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t_Grand Order(fate世界架空_足控向_無重口)原創首發
作者:二乃二乃天下第一
001 捲入未知(2504字)整座城市燃起大火,陰雲籠罩下開始落下雨點,不知道過了幾天,這場大火才熄滅。
我撐起身子,努力在廢墟中穿梭,希望能找到父母。但是受了重傷,這副身體早已無法繼續支撐下去了吧。
最終還是倒下了。
好累。
既然大家都死了……
這麼想著,我不再抵抗累意,眼睛緩緩地選擇閉上。
咚咚咚是腳步聲嗎?
一個男人出現在我眼前。他在笑,很奇怪吧。
之後的事便一直記不清了,再次有記憶就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那場災難中,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活著。
「學長,學長。」
「唔……」
果然是在做夢啊。
我睜開了眼。
是櫻啊。
「學長,已經做好早飯了,叫了你好多遍卻一直等不到你……就擅自主張在你家裡找你,沒想到你躺在倉庫裡睡著了呢。」
間桐櫻,是比我小一年級的學妹。在去年我打工受傷後,便開始來我家照顧我,開始向我學習做飯,到現在已經成為了比我還優秀的廚師了。
「哈哈哈……可能是昨晚修這個東西弄到太晚了吧,就在這裡睡著了。」我指著身旁的老舊收音機,不好意思地笑著。
「難得一見學長也會睡到這個時候呢。」
「誒,看來是最近太鬆懈了吧。」
「不是呢,學長能多睡一會,我覺得很開心。」櫻笑著。「因為這樣我就可以來叫學長起床了。」
很少聽到櫻這樣說呢,果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急忙起來就去洗漱了。
洗漱完後,來到餐桌時,櫻已經端坐在餐桌旁等我一起吃早飯了。
黑色絲襪的包裹下,櫻的足底整個的展現在我面前。透過朦朧的黑絲,隱約能看到一個個清晰的足指,少女的足底就算是彎曲著也沒有多少褶皺,果然是沒有長繭的青春感啊。
其實我是個足控和絲襪控,但還沒有向任何人說過。
櫻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視線,「是我今天的襪子上有什麼東西麼,學長?」
「啊,沒有沒有。」我極力撇清自己偷看少女絲足的事實,一同坐下吃起了早飯。
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
與櫻在樓梯口告別後,我走進了教室,坐到了座位上。
遠坂凜似乎一早就準備好了一樣,立刻從門外跑到我的座位旁。
雖然是冬天,她還是穿著短裙與長筒襪。不得不說,凜的腿真的很好看。
「喂,不要一見面就用這種色眯眯的眼神看別人啊!」她生氣的嬌嗔道。「士郎,你就這麼喜歡絲襪嗎?」
頓時附近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我。
「根本沒有這回事好嗎!」
我自己已經能感覺到臉紅到發燙了。
「你今晚有空嗎,放學後來我家一趟好嗎?」
「啊,遠坂家的大小姐難得叫我去家裡呢,什麼事情?」
「呃……這個嘛……我家的燈有時候亮有時候不亮的,你能幫我看看嗎?」
果然,電器白痴遠坂凜。
(下部分進入肉戲)開學第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
走出教室門時,凜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我們先去趟五金店吧,我覺得是連接不良了,到時候換掉故障的地方就好了。」我說道。
「你是不是笨蛋啊,怎麼可能是真的因為這種原因。」凜說,「當時人那麼多,那個事情我不方便說。」
「那究竟是什麼事情?」我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凜會
叫我去家裡。
「到了再說。」
映入眼簾的是一套歐式的別墅,這也是冬木市這個小地方少見的建築。
「你知道的吧,遠坂家是魔術師世家。」凜說到。(Ps:魔術師=魔法師一類的存在)我點了點頭。
「因此看在我教了你那麼久魔術的份上,今天你得幫我一個忙。」奇怪的是,凜卻羞紅了臉。
凜脫下穿了一天的小皮鞋,黑絲足底下一股熱氣冒出,把兩隻小巧的玉足放入了拖鞋裡。
真想變成拖鞋啊。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凜回過頭看著我,「不用換鞋了,直接進來吧。」
「啊,好的。」才回過神來的我跟著凜進入了客廳。
「今天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召喚儀式,為了召喚出能力最強的Servant,我得保證魔力供給是最充沛的。」凜說。
「可是,我連那麼簡單的魔術都很難做到。」我不解,「我怎麼幫你?」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凜的臥室裡。
回過頭的凜突然一把把我推到床上。
「所以是需要你幫我補魔啊。」凜羞紅了臉,把那雙黑絲玉足放在了我的襠部。
「一直看你盯著我的腳和腿看,你這種變態應該會喜歡這種吧。」雖然是很有氣勢的話語,但她卻說的很害羞,一雙腳小心翼翼的搓動著。
沙沙沙雖然隔著褲子,但我也能感覺到暖意從凜的腳上傳來,一顆顆足指從龜頭處滑倒冠狀溝,儘管不是直接接觸,但我的下體卻很快就完全勃起了。
「果然是足控啊。」凜似乎不那麼害羞了,「那就更近一步吧。」她一把把我的褲子拉下,甚至內褲也被一併拉下。
我並沒有搞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情況已經發展到不允許我思考了。
凜的絲襪細膩而光滑,那雙玉足交替著上下擼動著,足底被流出的先走液潤溼了一小塊,在燈下反射出色氣的光。
「喂,你這變態不要這麼盯著我啊!」凜羞紅了臉,把一隻腳放到我臉上。混合著汗味與少女身上的花香味,這股味道讓我欲罷不能,忍不住大口大口呼吸著,不禁伸出舌頭向足底舔去。
「不要……不要舔腳……」凜的腳似乎很敏感,緩緩已經傳來了她的呻吟聲。
隔著光滑的絲襪,凜的足底彷彿玉脂般,溫潤又細膩,不存一點老繭。再到足指,縫隙間的味道更加濃郁。
雖然是很髒的地方,但是卻更加勾起我的慾望,下體彷彿瞬間更加堅硬與熾熱,不禁跳動了一下。
「唔啊……」凜被著跳動嚇了一跳,隨後彷彿切換到了女王姿態,「就這麼喜歡我的腳麼?」
凜收回了我口中的那隻腳,一雙腳同時夾住我的下體,帶著唾液的腳起到了潤滑的作用,讓黑絲顯得愈發光滑,飛速的上下套弄,時不時再用足底磨蹭我的龜頭。
校園中的優等生,魔術世家的大小姐,同時也是美少女的凜此刻在為我足交。
身為足控與處男的我這樣想著,下體的快感愈發強烈,開始主動地扭動起腰身,將凜的黑絲足弓當作小穴般抽插。
「唔……射了好多。」凜在我發射後,用黑絲雙足粘取喔下體上殘存的白色液體,均勻塗抹在黑絲雙足上。
完全被精液潤溼的黑絲足底反著淫靡的光,讓我的下體頓時又開始蠢蠢欲動。
於是我起身壓倒了凜,和她做了。
「你這變態,不要以為本小姐真的想這樣。」凜羞
紅著臉,背對著我整理衣物。
「誒,這就是補魔嗎?」我問道。
「是啦,魔術師的精液凝聚著他們的魔力……做愛的話,就可以……哎呀反正就是那樣子你明白了吧。」凜脫下長筒襪,扔給了我,「反正也被你弄髒了,你就拿回去好好珍藏吧。」
接過長筒襪的我滿頭霧水,「那為什麼要給我足交呢?」
凜大驚失色,連耳朵都通紅了,又轉過頭去,「那不是看你喜……問這麼多幹嘛啊!」伸手把旁邊的玩偶向我扔來。
「那關於召喚儀式?」
「差點忘記正事了!」
002 所謂「聖盃戰爭」?(2315字)來到凜家的地下室,裡面滿滿當當的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魔術用具、寶石,在難得留出的那塊空地上,一個紅色的魔術陣已經佈置好了。
誒,應該是用來召喚的吧。
還沒等我開口詢問,凜已經自顧自的走到魔術陣前。
「宣告:」
「汝身在吾之下,託付吾之命運於汝之劍,遵從聖盃之召喚,從其旨意,順其天理。」
「汝立時回答,於此起誓,吾為世之善者,除盡世之惡者,纏繞汝之三大言靈,來自於抑制之輪。」
一滴鮮血從凜的指尖滴下。
「天秤之守護者啊。」
隨後是一陣耀眼的紅光。
一個身著紅色禮裙的少女緩緩從紅光中走出。
白金色閃耀的長髮細緻地用以紅色絲帶盤在腦後,劉海下是令人震驚的美麗容顏。
雖說是盛大的禮裙,但卻華麗又大膽,僅用一層薄薄的白色絲綢遮住胸口,直至領口不存一絲遮擋,乳溝近乎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人眼前。
腰身下方的裙襬似乎是被特別修改過的,正前方只保留了內側的半透明內襯,一雙白皙又緊緻的雙腿裹著白色絲襪,材質如同玻璃一般,微微閃著光芒。
「Servant・Archer。尼祿·克勞狄烏斯,回應你的呼喚前來!唔姆,不愧是選了朕的魔術師,真有眼光!」
尼祿……嗎?歷史中羅馬帝國的第5代皇帝,生涯被塗上謀略與毒之色彩的惡名,但卻像孩童般天真無邪、明朗豁達,被萬人愛戴的無所不能恣意妄為的皇帝。
但不該是男性嗎?
「怎麼回事……怎麼會是Archer……」一旁的凜見到少女的出現似乎並不滿意,「本以為能抽中最強職階的Saber呢……」
「雖說不知為何,餘被選中為Archer職介,但身為皇帝的餘不論是騎乘、劍術、藝術、領導力、軍略都是等級A以上的情況呢。」尼祿信心滿滿地說道,「Master啊,嗯,全部交給餘就好了。」
此時的我才注意到凜的手背上,有著與我前幾日浮現在手背上,類似的紅色紋路。
「凜」我指著那紅色紋路問道,「這是什麼?」
「咦?士郎也有……嗎?」凜注意到我的手背,似乎顯得非常震驚,「這個是令咒,被聖盃選中的人便會擁有令咒,成為參與聖盃戰爭的Master。」
聖盃……戰爭?
「既然如此,就去教會找神父言峰綺禮為你解答吧。」
「每當時機到達,七位被選中的魔術師將會參加聖盃戰爭。」言峰綺禮說道,「他們作為Master,分別使役著七種職階的Servant,為爭奪唯一的聖盃而相互廝殺。大約每六十年一次,冬木市的地脈中的靈力會積累到足以支撐聖盃降世的量
,於是有著無論何等願望都能立即實現的力量的聖盃便會出現於冬木市。而得到這一權力的,只能是一組Master與Servant。因此立下不成文的盟約,由七位魔術師,帶領著各自召喚的英靈,進行一次為了聖盃的所有權而爆發的戰鬥,最終活下來的勝利者將取得聖盃的所有權——這就是冬木市的聖盃戰爭。」
「但是,」言峰綺禮突然背過身去,「因為目前還不明的原因,聖盃遭到了汙染——各方的戰鬥被要求為足交的性愛方式,率先抵達高潮的一方便判為負。為了公平起見,所有女性Master以及Servant的腳部神經在進行『戰鬥』時都會被調整為與性器官相同的敏感度。」
額……雖然是很惡趣味的聖盃,但是作為足控的我來說,這不是最完美的事情了麼?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凜大叫道,「辛苦準備了這麼久的聖盃戰爭居然變成了這樣……」
「唔嗯……雖然餘並沒有這種事情的經驗,但作為皇帝的我稍加練習便也能成為『足交』的精通者吧!」尼祿的眼神向我看來,「不如你就來作為餘的練習對象吧……」
「衛宮……士郎,令人懷念的名字啊,」言峰綺禮對我說,「還沒有召喚出Servant嗎?那是非常危險的情況啊。」
「是。才剛剛瞭解到情況,還處於一頭霧水的樣子呢。」我苦笑著。
「時間不早了,你們可以離開了。」神父下了逐客令。
和凜在十字路口分別,回到家中。
啊……聖盃戰爭……似乎聽老爹說過。
只要得到聖盃的話,便能實現願望呢。
我要成為正義的夥伴。
我也想與老爹一樣,拯救他人,只要得到聖盃的話,便可以輕鬆地拯救這世間的所有人吧……
算了,不管怎麼樣也不能鬆懈練習呢。
走到倉庫中,剛想打開燈練習劍術,卻感覺身後有一陣風迅速拂過。
是太累了嗎?平常神經不會這麼緊張的。
下一秒,便傳來了一個女性的聲音。
「讓我見識下你的實力吧,勇士。做不到的話,就『戰鬥』到你失敗為止吧。」
還未看清她的樣貌,一雙黑絲玉足便已放在了我的襠部。
黑色的面巾遮住了面部的絕大部分區域,一身黑色的緊身裙非常適合夜行,卻又勾勒出了曼妙的身材。
「唔……」雖然是女性,但是力量卻出奇的大,我無法掙脫出去。
「呵……似乎對這種招式毫無辦法呢。」她靈巧地運用雙足將我的褲子褪下,冰冷的氣溫瞬間讓弟弟一顫,但她那溫暖的雙足立刻就貼了上來。
這種溫潤的感覺……帶著體溫與微微的汗溼,頓時讓我無法保持思考了。
就像……就像母親溫暖的懷抱裡……
見我如此,她腳下的動作不斷加快。
「看來還……不夠滑呢……」她伸出舌頭,唾液順著舌尖落下,拉出一絲絲淫靡的絲線,最終落到我的弟弟上。
不同於凜青澀的足技,她先是用足背與足底夾著搓揉我的下體,同時用足指刺激我的龜頭。細膩的絲襪觸感與溼潤的環境,讓快感提升的讓人不知所措。
好舒服……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似乎全身都完全被她的足穴所包裹住。
不會就這樣失敗了吧……我還不知道會不會死呢……
雖說有面巾遮住面龐,但也能察覺到她臉上出現的一抹潮紅。
看來是
神父所說的腳部神經的緣故。
「士郎,要成為正義的夥伴,需要很刻苦的努力呢。」老爹看著我,眯著眼睛對我微笑著。
大腦似乎立刻恢復了清醒。
還不能在這裡倒下,不能就這樣倒下。
剎那間,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身體內部湧起一股溫熱。
手背上的令咒就在此時發出光芒。
倉庫那蒙著灰的地面突然浮現出藍色的魔術陣,那刺眼的白色光芒打斷了她的動作。
遠處的凜與尼祿正在向此處趕來。
「那是……看來士郎也誤打誤撞地完成了召喚呢……」凜喃喃道。
隨著刺眼的白光漸漸消退,一個身著藍白禮裙的少女漸漸浮現。
是與尼祿一樣的髮色,同樣以藍色絲帶盤於腦後。
「問汝,汝是吾的Master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