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大人作者還在嗎

我的姐姐大人作者還在嗎

作者:發個發個

記得之前是在M系更新,後來被誤刪了,作者就再也沒有更新過了,求原作者看到繼續寫下去吧

序章 一切的開始

嘩啦嘩啦~一陣嘈雜的雜物落地聲伴隨著一道女人尖尖的怒罵打破了別墅區夜晚的寧靜。

[真噁心!我沒有你這種變態兒子!!]寬敞明亮的臥室內,站著一位穿著雅緻的中年婦女,此時她滿臉怒容、胸膛劇烈起伏著,看著滿地狼藉,平時慈祥溫和的聲音此時顯得有點尖銳刺耳,嘴裡正對著另一道纖瘦身影破口大罵。

[我們家那麼多人沒有誰像你這樣的,你心理不正常吧!][你爸不在就管不了你是嗎?!][好的不學,就會給我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是存心想氣死我對吧!混賬東西!!][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要是讓外人知道,還不得笑死我們,你就不覺得丟人嗎?!][去你爸靈位面前跪著!給我好好反省!]靈位前,天天滿臉苦澀地跪在地上,一陣心痠痛苦湧上心頭久久不散,想到平常溫和的母親第一次對自己破口大罵,內心更是五味陳雜除了不被理解的憋屈和羞怒外更多的是無奈。

今晚的事情算是偶然中的必然,雖然平時已經很謹慎小心,但母親還是發現了他藏在房間中的性癖秘密,看到各色各樣的SM女王雜誌和限制級光碟,還有一大箱SM玩具,讓傳統的母親勃然大怒,母親無法想象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為什麼會喜歡這些東西,更加不能接受兒子有可能會卑微下賤地跪在某個女人腳下。

天天解釋不了,也不知從何說起,羞怒的情緒使他只能沉默以對。

他長嘆一聲,沒有什麼比至親之人的不理解和厭惡更令人痛苦了。

開放的社會風氣下,特別是年輕一代,就算不能接受SM,但很多人也對此見怪不怪了。

在他看來,SM就是一項遊戲,可以滿足某些人的心理需求,比如自己這個M,僅此而已……

第一章 姐姐大人

深夜,一聲短促的汽車鳴笛聲響起,隨後有點瞌睡的門衛連忙打開大門,讓一輛銀白色的轎車緩緩駛入。

轎車在別墅門前頗顯隨意地停好,隨後一道倩影從車內走了下來。

藉著旁邊皎潔的庭院燈光,可以看到這名女子身著一套剪裁雅緻得體的女式西裝,套裙下有著一雙修長勻稱白皙如玉的美腿,纖巧的腳裸下是一雙典雅的黑色細高跟,一頭烏黑油亮的秀髮自然地披落下來,像黑色的錦緞一樣光滑柔軟,配合她化了點淡妝的精緻面容,美得不可方物。

此時女子正稍微著急的走向家中,她在公司聽聞家中傭人傳訊,母親不知為何大發雷霆並將弟弟罰跪,心中大吃一驚,顧不得手頭上的事,急急忙忙從公司一路趕回。

[大小姐,您終於回來了!]進門後一位在玄關內守候著的中年婦女連忙迎了上來。

[陳姨,怎麼回事,他們怎麼吵起來了]這位陳姨是這家中的老人,在這工作十多年算是看著他們長大的,今晚也是陳姨打電話通知她這事,要是平時她肯定會先禮貌問候,但是今天心中急切便也顧不上了。

[我也不太清楚啊,只知道晚上夫人進了少爺的房間後沒多久就罵起來了,最後就讓少爺去罰跪,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了,夫人還沒睡,少爺也還在那跪著呢,大小姐您快去勸勸夫人吧,有事好

好說嘛]陳姨焦急地快速說完,她還是頭一次見夫人發那麼大火,心急下只能想到趕緊通知大小姐,畢竟大小姐從小聰慧,夫人平常最重視大小姐的想法。

[我知道了,現在已經很晚了,陳姨你先去休息吧,我來處理就好,今晚辛苦你了][誒~我沒關係,畢竟看著少爺令人心疼,我怎麼睡得著啊,乾脆在這等您回來了,我這就去休息,拜託您了。]陳姨離開後,女子猶豫了一會,看了眼一樓偏廳,決定還是先找母親,隨後徑直地走上二樓。

天天的身體有點搖搖欲墜,連續幾個小時的跪姿對他在冰冷地板上的膝蓋是種折磨,一開始還有些刺痛,到現在已經漸漸麻木了。但他緊抿雙唇一言不發,他可以向母親低頭,但是骨子裡的倔強不允許他認錯求饒。

身後突然響起了高跟鞋清脆密集的響聲,天天強忍住回頭查看的衝動,無論來的是誰,他都不想示弱,他不需要別人的憐憫。

林淺走進來的時候,一眼看到的就是父親牌位前的那個倔強瘦弱的身影,昂首挺胸、腰背挺直,正一絲不苟地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即使身體已經微微顫抖也不肯認輸。

真是個笨蛋,不肯求饒也不知變通,又沒人盯著他,傻乎乎地一直跪著幹嘛,我要是不回來,這傻瓜說不定能跪一夜!林淺又好氣又好笑地想著,不過她沒有看笑話的意思,腳步不停打算把這笨蛋扶起來。

[天天]聽到這熟悉嗓音,天天身體猛地一震,原本眼中的倔強堅定迅速消散,只剩下滿眼的驚慌失措,他不敢置信地轉頭回看,果然是那熟悉至極的倩影。

[姐姐大人!][你…你怎麼回來了……]為什麼姐姐會突然回來啊,按理來說姐姐工作是很忙的,而且公司距離家裡不近,沒事的話姐姐是不會回家的,難道是因為我,是被母親叫回來的嗎?被看到這個樣子真是糟糕透頂啊!

天天越想越心慌,最擔心的就是姐姐知道了他的性癖,害怕最崇敬的姐姐大人會因此厭惡他,如果姐姐也像母親那般罵他的話,他絕對會難受得想死。

[我、我……]天天緊握雙拳,微微轉頭,目光不敢平視,因驚慌羞惱而滿臉通紅,想解釋卻不知該說什麼,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林淺目光柔柔地看著眼前作為男孩子來說過於精緻纖巧的面容,眼神越發溫柔。

她蹲低身子,雙手輕輕環繞上去,將眼前的身影拉入懷中,緩緩抱緊。

[我回來看你,你先起來,地板涼,有什麼事待會再說。][媽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剛剛去和她談過,不是什麼大事,她只是一時生氣。][以後有事要先告訴我,姐姐幫你擔著。][如果你傷心,我會很難過的。]一縷幽香撲鼻而來,天天的脖頸抵在姐姐並不算寬敞的肩膀上,渾身暖暖的。耳邊聽著姐姐輕聲細語的安慰,喉頭哽咽、眼眶微紅,突然感到好委屈,他強忍住這酸酸的感覺,悶悶答道[謝謝姐姐。]

第二章 我願意

林淺直接將天天打橫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勢走向自己的臥室,白皙纖細的手臂竟顯得毫不費力,穩穩當當彷彿抱著的是個瓷娃娃。

[姐姐,我自己能走……]唔~好羞恥啊,堂堂大男兒居然被姐姐公主抱!

[等會,馬上就到了。]咔嚓,林淺側身伸手打開房門,隨後輕巧地將懷中的

人放在自己的床上。

[你坐在這別動,我去給你拿藥。][嗯。]林淺的臥室很簡潔,一切物品擺放的井井有條,找出鐵打酒十分容易。

一會的時間,林淺半跪在地上,捲起天天的睡衣褲管,在掌心倒出鐵打酒,搓了搓手後輕柔地覆上天天的膝蓋。

[忍一下,有點痛,很快就好。]天天坐在柔軟的大床上,有點呆愣地望著姐姐,這時才反應過來。

[嘶!我自己來就可以,不用麻煩。]剛剛一直想著怎麼向姐姐解釋,竟沒注意到姐姐給他上藥。雖然小時候玩鬧受傷時,姐姐也常常這麼做,但畢竟那是孩提時的事了,現在時隔多年看著姐姐的纖纖素手正在給他擦藥按摩,真的感覺十分害羞。

[別動,不好好處理有可能留下病根的,乖~][等明天我再帶你去醫院檢查。][……]天天有點無奈,姐姐總是把他當成小孩子來哄,這令他十分羞恥,但是對著姐姐,反駁的話語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只能任其擺佈了。

[那個…母親和姐姐談了什麼?]終究是不能當做沒事發生的,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

[母親都和我說了,讓我管教你一段時日,好讓你改邪歸正。]林淺抬頭看著天天,笑得眉眼彎彎。

[明天帶你搬去我那邊,你跟我住一段時間。][姐姐都知道了嗎?我……][我是個變態,喜歡幻想被女性踩在腳下支配,姐姐大人會……會覺得噁心嗎?]天天豁出去了,眼前姐姐的笑容給予了勇氣,讓他迫切想知道這個答案。

[不會,姐姐永遠不會覺得天天噁心的。]斬釘截鐵的語氣,沒有一絲遲疑的回覆。

正當天天聽到想要的答案鬆口氣的時候,林淺的笑卻微微轉冷,語氣涼涼地[但是,我很不開心呢,以前天天是不會有事瞞著我的,你可要和我好好解釋解釋。]天天身子猛地一僵,突然感覺有股冷意從脊背升起,禁不住打了個哆嗦,生氣了嗎,一定是生氣了!

[嘶~痛!我不是有意瞞著姐姐的,姐姐大人想知道什麼,問我就好了。]林淺手上擦藥油的動作不停,淡淡地睥了一眼天天,臉上似笑非笑[那你接下來老實回答不許撒謊。][你什麼時候有這愛好的?是朋友教你的嗎?][不是,是我……自己從小就愛幻想著……被支配,大概是天生的吧,後來在網上看到相關論壇就越陷越深了。][你房間那些玩具和收藏是誰給你的?][……都是我自己買的。]林淺眯了眯眼睛,故作不在意地問[之前有跟人玩過這種遊戲嗎?]絕對無法忍受別人把天天踩在腳下,哪怕是天天自願的也不行,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的!想到這,林淺表情不自覺變冷。

天天看著姐姐臉色不善,吞了口唾沫連忙道[之前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從來沒跟別人玩過。][姐姐您千萬別生氣,我會改的。]微微鬆了口氣,林淺臉上緩和了下來,那個想法再次冒了出來。

[我沒生氣,天天只是有點不同的愛好,並沒有錯。][但是呢,我很擔心天天會誤入歧途,害怕你認識到不好的人而受到傷害。]對不起呢天天,姐姐是很自私的,你是姐姐最愛的弟弟,姐姐害怕失去你,是絕對無法接受你成為別人的奴隸,如果你想玩的話……

手上的藥油已經徹底揉開,林淺仍然半跪在地上,抬頭認真地

看著天天,輕聲道[所以,姐姐陪你玩好不好,我來做你的主人。]天天怔住了,愣愣地看著眼前熟悉精緻的眉眼,幻想了無數個日夜的對象就這麼輕易地說出了他的夢想。

其實之前並不是沒有合適的人,以他的樣貌與條件,如果真的想被調教,相信很多女生會願意把他踩在腳底下狠狠蹂躪。

遲遲不願踏出那一步,不過是因為他真正想要的只有姐姐大人而已,只想跪倒在他最崇敬的姐姐大人腳下。

現在居然只要他點點頭就可以獲得想要的,如此輕鬆,如此夢幻,簡直不可思議。

姐姐站了起來,俯視著再次輕聲問道[你願意被我支配一切,做我的奴隸嗎?]天天怔住了,愣愣地看著眼前熟悉精緻的眉眼,幻想了無數個日夜的對象就這麼輕易地說出了他的夢想。

其實之前並不是沒有合適的人,以他的樣貌與條件,如果真的想被調教,相信很多女生會願意把他踩在腳底下狠狠蹂躪。

遲遲不願踏出那一步,不過是因為他真正想要的只有姐姐大人而已,只想跪倒在他最崇敬的姐姐大人腳下。

現在居然只要他點點頭就可以獲得想要的,如此輕鬆,如此夢幻,簡直不可思議。

姐姐站了起來,俯視著再次輕聲問道[你願意被我支配一切,做我的奴隸嗎?]天天看著面前高挑的倩影,目光迷離而堅定,從床邊下來,四肢伏地緩緩跪倒在姐姐那雙如玉般白皙的赤腳前。

低頭虔誠地在那小巧圓潤的腳趾上落下一吻,舌頭控制不住地伸出舔舐了一下。

心跳如鼓。不需要猶豫,這是夢寐以求。

[我願意!]

第三章 夢幻初體驗

腳趾癢癢的,被舔舐的地方像羽毛撓過酥酥麻麻,看著在她身下卑微至極跪著的天天,竟然令她升起一種陌生的快感。

自然而然地抬起腳踩在天天的頭上,眼底盈滿了愉悅和溫柔,聲音低啞[請多多指教呢,我的小~奴~隸~]過了一會,稍微平復下內心澎湃陌生的快感,想到天天受傷的膝蓋,頓時心疼了起來,把腳從天天頭上收回,柔聲道[起來吧,該回去睡覺了。]不能被這陌生的情緒影響,不要著急,現在的我已經得到天天了。

天天仍然跪趴著,他有點暈乎乎的,臉頰通紅,像喝醉了酒一般,聽到姐姐的話語聲稍微抬了抬頭,迷濛的雙眼前是姐姐小巧精緻的玉足,腳趾瑩白粉嫩,秀美無雙沒有一絲瑕疵,散發著致命吸引力。

一顆心猛烈跳動,舌頭已經細細柔柔地滑過腳趾甲、縫隙,在腳趾腹部停留緩緩轉著圈,然後張口輕輕含住,小舌滑動的同時微微用力吮吸,彷彿品嚐著世間美味。

林淺驚訝地看著天天的痴態,那股快感再次浮現,感受著腳趾不斷傳來的溼滑觸感,她舒服地眯了眯眼,沒想到天天對她的腳竟如此痴迷,這令她感到無限的歡喜和愉悅,那麼稍微玩一下吧,只不過……

輕輕的把腳趾從緊貼的雙唇中緩慢抽離,將其抵在天天的下巴處,隨後微微一抬[不要跪著,對膝蓋不好,坐著。]姐姐的話語和口中的空虛喚醒了天天的神智,意識到自己剛才像狗一樣舔舐姐姐的玉足,頓時感到一陣羞燥,不過更多的卻是戀戀不忘與狂喜,這個位置才是屬於他的,他就該像條賤狗一樣跪在姐姐的玉足下,卑微的為姐姐舔舐服務,他的存在價

值都是為了姐姐。

天天抬著頭,仰視著姐姐主人精緻的臉,語氣認真地道[……姐姐是我的主人,我是姐姐的奴隸,是姐姐的狗,奴隸和狗就該在主人面前跪著。][我未經主人允許,擅自舔弄主人玉足,請主人責罰。]林淺微張著嘴,看著天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副無奈的樣子,想了想道[天天還是像往常一樣叫我姐姐吧,我喜歡這個稱呼。][是,姐姐大人。][至於剛才的事,念你是初犯,這次就饒你一次,下次再擅自行動必重重責罰。][謝姐姐大人恕罪。][……跟我來。]說完林淺轉身走向房間一角的沙發處坐下,沙發底下是厚實柔軟的地毯,她抬起一隻腳丫,淡淡道[舔。]天天爬行著來到姐姐面前,聞言雙手小心的捧著眼前的玉足,埋頭溫柔地舔舐了起來,以大拇趾為開始,用舌頭細緻進行著按摩,沒有遺漏一處地方,從趾甲舔到趾腹再到腳趾縫,然後輕輕含入口中吸吮著趾甲間的縫隙,依次舔過每根腳趾,最後在腳底處輕輕打轉、摩擦滑動。

[唔~]舒服的嚶嚀,腳底的舌頭仍在舔舐,每次滑動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看著天天秀氣俊逸的側臉不停地上下移動,林淺的下體有一股熱流升起,還不夠,還想要更多,想要更多的佔有天天。

[啊咧~這裡是天天的小雞雞嗎,豎起來了呢。]抬起另一隻赤足踩在早已高高豎起的帳篷處,故作驚訝的笑道。

[看在你今晚這麼乖的份上,稍微給你些獎勵吧。]林淺露出幾分嬌羞的表情,看著已經意亂情迷的天天,收回雙腳,俯身捏住天天的睡褲,輕輕往下一拉,沒有了束縛的陰莖直直立了起來,泛紅膨脹到極限,半包莖的包皮下是粉嫩可愛的龜頭。

[天天的小雞雞希望得到姐姐的疼愛呢,畢竟已經興奮的勃起了不是嗎?]晶瑩的腳趾微屈點在因充血而漲大的龜頭上,隨後往上停留在尿道口緩慢摩擦,另一隻腳踩在蛋蛋上輕輕按壓,隨後往上搭在莖杆,將包皮完全擼了下來。

[嗚……]龜頭感到一陣強烈的酥麻,肉棒似乎比剛才漲大了兩分,尿道口有透明稍粘的液體流出,同時脊椎不斷傳來的麻,讓天天的身體微微抽搐起來。

[不用客氣也可以的喲,天天的話坦率接受就好了。]將天天的肉棒踩在肚皮上,張開大拇趾把冠狀溝夾在腳趾縫裡。

慢慢擼動,一下,兩下。[啊……嗚……]天天只覺得一陣劇烈快感不斷從莖杆傳來,肉棒控制不住地顫抖,隨後一股股熱流快速噴湧而出……

[誒嘿……姐姐的腳沾滿了天天的精子喔~]滿滿的愉悅,天天在我的腳下射精了,這算是徹底佔有了吧?

龜頭上方的玉足沾滿了白皙濃稠的精液,玉足再次覆上龜頭,打旋轉動摩擦……

有精液作為潤滑,這次轉動摩擦的速度更加快了,另一隻玉足繼續把勃起的肉棒踩在肚皮上,上下擼動……

一下,兩下,三下。[姐姐……我……嗚……]天天羞惱的想說點什麼,但強烈而酥麻的快感令他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單音。

[嗚…啊……啊……]洶湧而來的射精感根本壓抑不住,白濁的液體再次噴湧而出,肉棒一抖一抖的。

[……才擼兩下又射了呢,看來小天天很喜歡姐姐的腳喔~]感受著腳下的熱流,林淺說出了愉悅

的話語。

[啊……天天這個樣子好可愛~]一邊說著,腳下動作卻不停,反而越來越快,玉足不斷在龜頭上旋轉摩擦。

[啊…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啊……]斷斷續續的,發出近似哀求的聲音,下體前所未有的酥麻讓天天感覺身體快要散架了。

但是似乎起了反效果。玉足摩擦的速度更加快了!

[嗚啊啊啊啊!!!!!!]無比強烈的酥麻不斷襲來,終於突破了界限,透明的液體瘋狂地從尿道口噴射而出,彷彿源源不斷,在空中形成朵朵水花。

[誒?好多水,這是失禁了嗎?]看著天天雙眼不自然的向上翻白,舌頭最大程度的向外伸了出來,一副徹底被玩壞了的樣子,林淺覺得有趣極了。

好喜歡天天這幅被玩壞的痴態,好喜歡天天在她的腳下求饒的樣子,完全屬於她的天天最喜歡了!

[嗚……]從射精的快感中慢慢平復,有些回神了的天天忍不住哭了……

[嗚哇……姐姐…對不起……嗚…天天…好沒用哇……]無地自容的感覺,太沒出息了,姐姐碰我兩下就射了,這樣的我配當姐姐大人的奴隸嗎?

[誒?]看著天天沮喪難過的哭泣,林淺有些慌了,心臟彷彿被攥住了一般,一陣鈍痛傳來,似乎玩過頭了。

她連忙傾身上前用雙手環繞著天天的腰,然後把天天拉抱進自己懷裡,在那紅撲撲的臉頰上落下一吻,溫柔舔舐臉上的眼淚,隨後紅唇貼著耳朵輕聲道[為姐姐早洩的天天也很可愛喔,姐姐很喜歡你剛剛的樣子呢。][我說過的吧,如果天天傷心,姐姐會很難過的喔]被舔過的臉上感覺涼涼的,天天感受著姐姐在耳邊說話時呼出的熱氣,癢癢的,很舒服,頓時害羞和驚喜的情緒迅速盈滿心間,將原本的沮喪和難過拋之腦後。

[真的嗎?姐姐喜歡天天這個樣子?不會覺得我沒用嗎?]雙手回抱著姐姐的纖纖細腰,忍不住用臉頰蹭了蹭姐姐,小小聲地問道。

[真的,最喜歡天天了,姐姐剛才玩得很開心喔~]給出了愉悅肯定的答覆,想了想決定還是轉移話題。

[天天真是太狡猾了,姐姐用腳辛苦幫你服務,天天剛高潮完就向姐姐撒嬌,姐姐的腳還黏糊糊的~]林淺笑眯眯地打趣道。

[啊…對不起……我這就幫姐姐大人清理。]天天再次羞紅了臉,自己果然太過分了,只顧著自己的感受而疏忽了姐姐大人,這樣的奴隸是不及格的,該罰!

從姐姐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再次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地,傾身上前。

看著姐姐滿是精液與疑似尿液的玉足,天天有點不好意思,不過猶豫只是一秒,舌頭探出,從腳底開始,快速地舔舐吸吮了起來,然後吞嚥,不斷重複……

口中的味道澀澀的,還有一些鹹,跪在姐姐腳下,舔舐吞嚥著自己下流的分泌物,彷彿是姐姐的肉便器的情形居然在今天實現了,天天心裡充滿了幸福的屈辱感。

林淺驚訝地挑了挑眉,本來想讓天天拿點紙巾過來擦乾淨,沒想到這小東西竟直接用口幫她清理了。

不過她很喜歡呢,看著跪在地上的天天虔誠地舔舐著她的腳,然後屈辱地吃下自己的精液與尿液,她的下體忍不住有液體流淌而出,這樣的天天真是令人興奮到無以復加啊……

過了一會,已將玉足全部舔舐乾淨的天天跪趴

著,額頭深深埋在地毯上,語氣認真且害羞[……我剛剛失態了……求姐姐大人懲罰。]一隻玉足再次踩在天天的後腦勺上,稍微用力向下碾壓,林淺雙眼微眯,眼底充斥著幾乎要壓抑不住的洶湧慾望。

內心有種明悟,那股陌生的快感就是對天天為所欲為的感覺吧……支配著,控制著天天的一切,彷彿我就是天天的全世界。

[嘻嘻……天天真是變態呢~你是想姐姐對待小賤狗那樣對待你嗎……]

第四章 羞恥

天天有點悶悶地坐在副駕駛座上,想到早上母親冷漠的態度和昨晚歷歷在耳的罵聲,感覺十分憂鬱,但是又想到昨晚居然成為了姐姐的奴,舔了姐姐的玉足,還被用玉足踩到射精,頓時又覺得心虛和愧疚,不過又掩蓋不了心底無限的歡喜,伴隨著而來卻的是夢幻般的不真實感,被母親發現性癖而導致姐姐回家做了他的主人,這是什麼展開,在寫小說嗎,所以現在情緒可謂是複雜極了。

前面的路口亮起了紅燈,林淺轉頭看到的就是天天呆呆的樣子,靈秀的像個女孩的小臉上正在微微蹙眉,彷彿在思考著什麼難題,眼睛卻一直盯著她穿著露趾涼鞋的腳,像個小狗似的,她不禁微微臉紅,這死小孩不會又是想舔了吧。

林淺叩了叩天天的小腦袋,打趣道[在想什麼呢?擺出這幅呆萌的樣子會讓姐姐忍不住想要欺負你的喔~][啊!][在想我是不是在做夢,姐姐大人居然成了我的主人,昨晚還…還……]從呆愣的狀態中脫離出來,聽到姐姐溫柔調戲的聲音,想到昨晚羞羞的情景,天天從脖子到臉頰紅撲撲的,下意識地將心底話說了出來。

[怎麼?不喜歡?]林淺挑了挑眉。[喜歡!喜歡!高興地不得了,像是在做夢一樣,姐姐大人,這…這是真的嗎?]天天連忙肯定,末尾還羞澀不安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林淺溫柔地笑笑。[那…姐姐大人可以打我一耳光嗎?我害怕是在做夢。]天天突發奇想,弱弱地問道[求您了。]害怕姐姐大人不答應,天天晶瑩的眸子撒嬌似地看著姐姐,軟軟糯糯地懇求著。

林淺有些無奈,寵溺的笑道好,然後抬手輕輕的拍在天天臉上。

[誒?好輕,一點都不疼,不會真的是在做夢吧。]感受到臉上的溫潤觸感,天天已經閉起來的眼睛疑惑地張開,說完還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林淺翻了個白眼,這死小孩是皮癢想捱打了吧,天天果然是個大變態!

[等會回到姐姐的公寓,姐姐一定會好好滿足你這條小賤狗,把昨晚欠下的事情慢慢完成,保證讓你深刻認識到不是在做夢!][嗯…請……請姐姐大人不要對小賤狗手下留情。]天天開心的笑了,有些羞澀地扭頭看向窗外,輕輕地說道。

林淺有些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又聽到天天低低的聲音傳來。

[姐姐大人,你說我們能一直保持這樣嗎?會不會有一天就突然結束了……還有母親那邊……]林淺突然冒出恐慌的情緒,滾滾而來,有股無名火騰的燒了起來,親密擁有過後更加不能允許失去天天。

啪!!!響亮的聲音!她抬起手狠狠地甩了天天一個耳光,聲音有些冷。

[清醒了嗎,並沒有做夢,天天已經是姐姐的奴隸了呢,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天天可不許中途退出,沒有人

能分開我們。]天天粉嫩白皙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了,清晰的浮現出五個手指印,臉上火辣辣的,很痛,還有些耳鳴,但還是清晰聽到姐姐的話語,心裡像吃了蜜一般,甜滋滋的,揚起了燦爛的笑容道[好,我要當姐姐大人一輩子的奴隸,永遠不離開。]林淺打完就後悔了,突然升起的無名火讓她衝動了,天天明明不是想離開她的意思,她愛憐地輕輕撫摸著天天的紅腫的臉頰,把聲音放柔。

[傻瓜,別多想,母親也是擔心天天,怕你誤入歧途受到傷害,她只是一時生氣,並不是真的討厭天天。][將來的事情交給姐姐來處理就好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難道天天不相信姐姐嗎?][我當然相信姐姐大人!]天天有些傻兮兮地笑著,所擔心所憂鬱的問題彷彿都迎刃而解了,他有些溼潤的眸子模糊地看著林淺,這就是他的姐姐大人,從小就寵他愛他,和他一起長大的姐姐大人,那並不寬闊的肩膀和以往一樣給予他厚重的安定感,總會在他遇到困難的時候頂在前面,為他排憂解難。

他情不自禁地向姐姐湊上去,完美無瑕的容顏近在咫尺,他偷瞄了一眼姐姐的眸子,然後小心翼翼地在姐姐的側臉上輕輕落下一吻,羞澀地在精緻漂亮的耳朵旁小小聲道。

[將來的事情交給姐姐大人處理,那麼作為報答,天天從今往後任由姐姐大人處置喔~]林淺的耳根微微泛紅,只覺得小腹處有一股慾火升騰而起,熊熊燃燒著自己的理性,這死小孩居然撩騷起來了,真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他狠狠地蹂躪,把他欺負到哭,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可憐兮兮地求饒。

恰巧這時紅燈轉緑,車流開始移動,林淺推開天天,讓他坐好,開始發動車子向前駛去。

[把褲子脫下來。]清冷的話語突然響起。

[誒?什麼?]天天沒有反應過來,有點迷茫。

[我說讓你把褲子脫光了。]清冷的聲音再次重複。

[啊!在這裡嗎?能不能回家再脫,求您了,會被人看見的。]這次天天聽明白了姐姐的意思了,他有些不敢置信,還有些恐懼,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林淺勾起了嘴角,愉悅地笑道。[天天剛剛不是說任由姐姐處置的嗎,那麼姐姐想對你做什麼都可以不是嗎?][脫。]冷冷地命令道,姐姐常年作為上位者的氣勢在此時展露無遺,令人懾服,不敢反抗。

天天從未見過姐姐這個樣子對他,不由覺得一陣心慌害怕,不敢多說,連忙把褲子脫光,露出稀疏毛髮上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後肉棒居然迅速充血漲大,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林淺看了一眼,笑了笑。[天天真是變態呢,在外面露出下體對你來說是這麼興奮的事情嗎?]天天只覺得羞恥無比,小臉漲得通紅,緊張兮兮地看著車窗外,雙手遮住膨脹的下體,生怕被過往車輛上的人看見。

車子過了路口後,直行一段距離,在一個轉角處右轉,在一個僻靜的路邊停下。

林淺轉頭直勾勾地看著天天,眼中似有火光跳動,略微沙啞地道[回去之前先玩玩你這條小賤狗,待會可不許哭喔,不然姐姐可要狠狠地懲罰你。]僻靜的路邊靜悄悄的,天天緊張害怕的心緒平復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興奮和刺激感。

姐姐的纖纖素手已經緊緊握住自己的勃起的肉棒,

另一隻素手輕柔地搓弄著自己的蛋蛋。

啊!下體傳來強烈的刺激感,肉棒竟微微跳動,姐姐大人白皙如玉、纖細修長的手指正在擼動著包皮,大拇指在露出的龜頭上慢慢搓揉,同時蛋蛋上也不甘落後地遭受或搓或揉或捏的愛撫。

[啊…啊!天天不行了,要射了!]天天壓著嗓子,低聲地叫道。

素手用力握緊肉棒上半部分,猛地加快擼動的速度!

[啊……]肉棒快速的顫動了幾下,隨後在手掌的包裹中射出大量白濁的精液。

[噗嗤~天天還是那麼快呢,是因為第一次被姐姐用手玩弄小雞雞的原因嗎?]調笑完,林淺低頭看了看手掌中的白色的精液,然後伸出香舌微微舔了舔。

[唔,天天精液的味道原來是這樣的,有點難吃喔。]將佈滿精液的手掌伸到天天面前,命令道[舔乾淨。]天天早已羞恥得說不出話,臉上潮紅一片,溫馴地將小嘴貼在姐姐手掌上,吮吸著自己的精液,吞嚥入腹,然後用舌頭在掌面上打掃舔舐,最後將一根根修長纖細的手指依次含入口中,逐個舔舐吸吮,構成一幅淫靡的景象,勾人慾火。

林淺享受著手上溼滑的按摩,等待天天徹底打掃完了,愉悅地開口[天天果然是條小賤狗,吃下自己的精液感覺怎麼樣?][誒?小雞雞又變大了,被羞辱讓你興奮起來了喔,小賤狗想要姐姐的玩弄嗎?]隨著姐姐羞辱話語,陰莖又重新膨脹了起來,天天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小聲道[想…想要。]素手再次覆上肉棒,微微地撥弄開包皮,然後停了下來。

[沒聽清喔~想要什麼得大聲的說出來,天天是小賤狗,坦率地說出自己淫蕩的想法是沒關係的啦。][我…我想要被姐姐大人玩弄。]弱弱地回答。

[不合格,你要自稱小賤狗。]林淺笑得彎了眉眼,糾正道。

[小…小賤狗想要被姐姐大人玩弄。]說完弱弱地看了看姐姐,彷彿在問這樣可以了嗎,一副可憐的模樣。

[還是不合格,小賤狗還沒說出想要被姐姐玩弄哪裡呢。]繼續糾正。

[小…小賤狗想要被姐姐大人玩弄下賤的小雞雞。]天天期待地看著姐姐,這下總可以了吧。

[不合格,這是請求主人的話語嗎,小賤狗是沒有資格想要的喔。]還是糾正。

天天聽懂了,雖然羞恥,但還是弱弱地發出懇求。

[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不錯,但是還不行。]再次無情地拒絕。

[嗚~為什麼啊?]他忍不住問道。[要大聲的說出來喔,小賤狗在面對主人時就應該坦率地說出內心淫蕩的想法。]林淺輕笑道,同時另一隻手圈住了兩個蛋蛋,微微用力揉捏著。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令天天微微顫抖,他強忍住羞澀,大聲道[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下體的雙手突然離開了,裸露著的下體頓時感覺空落落的,拒絕的話語再次傳來。

[聲音不夠大。][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加大聲音。

[再大聲點。]天天有些急了,接二連三的調戲令他羞恥無比,他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嘹亮的聲音在車廂中響起。

[再來一遍。]素手再次撫上肉棒,擼下包皮,食指在冠狀溝處環繞,好奇地撫摸著繫帶。

[求姐姐大

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強烈的刺激令天天幾乎是用盡嗓子大喊。

[要帶有感情色彩。]拇指停在龜頭上方,食指撫摸著冠狀溝,輕輕地擼動了一下。

天天急得想哭,羞恥與快感洶湧而來,眼前有些模糊,儘量的醞釀感情,然後大聲喊道[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

第五章 懲罰

林淺的雙腮如醉酒般坨紅,眉眼彎彎,平時如仙子般清冷美麗的人兒,此時看起來美豔極了,滿足的快感盈滿心間,臉上露出一副愉悅至極的表情。

看著天天這幅可愛誘人的模樣,在她面前羞澀地懇求,她感覺心都要化了。

想要更多,想看到更多這樣子的天天,想要更加狠地調教天天,明明一天的時間都沒過去,欺負天天的快感卻已經深入了骨髓。

[既然小賤狗這麼渴望被玩弄小雞雞,姐姐就滿足一下你吧。]林淺抓著肉棒的右手用力握緊,一下一下地緩慢擼動肉棒,拇指在尿道口處盤旋摩擦。

隨後左手再次貼上陰囊,輕巧地揉捏著蛋蛋,嬌笑道[蛋蛋也很可愛呢。]儘管這次姐姐故意放緩手上的動作,但是想要射精的快感依然在不斷地衝擊著閾值,也許只要是來自姐姐大人的刺激,他就會快速堆疊快感吧,因為姐姐大人對他有著致命吸引力。

[嗚!姐姐大人…我…小賤狗要射了。]羞恥地喊著,在姐姐面前自稱小賤狗令他十分興奮。

[誒?又要高潮了嗎?]雖然疑惑的問著,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不慢,緩慢擼動的右手用力握緊肉棒,逐漸提高上下的速度,同時左手覆上龜頭,等待著液體的射出。

[啊!!要射了!要射了!]肉棒猛烈跳動,再次射出了白濁濃稠的精液。

[小賤狗高潮了呢,那麼獎勵時間結束了喔。]手指輕輕地撫摸著還在微微張合的尿道口。

林淺將沾滿精液的左手伸到天天面前示意舔舐乾淨,笑道[獎勵結束了要說出感謝的話語喔。][謝謝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幾乎是條件反射,天天下意識地喊了出來,隨後羞澀的不敢看姐姐,低頭張口認真地舔舐清理著沾滿精液的手。

林淺愉悅地眯了眯眼,右手依然在天天的陰莖上揉捏,過了一會,當天天將她的左手清理完畢後,天天半軟的陰莖也因持續的刺激而又重新膨脹了起來。

她從車子的儲物櫃中翻找出一根鞋帶粗細的繩子,壞壞地笑了起來。

[嘻嘻,雖然早洩的天天很可愛,但是姐姐覺得不能輕易的讓天天射出來了呢。]繩子在陰囊根部纏了一圈拉緊,從底下穿出,兩頭繩子從陰囊中間穿過將兩顆蛋蛋分開纏繞,隨後在勃起的肉棒根部繞了一圈,拉緊打了個繩結。

緊繃的繩子令勃起的肉棒漲大了幾分,綁得很緊,有些疼,但是性慾卻更加強烈了,天天哀求地看著姐姐,希望緊繃的肉棒能得到解放。

[不行喔,獎勵時間已經結束了,下面是懲罰時間,不過相信天天一定會喜歡的,畢竟天天是條小賤狗?]林淺的右手用力抓住陰囊根部,將兩顆蛋蛋突了出來,左手揚起。

啪![啊!]沉悶的拍打聲在蛋蛋處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天天吃痛的叫聲。

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拍打聲和哀喊聲接二連三地快速響起,宛如一首節奏明快的交響曲。

啪![啊!姐姐大

人……啊!我…啊!好痛啊!]天天忍不住,痛得淚眼汪汪,斷斷續續地求饒。

啪!![啊!][我說過小賤狗不許哭的吧,否則會狠狠地懲罰喔。]林淺更加愉悅了,手上更加用力了幾分,一起一落不停地拍打著已經有些紅腫起來的蛋蛋。

啪!![啊!]即使蛋蛋疼痛無比,但是天天仍然一動不動的乖乖任由姐姐拍打,除了口中不可控制地發出聲音,膨脹的肉棒居然一漲一漲,有種想射精的感覺,卻又因為被繩子緊緊束縛著而射不出來,漲得難受。

拍打仍在繼續……啪!![啊!!]突然,一聲沙啞的嗓音驚醒了沉醉於天天反應中的林淺,停下拍打,看著有些明顯腫大起來的陰囊,紅紅的很是可愛,隨後又有些懊悔,隨後輕柔地撫摸著陰囊,溫柔地問道[疼嗎?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小賤狗沒事,謝謝姐姐大人拍打小賤狗下賤的蛋蛋。]天天沙啞著嗓子,下意識回道。

[噗嗤!既然天天這麼喜歡被姐姐欺負蛋蛋,那我們繼續吧。]林淺看著天天可愛的反應,覺得十分有成就感,說完作勢揚起了手。

天天嚇得縮了縮脖子,可憐兮兮地看著姐姐,弱弱地開口[姐姐大人喜歡的話,我…我會努力忍耐的。]林淺愉悅地笑了笑,忍不住再次輕輕拍打了下蛋蛋。

[啊!]不出意料的聽到可愛的悲鳴,她覺得興奮極了。

不過到此為止吧,她剛剛不知怎麼的完全沉浸進去了,雖然不是用盡全力拍打,但力度也是不弱,現在想想有點後怕,萬一打壞了怎麼辦。

溫柔地揉捏了下蛋蛋,笑道[這次就到這裡,下次再和蛋蛋君繼續吧。]天天聞言鬆了口氣,男性最脆弱的蛋蛋被打真是很痛的,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姐姐,隨後低頭小聲哀求[小賤狗的陰莖漲得難受……姐姐大人,能不能解開繩子讓小賤狗射出來,求求您了。]聽到天天的求饒,只覺得欺負天天的慾望再次高漲,她深呼吸一口氣,右手握住肉棒開始上下擼動,隨後笑道[現在可是懲罰時間,不能解開繩子喔,你想射可以儘管試試。]素手快速地上下擼動,時而停下來,用靈巧的手指撫摸著陰莖的敏感點,從龜頭到尿道口再到繫帶、冠狀溝,無一遺漏。

射精的快感一波波襲來,可就是射不出哪怕一滴精液,肉棒漲得更難受了,天天再次哀求[姐姐大人,小賤狗想射精,求您了。]林淺的雙手離開了肉棒,把天天的一隻手拉過來放在肉棒上,饒有趣味地看著天天慾求不滿的模樣。

[不可以喔,這是對天天的懲罰,接下來天天自己動吧。]小臉閃過失望的表情,臉頰羞得通紅,但還是聽話地用手握住肉棒上下擼動。

愉悅地欣賞了天天自慰一會,隨後把車子發動,駛入車流絡繹不絕的馬路中,再次地行駛了起來。

天天嚇得身體顫了顫,緊張地看了眼車外景象,隨後哀求地看著姐姐。

林淺勾起了唇角,一張薄薄的大毛巾扔了過去,覆蓋在勃起的肉棒上。

[手上的動作不許停。]姐姐住的地方是在市區的一處高檔小區,距離公司很近,車子停在別墅的車庫中,天天微微喘氣,仍在上下擼動著自己勃起的陰莖,欲求不得的射精感使他的陰莖腫得生疼。

林淺把遮住天天下體的毛巾取了下來,入目的是

已經紅得發紫的陰莖,她有趣地觀察著天天自慰的神態。

[速度更快些,不射出來不許停喔。]天天聞言手上動作快了幾分,眼睛卻哀求地看著姐姐。

[姐姐大人…饒了我吧,受不了……]林淺右手握住陰囊根部,將有些紅腫的蛋蛋擠壓著,左手忍不住輕輕拍打下去,嗤笑道[你不是喜歡發騷嗎,姐姐是在滿足天天被欺負的慾望喔~][啊……]隨著蛋蛋被拍打,射精的感覺突然出現,肉棒一跳一跳的,玲口微微張合,慢慢流出白濁的精液。

[誒?因為被姐姐拍打蛋蛋,所以興奮到射了出來嗎?][果然天天就是條小賤狗,越被欺負就越興奮呢。]一邊說著一邊用食指將流出來的精液黏了起來,伸進天天微微張開的口中。

[要記得把自己射出來的東西清理乾淨喔,不然姐姐的車上充滿了天天的腥臭味就不好了。]天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眼睛仔細觀察,仔細檢查車廂裡有沒有染上他淫穢的體液,射過精後的陰莖依然漲得難受,姐姐大人說得對,我果然就是條小賤狗,因為被姐姐大人欺負,嘴上不怎麼說,心底卻充滿了興奮和欣喜。

[下車,下面不許穿衣服。]不容置疑地說完,林淺率先下了車。

天天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乖乖地跟著下車。

突然,腫脹勃起的肉棒被握住,姐姐拉著他的肉棒上前走去,牽引之下,他只能跟著往前走,臉上熱得發燙,他緊張地向車庫外四處張望,幸好沒看到人,強烈的羞恥感讓他忍不住低聲悲鳴。

[姐……]滿是求饒的味道。林淺充耳不聞,繼續拉著腫脹的肉棒往前走。

打開門後,回頭看著天天已經潮紅一片的臉頰,滿足地笑了起來,揚了揚手。

[被姐姐羞辱這麼讓天天這麼興奮嗎?小天天又流出精液了喔~你這條賤狗。]原來不知覺間,短短几步路的牽引竟然讓天天射了出來。

興奮和羞恥感讓天天說不出話,他默默地跪了下來,張開口乖巧自覺地清理著姐姐手上的精液,突然意識到,在姐姐面前吞吃自己的精液對他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明明才短短一天時間不到。

林淺另一隻手溫柔地摸了摸天天的頭,愉悅地笑道[歡迎來到我們的新家,姐姐會好好調教你的喔?]

第六章 榨精

佈置雅緻的大廳中,清脆的拍打聲,沙啞的悲鳴聲,還有壓抑的呻吟聲不時傳出。

天天全身赤裸雙腿分開地在寬敞的皮質沙發上跪趴著,側著頭貼在沙發上面,露出半張潮紅色的臉,臉上還有紅腫的巴掌印痕,明亮的眸子此時有些朦朧,胸前兩顆豔紅的乳頭微微挺立,正在被嗮衣夾子強力地咬合著,陰莖軟軟的垂在胯下,綁著陰莖的細繩早已解下,正在將天天背在身後的雙手牢牢捆住,紅腫的屁股高高撅起,粉嫩的菊穴微微張合似在做無聲邀請,蛋蛋處有一隻靈巧的手在舞動跳躍,時不時地會跳到陰莖處,或揉或捏或撫,各式花樣,輪番而來。

啪!是戒尺打在天天紅腫的屁股上所發出的聲音。

[啊…]天天沙啞著嗓子,下意識地叫出了聲。

[第幾下?!]姐姐有些低沉的嗓音傳來。

啊!第56下?不對,是第67下?天天有些恍惚,一時沒有回答上來。

屁股上的戒尺卻已經等不及他了,高高揚起,迅猛落下。

啪!!!毫不留情的一擊,這是姐姐大人給他定下的規則,當他沒有及時報數,就會像現在這樣被姐姐大人用最大的力氣拍打屁股一次。

[啊!是第67下!]強烈的痛感讓有些恍惚的天天清醒了過來,連忙答道。

可惜,戒尺再次揚起,落下。啪!!!依然是全力以赴的一擊。

[回答錯誤,算上剛才那兩下,現在是71下了喔。]姐姐吃吃地笑著。

[天天要保持精神喔,不然今天的目標完成不了呢。]姐姐指了指旁邊茶几上的一個高腳杯,高腳杯裡裝著有一半白濁透明的精液,那是姐姐在過去的一個多小時對他連續榨精的成果,但是距離填滿高腳杯還有一半的量。

從來到姐姐大人的別墅開始,到現在為止他已經射了五次,每次射精後陰莖進入不應期就會被姐姐大人撫摸刺激他的下體同時用戒尺打他屁股,除非陰莖勃起,否則不會停止對他屁股的拍打,而當他的陰莖重新勃起後則用手擼動他腫脹的肉棒,快速靈巧地使他高潮射精,然後拿高腳杯在底下接住。

天天感受著軟軟的陰莖,對完成這個目標有些沒有信心,這令他十分沮喪,身為姐姐大人的奴隸,居然不能完成姐姐大人的命令,這樣的自己有什麼用,這樣的自己就該得到更嚴厲的懲罰,或許讓姐姐大人打爛他的屁股能令她開心吧。

[姐姐大人,如果我沒有完成目標,請您徹底打爛小賤狗的屁股吧。][嘻嘻,你如果不勃起的話,我當然會打爛你的屁股,天天可不許裝可憐來求饒,這是對你發騷的懲罰喔,賤狗!]啪!

[誒?被罵賤狗讓你下賤的小雞雞勃起了呢,天天很喜歡被姐姐辱罵對吧,騷貨!]姐姐在他身後,放下了戒尺,靈巧的右手在他勃起的肉棒上下搓動著,左手也在不停地揉捏著蛋蛋。

[小雞雞更加硬了呢,你現在這個樣子像是被榨牛奶的母畜喔。][噗嗤!哈哈…小雞雞在點頭喔,他誠實地認同了姐姐的話呢,你很高興被姐姐辱罵,被罵做是賤貨母畜會讓你很興奮吧。][明明很開心,臉上卻擺出一副可憐忍耐的模樣,天天真是太不誠實了,我說過的吧,小賤狗在主人面前應該坦率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右手將陰莖根部握得緊緊,緩慢有力地朝著龜頭處擼過,強烈地擠壓著,彷彿擠奶般的手法。

[嗚……]嘴巴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悲鳴聲。

[吶,喜歡嗎?賤狗,母豬,騷貨,更喜歡哪個呢?]擠壓到龜頭處的手微微鬆開,然後重新移動到陰莖根部握緊,再次重複著剛剛擠奶般的動作。

[嗚……喜歡……]閉上眼躲開了姐姐大人灼熱的視線。

[哈哈,好可愛的反應!][你這頭母豬要好好加油,努力地將你下賤的汁水全部榨出來吧。]有顆蛋蛋被溫潤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有節奏地一下一下微微用力擠壓。

[把下賤的汁水榨光後,天天也許就不會老是發騷了。]靈巧的玉手還在不斷刺激著陰莖,姐姐羞辱的話語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強烈的射精感襲來,天天連忙喊道[啊…姐姐…快要射了!]緊握著陰莖的手突然抽離。

[啊!]蛋蛋突然被一記彈指擊中,疼痛瞬間衝散了即將爆發而出的射精感,失去了刺激的陰莖,直直挺立,微微顫抖。

[嘻嘻,好不容易才勃起,姐姐還想多

玩會呢,這次可不能讓你輕易射出。]姐姐有點低啞的聲音傳來,天天忍不住睜開眼,姐姐亮晶晶的眸子直直看著他,視線相碰,他恍然發現,那灼熱視線裡面滿滿填充的是慾火。

他突然覺得十分高興,姐姐做他的主人並不全是因為寵溺他,原來這樣的自己是能讓姐姐勾起慾望的。

陰莖仍在一跳一跳的,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流淌而出,天天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迷離。

姐姐的手指輕點龜頭,一觸即分,然後將沾著粘液的手指伸進他的口中,在他的舌面上擦拭抽動。

沾滿他唾液的手指離開,進入了另一張紅唇中,嫩紅的舌頭在如玉般的纖指上舔舐著,口中微微吸吮。

[嗚……]天天只覺得全身的細胞彷彿都在燃燒,一陣熱血上湧,龜頭紅得發亮,勃起的陰莖一跳一跳的,菊穴不斷張合如同呼吸一般,身體忍不住扭動著,妄圖尋找可以摩擦的地方。

紅唇靠近,輕輕地咬了咬他的耳垂,溼潤的舌尖一掃而過,紅唇開合間,熱氣噴湧。

[不是隻有你才會勾引,姐姐也會。]微微低啞且帶有熱度的聲音,天天羞得閉上了眼簾,小臉紅得都快要滴出血來了,臉上殘留的巴掌印尤其燙人。

[呼……哈哈,天天真可愛,深呼吸一下後,來繼續開始榨精遊戲吧~]耳中的熱氣離去,只留下有些溫潤的觸感,姐姐愉悅的聲音重新在他身後響起。

[吸~]乖巧地配合著姐姐大人的指示聲,深吸一口。

[呼~]慢慢呼出,把激盪的情緒稍微壓抑下去。

[那麼,遊戲繼續。]一隻手再次握緊向下挺立著的陰莖根部,另一隻手包裹著龜頭,指甲在繫帶附近的冠狀溝內划動著。

[天天知道射精的意義嗎?]緊緊握住陰莖根部的手沒有動彈,像是在儲蓄更濃的精液。

不等他回答,姐姐自顧自地說下去。[射精是為了繁衍後代而存在的喔,一般的男孩子都會和心愛的女孩子做愛,隨心所欲地高潮射精,從而產生他們的後代。][所以,天天的射精是沒有意義的喔,變態的天天只能跪在姐姐的面前,被姐姐用手擼動出來,只為了得到身體的快樂,這樣的天天是不會有後代的,畢竟我們是近親,一不小心生出畸形就不好了,而天天還是處男吧,小雞雞到現在都還沒有體驗過女性的小穴,並且作為姐姐的奴隸,很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去體驗了,這樣的情形你喜歡嗎?你會想反悔嗎?]看不太清姐姐的表情,語氣也是慣有的調笑,但是陰莖上被握住的地方有些溼潤,同時那牢牢握住不願放手的力度也大得驚人,表達了其主人內心的緊張,姐姐是在擔心嗎?

他努力地扭了扭頭,晶瑩朦朧的眸子儘量直視著姐姐,語氣滿是認真地道[喜歡……我喜歡姐姐,也喜歡被姐姐這樣對待,真的,我現在很開心,這就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即使一輩子都是處男也沒關係,我只要有姐姐就足夠了。][噗嗤!真是符合天天變態的回答呢。]輕快開懷的笑聲,握住陰莖的手放鬆了下來。

[這個問題我不會再問第二次了。]蛋蛋被溫柔地撫弄,陰莖根部再次被握緊,開始了一下一上的榨精擼動。

[小賤狗快點把下賤的汁水射出來吧。]握捏的力度不減,速度加快。

[啊!]天天的眼神徹底朦朧了起

來,沉溺進擼動的快感中。

多次射精的腦子彷彿被融化了一般,渾身上下化作一灘液體,只剩下陰莖不斷傳來波濤洶湧的快感,他的嘴巴已經不自覺打開,不停地發出無意義的呻吟聲。

[嗚啊!!]液體顫抖了起來,陰莖地抬了抬頭。

與此同時,姐姐的右手不停,緊握住陰莖快速地擼動著,左手拿起茶几上的高腳杯,放在他的龜頭下方,肉棒一抖一抖的,猛地射了出來。

姐姐的右手還在快速搓動著已經紅腫的肉棒,但是已經沒有精液再出來了,姐姐略微低啞的聲音傳來。

[沒用的小賤狗,只能射出這一點嗎,照這種量來看,還需要對你再榨取二十次喔。]嗚……天天有點絕望,今天總共已經射了十次的陰莖恐怕很難滿足姐姐榨取的次數了。

他烏黑的眸子此時朦朦朧朧的,滿是霧氣,臉上閃過沮喪的神情,語氣滿是認真[我……小賤狗會努力的。][誒?天天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啊,太犯規了!姐姐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啪!

傷痕累累的屁股被拍了一掌,臀肉被向外拉開,清晰顯露出因疼痛而在收縮張合的菊穴,姐姐深深地呼出了口氣。

突然,菊穴處有溫潤的觸感傳來,感覺是手指在菊穴口處打轉揉捏,還有液體的溼潤感覺,應該是口水,菊穴忍不住收縮起來,手指拂過的周圍一片酥癢。

突然,冰涼的觸感頂在菊穴前,感覺要插進來。

天天身子微微一僵,菊穴害羞得緊閉起來。

[乖~放鬆,想象呼氣的感覺。]姐姐的一隻手輕輕地揉弄著他的蛋蛋,冰涼的異物抵在他緊緊閉合的菊穴口前。

本能地聽從著姐姐的指示,緊繃的菊穴慢慢放鬆,圓潤冰涼的鋼筆已在洞口打開的一瞬間趁勢而入。

[嗚……]排便的地方被姐姐用異物插入,在裡面逐步地推進著,充滿著陌生的觸感,天天忍不住呻吟一聲,滿臉羞澀。

[天天的菊穴,姐姐收下了。]菊穴已將鋼筆吞沒大半,姐姐有些低啞的嗓音充滿了愉悅。

鋼筆在菊穴裡小心動作,輕柔緩慢,時而旋轉,時而抽插。

[呼~哈哈……小賤狗的菊穴很生澀呢,是第一次被插入吧,沒關係的,姐姐以後會慢慢開發小賤狗的,讓你的菊穴熟練起來。]突然,鋼筆從菊穴裡抽了出來,天天忍不住呻吟一聲,尚未來得及消化異物排出的感受,菊穴再次被冰涼的異物插進來了。

只不過,這次進入更加輕鬆,更加溼滑,因為黑色的鋼筆上面,沾滿了天天白濁的精液,那是從天天體內榨出來的,現在作為插入他菊穴的潤滑劑。

[嗚……]抽插的速度逐漸快了起來,有時還會在完全離開洞口的瞬間,再次插入到底。

前列腺被刺激下,陰莖居然也忍不住抬起了頭,重新挺立了起來。

[噗嗤!菊穴被侵犯讓小雞雞勃起了喔~原來還沒到極限嗎,那麼,我們開始榨精吧。]揉捏著蛋蛋的手轉到勃起的陰莖上,沒有挑逗,直接對陰莖快速地擼動起來,像是僅僅為了完成榨精這項作業。

菊穴裡的筆也配合地抽插著,兩處同時傳來強烈的刺激,給予了天天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要去了!]洶湧的快感根本抑制不住,很快就衝到了頂點,天天的菊穴不自覺收縮用力咬緊裡面的鋼筆,讓每一次抽插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同時陰莖

一陣酥麻,射精的閥門被打開,肉棒抖動間,流出來的白色粘液已經滴入高腳杯中,與其它精液融為一體。

[誒?這麼透明的液體是精液嗎,難道已經榨光了嗎?真是拿你沒辦法,這次就幫下天天好了。]姐姐扶著他的腰,將他翻了過來,讓他雙手背後的躺在沙發上,菊穴中的鋼筆仍在緊緊插著,不知為何姐姐最後的語氣有些嬌羞。

姐姐從包裡拿出一個睡眠眼罩給他戴上,視線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只聽到姐姐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傳來。

突然,臉上被一片柔軟接觸,輕輕地摩擦他的臉,一陣體香撲入鼻中,他隱隱有所猜測,內心充滿驚喜,忍不住深深地吸一口氣。

[舔。]臉上的柔軟動了動,突然,有溼潤的水漬落在唇上,簡單的命令,但是聲音有些顫。

這是姐姐最寶貴的私密處,天天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探索,一片溼潤的感覺傳來,舌頭開始溫柔地舔舐吸吮著,明明味道應該是有點微酸的,但是入口後卻覺得滿口甜蜜,天天覺得自己幸福極了。

[姐……唔……唔……]臀部的柔軟突然完全覆蓋了下來,溼潤的庭地緊緊抵在他的唇上,用他的口舌摩擦著,將他的小臉完全禁閉了起來,形成充滿幽香氣息的私密空間,阻止了他的話語。

[啊……]姐姐舒服的呻吟聲響起,小穴進一步按壓著他的臉,令他只能透過屁股微微的縫隙進行微弱地呼吸,同時雙手拉扯著他乳頭上的嗮衣夾。

[別說話,天天只要乖乖的被姐姐騎在臉上,呼吸著姐姐的氣息,像小狗一樣舔著主人就好了。]乳頭突然感到一陣疼痛,上面的夾子被同時扯了下來,然後靈巧的手指輕輕揉捏著發紅的乳頭,頓時又是一片酥麻。

天天努力地集中注意力,舌頭儘可能溫柔地探索著神秘的庭地,但是缺少的空氣讓他不得不大口呼吸著,在庭地裡捲起了陣陣熱氣,有水滴落了下來。

柔軟的臀部突然離開,天天尚未來得及補充一口新鮮空氣,禁閉就再次形成,微微鼓起的觸感在他的舌面上摩擦著,這是姐姐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他盡力舞動著舌頭,快速輕柔地舔舐著小豆豆。

[啊!]姐姐嚶嚀一聲,坐壓他臉的力度大了幾分,緊緊地將他騎在身下。

不斷有水滴產生落了下來。突然,新鮮充沛的空氣湧了進來,姐姐離開了他的身體,不斷有壓抑的嚶嚀聲傳來。

[啊……]彷彿打開了開關,有液體噴射而來,散落在他的臉上。

[呼…呼……天天和姐姐混合在一起了呢。]姐姐低低的嗓音傳來。

[天天來品嚐一下吧,這可是天天努力完成的成果。]冰涼的玻璃杯口抵在他的唇上,溫溫的液體撬開他的唇,流入口中,裡面充滿著姐姐和他的氣息。

林淺拿著藥回來,看到的就是天天靜靜地趴在沙發上睡著了,嫻靜的小臉上勾著滿足般的笑容。

她不由自主露出了微笑,輕輕地鬆了口氣。

仔細用噴霧在天天受傷的地方噴灑著,然後手上揉開清涼的藥膏,在腫得發紫的屁股上輕輕柔柔地擦著,眼底的神色複雜難明,靜靜地看了會天天側臉上紅紅的巴掌印,低低笑道。

[傻瓜。]你能付出的,我也可以。[只要有天天就足夠了。]我也很喜歡呢……

[我會陪著你的。]

第七章 不安

車水馬龍的

市中心,各種高樓錯落有致地排布著,其中一棟極具現代風格的摩天大廈尤其顯眼,那高高的姿勢彷彿傲立於群的王者在俯視著自己的領地,不過實際上也沒錯,這是全市最高的建築物,林氏集團的總部,當之無愧的王者。

但是此時林氏集團的高管們卻有點忐忑,各部門負責人在依次報告著自己的工作進度,會議室中卻瀰漫著低沉的氣壓,坐在首位的女子緊皺眉頭沒有松過,讓眾人不由得正襟危坐,心裡紛紛暗自叫苦,不知道今天是哪位惹到老闆了,只希望自己的工作不要被挑出毛病成為爆發口才好。

[接下來開始項目計劃討論。]沒有起伏的聲音適時響起,儘管已經努力壓制,但還是難掩那過分嬌柔的音色,眾人忍不住抬頭看了眼坐在首位側邊的火辣身影,一身黑色西服裙裝整理得一絲不苟,柔美的面容上滿是認真,眼角卻總帶著三分媚意,彷彿勾人奪魄的妖精。

不過在場的高管們不敢有任何小覷之心,紛紛作出認真垂聽狀,雖然傳聞這位是林總包養的禁臠,但眾人可都是見識過她的手段,那高效的執行力和狠辣無情的謀劃打倒了一個又一個對手,不會有人想被她惦記上的,她不是一個被包養上位的花瓶,而是林總最得力的臂膀,是個蛇蠍美人。

會議高效有序地進行著,一項項提案或否決或通過,臨近尾聲時,向茜正準備做出總結[上次技術部提過的成立種子專項研究所,決定通過,今天開始相關部門互相配合,儘快啟動。]清冷的聲音淡淡地響起,除了技術部的人滿臉興奮外,其他人均是一臉詫異,因為這是被否決過的項目,超高的計劃投資金額和不確定的回報,讓它看起來是個高風險且失敗的策劃書,但是沒人會去置疑坐在首位的女子,眾人齊聲應是,既然已經下了決定,那麼他們只要去做到最好就可以了,這是女子常年積累而來的威信。

向茜挑了挑眉,隨後將詫異的神色掩蓋下去,快速地做著記錄,一般來說林總的提案會在會議前事先告訴她,好讓她配合工作,但是這次她卻完全不知情,看起來像是臨時決定的。

她偷瞄了一眼,自家上司緊蹙著眉頭,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像是在想著別的事情,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事,因為那絕美面容上此時滿是複雜與猶豫。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林總,心裡像被羽毛拂過癢癢的,不斷在腦海中分析猜測著最近的事件,眼底興趣盎然,但同時又湧起了不安的感覺,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是她最不願看到的那類私事發生了。

好不容易等到會議結束,她快步跟了上去,進入辦公室後先嫻熟地泡了一杯花茶遞給自家上司,然後才開口。

[林總今天有心事?]林淺接過花茶,輕輕啜了一口,入齒生香,溫度正好,她不自禁舒服得眯了眯眼,看著那雙彷彿總是在放電的眸子,忽然想到,好像從很久前它們的主人就很清楚她的愛好,總是無微不至卻又悄無聲息地照顧她、討好她,而且做事能力也很強,作為下屬來說無疑是十分得心應手的。

要是家裡的死小孩也能她省點心就好了,她無奈地想道,昨晚的情景歷歷在目,天天紅撲撲的小臉,滿是羞澀與希冀地看著她,軟軟糯糯地向她撒嬌懇求,本來看著那可愛的模樣,她的心都要化

開了,軟得一塌糊塗,但是懇求的內容卻讓她一陣心驚,猶豫不已。

她放下杯子,嘆了口氣,心中已有決斷,從包裡掏出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紙張,遞給了向茜。

[把上面的物品採購好,送到我住的別墅,另外聯絡一個工程隊,我要改造別墅底下的酒窖,設計圖晚點發給你。]向茜好奇地接過紙張,看了一眼內容,忍不住低呼一聲,上面全是SM道具清單,各式各樣,應有盡有,從普通的麻繩到金屬的拘束用具,不同類型的鞭子,粗大的假陽具,更為觸目驚心的是還有各種刑具,比如烙鐵,穿刺用長針,老虎鉗等。

[這是?]她驚訝地挑了挑眉,沒想到自家上司居然好這口。

[玩具。]淡淡的語氣,彷彿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心底微微下沉,不安的感覺彷彿已經得到了驗證,今天林總的不同尋常都有了解釋。

[誒?原來林總喜歡這種,林總是S還是M呢,如果缺玩伴可以找我,隨時奉陪喔。]突然意識到這是個機會,下腹一陣火熱,向茜努力揚起挑逗的笑臉,假裝開玩笑地問道。

林淺皺了皺眉,敏銳地察覺到有點不對勁,那媚笑的臉上有著一雙極其認真的眸子,裡面蘊含著她看不懂的情愫,或者說是她不想懂,她揮了揮手,不欲再談。

[不需要。]向茜臉上笑容微微一僵,有點失落,不過很快就掩蓋下去,自覺地轉移了話題。

[陳珂又來了,她想要約見你。][不見。]聽到這個名字,林淺眼中閃過不耐之色。

氣氛有些變化,自家上司已經明顯不想被人打擾了,向茜心裡有些苦澀,但還是識趣地告辭離開。

輕輕地關上門後,她拿出那張購物清單,緊緊捏著,咬了咬唇,看著上面那龍飛鳳舞的字跡,明顯是另一個人寫的,心中滿是不甘與嫉妒。

入夜,隱隱約約傳來了閘門開合聲,天天顧不得全身赤裸,快速地跑到陽臺處,果然,車庫亮起了明亮的燈光,過了一會,心心念唸的倩影從裡面走出。

啊,這不是發呆的時候,他連忙跑下樓,跪在大門前,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面上,四肢著地,以最恭敬的姿勢迎接準備回家的姐姐大人,不著片縷的感覺讓他有些羞澀,不過這是姐姐大人的命令,姐姐大人說過奴隸在家是不能穿衣服的,那麼他就會好好遵守,而且連穿衣服這種事情都被姐姐大人控制著,這種物品般屬於姐姐大人的感覺令他心跳加速渾身顫抖,被支配的快感源源不斷地湧出,陰莖早已勃起,高高立著。

啪嗒~門鎖打開的聲音。[姐姐大人,歡迎回家。]林淺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幅勾人慾火的景象,天天全身赤裸,以卑微的姿勢跪伏在地上,她眨了眨眼,嬌笑道[噗嗤!感覺還不錯,天天以後就這樣迎接姐姐回家吧。][遵命!]天天抬起了頭,姐姐大人今天穿著一雙尖頭細高跟鞋,漆皮的鞋面烏黑光滑充滿了質感,將精緻柔美的玉足包裹其中,與雪白如玉的肌膚相得益彰,鞋跟大約十釐米高,讓足背勾起了優美的弧線,突顯出纖秀骨感的腳裸,性感極了。

他只覺得目眩神迷,熱血上湧,臉有些燙人,忍不住祈求道[姐姐大人,我能舔您的高跟鞋嗎?]天天的小臉迷醉坨紅,林淺有些無奈,看了看光潔的鞋面,默默地走前兩步,將鞋子貼了

上去。

得到默許,天天興奮極了,屁股撅了起來,頭部伏低,伸出舌頭在黑色的鞋面上仔細緩慢地打掃,心跳如鼓,肉棒一漲一張地跳動著。

粉嫩的舌頭滑過鞋子側面,到達高跟處,將鞋跟輕輕捲進唇中,上下滑動著。

這場景意料之外的勾人慾火,下體有熱流產生,林淺眯了眯眼,壓制著嗜虐的慾望,將腳抽回,阻止了天天進一步舔舐鞋底的打算。

[嗚……]可憐兮兮的悲鳴聲,彷彿搶走了他美味食物似的,小狗一樣。

林淺的眼神有些複雜,這聲悲鳴猶如導火索,有些話不得不說,她示意天天躺在地上,雙腿向左右分開,一隻腳穿著高跟鞋直接踩在了勃起的陰莖上,將它壓狠狠地壓在了肚皮,細細的高跟抵住陰囊。

[姐姐覺得自己有些奇怪呢,好像越來越喜歡欺負你了,甚至看到你痛苦的表情我會變得興奮起來。][我很喜歡被姐姐大人欺負,如果姐姐大人也喜歡欺負我的話,我會感到很高興的。]天天連忙說道,不想讓姐姐大人有所顧慮。

[天天真的明白嗎?比如在車上拍打你蛋蛋的時候,看到你痛苦忍耐的模樣,我興奮極了,就像這樣。]說完,林淺抬起踩住陰莖的腳,儘量用平整的腳面稍稍用力踢了蛋蛋一腳。

[嗚!]瞬間的疼痛讓天天忍不住微微弓起了身體,但還是認真地道[沒關係的,能讓姐姐大人覺得興奮,我也很開心。][就是這樣,天天的這種表情實在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多。]穿著高跟鞋的腳抬起,落下,再次踢上蛋蛋,林淺的聲音已經開始微微沙啞了。

[嗚!那就拿走更多好了,我有的都可以給姐姐大人。]看到姐姐的玉足再次抬起準備踢下,天天強忍住疼痛,主動把雙腿張得更開些。

預期的踢打卻沒有落下,粗糙的鞋底再次踩上了勃起的肉棒,緩緩地擼動了起來。

[唔……]酥麻的快感和摩擦的疼痛同時出現,形成了特殊的刺激感。

性感的高跟鞋持續地擼動著,不一會兒,天天發出一聲低呼,肉棒一抖一抖地射了出來。

高跟鞋離開了陰莖,等到天天稍微平復下來,林淺走前兩步,緩緩地將鞋底踩在天天的脖子上,微微用力按壓,眼神有點迷茫。

[嗜虐的慾望常常浮現出來,有時候我居然還會想把你徹底玩壞。]踩著脖子的鞋底不自覺壓緊了些。

[比如現在,我有一瞬間想這樣。]鞋面緩緩移開,細細的高跟卻抵了上來,依然是微微用力按壓著脖子,不同的是這次給人尖銳感,彷彿隨時都會穿刺下來,如鯁在喉。

但天天依然一動不動,對此視若無睹,這是他最愛的姐姐大人啊,沒什麼好害怕的,即使……,也沒有關係。

林淺柔柔地看著天天有些漲紅的小臉,繼續說道。

[昨晚看過天天給我的購物清單,我驚訝過後居然是躍躍欲試的興奮,想把每一樣東西都用在你身上,這簡直太奇怪了不是嗎?][要是有一天我真的把你玩壞了怎麼辦,我真的好擔心。]林淺將脖子上的腳放了下來,嘆了口氣。

[咳…咳咳……]姐姐大人以前不會這樣子的,她向來是個聰慧而自信的人,彷彿任何事都難不到她,可是現在卻充滿著低落不安的情緒,天天突然感到好內疚。

但是,夢寐以求的現實就在眼前,他真的不想放

棄!

努力地仰視著姐姐大人,眼神交匯,如過往一樣,熾熱的視線充滿著對長姐的崇敬和信任,揚起了輕快的語調。

[我最喜歡姐姐大人了,姐姐大人喜歡對我做的事情,我也會喜歡,即使真的被姐姐大人玩壞了也沒關係的,雖然會有點捨不得呢,畢竟壞了的話可能就沒法好好地陪在姐姐大人身邊了,但是,姐姐大人會照顧好我的不是嗎?我相信姐姐大人!]說出這種話的自己真是狡猾透頂呢,但是我真的好喜歡被姐姐大人調教,對不起!姐姐大人,請原諒您任性和自私的弟弟。

看著天天紅撲撲的臉蛋,滿是信任的熾熱眼神,林淺忽然有些釋然,自己怎麼可能會玩壞天天呢,這可是她最心愛的人兒,輕笑道[當然,我會照顧好天天的,我也捨不得。][唔,好香,我們去吃飯吧,姐姐好久沒吃天天做的菜了。]放鬆了精神,林淺感到有些餓,直接拉起天天就走。

飯桌上,中西結合,五菜一湯,其中還有一個她最愛吃的芝士肉醬焗意粉,撕開了保鮮膜後頓時香氣撲鼻,配上精緻的擺盤,讓人食指大動,相比自己那慘不忍睹的廚藝,天天可比她好太多了。

她坐下後準備開吃,卻發現天天的頭低著,一動不動地站在一邊,她有些疑惑。

[不吃飯嗎?][姐…可以用腳餵我吃嗎?]眼前的人兒軟軟地撒嬌道。

[怎麼喂?]林淺有些忍俊不禁,這死小孩還在惦記著她的腳呢。

天天快速地跑進廚房,拿了一個大大的碟子出來,然後跪在她的面前將碟子放在她的腳下,羞澀地道[姐姐大人把菜倒進來,用腳踩著就可以了。]林淺挑了挑眉,有些驚訝,天天對她的腳真是有著超乎尋常的喜愛,之前還舔她的鞋子,而且要不是她阻止,連髒兮兮的鞋底都會被他用舌頭舔乾淨,現在更是連吃的食物也要被她踩過,林淺猶豫了,這樣子太羞辱人了。

可是這死小孩還在可憐巴巴地看著她,一副期待的樣子,林淺揉了揉眉頭,還是心軟不忍拒絕,罷了,既然天天想被這樣對待,她奉陪就是了,妥協道[那我去洗下腳吧,穿了一天的鞋子,可能有點髒。][誒?不用不用,我是姐姐大人的小賤狗,就該接受姐姐大人的一切,而且姐姐大人一點都不髒,……我…我喜歡這樣。][天天真是條又騷又賤的狗呢,姐姐就滿足你好了。]忍不住感嘆一聲。

[我……我…在姐姐大人面前就是條又騷又賤的狗,謝謝姐姐大人成全。]天天說完已經紅著臉跪伏在地上了。

林淺有些無可奈何,只能隨他喜歡了,想了想,脫下高跟鞋,將腳踩在碟子上,將大半的肉醬意粉倒了下來,頓時,紅色的肉醬,黃色的芝士還有金黃的意粉統統和雪白的裸足混在了一起。

白嫩的玉足緊緊踩在碟子上,用腳底和腳趾踩壓了幾下意粉,然後仔細地攪拌起來,讓肉醬與意粉完美融合,期間還用腳趾夾起,讓沾滿肉醬的意粉在五根腳趾的縫隙中穿流而過,確保每一根意粉都能沾上美腳的味道……

林淺的眼底越發興趣盎然,不知覺間已經興奮起來了,夾著意粉的腳趾送到天天嘴邊。

底下的人如獲至寶,伏低著身子,先是舔舐了一圈大拇趾,微微品嚐醬汁,接著舌頭勾起上面的意粉快速地吸入口中,然後再將大拇趾含

住,用力吸吮,頓時,連腳趾甲縫隙裡藏著的肉醬都吸了出來,吞嚥入腹。

[吸溜……吸溜……]林淺微眯著眼,一邊吃著飯一邊享受著口舌服務,勾起意粉的腳趾被天天依次舔舐吸吮而過,沾滿誘人肉醬的腳底偶爾也會被天天親吻舔舐,癢癢的很舒服。

往底下看了一眼,天天興奮得臉頰通紅,一臉幸福的樣子,林淺只覺得一股熱流在下體處流過,玩心已起。

[嘻嘻……小賤狗,姐姐給你做一道菜。]夾起一塊牛排,放入口中咀嚼了幾下,卻不吞嚥,反而將肉渣吐到底下的盤子裡,然後是青菜,蝦肉,鮑魚等依次重複,末尾還喝了兩口湯,在口中稍作停留後也吐到了盤子裡。

各色食物殘渣落在盤子裡,玉足先是用力踩壓,然後慢慢搓揉,將其攪拌起來,混為一體,然後用腳背勾起一團送到天天嘴邊。

[呵呵,小賤狗,喜歡嗎?你要吃姐姐吐出來的殘渣喔。]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天天的反應。

[喜…喜歡。]一般人看到了應該是沒有食慾的,但是天天卻像看到最美味的菜一般,溫馴地張開嘴,慢慢品嚐著。

心裡的火彷彿被加了一把柴,燒得更旺了,明明是她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吃飯的時候卻要跪在地上,吸吮著她的腳趾,像狗一樣吃著她踩過的食物,甚至是她吐出來的殘渣。

衝動的慾火一發不可收拾,當時具體的心情已經不記得了,準確的說是不願回想起來。

被含入口中的腳趾突然暴起,將溼軟的舌頭緊緊夾住,粗暴地拉了出來,天天來不及痛呼,隨即而來的是整隻玉足撐開他的嘴,讓其張到最大,擦著他的舌頭用力地塞了進來。

嘴唇猛地繃住,邊緣有撕裂的痛覺,涼涼的玉足勾著一道優美的弧線被溫潤的口腔包裹住,天天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幸好的是姐姐大人的玉足小巧玲瓏,除了有些撕裂感外,他感覺可以慢慢去適應。

但這只是開始,正當他開始嘗試放鬆口部肌肉時,玉足卻再次深入,腳趾觸碰到喉嚨口。

[嘻嘻,小賤狗,幫姐姐的腳深喉吧,你那麼騷一定會很喜歡的。]腳趾繃在一起努力地向喉嚨口插入,嘔…天天身體本能地抗拒著,有東西要湧上來,但是有玉足緊緊抵著喉口,毫不放鬆,只能無奈重新退回去,喉道火辣辣的,被胃酸搞得難受。

[放鬆。]玉足抽離了口腔,拉起了一道銀絲,泛著晶瑩水潤的光澤,看起來十分性感誘人,卻在下一瞬間粗暴地插了回來。

[唔……]嘴角的撕裂感更強了,不僅如此,繃在一起的腳趾也用力地擠壓著喉口,想更加深入。

[啊…天天這個樣子也很可愛呢,嘴巴張得大大的。][唔……]隨後,張開的嘴猶如小穴一般被不停地進出,天天盡力去配合,壓抑著嘔吐感,讓玉足嘗試一次又一次的深喉……

[嘔!]不知過了多久,玉足終於不再進入,得了空隙的喉道再也忍不住,猛地吐了出來。

[咳咳……]天天的小臉已經漲得通紅,眼睛有點淚汪汪的,喘了幾口氣後才稍微平復下來。

空氣中有些沉默,天天有些疑惑地抬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姐姐大人也正在盯著他,眉頭緊皺著,有些怔怔的。

天天心裡咯噔一下,已經知道姐姐大人在想什麼了。他擦了擦嘴角,湊了上去,微微抱著姐姐大人的美

腿,用臉頰輕輕摩擦著。

[姐…沒關係的,我可以的,姐姐大人喜歡做的,我也會喜歡,不要擔心,好嗎?]林淺靜靜地聽完,心中的不安並不能消散,但是看到天天努力安慰她的樣子,她心裡又覺得暖暖的,緊皺的眉頭鬆了些,將拳頭慢慢握緊,天天明明那麼努力,她也要加油才行呢!

第八章 視頻聊天

學校,單人宿舍裡,天天正雙手背後,腰背挺直,雙腿分開,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有些羞恥地對著被支架固定在面前的手機,黝黑的後置攝像頭正在盡職地記錄他的畫面。

[小賤狗有沒有想我?]姐姐大人的輕笑聲從手機中傳來。

[有!]天天抬起頭,亮晶晶的眸子直視著攝像頭,有些可憐巴巴的味道。

由於他回學校考試,姐姐大人也說要忙於處理公司的事務,他們已經有兩週時間沒有見面了。

自從確定了主奴關係後,他發現自己好像比以前更黏人了,每時每刻都想和姐姐待在一起,腦海中時常浮現那誘人的腳趾,令人血脈僨張,心裡癢癢的,憋得難受。

這次好不容易接到了視頻聊天,本來滿心雀躍,卻沒想到他只能按照姐姐大人的命令跪在地上,讓赤裸的身體對著手機攝像頭,向姐姐大人完全展現著裸體,這種感覺令他又是失落又是羞恥,對成為姐姐大人的所有物這件事有了更直觀的認識,沒有權利,沒有自由,全都在姐姐大人的掌控中。

[哦?是下賤的肉棒想我嗎?它正在下流地勃起呢。]天天的耳根有些紅,不知怎麼解釋,身體誠實地表現出興奮的狀態。

[咯咯…小賤狗,今天也想被姐姐調教對吧?]姐姐滿是愉悅的調笑。

[姐姐大人,今天也請您盡情地調教小賤狗。]天天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攝像頭方向磕頭請求。

[噗嗤!真是條賤狗呢,不過姐姐為了天天可是有好好的學習調教知識,會滿足你這個抖M變態的。][今天就來玩寸止調教吧,你那根下賤無用的肉棒需要好好的教育呢。]林淺背靠著寬大的椅子,笑得眉眼彎彎地看著面前的電腦,畫面中天天跪地磕頭乞求調教的模樣令她感到一陣興奮和愉悅,這樣子的天天真是超級可愛!

[說下規則,我會從10到0進行倒數,在這期間小賤狗要用手擼動肉棒進行自慰,10是接近射精前的10秒狀態,1則是距離射精只需要1秒的狀態,我不喊停的話,小賤狗擼動肉棒的手就不能停止,而且每減少一秒就要讓刺激更強烈一步,如果一開始不小心給予了太強烈的刺激,後面的數字也要在此基礎上讓肉棒更加接近射精,0就是射精許可,只有數到0小賤狗才能射精喔,否則絕對不可以射出來。][明白了嗎?小賤狗要好好遵守規則喔,如果在得到射精許可前就擅自射了出來的話……]林淺歪了歪頭,想了會,眼裡笑意盈盈,換上一副嚴肅認真的語氣。

[那我就不要你了,我不需要不聽話的賤狗。]然後就看到天天抬起的小臉微微一白,眼裡滿是震驚,林淺強忍著笑,覺得真是有趣極了!

[姐…能不能不要這樣?我擔心……]天天苦著小臉,弱弱地哀求道。

[不聽話?那我不][不要!我做,我做就是了。]聽到姐姐含有冷意的聲音,天天被嚇到了,連忙打斷,心裡滿是委屈和害怕

,一副認命的樣子。

[呵呵…現在用手握住自己的狗雞巴,讓我們開始吧。][10]天天聞言只得照做,單手握著勃起的肉棒,小心冀冀地用緩慢的速度擼動起來。

[9,8,7,6。]隨著倒數開始,天天記著剛剛的約定,不得不逐漸加快擼動的速度,快感慢慢湧了上來。

看不見姐姐大人的表情,但是話語明顯對他的表現不滿意。

[賤狗,不許作弊,要比上一秒的刺激更加強烈。]嗚……擼動的手更快了些,渾身開始有了麻麻的感覺。

[5,4,3。][要有射精的感覺喔,不可以偷懶,要讓肉棒比上一秒更接近射精狀態。][2]在不斷的自慰刺激中,射精的快感越來越明顯,天天卻不敢放慢手上的動作,內心滿是擔憂,他對自己的肉棒能忍住不射實在沒有多少信心。

[1][要逼近到射精狀態前的一秒喔,只要聽到我的命令就能立刻射出來。]天天努力地忍耐著,快感一波波地累積,肉棒已經酥麻起來了,等待著爆發的那一刻。

但是0沒有到來。[停。][呵呵,肉棒一跳跳的,很想射精吧?但是今天不會讓你射的呢,這是寸止調教。][10]稍微等了一會,讓肉棒從射精的邊緣冷卻下來,倒數再次開始。

[9][好好享受這殘酷的自慰,不可以擅自射出來喔。][8][不小心擼過頭的話,肉棒還是要保持那個狀態繼續往前,不允許回頭。][7][肉棒有好好前進嗎,要比剛剛更加慘呢。][6][肉棒被這樣欺負讓你很開心吧。][5][要好好忍耐喔,天天肉棒裡的精液是屬於我的。][4]肉棒越來越酥麻了,玲口處已經有前列腺液流了出來。

[3]不斷傳來想射精的衝動,身體燥熱了起來。

[2]天天緊緊咬了咬下唇,上下擼動的同時,用手指的指甲大力地刮動著龜頭和冠狀溝,同時不停地做著深呼吸,竭力忍耐著射精的快感。

[1][到達射精邊緣的肉棒真是可愛呢,不能射出來喔。]林淺坐在椅子上,微微併攏雙腿,看著天天漲紅的小臉,只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繼續說著無情的話語。

[不能遵守命令的賤狗是沒有價值的。][10][這次沒有休息,回到10的地方繼續開始吧,如果沒有回來只能繼續加強快感了呢。][9]天天有些絕望,即使放慢了手上的動作,但是射精狀態前的肉棒顯然沒那麼容易冷卻,依然在一跳一跳的,隨著讀數,他只能繼續裹著這股快感向前,姐姐大人的命令是絕對要遵守的,他不想被姐姐大人認為是沒有價值的。

[8,7,6……3,2,1][就是這樣,讓我們連續地做下去吧,小賤狗][10,9,8……5……2,1][不停被自己寸止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呢?痛苦嗎?開心嗎?姐姐很喜歡你現在的表情呢,嘻嘻……][10,9,……4,3,2,1][如果敢射出來,我就不要你了。]沒有間斷,寸止倒數不停地進行著,一次次把肉棒逼近到臨近射精的狀態,快感無數次快要衝破射精的閥門,但是姐姐威脅的話語深深嚇到了他,讓他只能拼命忍耐著。

天天一邊製造著快感,一邊努力地讓肉棒冷卻起來,看似十分矛盾,其實萬分痛苦。

[3]倒數仍在繼續,天天的臉漲得通

紅,呼吸有些急促,跪在地上對著攝像頭不停地擼動著,只覺得腦子糊糊的,已經不記得被寸止倒數多少輪了,本能地跟隨著數字給予肉棒相應的刺激,不斷逼近射精的高潮,但是0這個數字彷彿永遠也不會到來,姐姐也沒有停止的意思,他已經要堅持不住了,連續的寸止讓他的腦子充滿著射精的念頭,也許下一秒就要射出來了。

但是,更令人絕望事情到來了,倒數停在了1,他被放置了,姐姐沒有喊停,他只能繼續保持著肉棒在射精前一秒的狀態,不斷擼動著。

腦子要被快感融化了,暈乎乎的,渾身都在叫囂著接受射精的衝動,但是又有一道強烈的執念逼他牢牢忍耐著,進退不得彷彿身處天堂與地獄之間,令他感到窒息。

[姐……]已經要忍不住了,天天紅著眼圈,看著攝像頭。

林淺目光迷離,雙頰泛紅,一臉興奮地沉浸在電腦屏幕的景象中,這道可憐的哀求聲傳來,才把她拉了回來,看到天天滿臉通紅,一副萬分難受的樣子,她心軟了,不捨地再看一眼天天此時的可愛模樣,張口準備喊停。

但就在這時,天天卻突然發出沙啞的尖叫聲,隨即勃起的肉棒無視已經離開的手,不理會主人的意志,自顧自地跳動著,噴射出一股股白濁的精液……

第九章 忍耐

屏幕中的天天看起來呆呆的,怔怔地看著自己射出的精液。突然,他雙手伏地,額頭以毫不留情的力度觸碰地面,不停地磕著頭,口中發出了哭喊聲。

[嗚哇——!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住手!]林淺的話語冷若冰霜,情急之下不自覺拿出上位者的氣勢,地面上點點猩紅的血跡,看起來無比刺眼,她後悔了,之前不該說出這種拋棄的話,天天對這種事那麼認真,她把他嚇壞了。

冷冷的命令聲成功把天天頓住了,但是也令他更加的恐慌。

[對不起!姐姐大人,求您懲罰我好嗎?我是有用的,不要不要我,我一定會努力完成的!求您了!]看著天天淚流滿面地說出這種話,林淺的嘴唇動了動,把將要說出口的話語吞了回來,她揉了揉眉心,一時不知該安慰還是該懲罰好。

[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因為姐姐很喜歡打天天的蛋蛋呢,所以只要你打自己的蛋蛋十下,我就原諒你了。]想了下,她放柔了語氣,最後還是決定用懲罰來解決。

[謝謝姐姐大人!]天天驚喜道,他果然還是有價值的,姐姐大人說喜歡打他的蛋蛋呢,這次他一定要做好!

他把雙腿分得更開了些,上半身向後挺,努力地對著攝像頭展示自己的下體,左手緊緊圈住陰囊根部,用力擠壓,將兩顆蛋蛋突顯了出來。

看了眼黝黑的攝像頭,他深吸一口氣,右手手掌併攏,高高舉起,閉上了眼,猛地落下!

啪!右手精準地落在了突出的蛋蛋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明顯是不留餘力。

[唔!…第一下。]天天痛得彎下了腰,縮成一團,微微顫抖,不自禁發出了悶哼,咬著牙報數。

林淺有些看呆了,眼看天天重新擺好姿勢,高高舉起的右手準備再次落下,她連忙阻止。

[停!]這人不怕痛嗎!?我都沒捨得這麼大力打過他,這還不如讓我來打呢。

天天的小臉霎時間白了,以為姐姐對他的表現

不滿意。

[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夠好嗎?我會更加用力的!]說完,舉起的右手就要落下。

[我說停!我不想看了。]林淺有些生氣了。

[為什麼……你說過我打十下,你就原諒我的,嗚……]右手不得不在半空中停住,天天委屈地盯著攝像頭。

林淺看著天天紅腫的額頭,覺得十分無奈。

[我已經原諒你了。][啊!真的?可是姐姐大人不是說要打夠十下才行嗎?]天天狐疑地問道。

這死小孩!林淺咬了咬牙,深呼吸一口氣,語氣涼涼地道[我決定要親自打,晚點我會過去接你。]天天突然驚呼一聲,驚喜地問道[姐姐大人今天過來!?][嗯。][啊!]看著天天一驚一乍的高興樣子,林淺又愉悅地笑了起來,轉而問起了另一件事。

[小賤狗平時有沒有乖乖灌腸?我現在要檢查一下喔。][……有的。]天天有些羞澀地答道。

隨後,在姐姐的命令下,天天轉過身,趴下,把屁股高高撅起來,左手掰開一邊的臀瓣,右手的食指則在經過口腔的溼潤後,插入了不停蠕動的菊穴。

[唔……]菊穴緊緊吸住了食指,完全吞沒,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天天不自覺發出了呻吟聲。

緩慢地在菊穴裡抽插了兩下,隨後拔了出來,伸到攝像頭面前展示著,林淺滿意地看到上面並沒有大便的汙漬,輕笑道[不錯,要是有大便的話我可是會讓你舔乾淨的呢。][今天的灌腸就多加500ml吧,而且在我到來之前,小賤狗要禁止排洩喔。][我……小賤狗擔心忍不住,能不能少一點?]這太難了,天天弱弱地祈求道。

林淺這次也不嚇他了,直接說道[用肛塞堵住就好了呀。]天天不再反駁,按照姐姐大人的指示去做準備了。

過了一會,他趴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有一根導管插入了粉嫩的菊穴,導管的另一端連接著裝滿生理鹽水的注射器,天天推動注射器的活塞,讓液體不斷地流入腸內……

整整1500ml的生理鹽水已經全部灌入腸內,大量的液體將平坦的小腹脹了起來,微微凸起,蠕動的菊穴在努力地收縮著,竭力忍耐排出的壓力。

天天連忙把一個細長的黑色肛塞插入菊穴中,在肛塞被完全吞沒後,他開始不停抓握手中的氣球,隨即肛塞開始慢慢漲大,無情地將菊穴撐開,堵住。

林淺滿意地看著天天有些痛苦忍耐的模樣,撅起的屁股上,黑色的肛塞被粉嫩的菊穴包裹著,像是會呼吸一樣,不停地起伏,看起來很是性感誘人。

[要好好忍耐喔?]傍晚,夕陽斜照,學校的大門人來人往,不停地有學生成群結隊進出著,看起來十分熱鬧。

校門的正對面則有著一處大大的涼亭,專供於學生們乘涼等車用。

此時,天天正坐在涼亭內的一處石板上,背靠冰涼的石柱,不斷地張望著過往的車輛,一動也不敢動,苦苦地等待著姐姐的到來。

脹起的肚子一直傳來翻江倒海的感覺,不停地抗議著,讓他的臉色發白,冷汗不斷流出。

而對於新手菊穴來說,情況也是不容樂觀,膨大的肛塞死死堵住括約肌,陣陣疼痛襲來,時間長了,彷彿就要被撕裂開一般。

[你怎麼了?]肩膀突然被拍了下,括約肌下意識地收縮,又是一陣疼痛。

[唔!]天天連忙捂住嘴巴,防止繼續

發出呻吟。

身後熟悉的清脆嗓音,不用回頭他都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但偏巧是現在,他只覺得頭也開始疼了。

儘量揚起輕鬆的笑容,轉頭看著眼前的白衣少女,率先地轉移了話題。

[明月,好巧啊,你考完試了嗎?][晚上還有一科。]李明月皺了皺眉,仔細地觀察著天天。

[你額頭怎麼受傷的?]話題還是回來了。

[不小心摔的。]天天心裡暗自叫苦,儘量不動聲色,說了個理由。

[你說謊!]少女一秒都不用就否定了這個理由。

果然,他是騙不了明月的,但是真正的原因卻說不出口,他只得重複道[就是不小心摔的。]少女也不糾結,看了他一會,突然拉起了他的手。

[你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誒!等等!]天天連忙阻止,且不說待會姐姐大人要來接他,就說現在起身去醫院,他都有可能當場失禁,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的。

少女輕輕拉扯的力度,還是把虛弱的他拉得踉蹌了下,肚子又是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肚子裡的痛意,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看著眼前的少女道[明月,我沒事,就是吃壞了肚子,坐一會就好了,而且我姐待會就來接我,不用擔心。]想了想又補充道[你今晚還要考試呢,快去吃飯吧。]少女不為所動,握住天天的手不放,秀美的俏臉突然湊了下來,巧妙地避開了紅腫的傷口,額頭抵著額頭。

[……你在發冷,我要帶你去醫院,林姐姐那邊打電話告訴她就好了。]天天驚呆了,少女的容顏近在咫尺,說話時的吐氣噴在他的唇上,癢癢的,令他不知所措,更為關鍵的是面前這人的表情一本正經,一點撩人的自覺都沒有。

[你們在幹什麼?]有些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天天連忙推開了眼前的少女。

轉頭一看,姐姐大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臉色有些陰沉。

天天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想要解釋,少女卻先她一步開口。

[林姐姐,天天他不舒服,我要帶他去醫院。]姐姐聞言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後才對少女道[李小姐,謝謝你對天天的關心,接下來交給我來照顧就可以了。]禮貌且疏遠,明顯的有些不待見,少女卻也不惱,仍然拉著天天的手,眼神執著。

[我也要跟著一起去。]天天的太陽穴一鼓一鼓的,越發頭疼起來了,正想要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突然,臉色大變,小臉煞白,著急地看向姐姐,卻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由於變成了站姿,加上緊張,菊穴內壓制積蓄的強大壓力轟然爆發,衝破了守衛的黑色肛塞,液體源源不斷地噴射而出,沒有內褲的阻隔,迅速地打溼了寬鬆的褲子,滲透了出來。

所有人都呆愣住了,早前因為林淺拉風的紅色跑車和站在一起的兩位美女,吸引了不少目光,現在都轉移到了天天的身上,眾人疑惑地看著不斷噴出的水跡,紛紛想道,這是失禁了嗎?

天天的小臉已經完全失去了血色,迅速紅了眼圈,驚慌失措地看著姐姐。

隨後,幽香撲鼻,腰部一緊,姐姐已經一把抱起了他,走向跑車,把他在座椅上放好後,車子迅速發動,揚長而去。

只剩下留在原地的少女接受著眾人的目光,有些呆呆地撿起地上的黑色物體,喃喃道[這是肛塞嗎……]

第十章 生氣

家裡,沙發上,林

淺用手裡的浴巾幫天天擦乾頭髮後,將赤裸的天天包裹了起來,看了眼呆呆坐著的天天,心情很是複雜,她當時完全沒有想到天天會突然失禁,在校門處被那麼多人看著,相當於是公開排洩,天天一定很驚慌吧,她有些心疼和懊悔,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心裡又是愉悅的,她十分喜歡天天當時失禁的表情,特別是無助失措地看著她時,那雙烏黑的眸子裡完全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是被天天依靠著的,在那一瞬間,天天的世界確實只有她的存在,沒有其他人,也不會有李明月。

想到那李明月,林淺皺了皺眉,努力地把心裡的無名火壓制下去,扶著天天躺下,讓天天的腦袋枕在她的大腿上,拿出藥膏輕柔地塗抹了起來。

[在想什麼呢?]天天仍在走神,沒有回答。

塗藥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林淺已經用繃帶利落地將紅腫的額頭包紮了起來,在腦後漂亮地打了個結,掐了掐眼前的小臉,輕聲道[以後可不許擅自傷害自己,天天可是屬於我的。]這句話也許打開了某個開關,終於將天天從呆愣的狀態中拉了回來,那雙烏黑的眸子突然滿是委屈地看著她。

[你……你之前還說不要我。][視頻聊天的時候也不讓我見你,還要對我加大灌腸量,這下不小心漏出來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我……我丟死人了]這人越說越委屈,像是撒嬌似的控訴,今天的事看來對他造成很大的刺激,林淺靜靜地聽著,任由他發洩,直到[嗚……明月也看到了,她會怎麼想我,怎麼辦啊……]心裡的無名火騰地再次冒了出來,聲音泛起了冷意。

[李明月看到了又怎樣,她的想法很重要嗎?]天天卻完全沒有察覺到氣氛的變化[當然重要啊,明月她可是我的——唔!]林淺一把捂住了天天的嘴,把天天的話給按了回去,她已經忍那人很久了,平時眼不見為淨還好些,今天卻看到了那人和天天親密貼在一起的景象,這早已讓她怒火中燒,之前只是一直忍耐著不發作,現在終於被天天給點燃了。

她已經忍無可忍,沉聲命令道[以後你不許和李明月來往,見面了也不能打招呼。][唔…為什麼啊?怎麼可以!]嘴巴從姐姐的手中掙脫出來,天天的心裡滿是委屈和莫名其妙,處於情緒激盪中下意識地大聲反駁。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允許。]說完,手再次捂了上去,她不想再聽到拒絕的回答。

卻沒想到,捂上去的手突然一痛!天天掙脫了開來,一把咬住了她的虎口。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天天,手上也不動作,任由他咬著,驚怒道[你在生我的氣?你居然為了李明月咬我?!]天天聞言被驚醒一般,臉色一白,趕緊鬆開了口,懊悔地看著素手上深深的牙齒印。

[我…我…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林淺深呼吸一口氣,緊緊盯著天天,沉聲道[答應我,你不再和李明月來往。][這……這……怎麼可以……]天天一臉為難,支支吾吾地再次拒絕。

她氣炸了,猛地推開了天天,站起了身,邁開步子準備離開。

素手卻被拉住了,天天哀求地看著她。[姐,你知道的,這個要求我答應不了。]林淺不發一言,直接甩開了手,毫不停留繼續往前走。

但是,身體再次被拉住了,天天不依不饒地抓著她的衣服。

[

對不起!您懲罰我吧!求您了!不要走好嗎?]砰的一聲悶響,天天突然雙膝著地,跪了下來,包裹著的浴巾也隨之掉落,展露出赤裸的身體。

這是什麼操作!?林淺回過頭,眯著眼睛俯視天天,怒火和慾火熊熊灼燒著,理性慢慢褪去,她突然做了一個決定,平等自由見鬼去吧!

一把抓住了天天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拉扯了起來,強迫他以最大限度仰起小臉。

[跟李明月斷絕關係。]沉默,手下的腦袋最後還是搖了搖。

林淺笑了,緊緊抓住天天的頭髮,猛地一拉,向前方走去,拖動了起來,讓天天只能仰起頭跟在身後狼狽地爬行著。

[呵呵,改造好的地下室還沒用過呢,今天正好可以試試。]

第十一章 拷問

地下室是個密閉的空間,厚重的鐵門是唯一的出口,連接著長長的樓梯,昏沉的光線灑在冰冷的地板上,整體呈冷色調,顯得幽暗陰森。

天天被姐姐單手按在了地上,粗糙的麻繩撫過皮膚,姐姐靈巧的玉手以令人驚歎的速度上下翻飛著,不一會兒就將他的脖頸纏繞了起來,繩子穿過地上固定的鐵環,猛地一緊,伴隨著他的一聲悶哼,已經在鐵環上打了個結,將他的脖子牢牢束縛住,緊接著,四肢也被依樣捆好,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天天有些忐忑,姐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只能感覺到氣氛凝重。

啪嗒,姐姐將穿著的高跟鞋脫下踢開,只剩下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粉嫩的玉足,若隱若現,組成了驚人的誘惑。

有陰影籠罩了下來,胸口一沉,姐姐已經穩穩地踩在他的胸口上,黑絲的玉足一左一右剛好落在乳首附近,似有若無地摩擦著。

[答應我不再和李明月來往。]天天感覺悶悶的,胸口有些重,要被壓得喘不過氣了,完全清醒過來的腦子明確地告訴他,姐姐這是在吃醋,這本來該是令人高興的事,但對象卻偏偏是明月,那就很苦惱了,這個要求他真的答應不了……

[……姐,我和明月不會有什麼的,我們唔——]姐姐的一隻玉足踩上了他的臉,重心前傾,狠狠地壓了上來,將他的話堵了回去。

[閉嘴,接下來我會欺負你,直到你答應為止。]說完,黑絲的玉足已經用力地搓揉了起來,強大的重力將他的五官踩得皺成一團,微微變形,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絲足持續地踩壓著,突然,天天的汗毛豎起,眼睛下意識地緊閉了起來,黑絲包裹著的腳趾滑過臉頰,落在了眼皮子上,只要姐姐用力壓下,或是一個腳滑,他毫不懷疑,脆弱的眼球會被當場踩爆。

幸好的是,姐姐的平衡感似乎超乎尋常,穩穩的沒有一絲抖動,玉足也不再停留,又緩慢移動,調皮地將他的鼻子夾了起來,腳趾嘗試性地往鼻孔捅去。

姐姐的腳沒有汗液的酸臭味,只有淡淡幽香混合著些許皮革的味道,十分好聞,讓他想要深吸兩口,但是他卻一動不敢動,不是擔心姐姐踩傷他,而是害怕不小心把姐姐摔了下來。

就這樣搓揉了他一段時間,臉上的絲足突然抬起,停在空中卻不放下,全身的重量全靠踩在胸口上的另一隻玉足支撐著,突然加大的壓力將他死死按壓著,踩得他生疼。

[答應還是不答應?]姐姐包含威脅地再次問道。

沉默,天天

搖了搖頭。[呵呵,她有什麼好的,不和她來往有那麼難嗎?]停在空中的絲足突然落下,猛地踩了下來,落在了胸口上。

[唔!]胸口一痛,天天忍不住悶哼出聲。

[答不答應?]絲足再次高高抬起,準備落下。

沉默,搖頭。[唔!]明明已經成為姐姐大人的奴隸,現在他卻在抗拒著姐姐大人的命令,所以理所當然的是,他需要被懲罰。

絲足不停地抬起落下,天天沉默著,除了悶哼聲不發一言。

踩踏突然停了下來,一隻絲足移到他的小腹處,抬起,姐姐再次問道[答不答應?]搖頭,落下!

[啊——!]口中發出了高亢的悲鳴聲。

也許是他過於無畏的眼神觸怒了姐姐,這次的踩踏格外大力些,柔軟的腹部猛地遭受重擊,一陣絞痛,身體想本能的蜷縮起來,但是四肢被麻繩牢牢固定在地上的鐵環處,令他只能微弱地顫動。

不給他休息的時間,絲足再次抬起,仍然對著他的小腹,重複問道[答不答應?]天天也是重複地搖了搖頭。

絲足理所當然地再次落下,但是降落的地方卻上移了一些,踩踏在更加柔軟脆弱的上腹。

[唔—— !]天天一聲悶哼,胃部受到強烈衝擊,肚子一陣翻江倒海的疼痛,有東西想要透過口腔吐出來,身體努力地想要弓起,卻讓脖子處的麻繩猛然繃緊,又是一陣窒息。

恍惚中好像聽到了一聲嘆息。[天天真是個變態,被我這樣踩踏虐待居然也會興奮地硬起來。]姐姐從他的身上下來,精緻柔美的絲足推開勃起的肉棒,用前腳掌將兩顆蛋蛋覆蓋住,踩壓在冰涼的地板上。

天天下意識地閉上了眼,以為蛋蛋也要被姐姐踩踏蹂躪。

但是並沒有發生,姐姐溫暖的足底只是輕輕地按壓著蛋蛋,柔柔地搓弄了起來,像是按摩一般,很舒服。

[姐姐也不想對你那麼嚴厲呢,答應我好嗎?我會讓你舒服的。]絲足不停地製造快感,姐姐語氣溫柔地道。

天天還是沉默著,但是這次不等他拒絕,姐姐已經停止了腳下的動作,跪坐在他的側邊,俯下身子,紅唇將他的乳尖吸入口中,時而輕咬,時而舔舐,時而吸吮,挑逗了起來。

[唔……]天天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姐姐抬起了頭,紅唇離開乳尖,帶起一道銀絲,一隻玉手握上了勃起的肉棒,誘惑地道[很舒服對吧?只要你答應姐姐,姐姐會更加溫柔地對你喔~]說完,姐姐再次俯首,柔順垂下的黑長直髮撫過他的肌膚,一路往下,在他的肉棒處停了下來。

玉手圈住一把青絲,合攏在一起,如絲綢般順滑的秀髮纏繞上敏感的冠狀溝,將腫脹的龜頭包裹住,緩慢地擼動著。

小腹一陣火熱,姐姐的青絲與他腫脹的肉棒交融在一起,構成一幅令人血脈僨張的誘人景象。

青絲柔軟順滑,拂過龜頭時更是癢癢的,給予肉棒陌生的特殊刺激,不斷積攢著快感,不一會兒肉棒已經跳動了起來,有了射精的徵兆。

姐姐停下了動作,轉頭看著他,有些祈求地道[答應我好嗎?會讓你舒服射出來的。]鼻子突然一酸,天天情不自禁地紅了眼圈,他都想直接答應了,姐姐才是他最喜歡的人,但是他不能,莫名斷絕一段關係,會深深地傷害另一個人,而且他並不認為明月會干涉打擾到他和姐姐。

所以

,最後天天還是微微閉起了眼睛,依然拒絕。

青絲抽離,室內一時有些安靜,直到啪的一聲悶響響起。

[唔!]姐姐對著他的蛋蛋打了一巴掌,隨後用一根細繩子快速地將陰莖根部綁住,固定在地面的一個鐵環上,讓他勃起的肉棒高高挺立著。

姐姐將一邊腿上的黑絲脫了下來,拿出一瓶潤滑劑,擠出大量的液體將黑絲覆蓋,浸泡,搓揉,不一會兒,黑絲就變得溼溼滑滑。

天天有些疑惑,不知道姐姐要做什麼,但是並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套裙包裹著的臀部已經壓了下來,坐在他的臉上。

[唔……]一陣幽香撲鼻,口鼻已經被柔軟的臀部堵住,而且是完全不給機會呼吸的那種壓迫,龜頭處也傳來溼滑的觸覺,感覺是黑絲包裹了上來。

黑絲開始發力,質量很好的柔韌絲線被用力張開,緊壓著龜頭表面,同時產生了粗糙與順滑這兩種觸感,隨後,開始左右緩慢地拉扯了起來。

天天的身體猛地緊繃,絲線之間的空隙緩慢但十分用力地刮動過他的龜頭,來回摩擦著。

[唔…唔唔唔……]無法形容的強烈酥麻和絲線摩擦產生的痛覺同時出現,複雜的感覺,快感和痛苦似乎混合在了一起,彷彿處於天堂與地獄之間,讓他忍不住發出了沒有意義的單音。

這種感覺甚至擊碎了他嘗試呼吸新鮮空氣的舉動,不由自主地憋著氣,四肢想抬起,但是被束縛著,只能無力地顫動,窒息已經提前一步到來了。

胸口好像有千萬根針在扎著,火辣辣的,氣悶的感覺不斷遞進,痛苦無比,求生的本能讓身體激烈地掙扎了起來,竭力地扭動腦袋,想要向眼前的臀部求饒,但一切都是無力的,腦袋在姐姐的屁股下只能微弱地動作,被麻繩緊緊束縛著的身子徒勞地增加了幾道傷痕。

[唔唔唔……]黑絲仍在無情地拉扯,對他的舉動不管不顧,時間每過一秒,他的痛苦就呈倍數增加,被綁住的四肢忽視疼痛越發瘋狂地掙扎起來。

終於,新鮮的空氣湧了進來,嘴巴立刻大大張開,急促地呼吸著,姐姐抬起了屁股,扭頭看著他。

[答案?]問完,見他沒有回答,連一秒鐘的時間都沒有等待,柔軟的屁股再次壓了下來。

[唔唔唔——!]黑絲重新抽動了起來,力道不變,速度卻更加快了!

[答案?]每次抬起屁股,例行公事般的問話,並沒有給出回答反應的時間,屁股又會再次落下。

之後便是無盡般的痛苦,嗓子不斷髮出無意義的悲鳴聲,酥麻,疼痛,窒息各種強烈感受混合交織……

[呼……答案?]屁股抬起,這次沒有急於落下,姐姐可能是累了,有些喘息地問道。

答案也許已經不重要了,姐姐並沒有看向他,自顧自地站起身,將套裙脫落扔在一邊,他還沒來得及多看一眼,一個眼罩已經綁了上來。

黑暗中,有一團布料塞進了他的口中,舌尖有姐姐的體味,以及布料的乾澀感。

臉上有溼潤的觸感,姐姐坐了下來,裸露的小穴緊緊壓著他的臉,上下摩擦著。

鼻子裡滿是姐姐的味道,龜頭再次被絲襪責弄,不同的是這次格外激烈,姐姐的玉手穿上了絲襪,手掌緊緊壓著龜頭,轉起了圈。

[唔唔唔唔唔唔唔!!!]口中拼命發出悲鳴聲,比之前更加強烈的混合感受如洪水猛獸般衝擊

著他。

龜頭上轉動的手速度更加快了!同時姐姐的兩條玉腿纏了上來,將他的腦袋緊緊夾住,整個身體趴了下來,讓小穴完全壓在他的口鼻處,用力地摩擦著。

[唔——!!!!!]絕頂的悲鳴聲,龜頭的刺激甚至一度壓下了窒息的感受。

套著絲襪的手卻再一次加快,達到了最高速度。

龜頭開始源源不斷地噴射液體,天天已經叫不出聲了,翻起了白眼,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腳趾更是用力張開,高高翹起。

姐姐沒有放開對他的禁錮,仍在不停地動作,雙腿反而夾得更緊,小穴把他的臉當作自慰工具一樣使用摩擦著。

有液體噴灑在臉上,無法呼吸的痛苦讓他的身體痙攣,已經連掙扎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了,他會死嗎?

在意識就要失去的時候,恍若隔世的新鮮空氣才終於湧了進來,天天的胸口劇烈地起伏,通過鼻腔的一張一吸貪婪地呼吸著。

姐姐沒有再壓下來,龜頭處的刺激也消失不見,過了一會,光亮重新出現,眼罩被解下了。

姐姐伏低身體,潮紅的俏臉近在眼前,他的臉頰突然涼涼的,姐姐吻了過來,輕柔地舔舐著。

[難受到哭了嗎?真是拿你沒辦法呢。]姐姐嘆了口氣,聲音很溫柔,天天這才知道不知覺間他流下了眼淚。

紅唇轉移了目標,將他的耳垂含住,輕輕地咬了咬,隨後溼軟的香舌滑進耳洞中,調皮地舞動著,暖暖的,溼溼的,有些酥麻,心裡暗暗鬆了口氣,身體逐漸放鬆,如同飄在雲端,十分的舒服,但是卻在下一刻猛地拉緊,墜落了下去。

姐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輕聲細語,如同捉弄人心的妖精。

[天天,你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第十二章 一血

啪!凌厲的鞭打聲撕裂空氣在地下室內響起,林淺揮動著黑色的鞭子抽打在天天赤裸的肉體上。

天天被強制跪在地上,全身癱軟無力,全靠緊縛的繩子拉著才不會倒下,側臉緊貼地面,雙腿大大分開,屁股高高撅起,一雙手臂更是綁在一起被過分地向後反伸吊了起來,全身只能輕微地扭動,菊穴不時地張合響應著鞭子的抽打。

他的口腔被姐姐的內褲堵塞著,只能無力地發出嗚嗚嗚的鳴叫聲,抽在身上的是皮質散鞭,屬於打得很痛但是不會把人抽爛打傷那種,但是長時間不停的鞭打,在造成疼痛的同時仍然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記,縱橫交錯的鞭痕幾乎覆蓋了他整個身體的背面,從脖子以下到足底無一遺漏,滿是火辣辣的紅腫傷痕。

啪!鞭子甚至還會抽向張開的屁股縫隙,落在脆弱的菊瓣上。

[唔——!]身體抖動了一下,菊穴猛地緊縮,隨後快速地張合了起來,本能地嘗試減輕痛苦。

可是看他的反應有趣,鞭子又抽了下來,目標仍然是菊穴。

啪!襲來的疼痛打斷了菊穴的張合,菊穴再次緊縮了起來,彷彿這樣就能抵禦住鞭子的抽打。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鞭子連停頓都沒有,再次掄起抽了下來。

[唔——!!]軟軟的菊穴被更加用力地命中,緊縮的穴門重新張開,快速地蠕動著。

散鞭停在菊穴上緩緩撫動,如輕柔的羽毛一般,感受著眼前不停顫抖的身體,林淺浮現出陌生的笑容,如果硬要形容的話,應該是興奮和嗜虐吧……

鞭子的觸感突然消失,天天只來

得及看到一個殘影,凌厲的呼嘯聲再次破空而來,鞭子抽下!

[唔——!!!]鞭子依然是落在菊穴上,但是長長的尾巴卻掃到了更加脆弱的蛋蛋,一陣鑽心的疼痛突如其來,讓天天發出了強烈的悲鳴聲,如果不是口中的布料阻隔,恐怕都要咬到舌頭了。

[誒,好像不小心打到蛋蛋了呢,天天你沒事吧?]林淺無辜地說出關心的話語,鞭子卻不見停頓,再次甩了下來,從菊穴落下,準確地掃過蛋蛋,陰囊處迅速的紅了起來。

[呵呵,不過天天應該很喜歡才對吧?畢竟這些道具都是天天佈置的。]鞭子繼續毫不留情地甩動著。

劇烈的疼痛讓身體竭力地想阻擋鞭子抽打,但是有繩子的牢固束縛,手腳根本保護不了自己脆弱的部位,天天只能微弱地扭動著,眼睛熱熱的,有淚水蓄了起來,忍不住哀求地看向姐姐,緊貼地面的側臉嘗試搖頭,發出嗚嗚嗚的叫聲,想說話求饒。

[為什麼要露出這種表情呢?你不是喜歡被姐姐調教嗎?天天是不會騙我的,啊,難道是鞭打太無聊了想玩其他道具嗎?不錯呢,那今天將所有道具都在你身上用一遍如何?]有些疑惑地停頓,林淺自顧地分析說完,得到答案後,吃吃地笑了起來,聲音輕揚,很是期待的樣子,手上的鞭子重新甩動,更加凌厲地抽了下去。

被鞭打最密集的地方已經出血了,身體一直顫抖,天天只覺得痛不欲生,甚至想不顧一切,只要鞭子不再落下,無論是什麼要求都能答應姐姐。

但是姐姐一直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口中的內褲堵住了他說話的能力。

完全無視了天天的掙扎求饒,鞭影舞動著,鞭子碰撞肉體的清脆聲音在地下室不斷地迴響,伴隨著破空的呼嘯聲和天天痛苦的呻吟聲,奏響了令人興奮的交響曲。

過了不知多久,鞭子才停了下來,落在菊瓣上輕柔地划動著,過了一會,林淺疑惑地問道[我都停下來了,天天的身體怎麼還在抖?是在害怕嗎?還是興奮呢?][應該是興奮對吧?肉棒正在勃起呢,不過天天可不要妄想插入女人的小穴喔,你只是我的一條狗而已,是不能和別人交配的,這麼說來,勃起也是沒有必要的呢,乾脆鎖起來好了。]林淺輕輕地說完,做出決定轉身離開,拿了一個金屬的貞操鎖和一袋冰回來。

隨後,姐姐蹲下,冰冷刺人的溫度貼了上來,天天又是一陣顫抖,肉棒迅速冷卻縮小,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金屬的籠子將陰莖塞了進去,完全包裹了起來,涼涼的卡環穿過陰囊,把蛋蛋圈住和籠子結合卡在了一起。

一把精緻小巧的銀鎖封閉了卡環與籠子的結合處。

[天天選的這個貞操鎖好小呢,本來勃起就不大,現在被只有4釐米的籠子鎖著會不會讓你的肉棒也變小呢?不過沒關係就是了,反正你的肉棒也不是用來插入小穴的。]林淺輕笑了起來,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撥動著小鎖上的齒輪,設定好時間後輕輕一按,咔嗒一聲,徹底鎖上了。

[第一次就設定一週吧。]沒有鞭子的抽打,天天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到了一陣屈辱的興奮感,雖然當初這是他要買下的貞操鎖,但沒想到會被姐姐以這樣的理由給鎖上,肉棒進入了陌生狹窄的地方,不能造次,動彈不得,失去了冰袋的冷凍又想勃起,

卻只能令龜頭玲口深深陷入金屬中,肉棒可憐地脹滿了籠子,半軟不硬,十分難受。

天天努力地轉頭想看向身後的姐姐,卻發現黑色的鞭子已經高高抬起準備落下,身體對疼痛地恐懼,讓他本能地作出反應,眼睛忍不住流下了淚水,拼命地扭動著身子,脖子搖動,口中發出激烈的嗚嗚聲,竭力地表達著求饒。

[出息。]林淺沉默了好一會,才輕輕笑道。隨手將鞭子扔在了一邊,赤足上前踩住了天天的側臉,用力碾壓了幾下,小臉頓時沾上了黑灰的腳印。

赤足插入口中,用腳趾將裡面的內褲拉了出來,隨後不再動作,等待著。

隨著口中的內褲離開,有了喘息的時間,恢復了說話的能力,天天不知為什麼,明明剛剛還渾身恐懼,但是現在求饒的想法卻消失無蹤,服軟的話語如同被梗住了一般,怎麼也說不出口。

沉默的時間有些長了,林淺皺起了眉頭,看著天天狼狽的樣子,只覺得怒火中燒,都這麼慘了還是不肯麼……

[舔乾淨。]冷冷地發出命令,將沾滿了灰塵黑乎乎的腳底伸到了天天的嘴邊。

只見天天喉頭蠕動,吞了口口水沒有多少猶豫久舔了上來,粉嫩的舌頭一伸一縮,盡力將腳底的灰塵捲入口中,乖巧盡職地清理著,甚至還自覺地舔起腳趾,示意腳趾插入口中,連趾甲縫都沒漏下,用力吸吮,吞嚥著骯髒的灰塵。

[看來天天還沒理解自己的身份呢,你不過是我的一條賤狗罷了,這可不是遊戲,即使後悔了也沒用,你以後只能卑微地跪在我的腳下,服從我的一切命令,否則……]林淺頓了頓,微微低頭看著天天,語氣低沉冰冷繼續說道[我會對你做更加過分的事,甚至是毀了你,直接把你圈養起來,像養條狗一般,讓你永遠也爬不出這個地下室,天天,你是知道姐姐做得到的吧?姐姐很認真,是不會心軟的。]和以往的語言羞辱不同,這次格外刺人,充滿輕蔑的眼神和語氣讓天天錯愕地停下了舌頭的動作,不敢置信地看向姐姐,小臉煞白,心裡拔涼拔涼的,滿是冷意,從未想過十分寵溺他的姐姐會這麼冰冷地蔑視著他,雖然之前是他要求過的,但是當姐姐發自內心把他當作賤狗看待時,又會覺得十分難受,彷彿失去了什麼。

一時間,天天的內心滿是慌亂,腦子一團漿糊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淺卻沒理會天天呆愣的表情,將腳抽了回來,轉身向道具架走去。

再回來時,手上拿著一根粗大的假陽具,直徑大約有4.5釐米,龜頭處怒放突出,更是粗大了幾分,跟一條腰帶相連,長長地傲然挺立著,顯得猙獰嚇人。

[呵,這根肉棒可比你那根沒用的廢物大得多呢。]林淺將假陽具貼在了貞操鎖上,嗤笑道。

隨後將陽具腰帶穿戴了起來,走到天天面前展示著這猙獰的尺寸。

[最後一次機會,答應我就饒過你,不然這根東西可要插進你的菊穴了,而且不會有潤滑,天天應該知道怎麼選了吧?]下體傳來憋悶的脹痛,被鎖住的陰莖無助地擠在籠子裡,天天看著粗大的假陽具,突然覺得十分羞愧,心中的慌亂暫時被拋諸腦後,一陣沉默過後,眼睛有些朦朧,看不清情緒,回答得簡潔明瞭。

[我不。][呵呵……]聽到拒絕,姐姐低沉地笑了起來,不知為什麼

,竟沒有多少失望,反而有些興致勃勃的樣子……

硬塑材質的假陽具龜頭頂在了緊閉的菊穴上,林淺一手扶著天天的腰,一手扶著假陽具,嘗試著插進去,但是隻能感到一陣巨大的阻力和乾澀的摩擦感,菊瓣牢牢拱衛著,好像無論如何也進入不了,顯然這對於沒有被假陽具插過的菊穴太過艱難了,更何況第一次的尺寸就如此之大,且沒有潤滑措施。

[啊!]天天發出了吃痛的聲音,有些微撕裂感,假陽具持續施壓,保持著對菊穴侵入的力度,龜頭緩慢地撐開了一個小口子,淺淺地插了進來,卻再也不能寸進,菊穴緊緊繃住,強大的阻力死死地抵抗著異物的入侵。

[天天,女孩子的第一次可都是會很痛的,處女膜被貫穿的瞬間,疼痛彷彿將另一人的印記留在了身上,相當奇妙的感受不是嗎?]姐姐低低的嗓音,如同囈語,有些痴痴的味道,天天的眼睛更加朦朧了。

[現在也是一樣,你的陰莖沒有意義,只有菊穴是取悅姐姐的地方,就這樣緊繃著也沒關係的了,姐姐是不會強迫你去學會放鬆的,相反,我還挺喜歡緊繃著的菊穴呢,畢竟這樣子插進去會更加痛不是嗎,給處女菊穴留下無與倫比的疼痛,把姐姐第一次給你開苞的記憶深深地刻在你的身體上,這也是件美好的事對吧?]林淺說完,也沒想著要天天回答,自顧自地把假陽具抽了出來,再次將龜頭抵在了菊瓣上,準備用力穿刺貫通。

手下的身體顫抖著,卻在這時聽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是的,我……我也想把姐姐大人的印記留在身上。]看著天天慢慢有些潮紅的臉,林淺彎了彎眼睛,愉悅地笑了起來。

[姐姐很開心呢。]紅唇微啟,將一口唾液流了下來,落在假陽具的龜頭上,玉手輕輕塗抹,讓唾液化開,覆蓋著龜頭,雖然作用微小,但也聊勝於無。

[這是獎勵喔。]重新將龜頭抵在菊瓣上,微微用力擠壓,感受著身下不斷顫抖的肉體,繼續製造著緊張感。

[我要進來了。]用手扶著假陽具,將粗大的龜頭對準著菊穴,腰腹向後收縮,重心下沉,如同繃緊的弓弦,隨即猛地爆發,直直地向前一挺,另一隻手也同時扶著天天的腰狠狠地用力向後拉動,粗大的假陽具穿刺了進去。

巨大的衝擊力將菊穴撕裂開來,完全突破了括約肌的阻力,無視乾澀的摩擦阻塞感,假陽具齊根沒入,撐開了大大的洞口。

[啊————!!!!]天天發出了慘絕人寰如同殺豬似的嚎叫聲,小臉上的血色如潮水般迅速退卻,煞白一片,冷汗直冒,眼珠不正常地向上翻著,一副失神的狀態,身體本能地企圖分散注意力,全身上下拼命地扭動了起來,卻被緊緊束縛,和麻繩摩擦,劃破皮膚產生出一道道血痕,被反吊著的手臂更是掙扎得尤其厲害,彷彿突破了關節的界限,誇張地反向拉伸著,想要通過不斷地製造著新的痛感來幫助菊穴分散劇烈的疼痛。

菊穴雖然灌過幾次腸,也算是開發過,但畢竟時日尚短,此時完全算得上的是處女菊穴,而粗大的假陽具沒有經過潤滑,直接和乾澀緊緻的菊穴相碰撞,完全是針尖對麥芒,卻靠著恐怖的外力作用強行突破了菊穴的防守,那疼痛感可想而知,天天的腦子仍然一片空白。

林淺將假陽

具插入後就停下了動作,直勾勾地盯著天天,靜靜地等待著,給予其喘息的時間。

[呼……這才剛開始,可不要暈過去喔。]有些喘息沉重的聲音,表示著其主人劇烈的情緒。

等到天天稍微回神,注意力再次開始集中,林淺也動了起來,身體向後收縮,慢慢地將假陽具龜頭抽到菊穴的入口處,並沒有拔出來,而是猛地一挺,再次貫穿了進去。

[啊————!!!!]不顧天天發出的慘嚎聲,假陽具就這樣抽動了起來,不間斷地進出著菊穴,隨後又猩紅的鮮血順著陽具流了出來,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綻放出妖嬈的薔薇,抽動的速度隨之也越來越快。

[不要!好痛!][啊——!不要!饒了我吧!][姐!不要在動了!]……

精神和肉體的感覺是兩回事,即使內心在渴望,身體卻在竭力抗拒,撕裂的痛感充滿了腦袋,讓天天忍不住拼命地求饒,聲音沙啞至極。

林淺沒有理會天天的求饒,只是呼吸有些沉重,纖細卻飽含力量的腰腹快速地抽插著,讓假陽具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

被入侵的菊穴完全沒有其他感覺,只有痛!身體已經失去了求饒的力氣,機械性地隨著假陽具每一次的抽插發出啊啊啊的呻吟聲,無盡的撕裂痛感不斷地堆積著,如巨浪般越升越高,但是卻不知何時才能落下把他拍暈。

腦袋倒是昏昏沉沉的,心裡的潛意識冒了出來,其實並不是不能答應姐姐的要求……拒絕都是藉口,不過是想借此讓姐姐更加粗暴地對待他罷了,這是他的慾望。

寂靜……感覺時間已經過了很久,林淺停下抽插的動作,將假陽具從殘破的菊穴中抽了出來,帶出朵朵血花,低頭沉默地看著天天。

汗水打溼了頭髮,將劉海貼在了額頭上,眉頭緊皺,小臉蒼白,天天暈了過去,繩索接觸的皮膚展現出猙獰的痕跡,被反吊著的手臂泛起了青紫,有鮮血從無法合攏的菊穴內流出,順著大腿根一路滑落,一副悽慘又美麗的景象……

第十三章 後續

天天是被下體不斷傳來的脹痛感弄醒的,想要晨勃的陰莖被鎖在短小狹窄的貞操鎖裡,保持著充血卻不能硬起來的狀態,導致心率明顯加快,全身燥熱,說不出的難受。

睜開眼睛,晨間的一縷陽光正好透過窗簾的縫隙爬了進來,映在了他的瞳孔上,有些刺眼,一時之間視野模糊。眼簾眨動了幾下,身體的感覺也同時甦醒過來,全身上下彷彿散了架似的,密密麻麻的痠痛如同針刺一般紮在神經,向主人不滿地抗議著。

至少還有知覺不是嗎?天天如此安慰著自己,反而鬆了一口氣。等他逐漸適應了光亮,映入眼簾的景象令他忽地一窒,屏住了呼吸,姐姐嬌俏精緻的睡顏近在咫尺面對著他,嫻靜美麗,讓他忘記了身上的不適,痴痴地看著。

誘人的唇瓣微微張開,彷彿任君採擷,正在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他忍不住湊地更近了,想要親吻上去,但就在快要貼上去的時候,一雙視線突然射了過來,阻止了他的動作,姐姐睜開了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天天就像是做壞事被當場捉住一般,倏地心虛了起來,從迷醉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想要轉身退後,卻動不了,他這才發現自己是躺在柔軟的床上,他頓時有些受寵若驚,已經很久都沒和姐姐睡在一起了

,而且受傷的部位還被纏滿了白色的繃帶,腰肢被姐姐的玉手環繞著圈在懷裡,讓他維持著側躺的姿勢。

天天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意義,感動的同時卻是更加的羞愧,眼神躲閃,慌亂地想要解釋。

[對不起,我…我……]嗓子像被火燒過一般,聲音沙啞的可怕,停頓了下,終究是沒有勇氣承認,心虛地開口道[昨晚的事情,我唔……]話還沒說完就被堵回去了。

林淺用手指按在天天的嘴唇上,疼惜地看著他,輕輕地開口,聲音低低的,帶了些祈求。

[昨晚的事別再提了好嗎?]天天只能點點頭表示答應,姐姐的手指在摩擦著他的嘴唇,輕輕柔柔,讓他有些害羞。

手指開始緩緩移動,一路往下,將他的下巴捏住,向上抬起,天天下意識地閉起眼睛,陰影籠罩下,柔軟的唇瓣貼了上來,姐姐吻住了他,溼滑的香舌鑽了進來,撬開了他的牙關,有些生澀地探索著。

天天呆住了,屏住呼吸動也不敢動,直到舌頭被姐姐吸入口中才反應過來,只覺得這是不對的,他狠下心不顧香舌的纏繞,強行地轉頭脫離了開來。

[不要,姐姐大人……][我……我只是條賤狗,是不配和您接吻的。]天天的眼簾低垂,不敢直視姐姐,說出來的話卻認真無比,這是他的真實想法。

林淺愣了楞,有些無措,複雜地看著天天,過了好一會,才柔聲開口道[天天……昨晚姐姐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但那只是……只是一時的氣話……不是真的,姐姐是不會那樣對你的。][可是我覺得姐姐大人說得沒錯,我沒有資——唔……][囉嗦!]林淺不想再聽他說一遍,直接強勢地吻了上去,用最快的方法將他的嘴巴堵了起來,同時用一隻手緊緊圈住天天的腦袋,防止他再次逃脫。

香舌霸道地入侵進來,與他的舌頭相貼,在他的嘴裡到處滑動,探索著每一處陌生的地方。

天天雖然覺得自己不配接吻,但是也不敢咬姐姐,就這樣乖乖地張著嘴任由香舌舞動,逐漸意亂情迷,途中舌頭不小心伸了出去,姐姐輕輕地咬住了他,將他的舌頭吞入口中,不斷吸吮著。

接吻感覺持續了很久,看到天天漲紅臉頰,呼吸有些不暢,下意識地掙扎起來,林淺這才放開了他,不捨地舔了舔嘴唇,調笑道[這不是很喜歡嗎?]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有沒有資格不是天天說了算的,姐姐想吻你,你就不能拒絕。]溫柔而強勢的話語,好像的確是這樣的,有沒有資格是姐姐來決定的,而不是他。天天突然感到一陣羞恥,但偷偷看了下姐姐誘人的唇瓣,內心卻又不可避免地竊喜了起來。

[嗯,是我想得不對,唔……][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聽到天天痛苦的悶哼,林淺有些心慌,坐了起來,上下地掃視著天天的身體,著急地問道。

[沒沒有,我沒事。]天天的眉頭不自覺地緊皺著,一副難受的樣子,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林淺終於鎖定了目標,用手撫摸著冰冷的貞操鎖,可以看到肉棒正深深地陷在金屬的空隙裡,被鎖在窄小的空間內無力地怒張著,龜頭腫脹,莖杆卻硬不起來,十分可憐。

[這裡很難受吧?是剛剛的接物刺激到了嗎,怎麼辦,還沒有到時間打不開。]林淺有些喃喃自語,眼裡滿是自責和憐惜,她昨晚

真是太過分了。

[我去給你找工具試試把鎖打開。]說完就要起身離開,天天連忙拉住了她。

[姐姐大人不用麻煩,真的,只是有一點點難受,我覺得可以適應的,而且……而且我也很喜歡這種被姐姐大人鎖著的感覺,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是屬於姐姐大人的,所以……就這樣讓我戴著好嗎?]林淺沉默了下,手指甲穿過貞操鎖的空隙,在腫脹的龜頭上刮動著,有些猶豫[你這樣子說會讓姐姐想一直鎖著你的……真的可以忍受嗎?][嗯沒問題的……我希望它是屬於姐姐大人的,姐姐大人想怎麼處置都可以。]林淺不置可否,只是愛憐地看著天天,嬌嗔道[小嘴怎麼跟抹了蜜似的。]玉手在冰冷的貞操鎖上一下一下的撫摸著,過了一會,林淺終於做了決定,認真地確認道[就算你以後求我也沒用的,你的小雞雞再也不能自由地勃起了,我可能會一直鎖著它的,到時候可別哭著後悔喔。][嗯。]天天有些害羞,皺起的臉上努力地擠出開心的表情,以後會怎樣,他不會去管,現在他只想這樣。

真是副可愛的模樣……林淺直直地盯著天天的嘴唇,不顧可能會刺激到天天的陰莖,玉手忍不住把天天的腦袋轉了過來,強制固定住,俯下身體,再次吻了下去,唇舌之間相互纏繞,不斷地交換著唾液。

這一吻便是一分多鐘,天天在接吻中完全不敢呼氣,直到感到窒息掙扎示意,林淺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他,挑釁地看著他,輕笑道[嗤…弱雞。][我…我……明明是姐姐大人太厲害了。]一陣熱血上湧,天天這下子完全是羞紅了臉,姐姐同時又是鼓勵地看著他,半開的紅唇做著明顯的暗示,他猶豫了下終究是不敢主動吻回去,只是委屈巴巴地提出抗議。

眼底閃過失望之色,林淺突然失去了接吻的興趣,強制自己拋開負面的情緒,輕輕地颳了刮天天的鼻樑。

[好了寶貝,你再睡會吧,我去給你做早餐。]她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完全不知自己一句寶貝的稱呼讓天天又是發呆了好一會……

獨自站在廚房裡,有些躁動的心才逐漸平息下來,看著手機屏幕上種類眾多的早餐食譜,林淺卻有些苦惱起來了,不過她一向有自知之明,也沒有猶豫太久,就選擇了一樣頗為簡單的來動手。

等早餐做好已經是十多分鐘後了,林淺有些窘迫地看著餐碟上簡陋的三明治,部分雞蛋還有些燒焦的樣子,再回想起天天的廚藝,對比起來覺得更加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會不會被嫌棄……

就這樣帶著些忐忑的心情走向臥室,剛一進門,不見床上的天天,卻聽到一聲痛苦壓抑的呻吟從廁所傳來,打亂了林淺的心神。

砰!心慌之下餐碟不小心摔落在地,砸開了花,新鮮做好的三明治就這樣浪費了。

[天天你怎麼了!?]猛地推開廁所門,一股臭味頓時撲面而來,天天臉色蒼白地坐在馬桶上,正手足無措地看著闖進來的她。

[啊!姐姐你別進來,我…我在上廁所,很臭的。]林淺皺著眉頭,顧不上天天羞恥的情緒,徑直走上前,低頭一看,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悸!

馬桶裡的水面混雜著刺眼的血紅色,有血液順著大腿根滑落下來,天天的菊穴在流血。

[我好像控制不住……它自己流出來的。]見姐姐的臉色難看

,天天只得實話說出自己的情況,隨後又勉強笑了起來。

[只是流了些血而已,不礙事的,不過說實話我也嚇了一跳,哈哈……][誒!啊……姐姐你不要這樣,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好髒的!]林淺一言不發,半跪在地上,一隻手將天天的雙腿抬了起來,讓其重心上移,身體屈起,屁股向前滑動,將菊穴展露出來,隨即默默地觀察著,另一隻手拿著紙巾有些顫抖地擦拭菊穴周圍的汙跡,一張又一張,好像永遠也擦不乾淨……

醫院某室內,氣氛有些尷尬,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醫生努力地維持住面無表情,將戴著手套的手指插進眼前病人的肛門內,小心冀冀地進行著肛門指檢。她的內心其實是憤怒的,眼前的病人是個清秀的少年,由於檢查的關係正趴在床上將屁股翹起,因此,也將屁股上縱橫交錯的鞭痕展露無遺,令人心驚,陰莖甚至還被鎖在了短小的貞操鎖裡,而病人壓抑痛苦的呻吟聲更是證實了其肛裂的事實。

她憤憤不滿地偷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女子,卻剛好撞上了懾人的目光,飽含警告,驚得她急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她理解為這是女子在警告她不要多管閒事。

她的確不敢管,無論眼前的病人再怎麼悽慘,可是院長的叮囑歷歷在耳,雖然是委婉地說了一大堆,可是總結起來就一句話,做一個瞎子,這個人他們惹不起。

所以她只能努力做到心無旁騖,發揮著自己的專業素養,只當做是正常的診療看待……

[是急性肛裂,建議先保守治療,通過坐浴觀察兩週,如果情況轉好可以不用做手術。][這是處方,記得每天堅持藥水坐浴,另外要多吃蔬菜水果,多喝水,適當運動,不吃辛辣刺激性的食物……]林淺一項一項地聽著,用心記住,眼角的餘光盯著床那邊,天天正將腦袋深深地埋在枕頭上,動也不動,她也有些無奈,她不是故意想在外人面前羞辱他的,只是情況緊急,一時也打不開貞操鎖,所以只能這樣帶他來醫院了。

眼前的女醫生還在說話,徵詢著她要不要處理天天身上的其他外傷,外面卻響起了敲門聲,向茜門外在探頭探腦地往這裡張望著,她皺了皺眉,但還是示意女醫生做完該做的治療,自己走了出去。

直到女子的背影完全消失,女醫生才鬆了口氣,轉頭看著渾身悽慘的少年,同情心泛起,終究還是忍不住,誠懇地說道[我或許可以幫你,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但是她在虐待你對吧?你是受到了她的控制嗎?你可以告訴我,我嘗試幫你逃跑。]天天有些驚訝地轉頭,看著滿臉認真的女醫生,心被觸動了下,有些感動,隨後又不好意思地垂下眸子,同樣認真地說道[謝謝你,但是她沒有虐待我,我是自願的。]說完就又將頭埋回枕頭裡,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只聽到一聲低低的嘆息聲……

第十四章 向茜,陳珂

向茜著急地跟著林淺走回病房,不停地勸說著。

[林總,等下的會議沒有你是不行的啊!]早上突然接到林淺的電話說在醫院的時候,她是嚇了一大跳的,只覺得腦子空空的,甚至忘了問清楚是什麼情況,就心急火燎地飆車過來,而當她到達後發現患者其實另有其人,不得不說她心裡著實是鬆了一口氣,雖然這樣想會有點對不起

天天就是了。

不過幸好的是天天貌似也只是些皮外傷,情況並不嚴重,所以她也放下最後一絲擔心,轉而想起了林淺今天的行程,計劃中將會有個十分重要的會議,可沒有時間繼續在這裡了。

她是這麼想的,也這麼彙報了,但是情況卻出乎了她的想象,一向知輕重的自家老闆這次似乎沒有理解她的著急,不鹹不淡地吩咐她回去應付,自己卻沒有動身的意思,反而打算留在醫院,這讓她如何不急,那可是個大項目合作會議啊,即使是他們林氏集團,如果不小心丟了這筆生意,那也是個不輕的打擊。

林淺沒有理她,徑直打開病房門走了進去,與此同時一聲弱弱的招呼聲傳來。

[姐姐……茜茜姐。]不知為何,喊到她時,聲音明顯有些顫抖,向茜疑惑得抬起頭打量,眼前的景象又是讓她吃了一驚,只見天天靠坐在病床上,整個後背被繃帶纏繞,包得像木乃伊似的,手背上還插著針頭正在輸液,看起來像是十分嚴重,但這些都不是重點,真正令她吃驚的是天天身上的繩痕,雖然天天在見到她時,不顧正在輸液的手臂,雙手迅速交叉伸進了一張毯子裡,卻依然讓眼尖的她瞧見了手腕上的繩痕,更何況即使沒瞧見,那白皙脖子上的深深勒痕也不容他人忽視。

她的心裡捲起了滔天巨浪,有些模糊的念頭在迅速成型,下意識地問道[天天,你這是被誰——]話語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林淺,思緒已經將事情串聯了起來,另類的性癖、採購的道具、突然的同居,或許答案她已經知道了。

這令她感到十分荒誕,只希望這不是她猜測的那樣,他們可是親姐弟啊……

林淺在天天的旁邊坐下,不動聲色地將天天輸液的手臂拉出來,手掌覆上手腕的繩痕處輕輕地拍了拍以示安慰,隨後柔聲細語地詢問著天天身體的情況,旁若無人,完全沒有理會向茜灼熱的視線。

但她能這麼淡定,可不代表另外兩個人也能像她一樣。

[茜茜姐,你、你怎麼過來了。]天天的臉有些發燙,向茜的灼熱視線雖然是看向姐姐的,可卻像是明白了他身上發生的事,這令他感到十分窘迫。

向茜閉了閉眼睛,收回了質疑的目光,將紛亂的心緒暫時壓下,這只是她的猜測,當務之急是等下的會議。

[等會林總有一個重要的會議,我過來通知她的。][林總,不如讓我留在這來照顧天天吧,你先回去開會,其他人差不多都到了。]向茜儘量讓自己顯得溫和,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轉向天天,希望通過天天這邊打開突破口。

天天領會到了她的意思,自覺自己這裡真不是什麼大事,相比之下姐姐的公事更加緊急重要。

[姐姐,你先去忙吧,我一個人也可以的。][那個沒關係的,我現在只想陪著你。]林淺專注地注視著天天,過於溫柔動人的目光讓天天有些抵禦不住,他低下了頭,躲開了目光,總覺得姐姐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同,開心而羞澀的同時心底卻又有莫名的憂慮在泛起。

不過不管心情怎樣,他自覺還是乖巧懂事的,平時幫不上忙也就罷了,關鍵時刻可不能再拖後腿。

[你忙完過來看我也一樣的啦,我會乖乖呆在這的,如果實在不放心也可以讓茜茜姐陪我,你先去忙嘛。][你嫌棄我在這?]林淺

一下子就把天天給噎住了,他像撥浪鼓一般搖著頭,結結巴巴地道:[不不不是、我…我沒有,我這邊又沒什麼大礙,公事重要嘛。][沒有你重要。]這下子天天徹底說不出話了,腦子暈乎乎的,小臉燙人,姐姐大人她怎麼可以如此一本正經地說著像是表白的話……

向茜獨自站在一旁,只覺得他們兩人眼中只有彼此,散發出一種沒有他人插足空間的氛圍,嚴密得沒有一絲縫隙。

[林淺你不要任性了!]腦海彷彿在被灼燒似的,衝動之下,她第一次直呼其名,大聲喊道。

粘稠的氛圍被打破了,林淺終於轉頭看了她一眼,黑亮的眸子彷彿看穿了她的心事,令她有些慌亂。

[你先回去吧,你可以應付的。][聽話。]這話像是在對天天說的,又像是在是對她說的,向茜呆住了,震驚地看著林淺俯下身子,吻住了天天,唇舌交接之間,直接證實了她的猜測,令她感到說不出的難受,幾乎是下意識地轉身,猛地推門而出。

林淺沒有理會跑掉的向茜,舌頭像是個調皮的孩子,在底下人兒的口唇中四處探索著,過了好一會才退了出來,唇與唇之間勾起了一道銀絲,天天在向她抗議。

[姐姐大人!你你怎麼能突然吻我,剛才茜茜姐還在呢。][我想吻。]……

[不去開會真的沒關係嗎?][笨蛋,我陪著你你不開心嗎,要是哪一天我不理你了,你就哭吧。]------------------------------------------分割線------------------------------------------------------------------------夜晚,一家酒吧內,向茜坐在吧檯前,獨自喝著悶酒,一雙桃花眼已經帶了醉意,白天的事情弄到她身心俱疲,她現在只想放空腦袋,什麼都不要想。說實話她是有點佩服自己的,在見到那驚人的一幕後,她居然還能回到公司,強打起精神應對著那些大佬的詰問,兢兢業業的真是模範員工,呵,想到這裡她自嘲地笑了笑,真不明白為什麼她要那麼拼命。

是不服輸嗎?明明是個膽小鬼,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紙,卻不敢捅破將埋藏的心思宣洩出來,只敢默默地守在一旁,呵。

辛辣的液體灌入喉中,她又喝了一杯酒,肩膀突然感到一陣溫熱,有人搭了上來,她不耐地皺了皺眉,以為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前來搭訕,她已經打發了好幾個這樣的男人。

但是新來的這位搭訕方式顯然有些特別,一個冰冷的金屬口抵在了她的腰上,傳來了清脆的響聲,是手槍打開了保險。

[這位小姐,我家主人想請您過去做客,您可以配合一下嗎?]酒吧的光線很昏暗,沒有人能注意到這小小的一角,她慢慢地將酒杯放下,醉意已經消失大半,回頭看著男子,嬌笑道:[我也不能拒絕不是嗎?你是今晚搭訕最成功的一位。][謝謝。]男子沒有被她的笑容吸引,十分禮貌地將她扶了起來,一隻手摟著她的肩,另一隻手隱晦地將手槍抵在她的腰側,做著最直白的警告,讓他們看起來像是一對普通的情侶。

目的地很近,就在這家酒吧的包廂內,一個彪形大漢打開門讓他們進去,首先映入眼中的

就是一個赤裸的男子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正在賣力地舔舐著一女子的鞋底。

看到那女子的樣貌,向茜厭惡地皺了皺眉,一言不發,冷冷地看著她表演。

那女子有著一雙大長腿,上面套著性感的漁網襪,身上的是緊身的連體皮裙,很好地將胸前的溝壑突顯出來,看起來十分冷豔,見到他們進來後,女子站了起來,黑亮的靴子直接將男子的舌頭踩在地上,讓男子不得不完全趴在了地上,維持著滑稽的姿勢。

[茜茜你來了,等一下哦,我先上個廁所。]向茜的眉頭又皺起來了,渾身豎起了雞皮疙瘩,那望過來的目光十分黏膩,像蛇打量獵物一般,冰冷地舔舐著你全身,再加上那自來熟的稱呼、做作的語氣和討厭的假笑,統統令人感到噁心,她打從心底厭惡著這個人。

她繼續冷冷地看著,保持沉默不答話,那女子也沒在意,自顧自地將裙子撩了起來,裡面沒穿內褲,黑色的森林下是肥嫩的陰唇。

[喂賤狗,起來當廁所了。]靴子碾壓了幾下舌尖才離開,跪趴的男子默默地立起上身,張大嘴巴正對著陰唇的下方,不一會兒,金黃的尿液就噴射而出,源源不斷地射進男子的嘴巴里,儘管他已經在拼命吞嚥,但尿液實在太多太急了,還是有不少漏了出來,滴在了地上。

[廢物!]尿液終於停下來了,卻有一道殘影突然掠過,女子狠狠一腳踢在男子的側臉上,將他踢翻在地,尚未吞嚥完畢的尿液頓時灑了一地。

[讓你給我丟人!連個廁所都做不好!]地上的男子還在眼冒金星,下一秒就被迫弓起了身子,發出了慘烈的嚎叫聲,脆弱的襠部遭到了重擊,女子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穿著皮靴的腳一下又一下地往男子的睪丸踢去,每一下都準確命中,力道驚人,不一會兒就把他給痛暈過去了。

女子這才停下了踢襠,轉頭看著向茜,潔白的大腿上還掛著晶瑩的尿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茜茜,我家的狗沒調教好,讓你見笑了。]這是個密閉包廂,唯一的出口是她身後的房門,此時正被那個大漢牢牢把守著,相信也不會有人突然闖入,情況看起來相當的不妙,向茜心思急轉,努力將厭惡的情緒壓下,維持著冷淡的表情。

[陳大小姐,你叫人用槍請我過來是為了看狗的嗎?][哎呀,怎麼能用槍指著客人呢,還不快收起來!][茜茜你別和他一般見識,手底下的人不會做事。]陳珂走了過來,一副假得不能再假的語氣又是讓向茜感到一陣噁心,不過腰側上的槍口終於是離開了,只是那男子並沒有收起來,而是退後兩步站在那緊緊地盯著她,防止她有異動。

向茜將目光轉回陳珂,這是個極為膽大妄為的人,仗著家裡的勢力橫行無忌鬧出過不少事情,即使她今晚被打死在這裡,她都不會覺得驚訝。

[陳大小姐,我們應該還沒熟到這種地步吧,稱呼還是生疏點好,有事就直說。]陳珂臉上掛著笑容,雙手環抱,目光在向茜身上四處打量。

[嘖,茜茜你明明長著一副柔媚的模樣,怎麼就這麼冷淡呢?][我記得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難道是當淺淺的狗久了,在有意無意地模仿主人嗎?][怎麼,難道不是嗎?幹嘛一副生氣的樣子看著我。]向茜緊緊握著拳頭,胸口在不斷起

伏,比起陳珂侮辱她,她更加厭惡林淺被陳珂如此稱呼著,即使是單方面的,也仍然會讓她覺得有坨屎在玷汙她家的鮮花。

而且這坨屎顯然不覺得自己噁心,仍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以自我為中心的話。

[我找你有什麼事,難道你心裡沒點b數嗎,你為什麼一直在阻止我見淺淺呢,今天也是你通風報信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說服家裡的死老頭子代替他出席會議,沒想到淺淺居然為了躲我連這麼重要的會議都不來了,真是太過分了!][嗤,自作多情。]冷淡的表情終於維持不住了,向茜嘲諷地看著陳珂。

可是人在屋簷下,嘴快呈一時之爽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只見陳珂突然發力,弓步向前,一個膝撞直直頂了過去,向茜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隨即便悶哼一聲,內臟傳來了翻江倒海的痛覺,令她雙腿一軟,本能地跪在了地上,蜷縮了起來。

[抱歉,我這個人比較喜歡俯視別人。]陳珂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了嗜虐的笑容,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從側面又是一腳踢在了向茜的肚子上,令她不得不順著力道被掀翻在地,整個人仰躺著,尚未來得及喘息,陳珂的腳已經如影隨形,硬質的靴底死死地踩在她的身上,將她踩壓著。

[吶,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你是個聰明人,我希望你能認清自己的處境,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幫我安排一場和淺淺單獨的見面就可以了。]陳珂居高臨下地看著向茜,繼續補充道:[放心啦,我和淺淺那麼熟,我不會傷害她的,只是老朋友聚舊,幫幫忙吧。]啐,向茜將嘴裡的胃酸吐了出來,重新恢復了冷淡的表情。

[做夢。]聽到這個回答,陳珂並沒有意外,穿著靴子的腳已經踩上了向茜的高聳的胸部,用力碾壓著。

[嘖嘖,真是又大又軟,怪不得淺淺一直把你留在身邊,小浪蹄子很能幹吧。][你不答應也沒關係的啦,等我把你玩壞了還怕淺淺不來嗎?我想你在她心中這點分量應該還是有的,雖然比不上我就是了。]還不行,向茜咬了咬牙,強忍住衝動,眼睛盯著陳珂動也不動,討厭的氣息完全籠罩了下來,陳珂伏在她的身體上,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同樣看著她。

[我很喜歡你的眼睛呢。]話音剛落,一隻手已經摸了上來,涼涼的手指強制地將她的眼皮撐開,陳珂低下了頭,伸出舌頭觸碰到她的眼珠,隨後舔弄了起來。

向茜只覺得大腦顫抖了起來,一陣嗡鳴,敏感脆弱的眼珠第一次被這樣對待,下意識的轉動只會增加舌頭摩擦的力度,不斷傳來刺痛的感覺,迅速泛紅了起來,本能地分泌出淚液。

[嘻嘻,還真是淡定呢,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把眼睛給我好嗎?]陳珂的臉微微泛紅,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從身上抽出了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尖舉在空中對著向茜的眼睛,緩緩地刺下去。

向茜的眼睛亮了亮,並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身體像是緊繃的弓弦,在這一刻猛地爆發了出來,右手緊握將指關節突出來,對準陳珂的腰窩就是一拳,左手一閃,已經爬上陳珂握刀的手,隨著一聲悶哼,匕首已經落入了她的手中,流暢地耍了一個刀花調轉方向,迅速將其抵在陳珂的脖子上,一氣呵成。

[別動!]室內的兩個保鏢已經將槍口對了過來,與

此同時,陳珂白皙的脖子上也流出了一絲鮮血,鮮紅的顏色成功讓那兩人的動作停了下來,有些投鼠忌器。

向茜緊盯著兩人,劫持著陳珂慢慢站起身,而被劫持的人這時才從痛覺中恢復,顯然有些驚訝。

[茜茜,沒想到你這麼厲害,我好像愛上你了,不如你過來跟著我吧,淺淺給你的我同樣都能給。][先別急著拒絕,你喜歡淺淺對吧,沒關係的,等以後我和淺淺在一起了,相信我們三人會相處愉快的。]這人是不是覺得她不會刺下去,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反而繼續說出令人噁心的話,但向茜沒有理她,而是對著那兩個保鏢喊道:[把槍扔下。]那兩人沒有動,而是看向陳珂,直到陳珂微微點頭才扔下槍。

[茜茜,你別緊張,剛才是我跟你鬧著玩的,你隨時可以離開。][吶,好好考慮一下吧,其實你跟我是同一種人,我們會很配的。]向茜拖著陳珂緩慢移到門邊,反手將門打開,那兩個保鏢亦步亦趨地地跟著她,陳珂仍在喋喋不休。

[其實淺淺沒有動過你的身子對吧,我知道她那個人,一副冷淡的樣子,僅憑你是得不到她,和我在一起聯手吧。]砰!陳珂的額頭被狠狠地撞在門框上,那兩個保鏢下意識地衝上來,卻因為鋒利的匕首又退了回去,向茜不加掩飾地表達出自己的厭惡。

[我跟你是不同的,像你這種垃圾能不能好好在垃圾堆裡待著,不要一副親密的樣子稱呼著我們,很令人噁心呢。][其實你說那麼多廢話,不過是為了得到某樣東西吧。我會一直陪在林淺身邊的,以後有事儘管衝著我來好了,你這個垃圾能別去煩她嗎?][並不是只有你才會不遵守規則,下一次我可不會有所顧忌。]說完,向茜一腳將陳珂踢向那兩個保鏢,自己倒退而出,混入不遠處的人群,迅速消失不見。

陳珂留在了原地,一根手指沾著自己脖子上的血,含入口中輕輕吸吮,砸了咂嘴。

[切,真是條忠心的狗呢。]

第十五章 變化

天天最近有些難受,自從上次醫院回來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月,在這期間他睡得並不好,眼窩處甚至有了淡淡的青黑。這一個月,他明顯地感受到姐姐變得對他不冷不淡,除了日常的關心問候就沒有過多交流了,每天都早出晚歸忙於工作。

天天不知道姐姐真的是因為工作繁忙無暇分心,還是因為想躲著他。不過關於姐姐的態度轉變,他皺著眉頭想了想,隨後苦笑了起來,果然還是覺得問題是出在自己這邊的。

從醫院回來的那天下午,他跪趴在地上想把掉落在地的三明治吃完,畢竟這是姐姐少見地給他下廚,他不想浪費,但是這卻讓後面跟進來的姐姐當場變了臉色,二話不說就把他拉了起來一頓訓斥,而他當時鬼使神差的居然還反駁了一句,最後的結果就是姐姐親手做的早餐沒吃到,反而還惹惱了姐姐。

想起姐姐,心臟又開始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下體傳來陣陣脹痛,天天有些痛苦地看向褲襠處,右手隔著布料摸到了堅硬的金屬物體,這是難受的另一個原因,他已經戴著貞操鎖一個月了,當設定好的一週時間到來,姐姐只是把貞操鎖拿下來看看隨後換了把帶鑰匙的精緻小鎖又給他重新鎖上了,之後每隔一週同樣如此,姐姐會給他短暫的打開貞操鎖

,讓陰莖得以舒展片刻像是監獄裡的放風時間,然後再次鎖上完全沒有給他發洩的機會,而他自覺惹到姐姐生氣了愣是不敢提出一句異議,就這樣被鎖到現在。

剛戴上貞操鎖的前幾天,每天晚上他都會因為晨勃而在凌晨痛醒,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處於半睡半醒之間,怎麼也睡不好,直到時間久了他才慢慢適應,雖然還是會脹痛,但已經沒有剛開始的時候那麼強烈,算是可以接受的程度,不過貞操鎖貌似並不能讓人清心寡慾,隨著時間的推移,慾望反而日益高漲,身體時常會有燥熱的感覺,這讓他十分不好受,他已經有一個月沒射精了,而今天正是開鎖的慣例時間,也是姐姐的休息日,或許這次可以讓姐姐不再把他鎖上,至少給他一次射精的機會……

順便一提,由於姐姐說他的身體需要休養,決定暫時停止對他的調教,之前定的規矩全部停用,現在不准他下跪,並且在家要穿好衣服,對此雖然他有著不解和擔憂,但也沒有辦法,所以他現在是衣衫整齊,背靠在光滑的牆面上,旁邊是健身室的房門。

房門正緊緊閉著,裡面隱約傳來了斷斷續續的悶響聲,姐姐經常健身,但不喜歡別人在這時候打擾她,包括他在內,這是他很久之前就知道的事情,所以即使他心癢癢的十分好奇,但無論是出於長姐的威嚴還是對每個人都需要隱私的理解,都讓之前的他按捺住好奇心不去探究,現在同樣也不會貿然地闖進去,只需要靜靜地等著就好了。

啪嗒,房門終於打開了,他連忙站直身體,熟悉的幽香已經撲鼻而入,姐姐上身穿著一件灰黑色的無袖運動背心,裡面是一件運動文胸,下身一件黑色的短褲,配合白色的運動鞋,將一雙雪白的大長腿突顯出來,渾身香汗淋漓,看起來朝氣蓬勃。

天天愣了一下,隨後趕緊將早已準備好的毛巾雙手遞了過去,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每次看到姐姐運動完之後,那滿溢出來的濃郁活力還是會深深吸引著他。

[姐姐大人,擦下汗吧。][你杵在這裡幹嘛?]林淺有些奇怪地看著天天,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過毛巾,她可不記得有讓天天當小保姆。

天天像是不知道怎麼回答,雙手頗有些尷尬地停在空中,林淺見此也不打算深究,她也只是隨口一問而已,正準備伸手接過毛巾。

就在這時,天天卻突然靠了過來,舉起手中的毛巾幫她擦拭起了臉上的汗水,動作十分的輕柔,毛巾在嬌嫩的肌膚上摩擦倒像是羽毛拂過一般,令她癢癢的,頗為不適。

她側了側臉,把毛巾奪了過來,同時手指蹭了蹭天天的鼻子,笑道:[我自己來,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沒有……姐姐大人工作那麼辛苦,難得在家休息,我只是想為姐姐大人做些事情。]天天不自覺地絞著手指。

聽到這個回答,林淺目光柔和了起來,伸出手揉了揉天天的腦袋。

[你有這份心意我就很開心了,不過放假你別老待在家裡,多出去和朋友玩吧。]緊接著又道:[你還有錢嗎?我給你一張卡吧,你想要什麼就買,別和姐姐客氣。]說完就要轉身去拿卡,天天連忙拉住姐姐。

[我還有,不用麻煩,而且我不想出去。]姐姐瞭然地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天天卻覺得氣氛尷尬了起來,姐姐的言下之

意分明是給錢讓他一邊玩去,不要在家煩她,而他卻死皮賴臉地黏著姐姐。

[我做好了飯,姐姐大人一起去吃吧?]他低著頭,有些不敢直視姐姐。

[嗯……我現在還不想吃。]林淺快要笑出聲了,她努力憋著笑意,覺得十分新奇有趣,這孩子不知怎麼的,一直在偷看她的臉色,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現在更是把頭埋到了胸口,緊咬著下唇,可憐巴巴的。

她仔細觀察了一會,目光在天天的下體頓了頓,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強制讓他抬起頭來,此刻那雙烏黑的眸子果然是溼淋淋的,她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戲謔道:[真的沒有其他事情?怎麼就哭了呢?]天天只覺得姐姐審視的目光像是看穿了他的一切心事,戲謔的口吻讓他的腦子一熱,下一刻身體已經撲了上去,雙手環抱住姐姐纖細的腰肢,腦袋深深地埋在姐姐的頸窩處,緊貼的胸前是驚人的柔軟觸感。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有好好給你道過歉的,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天天越說越委屈,眼淚不爭氣地落了下來,他一直認為姐姐是在故意冷落他,忍耐了許久此刻終於爆發出來,埋頭在姐姐獨有的濃郁氣息中,身體隨著這激烈的情緒也隨之燥熱了起來。

林淺的眸子亮了亮,她當然知道天天的心事,事實上她並沒有冷落天天的意思,只是他好像誤會了,不過令她感到驚喜的是另一方面,這小傢伙此時正在緊緊抱著她,瘋狂地吻著她的脖子,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上,她的一隻手也被天天拉著胡亂地往他自己身上摸去,大腿處還傳來了金屬物體上下摩擦的觸感,她何時見過這樣的天天,像是處於發情的狀態,渾身洋溢著平時不曾有熱情與主動,同時卻又像是青澀的果實,笨拙地用自己的身體向她撒嬌和誘惑。

對於天天的這種變化,林淺大概是喜歡的,愉悅的心情不斷地湧現出來,她低下頭回吻住天天,唇舌之間不斷交纏,用最直接的行動回應著他。

[別哭了。]過了好一會,他們才分開來,林淺一隻手輕拍著天天的背部,溫柔地哄著他。

天天激動的情緒這才慢慢平復下來,只是處在姐姐的注視下突然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十分丟人,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嘴硬地道:[我沒有哭!這是口水!][好好好,你沒有哭,那麼告訴姐姐,你想要什麼?]姐姐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輕笑道。

天天紅了臉,他也很奇怪剛才自己會突然這麼大膽,身體下意識的就撲了上去,如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見天天沒有回答,林淺靠了過去,下巴貼在天天的肩膀上,停在天天背部的玉手慢慢往下,穿過褲子的布料插入其中,稍微用力揉捏著天天柔軟的臀部,隨即繼續一路往下繞到了前面來,本該冷涼的金屬籠子此時滿是溫熱,林淺輕笑一聲,調皮地將天天的耳垂吸入口中,玉手握住天天有些腫脹的蛋蛋,慢慢地揉弄了起來。

[不要害羞,告訴姐姐吧。]天天只覺得渾身酥軟,倚靠在姐姐的懷抱裡,情不自禁地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姐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仍在問他,滿是鼓勵與溫柔。

[好孩子要誠實喔,告訴我,你今天想要什麼?][我……我想要射精。]聞著姐姐幽香的氣息,肉棒早已脹滿了籠子,擠得

龜頭生疼,蛋蛋被持續地揉弄著,想要射精的慾望充斥著他的身體,天天聲音軟軟的,滿懷期盼地說道。

誰知姐姐聞言,卻立馬推開了他,玉手離開了他的身體,俏臉變冷。

[好啊!我就說你無事獻殷勤的,原來說的那麼好聽都只是為了讓自己射精,總算把你試探出來了,你這個騷貨!][不…不是的。]天天向後踉蹌了兩步,小臉煞白,整個人如遭雷擊,感覺像是從天堂瞬間跌落地獄,他不明白為什麼前一秒還好好的,這一刻卻會這樣,只覺得是自己錯了,慌亂地想要解釋,但大腦又像卡機了一般,呆呆的,不知所措。

[噗嗤!逗你的啦,我知道天天的心意不是虛假的。]林淺的臉色迅速由陰轉晴說變就變,笑得眉眼彎彎的,手指又蹭了蹭天天的鼻子。

[又哭了?][哭了!]好過分!姐姐怎麼能這麼過分!天天怔了片刻才回過神,他頂著一雙泛紅的眼圈瞪著姐姐,惡狠狠地答道。

林淺有趣地看著天天的反應,眼裡的笑意都快要滿溢而出。

[這才乖嘛,不可以對姐姐撒謊喔。][騷貨。][嗯……]天天還是抵禦不住姐姐熾熱的視線,整個人都有些發軟,他撇開頭,低低地應了一聲,臉蛋滾燙了起來。

林淺終於滿意地笑了起來,上前牽起天天的手。

[走吧,你不是想服侍我嗎,小~騷~貨!]

第十六章 侍奉與獎勵(一)

天天還沉浸在羞恥當中,稀裡糊塗地被一路拉著,來到了姐姐房間內的浴室,燈光灑落下來,整個浴室寬敞而明亮,他轉頭看向面前的鏡子,鏡中姐弟的臉上都有著可疑的紅暈。

林淺已經鬆開了天天的手,快速地將頭髮盤了起來,柔美白皙的玉頸上紅色的吻痕尤其明顯,天天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有些心虛地撇開了目光,弱弱地問道:[姐姐大人,我們這是要幹嘛?][我有點累了,服侍我洗澡,先幫我脫下衣服。]林淺指著自己的上衣,語氣淡淡地說道,臉上的紅暈卻越發明顯。

[啊?][快點。]天天有些反應不過來,只是聽到姐姐的催促,下意識地在姐姐的配合下掀起運動背心,將其脫了下來,咕,天天嚥了口口水,黑色的胸罩裹著優美的溝壑映入眼簾,眼前的景象誘人得讓人移不開眼,纖細的腰腹沒有一絲贅肉上面是優美流暢的馬甲線條,汗液打溼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晶瑩粉嫩。

[繼續。]林淺再次指著自己的胸罩對天天催促道,天天有些無措,努力地想要移開目光做到非禮勿視,卻又被姐姐性感的身材深深吸引,腦子亂糟糟的,只是覺得這樣不太對。

[姐姐大人,這…這不太好,我先出去了!]天天說完,已經慌亂地轉身想要逃開。

[站住!]有些冷意的聲音傳來,讓天天猛地頓住不敢再多走一步,他慢慢轉回身體,果然發現姐姐的臉色有些不好,好像生氣了……

[你逃什麼?有什麼不好的?還是你不想服侍我?]林淺步步逼問。

[不是的,我…我不敢……我只是覺得我不該看姐姐大人的身體。]天天絞著手指,支支吾吾地說道。

[為什麼,我們小時候又不是沒一起洗過澡,你早就看過了。][可是這不一樣,我們……]林淺也知道這個說法不靠譜,揮了揮手打斷了天天反駁。

[好了,跪下,自己把衣

服脫了。]突如其來的命令讓天天愣了下,這是要調教他嗎?但看著姐姐認真的神色,他咬了咬牙,還是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赤裸地跪在浴室的地板上。

看到天天乖乖照做,林淺彎了彎唇角,隨後掩著鼻子,故意問道:[唔…怎麼有一股騷臭味?]確實有騷臭味,天天也聞到了,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直直看著貞操鎖的位置,久違的興奮感強烈刺激著下體,蛋蛋比平時漲大了一圈,陰莖困在短小的金屬牢籠裡想要挺立起來,卻只能可憐地脹滿整個籠子,將龜頭擠得生疼,整個下體彷彿熟透了一般散發出濃烈的腥臭味。

看到天天不說話,林淺繼續追問:[小騷貨,這是不是你的騷味?][……是的,姐姐大人,這是小騷貨的騷味。]天天把頭埋得更低了,雖然他知道這是進入了調教模式,姐姐要羞辱他,但他配合著說出來,還是覺得十分羞恥。

[小騷貨想要射精嗎?][……想。][那為什麼憋著不射呢?][……射不出來,因為被鎖住了。][噗嗤~你看,你的陰莖只能縮在籠子裡連勃起都不能,你還怕看到姐姐的裸體嗎?]林淺伸出腳,白色的運動鞋尖輕輕地踢了兩下沉甸甸的蛋蛋,隨後將帶著貞操鎖的陰莖挑了起來,天天的身體抖了一下,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刺激,龜頭卻比剛剛紅腫了一圈,有透明的粘液從玲口流下滴在了姐姐潔白的鞋面上。

[嗤~輕輕碰兩下就把我的鞋子弄髒了,小騷貨你說該怎麼辦?][小騷貨幫姐姐大人舔乾淨。]羞恥的興奮感越來越強,天天也逐漸陷入情慾當中,渴望地看著姐姐的鞋子。

[想得美。]林淺白了天天一眼,隨後彎下腰在天天的耳邊輕輕說著什麼。

[啊?!]天天慌亂地轉過頭,姐姐笑盈盈地看著他,卻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能不能換一個?]天天咬了咬下唇,嘗試掙扎一下。

[不行!快點照做。]姐姐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嗚……沒辦法,天天放棄地爬到浴室的牆邊,正對著鏡子的方向蹲下,按照姐姐的吩咐踮起腳,僅僅前腳掌著地,慢慢地將大腿張開。

[姐姐大人,這樣可以了嗎?][還不行。]聞言,天天只好將大腿繼續拉開,直到大腿呈一字型完全張開,姐姐才讓他停止,緊接著,他將雙手半握舉在身體的兩側,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巴將舌頭向下伸了出來,整個人擺出了羞恥的姿勢,正對面的鏡子正好能讓他看到自己臉上的痴態。

[就這樣蹲著,我去拿點東西。]林淺滿意地吩咐道,隨後走出了浴室。

再回來時,她手裡拿著一支馬克筆,看著天天通紅的耳根笑了笑。

[姐姐給你做些記號吧。]天天有些茫然,只見姐姐蹲在他面前,將馬克筆打開,隨後有些涼涼的溼意在他的下腹部劃過。

[姐姐大人專用肉便器,完成。]啊!天天垂下頭,果然發現身體上多了兩行字。

咔擦!咔擦!接連的快門聲突然響起,姐姐不知何時掏出了手機對著他拍攝。

[別動!把舌頭繼續伸出來。]正當天天下意識地想要抗拒,姐姐嚴厲的聲音止住了他,他有些無助地看著黑黝黝的攝像頭,重新張開嘴巴將舌頭伸了出來。

[咯咯~天天你好可愛。]林淺將手機伸到天天面前,讓他觀賞自己的照片

,照片中,天天全身赤裸,下體帶著顯眼的短小金屬貞操鎖,以人形犬般羞恥的姿勢蹲在地上,嘴巴大大張開將舌頭拉了出來,光線捕捉下還有晶瑩的唾液順著舌尖流下,下腹部的兩行字清晰可見,標記著他肉便器的身份,顯得下賤淫蕩。

[姐姐現在可是拍了你的恥辱裸照,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發給你的同學朋友,讓他們知道你的痴態,就像故事裡的反派控制無知少年一樣,噗嗤~感覺還挺有趣的。]林淺一開始還一本正經地威脅,只是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

[噗嗤~姐姐大人才不會這樣做!]天天本來是陷入極度的羞恥當中,只是後面也跟著被逗笑了,忍不住有恃無恐地說道。

林淺眯了眯眼,冷哼道:[你不聽話試試,看我會不會發出去。]天天瞬間垮了小臉,有些感慨姐姐的臉真是說變就變……正想著不知道該解釋還是該把舌頭伸出來,姐姐已經彎下腰,挑起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他一下,咔擦一聲,又是一張照片。

林淺滿意地看著這張新拍的吻照,將其設為手機桌面,隨後白了天天一眼。

[你乖乖聽姐姐的話總沒錯。]說完,見天天乖巧地點了點頭,林淺才讓他解除這個羞恥的姿勢,重新跪了下來。接著她將手機放在了一邊,鞋尖輕輕點了一下天天的貞操鎖,笑道:[這次不敢逃了吧?][不敢了。]天天深吸了口氣,將搞不懂的複雜心緒拋開,下定了決心,奴隸侍奉主人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自己只需要服從姐姐的命令就好了。

[姐姐大人,小騷貨幫您脫衣吧。]他跪著向前挪移兩步,雙手舉起,在姐姐的配合下慢慢地將胸罩的扣子解開,頓時,堅挺圓潤的乳房跳了出來,天天的呼吸一窒,看著面前美麗的身體曲線有些目眩神迷,姐姐的身材是屬於那種穿衣不顯脫衣有料的類型,皮膚光滑細膩,整個乳房呈漂亮的半球型,大小適中,柔軟且富有彈性,即使沒有胸罩的託舉也依然傲然挺立沒有一絲下墜的感覺,粉嫩的乳頭點綴其上,有晶瑩的汗液順著乳尖一路流下,看得天天口乾舌燥,身體一陣火熱。

氣氛變得旖旎起來了,天天慢慢地吐出一口氣,讓自己低下頭,雙手輕柔地脫下姐姐的鞋子,淡淡的腳汗味飄入鼻中,姐姐的玉足上穿著白色的短襪,因運動的關係,此時襪尖上有著不小的深色溼痕。

天天再也忍不住地捧起了姐姐的玉足,雙唇含住足尖,用力地吸吮著襪子上的汗漬。

[髒!]林淺著急地喊道,抽了抽腳,卻發現足尖被緊緊吸住,抽不出來,而再用力些她又怕會弄傷天天,她張了張嘴想要喝止天天,但是看到天天痴迷的樣子又有些不忍,猶豫了下,最後嘆了口氣,無奈且寵溺地看著他,任由他施為。

天天慢慢恢復了些理智,看著被自己弄得更加溼潤的襪子有些不好意思,他偷瞄了一眼姐姐,發現姐姐臉上紅撲撲的,但是沒有厭惡的神色,他這才放下心來,戀戀不捨地深吸一口氣,然後小心地叼著襪尖配合雙手慢慢地將襪子脫下,姐姐白皙粉嫩的玉足裸露了出來,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多看兩眼,姐姐已經抽腳離開了。

天天也不敢得寸進尺,默默地捧起另一隻還穿著襪子的玉足,用嘴唇包裹住襪尖,依樣將襪子脫了下來。

隨後是褲子,

天天儘量維持著平穩的呼吸,嘗試平復燥熱的身體,只是這並不容易,無法勃起的陰莖讓他的慾望也無從宣洩,大腿開始忍不住地夾緊摩擦,姐姐性感至極的玉體此時對他反而是致命的毒品一般,讓他臉紅心跳的同時,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讓他越來越難受。

[姐姐大人,這…這個也脫嗎?]天天看著姐姐身上僅剩的絲質內褲,上面有著若隱若現的誘人凹痕,最後確認道。

[嗯。]林淺感受得到天天的呼吸越來越沉重,看著天天慾求不滿的可憐樣子,內心卻是兩種不同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既憐惜又愉悅……

天天慢慢地將姐姐身上最後的一塊布料拉下,看著眼前美麗的神秘地帶,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血氣上湧,竟讓他有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只是讓他有些驚訝的是,姐姐的下體同樣光滑細膩,竟沒有一絲毛髮,嬌柔粉嫩的陰戶完全地裸露了出來。

姐弟兩人一個站一個跪,久違的赤裸相對,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天天默默地將脫下的衣物堆放在一邊,這才發現姐姐的內褲上有著點點水漬,也許…姐姐並沒有看起來的那麼平靜。

氣氛變得更加旖旎了,姐姐羊脂白玉般的玉體上仍然掛著晶瑩的汗液。

[姐姐大人,小騷貨先幫您把汗擦乾吧?][……嗯。]得到回答,天天並沒有起身去拿毛巾,而是有些支吾地期盼道:[姐姐大人,小騷貨可以…可以用嘴清理嗎?][怎麼用嘴清理?]林淺有些不解地問道。

[像這樣。]說完,天天便趴了下來,先是在姐姐柔美的腳裸上輕輕地啄了一下,然後探出舌尖輕柔地舔舐打掃周圍的肌膚,將汗液全部吮吸入腹。

[可以嗎?]天天抬起頭痴迷地看著姐姐。

[……嗯。]林淺的眼神有些異樣,頓了下,低低的應了一聲。

得到許可,天天更加努力地舔舐了起來,靈巧的舌尖輕輕柔柔地滑動著,像是對待易碎的珍貴品,從腳裸開始沿著絲綢般順滑的肌膚一路往上,仔細地將沿途的汗液吸入口內,舌尖傳來淡淡的鹹味,姐姐獨有的幽香不斷地湧入鼻腔,天天沉醉於其中,一臉幸福的樣子。

林淺摸了摸臉頰,發現有些燙人,室內的溫度好像升高了,天天舔舐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又有溼溼的涼意拂過,很是舒服,她愜意地閉上眼睛。

[啊~]林淺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股溝處傳來強烈的酥麻,天天繞到了姐姐的身後,雙手輕柔地將姐姐的臀瓣張開,看著正在微微張合的粉嫩菊穴,忍不住上前落下一吻,隨後舌尖靈巧地在菊瓣上轉起了圈。

[唔~等下!]有透明的粘液順著會陰流下,林淺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脫離開來,嬌嗔地看了一眼天天。

[唔…唔…唔……]天天仰著頭,以鴨子坐的姿勢背靠牆壁,姐姐坐在了他的臉上,將陰戶送到他的嘴邊,在他舌頭的舔弄下不時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一回生二回熟,對於為姐姐口交這件事天天已經頗為熟練,即使眼睛被遮擋住,他也能準確地找到姐姐的敏感點,唇舌靈巧地在小穴的各處舞動,時而包裹著陰唇輕輕吸吮,時而將舌頭探進穴內來回滑動,時而用舌尖在陰蒂上快速地打轉……

[啊…小騷貨…再用力些…啊哈~……再快些……]姐姐的腰肢開始上下挺動,天天聽著姐

姐斷斷續續的嬌喘聲,配合著加快速度,努力地將舌頭舞動起來。

酥麻的感覺一波接一波,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林淺猛地站了起來,轉過身體,一隻手撐著牆壁,一隻手扶著天天的腦袋,將溼潤的陰戶死死地按壓在天天的嘴上,接著腰肢爆發出巨大的力量開始地快速地衝刺,陰戶粗暴地摩擦著天天的唇舌。

[嗯~啊——!]突然,林淺的身體一陣顫抖,緊繃的雙腿將天天的腦袋緊緊夾住。

天天知道這是姐姐要高潮了,趕緊張大嘴巴將姐姐的蜜穴包裹住,與此同時,大量的蜜液噴濺而出,射進他的口內,天天將蜜液全部吞下,汗液與蜜液混合的濃烈氣息直衝頭顱,讓他的身體燥熱無比,他下意識地呼出溫熱的氣息,舌頭仍在姐姐的蜜穴上不停地來回舔舐,將裡面剩餘的蜜液吮吸出來。

[嗯~啊!不要…啊…快停下…嗯~啊啊——!]剛達到高潮的蜜穴還未得到停歇,強烈的刺激便再度洶湧而來,林淺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痙攣了起來,渾身緊繃,止不住的顫抖,她只來得及用上最後一絲力氣踮起腳尖,讓蜜穴脫離天天的口舌,卻沒想到蜜穴往上碰到了天天細密的頭髮,頓時,深入骨髓的酥麻猛地爆發開來,她再也忍不住了,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隨後,金黃的尿液從尿道噴射而出,直直地澆灌到天天的腦袋上,順著他的身體一路流下,淋了他一身……

第十七章 侍奉與獎勵(二)

[哈…呼……]林淺胸口起伏,甜美的嬌喘不斷溢出,身體仍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白嫩的肌膚染上一片緋紅,大腿根處酥麻宛如浪潮,一波接一波沖刷著,電流般的酥軟從花心一圈圈地向全身蔓延開來。

[唔……]有些發軟的雙腿哆嗦了下,林淺一手扶著牆,還未挪開身子,尿道里殘餘的尿液已經成一條線再次漏了出來。

溫熱的液體再次灑落,從額頭流下,沿著天天下意識緊閉的眼簾滑落,騷臭的氣味湧入鼻端,天天吸了吸鼻子,只來得及捧著雙手託在下巴處,將溫熱的液體接了下來。

天天睜開雙眼看向手裡乘著的金黃尿液,呼吸不知從何時開始有些急促,眼前是姐姐大人淋下的聖水,新鮮溫熱甚至還有白白的汽體冒出,彷彿飄散著香甜的氣味,他忍不住痴迷地低下頭,準備仔細舔舐品嚐一番。

[你在幹什麼!?]林淺一巴掌將天天捧著的手打散,掌心裡的尿液頓時傾倒在地,緊接著有溫暖的水流沖刷了下來她手握著浴室的蓮蓬頭,仍有些發軟的身子勉力站直,一邊將水流對著天天的身體,一邊細細地搓揉著他的頭髮,有些著急地幫他沖洗著身上的尿液。

誒!?天天呆滯地抬起頭,姐姐高挺緊緻的乳房隨著喘氣微微起伏著,嫩得能掐出水的臉頰白裡透紅,眉頭緊蹙,一臉責怪地看著他。

[髒死了,都叫你不要再動了!][搞到不小心漏出來了。][而且……最近有些上火……味道可能會大一些。]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只有水流打在地面的響聲,涼涼的洗髮劑塗抹在溼透的頭髮上,揮發出芬芳的香味,將尿液的騷臭掩蓋了下去,青蔥般的玉指輕柔細緻地搓洗著每一根髮絲,力圖清洗得乾乾淨淨,柔柔的指腹時而按壓一下頭皮,極為舒服,但是天天卻沒注意到這些,他只覺得

空落落的,像是喜歡的物品被奪走了一般。

[姐姐大人,我…我……]天天苦著臉地開口,話到了嘴邊卻發現有些難以啟齒他小心地打量著姐姐的神色,不知道是否錯覺,姐姐的眼神看起來像是有些忐忑……

默默地對視了片刻,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想喝姐姐的尿。]豁出去了,天天仰著臉一動不動地直視著姐姐,臉上的溫度隨之蹭蹭地往上漲。

[不…是聖水……姐姐大人的尿液就是聖水,一點都不臭,我想喝你的聖水!]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身上的黑色字跡,天天終於覺得找到了合適的理由,理直氣壯地道:[而且我不是姐姐的肉便器嗎,這都是我的該做的。]林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緊接著卻又皺起了眉頭。

[你是在命令我嗎?]喝尿…聖水…林淺沒想到天天會提出如此重口的要求,居然說要喝她的尿,回想起剛才尿液的騷臭味,羞惱的同時本能地讓她覺得噁心,以致於她的聲音聽起來冷冰冰的。

她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這點,天天卻已經瑟縮了一下,見她生氣的樣子,連忙雙手伏地,額頭緊貼地板,以土下座的姿勢跪趴著,慌亂地說道:[不,不是的,對不起!][我沒有命令姐姐大人的意思。][可能是我太得意忘形了,我錯了。]林淺默默地看著跪在腳下的身影,沒想到反應會這麼大,只是表露了些許不悅天天就要這麼卑賤地下跪認錯。

[天天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變態。]林淺嘆了口氣,將失去目標的蓮蓬頭轉過來對著自己,一手抹上沐浴露,自顧自地衝洗著自己。

天天燥紅了臉,沒有反駁,也不敢擅自抬頭偷窺姐姐的臉色。

浴室一時陷入了沉默,水流混雜著泡沫順著林淺柔美的小腿落下,砸在地板上發出了沙沙的聲響,同時濺在了天天的臉上。

天天只覺得煎熬無比,直到熟悉的壓力落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懸著的心才稍微落下。

[別亂動。]林淺柔嫩的玉足踩在了天天的頭髮上,胡亂地攪動著,有些生疏地用腳趾配合著腳掌搓洗那洗到一半的頭髮。

在過了兩遍水終於洗淨了頭髮後,天天仍乖乖地跪趴在地上配合著“洗澡”,玉足抹上沐浴露踩在他的身體上,溼溼滑滑地遊動著,姐姐沉默著沒有再提剛才的事,像是要一帶而過,而且姐姐改用腳幫他洗澡是因為嫌棄他嗎,他髒到姐姐都不想用手碰他了,天天有些失落地想道。

但是與之相反,身體卻燥熱地亢奮了起來,姐姐微微蜷縮的腳趾緊貼著肌膚,玉足沿著脖頸開始一路往下,逐步滑過肩膀、後背、尾椎、屁股、還有……股溝。

[啊嗚——]儘管他已經緊緊抿著嘴巴,但還是有羞恥的呻吟聲漏了出來,被劃過的地方酥酥麻麻像是有細密的電流殘留,舒服的同時卻又灼燒著他的身體,讓他有種慾火焚身的感覺,不自覺地翹起了屁股。

[呵。]只聽到姐姐輕笑一聲,玉足已經地伸到他的菊穴前,大拇趾藉著沐浴露的潤滑就要順勢而入,他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做了什麼,猶如索求交配般翹起了屁股,菊穴還不停地張合著,就像是在求肏一般。

天天羞紅了耳根,恨不得能挖個洞把臉埋進去,實在是太丟人了,只是輕微的身體接觸而已,他怎麼會變得這麼淫蕩,

就,就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

但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發生,腳趾只是頂在了菊穴的皺褶上,並沒有強行進入,天天沒有發現的是他的菊穴緊緊閉合著,身體在不停地顫抖,手心都緊張得出汗了。

林淺憐惜地看著天天緊張害怕的樣子,有些心疼,是上次強行插入給他留下陰影了吧,她對那次鮮紅的血液同樣印象深刻,只是都怕成這樣了也沒有開口求饒,反而一副弱受的模樣,這讓她感到好笑之餘又躍躍欲試,要是再一次粗暴地強行插入會怎樣呢,會哭嗎?會求饒嗎?還是會慘叫呢?那要是把整隻腳都插進去,又會有怎樣有趣的反應呢?

林淺搖了搖頭,趕緊將已經蠢蠢欲動的腳收了回來。

[算了,今天你沒有灌腸,髒死了。]冷靜冷靜,深呼吸,控制好自己,對,天天沒有灌腸清洗,這樣插進去肯定髒死了,林淺一邊告誡著自己,一邊輕輕拍著胸口將興奮感慢慢地壓下去。

天天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痛苦的邊緣走了一圈,雖然再次被說髒讓他有些失落,但是沒有異物試圖插入菊穴,著實讓他鬆了一大口氣。

[過來吧。]天天聞聲抬起頭來發現姐姐已經躺在浴缸中,手指著身邊的位置向他示意。

浴缸裡早已放好了熱水,天天站起身來快速地又沖洗了遍身體,在姐姐的催促下這才拘謹地坐在姐姐的對面,雙手抱膝把下巴埋在膝蓋上,儘量不去看對面的誘人酮體。

但是姐姐顯然不打算讓他輕鬆,水聲忽然嘩嘩作響,原本屈膝的雙腿忽然伸直,一隻玉足直接伸進來分開他的雙腿,柔弱無骨的腳掌頂著貞操鎖壓在他的睪丸上,另一隻玉足則挑起他的下巴,強制性地讓他抬起頭來。

只見白皙粉嫩的玉腿近在咫尺,水下神秘的幽庭若隱若現,高挺的山丘夾著深深的溝壑半露水面,其中粉嫩的櫻桃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精緻的鎖骨更是誘人得讓人想咬上一口,如天鵝般修長美麗的脖頸之上是一張出塵絕豔的俏臉,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簡直就像是刀刻般玲瓏有致的優美身體線條,無一不讓人賞心悅目,以及血脈僨張。

這誰頂得住啊……天天的喉頭聳動,只覺得那種腦子暈乎乎的感覺再次出現,對於姐姐直白大方的挑逗誘惑,他一旦陷入就立刻失去了抵抗,即使是慾火焚身猶如飛蛾撲火,眼睛也貪婪地再不願移開目光,無用短小的陰莖連勃起都做不到只能蜷縮在籠子裡,燥熱的身體急需找一個發洩口。

[天天看起來好像很難受呢,嘴巴在哈~哈~地喘著氣。]林淺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是為什麼呢?]一邊說著一邊把下巴的腳移動到天天右胸處,腳尖點在天天的柔嫩幼小的乳珠上,腳趾微微彎曲漫不經心地抓撓著。

[嗚——姐姐大人,我想射精,小騷貨想射精,小騷貨已經很久沒射精了,求你讓小騷貨射精吧。]如觸電一般酥麻刺激,又舒服又難受,天天把僅有的一點羞澀拋棄掉,著急地乞求道,現在他只想痛快地射出來。

林淺沒有回答,仍然不緊不慢地用玉足刺激天天兩處敏感的地方,蛋蛋好像變以前沉了些,她興致勃勃地觀察著對面的人兒,將他的一切反應變化盡收眼底。

[想射精當然可以……]她的眉頭輕輕蹙著,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包括你想喝

我的尿,也不是不可以。]林淺逐漸下定了決心,眉頭慢慢鬆開。

[我剛才想了一下,似乎這並不是不能接受的東西,想要的話給你就好了。][但是,前提是你要乖乖聽話,表現的好自然會獎勵給你,別說是尿,就算是大便也會餵給你吃的。][不過是不是我的就不一定了,比如下次肛交過程中如果發現沾上了屎,我就讓你舔乾淨,一點一點地用舌頭去仔細品嚐,所以天天要是不想吃到自己的排洩物,就按時做好腸道清潔吧。]原來姐姐一直在想著剛才的事,天天原本是興奮於姐姐會答應他,只是聽到後面卻忽然恐懼了起來,即使是他,也還沒有重口味到那種程度,黃金他大概是接受不能的,他自己的屎那更是不能接受了。

[姐,我有點接受不了黃金,能不能別玩這個?][不行哦,肉便器接受吃屎的訓練是必須的吧。]姐姐指了指他身上肉便器的字跡有些諷刺地笑道。

[明白了嗎?]姐姐也太記仇了吧……天天被反駁得無話可說最終只能默默地點點頭,他有些感嘆,姐姐好像已經能很好地代入主人的身份了,而且他出於某些原因並沒有和姐姐定下安全詞,這意味著他並沒有終止調教的權力,不過這樣也好,把一切都交給了姐姐,或許這正是他想要的。

[很好,那麼繼續來侍奉小主人吧。]說完,林淺將雙腿搭在天天的肩上,腳跟圈住他的脖子將他向自己拉近。

天天順勢向前,跪在浴缸底上,伏低著身體,整張臉被拉入溫暖的液體中,他憋著呼吸,有些不適地睜開眼,眼前的是姐姐光滑的陰戶,他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嘗試性地張開嘴巴,水流瞬間湧了進來,填滿了口腔,不過只要把氣管的開口閉合倒也可以維持,他開始乖巧地伸出舌頭,在水中有些生澀地舔舐著姐姐的小豆豆。

在水中的阻力比較大,天天為了讓姐姐舒服,每一下都儘可能用力地口交舔舐著,不過一會便有了力盡的感覺,窒息感逐漸壓了過來,他胡亂地拍打了一下旁邊的水面,過了幾秒後可能姐姐是看他的確是到了極限,這才放開了雙腿對他的壓力。

好不容易才離開水面,天天趕緊將口內剩餘的泡澡水吐出旁邊的地面,之前已經不小心喝了兩口了,剛大口呼吸了兩口,隨即又被拉進了水中。

沒辦法,天天只好繼續辛苦地口交著,幸好有了經驗,在水中口交也慢慢變得熟練了起來,不會再不小心喝進水,只是姐姐對他能憋氣的時間似乎瞭如指掌,每次都卡在他極限受不了的時候才讓他出來,即使是他在那之前深深呼吸了一口也是如此,對極限的把握精準到讓他痛苦。

[唔…嗯……要去了……再快點……]天天知道這是姐姐要高潮了,在水中連忙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只是似乎並不滿足於他的速度,柔韌的雙腿突然夾了上來,雙腿交叉用力將他的脖子緊緊絞住,隨後在強勁有力的腰肢發動下,蜜穴開始上下的擺動著,利用他的口鼻快速地摩擦著。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了天天的節奏,他不小心嗆了一口水,窒息感洶湧而來,他一隻手扒拉著姐姐大腿,一隻手瘋狂地拍動水面發出嘩嘩的聲響,溺水的恐懼讓他胡亂地扭動著身體,但是姐姐或許是沉浸在快感中並沒有注意到他,柔韌且有力的雙腿死

死地鎖著他,無論他再怎麼動也無法逃離。

頭腦如裂開般疼痛,他身上的動作逐漸弱了下來,就在他意識逐漸迷失時,似乎聽到了一聲高亢的呻吟聲,禁錮著他的雙腿一陣顫抖,隨後脖子上的壓力消失。

[天天,天天!]林淺一臉著急地喊著,雙手按壓住天天的上腹部,不斷地用力擠壓,隨著幾口水被天天吐了出來,黝黑的眸子重新放出了光澤,她這才鬆了口氣。

[咳…咳……]天天咳嗽了幾聲將剩餘的液體吐了出來,再次睜開眼時,看到的就是姐姐這慌亂著急的俏臉,晶瑩的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他,他不禁有些看呆了,情不自禁地感嘆道:[姐姐,你好美。][噗嗤~]緊張後悔的情緒瞬間被瓦解乾淨,林淺深深地將天天圈進懷裡,輕吻了一下他的頭髮,又氣又笑地罵道:[你這算是什麼腦回路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