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啊,發兩部最近看的小說
作者:Cucuiyihaozi
妖界沒人不知道青雲山的美。那裡有千頃竹海,萬畝密林,山花遍野,飛瀑迴旋。古語有云,“青雲天下幽”。
可那些修為超過五百年的老一輩妖怪都傳說,青雲山上的酒樓竹影軒,是個暗藏殺機的所在;而掌櫃竹公子,更是個狡詐陰險,招惹不起的危險角色。
據說,那座其貌不揚的酒樓,會吞噬掉每個膽敢闖入之妖的靈魂。
但是山下的土地上,一座座市鎮裡,那些新成長起來的一代代年輕的妖們,卻只把竹影軒當做一個用來嚇唬小孩子的獵奇故事,或是茶餘飯後的談資,一笑而過。
而這細雨濛濛的黃昏,被白狼族教眾追殺著的黑虎妖墨櫻,更是想也沒想,毫不猶豫地一頭扎進了青雲山腳下那竹樹環合的幽深密林之中。
她知道,與虎族世代為敵的白狼族,這次派來追捕自己這虎妖酋長的嫡長女的,都是些身經百戰的,五百年以上修為的老戰士。他們都有怕青雲山,怕那個竹公子。爹爹也怕。臨行前,他甚至囑咐墨櫻,寧可被狼妖們抓住,也別逃進青雲山裡。
據說,兩個月前冒險進山去採仙草的靈鹿大師,便是失蹤在幽林深處,至今都沒有消息。
果然,那群鬚髮皆白的老狼妖們都在山上林木與山下草地的界線前停了下來,戰戰兢兢地踱著步,罵罵咧咧地,卻不敢走進青雲山地界一步。
呸,一群懦夫。墨櫻向他們吐了吐舌頭,消失在了莽莽林海之中。漸漸四合的暮色中細雨慢慢停了,渺茫的白色霧氣飄散在幽深的暗綠色森林中,大大小小的葉片和花朵都被晚霞勾出了絲絲縷縷的金邊。那美麗的霞光,也勾勒出虎妖墨櫻那優雅而強壯的美麗身體。
雪白的狼皮披風染上了晚霞的金色,覆蓋著她高達八尺,肌肉發達的身軀,卻難掩那高高翹起的,比她壯碩的肩膀更寬的肥熟蜜臀,臀溝上方有一條毛絨絨的黑色大尾巴,尾巴尖伸出披風,搖來搖去作為一頭巨大的黑虎修成的女妖,墨櫻天生具有一身深小麥色的美麗皮膚,光潔如黑曜石,高貴如黑檀木。粗壯健美的胳膊拖著一把沾滿狼血的巨劍,粗糙簡單的獸皮胸衣包裹著一對豐碩飽滿的36G杯爆乳,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顫動著淫蕩的肉浪,袒露出的小腹上那無比發達的巧克力色腹肌更是讓人垂涎欲滴。足有一米二多的一雙健碩長腿下的美腳上穿著一雙舊而厚實的黑色獸皮靴,十分適合在荒野間徒步。
金色的波浪長髮披散在墨櫻的肩頭,頭頂的秀髮中直稜著兩隻毛絨絨的黑色獸耳。她的面龐是那麼英氣十足,又美豔無比,一雙眼尾上挑的美眸中赤紅色的瞳孔熠熠發光,豐潤的紅唇輕啟,唇縫中鋒利的虎牙閃著寒光。
這青雲山裡的景色可真美。竹公子?笑話,本小姐怎麼會害怕那種哄小孩子的故事呢?哈哈哈哈。
她漫無目的地閒逛著,枝頭繁密的青澀藤蔓間無數白色的花苞似乎感應到她的存在,慢慢打開了。雪白的花瓣中伸出一圈紫色的觸鬚,向空氣中釋放出一種膩人的甜香味。那香味鑽進墨櫻美麗高挺的鼻子,不知為何,一股近乎絞痛的飢餓感忽然席捲了她的肚子。
突然,又一股濃郁的燒肉香氣像勾魂一樣勾住了她的身體,墨櫻抬頭向香味飄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半山腰上白雲
深處,如水墨剪影般的竹葉掩映中,渺渺茫茫地顯現出一點精緻的飛簷,隱約可見兩隻紅燈籠散發出的橘色暖光。
是竹影軒。墨櫻心頭一緊,沒想到它真的存在。
從小到大,爹爹無數次告誡過她,千萬不要走進那個地方。
可是,香啊,真香啊,是什麼肉這麼香呢?是竹公子在燒肉嗎?他又是個怎樣的存在呢?
透膛的飢餓與年輕妖物難耐的好奇裹挾著她,不知何時,墨櫻已經站在了竹影軒的門前。
什麼嘛,一點也不嚇人。還很雅緻呢。墨櫻鬆了口氣。似有若無的水霧中,青青的竹籬圍住一方小小的院落,素淨的二層小木樓精緻典雅,薄薄的窗戶紙裡透出暖融融的光,門前的一片可愛的小園地裡,還盛開著淡雅的白色蛇莓。門前兩盞紅燈籠中間,掛著一個木牌,刻著“竹影軒”三字,字的周圍雕刻出的是一大一小,兩條青蛇的圖案。
墨櫻“吱嘎”一聲推開了面前古樸的木門。屋裡淡香款款,沒有一個客人,陳設樸素而溫馨。橙黃色的暖光裡,幾張厚重的紅木几案上的青瓷瓶中簡單地插著應季的山花,後面的櫃檯上,一個小香爐正燃著,徐徐升起讓人心安的白煙。
“小店竹影軒,歡迎您的光臨~”
墨櫻還沒關上門,高大的櫃檯後便響起一個脆生生嬌滴滴的童音,像是春日中黃鸝的歌聲,只是聽上一聽,就讓人頓覺筋骨酥軟,卸下所有防備。只見那櫃後走出一個青衣飄飄的小男孩,他嬌小纖細的身體踮起腳只到墨櫻的腰際,圓圓的臉蛋似凝脂白玉,小巧的鼻子玲瓏可愛,那一點櫻唇,更是比剛剛飄落的花瓣還要鮮嫩,一雙水汪汪的妙目,則呈現出罕見的碧綠色。
他的雙手捧著一個大大的木托盤,上面託著一個小小的三足銅鼎,和一盅散發出奇香的酒,赤著雪白細嫩的腳丫向墨櫻走來。飄逸的華服仙氣十足,青色的衣襟和蓋住小腿的下裳上都繡著金色的竹葉,潤澤黑亮的秀髮在腦後綰成一個可愛的小卷兒,插著一根秀氣的玉簪,腰間的一串佩玉發出清清脆脆的響聲。
還真是個可人兒的小娃娃呢,他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竹公子吧!
墨櫻一時間呆住了,一雙瞳孔赤紅的美眸盯住面前這白淨鮮嫩的小男孩,臉頰泛起一層紅暈。虎族部落中的男孩大都自小面容粗鄙,魯莽好鬥,而眼前這位小公子,卻是由內而外地知書達禮,溫潤如玉。
“大姐姐若是不嫌小店鄙陋,還請儘快落坐吧,小店今天準備了這一帶山家正當時令的鹿肉羹和青梅酒,請大姐姐品嚐~”小男孩手腳麻利地放下托盤,安排墨櫻坐在了最裡面的一張紅木几案上。墨櫻只是舔了舔嘴唇,他就不知從哪變出一隻小瓷杯,斟上一杯青梅酒,送到她的面前。
“您就是…竹公子?”墨櫻把酒一飲而盡,掀開了小銅鼎的蓋子,只見滿滿一鼎肥嫩的鹿肉,色澤豐美,異香撲鼻。小男孩遞過一把勺子,她便不顧形象大吃起來。兩團豐腴鮮美的巧克力色乳肉隨著她進食的動作一起一伏,蹦蹦跳跳,幾乎能看出簡陋的獸皮胸衣裡飽滿圓潤的大乳頭的輪廓。厚實的狼皮披風下,成熟女性甘香的白色汗汽一股股飄了出來。腰間的巨劍上還沾著狼妖的血,色氣與殺氣,力與美,在虎妖墨櫻身上實現了完美融合。
“哎呀,大姐姐
生份了。再說,山裡人家,哪敢叫公子。我叫竹小青,見面就是緣分,叫我竹兒便可。”竹公子只是靜靜看著墨櫻狼吞虎嚥,碧綠的大眼睛裡瞳孔眯成一條線,盯住面前性感的黑皮膚大姐姐豐滿健壯的淫熟肉體,還有乳肉和腹肌上的汗珠,粉紅色分叉的小舌頭一下一下像蛇一樣吐著信子,舔著粉嫩的櫻唇,“竹兒是一條竹葉青化成,自幼不知父母,和家姐在這山中經營酒肆為生,家姐有事外出,留我一人看店。生意冷清,今晚大姐姐光臨,竹兒很是開心呢~”
“哇哦…唔…蛇妖,現在很少見了,現在外面世道很亂,你們可要小心點。”墨櫻滿嘴塞滿了甘美的鹿肉,說話含含糊糊的。那肉奇香無比,讓人像上癮一樣想一次全部吃完。她還在好奇地關心著人家,殊不知這時真正該小心的是她自己。
“瞧大姐姐說的,你不也是獨身在闖江湖麼?”竹公子有些羞澀地用小手掩住嘴巴嬌嗔道。
“看我這一身肌肉,全是力氣,什麼也不怕,二十隻狼妖都近不了我身!”墨櫻全然不知大難將至,還在逞強地炫耀著她鼓鼓囊囊的胳膊肌肉。
“嘻嘻,大姐姐啊,闖蕩江湖,光有一身蠻力怎麼夠呢?”竹公子的綠眼睛裡忽然多了兩分邪氣,吐蛇信的頻率加快了許多。
“嗚…我這是…唔嗯…怎麼了…”忽然,墨櫻的身體像是不屬於自己了一樣,完全綿軟了下去,四肢癱瘓一般使不上力氣。由胃向外升騰起一種邪惡的情慾,讓她的身體燥熱難耐,乳頭癢絲絲地勃起了,小腹像點擊一般刺痛,還沒使用過的肉穴蜜肉一陣陣抽搐,一股股晶瑩的粘稠淫水咕嘰咕嘰地湧出來,讓從未嘗過交歡滋味的她羞紅了臉。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墨櫻想抬手拿劍,卻發現自己全部的力量已經流失殆盡,胳膊軟綿綿的,像一團棉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傻的可愛啊,竟然相信一條蛇!你小時候老爸老媽沒告訴過你,離竹影軒越遠越好嗎?嗯?”竹公子放肆地陰笑著,露出可愛的小嘴裡兩顆寒光閃閃的毒牙,“這座山都是活的,水汽,花朵,酒,肉,裡面都是催情的毒藥,從你踏進森林開始,你就已經完了,哈哈哈哈哈!”
“唔…可惡…”
竹公子纖柔的小身體恬不知恥地緊緊貼上了墨櫻豐滿性感的龐大身軀,白嫩的小手像一條淫蛇鑽進了墨櫻的胸衣,揉搓捏玩著她彈性十足,溫熱香軟的爆乳和顫抖著勃起的乳頭,涼涼的粉色蛇信子舔弄著她的脖頸。
“竹兒我啊,最喜歡你們這些好奇得像貓咪,又蠢得像小豬仔一樣的年輕妖物了,尤其是像你這樣,火辣的大姐姐~我忍不住要好好玩玩你這對騷到不行的老虎奶子了~”竹公子兩根堅硬的蛇妖肉棒隔著布料頂住了墨櫻的腰窩,小手揉搓大奶子揉的更起勁了。墨櫻流出了絕望的淚水,身體卻被玩弄地有了原始的反應,像小貓一樣發出了淫浪的叫聲。
向來逞勇鬥狠的墨櫻不知道,眼前這個嬌小玲瓏的小蛇妖,身體像個六七歲的小娃娃,實際上卻已經在這山中修煉了上千年,論起道行來,她這二百多年修為的年輕虎妖,就像只貓咪一樣脆弱又無助。
“大姐姐中了毒,這前堂有過堂風,會著涼的,不如我把大姐姐抱到裡屋床上小憩,如何?”竹公子
用白嫩幼齒的可愛小臉蹭著墨櫻美豔而溫熱的臉頰,靈活軟糯的分叉舌頭裹滿滑滑的唾液,在墨櫻的耳孔裡扭捏鑽探,櫻桃小口嘟成一個圓圓的“o”,向她的耳朵裡吹著氣,說著悄悄話,“然後,嘻嘻,你躺在床上不能動的時候,我就用兩根帶刺的蛇妖肉棒,給你的嫩屄開苞,慢慢插玩你美麗的大肉穴,嘻嘻嘻嘻~”
“嗚嗚嗚…你敢…嗯…啊…”墨櫻的身體因為恥辱和恐懼而微微顫抖著,卻又因為這催情蛇毒的緣故,肉穴裡奇癢難忍,不斷地流出粘稠的蜜汁,面色潮紅,光潔美麗的額頭上流出了點點汗珠。
“走嘍,吃飽喝足去日屄~嘿嘿嘿~”突然,竹公子用他細細白白的小胳膊,生生把比他高出一半有餘的墨櫻以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她那壯碩肥熟的龐大身體和竹公子幼小纖細而白嫩的孩童身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竹公子每走一步,墨櫻那兩坨比他的小腦袋還碩大的淫蕩巨乳就顫動一下,激起一波一波的肉浪。
進了裡屋,她便被一下拋到了一張懸掛著青色紗簾,鋪著竹蓆的小床上。裡屋的陳設很是簡單,只是地上有一塊方方正正的門板,下面似乎有巨大的空間,傳來隱隱的水流聲。
“大姐姐,你的大肉奶子可饞死我了,是不是每天都要一邊想著小男孩子的肉棒一邊揉奶子啊?讓竹兒也揉揉吧,嘻嘻嘻~”竹公子騎在墨櫻的強壯的胸膛,他嬌小的身體讓她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他用小手靈巧地剝去墨櫻的獸皮抹胸,一對黑亮鮮嫩的肥軟美乳便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像可可布丁一樣軟軟彈彈泛著光澤,紅櫻桃一樣的大乳頭淫浪地收縮蠕動著,一個乳頭似乎就比竹公子的小嘴還大。他貪婪地看著眼前任由自己魚肉的美麗酥軟的女體,可愛的綠色大眼睛樂的眯成了月牙,兩隻小手抓住那對巨乳便使勁揉捏掐擠,纖細的手指都陷進了肥滑的乳肉裡。
“啊…嗯…救…救命…要被蛇妖小孩強暴了…嗚嗚…爹爹…黑子…”墨櫻絕望地哭泣著,她想起了父親,還有遠在北方部落的未婚夫黑子。黑子是頭英俊強壯,驍勇善戰的成年男虎妖,她和他因對抗白狼的部落聯盟而相知相愛,正準備等墨櫻回到部落便舉行婚禮。虎族是相當保守的妖物,墨櫻和黑子還沒有過肌膚之親,甚至那肉感肥熟的大奶至今還沒給未婚夫看過,如今卻在被一條淫蕩的小蛇妖肆意地玩弄著。
“竹兒從小沒喝過奶奶~竹兒要喝大姐姐的奶~好嘛好嘛~”竹公子鑽進墨櫻一對巨乳中間,從兩坨汗涔涔的美味乳肉中間探出可愛的小臉,嗲聲嗲氣地撒著嬌,綠色的蛇瞳卻淫光四射。
“什麼?還在想著你那可悲的男友嗎?哈哈哈哈~不要做夢了,他哪裡知道你陷在兒呢?就算知道,諒他一隻二百年的小老虎,敢進這青雲山嗎?”墨櫻肥碩滑膩的大奶子在竹公子的小手裡不斷變換著形狀,他的讀心術很厲害,幾乎不費一點靈力就知道身下美麗的虎妖在想些什麼。
“認命吧,今天你會被我還有我姐姐好好疼愛的。大姐姐,看看我呀,我多可愛,不比你那五大三粗的男友順眼多了?”
“嗚嗚嗚……”
由於是爬蟲類,竹公子對巨乳有種執念,每次麻倒女客後總是要大玩一通奶子。他這時已經脫的精光,精緻的青色
袍子扔在一邊,玲瓏可愛的嬌小身體潔白無瑕,兩條白嫩的小腿間卻挺出兩根香蕉般的巨物。每根肉棒都有十五六釐米,又粗又長,堅硬火熱,血管環繞的莖體上長有不少凸起的肉刺,鴿子蛋大小的龜頭火紅鼓脹,垂下兩條黏黏的馬眼汁,在墨櫻巧克力塊一樣健美的腹肌上摩擦著。
天哪,這樣幼齒的身體怎麼有這樣恐怖的肉棒,還有兩根!墨櫻絕望地想著。一會兒怕是要受苦了。可受到無情凌辱的爆乳傳出的快感和疼痛卻讓她無法思考,竹公子含住她左乳勃起的乳頭,長長黏黏的分叉舌頭纏繞住乳頭,雪白的貝齒輕咬著,另一隻小手握住她的右乳使勁捏玩,揪住黏糊糊汗噠噠的乳頭使勁拉長又啪的鬆開。
“啊…呀…輕一點…要噴了…噴奶了…”
觸電般的刺激和催情的毒液讓她的頭腦逐漸混亂,腫脹的紅色乳頭噴射出了濃厚的乳汁,被竹公子咕嘟嘟地貪婪喝下,他還把兩乳擠在一起,讓兩個大乳頭挨在一塊兒,再一口含住兩個乳頭盡情嘬奶,爽地翻起了白眼。粘稠的奶水從他的櫻唇嘴角和可愛的小手指縫裡流出來,散發著淫靡的奶香味。
“大姐姐的汗香真濃,真好聞,竹兒好喜歡~哧溜~哧溜~”竹公子鬆開叼住大乳頭拼命吸奶的櫻桃小口,把頭埋進了墨櫻的腋下深處。
激動,恐懼又飢渴難耐的內心裹挾著催淫蛇毒的作用,讓她完全無法動彈的身體流出大量滿是雌性荷爾蒙氣味的汗水,濃密的腋毛深處更是一股股冒出濃郁的白色汗蒸汽,竹公子在她的腋窩深處斯哈斯哈地呼吸著,小手抓過墨櫻的大手,在她熱乎乎軟綿綿的手心裡抽插著,黏糊糊刺扎扎的蛇妖肉棒讓她無比噁心和恐懼。
“嘶嘶~大姐姐的腳丫也好美~味道也好香呀~”這隻淫慾纏身的蛇妖小正太調轉過雪白鮮嫩的身體,小巧手一點點脫下了墨櫻穿舊的獸皮靴,露出一雙汗津津,溫熱溼軟的巧克力色美腳,腳板修長肥厚,腳底柔嫩美味,腳趾力量感十足指甲還用花瓣染成紅色。她赤足穿著這雙不透氣的皮靴跑了無數里路,雙腳早就被大量的濃厚汗水悶制的散發出濃濃的汗臭。
然而竹公子是個重度戀足癖,雌虎妖那尋常妖物無法忍受的鹹溼汗臭對他來說便是馥郁的芬芳,衝擊著他極為敏感的蛇類嗅覺,直讓他孩子氣滿滿的綠色眼眸中綻放出兩個可愛的粉紅桃心。他把小臉埋進這雙汗香撲鼻的美足嫩肉中,細長黏滑的分叉舌頭在她的足底和腳趾縫間靈活地遊走,把鹹鹹的汗水和黑色腳泥都舔進口中,貼在上牙膛的犁鼻器上細細品嚐著。
“不…不要…很久沒洗過了…很髒很臭的…變態啊…不要舔…”自己滿是臭腳汗的美足被這樣一個白淨稚嫩的孩子上癮般舔弄著,羞紅了臉。竹公子放在自己腹肌上的小腳丫,纖塵不染,潔白如玉,散發著淡淡的竹葉香味,讓她更羞愧了。
竹公子他還不滿足,便用小手把墨櫻那一雙肥厚有力的美足捧了起來,夾住兩根勃起到不行的蛇妖肉棒,在這汗水淋淋的淫靡足穴飛機杯裡抽動了起來。墨櫻足底的嫩肉緊緊貼著蛇妖小正太長滿肉刺的莖體和滾燙通紅的龜頭,傳來麻酥酥點擊般的瘙癢感,明明是在全身脫力中被強制足交,可她還是發出了嬌憨的嚶嚀。他時而用兩根黏嗒
嗒的陰莖愉悅地在汗臭足肉的包裹下抽來插去,時而用堅硬的大龜頭摩擦著足底,或是抓住墨櫻的腳趾扣住龜頭玩弄,那一雙巧克力色美足,很快就被邪惡的馬眼汁包漿了。
“啊…要射了…全射在大姐姐的臭腳心裡…嘻嘻嘻”竹公子抱住墨櫻寬厚肉感的大美腳使勁擼動了幾下肉棒後,兩個猩紅的大龜頭抵住她的腳心,不約而同地射出了一股股白濁濃稠的蛇妖精液,一股股精液噴射地很有力度,順著她的腳趾縫和合攏的腳底間的縫隙滴答到竹蓆上,形成一攤小小的白濁。
竹公子舒爽至極,纖細的嬌軀顫抖著還在不斷射精。墨櫻卻痛苦萬分,連男朋友都沒有碰過的美腳,就這樣淪為了邪惡小蛇妖的洩慾工具,然而她還不知道,真正的恐怖還沒有發生……
嬌美淫邪的小蛇妖一扭一扭地爬了上來,輕輕地用一雙稚嫩的小手分開了墨櫻無法動彈的健壯大腿,忘情地親吻,舔舐著強壯的雌虎妖那和他的小臉差不多大的肥嫩處女肉穴。竹公子白皙的身體比墨櫻肉感壯實的大腿還纖細,在她的兩腿間一起一伏,像一條小小的白色肉蟲。
“啊…嗯呀…那裡很髒…不要舔…啊!”處女肉穴被第一次見面就陰謀毒倒自己的小孩舔舐著,墨櫻絕望地留下滴滴淚水。她的淫穴呈現出誘人的飽滿饅頭型,濃密柔順的金色陰毛掩藏著形狀完美如肥厚蚌肉的陰唇,緊緊閉合著,掩護著從未有肉棒涉足過的緊窄花徑。竹公子的細長蛇信在那嫩粉色的陰唇上來回舔弄著,將積累許久的黃色恥垢盡數舔取,果凍色的櫻唇用力吮吸著只有黃豆粒大小的陰道口,兩隻淫猥的蛇瞳情意綿綿地緊緊盯住被舔弄地騷叫連連,翻起眼白的墨櫻。
“嗯咕~嘶溜…唔!”靈活軟滑的蛇信艱難地在極度緊窄,滋滋汩汩流出濃稠蜜水的處女花徑中鑽探著,突然碰到一層薄薄彈彈的阻礙,那就是虎妖鮮嫩滑美的處女膜!
“嗚嚕…吸溜…大姐姐竟然是個處女…直到現在都沒和男朋友做過嗎…嘻嘻嘻”
“嗚嗚…求求你…不要插進來…請你繼續玩弄我的乳房吧…嗚嗚嗚”
“才不要呢!竹兒現在就要幹破大姐姐流著淫水的騷穴!嘻嘻嘻嘻~你看你臭烘烘的大肉穴一縮一縮的,就是想讓我幹進來是不是~我要進來咯~”竹公子一邊壞笑著說道,一邊扭動細白的腰肢,右邊的肉棒那鴿子蛋大的龜頭一點一點鑽動著墨櫻豆粒大的陰道口。龜頭滿滿地充著血,紅潤飽滿,儘管處女肉穴拼勁全力緊緊封鎖,但還是被蛇妖小正太淫猥的大龜頭一寸寸破開了。血紅色的龜頭一點點撐開了處女蜜孔,埋入了紅潤鮮嫩的屄肉裡。
“大姐姐吶~有沒有感受到緊緻的騷穴被竹兒的大雞雞一點一點鑽進去呢?雖然小穴很用力地抵抗了但是還是被開苞了呢~而且是被我這樣一個小孩子哦~”竹公子感受著龜頭傳來的舒爽,肉棒末梢被強行擴張的蜜孔緊緊夾住,讓他只想插的更深。
“咿呀———好痛———呀———”隨著墨櫻一聲淒厲的慘叫,竹公子將小蠻腰向前狠狠一挺,粗大如香蕉的右側陰莖便整根搗進了強壯虎妖的處女蜜器之中,龜頭強勢地撕裂了處女膜,一條破瓜鮮血形成的涓涓細流從肉棒和小穴的結合部緩緩地流了出來。
“嗚嗚嗚…被捅破了…
對不起…親愛的…”竹公子沒有插入的左側陰莖在墨櫻的陰唇上摩擦著,龜頭也刺激著敏感勃起的紅腫陰蒂,和被陌生肉棒破瓜的痛楚交織在一起,讓她萬分難過,眼前浮現出過往與男友在一起的一幕幕幸福畫面,讓墨櫻生不如死。
“哈哈~看招~幹壞你的小浪穴!大姐姐的小浪穴真美味啊~嘻嘻嘻~”竹公子在插入後立刻開始了深深的抽插,每一下都用龜頭使勁撞擊著花徑深處的子宮口,讓墨櫻那龐大肥美的巧克力色翹臀迸發出層層動感的肉浪,蜜汁飛濺在竹蓆上,他的力量如此驚人,和那副纖細嬌小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
“小菊穴也不許給我閒著哦~讓竹兒來幫大姐姐開發一下處女菊穴吧~嘻嘻嘻~”竹公子說著把右側的肉棒從剛剛被開苞的肥碩蜜穴裡抽出來,帶出一條破瓜鮮血和蜜汁混合成的絲線,接著又把左側的肉棒噗滋一下狠插進去,攪動起來。噗嘰噗嘰,淫水四濺。接著他用兩根雪白的小手指艱難地撐開了墨櫻兩瓣肉感十足的肥厚巨臀,露出了臀肉間因蜜穴中的痛苦而一張一合的粉色肛門。白嫩小手指在肥嘟嘟的括約肌上慢慢施加壓力,一點點捅進了肛門深處……
“咿呀———不要…不要插進那裡…肛門…不要…太緊了…”墨櫻從未被他人染指過的處女肛門緊緻無比,連插入兩根小孩子的細小手指都覺得疼痛難忍。
“就要~就要~現在我幹你的兩個小穴,還不是為了一會兒我姐能幹的順暢點?”竹公子的另外幾根手指也硬生生滑進了墨櫻的直腸深處,強硬地擴張開她的處女菊穴,不堪凌辱的菊穴流出了幾絲血水,“一會兒我姐姐就要來幹你,她可是你們所謂的扶她,肉棒比我的不知道大出多少呢~一會兒她從底下上來,可有你受的~”
“…你…你不是說…她不在…嗎…咿呀!好痛…好痛…太粗了…快拔出去…嗚嗚嗚…”墨櫻僅存的一點理智也被竹公子完全沒入她的直腸的小臂奪走了,那纖細柔嫩的小孩子胳膊對於她未被開發過的處女肛門來說也是無法忍受的。
“嘻嘻嘻~她就在這青雲山下面的地下河裡~我們一會兒會一起用精液狠狠地把你灌滿,把你的內丹逼出來給我姐姐吃~等她吃滿一千個女妖的內丹,就可以神功大成,稱霸天下,哈哈哈哈~”竹公子一邊狠插著墨櫻剛剛開苞的鮮嫩肉穴,擠出一股股蜜汁,一邊用胳膊搗弄著她撕裂流血的肛門小穴,一邊陰險地威脅著她。
內…內丹…一千個…女妖…這些詞語勾起了墨櫻腦海深處一些塵封的記憶,那是一些被封鎖在古代典籍和禁書中的傳說,連提起內容都是不詳的事,只有部落中最年老的長者,才會在星星和月亮都被烏雲遮蔽的午夜,偷偷摸摸地講給還沒入睡的小孩子。
不…不可能…那是假的…墨櫻在心裡安慰著自己。比起那個虛無縹緲的傳說,她更擔心那即將注入體內的蛇妖精液。蛇妖的精液是至淫至毒之物,其他族類的妖物若被注入到一定劑量,體內能量凝結的精華———內丹就會被逼出來,被注入蛇妖精液的妖物便會修行盡毀,化為原型。
“不要…不要射進來…求求你…”
“求我也沒有用,今天一定要在你的處女肥肉穴裡狠狠地射滿,看招!”
然而就在這時,這個淫蕩的蛇妖
小正太小蠻腰一挺,竟把左右兩根帶刺的肉棒一起插進了她還在流血的蜜穴中!
“看招!看招!乾死你!乾死你!”竹公子那兩根香蕉大小的佈滿肉刺的肉棒一同插入後,立刻開始了瘋狂的插弄和攪動,他埋入墨櫻肛門小穴的胳膊也賣力地搗了起來,按著一定的節奏,前前後後同時進行,蜜穴中的嫩肉緊緻無比地包裹著從雁頸到莖體肉刺的每一寸肉棒皮膚,肛門小穴中緊窄的直腸壁也緊緊地吸附著竹公子的小胳膊,每動一下就讓墨櫻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嗯…啊…要射了…要射了…全部灌進你的處女子宮裡頭…嘻嘻嘻~”用雙龍入洞的殘忍姿勢狠插了有一柱香的功夫,竹公子的小蠻腰衝撞墨櫻性感黑皮肉臀的速度大大加快了,兩根勃起到疼痛的蛇妖肉棒似乎要把嫩穴搗爛,不斷冒出的蜜汁都被幹成了粘稠的白漿,每一次衝撞都直頂脆弱敏感的子宮口,給墨櫻帶來難忍的劇痛。
“不要…快點拔出去…拔出去…”
“認命吧,今天你會被我和我姐姐幹到死…我姐姐的扶她精液可比我的濃稠多了…量也大多了…你要做好覺悟哦~”
竹公子說著狠狠向前一刺,兩個龜頭都戳進了宮頸深處,噗休噗休地射出了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粘稠灼熱的精液玷汙了子宮和蜜穴肉壁的每一寸內裡。他把右手從墨櫻被折磨的紅腫不堪的屁穴裡拔了出來,隨著射精的節奏掐弄起了墨櫻充血紅腫的陰蒂,陰蒂和子宮內射的雙重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雙眼泛白吐著舌頭,黏嗒嗒的口水滴答滴答地流下來,一股金黃騷臭的尿液從結合部上方蜜豆般凸起的尿道口噴射而出,澆在竹公子雪白嫩滑的小肚子上。
噗滋,噗滋,兩根蛇妖肉棒交替噴發著濃厚的白濁黏液,已經裝滿了子宮和花徑,從結合部一點點流出來。墨櫻只感到一股邪惡的熱流匯聚在自己的小腹,自己上百年的靈力修為在一點點消失。
“嘻嘻嘻~這次真的射了好多好多~連竹兒自己都很驚訝呢~”竹公子一點一點地把兩根肉棒從墨櫻那被蹂躪地慘不忍睹的流血肉穴中抽離出來,過量的精液咕嘟咕嘟地噴射出來,濃稠的白漿被處女血染成粉紅色,連其中淫猥的泡沫都看的一清二楚,“內丹沒有出來,看來注入的精液量還是不夠呢~不過不打緊,你聽,我的扶她姐姐要來繼續幹你咯~”
“竹兒~竹兒~你又揹著姐姐偷吃了~對不對~嘶嘶嘶~”
竹公子臥室地板上的暗門下,似乎有個磁性十足又陰沉無比的女中音迴盪在廣闊幽深的洞穴空間裡,伴隨著地下河的水聲和鱗片摩擦的沙沙聲,一點一點近了。那聲音帶著森森鬼氣,似乎是從渺茫的遠古傳來。
穿透時空,深入骨髓,讓人不寒而慄。
改編刺客伍六七玄武國。
絳紅色的月光籠罩著暗影刺客青鳳的宅邸,昔日莊嚴的寶座此刻卻撒上了他自己的鮮血。
曾經不可一世的青鳳,現在真氣散盡,筋脈皆斷,銀色的長髮被全身一道道恐怖的傷口流出的血黏成一縷一縷,五官驚恐地扭作一團,如一條喪脊之犬般顫抖著爬行後退。
讓他如此恐懼的,卻是那個正從黑暗中緩緩走出的,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道黑暗中的剪影與青鳳記憶中的相比,似乎變了很多,高大了不少,也壯碩了不
少,讓青鳳細瘦的身體相形見絀。繡著梅花圖案的水青色旗袍被一雙堅挺圓潤的爆乳撐得幾乎裂開,狹窄的旗袍腰部勾勒出駭人的腹肌輪廓,暗綠色的袖子已經被飽滿的上臂撐破成碎片,緊緻的黑色厚絲襪也被那雙變得更粗更長,肌肉更加發達的美腿撐破,露出白如凝脂的腿肉。
可那條梳成蠍尾般的長辮,末端綁著利刃的秀髮,和那張長著兩顆淚痣,美豔不可方物的臉龐,卻明白無誤地告訴青鳳:面前這個露出猛獸般兇殘的眼神,舌尖貪婪地舔著嘴唇和牙齒的人,就是他昔日的愛徒———梅花十三。
“十…十三…我…我是你師傅啊…有話好商量…”青鳳的聲音微微發顫,艱難地用手撐著地面,仰面爬行著。
他不是沒想過梅花十三有一天會對自己起殺心,可他一直覺得,就算她有又能怎樣,他知道她的實力。
可今晚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她不會痛也不會死?為什麼自己引以為傲的雙刀會被她的傷口滲出的奇怪藍血融化成廢鐵鏽?為什麼她被砍出的傷口能瞬間癒合?
一個月前自己派她去南方大海刺殺傑克船長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師傅…呵呵呵…我早就說過…我要打敗天下所有男人…包括他…自然…也包括你…”梅花十三美麗的雙眸中閃爍著恐怖和戲謔,她微笑著,牙齒似乎都變成了鯊魚般尖利的樣子,肥美妖豔的紅唇裡一口口呼出白色的水汽,長出紅色利爪的手摸了摸青鳳細膩順滑的頭髮。
“再見,親愛的師傅。”
清脆的斷裂聲響了幾下,梅花十三生生擰下了青鳳的腦袋。
“嘎——嘎——”血月下的枯樹上,驚飛了兩隻烏鴉。
“十…十三…妹妹…你…把他給…”青鳳家門外一個絕色美女看到梅花十三提著師傅的腦袋,眼神陰森地走出門,嚇的花容失色,直打冷戰。
濃墨般的夜色裡,梅花十三的眼睛像一頭惡狼般瑩瑩發光,髮辮末端的利刃和她輕啟的朱唇中的兩顆犬齒一起閃著寒芒。
那美女的五官倒與十三有幾分相似,那雙美眸更多兩分媚態,淚痣只有左眼下有一顆,膚如凝脂吹彈可破,櫻桃紅唇攝人心絃。
紫褐色的秀髮編成一條長辮垂在腦後,香肩微露,半裸酥胸。肌肉緊繃的美腿上裹著性感的踩腳絲襪,一雙修長有力的美足在紅色指甲油的襯托下更加誘人。
原來她就是梅花十三的親姐姐———梅花十一。
“呵呵…我給每個梅花家族的女兒都發了邀請…果然…只有你來了…”梅花十三步步逼近了姐姐,她的身形現在異常強壯魁梧,甚至比姐姐十一還高出一頭有餘,月光下的影子罩在十一身上,給她巨大的壓迫感。
“妹妹…你…你長高了…”梅花十一逐漸語無倫次起來,她既恐懼又困惑,自從梅花十三從刺殺傑克船長的任務歸來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一種獸性,在梅花十三體內滋長著。
那場海上之旅,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長高只是表象…我還獲得了…力量…”梅花十三把青鳳的頭扔在一邊,從懷裡摸出一把青鳳宅子裡的刀,遞給姐姐十一,冷笑一下,“來,用它捅我,越用力越好。”
“這…這不好吧…”梅花十一的纖纖玉手顫抖著,接過妹妹手裡的刀,遲遲不敢發力。
“哪那麼多廢話,讓你捅就給我捅!”梅花十三的聲音
陰沉無比,慍怒沖天,抓住十一的手,一使勁就把青鳳的刀插進了自己體內,在青色的旗袍下劃開長長的傷口,噗呲一聲又拔了出來。
“啊————”梅花十一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叫聲未落,卻更加驚駭地看到那條傷口在兩秒內癒合如初,而那把刀上沾滿了粘稠的藍血,轉瞬之間鏽爛成了一撮粉末。
“再來!”梅花十三怒吼一聲,抽刀剁掉了自己的左臂,可那隻掉落在地的胳膊卻橫生出幾隻分節的腿,自己爬上了梅花十三的肩膀,從斷面生出許多觸手,把自己接回了主人的身體,完好如初。
“十一…你看到了嗎…我現在不會受傷…不會痛…也不會死…暗影刺客的攻擊…就像五歲小孩一樣又滑稽又幼稚…”梅花十三死死盯著顫抖個不停的梅花十一,“這就是力量…這種力量玄武國和斯特國都不曾擁有…而我擁有了。這是…藍眼淚的力量。”
“什麼…藍眼淚…嗚嚕…吸溜…”
梅花十一剛剛開口,十三便兇狠地吻了上來,兩張飽滿鮮紅的朱唇炙熱地貼合在了一起,梅花十三那條軟滑的長舌兇猛地纏住了十一柔嫩的香舌,帶著血腥味的唾液灌進了她的嘴巴,一縷晶瑩的黏液從兩人熱吻的結合部滴落下來。
近乎缺氧的深吻中,梅花十三的記憶電波隨著唾液中某種奇怪的成分湧入十一的大腦,無數畫面閃現在十一的腦海,她看到了那場海上刺殺之旅的一切,看到了那傳說中的藍眼淚。
那是隻有玄武國的皇家藏書閣中,最古舊的禁書才會提起隻言片語的不祥傳說。
據說,在小雞島南方的浩瀚海洋中,有一個沉沒於海底的古國———歸墟國,它由鮫人族建成,強大甚於玄武國,古老甚於人類本身。古國中心的神殿中,還封存著深海古神的血液———“藍眼淚”。
喝下藍眼淚的人,會擁有不死不滅的力量。但內心深處最黑暗的東西會被喚醒,把人變成惡魔。
從古至今,玄武國中的無數野心家們揚帆起航,去尋找那傳說中的歸墟古國與藍眼淚,可要麼客死他鄉,要麼無功而返。
有人說,藍眼淚根本不存在;也有人說,藍眼淚在等一個人。
兩條香舌咕滋咕滋地交纏之,四隻肥碩的乳球擠壓著,一大一小兩具熟欲性感的女體被白色的汗汽縈繞著。慢慢地,梅花十一眼前的一切消散了。
恍惚間,她只看到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深藍大海,一葉孤舟漂漂盪蕩,載著追擊傑克船長的潛艇時在風暴中迷失方向,奄奄一息的梅花十三。
濃濃的海霧漸漸散開了,前方明明在地圖上只有海水,可梅花十三的眼前卻聳立著一望無際的詭異城市,那些石質的穹頂和塔樓似乎不遵循任何慣常的幾何原理,像是廢棄了億萬年,靜寂地沒有一絲聲響;又像是在海底沉睡了千萬載,冰冷的表面長滿了蠕動的海藻和貽貝。
梅花十三棄舟登陸,絕望了地走了很久很久,終於筋疲力竭地倒在了一座巍峨的神殿臺階前,她已經幾天水米未進,快被海風醃成了一條臘肉。
彌留之際,一根巨大的海藻從黑洞洞的神殿裡徐徐爬行而出,一片藻葉託著一枚海貝,海貝中有一汪幽藍色的液體,散發出不似人間的異香。
…喝了它…這是…你的宿命…
梅花十三的耳邊,響起一個神秘的聲音。
她微微睜開雙眼,還
未等她反應過來,那根海藻就把貝殼中的藍色液體送進了她乾渴的喉嚨。
剎那間一切痛苦都消失了,她卻看到了梅花山莊裡,當年父親梅花大俠趕走母親和自己時那決絕的背影,聞到了母親倒地而死時的血腥氣,聽到了父親視如明珠的那個小兒子天真無邪的笑聲。
是啊,就是那個小兒子。不就是他,害的自己,姐姐們和母親被殘忍地趕走,客死他鄉?
不過,他可真美啊。真想狠狠地把他玩爛,吃幹抹淨,敲骨吸髓。
然後,蹂躪整個世界。
石階上溼滑的海藻叢中,梅花十三的眼睛突然睜開了,瞳仁變成了一條恐怖的細線,修長美麗的手指末端長出了嚇人的利爪。
曾經的梅花十三已經死了,留在世界上的只剩一頭殘暴嗜血的野獸。
“啵”的一聲,二人鮮紅的嘴唇分開了,溼潤的唇肉間拉出一條淫靡的唾液細絲。這個吻一定把一點點藍眼淚的力量給了梅花十一。在玄武國的月光下,十一的眼神也變得像妹妹一樣,狠辣,貪婪,不似人類。
“十一,你知道麼,今晚梅花大俠要給咱們可愛的弟弟訂娃娃親呢~”
“呵呵呵~我的好妹妹,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的姐姐們怎麼能缺席呢~”
“那,我們走吧,回家裡看看,他發育的怎麼樣,長高了沒有~哈哈哈哈哈~”
梅花十三與梅花十一一躍而起,消失在了斑駁的樹海中,向著梅花山莊的方向疾馳。
今夜的梅花山莊,正是張燈結綵,喜氣盈盈。那是因為,今天是梅花大俠年方七歲的兒子———梅綺兒訂下娃娃親的日子。許多門派的掌門紛紛前來道賀。
年邁的梅花大俠捋著長長的白鬍須,笑容滿面地坐在院子裡的太師椅上,看著正在和未來的兒媳玩耍的掌上明珠梅綺兒,眼神中滿是慈愛。
彷彿二十年前對妻女殘忍的逐客令從未發生。
且看這七歲的幼嫩正太梅綺兒,一米三多一點的個頭,雪白的唐裝繡著幾朵梅花,順滑的黑髮齊齊垂在耳際,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水汪汪的杏眼一眨一眨,天真無邪地笑著,可真像個初冬新雪捏成的白團子,是一種讓人不忍褻瀆的嬌美。
“喂,綺兒,聽說你有兩個殺人不眨眼的姐姐,好可怕啊,你見過她們麼?”說話的是和梅綺兒訂娃娃親的玉玲瓏,玉劍門掌門的小女兒,纖細白嫩的八歲小蘿莉一個。
她挽著梅綺兒的小胳膊,挑挑眉毛,故作害怕狀。
“唔…沒有,爹爹說我有十三個姐姐,我一出生她們就都自謀生路去了。嗯,爹爹說排行十三那個最厲害,殺過很多很多人。”梅綺兒從小被梅花大俠保護的很好,對自己的家庭那令人不恥的過去不甚瞭解,更不知道梅花山莊圍牆外,玄武國裡的血雨腥風。
“不過,爹爹一直在教我家裡祖傳的劍法,就算她們來了,還有我保護你呢!”梅綺兒仰起白淨的小腦袋,拍了拍單薄的小胸脯。玉玲瓏是他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他獻出生命也想保護的女孩。
他單純的小腦瓜還不知道,今晚自己要受到怎樣恐怖淫靡的凌辱。
一陣又又緊又急的夜風吹過。燈影搖曳,推杯換盞之間,梅花大俠眉頭微微一皺。他察覺到了大門外的一絲殺氣。
“哐哐哐。”是門環扣動的聲音。
“爹,我是梅花十三啊,我想死您了,快點開門呀。”
“爹,還
有我,我是梅花十一,您不記得我了嗎?我們的弟弟還好嗎?”
“爹爹,快點開門呀。”
門外的聲音溫柔酥軟,似蜜糖,如醇酒,似乎能把人的骨頭都變軟變爛。
只是這蜜糖灌進梅花大俠的耳朵裡,卻嚇煞了這老兒。他的老臉毫無血色,手腳哆哆嗦嗦,向著老管家示意不要開門。
梅花十三正邊扣門,邊啃食著一隻路上抓的小獸。一雙鳳眼似笑非笑地盯著圍牆。殷紅的獸血滴在青綠的旗袍上,咔擦咔擦咬碎骨頭的聲音清晰可聞。
“老爺今天不在家,二位改日再來吧。”老管家的聲音顫顫巍巍的。
“老東西,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開門,給我開門!”門外梅花十三的聲音變得恐怖起來,門環激烈地扣動著。
“要讓我倆撞開門的話,後果可就不一樣咯~”梅花十一的聲音更加陰森,令人不寒而慄。
院子裡四方賓客們兩股顫顫,幾欲先走。他們中的一些人在之前已經聽到了關於梅花十三的一些傳言,卻並沒有相信。
“綺兒,我害怕…”玉玲瓏摟住了梅綺兒的小身子。
突然,只聽“轟”的一聲,臉盆大的鐵鎖碎了,一尺厚的大門轟然倒地。
賓客們有飛簷走壁想要逃走的,包括玉劍門掌門和玉玲瓏,都一個不落地被門外的黑暗裡飛進來的梅花鏢射穿了胸膛。
只有梅花大俠打著寒戰,仍坐在那張太師椅上。椅背之後藏著嚇的六神無主的梅綺兒。
一滴滴冷汗劃過梅花大俠的額角。
他知道,倒塌的大門之後那兩個身影,是他的宿命。
“你…你們,來這裡做什麼?”梅花大俠從蒼白的嘴唇裡擠出一句話。
“嘻嘻嘻~當然是回來和我們可愛的弟弟君共度良宵了~”梅花十三冷笑著一步步逼近年邁的梅花大俠,抽出靴子上的兩把長刀在手中把玩著,魅惑的紅色瞳孔寒意四射。
梅綺兒悄悄地想要溜走,卻被張開幻翼從天而降的梅花十一截住了去路。
“一刻鐘裡,你要是還站著,那我們就馬上離開;”梅花十三從懷裡掏出一個沙漏立在地上,沙子立刻開始流動起來,“不過嘛,你要是被我打倒了,那我可不能確定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在你兒子身上哦~很公平吧,父親大人~”
“梅花十三…你…你想幹什麼…”梅花大俠憤怒地顫抖著,剛剛從太師椅上站立起來想要拔劍,只看到一道青色的幻影一掠而過,便手腳流血,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原來在一瞬間裡,梅花十三就切斷了他的手筋腳筋,打散了他的任督二脈,昔日不可一世的梅花大俠,現在已經是一個動彈不得的廢人了。
可是想象中的死亡並沒有到來,梅花十三封住了他的穴道,讓他的傷口不會繼續流血。
梅花大俠絕望地聆聽著梅綺兒的哭聲,他那件雪白的唐裝被兩個貪婪的女人撕的粉碎,白嫩纖細的手腳被梅花十一隨身攜帶的麻繩捆了個結結實實。無比恐懼的父子二人,被粗魯地拖進了內院梅花大俠的臥室裡。
“小賤狗,你的身子還真細嫩啊~”
咚的一聲悶響,梅花十三那裹著黑色絨面長靴的有力美腳狠狠地踢在了梅綺兒柔嫩雪白的肚子上,痛的他從流出一縷血跡的櫻桃小嘴裡悶悶地哼了幾聲,被小小的皮項圈箍住的纖細脖頸痛苦地抽動著。
梅綺兒困惑又害怕地看著床上這個居高臨下盯著他的
女人,她已經脫去了那件青色繡花旗袍,如雕塑般豐腴健美的身體上僅僅裹著一件連體黑絲,悶溼的腋下和高聳的乳峰都被汗水濡溼了,散發出隱隱的汗臭和白色水汽。柔滑的長辮末端繫著一把尖刀,被淚痣點綴的美眸中流露出看美味佳餚的貪婪眼神。
“嗚嗚…好痛”他那雙彷彿凝著天下春水的大眼睛中流出了痛苦的淚水,一番狂風驟雨般的虐打後,梅綺兒潔白的皮膚上已經佈滿了淤青,“姐姐…別打我了…我聽你話…”
啪,啪,又是兩個響亮的耳光抽在梅綺兒白嫩的小臉上。梅花十三用長靴的足尖勾起弟弟的下巴,妖冶的鳳眼輕蔑地瞄了瞄他恐懼的表情,說道:“叫我姐姐,你也配?你最好給我拎拎清楚,你現在就是我的一條小賤狗,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懂了麼?”
“再說了,十幾年前這老頭兒就不認我這女兒了,你叫我姐姐,不合適吧。”梅花十三說著瞟了一眼床對面的梅花大俠,他被割斷手腳的筋無法動彈,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綁在他那視若珍寶的太師椅上,在“貴賓席位”眼睜睜看著曾被他逐出家門的女兒們的暴行。
“梅花十三…你…你無恥…他才七歲…你想做什麼…”梅花大俠吐出一口鮮血,怒目而視。
“哼,做什麼?當然是要強姦我可愛的弟弟君了!你可給我看仔細了,看看我和十一怎麼給他開苞,怎麼破了他的小身子,讓他呀,再也練不了你的祖傳劍法,哈哈哈哈哈!”梅花十三放肆地大笑著。玄武國的小孩子,若是在十六歲前被開苞,真氣就會破散,再也無法練武。這也是天蓮派不準戀愛的原因之一。
“怕痛的話,就要乖乖聽姐姐們的話哦~今晚把姐姐們伺候舒服了,我們就考慮不殺你爸爸~”梅花十一坐在地上,牢牢把被綁住手腳的弟弟梅綺兒摟在懷裡,脫的只剩踩腳絲襪,兩隻堅挺圓潤的美乳緊緊貼著梅綺兒單薄光滑的後背,紅潤鮮豔的唇向他的小耳朵裡吹著氣,兩隻留著紅指甲的手也在他的小身子上摸來摸去,享受著七歲小正太細嫩的皮膚,“不乖的話,你爸爸和你可就危險咯~嘻嘻~”
梅花大俠的臥房裡,這方才還清純高潔地像雪花一樣的小男孩,那身雪白的繡花唐裝已經被撕的粉碎,換上了島牌時尚的情趣款小學校服。纖薄的藍白半袖襯衣尚遮不住可愛的肚臍,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痛苦地扭來扭去,緊身超短褲幾乎僅僅遮住私處,而且在緊張之下已經被香汗浸泡的半透明,隱約能看到處男正太肉棒粉嫩的肉色。
“賤狗,用你的小嘴把主人靴子脫了,快點!”梅花十三瞪了弟弟一眼,粗暴地拽了拽箍住他纖細脖頸的項圈和鐵鏈,用膝蓋處的長靴邊緣蹭了蹭他粉色的小嘴唇。她的美腿被黑絲包裹著,修長健碩,肌肉發達,幾乎和梅綺兒的小身體一樣長。
“很簡單的,來,聽姐姐的,用嘴巴,叼住靴子的邊緣,慢慢地,往下拽~”梅花十一豐潤的緋紅嘴唇貼在梅綺兒的耳畔發出酥軟嬌媚的聲音,邪惡又美麗的右手卻潛入了他短到不能再短的藍色兒童短褲裡,一把掐住了已經半勃起的正太肉棒,食指點著小小的馬眼,拉出一條晶瑩的前列腺汁,“哼,小東西,捱了姐姐們的欺負,竟然興奮起來了麼?本來都打算放過你了,這
麼看來,還是應該更賣力地欺負你呢~嘻嘻~”
“嗚嚕…不是的…”梅綺兒的大眼睛噙滿淚花,小臉蛋羞的通紅,卻被迫賣力地用小嘴脫著靴子,發出含混不清的辯解聲。他的辯解蒼白無力,實際上,空氣中梅花十三和梅花十一的汗水霧氣中,盡是只有藍眼淚感染者才能釋放的催情毒素,成分類似芋螺的毒液,梅綺兒吸入後四肢大腦會漸漸麻痺,只剩正太肉棒愈發堅挺。
梅花十三的兩隻美腳很快從那長長的黑色絨面靴筒裡拔了出來,刺客生活就像刀尖舔血,又運動量巨大,她僅有的這雙靴子已經不知幾年沒清潔過了,溼熱惡臭的白色蒸汽從靴口嫋嫋而出,而那被汗水浸透,散發著濃烈汗味的黑絲臭腳直接用力地踩在了梅綺兒雪白的小臉上。
“賤狗狗,主人的腳香不香?嗯?給我伸出你的小浪舌頭好好把主人的腳舔乾淨!”她的腳又長又寬,五個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有力腳趾撐開絲襪,用力掐撓著他嬌嫩的臉蛋。梅綺兒每天用浸泡鮮花的清水認真清洗的秀氣臉龐,被嚴嚴實實地悶在姐姐潮溼惡臭的足底,黑絲包裹的軟肉嚴絲合縫地貼在他的鼻尖,將最新鮮的汗汽直接送進他的肺裡。
此時已失去一切保護,淪為下賤正太肉奴的梅花山莊小公子梅綺兒哪裡敢怠慢,只好忍住令人窒息的惡臭,用潔淨的嫩舌和甘泉般的唾液舔舐著梅花十三那雙丈量過玄武國每一寸土地卻從不清洗的超級汗腳。
“嗯…真舒服…你的小賤舌頭可還挺靈活的…”梅花十三享受著被高貴的梅花山莊小公子用舌頭做的足底按摩,右手搓弄著已經流出腥臭淫水的肥厚蜜穴,左手揉搓著已經堅挺的乳頭,發出享受的聲音。
“我妹妹的腳那麼香嗎,舔的這麼帶勁,我都吃醋了~那準備好,我也來嘍~”梅花十三嬌嗔著掐了一把梅綺兒的腰眼。
“哧溜…嗚嗚…”梅綺兒浸沒在梅花十三淫臭美腳的泥沼裡無法自拔,正賣力地舔著,忽然察覺到自己的處男肉棒被兩塊溫熱有力的軟肉使勁夾住了,原來是梅花十一穿著踩腳絲襪的汗津津裸足。只蹭過床單從未碰過女人肉體的小肉棒頓時一顫,十隻塗著鮮豔紅指甲油的白皙腳趾扣住了莖體和龜頭,上下擼動起來。
“十一…十三…爹爹對不起你們…你們有什麼怨氣繼續向我來撒好了…求求你們…放過綺兒…”梅花大俠老淚縱橫,聲淚俱下地求著曾經被他決絕地趕出家門的兩個女兒。
“哼,你丫早幹嘛去了,十一,別管他,咱們繼續~”十一瞟了一眼像一團死肉蜷縮在椅子上的老爹,左腳的腳趾狠狠擰了兩下梅綺兒粉嫩的乳頭。
“嗚嗚嗚……”快感與恐懼交織在梅綺兒的腦海裡,梅花十一用左腳腳趾扣住他的處男肉棒莖體,右腳掌心的軟肉使勁磨蹭著他敏感的粉色龜頭,黏糊糊的腳汗糊滿了那方才嬌嫩的小龜頭,傳來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濃烈的女人腳臭又充斥著他的肺與腦,讓他的頭腦漸漸模糊。
“綺兒的小肉棒,要忍耐哦~如果射出來的話,就再也成不了武功高手了哦,只能一輩子做姐姐們的小玩偶了呢~”梅花十三舔著弟弟的小耳垂,發出嬌柔的惡魔低語,可腳上揉搓肉棒的動作卻越來越快了。
“好想…射出來…算了…練武功什麼的…哪有做玩具舒服
…”
梅綺兒的小腦袋瓜裡一片空白,帶來致命快感的毒素滲進了他的腦髓。梅花十三被汗水浸的油光鋥亮的黑絲美腳戲謔地踩踏擠壓著他的小臉蛋,他卻大口呼吸著姐姐足底的汗臭,舔舐著黑絲腳底,將黏膩苦鹹的汗水視作珍饈。
“唔嗯…出來了…出來了…十一姐姐的腳底…好舒服…”梅綺兒兩眼翻白,正太肉棒在梅花十一溼臭的裸足軟肉間劇烈地顫抖著,粉紅色小龜頭抵著髒兮兮汗津津的足底,一股股濃白色的童精噗呲噗呲地射在梅花十一的腳底,粘稠的白色汁液從她修長美麗的腳趾間迸濺流出。
梅花大俠即使背對著梅花十一,也能看到那兩股高高噴射出的精液,飛濺成淫靡的形狀。
是讓老父親心碎不已的形狀。
“哎呦呦~綺兒可真能射呢~噴出來這麼多,姐姐很高興哦~”梅花十一用指甲鮮紅的腳趾繼續扣弄揉搓著他的小龜頭,要榨出最後一滴童精。她和十三都用手指挑起幾絲濃稠甜美的童精,“吸溜”,“吸溜”兩聲吞進紅唇蜜舌深處,閉上眼睛陶醉地品味著這復仇的快樂。
“老頭兒,看清楚沒有,你的小寶貝兒舔著我的腳,被我和十一踩射出來了~你不會還以為這小淫蟲能繼承你的武功吧,哈哈哈哈~”梅花十三把被舔的溼透的黑絲臭腳從弟弟的小嘴上抬起來,足底和粉嫩的正太櫻唇間扯出一條白色的唾液細絲。
梅綺兒的小身體在梅花十一溫熱柔軟的懷抱裡一顫一顫,可愛的大眼睛神色詭異,享受又空洞,黏糊糊的粉紅正太龜頭上還在流出精液,精神在空氣中和腳汗中毒素的影響下已經完全墮落成了性奴。
“十三…你已經報仇了…綺兒他…已經射過一次了…放過他吧…”被綁在椅子上的梅花大俠已經極度虛弱,“你們想做那種事…我可以…可以僱人幫你們綁幾個精壯男人來…”
“哼,精壯男人?我對那種東西已經沒有興趣了呢~”梅花十三柳眉輕挑,白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老爹,揪著梅綺兒細嫩脖頸上的項圈,把他拽上床來,“強行採摘這種含苞待放的小蓓蕾,才最棒呢~是不是呀,十一?”
“是的呢~今晚我和十三會讓他一直射,不會有時間休息的,哈哈哈~”梅花十一也爬上了床,和十三一起像三明治一樣把梅綺兒夾在中間,他那小小的臉蛋被夾在四隻滑膩彈軟的美乳中間,身體被兩具蒸騰著水汽的,高大成熟的汗津津女體卡住,光是感受著兩個姐姐熱騰騰的體溫,就要射出來了。
“小狗狗~剛才主人們弄得你舒服麼?嗯?”梅花十三用力捏了捏梅綺兒白嫩幼滑的臉蛋,用兩條健碩修長的黑絲大腿把他的小身子緊緊夾住。
“汪汪,舒服,太舒服了,綺兒最喜歡主人的味道了~”梅綺兒的腦髓已被藍眼淚的性愛毒素徹底腐蝕,他忘情地把小臉蛋埋在梅花十三熱氣騰騰的、腹肌輪廓分明的肚子上,感受著連體黑絲細膩絲滑的觸感,剛剛射過的處男肉棒又不知疲倦地硬了起來,小腰一聳一聳,在她堅實有彈性的腿肉上摩擦著。
忽然,他的小臉感受到那層黑絲之下,有一根又粗又大,火熱,堅硬,又滾燙的物事。
“狗狗,剛才主人們讓你舒服了,也讓主人舒服舒服吧~”梅花十三說著,淫笑著撕開了黑絲褲襠,破碎的絲襪裡,一根紅彤彤的
扶她大肉棒在汗汽蒸騰中跳了出來,它佔據了陰蒂的位置,足有一尺來長,兩寸出頭粗細,紫紅色的傘狀大龜頭高傲地揚起著,馬眼裡汩汩流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它顫抖著跳動著,青筋環繞的莖體上也不斷分泌出有毒的潤滑液,還長滿了粉色的肉顆粒,令人不寒而慄。
“給我自己含住,用舌頭舔。”梅花十三冷冷地命令。
“主人…您…怎麼會有…”梅綺兒清麗如天使的小臉嚇的面無血色。
“十…十三…你怎麼會有…那個東西…”奄奄一息的梅花大俠也驚呆了,他隱隱地回想起來,曾在陰暗的藏書閣角落裡一本無名古籍裡看到過,南方大海中有一種禁忌之物,被它感染的人會變成兩性兼有的人,一個完整的人。
“再囉嗦的話,我就直接插進你的小菊穴,讓你很痛很痛哦~快點含住我妹妹的大肉棒~”梅花十一用兩隻彈軟的雪乳壓在梅綺兒的背上,用扶她肉棒頂端紅色鵝卵石般的龜頭摩擦著弟弟粉嫩的雛菊。
“哧溜…咕嚕…”梅綺兒在扶她肉棒巨大的氣味和視覺刺激下被擊潰了最後一道防線,他那半透明的粉嫩櫻唇費力地包住梅花十三鼓脹飽滿的大龜頭,小舌頭賣力地舔弄著冠狀溝和馬眼,感受著它在舌上的跳動,還有那濃重的騷臭氨水味和鹹腥的包皮垢氣味。刺客生活風餐露宿,日曬雨淋,梅花十三的衛生習慣又相當隨意,自從長出這根駭人的巨根,還沒有清洗過一次。
“啊…嗯…賤狗的小舌頭…可真會舔…舔的主人真舒服…”梅花十三感受著面前這玲瓏俊秀的七歲正太溼潤窄小的口腔,他雙手被綁住,費力地取悅肉棒的樣子給了她巨大的征服快感,嫩舌的攪拌與乳牙的輕咬相得益彰,臉頰內側的嫩肉柔軟的觸感更是錦上添花。果然用扶她肉棒猥褻正太是天下最美的事了。
“小東西,後面可真緊啊,都流水了,真是個小色鬼呢~”梅花十一白皙鮮嫩卻力量十足的手指扣進了梅綺兒的粉嫩菊穴,七歲正太的直腸極細極緊,夾的她手指有些痠痛。她的手指頂住壓力彎了起來,那尖尖的紅指甲直接扣住了梅綺兒幼嫩的前列謝,擠,壓,點,按,脆弱的前列腺在梅花十一的手指下變換著不同的形狀,引得梅綺兒連聲嬌喘。梅花十三的黑絲美腳也不老實,雙腿微弓,汗涔涔臭乎乎的前腳掌一下就夾住了已經硬起來的正太肉棒,前後搓動了起來。
可憐的小正太,剛剛被開苞,就被黑絲足交和前列腺調教前後夾攻,又痛又爽,翻起了白眼,小嘴巴直流香唾。
“喂,嘴巴不許給我偷懶,含深一點!”梅綺兒幾次鬆開口交的櫻唇呻吟,梅花十三很生氣,啪啪給了他兩巴掌,揪著他順滑的頭髮重新把勃起到極點的扶她巨根插進了他的小嘴裡。她那黑絲包裹的飽滿肥臀和強壯有力的腰一起使勁,將堅硬火熱的巨根一次次頂進柔嫩的正太喉嚨裡。猛力的一刺後,碩大的龜頭直接插進了梅綺兒的食管,整根巨屌被柔軟的正太喉管包裹住,梅花十三舒服地叫出了聲。
梅綺兒可愛的大眼睛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流出了大顆大顆的淚水,忍耐著姐姐的巨根在自己喉嚨中的猛力抽插。食管中巨根插進抽出的劇痛、窒息的絕望、正太肉棒被梅花十三的汗臭腳掌玩弄的刺癢快感、前列腺被梅花十一
的手指扣弄的恥辱快感一同轟炸著梅綺兒缺氧的小腦袋,他的肉棒很快洩了出來,一滴滴白濁童精從梅花十三的黑絲腳趾之間滴落下來。
“啊—要射了要射了,全部給我吞下去,一滴也不準浪費!”梅花十三的扶她肉棒也達到了高潮,在緊緻的喉管裡更漲大了兩寸,一股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從馬眼裡強勁地噴出,海嘯般湧進了梅綺兒的肚子,還從他的嘴角和鼻孔裡噴出來,嗆得他就像有團火在喉嚨裡燒,這巨量的精液徹底抹除了他的最後理智。
有兩滴扶她精液飛濺進了梅花大俠的嘴裡和眼睛裡,奄奄一息的他透過其中藍眼淚的力量,看到了這個世界恐怖的未來。
海水淹沒了大地,人類變成了苗床,鮫人幼體從苗床中破胸而出。
而新歸墟國的宮殿裡,紅珊瑚糾纏生長成的王座上,是他昔日的幼女,今日的死神。
這個被五花大綁的老人立刻昏死了過去。
“現在要徹底吃掉你了哦~”梅花十三抱住梅綺兒翻了個身子,把他牢牢壓在健壯又散發汗臭的身體下,隨後抬起身來,跨坐在他細細的腰肢上,肥美的黑絲翹臀壓著他的小身體,粗壯的大腿壓住他的小胳膊,軟糯肥厚又陰毛濃密的肉穴磨蹭著他剛軟下去又硬起來的正太肉棒。
“如果馬上射出來的話,就讓你嚐嚐主人的這把刀子哦~”梅花十三用長辮子繫著的尖刀在梅綺兒的小脖子上比劃了兩下,威脅道。
“嗚嗚…”梅綺兒剛要說些什麼,小臉就被梅花十一光滑白嫩的大屁股坐了個嚴嚴實實。她的兩瓣肥碩圓滑的美臀緊緊地貼著弟弟的小臉蛋,把他的五官都擠在汗溼的臀溝裡,飽滿肉感而無毛的美鮑軟乎乎的,肥嫩的大陰唇一張一縮夾住梅綺兒的小鼻子,還時不時地扭著腰用性器摩擦他的小臉,把粘稠的淫水蹭的他滿臉都是。肉穴被弟弟精緻可愛的五官按摩著,梅花十一爽的叫出了聲,可憐的梅綺兒只能在姐姐的美臀下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這邊廂,梅花十三也沒有閒著,由於藍眼淚的影響,她的性器二次發育地非常強大,飽滿如白饅頭的毛絨絨肉穴裡,大小陰唇如淫蕩的花朵般張開,許多條長長的紅色細線狀觸手從黏糊糊的陰道口裡伸出,纏捲住浸透毒素瘋狂勃起的正太肉棒,吐嚕一下就把那根還沒完全脫去包莖的小傢伙吞進了她深不可測的腔內空間。
“嗚———”梅綺兒壓在梅花十一屁股下的小臉發出一聲受到電擊般的尖叫,梅花十三的陰道里異常溼滑緊窄,長滿了一層肉乎乎的靈活觸手,他那根處男肉棒被吞進去後,陰道壁立刻夾住並開始了蠕動榨精,與此同時,梅花十三腹肌發達的腰肢也開始有節奏的運動,這雙重的榨精攻擊讓梅綺兒幾乎瞬間達到了極樂,但又害怕她的威脅,只好拼命忍著不射,想開口浪叫兩聲,喉嚨裡卻又嗆進一口梅花十一的淫水,又黏又鹹,難受的很。
啪,啪,啪……梅花十三渾圓飽滿的黑絲肥臀一下一下用力地擠榨拍打著弟弟纖瘦的胯部,巨大的扶她肉棒不知疲倦地硬了起來,拍打著她的腹肌。
濃白的淫水大量分泌,在一大一小兩具肉體間拉出一條條黏絲,濃密黑亮的陰毛把七歲正太光滑無毛的小腹刺的又癢又痛,更別提她陰道壁中生出的無數肉質觸手,都蠕動著纏住了梅綺
兒那正太陰莖的每一寸皮膚,更有一兩條細長的觸手鑽進了馬眼裡,在正太潔淨的尿道里鑽探突進,引得他發出了尖利的慘叫。
“嗚嚕嚕…”梅綺兒被壓在梅花十一美臀下的小臉,再次發出了嗆入液體的聲音。原來,梅花十一光滑軟嫩的包子穴終於在他的小臉上蹭到了高潮,炙熱潮溼的陰道深處,一張一合的花心裡猛地射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體,腥臊難聞,直往梅綺兒秀氣的鼻子和小嘴巴里灌進去,還有些淫水嗆進了肺裡,火燒火燎的疼痛。
“撕拉”一聲,梅花十一的屁股從梅綺兒的臉蛋上抬了起來,扯出無數道芝士一樣的白色拉絲,他如同得救般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可不到兩秒鐘,梅花十一的扶她肉棒卻也突然捅進了他的小嘴裡用力抽插起來。她的肉棒沒有梅花十三的味道那麼大,但卻更粗壯,撐得梅綺兒喉嚨劇痛。況且被梅花十三的肉穴夾住的陰莖裡還有兩根觸手在鑽探尿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賤狗狗,告訴主人,想不想射出來啊~”梅花十三一邊照常動著腰,噗呲噗呲地用肉穴擠榨著弟弟的正太陰莖,一邊俯下身來,在梅綺兒耳邊惡魔低語。
“嗚嗚~好想射…好想射出來…”梅花十一知道妹妹想言語挑逗他,趕忙把扶她肉棒從他嘴裡抽了出來。梅綺兒的小肉棒上每一寸皮膚都被梅花十三的陰道肉壁緊緊咬合,尿道卻被觸手深深的抽插堵住,精液無法洩出,只能在無盡的肉穴榨精地獄中承受劇痛。
“我可是剛剛殺了你那小女友的壞人哦~綺兒果然是一條滿腦子只有肉穴的淫蕩賤狗狗嗎?”梅花十三攢了一大口唾液吐進弟弟的小嘴裡,兩坨彈軟的乳肉抵住他的胸口,大乳頭摩擦著小乳頭,“想射出來的話,就要好好求我~”
“主人~主人~求求你~讓賤狗狗射出來吧~汪汪汪…”梅綺兒的小肉棒已經快要爆炸了,昔日高潔清麗的梅花山莊少莊主,已經變成了只想著射精的正太肉奴。他眨巴著水汪汪的雙眼,渴求地望著梅花十三的臉。那墨青色的秀髮,魅惑的淚痣,妖嬈的紅唇,讓他幼小的心靈為之顫抖,為之迷醉。
“啊…那就…一起去吧…”梅花十三挺起身來,揉搓著自己飽滿的美乳,肌肉發達的腰肢扭動著,渾圓的美臀似乎要把胯下的弟弟坐碎般使勁動著,肉穴內壁陣陣痙攣,使勁擠壓著紅腫的正太肉棒,兩條觸手噗嗞一下抽了出來。就在一瞬間,梅綺兒顫抖著身體,將一股股依然白濁粘稠的童精射進了梅花十三渴求精液的子宮,一張一縮的花心嫩肉包裹住龜頭,將滿滿的精液全部喝進了子宮深處。
梅花十一也達到了高潮,紫紅色的扶她肉棒從他的小嘴裡拔了出來,像水槍一樣用力地噴射出粘稠腥臊的精液,沙拉醬一樣的濃精灑滿了他清麗可愛的小臉。
姐弟三人肉體相連,瘋狂地高潮射精,兩大一小三具白花花的肉體興奮地顫抖著,而就在門外,梅綺兒的青梅竹馬——小蘿莉玉玲瓏,卻早已被梅花鏢刺穿脖頸,成了一具流乾血液的冰冷屍體。
天真的梅綺兒,以為這一切都結束了,可梅花十一抓住他被牢牢捆縛的年幼身體翻了個身,兩條修長健碩的玉腿瞬間勾住了他細軟的腰肢,梅綺兒那被毒素侵蝕得無法變軟的硬挺小肉棒,便貼在了
梅花十一潤滑無毛的肥厚包子穴上。那副美麗的性器早已淫水直流,中間的小洞口摩擦了兩下就把那根已經被榨到紅腫的正太肉棒吞了進去。
肉棒的皮膚再次感受到了陰道壁的溼度和溫度,已經被幹的不省人事的七歲正太梅綺兒,便自己輕輕動著小蠻腰,在梅花十一的玉腿纏繞和梅花十三的雙手推動下做起了原始的抽查動作。
“啊…好硬…正太肉棒最棒了…假清純…終於幹到你了…嘻嘻”
梅花十一語無倫次地浪叫著,她的性器內部剛開始被藍眼淚改造,還沒有長出那麼多觸手,只有無數肉質的粉紅顆粒不斷蠕動,梅綺兒的小肉棒在其中噗呲噗呲地抽插著,彷彿被一隻兇猛的海葵咬合著。
可與此同時,梅花十三的動作才是最讓梅綺兒恐懼的。她留著尖利紅指甲的有力雙手扒開梅綺兒的兩瓣白嫩的小屁股,露出中間保養良好的,沒有一絲汙物的嫩粉色正太肛門,伸出長而肥厚的猩紅美舌舔舐起來,舌體在緊窄的直腸中突刺著,開拓著,潤滑著這處從未有人涉足過的處男菊穴。
“賤狗狗…主人要來幹你的小屁眼咯~會特別特別疼,給我做好準備~”梅花十三用力地拍了兩下那瘦小白嫩的屁股,在那單薄的臀瓣上留下紅紅的手掌印,然後用粗大滾燙,堅硬如鐵,長滿粉色肉刺的怪物級扶她肉棒摩擦著梅綺兒嬌嫩的菊蕾。
“不…不要…主人的那個…太大了…插進來…會壞掉的…”梅綺兒被那恐怖的巨型扶她肉棒嚇到了,那根巨物滾燙的觸感就讓他的小菊花顫抖不停,更別提還要插進來。
“主人不光要幹爛你的小菊穴,還要在你的肚子裡產卵,讓你給我懷上小寶寶,做好覺悟吧~”梅花十三粗暴地握住巨根抵住梅綺兒的粉嫩菊花向裡突進,很快雞蛋大的龜頭就擠了進去,被極度擴張的粉嫩括約肌不看符合,流出了一股股鮮血。
“噫———呀——好痛…嗚嚕嚕”肛肉被撕裂的劇痛讓梅綺兒瘋狂慘叫,可梅花十一卻趁機吻住了他的小嘴,烈焰般的紅唇吮吸著他的粉色嫩舌。只聽後面傳來了更響亮的撕裂聲,梅花十三的扶她巨根終於整個插進了原本極度緊緻的正太菊穴深處,被緊窄的直腸肉壁用力地咬合住,彷彿要折斷似的。而梅花十三向前突刺的力量,也讓梅綺兒更深地頂進了梅花十一腔內柔軟的花心上,姐弟三人奇異地連成了一具性愛之鎖,梅花十三和梅花十一享受著極致的快感,而可憐的梅綺兒則忍受著菊穴被開苞撕裂的巨大疼痛。
“主人…可要開始動咯~”梅花十三的扶她巨根在弟弟那受傷流血的小菊蕾裡開始了猛力的活塞運動,粉紅的肉刺在嬌嫩的直腸壁上劃出了一道道傷口,鮮血化為了潤滑劑,讓巨根每次都更深入正太的小蜜穴。她肌肉發達的公狗腰就像一臺強力的泵機,巨大肉棒每次都是連根沒入再抽出,每次都要帶出一小節直腸壁再塞回去。梅綺兒從這種狂暴的性愛中得到的快樂微乎其微,只有無盡的劇痛轟炸著他的小腦袋。
三人合體式地幹了約有一柱香的工夫,大家似乎都要高潮了,梅花十三將健壯的身體趴伏在弟弟梅綺兒白嫩嬌小的身軀上,開始做最後的衝刺,大滴大滴黏臭的熟女汗水從他的身上滴落,與梅綺兒白嫩肌膚上的健康香汗混合在一起。
她的巨根在抽插中顫抖著,刺進了弟弟越來越深的腸道中。
“啊…要射了…把精液和卵子統統射進你肚子裡,讓你…懷上…我的小寶寶…”梅花十三粗暴地舔舐著梅綺兒的白嫩臉蛋,叼著他柔軟的小耳垂,將巨根捅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大量滾燙的扶她精液混合著子宮中已經受精的鮫人卵一起被注入到梅綺兒的肚子裡。梅綺兒成為了新歸墟的第一個苗床,鮫人的卵將以他的營養和內臟為食,最終破胸而出。
梅花十三的精液一股一股彷彿注入不完,濃稠的白漿混著梅綺兒被開苞的鮮血從結合部流出來,在床單上聚成了小小的一攤。就在這時,梅綺兒的小肉棒也在梅花十一的蜜穴中達到了高潮,一股股黏黏的童精噴射而出,灌滿了梅花十一的子宮。
梅花十三射精完畢後,一點都沒有軟下來的扶她肉棒還在弟弟受傷的菊穴裡搗了一下,尋求殘餘的快感,同時保證那邪惡的卵子已經在他體內著床,這才抽了出來。她用長辮後的尖刀在梅綺兒的大腿根上刺了“正”字的第一橫,以示在他體內第一次內射產卵。
接著二人調換了位置,梅花十一毫不憐惜地將粗大的扶她肉棒用力插進了梅綺兒剛剛飽受摧殘,正慢慢流出精液和鮮血的菊蕾中,用力地翻攪起來,似乎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插碎…
姐妹倆對這個可憐孩子的輪姦,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到東方微明時,梅綺兒已被玩弄到徹底壞掉,那身“島牌時尚”的情趣小學生制服,已經被撕成了碎布片,白皙的大腿根部,已經多出了好幾個刀刻上去的正字。巨量的粉白色精液咕嘟嘟地從他被幹的有乒乓球大小的菊穴裡冒出來,已有數個鮫人卵著床在他體內。他只有眼神空洞,表情呆滯地,用雙手和小嘴接著從梅花十三和梅花十一的大肉棒裡汩汩尿出的金黃色尿液,甘之如飴地將那騷臭的女人聖水喝下……
十天後,梅花山莊。
伍六七筋疲力竭地跪在山莊大院中心,他的紫色戰袍已經被自己的鮮血染紅,魔刀千刃被一種神秘的黏液鎖死,無法使用。
“為什麼…你沒有殺我…”伍六七身後山莊大門前,掛著梅花十三剛剛收拾乾淨的幾張人皮,仔細看去,似乎是刺客首領,還有曼珠沙華,黑鳥,石門,赤牙等一票暗影刺客的,十分新鮮。
“因為…你挺可愛的,從你在小雞島上親我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梅花十三閒適地吃著男體盛,鋒利的背鰭刺穿了她的青色旗袍,許多紫藍色的水母觸手也鑽透衣服長了出來。
她面前的長桌上橫放著被削成人彘卻還活著的梅綺兒,他的嘴裡塞著梅花十三的汗臭絲襪,光滑潔白的皮膚上鋪著很多粉色的肉片刺身,肚臍上擱著一碟蘸料。
“梅小姐…你…你病了…我可以帶你…回小雞島找神醫治病…”伍六七顫抖著說道。梅花山莊已經成了一條刺入玄武國的海灣中的孤島,四周的海面之下,滿是被梅花十三植入鮫人卵的苗床。
“少說廢話,侍奉我,或者死。”梅花十三冷冷地向伍六七面前扔了一小瓶藥,這是從斯特國搶來的,能讓一個成年男人變成七八歲小正太的樣子。
“從今以後,你多陪我一夜,我就少殺一個人。”
“……”
伍六七想到了小飛,雞大保,可樂,還有那麼多無辜的小雞
島民。他喝下了那藥劑。
皎皎月色下,粼粼海灣中,魔刀千刃落地了,紫色的海葵盛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