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耳柳柒陸]我和趙姐的故事(8月19日更新至二十九)
作者:5252676
二十八
我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人,漫步在海邊。
四周是一片霧靄,藍灰色的海水卷著白浪,濤聲在這霧靄下變得模糊,我唯一能看清的,便是女人白色的身形與烏黑的髮髻,試圖加快腳步去追她,卻離她越來越遠,腳下的沙子越來越軟,將我的腿牢牢吸住,我的身體開始慢慢向下陷去。
救我......我意識到我醒了,因為我看見了眼前的地板,周圍很安靜,我試著站起來,卻發現自己除了眼睛,其他部分沒有辦法動彈。
殘存那部分意識告訴我,我又碰到該死的鬼壓床了。
焦躁是第一反應,意識對身體失去控制,是近乎死亡的感覺,即使知道這是短暫性的,但真的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時,那種焦躁也是沒法控制的。
我集中注意力,試圖勾動一點兒肌肉,激活我的身體全身。
沒有反應,我掙扎的累了,意識又朦朧起來。
我的身旁多了一個女人的身影,看不清臉,但個子更高,我猜她是我對門的鄰居,因為她站在一架梯子上,為什麼會有梯子?我正在想著,她的聲音充滿著溫柔“需要幫忙麼?”
我沒有理她,睜開眼,還是那該死的地板。
動。
沒有效果,第二次的回魂失敗。
也我在夢中聽見背後的聲音說,“彆著急,會出去的。”我沒有看她,只是深吸一口氣動。
沒有反。。應,剛平靜下的心情再次被煩躁填滿。
動!
躁與不安很快就轉化成了絕望,每一秒的清醒都是一種折磨,那個女人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再試一次”
我用盡全身力氣,不斷的向全身肌肉輸送著訊號。
終於,我的頭在我的使勁下晃了一下。
動!!
頭再次晃動了一下。
我終於從這可怕的噩夢中徹底逃脫出來。
坐起身,發現身上卻多了一條涼被,我看了看錶,已經過了晌午,趙姐呢?
四下張望,客廳空空如也,我站起身,感覺下面涼颼颼,一低頭才發現小兄弟還在外耷拉著。
“趙姐?”我有些不安,她不會已經走了吧,但隨即鬆了口氣,她的包放在茶几上。
我開始回味著剛才的夢,趙姐的冷漠和另一個陌生女人的熱情,讓我有些恍惚,難道這就是潛意識在腦海的折射?趙姐總有一種讓我抓不住的感覺,而且這種擔心最近越發明顯,而另外一個女人突然闖入了我的生活,雖然只見過兩面,不知道為何卻出現在我的夢裡。
嘩啦,抽水馬桶傳來了響動,把我從對夢的回味中拉回來,接著傳出龍頭流水的聲音,我盯著衛生間門口,清除腦海中的殘影,企盼著。
門打開,趙姐的臉再次清晰的映入我的眼簾,依舊是那身裝扮,只是頭髮隨意的綁成一條寬鬆馬尾,更顯成熟韻味,看見我站立在客廳,她定了一下,然後繼續向我走來“醒啦,才沒多一會兒”
“嗯”我看了下表,也才剛過了40分鐘。
“收拾一下,出去吃飯吧,附近有什麼好吃的店?”
“有家涮鍋還不錯”
“Pass,味太大,簡單點兒就可以”
“有家麵館還可以,刀削麵”
“聽著不錯,走吧”
我收拾了下自己,換上一件襯衫,突然發現那隻高筒皮靴軟塌塌的倒在客廳中間,才想起來自己的罪證還留在裡面。
"怎麼,還想犯罪啊?趙姐察覺了我的想法,走
上前,幫我翻了翻脖子後面的領子,然後走向門口。
“看你那做賊心虛的樣子”她眼珠一翻,彎起了嘴角,然後打開門,我連忙追出去。
午餐很簡單,我倆一人一碗麵,麵條筋斗,湯汁濃郁,我的食慾大好,三兩下就清空了碗底,然後呆坐著看著對面的女人勾著脖子,用勺子慢慢喝著湯,我又想起了夢裡那個遠離的身影。
“好看麼?”趙姐把湯匙放下,筷子橫擺在碗上。
“好看,真看不出你孩子都那麼大了”我由衷讚歎道。
“有那個趙昕好看麼?”
“啊,啊?”我沒反應過來,為什麼她會問起這個問題,竟有一些心虛的感覺。
“啊什麼啊”趙姐白了我一眼“回答我的問題”
“她哪兒能和你比啊,你最美了”保命要緊,我先站隊。
“怎麼好好問起她了?”不知道為什麼,想起她夢中的形象,我總有些莫名的感覺。
“沒什麼,我就好奇你為什麼會為了那個女人對我撒謊”趙姐玩弄著碗裡的湯匙。
“我......”讓我頭疼的問題又回來了,我真後悔自己當時嘴賤。
“看上人家了?所以心裡有鬼?”她眯著眼睛,半笑不笑的看著我“你也真是不挑”
“咋可能,趙姐別拿我開玩笑了”我搖搖頭。
“看她今天來找你的樣子,要是我不在,估計你就被她辦了,騷貨”趙姐沒有壓低聲音,引得路過的服務員回頭看了一眼我,我尷尬的笑了笑,以後這個店再不會來了。
“不經過我允許,誰也不能碰你”趙姐放下了勺子,長出了一口氣,接著說“剛才讓你爽了,一會兒還等著你伺候呢”趙姐的腳蹭上了我的小腿,對我眨了眨眼。
“嗯”我此時慾望並不是很飽滿,只是平淡的答應了。
“怎麼了?你”趙姐對我冷淡的反應有些意外。
“沒事兒”我擠出一個笑容。
“身體不舒服?看你心情不好啊”
“趙姐,那會我做了個夢”
“哦?夢見我了”趙姐盯著我的眼睛看,似乎想要窺進我內心。
“嗯”我點點頭。
“夢見我幹嘛了,說說”趙姐一隻手撐著下巴,眼睛彎了起來的。
“我夢見咱倆在海邊走,你在前,我在後,我就不停的追你”
“嗯,然後呢,追上了麼?”
“沒有”我把目光迎上她的視線,想把我夢裡的那種情緒傳遞過去。
“所以呢,你後來怎麼了?”
“後來我就醒了,然後動不了,被鬼壓床了”
“你最近壓力是不是很大呢?”趙姐伸出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抓住了我的手指,輕輕的捏了捏。
“還好”我想起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接連不斷的事情確實讓我有些應接不暇。
“劉偉,你是不是特別怕我不要你啊?”
“嗯,特別怕,趙姐,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握住了趙姐的手,特別堅定的告訴她,她似乎沒料到我這樣的反應,抽出手,勾了下耳邊的碎髮,神情居然有一絲。
“胡說什麼呢”她假裝埋怨道“這麼多人”
“趙姐,我是真心的”我意識到我的聲音有些引起旁邊的注意後,才壓低聲音“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傻瓜”趙姐沒再說什麼,只是微微側著臉,看著我。我也盯著她。
過了五秒,她噗嗤的笑了出來,我也只好訕訕一笑。
“好了,不和你玩了,去結賬吧,這頓你請”
“嗯”我走去前臺結帳,心裡依舊是空落落的
。
回去的時候路上又下起了小雨,我和趙姐撐著一把雨傘,微涼的空氣帶著水分,混著趙姐身上的香味,讓我暫時想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故意微微的張開胳膊,趙姐也很默契的把胳膊攙了進來,誰也沒有說話,只是聽著雨噠噠的敲著傘面,在這一刻,我似乎擁有了這個女人。
“你在笑什麼呢”
“沒什麼”我深吸了口氣“趙姐……”
“嗯?”
“我愛你”
“嗯”
我感覺我的臂彎沉了沉,她摟緊了我的胳膊,把頭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
沒有直接的回答,這個答案卻讓我心裡甜蜜了起來。
一路無話,就這樣回到了我的住處,趙姐慵懶的仰躺在沙發上,捲曲的頭髮遮住她大半個側臉,只能看見白皙的鼻尖,她點起一根菸,很放鬆的抽了一口,然後慢慢的呼出來。
“你有煙癮麼”我盯著白色的煙霧消散在半空中。
“不算吧,偶爾抽一兩根,在家不抽的,那個男人不喜歡煙味”趙姐淡淡的說。
“我剛去墨爾本的時候,經常這樣,一個人去上課,吃飯,下了課回公寓,像這往沙發上一躺,非常的放鬆”
我的嗅覺捕捉到了煙的味道,深深的吸了一口,這也是她的味道之一。
趙姐看了我一眼,把煙向我遞來,抖了抖。我搖了搖頭,趙姐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毛,把濾嘴含入唇中,菸頭又亮了起來。
“每天三點一線,沒有什麼自己的生活,日子過的渾渾噩噩”菸頭再次暗了下去,被煙霧所籠罩“那時候受了打擊,心情也低落,那邊一個人,誰也不認識誰,喝酒,抽菸就是那時候染上的”
“最墮落的一段人生”趙姐輕笑了一聲“卻是我最快樂的……這段時間和你在一起,感覺好像又回到了那時候,雖然感覺不太一樣”
我細細的品味著和我在一起這句話,也許是言者無意,但我卻甘之如飴。
“後來呢?”我很好奇趙姐當年的生活,想知道關於她的一切。
“後來我搬出學校去住,和蘇珊認識,那時候只知道她是個千金小姐,大家閨秀,其實也是個淫亂的騷貨”
“呃……”第一次聽見趙姐這麼評價蘇珊,我還是有點兒意外。
“怎麼?覺得我說的太難聽?”她吐出口煙“我們關係確實不錯,但這不影響我叫她騷貨,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呵呵”
“她……她怎麼淫亂了”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想象著那張漂亮臉龐下的真相。
“猜你就要問”趙姐白了我一眼,指著座子上一個馬克杯“你的杯子?”
“嗯”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才反應過來她要幹嘛。
“嘶”一絲青煙從杯口裡升起。
“家裡有菸灰缸”我有些無奈的說。
“你不是不抽菸麼,再埋怨一會兒尿到你杯子讓你一塊兒喝下去,嘻嘻”
“哦……”我感覺某個部位開始興奮起來。
“她嘛,就是各種勾引唄”趙姐回到了我的話題上“長得漂亮,又主動的女人身邊從來不會缺男人,她有個還算固定的男友,但也是那種開放式的關係,各玩各的,大部分都是老外,也有幾個國內的富二代”
“哦……”我一時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你呢,你那時候就跟那個老外一個人麼?”我一時有些想不起那個人的名字“那個叫什麼來著?”
“Peter, Peter B Johnason”
我對趙姐
熟練說出那個老外的全名有些不爽,簡單的回了一句“哦”
“這就吃醋了?呵呵,真是個醋罈子,不知道誰說的還要伺候我倆做愛呢”趙姐曲起一條腿,然後慢慢的伸向我,腳趾上下勾動,引誘著我。
我走過去盤坐在地上,捧起她的腳,把臉湊近,用力的嗅了一下,香水與腳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讓我有些迷醉。
“他不是要來麼?什麼時候”我閉著眼,用鼻子裡的氣息撫過她的腳趾,她咯咯的把腳往回縮了下。
“快了,怎麼,你也想見一面?”
“不行麼?”
“行啊,你準備以什麼身份去見他呢?”趙姐笑著把腳趾向我嘴唇邊捱了過來。
“情人?老公?”我張開嘴,對著她的腳趾縫吹氣。
“討厭,要舔就好好舔”她把腳往前一伸,堵住了我的嘴。
我伸出舌頭,舔著她拇趾的腹部,有些鹹的味道。
“我看,就讓你直接以奴隸的身份出現吧”趙姐的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胯間,揉動著。
我受用的閉上了眼,舌頭卻不敢停下,趙姐舒服的哼哼起來。
“嘻嘻,你這樣子真是賤啊,我想好了,就把你介紹給成我的Personal Slave”
"別啊我把她的腳趾從嘴中鬆開,喘了口氣“別讓我把臉丟到國外去”
“嘁,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跪著舔著女人的腳,還勃起,還知道要臉?”
“那是在你面前麼,在其他人面前我可不會”我一想到被別人,尤其是同性看到自己的樣子,心裡一陣彆扭。
“怕什麼,老外玩的很開的,這種東西早就見怪不怪了,而且他又不在國內,對你生活能有什麼影響?”
我聽著有些不對,敢情趙姐真的打算把我介紹給那個老外?
“主人,玩笑歸玩笑,你不會真的安排我倆見面吧?”
“是啊,你前幾天不是說了可以麼,怎麼,反悔了?”趙姐踩在我胯間的腳用了用力,我吃痛縮了縮身體。
“呃……可以不見麼?”我把趙姐的腳捂在嘴巴上,直露出眼睛,裝出可憐的樣子。
“是不是給你好臉色太多了”趙姐用姆趾和食趾夾住了我的鼻子“我實話告訴你,我早就和皮特說了我有了一條狗,可以伺候我和他做愛”
我聽到這裡心裡一緊,但是下體卻也是一緊,陰莖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膨脹了起來。
“嘿呦,這不是挺老實的嘛”趙姐的腳覺察到了我的勃起,使勁的搓了幾腳,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我心跳一陣加快。
“我告訴他,我有個的奴隸,喜歡戴綠帽子,雖然我和他之間根本沒有做過愛”趙姐一邊說,一邊用背支撐著沙發,微微抬起了身體,把內褲快速的脫了下來。
“這個奴隸雞巴太小,根本沒法滿足他的主人”趙姐調整了下姿勢,把腿分了開來,我聽見了胯間傳來輕微的粘液被拉扯的聲音。
“即使他的主人偶爾性起,想要他的插入,他都像個窩囊廢一樣,不敢進入主人的身體”趙姐已經進入了狀態,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略帶著一絲挑釁,嘴唇一開一頜,用平淡的音調刺激著我“不過,這個奴隸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否則他的女主人早就拋棄了他”
我自然聽懂了話外之音,匍匐著,靠向她的胯間,那泛著光澤的密穴正面對著我,她的目光從上方照射下來,我伸出了舌頭。
“是的,他作為奴隸存在的唯一價值,就
是他的舌頭,為他的女主人帶來快樂的唯一工具”
我將頭埋了下去,舌尖抵在了陰唇之間,溫暖鹹溼。
“哦嗯……”趙姐兩條腿夾住了我的頭,這次的她變得異常敏感。我的舌頭開始來回的攪動,耳邊隱隱傳來趙姐快樂的呻吟。
“他的舌頭,比正常男人多出一個功能,哦,就是那裡,除了進食和說話,就是為他的主人口交,如果他的主人願意,他的舌頭甚至只能用來當做口交的工具,嗯往上,舔陰蒂,轉圈”
“主人,我也想射”我的手在褲子外面摩擦著胯下的鼓起,但比起巨大的性慾,這動作如隔靴搔癢。
“不行,奴隸的性慾由主人掌握著,而且是最不重要的事情,只有女主人的性慾完全滿足後,大發善心,也許會考慮,嗯嗯,快點兒,好舒服我感受到腦袋兩邊的大腿在不斷髮力,腦子被夾的嗡嗡響,舌頭速度不斷的吸卷著那顆肉珠。
"就是那裡,嗯,下次讓男人插我 "
突然一股液體噴進了我的嘴裡,頭兩側的腿猛一使勁兒,然後放鬆,接著又是一緊,重複幾次後終於放開了我的頭,一陣輕鬆的感覺後,我才把嘴裡那鹹中帶苦的液體嚥了下去。
趙姐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繼續看著我“這個奴隸早已經放棄了做人的身份,甚至願意接受女主人身體的一切排洩,比如小便,嘻嘻”
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正想說等一下時,那股熱流已經噴灑了出來,來不及心疼我的真皮沙發,我顧不上胸口的溼潤,趕緊趴下昂起頭,張大的嘴巴,盡力去接那如散珠般的液體。心裡祈禱著趙姐的“故事”不要再把其他東西添加進去了。
"唔,真是太爽了趙姐舒服的眯著眼,毫無保留的尿著,她故意的把尿避開我的嘴巴,把她的聖水噴灑在我的臉上,在我的客廳裡用氣味肆意宣誓著的她的主權"我的好狗狗,這麼欺負你我又想要了怎麼辦趙姐皺了皺鼻子哎呀,這味道,看來有點兒上火呢,去,拿抹布把這裡清理一下,然後漱漱口我長出口氣,趕忙起來,把剛才的戰場打掃乾淨,趙姐笑咪咪的抽出一根香菸,走到餐廳,摁著手機。
突然客廳裡傳出一聲微信的提示音,然後就是張總的聲音寶貝,你在哪兒?我已經把我老婆送走了我的心裡猛的一沉,不好的預感湧了上來。
趙姐看了我一眼,對我比了個噓的手勢,把手機話筒湊在嘴邊送個飛機這麼久,等的我都不想去了"飛機誤點了,那婆娘拖了我一上午,總算把那姑奶奶送走了,你在哪兒?我開車去接你我心中閃過一百個問號,繼而是被欺騙的憤怒,同時又有一種悲哀,趙姐對我絲毫沒有避諱,似乎我的感受對她來說無足輕重。
"不用,我打車過去,就老地方見吧趙姐看著我,對著話筒直接回了一句,然後把手機放在了桌面上。
"我去辦點事趙姐繼續把煙含入嘴中,深深地抽了一口,慢慢噴了出來,淡淡的說。
"別去行麼千言萬語擰在喉頭,最後只從牙縫中蹦出這句哀求。
趙姐的面容被那團細煙籠罩,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遺,大腿上還能隱隱看到幾道水痕,煙霧散去,趙姐戲謔的看著我不去?好啊,只要你能用那小雞巴滿足我,我這就打電話拒絕姓張的面對如此露骨的臺詞,我頓時語塞,心頭的那股怨悶讓我渾身發抖,血
液湧上了我的大腦,衝破了我的理智。
"來啊!誰怕誰我大聲吼道,聲音大到我都有些驚訝,開始粗暴的解皮帶,似乎要將這渾身的怨氣在這一瞬間釋放出來。
趙姐似乎被我這激烈反應嚇了一條跳,不過神色馬上就平靜了下來,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兩腿慢慢分開,把菸頭丟在了地上,用高跟鞋狠狠的碾了碾。
"給你10分鐘,讓我看看你男人的樣子我把溼漉漉的褲子連同內褲一併脫掉,快步走到她的身後,用下體抵住她的臀部,她笑著,腰部輕輕扭動著,我握住自己的陰莖,微微的蹲了蹲腿,向趙姐的陰戶探去,這將是我第一次以如此“平等”的姿態進入她的身體,我感覺到小腿肚子一陣顫抖。
熱乎,滑溜,趙姐的陰唇摩擦著我的龜頭,她並沒有拒絕我,但也沒有主動配合,只是用手撐著餐桌,低著頭,我聽見她喉嚨裡傳出呵呵呵的笑音,我腦中回閃過無數個畫面。
…………你會後悔的,一個冷冷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不是趙姐的聲音,也不是我的,就這麼一閃而過,讓我身體突然冷靜了下來。
我退後了一步,放棄了男人的尊嚴,側過身,低著頭,大腦一片空白。
趙姐默默的直起上身,轉了過來,眯起的眼睛裡滿含笑意,把頭髮摟到了右肩前,然後從我身邊走向客廳。
“趙姐,我……”
“不用說了,我也就是試探試探你,沒想讓你真的操我”她語氣很平和“你啊,也就只能當個配菜給我助助興,真要吃飽我還是得去找別人”她邊說著,邊穿上那淡黃色的連衣裙,然後慢慢的套上肉色的絲襪。
這句話像一根刺扎進了我的心裡,滿心的委屈讓我的眼眶溼潤起來,我深深吸了口氣,睜大眼睛,把眼淚憋了下去“別走……”我語氣中的哭腔還是出賣了我。
“你說你,平時在公司大大咧咧,到我這兒就成愛哭鬼了”趙姐靠近了我,略帶心疼的眼神望著我,慢慢的摟住了我的脖子,閉上眼,嘴唇靠了上來。
她的嘴唇輕輕的點在我的嘴上。
“姐姐去辦個事兒,你在家乖乖聽話,完事兒聯繫你”她鬆開了掛在我脖子後的手,拍了拍我的胸口,溫柔的說。
“好”我被那溫柔的一觸震撼到,還沒回過神來,只是下意識的回應道。
“我走了,那雙鞋記得還人家”趙姐領著包,在鞋櫃把靴子提好,然後出門了。
我呆呆的站著,嘴唇上的餘味猶存。就像哭鬧的孩子嘴裡被塞了一粒糖,被這甜蜜的誘惑塞住了嘴巴,但心裡依舊滿是苦澀。
對了,那雙靴子,我突然想起來趙姐臨走前的一句話。
那雙黑色的高跟靴面和靴筒裡有幾道乾涸的精斑,想起昨晚到現在的種種事情,我覺得一陣頹然。
把靴子擦乾淨,我又戀戀不捨的聞了聞裡面的味道,說實話,這個靴子的味道比趙姐的味道要重不少,可能是前運動員新陳代謝比較快吧,我一邊想著,一邊輕輕的推開門,把靴子按原來的樣子放了回去,希望我那個笑起來有些嫵媚的鄰居沒有發覺。
還好,樓道里安靜如常,我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了下去,但不知為何又有些失望。
躺在床上,我盯著天花板,手不自覺的碰到了嘴唇,那個吻了我女人正歡喜的趕往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什麼今天過來陪我,全都是因為被爽約了才來我
這兒打發時間,這個吻全是對我的安慰麼?我用手背狠狠的擦了下嘴,隨即又後悔起來,這個女人真的把我拿捏的死死的,我對她恨不起,也愛不起,被她玩弄於鼓掌也心甘情願,若我是一個慾望的奴隸,她就是慾望本身。
叮咚,門鈴響了。我一個起身。
“誰?”
“……我”
浮生:↑哇,雙喜臨門啊,M站鏡像重生,趙姐恢復更新!!!
新出場的趙欣很符合我的xp呀,高大豐滿的女人,希望能區別趙姐的高挑女神範,換一種高大溫柔的大女人範。
期望能看到趙欣能像M-SIZE裡的熟壓女主角一樣,最好能有巨尻坐臉,要不浪費了高大豐滿的身材,最好能符合她那個年紀,有茂密的腋毛和陰毛肛毛,並做一些play。
如果能有黃金就最好了,趙姐的聖水已經重複太多次了,期望趙欣能夠實現。???你就是我肚裡的蛔蟲?
(二十九)
趙昕出現在門口,扶著從我這兒借走的梯子。
“小劉,梯子還你,謝謝你啊”鄰居把梯子微微一斜,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趙姐我來拿吧”我急忙伸手把梯子夠了過來,放進了門廊。
“今天真是麻煩你了,你姐呢,回去了?”趙昕往我身後瞄了一眼。
“嗯,剛走一會兒”
“沒事兒吧,剛才姐在陽臺澆花,好像聽見你們吵架了”
我心裡一驚,那會兒的一吼確實有點聲音大了,希望具體的內容她沒聽見。
“沒事兒,就是有點兒小矛盾”我撓了撓頭,腦子突然一動,主動側身讓開了門口。
“沒事兒就好”趙昕笑了笑,也沒客氣,順著我的姿勢邁進了門口,她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睡衣,能看出材質很好,渾圓的臀部把內褲的形狀都勾勒了出來,上半身也是被彈性布料緊繃著,頭髮隨意的盤了起來,上面彆著一個閃亮的大蝴蝶髮卡。
“有時候年輕人就得多相互理解,我和你姐夫年輕時沒少吵過架”
年輕?我心裡呵呵的笑了一下,“趙姐,不瞞您說,我姐的兒子都快上高中了,她估計跟你差不多大”
“啊?”鄰居著實吃了一驚,一雙修長濃密的黑色挑了起來,我第一次覺得女人的眉毛會如此好看,溫柔中帶著幾份英氣。
“那你姐保養的真好啊,下次見了面我一定好好問問她是怎麼保養的,呵呵”她走到客廳中間那個皮沙發前,吸了吸鼻子,低頭看了看“這沙發怎麼溼了”
我的臉馬上紅了起來,沙發剛才胡亂擦了擦,還沒來得及打掃乾淨,那溼潤的地方正是趙姐的“傑作”。
“水灑了,坐這邊的大沙發吧”
“呵呵,我還以為你家還養狗呢,我在北京家裡的狗老胡亂尿,打了幾次都不聽”
“你怎麼不帶過來呢,這邊有個伴多好”我連忙轉身從飲水機裡倒了杯熱水,遞了過去,試圖把尿這個話題帶過。
“算了吧,狗已經十二歲了,老了,坐不了飛機,帶過來夠折騰的”她把水接過去,抿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家收拾的怎麼樣了,需要我幫忙只管吩咐”我也來到客廳,坐在那個溼漉的沙發上。
“誒,你也不怕溼了褲子”
“沒事兒,這樣乾的快”我訕訕的笑了笑,想把這尷尬的痕跡蓋住。
“這邊的房子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趙昕對著杯子吹了吹,然後又喝了一小口,我趁機再次端詳
了眼前的女人。
趙昕在美豔度上遜於趙茹,但屬於越看越有味道的類型,她的眼睛很長,讓眼眸看起來又黑又大,幾道淺淺的魚尾紋,更平添幾份成熟韻味,兩道修長濃密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樑讓她看起來更有英氣。
她的身材較趙姐大了一圈,腰腹部的弧線比較平一些,前後卻更豐滿,是一個典型的大骨架女人,我猜測她的體重在130以上。
“這次陪彤彤入學,弄完學校那攤又得張羅房子的事兒,忙了快半個月,你說說這姑娘,家就在北京,那麼多好學校不上,非得大老遠來上海上學,害得我這一頓折騰,家裡親戚朋友都在那邊,平時和我那幾個朋友打個球遊個泳什麼的,多熱鬧,來了這邊,周圍一個人認識的人都沒有,週末給姑娘做做飯,什麼乾的也沒有”
“沒事兒去逛逛街吧,上海好玩的地方還是挺多的”
“我這不是也剛把房子收拾完,剛閒下來,準備週末出去轉轉”她用手蹭了蹭大腿,有些欲言又止“這不是沒有認識的人麼,有個遠房親戚也好幾年沒聯繫了”
如此明顯的暗示我怎麼會不懂,趙姐當著我的面去和另外一個男人勾搭,我帶著女鄰居領略一下魔都的風采不算過分吧,我居然有了種復仇的快感。
“姐,我在上海待了這麼久,倒是知道些好地方”我腦子飛速搜索著這幾年去的為數不多的景點“明天星期天。我陪你轉轉如何?”
“那多不好意思,你剛出差回來,別耽誤了你休息”鄰居有一絲喜悅,但場面話倒是沒有少。
“沒事兒,年輕人,早休息過來了”我心裡一暖,早上隨口一提出差的事兒她居然還記得。
“那行,這樣,小劉,明天你就負責給姐當導遊,費用我全出,你就陪姐吃,陪姐玩,陪姐……”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紅了起來“誒呀,我不是那意思,我這人嘴快,你別介意…”
“哈哈,沒事兒,趙姐,放心吧,我也好久沒出去了,正好散散心”這句話倒也不假,最近負面的情緒積壓的有些多,我也需要出去透透氣,給這樣的美人當個“三陪”也不算虧。
我突然想起一事“對了,你女兒明天是不是也休息,叫上一起去吧?”
“你說彤彤啊,她系裡明天組織活動,估計不來”趙姐挪了挪身體,又打量了一圈我的客廳。
“好吧,那就下次把妹妹帶上”我心裡出了口氣,其實並不希望出現個“小尾巴”。
又和趙昕聊了一會兒家常,交換了手機號和微信號,她便回去了,臨走前又問了wifi密碼,說寬帶下週才能安,我沒有多想,就給了。
一夜無事,除了微信上和趙昕聯繫明天出發的時間,便再無雜訊,我想趙姐正忙著和她的炮友翻雲覆雨,早已把我拋到腦後,心中又是一頓氣悶,想到那被撕掉的支票,又是心疼不已。
我長出口氣,想把胸中的濁氣呼出去,還是想想明天怎麼安排吧。
……
第二天,手機的鬧鈴把我吵醒,我打著哈欠看著窗外的烏雲,正期盼著不要下雨,手機裡微信上的紅色數字讓我精神一振,我趕忙點開,是趙姐發過來的,一串語音,最下面還有一張圖片,圖裡的內容是一張溼漉漉私處的照片,它的主人是誰不言而喻。
發送時間是凌晨一點多。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深吸一口氣,點開了播放。
“小
狗狗,有沒有想主人啊,呵呵”趙姐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居然還有一絲撒嬌的意味。
“主人這會兒特別想你,嘻嘻,我倆做愛的時候,腦子想的都是你的樣子”我的心泵開始加速,下面正在膨脹,我知道想我指的是另一層意思,但還是忍不住聽了下去“想著你在我倆下面舔交合處,呃”我聽到她居然微微的呻吟起來“下面濺的到處都是,讓你用的臉接住……”
我深吸口氣,突然把語音停住了。
這種綠帽羞辱我是不討厭的,曾經一段時間還是我的主要配菜之一,但當被羞辱的對象真的是我的時候,還是需要心理建設,雖然我已經歷過幾次了。
我坐到床上,脫下褲子握住陰莖,正準備繼續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一看錶,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辦小時,女鄰居記錯出發時間了?我趕忙把睡衣穿好,去開門。
趙昕還是昨天早上的打扮,一身運動裝,幾縷頭髮被汗水黏在了側臉,手裡拎著兩個塑料袋。
“帥哥,起床了吧,我那會晨跑,路過小區外的早點攤兒,買了點兒生煎和餛飩,給你帶了點兒”她把袋子遞給我。
“謝謝姐”我接過了袋子,食物的熱氣氤氳而出,溫暖著我的手背,看著眼前那因為喘息微微起伏的豐滿胸口,有些出神。
“趙姐進來一起吃吧”我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急忙轉進到一個話題。
“不用”趙昕似乎也沒過多的反應,只是擺擺手“我還要回去洗澡,今天不下雨,多跑了一段路,出了一身汗,臭死了”她說完。
“不用客氣,不能白吃你的,反正都要洗碗,就在我這兒吃省事兒”
然後我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真心話“人家都說女人是香汗淋漓”我用鼻子假裝嗅了嗅“確實挺香的”
“呀,你真討厭,會調戲姐了”趙昕佯怒道,拍了我胳膊一下,然後走了進來。
我拿出一雙給女性用的粉拖鞋給她,她沒說什麼,兩隻運動腳跟互相一磕,然後套進了拖鞋裡,我瞥一眼,穿著白色的運動棉襪,腳碼很大,倒是和她的身高很匹配。
我去廚房拿了兩個碗,兩個湯匙,兩雙筷子,兩個小碟和一個盤子,然後把早飯騰挪到容器裡,鄰居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著我幹著這些。
“吃吧,還熱著”我把筷子遞給她。
“平時都是一個人麼?”趙姐拿過筷子,沒有動手,看著我“感覺你還挺居家的”
“哈哈,還好吧”我夾起一個生煎放進小碟,用筷子戳破,讓裡面的湯汁流出來,然後遞給對面的女人。
“小心燙”我給自己也揀了一個生煎。
“真是細心的男人”趙昕有些“人家都說上海的男人細心,但我聽你口音不像本地的”
“嗯,我是蘭州人”我吹了吹面前的食物,連皮帶餡咬了一口,滾燙的美味讓我的舌頭不停的翻抖著,嘴巴不停往外呼氣。
“慢點兒吃,剛誇了你,就出洋相”她笑著,桌子下的腳掃過了我的小腿。
我身體像過了電,有些僵硬,無法判斷這是她腿長的無意之舉還是暗藏意味的挑撥。
我咬了口餛飩,趁機觀察了女鄰居的表情,她似乎沒有在意剛才的舉動,低頭吃著早餐,反而我像做賊心虛的那一個。
這個女人真的像一個闖入者,我心裡想著,昨天才第一次見面,現在和我的關係就已經這麼熟絡了,甚至讓我有些衝動。
“
小劉啊,你會開車麼”叮叮噹噹,吃了一半時,趙昕突然問道。
“會,我有車”我那個哈弗在停車場,好久沒開了。
“那行,一會兒把我的車開上,新買的一個代步車,光有個臨時牌照”鄰居嚥下一口湯,抽了張擦了擦嘴。
我心想來上海半個月車房學校全部搞定,錢真是個好東西。我要不要讓趙昕包養我啊,我這麼想著,趙昕放下了勺子。
“你不吃了?”我看著還剩半碗的餛飩問道。
“嗯,留著肚子中午吃更好的”趙姐把紙放到了桌子上“這東西,好吃是好吃,還是比不上油條老豆腐舒服”
“哈哈,我還以為你喜歡豆汁和滷煮呢”我打趣道。
“我不是老北京,對那東西也吃不慣”
“那我就先回去了,還得洗澡收拾,女人不像你們男人那麼省事兒,我準備好了給你電話”
“好”我站了起來,跟著她走向門口,那豐滿的臀部和大腿在被運動褲包裹的很緊。
“不用送了”她轉身發現了我在她身後,向我揮揮手“等會兒聯繫,那就交給你收拾了”
“好的,那等會兒見”
鄰居關上了門,樓道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我確定沒有聲音後,迅速俯下身去,對著那雙粉紅色的拖鞋內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汗臭味帶著一絲殘餘的溫度直接鑽進了我的大腦,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這是一種剛剛好的味道,不濃不淡,雌性荷爾蒙混合著汗液發酵的氣味,在這狹小的空間散發著馥郁,在不引起生理不適的前提下最大限度的喚起了性慾。
對比趙姐那淡淡的味道,趙昕的味道就更加的原始,我甚至能從她的味道里體會到她那旺盛的新陳代謝。在本能慾望的驅使下,我跪在地上,對著一雙被剛運動完中年女人穿過的拖鞋打起了飛機。
我真是個變態,我一邊想著一邊大口的吸著氣,最大限度的消耗著這稀有的資源,手速越來越快,小腹傳來一陣一陣熱流。
突然門鈴響了,清脆的鈴聲嚇的我撲通坐在了地上,剛才太過專注,都沒有注意到其他的聲音。
我趕忙站了起來,把褲子穿好,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餐廳,發現碗邊放著一個白色的手機,原來是趙昕把手機落下了,想到自己慌張的樣子,我自嘲的笑了一下,門鈴正好再次響起,我清了清喉嚨“來了”,拿起手機走到了門口。
趙茹站在門口,一身墨綠色的長裙,穿著一雙低跟的涼鞋,臉上帶著微笑。
“開個門這麼久,幹什麼壞事兒呢?”趙姐進來把門關上,我看見她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
“趙姐,你怎麼來了?”我感覺到了汗珠順著鬢角流了下來。一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來慰問慰問某人唄,微信裡不是說了,你也不回,喏,給你帶的早飯,小區外面買的,趁熱”
看著她手中熟悉的生煎和餛飩,我竟有些時空錯亂的感覺。
“不用了,我剛吃過”我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平靜了下自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桌子兩套餐具就那麼明顯,還是實話實說爭取寬大處理吧。
“剛才對門鄰居給我捎了點兒,我就吃了”我的聲音越來越低。
“哦?”我看見趙姐的表情呆了一下,目光快速掃過餐廳,在那兩套餐具上停留了一下,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有些動搖的表情“我說怎麼不理我,原來這麼快就勾搭上了”她的語氣
越來越冷。
“沒有,就是昨天幫了個忙”我在猶豫要不要說一會兒出門的事兒,還是先壓下來好。
“真沒看出來啊劉偉,有兩下子啊”趙姐把塑料袋裡的早飯往餐桌上一扔,啪的一響,我感覺到她正在努力壓著心中的怒火。
能讓她這麼不淡定,是我認識她以來第一次見,我喜憂參半,喜得是趙姐居然吃我的醋,憂的是一會兒如何收場。
“這才回來兩天,早飯都吃上了,我要是再晚來一會,估計你倆都上了床了是不是”她冷笑了一下“還是說你們已經幹過了?”
“趙姐,不是……”
“別叫我趙姐,我不認識你”她突然大聲向我吼道,渾身顫抖著“虧了我還給你解釋,我簡直瞎了眼了。”
我一驚,解釋什麼?後面那幾條語沒有聽的語音到底說了多少東西啊?
“是我自作多情了”看著我的表情,趙姐似乎明白了我並沒有聽她語音“看來是徹夜奮戰啊,嗯?把那婊子伺候舒服了?就你那沒用的玩意兒?”
“趙姐,我真沒有”現在這個狀態,根本沒法解釋。
“行了,你不用解釋了”趙茹吸了一口氣,恢復成平時的語氣“我和你又沒有關係,你想和誰好是你的自由,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我最怕的一句話還是出現了,雖然我做了赴死的準備,但這句話像一把利劍,無視了任何防備,直穿了我的胸膛。
“還說你愛我”趙姐突然轉過身,啪的對我重重的抽了一個耳光“你他媽也配!”
一陣耳鳴,隨後就是火辣辣的痛感,這個力道是毫無保留的。她的手一定很疼吧?我疼的閉上了眼,心裡只想著這個問題。
聽見摔門的聲音,我睜開眼,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整個人都是麻木的。一種愧疚和負罪感讓我邁不出一步。
我緩緩坐下,拿出手機,點開了那幾條帶紅點的語音。
“最後再把射進我逼裡的精液讓你全都吃下去,嘻嘻”
“你是不是一邊聽著一邊擼管呢?嗯,一邊想著我做愛的樣子,一邊可憐的打飛機,你好變態啊,哈哈”
“不過這次讓你失望了,一直逗你玩呢,我今天和老張出去是去見個青島的客戶,本來約的上午去,後來你也聽到了““不過從客戶那兒出來那個老流氓還想約我去開房,被我拒絕了”
“我這會兒在家裡馬桶上呢,唉,又是一個人,那個人又出去過夜了”
“喝多了,好想吐”
“其實老張約我出去時我還有點兒心動,還不是你……”
“一想起我從你家走的時候你那委屈的樣子就好笑,咯咯,我就喜歡你可憐巴巴的樣子,是不是感覺到很虐啊?主人就喜歡這樣虐你,虐死你,嘻嘻”
“我這會兒啊,就坐在馬桶上,想著你那毛絨絨的腦袋在我兩腿之間,頭髮扎著我的大腿,舌頭舔啊舔啊,一直舔”
“啊,對對對,我還要聽你一邊舔一邊說著你愛我,然後高潮,高潮高潮,啊……”
“給你看看我下面的樣子,溼透了,明天我還要去找你,讓你好好給我舔,就像現在一樣”
“頭好暈,我要去睡了”
“晚安了,狗狗,麼”
我看著最下面那張私處的照片,閉上眼睛吻了上去,眼眶中的液體被擠了出來,順著臉頰在下巴處匯聚,啪嗒落在了地板上。
悲傷?後悔?痛苦?還有一點喜悅?任何一種情緒也不能形容我此時的感受。我像一個
神經病一樣張著嘴,流著淚,發不出聲音。
……
從外面回來,我一頭栽倒在床上。
微信不回,電話提示關機,趙茹屏蔽了和我的一切聯繫,我去了單位,去了她住的小區門口,都沒有她的身影。我不擔心趙姐會有什麼想不開,只是想和她說上話。
她能去哪兒呢?我心想著,撥通了我不願意撥通的電話。
“喂,蘇珊,趙姐今天和你聯繫了沒?”
“嗯?沒有啊,她怎麼了?”蘇珊的語氣裡透露出關切,讓我對她增添了幾分好感。
“哦,沒事兒,我惹她生氣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你?別逗我了,你能惹她生氣?還氣跑了?”蘇珊的語氣裡透露出不可思議。
“唉,這個以後再說,你確定沒見過她,那你知道她有可能去哪兒麼?”
“我先打個電話,看她接不接我的”
“好好好”
說完電話就扣了,我盯著屏幕,時間從18:59一直跳到19:05,我手機才亮了起來。
“可以啊你”蘇珊的聲音充斥著一絲陰陽怪氣“我說讓你離開Lynn,你倒直接給自己找好下家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你和趙姐聯繫上了?她在哪兒?”我顧不上和她解釋,連忙問道。
“她不想理你,你也不用找她,反正你也找不見”蘇珊的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正好趁這機會,你和她斷了,拿上那100萬,和你那騷貨鄰居逍遙自在”
“胡說什麼呢你”我皺著眉頭,今天因為這件事,放了趙昕的鴿子,已經有些過意不去,聽著她被這麼說,更是在心火上澆了一把油。
“嘁,Lynn把你看的這麼重,真不知道你哪兒好,還帶你去她最喜歡的別墅,我就怕她又陷進去”蘇珊的語氣帶著幽怨。
“你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勸你早點兒認清現實,趁這次機會,和她分開,我是為你倆好”
“我和對門真的沒啥,就吃了個早飯”
“你不用和我解釋,我沒興趣聽,你更不用和Lynn解釋,不管是不是誤會,你就當做是誤會,趁這個機會離開她”
“我要說不呢?”
“不?我拿你沒辦法,宋先生可有的是辦法”蘇珊的語氣充滿著不屑。
“來吧,我才不怕”
“唉,年輕,我還是那句話,趁你倆都沒陷太深的時候趕緊收手,你去找你的女鄰居,Lynn我那邊去做工作”
“不用說這個了,趙姐在哪兒,我去找她”
“呵呵,我都說了她不想見你,我這兒還有事兒,不提供尋人幫助,就這樣吧,小狗狗,byebye”
電話被掛掉。
我琢磨著蘇珊的話,她這麼希望我和趙姐分開,估計是趙姐老公施加的壓力大,商人再怎麼成功,也得依附在政治權力周圍。
但還好,起碼趙姐此刻還是好好的,我猜她就是生我的悶氣,過兩天氣消了,我去配個不是,把這事兒解釋清楚,也許一切還能回到原來的樣子。
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