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戟之靈 陸之皿

食戟之靈 陸之皿

作者:Fgfgbvsr66

第一回 徘徊

七月二日,是遠月學園初中部結業考試的日子。這天早上,似乎所有學生都起得很早,才不過七點半,教學樓門口就已經熙熙攘攘的、不斷有學生進入。當然,也有極少數人仍舊保持著懶懶散散的步伐,緊壓著考試鈴聲開始的前一刻,緩緩走進考場。

「讓一下!讓一下!要來不及了!」突然,一個匆忙的身影一邊大聲喊著,一邊左突右竄地跑進了304考場。

聽到門被突然拉開,教室裡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望向門口,盯著這個慌張地衝進教室的學生。不過,只沉默了片刻,講臺前的女老師放下了手中的白板筆,轉過身子,嚴肅的表情中掛上了一抹淺淺的笑意:「風治郎君,你膽子很大嘛,在結業考試這天也敢壓哨進場,小心被退學喔。」

「啊琥珀川老師,抱歉抱歉,昨晚複習到很晚,早上實在沒起來。不過我今天會好好表現的!」

正在說話的學生叫日向風太郎,是初中部著名的「小強」,明明每次考試都排在淘汰線的邊緣,卻總能憑藉莫名其妙的天賦將自己從懸崖邊救回來,就這樣一路摸爬滾打到了初三,如今已經站在了結業考試的考場上,離升入高中部只有一步之遙。而這次考試的考官也不可小覷,琥珀川老師,專攻意大利料理,由於料理的味道極其柔和,被西方稱為「Autumn rain princess」。

「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到你的料理臺前面站好,考試要開始了。」

聽到這話,風太郎站到了教室門口的烹飪臺後,教室裡又恢復了開門前的緊張氛圍,所有人的表情都緊張起來。「主啊,保佑我吧!」也不乏有祈禱的人在,這場考試就是如此關鍵。像遠月學園這樣的料理學園,全世界只此一家,不說畢業,單是獲得學園的入學資格就要大費周章,如果能從初中,甚至高中畢業,那以後的人生無疑是非常光明的。然而,初中成功畢業率僅有2/3不到,也就是說,至少有數百人,在初中三年裡被各種方式退學了。說到這裡,也就難免有人如此祈禱了。

琥珀川老師的聲音打破了寧靜:「咳咳,今天畢業考試的內容是羅馬式主菜Carbonara,大致的烹飪方法我已經寫在白板上了,具體的細節部分需要你們運用所學知識補充,所有教室裡的食材都可以隨意使用,料理時間一小時,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提問,好了,料理開始!」

「emmm,Carbonara是烹飪意麵的一種方式來著。我看看,培根、蛋液、胡椒……可惡,這個菜譜也太粗略了,基本上油溫、時間全都需要自己思考啊,遠月學園的結業考試果然不是那麼簡單的。總之,先試做一下吧。」

與此同時,教室裡的其他學生也都紛紛開始動手,教室裡頓時飄起意麵和培根的香味。不過,也有不知如何下手的學生,還徘徊在白板和食材臺前,猶豫著到底選擇哪些食材。

「千葉同學,合格!恭喜畢業。」

「萬分感謝。」

「誒!?騙人的吧!」剛才還一心盯在火候上的學生們,一瞬間被講臺前的身影吸引了目光。不錯,才剛過了不到十五分鐘,第一個完成的,也是第一個合格者誕生了。千葉理子,初中部學生會主席,從入學開始

就展現出了驚人的料理天賦,輕輕鬆鬆就做出了超乎想象的料理,用時13分24秒。不僅如此,三年以來,由於理子清秀的面容,再加上性感的身材和漂亮的胸型,追求者總是絡繹不絕,校園裡甚至還悄悄成立了「千葉理子粉絲會」。因為她的頭髮呈亮麗的紅色,有的男生稱她是三次元的「紅月卡蓮」。

「怎麼可能!?只是把意麵煮熟也至少需要十分鐘啊,也就是說她在看到題的一瞬間就已經想好所有的工序了嗎?」風太郎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這也不難理解,常年在淘汰邊緣掙扎的他,無法想象到天才的速度。可是,別人的合格終究是別人的,自己的料理還是要自己做,驚歎完畢,大家終究把心思放回了自己的烹飪臺上。

千葉理子收拾好廚具,平靜地走向教室門口,似乎成功畢業並沒有對她產生多大的驚喜。突然,理子閉上眼,微微仰頭,聞了聞周遭的氣味,再睜開眼,原來旁邊是風太郎的位置,他正在煎制培根。不知為什麼,她俯下身子,戲謔地說到「吶,日向君,你一直摸爬滾打著,如果好不容易堅持到最後,結果被淘汰了,你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哈哈哈,真想親眼看一看啊,可惜我後面還要參加例行研究會,真可惜!」說完,不等風太郎反應,她就已經推門走出教室。

「這個傢伙,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天天擺出一副女王的架勢,真讓人不爽。不過,現在還是專心料理吧。」

一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從半小時前開始就陸陸續續有學生完成烹飪。

「高橋君,合格!」

「中村君,合格!」

「山田同學,不合格!」……

終於,臨近結束鐘聲響起之前,教室裡的最後一位學生,風太郎也完成了料理,端著餐盤走向講臺。「終於是最後一個人了,再等下去我都不耐煩了,那就抓緊試吃吧。」說罷,琥珀川老師用叉子捲起一點意麵,緩緩放入嘴中,開始咀嚼。

另一邊,風太郎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臉上寫滿了緊張,不禁雙手握拳。

「不合格,退學。好了,終於完成了,今天起那麼早,我要回去好好睡一會。」

「等…等一下!我哪裡做的不對嗎,我是按著菜譜做的啊,怎麼可能不合格!麻煩您再嘗一下,一定是哪裡搞錯了,對,一定是搞錯了。」大受打擊的風太郎,說話已經開始斷斷續續的,臉上也是滿臉黑線,不光是他,所有被退學的學生,在當時都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搞錯了?我怎麼會搞錯?好吧,看在今天是你結業考試的份上,我就讓你清楚一下你的錯誤。這道菜你一共犯了九點錯誤…」

「九點!?」這道菜一共才四五道工序,怎麼能有九點錯誤,風太郎因為太吃驚,不自覺的打斷了琥珀川老師的話。

「第一,你在煮麵的時候是冷水下鍋的,這樣就會導致麵條的筋度下降;第二,你選用的培根是普通的日式培根,而不是Guanciale,這樣會導致意式的風味減少;第三,你倒入蛋液時鍋內的溫度過高,蛋液凝固太快,使整道菜失去了醇厚的口感;第四,嘛,估計說到這你也就明白了,不合格就是不合格。千葉同學都已經暗示你了,結果你竟然絲毫沒有意識到,只能說你的水平果然是僅限於此了吧。」

「……」風太郎仍然雙拳緊握

,嘴巴雖然大張著,卻說不出任何話,只能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

「莫西莫西~哎呀,已經不能說話了啊,算了,就這樣,再見咯,日向君。」最後,教室裡只剩下風太郎一個人,畢竟是退學這種大事,無論是思考下一步的打算,還是再去想其他辦法,都需要先冷靜下來。這時,走廊上傳來其他學生的聲音。「你也合格了啊,真是太好了!這下能升上高中部了!你知道嗎,高中部的薙切繪里奈學姐,不僅是十傑成員,而且長得超級好看的!聽說還擁有薙切家祖傳的神之舌,啊我要是能吃一次她做的菜就好了!」

所謂十傑,是遠月學園高中部的特殊組織,不僅擁有獨立的美食研究所,還擁有對學校一切活動的管理權,只要半數以上同意,甚至可以把學院的總帥也罷免掉,可以說是遠月的權力機關。

「十傑……繪里奈……學姐……」教室裡,風太郎一個人在默唸著什麼。突然,剛才還黯淡無光的眼神又恢復了些許光彩,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辦法。「說不定還有救,如果這個方法能成功的話……」

第二回 突變

與其他人不同,在偌大的遠月校園中,薙切繪里奈擁有數幢屬於自己的建築物,並將其中一幢設計成了別墅。當然,這是十傑成員的特權。

七月三日早上,通往繪里奈住處的道路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身影。雖然還隔了一段距離,門口的警衛還是仔細地朝那身影眺望過去。身著遠月校服,推著一輛上菜用的餐車,車上似乎擺著一個大號的餐盤,不知道里面盛的是什麼料理。

警衛並不認識他,於是等這人走近了,便把他攔在大門口。「請問您有什麼事情?」由於不明來頭,警衛對他還保持著敬語。

「我是日向風太郎,今天來找薙切前輩試吃的。」

「可是警衛室這裡並沒有收到相關的通知,非常抱歉,我不能讓您進去。」

聽到這話,風太郎並沒有太吃驚,因為他確實沒有跟任何人預約過。他已經在這周圍觀察很多天了,只是始終沒能找到合適的時機。按他原本的打算,如果能把自己如今能做出的最棒料理端給薙切繪里奈品嚐的話,甚至只要能見到她一面的話,退學的事或許就還有救。可是,找「神之舌」試吃,本來就是要提前預約,並且支付一大筆定金的。不管怎樣,這裡要想進去,只能虛張聲勢了。

「肯定是薙切前輩忘記跟警衛室溝通了,您可以現在馬上去跟她確認。」

看到這人自信滿滿的話語,警衛還真有些動搖。「那你跟我一起進去吧,不過請讓我確認一下您的隨身物品。」口袋、衣袖、褲腳、餐盤裡,警衛輪番檢查一番後,終於將風太郎帶了進去。

走在薙切的別墅區內,風太郎不由感嘆:「這裡也太大了,不愧是十傑成員,和其他人的住所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隨著腳步加快,別墅內的聲音逐漸傳到了兩人的耳朵裡。

「繪里奈大人,修理師說下水道至少也要兩天後才能修好,這段時間請您去別的建築裡使用廁所吧。」

「不行,我要再忍一下,學園裡最好的修理師已經在路上了,說不定一會就能修好。可惡,我果然還是離不開緋沙子,她一不在,我這邊就手忙腳亂的。」

「可是,您看您忍的那麼辛苦,而且,負責打掃衛生的幾位女僕們,現

在也憋得完全無法工作。廚房裡有那麼多廚具,哪怕先找個洗菜用的盆代替馬桶也好……」

「不行!那些廚具都是我精挑細選後才買到的,怎麼能因為這種事浪費掉呢……」

看來剛才這個有些高傲的聲音就是薙切前輩了。正想著,警衛已經走到了門口,按響了門鈴。才剛按完,便聽屋內有個急匆匆的腳步跑過來。啪的一聲,門被突然推開,連警衛也嚇了一跳。

「緋沙子!你終於回來了!」是剛才的聲音,也就是說,現在開門的這位金髮高中生就是薙切繪里奈了嗎!?

「那個……這孩子說已經和您預約了,要請您試吃。」

突然察覺到門口的兩人並不是緋沙子,繪里奈嬌羞地臉紅起來,然後迅速恢復了對外示人的嚴肅表情。突然,她看到風太郎推的餐車上擺放著一個大號湯碗,只論大小的話估計能裝下一隻籃球。於是,繪里奈嚴肅的眼神中又透露出一抹調皮的笑意。

「是要找我試吃是嗎,請進吧。」

「誒!?」事情太過順利,連風太郎自己都愣住了,過了幾秒,他趕緊推車前往屋內,並對警衛草草地表示了感謝。

「砰!」幾乎是緊挨著風太郎的腳後跟,大門被繪里奈粗暴的關上了。緊接著,繪里奈輕輕的一個手勢,旁邊的女僕長迅速會意,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風太郎壓在了地上。任憑他如何掙扎,身上的女僕長絲毫不卸力。他想喊叫,卻發現頸椎被女僕死死的壓住,無法發出聲音。

不給風太郎發問的時間,繪里奈率先開口:「你就是這幾天來一直在房子周圍鬼鬼祟祟的那個人吧,雖然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不過感謝你帶了這麼大的器皿來。田中小姐,請把他綁起來吧,在處理完這邊的事前,不要讓他跑掉。另外,麻煩讓人趕快把這個湯碗洗乾淨,裡面的東西倒掉就好,咱們就用它來救急吧。」

「遵命,繪里奈小姐。」

「我沒有什麼攻擊性,我只是想來求薙切前輩一件事的,我是遠月初中部的日……」好不容易有了解手的器皿,女僕長一刻也不願多等下去,不等風太郎說完,女僕長便迅速地用繩索將他捆成了粽子。看他想要說話,手頭又沒什麼能堵住嘴的物件,女僕長只好咂了一下舌,然後脫下黑色長靴,將雙腳上的黑色長棉襪塞進了風太郎的嘴裡。

「抱歉,這兩天一直忙著修理下水道的事情,實在沒抽出空換洗衣服,你就先忍一下吧~」即使剛才擺著一副嚴肅的表情,但女僕長終究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生,前一分鐘還粗暴地將襪子塞滿了腳下男性的嘴,現在卻又恢復了可愛的甜美笑容。不過,雖然是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風太郎這邊卻是苦不堪言。汗溼潮熱的棉襪,經過不止兩天的蒸捂,充分吸收了鹹臭的腳汗與澀口的鞋墊泥垢。這時徑直塞進口裡,品嚐到的不僅有剛脫下來的棉襪所特有的溫熱,還有苦澀的腳汗漬。更要命的是,由於嘴被堵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濾過了一臺空氣「淨化器」一樣,給本來無色無味的空氣蒙上了一層淡黃、油膩、惡臭的濾鏡。也就是說,乾淨的空氣中所蘊含的氧氣,被棉襪抽走了一部分,導致肺部更加賣力的吸收氣體,結果也將更多的臭烘烘的腳汗味吸入了身體。風太郎這時才明白,度日如年,甚至度秒

如年,到底是什麼感受。

不過,他現在已經沒空思考了,肺部劇烈的痛楚還算是間接的,舌頭直接品嚐到的鹹味與澀味才是痛苦的最大源頭。棉襪本來就吸收了幾天份的腳汗,飽和度已經接近了閾值,這下又與唾液接觸,原先的腳汗就像發生了置換反應一樣,慢慢從襪子中滲出,流入風太郎的胃裡。不僅如此,腳汗在滲透的同時,還附帶了酸鹹的腳垢、令人作嘔的鞋泥,層層疊加,一雙日本高中生常穿的普通棉襪,竟讓風太郎陷入了味覺與嗅覺的雙重打擊。對於廚師來說,即使沒有「神之舌」這樣敏銳的天賦,也會刻意對味覺和嗅覺多加鍛鍊,結果,這樣的鍛鍊沒能使風太郎提高品味料理的細膩度,反而使他更加詳細地品嚐到了女僕長的汗臭汙穢。而且,感官一旦敏銳起來,自己是無法關閉的,即使他不願意,也不得不流著淚,任由混合了鹹酸腳汗、夾雜著腳丫泥的唾液流入胃裡,當然,味蕾更是在加緊時間品嚐著臭味。

第三回 乍破

不久之前還聚集了四五個人的大廳,現在只剩風太郎一個人躺在地上。在空曠而安靜的大廳中,一開始還能聽見他喉嚨裡所發出的低沉的掙扎聲,不過現在嘛,他已經放棄了掙扎,不再無謂的浪費體力。

「薙切前輩究竟是怎麼回事?我還什麼都沒有說,難道現在不僅會被退學,還要被當成變態狂處置嗎?」

在別墅的另一邊,繪里奈把所有的女僕都召集到了衛生間裡。下水道已經壞了兩天,每個人肚子裡的存貨都已經瀕臨極限,從她們的表情也不難看出,這裡的所有人目前已經無心去理會別的事情了。然而,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大家還是保持沉默,等待著繪里奈開口。

「各位,這兩天別墅的突發情況讓大家都焦頭爛額,連讓每個人輪流外出十分鐘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實在是辛苦了。剛才北條小姐已經把這個湯碗,不,現在它只能算作器皿,總之,在修理完畢之前,咱們就用它來充當便器了。」

聽到這番說辭,五名女僕疲憊的臉上終於掛上了淺淺的微笑,眼中的興奮難以遮掩。「繪里奈大人,我們知道您也很辛苦,就請您先使用吧!」女僕長還是一臉恭敬的模樣。話說完,繪里奈看了看其他女僕,知道已經沒法謙讓了,乾脆不耽誤時間,徑直走向放在坐便器邊上的「馬桶」。其他人見狀,也知趣地暫時退出衛生間,關上門。

衛生間內,繪里奈雙手撩起方格短裙,露出嬌嫩的大腿,然後迅速褪下內褲,蹲在「馬桶」上方。羊脂玉一樣潔白無瑕的屁股,就像再也不用繃緊的琴絃,一瞬間放鬆下來。「噗——」伴隨著沉悶、潮溼的一點聲音,衛生間裡瀰漫起看不見、摸不著的硫化氫的味道。還沒等味道完全消散,粉嫩的菊花中便探出一條棕褐色的大便,翩若驚鴻,婉若游龍。長長的,但又不失柔軟,明明開始是直直的一條,在碰到碗底的一瞬間,又呈現出曲線的軌跡,在寬敞的碗中肆意突進。碗的上方,繪里奈逐漸從緊張中放鬆下來,一手撩住裙襬,一手柔和地摁著小腹,想要將醞釀了兩天的垃圾全都排出。

門的另一邊,五名女僕在焦急地等待,她們通過猜拳決定了解手的順序:女僕長優先,其餘四人則分成兩組,兩個人一起!是的,

當下的形勢就是這麼嚴峻,不管如何排序,對最後的兩個人來說都是無比難熬的。突然,衛生間的門被打開,繪里奈喘著粗氣走了出來。「失禮了!」還沒等她開口,女僕長一頭衝了進去,連門都來不及關。

潔淨的衛生間內,與往常瀰漫的芳香劑的味道不同,如今充斥著糞便的惡臭味以及尿液的腥臊味。大大的湯盆中,現在靜靜地躺著幾根結實的「黃金」,看來繪里奈著實憋了很久,不僅幾乎佔滿了整個盆底,還留下了黯黃色的體液。女僕長看著這一小盆汙物,內心也有些發怵。但是,不是關心衛生的時候了,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隔著衣服,用手堵著肛門。現在,她脫掉礙事的女僕裝,將自己白嫩的屁股放到「馬桶」的正上方,「噗~噗~噗~」隨著連珠炮一樣的屁聲,一股股稀黃的屎漿噴在了繪里奈的大便上,就像為其裹上了一層熱熱的芝士一樣。衛生間裡的味道,頓時從令人作嘔的惡臭,變換成了無法描述的酸臭……

排洩完畢,女僕長剛站起身,還沒穿上衣服,屋外的四人便一股腦推門而入。「你們要四個人一起上嗎!?」無人理會女僕長的驚訝,她們自顧自地脫下女僕裝,四個大屁股同時蹲在湯盆上方。這是多麼美麗的畫面啊,四個正處在如花似玉年紀的女生,為了不讓排洩物迸濺到「馬桶」外,將她們四個粉嫩的屁股,緊緊的貼在一起。一時間,衛生間內放屁聲響徹不絕,臭氣的濃度也壓縮到了極點,由於衛生間的門緊閉著,這些味道甚至一點都沒有流失出去。然而,她們將湯盆堵的嚴嚴實實,沒有人能看到那美麗的屁股下面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能聽到嘩嘩的汁液在不斷的滴落,有越來越多的糞便在盆中堆積……

幾分鐘後,每個人的表情上都顯露著舒適,她們拿著自己的衣服,腿腳發酸地走出衛生間,要說這臨時「馬桶」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過濾氣味,弄的滿衛生間都是難聞的臭氣。如果有普通人毫無防備地走進這裡,恐怕一瞬間就要被憋悶到暈眩吧。

幾人離開後,衛生間內又安靜下來。不知何時,那隻湯盆,本來盛著風太郎使盡渾身解數才做好的意式濃湯,現在盛的卻是滿滿的、黃澄澄的尿液,當然,裡面泡著各種顏色的大便,像凸起的一座座冰山,屹立在大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