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連結足控文】《佩可莉姆的女奴王國》

【公主連結足控文】《佩可莉姆的女奴王國》

作者:無法無法無天

估計很多人都看過了,但是個別書友說可以搬運到這裡來,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嘿嘿

(1)

“哈...沒想到居然真的變成那樣了...”

優衣獨自一人在房間裡嘆氣,回想起昨晚看到的光景,不禁泛起了一陣苦澀。

昨晚,優衣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跑去找騎士君準備告白,沒想到在走廊上正好撞見了騎士君和佩可。她連忙躲到了走廊盡頭的轉角處,偷偷彈出腦袋觀察,結果就看到了佩可和騎士君在談笑了一陣之後,自然而然的擁吻在了一起。

後來,失魂落魄的優衣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裡的了,能夠回想起的,就只有那兩人吻在一起的場景。

“雖然早就知道佩可也對騎士君抱有好感,但是,居,居然真的KISS了...”

要是我早點去找騎士君告白的話,會不會昨晚和他親吻的人就是我了呢...“哎...為什麼,我沒能早點邁出那一步呢...”

就在優衣盯著桌上已經涼了的茶杯發呆的時候,門外響起的敲門聲將她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中。

“奇怪,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找我呢?”

儘管心中的陰雲還沒有完全散去,但優衣還是整理好心情走到門前。

“歡迎光...啊,佩可?!”

“哈嘍,優衣醬!”

讓優衣沒想到的是,居然是佩可來找她,剛剛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心情,一下子又沉重了起來。

“啊,佩可...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為什麼佩可會在這個時候來找我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了...)“咦?優衣醬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呢?”

佩可歪著頭思考了一會,然後雙手輕輕一拍。

“啊,難道說是因為昨晚看到了我和佑樹君在接吻嘛?”

“嗯...啊,啊?佩可你怎麼知道我看到了?!不不不,不對,我昨晚什麼都沒看到!”

沒想到自己昨晚的偷窺行為被佩可一針見血的指出,優衣陷入了慌亂之中,一個勁的揮舞著雙手來掩飾羞恥的心情。

“嘿嘿,果然是優衣醬呢~說起來,優衣醬好像也是喜歡佑樹君的對吧?抱歉,我已經和佑樹君成為戀人了。”

佩可似乎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多大的事情,反而是一副帶有歉意的表情對著優衣道歉。

“果,果然是這樣嘛...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些累了,佩可先回去吧...”

從佩可的口中聽到了自己不願意去確認的事實,優衣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表情,掩飾不住的失落感飄散了出來。

“啊,優衣醬也不用那麼失落啦,倒是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你和佑樹君在一起喔,不過當然不是以戀人的身份啦。”

原本還在失落中的優衣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急忙順著佩可的話追問下去。

“是什麼方法?!”

“唔,優衣醬來當佩可的玩具吧,這樣就可以一起侍奉佑樹啦!”

“什,什麼?佩可的玩具?”

“比如說幫佩可舔舔腳啊,擦擦汗什麼的~”

佩可一臉天真的說出了讓優衣困惑不已的話語,但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著能和騎士君在一起的優衣,也顧不得那麼多,一口答應了佩可的要求。

“只要能和騎士君在一起,我,我可以接受!”

“太好了,那今天晚上優衣就過來我的房間裡吧。”

得到了想要的答覆,佩可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房間又

回到了優衣獨自一人的狀態,只不過現在的她,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高興,還是害怕。但木已成舟,優衣就這樣在忐忑不安之中迎接了夜幕的降臨。

“佩可,我進來了。”

優衣滿懷著期待和不安,打開了佩可的房門,只見房間裡面,佩可和自己心心念唸的騎士君正坐在床上,似乎是在等著自己。

“優衣醬你來啦,快過來吧。”

優衣扭捏著走到了床邊,看著騎士君的臉龐。

“騎士君...”

而騎士君則是對優衣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看不出過多的情感波動。

“好了,優衣醬先做一下準備吧,首先先把衣服都脫了。”

佩可一邊說著,一邊自己開始解下穿著的裙子。

“啊,好,好的!”

優衣跟著開始寬衣解帶,但畢竟是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她的動作磕磕絆絆,低下通紅的臉頰,不敢和騎士君對視。

當優衣終於褪去了最後穿在身上的一條內褲後,她青澀而美好的身體也完全展現了出來——恰到好處的胸脯矜持的挺立著,下方的小穴周圍潔白無瑕,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而另一邊的佩可也不遑多讓,甚至明顯比優衣大上一圈的雙乳要顯得更加傲人。不過比起優衣的一絲不掛,佩可還保留著一雙白絲沒有脫下。

“嗯,優衣醬真是可愛,佑樹似乎也很心動的樣子呢。”

騎士君坐在床上微笑著點了點頭。

“被這樣看著,還被誇獎了,好害羞...”

“既然這樣,優衣作為玩具,就先幫我去一下靴子裡的臭味吧。”

“啊,誒?”

佩可一邊微笑著,一邊拿起剛剛脫下來的靴子,遞給了優衣。

“去,去臭味是?”

“很簡單啊,就是用鼻子把靴子裡的味道都吸乾淨啊~”

佩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催促著優衣。

優衣半推半就的接過了佩可的靴子,猶豫著把靴口放到了自己的臉上——唔,好大的味道!

從靴子中飄散出來的氣味讓優衣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迅速移開了佩可的靴子。

“啊,畢竟是穿著這雙靴子在外面進行了一天的冒險呢,估計裡面可能有不少汗味吧。”

優衣強忍著厭惡之情,把靴口重新放回到臉上,輕輕吸了一口氣。原本只是佩可腳上輕微的汗味,在高溫、皮革和絲襪的共同醞釀下,變成了如今這股強烈的臭味,而優衣的工作就是要把這些臭味從靴子裡轉移出來——用吸的方式。

“麻煩優衣醬了,我先幫佑樹君舒服一下。”

佩可說完,就爬到了床上。

“嘻嘻,佑樹君看著我和優衣醬的裸體,應該已經興奮起來了吧?”

佩可用手隔著騎士君的褲子輕輕撫摸著他早已發硬的下體,然後慢慢的幫他脫下身上的衣服。

“哇,佑樹君的肉棒,已經這麼大了,應該很難受吧?”

騎士君的肉棒在脫掉內褲的那一瞬間“砰”的一下彈出,氣勢洶洶的勃起著。

“在幫佑樹君舒服起來之前...”,佩可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兩條白絲玉腿伸到騎士君的面前,“佑樹君先來幫我舔一下腳吧。”

騎士君沒有表現出什麼反感,反而是十分自然的捧起了佩可的白絲玉足,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舐著。

“果然佑樹君很喜歡我的白絲呢,我也很喜歡佑樹君這樣子舔我的腳呢。啊,有點癢癢的……”

騎士君的舌頭在佩可的腳趾間靈活悅

動,用舌尖仔細感受絲襪的順滑;有時也會將整個舌頭伸出,在佩可的腳底縱情馳騁。而佩可看著騎士君專注的舔著自己的腳,露出一副寵溺的表情。

一旁站在床邊的優衣看著她們如此自然而親密的互動,不禁有些難過。自己心愛的人在幫佩可舔著腳,自己卻只能以奴僕的樣子在旁邊吸著她靴子的臭味。

但是轉念一想,這樣舔著腳的騎士君確實也是蠻可愛的,而自己能看到這樣的騎士君,也未嘗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在扭曲的愛和自我安慰的情緒加持下,優衣逐漸讓自己接受了現狀,甚至覺得手中捧著的靴子也沒有那麼臭了。

“好了,佑樹君辛苦了。”

佩可把白絲腳抽了回來,上面已經沾上了許多騎士君的口水了。

被突然打斷的騎士君有些戀戀不捨的看著佩可縮回去的小腳,失去了剛剛舔腳時那種欣喜的樣子。

“嘛,佑樹君不要擺出這種表情嘛,待會就用你最喜歡的白絲腳來幫你擼啦。”

佩可轉過身來看著還在小口小口聞靴子的優衣。

“說起來優衣醬應該還沒有和佑樹君kiss過吧?”

“誒?當,當然沒有啊……”

優衣一臉害羞,和騎士君接吻這種事情,自己每天都在幻想,但怎麼可能付諸實踐呢?

“既然這樣,那優衣醬也來舔我的腳吧!”

佩可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點子,將剛剛被騎士君舔過的腳搭在床沿上,對著優衣扭動了幾下。

“啊?為什麼?”

“因為佑樹君舔過這隻腳,那你現在也舔的話,不就相當於間接接吻了嘛~”

“唔……好像也是。”

優衣思考了一下,覺得佩可的提案好像也不錯,而且這好像也意味著自己不用幫佩可的靴子除臭了。於是優衣開心的放下靴子,跑到佩可的腳邊。

“佩可,你的腳好像太低了,我舔不到。”

“那你就跪在我面前嘛,這樣就能舔到了。”

佩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優衣醬,跪下來吧?”

優衣看著佩可晃動的白絲腳,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佩可慢慢跪了下去。現在,自己必須仰望佩可了。在自己的頭頂上,佩可正笑嘻嘻的等待著自己舔她的腳趾。

“嗯,這樣就可以了,來吧。”

優衣捧起了佩可的絲足,在房間明亮的燈光下,可以看見上面星星點點的分佈著騎士君的口水。

“啊,唔……”

(這就是佩可的絲襪腳嘛,雖然沒有靴子那麼大的味道,但也有點酸酸的……騎士君就是喜歡這種味道嗎?)優衣把佩可的腳趾含在嘴巴里,仔細的品味著。

(啊,騎士君的口水……這,這樣就算是和騎士君ki……kiss了嘛?)“嗯,做的不錯呢,現在的優衣醬好像一隻小狗狗一樣呢!”

佩可低下頭,滿意的看著優衣跪在地上舔著自己的腳。

“嘻嘻,我的白絲腳好吃嗎?這可是騎士君最喜歡的味道呢~”

“嗯……哈……好,好次……”

優衣一邊想著自己在和騎士君間接親吻,一邊用舌頭感受著佩可的氣味,紅暈爬上了她的雙頰,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說起來,這應該算是優衣醬的初吻對吧?優衣醬居然把這麼重要的第一次交給了我的腳趾,好開心啊!”

(我的初吻,就這樣交出去了……)優衣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難過呢,還是開心呢。她只知道現在自己只想舔著佩

可的腳趾,想讓騎士君的感覺在嘴裡多留存一會……

“好,獎勵時間結束!”

佩可“唰”的一下把腳從優衣的嘴巴里抽出。

“哇,腳上有佑樹君和優衣醬兩個人的口水……”

佩可陶醉的看著自己的戰利品,這時,身後的騎士君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不好意思,差點冷落了佑樹君呢,我這就來。”

佩可讓騎士君躺倒在床上,自己則伸出雙腳夾在他的肉棒上。

“接下來就是佑樹君最喜歡的白絲足交咯。”

看著佩可又丟開自己和騎士君卿卿我我去了,優衣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失落感,也再次讓她明白了——騎士君的心並不屬於自己,而自己能像這樣在一旁看著也已經是一種奢侈了。

佩可的白絲開始在騎士君的肉棒上揉搓。一開始是雙腳柔軟的腳底包裹著上下擼動著,短暫的熱身運動結束後,佩可開始用白絲襪尖在騎士君的龜頭上輕輕剮蹭著。

“佑樹君的龜頭是敏感點對吧?看招!”

佩可熟練的玩弄著騎士君的龜頭,惹得騎士君忍不住發出喘息聲。

(好厲害,佩可居然用腳都能讓騎士君這麼舒服……)優衣看著床上的二人,眼神裡滿是藏不住的豔羨。

在佩可的挑逗下,從騎士君的肉棒裡漸漸溢出了粘稠的先走液。

“佑樹君的肉棒裡,好像有什麼瑟瑟的汁液流出來了呢。”

騎士君的肉棒在佩可的白絲腳下顫抖著,通紅的馬眼膨脹了一圈,變得更加猙獰。下方掛著的蛋蛋也開始一點點收縮,似乎在醞釀著爆發的力量。

“唔,佑樹君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是要忍不住了嘛?可以哦,不用忍耐,儘管射出來吧!”

噗、噗!

灼熱的精液從肉棒的深處湧出,在衝出馬眼之後,就被架在上方的白絲腳底給接了下來。

“啊,佑樹君的精液,一口氣全都射出來了,衝擊著我的腳底,好熱啊!”

綿長的射精結束之後,粘稠的精液已經沾滿了佩可的腳底,散發出濃郁氣味。

“佑樹君射了這麼多,腳底都好像要懷孕了……”

佩可扭動著腳趾,感受精液的溫度。接著,她伸手勾住了白絲的襪口,小心翼翼的向下褪去。將兩隻白絲襪都脫下來之後,佩可將襪子拎到了優衣的面前。

“優衣醬幫我清理一下絲襪。”

“好,好的,我等會就拿去洗……”

“優衣醬你在說什麼啊?當然是現在用嘴巴清理乾淨啊!”

“用嘴巴?!”

優衣保持著跪姿,仰望頭上被佩可拎著的那雙白絲,在襪尖的部位,還能看見騎士君新鮮射出的精液冒著絲絲熱氣。

“咕……”

優衣不禁嚥了咽口水。

“來,張開嘴。”

佩可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對著優衣說到。

優衣對著垂下的絲襪,張開了嘴巴。

白絲一點點的下降,最終碰到了優衣的舌頭。接著優衣閉上了嘴巴,開始了清理。

(唔,好鹹,好腥,這就是騎士君的精液……)剛開始時,優衣被精液的味道嚇了一跳,與她腦海中曾經幻想過的感覺差了不止一點兩點。但是,在仔細品嚐了一會後,優衣漸漸對這種濃郁的氣味著迷了,開始更加主動的從佩可的白絲上索取提督的味道。

“這樣子看的話,就像是在給小狗餵食一樣呢。優衣醬果然是有當小狗的潛力嘛。”

佩可饒有興味的用手提著絲襪,下方則是叼著另一端的優衣。

“要不,優衣醬試著學狗狗叫幾聲?”

面色潮紅的優衣在恍惚之中一邊叼著絲襪,一邊——“唔汪、汪……”

“哈哈,優衣醬學狗叫的樣子好可愛啊!作為獎勵,這雙絲襪就送給你吧。”

佩可高興的鬆開了手指,白絲飄飄乎乎的落到了優衣的臉上。

“說起來,優衣醬的胸部小小的,雖然沒有我的那麼大,但也挺可愛的。”

佩可把玩般觀察了一下優衣的胸部,試著將剛剛脫下絲襪的裸足放到上面。

“啊,唔……”

嘴裡還含在絲襪的優衣並不能發出完整的聲音,而是接近於低聲的嬌喘。佩可白玉珠般的腳趾在優衣早已勃起的乳頭上來回摩擦。

“哇,優衣醬的乳頭,勃起的好厲害啊,讓人忍不住想去玩弄一下~”

佩可一隻腳對著一邊的胸部,在那柔軟的肉山上踩踏。堅挺的胸脯充滿了彈力,將佩可並不安分的雙腳依次彈了回去,守護著優衣作為女性的尊嚴。

“咦,優衣醬的胸部好彈啊,這樣用腳踩著還挺舒服的。”

沒想到,佩可似乎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反而變本加厲的踩著優衣的胸部。完全接受了自己玩具身份的優衣只能是逆來順受,任由佩可用裸足玩弄自己的胸部。

“優衣醬嗚嗚?!”

突然間,從床上坐起的騎士君一把抱住了佩可的後背,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佑樹君,那個,好像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頂著我的屁股呢。”

但是騎士君並沒有給佩可思考的時間,休息過後恢復了雄風的肉棒一下就插進了佩可早已濡溼的小穴。

“咦!佑樹君的大肉棒一下子就頂到裡面去了!”

背對著騎士君的佩可並不能看到他的樣子,但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粗暴的動作和明顯比往常都要大上一圈的肉棒。恐怕,今晚邀請優衣一起,讓騎士君的性慾又被激發了一層。

啪,啪,啪……

騎士君就這麼抱著佩可,抬起又落下,讓自己的肉棒在佩可緊緻的小穴裡橫衝直撞。一上一下間,佩可熬人的胸脯被顛得花枝亂顫,兩人的臀部和大腿之間也碰撞出了撩人的聲音。

“今晚的佑樹君,啊,好激烈呢,但,我也不討厭這樣子……”

被臉上的絲襪限制了視野的優衣只能在模糊之中看到佩可起起伏伏的在騎士君的大腿上舞動著。還有一點,佩可的裸足還踩在她的胸部上。隨著騎士君激烈的抱著佩可起起落落,她的裸足也在不停的撞擊著那對堅挺的隆起。

與之前被佩可踩著玩弄時的感覺不同,優衣能感受到現在自己的胸部被更粗暴的對待著。充血勃起的乳頭被佩可的裸足腳底壓迫、摩擦,帶給自己更加強烈的刺激感。

“唔——”

她完全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也有能力摘下蒙著眼鏡的絲襪來親眼確認。

但她並沒有這麼做,而是依舊在專心致志的舔著嘴裡的絲襪。上面殘留的騎士君的精液早就被她全部吞了下去。直到剛剛為止還被佩可用來調戲自己的絲襪,現在卻成了自己逃避現實的最好的一個藉口。

優衣只是一邊聽著不遠處傳來的女性柔弱的嬌喘和男性粗重的吐息,一邊被裸足顛顫著蹂躪自己的胸部。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傳來了陣陣酸楚的抽搐,讓自己忍不住將手指探到已經氾濫的恥穴裡摳弄。

“啊~佑樹君,這麼激烈的話,我可能很快就會

啊——”

從開始到現在,騎士君的動作不但沒有衰減,反而愈加兇猛。每一次抱著佩可落下,都會將肉棒再往小穴的深處頂進幾分。

另一邊,優衣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身下的地板上已經積攢了一攤從小穴裡溢出的淫水。如果不是床上的兩人太過激烈,還能聽到優衣的手指在小穴裡攪動時發出來的“咕啾,咕啾”的聲音。

“佑樹君,是要射了嗎?可以喔,我也差不多要去了。哈,在我的體內盡情的釋放出來吧!”

啪,啪!

最後幾下,騎士君幾乎是抱著佩可重重的摔到自己的腿上,接著第二發精液從張開的馬眼裡衝了出來,很快就填滿了佩可的小穴。

“啊——佑樹君的滾燙的精液,把小寶寶的房間都填滿了——”

這時,優衣的自慰也達到了最高潮,她緊緊咬著嘴裡的絲襪,顫抖著把身體交給了原始的本能,將小穴裡的淫水傾瀉而出。

騎士君的肉棒鼓動了幾下,將最後一點精液從尿道里擠出,然後就平息了下來。身前的佩可似乎也感受了射精結束,用手按壓在下腹上,感受著體內那種溫暖而充實的喜悅。

射精結束後,騎士君在佩可的小穴裡溫存了一會,然後拔出已經變軟的肉棒,躺倒在床上。

“佑樹君今天真是很努力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佩可寵溺的回頭看了一眼騎士君,然後自己顫顫巍巍的從床上站了起來,站到了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優衣面前,將蓋在她臉上的絲襪取下。

“來吧優衣醬,這是你今晚的最後一項工作了,把我的小穴舔乾淨。”

佩可說著,伸出雙手往兩邊掰開了自己的小穴,裡面殘留著的騎士君的精華也隨之流出。

優衣這次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舌頭。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內心的情感已經支離破碎,唯有服從於佩可的命令才能讓她找回一點現實的感覺。

優衣先是把流到佩可大腿上的精液舔走,然後將腦袋伸到佩可的股間,開始用舌頭仔細在小穴裡刮弄。

騎士君的精液混雜著佩可的淫水,讓小穴裡的味道變得十分古怪。但現在的優衣卻覺得這種味道還算不錯,甚至忍不住想要更多的品嚐。

“呼,優衣醬的舌頭還挺靈活的,以後可以好好開發一下呢。”

佩可在上面享受著優衣醬的服侍,露出了舒爽的表情。突然,她一下把優衣的腦袋緊緊按到了自己的小穴上。

“唔,優衣醬,我好像要尿尿了,請你充當一下臨時廁所。”

還沒等優衣反應過來,佩可就放鬆了股間的肌肉。

一種溫熱的液體闖進了優衣的嘴巴,速度之快,數量之多,讓她只能狼狽的吞嚥著,根本無暇反抗。很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腥臭味充滿了她的整個嘴巴。

“唔唔唔!——”

“呼,在優衣醬的嘴巴里尿尿,好舒服……”

佩可縱情釋放著積攢的尿液,差不多接近尾聲的時候,又把優衣的腦袋給解放了出來。最後一點剩餘的尿液就灑落在優衣的嘴巴周圍。

“優衣醬,今晚玩的真是很開心呢,明天晚上繼續吧?”

佩可看著優衣狼狽的樣子,不以為意的笑著。

失去了支撐的優衣一下子躺倒在地上,嘴邊沾滿了佩可的尿液。看著頭頂上晃眼的燈光,優衣忍不住想到——如果這是個夢的話就好了。

但胃部大量液體的晃動和小穴陣陣收縮帶來的酸脹感,又

在無情的提醒著自己,這不是夢。

優衣大口喘息著,嘴角勾出一個慘白無力的笑容——那這樣也挺好的……

△ △ △ △ △ △ △ △從那天不堪回首的夜晚過去後,精神上被折辱了一番的優衣接受了自己作為佩可莉姆的專屬玩具的身份,為了能一直待在了心愛的騎士君身邊不被趕走,開始不再抗拒佩可的調教和玩弄,願意侍奉自己主人佩可莉姆。

只是侍奉古靈精怪玩心十足的佩可莉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放下足夠的羞恥心和尊嚴才能完成命令光是一開始要用口鼻為佩可運動了一天的靴子吸去臭味,用口腔分泌出的唾液給脫下的絲襪消毒,用舌頭仔細的舔舐她每一寸依稀流淌著汗珠的玉足的任務,就在第一次時就讓向來愛乾淨的優衣接受不了撲鼻而來的酸臭味的當場嘔吐出來,看到嘔吐物噴在了靴子和佩可的玉足上,意識到犯下大錯的優衣哭著喊著道歉不斷的向佩可磕頭認錯,祈求佩可原諒自己,自己以後再也不敢了。

然而佩可卻意外的沒有任何生氣和責備優衣,反而體貼的諒解了優衣,溫柔的鼓勵著優衣堅持下去,多試多幾次就會習慣了,還表示無論優衣嘔吐了多少次都會原諒她,當然了,嘔吐出來的東西要一點都不剩的舔乾淨才行。

一旁正用著堅挺的大肉棒後入著佩可的騎士君見狀也豎起著大拇指的激勵起優衣,讓優衣不要放棄,只要堅持下去一定可以的。

主人善解人意的話語還有深愛的騎士君的激勵,讓優衣聽了後非常感動並且決心克服掉心中的抗拒,在又經歷了忍不住兩次的嘔吐之後,優衣終於的完成了佩可交代的任務,對靴子和絲襪,足完成了日常的清理工作。作為首次完成任務的獎勵,佩可將靴子和襪子賞賜給了優衣,讓她好好保存起來(也因為沾滿了奇怪的液體已經不能穿了。)這還只是最基本的日常工作,優衣還經常要迎合佩可經常臨時起意的玩弄調教,一點都不能拒絕比如四肢爬行在地像母狗一樣的被佩可用狗鏈牽著,陪著佩可在王宮裡四處散步,或者作為母馬的被佩可騎在後背上的全力在地上奔跑。

又在佩可處理國家事務時躺在辦公桌下,臉作為腳墊供佩可的玉足墊腳踩踏,任她肆意的用腳底摩擦和蹂躪,又或者作為坐墊的將頭放在佩可的臀部之下,依靠那臀間那一縷縫隙中的空氣艱難呼吸。

哪怕到了睡覺時間,佩可也會經常將脫下的絲襪塞進優衣的嘴巴里讓她含著自己的襪子睡或者有時候乾脆將靴口對準優衣的口鼻,將靴子綁在頭上,讓優衣每一次的呼吸都只能呼吸靴子裡混雜了皮革,高溫,腳汗混搭而成的濃郁惡臭空氣(優衣也是最怕這種玩法,每一次佩可那麼玩,優衣就噁心的要幾乎要吐,一晚上都不可能睡著)如此繁多的羞恥的調教和玩弄,為了能待在騎士君身邊,優衣都一個又一個的克服和堅持下來了,而且優衣心裡還有些小慶幸,雖然佩可搞出那麼多花樣的玩弄和羞辱自己,但是畢竟沒有對自己的貞操方面的內容進行調教,如果佩可要求自己將處女獻給她的靴子或者腳,或者乾脆找別的男人將自己的處女奪走的話,自己寧願去死。

同時優衣在作為玩具的優異表現,讓佩可莉姆都有驚訝,也許她不是自己

最順從和熱衷於自己調教的玩具,但是絕對是最有決心和最有毅力的玩具,誰都看得出一開始她對自己的氣味調教的抗拒和嘔吐,但是卻靠自己的決心和毅力克服了過來變得能順利的完成自己的指令,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待在騎士君的身邊,每天都看到他的臉。

這份熱忱心意讓佩可有些動容,為了這份心意能夠讓木頭腦袋的騎士君知道,同時也算是對於這段時間優衣的優良表現的獎勵,佩可莉姆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玩法,決定讓優衣去履行一下。

將準備工作做好了以後,佩可叫女僕通知優衣來辦公室裡,說有自己有新的好玩注意。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大門“吱吱”聲打開,穿著暴露女僕裝幾乎裸露著胸部優衣走了進來,關上門後熟練的跪在了地上,四肢著地跟母狗一樣自然的爬到了桌底,隨後將額頭緊緊的叩在佩可腳底前的地毯上,以示臣服“公主殿下,母狗優衣拜見主人”

跪在地上的優衣身體有些顫抖,聲音裡透出一些恐懼每一次佩可說有重要任務交給她,都是想到了一些新的奇裡古怪的新玩法來調教自己,把自己玩的苦不堪言,這一次恐怕也不能例外吧“你來了啊,優衣醬”

佩可抬起的兩隻潔白的裸足,很自然的踩在優衣頭上,好似那就是用來擱腳的凳子一樣“嘻嘻,最近優衣醬真的是很努力了呢,表現比起剛來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對你的評價要提升了哦,真的是牙白得斯內!”

“那全多虧了佩可醬的循循教誨,不嫌棄我一開始的矯情和笨拙,至於佩可醬的稱讚,我愧不敢當。”

根據佩可要求的禮儀,除了見面時問安要正式稱呼為主人外,其餘的時候要優衣繼續稱呼她還是朋友時代時的稱呼,雖然看起來是佩可想展現出平易近人的一面,但是優衣更覺得是一種對自己的另類羞辱,每次稱呼【佩可醬】時優衣都覺得是對自己的諷刺,過去自己是跟她平起平坐的好朋友,現在自己已經淪為了她的私人玩具,肉體乃至精神生死都在她的一念之間,任由的被佩可玩弄。

“呼呼~沒有那回事哦,優衣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做得好就獎賞,做的不好就懲罰,最起碼的賞罰公平我還是要到位的,鑑於優衣醬近期的良好表現,我決定安排一個艱鉅的任務交給優衣醬,是關於佑樹君的哦”

“關於佑…….佑樹君?!”

聽到騎士君的名字後優衣下意識的抬起頭驚訝的瞪圓了眼睛,又立刻發現自己沒有得到主人允許的情況下將頭抬高,還將主人放在自己頭上的玉足給掀開了,立刻惶恐的重新將頭叩在地毯上“抱……..抱歉!佩可醬,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沒事沒事,我明白優衣的心意的,畢竟優衣醬一直喜歡佑樹君吧,為了他不惜的來當我的玩具,所以過於在意他的情況忘記了規則也是正常,我不會計較的”

伸出的兩隻裸足輕輕的撫摸著優衣粉綠色的頭髮,佩可善解人意的說道“嗯…………多謝佩可醬理解和原諒,我會謹記在心再也不敢了………..”

被直接佩可說出自己一直不敢說出的心意,感到害羞的優衣的臉頰不住發紅起來“繼續說回正題吧,優衣醬,我可以委託你一件事情嗎?”

“什麼事情?”

雖然說是拜託,但是

優衣明白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

“呼呼,那就是拜託你——幫我調教佑樹君”

“什麼?!調………調教佑樹君?!”

因為過於震驚而再次瞪圓了眼睛,只是這次優衣學乖了並沒有把頭抬起來,然而突然間從佩可口中傳達出來的話語,還是讓優衣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經過一番解釋,優衣才終於明白佩可那麼做的目的是啥了。

原因很簡單——佩可莉姆發現佑樹君骨子裡也是一個抖M,比起和佩可一起擁抱,親吻,甚至做愛,都還沒有跪在地上的舔美少女的鞋和襪,腳,被美少女玩弄欺負有激情。

雖然一直很藏的很好甚至可能他本人也沒有意識到,但是曾經為了調情讓佑樹舔自己的白絲腳,裸足時佩可發現了,做那些情趣事情後佑樹君的胯下肉棒就會漲的非常的大,和自己做愛愛的時候會激射出很多很多的溫熱精液。

自己還發現佑樹君開始偷偷的聞自己脫下來的靴子,把自己準備去洗的襪子給藏了起來,一個人在房間對著那些東西自慰。

佩可並不覺得這樣子有什麼噁心或者是什麼見得不人的事情,直接找佑樹攤牌說自己知道了佑樹的癖好了,說自己可以隨佑樹喜歡的玩弄他,但是佑樹堅決矢口否認說自己不是抖M。

嘛,雖然佩可想過自己直接霸王硬上弓的親手的去調教佑樹君,讓他原形畢露,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下不了手,覺得佑樹不想讓自己知道卻讓他親口當自己面承認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

畢竟是自己選擇的男朋友,哪怕有這些奇怪的癖好,也改變不了他溫柔體貼,善良又偶爾帥氣,靠得住的那一面,自己還是喜歡他,儘管對於草野優衣這些自己的情敵自己調教起來是毫不留情,從肉體到精神都想出了很多有趣的玩法來羞辱調教她們,但是對於自己喜歡的人就是下不了手。

所以想來想去,覺得將這份任務交給優衣就最好了,一方面優衣已經身心的屈服在自己的腳下,連一絲反抗之心都沒有,自己想怎麼拿捏都可以,另一方面也趁機滿足一下優衣的願望,讓她可以跟佑樹君親密一下。

“那麼,優衣醬,拜託你了哦,這個任務完成前,侍奉我的工作就可以先不做了,你專心的去調教佑樹君就好了。”

佩可抬起右足連續的踩了優衣的頭三下,示意優衣“撒,起身吧,優衣”

“.…………嗯,感謝佩可醬!……….將那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我會努力的!”

久違的可以在佩可面前站起來而不是跪趴在腳下,讓優衣有些恍惚,隨後想了一下的道“但是有個問題,佩可醬,如果不讓我侍奉你的話,那麼該誰來負責啊,可以的話我可以一邊的侍奉佩可醬,一邊的調教佑樹君的,沒問題”

雖然被允許暫離崗位,但是這未必是一件好事,自己被佩可獎勵那麼好的差事是因為自己侍奉佩可盡心盡力,如果自己忙著完成主人的任務又忘記了服侍主人的話,可能完成任務後就沒什麼好果子吃。

優衣並沒有意識到,在她開始自覺的那麼考慮,就正是她已經被佩可調教成合格的私有玩具的證明“嘻嘻,有心了呢,優衣醬,但是沒關係呢,我的專屬玩具可不止有優衣醬一個人,現在的蘭德索爾可是我執政呢,只要我願意的話,隨便下幾個命令就有無數可愛的

女孩子成為我的玩具,但是那就沒什麼意思了,只有跟我搶佑樹君的女孩子,才有當我玩具的價值”

聽了優衣的話,輕輕搖了搖頭,佩可莉姆微笑的說道“最近正好收了一個新玩具,而且已經調教的差不多了,就讓她來臨時頂替優衣醬吧”

說著便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金色銅鈴的搖了幾下,發出聲音,隨後辦公室的大門“晃盪”一生的打開走進來了一個跟優衣一樣穿著暴露女僕裝的少女,關上門後熟練的趴在地上,朝著佩可的腳底爬了過來少女的眼眸裡還充滿著溼潤,身體還有些顫抖,似乎不太情願做這樣子的事情但是又不得不去做“……….你是?!”

飄落的棕色長髮,琥珀色的翠綠瞳眸,如同母狗一樣在地毯上爬行的少女的臉漸漸印入了優衣的眼眸裡,一下子認了出來。

“慈樂之音的隊長——櫻井望?!”

不敢相信的脫口而出,優衣無法想象為什麼在外面深受歌迷粉絲們狂熱追捧,蘭德索爾最大人氣的top偶像櫻井望竟然會出現在這裡,淪為佩可莉姆的腳下玩具被認出來的櫻井望無法忍住的身體劇烈抖動起來,被別人認出身份的劇烈屈辱感讓她再也無法抑制,淚水奪眶而出,瘋了一樣的快速爬到了佩可的腳底下,將額頭叩在地毯上以掩蓋自己此時內心的崩潰。

“嗯,就是經常邀請佑樹君去參加她們舉辦的演唱會(live)的望醬呢,嘻嘻嘻,因為佑樹君經常去我也感興趣去了,看到了她們幾個光輝耀眼的一面,就忍不住的將望醬收為玩具呢”

佩可微笑的點了點頭,裸露的雙足很自然的擱在瞭望的頭上,轉過頭的對優衣道“望醬今後她就是你的同事了哦,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後輩哦,優衣醬~”

“嗯,我會的…………,今後就多多關照了,望醬”

“.………….”

傳來櫻井望的微不可及的聲音,依稀的聽到了一個“嗯”字,因為額頭叩在地毯上看不到臉,但是優衣覺得此時的櫻井望肯定是在哭泣吧看到曾經在外面受盡追捧,無數粉絲狂熱應援和喜愛的頂級偶像此時卻毫無尊嚴的跪倒在佩可的腳底下,優衣對於佩可這位公主殿下所擁有的權勢的敬畏之心不禁的加深了不少。

得好好地侍奉佩可莉姆才行,不然以後萬一讓佩可不開心,為了懲罰自己把自己同工會的日和莉醬和憐醬也拉下水的當佩可的腳下奴,自己就後悔的哭死了。

(3)

“後面的事情就我讓凱露醬安排好了,優衣你直接去找調教室找凱露醬吧”

“嗯,那我走了哦”

優衣同情的看了一眼此時跪伏在地毯上,頭被佩可踩在腳下的櫻井望後,向佩可躬身後就離開了等優衣離開了後,佩可莉姆看了一下自己腳下的望,神情和語氣開始變得冷淡起來“將頭抬起來吧,望,正好讓我看看凱露醬的調教成果如何。”

已經被凱露代為馴服的望只覺得腦袋上一輕,猶豫的片刻後便將頭抬了起來,露出了因為無法接受這種屈辱地位而眼眸含淚的悽美泣顏,任何男性看了後都會心生憐憫。

然而佩可莉姆對這位跟自己搶佑樹的情敵特別是沒什麼交情的櫻井望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抬起的玉足毫不猶豫的用力踩在了櫻井望的俏臉上,雙腳將她整個臉覆蓋的滿滿的,兩隻靈活的腳拇指還上下襬動擦去

她眼眶中的淚水櫻井望很自覺的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佩可的玉足,從腳掌到腳底再到腳跟,舌頭有力且迅速的舔舐著佩可腳下的每一寸皮膚,將上面的灰塵,汗珠,死皮的全部舔進嘴巴里,仔仔細細的舔舐完了一隻腳,隨後又如法炮製的為佩可的另一隻腳底進行清潔。

說起來望也是運氣好,碰上了佩可沒有出門去冒險的日子,除了一股輕微的鹹澀味刺激著望的舌頭外就沒有太令人難堪的味道,而且還依稀的嗅到了幾縷少女特有的體香“嗯嗯,不錯,舔的挺仔細的啊,不愧是人氣偶像,不但舌頭用來唱歌很好聽,用來舔腳也很靈活有力嘛,比優衣醬的舌頭好用的多。決定了!以後就算優衣醬回來了,我的腳和靴子的清理這件事情也是專門由望你的舌頭來負責吧,人氣偶像的努力鍛煉出來的舌頭可不能浪費掉了呢,要發揮出應該有的作用。”

足底好好地享受了一波舌頭清潔的佩可滿意的誇獎起望,同時“啊”的一聲讓望把嘴巴張開,將右腳的五隻腳趾併攏的塞進望的嘴巴中,將望的臉頰塞得鼓鼓的看起來有些滑稽“那麼腳趾的清潔也麻煩望了哦,凱露醬應該教過你這些吧,要將舔個乾乾淨淨,特別是腳趾縫裡的髒東西更是要全部舔進嘴巴一點都不能剩。”

佩可莉姆伸了個懶腰,將身體向後挪的倚靠在辦公椅上,愜意閉上了眼睛“稍微有些困了,我先睡個午覺,將我的兩隻腳的腳趾都清潔乾淨後,望你再把我的靴子從裡到外都舔乾淨吧,醒來後我會檢查的,如果發現有一點不乾淨的地方,嘻嘻,我就把你們公會的千歌和紡希一起抓過來陪你。”

“...............嗚,嗚嗚嗚!”

因為嘴巴塞著腳趾而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望惶恐的點了點頭,舌頭更加賣力仔細的舔舐著佩可的腳趾。跟草野優衣如出一轍的想法,自己倒黴的被迫淪為王女殿下的私有奴隸也就算了,無論如何都不想自己工會的人也被捲進來,更何況自己就是為了守護慈樂之音不被強制解散(王家可以使用自己的權力,隨便找個違規的理由勒令工會解散),讓千歌和紡希可以繼續的作為偶像而活躍才選擇淪為奴隸的。

同時櫻井望心中也湧現起哀嘆,沒想到自己為了成為top 偶像而努力練習唱歌而鍛煉出來的舌頭,在今天竟然讓自己飽受王女殿下的青睞,讓自己以後專門負責舔她的腳和穿的靴子…………

想到這樣子的未來,櫻井望就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黑暗,真的想眼睛一閉的從高樓裡跳下去就什麼都不理了,但是想想又不敢,到時候倒黴的還是自己的好姐妹千歌和紡希。

只好露出不甘心屈辱表情,繼續的舔起嘴巴里的五隻腳趾,開始自己漫漫的奴隸道路………..△△△△△△△△△△△來到坐落在王宮東南方向的一個建築物,裡面被佩可莉姆用來作為專門的調教室而使用者已經重新換回往日穿的正常衣服的優衣,遠遠的就聽到了鞭子抽打肉體的“噼啪”聲還有少女因為不斷髮出的哭喊求救聲“王子………王子先生…….救救我…….救救我,好痛啊,好痛啊………拜託你救救我”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優衣打開調教室的門,發現一位有著可愛狐狸耳朵,將粉色頭髮綁成兩條小辮子

垂下的玲瓏嬌小的少女,只穿著簡單的內衣正雙手雙腳被捆綁的吊在空中,不斷地有鞭子劈噼啪啦的打在少女身上優衣想了一下,認出來這位綁在空中的少女似乎是動物苑的會長,自稱【真步國公主】的真步醬,經常自己的閨蜜真琴醬說過,沒想到她也被抓來當佩可莉姆的玩具,自己也正好撞到了凱露幫佩可莉姆調教新人的場面。

“閉上你的賤嘴!區區一個罪人會長,怎麼被允許說話,罪人就應該有罪人的樣子,如果不想你們公會被強制解散,快點張開嘴大口的呼吸,把我的短靴裡的味道吸乾,把味道吸乾前我是絕對不會停手的”

不斷用鞭子鞭打少女的正是凱露,此時的凱露帶著一個漆黑的面具,言語中充滿著嚴厲和冷庫,凱露穿在腳上的高跟短靴脫下,靴口正對著狐狸少女的貼了過去,將小巧的口鼻全部蓋住了“好臭!………不要,人家不要吸你的靴子,求求你……..靴子從我的面前移開,王子先生…….求求你把凱露大人的靴子從我身邊移開吧”

向來嬌生慣養的真步哪裡能受得了這種靴子裡的混雜氣味,聞到的一剎那就漲紅了臉的無法呼吸,幾乎要窒息的求饒,向著凱露和一旁邊吃著瓜子的騎士君投以哀求的目光然而佑樹君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儘管真步被凱露這樣子的欺凌調教,他也好像沒看到的一樣視若無睹,還微笑著磕著瓜子看戲,凱露就更不用說了,戴上了曾經霸瞳皇帝給她的面具後,就變成了冷庫無情的執法者模式,以完成上級佈置的任務為唯一基準。

見自己心愛的王子殿下看到自己收到這等凌辱和欺負卻視若無睹,因為靴子酸臭味而無法呼吸的真步心如刀絞,覺得自己的王子殿下拋棄了自己,淚水無法抑制的滴答滴答的流了下來,也為了不再被凱露的鞭子打的痛不欲生,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起靴子裡的酸臭氣味,全身都開始發熱起來“哈啊,哈啊,哈啊,哈啊!!!!!求求你了,凱露大人………..我願意把它吸的一點味道都不剩………求求你不要打我了…….哈啊!哈啊!哈啊!”

“哼,早點那麼做救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見真步終於聽話起來,完成了調教的第一步,凱露抬起的鞭子放下,然後命令真步將頭後仰起來,保持角度的讓短靴自然的套在她的口鼻上,真步哪敢拒絕,立刻按照命令照做“嗯,就保持這個姿勢2個小時,2個小時後我來檢查裡面的味道吸乾淨沒,沒有吸乾淨我直接用鞭子抽死你,還有,別想著讓靴子故意掉下來來矇混過去,靴子掉下去我一樣用鞭子抽死你。”

“嗚……..人家明白了,保證不會掉下去,保證會吸得乾乾淨淨的………”

真以為會被鞭子抽死的真步恐懼的點了點頭,為了表現自己的決心一樣更加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靴子裡的,以至於不小心嗆到了而咳嗽起來惡狠狠的威脅了真步後,凱露將漆黑的面具摘下,轉過身的看向有些驚愕表情的優衣,露出往日裡獨有的傲嬌的表情“下午好啊………凱露醬”

因為目睹了凱露超級抖S的調教別人的場面,優衣有些尷尬的臉紅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點都不好啊,為什麼這個傢伙的調教任務會交給你啊,明明你沒有任何的經驗才對……….你一定是

拼了命的去討好佩可莉姆吧,才讓她那麼的青睞於你。”

凱露突然間鬧起了變扭,眼神中帶著不甘心的的瞪起了優衣“這個傢伙?!”

優衣遲楞一下,然後注意到凱露的眼神餘光有意無意的停在了坐在椅子上嗑瓜子的佑樹君,明白她說的是指誰了。看起來凱露是吃醋了,吃醋這種調教佑樹君,可以跟他親密接觸的機會從手中錯過,將怨氣發洩在了自己身上“算了,既然笨蛋莉姆那個傢伙安排了你來調教這傢伙自然是她的道理,我這種無足輕重的走狗只要服從命令就行了,那麼這裡就交給你了。”

聳了聳肩的裝作無所謂,凱露將手中的鞭子遞給優衣,隨後指了指桌子上擺放著的大小不一的黑色紙袋“這些道具都是佩可莉姆精心給準備好的,好好用它們,別浪費了哦,好好地去挖掘這傢伙的本性讓他原形畢露,不然到時候佩可莉姆肯定會找你麻煩的。”

說完凱露便轉身的要離開,優衣急忙的拉住了凱露“等等……….凱露醬,就讓我在這裡調教騎士君嗎?”

優衣羞紅著臉的感到難為情的說道,突然間就直接奔入主題,讓優衣有些措手不及“是啊,難道有什麼問題嘛?”

“不…………只是我還沒有心裡準備啊……….而且這邊還有真步小姐在!”

儘管吊在半空中的真步的口鼻都被凱露的短靴掩蓋住了,但是她的眼睛可還能看到的“哼哼,你不要把她當成人,她現在只是我和笨蛋莉姆的腳下玩具,一件物品而已,不要在意一個物品的視線”

凱露作為前輩教導著優衣,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吧,如果這次表現得好的話,也許笨蛋莉姆讓你擺脫玩具的身份,將你視為心腹部下的讓你能重新當個人”

“嗯,我會加油的。”

聽到凱露的這份勉勵話語後,優衣看了下一臉懵懂的騎士君,又看了下正屈辱的大口呼吸著凱露的短靴的真步小姐,內心鼓動起了什麼東西,躍躍欲試。

(2)——優衣的幸福日“那個………騎士君,可以不要嗑瓜子了,先跪在地上可以嗎?”

優衣心中不由的緊張起來,儘管曾經赤身裸體的被佩可莉姆在騎士君面前那樣子羞辱和調教過,但是畢竟是有第三者在場,像這樣子兩個人在獨處一室的場合還是久違了。(吊起來被迫聞著凱露短靴的真步已經不能被當成是人)佑樹聞言後點了點頭,站起身的走到優衣身前,然後乾脆利落的跪了下來,抬起頭仰望起她“誒………..那麼聽話的嘛,騎士君,向一個女孩子下跪你沒有………..感到羞恥的嗎?”

見到騎士君那麼沒有心理障礙的聽從自己的命令,反而是優衣的臉頰發紅起來騎士君搖了搖頭,嘴裡開始說起了什麼“什麼?!你是說是佩可醬要你那麼做的,要你把我當成是佩可醬她本人,我說的命令就等於是她的命令,所以才那麼聽話?………….因為是女朋友,所以女朋友的話就是要絕對服從的”

聽到了騎士君的回答,優衣喃喃自語起來,覺得很不是滋味,只覺得心一股絞痛的難以呼吸說的也是啊,騎士君早就已經是佩可醬的男朋友了啊,他的心早就已經放在了佩可莉姆身上了,為了佩可醬什麼事情都願意去做,就算是要讓他把自己當成佩可這種荒唐事,也會不折不扣去執行。

一股強烈的嫉

妒之情在優衣心中湧現出來,真好啊,騎士君還真的是聽從佩可醬的話呢,一個抖S一個抖M,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一定會很幸福的長相廝守吧,呵呵呵呵呵。

同時又想到自己為了能見到騎士君受的磨難,不惜自甘下賤的去當佩可的女奴,被她的腳肆意的玩弄,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羞辱,為了討好她跟狗一樣毫無尊嚴的舔她的腳,舔她的絲襪和舔她髒掉的靴子,做了那麼多,付出那麼多就只是為了和騎士君待在一起,希望有朝一日能讓他回心轉意,然而這也一切卻沒有任何意義……….付出了那麼多卻沒有任何回報,優衣絕望的同時心中的嫉妒之情和這些日子受到的磨難混雜一起,也轉化為怒火的在胸中燃起既然佩可莉姆讓你把我當成她,你有那麼死心塌地的愛著她,你心愛的佩可莉姆還讓我調教你,那麼我就如她所願的狠狠地調教你讓你終生難忘!

惡從心中起,怒從膽邊生,昔日的對騎士君的愛意變成夾帶著嫉妒的恨意優衣咬著牙,穿著白色長靴的右腳抬起就是一腳,踹中佑樹的下顎,將他整個人踹的向後仰倒。

頭部劇烈的撞擊地面幾乎讓佑樹昏厥過去,強烈的疼痛讓佑樹哇哇大叫,七葷八素還沒來得及明白怎麼回事,優衣那佈滿灰塵的靴底已經用力踩在佑樹的臉上,在他臉上印上了鞋印,隨後左右擺動的使勁摩擦著他的臉,將他整塊臉變得青灰一片“呵呵呵呵,如何,被我的靴子踩踏的感覺,心中其實很爽吧,騎士君你這個抖M大變態!!”

眼神開始變得空洞的優衣進入了黑化狀態,和往日的小家碧玉判若兩人“接下來我可要認真了哦,變態騎士君!”

沒等佑樹回答,優衣連續的抬起靴子的踩踏著佑樹的臉,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九下,十下…….每一下都使出腿部的全部力量,彷彿要將騎士君給踩死一樣,直接踩斷了鼻樑骨,從嘴角和鼻子流出粘稠的血液,將雪白的靴子邊緣都給染紅了優衣暴雨梨花般的踩踏讓佑樹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整個頭都被踩的麻木了,哪怕口鼻都已經鮮血直流了都沒什麼感覺“喂!你這個傢伙,對人家的王子做什麼啊……..住手!你這個毒婦,你究竟跟王子大人有什麼仇,就算是有仇也不能踩死人家的王子啊!”

一旁被吊起來被迫呼吸凱露短靴的真步看不下去了,儘管自己已經是狼狽不堪也依然鼓起勇氣怒斥起了優衣“如果你生氣的話要虐待人的話,儘管的沖人家來吧.........不要打人家的王子殿下”

“閉嘴!!你明白什麼!”

憤怒的優衣聽到有別的女孩子袒護著騎士君,更難冷靜了,轉過身手中的鞭子抬手就噼啪的狠狠抽向真步柔弱的身軀刮多了幾道血痕,真步吃痛下發出幾聲叫喊聲,臉上的靴子也跌落到地上“人家很明白!你其實也是喜歡人家的王子大人吧,為什麼你——啊啊啊啊!!”

沒等說完,粗壯的黑鞭抽在了真步的嘴上打的她哇哇大叫,嘴角流出鮮血“既然你已經將凱露醬的靴子給扔掉了地上,等下也是被凱露醬抽死的命,那麼我就代凱露醬先把你抽死算了!”

優衣黑著臉的再度將鞭子抽向真步,然而在抽中真步前被另一道人影用身體擋了下來“

騎士…….君?!”

“王子………大人?!”

兩個人都驚訝於剛才幾乎被優衣踩的暈過去的人,究竟是有多麼強大的意志才能爬起來的。

只是兩個人的反應卻截然不同“.………..謝謝你,王子大人!”

真步是感動的流出了晶瑩淚水,自己的王子殿下果然還是王子殿下,會在最為難的時候不惜用身軀保護自己優衣看著這一幕卻是更加的怒火中燒,憤怒和妒意對比先前更加是倍增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跪在地上被佩可莉姆羞辱和折磨,舔她的靴子和腳,甚至被迫吞下她的聖水時,你只是旁邊看著這一切還不停的跟佩可莉姆做愛。

現在反過來了,結果你卻選擇挺身保護這叫真步的女孩子,甚至不惜用身體為她擋下鞭子!

那麼便如你所願吧!!

優衣沒有絲毫停手,鞭子不斷地抽向騎士君的後背,打爛了他的披風和衣服,打的他背部血流不止,鮮血汩汩而下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佑樹的身體搖搖晃晃幾乎要倒了下來意識到不妙的真步開始哀求起優衣住手,但是優衣正氣在頭上完全沒有停手的想法,轉而哀求佑樹放手不要再保護她了,佑樹卻只是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略帶笑意的臉讓她不要擔心。

終於——失血過多的佑樹終於堅持不住的緩緩軟倒,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著終於跟真步分開的佑樹,因為揮舞鞭子太過用力而喘著粗氣的優衣彷彿終於將心中的怒氣發洩出來般,喃喃自語起來“這下,終於!終於!騎士君你終於沒法去保護別的女孩子了吧!!!………騎士君,誒,你怎麼不說話了?!”

但隨後,看到倒在血泊裡的一動不動的騎士君,優衣的雙眼驀然的睜大,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做了多麼不可饒恕的罪行,一時間腦袋一片空白呆愣住了“我…….我將騎士君給殺了?!”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你快點把人家放下來啊,別傻愣著!!人家會治癒魔法,現在搶救王子殿下還來得及”

真步用力掙扎著,終於搖動起了半空中的身體給了優衣身體一腳,將她從呆愣中喚醒了過來“……..好!”

別踢了一腳的優衣恢復了過來,立刻的將被吊起來的真步放下,真步脫身後立刻撿起桌子上臺燈狀的法杖,法杖開始閃爍起光亮,對著血泊中的騎士君開始釋放治療法術“真步真步恢復!”

“全體治療術”

優衣也掏出盛開著花瓣狀的法杖,對著騎士君釋放治療法術。

強烈的白光,將這漆黑的調教室照亮的宛若白晝。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候——見騎士君跟往日一樣充滿著活力,豎起大拇指點讚的表示自己平安無事後,優衣和真步都鬆了一口氣,看樣子治癒魔法的效果很成功,就是騎士君臉上灰頭灰臉的佈滿了鞋印就是了。

“太好了!騎士君平安無事,如果騎士君有什麼三長兩短……….我……….”

優衣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自己差點因為憤怒和忌妒釀成了大錯。

“沒關係的,優衣小姐,有我在呢,只要人家還活著,王子殿下就絕對不會死去的,王子殿下和公主是永遠的會在一起的”

真步旁邊的安慰起了優衣,握住了優衣的一隻手,讓她不要過於自責。

在等待騎士君甦醒的過程中,優衣向真步跪

下的磕頭懺悔,並且在真步的質問中說出了自己所經歷的一切。

為了跟心愛的騎士君在一起,哪怕他已經是別人的男朋友了,自己也甘願的淪為下賤的女奴,只為了每天能看到他的臉。今天自己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的被憤怒和忌妒衝昏了頭腦,做下了無可饒恕的罪行真步知道了全部後終於理解了優衣,明白優衣也跟自己一樣是同病相憐,自己也是被王子殿下告知已經有女朋友,不能在跟她見面後一度心如刀絞,以淚洗臉,但是某一天被美食殿堂的凱露邀請說,如果願意來王宮裡打工的話,就可以依然每天看到自己的王子殿下,才跟了過來。

結果一來就被凱露進行強制調教,於是便有了優衣之前看到的那些場景了。

“嗯,接下來我們快點逃走吧,帶著騎士君一起,離開這裡,逃出蘭德索爾,逃到佩可莉姆抓不到我們的地方去”

優衣開口的說道,提出逃跑的提案“那是不行的哦,就算我們可以逃脫成功,我的工會的其它人——香織小姐,真親小姐,霞小姐也會被王女殿下給抓走的,那豈不是等於把她們給賣了嘛?”

搖著頭,真步拒絕的道“但是,不逃跑的話,我們該怎麼辦……………”

明白真步說的很有道理,優衣也做不出拋棄同伴的事情,但是自己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在意識到騎士君心完全在佩可莉姆身上的時候,自己已經不願意再當佩可的女奴了。

“吶吶,難道說優衣小姐就沒有想過反抗嗎?甚至我們完全可以想辦法將王女殿下反客為主的”

“反抗?!甚至反客為主?!”

優衣一時的呆愣住了,關於這一點自己還真的沒有想過,只是想著見騎士君而已。

“嗯嗯,優衣小姐你聽我說,我有一個主意——”

真步微笑著,開始細細的說起了她的計劃,如果計劃順利的話,也許大家都可以從佩可莉姆的腳下解放出來。

△△△△△△△△雖然已經決定了,要忍住負重的順從佩可莉姆,要不惜尊嚴羞恥的討好她,但是首先得先將佩可莉姆的任務給完成好——徹底開發出佑樹的奴性,將他坦然接受自己是抖M的事實。

為了防止凱露中途回來攪局,優衣先出去滿皇宮走的去尋找凱露,終於在圖書館那邊找到了凱露說要求調教時間延長到第二天的早晨,得到許可後優衣便小跑了回調教室,帶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開始不再迷惘的繼續對騎士君的調教。

坐在椅子上的優衣命令著前方的佑樹“先跪下吧,騎士君”

隨著騎士君乾脆利落的跪在桌子前,優衣笑了笑,將伸出腿將足尖放到了佑樹君的臉頰前,上下晃動了下“幫我把靴子脫下來吧,騎士君”

佑樹點點頭,伸出手想要把穿在優衣腳上的長筒靴脫下,結果伸出的手被一旁的真步微笑著的用平底鞋給踩住“呼呼,可不能用手哦,王子大人,這裡得用嘴巴為優衣小姐脫靴子才對,這樣子才顯得尊敬,別忘了現在的優衣小姐就等於是佩可莉姆殿下親至”

佑樹想了一下後,似乎覺得她們說的沒錯,便“啊”一聲張開的嘴巴,將優衣雪白色的長筒靴尖整個含住,牙齒咬在靴子上,隨後用力的想要向後脫下卻發現紋絲不動,情急之下便向左又向右方向的拖動更加沒有動靜如此滑稽的醜態將優衣和真步都給逗弄笑

了,忍不住出言指導起騎士君正確的嘴巴脫動的方向。

終於騎士君費了好大力氣額頭都流出汗水後,終於將一隻長筒靴脫下,露出優衣的一隻被粉色花邊絲襪包裹的纖細美足一股酸臭味瀰漫在空氣中,如果過去的優衣肯定會恥於被騎士君看到自己這一幕,但是現在的優衣卻主動將白絲腳伸到騎士君的臉前被靴子捂了大半天還有特意小跑遍大半個王宮時出的汗珠都匯聚在這裡襪尖,將襪子前半端打溼,溼潤的襪子將優衣晶瑩飽滿的腳指頭顯現出來,更加平添幾分誘惑,佑樹看著近在咫尺的纖細粉色絲足,下體立刻的劇烈膨脹起來,只覺得全身發熱的無法抑制,腦子一片空白彷彿腦袋裡的全部意識都在催促自己快點將臉埋在這隻粉色絲足下,就算是自己女朋友佩可莉姆的白絲腳也未必比得上眼前的這一隻絲足,而自己只要將臉伸過去就可以觸摸到這更高一步的享受。

“嗯嗯~騎士君,你就想舔我的腳嘛嗎?現在的這股味道舔起來騎士君一定會很爽吧”

看著佑樹幾乎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目不轉睛的頂著自己的右腳,優衣得意的說道“那麼騎士君立刻的對著我的腳磕三個頭,然後立刻的學狗叫三聲,我就讓你舔”

“砰!砰!砰!汪!汪!汪!”

話剛未落,佑樹直接的連磕三個響頭然後學狗的大聲叫三聲,然後迫不及待的伸出另一隻手,虔誠的捧起優衣的右腳,隨後張開嘴巴將整隻足尖含入嘴巴襪尖的溼潤汗珠伴隨著口水觸摸到了舌頭流入喉嚨裡,強烈的酸臭絲足味將佑樹的腦袋衝擊的一片空白,彷彿整個人置身在了天堂一樣美妙,什麼都不願意去想,只想要索取更多的這份世間美味。

佑樹顧不得廉恥,開始大口大口的吸吮起襪子,發出“嘖嘖嘖”的吸吮聲,瞬間從人變成了狗“哇啊,看起來很享受啊…………..”

在佑樹瘋狂的吸吮著優衣粉色絲足的襪尖時,他襠下的肉棒再度瞬間膨脹,突破了內褲的束縛將整個褲子支稜筆直,直接一柱擎天,優衣看到了也不禁臉紅起來但同時也多了喜悅自己是見過騎士君舔佩可莉姆的白絲腳的,那個時候的反應完全和現在沒得比,騎士君明顯是更加喜歡舔自己的粉色絲足。那麼意味著,自己用自己的這雙腳,來重新拿回騎士君的心了。

吸吮著襪尖的所有珍貴汗珠,舌頭用力的舔舐著襪子裡的每一寸纖維,將上面的結晶和汙垢全部的舔進嘴巴里,佑樹不斷重複著跟小狗一樣的動作,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終於將優衣的粉色絲足都徹底被口水浸泡後,才在優衣的呵斥下停嘴了。

“.………王子大人…………居然也有這樣子的一面啊”

一旁的真步都捂住嘴巴看呆了,她雖然聽優衣說騎士君是足控抖M,但是沒想到居然是那麼無可救藥的級別“嗯嗯~這就是騎士君的真實一面呢,這個抖M變態就是嘴饞佩可莉姆的白絲腳,才答應跟她交往的”

優衣言語中帶著怨念的說道,發洩似的用右腳狠狠的踩踏了兩下騎士君的頭,怒斥道“你這個賤狗還傻愣著做啥啊,我的襪子被你哪噁心的口水都浸溼了,用你的狗嘴脫下來啊!”

佑樹聽了後更加興奮的伸著舌頭,含住優衣的足尖用牙齒輕住襪尖,將頭反方拉伸將整個粉色絲襪褪下,叼在

了嘴巴里。

“既然已經叼在嘴裡了,那麼就賞給騎士君你吧,先用力的先嚼個100下然後再吐出來吧”

優衣曾經也被佩可莉姆命令嘴裡含住她的襪子用力嚼100下來榨乾裡面剩餘的汗味,優衣有樣學樣的將它用在了心愛的騎士君上,況且騎士君看起來很樂意的樣子。

比起吸吮和舔舐,牙齒間的撕咬更加可以擠出纖維中的汙垢和腳汗結晶,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被嚼過的襪子都會破爛不堪不能再穿了100多下終於嚼完了,將一坨粉紅色的溼潤破布吐出來的騎士君顯得很高興,美美的飽餐了一頓優衣的賞賜後的他露出了憨厚的笑臉就是胯下已經一柱擎天的大肉棒,似乎更加巨大了一圈,看起來甚是嚇人。

“嗯?!”

想到了什麼,優衣伸出雪白的裸足踢了一下佑樹的大肉棒,佑樹立刻發出痛苦的悶哼聲,彷彿要忍耐不住某些東西一樣“看起來快要射出來了嗎,那立刻把衣服和褲子,鞋子都脫下來吧,包括內褲和襪子哦!”

優衣露出殘虐的笑容命令道,佑樹猶豫了下後,在真步害羞的視線下,很快的就拖得一絲不掛了,赤身裸體的跪在優衣的腳下看著佑樹胯下的赤裸在空氣中的大肉棒,膨脹的幾乎到了極限看起來猙獰無比,已經開始溢出粘稠的先走液,下方掛著的蛋蛋也在開始收縮在積蓄這力量,像是準備著儲備已久的爆發,她就明白了,佑樹快到極限了。

“果然已經要噴出來了啊,真的是下賤呢,騎士君,只是舔了一下女孩子的腳就已經變成這個模樣了嗎?呼呼,看樣子稍微自己用手擼就可以解決了呢,這樣子的你根本不需要找女朋友吧,只需要找一個願意讓你舔腳的女主人,然後自己用手擼就可以幸福的度過一輩子了吧”

優衣跳下桌子,穿著靴子的那隻腳將佑樹給踢倒在地,隨後雪白的裸足隨後踩住佑樹的臉“但是抱歉呢,騎士君。我可不會允許騎士君你用手擼的,這一輩子都不會允許你自慰哦,如果說,如果說,你真的忍耐不住想要發洩出來的話,我可以讓你射在我的小穴裡哦”

在真步和佑樹驚訝的目光下,優衣脫下了自己的裙子和內褲,露出了粉紅色的可愛小穴,聲音裡的語氣也從先前的強勢和殘虐,變回了往日的溫柔和純情只見優衣直接騎坐在了佑樹的身上,可愛小穴洞口徑直的將佑樹的巨大肉棒給沒入,一瞬間撕裂陰部和處女摸的疼痛讓優衣腦子一片空白,但隨後一剎那從小穴處傳來的無盡快感吞沒了優衣的直覺,只能下意識的不斷髮出嬌喘聲,每一次騎士君的肉棒伸入都會帶來爽快無比快感“舒服………好舒服……….這就是佩可莉姆她每天跟騎士君做愛的感覺嘛…………啊,啊啊!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一個人每天獨佔著”

無從發洩快感的優衣的右足開始用力的蹂躪起騎士君的臉,上下左右瘋狂摩擦著他的臉頰,將腳趾伸入他的嘴巴供他舔舐,得到的則是騎士君的肉棒更大幅度和力度的插入終於,到了儲備的界限,海量的白色精液從騎士君的馬眼裡衝了出來,瞬間填滿了優衣的小穴,滿滿的溢了出來,將小穴四周圍成了一個圈。

“小穴被填滿的感覺………好舒服!我要為騎士君生下小寶寶了啊……….”

撫摸著腹間的那份充實感,優衣

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前所未有的擁有起了鬥志,為了今後每一天都可以這樣子享用騎士君,自己一定會加油的。

待到了肉棒又小噴了2次終於變軟了後,優衣才戀戀不捨的從騎士君身上站了起來,隨後看向倒在地上一臉疲憊的騎士君,騎士君注意到了,吃力的舉起大拇指點讚了起來,表示不用擔心自己。

“既然沒有問題了,那麼騎士君就來體驗一下我左腳的味道吧”

優衣的臉上露出了腹黑的笑容,開始慢慢的脫下了自己的左腳的靴子,將靴口對準了躺在地上的佑樹,聞到靴子裡的濃郁氣味後,本來已經軟下的肉棒再一次豎立了起來“我的靴子已經有一個月沒有洗過了,可能味道有點濃,我想應該可以讓騎士君再振雄風吧!”

然而嚐到瞭如此快感的優衣怎麼肯放過騎士君,立刻開始了第二輪的調教——值得一提是,後面真步也一起加入了調教的行列,兩個女孩子想出了各種花招和玩法,將騎士君從下午4點一直調教到了晚上2點,也順便一起做愛做到了那個時間。

(4)——破曉之星的久違的公會活動(上)今天的佩可莉姆的心情很好,將佑樹君交付給優衣調教了一天,隔天送回來身邊後,他終於不再掩飾自己,徹底的釋放自己的本性在櫻井望和凱露震驚的目光中,直接主動的跪在地上索求著自己靴子和襪子,鍾情的聞著著裡面的酸臭味,大口大口的將它們吸入體內,仔仔細細的舔起自己的每一根腳指頭,用力的吮吸著自己腳趾縫裡的汙垢。

佩可莉姆很喜歡這樣子的佑樹,覺得跟小狗狗一樣可愛,而且跟別的被自己調教為奴隸但內心不情願的情敵相比,他是唯一發自內心的崇拜自己穿過的物品和足的奴隸,叫他對著自己的靴子磕100個響頭就立刻磕到頭都破了都要磕夠為止,把襪子揉成團扔出去,立刻就自覺的“汪汪”的叫著的狗爬的用嘴叼回來,叫他用自己的靴子自慰就立刻一邊聞著靴子裡的氣味一邊用手擼動自己的肉棒,讓他將白濁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櫻井望的臉上裡面,也立刻的照做。

佑樹君已經徹底的拜倒在自己的腳下了,而且為了能一直的臣服在自己的腳下,佑樹已經不再理會他的舊情人的死活了,佩可覺得哪怕讓他去死或者是讓他殺了他的舊情人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吧。

當然,不會真的讓佑樹去死或者殺的舊情人,自己只是享受這種絕對的支配欲,好好的玩弄佑樹和他的舊情人,而且特別對方身份還是自己的男朋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對方還不折不扣的忠實執行著的支配感,實在是太爽了。

也就是從這一天起,佑樹的身份從佩可莉姆的男朋友變成了男朋友兼男奴,晚上同床睡覺啪啪啪時就是男朋友,彼此激情的釋放著愛意,除此以外的時間就是男奴——跪在地上侍奉著主人佩可莉姆,同時履行著腳奴,口奴(給佩可的陰部口交或者是舔佩可的菊花),馬奴(被佩可騎在背上爬行或者是作為椅子供佩可坐,讓佩可安心的調教女奴們)乃至廁奴(只喝聖水)的職責。

作為調教出如此有奴性的騎士君的獎勵,佩可將優衣從最低賤的女奴身份中解脫,變得跟凱露一樣有一定自由的女奴兼助手,平時可以回家過夜,有事召喚你才需要進王宮裡侍奉自

己,而且還可以肆意的調教別的地位低的女奴,讓她們舔腳磕頭都可以。

同時佩可也發現了一個意外之喜,當佑樹聽從自己的命令聞著她的靴子自慰後,將精液射在櫻井望的臉上後,櫻井望就變得面若死灰,雙眼無神起來,之後對於自己的命令不再抗拒而是神情麻木的執行起來想想也是啊,佩可估摸著她估計一直期待著佑樹君能趕到身邊的去拯救她,結果佑樹君最後雖然到了但卻是這樣子毫無尊嚴的跪在自己的腳下,還如此下賤的聽從命令的自慰擼射到她的臉上。自己的心上人竟然如此卑賤變態臣服於別的女人的足前,這份巨大的打擊估計比她至今為止收到的虐待更加痛苦吧。

這是好事,母后曾經教過自己如何調教女奴,當女奴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擊潰開始心死後,只要能將她的心靈寄託轉移到自己身上,那麼就能馴化出一個虔誠的信仰著自己的一切,狂熱的侍奉著自己身體的女奴出來,為此佩可決定趁熱打鐵,集中精力的只調教櫻井望一個人。

真步和優衣都被佩可打發回去讓她們回家好好休息,一個禮拜後再來王宮看看佩可的調教成功,佩可保證說那個時候會讓大家大吃一驚的。

也就這樣子,真步和優衣得到了難得的喘息,有了積蓄力量反攻的時間了………

△△△△△△△△△△破曉之星的工會小屋裡,優衣慵懶的仰躺在沙發上,伸出一隻粉色絲足供騎士君犯賤,讓他發洩憋了好久的慾望佑樹彷彿餓了好幾天一樣,如飢似渴的舔起了優衣的絲足,舌頭靈活的在優衣的腳趾間躍動著,體驗著絲襪的順滑感以及仔細品嚐著附在上面的酸鹹的結晶和汗臭味,彷彿整個人的靈魂得到了無上滿足。

又將整個舌頭伸出又快又大幅度的的舔舐著整個優衣腳底,腳底傳來的癢癢感讓優衣不住的笑了起來,覺得這樣子的騎士君真的跟小狗一樣不知廉恥呢嗎,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他,便用腳趾夾住騎士君的舌頭向外用力拉扯“真的是,慢一點慢一點,別那麼急啊,騎士君你再那麼著急我就不讓你舔我的腳了,讓你去舔佩可莉姆的腳”

“啊………啊啊…………啊啊啊啊!”

舌頭被夾住向外扯的騎士君發出著意義不明的聲音,嘴巴里流出著口水,仰視著優衣的眼神裡充滿著哀求,哀求著優衣鬆開腳趾繼續讓他繼續舔。

僅僅是兩天沒有舔到優衣的腳而已,但對於他本人來說好似過了2年一樣的漫長,充滿著煎熬。

佑樹本人也沒想到過,自己對於優衣的腳竟然會那麼的崇拜,看到她這一雙完美無暇的潔白玉足時,自己整個大腦開始空白,靈魂都在顫抖,整個身心都被一瞬間給俘虜了,彷彿見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一樣的本能的將頭重重的磕在地上,這樣子才能體現出這雙玉足的高貴。

足上傳來的酸臭氣味,更是跟毒品一樣的誘惑,每次聞著吸著上面的氣味和汗珠,自己就好似置身於天國,肉棒無論洩了多少次都會立刻的再次重振雄風為了能臣服到這一雙玉足的腳下,能夠得到用自己卑賤的身體觸碰到優衣的腳,自己願意付出一切的代價和犧牲,別說所謂的廉恥禮儀,就算是自己的肉體,自己的思想,自己的靈魂都獻給優衣的玉足都可以,是自己無上的光榮也因為這樣子,優衣主

人命令佑樹要好好地在女朋友佩可莉姆面前表現時,佑樹只好賣力的舔起佩可莉姆的腳和侍奉她,身心已經徹底臣服在優衣腳下的佑樹已經對女朋友提不起勁了,比起跟她做愛或者是舔她的腳,還不如遠遠的聞一下優衣主人穿著的襪子來著令人提起勁。

但這是來自優衣主人的命令,要不折不扣的完成主人的命令,所以佑樹強迫自己勃起,強迫自己表現出強烈的興致和激情去侍奉自己的女朋友,後面實在是撐不住就懇求佩可莉姆用襪子矇住他的眼睛,被蒙上眼睛後就想象著其實是優衣主人在調教自己,佑樹才重新的振作起來,成功的完成了任務。

可憐此時的佩可並不知道,此時她的男朋友已經悄悄地淪為了別人的腳下奴了,而且對方還是自己眼裡肆意玩弄的一個低賤女奴。

“呼呼,露出那麼可憐表情的騎士君好可愛呢真的是忍不住想多欺負一下呢,但是仔細想想這兩天騎士君也憋壞了,一直對著佩可莉姆的臭腳沒法真正滿足,所以這次就繞過騎士君了吧”

優衣得意的輕笑了下,鬆開腳指頭的釋放了佑樹的舌頭,另一隻穿著靴子的腳踩在佑樹的頭上“但是要慢點哦,咬壞了我的襪子我就罰你3天3夜舔不到我的腳。”

“汪………汪……….汪汪!”

佑樹伸直著舌頭,發出著狗叫聲回應著,在優衣被調教的時候,佑樹是被禁止說人話只能學狗叫的。

舔的速度放慢了,但是舔的更加細了,佑樹虔誠的捧起優衣的右足,將五指併攏的絲足含入嘴巴里,如吸果凍一樣的用力吸吮著襪尖,發出“嘖嘖嘖”的聲音,白天時間被佩可的腳榨了幾次的肉棒,在吸吮時悄然的鼓起,再次的一柱擎天將褲子支撐了起來“啊哈,騎士君你究竟得低賤到什麼程度才肯善罷甘休啊,白天你已經被佩可給榨了5次了吧,我們可是看著的,沒想到我的腳汗居然又可以讓你的肉棒鼓起來,這可讓我刮目相看了呢”

優衣見狀的故意嘲諷了起來,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一樣將被騎士君含在嘴裡的右足縮回,騎士君一臉低落的望著優衣,只見優衣壞笑著用食指指了下自己腳上已經被汗水浸溼的粉絲絲襪。

“脫!”

只是一個字,佑樹立刻伸出嘴巴用牙齒輕輕的咬住襪尖,生怕讓這隻高貴的玉足感到異樣,因為曾經用嘴連續的用嘴給優衣和真步,還有佩可脫了多次的襪子,所以很快脫下,將襪子中間叼在嘴巴里,只露出襪尖和襪尾,比當初整個含入嘴巴里更像一條狗了。

優衣伸出潔白的裸足將騎士君的褲子和內褲脫下,然後腳趾夾住佑樹嘴裡的襪子,將它套在了佑樹已經一柱擎天,開始微微流著汁水的肉棒上,多了一層粉色的外套“呼,本來是要讓騎士君將精液射在我的體內的,但是沒想到騎士君比我想象的還要賤,所以我改變主意了,我要騎士君跟我的襪子做,當然了,我會幫你的!”

優衣說完,便站起身的抬起穿著靴子的左腳,重重的踩在了佑樹堅硬如鐵的的肉棒上,厚重的靴底將肉棒碾在地板上,佑樹發出著一聲呻吟,瞬間的疼痛感還有帶來的巨大屈辱感讓他大腦一片泛暈,“啊啊”的一聲灼熱的精液從肉棒深處噴湧而出,衝出龜頭後全部傾瀉在套在上面的粉色溼絲襪裡,發出濃郁的氣味。

優

衣俯下身用手勾住粉襪的襪口,將裝著大量白濁精液的襪子放到一旁,打算晚點讓騎士君吃掉。

“哇哦,噴了好多呢,這比騎士君今天第一次被佩可莉姆榨的精液量還要多啊,嘻嘻~果然騎士君比起佩可莉姆的臭腳,更加喜歡我的腳,有點高興呢”

見騎士君真的如此的崇拜自己的的腳,優衣一時間心花怒放,決定接下來溫柔一點的調教騎士君,然後再跟騎士君做愛愛。

優衣重新做到椅子上,將穿著靴子的玉足伸到騎士君面前示意用嘴巴脫,騎士君明白的點頭,伸出頭便咬住靴子的尖端就在這時,工會小屋的大門“晃”一聲的被打開,走來了兩個少女的身影“啊!優衣,你終於回來了……….還有騎士君,啊啊啊……….你們在玩什麼啊,為什麼騎士君要脫褲子啊……..還有這濃濃的氣味………..騎士君難道射出來了嗎?!”

“………….那麼久不回來,一回來就開始玩這種遊戲嘛?!真的有你們啊,優衣,還有我的弟子!”

一進門就看到優衣和騎士君這副女主人調教男奴的畫面,貓拳日和莉害羞的臉都紅起來了,而劍聖士條憐則是冷若冰霜的望著這兩個人“不……….不不………不不不不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子啊,日和莉,憐,聽我解釋啊!!!!!”

突然間工會的成員回來還撞見了自己調教騎士君的場景,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威嚴女王優衣,瞬間變回平時容易害羞的純情少女。

(5)

破曉之星的久違的公會活動(下)聽完坐在椅子上騎士君(穿好褲子了)和優衣的解釋和說明後,日和莉和憐終於明白這段時間優衣失蹤期間發生了什麼,沒想到優衣居然被捲入這樣子的事情。

其中佩可莉姆居然是如此天然黑的王女殿下,騎士君居然是個喜歡跪在女孩子跪下的抖M足控變態這兩個衝擊的事實,讓憐和日和莉都覺得有些意外,特別是天真開朗的元氣少女日和莉,至今不太相信有人喜歡跪在女孩子的腳下聞她的襪子和腳的味道,還可以靠著這味道來完成勃起,無法想象騎士君竟然是這樣子的人。

腳這個部位每天在地上跑來跑去被鞋子捂著,充滿著腳汗和鞋的味道,肯定是臭的要死吧,怎麼會有人喜歡呢?

憐有些難以啟齒的開口說道,便跨步的走上樓區“不啊,真的是有的呢……….日和莉,而且在我身邊就有一個人就跟他(騎士君)一樣呢………..我可以現在領下來給你看看”

“誒?!領下來?難道說它就在工會小屋裡?憐的房間?!”

“難道憐房間裡奇怪的聲音就是源自它?”

日和莉驚呼的說道,最近時不時半夜三更能從憐的房間裡聽到奇怪的聲音隨後,樓上開始傳來一個女孩子很不情願的聲音,似乎在拒絕,然後聽到幾聲耳光聲和撞牆聲,劈噼啪啦聲,沒過多久,憐手裡牽著一條鎖鏈連結著紅色項圈,而一個粉色捲髮雙馬尾,童顏巨乳的少女則戴著這個項圈四肢著地跟母狗一樣蹣跚的在樓梯上爬行。

少女只穿著薄薄的內衣和粉色的內褲,臉頰兩側有火辣辣的鞋印,眼角中還殘留未乾的淚水,一臉的委屈和無奈,似乎不願意出現在自己主人以外的人面前,爬的很慢但是憐哪管她的心情,手中拽緊了鎖鏈幾乎是將她拖了過來,讓她跪在眾

人面前“跟各位介紹一下,這位原本是我的後輩——繭宮紡希,當然了,現在的身份是我的女奴,特別喜歡的給我舔鞋舔腳,越被我欺負虐待越興奮和高興,大家不用把她當成人當成一條慾求不滿的賤母狗就好了。為了慶祝優衣暫時脫離苦海,我決定將她貢獻出來作為公會的公共母狗,優衣和日和莉可以盡情的玩弄她,只要玩不死怎麼玩都可以。”

憐不帶感情的冰冷的說道,彷彿在介紹一件物品一樣聽到自己一直仰慕的憐大人用著冷淡辱罵自己是賤母狗,已經奴性開啟的紡希感覺跟吃了蜜糖一樣的甜蜜,但是想到自己要做作為憐大人公會的公共母狗供別的女人玩弄,紡希又是一百個不願意,剛才甚至鼓起勇氣拒絕,結果就是臉被憐大人狠狠地用靴子踢了兩下,頭被拳打腳底還撞牆了幾次,還被威脅不從就把她趕出去,紡希才只好接受主人的任務。

抬起頭的望向別的兩個女人,長得也是很漂亮的女孩子,而且也都很有氣質,衝她們是憐大人的夥伴的份上,自己應該可以侍奉好她們。

“還愣著做啥,快給你的新主人磕頭請安!”

憐冷冷的用靴子踢了紡希裸露的肚皮,紡希立刻反應過來,忙不迭代向著最近的日和莉磕了三個響頭“賤母狗紡希向新主人請安了!新主人請多多指教”

“啊啊………..為什麼要磕頭啊,我可沒有興趣成為你的主人哦”

日和莉不太喜歡被這樣子的說道紡希沒有理會,爬到優衣前面,也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賤母狗紡希向新主人請安了!新主人請多多指教”

“嗯,呼呼,今後多多關照了呀,紡希醬!”

優衣學著佩可莉姆的語氣,故意稱呼女奴為醬,其嘲諷的用意不用多說了,還特意用靴子擦了擦紡希眼角的淚痕,將她的臉擦的更髒了。

然後紡希繼續前進,爬到騎士君的面前,也想到氪三個響頭,但是卻意識到了不對,抬起頭看去,千真萬確是騎士君!立刻忍不住了,抬起頭的望向憐,哭喊道“這個人不行!!絕對的不行,我異議!!我絕對絕對的不要向這個騎士先生磕頭認主,死都不要!!唯獨這件事情請求憐大人放過我,除此之外什麼事情我都願意做。”

無法接受!絕對的無法接受!這個人可是哄騙憐大人的壞男人,自己一直以來都是為了保護憐大人在想發設法的將他從憐大人身邊排除掉,可謂是自己的情敵!要自己跪倒在情敵面前,自己死都不要!

“冷靜點,紡希,這個人不是你的主人哦”

一旁的憐淡淡的說道,右腳的尖靴踩著紡希的頭將它踩回地面“和你一樣是奴隸哦!”

“和我一樣是奴隸?!不會吧?!”

紡希一臉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無法想象長得一張正太臉的騎士先生居然也跟自己一樣有相同的癖好,只見騎士君似乎看到了優衣做的幾個手勢,很自覺的站了起來,走到自己身邊和自己並排的跪了下來。

紡希不住生氣,身體開始抖動了起來,沒想到騎士先生竟然這樣子戲劇性的也成為了憐大人的腳下奴,實在是太無恥了,為了接近憐大人都不惜做到這個地步。但是我不會輸的!紡希內心暗暗較勁著。

“優衣,剛才我已經將我的私有女奴貢獻出來給公會公用了,而你作為公會的其中一員,不考慮把你的私有男奴貢

獻出來給公會公用嗎?”

就在這時憐突然的坐在了佑樹君的後背上,富有彈性的臀部的觸感讓騎士君穩固起四肢“優衣,我已經將我的私有女奴貢獻出來給公會里公用了,你作為公會的一員,不考慮吧你的私有男奴貢獻出來給公會公用嗎?彼此間交換一下奴隸玩,是挺有趣的一件事哦”

憐看著優衣嘴角帶著笑意的說道,一開口就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醉翁之意不在酒,把女奴很乾脆的貢獻出來的目的,就是從一開始就瞄準了騎士君,想要親手的玩弄他調教他

(6)

把騎士君貢獻出來給大家玩?

聽到憐的這個提案,優衣一開始是下意識想要拒絕的,好不容易把騎士君調教成自己的所有物,怎麼可以這樣子拱手給別人,哪怕對方是親如姐妹一樣的憐和日和莉也是如此。

但是轉念一想,為了能打倒王女佩可莉姆,夥伴們的力量不可缺少,如果這裡吝嗇不肯把騎士君貢獻出來的話,自己又有什麼立場讓憐和日和莉來幫自己呢?

優衣斟酌了一下後做出了決定,然後直接騎坐在了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紡希的後背上,無視發出“啊”聲驚訝的紡希,開口道“好吧……….那我也把騎士君貢獻出來當工會的公有奴隸吧,與此相對的,我可以盡情的玩憐你的女奴沒問題吧”

“嗯,當然了,她已經是工會的公有奴隸了,隨便玩,就算玩傷玩壞了也沒關係,一條賤母狗而已,天天的追纏著我不肯走,我早就討厭這條狗了,反正願意當我的母狗的有一大堆,只要不玩死就好了。”

憐見優衣那麼大方,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笑容,投桃報李的道“嘻嘻,那我就不客氣了”

優衣說著便用大腿緊緊的夾住紡希的脖子,首次被別的女孩子夾在胯下的紡希不禁的臉紅起來雖然優衣忙著當佩可莉姆的女奴基本上沒時間管理身材,特別是要陪主人佩可莉姆吃各種高熱量的食物,體重發胖了一些,比優衣還要小2歲的14歲紡希開始四肢用起了力,才駝住背上的優衣後續請大家可以通過愛發電:很抱歉,我也淪為了付費作者的一員,不過其實如果不是有,6,7位書友在付費觀看的話,這個系列估計已經太監了吧,還是有一點的收入,才能讓一個系列長久寫下去。

目前8月份的3個章節,破曉之星調教騎士君和裁縫的故事6,7,8章已經寫完,有興趣的可以花個15元的午飯錢支持一下。

也歡迎大家充電(15元1個月,一個月觀看3章的劇情),一口氣3個月(45元,可以觀看8,9,10月份的更新,還可以額外定製一篇短番)雖然正文已經不能再發出來了,但是後面寫的番外會免費發出來給大家看的。所以謝謝大家的支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