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敗在她的腳下金蹴篇(王冰冰女神再度調教男主)
作者:女神女神靴下奴
第一章:我成為了美女社長的寵物“陸明軒?”在體育館門門前的女生將我攔下,用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目光看著我,說道:“可是我們這裡,不收男生進來。這是我們這的規矩”這個女生對我來說又是一個陌生的面孔,紫色的頭髮,閃爍著一種電競風格的潮炫。大框的眼睛修飾著那軟萌的氣息。她撅著紅唇小嘴,對於我的到來似乎非常不滿。
然而在氣勢上我也不弱於她。“如果我手裡有這個呢”看到我從包裡取出的紅色的入社通知書。這個女生那本來還排列整齊的五官立即發生了劇烈的扭曲,她從我的手中搶走通知書,懷著質疑的心情,翻開一看。姓名,照片,都和本人一樣,防偽標記,還有格鬥社專屬印章。毫無疑問這並非是偽造的入社通知書,而是和其他的社員在入社的時候所拿的一模一樣,都是代表著天美格鬥社社員的榮耀證明。
她的表情僵硬在那裡,嘴裡嘟噥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似乎是讓自己冷靜地接受眼前不該發生的事情。我從她的手中拿回了我的通知書後:“這下,相信了?我可以進去了吧。”
她沒有說話,擋在我的身前的身軀往一側讓開,但是臉上卻寫滿了不情願。我大步上前,看到她不情願卻不得不為我讓開的樣子,心情非常愉悅,我瀟灑地在她面前走過,感覺體育館的大門裡似乎散發著向外噴湧的金光。然而,行走的跨度略大的瞬間,我下體之間的一絲疼痛讓我微微皺眉。這份輕微的疼痛瞬間將昨日的畫面翻進了我的腦海,它們如同洶湧的野獸浪潮在我的意識裡興風作浪。
諾大的一個擂臺間裡沒有其他人,只有兩個即將開展格鬥的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女裁判。
擂臺上,佩戴好頭盔的我直視著對面穿著黑帶和白色道服的美少女。雖然知道她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可是當自己帶著紅色的全套,面對著這麼一個身材幾乎完美的女生,我心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她居然會是自己在擂臺上要全力以赴的對手。此前我還沒有和一個女生交手過。而她從之前稚嫩清純的校服裝換成了此刻跆拳道服,她那略瘦而高挑的身材更是顯得非常突出,甚至面對著她,我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怎麼下得了重拳。飄柔的秀髮豎起高高的馬尾,她撥了撥額前的劉海,那雙靈動的眼睛裡閃射著平淡的目光。她在地面上那並不安分的小腳,嫩白如玉,非常好看,讓我時不時不得不多嫖幾眼,總覺得那根本不像是經過了大量訓練後的腳,那軟萌的腳趾卻依舊骨感十足,隔著遠遠的距離,玉足上一絲一絲柔美的線條立體而清晰地呈現在我的眼前。曲面弧形線上的腳背更是像收斂了光澤的璞玉,釋放著一種內斂的神韻,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想要在那清新的外表下不斷地向內探視。不知不覺,我的下面隱隱約約有一種莫名的躁動。
此刻她那悠閒的備戰狀態似乎也一點都不像是要和你來一場正兒八經地比賽,我一度以為從開始到現在,這個充滿自信的漂亮女生都是在我和開玩笑的。但是她那漂亮的臉蛋上一股迷之自信讓她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一再質疑的我不得不去稍微認真。
女裁判走到我們中間,目光同時掃過我倆:“比賽前重複一下規則,可以使用任何
的招式。比賽不限時間,不限招式,只要一方倒地後10s無法起來,就算對方贏。都聽清楚了嗎。”
我向女裁判點了點頭,對面這個漂亮女生也用眼神做出了示意。
裁判說道:“好,那我們不浪費時間,請你們向後退。”看到我和這個女生保持一定距離後,她揮手示意比賽開始。
比賽一開始我並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抓緊開始的那一個瞬間突然進攻,打亂別人的節奏,因為我真的很好奇對方會以什麼方式來迎接這場約定的戰鬥。
當女裁判抬起的手放置在兩腿上的時候,白衣少女突然行動了,她的速度快得讓我幾乎無法準備,即便是短跑健將衝刺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地出乎預料。我無法想象那那纖細的玉腿在地面上是如何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只是當若干思緒從我的腦海間雜亂地匯聚在一起的時候,她那白皙的玉足忽然就閃現在我的視野中,就好像是一道白色的閃電。久經賽場上的我怎麼會被這一腳踢中,我的頭靈活地避開了那一腳。但她踢出的腿風依舊拍打在我的臉上,竟然夾帶著幾分清新的香氣,被我不小心吸入鼻腔中。似乎好像大概還挺好聞的,吸入鼻子裡竟然如此舒服。
但這一腳確實著實驚險,僅僅差一點就踢中了我的腦袋。通過這這一腳高踢,我幾乎已經知道她在什麼樣的段位了。如此快的腿速,即便是在我曾經的對手中也是非常罕見的,怪不得她在我面前可以表現得如此從容自信。
避開了這一腳之後我立即大步後撤,必須及時退出她大長腿踢打的範圍裡然後做出調整。然而她也非常聰明,大步緊跟過來,立即飛腿橫踢,速度快到我後腳才剛剛落地就得立即調整身體的位置,極其匆忙地避開了這一腳。她的玉足在我的臉前又一次閃過,這美麗的武器卻顯得極其兇狠。當她的玉腿再次抬起的時候,我立即利用武術套路里的招式,將她那即將抬起踢過來的玉腿用手向下壓住,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感到非常驚訝。跆拳道的弱點此刻被完全暴露出來,身體防禦的脆弱毫無疑問是跆拳道的問題,而且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更是難以招架住突然的進攻。我的拳頭此刻已經跟到了少女的臉上。那一瞬間看著她如冰雕刻的玉臉,那一刻我的拳頭突然放慢了速度。
啪,就在此刻,我的兩腿之間突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劇痛,她白皙的腳突然踢在了我的兩腿之間。我的拳頭還沒打過去,然而她的腳卻已經在我的下面提前到位。疼痛甚至讓我連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她那矯健而快速的玉腿就連續地在我的下面接連踢打起來,一腳兩腳三腳。那看似柔美的玉足此刻竟然兇狠得完全不講道理,短時間內快速踢打我的襠部。我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彎下腰,捂著自己的下面,忍住疼痛。我憤怒地看著眼前這個少女:“你怎麼能做出這麼陰險的行為。”
她冷笑道:“裁判都沒說犯規,當然可以這樣做,不限招式,不限時間。”話音落下,她那長而纖細的玉腿再次飛快地踢過來。此刻還彎著腰的我完全處於下風,我這個久經賽場上的老手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踢到這麼窘迫的境地。面對著對方的橫踢,高踢,旋風踢,我接連勉強躲過。然而,前面這些似乎都是鋪墊,她最
後那隱蔽性的一腳還是暴力的踢在了我的襠部,本就疼痛難忍的襠部硬是被這一腳重重踢到,我整個人似乎被她的玉足踢得向上提了那麼一下。但是破防僅僅是開始,除了踢襠,還有踹襠。已經在疼痛下完全失去防守的我幾乎就成為了她的腳靶子,成為了她那美腳下的沙包,她側身直踢重重地踹在了我的襠部,由於這一腳力氣和速度都非常大,我竟然被她一腳踹飛了出去。倒地後的話,不斷向左向右滾著,雙手捂著下面被接連踢打的襠部。
我忍著疼痛,狼狽地從地面上站起來,才剛剛起來早已在原地等待好的她立即抬腿猛踢一腳我的襠部。襠部上的劇烈疼痛還沒得到緩衝就被這一腳再次拖入了地獄。我幾乎大叫起來,完全失去了戰鬥力。她繼續用膝蓋撞擊在了我的襠部,一下,兩下,三下。我只能彎下腰,可剛問彎下腰,被她一腳高踢又踢得揚起身子。這樣我的下體再次暴露出來。這個可怕的女孩高高抬起玉腿,果斷而快速地下劈下來。我以為這一腳會劈落在我的頭部,畢竟正常的下劈都是如此。然而當她的玉足在空中劃出一道妙曼的曲線之後,她的腳尖竟然狠狠地砸在了我的下面那裡。這向下的巨大的扭轉力讓我整個人劇烈前傾,幾乎就跪在了她的腳下。這不可能,為什麼明明大賽經驗如此豐富的我在她的腳下竟然毫無抵抗力,為什麼我一點優勢都沒有,在被她踢打的疼痛下,我帶著憤恨跪在了她的腳下。我抬起頭,甚至都還沒來得及仰望她那高達的身材,襠部又被她的玉足狠狠爆踢一腳。本就跪下的我,身體更是失去了平衡,直接撲倒在了她的腳上。我的臉正正好好倒在了她那帶有清新香味的玉足上。我的眼睛正好就挨在那腳背上面。心裡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而奇怪的聲音:哇塞,好美。她玉足的觸感在我的臉上絲滑地展開。可是這柔和的味道還沒在鼻孔前徘徊多久,她的玉足將我的臉挑起:“現在你知道,為什麼在天美格鬥社裡沒有男生了。”這個漂亮女生一腳將我掀翻,她走到我身體的另一側,就在我剛要起身的時候,她的玉足果斷地踐踏在了我的襠部,引起了我在劇痛下的大叫。
“因為在我們女生的腳下,你們男生下面的弱點,讓你們沒有一點能贏的機會。”她的腳好似泰山一般踩著我的下面那裡,如果不是被她的腳踐踏在下面,我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居然已經勃起了。我回憶著剛剛的畫面,難道是在我看到她玉足的那一刻,下面就已經。。。。。
“不過我是沒有想到你下面踩起來居然這麼硬,想必是勃起了吧。”她突然笑了笑。那白皙的美腳腳趾一用力抓著我的下面那個東西踩壓著。此時女裁判走過來讀秒,才讓我意識到比賽再這樣下去我就輸了。我立即要站起來的時候,眼前這個可怕的女生突然對著我的蛋蛋暴力猛踢一腳,剛要起身的我瞬間就被打斷了。我幾乎疼痛得要抽搐了。然而這個女生抓著我的雙腿抬起,這樣我無法收攏自己的雙腿,而兩腿之間那脆弱的下體毫無疑問暴露在她的腳下,直接成為了她玉足攻擊的對象。
“別,別。我認輸。”我知道自己在眼下大概是根本不可能逆轉這個局面,立即求饒道。
“這,不是還沒讀秒結束嘛。”
她的玉足對著我的下體踩上去。剛開始我非常抗拒,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可是當她的玉足落下後,似乎並沒有非常用力地踩下去。相反竟然如此地柔和,非常出乎我的預料。可是即便如此,我的那個地方被她的腳掌死死地踩著,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她玉足下控制的是我的命根子,她玉足下控制的是我的不安分的心。我反抗的意志在她的腳下竟然被消磨。
一種神奇的舒適感竟然撫平了我下體上那劇烈的疼痛。我抬起頭看著那白皙玉足在我的褲子上輕輕摩擦著,一陣秦輕微的巴適竟然迅速地在那裡擴散開,讓我緊張的肌肉瞬間放鬆下來。
讀秒結束,女裁判宣佈了比賽結果。我的心情非常失落,但是在這個一邊倒的局面下,我沒有資格抱怨和反駁。“你贏了。”我失望地說,雙臂癱在地上,無奈地接受這個結果。
“哼,不是我贏了,而是你輸了。”她笑嘻嘻地看著我,眼睛向下看著我下面那已經撐起來的帳篷。
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居然在她的腳下勃起得這麼大了。我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那勃起的隔著褲子的根子被她踩下的玉足再次壓倒。然後我仰望著這個將我打敗的女生,我不敢相信自己會輸得那麼恥辱,不敢相信自己作為男人的標誌被一個女生這樣羞辱和踐踏,但是在她的腳下,我竟然連反抗都顯得無力:“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輸。”
女生將玉足從我的下面抬起來,直接伸到了我的面前。此刻又一次近距離地看著這充滿了誘惑力量的美腳,只是這一次它不再是美麗的武器,不再向我進攻。然而就這麼近距離看著,同時聞著腳上散發的來自體香的氣味,我竟然不小心失神了,直到女生的一句嘲笑將我拉了回來。
“哼,好像又變大了。”她將伸出去的玉足收回再次踩在了我的下面。“現在知道了吧,男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在女生的腳下,是沒有抵抗力的。”她輕踢了幾腳我勃起的命根,發出幾聲歡笑。
我愣是傻在了那裡,根本沒有想到大賽獎項拿了太多的我,第一次和女生戰鬥就輸得如此之慘,可以說毫無反手之力,甚至被踐踏在女生的腳下。這一切是那麼的突然,那麼的意外,那麼的不能接受。
女生用玉足勾起我的下巴:“其實,每個男生的下面都有著被女生踩在腳底的渴望。這便是你們男生永遠敗在我們腳下的原因。”玉足一鬆,我的腦袋也無力地掉在地面上。我看著高高的天花板,我的世界好像這一瞬間被扭曲了,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為什麼自認為強大的我竟然如此輕鬆地就敗在了女生的腳下。
“看你那生無可戀的表情,顯然你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也難怪,畢竟你是新生。”漂亮女生的嘴角勾出一絲淺淺的微笑:“既然如此,就用我的腳讓你接受這一切吧。”白皙美腳向後勾起,暴力地向前猛踢一腳,兩腳,三腳。。。。。。。。
在這暴力而殘酷的踐踏下,我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弱小。在她的腳下,我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敗北。劇烈的疼痛在我的下體上不斷加重。越是疼痛,我就越發感到自己的可笑,甚至心裡有一些後悔。
時光倒回昨天,對於才來到這個學校沒幾天的我,對這裡的一切充滿了好奇。這個學校是一所
民辦的大學,名叫星海學院。由於它由世界上多個大財閥支持,所以非常有錢,辦學質量遠遠超過國內其他幾所公辦大學,從這個學校裡走出了不少耳熟能詳的商界大佬,甚至是一個個地方首富。能進入這裡的學生,要麼是高考成績極好的,要麼是有家庭背景的,要麼就是像我這樣的特長生。我在進入這個學校之前,就已經拿到了多個省部級的武術冠軍,也有豐富的格鬥經驗,多次拿到搏擊腰帶。憑藉著出色的大賽經歷我免試進入掉了星海學院體育學院,主修格鬥。星海學院有著巨大的財力,國內外多家格鬥比賽它都是最大的贊助商,另外它更是擁有豐富的格鬥教學資源,和出色的海外比賽榮譽。這便是我來到這裡的原因。
然而在這裡,大部分卻都是女生,新的班級同學也尚未接觸到,但是社團活動卻提前看到了。在操場的一角卻已經有大量的社團納新人員在積極地組織起來,進行納新工作。在一眾社團裡,我看到了我想要的:天美格鬥社。
懷著興奮的心情,我穿過人海,順著我看去的方向走到了天美格鬥社的招牌前,黑色的牌匾,黃金色的字體,上面噴的那層金粉展現出來的底蘊似乎就壓過了其他社團一頭。我初看非常滿意,這樣的社團想必會有豐富的資源,激情的體驗,和大量的訓練吧。然而就是在這樣的一個豪華牌匾下,竟然是一個穿著白色道服的女孩。我印象裡應該是一個和我一樣強壯的男人,在牌匾下盡顯威風和霸氣。面對著我詫異而疑慮的目光,這個女孩瞥了我一眼,除了嫌棄,我竟然從她的目光中看不到其他任何的意思。她那清秀的臉龐歪過去,繼續盯著手機上三國殺的遊戲畫面。
“你好,我想加入你們格鬥社。”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彬彬有禮地表達了我的態度。
“。。。。。。。。。。。。。。。。。。。。。。。。。。。。。。。”一破臥龍出山,她的手指敲著手機,繼續盯著遊戲的畫面。
我愣是傻在了那裡,別的社團都是態度非常友好,積極地招募,生怕自己面前的人跑了去別的社團。可是這個天美格鬥社為什麼態度會這麼惡劣,直接把我無視了?我打量著這個女生,人還挺漂亮,白色道服下竟然是黑帶。但是這瘦瘦的身材,讓我無法不去質疑。
“我們不收男生。請你去其他感興趣的社團吧。”她依舊盯著遊戲畫面,連我看都不看一眼。
她的回答讓我非常驚訝,居然還有不收男生的道理。我走過一圈也沒看到其他的格鬥社,問道:“可是我看這裡格鬥社好像只有你這一家啊?”
這個奇怪的女生打著遊戲,還是沒理我。過了一會兒她終於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嚴肅而正經地說:“沒錯,星海學院的格鬥社團只有我們一家,但是我我們只收女生。請回吧。”
她堅決的態度似乎一點沒有可以退步的餘地。“你們憑什麼不收男生。這沒有道理。”我也有些納悶。其他的社團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是門庭若市。可是唯獨這家幾乎就沒有人來,偶爾路過的也都是女生,甚至沒有男生走到離這個地方10米以內的距離。也許是她那高傲的態度讓我無法接受,我叛逆的心理就是這麼被逼出來了。我今天硬是要打破這個格鬥社的鐵門。
“因為你們男
生太弱了。根本沒資格進來。這就是我的理由。”她不屑的目光從我的身上一掃而過,繼續回落到了手裡那臺手機上。
我徹底被這看不起人的態度激怒了。“你們憑什麼說男生弱,你知道我拿過多少比賽的冠軍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簡單地回覆了一下,繼續看著手機裡的遊戲。
“讓你們社長過來和我打,我倒是很想知道,憑什麼你們可以對男生做出這樣的評價”
就在我雙手撐著那紅木桌子,吹鼻子瞪眼睛的時候。一個身材足以將我所有目光全部吸引過去的女生突然走到了我的眼前。飄柔及腰的長髮下竟是如此清純而無暇的俏臉,那水靈的眼睛裡似乎有著清澈的湖泊,透明得能直接看到她內蘊的美。她穿著和其他女生一樣的校服,但是看上去卻比其他的女生更加的少女。
看到她,我的心似乎不知不覺就軟下來了,好像有一種清泉在澆滅我的怒火。
“這位同學是剛來體育學院的新生吧。”她微笑,雖然平平淡淡卻傾國傾城,態度好像比此刻依然坐在作為上打遊戲的女生要好很多。
“是的。我是來加入社團的。不過這位女生堅決不讓我參加。”我指著那個黑帶少女生氣地說。
“今年體育學院在籌辦一個重要賽事,所以入學教育開得晚了些,也難怪同學你還不清楚情況。按照規矩,我們社確實是不收男生的。你指著的這個同學可並沒有做錯哦。”她的語氣柔和,但是話語中似乎帶有著比另一個女生更加強大的力量,竟然我在氣勢上明顯退縮了幾分。
“可是她剛剛說男生太弱了所以沒資格進來,我想說這是什麼意思,如果是因為太弱了就不能進來,那好,我可以證明自己的實力。”揪著剛剛女生說話的這個點,我繼續攻擊。
“關於這個問題呢,你在兩天後的入學教育裡就會明白了。規矩就是如此,我們不收男生。”
“那讓你們社長出來,我要和她約戰,如果我贏了就,打破這個規矩,如果我輸了,我自己走人。”我故意提高了我的嗓音,讓周圍很多人都聽到了。他們紛紛微觀,看著我和我面前的兩個女生。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面前那個穿校服的漂亮女生微微一笑,很是傾城,她竟然完全沒有被我嚇住,那自信的笑容似乎就是對我發出挑戰最有力的回擊。
“可以,我可以破例給你安排這場比賽。下午三點在星海學院體育館二樓201擂臺間就可以進行。不過這位同學,你的挑戰似乎有些不太公平。你要是贏了,就得然我們破例錄取你,要是你輸了,竟然就直接這麼走了,多多少少得付出點什麼吧。”
我看著那水靈的大眼睛,越發覺得她的眼睛裡比我想象的更加深邃。“你說吧,要我付出什麼?”
“你讓社團為了一個男生去支出場地和時間。所以要是你輸了,自然得無償為社團貢獻點什麼。到時候我會安排你為社團做三件事。”她平淡地說。可是在我的心裡,她的話語竟然是那麼的輕鬆自然,好像她心裡已經安排好了,讓我辦事已經在她的計劃裡了。那種不可思議的自信讓我實在無法捉摸。
“你們社長是誰,你為什麼能代表你們社長接下我的挑戰?這種事情不應該先轉告她本人嗎?而且為什麼給社團做事還得聽你的安排?”
聽到我的
問題,兩個女生都禁不住笑了。剛剛那個對我冷漠的黑帶少女終於放下了手機,似乎是在期待看到什麼有趣的畫面。
淺淺的笑容在這個女生的臉上不再保留地綻放開來,又收斂回去。
“因為我就是社長啊。”
我的表情立即僵硬在那裡,一開始的時候,我覺得這個形象如此之好的女生僅僅就是在社團裡做招募或者是文職工作的,但是當她說出社長身份時,我都覺得自己是聽錯了,還是她在開玩笑?
穿著道服的那個女同學似乎是看到我疑惑而驚訝的表情,認為我滿滿的質疑似乎是在挑戰她心中社長大人的權威和地位,沒好氣地說:“可別小看我們社長,你現在收回挑戰可來得及哦。”連這個女生也在配合著一起開玩笑?我可能輸給這麼一個女生?
“開什麼玩笑,我是不會收回的,搏擊冠軍多了去的我,怎麼可能會輸。”說話的時候,我還是一愣一愣地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女生,依舊不太相信她是社長。
“別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我。我們先認識一下吧。我叫雨傾月,你呢。”
“我叫陸明軒。”
此刻,不斷用美腳踐踏在我的肉棒上的便是雨傾月。在她的羞辱下,我的褲子早已被她用腳掀開。裸露的命根成為了她腳底下的玩具。這極其羞恥的事情就這麼發生在了擂臺間,發生在本以為毫無懸念拿下勝利的我的身上。我激烈地反抗著荒唐的行為,可是當那玉足將我的命根壓下的時候,我那反抗的衝動就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瞬間壓制了。勃起的命根在她那粉嫩的足底下被不斷摩擦和碾轉。慢慢地,我一開始生無可戀的樣子也在這踐踏的過程中被扭曲了。我依舊想過抗拒,想過反抗,但是當玉足的足尖觸碰在龜頭的那一瞬間,所有的躁動都被這足尖釋放的輕柔所撫平。足尖壓著龜頭向前踩下,腳底跟上,將陰莖壓在下面。勃起了的命根雖然很硬,但是觸碰到那軟軟嫩嫩的足底,卻只能乖乖地,靜靜地聽從腳底安排一樣,彷彿一個被玉足收服的寵物。
雨傾月的腳底粉嫩有彈性,具體地說是有一種粘滯的韌感。踩在我陰莖上的時候,雖然那玉足僅僅是踩在我的肉棒表面,卻讓我感覺我的下面已經被完全包裹在了一個軟軟糯糯的東西里。在她玉足的摩擦下,我陰莖上的神經似乎都得到了滋潤,得到了一種適度的碾壓和按摩,就連血液都在歡快地舞動。
在這樣的情況下,雨傾月的腳雖然看似無情地羞辱著我,可是她絕美的容顏上卻永遠是優雅端莊的表情,華麗的玉腿下,那盡顯陰柔的玉足以看不見的強大力道讓堅硬的肉棒屈服在她的踐踏之下,更是讓企圖反抗過的我逐漸適應了被她蹂躪的羞恥。我的自尊似乎不明不白地消失。看著那迷人的玉足,竟然身體和心裡不由自主地激盪起一陣興奮。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被羞辱的我異常歡快地享受著被別人踩著下體。
“現在不反抗了?”雨傾月收起玉足,用足尖不斷連續踢打我的蛋蛋。可這並沒有讓我感到疼痛,相反在那適當的力道下,竟然滋生出一絲莫名的快樂。我無法想象我居然在享受別人對我的羞辱,可這極為舒適的感覺讓我無法否認我內心對被虐待的喜歡。被踐踏到了這個程度,我已經深感無力,漸漸地接受了這一切,接
受了我的失敗,我的弱小。
對於雨傾月的話,我的眼神裡充滿著矛盾。“不反抗了,我接受你所說的一切。我承認,男生在和女生的對抗中確實有著先天的弱勢。對不起,我輸了。”承認自己的失敗毫無疑問是艱難的,是羞恥的。但是在那踩著我的陰莖的玉足面前,我好像失去了所有能夠支撐我自尊的力量。
“哼。”雨傾月笑道:“不錯,很有悟性。你的背景我中午其實查過。你五歲練武,七歲拿下河北省兒童組長拳比賽金牌,之後更是連續三年衛冕冠軍。之後12歲到18歲,每年都能拿下至少5次的搏擊比賽冠軍。這便是你今日在我面前驕傲的資本吧。”我對雨傾月點了點頭。雨傾月的玉足踢了踢我的肉棒,用兩根嫩嫩的腳趾將我的陰莖夾住:“可是,在女生的腳下,再厲害的男人都會敗北。”
她的腳趾將我的肉棒放下,抬起玉足對著我的陰莖看似很重地踩下去。腳底與肉棒發出清脆的踩踏聲,可這種輕虐的感覺卻剛剛好滿足了達到舒適所需要的力道,達到了讓我屈服在她腳下的效果。
“是的,我一直以為柔弱的你們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在玉足不斷踐踏在我肉棒上的清脆聲中,我開口承認:“今天,我終於看到了男女之間竟然有著如此大的先天差別。”我從來沒有這麼灰頭喪氣過,可是那玉足似乎有著不可逾越的力量,讓我屈服,讓我感到發自靈魂深處的卑賤和低下。“我遵守承諾的,你想要讓我給你做什麼。”
雨傾月坐在了地上,蹬直了玉腿,兩隻玉足伸過來,向對側傾斜過去,粉嫩的足底將我的肉棒輕輕拍打了幾下。腳底和肉棒拍打的聲音在我的身體裡似乎來回震盪,在那玉足拍打的輕快節拍下,我自己都無法想象身體會傳遞出如此愉悅的信號。
“舒服嗎?”雨傾月笑道。她沒有回答我剛剛問的問題。那魔性的目光彷彿能將我一眼望到底。
我感到羞恥,可卻無法迴避她的眼神。被女生打敗,還被控制了下面,這當然羞辱。但毫無疑問眼下的興奮竟然是我無法拒絕的。“舒服。”
“哼,我本以為,你和會比我想象的更加倔強。不過,你居然這麼快就在我的腳下屈服了。哼。”雨傾月的兩隻美腳在我的陰莖上搓動和摩擦著。我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的性器官成為她玉足之間的玩具,本該感到羞恥的我竟越發覺得這畫面是如此的好看。
“所以我打算給你一點獎勵。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破例讓你加入天美格鬥社。”
我的視線從踩壓著我肉棒的玉足上偏離,看著此刻微笑的雨傾月:“什麼,你允許我加入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雨傾月突然用腳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蛋蛋上,這一腳突然蹬得很重,之前被她的腳玩弄時候的舒適感被瞬間打破。劇烈的疼痛讓我差點叫出聲音來。
“喏,很疼吧。說明不是在做夢。”那隻剛剛踢在我的蛋蛋的玉足很快溫柔地將我勃起的肉棒踩下去,另一隻玉足在蓋下來摩擦著。被踢蛋的劇烈的疼痛似乎很快就被撫平了,我從疼痛的感覺中緩慢地恢復過來:“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我說了,獎勵你的咯。不讓男生進來的規則是我定的,我自然也有權利把你放進來。怎麼,不願意?”
我慘笑。“願意,當然願意。”
雨傾月彎曲著美腿,一隻腳開始壓著我的蛋蛋,一隻腳踩著我的陰莖前後摩擦。她的動作不緊不慢,明明是在羞辱別人,但是卻唯美得讓被羞辱的我不得不去欣賞。
“很好。至於第二件事情,我想你也不會拒絕的。”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盯著美腳的我:“我的腳,你喜歡嗎?”
我愣在那裡,被這麼突然地一問,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怎麼,不好意思說出來?從比賽之前,我就注意到你在對著我的腳看。承認自己的變態有這麼難嗎?”
我的臉色沉下去,反正我的命根子都被挑出來踐踏在這隻玉足下了,似乎也沒什麼不好說的了。
“是,我喜歡。你的腳真的很好看。”沒有了那自尊心的舒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似乎舒服了很多。
“既然如此,那,不如做我的寵物三個月,說的難聽點,做我的腳奴。這三個月裡,我就是你的主人。”她的玉足突然伸到了我的面前,緩慢地搖擺。我看著那迷人的腳背,那時不時伸展的腳趾,完全陷入了陶醉中,要是能一直看到這樣的美腳,在美腳下享受這樣的快樂,即便是失去尊嚴似乎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了。性慾的火焰燃燒著我所有的理智。在那幾乎暴力的唯美誘惑下,我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原本不可能說出來的話:“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奴隸,只要你能像現在這樣對我。”
“哈哈,你還真是貪心,不過,你要是能討好我,作為主人自然會給寵物一些獎勵的。”雨傾月收回玉足,再次將我那不安分而挺拔的肉棒踩下去。她那水靈的目光看著我被她踩在腳底的肉棒,眼珠向上翻動:“為了被我的腳虐待你下面的東西,你會乖乖聽話的,對吧?”
徹底沒了自尊心的我,可以說完全放開了自我,我突然覺得自己的靈魂似乎來到了一片從來沒有達到過的天空,非常的寬廣,新穎。聽著雨傾月磁性而有魔力的聲音,我說著自己從未說過的虎狼之詞:“是,我會乖乖聽主人的話,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身體裡一種被挖掘的奴性居然如此強烈。可是我就是這麼依戀著這種感覺,即便我潛意識裡否定著這一切,但身體已然背叛了我的自尊。
雨傾月從地面上站起來,她就如同一尊女神一樣自上而下地審視著低賤的我。一隻腳踩著我的肉棒,然後以它為支點站了起來,讓我的肉棒瞬間去承擔她整個人的重量。那一刻我的下面感受到巨大的壓力。但是很快就適應了。那隻玉足將我的肉棒壓在腹部,玉足轉過了一個角度。雨傾月將另一隻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
“那,乖乖地舔我的腳吧。小狗狗?”
回憶戛然而止,我的口舌之間似乎突然還盪漾著雨傾月主人玉足的清新香味。兩腿之間那被踢襠過的微微疼痛似乎也變得好些了,甚至回憶著被主人的玉足按摩的畫面,竟覺得有些舒服。我拿著這錄取通知書,朝著大門走去。這是我第一次以格鬥社成員的身份來到這個被天美格鬥社承包了的體育館。看著體育館裡許多的女生,我竟然囊產生一種自豪。在這裡,一樓便可以透過外層的玻璃看到中心遼闊的田徑場。玻璃外便是遊客區,裡面隨處擺放著各種健身設備,飲料食品自助售貨機隨處可見。
我朝著了樓梯
的方向走去,一眼看到了那個熟悉而美麗的身影。我頓時不知所措,但嘴上幾乎用本能脫離了我意識,張開道:“主。。。。”
雨傾月主人穿著JK制服,短裙下嫩滑的玉腿裸露出讓人羨慕的白皙肌膚。她向我走來,沒等我說完,玉腿的膝蓋突然頂在了我的兩腿之間。美膝在我的胯下輕微旋轉兩下。在疼痛下,我的嘴型都變了,說出去的話不得不嚥下去。我可憐巴巴的目光打落在主人的臉上,卻被她一臉嫌棄。
“你遲到了。這一下,就當做是對你不乖的懲罰。”膝蓋緩慢地放下,雨傾月主人嚴肅的表情頓時消失:“跟我來吧。小狗狗,接下來,我可給你安排了非常精彩的任務。”走在我身前的她,回過身子,甩出了讓我為之傾心的笑
第二章 被主人吐槽射精管理過於低能
我跟著雨傾月主人走上旋轉軌跡的樓梯,來到了二樓,穿過大廳和走廊來到了其中一件訓練房。在這個過程中,我時不時看著周圍的環境,同時也時不時看著雨傾月主人妙曼的背影,她短裙下纖細的玉腿,以及那雙包裹著主人玉足的學生皮鞋。讓我意外的是,我的眼睛好像有了透視的功能一樣,似乎一下子穿過了皮鞋的皮革,直接看到了主人那雙美腳,一些奇怪而美好的畫面就不知不覺會自己爬到我的腦海中,遮住我眼前現實的畫面,讓我在行走的過程中因為沒看好路差點摔倒。
雨傾月推開訓練房的門,裡面的空間很大,器具齊全,從門外向門內乍一眼看過去,似乎有四五個擂臺。主人脫下皮鞋,和黑絲,赤裸的玉足閃動在我的目光中,瞬間吸收了我的視線和魂魄,那精緻的美腳越看越美,僅僅是出現在我眼前的一瞬,就讓我的魂魄都被吸走了一樣。“進去之前,記得拖鞋。”雨傾月主人頭也沒回,在前面提醒我,跨過低平的門檻走了進去。她磁性的聲音宛如一道清新的暖流滋潤了我心裡骯髒的幻想,瞬間把我衝回了現實。我搖了搖頭,在晃動中晃出的一絲清醒和我剛剛陷入的陶醉和痴迷進行著激烈的對抗。我走到前去,彎下去拖鞋,緊緊跟在雨傾月主人的身後,本以為我的眼睛還是始終無法長時間脫離主人的玉足,可是進去後細看,訓練房裡全是可可愛愛的妹子,或者說,是可愛而身手不凡的妹子,一個個赤裸著美腳踢著沙包,或者是做著準備運動,有的還在做腿部健身和塑性。這裡,那裡,一處處精緻的美腳閃爍在我的眼前,似乎在發光。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了這一雙雙或者靜止或者運動的美腳,我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奇怪的召喚,我的下面不知不覺開始進行了一種化學反應,一開始好像只是下面越發得癢癢,後來似乎心裡也開始癢癢了。整個訓練房裡的女生都在專注地訓練,空曠的場地上時不時可以聽到女生踢打沙包時候發出的喊叫。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我面前的雨傾月主人突然拍了拍手。洪亮的掌聲一下子引起了訓練房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立即都停下來了腳上的活,將注意力打在了這個天美格鬥社社長的身上,但是很快這些人的眼神裡就出現了明顯的疑惑甚至是驚訝。我突然感覺自己被所有的女生用帶有敵意的目光看著,心裡瑟瑟發抖,但是當我回避那些集火在我身上的注視,盯著一
雙雙露出的美腳時,似乎心裡有好受了很多,要是能被這一雙雙美腳。。。。。
“各位注意,今天,我們社將會迎來一個特殊的成員。我破例帶進來了一個剛入學的男生。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天美的一員了。”我看著那一個個帶有敵意的目光,尷尬地舉起手給大家問好,然而眼下卻得不到一點點反應。
“我知道大家一定非常疑惑我為什麼會把他帶進天美,因為這個男生其實還有另外一層身份。”雨傾月微笑,突然她的玉腿向後踢起,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勾到了我的兩腿之間。這輕快而敏捷的一腳給予了我的蛋蛋一擊突然的踢打,我幾乎跳了一下,雙手捂著下面。可是發現這劇烈的痛覺來得快,去得也快,甚至去了之後還能留下一陣詭異的舒適感。這就好像吃橄欖一樣,最開始在口腔裡只能留下苦澀,當細嚼慢嚥,等待一段時間過去後,久久的甘甜才會滋生出來,便於回味。此時我的蛋蛋就在細細地品味著被主人的玉足踢過後的甘甜。
踢一腳肯定是不夠的,雨傾月主人的後勾腿連續踢打了好幾下。我的蛋蛋在雨傾月主人愛的踢踢下已經疼地超出了我短時間忍受的範圍,一時間我不由自主地跪在了雨傾月主人的身後,等待著蛋蛋上的劇痛緩慢地消散開來,等待著消散後那短時間的舒適感能給我帶來快樂。一陣鬨堂的笑聲從一個個女生那裡響徹而出,她們笑話著我在雨傾月身後的醜態。原本訓練房裡尷尬的氛圍一下子似乎變得歡樂起來。雨傾月轉過身向後走來,關上了訓練房的門,所謂關門打狗怕是莫過如此。
似乎當雨傾月說出我是她的奴隸,被她的玉足踢了蛋蛋之後,眼前的一個個女生對我的態度一下子好多了,看我的眼神裡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凌厲,似乎是藏著一股帶著某種想法的興趣。
“社長,那他來我們這裡,是不是送過來給我們訓練的。”說話的這個女孩子就是那天納新的黑帶少女。
“沒錯,一會兒,你們可要和他多多切磋。”雨傾月主人的玉足提著我的下巴將我抬起來:“以後你在天美格鬥社的任務就是每天和這裡的社員切磋。我想你一定不會拒絕的。”
被雨傾月主人的玉足提著下巴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可惜她的腳將我的身體抬起來就放下了,沒讓我享受到更多的快樂。我看著眼前一個個看著我的妹子,一時間感覺又有些不對勁了,好像我在她們的眼裡突然成為了獵物一樣。“聰聰。不管怎麼樣,這個寶藏還是你發現的,所以就先讓你和他切磋切磋吧。”雨傾月微笑,傾國傾城。我順著主人的目光看到那個昨天對我態度極為不好的女生,她同樣微笑地看著我,只是微笑似乎笑裡藏刀,讓人隱隱感到危險。
“現認識一下,我叫王聰。”昨天對我愛理不理的黑帶少女此刻突然變得異常禮貌友好。
“我叫陸明軒。”
“昨天看你在面前如此自信的樣子,我就想在擂臺上好好教訓你一番了。跟我一起上來吧。”王聰很快用輕蔑地眼神瞥過我的眼睛,轉過身來走向那個大型的八角擂臺。我看著她那貓步的步伐下,一雙同樣漂亮的美腳在地面上走動著。難道跆拳道厲害的女生一個個都擁有漂亮的玉足嗎?我的目光盯著那美腳漸漸失了神,直到王聰走到擂臺上的
時候,突然我感到蛋蛋受到了一腳沉重的踢打。
雨傾月主人的玉足再次踢在了我的兩腿之間。疼痛下,我再次跪在了地上,捂著下面,差點叫了出來。
“看人家的腳這麼出神,還打不打算上去了?”在雨傾月主人的催促下,我才不敢怠慢,忍著下面殘餘的蛋疼,以奇怪的走路姿勢上了擂臺。
“看人家的腳都能看出神,你不會是變態吧。”王聰臉上捲起不懷好意的微笑。
此刻站在擂臺上的我瞬間覺醒了戰鬥的意識,畢竟經過了太多的比賽和格鬥的經歷,所以一到這樣的場合,我往往就會稍微認真起來。“才不是,我和你認認真真地比一場。”我馬上否認,眼睛專注地看著王聰的臉。
可是我發現看著看著,我的目光怎麼樣又不自覺得掉到了王聰的腳上了。好像我的目光也會受到重力的影響,一直時不時垂在王聰那白白嫩嫩的玉足上。
“好,那就看我怎麼把你踢廢。”王聰看到我那充滿鬥志的眼神還差點以為我要認真了,沒有想到我的眼睛依舊是時不時瞟著她的腳。
鈴聲突然響起來,往往表示比試的開始。王聰先發制人,一衝上來,兩條纖細的美腿就好像機關槍一樣,左右開弓不斷地掃在我的兩側。我用左臂和右臂開始進行抵擋,發現那精緻的美腳打在我的胳膊上的感覺也是那麼的舒服。王聰的美腳和主人相比起來似乎缺少了主人那獨特的腳香,所以在這樣的距離下也聞不出什麼嗎。可是光是靜靜地欣賞打在胳膊上的美腳,我的下面似乎突然興奮了起來。
看到我左右踢掃對我這個經驗豐富的男生完全沒有任何左右,王聰又開始用高劈腿。她迅速地抬起玉腿,越過頭頂,然後快速地劈落下來,我身體立即後退一步。眼看著那美腳從我的臉上劃過,我的鼻子和她的腳趾差一點點就可以碰到一起。在很短的時間裡我能明顯感受到了王聰的腳風,雖然味道幾乎沒有,但是聞著卻覺得異常的清新。然而意外還是來得太突然,我本以為這一腳會被我輕鬆地避開,可是身體上有一個突出來的地方超出了我估算的距離,沒錯,就是那被我忽視的勃起的肉棒,突突地頂著我的褲子,被王聰那劈落下來的一腳狠狠地抽在了龜頭上。大概王聰也看到很意外,她好像踢到了什麼,又好像沒有踢到什麼,只是覺的腳趾異常的舒服,當她的目光打在剛剛似乎踢到的地方的時候,忍不住笑起來。
我捂著下面蹦來蹦去,扭曲的表情還沒釋放開來,王聰對我的下面又踹了一腳。這一次毫無防備的我被王聰的踢著下體一腳踹倒。
這個時候一邊旁觀的那群女生紛紛喊好,在王聰的踢打下,我本就有些疼的陰莖被那腳掌狠狠地踹了一下,更是雪上加霜。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不聽我使喚的陰莖還勃起得更大了。我在地面上剛要翻滾,就被王聰一腳踩在了下面。
“還以為是多強的男生,在我的腳下也不過如此嘛,我之前就和你們說過,你們男生弱得可憐,非得用自己的小弟弟去證明這一點嗎?”王聰作為勝利者,開始享受羞辱我的快樂。
我的粗大的陰莖被王聰的玉足按在了肚子上。堅硬如它,此刻也只能被那柔軟而白嫩的美腳碾壓。疼痛下,被玉足踐踏的酸爽突然化作痛苦中一道清流滋潤過我的心底
,我抬起頭,看著陰莖上的美腳,猶如神物,雖然和主人的絕世玉足有一定的差距,可是此時此刻踩在陰莖上的它便是我全部的世界。
“好美。。。”看著看著越發痴迷的我不禁感慨地都發出聲音來證明我對這美腳的喜愛。王聰看著我變態的樣子,越發厭惡,可又覺得好玩。她出奇得發現,明明我的肉棒已經被她死死地踩在了腳下,可是還能繼續變大。
“哼,不可救藥。”王聰抬起美腳,我的肉棒很快就在抬起來的瞬間繼續又挺直起來,但是很快被王聰跺踩下來的玉足又踩了下去。王聰跺得不算很重,恰好就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我的肉棒瞬間被她軟軟的腳掌覆蓋,在她的碾壓下隨著她玉足的摩擦開始激發出了化學反應。
周圍這些女生看著王聰虐待著我,不僅僅沒有感到奇怪,反而都用羨慕和期待的目光看著我和王聰。天美格鬥社都是些什麼人哦。王聰抬起玉足,又是一腳跺踩下來,兩腳,三腳。。。那柔美的玉足在我的肉棒上啪啪地響起來。每一次她的腳掌踩下來,啪地踩在我肉棒上的一瞬間往往是最刺激的,那一瞬間腳掌和我的肉棒劇烈的撞在了一起,褲子裡粗大而堅硬的陰莖在這清脆的拍打下略微變扁,又很快在那軟軟的腳掌裡彈開一部分。
我的興奮點逐漸奔向一個個新的高度,在王聰的踐踏下,我身體裡好像有一團性慾的火焰直衝雲霄,好像就要達到火山的頂點。此刻王聰的美腳還在不停地跺在我的陰莖上,讓我的肉棒在她的腳下被踩得晃來晃去。
不斷膨脹的酸脹的感覺充斥著我的陰莖,在那不斷跺踩的催化下,我發現我就快控制不住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一樣。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炸裂了我的感官,我身體的所有的力量似乎都凝聚在了被玉足跺踩的肉棒上,似乎是在助力火箭發射一樣,在酸脹的感覺達到頂點的時候,讓某個東西噴發開來。
王聰的美腳啪地踩下去,只見我的褲子突然溼了一塊。一股熱乎乎的東西似乎從我的陰莖裡爆發而出,染溼了我的褲子,以極快的速度滲透到了褲子外面,在王聰美腳的搓踩下,褲子橫縱交織的布料上擠出白色的濃稠的液體。
“我還以為能堅持多久呢,這麼快就被我踩射了。哼。這麼沒用的東西,不如就被我踩廢算了。”王聰笑著說道。此時旁邊的女生看著也紛紛笑起來,她們對於王聰羞辱我的行為完全沒有一點點的反感,相反在這裡似乎我被虐待和羞辱才是正常的主旋律。
一陣掌聲從這群笑聲裡脫穎而出,雨傾月主人慢悠悠地走上了擂臺,看著在王聰腳下被踩射的我,在別人都鬨堂大笑的視乎,她卻冷靜地嘲諷道:“被別人這麼跺著都能射出來,我還真沒有想到你已經下賤到了這個程度。”
“主人我。。。”我剛要開口,雨傾月主人的美腳突然對我的嘴踩下。一股芬芳的腳香撲鼻而來,好香,好舒服。。。
“不自覺射精的狗狗,沒資格說話。你現在只能狗叫,直到我允許你說人話為止。”雨傾月抬起玉足,冷冷地看著我,那漂亮的大眼睛釋放著女王威嚴的氣息,雖然很兇,但是被這麼看著,心裡覺得酥酥的,麻麻的,如果下面不是被王聰的美腳死死踩著,現在肯定也已經不自覺的動了起來。
“怎麼,你已經沒用到了連狗叫都不會了嗎?”雨傾月看向王聰:“王聰,踢他,讓他學會自覺狗叫。”
王聰的美腳從我的肉棒上抬起來,向後勾起美腿,往前狠狠地踢打著我的蛋蛋,刺激的疼痛突然捲走我剛剛享受到的所有舒適感。我的蛋蛋和陰莖的根部都被王聰的腳背擠壓變形,在她收回玉腿之後還沒彈幾下就被下一腳又踢了一下。
“汪汪。。。。”本能下的我趕緊在王聰的腳下學著狗開始喊叫起來,也是釋放自己被踢得蛋疼的難受。屈辱的喊叫下,我越發覺得自己的卑賤和無奈,可是能屈服在主人的淫威下,我似乎心裡又好受多了,看著主人的眼睛,似乎身體受再多的委屈,都不會感到難過。
“行了。”雨傾月一聲話下,王聰剛要踢過來的第三腳停在了空中。“在天美格鬥社,你別的不需要學太多,但是射精管理可必須學會了。”雨傾月說完,幾個在看的女生忍不住笑道,看著被欺負得連人格都沒有的我,似乎腳上已經蠢蠢欲動了。
雨傾月似乎是覺得有些不自在,朝著周圍看過去,“你們別看了,都去訓練吧。”
“社長,什麼時候我們也可以欺負他啊。”一個可愛的雙馬尾妹子還是忍不住這份刺激,看著雨傾月嘟起了嘴巴。
“見者有份,人人都不會少的。放心去訓練吧。”雨傾月微笑,這個答覆算是讓這個格鬥社的女生們心裡樂開了花。她們早就想要欺負我,蹂躪我了。同樣樂開花的還有我,要是這麼說的話豈不是我能被這裡的每一個妹子都踩在腳下了,屆時近距離欣賞著她們的玉足踩在自己的身上一定很爽。我心裡還沒有美滋滋一會兒,雨傾月主人就對我發話了:“陸明軒,不對,我現在應該叫你,軒狗,哼,這個更適合你。”雨傾月主人走到了我的側面,她抬起美腳。哇好好看,我的眼睛盯著那抬起的足底,那圓潤的價值,那弧形的腳背,快踩我,快踩我,我要得到主人的恩賜了。
雨傾月主人的玉足踩了下來,跺在了我的陰莖的上半截,然後開始前後搓動著。此時已經非常粗大的肉棒隔著一層褲子都能看到其清晰的輪廓。王聰也忍不住踩上一腳,跺在了我陰莖的下半截。
兩個美少女一人一腳踩在我的肉棒上,搓踩的方向也呈現出90°的交叉。這時候帶來的刺激簡直是剛剛無法相比的。原本我在射出了大量的精液之後,身體顯得略微疲憊和虛弱,可是在兩隻腳的劇烈摩擦下,那沉寂的性慾之火似乎又被快速地點燃了,而且燒得更加劇烈。
2628522431:↑頂一下,第二段沒有第一段金蹴的爽點密集了,我感覺金蹴的爽點在柔弱女子通過技巧擊敗男人,各種踢擊的技巧,男人的痛苦心理和哀嚎比較好看,還有我的一些想法,比如可以寫一下主角身邊的親人也是武術高手,有金蹴的功夫打敗男人。或者社團的女人們也在城市的角落裡金蹴懲罰變態,有人教導她們,教她們怎麼打敗大叔,維持平衡。還有御姐一類的人物,更加熟練的虐蛋。謝謝支持,你的想法很有意思哈,後面劇情展開還在考慮中,你的建議可以參考參考哈
【注:本小說為拼團定製作品,如對該小說有強烈想法,想更早看到更多更新內容,可以加31292508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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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射精管理的初步學習
“同學,如果你對我說的有什麼質疑的話,我們可以在教室拉開場地直接進行切磋,如何?”李楠楠老師摘下了眼鏡,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尖銳的光芒,面對著所謂拿下了美國重量級冠軍的強大男性,她卻絲毫不畏懼。甚至主動提出了挑戰。這是所有女生都沒有想象到的,一個簡簡單單,在預想裡僅僅應該是水就可以水過去的入學教育課,現在突然變成了一場超級有趣的大型吃瓜現場。
“好。”川建國握緊拳頭,這雖然不是他料想的畫面,他本來還想著怎麼和這個美女老師據理力爭,可是現在卻得用實力來證明自己是對的。這一切快得簡直不可思議,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老師居然這麼開放爽快。
在李楠楠老師的安排下,同學們開始動起來,將桌子拉開到四周,留下了中間非常寬闊的地方作為切磋的舞臺。地面上響起了桌子尖銳的摩擦聲。我看著此刻倔強的川建國不知道說什麼好,總感覺他雖然強悍,但是心裡隱約覺得這樣的他未必能贏,就好像昨天的我,怎麼都不會認為自己會輸給一個女孩子。。可是到了這個時候我對他說什麼怕都是已經沒用了。
李楠楠老師和川建國走到了中間,一場年輕老師和學生的比試居然就在入學教育上,開始了。
川建國鄙夷地看著眼前的李楠楠老師,她一身漂亮的正裝和修飾玉腿的長靴,其實完全是不利於她參加這樣水平的戰鬥的。他感覺到和這樣一個不認真對待切磋的人進行切磋簡直有失自己美國格鬥冠軍的身份。可是現在已經與那麼多的人再看著自己,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降低自己的身份去和一個不像是來比武的老師去比武。
李楠楠老師漂亮的大眼睛裡釋放出冷冷的寒光,明明看上去是一場美女對硬漢的懸殊格鬥,可是從氣勢上來看,卻產生了讓人覺得是勢均力敵的假象。就在這個時候,川建國試探性地先發制人,他非常迫切地想要知道李楠楠究竟有什麼本事和自己一較高下。他一個快速的健步閃到了李楠楠的面前,左手一個揮拳勢大力沉。看似可怕的一拳實際上只是川建國的佯攻。然而在李楠楠的眼裡這一拳的速度就好像施加了慢動作的濾鏡一樣,她輕輕後撤一步。讓川建國的那一拳打在了空氣上。這輕巧的反應讓川建國對於李楠楠老師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看來她值得做自己的對手。川建國的右手又揮出了一拳,很快地與上一個攻擊進行了銜接,而且進攻的位置也是非常刁鑽。這一拳的速度比剛剛還要快很多很多,而且角度,速度,位置,都非常地精確,即便是職業的格鬥家恐怕都無法做到有效逃離。此時拳頭即將打李楠楠老師的臉上,就在大家都為李楠楠老師擔心的時候。
啪,一記清脆的響聲在川建國的兩腿響徹開來。李楠楠老師暴力的踢襠讓本該打在她臉上的那一拳突然就停了下來。馬靴本就極其厚重,踢打在襠部的疼痛更是讓川建國咬牙後退。他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彎下腰,整個人在劇烈的疼痛下差點晃來晃去給晃到。就在這個時候,李楠楠老師上前走去,對著已經幾乎失去戰鬥警惕的川建國同學一
腳高踢。馬靴的靴面甩地一下抽在了川建國的下巴上,本來彎下腰地低下頭的他被這一腳踢得上揚起來。而兩腿之間的那個位置再次暴露在了李楠楠的靴子前。趁著這個機會,李楠楠老師一腳直踢在川建國的襠部。厚重的一腳猛踢過去,靴尖如同衝出去的匕首,狠狠地甩出去,在短短的時間裡擠壓著川建國的陰莖和蛋蛋,可怕的壓強和巨大的動能貫穿在川建國下體的每一條神經上,讓川建國迅速倒地哭喊。
所有人都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感到無比驚訝,包括我。我大概可以猜到川建國會輸,但是好歹也許可以支撐那麼一會兒,可是眼下他敗得這麼快可以說是一場脆敗。上來氣勢如虹,覺得自己穩操勝券的川建國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在兩次被踢襠之後就倒下來了,此刻襠部的劇烈疼痛讓他難以忍受,這種刺痛久久不能緩衝,在蛋蛋上持續徘徊,讓他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
“這位同學,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李楠楠老師的皮靴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倒在地上的川建國身前。
“我,我。。。。。”劇烈的疼痛下,川建國說話都顯得不那麼流利。沒等他把話說完李楠楠老師抬起沉重的靴子對著川建國的下體狠狠踩了下去。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在李楠楠老師的長靴下響起。川建國被刺激得起身試圖掰開李楠楠老師的皮靴,他雙手抓著李楠楠老師的馬靴,卻發現根本掰不動,只好身體亂顫在李楠楠老師的皮靴下掙扎著。
女生們驚訝地看著這一幕,她們沒有想到一個強壯的學生就這樣被李楠楠老師制服了。這對於本就瘦弱的女生來說是幾乎不可能想象到的事情,毫無疑問這也是給她們帶來了自信和福音。不知道為什麼,我下面硬了許多,看著李楠楠老師的性感美腿,皮靴,和踩著川建國的優雅姿勢,我隱隱約約產生了一種不好的衝動,但是卻不太好意思提出來。
“你,叫什麼?”李楠楠老師帶著淺淺的微笑,腳上看似輕柔的旋轉,實則極其用力。
“我,叫。。。。。”川建國的眼淚幾乎都要憋不住了,在李楠楠老師持續的碾轉下,他的蛋蛋和陰莖都被那厚重的馬靴攪和蹂躪著,一邊被擠壓一邊被扭曲。
“嗯?”李楠楠老師彎下腰,重力和腿力的配合下,更加可怕的力量隨著馬靴貫穿到了川建國的下面。
“川,建,國。”川建國的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流露出來,堂堂一個美國青少年格鬥冠軍進星海學院的第一天就被這裡的老師給踩哭了,換做是任何人,都不堪此辱。
“哦,川建國是吧,很好。”李楠楠臉上淺淺的微笑突然釋放開來,變得尤為甜美:“川建國同學,老師想讓你配合一下,讓其他女生也感受一下我們女性生來的優勢。好嗎?”
目睹著被在老師靴下可憐兮兮的川建國,我既感到同情也感到羨慕,要是這個時候主人在我的身邊就好了,我真想對老師說放開川建國,讓我來,但是這種突兀的行為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川建國自然是知道老師是什麼意思。此刻的他心裡之後後悔,他好後悔自己剛剛唐突的行為,眼下現在只能吞下這個惡果。面對老師的要求,川建國自然是牴觸的。
“不。。。。”川建國的不字突然拖得長長的。李楠楠老師的馬靴在川建國的下面暴
力地旋轉開來,靴尖擰著川建國褲子下面的陰莖旋轉著,前後搓動著。劇烈的酸脹和疼痛交織在了一起。
“嗯?不什麼?”李楠楠老師的腳力讓川建國無法再繼續承受下去。一行行眼淚從川建國的面頰上留下來。
“不辱使命。”川建國幾乎是哭著說出來這四個字的。他顯然是不願意配合老師的,當時此刻強悍如他也只能屈服在李楠楠老師的蹂躪下。否則他的蛋蛋怕是要被老師的馬靴給踩爆了。
“哼,這還不錯。那我就隨機挑選五個女生上來。”李楠楠老師抬起了靴子。川建國總算得意送了一口氣,但是下面那劇烈的疼痛依舊沒有得到很快的緩衝,劇烈的疼痛久久徘徊不斷折磨著他,讓他忍不住晃動著身體,伸縮著兩隻腿來釋放身體無法承受的痛苦。
李楠楠老師隨機點了五個女生上來。五個女生個個都是人高馬大,很明顯是代表了體育部女生裡最高的幾個,根本不像是嘴上說的隨便點的。
五個女生站在了李楠楠老師的身後。等待老師的吩咐。
“反正是入學教育,正好先教你們射精管理課程的入門。所謂射精管理基礎就是踩男生的下體。射精管理課後面你們會進行系統性感的教學,在我這裡呢,我就先讓幾個女生體驗一下踐踏男生襠部是什麼感覺。”聽完李楠楠老師的話,五個女生有些心動和興奮,可是川建國卻不淡定了,蛋蛋上的痛覺可還沒消散,馬上又要遭受到新一輪的踐踏。他自然是不願意李楠楠老師雙手突然抬起地上川建國的兩隻腿,這樣的話川建國的襠部正好對著她的雙腳,而且由於雙腿無法合攏,此刻的川建國就如同待宰的羔羊。“首先,要抬起他的雙腳,這樣可以防止他的掙扎。”川建國的兩隻腿試圖左右亂顫,可是此刻發現只要自己的腳的那一段被李楠楠老師給固定住了,自己怎麼亂動都無法掙脫。
一些女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李楠楠老師抬起皮靴對著川建國的下面踩過去,還好這一腳並不是特別重,但是還是讓川建國不得不咬牙去承受下面的疼痛。
“首先,踩下去要找到對方陰莖在哪裡,龜頭在哪裡,睪丸在哪裡,這樣才可以對後續有節奏地進行射精控制鋪墊。比如現在我腳尖位置的就是川建國同學的龜頭,而我靴跟踩的就是他的睪丸。”李楠楠的馬靴突然加重力氣對著川建國的下面踩下去:“對待男生這最脆弱的地方的時候,不要因為心軟而下腳太輕。相反,而是要在輕和重之間找到一個合適的力度讓腳下的男生感受到舒適,這樣是最有利於進行射精控制的。一些太專業的話我這裡就不多說了,你們幾個女生可以先來體驗一下。”
“老師,我不行了,我錯了,求求您了。”川建國想到自己還要被幾個人高馬大的女生蹂躪下面,他哭著哀求道。
李楠楠冷眼看向腳下的川建國,抬起馬靴正要狠狠地對著川建國的下面跺下去。就在這個時候我決定站出來幫助這個可憐的同學:“老師,我能代替他嗎?”
看了川建國被虐了很久,我實在忍不住了,自從被主人開發了受虐的屬性之後,今天我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忍受看著別人被蹂躪自己卻得不到這樣的體驗的痛苦了。我主動走了出來,下面那突出的帳篷一下子吸引了李楠楠老師的注意。
鋥亮的
馬靴輕輕放下,從川建國的身旁踏過。李楠楠老師饒有興趣地看著我:“你很不錯,叫什麼名字?”
“老師,我叫陸明軒。”我近距離地看著貌美的老師,感受著她身上女王般的性感和霸道,下面本就勃起的帳篷,一時間在激動的情緒下似乎是更加興奮了。
老師接下來的行為讓我感到詫異,但是我並不牴觸。她提起那隻穿著皮靴的腳輕輕地挑動我突出的帳篷。僅僅是被輕輕地觸碰幾下,我的龜頭就感到麻麻的,酥酥的。如果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主人的話,或許我已經跪在她的面前,等待她玉足的輕虐了。
李楠楠老師放下玉腿,我的視線也順著那她的直腿看著她小腿上落地的靴子。她轉過身,背對著我,說:“躺下吧。”隨後她對後面五個女生說道:“你們按照我剛剛的動作可以體驗一下蹂躪男生下體是什麼感覺。”
我迫不及待地躺在地上,位置幾乎就在川建國的旁邊。一個高大的女生向我走來,白皙的嫩腿向我靠近。我的兩條腿很快就被她用雙手提了起來,只有上半身是留在地面的,而下半身此刻就完全被女生所控制。和川建國不一樣的是,我沒有一點點的抗拒,我很想體驗這金蹴的快樂。那個女生的白色的運動鞋對著我的下體輕輕踩下去。或許是第一次嘗試,她似乎並不太敢用太大的力氣,和主人的虐陽相比,她的力道太輕太輕,以至於無法給予特別舒適和刺激的虐感。可是我似乎又不太好意思讓她踩重一些,這樣多多少少顯得我有些變態。
“像這樣的男生,很明顯已經勃起了,所以陰莖會非常的粗大而堅硬,你下腳的時候就要重一些,否則他基本沒什麼感覺的。”李楠楠老師在一旁指導。那個女生很快開始加大力氣,將我的陰莖踩壓到腹部逐漸的加力。一開始還小心翼翼的那個女生似乎逐漸從蹂躪我的過程中尋得了快感,她那稚嫩而單純的表情裡,我看到了一絲愉悅,一絲虐待他人的愉悅。
李楠楠老師看著被踐踏在女生腳下的我微笑地問:“陸明軒同學,感覺如何?”
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我愣住了,口齒間似乎是被什麼給綁住了一樣,有著想要說話的衝動卻不太好意思說出來。
“大膽說出來就行,不要緊。”李楠楠老師看出了我的猶豫,用鼓勵的目光看著我。
“我感覺,挺舒服的。”說完之後,我大概看到了周圍幾個女生嘲諷的目光和笑容,感受到了旁邊川建國對我的震驚。但是這就是我的真實感受,舒服,太舒服了,在白色運動鞋逐漸加力的過程中,前列腺受到了不同程度,和不同角度的擠壓,不,是按摩,簡直舒服極了。
就連正在踩我的這個女生也對我冷眼相看,大概是在心裡罵我變態吧,可是她下腳踩我的樣子依舊可歡了。
“很好,看來你很有射精管理的天賦。”李楠楠老師看向後面幾個女生:“下一個上來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被其餘的幾個女生蹂躪著下體,都感到無比舒適,她們似乎並沒有用什麼技巧,不會像主人那樣對著我的陰莖龜頭進行各種摩擦和輕踢,但是帶來的快樂感依舊說得過去。
“現在你們已經踩過一輪的下體了,不知道你們在這個過程中是否感受到了我剛剛說的那幾個關鍵的部位。”李
楠楠老師支開了這幾個女生,她走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此刻我的雙腿被她親自抬起。
“接下來,我演示一遍,咱們就下課,希望大家通過觀看可以入門。”李楠楠老師抬起靴子將我高高挺起的肉棒又給踩了下去。
我的肉棒似乎也是會認人的一樣,當被李楠楠老師的皮靴蹂躪的時候,似乎變得更加興奮了,似乎就要直接破開褲子的束縛一樣。李楠楠老師的靴底壓著我的陰莖,靴尖踩著我的龜頭,她的馬靴在我的肉棒上開始左右旋轉起來。摩擦一開始是緩慢的進行,我能感受到肉棒被馬靴踩住和小腹之間的滑動,以及肉棒貼著褲子和靴子之間的滑動。李楠楠老師踐踏的力氣唉這個過程中開始逐漸增加,她似乎也是在尋找著一個最合適的力道。摩擦開始加劇,皮靴以更大的角度開始在我的肉榜上旋轉開來,此時我的陰莖也伴隨著馬靴更大的踩踏力道被壓在了腹部更深的位置。粗大的陰莖似乎是被限制了彈性變形,圓滾滾的它大概在馬靴的持續碾壓下被踩得扁扁的。
周圍的女生專注地看著眼前的場面,似乎沒有一個人覺得突兀,只有川建國驚訝地看著課堂上一個老師居然公然羞辱可憐的學生,露出了鄙夷的表情,想要阻止,但是猜測到之後的下場,他還是忍住了。可是他不明白,這個過程有多麼舒服。
“現在這個過程,算是抑制和蓄力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一般控制者的目的是要讓管理者感受到快樂和享受,刺激對方的奴性和慾望。”李楠楠老師一邊踩一邊點評。
換做是誰都能看出我的陶醉的表情,在老師的蹂躪下,我幾乎感受不到任何的不適,被馬靴不斷擠壓的前列腺也不斷向大腦釋放出積極的信號。李楠楠老師開始前後搓動著馬靴,突然提速。她鋥亮的馬靴踩住我的陰莖暴力摩擦開來。
“但是這個過程最多隻能讓管理者緩慢射精,要想快速讓管理者射精,控制方必須採用前後搓動蹂躪的形式虐陽。刺激他立即射精。”李楠楠才說完,我就已經感到自己的精囊開始在她的馬靴下膨脹了,輸精管似乎在發熱,白色的液體以不可阻擋的方式即將噴射。沒錯,我期待的就是這個酸爽的感覺,噴吧,噴吧,我感覺到高潮馬上就要在馬靴的蹂躪下到來了。
“不過,在高級的射精控制和高級的射精管理下,即將噴射的過程可以通過寸止打斷。”就在我的精液即將噴出來的那一瞬間,李楠楠老師突然抬起馬靴一腳狠狠地朝著我的陰莖跺了下去,這可怕的腳力是我沒有預料到的。激烈的疼痛瞬間撕扯我之前的快樂,讓本該享受著這個過程的我居然開始掙扎起來。
陰莖裡白色的液體似乎突然失去了噴出的動力,卡在了中間,可是依舊有部分冒出來,染溼了褲子。原本要噴射的那種酸爽感被寸止之後,我感到極度難受,就好像是吸毒上癮之後突然戒毒。整個人處在了一個非常難受的階段。我飢渴著看著李楠楠老師的皮靴,希望她的靴子在接下來能給我個痛快,精液卡到一半的這種難受讓我簡直髮狂。
“寸止是之後你們要學習的一個技能,要用多大的力氣進行寸止,是一個學問。比如我剛剛踩的那一腳,力氣就用小了,他的褲子依舊被精液染溼了。”說著,李楠楠老師似乎沒有滿足
我的意思,對著我的下體又是狠狠地跺了一腳,馬靴和我的下面發出沉悶的重響。我疼得幾乎整個人要顫抖起來,可是我的肉棒似乎就是我整個人的控制中心一樣,當李楠楠老師的皮靴死死地踩壓住了我的肉棒,我整個人似乎也失去了掙扎的餘地。
“為了防止他的精液繼續噴出,可以繼續補上幾腳。”李楠楠老師對著我的下體開始連續重跺,一腳,兩腳,三腳。。。。。。。足足15腳。
我感覺自己似乎有些暈厥,在被李楠楠老師的馬靴重踩下,我的身體似乎漸漸開始吃不消了。其實,疼痛只是次要的,最難受的是精液被連續寸止重踩後卡在陰莖,堆積在那裡造成的劇烈酸脹,那種難以釋放的堆積感伴隨著時間的遷移越來越急。我越發渴望自己能夠射出來。
她停下了連續的重踩,靴底又輕柔地踩在了我估計已經被踩紅的陰莖上。
看著我被老師連續重跺後,一個女生好奇地問:“老師,那為什麼要通過寸止來防止他射精呢?”
李楠楠回答:“寸止的真正目的其實是堆積精液,讓管理者壓抑住自己對被蹂躪的渴望,從而提高管理者管理精液的難度,這也是射精管理水平的體現。”
李楠楠老師看著已經滿臉通紅的我,笑著溫柔地說:“陸明軒同學,我說的沒錯吧,你是不是很想射出來啊?”
我點了點頭:“老師,求求您,您就讓我射出來吧,我這樣太難受了。”現在同情的我,變成了之前我所同情的川建國,他或許在感慨幸好是我出面幫他,否則現在無比難受的就是他了。
“哼,真的想射出來啊?”李楠楠老師的靴子只是輕輕地壓在我的肉棒,可是卻遲遲沒有動腳。
“想,真的想。”我的面部表情裡每一條神經,每一塊肌肉都在迫切地表達我想要射出來的渴望。
“可惜,我不能滿足你,忍著吧。”李楠楠老師說道。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徹底粉碎了我的期待。李楠楠老師看向周圍,對女生們說:“同學們下課。”然後她抬起踩在我的下面的皮靴,在我的眼前,不斷緩慢地遠離我的下體。當女生們一邊離開教室一邊回頭看我們的時候,我和川建國都倒在地上,忍受著劇烈的疼痛。尤其是我,同時遭受到精神和肉體的摧殘。李楠楠老師特意看了我一眼,提醒道:“哦對了,不要試圖用手淫去解開寸止。我踩了有15腳,你是沒法解開的。我看你很喜歡被虐待,那就好好忍著。”
“老師,為什麼要這樣。。。。”我一邊打滾一邊問。
“哼,等你上課之後,就會明白,我是為你好。我的辦公室在行政樓209,到時候記得到那裡去感謝我吧。”李楠楠老師微笑,她高傲的樣子讓我無法反駁她的話,此時我也不理解她在說什麼。下體上的精液似乎是被鎖住了一樣,被困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我當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忍受著這痛苦中。
李楠楠老師踩著馬靴正要離開,靴子和地面踩出的清脆腳步戛然而止,她轉過頭來又看著地面上難受的我,昂起頭,一臉不屑的目光撒在了我的身上:“感覺,還是有必要再多踩幾腳。”我心裡十萬個拒絕也無法擋住她氣勢洶洶地步伐。馬靴的靠近,讓我無法產生之前對她的期待,反而滋生出了一種不安和恐懼。她
玉腿高高抬起,對著我的兩腿之間暴力地踩下,啪又是一腳猛跺。靴底瞬間壓扁了我的陰莖,靴跟暴力地擠壓我的蛋蛋,踩下之後,伴隨著靴子在下面暴力的攪動,靴跟擠壓著我的蛋蛋搖晃,靴底碾壓著我的陰莖將本就無法釋放的精液進一步死死地鎖住。我差點在在李楠楠老師的馬靴下慘叫起來。啪,啪,啪,李楠楠老師的馬靴踩下去每一腳都非常沉重,我的下面不斷在她的靴底下,變形,回覆,變形,回覆。連續的跺踩下,根本不給我一點點緩衝的餘地。
“之前看你的樣子,你不是很喜歡被虐待嗎,怎麼現在一副這麼不情願的樣子?”李楠楠老師停止了踐踏,但腳上的靴子依舊碾壓著我的肉棒。川建國驚悚地看著李楠楠老師對我的做的事情,如果此刻自愛李楠楠老師腳下的是他的話,也許說不定他已經昏迷過去了。
“老師,您,您讓我射出來吧,求求您了。”如果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就這樣被老師的靴子蹂躪,我大概會覺得幸福吧,可是現在自己的精液被完全堵住在了中端,在老師的跺踩下被鎖得原來越緊,毫無疑問這比之前所有遭受的蹂躪都要痛苦很多很多。
“還求我,不長記性?那我再踩你讓你長長記性。”李楠楠老師的話讓我追悔莫及,可是她抬起馬靴的時候,我知道我又該受罪了。
大概又踩了15下,李楠楠老師似乎才覺得滿意。最後一腳狠狠地勾踢了我脆弱的蛋蛋之後。輕蔑的看著地上的我,留下了一句瞧不起的“哼”,轉過身總算離開了。被她跺了這幾下之後,只覺得原本還有一絲絲鬆動可能的精液似乎是被鎖得更緊了,根本無法射出來。剛剛就已經非常難受的感覺又被提升到了一個更高的檔次。
我躺在地上,靜靜地看著那閃著皮革光芒的靴子逐漸邁出了教室。眼下只剩下了我和川建國兩個人。
我著急地想要射出來,其他的一切我都管不著,被卡著精液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眼下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每過一秒疼痛和難受都在翻倍加劇,此刻我腦海裡第一個出現的就是我的主人。忍著下面劇烈的疼痛,我都不顧川建國一旁給我道謝,我走著不平衡的步伐離開了教室,穿越著人群。現在我只能指望我的主人了。她成了我的唯一的希望,我只能指望她了。
拖著這難受的軀殼,我一路瘋了一樣地趕到了體育館。我似乎從來沒有如此匆忙和狼狽過,我從來沒有像這樣急切地想要見到主人過。我一路奔跑到了訓練房,來到了門口。
此時我從門外看到了雨傾月主人正在知道擂臺上的兩個對打的女生。她換上了白色的道服,豎起高高的馬尾,白皙的美腳在地毯上平放。看到了主人,在心理作用下我下面的劇烈難受似乎也能得到一點點好轉。我大步向前,儘管周圍的人還是會用奇怪的目光看著我,但是她們似乎並沒有阻攔。現在我是天美格鬥社唯一的男性成員,自然也是最特殊的一位。
“主人,主人。。。。”我喘著氣,走到了主人的面前。可是沒等我說完我要的話,雨傾月主人對著我的下面一腳狠狠地勾踢,在劇烈疼痛的驅使下,我直接撲通跪在了她的面前。
“遲到了這麼久,還這麼莽撞,你說,我該怎麼罰你呢?”雨傾月主人的玉足抬起,一個下劈
劃開了我的褲子。粗硬的肉棒很快就被她那冰涼的玉足踩在腳底。
“主人,求求您救我。”我幾乎都要哭出來了,希望雨傾月主人能給我說話的機會。我哀求地看著主人的大眼睛。
“怎麼了。”看到我已經紅脹的肉棒,雨傾月主人似乎也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太對,本來抬起正要跺踩下來的玉足停了下來,主人說道:“說說看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和主人交代完了,她突然大笑起來,臉上露出了幾乎扭曲的笑容,等笑容消失之後,她的目光裡似乎有一絲陰冷:“所以你跑到我這裡,是想讓我幫你射出來嗎?”
說完,主人的玉足的兩根腳趾夾住了我的陰莖,將我的肉棒提了起來:“嘖嘖嘖,鎖的似乎確實很緊,難怪你這麼難受。”
“是的,主人,求求你幫幫我。”我繼續哀求道。
“你?對我都你忘記用您了嗎?”主人的美腳突然將我的肉棒夾得更緊了,陰莖裡的精液似乎無形之中又被牢牢鎖住。“知不知道對我的禮數?”
“對不起主人,我我哦。。。。”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來彌補自己的過失。主人凌厲的目光下,一時間讓我覺得無比渺小,此刻我的陰莖還在主人的腳趾縫裡,隨時就是待宰的羔羊,她一個不高興就可以讓我更加難受。
“算了,畢竟再下賤的小奶狗也是要慢慢調教的。就不和你這般見識了。既然你想射,我就幫你。”
果然還是主人好,主人太好了,我激動地看著主人,她雖然也是瞧不起地看著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被主人這樣看著,我好舒服啊。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你這個寸止比較嚴重,我可能得踩好一會兒才可以讓你射。”雨傾月主人的美腳貼在了我的肉棒上。冰涼的感覺覆蓋在我的陰莖上。每次接觸主人的玉足都感覺主人的腳底好嫩。被主人的美腳蹂躪總是一段非常美好的回憶。
雨傾月主人的玉足開始在我的肉棒上前後搓動,根據李楠楠老師的說法,前後搓動摩擦是引發射精最快的方式。雨傾月主人的美腳開始從低速到高速開始運動,越搓越舒服。我隱約感受到堆積的精液似乎出現了一絲鬆動,在我的尿道里似乎逐漸開始要得到解脫了。
雨傾月主人開始用腳趾夾著我的肉棒向上提拔,提拔幾次,在前後碾踩,以此往復。過程中這美妙的精液解脫感簡直太爽了。之前有多難受,現在就有多快樂,就好像所有的神經,所有的精子,在緊張的狀態下疏忽釋放,這每一個瞬間連接起來形成了一條愜意的線條。
“舒服吧。看你的樣子,真的很享受呢?”雨傾月主人微笑地看著幾乎病態表情的我,用腳趾夾住我的陰莖再次拉伸。
“每次被您踐踏,我都很快樂。”
“哼,那是當然,我用我的腳好好寵你,你怎麼會不快樂”雨傾月主人的腳尖啪地彈在了我的龜頭上,腳底和腳後跟踩下去,繼續快速地搓動我的陰莖,越發劇烈。主人的踐踏總是很有節奏,劇烈的搓動之後,又是緩慢地左右碾踩,再前後快速搓動,再是夾棒拉伸,就似乎是打出了一套按摩的組合拳。
原本冰涼的玉足,搓動下變得暖呼呼的,變得熱起來。在主人的腳下,我感受到了那逐漸要到達頂點的高潮,它馬上就要來了。
酸爽伴隨著快樂
一起起飛,白色的精液在主人的玉足下噴出,濺射了一地。之前所有難受的感覺終於畫上了句號。我臉上露出了愜意表情,享受著此刻的美妙。
雨傾月主人的玉足從我的陰莖上抬起:“怎麼樣,滿意了?”
“滿意,滿意,謝謝主人。”我激動地看著主人,心裡滿滿的愛,主人真好,主人太棒了。
“謝謝就不用了,作為我的狗,被我蹂躪是我應該的。”雨傾月主人的美腳繼續踩在我的肉棒上:“倒是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聊聊。”
“主人您想和我聊什麼呢?”自從我成為雨傾月主人的奴隸之後,她似乎還沒有主動和我去聊什麼。
“你在課上,看到李楠楠老師穿著靴子蹂躪那個叫川建國的,就那麼心動?”雨傾月主人認真看著我,似乎是逼問著我說出實話,不要應付她。
“是。是有些心動。”
“哦,是李楠楠老師的靴子好看,還是我的腳好看呢?”雨傾月主人一臉壞笑,我總感覺自己要是回答錯了,怕是要被她懲罰。
“當然,是您的腳好看。”我毫不猶豫地回答,我這點求生欲還是有的。
“哼,撒謊。”雨傾月主人的玉足向後勾起狠狠地踢在了我的兩顆蛋蛋上。我大叫起來,劇烈的疼痛下,我連翻滾亂動的權力都沒有,被雨傾月主人的玉足再次踩住。
“主人,我沒有,您的腳可好看了。”我在疼痛下喊著,現在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哄主人開心了。
“知道我為什麼說你在撒謊嗎?”雨傾月主人用腳背頂起我的肉棒:“你的陰莖動脈暴露了你的想法。哼,你就是喜歡別人的靴子。你當我傻嗎?”
“這。。。主人,既然您都看出來了,那我說什麼都沒用了。”
“今晚,別回宿舍了,作為我的奴隸,你就是我的所有物,我要帶你去我家。”
(2)
初入雨傾月主人的家中學校的外圍有一個很大的別墅群,依山傍水,許多別墅都自帶花園,甚至在周圍還有高爾夫球場和馬場。這樣的高配別墅,許多有錢人就算是有再多的財力也無法購買,因為據說住在這裡的都是學校董事會的內部成員,其他的人根本沒有資格住進去。
而現在雨傾月主人帶著我一路到了這裡,從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她的背後是校董事會。學校的校董事會里有幾個大財閥,他們一同創立了這個學校,也就是說主人很可能是來自某一個大家族。如今世界上的大財閥已經有異姓人員構成,所以單單通過姓氏無法判斷主人可能來自哪個財閥。
“到了。”走在前面的主人停住了步伐,她回眸的神光撲打在我身上。
“我還以為你跟丟了呢。”雨傾月主人的目光緩緩下落,看著我的兩腿之間:“你還真是無藥可救,走在我後面都能勃起了?”
如果主人不說,我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生理狀態,我低下頭一看,發現兩腿之間早已撐起了一個大大的尖銳的東西。我自己都有些驚訝,難道現在我光是看著主人的背影,想著其他的事情都能喚醒我身體內部的性慾嗎?
“主人,我。。。我也沒有想到它就勃起了。”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敢直視主人的眼睛。
雨傾月主人淺淺地一笑,轉過頭,將手掌按壓在門禁上,別墅外的鐵欄在一聲提示音下迅速解鎖自動打開。“我說什麼來著,你的下面那個東西,就是
欠調教。先進來吧,小狗狗。”
主人用鑰匙打開了裡面別墅的木門,踏進了加中。還沒進入主人的家,我就在門外聞到了別墅內部獨有的一種古典而清香的氣息。這種味道似乎是特別名貴的木材才會散發出來的。
主人脫下鞋子,穿著黑絲的腳緩緩落在地上。腳尖,腳掌和地面細膩的摩擦聲一時間好像帶有著強烈的磁性,將我身體內部那顆躁動的心強烈的吸附在上面。本就勃起的那一根東西更是已經高高地翹起來。我傻傻地站在門口,一時間看著主人的腳陷入了短暫的沉迷。
“姐姐,你怎麼這麼早回來。咦,你後面是誰?”就在我陶醉在主人的黑絲玉足時,一個比主人個頭略矮的妹紙從別墅的閣樓上走下來。或許是因為家族基因的原因,她的樣貌竟然和主人不相上下,身材也極為苗條,尤其是那細嫩的美腿,在那一晃一晃的步伐下閃爍著一種靈動的美感。但是更加吸引我的是她那和主人幾乎一樣的美腳。我的目光好像被那精緻的玉足完全黏住了。她的玉足居然能和主人不相上下,相比起主人的腳,她的則略小一些,相對而言少了幾分骨感,多了幾分飽滿和勻稱。
突然,我的襠部傳來了一陣劇痛,在疼痛的刺激下,我撲通地跪在地上。
“看夠了沒有?”主人的黑絲玉足向後勾起踢在了我的襠部,看到我的倒下後,她抬起腳踩在了我的頭頂。
主人踩著我的頭,將門關上:“妹妹,這是我收的奴隸,以後他就是我們在學校裡的家奴了。”
“哇塞,姐姐居然收奴了。我一直以為姐姐不會收的呢。”主人的妹妹逐漸走近。即便此刻被主人死死踩在腳下的我,還是可以用餘光貪婪地捕捉到她妹妹的玉足在地面上走動。以這種幾乎和她玉足平行的視線看著,似乎更能將一些細節放大,尤其是那晶瑩剔透的腳趾,和腳趾間的縫隙,就如鬼斧神工的基因雕刻一樣,這簡直是造物主在人類身體上留下的傑作。
“哼,以前那些人不夠賤,沒資格成為我的奴隸。”雨傾月的黑絲美腳從我的頭上抬起來,然後用腳尖勾起我的臉:“這個小狗狗,奴性不錯,功夫也還可以,很適合調教。”
和主人的腳近距離接觸,很快就吸吮到了主人黑絲附近淡淡的香味。“謝謝主人。”
“哦,是這樣嗎,怪不得一進來就勃起得那麼大,到現在還在對著我的腳看呢。他,應該是重度戀足患者吧。”主人的妹妹一邊說,一邊離我走得更近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此刻她正好走到了一個特別合適的位置,可以讓我以特別好的角度欣賞她那讓我無法抵抗的美腳。
“要不,借給你玩玩?”主人壞笑道。
“哼,好啊,正好我需要一個合適的沙袋呢。”
主人勾著我臉的腳一用力,讓我順著她的玉腿站起來。“陸明軒小狗狗,認識一下,這是我的妹妹,她叫雨傾雪,這個別墅裡就只有我和她。和你一樣,她也是同屆的新生。從現在開始,你也得叫她主人,知道了嗎?”
“是,主人,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
雨傾雪主人壞笑地打量著我:“姐姐,他的功夫有多不錯?能比得上奧觀海嗎?”然而她剛說完,似乎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用手捂住了嘴。
就在這個時候,雨傾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她剛剛還
有些輕鬆的臉色,突然顯得冰冷下來。“不能。”
雨傾月主人的反應讓我有些疑惑,奧觀海是誰?看樣子奧觀海應該是個男的,什麼樣的男人居然功夫還會比我強。
雨傾月主人很快恢復了剛剛的狀態:“不過讓你玩玩,至少玩不死。說道奧觀海那個東西,你倒是提醒我了,確實有一陣子沒有去看望他了。”雨傾月主人眼睛釋放出一絲狠辣,這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來自她的恨意。在我的眼裡,從認識她到現在,主人一直都是那麼的從容,自信,和輕鬆。可是一提到奧觀海,主人雖然沒有明顯展現出過於明顯的消極情緒,但是可以隱隱約約看出主人和這個叫奧觀海的男人一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故事。
“我現在就去找他,你先玩吧。”主人用黑絲玉足踢了踢我的蛋蛋:“我不在的時候,我妹妹就是你的主人,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得無條件服從,要是我回來聽到我妹妹說你不乖的話。”雨傾月主人的嘴角略微翹起來,將玉足碾在了我的蛋蛋上:“你就等著被我踢廢吧。”
“主人放心,我一定會聽話的。”
雨傾月主人的美腳從我的兩腿之間抬起來,她從陳列著數百雙鞋子的高大的鞋櫃上拿出了一雙看著極其昂貴的高跟長靴。黑絲的美腿與靴筒緩慢地摩擦,一路伸進了靴子中。這個過程看著都極具美感,讓人大飽眼福。主人轉過身,打開門,在背光的角度下,那妙曼的背影投下的陰影籠罩在我的頭頂。
“我走了,傾雪。”
“這麼著急嗎?你都多久沒去找他了,現在怎麼剛提到他,你就要走?”
“哼,就是因為太久沒有虐待他,現在才有必要馬上出發嘛。”雨傾月歪過頭,一個犀利的回眸殺讓我不禁感到寒意。
“好啦,小狗狗,別怕。都怪奧觀海那個混蛋,讓我不小心嚇著你了。”主人似乎看出了我臉上的恐懼,安撫道:“你要乖乖地,我妹妹的腳,夠你享受了。”看到我緩緩點頭,主人說完,走出了別墅,將門關上。
我依舊看著那緊緊關閉的門,想著倒地是什麼樣的人會讓主人立即過去找他。這個叫奧觀海的人和姐姐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恩怨?
就在我思緒飄搖的時候,一腳重踢突然爆響在我的兩腿之間。令我撲通倒地。
“想什麼呢,現在開始我可是你的主人哦。”雨傾雪主人的腳輕輕踩在我的腹部上:“聽姐姐說你的功夫不錯,既然這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兩。站起來,和我打。”
幸好這個別墅客廳的空間足夠大,接近於一個網球場,可以說是奢華中的奢華,既能擺放名貴的傢俱又可以留下足夠大的空間,不然雨傾雪主人也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忍著下面還沒有完全緩衝結束的疼痛,亦或者是快樂,從地面上緩緩站起來。此時雨傾雪主人後退幾步,和我拉開了一定的距離。看著她認真的眼神,我感到自己接下來肯定是危險重重。看來雨傾雪主人應該是一個很好強的人。不經意間我的目光又不知不覺打落在雨傾雪主人的玉足上,身體好像突然軟了下來。我在以前很多的比賽中,一到了要進行格鬥的時候一般自己的身體立即就會進入到一種戰鬥的狀態,可是當我此刻看著雨傾雪主人的腳時,我有一種想要被她虐待的衝動,要是能用身體去被這隻美腳
一下一下地踢打接觸,那比格鬥豈不是有意思得多。
“啪。”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臉被雨傾雪主人一個擺腿狠狠踢打,強大的家裡下,我的身體向一側發生傾斜。還沒等到我倒下,雨傾雪主人又是一腳前踢暴力地踹在了我的兩腿之間。這一腳踢襠的威力極其可怕,比主人平時對我的調教要重很多,可以看出雨傾雪主人這幾下確實稍微認真了點。
我一個撲通向後倒了下來。
“和我打,你居然還在開小差,盯著我的腳不放。現在主人命令你,不許看我的腳,認真和我打。”雨傾雪主人說完之後還不忘記在我的兩腿之間狠踩一腳。
我捂著下面,雙手撐著地面緩緩站起來:“好的,主人,我盡力。”
可是等到我站起來的時候,看著主人那玲瓏的身材,就等於受到了一種刺激。我的專注力呈現指數級別的下降。視線中,雨傾雪主人一個旋身飛踢朝我襲來,這一腳顯然是要踢我的臉。她的動作我看得很清楚,那空中飄逸的美腳劃出弧形的曲線。這一腳,好美,好颯。我完全有可以躲避的時間和空間,在所剩不多的時間和空間裡,我在注視著雨傾月美腳的過程中陷入了陶醉。要是哪怕能和這一腳短暫地接觸那麼一瞬間該有多麼爽?
啪,我整個人被主人踢飛出去。
“廢物,我明明放慢了速度,連我這一腳都躲不過。”雨傾雪主人罵道,她對我的表現似乎非常不滿意。然而當她看到我兩腿之間高高翹起的肉棒,腦海裡似乎閃現出了什麼東西。
“你該不會是故意不躲的吧。”說著雨傾雪走到了我的身邊。她那高傲和輕蔑的目光從上而下落下來,審判著被踢飛在地上的我。
“我,是的主人,您的腳太美了,我對您的腳完全沒有抵抗力,根本不想躲開。”在主人的審視下,我老老實實交代了自己的想法。
“我剛剛說什麼來著,不許看我的腳,好好和我打。你做到了嗎?”雨傾雪主人的問題讓我緊張起來。
“沒,沒有。”我的小眼神擦過雨傾雪主人的目光的一側。
“所以,你一點都不乖,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戀足的程度。你簡直就是一個下賤的變態。”雨傾雪主人突然高高抬起玉腿狠狠地劈跺在我翹起的肉棒上。這一腳踩得極其兇狠讓我整個人在她的腳下劇烈彈起來。這驚人的刺激下,我的下面所承受的疼痛幾乎是前所未有的,疼痛之餘,來自陰莖的酸爽也從下面如同火山一樣爆發開來,混合著疼痛給予了我一種幾乎前所未有的體驗。在這個時候本該在刺激下高高翹起的肉棒被雨傾雪主人的玉足死死地踩在腳下,連勃起的能力都被限制住了。我的表情一時間扭曲起來,身體的四肢在雨傾雪主人美腳的蹂躪下開始顫抖和搖擺。
“被我這麼踐踏,對於你來說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吧。”雨傾雪主人壞笑道:“姐姐對你怎麼樣我不知道,不過在我這裡,我下腳可不會留情。”雨傾雪主人一邊踩著我粗大的陰莖一邊用力碾動,將我的龜頭部分踩得深深地陷入到了小腹中。
強烈的酸爽充斥在在我的性器官中。劇烈的疼痛本該讓我難受,可是作用在了兩腿之間的時候就好像開闢出了我身體裡面一個嶄新的世界。一種極致的奴性和舒適感從絕對的黑暗中
孕育出來,從根苗的微弱感受開始,不斷茁壯成長。這種卑微的屈辱感是怎麼回事,逐漸強烈到讓我覺得自己越發如同塵埃一般,在雨傾雪主人的腳下,我是那麼的渺小和卑賤。我的眼睛瞟著雨傾雪主人踩在我身上的玉足,喉嚨和口腔竟然不知不覺乾澀起來。
“是的,主人,很爽,很爽。”
“哦,真的是這樣啊。”雨傾雪主人昂起頭,讓自上而下看我的目光顯得更加輕蔑。“哼,那我就繼續滿足你咯。”雨傾雪主人高高抬起美腳,對著我的下面又是暴力地跺踩。相比起剛剛劈踩的拿一下,這一腳只強不弱。我下面原本又粗有硬的肉棒愣是在雨傾雪主人的暴力踐踏下被踩扁了。但是也正是如此,我總感覺自己的奴性和耐受性也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階段。
雨傾雪主人用腳尖拉下我的褲子,使我的肉棒裸露出來。她看著我挺拔的命根,用腳尖輕輕地踢了踢。“踢上去,腳感真不錯。”說完,雨傾月主人立即掄起纖細的美腿,她的美腳啪啦踢在我長長的肉棒上,在她的踢打下,我的陰莖劇烈搖擺著,晃動著,還沒有恢復穩定就被她下一腳爆踢得晃動得更加厲害。
啪啪啪。。。。雨傾雪主人連續踢了十幾下,原本肉色的肉棒也在玉足一次次的虐待下被踢紅起來,可是對我來說,這個過程一點也不痛苦。每次肉棒和雨傾雪主人腳背接觸的瞬間,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腳面上的溫度,以及那踢打瞬間的質感。被虐得越慘,在心底奴性的作用下,我眼中雨傾雪的形象越是高大,我越是發覺到雨傾雪主人的高貴。
“被踢得那麼慘,居然還能笑出來,你真是無藥可救了。”我陶醉在虐待中的表情暴露在了雨傾雪主人的眼裡。
雨傾雪主人用腳底將我的肉棒踩實,然後輕輕摩擦:“現在我知道姐姐為什麼收你做奴隸了,像你這樣的變態受虐狂,作為腳墊踩起來真的很舒服呢。”
“謝謝主人誇獎。”
“不過話說回來,剛剛我讓你做到的事情,你確實沒做到。從這一點上講,你這個奴隸。。。”說到這裡,雨傾雪主人頓住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很,不,合,格。”
說話的同時,雨傾雪主人腳底下不知不覺也開始加大了力道,碾轉著我的陰莖。
“對不起,主人,剛剛是我實在沒忍住,您別生氣。”
“哼,我怎麼會為你這種渣滓生氣?你也配?”雨傾雪主人的美腳一個側掃將我的肉棒踢歪:“像你這種下賤的東西,讓你被我踩在腳底下都算是我賞你的。”雨傾雪主人無情的羞辱,似乎是在我為我的奴性提供養分,雖然句句都很惡毒,可是我聽上去卻格外舒服。
“是,能被你踩在腳底都是我的福分。”我迎合道。
“再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你還無法完成我提出的要求的話。。。。。”雨傾雪用腳勾起我的陰莖提到半空中說:“我可不敢保證你下面不被踢廢哦。”
黑星監獄在當今的世界格局中,國家的界限已經逐漸消融,財閥的權力已經足以影響政治,經濟,甚至是軍事。許多的財閥甚至都有屬於自己的軍隊,還有監獄。在自己的片區中,強大的財閥甚至可以制定獨有的法律。而在星海學院十五公里外,便有一所財閥控制下的黑星監獄。
雨傾月穿著下人為她送來的一身漆黑
的正裝,帶著墨鏡,踩著長靴,在一群下人的陪同下進入了這所監獄中。監獄裡有不少值班的人員,她們都是清一色的女性,每一個人穿著這所監獄獨有的制服。
“小姐好。”當雨傾雪經過的時候,每一個看到她的值班守衛都會鞠躬致意。然而對於這些人,雨傾月幾乎無視,或許他們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值得讓雨傾月去看一眼。雨傾月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前方,邁著快速而簡潔的步伐走向一個她熟悉的房間。
高跟長靴的聲音在地面上清脆地敲著,聲音不斷響亮。在最深處的那間監獄裡,依舊有兩個女守衛挺拔得站著。
“打開”雨傾月冷冷地說,話語簡短而有力。
兩個女守衛立即插入鑰匙,轉動閥門,將厚厚的大門翻開。
雨傾月的長靴跨過門檻,犀利的目光直勾勾地射在被固定在鐵架上的一個男人。
高跟靴子的聲音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吃力地抬起脖子,看到雨傾月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什麼怪物一樣,開始顫抖,讓禁錮他的鐵架跟著發出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我之前交代的事情都有做嗎?”雨傾月問。
在雨傾月身後其中一個女守衛說:“回小姐,對奧觀海的刑罰每天都在進行,踢襠300腳,虐腹300腳,踢臉300腳,強行餵食排洩物。”
“很好,今晚你們輪班的人可以下班了,我來好好照顧一下這個混蛋。”
“小姐,這個男人不配您。。”
“我的話不管用了嗎?”雨傾月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那個說話的女守衛:“現在在這個監獄裡,我說了算。”
“是的小姐。我這就通知其他人。”兩個女守衛等到兩個女守衛離開,雨傾月走向在鐵架上的男人。他就是雨傾月口中提到的奧觀海。此時的他渾身是傷,卻依舊留著命,這是因為雨傾月曾經給這裡的人下令不能讓他死,否則的話他早就已經沒命了。裸露的身體上,兩腿之間紅彤彤的肉棒尤其明顯,這是被踢過了上萬腳下的產物。
“雨。。。。”還沒等奧觀海說完整雨傾月的名字,就被雨傾月帶著長筒手套的玉手狠狠抽了一個耳光。
“我讓你開口了嗎?看來,一年不見,這期間對你的虐待還是沒有讓你老實下來。”雨傾月的美膝狠狠地頂在奧觀海的兩腿之間,這一下直接將奧觀海整個人的身體向上頂了上去。
“看樣子,我這次來是來對了。好久沒有親自虐待你,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被我踐踏的感覺。”雨傾月狠辣地笑道。
雨傾雪主人的美腳在我的陰莖上快速地搓動著。紅彤彤的肉棒在雨傾雪主人的玉足下越發膨脹。她抓住我的兩條腿,伸直纖細的美腿踩著我的肉棒前後摩擦著。舒適的刺激的爽感立即覆蓋了一切的疼痛。原本略比雨傾月主人矮一截的她,個頭相比起我而言,其實並不那麼的高大,但是當她現在蹂躪著卑微的我,成為我仰望的存在的時候,在我的眼中,雨傾雪主人修身的魅影在自下而上的視角下被拔高了許多絮都,甚至連那彎曲著踩著我的玉腿都一種心理作用和視角的混合加持下,變得細膩而修長,妖豔而靈動。玉足下,絲滑的接觸感感染著被足底踐踏的神經。在這種酸爽的浸泡下,我欲罷不能,身體放鬆,就好像是在享受頂級會所裡的按摩一樣。
雨傾雪主人的美腳在陰莖上越搓
越快,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攀升到了我的大腦上。高潮快到了,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危險的信號,我必須忍住。
可是,在玉足強烈的蹂躪下,性慾還不是被雨傾雪主人把握得死死的,在雨傾雪主人的蹂躪下,我對我的精子就好像失去了控制的能力。它們這些活躍的精靈似乎不再聽任我的控制,而是都屈服在了雨傾雪主人的腳下,在她玉足的召喚下,從我身體的一處,瘋狂地奔赴到了玉足前,如同朝聖一般,帶著虔誠的姿態去拜見神聖的玉足。
我忍,我試圖用我的意志去控制自己的身體,阻礙著如同千軍萬馬般前來的精子大軍。
“哼,我倒要看看在我的腳下你還能堅持多久。變態,這應該是你能忍受的極限了吧。”雨傾雪主人的腳突然停了下來。我的肉棒似乎掙脫了舒服在雨傾雪抬起玉足的瞬間,從腹部彈射起來變得又高又直。可是它還沒有神氣超過三秒,就被雨傾雪主人換了另一隻腳死死地壓在了腹部的位置。雨傾雪主人的美腳繼續在陰莖上優雅地碾起來。
即便是換腳的時間對我來說也僅僅是略微延緩這些精子前進的步伐而已,在雨傾雪繼續碾動我的肉棒之後,這些精子前進的步伐加快了,以一種我再也無法控制的速度似乎已經快到達最後的終點。
“嘀。。。。。”秒錶計時的時間同樣也到了。30s的終點結束,最終我完成了雨傾雪主人給我的挑戰。
“不錯,在規定時間裡,你沒有讓它射出來。”雨傾雪主人傲慢地俯視我。
“謝謝主人,這是我應該做到的。”
“在我的腳下雖然僅僅忍30s,但是對你這種變態來說是不是已經很難受了?”雨傾雪主人的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她邪魅的眼神下,我的一片受虐欲似乎暴露在了陽光之下接受她的一切安排。
“是的。”我避開主人的目光,眼神卻一不小心再次掉落到主人的玉足上。看著那踩在陰莖上的美腳現在已經從碾踩的動態切換到了靜態,在落日餘暉的鍍金效果下,熠熠生輝,每一寸肌膚都閃爍著飽滿的肉感。
突然那隻美腳高高抬起對著我的肉棒暴力地跺下去。啪。。。最後一腳的踐踏讓在終點處停下來的精子們重新恢復了被召喚的動力。在雨傾雪主人這一腳的踐踏下,一股白色的浪花濺射出來。
“現在射出來了,舒服嗎?”雨傾雪主人的美腳繼續碾著,在她足底的刺激下,第二波,第三波的白色液體持續地被擠壓出來。相應的,那種刺激感,那種憋了許久而釋放的爽感也是一波波持續著。
“舒服,太舒服了,謝謝主人。”
雨傾雪的美腳從我的肉棒上移開,可是就如同慣性一樣,即便是肉棒上的踩壓力消失了,我依然覺得肉棒上好像被什麼踩著一樣。圓滾滾的肉棒在腹部上先是躺了一會兒才逐漸翹起來。
“話說,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雨傾雪主人問“主人,我不太明白。開始,怎麼樣?”
雨傾雪主人的臉上泛出一絲微微的怒氣。“你這條狗是長了豬腦子嗎,當然是問你什麼時候開始戀足的,變成現在這樣下賤的變態。”似乎是為了強調這一點,雨傾雪主人用腳尖連續踢了踢我的肉棒。
“我,我可能就算是看到雨傾月主人的玉足,和她的比試中輸給她之後就,就開始
喜歡上了女生的腳吧。”
“哦?”雨傾雪主人似乎突然有了興趣,她走過來,將玉足懸在了我的頭頂。一種龐大的誘惑從天而降將我的理智我的思緒全部吞噬掉。
“那,我這樣應該很容易激發你想要舔我腳的衝動吧。”雨傾雪主人微笑。
“是的。”說著,我感覺到舌頭似乎都被精子帶壞了,和精子一樣不再受到我大腦意志的控制一樣,在玉足召喚下自己就溜出了嘴外。
“啪。”雨傾雪主人掄起美腿,狠狠地踢打著我的臉。
“瞧你那沒出息的下賤模樣,哼,你還沒資格舔我的腳。”雨傾雪主人抬起美腳將我的側臉死死碾住:“不過,如果你告訴我你怎麼和我姐姐認識,成為她的腳奴的話,說不定,我心情好會賞你舔兩口。”
黑星監獄“啪,啪。。。。。。”雨傾月的腿功在此刻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細長的美腿快速地在空中揮舞,以極快的速度一次次爆踢在奧觀海的兩腿之間,那紅彤彤的肉棒和蛋蛋在高跟長靴高頻的踢打下肆虐地跳動。短短的兩三分鐘內,雨傾月就踢出了上百腳。閃爍著皮革光芒的高跟長靴在奧觀海的蛋蛋上踢出了一陣音樂。如果是一般人,就算沒有被踢死,也足以在雨傾雪虐蛋的疼痛下生生疼死。
可是對於奧觀海,雨傾月用了家族的力量讓他在折磨中可以逐漸適應,直到現在面對這種高頻的踢虐,他雖然疼痛,但是不至於產生過激的反應。
雨傾雪的美腿緩緩放下,她戴著的皮革手套勾起奧觀海低垂的下巴:“怎麼?現在被這樣虐待,已經麻木到不會疼了嗎?”
等待著雨傾雪的不是來自奧觀海的回覆,而是血液在奧觀海兩腿之間低落砸在地上的聲音。
雨傾雪一個大角度的擺腿,讓靴尖高速地抽打在奧觀海的臉上。
奧觀海的臉被雨傾雪踢歪到一側後,雨傾月又用手握住奧觀海的下巴:“給你說話的資格,可別浪費。否則的話,我可以讓你的臉享受到和你蛋蛋一樣的待遇。”
這個時候,從奧觀海的嘴裡才發出來微弱的聲音:“疼,怎麼會不疼呢,如你所願,我在這裡的每一天都會感到疼。”
雨傾雪把奧觀海的下巴甩過去:“兩年前你參與到那場戰爭的時候,就註定你今天的結果了。既然你還會感到疼,那真是太好了。”雨傾月冷冷的臉上突然閃爍出危險而可怕的笑意。
“你們這些可惡的魔女,我只恨我當初沒能多堅持一會兒。”奧觀海正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被雨傾月又是一個擺腿踢歪了臉。
“現在可沒讓你說話了。看來,得用什麼把你的嘴塞住了。”雨傾月脫下了皮靴,還有襪子,赤腳走在冰冷的地面上,將襪子強行塞進了奧觀海的嘴裡。奧觀海似乎以前也被做過類似的事情,在這個過程中,他一點都沒有反抗,或許是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怎麼反抗都不會有任何的結果,無非就是壓遭受到更加殘忍的虐待罷了。
“能被我親自過來羞辱,還有資格含著我的襪子,奧觀海,你應該慶幸,在你們財閥裡,你可是唯一能享受到這種待遇的人。”雨傾月將玉足申請了硬質的靴筒中,拉上靴子的拉鍊。
奧觀海似乎嘗試要說什麼,可是他的聲音都被雨傾月黑絲死死的堵住在嘴裡。
看著奧觀海的模樣,雨傾月很高興可是卻依舊不滿足,
穿上靴子後的她向後退了幾步:“我今天來,一方面確實是想要折磨你,不得不說剛剛踢的那幾分鐘真的太爽了。不過,另一方面。。。。。”說到這裡,雨傾月似乎若有所思,聲音戛然而止。
她轉而笑道:“哼,算了,先折磨你一番,等我更開心了,再讓你知道吧。”說完,雨傾月又開始大開大合地暴力踢打著奧觀海的肉棒。相比起別的男人,奧觀海的下面並非會主動勃起,他一直以來都是在被虐待的過程中,被踢到勃起。皮靴和蛋蛋之間再次響起了一陣陣的脆響。
雨傾月上前一步,用膝蓋連續地撞擊奧觀海的下面。她不斷的抬起膝蓋,每一次的膝擊都毫無保留。可以清楚地聽到那種強烈的撞擊聲下,釋放出的是一種暴力和野蠻。
左膝抬起不知道多少下之後,雨傾月又換右膝。不知道虐了多少下之後,雨傾月抬起美腿,用靴尖將奧觀海的肉棒狠狠地踢在牆上,壓著他的肉棒在牆上旋轉起來。蛋蛋上的血跡很快就將奧觀海身後的牆面染紅。雨傾月一邊慢悠悠地碾著,一邊羞辱道:“曾經的你,越是神氣,現在在我的靴下,就越是悲慘。當初的你一定不會想到今天會在我的腳下被虐待成這樣吧?”
奧觀海此刻不能說話,只能近距離看著雨傾月羞辱自己的眼神,聽著她羞辱自己的話語,忍受著被她羞辱的痛苦。他的棒棒和蛋蛋在雨傾月長靴的旋轉下在牆面一點點地向下滴血。
雨傾月放下修長的美腿,將奧觀海口中的絲襪拿出:“被整日虐待的感覺如何?一定很痛苦吧,你的家族救不了你,你還能活下來的唯一價值只不過是被人當做蹂躪和發洩的玩具罷了。”
“。。。。”奧觀海沒有說什麼,這種語言上的羞辱,在雨傾月之前,那些殘忍對待他的女守衛們也做過了無數次,甚至現在他聽都聽膩了。
“我今天來想說的另外一件是就是,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不再每日受到無休止的折磨。”雨傾月說道:“而且,我在來的路上考慮了一番,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甚至可以安排讓你重新回學校。”
雨傾月的話對於長期被折磨的奧觀海而言可以說是具有極大的吸引力了。他在這裡已經呆了兩年了,每天都要遭受殘忍的虐待和羞辱,這一天天的,雖然他嘴上沒有說什麼,可是他心裡已經恨透了這一切,對於奧觀海而言,他無時無刻不幻想著自己能從這個可怕的監獄出去,即便奧觀海明白自己的財閥已經式微,現在根本不可能和雨傾月背後的力量對抗,也根本不可能在她們的手中將自己救出來。
“你想要讓我做什麼?”在這種強烈的誘惑下,奧觀海沒有馬上拒絕,即便他可以想象雨傾月要讓他做的事情恐怕並不容易。
雨傾月臉上閃爍出滿意而邪惡的笑容:“看來,我的話對你來說還是有很強的吸引力,只是。。。”雨傾月走近奧觀海,將鐵索上的開關裝置按下。對於奧觀海兩隻手臂的禁錮瞬間接觸,可是被長期虐待的奧觀海早就沒有了行動的能力,長期以來他的身體都是懸在空中,雙腿已經兩年沒有走路了。從半空中掉落的奧觀海很快就摔在了地上。
雨傾月的皮靴踩著摔在地上的奧觀海的臉,然後抬起,在他的眼前輕輕的晃動:“想要知道的話,首先讓我看看你到
底有多渴望出去。”靴子的褶皺間的光芒打在奧觀海的臉上,將他臉上的滄桑和磨難放大了許多倍。
雨傾月的聲音繼續從高處落下來:“剛剛你的鮮血弄髒我的靴子,現在我要你舔乾淨,舔到直到我滿意才可以結束,你才有資格知道,我接下來安排你離開所需要的條件。”
這兩年,奧觀海什麼羞辱沒有遇到過,舔靴子以及舔腳的時候,在兩年前自己體力不支敗在女生腳下的時候,他就被逼在人前舔過。這兩年間,他每天的食物甚至都是這些女守衛的排洩物,他忍受了太多太多他無法忍受的東西。而現在在他即將要從這一切痛苦中掙脫出來的障礙僅僅只是舔雨傾月的靴子,這對別人而言是無法接受的羞辱,可是在奧觀海這裡,比起過去受到的種種,他已經可以接受這種程度的恥辱了。
奧觀海低下頭,舌頭靠近雨傾月的靴尖。然而就在他的舌頭即將觸碰在雨傾月的靴子上的時候,雨傾月突然翹起腳跟,將靴尖略微抬起,讓長靴的靴底正對著奧觀海。
“對了,我的靴底你也要舔,還有,從現在開始沒有我賜予你站立的權力,你只能跪著。”毫無疑問,雨傾月對於奧觀海提出了更加嚴厲的要求。在羞辱上拔高羞辱,本就是一種羞辱,奧觀海皺緊眉頭,他的身體好像一時間僵在那裡。
“怎麼?不想做了?”雨傾月高傲地問。
“我舔。”在來自雨傾月的壓力下,奧觀海還是繼續讓步,他太想出去了,毫無疑問這可能是一個非常難得機會,為了出去最後再忍受這麼點羞辱他可以接受。
被踢得人魔鬼樣的奧觀海此時行動也非常不方便,光是從爬著轉換到跪著的過成就讓他感受到渾身疼痛,尤其是下面被踢出血的蛋蛋更是持續刺痛。好不容易跪好後,奧觀海終於開始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雨傾月的靴底。
雨傾月的靴底上不僅僅又來自地面上的灰塵,更是早已被奧觀海自己的鮮血所染紅。在如此近距離的舔舐下,在奧觀海的鼻腔周圍飄散著濃濃的血腥味。
大概過去了幾分鐘,奧觀海保持跪姿,舔著舔著,從靴底的位置舔舐到了靴筒,然後將舌頭收了回去:“好了。”奧觀海覺得自己算是已經很配合了,可是等來的確實雨傾月掄起美腿踢在他臉上的一腳。
“這就好了?”雨傾月走過去對著被踢倒在地上的奧觀海狠狠地跺下去一腳,本來被舔乾淨的靴底在踩在肉棒的那一刻又一次被鮮血染紅:“我有沒有說過,舔到直到我滿意為止。嗯?”
奧觀海還沒說什麼,肉棒上就傳來了雨傾月碾踩的壓迫感。原本該軟下去的肉棒在雨傾月靴子的刺激下很快就被踩硬了。
“算了。”雨傾月的側踢了一腳奧觀海的肉棒,令其劇烈地搖擺。
“就當是你還算有一點點誠意吧。”雨傾月穿著皮靴的兩隻腳站在了奧觀海的肉棒上,在高處俯視著他,說:“想要出去的條件就是,你要成為我的奴隸,從此聽從我的一切安排。”
“你。。。。”奧觀海可以想象到自己要是成為雨傾月奴隸之後無非還是要忍受她的羞辱和踐踏,只不過是換了一個環境而已。
“怎麼?這可是你難得可以出去的機會,當然如果不同意的話,你也可以繼續在這裡被虐待,也許下一次我給你機會,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
“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成為你的奴隸。我,我已經這麼慘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奧觀海本該奔放的話語說出來卻極其的悲哀和慘淡,在雨傾月的審視下,他甚至連頭都抬不起來。
“很慘嗎?不,就是我對你太仁慈了,你才敢這麼跟我說話。”雨傾月高高抬起長靴:“我改主意了,你這種人,不,你連東西都算不上,根本沒資格做我的奴隸,哼,在這裡關一輩子吧。現在,我就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慘會是什麼樣子。”話音落下,雨傾月的美腿劃出一道看不清的閃光,一腳暴力跺下,昏暗的牢房裡響起一陣尖銳的慘叫,即便是外面的女守衛都聽得清清楚楚。
“哈哈,又是一個敗在我姐姐腳下的男人,你們男生都這麼自大,明明天生就註定敗在女生腳下的生物,總是幻想著不切實際的東西。”聽完了我交代的經歷後,雨傾雪心情似乎很好。
“是的主人,我現在改過自新了,我願意永遠在您和雨傾月主人的腳下服侍你們。”
雨傾雪主人用玉足勾起我的下巴滿意地說道:“不錯,很有覺悟。怪不得姐姐會把你帶進家裡,我居然也有點喜歡你了。”
“謝謝主人,我會盡量讓您滿意的。”看到雨傾雪主人一開始對我苛刻到現在態度好轉,我心情也好了很多,在雨傾月主人和她的調教下,我在感到卑微的同時也越發覺得自己很幸福,很幸運能拜倒在她們的足底。
雨傾雪主人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那翹得高高的肉棒上,伸出細細的美腿,用玉足輕輕挑動一番,露出了戲謔的表情:“既然,你這個變態和我格鬥的時候會因為看我的腳而分神,那,就做我的沙袋吧。”
“能為主人服務,是我的指責。主人您要現在就。。。。”
“不,想踢你的話之後什麼時候都可以,我現在,有一個更有意思的主意。”雨傾雪主人說著的同時,玉足上兩根腳趾突然將我的肉棒夾緊。“你的下面這麼硬,我覺得它應該還有不少沒有被開發的應用。比如,就讓它給我擦鞋子,和靴子吧。”雨傾雪主人挑逗地看著我:“你剛剛不是還和我說,你對女生的靴子也很迷戀嗎?現在就給你一個證明自己變態的機會,用你下賤的狗吊把門口鞋架上的靴子全部擦乾淨。哦對了,用你的精液擦。我要看到你將精液在每一雙靴子上塗抹均勻。”
順著雨傾雪主人看向鞋架的目光,我也轉過頭去,高高的鞋架上光是靴子至少就有數十雙,顯然這是一個非常艱鉅的任務,但是當我的視線裡出現靴子和女鞋的那一瞬間,我的理智就已經被性慾和主人的命令所覆蓋住了,再也沒有了可以見光的機會。
“如果精液不夠擦靴子了,就躺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求我,求我高抬貴腳去踐踏你那骯髒下賤的狗叼,把精液踩射出來。”雨傾雪主人笑著看著我:“怎麼樣,這對你來說應該是一個很享受的過程吧。”
“是,主人,我這就去辦。”我立即動身,前往那高得足以讓我仰望的鞋架,就在我剛要用手拿下第一雙靴子的時候,在我的身後再次響起了雨傾雪主人甜美的聲音。
“對了,不需要用手碰靴子,用嘴叼起來,如果讓我看到你用狗爪的話,我就懲罰你接下來只能看我的腳,卻再也碰不到。”雨傾雪主人悠哉而輕緩的話語帶
著嚴厲的威脅,我必須嚴格遵從她的命令。
我看著鞋架上許多的靴子,先從放在最低位置的絨面過膝長靴開始,我用嘴叼起來,防止在了我認為比較合適的位置後,開始揚起我勃起的肉棒。由於剛剛射出來不少,我的腹部上還有剛剛噴射出來的精液。在我的身體豎立的情況下,這些精液在重力作用下開始向下流動,正好落在了我的龜頭上。我舞起堅硬穩定的肉棒,此刻龜頭就好像毛筆的刷子,沾著如同墨水的精液在靴子的靴面上來回擦拭著。龜頭和靴子摩擦的觸感就好像觸電一樣。由於表面是絨面,所以在摩擦的時候,帶著一點點瑟瑟的感覺增加了摩擦力,讓龜頭帶有淺顯紋路的表面感應到了輕微的刺激。我持續的摩擦著,讓精液在靴子上逐漸塗抹開來,擴大範圍,這個過程中,可以使用的精液越來越少,但是龜頭上那種輕輕的刺激卻在一直持續。這種刺激所對應的感覺好像主人的玉足輕輕踩在上面,以最小的幅度碾動一樣。雖然不足以施加強烈的刺激,但是那種細數長流如同按摩一般的爽感卻足以在之後的時間裡醞釀出意想不到的快樂。而更加不一般的是,這種承受刺激的行為是我主動去接受的,而不是和之前一樣在主人的腳下被動接受的。除了用龜頭,我還開始常使用自己的陰莖去摩擦著靴面,在過膝靴上來回的滾動和蹭著,持續的摩擦力作用下,這種刺激開始變得更為誘人。
一旁看著我變態行為的雨傾雪主人似乎是打開了眼界一般,但是她收斂了部分驚訝,興致勃勃地看著我在這個過程中變得越發興奮的畫面。
隨著我肉棒的擦拭,精液很快就被用完了,而且連一雙靴子都還沒有擦完,更何況要清洗鞋架上這麼多靴子。我用所剩不多的精液在靴筒上最後擦拭後,停了下來,那種持續的美妙的感覺在肉棒上戛然而止。沒有了精液,意味著我得開始向主人索取著某種特殊的服務了。
一直在看著我的雨傾雪主人似乎就是在等待著這一刻到來,想要看到我跪求在她的腳下的卑賤畫面一般,慢悠悠地向我走來。
我雙膝跪地,對著雨傾雪主人高貴的玉足磕頭:“求主人踩射我。”我磕在地上的時候,用餘光不斷貪婪惡地掃視雨傾雪主人的美腳,不知不覺,剛剛還有些軟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雨傾雪低頭看著我鋪在地面上的頭,微微一笑,似乎是覺得在我低賤的襯托下,她處在了一個更高的位置,一個可以俯瞰我的位置。雨傾雪主人的玉足踩在我的頭上,隨之將我的臉挑起在足尖上。
“不錯,還挺乖。”
近距離被主人的腳挑起,我甚至能聞到雨傾雪主人玉足上淡淡的香氣。強烈的誘惑下,我躁動的舌頭又在口腔裡不安分地試圖掙脫緊閉的牙齒的束縛。
雨傾雪主人高抬美腿,使得我的身體在向上的力量下被甩出,我整個人向後揚起來,很快就倒在了地上,暴露在主人玉足下的,正是兩腿之間對準主人美腳的肉棒。
雨傾雪主人高抬的玉腿迅速劈落下來,啪地踩在我豎直的肉棒上,直接將其跺在了我軟軟的腹部中。
這種劇烈的疼痛下,我的雙腿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可是很快,奴性佔據了理智,壓過了疼痛,將這一切變成了快樂的源泉。我剛剛還扭曲的臉又恢復到了慘淡
的笑容。
“疼嗎?”雨傾雪主人沒好意地笑著,一邊笑一邊用力地踩著我的肉棒壓在腹部裡碾著,她的腳尖將我的龜頭和上半個陰莖碾得死死的,在強烈的摩擦力下爆發出極為愜意的刺激。
“不疼不疼,只要是您給的都是舒服的。”
“哈哈,真會說話,也對,變態就是變態,就算被蹂躪和折磨,對你來說也是快樂的,那麼,我就多來幾下,好好地滿足你。”
“啪。”雨傾雪主人抬起的美腿越過頭頂之後很快又劈落下來,同樣地,這以重重的劈踩,依然可以在我的肉棒上造成劇烈的疼痛,很快又變成了快樂。一次次地進行下去,我的肉棒就在疼痛和快樂中來回切換。被雨傾雪主人虐待時,原本射過一次的肉棒似乎是被激發出了新的活力,本該休息的它好像被強行激發出了新的任務,在一次次被踩得在腹部裡跳來跳去的它滋生出了新鮮的刺激感。這種刺激感是爆發式,一陣一陣的,不斷將一股尚未看見的精子推向火山爆發的終點。
“怎麼?爽嗎,看你的表情,怎麼那麼奇怪?”雨傾雪主人一邊大力跺踩著,一邊說道。
“爽,當然爽,我是太高興了,能享受到主人賜予的踩踏,我非常高興。”
“哦,是這樣嗎,那,就讓你更高興一些。”雨傾雪主人踮起腳尖,這一次使出了看上去極為可怕的力量,光是看著她準備動作,那可怕的氣勢,都能想象到接下來的一腳絕對勢大力沉。
這一腳踩下來的時候,我感覺地面都差點要被主人給踩碎了,而我那幸福的肉棒,更是被主人的美腳踩扁在腹部中。在強烈的推進下,精液直接噴射出來。
“哈哈,現在你可以繼續你的工作了,快去吧。”雨傾雪主人催促,用腳背再踢了踢我的蛋蛋。
我趁著這會趕緊回到了剛剛的位置,用大量的精液繼續擦洗靴子。
第四章 奧觀海與川建國
(1)新認識的實習醫生黑星監獄“求求你,求求你,別踩了。。。”奧觀海眼眶裡的淚水已經讓他無法看清楚眼前的畫面了。
雨傾月的皮靴上滿是鮮血:“求我?可是我還沒踩爽呢,踩碎你的蛋蛋只是個開始。”
“不,求求你,我願意做你的奴隸,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停下。”本該對疼痛幾乎無感的奧觀海,此刻苦苦央求著。
雨傾月輕蔑地看著他,朝著奧觀海的臉狠狠地踢上去一腳:“剛剛不是很硬氣嗎,不知道這陣子折磨有沒有讓你清楚地認識到,現在的你應該在我的面前表現地足夠卑賤。”
奧觀海在雨傾月的羞辱再也不敢有半點的抗拒。身體上的疼痛就好像烈火一樣炙烤著他的身體。剛剛那個硬氣的他對於雨傾月腳力的認知顯然才停留在兩年前,可是兩年過去之後,本以為可以承受雨傾月全力踢打的他發現自己根本錯了,兩年的時間裡,雨傾月成長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她的強大已經超越了自己的想象。曾經不會屈服在雨傾月腳下的他現在發現,時間可以改變一切,可以讓他在雨傾月的長靴下如同一隻弱小的螞蟻,連活著都是雨傾月賞他的。雨傾月說的沒錯,現在的他活著只不過是雨傾月留著他的命用來踩在腳下玩的。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你讓我做你的奴隸也好,做什麼也罷,求求你被再踩了。”奧觀海繼續哀
求道,他試圖伸手去夠雨傾月的長靴。
“真是遺憾,我覺得你的奴性差了些,我不想要了。”雨傾月踢開奧觀海的手,一腳踩下,慢慢地碾著,靴底下發出骨頭崩裂的聲響。
“啊啊啊。。。”在雨傾月的踐踏下,奧觀海又一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求求你,我可以學,我可以成為您最忠誠的奴隸。您需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您需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奧觀海說完後,雨傾月抬起了踩在他手上的靴子,輕輕地放在了他那血淋淋的肉棒上:“有意思。我讓你背叛你的家族,你也會照做嗎?”雨傾月似乎略微有所打動,她的眼睛直勾勾地審視著靴底下慘兮兮的奧觀海,腦子裡孕育出了什麼新鮮的想法。
“這。。。。”奧觀海猶豫了。可是就這麼猶豫的兩三秒讓雨傾月再次折磨著他。
啪啪啪。。。。雨傾月的靴底連續跺著奧觀海的肉棒,發出清脆的響聲的同時也伴隨著奧觀海的有一陣大叫。倘若雨傾月再加大一絲力氣,完全可以直接將奧觀海的肉棒給跺碎。
“你猶豫了,看來你不是真的想為我做任何的事情啊。那你對我而言除了可以讓我踩踩也沒什麼用了。畢竟,實話告訴你,我已經有一個奴隸了,他非常聽話,對我言聽計從,過得可比你舒服多了。”
奧觀海再也無法忍受疼痛,他的本能開始在這個時候起作用了,以對他的身體和心智進行保護,只要他能避免這種折磨,他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我可以背叛自己的家族,我可以,在我這裡您可以獲得任何有關於我家族的信息。”
雨傾月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兩年前,奧觀海本該就已經是一個死人,在家族的安排下被虐待致死。可是雨傾月,讓奧觀海活了下來,不為別的,只是長期的折磨可以讓奧觀海更加痛苦,所以雨傾月家族的人也很支持她。然而她們的出發點只是想折磨奧觀海而已,卻從未希望過能從他的嘴裡得到什麼,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經過長期的折磨,經過變強後雨傾月的虐待,奧觀海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鐵血男孩,他變得脆弱,他的心智開始撬動,他對家族的忠誠在折磨下動搖了。
“很好,但是口說無憑,給我一個有點用的信息,讓我可以得到切實的利益,我也許會考慮考慮。”
“您想要什麼樣的信息。”奧觀海問。
“一個可以讓你們財閥在校園裡的勢力受到致命打擊的信息,而且這個信息要有足夠的可靠性,如果這事成了,我立即就可以讓你離開這。”雨傾月踩著奧觀海的肉棒彎下腰威脅道:“但是如果我查到你給的信息有誤,那麼,你應該也能想象到後果會有多嚴重吧。”
不用雨傾月強調,奧觀海也也明白現在弱小的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和資本在雨傾月的面前耍花樣。他抿了抿帶血的嘴唇,然後開口:“兩年前的社團之爭,我們敗了,我們財閥敗了,但是,在那場戰鬥中,我們隱藏了我們社團的另一個分支部門,為了保護這個部門,我們內部清除了關於它的所有資料,現在只有我知道這個秘密和財閥裡少數人知道這件事情。”
雨傾月的長靴從奧觀海的肉棒上緩緩抬起來:“很好,這個信息很有趣,繼續說下去。”
雨傾月的話顯然給了奧觀海希望,她越是對奧觀海提供的消息感興趣,就
越可能結束對他的虐待。到了這個時候,奧觀海承受的疼痛已經遠遠地超過了他的極限,為了拜託痛苦,他可以出賣,背叛任何人,他身上每一個被痛苦燒灼的細胞都在逼迫著他為之去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他不願意做的,哪怕是違背道德的事情。
“這個部門是我們奇異格鬥社的希望,他們每一個人都承載著財閥的希望,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兩年過去了,一部分人已經脫離部門走出校外為財閥效力了,而留下來的這部分人在星海學院裡估計還在。這些人的身份都經過了特殊處理,所以,外人根本查不到這些人和我們財閥之間的關聯。我知道他們的秘密地址。如果沒有更換的話,你很快就可以找到他們。”
“很好,如果你說的屬實的話,等我找到他們,我就可以放你走了,我會給你自由,不過,是成為我奴隸,在一定範圍內允許的自由。現在,告訴我,你們的秘密地址在哪?”
“在,在,在美術館208,我們在那裡修了一個密道,密道的開門機關就在教室後面牆上正中間的那幅畫,輕輕移動,密道的門就會開啟。”
“可以,我很快就會去那裡,你最好祈禱我能逮住幾個你們財閥的人,否則如果我空手回來的話。”雨傾月的長靴微微抬起,懸在了奧觀海的肉棒上。
“別,求您,求您別踩了。”奧觀海哭著求饒。
“這麼害怕我踩你嗎?看來你還是不太適合做我的奴隸呢。”雨傾月的皮靴還是踩了下去,只是這次,她踩得很輕,以至於奧觀海並沒有感受到過多的疼痛。
“我現在的奴隸,可是特別喜歡我踐踏他的命根。所以你想要滿足我的條件離開這裡的話,就得和他一樣下賤。”雨傾月的皮靴在奧觀海的肉棒上輕輕摩擦:“在我腳下,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也可以讓你舒服得醉生夢死,奧觀海,這都取決於你的表現。”
奧觀海看著雨傾月高大的身影,一時間他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他的命運現在完全掌握在雨傾月的腳下,他能做的就是討好雨傾月,要麼被她碾死,要麼被她用腳控制。
“那個部門你知道叫什麼名字嗎,還有部門裡可能還留在學校裡的人你還有記住的嗎。”雨傾月繼續追問。
“這個部門當初就是為了在未來打倒天美格鬥社而成立的,所以它的名字就叫地醜部,至於裡面的人,我都很熟,我大概能提供十幾個人的名單。”
這時候,雨傾月打了個漂亮的響指:“來人。”
很快,房門處響起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兩個女守衛走了進來。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雨傾月並沒有轉過身子,站在原地說:“拿紙拿筆過來。”
“好的小姐,馬上。”
不一會兒紙和筆就丟在了奧觀海的面前。雨傾月俯視著他說道:“寫吧。把你知道的人都寫出來,信息越多越有效,你能出去的概率越大,出去後我能提供給你的待遇也會越好。”這句話毫無疑問加大了誘惑,讓本來還為出賣自己人而感到愧疚的奧觀海連愧疚的心思都沒有了。
他拿起紙筆匍匐在地面上開始奮筆疾書。
不一會兒,原本空白的紙上已經有了許多墨跡。雨傾月拿起名單,仔細看了看:“很好,不過,我最早也得明天過來釋放你。你就在這裡再呆一天吧。”雨傾月轉過身看向女守衛:“今天
不用再懲罰他了,給他準備好正常人吃的食物吧。”
雖然不能馬上出去,但是奧觀海清楚這已經是自己能夠爭取到的相對而言最好的結果了。
“小姐,您不打算繼續折磨他了?”女守衛好奇地問。
“不,只是先緩緩,至於後面就得看他表現了。”雨傾月冷冷地看了看奧觀海兩眼,然後走向牢房外。聽到雨傾月逐漸遠去的聲音,奧觀海忐忑的心裡真的開始祈禱起來,希望雨傾月真的能順著自己給出的信息抓到地醜部的同伴。
用精液擦完了十幾雙靴子後,鞋架上不少靴子已經極為閃亮。可是我已經逐漸感覺到身體的空虛,久而久之,射了太多東西出來,我感覺身上的力氣似乎也被抽空了一樣,雙眼看到的畫面逐漸開始迷離。
也許是雨傾雪主人也看到了我不太對勁的狀態慢慢走過來,一腳把我踢倒:“好了,不用再擦了。”即便是踢打的刺激也無法讓我昏沉的狀態有半點起色。這個時候雨傾雪主人似乎開始擔心起來:“喂,你怎麼樣了?”
“我,我頭好疼。”攤到在地上的我,越發覺得眼前的世界開始模糊起來。也許這一次真的射了太多太多,對身體的傷害或許已經超過了負荷。
雨傾雪開始有些慌張,或許她根本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賣力地去完成她交代的事情。
“喂,你不要嚇我。”沒遇到這種情況的雨傾雪主人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第一時間給自己的姐姐打了電話,然而沒等電話打通,我的身體就已經支撐不住了,眼前的一切畫面被混沌所吞噬,我在虛弱的狀態中昏迷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我已經躺在了病床上。窗外刺眼的光芒讓我有些張不開眼。
“嘩啦”之間雨傾月主人拉上了窗簾。然後她又看了看我:“能在完成我妹妹命令的過程中,被踩射進校醫院,你還真是讓我出乎意料的忠誠。”
我不知道主人這是諷刺我還是誇獎我,當我要說話的時候發現,一旁的雨傾雪主人也在。
“對不起姐姐,是我玩過頭了,我也沒有想到他那麼能射。”
雨傾月嘆了口氣:“沒事,要是他就這麼被你踩死了,也不配成為我的奴隸。你說是吧,陸明軒?”
我只好點頭。“主人,現在是什麼時候,我睡了多久。”
“睡?你差點就死了,你要好好感謝我們的實習醫生,沒有她,你可能真的要成為我妹妹腳下的一縷亡魂了。”
就在這個時候,在我沒有注意到的一處地方走來一個美麗的身影,金色的長髮下,閃爍著暖色的眼眸看向我,彷彿一時間順著我的眼睛看到我的心裡。她穿著潔白而整齊的白色醫褂,我忍不住順著她細細的美腿看下去,白色的皮靴也和她身上的衣服很配。
不知不覺,蓋在我身上的被子那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凸起的帳篷。
“我說了吧,冰冰,他看到某些畫面,下面的東西一定會不老實的。”雨傾月笑著說。
“一開始我還不信,原來真有那麼變態的人啊。”這個被主人成為冰冰的實習醫生掀開了蓋在我身上的被子確認了一下真實性。
“小狗狗,認識一下,這個是我的同學,和我一屆,也是天美格鬥社的成員之一哦。她叫王冰冰。以後看到她,也要客氣點。明白嗎?”雨傾月主人說“明白。”
這個時候一旁的雨傾雪主人臉色有些
難看,雖然誰有沒有怪她。
“冰冰,陸明軒就交給你照顧了,我和傾雪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得去做。”雨傾月從椅子上站起來。
“好的,放心吧。”王冰冰淺笑,美得讓我目不轉睛地看著。
我目送著兩位主人離開,不知道為什麼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不太對經的氣氛中。
“陸明軒學弟。”王冰冰首先打破這個氛圍:“你還會感到不舒服嗎?”
“我,還好,應該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我回答道,看著外表和善的王冰冰醫生,還覺得她不僅人美,而且挺有好的。
“你昨天性慾過於膨脹,射精過度,這些天不能再射了,否則的話,康復會比較慢。”王冰冰醫生繼續說:“你的兩個主人走得很著急,所以,剛剛沒有告訴你一件對你挺重要的事情。”
我倒是更好奇是什麼事情讓關心我的主人會忘記告訴我而那麼著急離開。“什麼事情?”
“經過和你主人的討論,我決定向學校提交你的健康報告,不需要進行多餘的檢查,直接將你送進射精管理課程班級裡。考慮到你的特殊性,你的變態屬性,或者說戀足屬性吧,遠遠超過正常人,所以,為了你的健康考慮,你在射精管理上就得比一般人做得更好。射精管理課程屬於是大班教育,對於特殊個體的照顧可能還不太充分。你,有一個很好的主人,雨傾月可是非常在乎你,打算讓你先受到小班教育。”
我心裡有一絲酸酸的感覺,原來主人對我這麼好。不枉我對她一片忠誠,她居然這麼在乎我。
“而我,就是這個小班的老師,接下來,每週星期2,3,4上午第一二節課在校醫院301,由我給你上課。今天下午你就可以出院了。”
聽了王冰冰的話,腦海裡瞬間蹦出了一幅幅讓我興奮的畫面。本就對這個課程感到非常期待的我,很快就可以提早享受到可能有更好體驗的小班授課了,想到自己接下來的幾天可以在她的腳下也。。。
“看你那賤兮兮的表情,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雖然我覺得你很需要進行心理輔導,不過。。。”王冰冰的臉上露出一臉壞笑:“我很願意幫助有你這種需求的變態。”
川建國回到了宿舍,即便已經過去了好久,可是襠部的劇烈疼痛已經久久未曾散去。疼痛的存在讓川建國不得不回憶起剛剛被李楠楠那個女惡魔老師羞辱的場面,他感到恥辱,感到噁心。他琢磨著總有一天自己或許會有機會戰勝這個學校的女生,就和兩年前自己的哥哥一樣。總有一天,奧觀海能做到的事情,他也可以做到。川建國的宿舍裡,在顯眼的位置上擺放著他和哥哥的照片。那是兩個人訓練後拍攝的。看到了哥哥,他就有了繼續前進的動力。曾經他哥哥的優秀一直壓得他喘不過氣,可是當他身邊沒有了這個人的時候,川建國才發現自己很需要他。
之所以川建國會來到星海學院,其實還有很多原因。他非常清楚自己身上揹負著什麼。哥哥沒有在這裡完成的任務就必須由他來完成。然而在此之前,他必須要儘快尋找到自己的組織。
(2)地醜部的覆滅“姐姐,長老會那邊怎麼說?”雨傾雪和雨傾月在更衣室換上了特殊的制服,這種制服只有在財閥在執行重大任務的時候才穿上。一旦穿上之後,任何行動都是代表著財閥。經過了
一代代的改進,這種制服現在已經可以抵禦極大程度的物理傷害,尤其是在兩年前的那場社團大戰後,更是不得不被迫改進,完成核心技術的突破。
“長老會的意思很明確,財閥之間的鬥爭,在過去的時代就是國戰。潛入在星海學院裡的雜碎,一個都不用留。”雨傾月穿著黑絲的美腳伸進靴筒裡,拉著靴筒的上邊緣緩緩地向上提起。她的身上外洩出強烈的殺氣,對於敵人,雨傾月從來沒有仁慈過。
“好啊,我好久沒有踩死過天美的敵人了呢。”雨傾雪擺了擺玉腿,對於之後的戰鬥似乎早已躍躍欲試。
“不要輕敵,兩年前,奧觀海的出現讓我們所有人都很震撼,能被奧觀海都認為是希望的集體,我們必須全力以赴。這次行動,學校高層裡的其他財閥董事會成員不會插手,但是這都多虧了張家,才為我們爭取了機會。這種機會非常寶貴,很可能不會有下次了,所以我們必須保證不能夠有意外。”說到這裡,她忍不住回憶起兩年前的那個畫面,雨傾月突然覺得是不是自己現在對奧觀海是太客氣了些。
在雨傾月和雨傾雪的背後還有十幾個同樣高挑的女生,她們同樣也是天美格鬥社的成員。對外,或者對校內的外人而言,社團之間的競爭只是宣傳那般的良性競爭,可是隻有學校高層和參與到其中的人才明白,這,就是一場戰爭。兩年前是如此,兩年後依舊是如此。
雨傾月穿上靴子後,站起來,面向身後的十幾個天美格鬥社成員:“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覆滅地醜部餘孽,將奇異財閥的集中勢力從我們星海學院裡徹底清除。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十幾個女聲齊聲喊道。其中就有包括王聰的聲音。
“很好,我們現在出發。”
美術館“不好,外面有情況。”在美術館密道下的密室中,通過外面的監控,一個成員馬上就發現了異常的情況。在他的通報下,很快其他人也跟過來,從監控中看到一群穿著制服的女生走進了美術館208.密室裡十幾個成員相互對視,眼下的這個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
“放心,她們現在還不知道密道入口的機關,我們還有秘密出口,外校的人先撤離。”一個帶頭的高年級男生說道,可是很快他就被監控裡的畫面打臉了。
畫面中帶頭的正是當年令無數男生聞風喪膽的雨傾月,而她旁邊的雨傾雪也有一部分人認識,同樣實力不俗。她們的隊伍徑直地走向後牆,顯然是帶著目標而來。這個畫面開始讓地醜部更多的人開始慌張起來。
“還愣著幹什麼,快,外校的人和低年級的先離開,我們這幾個高年級的學長給你們爭取時間。”帶頭的人開始驚慌,他再次喊道。眼下他根本顧不上這些女生是怎麼找上他們的,也不知道他們中間是否有叛徒,在此刻,他們只能爭分奪秒能走一個是一個。在他的喊叫下,好幾個男生開始迅速行動起來,從另一個密室通道開始逃跑。
很快,密室入口的門被打開,長長的密道響起了靴子行走的腳步聲。女生們在密道里行走的時間給幾個外校的人留了足夠的機會逃走了。此刻幾個留下來的高年級男生開始銷燬桌面上所有的資料,就連電腦,一些電子設備都開始一併銷燬。
當雨傾月的部隊到來的時候,正好目睹
了這一幕。雨傾月當然很清楚這些人正在做什麼,她們沒有說什麼,直接開始對這些男生開始了進攻。
剛剛帶頭的男人很快就和雨傾月對上了,而且其他高年級的地醜部成員也開始和天美格鬥社的人展開了交鋒。
三分鐘後“我還以為被視為希望的地醜部成員有多厲害,哼,還不是一個個都被踩在我們的腳下。”雨傾月嘲諷道,此時她的靴子踩著帶頭的大個子的臉,強悍的腳力下令這個外表強壯肌肉豐滿的人都無法動彈。
此時其他的男生也都被一一制服在天美格鬥社女生的腳下。經過一番惡鬥,這些男生不是被踢斷骨頭就是被踢碎了蛋,此時在這些女生的靴下都喪失了戰鬥力。
“這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這麼強?”被踩在雨傾月腳底的男人詫異道,他在星海學院這個地方隱忍了兩年,就是為了讓自己變強,以及在這裡搭建一個培養強大後生的集體,強大到足以和天美格鬥社的女生對抗。這些年他也在努力,可是當面對雨傾月的時候,他居然連她三腳都撐不過。這種落差讓他無法接受。
“我倒不覺得我們有多強,而是你們太弱了,弱到了讓我踩死你們都覺得會弄髒了我的靴子。”雨傾月羞辱著。她側過頭對其他人說:“這個人我要留下,其他的,全部踩死。”
“不,求求你,別殺他們,讓我替他們死。我。。。”
雨傾月沒讓他繼續說下去,用皮靴踩住了他的嘴:“被我踩在腳下的弱者,可沒資格提出要求。不過,你可以好好欣賞一下你的同伴是怎麼死在我們的腳下的。”
一陣陣哀嚎和求饒的聲音在四周響起,在瀕臨生死訣別的時候,有人求饒,有人至死不渝,每一個人都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了最真實的面貌。這一切,被踩在雨傾月腳下的帶頭人都看在了眼裡。
可是他們都有一個相同的結局。天美格鬥社的女生抓起他們的雙腿,用特質的靴子踩著他們兩腿之間的命根,開始瘋狂的摩擦起來。
“看到了吧,用不到多久,你的同伴就會在我們的腳下被活活榨乾。”雨傾月笑道:“原則上,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要殺光你們所有人,確保星海學院不再受到你們奇異財閥的任何威脅。不過我剛剛突然有一個主意,或許可以讓你們都活著。”
雨傾月的靴子從這個男人的臉上抬起,緩緩地踩在了他的命根上。
“怎麼樣可以讓我們活著。”
“成為我們的奴隸,從此替我們天美格鬥社賣命,與奇異財閥再無關係,為我們提供打擊奇異財閥的信息。”雨傾月說道。
這句話讓帶頭人隱隱地察覺到了什麼,為什麼明明那麼隱蔽的地點會暴露,為什麼這些女生會準備那麼充分地殺過來,為什麼雨傾月現在會問這樣的問題。這一切的答案都已經非常明顯了,顯然啊是有人在這些女魔頭的調教下支撐不住了,暴露了他們的秘密。
“你,是不是逼迫了我們其他同伴說出了我們的位置。”
“哎喲,很聰明嘛,是的。”雨傾月冷笑道:“老實說,我不喜歡殺人,所以我更願意提供給你們機會。怎麼樣,是死是活你給個交代吧。拜振華。”
拜振華沒有想到這些女生居然都已經查到了他們的身份,雨傾月居然認得自己,一定是有內部的叛徒提供給了天美格鬥社名單。“想要我背叛財閥絕對不
可能,我們寧可光榮地死也絕對不會屈辱地活著。”
“光榮地死?”雨傾月戲謔地反問道,隨機說:“那你看看這樣算不算光榮。”雨傾月命令道:“所有人,扒開他們的全身。然後脫下靴子,光腳踩爛他們的蛋蛋,再榨乾他們的精液。”
雨傾雪忍不住笑道:“哈哈,這樣有趣多了。”她最先行動起來將腳底下的男生的衣服撕扯開來。
在死亡的威脅下,一些膽小的人開始暴露出了背叛的心思。
“我願意成為你們的奴隸,只要你們讓我活著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任何東西。”說話的人正好就是被雨傾雪踩在腳下的那位。
雨傾月忍不住轉過頭:“哼,還真有膽小的人。”
“林松,你在說什麼,你可是奇異財閥的精英,怎麼能貪生怕死,你忘了自己的誓言嗎?”
被踩在雨傾雪腳下的林松不敢直視拜振華的目光,而是哀求地看向雨傾月:“求求你,讓我活著,我可以為你們做一切事情。”
雨傾月打量著他:“可以,不過得讓我看看你有多少誠意。傾雪,你來考驗考驗他是否能做一個合格的奴隸吧。”
此時雨傾雪已經脫下了長靴,光滑的嫩足踩在冰冷的地面,她將玉足伸去林松的嘴邊:“舔。”
這個畫面對於拜振華而言並不陌生,兩年前他雖然沒有直接參與那場社團的戰爭,但是她目睹了當時的慘狀,他們社團裡許多的高手在女生的腳下受盡羞辱,淪為了給女生舔腳的工具人。
“林松,不要,不要放棄你的尊嚴,你是一個男人。”剛說完,拜振華就感覺到兩腿之間劇烈的疼痛。雨傾月勾起美腿朝著拜振華的蛋蛋猛烈地踢打過去。
雨傾月也脫下了靴子,狠狠地砸在拜振華的臉上,然後用華麗的玉足踩著拜振華兩腿之間的玩意兒:“男人?不過是長著這個東西的生物罷了,在我們女生的腳底下,你們也配有尊嚴?不過是一群天生就該被我們用腳支配的生物,就該認清楚自己卑賤的性別。”雨傾月用力碾著拜振華的命根,精緻的足下響起一陣慘叫。
“您說的對,我馬上舔。”林松在生死麵前已經完全不敢再撿起自己被踩在女生腳下的尊嚴,他的舌頭在雨傾雪的腳下快速滑動開來,大口地舔著,生怕自己樣子不夠卑賤,無法討喜這些虐待慾望強烈的女生一樣。
“不錯,有點下賤的樣子了。只是這還不夠。”雨傾雪高傲地俯視著林松,繼續說:“現在跪在我的面前,用你下面那個東西摩擦我的腳,直到射出來為止。”這是雨傾雪想出來的調教陸明軒的玩法,現在正好用在這個時候。毫無疑問這是一種更加恥辱的行為。
此時其他的人都在看著,他們無法想象一個人會為了生死做出如此下賤的事情。然而這些人的命根也在其他女生的足底下被碾踩,留給他們的時間也已經不多了。
林松猶豫了一下,這麼恥辱的行為他真的要做嗎?
“怎麼,不敢做了嗎?”雨傾雪的眉頭略微皺起。
林松看著雨傾雪的腳,從他剛剛舔舐開始的時候,他就發現雨傾雪的腳似乎有一種神奇的誘惑力,這種誘惑能讓他的下面產生某種特殊的激素一般,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會興奮。
但是現在要他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他發現自己的良心和自尊在前面豎起了一道巨大的山,任自己怎麼翻也翻
不過去。
“我,我做不到。求求你,別殺我。”林松終究還是無法下手。
“那就沒辦法咯。看來奴性這種東西還真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被激發出來的。”雨傾雪想到了陸明軒,突然覺得陸明軒真討喜,回去後一定要好好對他。想到這裡,雨傾雪一腳將林松踢倒,高抬美腿嘩啦地跺在了林松的肉棒上。
“看來終究是我自作多情了,還想著給你們一次活下去的機會,拜振華,你剛剛說什麼來著,寧可光榮地死是吧,那就好好地看看你的同伴被女生用腳踩死光榮不光榮?”
“雨傾月,你混蛋。”拜振華剛要起身,就被雨傾月用腳死死地踩下去,在她絕對強橫的腳力下,拜振華簡直弱小得根本無法入眼。
雨傾月不再仁慈:“全部踩死你們腳下的蟲子,榨乾他們。”
很快整個房間開始響起了劇烈的摩擦聲,是玉足和肉棒之間的摩擦聲音匯聚在了一起。這些男生在此之前還是一副硬氣的樣子,可是很快當自己的肉棒被女生的腳給拿捏的時候,當自己的肉棒在玉足快速的摩擦中變硬的時候,他們被強行激發的性慾徹底覆蓋住了一切,他們下賤的表情暴露了他們對這個過程的上癮。只是很快這些地醜部的成員就將會在這種下賤的狀態中被一點點榨乾。
幾乎是同時進行,一道道白色的噴泉在女生腳下射出,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一些體質比較弱的男生已經昏死過去,另一些人也僅僅是在女生的腳底下做生命中最後的無謂的抵抗。
拜振華含著淚水看著自己的同伴在女生的蹂躪下被虐死,兩年前他曾經在黑暗中目睹了這一切,他當時就立志自己要變強要改變這一切,讓當初那個畫面永遠不會在未來出現。可是兩年後的今天,同樣悲慘的事情再次發生了,而且是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在他的眼前發生的。當初還是一個聽從學長安排的他現在如今已經成為了帶頭人,可是變強後的他依舊無法保護好更多的人,只能被雨傾月碾在足底,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同伴死去。
不到兩分鐘,除了拜振華,所有的地醜部成員都被用腳榨乾精液而死。地上留有大片大片的白色液體。
“姐姐,這些屍體怎麼辦?”雨傾雪問道。
“張家那邊會幫忙處理的,這個事情不用我們管。”雨傾月低頭看著哭泣的拜振華:“你也看完了,你覺得他們死得光榮嗎。”
“你這個魔鬼。”拜振華惡狠狠地罵道。
“魔鬼?難道你們就不是了嗎?在我們財閥還在成長的時候,你們對我們又做了什麼,在別的勢力還在成長的時候,你們又做了什麼?殺人放火羞辱的事情奇異財閥乾的似乎不比我們少啊。”雨傾雪掄起玉足狠狠地踢向拜振華的蛋蛋,一種蛋碎的崩裂聲音在腳背上隱約響起來,讓拜振華疼得在地上打滾,卻又很快被雨傾月的玉足給踩住。
“啊啊啊啊。。。”拜振華痛叫道。
“怎麼,我說錯了嗎?”雨傾月用玉足抓著拜振華的蛋蛋蹂躪著。“仗著自己的強大打壓還在成長的力量,屠殺,強姦,人體實驗,病毒洩露,這些你們一個都沒落下。犯下了這些罪行的你們卻反過來汙衊別人。你覺得難道你們不該有被踩死的結果嗎,說到底,踩死你們都是便宜你們了。”
“姐姐,和他廢什麼口舌,踩死算了。”雨傾雪正
要走上去一腳踩死拜振華,卻被雨傾月給攔住。
“他還不能死,黑星監獄那邊走一個之後他就可以進去補上。”雨傾月似乎早就有了安排。
她的玉足懸在拜振華的頭頂:“讓你活著可不是仁慈,很快,你就會享受到無盡的蹂躪。”
顯然拜振華還不清楚雨傾月的意思,等待著他的將會和是和奧觀海遭受的待遇。
啪。。。。一腳踩下後,拜振華失去了意識。
黑星監獄靴子的噠噠聲逐漸靠近,奧觀海認得這高跟長靴的聲音,他很清楚這是誰來了。等待了一天,焦慮了一天的他好像感覺到了希望,低垂著頭顱的他馬上抬起頭,兩眼放光。
牢房的門打開後,他看到了期待的身影,那正是雨傾月。
而在雨傾月旁邊,被她用手拽著一隻腿一路拖拽在地上的人似曾相識,但是時間有些久了,奧觀海一時間也想不起名字。此時的他似乎正在昏迷狀態,身體上傷橫累累顯然受到了折磨和虐待。但這對於奧觀海而言是一件好事,這說明雨傾月不是空手回來的,他有希望出去了。
“您,您來了,我提供的情報應該讓你有很大的收穫吧。”奧觀海問。
“是的,這不,我抓了一個人來替代你現在的位置了。他現在被我踩昏過去了,你們倆要不要敘敘舊?”雨傾月戲謔地問。
“不,不用了,我不想讓他知道是我出賣了奇異財閥。”奧觀海的心虛激發了強烈的自我保護,的確他沒臉面對被自己出賣的隊友。
“有什麼好怕的,你出去後,誰都會知道你是出賣隊友最大的嫌疑人。”
“那,那怎麼辦?”奧觀海剛剛還激動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冷卻下來,如果奇異財閥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所以就得看你對我有多忠誠了。”雨傾月抬起皮靴,抬高到正好可以碰到奧觀海命根的位置,輕輕地摩擦著。“很快你的家族就會成為你的敵人了。如果你能證明,你是我腳下一條忠犬的話,無論奇異派出多少人來對付你,我都會保證你的安全。懂?”
被靴子摩擦的那個位置,緩慢地凸起一個小帳篷,好像是在迎合那隻靴子。
“懂,我一定會做您最忠實的狗。”一絲飢渴從他看著雨傾月的靴子的眼睛中流露出來。他選擇相信雨傾月,她說的沒錯,現在只有雨傾月可以保護自己。
“現在你被釋放了。”雨傾月給他解開了鎖鏈。
奧冠海落地後立即跪了下來,在之前被雨傾月殘忍虐待後的他已經非常明白只有低賤地去討喜這個女生,他才有享受不被虐待的時間。
“謝謝,謝謝。”他一邊磕頭,一邊感激。
“喲,現在學會了嘛,很好。你有資格做我的奴隸了。不過,對於你我有更高的要求,在人群面前也就算了,在沒有外人的時候,看到我就得跪下。”
“是的,主人。”
雨傾月滿意地看著奧觀海,曾經那個強大到足以打敗她的男人,如今卻低賤到只能跪拜在她的腳下,像一條狗一樣為自己盡忠。她的心裡有說不出的快樂。“很好,從今天開始你不會再受到其他人的虐待了。跟我走吧。讓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新家”
幾個小時候,美術館208教室裡走來了一個眼神裡帶著疑惑的男生。他看著紙條裡給出的信息,一路找到了這裡。川建國緩慢地走向了後牆,看著上面那張畫,伸
出手試探性地移開,伴隨著側方沉悶的聲音響起,他看到了密道的門。一種欣喜在他的心裡爆發,他沒來錯地方,他找到了自己該去的組織了。順著密道,他一路走到了一個寬闊的空間。可是,在那裡,什麼都沒有。沒有人,沒有任何留下的東西。地面就好像被打掃過得一樣乾淨。川建國根本不知道這裡在之前發生了什麼,甚至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因為這個部門非常重要,保密措施極其嚴格,他才只能以這種方式親自過來,可是當他來了,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毫無頭緒的川建國在這裡來回徘徊著,想著自己是不是哪裡搞錯了,還是說在這裡其實也隱藏著什麼機關,可是紙條上壓根沒有提到,這是不應該的。無奈的川建國只能開始四處尋找著線索,希望能發現點什麼。
(3)
王冰冰醫生的美腳伺候我舔著王冰冰女神玉足底的酸奶,將飄散的腳香和奶香一同捲進口中,將這味道的記憶填在心裡緩慢地,愜意地消化著。這美妙的滋味,簡直爽到讓人無法停下。
另一邊高高翹起的肉棒被王冰冰女神的絲襪死死地綁住。這是她所說的一種保險措施。為了防止我在享受她賜予的福利過程中不小心射出來,她用絲襪牢牢地纏住我的陰莖,給精液有攀升加大了阻力。
“冰冰女神,您真的是對我太好了,太謝謝您了。”我一邊繼續舔著她的足底,一邊感激道。
“我只是和你的主人一樣覺得羞辱你很有趣,不過,你喜歡的話那也很不錯。”說著冰冰女神將玉足的腳趾塞進我的口中:“你不是愛我的腳嗎,那,就像小時候吸吮母乳那樣吸吮我的腳,讓我看看你那賤兮兮的表情有多可愛。”
當絲滑的玉足在我的口腔裡靈動地活動時,我身體所收到的刺激就已經達到了高潮。這沁人心脾的口感,這屈辱的美妙,這讓人慾罷不能的氣味,換做是平常的時候,我可能早就在這享受的過程中射出高高噴起來的精液了。還好冰冰女神做了安保措施,沒有讓我就這麼容易給射出來。
我大口大口地用嘴唇摩擦著冰冰女神的玉足,口腔裡上顎和舌頭包裹著美腳前後絲滑地一進一出地吸吮。
“哈哈,你真有趣,真可惜是雨傾月先遇到了你,不然我也想收你做我的腳奴。”坐在椅子上的冰冰女神緩緩的伸出另一隻玉足輕輕地踩在我被絲襪纏住的肉棒上:“不過接下來我們相處的時間還很長,我會用我的腳好好寵你的。”
沒有想到冰冰女神那麼善良,溫柔,可愛,一時間我也有衝動想著自己要是能同時做三個美女的腳奴,豈不是極為幸福?想著想著,我總覺得是不是自己有點太貪心了,作為一個抖m的戀足狂,能遇到她們對我而言中真的已經是太幸運了。
“想什麼呢,小寶貝。我的腳不香了嗎?”
“不不,是您的腳太美好讓我陶醉到迷離了。”
“哦是嗎?雖然我知道你在撒謊,不過這話我愛聽,就原諒你吧。”
本該下午就出院的我,在校醫院裡一直享受著冰冰女神的特殊服務一直到了晚上還沒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打開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主人?”我說話的時候,舌頭還舔著冰冰女神的腳趾。
雨傾月主人沒有馬上回應我,看著我被絲襪纏住的肉棒,用
傲嬌語氣說:“你還知道叫我主人啊,怎麼,冰冰的玉足比我的香嗎,能讓你這麼流連忘返都忘記回去了嗎?”
“不,不,不主人我錯了。”
“錯了,我沒覺得你有歉意啊,你看你的舌頭離冰冰的腳多近哪。要不你再玩會兒,今晚就別回去了。”
一旁的王冰冰傻笑:“雨傾月你就別故意嚇唬他了,他其實心思很單純。也怪我,和他玩著玩著忘記了時間。”
雨傾月搖了搖頭,對冰冰說:“你怎麼不配合呢,我就是想看看他在我威嚴下懦弱的樣子。”
“哈哈哈,下次一定配合。”
雨傾月主人坐在了另一側的座位上,她歪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爽不爽啊?”
我的餘光嫖向冰冰女神,然後又回過來看著主人那審視我的目光:“爽。”
“如果是平常我就會把你借給冰冰女神玩幾天了,不過今天你得和我回家。”雨傾月主人似乎突然認真起來:“陸明軒,在我的腳下,你可不能只是享受,很快,到了你要盡忠的時候了。”
一旁的冰冰也察覺到了什麼:“傾月,發生什麼事了?”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有些事情我想和我家狗子單獨聊聊。”雨傾月主人的玉手撫摸著我的臉。
在主人愛撫的撫摸下,雖然在我的眼前伸過來的腳是冰冰的,但是臉上的手卻是真正讓我心裡暖暖的。
sfqweee:↑我的意思是,和金蹴篇聯動的這個正傳是he的還是be的?
好問題,問這個問題說明真的是好好看過的,有被感動到嗚嗚嗚。聯動的話,我暫時沒有想好是壞結局好結局版本,求穩的話是壞結局,如果好結局寫的好的話就是好結局聯動。目前永敗正傳,好結局比壞結局難寫很多,我自己也暫時沒有絕對的把握把它寫好。
第五章 社團大戰(劇場版特別篇)
(1)李佳琪與馬東“主人,他是。。”我跪在主人的身後,卻看到在主人的身前一個滿身是傷痕的男人早早地跪在了雨傾月主人的面前。看到雨傾月主人回家,他才抬起頭,彷彿看到了一尊神明一般,重重地磕頭在地。
我被眼前的場景驚住了,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我是雨傾月主人唯一的奴隸,不知道眼前這個可憐的男人是什麼時候被雨傾月主人收的。持續的重重的磕頭聲在地面上不斷響起,好像只要雨傾月主人沒有喊停,他就會一直這樣磕下去。仔細一看,發現這個男人的額頭上已經有明顯的青紫痕跡,似乎是之前就已經磕過頭留下的傷痕,看樣子應該也是新傷。
雨傾月主人脫下長靴,放在鞋架上,一雙吸睛的美腳緩緩地向前走去,她俯視著依舊在磕頭的男人,抬起美腳,提起他低賤的頭顱,冷冷地說:“停下吧,再這樣下去我家地板都要被你磕壞了。”
光滑的玉足緩緩放置在地面上,然而隨後突然提起,從一側橫向猛踢過去,正好踢在那個男人的臉上。這一腳簡直比之前主人生氣的時候踢我的還要重,看著雨傾月主人甩出的這一腳,跪在她身後的我都有些害怕。好像是第一次和雨傾月主人格鬥的時候,她才會這樣對我。
男人被橫向踢倒,承受了那麼重的一腳之後,他卻沒有一聲慘叫,就好像什麼都沒有受到一樣,重新爬起來,跪在地上。
“看來今天上午沒有白教你,學得很快。這一腳
就算是賞你的。”雨傾月用白皙的腳背勾起男人的下巴,彎下腰湊近了說:“怎麼樣,這一腳比起你在裡面受到的那些,是不是溫柔了很多?”
“是的,主人。”
雨傾月把腳放下,隨之轉過頭來看向我,剛剛對男人陰冷的目光突然溫和了許多。
“小狗狗,爬過來。”在雨傾月主人的吩咐下,我四隻腿很快利索地爬到了主人的腳邊。
雨傾月主人用玉足伸到了那個男人陰莖的位置,一邊說:“今天你要認識我的一個新奴隸,他的名字,我妹妹應該和你說過。”
提到雨傾雪主人,我才反應過來怎麼在客廳裡沒有看到她?算了這個暫時先不重要,在雨傾月主人的提示下,我的腦海裡迅速翻轉出當時的畫面,雨傾雪主人似乎提到一個叫奧觀海的男人,然後雨傾月主人的情緒似乎就有些不對勁了。而隔了一天,這個叫奧觀海的男人居然就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是以雨傾月主人奴隸的方式出現。簡單地想想,頓時間就覺得雨傾月主人好強。
“難道他是奧觀海?”
“沒錯。”雨傾月主人的腳底輕輕地碾著奧觀海的陰莖,然後用腳趾搓了搓他的龜頭,說:“今天既然收了他作為我的奴隸,你也應該要了解一些必要的真相了。”
兩年前-星海學院星海學院的大禮堂前,飄落的櫻花灑滿了一地。每年的這個時候,此處都會成為星海學院標誌性的風景。在這裡聚集了許多的學生和遊客,其中不乏在此處賞景散佈的情侶。
馬東拉著李佳琪的玉手,和其他來到這裡的小情侶一樣,走在被櫻花鋪得雪白的路面上。兩個人都是高高瘦瘦的樣子。馬東在男生裡算是比較白的,又瘦又高,給人看上去像是那種特別愛乾淨的男生。李佳琪的頭髮黑中帶金,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出更多的金黃色。高高的馬尾垂在齊肩的位置,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搖擺。在她大大的清純的眼睛裡倒映著前面的風景,在她玉頸側旋下,還映著站在她身旁的馬東。在別人的眼裡,他們成為了被羨慕的一對佳人。
“佳琪,到了社團納新的時候了,你打算去哪個社團啊。”
“emmm,暫時也還沒想好,可能會去類似於格鬥的社團吧。”李佳琪反問:“你呢?”
“那我也和你一樣,一起去個格鬥的社團。”馬東淺笑:“這樣就可以和你也在一起了。”
“哈哈,好啊。”
兩個人順著這條路來到了社團納新的地方,每年社團納新的時候,在這裡都會聚集大量的學生,這是籃球場上最熱鬧的時候。
社團納新時候的人群湧動和嘈雜的聲音往往是每年這個時候的常態,然而今年,在人群中的某一處有著異常的響動,在遠處似乎就可以聽到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本就雜亂的人群更是開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聚集起來。好奇心的驅使下,李佳琪和馬東也墊著腳向前張望著。
“前面似乎有什麼事情,我們去看看吧。”李佳琪拉著馬東的手,兩個人在人群中向穿過去。
兩個人來到了已經不可能向前的地方,因為前方的人頭太密,他們已經無法再穿過去。
然而即便如此,站在這個位置,依然足夠可以看清,聽清此時所發生的一切。彷彿這裡的場景就像是命運安排的小插曲,在這個特殊的地點,在這個特殊的時間,等待著這一對
情侶的到來,將打亂命運軌跡的巨手朝著他們的前行的道路壓過去。
“怎麼每次都是你,我看你不爽很久了。明明是我們已經約好的,你憑什麼搶走?”一個男生氣勢洶洶地說道,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短髮女生,看似柔弱瘦小。然而男生卻沒有因為她的瘦弱而對她有絲毫的客氣。
“什麼叫搶走,明明是人家自願要換一個社團,怎麼?人家想要改主意,就不行嗎?”
男生拿出一張紙,用手指指向右下角:“你自己看,白紙黑字,她已經簽字了,你們還跑到我這裡拉人,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怎麼?人家簽字不過是因為路過了你們那裡還沒有看見我們,難道她沒有對比的權利嗎?我們不過是給她提供了一個更好的選擇罷了。”
“更好?你們天美格鬥社不過是才成立不久的小社團,就你們?你們哪裡比我們好?要是你們好,至於來我們這裡搶人嗎”
“對,我們就是比你們好,所以別人對比之後才會選擇我們。你不過是看到別人比自己好,你就難受罷了。”面對男生的咄咄逼人,女生也沒有半點退讓,這場眾目睽睽下的爭吵開始逐漸升級。
女生繼續說:“而且你們為了爭搶社團成員私下裡做的那些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別以為大家不知道,之前每一個加入我們社團的人都被你們奇異財閥威脅過,你怎麼不說你們更卑鄙?”
或許是戳到了對方的軟處,男生的表情開始逐漸猙獰起來:“好啊,那就讓我們用實戰告訴大家,奇異格鬥社強還是天美格鬥社強?你今天要是能打贏我,我就讓那個女生跟著你們走。”
“這也太過分了,一個男生居然這樣對女生。”李佳琪在下面小聲嘟噥著。
“就是。”馬東點了點頭。
兩個人並沒有意識到,這場爭奪的背後究竟意味著什麼,眼前的爭鬥根本不能用道義去評判,即便是看似蠻橫的奇異格鬥社,依舊有著大量的支持者。當兩個人的聲音從口中洩出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意識到周圍的角落已經將不友好的目光定格在了他們身上。
眼前的矛盾,已經升級到了不得不由拳腳決定的時候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在兩個人中間插手。一場為社團立威的格鬥即將在納新的場地上進行,此時在其他社團那還在逛逛的人群全部匯聚在了此處周圍。
男生扭動著脖子,一張兇狠的臉上放射出兩道刺眼的兇光,如同一隻野獸,巴不得立即將對面的獵物撕扯粉碎。而女生雖然身高上比這個男生要矮小不少,但是卻絲毫沒有被他震懾住。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極其妙曼的身影從女生的身後穿過:“你的功夫,去面對這種老手,怕是有點危險,讓我來吧。”
這個女生立即將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吸過去。一種瞬間爆發的氣場將那個男生的霸氣完完全全的壓制住。所有人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生,雪白的美腿踏著輕盈的步伐,擋在了剛剛那個女生的身前。她清秀的美目釋放出的寒徹彷彿將男人兇狠的氣勢凝固粉碎。
“副社長,你怎麼來了?”
“社長有事出差,現在我就是社長,這裡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也得開始打理起來了。”
“你。。”似乎是認得眼前這個美女,男人的瞳孔略微膨脹,在他的臉上表現出了忌憚“你就是雨傾月吧。”
“不錯,我就
是天美格鬥社的副社長雨傾月,今天,凡是在我們社簽約走的人我一定要帶走,剛剛是你說要打一場,那就開始吧。”
馬東和李佳琪地吃驚地看著雨傾月,他們沒有想到一尊女神就這麼出現,以不懼的姿態去面對一個看似兇猛的壯士。
“哼,好,我倒要看看包攬了全國今年各大賽事的你,倒地是名副其實,還是徒有虛名。”
男生抬起雙臂,護住自己的頭部,以標準的拳擊方式先踏著小心翼翼的步伐,對雨傾月進行試探性的觀察。而雨傾月則一動不動,甚至那雙冰冷的大眼睛都一動不動,僅僅是用餘光掃過男生粗略的動作。
就在這個時候,雨傾月對著踏步的男生突然踹出一腳。身材本就高大苗條的她接著大長腿的優勢,踢出了極其出其不意的一腳。護著頭部的男生根本無法做出判斷,被這一腳猛烈地踢踹到了胸部。
看似壯實的男生在這一腳踢踹下竟然被直接踢飛出去。看著眼前的畫面,馬東和李佳琪忍不住雨傾月流露出驚歎的眼神。一個漂亮的女生也能展現出如此可怕的戰鬥力,這是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作為新生的他們,對於眼前這個漂亮的女生並不瞭解,然而但凡在這裡呆過一段時間的學生,大多都聽聞過雨傾月的傳奇事蹟。正是天美格鬥社現任的社長和副社長讓該社團在這一兩年突飛猛進,讓天美格鬥社從一個小社團發展到了能夠威脅奇異格鬥社的規模。
男生被踹倒後,正要起來,卻被雨傾月一腳踩住了下體。一種劇烈的疼痛,讓他試圖去掙扎,然而等來的確實雨傾月冷酷的嘲諷。
“別動,否則,我現在就可以廢了你。你現在能做的,只有被我蹂躪,這就是你該受到的懲罰。”說著,雨傾月玉腿下的短靴踩著男生的下面慢慢地碾踩,在腳力的不斷加大下,男生開始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知道雨傾月很強,但是他絕對想不到自己僅僅被一腳就踢飛,還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被雨傾月踩在腳下羞辱。隨著下體上的疼痛感逐漸上升,他發現自己不得不進行妥協。
“別,別踩了,人你帶走。”男生在雨傾月的蹂躪下鬆了口。
“不用你說,人我也會帶走。”雨傾月的腳依舊沒有抬起來,看著男生在自己的腳下痛苦的表情,她冰冷的白皙面龐閃爍出一絲虐待的笑意。
“你想怎麼樣。”男生的聲音開始扭曲,變得越發尖銳起來。
“人我帶走,另外,後面幾天納新的時候,別再讓我看到你。”雨傾月抬起腳,轉身前,對著男生的兩腿之間又是一腳猛烈地踢蛋,讓他徹底失去了反過來豪橫的能力。
“好,好。。。。”人群中支持天美的人開始喊起來。同樣混在人群中的李佳琪也跟著喊道。人群中那些支持奇異格鬥社的人一時間臉上掛著難看的表情,有些為了掩飾,跟著人群一起喊著。
“馬東,我們加入天美格鬥社吧。我覺得天美格鬥社更好誒。”李佳琪興奮的大眼睛看著馬東,她顯然非常期待肯定的回答。
“好啊,我也覺得,這個奇異格鬥社蠻橫,又還打不過別人。咱們就一起報天美。”
人群開始散開的時候,馬東和李佳琪一起來到了天美格鬥社的納新場所。而剛剛那個出盡了風頭的雨傾月此刻也正在這裡。
“學姐學姐,你剛剛好厲害啊,我們倆也可以加
入天美格鬥社嗎?”李佳琪問。
然後回答她的並不是雨傾月,而是坐在作為上剛剛本來要迎戰的女生。
“你有過大賽經驗或者實戰的經歷嗎?”
李佳琪搖了搖頭,她沒有想到自己首先會被反問到這個問題。
“我在這方面還完全是小白,所以才希望能夠在社團中學習。”李佳琪真誠的目光顯然似乎還不足以打動天美的這兩個女生。
馬東看著李佳琪一臉渴望的樣子,也有些著急。他拉著李佳琪的手臂:“沒錯,我們剛剛看到天美的表現,就覺得比起奇異格鬥社而言,是一個更好的社團,我們希望能夠在這裡學習。”
雨傾月眯了眯眼睛看了看李佳琪:“你可以加入。”她的玉頸略微轉過一個角度,看向馬東:“你不行。”
“為什麼?”馬東和李佳琪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原本就期待和李佳琪一起加入同一個社團的馬東,就好像是遭到了晴天霹靂一樣,感受到一種被針對了的不友好。
“我們天美的格鬥方式更適合女生,男生在我們這裡一方面得不到很好的培養,另一方面會消耗本就有限的資源,所以非常抱歉。”雨傾月冷酷地說。
李佳琪同樣有些失望,她看著男友黯淡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我們再考慮去其他的地方唄。”
馬東看著李佳琪“好,只要我們在一起,不管去哪裡都行。”
就在這個時候,雨傾月插了一句:“其實你也可以加入。”
突然的轉機讓兩個人又驚喜地看向雨傾月。
“不過,醜話我得說在前面,你在我們社團很難得到最優的培訓,另外大多數情況下,你最多也許只能做陪練。”雨傾月略微上前靠近,認真地問:“你想好了,你要加入嗎?”
兩個人對於這個問題的回答,出奇地快速,他們根本不會想到,有一天當自己回首過去,才發現自己的命運就是在這個時候,偏離了原本的軌跡。
“要。”他們異口同聲地說。
“哇,這就是天美格鬥社嗎?”李佳琪興奮的小眼神在體育館這個寬敞的空間裡打轉,她沒有想到一個社團能有這麼好的場地。上午他們還在社團納新的現場,下午,馬東和李佳琪就和新來的大部隊跟著雨傾月一起進行社團成員的報道。
馬東溫和的目光灑在女友的身上,只要她開心,只要陪在她的身邊,就夠了。其他的,馬東並不是特別在乎,比如這個社團裡大部分都是女生,比如之後。。。。。。
“社長,沒有想到這裡這麼大啊。”和馬東,李佳琪一同進來的這批新人裡,也有人感慨。
帶著他們進來的雨傾月似乎對這些人的反應早有預料,她本就傾國傾城的容顏綻放出溫和的笑容。
“其實相比起奇異格鬥社的場地,我們在數量和麵積上,並不佔優。但是我們勝在培訓,勝在我們對新成員的重視程度。”
社團裡,不少的女生都在積極的訓練,她們大多用腿進行格鬥。在這裡有不少的木樁,有不少的訓練器具。許多的訓練器具,馬東和李佳琪都是第一次看到過,這些器具看上去更像是定製的,因為在許多電視電影鏡頭裡都沒有出現。
此時大家都還沒有進門,僅僅是跟在雨傾月的身後,站在門外觀望著裡面的場景。
雨傾月的臉微微一側:“接下來,首先和大家介紹天美的第一條規矩,進門前要拖鞋脫襪子
,光腳進入場地。”說完,雨傾月自己先脫下了自己的短靴,露出一雙美得讓人驚歎的玉足,緩緩地踏入訓練的場地。雨傾月轉過身,對後面的新成員說:“你們陸續進來吧。”
馬東和李佳琪學著前面的人,紛紛脫下鞋子。在這個過程中,馬東的眼神總是時不時看向女友那邊。他太在意李佳琪並不奇怪,可是當李佳琪的腳從鞋子裡抬出來的時候,馬東的目光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轉變。
李佳琪的一雙嫩腳踏入場地,在馬東的前面,先走了進去。馬東一邊跟著進去,同時他的眼睛似乎依舊在向下看著什麼。
星海學院-奇異格鬥社財閥會議“社長,她們欺人太甚,我們這能忍?”下午被雨傾月蹂躪在腳下的男生坐在椅子上開始賣慘。在這間會議室裡,幾個格鬥社的資深成員,圍著一個長方形的紅木桌子坐著。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說是奇異格鬥社的元老級人物。
“社長,我們奇異格鬥社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當中羞辱過?以前只有我們欺負別人,現在那些臭娘們已經囂張到這個地步了。這兩年來,天美髮展過於迅速,我們絕對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對啊,天美背後的女權財閥不過也是這幾年新出現的一股勢力,我們奇異格鬥社作為起源於美國的老牌組織,根本不用怕。”
坐在長桌側邊,背對著這些元老級人物的社長,此時在轉過180八十度。可旋轉的真皮椅子沒有發出一點點噪音。奇異格鬥社社長的肘部搭在桌子上,十指交叉,陰沉的臉上,一絲危險的目光閃射向下午那個被雨傾月蹂躪的男生。
“你,給我們奇異丟臉了。”
他沒有想到,社長第一句的回覆竟然是針對自己的。在社長的威嚴下,他變得慌張起來。“不,社長,我也是想給咱們奇異格鬥社立威,好好在大家面前教訓那些娘們,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雨傾月會這麼強。”
“沒想到?不管怎麼樣,是你讓我們奇異格鬥社的利益在這次的納新中受損。”奇異格鬥社的社長十指放下:“這個損失你得好好想想該怎麼彌補。我不希望相同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
眼看社長沒有再繼續追究下去,那個男生從緊張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謝謝社長,下次我一定會好好教訓天美那群混蛋。”
“社長,那我們也必須對天美做些什麼,我們必須讓她們付出代價。”又一個激進的成員說道。
“不錯,你們說的我都同意,美國的總部對於這次的事件也關注了。這件事,不是社團之間的小打小鬧,而是已經上升到了財閥之間的矛盾。美國那邊剛剛已經傳來消息,奇異和女權的談話中,許多跨國協議都沒有達成。現在,女權和奇異註定是做不了朋友了。既然如此,我們絕對不可以容許一個潛在的對手強大起來。總部支持我們在星海學院的一切行動。接下來,我會不擇手段,讓天美從星海學院消失。區區一個女權財閥,不過是這幾年冒出來的新貴,我們就用實力讓這群女人守守規矩。”
“社長,你打算怎麼做?這件事會不會受到校董那邊的干涉?”
“校董?總部已經派人向校董方談話。不過有一個更好的消息,那就是女權財閥派去和我方談協議的,正是天美格鬥社的社長,張雪璐。她不僅僅是天美格鬥社的社長,也是女
權財閥中最具有實力的張家家族繼承人,目前我們奇異已經想辦法將她困在了美國,如果她在短期內回不來的話,那對於我們的行動而言,將會非常有利。最近這個階段,大家都對天美盯緊點,一有什麼最新的進展就來和我彙報。”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成員突然說道:“社長,我今天就發現了在天美納新中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社長抬起頭,表情中難掩對此話的興趣:“什麼事?”
“天美從去年開始就不再招收男生,但是今年好像又招了一個。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好像是叫馬東。我們調查了他的背景,發現他和另一個天美的社團成員李佳琪好像是情侶關係。”
社長眉頭緊皺:“你確定消息屬實嗎?”
社長的嘴角勾勒出一絲陰毒的微笑:“很好,盯緊這對情侶,或許他倆就是我們這次粉碎天美的突破口。”
啪。。啪。。。啪。。。。新來的女生都在雨傾月的指示下,站成了一排,她們按照雨傾月的動作,紛紛抬起腿對著架高的木板狠狠踩下。訓練用到的木板並不是和綜藝,電視裡一樣的那種薄片木板。而是特別厚實,非常難以踩斷的厚木板。一排中所有的女生都不停地對著木板踩踏,可是短短時間內,幾乎還沒有人能做到將其踩斷。
雨傾月對於這個令人有些失望的場面似乎並不感到奇怪,她站在前面,一邊踱步,一邊說:“這就是你們入門的第一個訓練,踩踏。只有通過這個訓練踩斷木板,鍛煉出腳力,才可以進入到下一階段的訓練。”馬東看著女友李佳琪一次次踐踏向木板,可是卻沒有一點能撼動的跡象,也有些著急。作為陪練的他,並沒有被髮放到木板,雨傾月以資源有限唯有,讓馬東在一旁陪伴李佳琪訓練。
這樣的待遇,並沒有引起馬東的反感,對於他而言,只要能在李佳琪的身邊,那就夠了。更何況,馬東似乎對李佳琪的玉足很是感興趣,一直看著女友不斷抬起下落的腳,儘管他表現得似乎很正常,暫時沒有讓人看出什麼端倪,但是馬東兩腿之間的東西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開始膨脹起來。
“停。”雨傾月喊道。很快,木板上噼裡啪啦的聲音逐漸消失。
“踩踏不是這樣踩的。”雨傾月再次做一個示範:“像我這樣,抬起腿,帶動腰部的力量,動力鏈的起點在第二隻腳,用第二隻腳借地上的力,用腰部再進行第二輪的加力,最後踏下去的那隻腿第三輪加力。”說完,雨傾月的動作也完成了,四層厚厚的木板在她的腳下被踩成粉碎。
新來的學員模仿著雨傾月的動作,又進行了嘗試,已經有好幾個人成功了。
而李佳琪就是這批人裡面第一個完成的。看著女友腳下木板被踩得粉碎,馬東的眼睛裡似乎出現了一絲詭異的期待。他盯著女友的小腳,不知不覺愣住了。
“馬東,我厲害吧,我居然一下子就做到了。”李佳琪興奮地看向馬東。
“馬東?馬東?”李佳琪看著馬東向下發愣的目光,用裸足對著他的腳也狠狠踩了一下。
突然的刺激,突然的被踩了那麼一下,馬東整個人像是從一個世界回來,卻又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他看著李佳琪略有些生氣的眼神,不知所措,而自己的腳上還殘留著被她踩下後的疼痛感。
“你愣著想什麼呢?”
“哦哦沒有,不小心發呆了。”馬東腳上的疼痛感依舊在作用著,原來這就是被踩踏的感覺嗎,他的腦海裡出現了各種幻想,要是這一腳踩在自己身體其他的位置,那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一種渴望不知不覺在馬東的心裡燃燒起來,又被他壓制住,但是他很清楚,一次次地陪伴女朋友的時間裡,接下來遲早又一次,自己終究會壓抑不住的。
(2)埋藏已久的秘密一個月後,新成員的訓練已經形成了體系,從最開始的踩踏訓練,到後面成熟的腿力訓練,以及各種招式的運用都已經過了一遍。這些初來乍到的女生此刻都已經成為能夠獨自面對危險,具有戰鬥力的辣妹。一開始有在奇異格鬥社和天美格鬥社猶豫的女孩都非常滿意自己當初的選擇,天美在培養新人方面確實做得非常好。其自由自助的訓練計劃,讓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格鬥的樂趣和美好,越是喜歡甚至上癮的人往往會付出得更多。而李佳琪就是其中的一個,從一開始的小白,到熱愛以腿法為主要進攻手段的格鬥方式,她投入到刻苦的訓練中,除了上課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會在訓練房中。
天美的崛起不僅僅除了制度上的優勢,還有著格鬥方式上的突破,作為一個大財閥支持下的格鬥社,往往都會有自己研發的一套格鬥技巧。一個好的格鬥方式,其動作,力量,都是經過了前期許多科研人員的研發和設計從而形成的一套系統性的動作。對於一個成熟的格鬥社而言,拳法或者腿法往往就是其核心利益,甚至是核心機密。即便是一般成員也不會很快接觸到這類戰鬥技巧。
但是李佳琪作為新學員中最出色的一員,被雨傾月看中,很多時候,雨傾月會親自指導她,而剩餘時間裡,李佳琪就會花大量的時間進行反覆訓練。
作為最出色的新人,李佳琪還會和老學員一起參加秘密的理論培訓,只有這個時間,馬東是無法在她的身邊的。而理論培訓的內容李佳琪也不能說出去,但是馬東大概可以猜測到這是涉及到財閥和社團利益的東西。
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馬東作為她的男朋友,一般都會陪在李佳琪的身邊,一路上也看著她天天刻苦訓練的樣子,見證了她從比自己要弱小,到如今戰鬥力遠超自己的過程。由於李佳琪訓練的東西是社團的核心機密,所以她有自己單獨的私人訓練房。在訓練房裡,馬東看著女友的動作一日又一日,一些漂亮的動作,他看了一遍遍也記在了心裡。沒有獲得訓練資源和機會的馬東,並不在乎這些,只要他能陪在女友身邊就足夠了。而另外一個層面上,看著李佳琪那玲瓏的小腳,從單純的可愛,到如今極具殺傷力,馬東並沒有感到害怕,相反,他原本壓制住的那慾望的火焰變得越來越強,到如今他逐漸感受到自己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每當看到李佳琪訓練的時候,那優雅的踢打動作,那踩踏的暴力美學畫面,他內心的波動就難以平息。
然而,一次幾乎是註定降臨的節點上,他心底的黑暗終於暴露在了女友的面前。
這一天,當所有人都離開的時候,香汗淋漓的李佳琪依舊對著沙袋一腳又一腳地猛踢。她的腿速極快,雖然遠遠比不上雨傾月,但是在新人當中已經是首屈一指,配上那新人裡獨有的如同舞蹈一般
的腿法,她的樣子很容易讓人著迷。馬東坐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女友英姿颯爽的模樣,看著那絲滑的嫩腳在可憐的沙袋上踢出一次次脆響,他心中那隱藏的渴望驅使他幻想著那個沙袋要是就是自己就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佳琪停了下來。
“馬東。”李佳琪喊著男友的名字,順便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這些天對這個沙袋她不知道踢了多少腳,看著同樣的東西,心裡多多少少有些乏了。
馬東站起來:“咋了。是不是累了?”
“也不是,就是一天天踢這個沙袋實在是太無聊了。”李佳琪長吐一口氣,似乎似乎為了發洩,對著旁邊一側的沙袋又是狠狠地踢上去一腳。然後繼續說:“馬東,你可以做我的陪練嗎?”
“我。。。”馬東愣住了,剛剛他還停留在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中,可是現在似乎幻想的世界打開了一扇窗戶,連通到了現實中,這反而讓他一時間發懵。
“你別害怕,看到櫃子那邊放的氣墊服和頭盔了嗎,穿上它們就沒事啦。”李佳琪看到馬東略微瞪大的目光,以為是自己讓他害怕了。
“好,好。”馬東轉過頭,毫不猶豫地走過去,乾淨利落地穿上防護服。此刻驅使他行為的,早已不是理智,而是那急切著要被女友那一雙美腳虐打的慾望。眼看著地上女友的嫩腳,光是想象著自己即將被這嫩腳虐待,然後被踩在女友腳下,他心底的慾望之火衝破了他的壓制。
“那我們開始吧。準備好了嗎?”李佳琪問。
馬東象徵性地舉起雙臂,護住自己的頭:“準備好了,開始吧。”
女友李佳琪似乎並沒有因為對面是自己,而有一點點的怠慢,她突然的出腿速度讓馬東在近距離下就算想要躲避也無法躲避,如同閃電般的出腿,還沒看完玉腿在空中劃過的軌跡,就已經看到那白玉般的美腳踢在自己的胸口。被踢的疼痛在防護服的作用下被削弱了很多,被過濾而留下來的是那份受虐的爽感。這是馬東人生中被女友踢打的第一腳,胸口中的細胞一個個都在積極地回憶上一秒被踢打的感覺,以滿足大腦中慾望的需求。然而還沒等馬東享受這一刻的酸爽,李佳琪的下一腿一個漂亮的橫踢又甩在了馬東的腰上。在近距離的視角下,馬東由一開始捕捉不到女友的美腿動作,到開始能看到空氣中女友美腿那妙曼的動作。幾乎不到一秒的時間裡,馬東的側腰又被李佳琪踢中。
白皙的腳背在防護服上擊打出爆裂的聲音。緊接著下來,李佳琪對著馬東左右開弓,雙腿靈活地快速地如同雨點一般地瘋狂踢在馬東身體的各處。
在密集的踢打下,馬東不斷地後退,他欣賞著眼前自己從未如此近距離看到的美,在被踢打的過程中,身上儘管有防護服對疼痛的削弱,可是他還是已經能夠感受到身體四處輕微的,越來越加重的刺激。漸漸地,馬東護住頭部的雙臂逐漸放下了,準確地說是在李佳琪暴力地踢打下被震開的。
李佳琪抓準這一機會,抬起美腿,一個高高的下劈越過頭頂,迅速地劈落在了馬東的頭上。這一腳勢大力沉,馬東很快就在這一腳下被劈地趴在地面,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慘叫。
“哎呦。”馬東試圖從地面上起來,可是很快被李佳琪抬起的美腳迅速踩在了後背,馬東發現自己無論用
多大的力氣都無法從女友的腳下站起來。這種被碾壓的失敗感對於他那埋藏在心底的慾望簡直是一種強有力的催化劑。失敗,屈辱,被踐踏的滋味,真的太美味了。他心底裡幻想這一刻已經很久了,如今終於體會到了被踢打被踐踏在別人的腳下是什麼樣的享受。
“你怎麼不試圖反擊,這麼快就敗了。馬東認真點,不然你就不是陪練而是沙袋了。”李佳琪不滿地說,抬起踩在馬東後背的玉足。
馬東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委屈地說:“你動作太快了,我已經幾乎看不清了,所以沒機會反擊,只有捱打的份了。”
李佳琪搖了搖頭:“那現在換你進攻,我來反擊。”
“好。”馬東就算是想要被女友踢打,也得先配合好她,所以爽快地答應了。他繼續抬起自己的雙臂護著頭部,小心翼翼地上前,對著李佳琪剛要抬起腿,結果自己的腿還沒有抬到空中自己身高一半的高度就被李佳琪明顯更快的一腳踹在了胸部。這一腳的力氣比剛剛踢出的每一腳都要打,直接將體重明顯高於李佳琪的馬東給踹倒在地。
“疼嗎這一腳,對不起啊,小東,你沒事吧。”李佳琪有點後悔自己不該這麼暴力地對待男友“還好,沒事。不用擔心啦”胸口上明顯的沉悶的感覺並沒有影響到馬東那渴望被虐待的心。相反,被踢了那麼多次,他已經能夠從中找到一點點感覺。
“真的沒事嗎?”李佳琪疑惑地看著馬東。她很清楚明明剛剛那一腳踢過去可以一點都不輕。
“當然沒事,咱們繼續吧。這次要不還是我來進攻?”
“好。”李佳琪做好準備,看著馬東繼續和剛剛一樣的動作,一樣用非常不專業的步伐向自己靠近,其實如果不是為了等他進攻,李佳琪完全有能力突然出腿,一腳將馬東給踢飛。
就在這個時候,馬東開始出腿了。然而李佳琪依舊沒有給馬東踢到自己的機會。一個月來大量的訓練,已經讓李佳琪形成了一種肌肉的條件反射,在遇到這種情況下,就算她自己有意控制可是身體的出腿反應已經渾然天成。馬東大概也看出了這一點,他很清楚自己無論動作多塊,還是會被李佳琪本能的反擊給踢倒,所以這一次他為了嘗試被踢得更加猛一些,故意加大了對李佳琪的刺激,只要自己進攻的架勢越猛,李佳琪受激後的腳力可能也越大。
啪,果然又是一腳踹在了馬東的胸口,這一腳比剛剛那一腳似乎更加的暴力,直接將馬東的身體給踢飛了。強烈的腳力作用在馬東的身上,一時間讓他在地上咳嗽起來。這種疼痛的感覺,這種呼應著渴望的刺激,馬東期盼了好久好久,每天盯著女友的腳,壓制住慾望的痛苦有多強烈,現在心裡就有多酸爽,這一刻他既痛苦又快樂,在疼痛的肉體中,他的靈魂得到了最舒適的感覺。
李佳琪看到摔在地上的馬東猙獰的表情,對自己剛剛無法控制的出腿更加後悔了,忍不住跑上前去:“你怎麼樣了?”
然而就在這個過程中,李佳琪似乎看到了什麼異樣的東西,原本關切的眼神裡露出了一絲疑慮。
一個星期前,天美內部理論課雨傾月在講臺上“在臺下的無論是新學員,還是老學員,能進入到這個課堂,你們都已經有資格成員成為女權財閥的一員了。接下來我要講的東西也是女
權財閥的內部課程。禁止拍照,錄音。”
臺下剛打算拍視頻的李佳琪在雨傾月眼神的示意下立即關閉了相機。李佳琪的臉上寫滿了尷尬,她慶幸其他人沒有都這樣看著自己。
雨傾月拿起激光筆:“我們財閥名為女權財閥,在這個依舊還是男性主導的世界,我們女權財閥就是要建立相對於男性的優勢。而熟悉男性的弱點,就會成為我們的優點。”
雨傾月切換到下一張PPT:“這是男人的身體結構。”PPT上一張裸露的身體試圖完整地呈現在所有女生的面前,如果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圖多多少少會有些反感。
李佳琪看著黑板上的圖片,也皺緊了眉頭。
“第一次看到確實會引起不適,當初我作為學員的時候,也不太喜歡看到這張圖,但是,假設我們遇到來自男性的攻擊,我們要高效地自救和反擊,那麼最好就要熟悉他們的弱點。”雨傾月握著激光筆,讓紅色的激光移到了圖片中男人的兩腿之間。
“這裡,就是男人天生最大的弱點,襠部。是他們除了眼睛之外最最明顯的弱點,通常情況下只要被打中很快就會喪失戰鬥力。而男人的弱點就是我們的優勢,大家結合一下襠部的位置,想想看這些天你們的訓練的東西,我相信你們一定能想到什麼。”雨傾月走下講臺一邊踱步一邊說。
“踢襠”前排的女生喊道。
“不錯,男人的兩腿之間正好開口向下,而我們的腳自下而上,這是我們女性對男性天然的優勢。所以在我們財閥設計的腿法教學中,很多動作都是為了攻擊男性的襠部而設計的。在遇到真正的危險的時候,踢襠,是我們的制服男性的絕對殺招。”
雨傾月頓了一下繼續說“其實更有意思,我們女性的腳天生就是制服男性而存在的。不僅僅在於踢襠這一因為位置優勢而存在的進攻,而是在於玉足本就是一種隱晦的性器官。對於這一點,女權財閥暗中做了不少的研究,發現百分之50的男性都是戀足的,在他們的身上都會有一種戀足基因。這是這種行為的外在表現受到價值觀的影響往往會被隱藏。但是他們的生殖器官是不會騙人的,因為男人的生殖器官對我們腳的反應最為劇烈,在性慾望的刺激下,他們的陰莖會充血,會勃起,這就是一種性慾望被滿足了的興奮狀態。”
講臺下一個個女生歎為觀止地看著PPT上展示的研究,和數據結果,她們沒有想到男性會是這樣的一種存在。李佳琪原本就連看著那人體全圖都有些反感,看到下面一張陰莖的內部剖析圖卻開始有些興趣了。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靠前,認真地聽著雨傾月的講解。
“但更有意思的,還不止於此,戀足引發的行為往往更有趣。在戀足的男人的視角下,我們的腳就是他們崇拜的東西,由此會滋生出一種渴望。經過研究發現,調研後百分之50的那部分戀足的男性都會渴望被女性用腳虐待,他們很希望被我們踩在腳底下,甚至只要經歷足夠的調教,他們在精神上和肉體上會渴望拋棄自己的人格,成為我們的腳奴。”
第一次接觸到如此震驚三觀的概念,很多女生在驚訝的同時也感到一種莫名的驚喜,雖然聽上去,感覺到男人似乎是一種下賤的生物,可是女性在這一點上卻可以支配男性。
“其實男人的性
癖還有很多,但是我們的腳,對於他們而言是最優誘惑力的一種,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大家也可以注意一下身邊的男性,說不定在某一個特殊的節點上,你就會發現他們下面勃起的行為。”
李佳琪對於雨傾月的話,並沒有完全相信,因為她很清楚,和自己一起長大的馬東,從來沒有出現過勃起這種奇怪的現象。
雨傾月切換到下一張PPT繼續說:“有時候真正打敗一個男人並非是要用絕對的武力將其踩在腳下,而控制,從慾望上掌控他們,讓他們直接屈服在自己的腳下。這種情況下,如何羞辱對手就成為一門藝術和學科了。”
此刻,李佳琪看著馬東兩腿之間翹起的小山峰,回憶著之前雨傾月說過的話,無論是臉上的表情還是心裡面的感受都變得複雜起來。
李佳琪看著馬東兩腿之間那小山峰似乎還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慢慢地變大。原理心理的一部分不確定現在已經成為了肯定。她漸漸開始完全相信之前雨傾月說過的話,男人或許生來就是被女性用腳支配的生物。對於理論課上女權財閥的財閥理念,其實李佳琪並不以為意,但是看到了馬東下面那不該在自己印象和預料中出現的東西的時候,她的想法完全改變了。
馬東從被女友踢的那一腳逐漸緩了過來。
“佳琪,你這一腳踢得真重。”馬東慘笑,從地上剛要起來,可是卻看到女友關切的表情突然那發生了變化。李佳琪的表情和她生氣的時候一樣,馬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弱讓女朋友不開心了。
接下來的一幕讓馬東大為震驚,李佳琪抬起嫩腳直接踩在了馬東的那翹起的小山峰上。這一腳踩得並不是很快,也不是很重,但是畫面對於馬東而言卻非常的突然。突然到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受這個幸福的畫面,馬東坐起來看著踩在自己兩腿之間那來自女友的美腳,一時間更加興奮了。驚訝和興奮兩種感情並不衝突,馬東看了看那踩在自己身上的玉足又仰望著李佳琪:“佳琪你這是?”
“小東,是不是很突然?但是你一定很喜歡這種感覺不是嗎?明明被我踢倒,下面居然那麼興奮,即便是現在,你那個被我用腳踩在底下的東西似乎依舊在變大呢。”
馬東的震驚超越了他的興奮,他現在更加擔心的是自己會不會因此而失去女友。完蛋了,這麼多年來一直隱藏的秘密暴露了,馬東恐懼的表情釋放出了他內心的空洞。更可怕的是女友突然說出的話,簡直揭穿了他所有的變態心思,如此無情,如此直白,似乎就好像把他迫切要隱藏的東西全部挖出來一樣。
“我,”馬東的身體莫名僵硬起來。
“不需要你張口承認,從我看到你下面變大的東西之後,一切都已經清楚了。畢竟你下面的東西可比你的嘴要誠實許多。不是嗎,馬東?”李佳琪冷冷的說道,話語裡似乎沒有一點點感情。這不是正常的她,這樣的李佳琪讓馬東感到非常陌生。
“沒錯。”馬東覺得而自己已經沒有再狡辯的必要了,既然她發現了,馬東只能寄希望於自己和李佳琪青梅竹馬的關係,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的。
馬東抬起頭繼續說:“佳琪,這確實是我一直以來想對你說卻不敢說的東西,沒錯,我戀足,也是一個內心裡一直可以被踢打的抖m,但是你會理解我的對
嗎?”
這時候,李佳琪踩在馬東下面的腳加大了不少的力氣,碾著馬東褲子下面的東西慢慢地旋轉起來。
“理解你?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很變態嗎,被虐待還能興奮,明明這麼賤卻一直裝作正常人陪在我的身邊,一天天隱忍自己的慾望,是不是特別不容易?像你這樣的變態,簡直不配做我的男友。”說著,李佳琪勾起玉腿,一腳狠狠地踢在了馬東的下面。
這一腳踢得很重,馬東剛要收攏自己的雙腿,然而就被李佳琪抓住了。李佳琪用雙手撐開馬東的兩腿,然後抬起美腳對著中間那高高翹起的山峰又是一腳狠狠地直踢。
“啊。。。”馬東在暴露踢打的刺激下發出慘痛的聲音。然而即便如此他並沒有掙扎,這樣的劇痛很快成為受虐欲汲取的能量,讓受虐欲可以茁壯成長。
這一腳,僅僅只是開始。接著,李佳琪掄起玉足對著馬東的下面又是一腳狠狠地爆踢。
“你不是喜歡嗎?那我就讓你爽個夠,被女友的腳虐待的畫面你也想象了好久了吧,現在不用想象了,好好體驗吧。”
“啪,啪,啪。。。。。。”
“啊,啊,啊。。。。。。”
玉足踢打在襠部的聲音和馬東的慘叫混合在一起。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馬東的臉色已經慘白。李佳琪放下了馬東的雙腿,然而那美腳卻依舊踩在馬東的小山峰上。
“怎麼樣,疼還是舒服?”
馬東坐起來,正要回答李佳琪的時候,被她突然甩過的一腳鞭腿狠狠地打在了臉上。
“躺著回答。”李佳琪的聲音加重了力量,此刻的她彷彿化身女王,讓軟弱的馬東不得不屈服在她的腳下。
“舒服,當然舒服。”馬東臉頰上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用手去摸了摸。
“瞞了我這麼多年,到頭來讓我發現你居然是這樣的貨色。剛剛的那些就算是我對你瞞我的懲罰了。”一邊說著,李佳琪一邊用腳摩擦著下面,腳底和褲子發出明顯了摩擦聲。
“那現在,佳琪,你接受了我這個癖好?我們還是男女朋友嗎?”馬東之所以隱瞞這麼長的時間,是因為馬東最害怕的無疑是失去李佳琪。
李佳琪失望地看著自己的男友,曾經的她多麼希望這個男人會保護自己,會是一個強大的護盾,可是現在他居然是一個被自己踐踏在腳下還覺得幸福的變態。這種期待上的落差讓李佳琪對馬東的愛彷彿跌入了看不見的深谷裡。雖然她可以用腳去控制自己的男朋友,就像雨傾月說的一樣。但是這麼多年對於馬東的認識,對於和馬東未來在一起的期待,早已融入到了對他的感情中。這一切的崩塌對於情感而言是致命的。
“馬東,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不容易,所以我想給你一個機會。”李佳琪回想起自己和馬東在一起的日子,心裡還是給他留有最後的退路。
這對於馬東而言,即使好事也是壞事,他看著女友俯視的目光“好,謝謝你佳琪,你說,什麼機會。”
李佳琪的玉足依舊踩在馬東的下面:“我理想中的男朋友必須是足夠可以保護我的人,而不是一個被女孩子踩在腳下蹂躪的變態,所以,馬東,我要你證明你作為我男友的身份高於你作為一個變態的身份。”
到現在為止,馬東已經嚐到了被虐待的甜頭了,就算是現在,李佳琪的玉足依舊踩在他的下面,他已經上癮了,對這種
被女友欺負的感覺無比依戀,甚至希望踩在下面的嫩腳永遠不要抬起來。所以在這個抉擇面前,馬東不知道該怎麼選,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失去李佳琪:“好,我該怎麼證明呢?”
“看看下面,現在我的腳依舊踩著你那不老實的東西,應該讓你很爽吧。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會用這隻你喜歡的腳摩擦你的陰莖,如果你做我男朋友的理性勝過你的奴性,在五分鐘內不會射精的。相反,如果你和享受這種感覺,在慾望的催動下,別說五分鐘,很有可能一分鐘就會射出來。”李佳琪彎下腰:“如果你在五分鐘內沒有射出來,你就還是我的男朋友,如果你射了,我們就分手吧。以後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你沒資格做我的男朋友。”
馬東聽完了李佳琪的話愣是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這樣的挑戰對於他而言尤為不利,因為現在,勃起的肉棒已經在那不斷摩擦的玉足下多多少少有些反應了,要堅持五分鐘,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難道他真的就要這樣失去李佳琪了嗎?
“懂?”為了強調一下自己定的規則,李佳琪抬起美腳對著馬東的下面又是狠狠的踩下去。
“知道了,佳琪,我會盡量堅持五分鐘的。”馬東低著頭,臉色有些難看,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其實完不成這個任務,這最後的五分鐘或者說連五分鐘也不到的時間裡,是他作為李佳琪男朋友最後的時間了。他不知道自己該珍惜這訣別的時間還是要在李佳琪的腳下享受最後的蹂躪。
“好。”李佳琪拿出手機:“那我現在開始計時,希望你好好把握我給你的機會。”
計時開始,李佳琪的腳上也開始了和剛剛不一樣的動作,那靈活而精緻的美腳以更重的力道抓踩在,馬東的下面。粗大的陰莖突然承受著更加強大的踩踏力道。壓著那圓滾滾的肉棒,李佳琪開始暴力地搓動起來,前後,左右不斷地摩擦和碾轉,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
原本細膩的摩擦聲在暴力的碾踩下開始變得尤為劇烈。而腳底下,同樣劇烈的還有陰莖內部的反應,受力下,機械能似乎給予了精子一種強烈的推動。馬東對精液本就脆弱的控制力在這下更是幾乎已經藕斷絲連。被虐的爽感已經無法控制,馬東試圖用失去李佳琪的恐懼去征服無法控制住的慾望之火,可是現在已經死螳臂當車,再也無法能夠阻止這紅蓮燦世下的滔天蠻火。
不,馬東心裡暗叫不好,酸爽在李佳琪美腳地狂踩下已經被推動向了頂點,他感受到有一股力量已經形成彈射之勢,好像箭在弦上,即將發射,那一瞬間的動能將是自己無法阻擋的。
不要,為什麼自己會這麼享受?為什麼?馬東的身體拉著慾望站在了一起和他的理智徹底脫節。這份來自身體的背叛讓馬東幾乎可以預見接下來被女朋友拋棄的結局。可是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無法改變這一切。
啪,馬東幾乎可以聽到褲子裡精液噴射的聲音,現在肉棒被包括在下面,只要射得不是很厲害,李佳琪就看不出來。馬東抱著這最後一點點的僥倖心理,希望上天能夠給自己一絲奇蹟。可是,就算上天給,李佳琪也不會給。她的玉腿瘋狂地扭動著,帶動著美腳踩在他的兩腿之間不斷地摩擦,從加速到勻速,馬東自己根本無法控制
自己的射精,相反,那踩在他身上的玉足比他本人似乎更具有控制他生殖器的力量。李佳琪的腳想要讓他繼續射,他似乎就沒辦法不射。
越來越多的白色液體從馬東的管口射出來。很快穿過了外面脆弱的薄薄的褲子,浮現了出來。
“馬東,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原本在想你要是隻能堅持四分鐘,我依然會放低要求原諒你,但是你,你才堅持了不到30s。原來在你心裡,成為一個被女孩子蹂躪的腳奴的慾望比做我的男朋友更強烈啊。”李佳琪抬起了踩射馬東的那隻腳生氣得羞辱道。
“不,不是這樣的佳琪,我根本控制不住身體,我當然還想和你在一起,求求你原諒我。”馬東想到自己即將要被李佳琪拋棄,看著她生氣的樣子,馬東越來越害怕,他真的不想就這麼被拋棄。
“我說了,我希望我的男朋友是一個可以擋在我身前保護我的人,從小到大,我一直覺得這個人是你。你知道當我看到你下面那可惡的玩意兒勃起的時候,我有多崩潰嗎,我對你的期許,我對我們之間的幻想在那一瞬間都破滅了。都是你下面這個混蛋東西。”李佳琪掄起玉腿狠狠又踢著馬東的蛋蛋,一腳,兩腳,三腳,三腳過後,李佳琪依舊不解恨,雙腳跳在馬東的下面,用全部的踢中壓在馬東的陰莖上。這個過程中,馬東沒有喊叫,沒有掙扎,任由著李佳琪對著自己的生殖器發脾氣。他也好恨自己下面那個過於誠實的東西,如果沒有它,自己就不會失去李佳琪。
“失去的我痛苦和被我蹂躪的快樂交織在一起,是什麼感覺?”李佳琪扭動著踩在馬東下面的兩隻腳,這樣一暴力碾踩下,又一波白色的液體被踩射了出來。
馬東的身體固然是快樂的,可是心裡卻非常難過,他眼眶裡還是忍不住留下了男人的眼淚。
“哭?以為哭我就會同情你嗎?不,我只會更瞧不起你這樣的廢物。軟弱,下賤,變態,你有什麼資格做我的男朋友,你有什麼力量能保護我?”最後兩句話,李佳琪幾乎是生氣地吼出來的。這些天對於馬東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她本該很感動,可是,此刻她無法容忍自己的男友是一個變態,無法容忍自己地男朋友是一個弱小的無法保護自己的廢物。
被羞辱的馬東哭得更厲害了,他紅著眼,一邊哭一邊說:“我,對不起,佳琪,對不起。”
李佳琪接著又連續踢好幾腳馬東的蛋蛋,憤怒地說道:“不接受你的對不起,從現在起,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們也不會有未來了。”
“啪啪啪啪。。。。”又是一陣瘋狂的洩憤的虐蛋。
馬東任由著曾經的女友懲罰自己,他覺得自己好失敗,或許就該這樣被懲罰吧。
十幾腳過後。情緒激動的李佳琪似乎也緩了過來,可是馬東眼裡的淚水依舊還沒有幹。
李佳琪停止了連續地踢蛋:“算了,看在你這一個月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委屈自己的份上,我還是得回報你一點。”李佳琪長嘆一口氣。
“佳琪,你改變主意了嗎?”馬東在失落的關頭忽然看到了一絲希望,抬起託,一掃眼眶裡的淚花。
然而這張投射出無限期許的臉下一秒就被李佳琪的腳底狠狠踩在地上。
“你這張臉,真賤,明明被我這樣羞辱了,還一副舔狗的樣子。我真恨剛剛沒有踢你那裡的時
候沒有踢得更重一些。”李佳琪大力地踩踏馬東的臉,一邊踩一邊碾。
李佳琪抬起腳底,懸在馬東的頭頂:“你不是很迷戀我的腳嗎?現在我的腳就停在這裡。伸出你下賤的舌頭,舔。”
最後一個字就好像是一道命令,馬東無法去反抗這強烈的指令。他的視線中,巨大的粉嫩腳充滿了整個世界,馬東伸出舌頭,抬起脖子,費力地去夠到李佳琪的腳底。
鹹鹹的味道下,腳底嫩嫩的口感在舌尖上滑過。這種真實的感覺在之前,曾經被馬東在幻想世界裡一次次體驗過。沒錯,熟悉的感覺,確實不一樣的享受。舔著舔著,馬東的舌頭越加貪婪地在腳底滑動著,他開始無法控制自己。
就在這個過程中,馬東原本都已經被踢軟的肉棒再次勃起了。
“你果然是無可救藥的變態,舔我的腳舔那麼認真就罷了,下面居然還能勃起。”李佳琪嘲諷道。
舔了許久,馬東的舌頭已經將李佳琪腳底的塵埃舔得一絲不剩。
李佳琪放下玉足,踩著馬東的勃起的肉棒,壓在他的小腹上面。
“這份獎勵看樣子你很滿意啊。那就好,這就是算是你陪我訓練的回贈了。從現在開始,我們恩斷義絕,以後少讓我看見你,馬東。否則,我見一次踢一次,如果你不想當面暴露你的M屬性給所有人看的話,別來惹我。”說完,李佳琪轉過身離去。
“不,佳琪,求你不要這樣。”看著佳琪離開的步伐,馬東試圖站起來,可是剛起身的時候,襠部劇烈的疼痛突然發作讓他一下子就倒了下去。他哭泣著嘗試站起來,可是劇烈的疼痛一次次阻礙自己去追趕離開的李佳琪。
馬東失落的坐在地上,看著遠去的佳琪的背影,他久久沒有再起來,而是放棄了最後的希望,呆呆地看著她的遠去。視線中,李佳琪也沒有回頭,就這樣離開了自己,將絕望和悲傷留給了孤零零的馬東。
一天後:大雨淅淅瀝瀝地下著,馬東捂著自己的襠部,就像一個瘸子一樣撐著雨傘孤零零地走在校園裡。如果和平時一樣,這個時候他的身邊一定會有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和他一起在同一把雨傘下。他會舉起雨傘,給李佳琪遮風擋雨,牽著她的小手,和她一起前行。
可是現在取代李佳琪的是旁邊一團空氣,他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本該屬於身體的一部分一樣,永遠地少了什麼。馬東的淚水還是止不住地落下,在大雨下,早已分辨不清在他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他無論走到哪裡,幾乎總有李佳琪的陪伴,一個人的路,他很少走過,也不知道是過去了多長時間自己第一次走這樣的路。
“被女友拋棄了?”一個聲音從背後突然冒出來,音調裡潛藏著陰森和嘲諷。
馬東突然有些緊張,轉過頭去,看到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撐著雨傘,帶著墨鏡,一身皮衣。
“你是誰?”
男人摘下眼鏡,微笑:“雨中話說多不方便,上車吧。”
馬東心裡突然湧現出一堆危險的猜想,他大概可以猜測這個男人一定是奇異格鬥社的人。據說奇異格鬥社以前經常會用盡各種手段來打壓其他的競爭對手。
“我沒興趣和你上車。”馬東果斷地拒絕,他清楚對方一定不懷好意。
可是當馬東要轉過身被這個男人一把抓住胳膊。
“你再拒絕的話,我就會用拳頭和你
說話而不是用嘴了。考慮清楚哦。”
簡單的威脅並不能讓馬東改變主意,馬東扯著那抓住自己手臂的手,卻發現這個男人握得非常緊。
“放開,我不去。”
馬東剛說完,那個男人帶著皮手套的拳頭突然就砸在了自己的臉上,速度甚至比李佳琪的美腿還快。而男人的力道更是無比可怕,僅僅就這麼一拳,直接將他掄飛出去。
劇烈的疼痛讓馬東的意識一片模糊,雖然眼睛還略微張開,可是他已經處在了半昏迷的狀態。
雨傘從馬東的手中脫落,滾在地上。馬東略微張開的嘴裡流出的血混合在地面上的雨水中。男人走過來,扯住馬東的衣服,單隻手就把他拎了起來。
“像你這樣的廢物,被女友拋棄一點都不奇怪。”男人拎著馬東,直接將他甩飛進了開著門的豪車裡。
(3)社團大戰正式開始一個星期後--星海學院-奇異格鬥社財閥會議坐在最重要席位上的男人從陰影裡露出他的面容,看著坐在席位上的其他人,男人依舊習慣性地十指交叉,似乎是要做出什麼重要的決定。
“各位,總部科技部,給出的破解拳法已經出來了,裝備馬上就會總美國空運過來。我們必須速戰速決,接下來,所有成員要進行四天的集訓,集訓後,我們將正式對天美髮動戰爭。在不允許使用槍械武器的情況下,我們將會用拳腳讓這個社團從星海學院裡抹除出去,就像我們曾經對其他小社團所做的一樣。這也是總部的決定,既然世界的兩大財閥之間註定不可能成為合作伙伴,那麼作為敵人,我們就要給女權財閥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從人才培養上,我們就能夠斷了他們的起點,直接卡住她們的脖子。”雄渾的聲音裡燃燒著濃濃的野心,男人兇狠的目光和話語下,所有的奇異格鬥社的元老都大受鼓舞。
“太好了,早就想要收拾那群臭娘們了,還有四天我終於可以發洩心裡的怒火了。”一個元老級人物握緊拳頭,骨頭咔擦的聲音脆得整個房間都能聽得見。
“社長,如此重要的拳法我們為什麼不用更久的時間訓練,這樣消滅天美格鬥社不是更有把握嗎?”坐在旁邊的另一個元老級成員問。
社長奧觀海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觀點。他隨後掃視著周圍每一個人的目光,看到他們都期待自己做出合理的回答。“四天的時間並不是我給的,而是總部給的。”
“啊,總部?”
奧觀海繼續說:“你先聽我說完。”奧觀海剛剛還激昂的神色突然陰沉下來,他低下來的目光看著光滑的桌面:“因為總部遠遠低估了張雪璐的強大,現在看來總部那邊至少可以拖住張雪璐四天。可是四天後,那邊會發生什麼,我也不清楚,總部也不清楚。目前科技部給出的結論是,我們必須要最快時間內滅掉天美,四天的時間是很倉促,但是一旦等張雪璐回來的話,就晚了。”
“老大,張雪璐就一個人也不至於這麼強大吧。再說了,我們現在不是已經有破解女權財閥腿法的拳法了嗎,還有防禦工具,怎麼可能收拾不了她?”
“對啊,一個人怎麼可能這麼厲害?難道還能扭轉戰局?”
面對著二個甚至三個元老對於張雪璐實力的質疑,奧觀海拍了拍桌子。沉悶的聲音讓大家再次陷入到安靜之中。
“你們在質疑總部的決定
?嗯?”奧觀海又“嗯?”了幾次反問著之前質疑的幾個元老。
“不過這也不奇怪,其實我也和你們一樣,認為這幾乎不可能。總部破解出最新的拳法,直接集訓了一批人去追殺張雪璐,可是那批人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我們的生命特徵顯示儀指出他們已經全部被張雪璐踢死或者踩死。後來派去的人依舊在美國境內鍥而不捨的圍殺張雪璐,陸陸續續派出了一百多個高手,可是張雪璐依舊在蹦躂,而死的人卻越來越多。你們說這樣可怕的一個人物一旦回到星海學院,我們能有多少勝算。所以我們必須利用好總部為我們爭取的時間。”
“各位,時間緊迫,任務重大。我們都清楚,女權財閥在崛起,未來是我們奇異財閥潛在的最大的對手,而星海學院就是女權財閥人才培養的第一個試點基地,我們必須掐斷這條路,為我奇異財閥立威。總部說了,事成之後,會獎勵給我們奇異格鬥社每年一千萬美元的經費和10個總部高級精英。在榮耀和利益下,我們必須把握好這次寶貴的機會。”
雨傾月主人介紹到一半:“今天你就瞭解這麼多,時間不早了。”她看了看一旁的奧觀海,似乎在講述的過程中,依舊為他曾經做過的惡行感到無比生氣,於是對著他的肉棒再次狠狠地重踩了一腳。
“還有你,先做我的家奴吧,每天呆在這裡用你的精液把我和我妹妹的靴子擦乾淨。”
“好的主人,我一定會做好的。”奧觀海卑微地磕頭。
“哼,很好,看來在監獄你轉變得不錯。”雨傾月用腳尖勾起他的腦袋說道:“一會兒就先睡在我給你準備的籠子裡吧。”
我呆呆地看著主人蹂躪奧觀海的樣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竟然有點酸酸的。
第六章 射精管理課開課
第二天按照課表上的要求,我和一群被鑑定為精液質量較差的人一起來到了一間特殊的教室。和其他的教室不一樣,這間教室出奇大,地面上擺放著許許多多的墊子,而每一個墊子上還標著一個個紅色的數字序號。
此外,我們來到了教室的時候,也能清晰地看到大屏幕上打出的加粗的一號字體:進入教室的同學請全部脫光,根據學號尾號兩位數躺在相應的電子上。
這個奇怪的要求讓我身邊許多其他人都似乎很為難。我左顧右盼,發現沒有一個人第一時間在做這件事情。然而我不一樣,在雨傾月主人的面前,這樣的事情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於是我成為了第一個脫光全身並且乖乖躺在地上的人。在人群中只有出現了第一個,就會出現第二個,緊接著一個個男生紛紛脫光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不知所措地躺在乾淨的墊子上。
然而即便如此,還是有幾個非常頑固的男生並不願意脫光自己的衣服,固執地站在毯子上,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屏幕,看著已經脫光的一群人。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一群靴子在地面上走動的聲音,時而整齊,時而散亂。或許是之前在長靴和玉足下被一次次調教過。聲音的信息讓大腦中那些“快樂”的記憶浮現出來,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刺激著我下面的東西。
一群高挑而漂亮的年輕老師穿著鋥亮的皮靴走了進來,極其有序地走到了對應序號的學生面前。看著那一條條在黑絲裡的嫩腿,還有靴子在地面上靈
動的腳步,一種神奇的渴望在我的心底醞釀開來。很快,在我眼前最近的位置也出現了一雙尖頭的皮靴,順著靴筒我把腦袋向上看過去,玉腿,細腰,豐潤的胸部,還有那。。。。。。
“冰冰女神?”我的眼睛都完全被性感的美腿和皮靴所俘獲,直到現在向上看過去才驚訝地發現走到我面前的居然是冰冰女神。這對我來說簡直是一場完全出乎預料的驚喜。
“嘻嘻,學弟,驚喜不?”冰冰女神傾國傾城的笑容讓我本就對誘惑沒有一丁點的抵抗力的心瞬間化開。
“冰冰女神,你怎麼會來這裡?真的是太讓我驚喜了。”我才激動,抬著頭看著冰冰女神的我感覺到下面突然傳遞出刺激的感覺,往下一看,原來冰冰女神的白色牛仔皮靴將我的肉棒挑在了靴尖。
“我們都算是這門課的助教,其實也都是在天美訓練過的學姐哦。不過看到我來你居然就已經勃起了,見到我就這麼興奮嗎?”冰冰女神翹著靴尖,將我勃起的肉棒彈了彈。
此刻,其他人帶著驚訝的目光看著我和冰冰女神,面對這種極其羞辱的事情,他們都感到十分奇怪,可是在這樣的課堂上,沒有人敢發出什麼反對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邊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脫光。”一個漂亮的長髮學姐命令道。
站在學姐面前的便是保持站姿,鏗鏘不屈,執意不肯脫光衣服的一個男生。
“為什麼要讓我們做這種有辱顏面的事情,憑什麼?”他的氣勢同樣不弱下風,帶著一絲怒意反問穿著黑色皮靴的學姐。
“呀呀呀,有好戲看了。”冰冰女神的紅唇勾起一絲期待的笑容。
“啪”學姐的黑色高跟長靴突然抬起,重重地踢在了這個男生的兩腿之間。下部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彎下腰,上一秒那義正言辭的表情突然扭曲起來,臉色顯得極為難看。
“啪”靴子和襠部的聲音再次響起,重重的一腳再次踢打後。男生的雙腿就似乎軟了下來,直接跪在了毯子上。
“就憑你不跪,我能用我腳上的這雙靴子廢了你。”學姐狠辣地說道,抬起高跟靴底,對著男生的臉重重地踹上一腳,將那個男生踢到在地。
在毯子上打滾的男生掙扎著,慘叫著。這個讓人略有些震驚的場景引起了場上幾乎所有人的注意。他們驚訝地看著受虐的男生痛苦的樣子。此刻其他還有幾個沒有脫光衣服的男生也皺著眉頭,在一些比較溫和的學姐面前,先脫了衣服,否則淪落到那般下場,滋味恐怕一定不好受。
“啊啊啊。”在男生掙扎的時候,學姐的靴子又一次重重地踐踏在了他的襠部。前腳掌下的靴尖跺在了他陰莖和蛋蛋的上並且持續重壓下去。
“這就是你反抗的代價,怎麼樣,現在脫不脫?”學姐再次加大踩壓的力度,玉腿之下那性感的長靴碾著男生褲子下的肉棒大力踐踏。
“我脫,我脫。”在劇烈疼痛的刺激下,那個男生還是在學姐的腳下服軟了。
很快他就在學姐的眼前將全身脫了個精光。
“啪。。。”學姐的長靴又一次踐踏在他的肉棒上。這次沒有褲子的遮擋,那已經勃起的肉棒在學姐的靴底下被碾得擺來擺去。
“額啊啊啊啊,我都脫了你為什麼還踩我。”男生繼續痛苦地哀嚎。
“你要為剛剛的無禮付出代價,這一腳是對你的懲罰。
”
冰冰女神笑嘻嘻地看著那邊的場面,回過頭用那明媚的眸子注視著我:“看到別人被蹂躪,你心裡恐怕已經癢癢了吧。”
沒等我回答,我的下面似乎已經給出了更直接的答案。白色靴尖上的肉棒明顯勃起得更加粗大了。
這個時候大屏幕上通過視頻會議,遠程連線了一個不在學校的老師。
屏幕上出現了這個老師的身影。年輕卻成熟,性感而充滿著女王的氣息。光是看了她一眼,我就好像有一種主動臣服在她腳下的衝動。雖然相隔未知的距離,但是隔著這樣的屏幕,就能給人一種強大的威嚴。
“各位同學你們好,我是射精管理課這門課的老師。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星海學院的榮譽校長,張雪璐,和你們一樣我也是從這個學院畢業出來的學生。由於你們的精液遠遠低於標準質量,所以學校特地把你們集合在了一起,開了這門全國獨創的課程。精液質量低下往往是因為手淫等問題造成的,為了幫助大家進行良好的射精管理,我們採用了極其新穎的管理方式。站在你們面前的便是和你們序號對應的教官,接下來的課時,都由她們對你們展開直接的調教。所謂調教,你們可以理解為襠部的刺激。”
張雪璐老師繼續說:“你們兩腿之間的肉棒經常在手淫或者其他的刺激下射精,因此我們的教學目標就是讓你們的射精過程更加困難,讓你們在心理和生理上加強對自己精液的控制。今天是我們的第一堂課。上課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讓你們的陰莖去適應刺激。在以前的時候你們的陰莖受刺激的上限很低,所以會很容易射,而在我們的過程中,我們的教官會用皮靴來刺激你們的陰莖。靴底的硬度,和腳力均高於單純的用手,因此會給予你們更強也更持續的刺激。”
聽到這裡,作為M的我看向張雪璐老師的眼中出現了強烈的興奮,與此同時我又看了看站在我眼前的王冰冰女神,想到一會兒她那高貴的長靴溫柔地在我的肉棒上摩擦,心理就更加美滋滋。
一旁也出現了一些男生討論的聲音,他們或許沒有想到所謂的射精管理課,就是在學姐們的皮靴下被踐踏陰莖。一些心中不愉悅的人想到剛剛那個反抗的男生的下場,又只好默默忍受。
“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我們的教官。醜話說在前頭,如果有人在皮靴刺激下射出來,那麼就會觸發我們教學的第二個流程。恐懼防射,我們會對沒有在規定時間內忍住的學生進行肉體的懲罰,將恐懼灌輸到該同學的意識中,從而讓他明白射精的代價。話我就到這裡了,希望大家在這裡好好學習,在我們的教學下達成我們的教學條件。這是對於你們這類學生必修的一個學分,如果這門課不及格的話,可是不能畢業的哦。”
連線結束,屏幕上的張雪璐老師退出了會話。
“這是什麼奇怪的課啊。”
“怎麼還會有這種奇怪的調教”
。。。。。。。
一波質疑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如同春筍一般紛紛冒出,然而緊接著的便是高跟皮靴一腳又一腳的踐踏聲和一群男生的在靴底下悽慘的叫聲。
冰冰女神腳上白色皮靴的靴尖依舊勾著我的肉棒蹭了蹭。
“她們踩得好凶啊,什麼都不說就對這些男生的肉棒跺下去了。”冰冰女神轉過頭來看著我:“放心學弟,你主人
拜託過我,我會用我的靴子溫柔地調教你的。”
我欣喜地望著冰冰女神可愛的笑容:“謝謝女神,你對我真好,就算您用力踩我,我也不會介意的。”
“哦?你喜歡被很用力地踐踏嗎?”冰冰女神饒有興趣地看著我,與此同時將白色皮靴高高抬起。
“emm您儘管用力,不過別踩得太重就好。上次雨傾雪主人的腳力,我可能就受不了了。”
“哈哈,雨傾雪主人?你這麼說話,她可是會不高興的哦。不過沒事我會幫你保密的。”說完,冰冰女神抬起的皮靴快速下落,靴尖對著我的肉棒啪地踩下來。這力道其實完全不比其他人輕,可是對於已經被雨傾月主人和雨傾雪主人踩過一次又一次的我而言,已經根本不算什麼了。
劇烈的刺激瞬間喚醒了我大腦裡興奮的M基因,我瞪大眼睛,扭曲著澀澀的表情,看著兩腿之間的肉棒在白色靴子的碾壓下轉來轉去,這唯美的畫風竟是如此美妙。在往上看去,那被皮靴修飾的纖細小腿在碾踩的過程中來回扭動,再往上看去,扭動的動力源是冰冰女神微微搖擺的細腰。
“你的表情看上去很舒服嘛。別人都是在靴底下苦大仇深的樣子,唯獨你在我的腳下這麼興奮。”王冰冰女神一邊說著,一邊用靴子在我的陰莖上搓動。
“能被冰冰女神的靴子踩在腳下當然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實在是很舒服。”
“是嘛。”冰冰女神戲謔地看著我。白色的長靴加快在我的肉棒上摩擦著。在摩擦的過程中,那漂亮的靴底似乎都熱乎起來了。越是大力的刺激,就越接近射精的高潮。
在其他地方,一些不堪皮靴碾蹂的男生已經被踩得噴奶。之前好幾個不願臣服的男生,好幾個對這種教學方法不屑一顧的男生,在學姐的皮靴踐踏下反而是最沒有抵抗力的。他們那不爭氣的肉棒在就在皮靴底下勃起。身體的興奮是臉部表情和話語無法掩蓋的。
噴奶的聲音接連響起。只有在皮靴重碾下,激發出足夠的刺激高潮,才會有噴射的這種效果。眼看那麼多男生都堅持不住,在冰冰女神的靴底下,我的高潮似乎也來臨了。
一種想要射精的慾望被皮靴激發出來,在我那不爭取的肉棒上已經形成了不可阻擋的趨勢。
“看你的表情,是很想射出來嗎?”冰冰女神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
“嗯嗯,被你這樣踩好舒服,可是要是能射出來那就更舒服了。”
就在這個時候大屏幕上出現了倒計時:距離允許射精的規定時間還剩10s。
“看到了吧,再堅持一會兒,你可能也就是唯一達標的人了。”冰冰女神鼓勵道。
9s。。。
我看著兩腿之間那粗大而紅潤的肉棒依舊在冰冰女神加速的玉腿下被碾得抖來抖去,可是我的興奮點已經完全逼到了高潮,陰莖上端的精液就好像拉滿的彈弓已經處在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情況。
8s在這種關頭,冰冰女神並不會因為要照顧我而放慢碾踩我的速度,相反她的腳力在加重。肉棒在她白色的皮靴下被踩入了腹部更深的位置,就連圓鼓鼓的肉棒也在那略硬的薄薄的靴底下稍微變形。
7s我試圖看看兩側,看看我身邊有沒有優秀的大佬在皮靴的刺激下沒有射精,尋找點榜樣給自己堅持的動力。可是在我左顧右盼後發現,我竟然真的是最
後一個唯一還沒有射出來的人。就在我轉頭的時候,一道道白色的噴泉在學姐們的皮靴下爆射而出,幾乎可以看到每一個學姐的靴子上都沾著噴湧的精液。於是我更加失去了堅持的動力。
6s“冰冰女神,我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我哀求地看著她,希望她那踩在我肉棒上的靴子能給予我一絲憐憫。
“哦?別想打我的主意,我可是教官,要公正地踩你哦。”作為對我哀求的回應,冰冰女神似乎更是加重了踐踏的力道,這可怕的腳力甚至已經逼近了雨傾雪主人踩我的八成了。
5s雖然時間已經過半,但是對我來說也已經不行了。白色的液體已經在走了,我能感受到陰莖的通道已經開放了。
4s這個時候,冰冰女神甜美的嗓音在我的頭頂上響起。
“不過,作為你的學姐,要是你沒有射,我個人可以給你點獎勵哦。”冰冰女神突然說道。快要面對射精而絕望的我兩眼一亮。
3s精液的流速因為冰冰女神的那句話突然變慢了,渴望得到冰冰女神獎勵而喚醒的強大意識逼迫肉棒突然加大了對精液的控制力度。
2s“作為獎勵,我的這雙皮靴還有襪子就送給你,你應該對我的原味沒有抵抗力吧。”冰冰女神嫵媚的聲音讓我的性慾直接奔向了頂點,無論怎麼樣我也要得到女神的原味。在這一刻,我用全力卡住陰莖裡的精液。
1s規定時間結束。
“啪。”眼看倒計時停止,我忍住憋住不射的難受,任由陰莖裡的白色液體從龜頭口噴射出來。
“不錯,能忍住不射,做得很好。”冰冰女神高興地看著我,用靴尖提起我那射得滿是精液的肉棒:“做得不太好的地方,就是射得太兇了,不過這就是後面教學的內容了。學弟還是很棒的哦。”
得到冰冰女神的誇讚,我感覺自己就好像飛昇了一般,整個人都輕飄飄了。
“多虧了女神說要給我獎勵,不然,我還真的堅持不住。”
這個時候,其他的地方已經開始了所謂懲罰的環節。
一個個學姐用兩隻手抓住這些男生雙腳,來防止他們在自己面前做出一些無謂的掙扎。很快,一隻只皮靴重踩襠部的聲音紛紛響起,緊接著就是撕心裂肺的慘叫上。我的上身抬起來看著周圍美妙的風景。一個個男生的襠部,不僅僅是陰莖,還有蛋蛋都被尖銳的靴子高跟或者靴尖狠狠爆踩。甚至有的男生都在無情的踐踏中被逼出淚水。沒有人知道懲罰環節要持續多久。
“學姐,他們要被懲罰多久啊。”我好奇地問。
“這課可是有3個45分鐘哦,這節課接下來的時間都是懲罰時間。”冰冰女神抬起皮靴蹭在我的臉上,玉腿發力,將我踢倒。
“怎麼?你是不是看著癢癢,想要被我懲罰呢?”
“emmmm”我看了看冰冰女神的那隻長靴又抬起頭說:“想,不過,學姐,看在我是唯一一個在規定時間內沒有射出來的,您可以用您的玉足來懲罰我嗎?我還想體驗被學姐的腳調教的快樂。”
“當然可以,反正這雙靴子,還有襪子已經獎勵給你了。”
不一會兒學姐脫下了靴子,和襪子。剛脫下來我就忍不住把臉湊過去,貼著冰冰女神的皮靴聞著。
“原來你這麼喜歡我的靴子啊。”冰冰女神的眼皮底下,我的舌頭已經在白色皮靴的靴筒上舔舐起來。作為
雨傾月主人的皮靴舔舐工,面對沉迷的靴子,用舌頭去清理似乎已經成為了我的本能。
“嗯嗯,您的靴子味道也很好呢。我實在忍不住就。。。。”我的話還沒說完,內心強大的性慾就逼迫著我忍不住繼續專注嘴邊的“正事”。
“是這樣的嗎,那就賞你先我的靴子舔乾淨吧。哦不,現在已經是你的了。”冰冰女神笑嘻嘻地對我說道。於是我更加肆無忌憚地舔舐著,不顧周圍的男生奇怪的目光,將自己的注意力完全傾注在眼前的這雙靴子上。我的舌頭瘋狂地在靴底,靴面,靴筒,靴筒的邊緣瘋狂運動,如同刷子一樣快速清理上面的一點點塵埃。
在雨傾月主人的訓練下,我早已經具備了在短時間內高效舔靴的能力,就當我舔舐完,向冰冰女神高興地展示我的口下的傑作的時候。去被她那粉嫩的腳底踢在了臉上。
“既然舔完了,就享受你自討的懲罰吧,不過既然是懲罰,我可不會留情,要是下腳重了,求饒可是沒用的哦。”冰冰女神壞笑道。
我滿懷期待地看著那纖細美潤的玉足,眼中的飢渴伴隨著內心M慾望的攀升一點點釋放出來。
“無論您怎麼懲罰我,我都會欣然接受的。請冰冰女神儘管來吧。”
雨傾月家中奧觀海跪在雨傾月的腳邊,捧著她的美腳,伸出舌頭耐心地舔舐著她的腳底。
而雨傾月則僅僅地欣賞著奧觀海如同一條狗一樣服侍自己,這就是她對奧觀海過去罪行最好的懲罰。此時一旁的雨傾雪赤足也走了過來。
“姐,你就打算讓他一直呆在家裡?”
“當然不。”雨傾月用玉足的腳背提起奧觀海的下巴:“我會讓他以另一種身份進入校園,讓他看看星海學院裡我們天美髮展得有多好。不,不是看,是體驗,用他那下賤的肉棒去體驗。”說完雨傾月的腳底狠狠的踹在奧觀海的臉上。
“滾回來,繼續舔。”雨傾月罵道。奧觀海很快就跪在地上,爬到了雨傾月的腳邊,雙手捧起她的玉足,低著頭舔舐起來。
“可是他的臉,很多人都可以認出,恐怕他剛路面,就會被踩死吧。不過讓他被踩死了也好。”雨傾雪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格外狠辣。
“我知道,所以給他換張臉就好了。”雨傾月掄起美腿一腳掃在了奧觀海的臉上。奧觀海還沒舔舐幾下又再次被踢倒。
“去,用你的狗嘴叼兩雙皮靴過來。”雨傾月使喚道。
雨傾雪似乎明白了姐姐的意思。濃烈的興趣浮現在了她的臉上。
“姐,我好像明白了,既然他的臉那麼多人都知道,那麼就給他踩爛,變形到誰都認不出來,就沒事了。”
“哈哈不錯,我們就用這雙羞辱他的腳,給奧觀海這個混蛋好好整容整容。”
這個時候奧觀海已經將第一雙靴子叼了過來,放置在雨傾月的腳邊,很快又爬到鞋架上去叼另外一雙皮靴給雨傾雪。
“不過,光是給他的臉整容可不行,他兩腿之間的肉棒曾經可是被很多人都踩過呢。至少在我們女權財閥,排隊折磨他的人至少也有好幾百吧。天美格鬥社裡也有一些申請踐踏他的人。那條陰莖怕是被不少的腳記住了。”
“哈哈,那就有意思了,看來也很有必要給他的肉棒,甚至肉棒下面的兩顆球也整容整容。”
奧觀海吊起另一隻皮靴,穩穩地放在了雨傾雪的腳邊。
雨傾月用
腳尖塞到奧觀海的下面,靈活的腳趾一下子夾住了其中一顆蛋蛋:“給蛋蛋整容就不必了,直接碾碎後後補蛋吧。”雨傾月抬起腳底重踩了一腳奧觀海的陰莖說道:“賤狗,聽我們說著要對你做的事情,你害怕嗎?”
雨傾月再次緩緩地伸出腳背抬起奧觀海地下的頭顱:“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害怕嗎?”
雨傾月的雙眼彷彿有種可怕的魔力,讓奧觀海不敢直視,但此刻奧觀海的脖子被架在了雨傾月的腳上,他活動的範圍也被限制,只能對著雨傾月的眼睛看。
“不,不害怕,主人是為我好,如果不這樣對我,我就永遠只能在這裡,一出去被人認出來就會死。”
“算你識相。就賞你一個腳耳光吧。”雨傾月掄起美腿,劃過一道橫向的弧線。白皙的腳背在奧觀海的臉上打出了一道脆響。
等奧觀海重新跪起來的時候,兩個美女紛紛伸出玉足。
“賤狗,還不用你的狗嘴給我們穿上靴子。在監獄裡難道被我姐姐踩得還不夠疼嗎,連這點覺悟都沒有?”
奧觀海連忙用嘴叼起皮靴,捧起雨傾月的玉足,吃力地將玉足放入那長長的靴筒中。整個動作中,嘴裡的靴子都在顫抖。當雨傾雪的腳尖觸碰到靴底時,奧觀海咬住靴跟用力讓雨傾月的腳塞入靴尖的位置。
“動作還是不熟練,看來你平常太缺乏練習了。你看看陸明軒,舔靴和穿靴都比你熟練很多。作為我腳下的狗,可不能連這點基本技能都學不會。”雨傾月羞辱道。
奧觀海費勁力氣終於給雨傾月穿好了一隻皮靴,低下頭說;“主人教訓的是。”於是扭過頭,叼起另一隻皮靴繼續給雨傾月穿上去。
過了好久,雨傾雪一腳狠狠地重踹在奧觀海的臉上。沉重的皮靴配合著強大的腳力一下子將奧觀海踢飛。
“讓我們等了這麼久,不好好踢你一腳簡直有些難受。”雨傾雪放下玉腿。
姐妹兩人穿著的長筒皮靴慢慢走向被踢倒的奧觀海。
“傾雪,你喜歡給他的臉整容,還是給他的肉棒整容並且碾碎蛋蛋。”雨傾月一邊問著,一邊帶著惡狠狠的毒辣目光,嘴角上揚。
“哈哈,當然是碾碎蛋蛋有趣。給肉棒整整容也不錯。”雨傾雪已經淘氣將靴子伸到了奧觀海的肉棒上。這個過程中奧觀海始終沉默地看著兩個人。在監獄裡遭受雨傾月的折磨,對於疼痛,他或許早就已經麻木了。
“好,那我就來給他整容。”雨傾月直接走在了奧觀海的身上。一隻長靴陷進了奧觀海的肚子裡,另一隻長靴則重重地踏在了奧觀海的臉上。腹部上的沉重踐踏和臉部的那一腳都極其暴力,可是奧觀海並沒有慘叫,甚至在雨傾月的靴底下就連一絲掙扎都沒有。
雨傾月的長靴覆蓋住了奧觀海的臉部。腳力的傾注下,奧觀海的鼻子很快就被雨傾月的靴底碾塌。鼻樑被踩碎的聲音在雨傾月靴底下響起,就連一旁正在碾著奧觀海肉棒的雨傾雪都能清楚地聽到。
雨傾月抬起血淋淋的靴底:“還是塌得不夠下去呢,得再醜一些才討喜。”剛剛抬起來的靴底又暴力地跺踩下去,奧觀海本就已經被踩碎的鼻子再次被皮靴暴踩。隆起的鼻子甚至已經被靴底給踩平了。
另外一邊,雨傾雪對著靴底下的肉棒若有所思:“有趣,我得好好想想該怎麼給你的肉棒整容呢。”
伴
隨著前面雨傾月對著奧觀海的那張臉連續暴踩幾腳後,雨傾雪這邊也掄起玉腿,狠狠地踢打奧觀海勃起的肉棒。
“要不,就把你這裡踩彎吧。嘿嘿。”雨傾雪的靴尖高高越過頭頂,一個大力的下劈迅速地甩下來,本就沉重的長靴劈下來,在奧觀海的肉棒上踩出了沉悶的聲音。原本筆直的肉棒頃刻間被靴底跺進了小腹。如果是常人怕是早就已經在這樣的重踩下暈過去了,可是奧觀海在監獄裡遭受了無數的折磨,在雨傾月的蹂躪下已經體驗過了什麼叫身不如死,面對這樣的一腳虐陽,或許會讓他感到疼痛,但也僅僅只是疼痛而已。
僅僅一腳,經過數秒的碾轉,雨傾雪的靴子便在奧觀海的肉棒上留下了深深的清晰的靴印。
她再次抬起美腿,這一次靴尖翹起,朝下的則是靴跟。雨傾雪的長靴是一雙粗跟的硬筒皮靴,堅硬的粗跟踩下去,也足以造成可怕的壓強。
“啪。”又是一腳殘酷的踐踏,靴跟下落,雨傾雪的靴跟精準地踩在了奧觀海陰莖的中段上。強大的腳力下,那粗大硬朗的陰莖也被踩得出現了變形,龜頭和另一段都向上折起來。然而肉棒似乎也似乎有彈性的,就當雨傾雪稍微抬起靴跟的時候,那剛剛被踩變形的陰莖又恢復成了原來的直直的樣子。
雨傾雪掃起美腿,撕裂空氣的靴尖以極快的速度從一側擊打奧觀海的肉棒中部。直接將奧觀海的肉棒從一側踢彎。還沒有等奧觀海的陰莖停止搖擺,雨傾雪又一腳快速地將肉棒爆踩在靴底下。
這一次又粗又厚的靴跟死死踩住那圓滾滾的陰莖,在上面暴力的摩擦著。
靴跟強大的殺傷力在摩擦的過程中充分展現出來。靴跟之下,中段的陰莖隨著靴子的下踩一起陷入了腹部,而龜頭則伴隨著堆垛出來的腹部一起上揚。
恐怖的劇痛已經非人類所能忍受。在雨傾月的靴底下,奧觀海的臉部表情已經十分難看,雖然那張臉已經難以再被成為是一張臉了。在雨傾月的連翻重踩下,皮靴早已跺碎了他臉部的顴骨,下巴也被踩得脫節了。更何況雨傾月每一腳都將奧觀海的臉踩出了靴印。連續的跺踩下,奧觀海的臉不僅僅被踩得變形,而且也在交錯的靴印下被踩得花花的。
而奧觀海下面的肉棒已經被雨傾雪跺彎,完成了所謂的整容。接著,雨傾雪的玉腿向後勾起,快速向前踢出去,靴尖對準肉棒下面兩顆軟軟的蛋蛋。頃刻間,在皮靴的踢打下,兩顆蛋蛋的位置在震盪中發生了交錯。就連上面彎曲的陰莖也開始震盪起來。
緊接著,一腳,兩腳,三腳,雨傾雪的腳力相比起剛剛踩彎陰莖的那幾腳明顯下降,但速度卻在加快,踢得也越來越緊湊,或許她不想讓那其實非常脆弱的兩顆蛋蛋在她的靴下這麼容易的碎掉,而是要在一點點的折磨中被打碎。
雨傾雪用靴尖挑起那兩顆肉球嘴邊低語道:“踩爆了,覺得一下子就會沒了興致,不踩爆又覺得不夠爽。”
下一秒,雨傾雪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高高抬起堅硬的靴跟,嘩啦地一聲。玉腿和空氣的摩擦極速閃過後,靴底下血花四濺。兩顆肉球在長靴的跺踩下滾落在地上。
冰冰女神的美腳一次次抽打在我的下面,強大的刺激在腳背和蛋蛋接觸的瞬間不斷爆發出來。興許是在雨傾雪主人的腳下,我
對疼痛的忍耐度提高了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面對這般踢蛋,我的大腦裡沒有傳遞痛苦的信號,只有快樂的信號。這些信號匯聚在一起組成了滔天大海。
“你好像一點都不痛苦的樣子誒。”冰冰女神有點失望,她似乎很期待在我的臉上看到一絲痛苦的表情。照顧到冰冰女神的想法,我也很想要假裝痛苦。可是那唯美的小腳踩在我的蛋蛋上反覆跺踩的畫風和觸感,讓我心中的享受征服了我的理智,哪怕強行扭出的難受也會瞬間被刷新成愉悅的表情。
“被您踩在腳下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怎麼會痛苦呢?”我賤兮兮地看著那漂亮的小腳丫說道。
“哈哈,也是,雨傾月把你調教得真不錯。踩了那麼久,你的肉棒一直都這麼硬。”冰冰女神失望的臉色有了好轉。
第二節
課很快到來。當無數男生在學姐們的靴子下痛苦哀嚎的時候,只有我在冰冰女神的腳底下享受。即便學姐們已經停止了對這群男生的踐踏,但是襠部上被重踩的劇烈疼痛依舊沒有消散。疼痛,恐懼,絕望通過學姐們玉腿上的長靴順利地被灌輸到了這些男生的思想裡。
大屏幕再次亮起,這個時候張雪璐老師再次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各位同學好,通過屏幕我已經看到了,你們幾乎所有人都在教官的皮靴下痛不欲生,記住這種感覺,這就是你們射精管理失敗的代價。對自己的精液沒有足夠的控制力,就得接受最殘酷的懲罰甚至羞辱。第三堂課,我會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只不過和上一節課的方式略有些不同。已經射過一次的你們,性慾大幅度下降,在這種情況下訓練你們對射精的掌控能力是達不到最好的效果的。因此第二課就是激發你們的性慾。在女人的腳下,只要經過一定的手段,沒有一個人男人能承受得住玉足的誘惑,從現在開始,每一個人都得對教官的腳或者靴子勃起。勃起到一定的程度,就能提前進入第三節課的足下刺激環節,如果到這節課位置都還沒有勃起的話,那麼就進入到更加殘酷的懲罰階段。記住,教官對你們提出的任何要求,都要嚴格遵循。”
張雪璐老師的聲音落下,她的畫面也從屏幕上消失。
這個時候周圍的一片人下面被踢紅的襠部也稍微好轉了一些。不少教官脫下皮靴,抬起玉足伸出去,對於這些男生展開了足的誘惑。男生的隱性基因在足夠的刺激下就會呈現出一些奇怪的現象。腳香,甚至是腳臭,還有近距離下玉足的柔美,都會在視覺,嗅覺,甚至還有觸覺上一起刺激著大腦皮層,釋放出一些神奇的神經遞質,作用在一些靶細胞上。從而引起身體技能的變化。
剛剛那個反抗最強烈的男生此刻便面對著離他越來越近的玉足。圓潤而有骨感的美腳,一度湊到了他的嘴前,可是他卻遲遲沒有說話,僅僅只是呆呆地看著。
“舔。”學姐冷冷地說道。
“你,你怎麼能這樣羞辱人?”男生雖然說出狠話,但聲音很小,小得甚至隔了幾個毯子,就基本聽不到了。
“哦,就憑你現在在我的腳下,只要我願意。”學姐的玉足向下移動到了他剛剛被踩紅的肉棒上。
學姐繼續說下去:“現在就能廢了你。”
被學姐剛剛爆踩的可怕記憶浮現在這個男生的腦海裡,他神色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好
,我舔,我舔,你別踩我下面了。”服軟的男生伸出舌頭,一點點地順著眼前的腳趾舔舐起來。
其他的男生現在也和他一樣,不是在學姐的威嚴下被迫舔腳,就是在被學姐的腳底踩住臉,呼吸著玉足腳底下的空氣。
“看夠了嗎?”冰冰女神的聲音突然傳遞到我的耳邊。
我愣地一下轉過頭,一轉眼就看到冰冰女神在對著我微笑。
“女神,我,我。。。。對不起。”
“反正你都勃起了,要不要進入到下一個階段隨你。不過,你是要看別人被羞辱,還是要看我的腳,體驗一下被我的玉足玩弄呢?”冰冰女神抬起那白玉般的美腳緩緩地向我伸過來。我的眼神逐漸迷離,那一刻,我的世界裡,只有那隻高貴無上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