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Ta》既然原帖不能編輯了,就新開吧……9.2更新

《我和Ta》既然原帖不能編輯了,就新開吧……9.2更新

作者:KaKathrina

前情提要:怎麼說呢,你永遠不知道,你自己寫作的動力和這個論壇,哪一個會先消失……(自言自語)總之呢,就是源站還在的那段時間,出於各種原因(好孩子不問為什麼)不想寫了,後來有了一些想跟大家分享的,論壇又崩了,sigh……

最近有朋友在其他平臺私我(或者說催更?)我才知道可以在這裡註冊發帖了……

這次呢,我想換個方式,先和大家討論一個問題,算是作為新的開頭吧。

上個月我一個人在飛機上的時候,為了打發時間,讀了本小說,是谷崎潤一郎的《春琴抄》。書裡佐助對春琴的感情,相信大家都不難理解,但與之相對的,春琴對佐助的感情,似乎不大容易做一個定論?

其實我個人感覺,谷崎作為男性作者,筆下的女性形象未免有些臉譜化,春琴對佐助是單純的施虐欲與佔有慾呢?還是說也有愛意呢?當然這種問題有很多文學評論角度的探討,不過我覺得,以圈內人的角度去看,或許會有些不同的見解?

我拿這個問題去問他和她,一個認為是有愛意的,理由是春琴和佐助有孩子,且不止一個,如果春琴心中沒有愛意,是做不到這一步的;另一個的看法當然是相反的(否則我也不用再來這裡問了),理由是春琴只是把佐助當作一個洩慾的工具,至於懷孕,只是當時沒有合適的避孕措施導致的,而且生下的孩子無一例外都送養了,所以在春琴眼裡,和佐助做這種事只是圖一時之快罷了。

至於這兩個觀點分別是誰的,大家可以猜一猜。

如果論壇有朋友恰好也讀過這本書,希望可以聊一下對這個問題的見解?如果沒讀過的話,只能說有些遺憾,就當我給大家推薦了一本書吧。

最後呢還是希望看到大家的回覆,提前謝謝啦!

98分大學裡的選修課,一直是一種很神奇的存在,有些人願意選老師給分高的,這種課大都比較無聊;有些人願意選不用線下上課的,這樣只需要按時看完課程視頻,就能輕鬆拿到學分。而我呢,作為理工科的學生,專業課已經足夠無聊乏味了,找個有趣點的選修課,大概能彌補這點遺憾吧,如果選不到感興趣的課,我倒寧可下學期再說。最後的結果就是,我的同學們,大二就已經修滿了學校要求的選修課學分,而我直到大三下學期,還差一門沒修。

我記得某學期選到了一門《文學鑑賞》,第二節講到了王小波的《黃金時代》,那位老師講課過程中,有意無意地就提到了王小波和李銀河夫婦之間的SM關係,對此的評價當然也就離不開“病態”之類的詞語。嗯……或許他有他的道理,但是我也有退課的自由,所以就拜拜咯,我沒興趣坐在那兒聽你講這些。

全部選體育課呢?我也這麼想過,不過學校為了我們的“綜合素質”,規定了選修課要分大類,同一個大類下的課程,多修不計學分,想得還真是周到呢……

至於編程之類的,我實在不想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到了大三下學期選課的日子,我坐在電腦前,把課程列表翻來覆去地看,德語?選過了;聲樂?聽說要當眾唱歌,還是算了;公司管理?我家沒有公司讓我管理……

我不耐煩地敲著鼠標,斜眼瞥見了跪在牆角的她,腦袋上

頂著一隻我的拖鞋,另一隻叼在嘴裡,雙手背後一地一本怪的,我讓她練跪姿已經兩個多鐘頭了吧。我右腳腳尖在地上點了兩下,她立刻洩了氣一般放鬆下來,自己取下拖鞋,叼著爬到了我面前,用嘴給我穿上,然後睜著兩隻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我。

“嗯?”我提醒她似乎忘了什麼事。

她恍然大悟似的,連忙回過頭,俯下身子親吻我的腳尖,我順勢抬起右腳踩住了她的後腦勺:“還不長記性?”

“嗚——主人饒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我不答話,抬起左腳,兩腳交叉擱在了她的腦袋和脖子上,作弄小母狗可比選課有趣多了。

半晌,她畏畏縮縮地開口道:“主人?我可以說句話嗎?”臉衝著地板,傳來的聲音略微有些發悶。

“說。”

“主人您是在選課嗎?”

“你覺得呢?”

“對不起主人,我不該問這種蠢問題的。”

“所以你要說什麼?”我一隻手扶著太陽穴,看著她問道。

“主人您可以選一下我導師的課。”

我當然知道她導師的名字,在列表上掃了一眼,什麼“工業”什麼“發展措施”的,看著就無聊透頂。

“沒興趣。”我不鹹不淡地說道。

“主人您不用去上課的。”她急忙說道。

“嗯?”我猜到了八九分,不過還是想讓她自己說出來,“我不去你替我去麼?”

她趴在地上身體發僵,抖了一下,接著說道:“主人,我是這門課的助教,上課考勤和打分都是我負責的,所以……”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我打斷她說道:“所以我可以沾你的光咯?”

她聲音發顫,或許是趴得累了,或許是被我的話嚇到了:“不不不,主人,您能選這門課,是您對我的恩賜,是我沾了您的光才對。”

我暗自好笑,順著往下說道:“那我憑什麼讓你沾光啊?”

說著我放下雙腳,讓她爬起來,跪著面向我說話。

“求您了,主人,求您選這門課,給我一個機會!”她一邊說,一邊衝著我磕起頭來。

腳下的木地板發出不小的響聲,我想作弄得也夠了,便輕輕用腳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眶已經溼了,要不是見得多了,這梨花帶雨的樣子還真的蠻動人的。

“那這課怎麼考試啊?”我淡淡問道。

“主人,沒有考試的,學期末交一份報告就好了。”她哽噎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導師不會看的,都是我來評分。”

“那我把別人的交上去也可以咯?”

“主人您什麼也不交就可以的。”她連忙說道。

“那怎麼行,少一份萬一被人看出來呢?你不是麻煩了?”我故意問道。

“不會的,主人!”

“我說,會。”我正色道。

這下又嚇得她一哆嗦,急忙說道:“主人,謝謝您為我著想,求您允許我替您寫報告,這樣就不會少了。”

“多少字啊?”

“主人,要求最少是三千字。”

“可以交電子版?”

“可以的,主人。”她連連點頭道。

“八千字,手寫。”我在電腦上選好課,合上筆記本說道。

“是!謝謝主人!”剛才她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變得像一隻撿到骨頭的哈巴狗。

學期末,為了保持一點懸念,我沒讓她告訴我這門課打了多少分,最後我自己查成績的時候,看到這門課的分數是98,至於剩下的兩分呢,她就要用其他方式還給我了……

害怕

什麼大三的暑假,我因為要準備語言考試,留在學校沒回家。七月中旬,我和她所在的系要承辦一次本專業的國際學術會議,這種各路大佬交流的會議,跟本科生是沒什麼關係的,充其量就是去做志願者,練習一下英語口語,當然也有些志存高遠的同學,想借此跟業內大牛混個臉熟,方便自己以後的發展。不湊巧的是,這二者我都沒興趣,大熱天裡去給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做服務,我倒不如待在家裡吹空調呢。

她可就忙了,她的導師作為業內大佬,是這次會議的牽頭人,而她作為導師的得意門生,被導師點名代表整個課題組做學術報告。除此之外,因為是“國際”會議,會上的所有報告都是全英文的,所以需要同聲傳譯,系裡從外語學院選了幾位碩士生,但是可想而知,他們對我們的專業詞彙一竅不通,無一例外都被她導師否了,最後那位“老頭子”拍板:“難道我們系就沒有英語水平高的研究生嗎?”然後就指定她帶著其他幾個師弟師妹,務必完成任務,不能給學校系裡丟臉。

那段時間她一直是早出晚歸,開始的幾天回到家也要忙到很晚,不是在修改PPT,就是在寫講稿,我看在眼裡,也懶得去問她,不過那段時間很少折騰她了。

有一天下午我和同學去打了羽毛球,晚上洗完澡很累,沒等她回來,就早早睡下了。夜裡迷迷糊糊地,聽到似乎有人在悄悄抽泣,起身一看,原來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睡在自己的窩裡——床邊的地毯——用薄被子蒙著頭,在哭。大概是怕吵醒我,她努力剋制自己不發出聲音,身子因為用力都在發抖。

我揉了揉眼睛,腳伸下床找拖鞋,卻沒找到,只好打開床頭的檯燈,燈剛一亮,地毯上的她突然像被凍住了一樣,一動不動,連喘氣聲也聽不見了。

“拖鞋呢?”我的聲音還帶著睏意,一邊說一邊拉開了她的被子。

只見她蜷著身子,把我的兩隻拖鞋釦在臉上,白皙的臉上,兩隻發紅的眼睛尤為突出,淚水流得滿臉都是。

“呵,找不到紙巾嗎?用拖鞋擦眼淚?”我抱著胳膊,在她胸上輕輕踩了踩,隨後轉身回到床邊坐下,斜倚著枕頭。

她慢慢爬起來,面向我跪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手裡還攥著我的拖鞋。

“喜歡就接著聞吧。”我揶揄道。

她一時沒明白我的意思是讓她繼續聞,還是責怪她偷著聞了,瑟瑟縮縮地說道:“主人,我不是……”

“不想聞就舔吧。”我冷聲說道,“你的眼淚鼻涕沾在上面我怎麼穿?”

“是。”她無力地答道,把一隻拖鞋放在自己膝蓋上,雙手捧著另一隻,伸出舌頭大口大口地舔著拖鞋與腳接觸的那一面。

我也不想作弄她的,可既然她自找,我就卻之不恭了。

她舔完這一面,接著翻過去舔鞋底,全情投入到這件工作裡,家裡的地板也不髒,不過鞋底終究是舔不乾淨的,我當然也不會提這種無理的要求。我斜靠在床上,看她舔完了兩隻拖鞋,叼起一隻來想穿在我的腳上,那一瞬間,我抬起腿,用腳結結實實地抽了她一個耳光——“就這麼穿嗎?”我把腳抬起來,讓她看著腳底,下床走了幾步,其實也沾不到多少灰塵棉絮,但是我就是要給她挑點毛病。

“對不起,主人!”她急忙放下拖鞋,又

捧起我剛剛抽她耳光的那隻腳,伸出舌頭作勢要舔。

我抬起另一隻腳,在她另一邊臉上,同樣結結實實地抽了一下,輕輕說道:“你的嘴乾淨麼?”

這次還是不長記性,舔完鞋的嘴就敢直接碰我的腳。

“對不起,主人!求您允許我漱完口再來伺候您的腳!”她差點又哭出來。

“不用,這裡就有水。”我端起放在床頭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會意,連忙仰起頭,張開嘴,等我吐給她“漱口水”,很快我就讓她得償所願。她含著那口水在嘴裡來來回回咕嘟了好幾圈,終於聽到我說“咽”字,喉頭顫動,毫不猶豫的嚥了下去。

接著我讓她依次抬起我的雙腳,舔乾淨了足底,正要為我穿上拖鞋的時候,我卻把腳收回了床上。

“說吧,今晚怎麼了?”

她受了這一番作弄,母狗的騷浪勁兒已經全部暴露出來,這會兒臉上泛著紅暈,下體也溼潤了,猛地被我一問,似乎一下子想不起來之前為什麼躲在被子裡哭了。

我也不催她,半晌她才說道:“主人,我……我害怕。”

我心知她是因為最近壓力大,害怕不能完成任務,但我還是故意問道:“怕什麼啊?”

她的回答卻讓我匪夷所思。

“怕……怕您不要我了……”說著又要哭。

我心中莫名其妙,反問道:“我為什麼會不要你?”

“我……因為我最近沒能好好伺候您……可是主人,這不是我想的,實在是……實在是最近的事太多了……”她抽噎了幾下,“主人,我不是故意這樣的!”

說來也是,按她的能力,最近這些事很忙很累是沒錯,但能讓她夜裡躲在被子抱著我的拖鞋哭,恐怕還不至於,不過她這種腦回路還是讓我理解無能。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答道。

“那您……”她抽噎道。

“我怎麼?”

“那您為什麼最近都不……”

“不怎麼?”

“不……不玩我了……”她說完便低下頭自己抹眼淚去了。

我差點笑出聲,怕影響她準備會議才沒折騰她,誰知道她卻是這個想法,難怪剛才被我作弄了幾下,就像忘了之前怎麼哭的了。

我坐起身子,把她的腦袋拉到膝蓋上,輕輕摩挲著她的頭髮,小聲說道:“原來是小母狗發騷了想被玩啊!”

她在我懷裡使勁抽了兩下鼻子,發出“嗯”的聲音。

我捏了捏她的兩隻耳朵,更小聲地問道:“想被主人怎麼玩啊?”

她撒嬌似的扭了幾下,哼哼唧唧地說道:“都聽主人您的嘛!”

我猛地拽起她的頭髮,把她從我懷裡拉開,接著一腳把她踢倒在地上,冷冷地說道:“鞭子。”

“是!”

tri-yu:↑我猜應該是他覺得有愛意,她覺得沒有(這麼猜和書的內容沒有關係完全是從心理學的角度推測)馬斯洛把人的需求分為五個層次,我認為在你們這種關係中他倆最需要從你身上得到的就是安全感,因為主奴之間是不平等的(也是猜測,我算半個圈裡人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玩,但喜歡看),主人問這種問題人往往會把自己帶入,會給出自認為對自己有利的答案,比如他覺得有愛意你們的關係可能會更穩定,她害怕如果你倆穩定你不要她咋辦2333(如果猜錯了當我沒說)當然谷崎的書還是很對我胃的,完全是他給我啟蒙好伐,說實話我搞不明白自

己是啥心理,而且我到現在還沒經歷過啥叫“愛意”,只是讀書的話我感覺春琴對他是有“感情”的吧,只不過是啥樣的咱也不知道ps 姐姐第一次更新我才大二現在我都快畢業了。。。早知道有別的渠道我早去催更了,話說真的是理工科嘛怎麼寫的這麼好qaq,而且又想起以前作者提到的他倆直博了。。。鞭策我馬上滾去學習pps 還是感謝作者來分享,屬實愛看感謝回覆啊,你猜的答案沒錯,只是理由不很準確,我覺得他倆對這個問題還是很客觀地從書中內容出發分析的,不過有你說的那種小心思也說不定呢?其實猜他倆的觀點倒在其次,我提這個問題,還是想問問大家自己對這本書的看法和感受,比如你說的,春琴對佐助的“感情”,我挺好奇你怎麼看待這種感情的。

還有就是,真的是理工科,而且是很硬核的工科(別問我怎麼選的專業sigh…)。只有他一個是直博,她是碩博,今年已經畢業了。我讀完碩十有八九也得去讀個博了,想想就心累……

人模狗樣那個學術會議要開三天,選在了距離學校三四公里遠的某五星級大酒店舉辦,這樣她中午是來不及回家的,她就和其他幾個一起做同傳的師弟師妹,在酒店樓上開了幾間房,以便吃完午飯休息一下,反正最後都可以報銷。其實她完全可以幾天都住在那兒,但是還是堅持明天晚上都要回家,對此她給師弟師妹解釋的原因是“認床”,要是細究起來,恐怕是“認地板”咯。

第一天她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我正躺在沙發上看電影,看她進門也沒搭理。她自己很自覺地脫光了衣服,戴上了狗鏈,叼著爬到了沙發前面,我坐起身用腳點了一下地板,她會意,翻身躺了下去,讓我把腳踩在她的胸腹上,她的胸很挺,踩在上面很舒服,不過從她的反應來看,她似乎是比我更加享受這種感覺,牙齒咬著狗鏈也阻止不了她不時發出“哼哼”聲。

電影結束,關上電視,伸手從她嘴上接過狗鏈,一隻腳踩在她的臉上,蓋住了她的口鼻,沒什麼理由,只是單純想玩玩窒息。等到她憋得臉色發紅,我才輕輕抬腳,讓她呼吸一口我腳下的新鮮空氣,反覆幾次後,她果然又發騷了,兩條腿夾在一起來回蹭,但是由於她還穿著貞操帶,效果如何就可想而知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我抬起腳說道,我很喜歡在她慾望達到高處的時候突然停下,她的快樂是我賜予的,而且是來之不易的。

她條件反射一般停下動作,爬起來面向我跪著,眼神帶著那種慾求不滿的迷離感,整個人看上去還暈暈的。

我也懶得理她,起身牽她進了浴室,拿起花灑兜頭給她衝了個涼,她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謝謝主人!”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謝我什麼,謝我剛才作弄她呢,還是謝我澆醒她呢?不過我也沒興趣弄清楚。

“我先上床了,你洗好自己滾進來。”我轉身出門進了臥室。

“是,主人。”身後傳來她清脆的應答。

過了一會兒,她爬進臥室,來到我跟前,開口道:“主人,我能跟您說一件事嗎?”

“嗯。”我看著手機應了一聲,眼皮也沒抬。

“就是……明天下午會上我要做報告……”

我沒答應,等她繼續說完。

“

主人您會來看嗎?”

“明天下午我約了人去游泳。”我隨口答道,本來那種報告我就是沒興趣去聽的,何況我也確實有約。

“是,主人……”

我聽得出來她聲音中的失落,不過當時我的注意力正好被手機上的一個表情包吸引住了。

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她早都出門了。吃完中飯,收到了一條微信,是約了一起去游泳的同學發來的,內容就是學校的游泳館停水了,今天不開放。沒辦法,只能改天再去了。

原本的計劃被打亂,我一時也不知道下午該做點什麼,或許去看看她的報告也不錯?這樣想著,我便打車到了那家酒店。

這次的會議規模不小,酒店門口就掛著歡迎的橫幅,進去也有路標指示,我很快就找到了會議所在的樓層。轉過彎就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回頭一看,是我們班的班長,這種湊熱鬧的活動永遠少不了他這種交際花……

我摘下墨鏡,跟班長打了個招呼。

“你怎麼也來了?志願者名單上沒你啊。”

“哦,我就是來隨便看看。”

“那這裡有會議手冊,你拿一本看看。”他從桌子上取了一個小冊子遞給我。

“謝啦!”我翻開手冊,裡面有全部的會議流程安排,我看到她的報告四點鐘才開始,在A報告廳。

“還有這個,押學生卡拿。”他又從旁邊的盒子裡取出一個傳譯器。

“好,給你。”我遞過學生卡,接過傳譯器,徑直走向A廳。

A廳是主廳,裡面少說也坐了幾百人,我從後門進去,找了個角落坐下,一眼就看到她正坐在側面的傳譯室內,一身正裝,眼神直盯著講臺上那個禿頂的中年白人。

那個人的英語帶著濃重的德語口音,滔滔不絕地扯著什麼仿真亂七八糟的。我戴上傳譯器的耳機,調到中文,裡面傳來了她的聲音,她講得很小心,或者說謹慎,但仍舊不失從容自信。

我座位旁邊緊挨著的是兩個男生,不知道哪個學校的,大概也跟我一樣,不是來認真聽講的,一直在小聲聊天。

“這個翻譯聲音好好聽啊!”

“對!而且不結巴,不像剛才那個男的。”

我抬了抬眼皮,舌頭頂著牙齒內側劃了個圈,眼睛仍舊直視講臺,假裝在認真聽講。

德國人的報告結束,按流程到了下午的“茶歇”環節,參會者紛紛走出報告廳,外面的走廊擺好了各種水果、點心和飲料,供大家自取,酒店也很用心地放了舒緩的音樂。

她當然沒看到我來了,我在角落遠遠看著她取下耳麥,和身旁的男生一同從前門走了出去。我也起身出了後門,藉著走廊裡人多,我不動聲色地繞到了離她不遠的地方,從桌上取了個小盤子,挑了幾個小點心,嚐了嚐,味道還湊合,今天下午不算白來了。

她此時就在那邊喝水,也難怪,說了那麼久,難免口乾舌燥。我站的地方正在她身後,能聽到她和旁邊的人說話。

一個個頭很高的外國男生,盯著她胸前的名牌很費力地念出了她的名字拼音,不尷不尬地跟她搭訕,無非就是說一些恭維話,她也客套性地作答。

“It's my first time come to China. Would you mind being my guide?”終於,一番太極拳下來,他拋出了邀請。

聽著廣播裡放的音樂,我

想起了舒伯特的《鱒魚》開頭的旋律,隨口哼了出來,立刻便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Excuse me.”她跟那個男生說完,便轉過頭來看到了我,眼睛瞪得像在發光。

那個男生跟著她的目光,也看到了我,我衝他揚了揚手裡的冊子,說道:“I don't mean to bother you. But she has a report soon. Maybe she needs a rest.”

“Okay, we can talk later.”那男生無趣地答道,轉身又去物色下一個目標了。

她兩步走到我面前,臉上像開了一朵花,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主人您來了!”

我用叉子叉起一塊小蛋糕,咬了一口,又放回了盤裡,裝沒聽見。

她像個小孩子一樣,接著問道:“主人您是來看我報告的嗎?”

“不是,我是來吃點心的,吃完就走。”我說著又叉起一塊布丁,咬了一口又放下,揶揄道,“怎麼?打擾你勾搭外國帥哥了?”

她臉上一陣緋紅,急忙辯白:“主人主人您別這麼說,我才看不上他呢!”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我湊到她耳朵邊,輕聲說道,“我們家小母狗喜歡女孩子,你看我後面那個黑人小姐姐怎麼樣啊?”

“主人——”

沒等她接著廢話,我就把剛咬過一口的三角小蛋糕,用叉子塞進了她嘴裡,旁邊有人看到,也只當是好閨蜜打鬧,沒人在意。

她趕忙嚼了嚼嚥了下去,我把餐盤塞到她手裡,裡面的幾塊點心和水果,無一例外都被我咬過了。

“吃不下了,拿去幫我扔了。”我把叉子也扔進了盤裡。

她端著盤子,瞪著一雙大眼睛,試探著問道:“主人……能不能……能不能賞給我吃啊?”

我故意問道:“你想吃桌子上還多著呢。”

“可是……可是……我想吃這些啊,求求您了主人。”她的傻氣逐漸成幾何倍數增長。

“這麼喜歡吃剩飯啊?”我笑道。

“那是主人您剩的!”她說這話的樣子,不比嬰兒成熟多少,一著急又像要流眼淚。

“吃吧吃吧,像我欺負你似的。”我幫她把頭髮捋到耳後,免得落到盤子裡。

“謝謝主人!”她很快把盤裡的食物一掃而光,哪怕就這樣,她的吃相還是很優雅,沒在嘴角粘上一點。

“行了,不用舔盤子了。”我看她一吃完,習慣性地舉起盤子,劈手便奪了過來,“在外面呢!”

小叉子落在地上,她立即蹲下去撿,我假裝無意在叉子上踩了一腳,不出我所料,她撿起來便迫不及待地塞進了嘴裡,還以為我沒看到。

“吐了。”她一起身,我便把盤子舉到她嘴邊說道。

“是……”她一臉不捨地把塑料叉子輕輕吐在了盤裡。

“你杯子呢?”我放下盤子,問道。

她一看空著的雙手,又回頭一看,原來杯子剛才放在那張桌上了。我也口渴,接過水杯,擰開蓋子,先喝了一口,然後朝杯子裡吐了兩口口水,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水裡的泡沫慢慢消失,雙手接過水杯,滿眼感激地對我說道:“謝謝主人!”

這時候茶歇的時間快結束了,走廊上的人都各自走進了旁邊的報告廳,我和她也要進去,依然是她走前門,我走後門。

我

剛轉身,又聽到她小聲叫主人,我回過頭一看,她笑嘻嘻地做了一個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小孩子的動作:“主人,您看我好看嗎?”

“嗯,人模狗樣兒。”

tri-yu:↑Kathrina:↑tri-yu:↑我猜應該是他覺得有愛意,她覺得沒有(這麼猜和書的內容沒有關係完全是從心理學的角度推測)馬斯洛把人的需求分為五個層次,我認為在你們這種關係中他倆最需要從你身上得到的就是安全感,因為主奴之間是不平等的(也是猜測,我算半個圈裡人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玩,但喜歡看),主人問這種問題人往往會把自己帶入,會給出自認為對自己有利的答案,比如他覺得有愛意你們的關係可能會更穩定,她害怕如果你倆穩定你不要她咋辦2333(如果猜錯了當我沒說)當然谷崎的書還是很對我胃的,完全是他給我啟蒙好伐,說實話我搞不明白自己是啥心理,而且我到現在還沒經歷過啥叫“愛意”,只是讀書的話我感覺春琴對他是有“感情”的吧,只不過是啥樣的咱也不知道ps 姐姐第一次更新我才大二現在我都快畢業了。。。早知道有別的渠道我早去催更了,話說真的是理工科嘛怎麼寫的這麼好qaq,而且又想起以前作者提到的他倆直博了。。。鞭策我馬上滾去學習pps 還是感謝作者來分享,屬實愛看感謝回覆啊,你猜的答案沒錯,只是理由不很準確,我覺得他倆對這個問題還是很客觀地從書中內容出發分析的,不過有你說的那種小心思也說不定呢?其實猜他倆的觀點倒在其次,我提這個問題,還是想問問大家自己對這本書的看法和感受,比如你說的,春琴對佐助的“感情”,我挺好奇你怎麼看待這種感情的。

還有就是,真的是理工科,而且是很硬核的工科(別問我怎麼選的專業sigh…)。只有他一個是直博,她是碩博,今年已經畢業了。我讀完碩十有八九也得去讀個博了,想想就心累……今早又看了一遍說實話我感覺佐助對春琴的感情也不算愛意,我覺得更多算是宗教式的崇拜,書裡最後佐助說自己一定不能和春琴合葬,他應該是感覺自己是低賤的,不配觸碰玷汙春琴(雖說從這個角度看不知道孩子是怎麼出來的.....不過作者老喜歡這種寫作手法,把結果寫出來過程略過,或許是主人的任務罷了),春琴在他心目中更像是神一樣的,如果處於平等的地位,春琴那觸不可及的感覺就消失了,而我認為的愛還是要建立在心靈上的平等的前提下,其實書裡面只是說佐助對春琴生活上的各種習慣照顧的很好,其實沒有深層次的交流。反觀春琴對佐助其實也是類似的,更多類似人依賴導盲犬那種,不過人到底還是感性動物,相處久了自然會產生感情,不過我覺得更多類似親情吧。

應該是我不夠m吧....我還是很難想象現實中能有這種佐助對春琴的持續一生的無條件的極度迷戀和絕對服從。。。

另外我覺得讀博這個東西吧,拋開家庭條件等各方面因素,還是要有興趣才更好堅持,反正我感覺要是猶豫或者心累就乾脆別去,要不然到時候還是自己難受,話說我本來套了馬普所一個老師,家裡害怕疫情堅決反對出國T^T,希望海

外的朋友都能注意安全吧。倒也不是你說的那種心累,只是我如果讀博肯定還是在國外讀,所以又得和他倆分開。

放棄馬普所應該說蠻遺憾了,其實我覺得家人的想法有時候也沒太大參考價值,還是得自己做決定,不過以你的能力,在國內肯定也會有很好的發展的,加油啊!

srryluv:↑k大能更新些心路歷程嗎,比起在一起的時光我更好奇三人在一起後的想法,被動地接受性快感地同時會有愛的感覺嗎Kathrina:↑前情提要:怎麼說呢,你永遠不知道,你自己寫作的動力和這個論壇,哪一個會先消失……(自言自語)總之呢,就是源站還在的那段時間,出於各種原因(好孩子不問為什麼)不想寫了,後來有了一些想跟大家分享的,論壇又崩了,sigh……

最近有朋友在其他平臺私我(或者說催更?)我才知道可以在這裡註冊發帖了……

這次呢,我想換個方式,先和大家討論一個問題,算是作為新的開頭吧。

上個月我一個人在飛機上的時候,為了打發時間,讀了本小說,是谷崎潤一郎的《春琴抄》。書裡佐助對春琴的感情,相信大家都不難理解,但與之相對的,春琴對佐助的感情,似乎不大容易做一個定論?

其實我個人感覺,谷崎作為男性作者,筆下的女性形象未免有些臉譜化,春琴對佐助是單純的施虐欲與佔有慾呢?還是說也有愛意呢?當然這種問題有很多文學評論角度的探討,不過我覺得,以圈內人的角度去看,或許會有些不同的見解?

我拿這個問題去問他和她,一個認為是有愛意的,理由是春琴和佐助有孩子,且不止一個,如果春琴心中沒有愛意,是做不到這一步的;另一個的看法當然是相反的(否則我也不用再來這裡問了),理由是春琴只是把佐助當作一個洩慾的工具,至於懷孕,只是當時沒有合適的避孕措施導致的,而且生下的孩子無一例外都送養了,所以在春琴眼裡,和佐助做這種事只是圖一時之快罷了。

至於這兩個觀點分別是誰的,大家可以猜一猜。

如果論壇有朋友恰好也讀過這本書,希望可以聊一下對這個問題的見解?如果沒讀過的話,只能說有些遺憾,就當我給大家推薦了一本書吧。

最後呢還是希望看到大家的回覆,提前謝謝啦!我不太明白“被動地接受性快感”是什麼意思?

能不能記我點好“咱們高中同學畢業之後……”我一邊劃拉手機,一邊咬了口蘋果,對身旁的他說道,“好像都沒再聚過?”

“嗯,主人,畢業之後都很少聯繫了。”他跪在旁邊,低著頭輕輕揉著我的小腿,也不疑惑我怎麼突然提到同學聚會。

“這麼看,我們的班長不稱職啊。”我口中的“班長”指的就是他,“你看,你不組織,有人要替你組織了。”

我說著把手機屏幕放到他眼前,高中班級群裡,有人圈了全體成員,問大家都回來了嗎,明天晚上搞一次聚餐。

他看完,抬頭望著我,問道:“主人您想去嗎?”

“我無所謂啊,你想去嗎?”

“我……其實不太想去。”他有點猶豫。

“這樣啊,那我們一起去吧,反正明晚也沒事。”我當然沒聽錯他的話,但是跟他反著來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這時他的手機屏幕亮了,有人打了微

信電話,我嚼著蘋果衝他努了努嘴,示意他去接電話。他會意,接通了電話,按了免提,放在桌上,雙手又回到我的小腿上。

“喂?”他應了一聲。

“哎喲,難得你電話能打通啊!”他手機常年靜音,接不接得到電話完全隨緣,不過我的消息他從來都是秒回,可能因為我主動找他的次數不多,都湊巧了?

“我剛好在看手機。”他用很正常的語調答道,語氣中似乎還帶著點男生之間聊天時的那種“混不吝”的勁兒。

“看群了沒?”我這才聽出對方是高中班裡的團支書,他們兩個高中時候關係就很好,大學假期偶爾也約著一起打球。

“沒看,怎麼了?”他心思完全不在電話上,很敷衍地答道。

“明晚聚會,你得來啊,你那個同桌還特意問你來不來呢。”

我翻了個白眼,高中三年,前兩年都是我和他同桌,到了高三,換了個班主任,想出什麼“優帶差”的法子,讓成績好的和成績差的坐一起,好讓一個幫助另一個進步,他是班裡第一,分到了排名後一半里的第一名,是個短頭髮的女生。當時,我和他談戀愛的事,在班裡是公開的秘密,我們學校對早戀這種事一直也沒怎麼管過,而且我和他的成績都沒什麼問題,所以老師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印象中,我們班裡喜歡他的女生也不少,不過礙於他“名草有主”,而且我跟她們關係都很好,都沒什麼動作。唯一例外的就是他高三的這位同桌。那年他生日,收到了很多禮物,我記得他那幾個損友,集資給他買了一盒安全套,美其名曰“成人禮”,後來聽說他和他們幾個人,晚上在宿舍“測試彈性”,用水龍頭往安全套裡灌水,灌了老大一個水球,從樓上扔下去摔破了(好吧,這可能就是男生的快樂……)。也有送賀卡、送文具的。

那天下午放學,我和他一起去食堂吃飯,他包裡就裝著那些禮物,準備拿回宿舍。路上,我隨手在他包裡摸了一把,掏出了一個挺精美的筆記本。

“誰送的啊?”我問他,一邊翻開了封面。

“我同桌,你喜歡就拿去吧。”他答道。

“我拿走恐怕不合適吧?”我諷刺地笑著,把翻開的筆記本給他看。扉頁上寫了幾句“祝福語”,無非是祝他生日快樂,緊接著寫道“願我們共同努力,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學!”(原話我記不清了,大意就是這樣)“哎,有什麼不合適的?來給我,我把這一頁撕了。”他明白我的心思,笑著哄道。

不等他伸手過來,我已經把整個筆記本,從封面到內頁,撕了個乾淨,轉身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裡。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驚喜,又像是讚許。

回到現在,我聽到跪在旁邊的他說道:“去,明天見,先掛了啊。”

說完掛了電話,接著做他的“工作”。我把蘋果換到左手,右手勾起他的下巴,故意揶揄道:“你同桌還真是長情啊!”

他這才明白過來,臉上閃過一絲恐懼:“主人,我……那我明天不去了好嗎?”

“幹嘛不去啊?”我輕輕踢開他的雙手,腳尖往他兩腿中間探了探,找到了他胯下的那個東西,隔著他的貞操鎖撥了撥,只這一下,他身子便有點發軟,過電似的抽了一下。

“去了說不定她再送你一個筆記本呢?”我一邊說,腳尖又動了動。

“啊…

…”在貞操鎖裡勃起的疼痛,讓他小聲叫了出來,“主人您……您說什麼筆記本啊?”

“這都忘了?就是你生日她送你的那個啊。”我感到腳尖有點溼潤,不用看就知道他那裡流出水了,不由得嫌惡地用力踩了踩。

“啊!主人!”他這次叫得很大聲,除了疼痛,我還聽出來一絲淫蕩,“我真的……真的不記得了。”

他腦袋搭在我的右手上,強忍著痛,可憐兮兮地仰望著我。

“就是我撕了的那個。”我緩緩說道。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主人,是我高三生日那天,您和我去吃晚飯的路上!”他好像一下子忘了疼,非常自信地連珠炮一般說出來這一大段,我甚至有些恍惚,他眼角的淚花,到底是因為疼,還是因為高興。

“誰送的都記不住,就記住我撕你本子了?”我抬手在他兩邊臉上各抽了一個耳光,“能不能記我點好?”

“這就是主人對我的好啊。”他垂下眼皮,像在強忍淚水,“主人您在乎我,才會撕那個本子,您當時撕掉本子,我突然感覺我全身心都是屬於您一個人的!所以……所以……”

“所以你才一直記著。”我替他說完,長舒了一口氣,下意識地把嘴唇朝他送去。

“別,主人,我的嘴髒……”他顫聲道,緊緊閉住雙唇。

“誰說我要親你了?”我腳下用力,命令道,“嘴張開。”

他痛得張開嘴要叫出聲,我順勢把嘴裡嚼了半天的蘋果,和著口水一併吐到了他的嘴裡。他瞪大了眼睛,除了下體傳來的痛苦,分明感到了極大的滿足。

我靠回沙發上,收回雙腿,把蘋果核扔在了地上,他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狗一樣,立刻埋下頭,三兩下便將蘋果核吞進了嘴裡。

我踩住他伏下去的腦袋,冷聲說道:“真不知道你同桌看上你什麼了?”

至於這裡的“同桌”到底指的是誰,我一時也分辨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