的鞋奴們小心翼翼地一遍遍擦拭她的各式鞋靴。他們的認真勁令人折服,就像一群狂熱的信徒,在虔誠地膜拜一件件聖物。
琳達回來時,還會隨機挑選一個幸運兒給她舔鞋子,被選中的鞋奴們個個都帶著無比專注而崇敬的神情,大概在這些人心目中,能為主人清理鞋子是一種特權,更是上帝的恩典。
在琳達家充當傢俱的多是乳臭未乾的男孩,而這些鞋奴則都是老掉牙或殘疾的傢伙。他們的感恩戴德倒也屬正常——換成其他的大戶人家,這類廢物早早就會被“處理”掉了。
漸漸地我發現雖然管家們嚇唬人一個比一個兇,但到頭來都不會真的把我怎麼樣——想來也對,畢竟我也算是被艾瑪“欽定”的私奴了。我開始有恃無恐地懶散起來,讓女管家氣得直咬牙。而琳達聽說我的種種劣跡之後,只是淡然一笑,毫不慍怒。
距離比賽日越來越近,我也
按薩拉的囑咐在後背和後腿上塗了培養液,一開始感覺全身奇癢無比,皮肉像是被蟲子不斷噬咬著。但到比賽當天,塗了細菌的皮膚就幾乎什麼都觸感都沒有了,摸上去也是硬邦邦的,像生了一層厚厚的老繭。
那種熟悉的灼燒感也回來了,現在我知道這是身體在緩緩自愈,已經不再慌亂。
終於,比賽日到了,但艾瑪始終沒有出現。
琳達把表現第二好的選手排在第一位,我的出場順位在最後,而且她故意把五個裝拔河選手的籠子都罩上一層麻布,讓觀眾們無法看到裡面奴隸的體型——想進決賽就不宜過早暴露實力。可春天已經到來,這裡又沒有工業汙染,豔陽毫無阻攔地照在石地板上,熱量蓄積地很快,我只能像小籠包一樣默默忍受悶熱的蒸籠。
然而,透過通氣的小孔,我發現在比賽日的觀眾席上並沒有艾瑪的身影,讓我不由地開始擔心——如果琳達說的是真的,那麼艾瑪回家之前,我就要一直在她的房間角落裡待著了。
……
“薩拉!薩拉!薩拉!”
決賽即將開始,劇院裡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包括前排貴賓席的市政官員們都面朝入口的方向鼓起了掌。坐在市長身邊的凱蒂高舉雙手,顯得尤為激動,她是市長的四個女兒中最小的一個。
而面帶微笑,昂首挺胸,邁著自信大氣的步伐進入劇場的那位英姿颯爽的女郎,正是不久就將成為亞軍的薩拉.迪亞斯。
和剛剛離場的2號選手正好相反,薩拉的全身都是黑色,黑色短靴、黑色披風、黑色蕾絲手套、黑色頭飾。短髮造型已成歷史,現在的她留著長長的亮麗鬈髮,一縷一縷的波浪形髮捲在微風中尤為飄逸,讓我不由地聯想起某品牌的洗髮水廣告。
前來參觀比賽的女士們都是有錢有閒的人物,個個穿紅著綠,竭盡顯擺之能事,但此刻卻全都黯然無光。
今天的薩拉真的用完美的身材和氣質詮釋了“五彩斑斕的黑”。
她姿態端莊,手裡握著一條蟒蛇皮長鞭,邁著瀟灑的步子,款款向我走來。
現場的氛圍變得愈發熱烈起來,薩拉的身上彷彿自帶聚光燈,讓比賽完全變成了一場舞臺劇。只不過在這齣劇裡,女一號只能扮演失敗者。
“請選手各就位!”
薩拉用手指撫摸了一下蛇皮鞭身,然後把鞭柄後面的皮帶套在手腕上,用手握住長鞭,輕輕一抖,長鞭在空中甩出一個脆響,然後輕盈地落在地面上,和她的身體形成45度斜角。
我的目光始終聚焦在戀人的身上,以至於當她走到我身後時,我差點把脖子扭斷。
隨後,我看著她緩緩抬起右手,左手則捏住鞭稍,使長鞭在頭頂構成一道圓弧,像神話裡天使腦後的光圈。
場內的噪聲消失了,讓我能清晰地聽到高跟鞋發出的聲響,之後是皮鞭從地面上拉起時摩擦所發出如毒蛇吐信般的嘶嘶聲。
“準備!”
她的雙腿微微彎曲,長鞭也完全被她拉得筆直,如即將出鞘的寶劍,鋒芒對準了不遠處我那翹起的臀峰。
她的動作如此優美、如此自然、如此舒展,彷彿是一位胸有成竹的藝術家,手提畫筆,即將在我的皮肉上揮斥方遒。
“開始!”
來自對面的拉力讓我不得不擺正腦袋,用耳朵和皮膚來感受身後女人的力道。
鞭子準確落在我的身體上,每一下都不會重
復之前的位置,鞭打的過程中,薩拉也不停地轉換角度,讓我的身體各處都充分著感受鞭梢的威力。
漸漸地,我感到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像賈寶玉一樣變成了一塊石頭,任由身後的藝術大師不斷對著作品精雕細琢,直到她滿意為止。
鞭刃像刻刀一樣,循著天然形成的脈絡,不斷刻畫,打磨,直到隱藏其中的璞玉顯露出來。
與此同時,捱打的過程變得痛苦起來,伴隨著空氣撕裂的聲音,一陣陣寒風襲入皮膚深層的創口,劇痛通過神經直擊大腦,讓我忍不住想要求饒。
沒有了硬化層的保護,我感覺自己又變成了聖餐盤裡的祭品,供高高在上的女神用刀叉切割享用。
經過長期的訓練,現在薩拉的鞭法已經爐火純青,每一次揮動都帶給我徹骨的疼痛,這樣的力道,就算冥界的復仇女神墨紀拉也得甘拜下風。
這場獻祭儀式即將來到尾聲,第一個奴隸耐力最好,但也漸漸地被我耗盡了。
當然,薩拉的表演沒有結束,每當新的奴隸登場,她仍然會盡情地揮灑激情和汗水,賜予我一條又一條深深的鞭痕,同時讓觀眾們發出一陣陣驚呼——半決賽的赫拉壓根沒在我身上留下一道像樣的傷口,足見薩拉功力之深厚。
事實上,在更早的比賽中,薩拉都多多少少放水留力了,但在決賽中卻毫無保留——畢竟這樣比賽才足夠精彩,足夠有說服力。
不過對於跪著比賽的選手們而言,力量上的絕對差距是無法靠意志彌補的,我毫無懸念地拿下了剩下的4個選手。
終於結束了,我鬆了口氣,轉過身來跪直,對0:5慘敗但仍舊不失風度的女演員表示敬意,而薩拉則回給我一個默契的笑容。我們兩個都是滿身大汗,喘著粗氣,彷彿一對完美的運動員搭檔。
不同於氣急敗壞的赫拉,我的女友大人顯得很有胸襟,坦然地接受了失敗並領取了亞軍獎牌,這樣一來反而贏得了不少的掌聲。
與此同時臺上傳來了一陣議論:“那個大塊頭太強了,估計換上屆的省冠軍來也一樣。”
“省冠軍?全國冠軍都沒用,我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比薩拉力氣更大的女人呢。”
“把那個大個頭給薩拉,以後的全國賽冠軍就沒懸念了!”
我們所處的城市位於帝國的北方行省,是幾個帝國行省中面積最大,荒地最多的。
頒獎結束,薩拉主動找上琳達交談,但因為距離太遠,我根本聽不到她們在說什麼。
不一會,春風滿面的琳達對我招了招手,我們三個一起上了馬車,目的地是薩拉的宅邸。
來到薩拉家裡會客的堂屋之後,琳達對薩拉的熱情款待表示了誠摯的感謝,隨後她轉向跪在門口的我,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去你該呆的地方,薩拉要和我單獨聊聊。”
艹,你以為你是誰,在這老子憑什麼聽你的?
我轉頭看向薩拉,但她只是對我微微點了點頭,認可了琳達的指令。
雖然我很清楚這次談話很一定會決定我的命運和歸屬,但現在,我也只好壓住怨氣,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離開了。
18.不速之客離開琳達的視線後,我立馬站起身並穿上衣服,向薩拉的臥室走去,但我剛打開房門,就被裡面的場景驚呆了。
一個的活潑可愛的小女孩正坐在那張我和薩拉平時睡覺的大床上,她白嫩苗條的雙腿中間
夾著一團棉被。她閉著眼睛,表情愉悅,大腿肌肉起起伏伏,明顯在進行某種青春期少女常見的自娛自樂活動。
或許是她的存在讓我過於驚訝,或許是因為她的表情過於銷魂,反正我在門口愣了好久。
女孩發現了我的存在,匆忙扔掉被子,站起身來套上拖鞋。她全身顫抖,手忙腳亂,險些摔倒。
“我…不是…”
她垂著頭,臉頰緋紅,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臉上帶著侷促的表情,顯得十分滑稽而又惹人愛憐。
隨後,她像是下了決心,咬著下唇緩緩抬起頭。
“嵩,是你?”
艾瑪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呼吸也明顯平緩了不少。她今天穿著藍白相間的格子短裙,上半身是娃娃領的白色女式襯衫,領口打著黑色蝴蝶結,頭上還扎著淺藍色髮帶,顯得非常有活力。
“真是的,誰允許你進來的嘛。”
艾瑪撅起了小嘴,一臉厭惡。
發現來者並無威脅之後,她又猛地坐回到了柔軟的床鋪上,動作之大讓短裙後襬都直接飄了起來——真是絲毫不顧形象。
一般的奴隸進主人房間時是肯定會敲門的,獲得允許才會進入,而且也絕對不會站著,所以艾瑪一開始想必是把我當成薩拉或琳達了。
“怎麼,是我的話你就可以開脫剛才的不檢行為了嗎?”
我故作威嚴道。
聽了這話,艾瑪的臉頰又開始泛紅,她目光遊離,手緊緊抓著裙襬,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模樣。
“…什麼不檢行為?你瞎說什麼?”
艾瑪嬌嗔道,強作鎮定來遮掩內心的慌亂。
這個星球的一般男性的確不會明白她在幹什麼,因為他們大多都缺乏基本的性知識。
“哼哼,還想狡辯,我去找你媽媽說說。”
我轉過身去作勢要離開。
“等等,你給我回來!”
艾瑪立刻起身,幾步飛奔過來,拉扯我的衣角,但我不為所動,仍然緩步向外走。
“喂!你這樣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艾瑪急得直跺腳,現在的她滿臉通紅,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
我嬉笑著說道,停下了腳步。
“大壞蛋!反了你了!給我進來!”
艾瑪氣急敗壞地把我拉回臥室,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烏黑的大眼睛裡燃燒著熊熊怒火。她一隻手叉腰,一隻指著床邊的地面,厲聲命令道:“給我在這跪好,我要懲罰你。”
“我剛剛比完賽,背上還有好多傷口呢。”
我低下頭,小聲抱怨道。
“呀,我忘了。”
艾瑪恍然大悟。
“結果怎麼樣,我不喜歡血腥場面,就沒去看。”
我把大致情況和她說了,她聽了以後,顯得頗為詫異。我還了解到艾瑪是今天上午比賽前剛剛回來的,而那時我還在籠子裡悶著。她在劇場周邊見到了薩拉和琳達,然後薩拉就先把她送到了家裡,讓她在自己床上補覺。
“好吧,但我還是要懲罰你,到床上趴好,手伸平。”
我雖然心有不甘,但既然艾瑪已經做出讓步,我也只好順從了——畢竟現在我的生殺大權還攥在她手裡吶。
艾瑪在薩拉的臥室裡左顧右盼,到處摸索,最後把薩拉上次買的馬具拿了過來。
“嘿嘿,這個好玩。”
她坐在我面前,用大腿牢牢壓住我的雙臂,晃了晃手裡那根橡膠口銜。
“好啦,乖乖把嘴張開,我就原諒你對我的大不敬之罪了。”
艾瑪的表
情十分愉悅,像把玩獵物的小貓一樣。
我又一次屈服了,乖巧地張開了嘴——先是薩拉,現在又是艾瑪,這個臥室簡直就是我的專屬刑場。
這個口銜的結構很簡單,一根橡膠棒子橫著往嘴巴上一放,帶子在腦後一系就行了。艾瑪還頗為“貼心”地用溼巾擦了擦橡膠棒,再輕輕塞到我嘴裡。
這玩意雖然軟,但相比口球卻是更加糟糕的塞口工具。雖然戴上以後我仍然能正常說話,但疼痛的嘴角和磨得冒火花的牙齒讓我生無可戀,我拼命地用舌頭頂那根橡膠棒,也根本無濟於事。
然而艾瑪卻樂於看我受難,還非要問我一些顯而易見的問題。
“嘻嘻嘻,大個頭,你舒不舒服啊。”
我痛苦地搖了搖頭。
“啊呀,怎麼不舒服呢,是不是我係得太鬆了?”
“不是!求求你,不要!”
艾瑪不顧我的反對,又緊了緊繫帶,這下橡膠棒被我的牙齒頂成了弧形,更加難受了。我努力掙扎著,試圖把雙手從她胯下抽出。
“怎麼,要我把你手也綁上?”
我只好像洩氣的皮球一樣癱在床上,任由艾瑪玩弄,大概她玩累了就會放過我吧。
“我的小公主,差不多可以拿下來了吧。”
我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玩得津津有味的艾瑪。
“嘖嘖嘖,不行,除非…嗯…”
艾瑪顯得有些猶豫,話說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什麼?”
“除非…你留下來當我的貼身男僕。”
艾瑪用的是“男僕”這個詞,實際上是直接把我的地位拔高了兩個級別。
在雷娜國,奴隸的級別由各家庭和機構申報,政府認定,分為三個等級。
“男僕”一般指的是一等奴隸,一般都是專門挑出來的相貌出眾、極度受寵的男性,作為性奴和貼身服侍的奴僕。敵國女俘虜或一些窮困潦倒的女人會淪為富貴人家的女僕。
一等奴隸可以接觸主人身體,一般情況下都可以服侍主人終身,就算被掃地出門也很容易找到下家。女僕有機會解除奴隸契約成為自由人。
“私奴”、“僕役”等名詞一般指二等奴隸,過得好壞全看主人臉色,私奴為主人打理各種日常事務,也常被中產家庭作為兼職性奴使用。
二等奴隸如果主人不要的話可以賣到“人市”供女人們挑選,也可能會淪為三等奴隸。
而像我這樣從國外來的,長的又寒磣的男人是屬於鐵打的三等奴隸,能服侍主人是運氣,如果主人不想要了,就只能被賣到礦場或農田等勞動密集場所,作為牲畜勞作致死,三等奴隸平均壽命最短。
當然,作為自由女人,稱呼任何男性都是不需要考慮其等級的,使用泛稱“奴隸”即可,但男人之間相處時就很看重這個等級關係了——聽起來很可悲,但這本就是一個“想做奴隸而不得”的世界。
艾瑪看我長時間默不作聲,就主動解下了我的口銜。
“你覺得可以嗎?”
大概也只有艾瑪會這樣認真地徵求一個奴隸的意見。
“放心,如果你願意跟我一輩子的話,我一定會好好待你,而且只要你願意,薩拉姐姐隨時可以來看你。”
她一臉鄭重地補充道。
聽到這裡,我不由得撲哧一笑。
“你笑什麼?真是不識好歹,哼!”
我的態度顯然讓她很氣憤,現在的艾瑪怒目橫眉,嘴快要撅到天上去了。
“不不不,我的小主人,你誤解了。”
我趕
忙低頭道歉。
“我不是說過,我和薩拉是情人關係嗎,如果我當你的男僕,那她就只能當女僕了,哈哈。”
我在腦海中迅速幻想出了平時高冷的薩拉跪在傲嬌的小艾瑪面前,低眉順眼搖尾乞憐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來。
哇哈哈,要是能見到這般場景,那我就不枉此生了!
“好吧,雖然她是你的情人,但和她比起來,我對你可要好得多了。”
“…你為什麼會覺得你對我更好呢?”
“因為那些狠招都是她教我的啊,她總說要更殘忍一點,還老喜歡吹噓以前她是怎麼收拾你的呢。”
說著,艾瑪輕輕撩起我的襯衫下襬,隨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哇!看你背上的傷痕!要是感情深的話,她不可能這麼抽你的吧?這簡直會出人命的啊!”
“我可從來沒像這樣用鞭子抽過任何人呢,連馬我都捨不得這麼打。”
不得不說,艾瑪的邏輯十分嚴謹,讓我根本無法反駁,只能在心裡把那個女魔頭狠狠詛咒了一通。
而且我知道反駁是鐵定沒用的,薩拉的話對艾瑪來說更有可信度——畢竟薩拉是和她平起平坐的女人,而我又確實背叛過艾瑪。
“呃…其實我是自願被她虐的。”
“什麼?”
艾瑪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我臉上一陣發燙,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胡編,還不得不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我對她的感情已經走火入魔了,所以喜歡被她蹂躪,能滿足她的施虐欲,我其實很開心。”
艾瑪張大了嘴巴,眼神呆滯,一副活見鬼的樣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而我則羞得沒法見人,只想鑽到床底去。
薩拉你個混蛋,這筆賬我一定會找你算的!
“這樣啊……”
可憐的小艾瑪大概是三觀受到了衝擊,眼神都變得空洞起來。
“難道說…男人都是這樣?”
艾瑪呆呆地嘟囔道。
“不不不,世界上像我這樣的男人是少數,大多數還是會更喜歡你的呀。”
“而且你確實是很好的主人呢,千萬不要受那個薩拉的壞影響哦。”
“我是因為和她在一起好久了,有依賴感了,否則不可能這樣的。”
我連連解釋道,好像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這時,臥室門口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艾瑪小姐,您的母親格蕾女士請您到堂屋去。”
這是皮特的聲音。
“噢…我馬上去,讓她稍等。”
艾瑪撂下床上的我,匆匆起身整理好衣衫,然後打開房門。
門外除了皮特,還有換上了家居服的薩拉,艾瑪立刻張開雙臂抱了上去,活像一隻小貓咪。
“薩拉姐姐,你這裡真好玩,我以後還能再來嘛?”
薩拉滿臉堆笑,親切地擁抱了艾瑪,順帶朝屋裡掃了一圈,看到了床上趴著的我。
“當然了,艾瑪,你媽媽在堂屋等你,歡迎下次再來玩。”
薩拉溫和地對艾瑪說道。
等艾瑪和皮特離開後,她默默地關上了房門,全程和我四目相對,臉上的表情似憂似喜,讓我愈發不安。
“談的怎麼樣?琳達肯放人了嗎?”
我膽戰心驚地問道。
“唉…”
薩拉嘆了口氣,一臉失落地癱坐在了沙發上“琳達不肯收我的錢,多少都不要。”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沮喪地閉上了眼。
然而,一個念頭在我腦中閃過,並且變得愈發強烈起來。
在琳達手下的種種屈辱場景開始在我腦海中復現,撩撥
著我內心壓抑已久的怒氣。
md,不放我走,老子今天就讓你嚐嚐布衣之怒!
我騰地站起身,雙手握拳,義憤填膺道:“我去找她說!”
說著,我踏著堅定的步伐,氣勢洶洶地向門口走去。現在的我氣血上湧,渾身充滿了力量,準備隨時打爛奴隸主的狗頭。
眼看我已失控,薩拉慌忙站起身,攔住了臥室房門。
“喂,等一下。”
“已經沒什麼好等的了!”
我輕鬆抱起像小鳥一樣輕盈的薩拉,把她擱在一邊,然後一把推開木門。
薩拉快步追上來,像賴著家長的小孩子一樣,緊緊抱著我粗壯的手臂,身體努力後仰,拼命想讓我停下,但被力大如牛的我直接拖著向堂屋走去。
“琳達同意放人了!”
她焦急地喊道。
……
What?
我驀然回首,呆呆地看著身後焦灼又氣惱的薩拉。
“你個笨蛋,我是說琳達不肯收錢,把你白送給我了!”
……
擦,原來你剛才是在演我。
我鬆了口氣,薩拉卻氣急敗壞地用拳頭捶我的胸口和肚子,還用高跟鞋前掌踩我的腳面——顯然沒能好好耍我一通讓她感覺十分惱火。
而我由於驚喜過度,也幾乎沒有反抗,站在那裡給任性的女友當了半分鐘的沙包——當然她只是打鬧,否則光靠那匕首一樣尖細的鞋跟就足以把我弄哭。
等她終於發洩完之後,才氣鼓鼓地撲上來和我擁抱。
我想起剛才的話,將信將疑地問:“琳達那個守財奴真的能把我白送給你?”
“哼,你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動物,一輩子也不會明白什麼叫談判!”
薩拉揚起頭,鼻子翹的老高。
隨後,她抬起手,用中指在我的額頭上狠狠彈了一個腦瓜崩,讓我發出一聲慘叫。
“哇!你幹嘛?”
“怎麼,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什麼叫以後,我一直都是你的人啊。”
我一邊揉著額頭,一邊不以為然地說道。
“那倒也是。”
薩拉笑得更加燦爛了,還神氣地甩了甩頭髮。
呵,還真是給點顏料就開染坊。
這時,皮特過來報告說琳達已經帶艾瑪離開了。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薩拉打發走了皮特,然後一邊領著我進了臥室,一邊鎖上房門。
“還愣著幹嘛,我記得你才抄完奴隸守則吧,難不成又把禮節忘了?”
薩拉趾高氣揚地看著我,還不懷好意地用腳跟磕了磕地面。
哼,以前我那是能屈能伸,現在還讓我卑躬屈膝給你換鞋?做夢!
“切,拉倒吧,你要想讓人服侍,就僱個女僕,正好我也沾沾光。”
“呵呵,你還真是隻齷齪下流的雄性動物呢。”
薩拉毫不客氣地譏諷道。
我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然後一屁股坐到了茶几旁邊的沙發上。
薩拉左手扶著門框,優雅地抬起腳後跟,秀髮一甩,別過頭去,用右手靈活地把鞋子解開脫下。
這個撩撥人心的姿勢讓我看得入迷——雖然這個傢伙內在性格極端惡劣,但外表上確實無可挑剔,舉手投足都有一種沉魚落雁的風韻。
隨後,她走到茶几旁邊,微微彎腰,提起桌上的瓷壺,倒了杯暖茶,然後端起茶杯遞到我手裡。
“哦…謝謝。”
“不客氣。”
賢淑的女友抬起頭,對我嫣然一笑。
天哪,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女惡魔嗎?
她這種小小的貼心舉動讓我
頗為感慨——做了這麼久的奴才,我都不記得自己上次被當做服務對象是什麼時候了。
不過說起來,她剛認識我的時候,幾乎每時每刻都是這樣溫柔體貼。只是我們開始相處之後,才變得愈發霸道起來。
當然,不論是霸道的她還是溫柔的她,在我心中都是一樣的動人。
她大概注意到了我痴痴的眼神,於是走過來緊挨著我款款坐下,還小鳥依人般地把肩膀靠在我身上,眼裡流露出脈脈溫情——剛剛還是不可一世的女王大人,轉眼間又成了千嬌百媚的柔弱少女,簡直就是個變色龍。
我的心臟怦怦亂跳——雖然從頭算來,我們這樣相處的次數也有幾十回了,但和薩拉的每一次親密接觸,都讓我覺得自己是宇宙裡最幸福的人。
能被這樣一個完美而強大的女人全身心地倚靠,我自己也算是有些價值了。
在溫馨的氛圍裡,我們又像正常的情侶一樣親切地聊起天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
“對了,過幾天你得跟我去一趟市中心的養育所。”
薩拉突然說道。
“幹嘛?”
“到了你就知道了,這個用語言很難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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