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女俠(轉)

江湖女俠(轉)

作者:Huhuass

玉慧緊鎖眉頭,憤恨的看向那裡,卻突然發現語嫣趁機跟她遞了個眼色,示意要他做好準備。玉慧慢慢站起身來,渾身憤怒的顫抖著,腳下青綠色光芒再次泛起,一股勁風在她身邊呼嘯開來。

此時的張楓道全身酥癢,全然沒有察覺,整個身心都沉浸在眼前的溫柔鄉里。他還沒有察覺的是,身前的語嫣此刻把右腿往後小邁了一步。

語嫣心裡忐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張楓道還以為她漸入佳境,便更猛烈親吻著她。卻不想語嫣突然屈起膝蓋,重重頂在張楓道兩腿之間,砰的一聲,像是什么爆掉了一般。張楓道瞪圓了雙眼,豆大的汗珠一瞬間就淌了出來,隨即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啊.........”整個身體癱軟在語嫣的懷裡。

語嫣面無表情的推開了他,剛才還深情火熱的美人突然變得冷若冰霜。張楓道捂著襠部,怔怔的,不可思議的,更是傷心的看著語嫣。口中喃喃道:“為什么..姑娘為什么?” nwxs5.com語嫣緩緩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輕輕的說道:“對不起了”沒等張楓道再說什么,飛起一腳,小白靴正踹在他胸口上,伴隨著慘呼與骨骼碎裂的聲音,張楓道踉蹌向後倒退了十幾步遠。剛一站定,喉口一甜,一大口血湧了出來。身子搖搖欲墜,模糊的雙眼,痴痴的盯著語嫣的白衣如雪身影,伸出一隻胳膊還想抓住什么,卻什么也抓不到,心中的伊人離他是那么遙遠。忽然聽到身後一聲尖厲的叱喝,張楓道猛地轉身,只見一道青綠色的光芒朝自己襲來。

玉慧心裡恨透了他,在自己身體還未完全恢復的時候再次使用了姍姍綠影,身子被青綠色光芒映照,一雙美腿展現出一道道幻影,眨眼間暴風驟雨般的在張楓道的臉上,胸前,腹部,襠部,一通狠踹。這一次玉慧明顯感到她每每踢出的一腳都結結實實的踢在了張楓道的身上,一下都沒踢空。張楓道的身體就像被亂箭穿心一般,劇烈的震動,場中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嘁哩喀喳的聲音。玉慧高高躍起,最後奮力一腳蹬在張楓道胸膛上,張楓道的身體好似秋天的落葉一般飄飛出去,滾落在語嫣的腳前。

張楓道身上所有的骨頭基本全部粉碎了,身體有一下沒一下的痙攣,滿臉是血,已看不出顏色,嘴裡翻滾著鮮血和白沫,瞪圓了雙眼看著語嫣水瑩瑩的雙眸,緩慢的喘吸著生命裡最後的幾口氣,掙扎著伸出手,抓住了語嫣的潔白的裙角,好想抓住了春天翩翩飛舞的白色蝴蝶翅膀,悽慘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既不是讓自己活下去的祈求,也不是身上刺骨的痛苦,而是對於眼前這個女孩給與他的背叛所流露出的失望與哀怨。他手上的鮮血慢慢的浸染了語嫣的裙角。語嫣心中也是不捨,雖然剛才是故意騙他,但二人也是有過肌膚之親,見他樣子如此悽慘,語嫣美麗的雙眸中流出盈盈粉淚。心想還是快點結束他的痛苦。

語嫣緊咬著粉嫩的下唇,慢慢抬起了右腳,緩緩的向張楓道的勃頸上挪去。張楓道的目不轉睛的盯著語嫣雪白嬌小的鞋子。她,是要踩死我嗎?張楓道不敢相信,竟是她親手了結自己。一股冰涼的感覺在自己的勃頸上擴散開來。語嫣感到腳下稍微顫抖了一下,他的喉結在腳下無

力的蠕動著,狠了狠心,腳尖施加了幾分力氣,張楓道輕輕的乾咳了一聲,又是一小口血流了出來,一股窒息的感覺傳遍了大腦,張楓道運起身體裡最後的一絲力氣,張大了嘴,虛弱的說:“呃..姑娘,張某..張某今生得見姑娘,心滿意足,我....呃..”聽到這裡,語嫣咬著嘴唇,腳下又加大了幾分力量,她知道他要繼續說什么,但是她不想再聽了。語嫣抬起了頭,不想再看他,也不想讓自己的淚水被他看到,腳下繼續施加力量,一口一口的濃血從張楓道的嘴裡湧了出來,身子不停的劇烈顫抖,一隻手拽著語嫣的裙襬,另一隻手緊緊的握著語嫣的腳腕,眼中充滿祈求,只是祈求語嫣能讓他說完他想說的最後一句話。語嫣能感覺得到腳下的喉結蠕動的已是越來越微弱無力。漸漸的,伴隨一聲沉悶的碎響,張楓道的脖子被踩碎在語嫣雪白色的靴底。張楓道雙腿最後瞪直,終於沒了氣息。

張楓道再也不動了,語嫣深吸了一口氣,挪開了腳,蹲下身來,靜靜的看著他的屍體,還有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語嫣扯下了一塊裙角,鋪在手心,慢慢的掩上了張楓道的眼睛,喃喃的說道:“我知道公子想說什么,但是..對不起”。她將那一塊裙紗矇住了他的頭,輕輕的嘆了一聲,慢慢的站起身來。

一聲哀嚎,一個漢子被韓彥直槍尖挑飛,半空中胡亂舞著手腳,跌撞到茶館裡面,恰好翻滾在玉慧翹起的二郎腿下面,肚子猩紅一片,腸子都流了出來,痛苦的掙扎著。嚇得那老闆娘發出一聲見了鬼似的尖叫。玉慧皺著眉頭,厭惡的看了一眼腳下的漢子,道:“真是噁心,壞了本姑娘喝茶的興致”卻見那漢子還要伸出沾滿髒血的手來抓自己的大腿,玉慧趕緊的翹起了腿,美目一瞪,嗔怒道:“你要幹什么?”

那漢子依舊不捨的伸長了胳膊想要抓著懸在自己腦袋上面玉慧嫩白的大腿,眼中充滿祈求的念道:“姑娘救我,姑娘請你救救我”

玉慧一邊搖晃著玉腿,躲著他的手,一邊輕聲輕語的說:“想讓本姑娘救你便救你,你別總伸手亂摸呀”

“求求姑娘救救我”漢子瞪大了雙眼,依舊抬手亂摸。語嫣看那摸樣,俏麗的臉蛋嘻嘻一笑:“姐姐,看來他摸一下你的腿就能活過來,姐姐讓他摸一下就是了”

玉慧哼了一聲,嘟著小嘴,粉面帶煞,忽的輕輕一笑道:“好啊,本姑娘這就救你”說話間,她坐在凳子上,高高的抬起了大腿,四仰朝天躺在下面的漢子此刻眼睛瞪得溜圓,一條如雪一樣白嫩,似玉一樣圓潤的美腿在他眼前一覽無餘,嘴裡都說不出話來了。玉慧低著頭,挑逗著說道:“這回看夠了吧,好好的去死吧”說話間,繃直了腳尖,那條美腿連帶著裙襬掠起了一陣香氣,猛然間落了下來,腳掌重重的踏在那漢子胸脯上,漢子如同觸電了一般,下半身猛地翹了起來,兩條腿無助的蹬搭著。死魚一般的眼睛,痛苦的瞪著踩在自己胸膛上的蓮足,充滿了哀怨。嘴裡不斷的冒著血泡,緩慢的移動著手還想抓住玉慧粉嫩的腳踝,玉慧輕蔑的眯起鳳眼,冷哼一聲,道:“還亂抓什么,本姑娘不是已經救你了么”腳踝一轉,腳尖一扭,撲哧一聲踩碎了漢子的心臟。漢子一大口血哇的一聲湧了出

來,抬到一半的手不甘心的落到體側。玉慧不屑的將漢子的屍體踹到一旁,收回了長腿,用裙襬蓋住,素手捻起桌上的茶杯,細細的品了一口。繼續觀望著場中的戰鬥,過不多時,韓彥直和魏定左二人已經完全的壓制住了那群壯漢,死在他們斧下槍下的人遍地都是,剩下的只是因為那賊首的不停的催促,所以不敢不戰。

本想在一旁看好戲的老闆娘也漸漸感到形勢不對,連忙小跑到臺前,抱著他們的錢匣子,衝著那老闆和兩個夥計罵道:“還看個什么,還不趕緊走,一會兒走不了了”三個人皆是一陣驚呼,一想可不是嗎,趕緊收拾了一下跟著老闆娘風也似的躥出了茶館。

玉慧冷笑著瞟了一眼那四個人,慢慢站起身來道:“妹妹,該我們登場了”

語嫣早就等不及了,一抖衣裙,手中玉簫在指間轉了一圈,笑吟吟的道:“姐姐你去追趕那四個敗類,這裡交給我吧”

玉慧嘴角輕抿,微微一笑:“好吧,在你的韓將軍面前好好展示展示你的身手,日後你要是做了將軍夫人可別忘了姐姐”

語嫣狠狠瞪了她一眼,道:“姐姐快去追那老闆娘吧,她的匣子裡好多錢呢,都歸你了”

玉慧哼了一聲“這小妮子,敢跟我鬥嘴,看我回來不收拾你”也不遲疑,足尖一頓,幾個騰挪,朝著茶館老闆娘逃去的方向追去。

語嫣見她走遠,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戰場,心裡想著“金人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沒有那韓彥直,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將這些助紂為虐的人統統殺死”一時間,語嫣想起了六年前,那些金兵殘忍殺害他全家的情景。語嫣想的出神,不覺之間一雙粉拳握的的卡卡作響,一雙如水的明眸此時冰冷無比,一股強烈的殺意縈繞於全身,忽的嬌喝一聲,玉足一頓,幾個邁步,身子騰空飄了起來,雙目死死的鎖定住了場中那一直在負責指揮的賊首。

那賊首突然感覺一股強烈的殺氣向自己逼來,急忙側身一瞧,卻見到一抹淡黃色的靚穎正朝這面飄過來,再仔細一看原來是個身材曼妙的女子,當下他的首要任務是拿下韓彥直,也沒有心思想什么風流事,冷哼一聲隨便招呼一個同伴:“攔住那個婆娘,不要讓她來攪局”

一黑衣漢子諾了一聲,擋在語嫣面前,喝道:“大當家有令,命你速速裡去,免得老子動手”

語嫣身子仍在半空並未停滯,裙袖飄飄,身姿秀麗絕倫,雙目如冰,粉面帶煞,尖聲道:“擋我者死”

黑衣人怒喝一聲:“找死”提刀便砍。趁他揮刀胸門大開之際,語嫣忽的於半空中扭轉身子,雙腿似那梨花紛落,兩隻腳掌在黑衣人的胸膛上交替蹬踹,黑衣人全身猶如觸電了一般,不斷左右顫動著向後一步步的後退,胸部隨著語嫣每一腳的踹下,同時傳來沉悶的斷骨之音。迷茫的雙眼忽見一隻淡黃色的鞋底,來不及反應,只覺大腦一陣恍惚,身子倒飛出去。滾落到那賊首跟前,掙扎著抬起了頭,橙紅混沌的視野中一位清麗脫俗的身影正慢慢的朝這面走來,胸口處一陣翻騰,再也忍不住一大口血哇的一聲噴濺出來,登時沒了性命。

那賊首眉頭一皺,心裡咯噔一下,急忙招呼另一個漢子去抵擋。那漢子見夥伴被殺,暴喝一聲提刀來戰,鋼刀舉過頭頂,夾著勁風劈向語嫣頭頂。卻見

語嫣身子既不抵擋也不閃躲,連看他都不看一眼,只是加快了前進的步子,不禁面帶獰笑更帶憤怒,手上加力就要生生將她劈成兩半。就當他得意之時,語嫣的身子突然輕描淡寫般的向左邊挪了一步,那刀竟是劈空了。漢子用力過猛,身子往前搶了一步,正在懊惱。卻感覺小腹傳來一陣沉悶的痛苦,像是腸子都要斷了。語嫣的白皙的膝蓋正頂在他的肚子上,漢子哦的一聲,身子頓時彎成了勾勾蝦,鮮血從嘴裡狂噴而出,語嫣不屑的瞟了一眼,高高抬起腿,在漢子的腰間猛然劈下,腳跟貼著他的腰跺了下去。那賊首剛剛觀望了一眼韓彥直那裡的情況,才把目光轉過來,卻見一亭亭玉立的黃衣女子正殺意凌人的瞪著自己,往下一看,一隻穿著雪白短靴的蓮足正踩著剛剛上前的同伴腰間。而那同伴卻已經是苟延殘喘,前後噴血,蹬搭著四肢眼看是活不成了。語嫣叱喝一聲,蛾眉一皺,奮起一腳將腳下要死不活的漢子踢飛,滾落到那賊首身前,登時翻了白眼。

那賊首腦袋嗡的一聲,沒想到眼前這女子竟是這么厲害,趕忙拽過兩個同夥向語嫣推了過去。語嫣明淨清澈的瞳眸中殺意沸騰,身子如風,步履輕盈的奔了過去,一個漢子迎面撞了過來,語嫣右腿撩起,腳跟朝著漢子的下巴,蹬了上去。那漢子騰的雙腳離地,飆出一口血箭,語嫣趕上一步,緊接著一腳正踹,漢子肚子上彷彿被一股大力推著,身子倒飛出去,撞到身後一棵大樹上,雙腿一軟就要倒下。語嫣足尖邁著輕盈的步子挪了上去,橫著腳掌,踩著漢子的脖子將他蹬在樹幹上,漢子五官擠到一起,痛苦的握著語嫣的腳踝,苦苦的往外推著,卻是徒勞無功,從嘴角擠出一句“姑娘,饒命......”語嫣冷哼一聲:“金人的走狗,以後本姑娘見一個殺一個”那漢子倒吸一口涼氣,哽咽的叫嚷“呃..不要,饒命...呃..”語嫣再不廢話,腳尖猛地一擰,碾碎了他的脖子。

另一個漢子趁機從語嫣背後奔來,鋼刀就要落下,語嫣猛地一轉頭,美目中冰冷的寒意震的那漢子渾身一個激靈,略微怔了一下,語嫣蹬在先前那漢子的右腿忽的在身下劃出一道半圓形的白影,迅捷的向後撩了上去,腳後跟啪的一聲踢中身後那名漢子的下巴,如踢毽子一般將那人踢起。語嫣轉動身子,腰下裙襬似轉動的橙色花朵,裙下美腿朝著漢子的襠部挑了上去。那漢子半空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隨後重重落到地上,嘴裡吐著白沫,擋下一股乳白色液體伴著尿液湧了出來,人已經斷了氣,只是身體還在哆哆嗦嗦的痙攣著。

語嫣輕蔑的瞥了一眼,又轉頭看看剛才被踩斷脖子的漢子,正見他堆坐在樹底,靠著樹幹,耷拉著腦袋,早已沒命。那賊首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突然想到了什么,哪還管什么韓彥直,魏定左的,拔腿就跑。

語嫣一聲嬌喝:“臭漢奸哪裡跑?”邁開蓮步,一個起落,俏生生的擋在賊首面前。玉簫指著他,狠狠地說道:“今天本姑娘饒你不得” nwxs5.com賊首一看再無去路,大喝一聲,索性跟她拼了,抖擻精神,手中彎刀帶著霍霍寒光砍向對方。語嫣架起玉簫,運內力抵擋,那鋼刀砸在語嫣玉簫上卻紋絲不動,那賊首

更是驚得如見了鬼一般,又砍了好多次,依舊如蚍蜉撼樹一般,殊不知向他們這樣的下三流貨色在內功外功兼備的武林人士眼裡就如同螻蟻一般。

語嫣不想再跟他墨跡,腳尖一抬,輕描淡寫的踢飛了賊首的兵刃,抬腿又是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上前一步踏住賊首的肚子,厲聲問道:“說,是誰派你來這裡埋伏韓將軍的?不說就踩死你”

那賊首早就懼怕了眼前這個清麗脫俗,卻又狠辣無比的女子,立馬像只狗一般的抱著語嫣的靴子哭喊道:“女俠饒命啊,是潘將軍派我來的,不關我事啊,饒命啊...”然後驚恐的看著語嫣的小腳,生怕一用力就被踩爛了腸子。

“哪個潘將軍?快說,有半句假話,本姑娘就...”語嫣腳跟一頓,加大了幾分力量。那賊首疼的哎呦一聲“不要,不要踩死我,我說,是襄陽城守將潘璋叫我來的,求姑娘饒了我吧”

語言嘴角翹起,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賊首以為她高興了就應該能放他走,立馬祈求道:“姑娘,我已經說了,放了我吧”卻見語嫣面無表情的慢慢抬起了腳,賊首正興奮的要爬起來,語嫣忽然嬌喝一聲:“還想跑?去死吧”剛剛抬起的腳重重的跺了下來。

“啊...”賊首眼睛瞪得溜圓,痛苦的抱著語嫣的小腿,身子勾勾成了蝦狀。像是膀胱被踩爆了一般,大量的血尿從褲襠滲了出來,陰溼了身下的沙土。上半身半坐著,一口一口的嘔著濃血。

語嫣輕輕冷哼一聲,嬌聲喝道:“你們首領已死在本姑娘腳下,投降不殺”

眾人齊齊把目光投向聲音發出的位置,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一位清純秀麗的黃衣女子,正目光冷冷的掃視著他們,女子一隻白色短靴下面正踩著剛才還對他們發號施令的首領,此刻卻像條蟲子一般的在這個姑娘腳下扭動。

語嫣眯著似水的眸子一一掃過那些漢子,飛起一腳將那賊首踢飛,一字一字的說道:“誰敢反抗,下場如他一樣”賊首的身體在地上軲轆了幾下,仰面朝天的躺在漢子們眼前,翻白著一對死不瞑目的眼睛。

眾賊人一陣譁然,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忽然有一人喊了一聲“快跑啊...”其他人這才緩過勁來,紛紛扔下了兵器一鬨而散。遠處的韓彥直將長槍立在地上,卻是無力追趕了,目光落在語嫣俏麗無雙的身上,想那擒賊先擒王的道理自己也懂,只不過剛才被重重包圍抽不開身,此時被這女子用的恰到好處,心中不禁多了幾分欽佩。再一仔細看這女子就是剛才他在馬背上看到的那個與另一位姑娘相對喝茶的美麗女孩時,一種說不出的仰慕之情在心底悄悄生根。

語嫣揹負雙手,看著那群賊人四處逃竄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不覺得將目光投向那位一身銀甲,卻渾身沾滿鮮血的韓彥直身上。此時四目相對,語嫣純淨的眼睛中流露出淡淡笑意,嘴角一翹對著韓彥直頷首一笑。韓彥直劍眉星目,自有一股英雄之氣,望著語嫣投來的盈盈目光,略微點頭一笑,一雙眼睛卻再也不願意看向別處。那魏定左此時累的呼呼帶喘,坐在地上憨厚的向對面的語嫣喊了聲“姑娘好手段,謝謝姑娘啊”

話分兩頭,那茶館老闆娘懷抱著滿滿一小箱的金銀攜著老頭子,呼喚著兩個夥計此刻在一條羊腸小道上發足

狂奔,臃腫的身體一顛一顛的頗為好笑,如一隻母豬般笨拙無比。身後的老頭子累的岔了氣兒,呼喊著:“老婆子,差不多了吧,後面也沒人追呀,歇會吧”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老闆娘滿頭大汗,如母大蟲一般的怒吼“好你個沒用的東西,你跑不動就別跑了在這等死吧”說話間又把懷裡的小箱子緊了緊,生怕有人來搶。兩個夥計抹了抹額頭的汗,趕快去扶那老闆。

老闆娘狠狠的哼了一聲,一轉頭。瞧見一個體態窈窕的粉衣女子在前面不遠處負手而立,一束銀色的絲帶束在她滿頭的青絲上隨風飄著。老闆娘就覺的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那時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只顧低著頭繼續往前趕路。

那女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慢慢的轉過身來,但見那女子面似貂蟬,身比西施,一雙眸子自顯嬌媚萬千,眉宇間卻多了幾分英氣,不是玉慧還會是誰。老闆娘怔了一怔,忽的想起了這女子是誰,皺著眉頭喊道:“小姑娘你站在道中央做什么,擋的老孃走路”她眼珠子鬼溜溜的一轉“莫不是瞧上了我的金銀,我可告訴你,我可是有幫手的”說話間狠狠的瞪了兩個夥計一眼,兩個夥計會意,一路小跑站在老闆娘前面。

玉慧輕笑了一聲,輕蔑的瞥了一眼兩個夥計,不屑的道:“你這兩個幫手在本姑娘眼裡不過是兩隻螞蟻,況且本姑娘也不是為了你的那箱金銀”

兩個夥計聽她嘲諷,無不憤憤不平,握緊了拳頭,只要老闆娘一聲令下,就要上前拔了眼前這個驕傲的小姑娘的衣服,幹些快活之事。卻聽老闆娘喝道:“不是打我金銀的主意便好,那老孃就告辭了”說著挪著小碎步就要走。

“站住,本姑娘何時叫你走了”玉慧一聲厲喝,嬌豔如花的面容上那股英氣又多了一分。

老闆娘心裡咯噔一怔,看向玉慧“小妮子還有什么事?”

“哼,你們這些不知廉恥的婦人用那毒茶害了那么多人現在就想逃之夭夭嗎?”

老闆娘一對三角眼斜視著她,咬著牙說道:“現在這世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給錢什么事兒做不得,我看你這小妮子就是看人發財你眼饞”

玉慧眯起眼睛,喝道:“哼,好不要臉的女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老闆娘衝兩個夥計使了個眼色,罵道:“還不快去做了那個賤人”。本來剛才被一番羞辱的夥計,早就按耐不住了,此時瘋狗一般的向玉慧衝去。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將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頭先一個夥計,伸出一隻手向玉慧肩膀抓去。玉慧一抖水袖一把捉著他手腕,身子側了一步,手臂往下一擰,喀嚓一聲,伴隨著那夥計狼嚎般的慘叫把他胳膊擰到他後背上,眼瞅是斷了。玉慧抬腿一腳蹬在他後腰上,又是一聲脆響,那夥計的身子猛地撲倒在地上,一個勁的扭動身子,卻是再也起不來了。

另一個夥計驚了一下,卻也不管許多,一記擺拳掄了過去。玉慧輕描淡寫的伸出一隻素手,啪的一聲把那夥計的來拳拍下,一隻蓮足從裙下探出,一腳踹在那夥計胸口。那夥計慘叫一聲向後飛了出去,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方一起身,只覺喉口一甜一大口血噴濺出來,視野模糊的雙眼望著那一個粉衣女子踱著悠閒的步子向他走來,忽覺一股清新的香氣拂面而來。玉慧抬起

腳踩著他的脖子,薄紗的白色裙襬遮得那夥計的臉忽隱忽現。但每一次出現,夥計的臉色就有慘白了一分。一陣風輕輕吹來,揚起了玉慧的長裙,只見那隻穿著白色瓢鞋的腳下那夥計已經臉色鐵青,沒有了生氣。玉慧低著頭看著他,淡淡的說道:“哼,說你們不過是本姑娘腳下的螞蟻你們偏不相信” nvwang.icu冰冷目光掠過那一個夥計,但見他正趴在地上手腳並用一步一步的往前爬行,玉慧紅潤的嘴唇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呦,那還有一隻螞蟻沒死,等本姑娘去踩死他給你做伴”裙紗拂過腳下的屍體,朝著先前被踹斷腰的夥計慢慢走去。

那老闆娘看得呆了,那老闆更是嚇得滿頭大汗,兩腿不停的哆嗦,步子都邁不開了。瞧那女子步履輕盈,如閒庭信步似的踱到那夥計身旁,頷首冷冷的到:“別爬了,去陪你那位兄弟不好嗎”

可憐的夥計,滿臉橫淚,拼命的扭著脖子盯著玉慧的雙腿,嘴裡哆哆嗦嗦的叫喊著“不要,不要,女俠,求你饒小的一命,女俠饒了小的吧”

玉慧笑吟吟的說道:“被本姑娘踩死是你前世修來的福分,不知有多少人想死在我的裙下呢?你呀就別害怕了昂”

那夥計身體一陣哆嗦“別,小的知錯了求女俠別踩死我,好不好,女俠”同時兩隻手更是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玉慧饒有興致的聽著,他突然覺得聽到這些將死之人苦苦求饒的話語確實很舒服。玉慧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一絲俏皮的笑容,似水的眼眸彎成了一輪新月。玉慧蓮足向前邁了一步,身子挪到了那夥計的正前方。一對小巧玲瓏的白色小鞋忽然出現在那夥計眼前,好像兩隻可愛的小兔子一般,那夥計怔怔的看著那一抹粉嫩的腳背和那兩條圓潤的小腿一時看得痴了。玉慧調笑道:“一會兒你就要被本姑娘踩死了哦,不過我還沒想好用哪隻腳踩死你,我得先想一會兒,你就先向本姑娘的鞋子磕三個響頭吧,要是我開心了說不定就饒了你”

那夥計此時茫然了,腦袋一片空白,玉慧說什么他就做什么,一下接一下的在玉慧腳前磕頭,嘴裡嘀咕著“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待磕了第三下起來時發現眼前的蓮足卻少了一隻,正覺納悶間,頭頂卻被一股力量壓著向下摁著。

玉慧右腳踩著夥計的後腦,把他的臉摁在地上,夥計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玉慧輕輕一笑,腳尖用力碾下去,發出一陣蛋殼碎裂的聲音,夥計的雙腿不斷痙攣著,已經發不出什么動靜,鮮血和白色的腦漿從夥計臉下的地面緩緩滲出,不一會就流了大片,玉慧優雅的挪開腳,夥計的身子就歪倒在地,動也不動了。

玉慧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目光淡淡,投向了一旁的老闆娘和那茶館老闆。他二人渾身一個機靈,做夢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殺人手段竟是這么狠辣,兩腿一軟並排跪在地上。玉慧邁著步子走到他二人面前,衣襟輕擺拂過他們臉龐,弄得他們猛地哆嗦一陣。玉慧彎下腰笑盈盈的瞧著老闆娘,戲謔的說道:“大嫂,你說的就是那兩個幫手嗎?簡直太弱了,現在你還神氣嗎?”

那老闆娘頓時老淚縱橫,哆哆嗦嗦的哭號著“不了不了,老婆子有眼無珠,姑娘您大人有大量,發發慈悲可憐我

一身老骨頭,饒了我吧”像一隻肥胖的蟲子般磕頭如搗蒜。那老闆接著說道:“姑娘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知道錯了,求您了,我和老伴向您賠罪了,女菩薩開恩啊”

玉慧冷笑一聲“現在知道錯了,已經晚了,你們害人的時候想什么了?”

那老闆道“姑娘,老朽是一時糊塗,犯下如此大錯,請姑娘給我們改過的機會啊”

“對啊對啊,再給我們次機會,姑娘,我們再也不敢了,我把這些錢全給你,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玉慧冷冷的道“你那些銀子還是自己留著吧,本姑娘問你,是誰要你們在茶裡下毒”

老闆娘忽的瞪大了眼睛,指著旁邊的茶館老闆的叫道:“都是這個老不死的,在城裡結識了一位官人,回來找我,說那位官人給了他銀子,要我們今天往茶裡下毒謀害那位韓將軍呀,姑娘,都是這個老不死的乾的呀,跟我沒有關係呀”

茶館老闆急的滿頭大汗,猛搖著頭,指著老闆娘不斷重複著“你,你,你,唉.....”

“怎么了,銀子是不是你收了?毒是不是你下的?現在你還不承認了呀”老闆娘氣哼哼的道玉慧叱喝一聲“夠了,念在你們受金銀誘惑,本姑娘決定饒了你們其中一個,你們究竟誰死你們自己決定吧”

那老闆娘如一隻待宰的公雞哭喪著臉,扯著脖子大喊著:“姑娘,姑娘,老身無罪呀,壞事全是這老不死的乾的,你快殺了他把,饒了老身一命吧”

那老闆搖了搖頭,嘆了一聲,反而忽的笑了“好好好,你這婆娘,我說不過你,也罷,活了這么大歲數也活夠了,姑娘要殺就殺我吧”

老闆娘拿眼角掃著他“算你還有點良心”繼而對玉慧道:“姑娘,姑娘,殺他,殺他吧,他都同意了”

玉慧看著那老頭子低著頭一聲不吭,一臉死灰的樣子,心中泛起一絲感動,慢慢的走過去,抬起腳,用腳尖挑起了老闆的下吧,看著他暗淡的眼睛,淡淡說道:“你真的就不再爭取一下了?被踩死可是很痛苦的”

“唉,心都死了,還有什么痛苦不痛苦的,女俠動手吧”那老闆說完把眼睛一閉,腦袋無力的耷拉在玉慧的腳尖上。

玉慧緩緩的放下了腿,山風依舊習習,只是那太陽已經漸漸落下了西山,橙紅色的餘輝還在眷戀不捨的撫摸著大地。那老闆閉著雙眼,一聲衣襟擺動的聲音傳來,他知道自己已離死不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nwxs5.com“啊?....啊....”兩聲淒厲的尖叫,卻是一種女人的尖嘯。那老闆身子猛的一震,睜開了眼睛,只見眼前的女子正腳踩著他老婆的太陽穴把她的頭踏在地上。老闆娘哀怨的,痛苦的看著茶館老闆,一張嘴微微張開,艱難的向他伸出一隻手,玉慧冷哼了一聲,用力一頓足,像是瓦塊碎裂的聲音,老闆娘的臉扭曲的變了形,眼珠被踩擠的暴突出來,七竅流血,兩腿用力的瞪搭了一下,伸出的那隻手無力的垂了下來,那副臃腫的身體便再也不動了。

那茶館老闆身子猛地震了一下,微微的張著嘴,一行老淚從眼眶溢了出來。語嫣抬起腳,看著他道:“你的老婆如此無情無意,你還有什么可哭的”

老漢一聲長嘆“唉,本來我那老婆子也是一個心地純良的人,只不過是被金錢矇蔽了心神,怪只怪我不識人,那日領

了一位官人叫她認識,才鑄此大錯啊”

玉慧問道“就是那個給你們金銀叫你們毒害韓將軍的官人?”

“嗯,不錯,那人是襄陽城清波府的一位員外,姓黃名田,那日他帶著五百兩白銀來找我們夫妻倆,要我們在今天往韓將軍的茶裡下毒,我那婆娘見錢眼開,老婦勸阻不得。幸虧韓將軍沒有喝那茶,否則老朽就是死一萬次也不能贖罪啊”

“原來是這樣,那你剛才怎么不說?”

那老漢搖頭苦笑了一下:“姑娘,你年紀尚輕,不會明白的”

玉慧輕嘆了聲,說道:“看你一把年紀,又有悔改之意,今日便饒你一命,要是日後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幹此等勾當,定殺不饒”玉慧瞥了一眼那老闆娘身邊的錢匣,依舊說道“那些錢本姑娘就不沒收了,你拿去葬了你的婆娘和那幾個夥計,再做點小買賣養活自己吧”

老漢深深的給玉慧磕了一頭,沉聲說道:“謝女俠不殺之恩,老朽日後一定改過自新,再不做那昧良心的事”

待他抬起頭,已不見那女子身影。

一抹水藍色的身影忽然從人流的頭頂疾馳而來,立在兩名暴徒前面,柳眉倒豎,水一樣顏色的雙眸中隱隱有冰冷的殺氣,叱喝道:“住手,何人膽敢在此放肆?”

兩名暴徒面目中沒有任何表情,手中的大刀倒映著太陽光芒雙雙向曾曉裳劈去。曾曉裳手中沒有兵器不敢相迎,足跟一頓身子向後飄去,忽的一陣勁風兩把大刀劈了個空。一個暴徒怒喝一聲,上前搶了一步,一把大刀帶著摧枯拉朽之勢攔腰橫斬,曾曉裳右腳足尖點地,水藍色長裙呼啦啦的轉了起來,身子騰的躍上半空。那暴徒只覺得一股幽香撲鼻,眼前一陣繚亂,又是一刀斬空,眼睛往半空一瞧,卻被正午的陽光晃得眯上了雙眼。正在迷茫間,頭頂猛然覺得受到一股大力沉沉的壓了下來。曾曉裳雪白色的布靴靴尖在那暴徒的頭頂旋轉著,藉著身體的力量落了下來,水藍色的長裙齊腰飛舞,如同一枝怒放的花朵。暴徒的頸骨當先承受不住咔的一聲悶響生生縮了一截,雙腿一曲先是跪了下來,上半身緊接著撲倒在地,曾曉裳右腳腳尖貼著他的後腦落了下去,只聞砰的一聲,也不見暴徒表情如何痛苦,一隻腦袋已經重重砸在地上,曾曉裳右腳立在他頭上,左腿屈起,略微頷首,粉嫩的嘴唇輕輕一彎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纖細的腰身一擰,那暴徒的腦袋已經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曾曉裳的長裙慢慢飄下,不多一會兒一灘鮮紅的血液就從她裙襬之下慢慢擴散開來。 nvwang.icu另一個暴徒面無表情的臉上此時多了幾分驚愕,吼了一聲,掄圓了大刀向這邊砍來。曾曉裳後跳一步,右腳一勾將身前的暴徒屍體踢飛過去,那暴徒大刀一揮將他同伴屍體劈作兩半,鮮血夾著內臟撕拉一聲捲起了一陣紅色的血霧。本就凶神惡煞般的暴徒此刻全身猶如浴血魔神般猙獰。曾曉裳不待他收招,一隻蓮足穿過剛剛消散的血霧,奔著暴徒的面門蹬踹過來,暴徒驚得瞪大了雙眼,無奈手中大刀去勢未盡不能回檔,頓覺眼前一黑,如遭受一記悶棍,腦袋嗡的一聲,身體向後仰去。曾曉裳趕上一步,探出右手一把拉住那暴徒手臂回拽過來,屈起膝蓋迎著暴徒的肚子踮了上去,暴徒腹中一陣波

濤洶湧,痛苦的喘不上氣來,哇的一大口血狂噴而出。曾曉裳鬆開了手,暴徒的身子軟綿無力的跌了下去。本以為他已經死了,卻見他掙扎著用雙手撐起身來,曾曉裳冷哼一聲,撩起裙襬,抬起長腿,一腳跺在他後腰上,暴徒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上半身和雙腿猛的翹了起來,那僅存的血液從他口中灑了出來,在地面上畫成一條長長的直線。曾曉裳挪開了腳,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好久沒殺人了,兩腳都沒踢死你,難道武功退步了?”兩隻素手相互拍了兩下,把目光望向周圍,稍一會兒便發現了語嫣的身影。只見她亭亭玉立在岸邊,小白靴下踩著一個暴徒的脖子,小腿一擰,原本胡亂撲騰的身子忽的伸直了,舌頭伸得老長,眼看是斷氣了。

曾曉裳又是一陣瞭望,卻不見玉慧的身影,卻聽到一聲嬌喝“曾姐姐,我在這呢,送你件禮物”話音剛落,聞的一聲慘叫,一個黑色的身影便飛撲到身前。曾曉裳定睛一看,一個重傷的暴徒滾落到腳前,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笑道:“這禮物姐姐收了”那暴徒摔得七葷八素,剛剛坐起身來,曾曉裳哼了一聲“還想起來?”腳尖狠狠踢在他的肚臍下。“璞”的一聲悶響,暴徒嗓子發出哦的一聲,然後雙手捂著肚子又蜷縮在地上,好像是膀胱被踢爆了,兩腿不住的抽搐,接著一股血水混著尿液從褲襠處淌了出來。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曾曉裳柳眉一皺,覺得噁心,也不管他有多痛苦,輕輕的遮著口鼻,跨過他半死不活的身體走了開去。

在曾曉裳等三人的掩護下,碼頭的上的百姓大多已經安全撤離了,那些受了傷的,也正彼此攙扶著離開。諾大的港口此時空空蕩蕩,幾十具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曾曉裳他們查驗了一下,其中五具屍體是暴徒的,除了那個被曾曉裳踢爆膀胱的暴徒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扭動身體之外,還有一個被語嫣踹斷肋骨的暴徒在地上坐著重重喘著粗氣,本來語嫣是準備一腳直接踹碎他心臟的,但巧便巧在他心臟長在右面,這一腳沒直接要了他命,只不過肺部卻是嚴重受損,此時已經是呼吸困難。 nvwang.icu語嫣,玉慧,曾曉裳三人,此時將他圍在中央,目光冷冷的瞪著他,而那暴徒只顧捂著自己的左胸大喘氣,臉上卻沒有一絲的畏懼。語嫣厲聲問道:“你們為什么要在這裡殺害無辜百姓?”那暴徒還是沒有回答。

曾曉裳氣的一腳把他踹到,踩住他心口,喝道:“不想被本姑娘踩死的話就快點說”

那暴徒咳嗽了幾聲,嘿嘿一笑:“我既敢做這件事情,我就沒想著活著回去,要殺便殺吧”

玉慧柳眉微微一挑,饒有興致的說道:“沒想到你的骨氣蠻硬的嗎,只是你不怕本姑娘讓你生不如死嗎?”

“哈哈,老子死都不怕,你....幹什么?”正想發出什么豪言壯語的暴徒,雙腿突然被玉慧提了起來。

玉慧抬起腳踩在暴徒的襠部,冷冰冰的說著“看你能硬氣到什么時候!”

“哦啊.......要殺變殺,你別踩那兒?”暴徒渾身一個激靈,驚恐的叫喊著。

“怎么,怕了嗎?本姑娘還沒使勁兒踩呢”玉慧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腳尖用力一扭,腳尖深深陷入暴徒腿間,“啊...哦...”暴徒發出一

聲昂長的慘叫,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不斷的扭動著屁股。但無奈胸脯被曾曉裳踩著,雙腿被玉慧提著,雖痛苦萬分卻不能移動一點。

玉慧厲聲道:“快說,說你為什么要在這裡殘殺百姓?是受何人指使?”一邊說著,腳下又追加了幾分力量。

“啊..別踩了,別踩了,我說,我說,求你別踩了”暴徒滿臉是汗,狂喘著粗氣,拼命的哀嚎著。

玉慧腳下稍稍減了些力道,輕輕一笑“說吧”暴徒虛汗不停的往下流,眼睛直勾勾的瞅著玉慧的腳尖生怕她又用力踩下來,說道:“是潘璋將軍僱我們來的,他要我們在港口大開殺戒的,求求女俠別踩了”

玉慧眼睛一瞪,厲聲道“胡說,潘將軍原為襄陽城守將怎么會叫你們殺害百姓,你分明在說謊,看本姑娘不踩死你”說著腳下一碾,傳出幾聲吱吱的聲音。“噢..啊..不要啊..”暴徒的一隻蛋被踩爆了,此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粘稠的液體從下面淌了出來。雙手無助的握住玉慧的腳腕,身體不停的顫抖。

玉慧眯眯著眼睛,媚笑道:“如果你再不說實話,你的另一個蛋蛋恐怕也保不住了”暴徒哭嚎著叫道:“我不敢說謊話啊,都是那潘璋見那韓彥直來接管襄陽心裡不痛快,所以花五百兩白銀,僱傭我們八人來這殺人,藉以打擊韓彥直的啊,女俠,小的說的句句屬實啊”

玉慧冷哼一聲“果然是潘璋的走狗,本姑娘饒你不得”說罷抬起腿,一腳踢在那暴徒下陰,波的一聲,暴徒的另一個蛋也碎了,暴徒嗷的一聲慘叫,鮮血混著不知名的白色液體浸溼了他的褲襠,身體不停的痙攣,睜大了眼睛瞪著玉慧,口吐白沫。語嫣看他痛苦可憐的樣子,邁上一步,右腳踩住他的脖子,淡淡地說道:“你既然已經說了實話,本姑娘就幫你解脫吧”腳只一撮,便碾碎了暴徒的喉嚨,舌頭被踩擠出來老長,終於死在三個女孩腳下。

語嫣忽的驚叫一聲,像是想起了什么“糟了,我們光顧著殺人了,要是他們都死了,誰能指證潘璋就是幕後黑手啊?”

曾曉裳淡然一笑,說道:“我們月缺宮殺人還用證據嗎?妹妹還是新人啊!”

語嫣擺弄著衣襟,好像若有所思,低低的叨唸著“可是,可是..”

玉慧瞟了一眼她,噗嗤一聲笑了“姐姐啊,你是不明白我們語嫣妹子的心吶,她是怕我們如果無緣無故去收拾潘璋的話,會給那位韓將軍帶來麻煩。”

曾曉裳看著語嫣紅撲撲的臉,失笑道:“原來是這樣啊,也沒關係,這八個人我認識,他們是毒龍山上的強盜,號稱八荒野鬼,武功不怎地但是極好面子。現在地上躺了七個,還有一個逃跑了,我猜想他一定會找我們報仇,他不知道你們住在哪,但是肯定知道姐姐我在城裡的裁縫店。到時候我把他拿了交給韓將軍,妹妹你看如何?”

語嫣神色稍緩,淺淺一笑“謝謝姐姐.”

曾曉裳挽了挽肩上柔軟的秀髮,瞟了一眼剛才被她踢爆膀胱的暴徒,見他還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身體。便微微一笑對語嫣道:“妹妹啊,你看那個人,好惡心,你幫我去殺了她,我一定幫你抓住逃走的那個人”

語嫣抬眼瞧去,見那黑衣暴徒的身下有好多渾濁的液體,像是血,又像是什么其他的。語嫣試探著走到那暴徒跟前,一股腥臭

的味道侵入鼻中,緊緊皺著眉頭。那暴徒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雙小白靴,呻吟了一聲舉起手想要去抓,語嫣哼了一聲“別碰我的腳,真噁心。”連忙抬起腿,一腳重重跺在他頭頂,啪的一聲,暴徒的頭骨傳來清脆的響聲,身子痙攣似的劇烈顫抖一陣,便再也不動。不一會兒,腦漿和鮮血便在他的臉下滲了出來,語嫣腳下踩著那人的頭望向曾曉裳,曾曉裳露出一副滿意的笑容,衝她擺擺手,當先走了。語嫣冷哼了一聲,踹開那人,幾步小跑趕了上去。

是日夜晚,熙攘的人群早已散去,忙碌了一天的曾曉裳略顯疲憊,有一下,沒一下的收拾著店鋪。屋外陣陣蟋蟀的叫聲奏響了人們沉睡的搖籃曲。曾曉裳收拾完了東西,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踱到門口掩上了門板,轉過身去,忽的眼珠一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默默說道:“就等著你來了。”然後快步的走向裡屋,不一會兒,一陣稀稀拉拉的水聲響了起來,朦朧的水汽蒸騰起來,整個屋子溫香襲人,屏風後面,一個婀娜的身影如水蛇般搖曳多姿。

便在此時,浴室外邊發出一聲吧嗒的聲響,身處浴盆的曾曉裳,知道該來的人也終於來了,輕抿嘴角,及其魅惑的說道:“有人即來奴家做客,何不進來,奴家在屏風後面呢。”話音剛落,嘩的一聲,擋在曾曉裳身前的屏風登時從中間被撕做兩半,一身黑色夜行衣的虎牙鬼手持匕首,立在曾曉裳面前。只見曾曉裳身處一巨大木質浴盆之中,只露出兩條玉白性感的鎖骨,凝脂般的脖頸,傾國傾城的面容,還有一頭烏黑柔軟的長髮,水汽蒸騰,曾曉裳如同瑤池中沐浴的仙子般,清雅脫俗。

虎牙鬼嘿嘿一笑,沙啞的聲音說道:“臭娘們,前日裡你殺我兄弟,使我八荒野鬼顏面掃地,今天老子叫你血債血償!”

曾曉裳嘟著小嘴,瞟了虎牙鬼一眼,嗔怒道:“好一個不懂憐香惜玉的臭男人,進來便窺看人家洗澡,還出言不遜要殺人家,怎的這般不懂風情?”

虎牙鬼狂妄的大笑道:“那老子就將你先奸後殺,你納命來!”說著大跨步奔著曾曉裳而來,眼中充滿殺氣與興奮之色,心裡想著諒你再大能耐此刻光著身子能耐我何。怎料剛走兩步,曾曉裳面前的地板突然鬆了開來,虎牙鬼腳下一空,怪叫一聲,落入曾曉裳為他準備的陷阱之中。

曾曉裳呵呵一笑,慢慢的從浴盆中走出,換好衣服,趴在陷阱邊上往下看去,卻見那虎牙鬼四仰八叉的昏倒在下邊。

次日清晨,襄陽城將軍府前,兩個衛兵緊握腰間的佩刀立在門前。曾曉裳,語嫣二人並肩走到近前,兩個衛兵只覺一股清香撲面而來,加之兩個少女各個俏麗脫俗,哥倆四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二人,一時間想入非非竟然忘了盤問。還是語嫣輕咳了兩聲,對衛兵道:“兩位大哥,小女子林語嫣,這位是曾曉裳,有事求見韓將軍,請代為傳告。”

衛兵們整日混跡在軍營或者府衙,淨是一群大老爺們,此時見到林語嫣兩位美人,早就被迷得雲裡霧裡,心裡早就唯命是從,也不問對方來歷,一衛兵爽快的答著:“好的,好的,二位姑娘在此等候,我這就去稟報將軍。”說著轉身飛奔進了將軍府。另一衛兵一臉媚笑,說道:“二位姑娘,這天氣炎熱,不如我去

取點茶出來與二位解渴”

曾曉裳對他嫣然一笑,臉頰梨渦淺顯,說道“不必了,謝謝這位大哥”這一笑更使得那衛兵如置身花叢般,心思盪漾,正想著再說什么套近乎,忽聽府內傳來一陣怒罵。

“混蛋,將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嗎,把那倆人轟走。”“可是頭兒,那只是兩個姑娘......”“姑娘也攆走..”

不多會兒剛進去傳報的衛兵灰頭土臉的跑了出來,看來是受了一頓臭罵,氣喘吁吁的對林語嫣道:“恩..姑娘,實在對不起,我們不能讓二位進去,二位請回吧。”另一衛兵困惑的看著他道:“頭兒不讓進?”那衛兵低著腦袋無奈的點點頭。

曾曉裳,林語嫣互相望了一眼,再看兩個衛兵也是一臉鬱悶。曾曉裳知道再和她二人多說無益,冷哼一聲,尖聲喝道:“韓將軍好大的架子,如若不讓我們進,我們只好硬闖了”說著抬腳向府門逼近。才走幾步,一人大步流星的從府裡走出,但見他一聲硃紅色錦衣,腰間跨一口金柄彎刀,骨骼奇瘦,臉上有同皮包骨一般,但一雙眼睛缺散發著炯炯精光,如同鷹隼的眼睛一般。那人尖聲對林,曾二人喝道:“是何人膽敢在將軍府鬧事?”剛才的兩個衛兵一見他出來,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低著頭退到一旁,不敢作聲。

曾曉裳跨上一步,與他面對面站定,一雙明眸冰冷決絕,直視著那人道:“小女子曾曉裳,有要事求見韓將軍,你是何人,為何阻攔。”一字一句,斷冰切雪,絲毫不懼對方如鷹隼撲食般的注視。

“在下上官傑,專司將軍府守備,你們有什么事情就跟在下說,韓將軍豈是爾等想見就能見的。”上官傑說完話眼睛眯成一條線,自是斬釘截鐵。

林語嫣見曾曉裳擺明要硬闖的態度,自己也不能退縮,踏前一步,道“若是你不讓進,那本姑娘也只好得罪了。”

上官傑瞟了一眼她二人,咧嘴嘿笑道“本來大丈夫不與女人一般見識,但職責在身,今天只好破例了”話音剛落,只見面前的曾曉裳忽的轉身背對著他,還以為她是知曉厲害,想要轉身離開,正在得意之時,曾曉裳忽的右腿撩起,一腳向後蹬去,奔著上官傑的小腹而來。二人離得頗近,曾曉裳這一腳又踢得突然,上官傑避無可避,撲的一聲身子倒飛出去,撞到身後的牆上,忽覺喉口一甜,哇的一大口血噴了出來。上官傑急忙運氣壓制住翻湧的氣血,瞬間面色蒼白,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兀自扶牆站起身來,目光中似要噴出火一般。曾曉裳心想他畢竟是官府人員,事情鬧大了也不好,只是亭亭玉立在那,也不追擊。林語嫣走到上官傑身前,和聲說道:“官爺,我們真的有要事求見韓將軍,請您為我們引見,到時當著韓將軍的面向您賠罪可好。”上官傑突然眼睛圓瞪,大喝一聲,右手猛地抽出腰刀,嗤冷一聲,順勢橫斬林語嫣腰間,異變陡生,語嫣登時身子向後彎去,使出一記後空翻,閃開了上官傑這致命一刀。一旁的曾曉裳亦是驚出了一身冷汗,見同門師妹險遭毒手,此時哪還管什么官府不官府的,飛身上前,水綠色衣裙飄飄,半空中右手五指成爪,伴隨著嘶嘶破空之聲,扣住了上官傑持刀的手腕,嬌喝一聲,指甲嵌入上官傑皮膚直至入骨,手臂急收,上官傑右

手手腕登時鮮血直流,一大塊血肉被曾曉裳這一抓撕開。上官傑慘叫一聲,手中彎刀脫手,左手捂著受傷的右手腕跌坐在地上。但曾曉裳沒有因此而放過他,身子一轉,裙襬如同花朵般綻放開來,右腿自裙下順勢撩起,伴隨一聲嬌喝,腳背啪的一聲踢在上官傑的側脖頸。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上官傑脖子上傳來慘烈的骨裂聲音,上官傑的頭登時向一邊歪成了不可思議的角度,斃命當場。

期初的兩個衛兵見頭領被眼前這個看似貌美不可方物實則出手狠辣的女子一腳踢斷了脖子,登時嚇得不敢出聲,兩人抱作一團縮在牆角,渾身打顫。就連林語嫣也沒想到曾曉裳會下如此重手殺了那上官傑,怔怔的發呆不知該說些什么。曾曉裳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抿嘴一笑道:“妹妹,我們月缺宮就是這樣,誰擋我們的道,我們就殺誰,何況我已經給過他機會,誰叫他不珍惜,他死有餘辜”曾曉裳說著慢慢走近那兩名衛兵,此時他倆已經被嚇傻了,眼神中充滿恐懼,竟不敢直視曾曉裳,就在剛才還想搭訕的心思早就不知飛到那去了。曾曉裳吐氣如蘭,又恢復到溫柔賢淑的模樣,對他二人說道:“兩位大哥,你們再去通報一下韓將軍,若是還有人阻攔,就請他出來說話,本姑娘親自跟他談”

宋剛眼珠一轉,嘿嘿笑道:“趙哥果然聰明啊”。二人想到美酒佳餚,忽的哈哈大笑起來。便在此時,忽聽一個燕語般清脆悅耳的女子聲音傳來:“你們倒是打得好算盤,只是你們若是性命不保還拿什么喝酒吃肉。”

趙州,宋剛二人聞聲身子一震,同時猛地回頭,只見一身著一襲白衣的美麗女子此刻正雙手交叉在胸前笑眯眯的看著他們。那女子身子如楊柳般窈窕多姿,清麗絕俗,一張粉嫩的瓜子臉上,兩隻如新月般的眸子中射出陣陣寒冷的殺氣。

趙州急道:“你是什么人,再此鬼鬼祟祟偷聽我們講話。”白衣女子冷笑一聲,清冷的說道:“就您也配知道本姑娘的名字?乖乖就死吧。”身子一輕,向前掠去,她一身雪白裙衫獵獵飛舞,如同風吹柳絮,水送浮萍,飄飄然宛若仙女下凡。那趙州右手往腰上摸去,噌的一聲將腰刀拔出,不料刀還未及出鞘一半,眼前白影一閃,白衣女子左足飛起,腳尖正點著他刀柄,趙州如同觸電一般,手臂一陣酥麻,那腰刀又回到了刀鞘。正在踟躕間,白衣女子右腿又飛起,只聽一聲慘叫,趙州被她膝蓋踢著下巴高高騰起,一口血劍噴出好高,染紅了那女子白色薄紗衣裙,那女子嬌喝一聲“呀,好髒,真是該死。”一張俏麗的臉蛋氣的泛著陣陣紅暈。趙州已是被踢的暈頭轉向,在半空中像一片凋零的落葉一般栽了下來。宋剛見同伴失手,忙的抽出刀來從白衣女子身後偷襲,那女子也不回頭,尖聲叫道:“你先給我滾...”但見她身後裙襬忽的舞起,一腳後蹬,宋剛呃的一聲,倒飛回去,捂著肚子乾嘔不止。白衣女子心裡恨趙州弄髒她衣服,緊咬貝齒,晶瑩澄澈的鳳眼中滿含冰冷之色,低著頭看著趙州在地上痛苦的打滾,腳尖一勾,把趙州踢得趴在地上,纖纖玉手輕輕掀起百褶長裙,露出一隻穿著白色短靴的蓮足,白衣女子嘴角彎起一道美妙的弧線,抬腳踩住趙剛的後心,說道:

“叫你往我身上吐血,本姑娘叫你吐個夠。”說著運著內力,小腿往下一送。噗地一聲趙剛又是一口鮮血噴湧出口,臉色又蒼白了幾分。趙剛神智終於略有清醒,想抬起身子卻又怎能抬動,哇哇大叫著:“姑娘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姑娘別踩了。”白衣女子嬌哼一聲,道:“求我饒你?已經太晚了。”隨即足下又是一頓,咔的一聲悶響,想是趙州胸骨被她踩斷,又是一口膿血弄他口中湧了出來,趙州面如紙白,擠眉弄眼說不出的痛苦,嗚嗚的喊道:“姑娘腳下開恩啊,饒了我吧!”白衣女子絲毫不在意他的央求,白色短靴又是一頓,這下她使出了十分力氣,趙州聲嘶力竭的哀嚎,腦袋一瞬間仰了起來,大口的喘氣呻吟著,口中更是混雜著碎肉狂噴不止,雙腿一個勁的撲騰亂蹬。白衣女子哼了一聲,抬起了腳,趙州的身體竟還保持著原樣,痙攣了好一陣才終於不動,趙州的頭無力的落在地上,嘴角滿是血沫,睜著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遲遲的瞪著白衣女子的裙襬。

一旁目睹著一切的宋剛此時渾身發抖,做夢也想不到如此一個清麗無方,宛若天仙的少女竟然把人活生生的踩死。求生的本能使他不顧腹中痛苦,勉力爬起身子,拔腿就跑。那白衣女子轉身喝道:“本姑娘看你能跑到哪去!”

宋剛此時如同見了鬼一般,撒開雙腿,玩命一般奔跑,眼見一片片灌木從身旁疾馳而過,奔了一陣,卻不見那女子追趕上來,此刻他是氣喘吁吁,頭暈目眩,眼前卻依稀看見一身穿淡黃色衣裙的身影在樹林中左顧右盼,似是在尋找什么,定睛一看,竟是早晨在府門見過面的林語嫣。宋剛似是發現一株救命稻草一般,衝了上去,一把抱住林語嫣的小腿,叫道;“林姑娘,救我啊,救我,有人要殺我”林語嫣突然被抱住了腿,一時不知所措,見他如此慌張,定時遇見什么可怕事物,急道:“軍爺您這是怎么了,誰要殺你?”宋剛吞吞吐吐的道:“是一個女的,穿白衣服的女的,好可怕,他殺了老趙,還要殺我,姑娘救我啊。”說話間把腦袋拱進了林語嫣的裙子裡,嚎啕大哭。林語嫣哭笑不得,甚是無奈。卻聽到一個清麗悅耳,又甚是熟悉的女子聲音說道:“好一個男子漢大丈夫,為逃性命竟往人家姑娘的裙子底下鑽,好生不知羞恥。”宋剛聞聲身子猛地哆嗦起來,叫嚷道:“是她,是她追來了,救命啊!”林語嫣環顧四周卻未發現什么人影,清聲喝道:“是何人在說話,鬼鬼祟祟,何不現身一見?”話音剛落,高處一個白色身影忽然從樹冠飄然落下,窈窕清麗,風吹動衣襟,獵獵飛舞。待到近時,林語嫣瞪大了眼睛,甚是驚奇,道:“陸師姐,您怎么會在這裡。”

原來這白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潔癖妹子陸曉琪,陸曉琪見到林語嫣,清冷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但又立刻轉化為幽怨,說道:“林師妹啊,還不是你的那位好姐姐林蓉兒,說什么我在島中也沒什么事,求我來中原暗中保護你和玉慧。”

林語嫣笑顏如花,正想衝過去抱住陸曉琪親熱一番,剛想邁步卻忘記了那宋剛還抱著自己的小腿呢。此刻低頭看宋剛,卻發現他臉色鐵青,渾身更是戰慄不停,如見了鬼一般的盯著自己

。林語嫣解釋道:“軍爺別害怕,這位是我的師姐陸曉琪,不會傷害你的。”宋剛還是緊緊地抱著語嫣的腿,顫聲說道;“林,林姑娘,剛才,剛才就是她殺的老趙,林姑娘救我呀!”

林語嫣不可思議的看著陸曉琪,奇道:“陸師姐,他說......”不等她問完,陸曉琪不屑的哼了一聲,道;“他說的不錯,我剛才殺了他同伴,又將他追殺到此地。”語嫣問道:“師姐為什么要殺他們?”

陸曉琪走到他身邊,勾起玉足,踢在宋剛肋下,邊說道:“別拿你的髒手摸我師妹的腿!”宋剛慘叫一聲鬆開了手,倒在一旁,捂著左肋呻吟不已,看來是被陸曉琪踢斷了。陸曉琪粉面帶煞,鳳眼圓睜,對宋剛說道:“你告訴我師妹,我為什么要殺你們。”

宋剛大口喘著粗氣,大腦一片空白,叫道:“女俠,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殺我們啊”他剛說完,陸曉琪柳眉倒豎,邁上一步,飛起一腳,踹在他臉上,宋剛哎呦一聲側翻在地,臉上登時出現了一個紅紅的腳印,嘴角流血,咕嘟一聲吐出了幾顆牙齒,叫苦不迭。陸曉琪怒道:“想是你們平日裡壞事做的多了,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才該死吧?好,本姑娘提醒你一下,剛才你們是不是密謀要把上官傑的屍體交給潘璋那裡去領賞?”林語嫣一聽這話心中也是一驚,這番上山來尋找兩個衛兵就是為了防止他二人高密給潘璋,沒想到這二人還真有此念頭。那宋剛聞言兩個眼睛瞪的大大的,才意識到原來是因為這個事兒,忽的猛扇自己一個嘴巴,竟是又將兩個鬆動的牙齒打了下來,說道:“二位女俠啊,都是小的糊塗,我保證不去告密了行吧,我保證,求二位女俠看在我上有八十歲老母的份上饒我一命吧。”

林語瞥了一眼宋剛,心生不忍,嘆了口氣道:“師姐,既然他都這么說了,我們就饒他一命吧,更何況他還有他老母親在家。”陸曉琪清冷的臉上忽然莞爾一笑,道:“師妹,你真是剛出來闖蕩江湖啊,每個人求饒的時候都說自己有八十歲老母親的,這個你也信,真服了你了。你看看他,不過三十幾歲,他說他有八十歲老母親,明顯是騙你的,真愁死我了。”

林語嫣才想到自己剛才犯傻了,臉頰緋紅,不好意思的看了陸曉琪一眼,更是萌動可愛,癟癟嘴巴說道:“要不然就把他交給韓將軍處置也好,總不至於殺他吧”陸曉琪長嘆一聲,道:“反正我不管,韓彥直又不是我的心上人,那韓彥直說不定一心軟放了他,然後他再去給潘璋通風報信,最後潘璋上報朝廷,說韓將軍謀殺朝廷命官,將韓將軍罷官,甚至斬首,那時候你就開心了是吧?”

林語嫣被她說中喜歡韓彥直已是羞澀難當,臉蛋紅的似是紅蘋果,再聽她說的如果不殺宋剛後患無窮,心裡更是又擔心又害怕,雖然此時語嫣只見過韓彥直一次面,但只一次就為他那英雄氣概和俊朗灑脫的氣質所吸引,心中已芳心暗許,為了韓彥直的安微前途,殺一個人又算得了什么。

林語嫣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走向了宋剛,目光淡淡,沒有一絲表情,但卻暗藏殺意。宋剛恐懼的看著林語嫣一步一步的走來,白色小皮靴踩在鬆軟的草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就像是死亡的樂曲。宋剛坐在地上,不

停地用手扶地,一點一點的向後蹭,嘴裡說著:“林女俠別殺我,我不會去告密,求你..我保證,林女俠饒了我吧。”林語嫣邊走邊說道:“對不起,我不能相信你,今天我必須要你死,對不起。”宋剛冷汗直流,嚇得全身顫抖,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道:“別啊,別殺我,我不想死,林女俠求你了,放我一條生路吧”說話間,頓覺襠部一熱,已然尿了褲子。林語嫣見狀無奈的搖搖頭,心中確起了一絲惻隱之心,但理性終究戰勝感性,快走了幾步,抬起腳踹在宋剛胸口上,宋剛哎呦一聲,渾身無力的躺在了地上,此刻的他已經毫無反抗的心思了。宋剛仰視著林語嫣清麗可人,嬌豔無雙的面龐,憋著嘴,流著淚,苦苦的搖晃著腦袋,嘴裡反覆的說著:“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林語嫣心中亦是不忍心殺這個已經毫無抵抗能力,甚至在府門口對她大獻殷勤的衛兵。但是不知怎的她已經緩緩的抬起了腳尖,踩住了宋剛的喉嚨。宋剛眼見著一隻嬌小卻又不失性感的白色皮靴踩著自己脖子,更是害怕之極,因為他剛才親眼目睹了陸曉琪踩死他同伴時的場景,他拼命叫喊著的用手推著語嫣的性感小腿和圓潤的腳踝,林語嫣腳跟翹起,加了一分力,宋剛無論如何也不能將她玉足推開,卻感覺到一股窒息的感覺從大腦傳來,想張口說話,卻又吐字艱難,沙啞的聲音說道:“林女俠莫踩死我,莫踩死..呃..莫踩..饒命..呃呃”宋剛伸長了舌頭,面色紫青,留了一臉的汗,身子不住的左右扭動,兩條腿拼命的亂蹬,下體更是腥臭不已,依然失禁。林語嫣見他模樣,不忍再看,說了一句:“對不起了”隨機輕輕的閉上了眼睛,腳下卻是加大了力道。便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林姑娘腳下留命。”林語嫣轉頭望去,卻是韓彥直從不遠處奔來,低頭看了一眼宋剛,見他雖然已經口吐白沫,卻仍是死撐不死,林語嫣抬起了腳,宋剛以為要放了他,嘴裡吐著白沫,嗚嗚的叫道“謝女俠饒命,謝女俠不殺之恩”正在大口的喘氣,沒想到語嫣抬起的腳忽然又重重的跺了下去,這次是用足跟踩下去的,咯吱一聲,宋剛的說話聲戛然而止,眼睛不可置信的瞪的溜圓,喉嚨被語嫣這一腳踩得粉碎,舌頭被踩擠出來老長,甚至舔到了語嫣的靴子,身子隨著語嫣這一腳猛地一挺,伴隨一陣劇烈的痙攣,彷彿抽乾了身體裡所有的氣力,癱軟在語嫣的腳下。語嫣慢慢的抬起腳,緩緩轉過身來,望著韓彥直不可思議的眼睛,含情脈脈的說道:“韓將軍,對不起,他已經死了。”這一句話說完,忽覺眼前一黑,腿下一軟,倒了下去,耳旁只聽到韓彥直大聲呼喊著:“林姑娘,林姑娘,你怎么了林姑娘?”朦朧中好像看到了一個男子正抱著他的身子吶喊著什么,然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韓彥直雖被他罵,但卻並未表現出憤怒之色,冷笑一聲,對蘇玉慧道:“蘇姑娘你剛才說當你們抓到他是想怎么來著?”蘇玉慧道:“我們想踢他一頓解解氣呀?”韓彥直看了一眼虎牙鬼,莞爾笑道:“蘇姑娘,好想法,那就先踢他一頓解解氣。”

蘇玉慧心中也是一奇,問道:“韓將軍你說什么?”林語嫣調皮的笑道:“蘇師姐,彥

直說要我們踢這個人一頓解解氣。”那虎牙鬼大喝道:“你們敢,姓韓的,你身為朝廷命官竟指使非官非吏之人濫用私刑,我定會告訴潘璋將軍在皇帝老兒面前參你...啊哦..”不等他說完,林語嫣飛起一腳,腳尖踢中他肚子,語嫣腳法準群,正中他胃部,虎牙鬼胃中一酸,嘔的一聲將早上剛吃的早飯吐了出來。蘇玉慧笑盈盈的說道:“林師妹踢得好準,看我的。”說著走到虎牙鬼正前方,將裙子一撩,抬腳正踹在虎牙鬼肚臍下小腹,正是膀胱的位置,只聽噗嘰一聲,虎牙鬼慘叫一聲,低著頭看著自己的下身,咬著牙好像正在剋制著什么,忽的身子一陣劇烈抖動,想是剋制不住了,只見褲襠之處正哩哩啦啦的躺著血尿。蘇玉慧,林語嫣,曾曉裳見此無不掩口失笑,個個面如桃花,指著他褲襠,嬌笑道:“哈哈哈,他尿褲子了,尿褲子了。”唯有一旁的潔癖妹子陸曉琪,用手捂鼻,緊皺眉頭,嬌聲道:“太噁心了,你們慢慢審吧,我出去溜溜。”說完話匆匆離去了。韓彥直見此也大為咋舌,本以為就隨便踢兩腳教訓教訓,沒料到語嫣一腳踢憋了胃囊,玉慧一腳踹爆了膀胱,一會兒曾曉裳還不一腳要了他的命?連忙喝止道:“行了,行了,女俠們歇一會吧。”看那虎牙鬼此時滿臉虛汗,時不時的齜牙咧嘴,韓彥直正色道:“我說那潘璋怎么找你這么蠢貨,剛才就把你的主子出賣了。若是你肯出面指認潘璋僱兇殺人,本將可放你一馬,若是你還要逞能,那就對不起了,這三位女俠可沒我這么好的脾氣,下一腳她們要踢哪就說不準了,到時候你生不如死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那虎牙鬼,心裡掙扎,尋思著如果出面指認潘璋那么自己名聲盡失,以後再也無法在江湖立足,若是不答應韓彥直的話,自己又將下場如何?正猶豫間,卻聽那綠衣女子曾曉裳說道:“韓將軍,我看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叫我再踢她一腳,保證讓他生不如死。”韓彥直見虎牙鬼還不說話,冷哼一聲,道:“曾姑娘,你可別給踢死了哈!”曾曉裳呵呵一笑,眼珠一轉似是想到了什么主意,道:“放心吧。”曾曉裳臉上掛著盈盈笑意,看著虎牙鬼,直看的虎牙鬼心底發毛,猛個勁的咽口水,卻見曾曉裳慢慢的踱到了他身後。聽到曾曉裳銀鈴般的聲音說道:“你褲襠尿的溼溼的,真的有些噁心,不過...就這吧..”虎牙鬼聽後腦袋嗡的一聲,長大了嘴巴,叫道:“媽呀,別踢那兒..髒”曾曉裳嫣然一笑,說道:“沒事兒,一會兒換雙鞋子”說罷繃直了腳尖,長腿猛地撩了上去,一腳正踢在他襠部,“波”一聲什么東西被踢爆的聲音,還有的就是虎牙鬼聲嘶力竭的慘叫聲,韓彥直看在眼裡都覺得自己下體傳來一陣疼痛,皺了皺眉頭,咬著牙側過臉去,更別說當事人虎牙鬼了,此刻他雙手被綁在橫樑上,無法捂著下面,只是兩腿死命的往裡互夾,以減輕痛苦,嘴裡卻是嗷嗷直叫。虎牙鬼怔怔的看著自己的下體,一些紅白相間的東西從褲襠滲了出來,不一會兒就流了滿地。就在這時,林語嫣調皮的對韓彥直道:“彥直哥哥,我又想到一個地方,叫我再踢一次好不好?”韓彥直道:“語嫣妹子,想踢就再踢一腳,反

正他也不願意出堂作證,踢死拉倒!”

虎牙鬼此刻忙聲哀叫道:“別,別踢了,幾位姑奶奶饒了我吧,我願意出堂指認潘璋,快快救救我,我要疼死了。”韓彥直爽朗一笑,道:“你說你早點服軟不就好了。語嫣妹子那咱就別踢了,饒過他吧”

林語嫣一把抓過韓彥直手臂,嬌笑道:“好吧,那本姑娘就大發慈悲不踢他了。”韓彥直見林語嫣一時天使,一時魔鬼,古靈精怪,煞是可愛。蘇玉慧對韓彥直二人嗔怒道:“你倆出去膩去吧,這裡交給我們了”見他二人手挽著手出去了,從懷中取出一粒丹藥,塞入了虎牙鬼口中。曾曉裳見狀嘆聲道:“蘇師妹挺大方啊,九轉還魂丹這就拿出來了?”蘇玉慧搖頭苦笑道:“人家林師妹都說要大發慈悲了,我也做一次好人吧。”曾曉裳白了她一眼道:“那你就繼續做你的好人吧,我要去找陸師姐洗洗了,髒死了。”蘇玉慧連忙趕了上去,嬌喝道:“等等我,我也去,哎呀真的好髒呢。”

是日夜裡,打更的漢子漫步在襄陽街頭,敲著梆子,吆喝著:“天乾物燥,小心火燭”隨即噹的一聲敲了一聲銅鑼。此時也是半夜三更,這漢子正走到林霸的宅院牆外,也是昏昏欲睡,便在此時突然聽見,呼呼呼呼四個聲響,急忙轉頭一望,只見四道白影飛一般的躍進了林霸的院子,形同鬼魅,那漢子仔細再看,卻哪還有什么影子,那漢子搖搖頭,料想是自己眼花了,又轉念想到自己像是看見鬼了,驚呼著:“有鬼呀...”急忙飛奔離開了此處。 copyright nzxs5.com林語嫣領著蘇玉慧,曾曉裳,陸曉琪潛進林霸府宅,四人相視一眼,曾曉裳悄聲道:“我就說我們是來秘密殺人的,叫你們穿上夜行衣,你們偏不,叫人家看見了吧?”陸曉琪道:“誰穿那黑乎乎的衣服,看著就髒!再說你不是也沒穿?”蘇玉慧失笑道:“你沒聽見那打更的喊說看見鬼了嗎?”幾人想到此處都不禁啞然失笑。林語嫣緊張的把食指樹到唇前“噓..”悄聲道:“你們別笑了,小心讓別人聽見!”蘇玉慧冷冷道:“聽見又怎么,就是姓林的全家一起上,我們也能都殺了。”陸曉琪笑道:“林師妹是怕動靜大了叫韓將軍知道,非得過來救援不可,她的小心眼我一眼就瞧出來了”林語嫣臉色一紅,嗔道:“我是不想殺太多人,只殺幾個罪大惡極的就好了,你們在這等著我去看看林霸住在哪裡?”

眾人一點頭,林語嫣呼地一聲便竄上了房簷,她運起輕功,腳步輕盈,蓮足踏在瓦片上,一絲響聲也沒有,見林霸府園大得很,不下於韓彥直的將軍府,心想不知收颳了多少民脂民膏,心下更是憤恨。眼見前方一座大屋中卻還亮著微微燭光,語嫣幾個起落已登上那屋房頂,悄悄挪開了一片屋瓦,窺探下去,只見一中年漢子衣服半裸,正斜倚著一張長椅,正與幾個妖豔舞女一同喝酒,期間淫笑不斷,此人正是林霸。林語嫣見此更是生氣惱怒,再看旁邊還有幾個坦胸露露的漢子也是身邊環繞舞女開心的喝酒吃肉。聽聞其中一人到:“林副將,你說我們倒不倒黴,讓那姓韓的拿了實權,從此以後我們這樣瀟灑的日子可就越來越少了。”另一人附和道:“對啊林副將,那姓

韓的治軍也太嚴了,白天連個酒都不讓喝,妞也不讓碰,我們只能大半夜的來你這玩耍玩耍。”林霸哼了一聲,道:“他姓韓的嘚瑟不了多久,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被皇上派去金國,到那時我們的好日子就回來了。”他這一句話也聽得林語嫣心頭一顫,角落裡一年輕人急道:“父親,真的嗎?”那林霸笑著點點頭道:“不會有錯,你爹在京城裡有的是耳目,再過半月皇上就會下旨。”那年輕人哈哈狂笑道:“太好了,我又能在襄陽無法無天啦。”說著便又拎起一顆葡萄,放入了身邊舞女的口中。林語嫣恨得牙根直癢癢,一想到林霸兒子說的那句無法無天,她便覺得殺這些人自己不會有一點憐憫之心。忽的幾個起落,又回到曾曉裳幾人身邊,清秀的臉上飽含殺機,對幾人道:“師姐們,我想殺光他們全家。” nvwang.icu蘇玉慧冷冷一笑,道:“正合我意。”曾曉裳看了看她,冰冷的問:“小孩和女人呢?”林語嫣一想到林霸的兒子所說得話,和那些沉迷在那幫賊子們旁邊的舞女,忽的目光如冰,吐出一個字:“殺!”陸曉琪抿嘴一笑:“林師妹,你越來越像月缺宮的人了。”

四人打定主意,剛從園角出來,卻聽到身後有人喊道:“什么人?”幾人轉頭望去,一名提著燈籠的巡邏家丁正摸索著走過近前。蘇玉慧離他最近,潔白的月光映照在她嬌媚的臉龐上,美豔撩人。蘇玉慧伸出纖柔的玉指,衝他勾了勾,示意讓他過來。那家丁頭一次看見這樣的美人,哪能把持得住,頓時滿臉淫笑的走了過去,哪知剛到身前,眼前的美人忽的如同鬼魅般轉到了他的身後,卻見對面另外三個美麗女子此刻卻是冰冷冷的看著他,忽聞一股幽香拂過,嘴巴已是被人捂住。家丁慌張的嗚嗚叫著,頓覺腿彎一麻,身子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蘇玉慧冷哼一聲,抬腳踩在他的後脖頸把他的臉摁在地上,雖然嘴被鬆開,卻還是喊不出大動靜,雙臂不停地胡亂擺動,曾曉裳在左,陸曉琪在右,每人提起那家丁的一條胳膊,蓮足重重跺在他肩膀,咔咔兩聲,便踩折了他的胳膊。家丁吃痛,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卻也沒有傳得太遠。此刻身子被三個美女固定住,只是身子不停地擺動,也是越動越疼。蘇玉慧衝林語嫣拋了個媚眼,道:“林師妹,既然你都說要殺人全家了,為何你還不動手?這個人交給你來吧!”那家丁聽見她說話,渾身汗毛倒豎,掙扎著抬起頭來,卻也只能瞧見眼前一條纖柔修長的雙腿,腳上蹬著白色短靴的蓮足,正在朝著自己慢慢邁著腳步。家丁艱難的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來這裡?”

林語嫣眨著亮晶晶的雙眼,低著頭俏生生的看著他說:“我們當然是來殺你們的人啦?”那家丁方知自己大難臨頭,驚慌的喊道:“啊?別殺我?我什么都沒做啊,別殺我,求你們放了我吧。”林語嫣哼了一聲,道“這個宅子裡每一個好人,我要把你們全殺了!”那家丁如墜冰窟,拼命地搖晃著腦袋,尖聲乞求道:“別別別,別殺我,饒小人性命啊”踩著他後脖頸的玉慧斥道:“別亂動亂叫的。”說著腳尖加大了幾分力量,只把他的臉踩得緊緊貼著地面。林語嫣輕聲道:“對呀,別亂動,乖乖的等我

踩死你吧。”那人嚇得嗚嗚直哼,眼淚和鼻涕登時浸溼了臉下的塵土。林語嫣在他頭頂上方慢慢曲起了腿,腳跟正對著他的後腦,調笑著說道:“本女俠要踩死你嘍!”那園丁更是淚如雨下,褲襠下面已然淋下了尿液。蘇玉慧催促道:“林師妹,你快點,臭死了。”陸曉琪更是皺起了眉頭,急忙跳到一旁,掩著口鼻。,嗔怒道:“林師妹,別調皮了,快踩死他呀,好惡心。”林語嫣哦了一聲,低頭說道:“再見嘍。”

就在那家丁叫的最大聲的時候,語嫣的腳跟重重落了下去,慘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慘烈的骨頭碎裂的聲音,語嫣能感覺到那家丁身子當時劇烈的一陣抖動,屁股猛地一挺,那股腥臭之氣更加濃重了,四個女孩趕緊跳開一步距離,只見那家丁面部下漸漸的滲出一灘紅白相間的粘稠液體,本以為語嫣這一腳早已要了他的性命,幾個女孩剛要走,卻聽身後一聲呻吟,尋聲看去,只見那家丁竟然慢慢的抬起了頭,這是他們這輩子看到的最慘烈的一幕,那家丁的頭早已扭曲了形狀,滿臉是血液和腦漿,四人不禁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聲驚呼,卻見那家丁只動了那一下,好像就是有意在嚇她們,然後撲的一聲栽倒在地,再也不動了,只剩下無盡的粘稠液體從七竅中湧出。陸曉琪大抽一口涼氣,嘆聲道:“師妹你只要用腳掌震碎他的大腦就好啦,何必用那么大勁兒!非得把他腦袋跺個粉碎,多噁心。”林語嫣也覺有些過分,索性吐了吐舌頭,道:“知道啦,陸師姐,下次注意啦,嘻嘻”。本文來自nwxs5.com行了幾步,聽到吱呦一聲,不遠處一座大屋裡走出一個人影,四人悄悄的跟了上去,這人身穿睡衣,此時睡眼惺忪的搖搖晃晃走到一處牆根,分開雙腿,口中噓噓的打著哨子,正要寬衣解手。蘇玉慧暗地裡拉了拉曾曉裳和陸曉琪,三人同時後退了一步,只剩下林語嫣俏生生的站在前面,語嫣見身邊人沒了,轉頭一望,見那三人全都笑嘻嘻的看著她,小聲說道:“你們幹什么?”蘇玉慧壓低了聲音說道:“這個人也交給你吧!”語嫣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奇道:“我?不是吧”說罷帶著祈求的眼光看著陸曉琪,希望這個師姐能幫她,豈料陸曉琪也是衝她擺擺手,清麗的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道:“去吧林師妹,就當罰你剛才的過失,你師姐我現在還能聞到那股臭味呢。”林語嫣面紅耳赤,衝她們嘟嘟嘴,道:“去就去!”

那人剛方便完事兒,正在低頭穿好褲子,猛一抬頭,卻見面前的牆上除了自己的影子外竟是多了一個身影。剛想轉頭,卻聽到噗地一聲,突然感覺胯下一股從未有過的疼痛直鑽心頭,身子不由自主的跳了起來,然後全身頓覺無力的趴倒在地,撅著屁股,雙手緊緊地捂著襠部,虛的都叫不出聲了。林語嫣放下腿來,卻是趕緊看看自己膝蓋上沾沒沾到什么髒東西。略一抬頭,只見被自己膝蓋頂爆了睪丸的人正扭曲著臉,痛苦的回頭望著。那人做夢也沒想到讓自己下身徹底失去作用的竟然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卻聽那姑娘厲聲的嬌喝一聲:“看什么看,轉過頭去。”林語嫣見他還是怔怔的看著自己,輕咬嘴唇,嬌哼一

聲,腰間一扭,右足飛起,碰的一聲再次踢在那人雙腿之間,這一下帶上了腰部力量,那人慘叫一聲,驀地飛起,身子翻轉了半圈撞在前面的牆上,大頭衝下的滑了下來,紅白相間的液體順著那人的身體流到他的臉上,雙眼圓瞪瞪看著林語嫣,一張嘴張開又合上不停地冒著白沫,又抽搐了幾下終於兩眼一翻再也不動了。

陸曉琪帶其他三人走到跟前,瞟了一眼那人的屍體,道:“師妹被你踢死踩死的人真難看。”林語嫣不高興的說道:“沒辦法,你師妹我就這樣!”陸曉琪無奈的搖搖頭,指了指剛才那人出來的屋子,道:“我們進去看看。”

還沒進的房屋,就聽見屋裡迴盪著陣陣如滾雷般的呼嚕聲,進的屋裡,只見地面上鋪的幾床席子,有四個漢子正仰面朝天的呼呼大睡。四個女孩互相望了望,都露出一絲壞壞的淺笑,蘇玉慧悄聲說道:“姐妹們,我們一人一個。”其他三人同時點頭。商議即罷,四個女子輕身慢步的分別走到一個睡著的漢子身前。位置站好後,蘇玉慧指了指自己跟前男人的襠部,卻見其他人皆是搖了搖頭,又指了指那漢子的肚子,其他人這才微笑著點點頭。陸曉琪忽的衝大家擺了擺手,指了指他們身邊的抹布,又做了捂著肚子個嘔吐的樣子,隨機撿起一塊,輕輕的蒙在身前那名漢子的臉上,其他人均是悄悄地豎起了大拇指,點點頭,也照著她的樣子把一塊抹布蓋在了身前漢子的臉上。這會兒準備完畢,四個女孩呈一字,並排的站在身邊一名漢子的左手邊,同時曲起了膝蓋,抬起了右腳,四隻白色靴子下面都有一個倒黴蛋即將被踩死,可他們卻是渾然不知。蘇玉慧此時伸出右手,豎起三根手指,其他人看她手勢,一秒後又變成兩根手指,後來又變一根,忽的見她手變成拳往下一壓。與此同時,蘇玉慧,林語嫣,陸曉琪,曾曉裳四人同時將右腳狠狠地跺在四個漢子的肚子上,並且無情的繼續向下踩踏,噗的一聲齊響,剛才還在睡夢中的漢子登時齊齊嗷的一聲慘叫,口噴鮮血,捂著肚子坐直起來,幸好剛才他們臉上都蒙著一塊布,否則這會兒非噴的四個女孩滿身是血。四個漢子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得圓鼓鼓的眼睛,看著深陷在自己肚子上的凌波蓮足。每個人都痛苦的捲曲成了勾勾蝦,抱著女孩們的大腿以減輕疼痛。四個女孩怕弄髒衣服,同時抽出了腳,又同時踹在了幾個漢子的臉上,登時鼻血橫流,在地上捂著臉打滾。蘇玉慧往前邁了一步,踩住身前漢子的喉嚨,其他三人也是如法炮製,各自踩住一個漢子的脖子,卻聽到玉慧嚶嚶笑道:“看我們誰能把他們的舌頭踩得出的最長。”其餘三人白了她一眼,同時說道:“無聊!”卻見蘇玉慧腳下已經開始發力了,幾人當下也不甘示弱,齊齊往腳下輸送著內力,這幾個漢子頓覺窒息,這才如夢初醒,瞭解到自身處境,個個趁著還能說出話,抱著幾位女孩的小腿和腳腕,一個勁兒的求饒,拼命地抽動著雙腿,頓時房間裡此起彼伏的傳出姑娘饒命,姑娘腳下留情,姑娘不要殺我,甚至陸曉琪腳下的漢子見她一身白衣白裙白靴,以為是仙女下凡,拼了命的喊道:“仙女別踩死我,仙女腳下饒命。”但這都是徒勞的,幾個女孩

腳下力量越來越大,直把他們的求饒聲變成急促的咳嗽聲,幾個漢子身子劇烈的痙攣,額頭上青筋暴漲,舌頭伸的一個比一個長。不一會曾曉裳腳下的漢子先停止了掙扎,一雙眼睛死不瞑目,死死的瞪著曾曉裳溫婉賢淑的臉龐。然後另外兩名漢子一個接一個的僵直了身子,舌頭都被踩擠到了下巴。只有蘇玉慧腳下的男人最能堅持,身子還在不停的顫抖,嗓子裡尚能發出嘶嘶的聲響,面容痛苦的扭在一起,充滿乞求的看著蘇玉慧,蘇玉慧臉上沒有絲毫同情,反而笑嘻嘻的說道:“這位大哥真能挺,不過你越是不想死就越痛苦”腳下力道不減不增,就這樣慢慢的消耗著那漢子的生命。那漢子右手無力地握著蘇玉慧裸露在裙子外面如凝脂般白嫩的小腿,感覺如此溫暖,只是他的手已經是逐漸的冰冷下來。又過了半柱香的功夫,那漢子身子突然地劇烈抽搐了幾下,兩眼翻白,那隻握著蘇玉慧小腿兒的手不情願的滑落下來,靜靜的躺在玉慧的腳背上,他的舌頭不可思議的伸長直至舔到了蘇玉慧的腳尖。蘇玉慧不屑的一蹬,嘴角掛笑,滿意的看著其他三人,道:“怎么樣,還是我最厲害吧”。

陸曉琪見那人的死相十分難堪,白了玉慧一眼,在臉前揮揮手腕,擠眉弄眼的道“蘇師妹,那人都舔到你的鞋子上了,多髒啊”。蘇玉慧嬌氣的仰起頭,道:“哼,我樂意。”

幾人走出房間,聽到不遠處的屋子裡有些動靜,沿著聲音尋了過去,聲音逐漸清晰。一個男人淫笑著道:“小妹妹,你就不要掙扎了,今晚你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又聽一個女子聲音尖聲回應道:“你這個淫賊,趕快放了我,我饒你不死,否則我殺了你哦。”那男子道:“好辣的小妹妹,不過我喜歡,嘿嘿嘿嘿。”那女聲道:“你幹什么,你別過來,別過來,救命呀!”便在此時,曾曉裳再也聽不下去,啪的一聲踹開了房門,當先邁進屋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上半身赤裸的男人正吃驚的望著門外,他身前的床上則斜躺著一名被繩子縛住雙手和雙腳的女孩,那女孩見有人闖進來,尖聲的呼喊道:“救命呀,救命呀,他要欺負我!”曾曉裳仔細一瞧,卻是個相貌極美的女子,瞪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的瞅著她。那男人一見又進來了四個絕色美女,一開始的驚慌與憤怒之後,繼而雙手不斷擊掌,臉上泛起幾分淫笑,道:“今天兒是什么好日子,老天又給我送來了這么多的漂亮妹妹,來陪大爺一起玩玩吧!”一邊說著一邊貓著腰,猥猥瑣瑣向曾曉裳走去,曾曉裳清麗可人的臉上此刻充滿煞氣,飛起一腳正踹在他臉上。那男子慘叫一聲捂著鼻子倒在地上,只覺鼻樑處酸辣無比,一張開手掌全是鮮血。男子左手顫抖著憤怒的指著曾曉裳,道:“你們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曾曉裳快步走上前去,道:“你還敢用手指我”抬起腳,腳尖在那人的胳膊肘上重重踢去,只聽咔吧一聲,那人啊的一聲,猛地抱著自己的胳膊,滿地打滾,已然是被踢斷了。男子呼呼喘著粗氣,道:“我告訴你,我可是林大將軍的二公子林虎,你膽敢踢我,我叫我爹......”還沒等他說完,曾曉裳又是一腳踹在他臉頰上,男子慘呼一聲,捂著臉倒

在一旁,只覺口中多了幾個硬東西,噗噗兩聲,卻吐出了幾顆混著血的牙齒。曾曉裳輕挑蛾眉,道:“繼續說呀?再廢話我還踢你,無恥。”

林虎連挨她三腳,身上便三處骨折,這下再也不敢多話,只是怯生生的望著她,只盼她們救了床上的女孩就會離開。林語嫣去床前解開了那女孩手上腳上的繩子,沒料到剛一解開,那女子便一個挺身,躍下了床,方見這女子身材小巧玲瓏,面容姣好,穿著一身粉紅色的連衣短裙,還沒沒及膝蓋,光著小腿,露出雪白的皮膚,腳上則穿了一雙奶白色的羊皮靴子,嬌俏可愛,另有與眾不同的是,這女孩的把頭髮竟梳成了兩根又粗又長的雙馬尾,此時披在雙肩上更顯得靈動活潑。她四肢得以解脫,頓時露出甜甜的微笑,兩隻深深的酒窩出現在粉嫩的臉頰上,清脆的說道:“謝謝師姐們啦!”曾曉裳等人都是一愣,不禁問道:“你是?”那女孩嬌笑著道:“我叫張萌萌,也是月缺宮的哦!”曾曉裳回頭望望陸曉琪,見她也是一副驚訝不解的樣子,轉頭問道:“你也是月缺宮的?我怎么沒見過你?”自稱張萌萌的女孩笑道:“你當然不認識我啦,我是昨天加入的哦!”曾曉裳等人不置可否,還要再問,卻聽那張萌萌忽的跳到那林家二公子身前說道:“哎呀你們別問啦,咱們門派的逍遙腿法我也會哦,不信你看!”說罷撩起小腿,一腳踢在林虎的下肋上,林虎身子一歪,蜷縮的倒在了地上,痛苦不堪的嗚嗚直叫。張萌萌嬉笑道:“怎么樣!我的逍遙腿法厲害吧!一腳就把他踢倒了呢!”曾曉裳等人半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覺得有一群烏鴉在天上嘎嘎的飛叫。卻是不知好歹的林虎悶悶的說了一句:“會用腳踢人就叫什么逍遙腿法?”他這一句話正好說中了曾曉裳幾人的心聲,卻見張萌萌瞪著大眼睛,氣呼呼的嘟著嘴道:“誰叫你亂說話了,我踢死你哦!”說話間,一腳接一腳的往林虎的身上一頓猛踩猛踹,林虎這下又吃了嘴賤的苦頭,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著在地上翻騰打滾。張萌萌又踹了幾腳,累的嬌喘連連,迎著曾曉裳幾人詫異的目光,神色一黯,低著頭嘟著小嘴嬌聲的道:“其實我是騙你們的啦,我確實不會逍遙腿法,也還沒有加入月缺宮呢”忽的眼睛一亮,望著曾曉裳道:“姐姐,我知道你們一定會收留我的是吧?”曾曉裳大為苦惱,心想這是哪跟哪兒啊,什么情況?曾曉裳望了望陸曉琪,畢竟這裡她最大,輩分最高。曾曉琪抿嘴笑了笑,對張萌萌道:“我看你跟我們林師妹性格很像,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也挺討人喜歡的,我們同意收留你,不過按照我們派規矩,你必須要用腳來殺死一個人,你可以辦到嗎?”張萌萌喜笑顏開,俏生生的一點頭,道:“當然可以啦!”說著踢了踢腳邊的林虎,笑道:“我就把它踩死,可以嗎?”還在滿地打滾的林虎聽到這裡,直冒一身冷汗,目瞪口呆的望著張萌萌,大叫著:“什么?你要踩死我?”卻見陸曉琪點點頭道:“可以,不過像你剛才那樣恐怕踩不死,不如讓我們來教你!”張萌萌眼睛一亮,拍手道:“好呀!”

陸曉琪輕笑一聲,對身邊的蘇玉慧道:“師妹,我們先去抓幾個試驗品來!”

蘇玉慧一點頭,兩人轉身出了房門,身子一輕消失在眾人眼中。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她二人一人手中揪著兩個四肢都被折斷的家僕回到房間。噗噗幾聲悶響,四個家僕便被推倒在地上,兀自呻吟不已。陸曉琪正色道:“萌萌,我們四個人就一人教你一個踩死人的招式當見面禮吧!”張萌萌瞪大了眼睛拼命地點頭,陸曉琪走到一個家僕的身邊,腳尖踩著那人的後腦將他摁在地上,也不顧那人如何求饒,說道:“人的頭是全身最怕受傷的地方,但頭骨恰恰也是最堅硬的地方,但是後腦卻相對薄弱,我們想要踩碎敵人的腦袋,需要極大的爆發力,就像這樣!”陸曉琪緩緩抬起了腳,腳跟對準那家僕的後腦勺,說道:“萌萌,看仔細了哦!”話音剛落,腳跟猛地跺了下去,那人身子猛地一陣痙攣,便再也不動。張萌萌看的呆了,猛地拍手叫好道:“陸師姐真厲害,我也試試!”說著一腳把林虎踹趴下,對著他的後腦,噗的就是一腳跺了下去,沒料到卻是踩偏了,蹭的林虎頭皮破裂,此時捂著腦袋一個勁的慘叫。張萌萌嘟著小嘴,道:“呀,沒踩好,我再試一次。”

見他正要再踩,蘇玉慧勸道:“妹妹稍等,我也教你一招吧!”張萌萌放下腿來,見她走到一家僕兩腿之間,說道:“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就數襠部啦,我如果用了五分力道踢他那裡便可讓他蛋黃碎裂,痛不欲生,如果我用十分力道踢他那裡就可以讓他蛋爆囊碎,一會兒就會流血過多而死,妹妹你說我用幾分力?”張萌萌急道:“蘇師姐先用五分力吧。”

蘇玉慧低頭媚笑的那家僕,說道:“這位大哥,為了給我師妹做示範,就委屈你啦!”那家僕驚恐的搖著頭,嚇得臉如土色,用手緊緊地護住襠部,乞求道:“不要,求你不要......”蘇玉慧故作可憐的搖搖頭,先是用腳尖輕輕挑開了那家僕的手,目光嬌媚的瞧著他,送出暗暗秋波,又用腳尖在他的下體上溫柔地摩擦著,那家僕本來以為她要踢爆他的下體,緊張極了,沒想到眼前這個美麗動人的女孩竟然如此對他,當下又是茫然又是興奮,漸漸地褲襠處竟然支起了小帳篷,張萌萌更是詫異,本以為這個蘇師姐會教他什么厲害的腳法,但是現在卻是再教她如何挑逗男人,臉上紅撲撲的又羞又臊,小聲問道:“蘇師姐你這是幹嘛呀?”蘇玉慧衝她嫣然一笑道:“妹妹,我們女孩子家行走江湖,不能只靠好的武功,也要依賴我們女孩特有的魅力呢,你看這個男人,在我腳下多么興奮開心,哪還有什么防備之心,可是,我們就可以趁此時機,給他致命一擊。”蘇玉慧說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忽的變的冰冷起來,而下體被踩在她腳下的家僕卻是早就沉浸在舒爽勃起的享受中,也沒在意玉慧說些什么,就在此時,玉慧突然勾起小腿,腳尖對準那人的陰囊猛地踢了上去,然後不屑的收回了腳,笑嘻嘻的看著他,家僕如同觸電了一般,哦的一聲,瞪大了眼睛,猛地坐起,捂著自己在一瞬間變得軟綿綿的下體,不住的翻滾慘叫,不一會便覺得手心黏黏的,張手一瞧,只見手上滿是白色混著血絲的液體,更是吱牙咧嘴的撲騰不停。

張萌萌張大了嘴,嘆道:“哇...這么厲害呢,他好像很疼

的樣子哦。”張萌萌低頭對腳邊的林虎道:“我也要拿你練練腳法啦,要忍住哦。”林虎方才眼睜睜的目睹那個家丁被踢爆了睪丸的慘狀,已然驚出一身冷汗,此刻聽她說要拿自己連腳,登時嚇得一個激靈,結結巴巴的說道:“什么?妹妹求求你了,別踢我那,別踢我那兒。”雙手亦是緊緊護住襠部。張萌萌眨著眼睛哄騙道:“別害怕嗎?快把手拿開,就讓我踢一下!就一下!”林虎拼命搖頭道:“別別別,別踢那,踢哪都行!”

張萌萌氣嘟嘟的道:“不,就要踢那兒,快把手拿開”同時也學著蘇玉慧那樣伸出腳尖去挑林虎的手,但是林虎有前車之鑑,死死的捂著襠部,就是不鬆手。張萌萌又試了幾下卻也沒有成功,然後眼神充滿無辜的看著蘇玉慧請求她的幫助。蘇玉慧輕輕的碰著她細巧挺秀的小鼻子,嬌聲道:“別衝我賣萌你,趕緊自己想辦法!” copyright nzxs5.com張萌萌緊起鼻子,道:“哼,不求你幫忙了!”轉了轉眼珠,突然伸出手指指著林虎的臉上尖叫道:“呀,你的臉上怎么長出毛茸茸的東西啦!”李虎呆了一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卻發現什么也沒有,卻發現張萌萌正壞壞的看著自己,這才發覺自己上當了,剛想用手去捂當,卻哪裡還來得及,眼巴巴的看著張萌萌掄起了腿,大喊一聲:“不要啊。”卻已不能阻止張萌萌的腳,噗地一聲悶響,張萌萌的腳尖重重的踢在他的陰囊上,林虎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捂著下體不停的打滾。張萌萌陰謀得逞,歡快的拍著手蹦來蹦去,兩條馬尾辮一翹一翹的,可愛極了。

就在張萌萌歡呼雀躍之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潮雜的吆喝聲:“有刺客,快來抓刺客!”一陣陣腳步聲稀稀拉拉的衝這邊奔來。曾曉裳向外面一望,發覺外面已被火把照的燈火通明,正色說道:“妹妹,沒工夫慢慢教你了。”說著翩翩走到一個家僕身前,道:“踩斷脖子是最快解決敵人的辦法,你看仔細了。”張萌萌瞪著大眼,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只見曾曉裳把腳輕輕挪到那人脖子上,看似溫柔無害,那人剛想抬手去抓她腳腕,曾曉裳卻突然扭動腳踝,那人嗚的一聲腦袋一偏,登時舌頭伸了老長死在她腳下,抬起的手頓在半空中跌落了下來。

林語嫣快步走到另一個家僕面前,道:“心臟是人體最重要的部位,只要你能踏碎他的肋骨,便可直擊心臟讓他心碎而死”說著把右腿直直的伸高,腳尖已過頭頂,道:“就像這樣!”那家僕嚇得大叫一聲,剛要翻滾躲閃,林語嫣迅速將長腿落了下來,腳掌正踏在他的左胸,那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呼喊,登時口中鮮血直冒,兩眼一翻,魂失當場。

先前被蘇玉慧踢爆下體的家僕此時突然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嚎叫:“兄弟們,我在這兒,快來救....”話還沒說完,蘇玉慧連忙飛起一腳,腳背再一次抽在他的下體上,這次是用了十分力氣,那人慘呼一聲,身子晃了一晃,兩眼一翻,登時了賬。踢死這個家僕之後,蘇玉慧看都沒看他一眼,一個縱身竄出了房屋。陸曉琪,曾曉裳互相望了一眼,跟著邁出了屋子。林語嫣看看仍舊在地上打滾的林虎,對張萌萌笑了笑道:“師妹,這個人你慢慢收

拾,我們先去殺那些人。”張萌萌重重的一點頭道“好,師姐,我把他踩死後就去找你們。”林語嫣甜甜一笑,也出了屋子。林語嫣剛走出屋,屋子裡便傳來了一陣撲騰之聲和陣陣慘叫。

大院之內,火光閃閃,無數護院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拎著刀劍,見四個美麗女子從那屋子走出後,隨著一個領頭人的呼喊,眾人齊齊的奔了過去將他們團團圍住。曾曉裳等人絲毫不見慌亂,一個個目光冰冷的掃視著這些人。

隨著一聲長嘯,一名身穿紅色錦衣的漢子從人群后走出,揹負著雙手,目光如炬,正是林霸。林霸環顧著曾曉裳等人,道:“你們就是在碼頭壞我們好事,又設計害死潘璋將軍的人吧?”

蘇玉慧冷笑一聲,道:“姓林的記性不錯,還記得我們。”林霸沉聲道:“說吧,今天你們夜闖我府,到底來幹什么?”林語嫣厲聲道:“無恥之徒,本姑娘今天來,便是要殺你全家!”

林霸聽後忽的仰天大笑,叫道:“就憑你們幾個黃毛丫頭?口氣倒不小,既然你們存心找死,本將軍就成全你們,不過本將軍不願以多欺少,就給你們一個公平的機會,我派出三人與你們其中三人各自對決,如果你們贏了,本將軍就饒你們不死,如果輸了....”林霸臉上掛起一絲狡黠的微笑道“要是你們輸了,我們這一群男人就將你們先奸後殺。”

曾曉裳柳眉倒豎,厲聲道:“好無恥的惡徒,本姑娘就先見識見識你有什么人能與我一戰!”林霸哈哈一笑,叫道:“巴爾忽,給我擒住這個小娘子。”只聽砰砰的兩聲悶響,人群中走出一個剃著光頭的彪形大漢,赤裸著上身,胸口刺著一頭棕熊,甚是威武彪悍。

這叫巴爾忽的大漢將兩隻鐵拳相互對了對,發出咔咔的聲響。凡江湖習武之人都以練氣來提升自己內力,內力越強則出招越狠,耐力越強。而一般出身軍隊行伍之人都以鍛鍊肌肉,增強體魄為主,兩軍陣前,相互拼殺只求回合間斬將立功,故而這些人往往有著驚人的爆發力。此時曾曉裳雖不敢輕敵,但依舊翩翩站定,雙手負在身後,晚風吹動裙角,衣帶飄飄宛如凌波仙子。

巴爾忽環眼忽的一瞪,大吼一聲,邁開大步,如一頭棕熊般衝撞過來,兩臂自體側大展,使出一招熊抱,要知道憑著巴爾忽的力量,如果誰被這招抱住,就像被蟒蛇縛住了身子,必死無疑,一旁觀戰的林語嫣見曾曉裳立時便被抱住,著實捏了一把冷汗。誰料到曾曉裳忽的一聲輕笑,身子如同一條金鱗,在巴爾忽雙臂馬上就要環緊之時身體騰騰旋轉著躍上了半空。那巴爾忽卻是收力不及,兩隻手掌登時拍在自己兩肩,火辣辣的疼痛不已。怒咬鋼牙,抬頭一望,卻已不見曾曉裳身影,忽覺背心又是火辣一痛,巴爾忽看也不看直接轉身一記擺拳,卻只夠到了曾曉裳的一抹裙襬。剛才曾曉裳躍起回身一記旋風腿已使出七分力道,正常人早應骨裂噴血,沒料到這壯漢不僅紋絲不動,反而能回身反擊,心下著實驚奇,實猜不透林霸手下竟有如此好手。正字沉思,巴爾忽一對鐵拳已然呼呼帶風向自身襲來,曾曉裳不敢硬接連連後退幾步,面對她靈動的閃避,巴爾忽一時也不能觸及她身,忽的爆喝一聲,整個身子蠻牛般撞了過來,這一下變

招突然,曾曉裳忽覺自己已被逼到牆角,再無可退,起身翔躍也已不及,心當下一沉,氣運丹田,左足向前重重一跺,登時磚片橫飛,右腿曲起,只等巴爾忽身子撞來,忽的伸腿一記正踹迎了上去。砰的一聲大響,巴爾忽的身子只微微一滯,但去勢未減直把曾曉裳身子撞得如風中孤葉一般飛了開去,撞到後面的土牆上,牆體登時轟然崩塌,曾曉裳翻滾在地,忽的哇的一口鮮血噴灑出來,身子扭動不起。巴爾忽放聲大笑,林霸的手下們也是一陣歡呼,只是林語嫣等人卻是一個個面如土色。巴爾忽嘿嘿笑著,身子騰地高高躍起,如鐵錘般向著曾曉裳砸了下來。林語嫣心裡一驚,尋思要是被他這一記千斤墜砸到定是粉身碎骨了,嬌喝一聲:“曾師姐”身子一挺就要上去幫忙,卻被身後之人一把拽住,陸曉琪拉著她的胳膊,小聲說道:“林師妹別擔心,你曾師姐沒事。”正要回話,卻見曾曉裳身子忽的被一股猩紅之氣包圍,足跟一推地面,身體如一條赤色長蛇般游出五六丈遠。巴爾忽一招撲空,身子砸在地面上,登時砸出一個大坑。怒氣衝衝的抬頭一望,卻見曾曉裳已然形同鬼魅般的立在自己身前,仔細一看眼前這女子卻早已不是先前清婉賢淑,翩翩柔女的模樣,此刻見她渾身冒著陣陣猩紅鬥氣,原本如水的披肩長髮此時無風自舞,如無數條活生生的觸手般張牙舞爪。粉面帶煞,一雙眼眸卻已變得猙獰可怕,眼珠直視自己,竟泛出陣陣妖異的紅光。不僅是巴爾忽,在場所有人都被曾曉裳突然地變化嚇了一跳,林語嫣更是瞠目結舌,做夢也想不到這個平時溫婉婀娜的師姐竟然一瞬間變成這般可怕模樣。

曾曉裳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伴著嘶嘶之聲,身子化成無數魅影向巴爾忽襲來,巴爾忽腦袋嗡的一聲,哪見過如此功夫,當下慌忙的掄起拳腳拼命亂舞,曾曉裳身形已化為數道紅色光影,糾纏在巴爾忽身邊四周,任巴爾忽怎么揮動拳腳也不能傷他半分。而曾曉裳卻在輾轉之間時而踢他一腳,時而擊他一掌,惹得巴爾忽勃然大怒,索性單腳站立,雙臂平展,身體忽忽轉起,心叫她近不得身。轉了一陣,卻見那道紅影終於不再靠近,心中大喜,但頭腦卻漸漸暈眩,眨眼間那道紅影卻不見了蹤影,忽覺頭頂一沉,頭皮處一陣火辣辣的炙熱疼痛,卻是曾曉裳正單腳踏在他頭頂,靴底與他頭皮相互摩擦,已然蹭破出血。巴爾忽怒吼一聲雙掌猛地拍上頭頂,曾曉裳身子一輕騰到空中,啪的一聲,巴爾忽兩隻熊掌拍在自己頭頂,登時眼冒金星,搖搖欲倒。曾曉裳墜落下來,兩隻腳掌在他頭頂一陣交替蹬踹,咔咔之聲不絕於耳。卻見巴爾忽身子如受雷擊一般不住抖動,曾曉裳腳下仍是不停,如此踹了十餘腳之後,身子一個翻轉穩穩落在巴爾忽身後,身上猩紅色鬥氣漸漸消失,又露出水芙蓉般的樣子。旁觀之人無不倒抽一口涼氣,因為他們看到的是壯如公牛的巴爾忽此刻身子像一團爛泥一般左右搖晃,眼珠上翻,已是七竅流血,曾曉裳緩緩轉過身來,優雅的抬起腿,將巴爾忽踢到,踩在腳下,笑意盈盈的道:“各位,小女子贏了一場。”

林霸這面一個個半張著嘴,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卻是林霸大喝一

聲:“這個妖女邪門歪道,僥倖贏了一場,我們還有高手在,你們都慌什么?”

曾曉裳抬起腳,走回林語嫣,蘇玉慧身邊,對她們溫柔的笑了笑,說道:“怎么樣,嚇到你們了吧?”林語嫣二人也是瞠目結舌,怔怔的問道:“師姐,你那是什么武功,突然變得好可怕。”曾曉裳只是微笑也不回答,卻是陸曉琪從旁說道:“林師妹和蘇師妹入門太晚,若是早入兩年便知道你曾師姐的來頭了。”林語嫣,蘇玉慧更是好奇的看著曾曉裳,卻見曾曉裳依然沉默微笑,卻聽陸曉琪繼續說道:“現在不是講故事的時候,我們還有兩場比試呢!”說著踏前一步,走到場中,凝視著林霸,清冷的道:“你還有什么高手,快快派出來與本姑娘一戰!”

林霸緊咬牙關,右臂一揮,叫道:“侯建何在,給我拿下她!”人群中忽的傳來一聲尖叫,一個身材矮小,只到正常人大腿根的精瘦侏儒從人群中鑽了出來,在地上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嘻嘻淫笑著道:“好美的姐姐,讓在下好好陪你玩玩。”

陸曉琪見他滿臉皺紋,早已過不惑之年,還稱自己姐姐,猥瑣至極,甚是不屑的俯視著他,冷笑一聲,淡淡的道:“好啊,那姐姐就陪你玩玩,我只怕不小心將你踩死了,到時候你再後悔。”那叫侯建的精瘦侏儒咧嘴怪笑道:“嘿嘿嘿,若是被姐姐不小心踩死,那是天大的福氣,姐姐不必留情。”一邊說著一邊亮出套在手腕上的一對倒鉤鋼爪,相互磨了磨,叫道:“姐姐小心了!”身子騰地一躍,已躥到近前,兩隻鋼爪銀光霍霍,織做一道大網,向陸曉琪罩了下來。

一股勁風襲來,陸曉琪嘴角抿起一道微笑,左手負在身後,右手一根碧綠長簫在她蔥白的手指上連連旋轉,發出嗖嗖聲響,待侯建鋼爪銀光襲來,忽的水袖一揮,那隻長簫嘶鳴一聲,七道凌厲勁氣激射出去。侯建只覺面部體側被颳得針刺般生疼,連忙扭轉身子倒飛回去,四下一瞧,卻發現衣服褲子上登時裂開了幾道長長的大口子,臉上一陣火辣,卻是滴下血來。再望陸曉琪依舊氣定神閒,清眸盪漾,白衣飄飄,一副不食人間香火的瀟灑樣子。當下焦急暴怒,尖叫一聲,身子半空中滾成一個錐狀,體側旋風大作,轉向對手。陸曉琪見他催動內力,斷定他定是江湖人士,此時應為林霸請來的護院高手,當下也不敢大意,就是被他一對鋼爪撕碎衣服,弄髒裙子也是尷尬。隨即清嘯一聲,以簫為劍,使出玉簫劍法,橫架豎檔,與侯建一對鋼爪鬥在一處。

那侯建身輕如燕,靈若猿猴,上躥下跳間吱叫不斷。陸曉琪白衣如雪,風姿翩翩,舉手投足時真如天女下凡。這二人輾轉騰挪,上下翻飛,叫人看來就好像孫悟空大戰嫦娥仙子,不僅熱鬧,而且極具美感,觀戰之人恨不得拿些美酒佳餚坐定觀看這場精彩好戲。豈不知侯建是惱羞成怒,以命相搏,招招狠辣,而那陸曉琪只是怕被弄髒衣裙,極力與對方拆招,一觸即散,慢慢尋找時機,準備一擊制敵。眾人觀看一陣,幾個看出端倪的武功上乘者,比如曾曉裳等,逐漸意識到那侯建其實並不是什么齊天大聖,而是猴子請來的救兵,而陸曉琪也不是隻會彈琴跳舞的嫦娥,而是仙法無邊的女神。鬥得一陣,陸曉琪尋

得一個空檔,輕喝一聲以簫尖擋開侯建鋼爪,侯建登時覺得手臂一陣酥麻,露出一瞬間破綻,但這已足夠了,陸曉琪身子扭轉,右足飛起,似靈蛇擺尾般一腳掃中侯建小腹,侯建體重較輕,頓覺肚子上收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尖利的慘叫一聲,被踹飛了老遠,撞到後面的樹上,滾落在地。

陸曉琪哼了一聲,見侯建正趴在地上痛苦扭動,欺身飛了過去,侯建聽得響聲,猛然間抬頭一望,只見星空中斗大的白色圓月下,一個猶似月下仙子般的白衣女子豁然從頭頂下凡。陸曉琪雙臂橫展,左腿曲起,伸直了右腿,腳尖對著侯建的脆弱的太陽穴無情的踏落上去。陸曉琪腳尖踩上侯建的一瞬間,侯建瘦削臉上的眼睛一下子便鼓脹了出來,血絲縱橫。侯建痛的腦袋就像要爆掉一般,條件反射般的右手揮動想要抱住陸曉琪的小腿。陸曉琪心知他鋼爪鋒利,若是腿部被他劃傷,一定會留下疤痕,連向腳下催動內力,同時曼妙的身子如楊柳般向右邊突然一扭,她腳腕也隨著身體扭動,這一踩之下,只聽那侯建在陸曉琪雪白長靴下的腦袋登時發出頭骨碎裂的悲鳴,伸出的胳膊也停滯了下來。同時間侯建嘴裡擠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這一叫之下嘴裡,鼻孔中鮮血卻是如泉水般湧了出來,只見他此刻兩隻眼珠也被踩擠了出來,滾落在地上,兩隻空洞的眼睛嘩嘩滲出白色的腦漿。陸曉琪心裡清楚他一定會是如此慘狀也不想過目,只是心裡掛念自己的白色靴子上是否沾到敵人的體液,忍不住往靴尖上瞧了一眼,卻發現自己雪白的靴子上依舊一塵不染,方露出一絲滿意的淺笑,但餘光一瞟,卻發現踩在自己腳下的腦袋已然滿臉是血,腦漿橫流於腳下,心裡噁心,猛地背過頭去,瀑布般的髮絲隨臉一揚,遮住她絕世的容顏。然覺得腳下之人卻好像還在動彈,低頭一看,只見侯建兩腿正在有一下沒一下的蹬踢,褲襠之處更是汙穢一片,陸曉琪連忙用手遮口,從他頭上跳了下來,後退了幾步,看著仍舊兀自痙攣的侯建,皺著柳眉憤憤說道:“說好了我會不小心踩死你的,你偏偏不信,偏偏死的還這樣難看,哼!”

林霸等人眼睜睜的看著侯建終於不再動彈,無不為陸曉琪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殘忍的殺人手段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個心驚膽戰,痴痴的望著陸曉琪。但見陸曉琪一副不屑一顧的傲嬌模樣,林霸更是氣得牙癢癢,心裡卻是更加痛恨自己又失一名愛將。

林語嫣上前一步,冷冷的道:“姓林的,你既定下比試三局,現在兩局已過,你的人全都敗在我們手下,第三局你還要再比嗎?”林霸此時連折兩員戰將,心想再鬥下去就算贏了也無意義,若是輸了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姑且放她們走了待日後再作計較不遲。沉吟一陣說道:“既然兩場比試你們都贏了,那林某便履行諾言,放你們一馬,你們可以走了,但日後若再讓我見到,格殺勿論。”

林語嫣輕笑一聲,道:“誰說我們要走了,既然我們比試贏了就說明你們不是我們的對手,你們就乖乖的刎頸自殺,免得我們動手。”林霸吃了一驚,隨即大怒道:“什么?本大爺見你們都是女流之輩,不忍痛下殺手,你們竟然不知醒悟,反而咄咄逼人,難道以為我林某

是吃素的嗎?識相的趕緊滾!” nwxs5.com一旁的蘇玉慧上前一步,嬌媚的玩弄著胸前的長髮,笑道:“我們本來就是要殺你全家,我們為何要走?”她這話說著笑語嫣然,全然沒有把林霸幾十人等放在眼裡,那些護院,家丁,莊客均是惱羞成怒,暗自裡握緊刀劍,只等林霸一句話,便將這些女孩亂刀砍死。

林霸臉色鐵青,憤恨說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林某便成全你們.....”他剛要發號施令,卻突然發現林語嫣她們身後的房子裡走出一個大約十七八歲,扎著雙馬尾辮子的嬌俏少女,那少女低著身子,雙手用力從那房子裡拖拽出一個人來,但見她把那人拖到陸曉琪腳邊,放了下來。兀自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嬌笑著道:“師姐,這個林虎已經被我踩死了哦,我可以正式加入你們了啦!”聽到這裡,林霸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抬眼望去,只見先前被那少女放到地上的人滿臉是血,一動不動已然是斷氣身亡,再仔細一瞧,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二兒子林虎。林霸登時大腦一陣空白,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幸好身後有人攙扶,才緩緩站定身子,隨即瞪大了雙眼,伸出右手,顫抖著指著林語嫣等人,發了瘋似的叫喊道:“你們殺了我的兒子,我要你們血債血償,小的們給我殺了她們。”

隨著林霸一聲令下,身邊莊丁更是不再遲疑,各提刀劍,揮舞著火把如潮水般湧向林語嫣等人,吶喊聲響徹夜空。林語嫣四人清眸中閃出一陣陣冰冷殺意,四人齊齊站定一行,左手捻起劍訣,右手玉簫橫指,相互望了一眼,嬌喝一聲,同時飛身殺入敵陣,四個女子全身被一道碧綠色的光芒包裹,如一道綠箭,最先與他們相接的幾名莊丁不知利害,登時被她們一人一記飛踹踢出了好遠,各自噴出一口血劍倒地斃命。她們四人,一招得手,立刻四散開來,各自為戰,與內圍幾個莊丁鬥得幾個回合,然後身子極極幾個旋轉,又轉回到一起背靠著背,幾個貪功追擊的莊丁,剛趕上來,林語嫣四人便同時飛起一腳,平平踢出,卻威力無窮,追擊的四個莊丁全都小腹中腳,慘呼一聲,倒飛出去,砸在身後幾名漢子身上同時斃命。她們一同排出的瓊花落陣為月缺宮獨創,四人以上便可成陣,出陣時勢如破竹,結陣後攻防有序,不僅威力無窮,而且翩翩然如舞蹈一般,十分瀟灑耐看。但見十幾人同時攻上,陸曉琪作為陣眼,喝了一句:“結!”只見四人齊齊轉身,八隻素手緊緊相握,陸曉琪再喝:“轉!”四人腳下邁開步子,以四人之中點為圓心,急速奔走起來,忽的足下一蹬,四人同時旋轉著飛舞起來,每人左腿曲起,右腿伸直,如一朵四瓣花卉凌空舞動,靈動飄逸,待十幾個不知死活的莊丁殺了上來,一觸即那朵旋轉的花朵邊緣,便紛紛被四人旋轉的蓮足踢飛開去,她四人旋轉的高度掌握恰到好處,正好能踢到人的頭頸處,一時間慘叫聲不斷,被踢中之人要不是腦漿迸裂,便是脖子被踢斷,一瞬間她們四周就躺滿了人。

一旁觀戰的張萌萌見同門師姐大顯神威,連連叫好。而林霸卻大驚失色,自己這面幾十個大男人轉眼間竟然讓這四個女孩殺的死傷無數,過不了多久就會全

軍覆沒,心想這些莊丁忒的不中用,急忙高聲叫道:“林家四煞何在?還不現身更待何時?”話音一落,月光下四道黑影各持兵器飛入戰陣,這林家四煞實際上為林霸的私人保鏢,平日裡訓練家丁,林霸作戰時暗地裡護在身邊,等到情況危機或者林霸傳喚時才會出現。此時有他們加入,稍稍緩住了莊丁們兵敗如山倒的勢頭,指揮著他們慢慢摸索著進攻林語嫣幾人的戰陣,傷亡才略有減少。

林霸猛地想起剛才愛子被張萌萌殺死,又是一陣悲怒交加,一看那張萌萌正在一旁專心觀戰,隨即提起一把朴刀,悄聲衝她慢慢靠去,他剛摸到張萌萌身後,忽然聽見一聲叫喊:“爹,兒子來助陣啦!”蘇玉慧聞聲抬眼一望,前方來了個身體瘦長的小夥,聽他喊叫當下判斷這人便是林霸的大兒子林龍。當下擋開一個莊丁的彎刀,飛身躍出戰團,輕盈的落到那林龍身邊,林龍大喝一聲手中長劍直刺過來,蘇玉慧側身讓過,順勢飛起左腳,一腳踢在林龍的肚子上,將他踢翻在地。不等他起來,便抬腳踩住了他的後脖頸。就在同一時間,遠處的林霸忽然潛到張萌萌的身後,一把拽了過去,把刀架在張萌萌脖子上,高聲叫道:“那個臭娘們,放了我兒子!否則我殺了她!”內容來自nwxs5.com隨這一聲吼叫,在場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齊齊向兩邊望去,一邊的蘇玉慧腳踩林龍脖子,只要稍一用力,便讓他當即斃命。林龍大聲喊著:“爹,救我呀....”另一邊林霸刀劍抵著張萌萌喉嚨,稍一用力張萌萌也必然血濺當場,可那張萌萌年紀雖幼,骨氣比林龍強多了,此時不斷咒罵著:“臭男人,放開我,我殺了你呦!”又對蘇玉慧喊道:“蘇師姐,踩死他,不用管我,我死不了。”

林霸急的滿頭是汗,抖了抖手中的朴刀,叫道:“你敢?你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就,我就殺了她。”蘇玉慧厲聲威脅道:“你要是敢動我師妹一根毫毛,我立馬踩斷他脖子!”說著便腳下加力,讓林龍都抬不起頭來,只能嗚嗚的直叫,嚇得淚流滿面。林霸剛失去二兒子,心道大兒子絕絕不能有事,當下心急如焚,叫道:“我不敢動,不敢動啊,你放了我兒子,我就放了你師妹!”內容來自nwxs5.com蘇玉慧冷笑一聲,道:“好,你先放,我再放。”林霸大喊:“不,我們同時放,同時放!”蘇玉慧哼聲道:“不,就要你先放,我後放!否則我現在就踩死你兒子!”這話直嚇得林龍尿了褲子,聲嘶力竭的喊道:“不要啊,不要踩死我啊,爹爹,快救我啊!”蘇玉慧瞟了一眼林霸,見他還猶猶豫豫的,附身對林龍說道:“看來你爹是不相信我說的,那就對不起嘍”說話間,拽起了林龍的一隻手臂,抬起右腳,重重落下,咔的一聲踩斷了那隻胳膊,林龍登時痛的發出一陣淒厲的叫聲,叫人聽得瘮的慌。蘇玉慧高聲道:“林霸,你要是還不先放了我師妹,我就一腳踢斷你兒子的命根,讓你兒子就算活著也不能延續香火”說著便抬起了腳,做要欲踢出的樣子。

林霸連忙叫道道別別別,女俠,我先放,我先放,不要再傷害我兒子了" 林霸長嘆了一口氣,不情願的放下了刀,張萌萌嬌哼了一聲,重重的在林霸

的腳背上跺了一腳,才輕盈的跑開了,林霸頓時捂著腳一通亂蹦,狼狽極了。望著蘇玉慧叫道:“女俠,我已經放了你師妹,你快快放了我兒子呀”蘇玉慧見張萌萌跑遠了,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勾起腳尖,把林龍的下巴挑在腳尖上,把他的頭抬起來,讓他看著自己,輕蔑的笑道:“可憐的林公子,我這就送你去你爹那兒,只是你能不能活就不一定了。”林龍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瞧著蘇玉慧,急忙道:“女俠,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我,我怎么聽不懂!”蘇玉慧嫣然一笑,道:“你馬上就懂了!”說著便放下了他的下巴,右腿猛地向後撩起。林龍才恍然知道她要幹什么,大喊一句:“不要啊,女俠饒命..!”與此同時,遠處的林霸也是看明白了蘇玉慧的動作,急忙喊道:“不要啊女俠!”蘇玉慧低著頭,冷酷的看著林龍,沒有理會他二人的喊話,右腿飛起,一腳狠狠的踢在林龍的下巴上,砰地一聲,林龍慘叫一聲,被這一腳踢得騰空飛起,直直飛向林霸,半空中就像凋零的落葉一般,毫無生氣。林霸趕緊敞懷接住,但發覺一觸手就是粘糊糊的感覺,將林龍攤開一看,只見他此刻滿臉是血,腦袋上軟軟的耷拉在脖子上,嘴裡不斷的冒著血泡,眼白上翻,只是身子還在不斷的痙攣著,眼看是活不成了。林霸瘋狂的叫著兒子的名字,卻是無人答應,瞬間發了狂似的一陣仰天長嘯,大聲喊道:“臭女人,我與你們不共戴天,我跟你們拼了....”林霸放下了林龍屍體,一把撿起朴刀,衝著蘇玉慧的方向疾奔過去,一副魚死網破的癲狂模樣。

林霸手下莊丁們見同伴們死傷大半,兩位公子都已身亡,主子林霸也失去了理智,當下六神無主,鬥志早沒,那林家四煞的其中兩個竟然都扔下了兵器,剩餘的人就算沒有繳械投降,也都晃晃悠悠不知道該幹什么。

那林霸手持朴刀,發了瘋似的照蘇玉慧一頓窮劈猛砍,本身他武功就不及玉慧,此時心神慌亂,出刀更無章法,連一個殺豬的都趕不上,蘇玉慧有意戲耍於他,笑嘻嘻的左邁一步,右晃一身,叫他怎么砍就是傷不到他身。過了一會兒,蘇玉慧也有些玩累了,突然伸出腳,將他絆倒,然後抬起腳踩在他的後背上,林霸早已沒了氣力,也不掙扎,只是大大喘著粗氣,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也許兩個兒子的死讓他覺得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蘇玉慧掃視著莊丁們,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們主子已經屈服在本姑娘腳下,還不快快投降!”

這下那些莊丁真是無心再戰了,叮叮噹噹的扔下了傢伙,有的轉身便想離開。忽聽背後有人說道:“站住,誰讓你們走了。”眾人一怔,回頭一瞧,說話人卻是那個看似溫文爾雅的曾曉裳,此刻卻見她面如冷冰,殺氣騰騰的掃視著他們。離他最近的一個莊丁說道:“女俠,我們已經認輸了,你還想怎樣?”曾曉裳微笑著慢慢走到他跟前,貼著他的臉一字一字地說道:“你們全都要死!”那人臉上一怔,不可思議的道:“什,什么..你...”曾曉裳看著他驚愕的表情,正色道:“怎么?不相信嗎?”話音剛落,右腿猛地提起,膝蓋重重頂在那人下體上,那兒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頓覺力量像是被抽乾

了一樣,捂著襠部跪倒在地,渾身顫抖著望著曾曉裳,一攤開手全是粘稠的精液和鮮血,他的睪丸已經被曾曉裳膝蓋這一頂給頂爆了。曾曉裳冷冷的看著他,說道:“現在相信了嗎?”說著扭動纖腰,右腿從體側擺出,一腳掃中他的太陽穴,啪的一聲脆響,那人腦袋歪成了不可思議的角度,飛出了好遠,滾在地上卻是一動不動了。

剩餘的莊丁齊齊向那人看去,只見他腦漿迸裂的慘烈死狀無不倒抽了一口涼氣,也不只是誰大喊了一聲“快跑呀!”場中各人頓時亂作一團,四下逃竄。陸曉琪,曾曉裳見狀齊齊飛起,躍到跑的最遠的兩人面前,一人一腳將他兩個踢倒,抬腳踩著他兩人的脖子,曾曉裳厲聲喝道:“哪個敢走,下場和他一樣!”眾人聞聲向她倆腳下一看,只見曾曉裳,陸曉琪都是腳尖一搓,便踩斷了兩個莊丁的喉嚨,然後目光冰冷的掃視著他們。莊丁們見她倆踩死人跟踩死螞蟻一樣簡單,登時嚇得不敢再動,卻聽那曾曉裳厲聲喝道:“你們都給我往院子中間聚齊,快點。”眾人被她嚇到,一個個不敢執拗低著頭聚到院子中間,渾身戰慄不安。曾曉裳走到他們身後,一腳踢在一個人的腿彎處,喝道:“跪下!”那人支持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忙的叫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曾曉裳厲喝道:“你們都給我跪下!”撲通撲通剩餘的二十幾個莊丁全都跪成了一排,此刻全都瑟瑟發抖,不敢直視曾曉裳她們。

林語嫣見他們可憐,走到曾曉裳跟前,悄悄說道:“師姐,他們都已經這樣了,我們就放了他們吧!”曾曉裳緩緩搖搖頭,道:“不是師妹你說的要殺他全家嗎?怎么心腸又軟了?”語嫣解釋道:“恩,看他們好可憐的樣子,殺他們有些下不去手!”曾曉裳貼著她的耳朵道:“好,我就給你一個讓你下得去手的理由,如果今晚放了他們走,他們就會在外面到處說今天的事情,你和韓將軍的關係也不是什么秘密,到時候誰人都知道韓將軍的朋友或者親人今夜在林霸府裡大開殺戒,殘殺朝廷命官,到時候,你的韓將軍就算能放過我們,那朝廷能放過韓將軍嗎?”林語嫣聽後身子一震,眼下情況,也確實想不出除了殺人滅口之外的什么好辦法了。只得點頭默認,沉思了一陣又道:“師姐,你說一會兒他們知道自己生存無望,狗急跳牆怎么辦?”曾曉裳嫣然一笑,無奈的道:“我還以為林師妹菩薩心腸呢,沒想到一提到你的韓將軍你就急了。”林語嫣著她取笑,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低著頭不再言語。曾曉裳細聲說道:“師妹別擔心,我有讓他們不會狗急跳牆的辦法,你瞧好了。”

曾曉裳咳了咳,對眾莊丁說道:“雖然你們罪大惡極,死不足惜,但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姑娘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給我們磕頭認錯,誰磕的越響越重,我們姐妹便放誰走,現在可以開始了。”眾莊丁雖然都不想死,但終究是個男人,在眾多人面前,要率先給幾個女人磕頭誰都有些心不情願,曾曉裳說完半天也沒有人動彈。曾曉裳心想必須要給他們一點催化劑,逼他們就範,於是走到一個人面前,一腳將他踹翻,踩在他胸脯上,腳下一沉,踏碎了他幾根肋骨,那人吃痛抱著曾曉裳

的腳腕,拼命搖著頭,大聲喊叫:“啊!啊!女俠不要踩死我,我磕,我磕頭還不行嗎!”曾曉裳哼了一聲,道:“你現在要磕頭求饒已經太遲了,乖乖的去死吧!”剛一說完,運了一道內力於腳下,撲的一聲踩扁了那人的心臟,那人嘴裡鮮血如噴泉般湧了出來,噴在曾曉裳的裙子上,腿只蹬了一下,便死在曾曉裳腳下。其他人一看這場面,立時嚇得再也不顧什么男兒顏面,一個個撲通撲通的用腦門砸著地面,磕頭如搗蒜。

不多一會兒,場中的二十幾個莊丁就剩下一個人了,那人磕頭磕的已經變成了機械動作,但見他兩眼空洞,嘴巴半張,想是已經嚇傻了。曾曉裳慢慢走到他跟前,嘆聲說道:“好了,不用磕了,其實一開始我就是騙你們的!無論怎么樣,你們都會被我們殺死。”可是那人好像已經聽不到曾曉裳說什么了,仍舊不停的重複著磕頭動作,腦門早就滿是鮮血,曾曉裳嘆息著搖搖頭,道:“那再見了!可憐的人!”伸手捉住那人的頭髮,把腿纏在他的脖子上,蠻腰一扭,咔的一聲擰斷了他的脖子。陸曉琪去一邊把暈倒的林語嫣扶了起來,點了幾處穴道,令她甦醒過來,摻著他一起走到林霸跟前。

林霸長嘆了一聲,道:“哼,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多說無益,你們快快殺了我吧!”說完便閉目等死。曾曉裳道:“你還算是個漢子,安心的去陪你的兒子們去吧!”一邊說著,左腳踩住他的後心,右腳腳尖挑起他下巴只一勾,咔的一聲,林霸哼都沒哼一下,腦袋無力的垂在曾曉裳的腳上,一絲鮮血從嘴裡流了出來,淌在曾曉裳的靴子上。

既首惡得誅,四個女子終於舒了一口氣,放眼望了望院子四周,見滿地屍首,血流成河的樣子,都不禁的心裡泛起一陣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