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被捲入不良的那些事 第59章 第60章

關於我被捲入不良的那些事 第59章 第60章

作者:你額你額啊嗯

算是把田巧巧篇結束了吧……後面的我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再更,我太懶了……

第五十九章

我是被一陣食物的香味喚醒的,意識逐漸脫離混沌的瞬間,一股蔓延全身的劇痛如萬千針刺般猛然扎入神經。

“唔啊啊啊啊!!!”強烈的痛楚讓我癱在地,幾乎痙攣,只能悲慘的嘶吼著。

此時我的身上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巨大傷口,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血肉模糊,鮮血淋漓,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

隨著我的意識徹底甦醒,一段恐怖的記憶也慢慢的被我回憶起來。

我身上的傷口就是被田巧巧弄出來的,她幾乎折磨了我整整一個下午,各種各樣的處刑方式就像做實驗一樣用在了我的身上。

她換上了趙燕取來的一雙特製的高跟鞋,直接全身站在了我的身上,用腳上那細長而又鋒利的金屬鞋跟在我的肚子上踩出一個又一個的血洞。

我的肚子裡流滿了鮮血,最後就像是吸滿水的海綿一樣,田巧巧一腳踩下去,無數的鮮血便像泉湧一樣從那一個個血洞裡湧了出來。

田巧巧翹起腳尖,把鋒利的鞋跟深深的插進了我的肚子裡,用那細長的鞋跟在我肚子裡用力攪動著。

當她把鞋跟拔出來的時候,直接把我的腸子也一起挑了出來。

我痛苦的大喊,卻惹惱了田巧巧。她狠狠的把鞋跟踩進了我的嘴裡,細長的鞋跟像一把鋒利的刀子一般直接刺穿了我的口腔內壁,深深的扎進了我的咽喉裡,用這種殘忍的方式硬生生堵住了我的聲帶。

再然後,田巧巧換上了一雙白色的長筒靴,開始了對我的新一輪折磨,她用這雙靴子的鞋跟擴大著我肚子上的傷口,直到在我的肚子上硬生生撕開一個足以讓她把整隻腳都伸進我肚子裡的巨大創口。

她就這麼一邊笑著,一邊用鞋底狠狠的碾壓著我的內臟,就像是過年打年糕一樣,把我的內臟踩成一攤爛泥,直到我的鮮血把她腳上那雙雪白的長靴徹底染成汙濁的血色後,田巧巧才把腳從我的肚子裡拔了出來。

彷彿是為了羞辱我,田巧巧把她之前穿過的襪子和鞋子一股腦全塞進了我的肚子裡,然後等待著我的自愈能力發揮作用,把她的鞋襪徹底封存在了我的體內。

我的肚子像孕婦一樣鼓了起來,田巧巧在旁邊肆意的譏笑著,時不時狠狠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疼的幾乎痙攣。

然後田巧巧強行掰開了我的雙腿,就像是要強暴我這個“孕婦”一般,用穿著靴子的腳狠狠的插進了我的菊花裡。

她的腳一邊來回扭動,一邊狠狠的往下使勁,硬生生撕裂了我的肛門,緩緩的把她整隻腳都踩進了我的大腸裡。

田巧巧開始了她喪心病狂的計劃,從一整隻腳,到整條小腿,再到膝蓋,直到最後田巧巧甚至能把整條腿都塞進我的體內。能從我的肚子上看到明顯的凸起,那正是田巧巧的鞋尖。

我能感覺到田巧巧的鞋底正在狠狠的擠壓著我的肺部,我忍不住大聲咳嗽了起來,噴出了猩紅的血霧和臟器的碎塊。

田巧巧卻喪心病狂的笑了。

我的腸道早就被她的腳撐裂了,鮮血從破爛不堪的肛門處不斷溢出,如果不是她腿的長度不夠,我甚至懷疑她想直接把腳再從我嘴裡伸出來,真正做到把我整個人串在她的腿上。

期間我無數次因為這

生不如死的劇痛而陷入昏迷,然後又因為這劇痛而驚醒,反反覆覆,猶如地獄般的無盡輪迴。

在這種折磨之中,單純的踢打對我來說甚至就是獎勵,我對疼痛的閾值在不斷提高著,甚至連自愈能力都像是得到了強化一樣,傷口癒合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田巧巧也察覺到了這點,於是她更加放肆的玩弄起我來。

用繩子綁住我的下體,一手用力往上拽著繩子。等到我那兩顆脆弱的睪丸完全的暴露出來時,便狠狠一腳跺上去。

一腳,兩腳……

直到把我的睪丸硬生生踩爛。

田巧巧發現了一個有趣的遊戲,比賽我的兩顆睪丸哪一顆先恢復好,獎勵就是再一次踩碎。

在這不斷的踐踏之中,我的整個下體都被她踩成了一灘爛泥,被她用鞋底狠狠的碾壓著,連在襠部的只剩下了一點點可憐的爛肉片。

在這種無盡的折磨之中,我的意識終於再一次斷線了,直到剛才才再次醒來。

“呵呵呵,你終於醒啦~”

田巧巧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幽遠,這個聲音對我來說就像是具有魔力一般,我的心裡頓時湧上一股崇拜之情,甚至連那股強烈的劇痛都被暫時壓抑了下去。

睜開雙眼,當田巧巧那絕美的身姿映入眼簾後,我一時間呆住了,心中的崇拜之情頓時滿溢了出來。

“田巧巧大人……”恭敬的話語脫口而出,我像是感覺不到身上的劇痛一樣,掙扎著爬到了田巧巧的腳下,想要去親吻她那高貴的鞋底。

“呵呵呵~”看見我這副下賤卑微的樣子,田巧巧不由的笑了,直接抬起腳來把我的腦袋踩在了鞋底下。

感受著頭頂上的壓迫感,我的身體卻猶如飄在雲端一樣悠然,連疼痛感都削減了幾分。

察覺到這一點後,我對田巧巧的崇拜之情更深了,先前她對我的折磨在記憶裡都開始慢慢變成幸福的回憶了。

“田巧巧大人……”我的眼中只有對田巧巧的狂熱。

“呵呵呵,現在都到晚飯時間了呢,你想吃點東西嗎?”田巧巧一邊呵呵笑道,一邊順勢拿起了旁邊盤子裡的一塊煎餅。

我今天一天就早上吃了一點,後來就一直在被田巧巧大人寵幸,到現在,我的肚子已經完全空了……不對,我的肚子裡還有田巧巧大人的聖物——她的鞋襪還依然封存在我的身體裡。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就無比的愉悅,儘管這些鞋襪對我造成了巨大的痛苦,我每動一下,那些鞋襪就會在我的肚子翻騰,擠壓著我的五臟六腑,但我依然覺得這是值得的。

“賞你的。”田巧巧直接把煎餅甩到了我的臉上,一路滑落,我連忙仰起腦袋張大嘴巴接住了,在田巧巧不屑和輕蔑的目光中,我滿懷激動的咀嚼起來。

“剩下的都給你了,反正我也吃不下了。”田巧巧把盤子裡剩下的幾塊煎餅都倒在了地上,然後用鞋底狠狠的踩了上去,肉汁和內餡直接飛濺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我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趴在了地上,像等待餵食的狗一樣直勾勾的盯著田巧巧鞋底下的煎餅。

“想吃嗎?”田巧巧一臉戲謔的看著我。

“想……”我可憐巴巴的望著田巧巧。

“呵呵呵,那你去吃唄。”田巧巧笑道,但是她的腳卻沒有移開,而是繼續踩在那些煎餅上面。我只能把臉湊過去,以一種極為卑賤的姿態,用舌頭去舔舐她鞋底下溢出來的

煎餅殘渣。

“你現在已經完全就是隻畜生了。”看著我順從卑微的樣子,田巧巧不由的露出一抹輕蔑的笑,鞋尖故意碰了碰我嘴角的傷口,疼的我不由的哆嗦了一下。見此,田巧巧臉上的笑意更盛了。

“巧巧姐……”

就在田巧巧沉浸在玩弄我的氛圍中時,一旁的劉敏卻突然出聲打斷了。看著田巧巧不悅的目光,她幾乎是鼓起了全部勇氣,才得以繼續開口說話。

“巧巧姐,真的不能再拖了,外面已經徹底亂套了,學校老師以為我們失蹤了,正在到處找我們呢。”

“所以呢?”田巧巧冷冷的看著劉敏。

“咕嚕……”劉敏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恐懼讓她全身都顫抖了起來,但忠誠心還是讓她強迫自己把可能的危機說了出來,“再拖下去事情就鬧大了,裡風紀委員馬上就要介入其中進行調……”

“啪!”

沒等劉敏把話說完,田巧巧反手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倒在地上,田巧巧的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來,“你是覺得我怕那些所謂的裡風紀委員嗎?”

“我不是……”劉敏嚇得連忙爬起來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只是裡風紀委員……”

“砰!”

田巧巧重重的一腳徹底讓劉敏閉上了嘴,她嘴裡的一顆牙齒都被踢斷了,鮮血直流。

“你在教我做事?”田巧巧惡狠狠的瞪著劉敏。

“我不敢……”劉敏一臉驚慌的搖著頭。

“哼,你以為我沒有考慮過這些嗎?”田巧巧卻是不屑的冷哼一聲,緩緩道,“我和這條狗是被羅青海帶走的,他們就算查起來也查不到我的頭上,我頂多算是‘受害者’,而且這個工廠他們也不可能找得到,路上有可能看見我們蹤跡的人都已經在我的控制之下。就算他們真的找到這個工廠了,他們也進不來,外面可到處都是受我控制的人。”

“巧巧姐,我錯了……”聽完田巧巧的話之後,劉敏這才發現自己想當然了。

是啊,田巧巧不管做什麼事都會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再加上她那幾乎無敵的能力,根本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之前也有很多起事件,就算最後裡風紀委員確定是田巧巧做的,但也拿不出什麼證據,畢竟就連被害人也是田巧巧的奴隸,想幫田巧巧洗脫罪名太容易了,裡風紀委員根本拿她沒辦法。

“哼。”田巧巧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劉敏,重新把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舔食的我,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癲狂的獰笑,“呵呵呵,讓我們繼續吧~”

就這樣,一天過去了。

外界已經完全鬧翻天了,數名學生離奇失蹤,這是悅河中學近幾年來最大的事故,如果處理不好,將會對學校的聲譽造成嚴重的破壞。

通過監控,學校看到了羅青海在食堂擄走了兩名學生,但還有幾名學生就真的可以說是離奇失蹤了,監控沒有拍到有人對他們下手,但他們就這樣消失在了監控之外,甚至就像是有組織有紀律的一起消失一般,這讓學校方百思不得其解。

為了避免影響擴大,學校暫時沒有報警,而是讓酒店這邊全權負責調查,這也是蘇雅的意思,畢竟她現在要做的事也是不能讓警方知道的。

此時,某個昏暗的房間內。

“啪!”

佈滿倒刺的鞭子裹挾著凌厲的尖嘯聲狠狠的抽在了男人的身上,就像是觸發了某種開關一樣,原本面容呆滯的男人痛苦的慘叫

起來。

“啊啊啊啊!!!!”

男人赤裸著身體,被倒吊在了房樑上,身上到處都是猙獰的鞭痕,血肉模糊,鮮血淋漓,幾乎看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

“說!你把我哥藏到哪裡去了!”張靈兒手拿鞭子,目光兇狠的瞪著倒吊的男人,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男人痛的渾身抽搐,卻依舊保持著沉默,就像是處在待機狀態的機器一樣,對外界的信息沒有任何反應,除了鞭子的撕咬會讓他發出慘叫以外,他幾乎不會發出別的聲音了。

“嘖!”男人的反應惹怒了張靈兒,她用力揮舞著鞭子,洩憤般的抽在男人的身上。

“啊啊啊!!”男人繼續慘叫了起來。

“大小姐,屬下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那個男人的反應太奇怪了。”一身西裝的杜斌滿臉不解的說道,“他看起來並不是那種能夠忍受疼痛的硬漢,但卻堅決的不肯說出一個字,這種矛盾的反應看起來就像是……”杜斌皺了皺眉,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就像是被人控制了行為一樣。”

“控制行為?”一旁的蘇雅皺著眉,仔細的咀嚼這個名詞。“你是說,帶走小星的那個羅青海極有可能是能力者嗎?”

“屬下不知道,屬下也只是猜測。”杜斌微低著頭,回答道。

“嘖!”這個回答讓本就心情煩悶的蘇雅不爽到了極點,原本時刻保持貴族般優雅身姿的她也忍不住砸了一下舌頭,給了杜斌一巴掌,“你是廢物嗎!這麼久了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查不出來!”

“是屬下沒用!”被打了一巴掌,杜斌卻像是沒感覺一般,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再給你一晚上時間,如果明天還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我要你好看!”說完,蘇雅便氣沖沖的把杜斌趕走了。

這時,葉曉曉正巧推門進來了,她的臉色也有點不好,“我到處都問過了,也沒找到什麼線索。”

蘇雅看見葉曉曉臉上的自責,只能強迫自己打氣精神,走上前去安慰道,“沒事的,小星一定會沒事的。”

三天過去了。

紙包不住火,學生失蹤事件不可避免的大範圍傳開了,在眾多學生和學生家長的質疑下,校方只能報警了。

然而警察的介入也並不能改變什麼,不管他們怎麼走訪調查,檢查監控,卻始終找不到有用的線索和信息,這些失蹤的學生真的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渺無音訊。

最後,一週過去了。

這起事件因為影響重大,疑點重重,已經成為了社會焦點新聞,無數的媒體爭相報道,在電視節目裡討論。

事件發酵至此,如果主謀被找出來,必然會受到最嚴厲的處罰。

工廠內。

劉敏正在一扇隱蔽的鐵門前焦急的來回踱步,臉上滿是憂慮。

這幾天裡,已經有好幾波人來這個工廠裡調查了,多虧了整個工廠的所有人一起打掩護,這才避免了被發現。

後面警察的出現讓劉敏意識到情況已經越來越嚴重了,但田巧巧卻依然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還把她趕了出來。劉敏也只能乖乖聽命,守在門外了。

“這是田巧巧大人今天的食物。”

這時,一個工人打扮的大叔走了過來,他的手裡還端著一盤飯菜。

田巧巧每天的食物就是通過這種方法來獲取的,讓那些被精神控制的工人送來,避免自己以及相關人員的蹤跡暴露在外界。

“嗯。”劉敏接過盤

子,轉身來到鐵門前,微微深吸一口氣後,才壯著膽子打開了鐵門。

“咔咔咔……”

伴隨著一陣讓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響起,伴隨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一副宛如地獄繪卷般的畫面展現在裡劉敏眼前。

昏暗狹小的房間內此時已經幾乎被凝固汙濁的鮮血蓋滿,到處都是撕碎的肉泥,破爛的臟器,恐怕就連真正的地獄都沒有此刻眼前的景象可怕。

“唔……”儘管已經多次見到這個場面,但劉敏依然有些無法適應,差點嘔吐了出來。

“呵呵……呵呵呵……”

房間深處,一陣詭異的笑聲響起。

在鮮血殘骸的中心處,有一道纖細的身影正矗立在那,披散著頭髮,渾身沾滿鮮血,宛如地獄惡鬼一般。

“巧巧姐……”

看著田巧巧現在的樣子,劉敏的心裡害怕極了,這幾天下來,田巧巧的狀態似乎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就像陷入了瘋狂的癮君子一樣,只不過,讓田巧巧上癮的卻是嗜虐的慾望。

前兩天趙燕進來送餐的時候差點被髮狂的田巧巧弄死,現在都還只能躺著。

劉敏很怕自己也會被田巧巧抓來蹂躪,但已經刻入心底的忠誠心還是讓劉敏鼓起勇氣朝田巧巧走了過去。

“巧巧姐,這是今天的食……”

話沒說完,劉敏的嘴就不由的閉上了。

她看見田巧巧那雙血紅的眼睛像是失去理智的野獸一般惡狠狠的瞪著自己,彷彿下一秒鐘就要把自己狠狠撕碎。

一股直達心底的涼意猛的湧了上來,劉敏渾身一個哆嗦,手裡的裝飯菜的盤子差點掉在地上。

“這是今天的食物!”劉敏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放下手中的盤子,然後扭頭就跑。

直到鐵門被重新關上,劉敏癱坐在地上,這才長長的喘了一口氣。

“巧巧姐……”

劉敏的眉間滿是憂慮,她不明白為什麼田巧巧會變成這個樣子。

“喂?請問這裡面是有什麼人嗎?”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元氣的甜美女聲突然在劉敏耳邊響起,嚇了她一跳。轉過頭去,劉敏發現自己左邊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多出了一名笑容滿面的少女。

少女有著一頭惹眼的粉紅色頭髮,眼睛彎彎的,似乎永遠噙著一絲笑意。她的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制服,像是某種軍服的改良款式,十分貼身,將她的身形修飾的極為完美,兩條纖細的長腿從硬質的裙襬底下延伸出來,踩著一雙亮皮黑色短靴,富有少女感的同時卻又充滿了一種威嚴的肅殺之氣,在她左臂上則套著一個紅底白字的袖章,上面印著一個黑色的彷彿骷髏頭一樣的詭異圖案。

如果有相關人士在場的話,一定能認出來這個粉色頭髮的少女就是之前在臺上講話的程橙。

當劉敏注意到程橙身上的衣服時,頓時眼角一跳,整個人下意識的往後一跳,嘴裡止不住的哆嗦著,“風……風紀委員……你怎麼……”

“啊?你是想問我怎麼進來的嘛?”程橙呵呵的揮了揮手,“很簡單呀,從正門走進來的唄~”

“可……”

劉敏正想說什麼,卻馬上又被程橙打斷了。

“哈哈哈,你是想說我怎麼可能直接進來對吧?”程橙對著劉敏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這可就多虧了我的好姐妹呦~”

話音未落,一個龐大的身軀突然飛了過來,重重的砸在程橙的腳邊。

劉敏發現倒在地上的人竟然是工廠裡最強壯

的那個工人。

那現在他躺在這裡就意味著……

劉敏下意識的朝前方的門口看去,只見一名同樣身穿風紀委員制服的中性風少女走了進來。少女的身材十分高挑,黑色的制服就這樣自然敞開,露出下面的白色襯衫,似乎是為了方便活動,領結被她自己扯得鬆鬆垮垮掛在胸口,衣袖也提了上去,用拳擊繃帶纏著雙手。不同於粉色頭髮的少女,她的下身並不是裙子,而是一條黑色的長褲,配合她那冷峻的面容,乍一看真的讓人以為她是一名清秀的男生。

“呦,白綾,清理完了嗎?”程橙笑呵呵的對著來者揮了揮手。

“嗯。”白綾只是冷冷的點了點頭,似乎不願意多說一個字。

“哈哈哈,對付這些雜魚你都花了這麼長時間,看來你退步了呀~”程橙好像早就習慣白綾冷漠的態度了,反而笑眯眯的調侃起來。

“我留了力,怕不小心把他們打死。”白綾語氣平淡道。

看著面前兩名風紀委員的互動,劉敏心裡慌的不行,倒在地上的那個工人其實是田巧巧的後手之一。田巧巧給予他的命令是,在必要的時候,站出來阻止想要硬闖入這裡的人,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然後田巧巧就可以趁機溜走。

謹慎的田巧巧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會給自己留下充足的退路。

但這步棋是田巧巧還清醒的時候佈下的,現在的她早已完全陷入瘋狂當中,根本不會想著逃走。

怎麼辦?

劉敏額頭的汗水都冒了出來,現在田巧巧佈下的後手都失效了,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還沒回過神來,劉敏就已經下意識的掏出藏在懷裡的手工刀,對著離自己最近的程橙刺了過去。

對啊,巧巧姐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只要在這裡殺了這兩個風紀委員,巧巧姐就安全了,自己一定要守護好巧巧姐!

劉敏的眼睛裡逐漸攀上一絲狂熱,握刀的手也越發用力起來,鼓起幾條青筋。

“砰!”

只聽到一聲悶響,原本離這裡還有一兩米遠的白綾突然瞬間出現在了劉敏身邊,完全看不見她出拳的樣子,只覺得她的手好像動了一下,就看見劉敏握刀的整條手臂都朝著一個怪異的角度彎了過去。

“啊啊啊啊!!!”

手臂斷裂的劇痛讓劉敏慘叫出來,然而下一秒她就被白綾一拳狠狠的擊在了腹部,強烈的重擊讓她直接昏死過去,倒在了地上。

“呵呵呵,果然還是你可靠。”程橙笑呵呵的拍了拍白綾的肩膀。

白綾並沒有理會,而是蹲了下去,伸手捏住了劉敏斷裂的手臂。

驚奇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劉敏的手臂上的淤血慢慢褪去,手臂也朝著正常的角度緩緩扭了回來,沒過一會就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了。

“還是你的能力方便呀,不管把別人打的再慘,都可以恢復,一個沙包可以無限用下去。”看見這一幕,程橙頓時投來了羨慕的眼神。

白綾並沒有理會,扔開劉敏復原的手臂後,便站起身來徑直朝鐵門走去。

“別忘記正事了。”白綾一臉冷淡的提醒道。

“好吧好吧。”程橙對著白綾的背影做了個鬼臉,然後也跟了上去。

一起推開鐵門,濃烈的血腥味讓程橙微微皺了皺眉,而白綾則依然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冷臉。

“應該就在這裡了。”白綾淡淡道。

“嘖嘖嘖,做的挺過火的呀,這樣看下來的話,他的自愈能力好

像比你的治癒能力更強一點。”程橙習慣性的開始調侃起了白綾。

“無所謂。”白綾只是平淡的朝前走去,她已經看見了自己的目標。

“田巧巧,你違反了風紀委員制定的規則,依據規則內容,你將受到風紀委員的處罰。”望著滿臉病態笑容的田巧巧,白綾冷冷道。

第六十章

漆黑。

我好像置身於一個深不見底的幽潭,無力的失重感讓我頭暈目眩,刺骨的寒意幾乎要把我凍成冰塊,四肢失去了知覺,氧氣被逐漸奪走,一股強烈的窒息感讓我近乎痙攣。

“現在開始問詢,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罪人是誰?”

隱隱約約,一個冷淡的聲音彷彿幻覺一般在我耳邊響起。

“是羅青海!他綁架了我和田巧巧!”

誒?這好像是我的聲音,我為什麼要這樣子回答?

“他也被深度控制了,你這樣問沒用的。”

忽然,有另一個女生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一個模糊的畫面在我眼前浮現,畫面裡是兩道身材高挑的身影。

伴隨著我的注意力集中在這個畫面上時,模糊的畫面逐漸清晰了起來,是兩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少女,她們的眼神沒有絲毫溫度,充滿審視,就像是在觀察一個沒有生命的器具一樣。

畫面離我越來越近,恍惚間,我彷彿以第一人稱視角進入到了畫面裡,兩名少女靜止的身影突然在我眼前動了起來。

黑髮少女一臉冷漠,伸手直接揪住了我的頭髮,用力一扯,把我從椅子上拽了起來。膝蓋抬起,一擊膝頂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肚子上。

“唔!”我疼的渾身脫力,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粉色頭髮的少女一腳踢在我的腰上,把我踢翻在地,上前幾步,毫不留情的直接用鞋底踩在了我的臉上。

“還是嚐嚐這個方法吧。”

粉色頭髮的少女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一邊隨意的碾踏著我的臉,一邊似是輕蔑的看著腳底下的我,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命令你,把真相說出來!”

話說完的瞬間,突然像是有道無形的鎖鏈牢牢捆住了我的身體,我的意識在那瞬間失去了自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我撐開嘴巴說道,“是田巧巧命令羅青海綁架我的!”

“誒?等……”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剛想改口,嘴巴卻被死死的踩住了。

“哈哈哈哈,果然有效,太好玩了!”粉色頭髮的少女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趣事一樣。

“嘖嘖嘖,這種悲哀又可憐的能力,如果不是不允許,我還真想好好玩一下你。”像是在感嘆什麼不幸一樣,粉色頭髮的少女嘆了口氣,在我的嘴上用力踩了幾下,才有些不捨的踢開了我的臉。

黑髮少女馬上彎腰揪住了我的衣領,粗暴的把我從地上拎了起來。

“受害人已經指認你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黑髮少女這句話不是對我說的,似乎是在對房間內某個第三人說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狠狠的扔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唔……”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視線的餘光卻突然瞟到了一隻熟悉的鞋子。順著鞋面的弧度往上看去,我驚恐的發現,那個在我心中佔據無上地位的田巧巧正被人綁在了椅子上。她的嘴被一個站在她身後的人用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緊緊的捂著。

現在,那個人把手鬆開了。

“該死的狗東西!!你說了什麼

!!!!”田巧巧坐在椅子上氣的渾身顫抖,兇狠的眼神恨不得要把我千刀萬剮。

“惱羞成怒了嗎?是不是沒想到被你深度控制的人還會背叛你?”一個讓我有些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聲音的方向是那個站在田巧巧身後的人!

我下意識的抬頭去看,腦袋卻突然被一股重壓狠狠的摁了下去。

“還是乖乖待在我腳下吧,張星~”粉色頭髮少女的調笑聲從我頭頂上傳來,我的腦袋正被她用鞋底死死的踩在地上。

”砰!”

一聲巨響,田巧巧面露痛苦之色,連帶著椅子一起摔倒在了地上。我此刻的視線剛好能看到她。

“你們要對田巧巧大人做什麼!”看到這一幕,我頓時怒不可遏。

“呵呵呵,接下來就只是風紀委員對違反規矩的不良學生進行懲戒而已。”粉色頭髮的少女一邊踩著我的腦袋隨意搖晃著,一邊樂呵呵的解說道。

我看到田巧巧那漂亮的頭髮被人粗暴的扯了起來,戴著皮手套的手在她那張俏臉上狠狠的抽著耳光。那個人彷彿是要讓我親眼看著田巧巧被凌辱的模樣。

“該死!你給我住手!!!”我想衝過去阻止這一切,身體卻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控制住了,是那個黑髮少女。她的力量把我牢牢的按在地上,讓我再也動彈不得了。

我越是叫喊,那個人就下手越狠,這無助的感覺讓我近乎絕望。

“求你了!住手!!!”

極度絕望中,眼前的畫面突然凝固了,然後像是一副快速氧化的老照片一樣,逐漸斑駁,模糊,直至消散。

畫面的最後,我只能看到田巧巧披頭散髮,臉上滿是血色,一副極度狼狽的樣子。

“田巧巧大人!!!”

我焦急的大叫了出來,可眼前卻再次重回黑暗,我又回到了那片深不見底的幽潭之中。

“都怪我,都怪我,田巧巧大人,對不起……”

我極度自責,卻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當時會說出不利於田巧巧的話來。

忽然,一個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願意服從,只求您真的答應我那個請求。”

這是……田巧巧的聲音?

為什麼田巧巧的語氣這麼低聲下氣?

“唔……”

眼前再次浮現出一副新的畫面,昏暗的室內,橘黃色的燈光下,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田巧巧正溫順的低著頭跪伏在某個人的腳下。

“張星的精神控制我已經解除了,但是達到第三層控制後,就算解除也還是會有很深的後遺症,他會保持對我的忠誠,只不過不會再那麼狂熱了。”

“沒關係,他的能力會逐漸覆蓋你能力的效果,不過從今往後,他順從的程度肯定會更深了。”那個人頗有些深意的說道。

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田巧巧會跪在那個人前面?為什麼那個人的聲音聽起來這麼耳熟?

我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我的記憶似乎被強行割裂了一部分,我能感覺得到中間肯定還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腦子卻無法自由回憶起那段記憶,每當我嘗試著去回憶中間缺失的畫面時,總是會下意識的跳過這段記憶。

“作為誘餌的補償,你有權利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個人突然把話題指向了我。

“我利用你的能力算計了田巧巧,讓她沉溺在虐待你的快感當中,從而違反了風紀委員定下規矩。不同以往其他受害者的是,你的能力可以通過某種方法越過田巧巧精神控制

的權限。於是,我終於從你這裡得到了能夠對田巧巧出手的合法程序手段。”

我完全沒有在意這個人說了什麼,只因為這個聲音我越聽越熟悉,甚至連相應的形象都逐漸在我的腦海裡浮現了出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

只聽到對方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站在我身後的黑髮少女就猛的一擊砸在了我的側耳上,強烈的痛楚和眩暈感打斷了我的回憶。

“回去好好休息吧,這次……辛苦你了……”

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對方最後的聲音已經近乎完全失真。一股強烈的執念此刻卻在我心裡爆發了,我一定要知道那個人是誰!

幾乎所有人都沒想到,我竟然沒有暈過去,也許是田巧巧這幾天對我的虐待讓我更加抗揍了,我強行撐住了身體,在身後兩名少女反應過來前,快速抬頭望向了前方那個人的臉。

那一瞬間,我呆愣在了原地,我沒想到竟然會是她!

此刻的她看起來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的身形和麵容,陌生的,卻是她那冰冷的表情和冷酷到極致的眼神,這截然相反的氣質,彷彿和我記憶中的那個她完全是兩個人一樣。

“嗚!”

然後我就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擊中了側頸。

視線一片漆黑,我的身體再次被一股強烈的失重感包圍,意識也越來越混沌。

“還是被他看到了啊。”

“把最後的這段記憶也處理掉吧。”

“好的,心理暗示已經生效,等到他再次醒來,關於這一段的記憶也會下意識的忽略。”

“謝謝。”

“後面我不想你再因為這種私事找我,就算你是風紀委員長也沒有那個權限隨意調配我。”

“恩……”

聲音越來越失真,我加速向幽潭深淵墜去,突然,像是鏡子破碎的聲音響起,我猛的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一片明亮到刺眼的白色。

“唔……”

頭昏腦漲,我捂著腦袋坐起身子,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腦子裡一團亂麻。

甩了甩臉,我放下手掌,開始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空氣中還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也許是為了沖淡這股毫無生機的氣味,一旁的床頭櫃上擺了一瓶嬌豔盛開的花。花香漸漸蓋過了消毒水的味道,一時間讓我心裡的不安也消散了不少。

我這是在醫院裡嗎?

看起來還是單人病房,我好像消費不起這麼奢侈的東西啊。

吐了個槽之後,我的心情總算恢復了正常。視線漸漸下移,我這才開始觀察起那個一直壓在我腿上的重物是個什麼東西。

黑色的秀髮隨意的披散在肩上,右側頭髮上,一束被紮起來的馬尾辮高高的翹起,伴隨著她的呼吸輕緩的上下起伏。在那俏皮的髮型之下,是一張熟悉的可愛臉龐。

“這丫頭直接趴病人腿上睡可還行,我就說我怎麼只有一條腿有知覺。”無奈的調侃著,我的嘴角卻不由的揚起了一抹弧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張靈兒那可愛的小腦袋。

“唔……”似乎是被我的動作吵醒了,張靈兒眉頭微微一皺,細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隨即便睜開了眼睛。

“誒?”看到我之後,張靈兒突然愣住了,一雙黝黑的大眼睛盯著我眨巴眨的,似乎腦子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嗨。”看著張靈兒那副可愛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著她揮了揮手。

“哥!你醒了!”張靈兒這才反應過來,激動的直接撲到了我的懷裡。“哥,你知道嗎,你足足睡了半個多月,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醒了……”

胸口突然有幾滴溼意傳來。

望著把臉埋在我懷裡的張靈兒,我有些心疼的抱住了她那微微顫抖的嬌軀。

過了許久,張靈兒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驚慌失措的從我懷裡掙脫開來,小臉上滿是紅暈。

“哥,忘記你剛才看到的!”張靈兒一臉羞憤的對我舉起了小拳頭。

臭丫頭還挺要面子的。

我攤開雙手,無奈的笑了笑,“好好好。”

見氣氛已經活躍了起來,我抿了抿嘴,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道,“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見我神情嚴肅,張靈兒也收斂了表情,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在學校外出活動的最後一天上午,你和田巧巧以及一部分學生集體失蹤了。監控攝像只拍到羅青海帶著幾名同夥把你和田巧巧擄走了,隨後校方和警察就一直在尋找你們。就這樣過了一週多,突然有一天,有幾個自稱是風紀委員的人把昏迷的你和田巧巧送到了我們面前,其他失蹤的學生也一併被那幾個風紀委員找到了。”

說著,張靈兒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說道,“事後,風紀委員對外宣稱,此次學生失蹤案的兇手就是羅青海。”

“原來如此嗎……”我的腦袋突然有點發漲,一股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我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這間病房是蘇雅姐安排的,她動用關係讓你住在了最好的房間裡。”

蘇雅姐?

我注意到了這個稱呼,抬頭看了一眼張靈兒。她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變得這麼親密了嗎。

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一樣,張靈兒臉上有些微紅,不情願的別過頭去,“這半個月多虧了她關照,我還是惡言相向就太不好了。”

“……”此時,我卻在張靈兒的話裡聽出了另一個信息。

“爸媽他們沒回來嗎?”我咬了咬牙,問道。

“啊?”張靈兒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問起這個,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編出一個合理的謊話,但看著我認真的表情,最終只能默默嘆了口氣。

“恩,他們沒有回來,我也聯繫不到他們。”張靈兒的表情有些落寞。

“嘖!那兩個傢伙算什麼父母啊!”我幾乎不敢想象,如果沒有蘇雅關照,我躺在醫院的這半個月裡,張靈兒一個人要怎麼辦。

“哥……”看著我生氣的樣子,張靈兒小心翼翼的捏了捏我的衣角,眼神暗淡了下去。

“咔。”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我和張靈兒齊刷刷扭頭望去,卻發現一個許久沒見的身影正呆愣著站在那裡。

出於禮貌,我趕緊收拾心情,主動衝她打了聲招呼,“嗨,唐月。”

“你你你你你你……”唐月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舌頭都打岔了,急急忙忙的跑到我跟前來,費了半天勁才總算捋順了舌頭,激動的叫道,“你終於醒了!!”

“唔……”似乎是突然察覺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太誇張了,唐月臉上一紅,急忙背過身去,用手假意梳了梳兩邊的馬尾辮,輕輕咳了幾聲,才重新轉過臉來。

“那個……你醒了啊……”唐月強裝出一副淡定的表情,但我在

旁邊看著卻有點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嗤……”

“你這傢伙好討厭啊!”唐月立馬暴怒。

“哥,別打趣唐月姐姐了,這半個月可都是她親手做飯帶給我們吃的。”張靈兒趕緊在一旁提醒道。

聽到這裡,我微微一愣,這才發現唐月的手中一直提著一個藍色的保溫盒。

“謝了……”我由衷的道謝。

“哼,我只是稍微多做了一點,怕吃不完浪費了才帶過來的,誰會特意為了你這種傢伙做飯啊!”唐月雙手抱臂,氣沖沖的別過臉去,高傲的雙馬尾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似乎不想理我了。

雖是如此,但我卻發現她的嘴角隱隱約約有些上揚。

唐月的到來表示現在已經是飯點了,我的肚子恰巧也在這時餓了起來。唐月這才把裝滿飯菜的保溫盒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打開了。

飯菜分為兩份,一份是給張靈兒準備的,一份是給我準備的。這幾天我雖然昏迷不醒,但還是保留著吞嚥的本能,可以勉強做到吃流食的程度,因此唐月給我準備的都是粥和湯之類的食物,平常都是由張靈兒餵我。而張靈兒那邊……好傢伙,大魚大肉,分量十足,我都差點忘了那丫頭是個大胃王了。

也的虧唐月有著怪力的特殊能力,不然她還真不一定能這麼輕鬆的拿起那個巨大的保溫盒。

吃飯期間,唐月和張靈兒開始給我更詳細的講述了這半個月發生的事情。

首先是羅青海的結局,在抓到他之後,警方通過後續調查發現,他的底子並不乾淨,他退學後便加入了自己表哥的一個黑社會性質的組織裡,期間參與過多起性質更惡劣的違法事件——敲詐勒索,甚至是猥褻婦女兒童。此次審訊便直接數罪併罰了,但因為羅青海未滿十八歲,他暫時只能被送進少管所裡。

不過這其實只是表面對外公開的說法,實際情況卻是,羅青海被蘇雅動用關係中途截走了,據蘇雅自己說,她把羅青海送到了一個更適合他待的地方。至於是什麼地方,蘇雅並沒有說。不過看她當時的表情,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

然後張靈兒向我提及了譚霜雪。之前譚霜雪也來過病房看望過我一次。不過馬上就被趕來的譚萱帶走了,譚霜雪似乎是偷偷瞞著譚萱過來看我的。

從那天之後,譚霜雪就沒有再出現過了看樣子譚萱對我還是很仇視啊。

我微微嘆了口氣。

然後是田巧巧的情況。張靈兒告訴我,當時田巧巧和我一起被風紀委員送來,蘇雅便也順帶照顧了她,給田巧巧安排了一個單獨的病房。本想聯繫她家裡人過來照顧她,可查下去後,蘇雅卻發現田巧巧根本就沒有家人,她的父母早在她五歲的時候就出車禍去世了,後來便交由她唯一的親人——她父親的弟弟,也就是她的叔叔田光宇照顧。

可就在田巧巧十三歲那年,田光宇卻因為偷偷潛入大學女生宿舍偷內衣被發現,失足翻下護欄摔死了。後來警方在他屍體上搜出來好幾雙女性絲襪和內褲,其中有一條女性內褲還被他穿在了自己身上。當年這件事一度登上了新聞頭條,田光宇這個名字在好長一段時間裡都成為了被大家恥笑的存在。

從那之後,田巧巧就沒有任何親人在這個世上了。

當時本來有福利院想收留田巧巧,可最後不知怎麼,田巧巧卻選擇了一個人過。

奇怪的是

,沒有親人,沒有任何其他相關人員的幫助,田巧巧如今卻獨自住在校外一個地段十分昂貴的小區套房裡。她明明沒有打工的痕跡,每個月的生活費卻是源源不斷的來。

張靈兒本來是想等田巧巧醒來後主動去詢問的,結果兩天前,田巧巧醒來後,竟然不聲不響的獨自離開醫院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靈兒的表情突然有些低沉,她沒有再說話了。我頓時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的預感很快就在唐月那裡得到了驗證,看了幾眼張靈兒後,唐月這才接過話題,為我講述起了就在昨天發生的事情。

“昨天星期五的下午,沒有任何預兆,田巧巧突然公開宣佈,自己將退出葬月幫,加入風紀委員會。”

“啊?”我愣住了,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了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張靈兒,“你和田巧巧之間鬧矛盾了嗎?”

“事情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嚴重的多。”這時,唐月卻嚴肅的表示還有後續,“就在田巧巧宣佈退出葬月幫後,葬月幫裡幾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成員都宣佈自己也要退出葬月幫了,可以說幾乎是在一瞬間,原本高一年級……不,應該說是我們學校最大的一個不良學生社團就這樣名存實亡了。”

“什麼?!”我這下算是真的被震驚到了。

“為什麼會這樣?”我一臉不解的看著張靈兒。

“我也不知道……”張靈兒只是面色低沉的搖了搖頭,嘆氣道,“可能從一開始,那些人就是為了巧巧才加入葬月幫的吧……”

“我昨天本來想找巧巧問清楚狀況,可她卻一直躲著我。”張靈兒說道。

“會沒事的,她肯定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做的,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讓她做出這種舉動來。”我嘗試安慰張靈兒道。

“恩……”張靈兒只是默然的點了點頭。

就在氣氛逐漸走向低迷的時候,病房門口再次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誒?”一聲驚疑,進門的腳步聲突然停了,來者似乎是站在門口愣住了。

我剛想扭頭去看,可那人的動作卻比我更快,只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道紫色的身影便猛的闖入了我的視線裡。

“抖m君!你醒了!!!”葉曉曉一把握住我的右手,一邊開心的大叫,一邊使勁的搖晃我的胳膊。差點沒給她掰斷。

等到我把嘰嘰喳喳吵個不停的葉曉曉按到病床邊的椅子上,讓她乖乖坐好,不要瞎鬧後,原本因為“田巧巧話題”而逐漸走向低沉的氣氛也被她徹底攪沒了。

就連張靈兒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無奈,她可能也沒想到葉曉曉身為我們幾個中最大的學姐,竟然會這麼鬧騰吧。

“這裡可是醫院,你安靜一下好吧,別讓人家來投訴我們了。”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望著滿面紅光的葉曉曉,怎麼感覺我醒了,她比我還開心。

“哈哈哈,我這不是高興嘛,抖m君躺了那麼久,我還以為你醒不來了。”葉曉曉樂呵呵的,下意識的就想伸手拍我的肩膀,可伸到一半才想起我也算是“大病初癒”的病人,便不好意思的又把手縮了回去。

看著葉曉曉這幅束手束腳的樣子,我突然有些得意,平常她對我動手動腳的時候可沒這樣顧忌過啊。

現在我終於體會到了一把被人尊重的感覺了。

根據葉曉曉的說法來看,她似乎是因為今天正好週六休息,閒著也是閒著,便過來醫院看看我,結果

沒想到我竟然醒來了。

一陣沒營養的閒聊之後,張靈兒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大叫一聲,“糟糕!”

“怎麼了怎麼了?”我還以為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頓時緊張了起來。

“額……我忘記一件重要的事情了……”張靈兒有些不好意思的捏了捏手指,“蘇雅姐說過,你醒了後馬上告訴她,結果我給忘了。”

“額,好吧。”

讓我沒想到的是,當張靈兒打電話告訴蘇雅我醒來了的消息後,才過了十多分鐘,蘇雅的身影就急急忙忙的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小星!!!”

完全沒給我反應的機會,蘇雅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把我摟在了懷裡。很難想象一副典雅大小姐模樣的她竟然會有這麼靈活的動作。

“小星,你終於醒了,你終於醒了……”蘇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抱的我很緊,彷彿是怕我下一秒鐘就會消失一般。

“我沒事了,已經沒事了……”我拍了拍蘇雅的後背,微笑著安慰道。

此時正沉浸在溫馨之中的我還不知道,就在幾天後,將會有一件關係到我身邊之人的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