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短篇】最好的結局們
作者:Chchromaso
警告:含有綠奴內容。
算是比較 personal 的一篇小說?
還是挺可以作為施法材料的嘛。
仔細想來一些方面和我上一篇短篇雷同,不過就這樣吧。
1這是第二十四袋垃圾了。
男主的姓名在心裡默數著。
衣服、書籍、電器、調料、廚具,家裡幾乎所有的東西,都被裝起來,能賣掉的則賣掉,不能賣掉的就當作垃圾,仔細地分類好之後,拿到小區的垃圾房裡丟掉。
這樣的話,不僅可以證明他的確已經不打算繼續在這裡生活下去,到頭來也可以給房東省去一些麻煩吧。
從來都是這樣,努力把事情仔細地計劃好,做得有條不紊,儘可能避免給別人添哪怕一丁點麻煩。
我們甚至可以這麼說:這一次的計劃,是這輩子第一次給好幾個人同時添這麼大的麻煩。
不過,他每次實現自己的性幻想,多少都是給人添了麻煩的吧。越是夢幻的性幻想,實現起來就越是免不了給人添更大的麻煩,他總覺得這樣的正相關性大抵是顯著的。
這麼說來,的「嚴於律己」,一定得排除掉在性癖這方面的事情。
雖然女主的姓名確實也享受過對他進行各種各樣的施虐,但是偶爾有些時候也是她在委屈著自己,滿足著他的性慾。
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又輕輕用手撫摸起來自己身上每一處留下的痕跡:腿上烙印著她的名字、胸口刻著凹凸不平的刀疤,胯間還能看到被開水燙傷後留下的痕跡。
只有這些,還能讓他感覺到他和的聯繫,能讓他感覺到,她好像還在疼愛著他的身體。
雖然明明已經離開他一整年了。
說起這些傷痕來,在三個多月前曾報過一次警,並向警方展露了這全部的傷痕。他聲稱這些傷痕全都是他自己情緒不穩定時自殘導致的,報警只是為了尋求精神輔導。如他所願,警方和醫院對這些傷痕照片拍照存檔,並讓社區注意關心他的精神狀況。
這當然是他的計劃的一部分:首先,警方可以確認他的傷痕都是先前就有的,而非來自於新的施暴;其次,也給人留下了「精神不穩定」的印象。
把自己的褲腿拉了下去,沒有再繼續對著留下的痕跡顧影自憐。他開始裝起第二十五袋垃圾來。
一年前搬出去之後,還是一直繼續住在這個地方。雖說他一個人負擔得起這個地方的房租,但這房子對於一個人來說太大了些,離他上班的地方也太遠。
起初他不想搬走,大約是還抱著可能再回來的念頭。傍晚一個人在家,他甚至常常幻聽到過敲門的聲音。
幾個月後,他的理智漸漸告訴他,回心轉意的概率已經小得可以忽略不計了。但是他還是想繼續守著這個滿載著他和的回憶的地方。哪怕只是單純地守著這些寶貴的回憶。就算再也不回來,他也實在不忍心割捨這裡的一切,和有關的一切。如果他搬走了,這一切就永遠而徹底地散失了吧。
只是,對於回心轉意的最後一點希望,在半年前徹底歸零。
半年前,回到這個家裡,來取她先前遺留在這裡的一些東西:她的幾本書、幾個小擺件,還有幾沓上份工作時留下的文件。
自詡理性的,在見到的一瞬間便完全丟盔棄甲。他忍不住偷偷看著她,即使她的每一個眼神都愈發明確地告訴著他,她對他已經沒
有感情。
他始終沒有勇氣開口說一句話。但是,在打開門將要離開的一瞬間,徹底崩潰了。最後竟是跪在地上抱著的腳踝,乞求著她不要那麼快下樓離開。
她嘆一口氣:「你知道,我多停留幾分鐘,也改變不了什麼的。」
「對不起,對不起…」他連連道歉,卻根本沒法讓自己的雙手鬆開。
抱著紙箱,就那麼站在門口,低頭看著他,眼神裡並非嫌棄或是厭棄,但也沒有愛和憐憫,只是毫無感情地靜靜地要求他放開。
在他不知所措的瞬間,終於掙脫他,抱著箱子徑自離開。
也從此徹底絕望了。
在執行著計劃的這半年裡,他自暴自棄地酗酒,以及對著一切留下的一切東西自慰。當然,就算自慰時他也從未忍心真正觸碰到那些東西,更不可能把體液弄到那些東西上。
不過,今天他丟掉的這些垃圾袋裡,就有著不少他和一起買的東西,甚至是當時買給她穿的衣服鞋子。
他終於不再需要那些東西了。因為,一週後,他的計劃就要最終實現了,終於要回到這個家裡了。
雖然僅僅是幾個小時,雖然他們沒有獨處的機會。
他是一個月前把自己的計劃告訴的。
那天他鼓起勇氣,把約了出來,寒暄過後,對上一次見面時自己的失態道歉,又冷靜地提出請求:「,我想求你最後調教我一次。一次就好,不會再糾纏你。而且不需要有身體的接觸的。」
「就算再虐你一次,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的。」嘆著氣:「你遲早需要走出來,找到下一個人的。」
「不需要的。」依然冷靜:「最後這次調教,我想要你結束我的生命。」
搖著頭:「你開玩笑嗎?」
「我沒有。我已經做了好幾個月的準備,萬無一失。」故意保持鎮定,來獲取她的信任:「我不會讓你擔上任何風險的。」
「我不是說我會不會有風險…我是說你!」忍不住叫喊出來後,又立刻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因為離開了你,你有必要去死嗎?」
「,」直視著她的眼睛:「請不要覺得我是在道德綁架你,或者說用生命威脅你。我沒有。我已經完全接受了我們分手的事實,我也知道那是對我們都更好的選擇。」
「所以呢?那為什麼要我結束你的生命呢?」困惑著。
「我是在請求你滿足我的慾望而已。我只是在請求你施捨我一次。」用熾熱的目光看著她,冷靜地說著自己準備好的臺詞:「我們以前談過的,你是願意虐殺我,也有著想虐殺我的衝動的。」
「那是發情的時候說的不理智的話!」搖著頭,反駁著他:「那只是幻想,在現實裡不可能的,你知道的。」
「我們以前說過的幻想,很多不都實現了嗎?我們以為不現實的那些事情,真正實現之後我們也都很享受呀…」似乎意識到不該總提起他們還是情侶時的事情,努力鎮靜下來:「我知道我們已經分手了,於情於理你不用再考慮我的慾望。但是這就算是我請求你,乞求你,最後的一個乞求,好嗎?我知道很為難你,我一定把我所有的財產都給你,作為補償的。」
「我沒法做到…生命這麼重大的事情,」剋制著多餘的想法,做著理智的判斷,勸說著他:「就算真的想過,現實裡也不可能的…」
把財產給作為「補償」這個說法也是他事先想好的。若是說是付費
換取調教他的話,那便和找收費女王調教沒有什麼分別,甚至有把貶低為娼妓的意味了。「補償」就明確表達出了只是想讓看在情分上幫他一個忙的意味,甚至已經放低姿態,承認了自己無法完全償還如此一來會欠下的人情,只能儘量彌補一部分。
當然,即使如此,也回絕了。
他沒有氣餒。畢竟,從一開始,他就沒指望著事情會一帆風順。
的眼裡一瞬間閃過的光,已經給了他足夠的鼓舞,他知道,是那種有著可以被激發的強烈的施虐欲的人。
曲線救國。
在這次被拒絕之後,他聯繫上了現在的男友女主現任男友的名字。他知道是一個有著同理心的人,也知道活得更為現實的,對於他給出的經濟補償不會視而不見。
他和說的版本並沒強調他的虐殺幻想。他猜想,一個正常的男人不會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專程滿足別人的性慾。告訴的的版本是:「我本來就會自殺,只是想讓幫助我以不那麼痛苦的方式完成自殺而已。」
終於,在他的各種保證、軟磨硬泡以及展露自己尋死的決心之後,答應了「幫助他自殺」。
當然,他根本沒有自殺的打算,他也不是能下決心在最後關頭扣下扳機自殺的那種人。
只是為了勸說他們答應,他便裝出自己決意自殺,並套上一個「協助自殺」的幌子。
說來諷刺,「協助自殺」這個詞原本多半是用在和安樂死相關的討論上,而此刻他想要的卻恰恰是以儘量殘忍而痛苦的方式結束他的生命。
總之,對方同意之後,的準備工作進入了最後一個階段。
首先,當然是不能再和、有任何多餘的關聯,以免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嫌疑。實在有需要要溝通的事情也一律當面溝通,以免通信留下痕跡。
他已經提前三週從公司辭職,並開始收拾家裡的東西丟掉。這一切可以佐證自己是有計劃地自殺,而非是被別人殺害。
房租和水電費都提前交足了幾個月的量,這樣不會有人因為欠費而找上門來,從而發現屍體。
具體的時間選擇冬天,這樣一來,屍體腐爛也需要較長的時間,不會很快就讓鄰居被屍臭驚動到。等屍體被最終發現的時候,應該已經過了足夠久,使得具體死亡時間難以判斷了。
當然還有遺書。其中一份作為正式的遺囑,指明把財產都贈與,提前好幾個月就寫好已經做好了公證。而另一份留在家裡桌子上的遺書,在說明遺產按照先前遺囑辦理的同時,闡明瞭自己是厭世自殺;這一份遺書特意留到最近才寫,以免留下與最近發生的事實不符的破綻。
一週後,會回到這個家裡,結束他的生命,然後離開。
事後警察根據遺書知道的版本,將會是:造訪又離開的幾天後,他對人生失去希望,並自殺身亡。
此刻,他把第二十七袋,也是最後一個垃圾袋丟到了小區的垃圾桶裡。
接下來的一週裡,不打算再出門了。
這樣一來,事後人們就沒法從開始不再出門的時間點來準確推測的死亡日期。
他保持著每天很穩定的水電使用量和網絡數據流量,這樣一來,只要他死後讓家裡的電器開著,繼續保持著這樣的使用量,死亡日期就更無從推斷了。
現在,只需要安靜地等待這最後一週的時間就好。
回到空蕩蕩的家裡,關上了門,癱坐在門後的地板上。
就連看到這一塊熟悉的地磚,他都會想起自己從前每次裡跪在地上為換鞋的畫面。
他忍不住想,自己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呢?
從一開始,他就只是想被最愛的虐殺而已,他只是想實現這樣的性幻想。甚至可以說,在幾年前還和在一起時,他就有了這種強烈的幻想。只是他一直都分得清幻想與現實生活的界限。但是被拋棄,便給了他一個實現幻想的理由。
開始,他只是在自慰的時候幻想著被虐殺,而在射精後立刻清醒,放棄這樣的想法。畢竟他並不厭世,在三十年的人生裡也從未認真想過死亡。
但後來,他漸漸難以從這樣的幻想中自拔。或許帶走了他的理智,或許只是因為性慾得不到發洩,發情的時間越來越多,才這樣的吧。
但無論如何,既然已經沒法再和在一起,那能實現自己終極的性幻想,也是極大的幸福了吧。
當然,還是有兩點事情很遺憾。
首先,要求他必須在場。其實能理解這一點:肯定不放心單獨來的家裡。再者,經歷這樣令人不安的事情,身邊有人陪伴總更好一些。
其次,他們拒絕了任何殘忍的虐殺方案。他們不想在身上沾上任何血跡,甚至也不想留下清理過血跡的痕跡,那樣太容易被警察懷疑。那麼,為了不留嫌疑地營造自殺的模樣,吊死是最好的選擇。
知道自己不能太過貪婪,給對方帶來麻煩,便只能答應了。
2一週的時間就這麼平靜地過去了。
這一週裡,為了不用出門買菜或是扔垃圾,一直都是靠吃泡麵度過。
直到最後的一天,他用剩餘的廚具勉強燉了一份肉,備好了炒菜的原料,準備好了酒,惴惴不安地坐在家裡等候著。
終於,聽到了那熟悉的敲門聲。
他激動地打開門,看到門外的兩人,連忙把他們迎進家中,讓他們在沙發上坐下。
毫不尷尬地開口:「你說你還想最後再被好好調教一次的,對吧?」
「嗯。」低聲下氣地點著頭:「可以的話,就太感謝主人了…」
「本來我不想再做那樣的事情的。但是很體諒你,讓我儘可能滿足你的願望。所以,今天就讓你再做一次奴隸吧。」
感到自己那麼可悲:自己的每一個願望,都要依靠情敵的同情和施捨才能夠實現。但是他別無選擇,連連點頭道謝。
「過來跪著吧。」
只覺得幸運,乖乖地跪在的面前,仰頭看著她。他的眼神那麼深情,滿載著仰慕和不捨,又那麼專注,他像是絲毫不怕一旁的會介意。
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剝奪了他的這份特權:「把頭給我磕到地上,不準抬頭看。」
默默低下頭,額頭貼著地板。他只能用視線的餘光看到白色的網球鞋,僅此而已。
那雙鞋還是兩年前買給她的。她此刻還穿著他買的鞋子,讓滿是感激。但這樣的感激他不敢說出口;他只怕自己如此刻意提及,反而會讓嫌棄地把這雙鞋子丟掉。
如果自己死後還可以繼續把他買的鞋子穿在腳上…也是對很大的獎賞了吧。
他仰慕地欣賞著那微微有些髒、誘人得恰到好處的鞋襪。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剋制住湊上她的鞋子吸嗅或是舔舐的衝動,必須忍耐住,剋制著不該有的慾望。
又一次察覺到了他的快樂,並無情地剝奪走:「看什麼看,只會盯著我的腳的死變態。」
連看的資格都沒有嗎?
這樣殘忍的拒絕完美擊中了心底的受虐欲,瞬間讓他淪陷得忘記了一切。
抬起腳,踩到他的後腦勺上。鞋底的觸感是那麼柔軟,那麼溫柔,那麼溫暖。他甚至都感覺到了她的體溫,雖然,這大概只是幻覺吧。
他甚至幻想著像小狗一樣蹭來蹭去,用自己的頭髮為她刷鞋底。但還是不了吧,要真那麼做,她現在說不定會發自內心地嫌棄的。
抬起另一隻腳放在他頭上的瞬間,鞋尖的地方像是故意的一般,蹭到了眼邊,讓他把鞋底的灰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都要擦到他的眼角膜上。
「其實我原本不想答應你的,但是心軟了。」把腳肆意地搭在他的頭上,笑著說道:「而且你知道嗎?還說想要看我調教你的時候是什麼模樣呢…所以,既然他都不介意我見你了,我也不介意做個了斷了。」
「嗯…謝謝主人。」不知道還應該怎麼回答。
「你也應該好好謝謝吧。」
「,謝謝你…」沒有抬頭:「謝謝你允許我能再被調教。」
侷促得不知該怎麼回應。
總之,先去把飯做好,把菜都端上了桌,酒也倒好了。
在桌子上,準備好了三個人的碗筷和酒杯,但餐桌邊只有兩把椅子。
困惑地站在桌邊,而已經熟練地在餐桌邊跪下了。
「沒事,你坐吧,」解釋道:「之前和我一起吃飯的時候,他也經常是跪著的。」
「不過,」她輕輕用鞋尖觸碰著的身體,以戲弄地語氣對他說著:「都已經是要死的人了,也不需要吃東西了,對吧?」
顯然對這種意料之外的羞辱非常受用,顫抖著點著頭:「嗯,知道了,主人。」
「好了,」她用腳踢了踢他:「既然不用吃飯,你跪到餐桌底下去怎麼樣?」
他滿是感激地點點頭,爬到了餐桌底下跪好。在餐桌底下他沒法直起身子,自然只能把頭磕在地上。
用鞋底輕輕撫過的頭髮:「乖哦~」
被這麼誇獎一句,就足夠開心了。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裡,吃著飯的兩人故意或是不故意地踢到他的腦袋很多次,他也僅僅是開心而已。
終於,二人吃完了飯,也洗完了碗,回到了沙發前,自然地跪在的面前。
「那,你的準備計劃我也聽你介紹清楚了,」:「我只希望你很清楚你是自己想要結束生命,沒有任何因為我而死的成分。」
「當然沒有!」不覺得自己在說謊。雖然他的確一點都不想死,而只是想被虐殺而已。但那不算是「因為她而死」,反而只是在利用她滿足自己的慾望吧。
大約是喝了點酒的緣故,面色微紅:「那答應你好好調教你的,我們就繼續吧?」
顫抖著微微點著頭:「謝謝主人…」
她又一次把鞋底貼到了他的眼前:「吶,想舔嗎?」
「想…」幾秒鐘的功夫,的腦海裡就已經一片空白:「我想。」
從剛進門後在沙發上踩著的腦袋,到剛剛吃飯的時候,一直都剋制著舔舐的鞋襪的衝動,甚至開口都不敢開口請求。此刻主動提出給他這樣的機會,他怎麼可能不好好抓住呢。
她對這樣的反應毫不意外,嘲弄著:「好好地求我,讓我看到你有多想。」
知道她的意思,立刻連連磕頭,腦袋砸著地板:「求求主人…讓我舔你的鞋底吧。」
腳後跟搭在地上,腳尖抬起,對著他露出鞋底:「那就來吧。」
立刻撲了上去,用舌頭清理起她
的鞋底。
這是一年多來他第一次能再宣洩出他對她身體的完全崇拜。
大概確實太久沒有被清理過,白色的鞋子已經完全被汙物染成了黑色。看得見鞋底的紋路里藏著的砂石、泥土。在他不在的這一年裡,都去過哪些地方呢?自己能把這些汙物全部舔舐下來吞嚥下去,也算相當於和一起去過那些地方了吧…
「怎麼樣,你看,他就是這樣的變態。讓他舔我的鞋底他都會發情成這個樣子,還會對我感恩戴德。」
「嗯。」依然紅著臉。他聽講過她和之間會做這些事情,但從未親眼見過。他沒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可以這麼有女王氣質…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樣子實在很有魅力。
見依然一言不發,對他說著:「吶,你不要總是覺得你把我從他身邊搶走了,對不起他。根本沒有這樣的事情的,比起他這樣的變態,你本來就哪裡都更好,我跟你在一起是很自然的。」
「嗯。」木訥地答應著。
「你還是覺得對不起他,想補償他吧。」繼續對說著:「唉…你就是太善良了。不如你這麼想。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希望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你。現在卻對著我發情,你不是應該出面保護我嗎?」
有點不解:「他也沒有要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是嗎?」笑著,收回了自己的腳,並對命令道:「,跪直了。」
抬起了頭來,但他依然彎著腰。
喝到:「我讓你跪直!」
只能直起身子——他完全勃起的模樣此時再也掩藏不住。
「你看,現在這個噁心的男人在對著你的女朋友勃起,你就無動於衷嗎?」
聽到這樣有些責難意味的話,甚至有些侷促:「那…」
「光想縮在後面,看我調教他可不行喔~」蹭著的肩膀,撒著嬌:「我也要看你調教他。」
從沒做過這樣的事情,直接愣住了:「我?」
「嗯,」笑著站起身:「我來給你示範該怎麼對付色狼。」
只見她抬起腳,狠狠踢踹向的下體。毫無準備的在一聲慘叫之後倒在了地上。
「吶,現在該你啦。」湊到跟前,親了一下他的臉龐:「我一個女孩子的力氣當然沒你大,所以還得靠你來保護我哦~加油。」
不好再推辭,站起身體來,可是面對還倒在地上的,卻不知如何下腳。
鼓勵起他來,聲音依然是那麼自信迷人:「不用等他跪起來哦。他什麼姿勢都行,直接踹上去就好啦~」
充血勃起的下體,很快被情敵的鞋子踹了上來。
甚至還不滿意:「你多有點力啦!對於這樣的流氓你都要心軟嗎?」
他加著力,卻有些害怕:「我怕踢出什麼事…」
笑出聲來:「他都是要死的人了,你還擔心什麼?我要看你全力保護我的樣子哦。」
似乎是為了向證明自己有多麼可靠,果然用出了全力,一下又一下地踢踹到的胯間。勃起的陰莖被褲子束縛著沒法擺動,被正面踢上來的瞬間便幾乎要折斷一般。
男性用出全力的力量果然非同小可。即使曾經被踢踹過很多次的,也根本挨不住。他嚎叫著在地上打著滾,疼得想要吐出來。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骨盆都要被踹碎了。
「他用手捂住的話你就直接跺上去,連著手一起踩就好啦~」繼續指導著,聲音聽上去很開心。
把腳高高抬起,全力跺到的襠部。鞋底把的手掌和下體全部擠扁在他的盆骨上。在
的慘叫之後,他的鮮血也很快就浸透了他的褲子。因此不得不很快停下來。要是鮮血濺得到處都是,可就不好辦了。
依然痛苦地在地上呻吟著。而的鞋子已經狠狠踩在了他的臉上:「你的血已經弄到鞋子上了,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吧?嗯?」
他當然知道的意思,可是他還是做不到。能接受在場就已經是他原本的極限。被踢踹也完全是被迫的,現在…
還在猶豫的時候,她已經用鞋粗暴地踩住他的脖子,把他往沙發邊拖著:「去把他的鞋子舔乾淨,現在!」
嚴厲的聲音,足以讓條件反射地放棄自己所有的想法。他只得伸出舌頭,開始為自己的情敵清理起鞋子來。
起初只是單純的心酸。但是在嘲弄的聲音中,很快接受了這一切。
被這樣極端地羞辱…不就是他一直以來想要的嗎?
「你看他舔你的鞋子都能興奮成這樣,」顯然對的表現很滿意:「看來…果然就是單純的變態呢。所以你根本不用心疼他,你越虐他他只會越喜歡。」
「嗯。」像是有所領會,另一隻腳踩到了的頭上。
「其實你知道嗎,我剛和他分手的時候,他求過我,說想做我們的狗,伺候我們兩個。」
「是嗎?你沒跟我說過呢。你沒答應嗎?」一邊用鞋子玩弄著的舌頭,一邊問著。
「那不是怕嚇到你嗎?我又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這麼變態的事情。我只想好好和你在一起,不想他插足進來打擾我們。」
聽到這裡心裡滿是痛楚。在的眼裡,她早就全身心只屬於了,自己就算出現也只反倒是插足者而已。
還繼續補充著:「現在也只是看在他要死了份上才滿足一下他呀。我才不想他每天和我們在一起呢。」
被如此嫌棄著的,心裡早已沒有半點埋怨,反而更加努力地舔舐著情敵的鞋子。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展現出自己的誠意,證明自己的一點點價值。
卻在中途伸出腳把他的腦袋踢開,打斷了他:「血都流出來了還硬,嫌自己血流得不夠多是嗎?」
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褲襠變得更加潮溼的原因。大概是陰莖被踢破了之後,勃起便會導致出血吧。
「對不起…」連連道歉:「我…我去廁所清理一下,洗乾淨吧。」
隨即也打算起身:「我正好也要去下廁所,早就想去小解一下了。」
聽到後,立刻露出了壞笑:「,你不用親自去廁所哦~」
「嗯?」
她輕輕抬起腳尖,指向剛要從地上站起來的:「直接拿他做便器不就好了嗎?」
「讓他喝尿嗎?」這大概還是又一次超過了的想象:「不…不了吧。」
「他以前喝過我的尿的次數可多了。到最後還在求著我尿給他呢。所以…」笑得更燦爛了:「說他本來就是便器也沒錯的。你就當是滿足他想做便器的願望咯。」
「可他也只想喝你的尿吧…」一向體貼他人的還是沒法不考慮的感受:「你尿給他也可以的。」
「我又不可能再尿給他了,」給了他一個白眼:「我是你的女人,怎麼可能允許他看到我的裸體呢?不過,他喝尿的賤樣子還蠻有趣的,我也還想再看看呢。」
「那…」猶豫著:「要我試試嗎?」
「嗯,我想看嘛!」又是抱著他的手臂撒嬌。
在的要求下,只得跪好在沙發前,張大了嘴。
解開褲子,把自己的陰莖拿了出來,用手扶著,不該如何是
好:「嗯…我怕弄灑,要放進去嗎?」
「不要。我不要他的髒嘴碰你的雞巴。」顯然,在的眼裡,連觸碰他的陽物的資格都沒有。
「那?」
「你儘量對準就行啦,」想讓放鬆一些:「他不敢不接好的。」
已經聞到了他下體的氣味。他先是有一些噁心,但是這氣味很快便只覺得更興奮了。
他早已經完全淪陷了。此刻,被對方滿是雄性氣息的身體這麼凌辱著,他只覺得是理所當然,甚至早就該體驗的事情。
他仰望著近在咫尺的陽具,甚至有著伸出舌頭舔舐的渴望。畢竟,那是觸碰過的身體的東西呀。那是曾經在身體最隱密的地方…
不,或許明明就是因為這樣,才不讓他的嘴碰到對方的陰莖的吧。要進入的身體裡的東西,不想沾上他的口水,也是再合理不過的了。
這樣的思緒被尿滋醒了。情敵的尿液就這麼灌入了他的口腔裡。他忍耐著那苦澀味,努力下嚥。但是對方尿得那麼快,他根本接不過來。他一邊下嚥一邊努力保持張嘴,終究還是弄灑了一些。
顧不上身體本能的反感,他一口一口把對方的尿喝了下去。到最後尿流逐漸變小時,他還不得不主動湊向前去,幾乎完全沒入對方的胯下,嘴豎直朝上接著對方的每一滴尿。
尿液的味道讓感到生理上的不適,可是已經被調教得毫無下限的他,竟然還是被刺激得興奮不已。
待提起褲子之後,看到高高在上的目光,他又嚇得不得不立刻趴低在地,把滴在地上的幾滴尿液也舔乾淨。
之後,他才趕緊跑去廁所,把自己被血浸溼的褲子洗乾淨。
3等裸著下半身從廁所裡出來,準備走回沙發前跪下的時候,只是指了指被搬到廚房裡,放在繩索下面的那把椅子:「站上去吧。」
「現在嗎?」的聲音顫抖著。
自己的生命終於就要結束了嗎?明明已經有了覺悟,可是對於失去生命的恐懼還是讓一驚。
「嗯。脫光了站上去。」
大腦空白,滿是恐懼地走過去。被如此冷酷地發出這樣的命令…光是這一點,就讓他又一次興奮得又要硬起來。
他點點頭,乖乖地站上了椅子,在心跳得越來越快的同時,把自己的腦袋放到了繩索裡。
從天花板上吊下來的繩子其實很短,他站在椅子上甚至都得一直踮著腳才能不被勒得難受。這是他故意為之:若是繩子長了,椅子被抽掉之後他身體會下墜一截再被勒住,那樣就如同人道的「長距墜落」絞刑一樣,死亡會快速而沒有多少痛苦;而他想要的恰恰是她賜予的痛苦的掙扎。只要繩子夠短,沒有什麼下墜距離的話,他很可能痛苦掙扎幾分鐘甚至十幾分鍾才會死掉。
更棒的是,答應,會就這麼看著他,甚至玩弄著他,直到他完全斷氣。他可以看著對他的掙扎的反應,並讓她陪伴著他生命的最後一秒。
把腦袋放進去之後,他把繩圈拉緊並系死。這樣一來,除非用剪刀剪斷繩子,他就不可能把腦袋從繩圈中拿出來了。
最後一步,他用尼龍紮帶把自己的雙手紮在了一起。
以上的每一步,他都必須自己動手。他當然希望能由動手做這一切,但是他不能讓那些東西上有留下的痕跡,還得確保一切的姿勢和角度都不像是另一個人操作的。所以終究還是他自己動手最為保險。
他乖乖站好在椅子上,
此刻只等待著對他生命的發落。
可是卻只是說道:「吶,我還沒打算現在就讓你死。我看你還是有些害怕的嘛,那就還是站在上面再好好考慮一會兒要不要死吧。」
「好…」確實發現了還沒有做好生命立刻結束的覺悟,但還是不服輸地勉強道:「但是我確定我想被主人今天就處死。」
「知道,」笑著,用手指尖輕輕劃過他大腿的皮膚:「不過我也想看你站著發抖的模樣呢。」
她的指尖帶來的觸感,讓他舒服得顫慄起來。
「果然還是這麼淫賤呢~」她看到了他勃起的下體:「輕輕碰一下就能硬成這個樣子。」
對於來說,這怎麼可能是「輕輕碰一下」呢?他已經太久沒有觸碰過異性的肌膚了,他甚至一度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再有機會和她身體有任何的接觸了。此刻這不到一平方釐米的肌膚相親,已經讓他收到了莫大的眷顧,感動得幾乎淚流;來自於他最最渴望的心上人的這一絲體溫,已經讓他接近處於射精的邊緣。
他不得不深呼吸,試著把雙腿站得分開些。不然的話,他真的會就這麼射出來,把弄髒,犯下不可彌補的罪過。
像是看出了努力忍耐著的窘迫模樣,故意更慢地用指尖在他的腿上游走,挑逗著他:「好像已經發情到壞掉了吧?說說你在死前還有什麼願望吧,主人說不定可以滿足你。」
回想起好多年前那次被吊起來用鞭子抽到皮開肉綻的經歷:「我好想要,好想…就這麼被主人踢,被主人用鞭子抽。」
「你知道不可以的,」很安靜地說著:「屍體上可不能留下奇怪的傷痕。」
「我明白,所以主人不用滿足我那些想法的,」他的聲音委屈又乖巧:「我不會給主人帶來麻煩的。」
極度渴望著能再體驗長鞭的觸感,但是他不是那麼任性的人。
「乖,」誇完他,指尖像是有些不捨,輕輕在他的大腿內側的烙印上反覆觸摸著:「這烙印還是那麼明顯呢,凹凸都摸得出來。」
「是,」對此很自豪:「謝謝主人給我的烙印。」
「吶,死的時候你身體上還帶著我名字的烙印,是不是應該說你真的很幸福了。」
「嗯,」點點頭:「而且,現在還能被主人陪著,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
「你能這麼覺得就好啦,」笑笑:不過,我還打算再好好寵你一下哦~」
「真的嗎?」期待地睜大了眼睛:「主人打算做什麼嗎?」
「既然你以前就說想做綠奴的時候就說過,想聽我和別人做愛,那在你死前就滿足你好啦。」
「嗚…真的嗎?」有些不敢相信:「可以嗎,主人?」
「嗯,既然你都要死了,那也就不介意讓你聽到了哦~反正之前虐你虐得我們也很有狀態,剛才都在客廳裡和我親熱呢~」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們做完愛,就立刻來處死你哦~」她壞笑著:「你最好祈禱他多肏我一會兒,那樣還可以讓你這個廢物多活兩分鐘呢。」
「嗚嗚…」光是這麼聽著就勃起了。
「不過他可不是你那樣早洩的性無能,」露出嘲諷的目光:「所以你大概還是可以苟延殘喘一會兒的。」
「謝謝主人…」
於是關上了廚房的門,讓一個人在裡面:「只說讓你聽,可沒打算讓你看哦~你自己可要站穩了,自己腳滑了把自己吊死的話,我可不管。」
「嗯嗯,」
很開心:「我一定會等著主人親自處死我的。」
很快聽到他們兩人的聲音越來越粗重。
的呼吸聲變成了嗚咽著的呻吟,還伴隨著時不時微微的乾嘔。很快明白,她現在大概是在俯身把的肉莖含進喉嚨裡吧。
被口交到底是什麼感覺呢?從沒體會過,從來都沒有給他口交過。他此刻聽著客廳裡的聲音,能聯想到的只有那高傲的陽物的模樣,畢竟,就在十幾分鍾前他還跪在地上仰望過那根東西。
想,怪不得不允許他的嘴在接尿時碰到的陰莖呢。如果他碰到過的話,不就相當於和間接接吻了嗎?自己的口水確實太噁心了,不該再玷汙那可愛的小嘴了吧…
「啵」的一聲,是肉棒從緊緊吮吸的小嘴裡抽出來的聲音。接下來便是急不可耐地問道:「,我坐上來好不好?」
很快,他便聽到兩人肉體摩擦碰撞的聲音。那噗呲噗呲的聲音聽上去溼滑極了,看來的身體是真的很享受吧…剩下的黏黏的聲音是什麼呢?大概是他們在溼吻著吧。
一邊聽著的嬌喘聲,一邊這麼想著,呼吸也逐漸粗重起來,精神有一絲迷離。
確實很持久。不過,一直是坐在上面動的話,她顯然會先累。
「…」不出所料,用嬌軟的嗓音請求著:「從…後面插我好不好…」
「嗯。」
短暫地停歇後,有節奏的抽插聲再一次傳來。
能想象那個畫面:趴在灰色沙發的邊緣,而站在她的身後抱住她的腰肢,把肉棒捅入到她粉嫩的肉體裡,無休無止地抽插著。
他漸漸開始發自內心地感激了。這一次不是因為允許了他得到今天的調教,而是因為他知道現在快樂著,他知道能夠在現在和未來都帶給她想要的幸福。既然可以幸福地活下去,那更可以放心地離開了。
站直在椅子上,為了順利喘氣還時不時得踮起自己的腳尖。他很快就感到疲累,腳也酸得不行。同時,因為剛才喝下了的尿的緣故,此刻也感覺到尿急越來越難忍住。他沒想到,的持久,竟然也是對他的加倍折磨。
他似乎希望能更持久一些,這樣他可以再多聽一會兒那美妙的聲音,多留在這個有著的令人眷戀的世界上幾分鐘;他似乎又希望著快些結束,因為他的腿真的已經酸得要站不住了,他都害怕自己一會兒堅持不住腳下踩滑,在回來之前就吊死,又或者忍不住小便失禁,留下讓覺得噁心的場面。
在這樣的折磨之中,覺得自己的確越來越恍惚了。究竟是因為被他們的叫床聲弄得過於興奮,一直在勃起的緣故,還是繩子多少有些勒著脖子的緣故呢?
不過,隨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終於要結束這一切了。
「,射進來好不好~」粗重地喘著氣,主動向對方請求著:「都射給我嘛~」
答應了一聲,便更加粗蠻地抽插著。很快他便到達了高潮,在飛速的抽插之中叫喊出聲來。
聽著這一切,心裡又是一痛。就這麼輕易地內射在的身體裡了嗎?又是一件他從沒做過甚至從敢想過的事情,他的情敵那麼輕易就得到了…
隨著抽插的聲音漸漸減慢到停下,知道,自己的生命可以進入倒計時了。他心跳得越來越快。
他聽見兩個人穿上衣服和鞋子的聲音。
她聽到向他走過來的腳步聲,每一聲輕踏都讓他心驚肉跳。
「呀,」只聽在半途停下了腳步,對著嗔怪道
:「你射得太多了,都流出來到我內褲上了。」
「不好意思啦~」分明是在得意而不是認錯。
聽到的腳步聲先是變遠,在安靜了一會兒之後又變近。
終於,拉開了廚房的門,雙手背在背後,和他四目相對。她衣著規整,但頭髮凌亂,實在迷人極了。更別提她手臂和小腿上汗水閃閃發光的模樣,讓覺得如夢似幻。
她走近了兩步,把先前藏在背後的雙手拿到了身前。她手上拿著剛脫下來的那條誘人的粉白色內褲,問著:「想要嗎?」
痴狂,全身顫抖著,不相信自己可以得到這樣的禮遇:「可…可以嗎?主人…」他隨即搖頭:「主人不用這樣也可以的,主人不用對我那麼好的,主人今天已經為我做了太多了。」
「沒事哦,反正也已經穿不了了,你看這上面全是射的精液~我沒法這麼穿回去啦。」故意戲弄著他:「不過你就那麼想舔他的精液的嗎?」
猶豫了片刻保持底線:精蟲上腦:。
其實,他那死死看著那條內褲卻又迷離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他。
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而是直接把內褲塞到了他的口中:「好好享用吧,廢物。」
叼著那聖物,渾身顫抖著。
起初,他努力想從那上面尋獲些許來自她身體的氣息,那他日思夜想卻再也沒能接近的聖地的氣息。他沒能捕捉到那熟悉的氣味,但是已經得到了最最貼近身體的衣物,甚至多少得到了的蜜液的事實,已經讓他足夠幸福了。
他吮吸起來,男人精液的氣味很快充滿了他的口鼻。
恥辱嗎?當然恥辱極了,可是早已沒了尊嚴,此刻他只覺得興奮,這種被自己的情敵的體液如此凌辱帶給他的無上的興奮。
「全部嚥下去,用舌頭刮舔乾淨嚥下去。」命令著:「我可不想驗屍官發現你口腔裡帶著他的精液。」
已經來不及想對方的 DNA 會有多少殘留了,他已經沒有腦子來考慮自己的完美計劃會不會留下破綻了。他的身體和大腦,此刻只是被快感完全佔據著。
他可憐的雞雞高高翹起,不停顫慄著,像是隨時都會射精一樣。
「吶,今天已經對你滿足了你太多願望了吧?」湊上前,從的嘴裡把自己的內褲抽了出來,壞笑著看著:「現在你想要什麼,可以好好說出來了哦~」
明白的意思,心裡滿懷著對她的感激,顫慄著請求道:「求求主人處死我吧…」
她滿足地笑出來,用手拉住了腳下的椅子,很慢很慢地拖拽著:「再誠懇一點求我,我才會滿足你喔~」
已經臨近高潮,一邊點著頭,一邊顫抖著出聲:「求求主人結束我下賤的生命吧…求求主人弄死我…我只想被主人處死…」
「乖~」說著,又把自己的內褲塞回了的嘴裡:「內褲就留給你啦,賞你含著我的內褲死掉吧~反正含著女士內褲自殺也像是你這個變態會做的事情,不會引起懷疑的~」
不顧一切地用力吸吮著她內褲裡吸附的體液,並不住地點著頭,祈盼地看著。
抬頭看著,壞笑著,狠狠把腳下的椅子拉拽開來。
「閉上眼睛,」輕聲命令著。
他腦海已經完全空白,自然地服從著的指令。
織物的質感很快從他的嘴唇的舌頭傳入他的大腦。他渾身顫抖著,努力想要吸嗅著來自她身體的氣息,那他日思夜想卻再也沒能接近的聖地的氣息。
沒有那
樣的氣息,只有一點點精液氣味,還有先前接近情敵下體時所聞到的些許氣味。但這種恥辱的感覺也足以讓癲狂到不顧一切。
畢竟早已沒了尊嚴,在情敵面前被貶到一文不值,已經是他完全接受的事情。他只能儘量地抓住這其中的快感。
「睜眼吧~」他聽見的聲音,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那條粉白色的內褲,分明還在的手裡拿著。一開始只是感到困惑…
「怎麼樣?不是想要舔他的精液嗎?從他的內褲上舔夠他的氣味吧~」一臉得意地嘲笑著。
委屈而不甘地搖著腦袋,嗚嗚地想要發出抗議,可是情敵的內褲已經把他的嘴牢牢堵死了。
「怎麼了?」的走到的面前,抬起頭來警告道:「好好含住不準吐出來!」
接著,她用不屑的眼神調戲著道:「覺得我騙了你,很委屈是嗎?你這樣的變態就算是這樣的被騙被委屈到,也只會爽的,對吧?」
見搖著頭,她又補充道:「畢竟剛剛自己都說想舔他的精液呢,那又能怪誰呢?而且你也不想想,現在的你,也配得上碰我的內褲嗎?」
這樣的羞辱讓的心跳停了半拍,他只悲哀了一瞬,就更無可救藥地徹底勃起了。
看著他這委屈到幾乎生氣,卻根本不敢發作半點的可憐模樣,笑著,用自己的中指從手裡的內褲上裹上了留下的精液,然後把那滿是乳白色液體的指尖伸到了的面前:「怎麼樣,還想要嗎?」
又是這樣的問題,這一次更不知該如何回答了。在被欺騙和玩弄之後,他甚至更抗拒別人的精液了。可是…他看著情敵噁心的精液沾滿自己最愛的女人的手指,甚至都要從指尖滴下來,也無可救藥興奮著,心底裡似乎還渴望著凌辱。
但這次沒有給他機會,只是說著「這次不給你了」,便徑直把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裡吮吸著。
看著她把手指往嘴邊放的一瞬間,甚至想開口求停下,求她不要這麼作踐和弄髒自己。他想想好好對著認錯,向她道歉,說自己剛才應該乾脆利落地同意下來,乖乖接納情敵的全部精液。知道,自己承受那樣的委屈,也比那麼弄髒要好一些。
但是很快意識到自己錯了。他分明看到,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甚至迷醉的表情。他不知道是故意做出這樣的表情給他看,讓他難過,還是真的如此享受。但是,光是看著從不曾願意用嘴碰自己的下體或者體液半點的此刻這麼接納和喜歡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就已經心痛到要裂開。
甚至火上澆油地對著他擠出一個壞笑:「他的精液你也配全部吃掉嗎?我自己要留著好好享用,才不會給你呢。」
開始懊悔,自己剛才是多麼可悲,還在擔心讓她吞下的精液是委屈了她。明明在她的心裡,就是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存在。她會渴望她,愛慕他,而自己根本就連喝情敵的精液都不配。
看著因心裡的痛苦的露出的猙獰表情,開心極了,一般繼續在他的面前舔食著的精液,刺激著他,一邊問他:「看你下面硬成這個樣子,你被羞辱得很爽吧?我就知道你是最下賤的綠龜奴。」
聽到她用如此直白的語言羞辱著自己,心裡明明還滿是悲憤,身體卻已經興奮得更厲害了。
「又白白讓你爽了這麼久呢…」看著可憐的,說道:「你就好好去死吧。」
說完,她伸出腳,似乎沒用多少力氣
,就將他腳下的椅子踢開了。
腳下一空,心裡猛一驚,卻因為這無情的動作而興奮到了極點。精液從他堅硬的肉棒中噴湧而出。
還好站在他的側邊,不然可能真會被那噁心的體液噴濺到。
撲騰了兩下之後,出乎他的意料,又把椅子重新塞回了他的腳下。
強烈的求生本能讓趕緊在椅子上站穩。
看著精液從噴湧到慢慢流出,直到艱難地滴出最後兩滴,肉棒也快速地疲軟下去。與此同時,他整個人也像洩了氣的皮球,無力地站在椅子上。
「自己的雞雞都管不住嗎?」她責怪著:「你要把精液弄我身上了怎麼辦?」
「對不起,對不起…」含著內褲的,用含混的聲音連連道歉:「主人,是我不好,對不起…」
瀕死的那一瞬間,那刻在人類基因裡巨大的求生本能撼動了。
加上他此刻已經射精,性慾迅速地煙消雲散,理智恢復了許多。
前所未有地確定,自己想要活下去。瀕死的體驗已經讓他得到了許多的快感,而此刻他只想作為一個人活下去,珍惜他的生命。
他留著淚,費力地想要開口:「…」
沒有讓他說出第三個字,便直接抬起腳,把腳下的椅子踹倒在地。
繩子猛一拉,便讓可憐的毫無準備地陷入了缺氧的痛苦之中。
後退兩步,親吻了的臉頰:「完事啦~,我們走吧。」
驚愕地看著。她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開口解釋著:「吶,作為對你隨便射精的懲罰,我就不打算陪你到最後了喔~一個人孤單地死掉吧。」
被綁住的雙手徒勞地掙扎著,雙腳也無助地擺來擺去。他以哀求的眼神看著。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讓她放他下來,還是在這陪他到最後一秒。
不過這兩者她都不會做的。此刻的卑微、痛苦和絕望,都讓她享受極了,她不想毀掉這一刻。
「我們就這麼走,沒問題吧?」看著在空中掙扎的,忍不住雙臂從身後抱住,像是想要安慰和保護她。
「沒問題的,再過幾分鐘他就死透了。」她看著絕望的目光,得意地笑著,又勾住了的手指,轉頭看著他,打趣道:「現在,我們可是共犯了,誰都不可以背叛誰哦。」
「當然啦,寶貝,」在痛苦的呻吟聲中,低下頭吻住了的唇:「永遠都最愛你了。」
「那走吧,我的同夥,」拉著的手,轉身離開:「我可不想留在這裡看屍體。」
在逐漸模糊的視野中,看著她最後一次打開這個家的門,走了出去。
已經開口了:「對不起哦~我又欺騙了你一次呢。我反悔了,不打算親手處死你了。讓你體驗了那麼一次,你至少已經爽到了,對吧?」
對於撿回一條性命,只覺得感激,他流著淚,努力用含著內褲的嘴發出聲音:「那…,你要把我放下…」
可只是拿出了手機,對著拍攝著,然後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我要你自己把椅子蹬開哦。」
「不…不要…」聽到這句話,害怕得連連搖頭。唯一值得他慶幸的是,現在至少自己還有時間慢慢辯駁,爭取生路。
但她只是不理不會地繼續說著:「錄製下來你自己蹬開椅子自殺的全程,也算是可以證明我沒有殺了你吧,這樣對我更保險一點呢~而且,看著你在我的指令下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生命奉獻出來,我也會很開心哦~」
「,」他費力地說著:「我不想…」
「怎麼
了?」她笑出來,語氣裡似乎有一點鄙夷:「射精過後就又賢者了嗎?果然只是想利用我來滿足你一時的性慾,是不是?」
「不是的,我…」被斥責得低下了頭,不知該怎麼為自己辯護。
「今天我看在你是將死之人的份上,都滿足你那麼多的慾望了,現在你又要反悔了嗎?」逼問著他,並非要得到什麼,只是單純地享受著這副卑微而窘迫的模樣。
「我沒有,我沒有要反悔,」絕望地低著頭:「我錯了…」
「那,我——要——看——你——為——了——我——死掉哦,」用手指輕輕在他的嘴唇上掃過,說道:「我可是花了好些天,才下定決心接受你的邀請過來的。我早就已經期待著看到你這條賤狗犯賤到去死的模樣了~」
只好點了點頭。縱使求生的本能再強大,他知道自己還是根本沒有違抗的意願的勇氣。他從心底裡就早已成為了她的附庸。
「好了,我在錄像呢,」說著:「不說點什麼值得讓我錄下來的話嗎?這可是你的遺言了,以後唯一還會留下來的東西哦~如果你想證明點什麼的話…」
知道自己無路可退。事實上,他求生的本能已經在的一句句挑逗之下漸漸瓦解。他喜歡被玩弄在手心裡的這種感覺,他沉迷於這種感覺,他對此無能為力。
要他「證明」的是什麼呢?是證明他不是一個最後時刻反悔的廢物嗎?是證明他確實是完全主動自殺,來洗清她的嫌疑嗎?還是說,是奢侈地證明他對她的愛呢?
他想不清,只是用顫抖而模糊的聲音說著:「,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在我自殺的時候陪著我,謝謝你今天對我這麼好。」
「那你準備好了嗎?」步步緊逼。
沒有。他不想死,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熱愛過他的生命。可是,即使是這份愛,又怎麼敵得過對他的掌控呢?他只能點點頭,顫抖著說出:「可以的話,就…就求你至少親口命令我吧。」
「沒問題,」她露出了最燦爛的笑容,輕輕地,一字一字慢慢說出了指令:「現在,給我,把椅子踢開。」
那聲音中致命的魅力,讓他最後一次興奮得渾身顫抖,癲狂到失去理智。咬緊牙,用自己的腳尖,狠狠把腳下的椅子踹倒在了地上。
繩子猛然勒住他的喉嚨,讓他發出短促的嗚咽。他被綁住的雙手徒勞地掙扎著,雙腳也無助地在空中擺來擺去。
只是微笑著,拿著手機將他臨終前的痛苦記錄下來。
走上前來,從身後抱住,調情似地說著:「,你可真是個壞女人呢。我都要怕我以後也被你欺負了。」
她轉過身,貼到的身上,伸出舌頭輕輕舔著他的嘴唇,露出勾人的表情:「那我現在就讓你欺負我嘛。」
「現在他都快撲騰不動啦,」沒那麼大性致,指了指:「我可沒那麼想在屍體旁邊和你親熱。」
笑出聲來:「你現在和我親熱,被那個沒救的賤貨看到了,他說不定都會在死前最後一秒鐘射出來呢。」
「所以我才不要讓他再對著我的射精了,」低下頭吻住她:「你是我的。」
「好~」看著繩子上的徹底停止了掙扎,關掉了手機,牽起了的手:「那我們回家吧。」
鬼白GB:↑心酸至極,幾乎不忍卒讀甚至開始考慮是否需要擔心一下作者的心理狀態(題外話,讀此文時耳機里正在單循鬼卞老師的「解剖」,
捕捉到幾句歌詞和本文意外的契合,不妨一聽我心理狀態還挺好的 XDDDDD我寫的時候甚至在循環聽著的是《Hang Me, Oh Hang Me》,可見心理狀態穩定(?
其實這篇文章的結尾我自己不太滿意。雖然需要男主角死掉、女主離開,但是我竭力想避免把女主塑造成「她一次都沒有回頭」那種無情的模樣,畢竟那樣一來就顯得有些突兀。可是現在看來女主終究還是顯得突兀了一點。或許和篇幅限制有一點關係,但更多還是我功力有限,沒有能力在有限的劇情內把女主的形象寫得更加立體。
另外,說這篇文章比較 personal 的原因在於寫作的動機。我前幾日在半睡半醒間莫名意淫著的畫面,便是〖我現在的主人一腳踹開椅子把我吊死,並隨即投入她新男友的懷抱〗的瞬間。然後我竟然發現自己沉迷於那個幻想不可自拔,便開始認真思考「如何才能讓那樣的幻想成真」,可以說是為了能讓那樣的結局 make sense,才從倒過來補全了整個劇情。
總之多謝支持。
apuu:↑大佬好久不見,文還是很吸引人,想問問你的近況,和你主人談戀愛了嘛?現在住在一起嗎?算是在一起了~apuu:↑設身處地想一下,都決定一了百了了,臨走前還不能好好被調教一次,總是被各種不能留痕或者其他藉口拒絕了,你也不會怨恨嗎?哈哈,我設身處地地想了(也想起了自己經歷過的一些事情),覺得怨恨肯定是會有的。但是再怎麼怨恨肯定也不會忍心傷害自己的主人一點點。不管我主人怎麼對我,怎麼背叛我,怎麼讓我難過,我也肯定會願意付出一切保護好我主人的。
但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也很正常。這篇黃文裡代入的是我自己,所以…不會對主人有任何歹念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