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玩弄我,主人 (暫更,12月繼續)(9_11)
作者:Cococacola
第一章
課間休息鈴聲響起,李文軍急匆匆地從廁所跑回課室,進門的一瞬間眼睛還是習慣性地先飄到課室角落,自己的同桌王欣怡臉上。
“明明長著一張那麼漂亮的臉蛋,卻總是露出那麼冷漠的表情,真浪費。”李文軍在內心碎碎念著。
也許是感受到了李文軍的凝視,王欣怡突然轉頭看向李文軍,狠狠地瞪了一眼。
像偷窺被抓到一樣,李文軍心虛地低下頭急步走回自己座位上。
然而,在經過王欣怡旁時候,對方突然伸出左腳,把一時沒反應過來的李文軍給絆倒了。
”李班長,起來吧,不用行這麼個大禮。" 王欣怡在旁戲虐地調侃道。
失去平衡的李文軍在摔倒在地上前,伸出雙手防止自己的臉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然而此時的李文軍雙手和雙膝觸地的姿勢,仿彿像跪倒在王欣怡面前。
班上的同學聽到課室角落的聲響,轉過頭來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紛紛發出了笑聲。
李文軍紅著臉從地上爬起,顧不上身上的灰塵,羞愧地坐到了導致自己被全班嘲笑的始作俑者,王欣怡的身邊。
由於心情波動的緣故,李文軍感到口乾舌燥,伸手拿了自己放在桌邊的水瓶,想滋潤一下喉嚨也順便平復一下自己心情。
然而細心的李文軍注意到了透明水瓶內的異樣,這一異樣讓原本內心早已不平靜的李文軍更加激動。
透明水瓶內的水面上漂浮著白色的氣泡,李文軍一瞬間便意識到自己的同桌又往自己的水瓶內吐口水了。
第二個學期開始,學習成績不佳的王欣怡在被班主任胡姐訓斥完後,便被調到了班裡成績名列前茅的李文軍身旁。
“這是什麼分數?連及格分數的一半都不夠,你上課都幹什麼去了?這都高二了,還是這麼不思進取,大學還上不上了?!”胡姐橫鐵不成鋼地訓斥著王欣怡。
王欣怡一言不發的站在胡姐旁邊,但臉上無所謂的表情明顯並沒有把胡姐的話放心上。
儘管胡姐長得很標緻,也是班上很多男生的夢中情人,但生氣時的胡姐柳眉倒豎的模樣還是震得臺下的同學不敢出聲,畢竟班主任的身份在那。
“今天開始你就坐到李文軍身邊,不懂的課業就請他幫忙。”胡姐看到一臉無所謂的王欣怡無奈道。
”不,不要,我想...“”這不是詢問,就這樣決定了。“胡姐無視著王欣怡的請求批下了這開啟李文軍一連串“噩夢”的決定。
此時突然生氣的王欣怡,突然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瞪了李文軍一眼。
正在臺下看著一美女訓斥另一美女這難得佳景的李文軍一時沒反應過來:”哎,什麼?“看著自己飲用水上漂浮著的氣泡,李文軍很清楚自己的同桌絕對往裡面吐口水了。自從王欣怡坐到李文軍身旁後,便一直變著法子折磨李文軍。
故意絆倒李文軍,往李文軍書包裡倒水,往李文軍水瓶裡吐口歲,口香糖粘到李文軍的座位等等。
意識到水面上漂浮著的是王欣怡的唾液,李文軍心跳加快,臉和耳根也開始逐漸發紅,氣息變得越來越急促。
李文軍努力抑制著忍不住抖動的手,擰開水瓶蓋,輕輕抿了一口,僅僅把水面上的唾液以及少量的水分送進口中。
李文軍痴迷地品嚐著同桌唾液的味道,儘管已經儘量只喝到水面上的那一層水
,但入口後大部分還是隻是淡水的味道。
但一絲微微粘稠的口感,卻讓李文軍的身體越來越興奮,眼睛緊張地瞄了一眼同桌。
王欣怡正用著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李文軍,在確定李文軍把自己的唾液嚥下後,王欣怡嘴角微微露出了笑容。
而看到這一幕的李文軍,硬了。第二章鈴聲響起,下一節課是體育課,學生需要去更衣室換上運動服和運動鞋。
儘管學校設有男女更衣室,但不少女生為求方便,在等到男生都去更衣室後,便直接在課室內換起了衣服和鞋子。
這本是男生的習慣,但在經過和班上女生的一輪騎士精神的辯論後,男生們都乖乖地把課室留給了班上的女生。
女生換完衣服後,嬉鬧著關上燈,走出班房,課室又迴歸到黑暗的平靜中。
咔噠,在確定女生們都出去後,李文軍重新開門進了課室,走到了自己的座位。
看到隨意擺放在王欣怡桌面上的衣服,李文軍迫不及待地望向王欣怡桌腳旁邊,果不其然那一雙被穿得發舊的學生皮鞋就放在那。
這是一雙李文軍很難認錯的鞋子,從學期剛開始李文軍的視線便一直聚焦在王欣怡腳上的這雙鞋上,鞋子的每一處特徵,紋理,和破舊的地方都被李文軍深深地刻入了腦海內。
呼吸變得急促的李文軍馬上把課室內的窗簾全部拉起,跑出教室外確認四周沒人後,衝到王欣怡的座位旁跪了下來,雙手捧起一隻學生鞋,把整隻鞋子倒扣在自己的臉上,瘋狂地呼吸著鞋窩內的空氣。
”啊..嘶...“李文軍像缺氧許久的人再次遇到氧氣一般,每次呼吸都用盡了全力,希望把鞋子裡所有關於王欣怡的味道都壓縮進肺裡。
王欣怡已經穿了這雙鞋子很久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沒有洗過,鞋裡的味道很濃。不是臭也不是香,就是很存粹的能激發起荷爾蒙味道。鞋子裡濃郁的氣味混合著鞋子特有的皮革味,就像人類交合時的體液味道般激發著李文軍的荷爾蒙。
李文軍奮力快速地把鞋子裡的味道全部吸進自己的體內,直到鞋子內的氣味變淡。
李文軍顫抖著手撿起另一隻鞋,再次把鞋子倒扣在自己臉上,鞋內的皮革味和王欣怡的腳和襪子的味道再次襲進李文軍的大腦,就像一隻荷爾蒙興奮劑打在了李文軍的身體。
李文軍瘋狂地如吸毒的癮君子一般貪婪地用鼻子搜刮著王欣怡鞋窩裡面所有的味道,這種氣味的快感直到李文軍的腦部,讓李文軍忍不住吸取到翻白眼,而李文軍的下體也早已經硬到緊貼他的褲子。
李文軍左手拿著一隻皮鞋,把鞋底對著自己的下體壓下去,腦子浮現王欣怡的樣子,襠部也本能地主動對著鞋底摩擦。
右手拿著另一隻皮鞋倒扣在臉上,像狗一樣在鞋窩裡呼吸著快感。
李文軍腦子裡很清晰自己現在正處於一種極其下賤的姿勢,但這樣卻帶給了自己更加大的興奮。
在極大的性興奮下,李文軍已經不滿足於聞鞋的快感,便伸出了舌頭希望舔到倒扣在自己臉上鞋子裡的鞋墊,但舌頭明顯不夠長,即使李文軍已經最大限度地伸長了舌頭,還是無法觸碰到鞋墊。
但這時李文軍已經在高潮的邊緣,完全失去了理智,右手用盡全力地把鞋子往自己臉上壓,企圖縮短舌頭和鞋墊的距離。
左手抓著的鞋子
也大力地往自己下體壓,幻想著王欣怡正踩在他下體上,襠部不停地上下上下的摩擦。
”啊....主人..啊...“李文軍終於射了,高潮的快感彷彿進行了一場淋漓盡致的性愛。
射後的李文軍恢復了理智,急忙把手上的皮鞋放回原位,但腦子裡還是浮現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自己僅僅靠著同桌的一雙皮鞋便高潮了,這是多麼的可悲,自己的姿勢要是被人看到,又是多麼的下賤。
此刻的李文軍感到羞愧難當,但高潮後的快感又讓李文軍感到刺激和興奮,懷揣著這種矛盾心情的李文軍站起身來。
起身轉頭後的李文軍愣在了原地,突然羞愧,後悔,驚慌等情緒突然衝進了心臟,狠狠地在心臟上砸了一錘。
王欣怡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門口的第一張桌子上,手上舉著手機,臉上露著耐人尋味的笑容看著李文軍。
”王...王欣怡..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李文軍嚇得顫抖著詢問到,就像偷吃被現場抓到一樣。
”從給我的鞋子行大禮到班長你陶醉著喊我主人的時候。“王欣怡嘲笑地看著李文軍。
王欣怡的回答抹滅了李文軍最後一絲僥倖,李文軍嚇到對著王欣怡跪倒在地上:”求求你,不要告訴其他人。對..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和我鞋子做愛的感覺如何?“王欣怡無視了李文軍的求饒,收起了手機,淡淡地問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是一時衝動,我再也不敢了。“王欣怡收起手機的動作,讓李文軍很清楚自己剛才的舉動很可能被對方拍了下來。
想到流出影片後同學對自己的鄙視,父母對自己的失望,自己前途的黯淡,李文軍只能拼命地向王欣怡道歉。
”你耳聾嗎?!我問你和我鞋子做愛的感覺如何?回答我的問題!“王欣怡突然大聲地罵道”很...很爽。“王欣怡突然爆發的氣場嚇得李文軍只能老實回答。
”解釋一下我所看到的事。“王欣怡又變回了冷漠的聲音,只是眼神的嘲笑之意還在。
李文軍為求自保,只能把自己的心中的黑暗一一端出。
自己喜歡被漂亮的女生羞辱,喜歡被踩在腳下,喜歡被當狗一般對待,喜歡一切有關腳的東西,像是鞋子和襪子.......李文軍在驚慌下毫無保留地把自己黑暗的一面徹底的告訴了王欣怡,此時的李文軍把內心醜陋都暴露了出來,感覺自己在王欣怡的目光下宛如赤裸,無處躲藏。
在李文軍袒露的過程中,王欣怡臉上的鄙夷越發明顯,承受不住王欣怡視線的羞辱,李文軍只能低下頭,內心忐忑地等待對方對自己的審判。
過了好一會,王欣怡才開口道:”喜歡被人羞辱,所以你才每次課間休息時等到最後一刻才回來嗎。“李文軍聽到這個問題後呆滯了一秒,抬頭看到了王欣怡異樣的眼神,臉瞬間變得火紅,他意識到對方已經知道了。
”是...是的...我想你有多一點時間..可以...“李文軍羞愧到難以開口。
“說下去。”王欣怡冷冷地道,但臉上的嘲笑之意已經很明顯知道結局了。
”我希望你有多一點時間..可以..可以吐口水在我的水瓶裡。“李文軍在說出口,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欣怡聽到預想中的答案後,忍不住地捧腹
大笑。”噁心,你真的太噁心了。“李文軍呆呆地跪在地上看著做在桌上笑得人搖馬翻的王欣怡,第一次發現原來平時冰山一般的王欣怡也能笑得如初春綻放的花朵一樣讓人心動。
“好吃嗎?”王欣怡忍者笑意發問道“好吃。”李文軍的臉已經紅得像蘋果一樣了。
“還想吃嗎?”
“哎?”李文軍看著王欣怡那絕美的臉蛋,和笑起來與平時冷漠形象相差甚遠的樣子,即使瞭解到此時此刻的對方正打算羞辱自己,但李文軍還是鬼使神差地回到:“想..還想吃。”
王欣怡從桌上越下,走到李文君跟前,輕輕俯下了身張嘴。
李文軍乖乖的跪下在上,頭仰高,嘴巴大大的張開了。
此場景在李文軍的意淫中發生過很多次,但當真實發生了,李文軍意識到自己正跪在地上張口等待對方把唾液吐到自己嘴裡時,內心的羞恥感急速飆升。
王欣怡的臉近在咫尺,李文軍也聞到了王欣怡身上的獨有的香氣,靚麗的臉蛋上的薄唇微張。
任何男人看到這樣漂亮的王欣怡都肯定會忍不住親吻下去,但此時的李文軍在王欣怡面前早就沒有了男人尊嚴,而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鳥,只是他等待的是一個女生吐出的口水。
王欣怡在嘴裡醞釀了一會,張開嘴,一坨透明微白的唾液從嘴裡吐出。
喝水瓶裡的唾液,是對方直接把口水吐到嘴裡的感受是完全不同,那是一種更直面的羞辱,而此刻跪在地上張嘴準備接住對方吐出口水的李文軍的感受最為深刻。
整個過程很慢,李文軍跪在地上看著俯身在前的王欣怡吐出口水,但李文軍卻完全不想避開,這讓李文軍內心的羞恥感再次上升。
王欣怡的唾液直直下掉,直到進入李文軍張開的嘴內。
李文軍接住了王欣怡吐出的口水,這次沒有被飲用水稀釋的純唾液。
帶著王欣怡唾液的味道佔據了李文軍的口腔,是王欣怡嘴裡產生的唾液,是屬於王欣怡的味道。
儘管李文軍已經喝過許多王欣怡吐過的口水,但那都是被稀釋過後屬於飲用水的味道,只有這次他真正嚐到了夢想中的味道。
滿足,滿足,滿足,美味,美味,美味,李文軍的大腦吶喊著,彷彿吃到了這世上最可口的佳餚後的宣洩。
李文軍含著王欣怡的唾液,舌頭捲動著把對方的唾液塗滿自己的口腔,粘稠的口感讓射過不久的李文軍又硬了。
原本因為看到對方玷汙自己鞋子而感到噁心打算舉報的王欣怡,現在看著跪下眼前的男生,班裡的學霸,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正露出一臉高潮的樣子盡力品嚐著自己隨意吐出的口水便感到可笑,內心的一種異樣情緒也得到了滿足。
“想做我的玩具嗎?”王欣怡笑著道,想了一想再次問道:“或者說,想做我的奴隸嗎?你不是喊著叫我主人嗎?”
正在感受存齒留香的李文軍,還沒搞清楚現況,又被一記核彈炸蒙了。這可是自己朝思夢想的情節,突然夢想實現反而令李文軍有了不現實的感覺。
王欣怡拿出了手機道:“當然,作為交換,這個我就不上交給老師了。”
看到了王欣怡的手機,內心的驚慌很現實地令李文軍清醒過來,急忙點頭:“想,我想,請...請做我的..”
然而話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即將說出口的話語,李文軍再次羞恥到結巴
。
“請做我的主人,請...玩弄我吧..王欣怡主人。”沒有意淫中想象的那樣自然,真正說出口的時候李文軍只感到自己腆著臉把尊嚴放在對方的腳下,請求對方踐踏,羞恥感升到最高峰。
“叫得真順口啊,背地裡叫了很多次了吧,真賤啊。”王欣怡的調侃又把李文軍的尊嚴按在地上踩了一遍王欣怡屈身拿起那雙被李文軍玷汙過的皮鞋,伸手進去把兩隻鞋裡的鞋墊給抽了出來,然後扔在李文軍身上。
“虧你還全級第一,腦子有夠笨,這就當作我給你的第一次禮物了,我會再找你玩的。”王欣怡嘲笑完,轉身拋下跪在地上李文軍走出了課室。
李文軍撿起了王欣怡的鞋墊,意識到對方是調侃自己想舔鞋墊卻舔不到的可悲樣子,這令李文軍感到既羞恥又興奮。
舉起明顯被穿到又髒又舊的鞋墊,李文軍毫不猶豫地伸出熾熱的舌頭,貼在冰冷的鞋墊上舔了起來。
李文軍又再次精蟲上腦對著眼前的鞋墊瘋狂地舔了起來,對著這塊被王欣怡踩了很久的鞋墊發起了全方面舔舐。
李文軍舔舐著鞋墊上的每一處,腳跟踩著的地方,腳板踩踏的地方,直到舔到一種李文軍從未體驗過的味道已經穿了很久的鞋墊,在最前面很明顯的有腳趾踩踏過的凹痕,顏色也比起其他地方更深,這當然味道也比鞋墊的其他地方更重。
這會讓普通人感覺噁心的味道,對李文軍來說卻是最好的興奮劑,李文軍像熱戀中的情人般對著凹痕又舔又啃,嘴裡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呻吟,最後甚至把鞋墊的髒痕都給舔沒了。
此時,在門外聽到了李文龍呻吟的王欣怡大概也猜到了對方正在對自己的髒鞋墊做什麼,內心的一種莫名滿足感也慢慢提升。
“真下賤啊,不過...真好玩。”王欣怡笑著小聲唸到。
第三章
躺在床上的李文軍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從小便因為自己的性癖奇特而怪異感到自卑。
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李文軍從來不敢和其他男生談論自己的愛好,只能努力讀書,把自己的慾望埋在深處,希望在成績上找到存在感。
可是慾望這東西,埋得越深,成長得越快。
自從一次意外發現調到自己旁邊的王欣怡開始往自己水瓶裡吐口水後,李文軍內心的慾望第一次得到了釋放,每天晚上都回想著自己在學校喝著含有王欣怡唾液的水自慰,甚至故意給機會讓王欣怡吐口水進去。
在嘗過王欣怡唾液後,李文軍便無法自拔了,每天腦子裡都意淫著被王欣怡羞辱踐踏,直到失去理智潛入班房用王欣怡穿過的鞋子來滿足自己,最後還被對方發現了。
想到在課室內發生的一切,躺在床上的李文軍拿枕頭蓋著自己的臉大叫道:“我到底幹了什麼?!!!”
自己居然不知羞恥地跪在地上請求同桌做自己的主人玩弄自己,獨自一人回憶起後李文軍只感到羞愧。
對方手上還有自己拿鞋子自慰的影片,難道是故意引誘自己說出那些話偷偷錄下音,準備一次性毀了自己嗎?
內心充斥著恐懼和迷茫讓李文軍越想越崩潰,他不想面對明天的到來,不想思考自己行為所帶來的後果。
於是,李文龍從身邊拿起了一雙鞋墊,一想到這是王欣怡穿過的鞋墊,李文軍的眼神又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伸出舌頭在鞋墊上開始
了新一輪的舔舐,儘管鞋墊上關於王欣怡的味道早被自己舔幹舔淨了,但想到自己正在舔女生的鞋墊這一羞恥行為,李文軍還是把左手伸向襠部,開始了摩擦。
第二天是週末,不用上學讓李文軍內心舒了一口氣,此刻尷尬的他並不知道如何面對王欣怡,但手機突然傳來信息的聲響斷了李文軍的念想。
”我鞋墊的味道如何?“王欣怡發來信息。
”好..很好。”李文軍羞紅著臉回覆到。
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接和羞辱,儘管看不到對方的臉,但李文軍更清楚對面正在嘲笑著自己。“儘管李文軍內心有千萬個美好的形容詞讚頌對方鞋墊的味道,但在面對一個女生要回答對方的鞋墊是什麼味道時,羞恥的李文軍只能憋出這簡單的兩個字。
"哈哈,你是真的不要臉,現在來我家,我現在有空可以和你玩玩。
看到王欣怡發來的信息,李文軍的呼吸變得急促,自己並不清楚對方打算對自己如何,但自己還是興奮了。
為此感到羞恥的李文軍身體卻是很誠實,快速衝出門朝著手機上的地址趕過去。
李文軍忐忑地敲了敲門,很快門便打開了。
李文軍看到開門的王欣怡穿著一身紅色籃球服,腳上穿著白色籃球襪和黑色拖鞋,身上還流淌著汗液明顯是剛剛打球完回家。
"來得這麼快? 已經迫不及待想跪在我面前嗎?" 王欣怡一邊嘲笑著一邊把李文軍領進自己的房間。
李文軍第一次進入女生的房間,好奇地環顧著四周的環境。
突然王欣怡一腳踢在李文軍的褲襠,突如其來的痛苦讓李文軍抱著襠部跪倒在地。
"我簡單說明一下規則,第一,在這裡我是主人,你是奴。奴隸要有奴隸的樣子,在這裡只有我能站著,你只能跪著。王欣怡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文軍冷冷道。
李文軍跪趴在地上,視野內只能看到王欣怡穿著的白色籃球襪踩著一雙黑色運動拖鞋。
"第二,我說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我玩不爽了,那麼你對我也沒什麼用處了,後果會如何你應該也知道。
"是...是的..主人。" 李文軍慢慢抬起身來,但還是跪在地上,不敢站起。
"好了,把門口鞋櫃的那雙籃球鞋叼過來。王欣怡坐在床上命令道。
"是的,主人。" 李文軍跪爬到玄關,很快在琳琅滿目的鞋櫃裡找到那算紅黑色的籃球鞋。
剛剛穿著打完球的鞋子,鞋裡還是暖的,味道也是很重的。
李文軍馬上用嘴巴咬住鞋子,鼻子感受到了鞋窩冒出來的熱氣,也聞到些許鞋內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李文軍變得興奮,他已經迫不及待想把鼻子埋進去,但沒有王欣怡的命令,他還是不敢亂來。
李文軍把鞋子叼到王欣怡腳邊放下後,繼續跪在王欣怡面前等待對方的命令。
王欣怡看到叼完鞋子過來後的李文軍明顯跪不直了,身體微微向前彎曲,像是掩飾著什麼。
"才聞到鞋子的一點味道就興奮了? 班長你可真是個變態啊。 " 王欣怡往李文軍襠部看了一眼便知道發生了什麼。
李文軍羞恥地低下了頭。
王欣怡把一隻籃球鞋放在李文軍跟前低頭。
李文軍馬上興奮地把頭往籃球鞋衝,但低到快能把臉伸進鞋窩時。
"停!就這樣待著。王欣怡突然一聲大喝,嚇得李文軍馬上停了下來。
此時李文軍的臉距離
籃球鞋口只有半個拳頭的距離,和剛才叼鞋時鼻子和鞋口差不多的距離。
"想聞嗎?" 王欣怡嘲笑道"想,想聞,我想聞。已經被那一絲從籃球鞋內飄出的味道徹底征服的李文軍此時此刻已經顧不上面子,李文軍腦海唯一的念想只想把臉埋進那雙籃球鞋內大力呼吸裡面那濃郁的味道。
"現在,求我,讓我感到你足夠下賤到我願意把你的頭踩進去。王欣怡壞笑道。
"求求你了,主人,求求你踩我的頭,我想聞你的球鞋。李文軍盯著黑色的鞋窩,感受著裡面飄出的熱氣,此時的他願意為了把頭埋進去付出所有的代價。
"我感受不到你有夠下賤哎。王欣怡慢慢地道,很明顯她在玩弄李文軍。
李文軍感受著不斷從籃球鞋內冒出的熱氣,內心很明白乘熱的道理。
王欣怡剛剛穿完打球的籃球鞋裡面的味道是最濃郁的,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味道也會慢慢變少。
李文軍著急著想聞到最新鮮的味道,想在王欣怡脫下鞋後的短時間內,把她腳下的味道都收入自己體內。
"我是個賤奴隸,我不配和主人呼吸同樣的空氣,我只配在主人穿過的鞋子裡面呼吸,請主人高抬貴腳,把我踩進我那唯一的歸宿裡。" 李文軍害怕著籃球鞋裡的味道變淡,用羞辱的話語作踐著自己,只求王欣怡允許自己聞對方的鞋子。
王欣怡打球很多年,她自己也知道穿著籃球鞋打球完後的味道有多重和難聞,但眼前的李文軍寧願自我羞辱,只為了能夠聞自己籃球鞋的味道,這讓王欣怡感到很可笑。
起初王欣怡在調完位置後,對李文軍只是報復性的做了一些惡作劇,結果在發現對方竟然在對著自己穿過的皮鞋都能發情並喜歡被羞辱時,她變得開始好奇眼前的男人低賤度有多深。
“要是直接吐口水到他嘴裡呢?他會長大嘴巴接著嗎?
即使是鞋底?他也會伸出舌頭舔嗎?
即使要求他鑽過自己的胯下?他會興奮嗎?
要是把穿著打球后的籃球鞋放在他面前,他會求著讓自己給他聞嗎?”
王欣怡嘲笑著跪在自己跟前的李文軍,抬起穿著黑色膠拖鞋的左腳,踏在李文軍頭上,踩下。
李文軍的臉瞬間埋進了王欣怡的籃球鞋內,一股濃烈的氣味直接湧入李文軍的鼻腔。
不同於平時用於走路的學生鞋,打球穿的籃球鞋厚實封閉,而王欣怡激烈打球時流的腳汗和和籃球襪混合後的味道再經過幾個小時燜在籃球鞋裡後,變得又臭又濃郁。
刺鼻的味道湧入李文軍的鼻腔的一瞬間,瞬間霸佔了李文軍的所有思維,李文軍的大腦就被征服了。
"好重的味道,已經難以呼吸了。可是...可是,我還想要更多。李文軍內心吶喊著。
李文軍的每次呼吸都十分的大力,呼吸的聲響讓正踩著他頭的王欣怡也聽到了,彷彿一臺球鞋除臭機一般,開足引擎,瘋狂地把鞋裡的臭味吸進肺裡。
每一次大力的呼吸,李文軍希望都把籃球鞋深處的味道搜刮出來,吸進自己體內。球鞋越深處味道沉澱得越重,而想要聞到籃球鞋深處的味道,李文軍只能逼迫著自己大口大口的呼吸。
這是少數人能接觸的味道,正常人根本不會埋頭進剛穿著打完球后的籃球鞋裡聞,而即使像李文軍這樣的人,生活中也幾乎不可能遇到有女生願意讓其聞打球
過後的球鞋。
此刻的李文軍是幸運又可悲的,幸運的是他是為數不多能接觸到世界上這一種味道的人,可悲的是這種味道只不過是少女的腳汗長時間燜在厚籃球鞋裡產生的異味而已。
也許是逐漸習慣了王欣怡籃球鞋裡的味道,也許是臭味都被李文軍吸進肺了。
李文軍每次呼吸所得到味道的刺激變得越來越少,那股味道像尼古丁一樣刺激著李文軍的神經,而也同時讓李文龍對味道量的要求也越來越大。
於是李文軍呼吸的頻率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大力。鼻子可悲地在籃球鞋尋找著每一絲王欣怡腳下的味道。
此時此刻的李文軍已經不能稱為人了,他已經失去了人的思考能力,像野狗一樣用鼻子找尋著自己的食糧。
即使隔著襪子和拖鞋,王欣怡也能感覺到踩在腳下的男人身體的熾熱。
王欣怡感受到了李文軍用盡全力吸取籃球鞋味道時身體的抖動,也聽到了他拼命呼吸著的聲音。
”即使是我穿過的鞋子,即使那鞋子的味道如此難聞,他還是渴求著。“王欣怡的眼睛中有一股光慢慢地亮了起來,左腳也不自覺地越來越大力地往下踩。
也許是感受到了來自頭上的壓力,王欣怡腳下的球鞋除臭機再次開啟了引擎,呼哧呼哧地在球鞋內奮力除臭。
在房間內,女生用腳把男生的頭踩進自己剛穿過打球的籃球鞋裡,這詭異的現象,雙方卻都得到了愉悅。
第四章
在李文軍的努力下,王欣怡籃球鞋內的空氣都被淨化了。
無論李文軍如何大力地聞著球鞋,他也已經獲取不到足夠的味道了。
"夠了,抬頭。" 王欣怡感受到腳下的動靜慢慢變小,便把腳從李文軍的頭上移下。
此刻的李文軍身體裡的每一處血管裡的每一顆紅血球,都運送著的他從球鞋裡獲取的氧氣。那幾分鐘裡,李文軍真的只靠王欣怡球鞋裡的味道活了下來。
李文軍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渴望著更多的王欣怡腳下的味道,抬頭後的李文軍像小狗一樣渴望地看著王欣怡,眼神時不時不由自主地飄向另一隻籃球鞋。
王欣怡從李文軍的眼神中看出了他身體的信息:求求你,讓我聞你的另一隻球鞋。
"別急,這隻鞋還有其他用處,把衣服全部脫掉,記住我說的,是全部。下一秒王欣怡便斬斷了李文軍的期望。
聽到王欣怡的命令,想到要在同齡的女生面前露出生殖器的行為令李文軍猶豫了。
看到李文軍沒有馬上按自己的命令做,王欣怡冷冷地瞪了李文軍一眼。
李文軍的猶豫在看到王欣怡那帶有殺意的眼神後便消失了,內心也釋懷了:都已經跪在她面前聞她的鞋子了,還要那已經被她踩在腳下的尊嚴有什麼意義。
李文軍全身赤裸地跪在王欣怡跟前,羞恥地等待著對方的下一個命令。
然而接下來王欣怡的舉動卻讓李文軍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王欣怡彎腰輕輕地脫下了腳上的一隻白色籃球襪。
這是李文軍第一次看到王欣怡的裸足,白皙的腳背浮現著淡淡的青筋,腳踝和足弓自然的曲線,腳趾粗細剛好,就像漫畫中的女主一樣。
李文軍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儘管幻想過很多次王欣怡裸足的樣子,但當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被其完美所震撼到。
“張嘴。”王欣怡提著剛剛脫下的籃球襪命令道。
李文軍跪在
地上興奮地抬起頭,張大嘴,身體不自覺地挺直,將嘴巴靠近正被王欣怡提在空中的籃球襪,期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李文軍張嘴待哺的樣子,王欣怡嘴角微微一提,如蔥根般的手指把手上的籃球襪,一點一點地塞進李文軍嘴裡,直到整隻襪子被李文軍含在嘴裡。
剛脫下的籃球襪還保留著王欣怡腳上的體溫,在籃球襪進入李文軍口中的時候,李文軍感到了襪子微微的潮溼和鹹味,這是在王欣怡打球時候吸收了她的腳汗導致的。
微微潮溼又帶有體溫暖度的白襪進入口中的瞬間,一股能匹敵甚至更勝剛才籃球鞋內的濃郁臭味大力地衝擊著李文軍的腦部。
襪子味道最重的地方便是襪尖,那裡是包裹著腳趾的位置,也是整隻襪子味道最濃郁的位置,而王欣怡提著籃球襪塞進嘴巴時,便是襪尖先進入李文軍口中的。
在整隻襪子塞進李文軍口中後,味道最重的襪尖現在被壓在李文軍口腔最深處,抵著舌根,所有味道蜂擁而出。
人類的鼻子和嘴巴是相通的,嗅覺和味覺也是有關聯的,王欣怡球襪的味道從李文軍的口腔後部進入到鼻腔後,濃郁的味道附著在嗅覺受體上,再直接進入大腦的神經元,這股味道的重擊直接把李文軍刺激到忍不住哼了出來。
看到李文軍含著自己襪子興奮到快高潮的樣子,王欣怡鄙夷著把另一隻籃球鞋扔在李文軍面前。
“來,拿著這隻鞋子做愛,射在裡面也沒關係。”王欣怡嘲笑著把另一隻籃球鞋扔在李文軍跟前。
李文軍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籃球鞋,一瞬間內他便消化出了一個事實。
不同於上次自己躲在課室內拿著王欣怡的鞋子摩擦自己的下體,這次李文軍必須把自己的生殖器插進王欣怡穿過的鞋子裡面抽插,作著正常的性交活動。
上一次只是一次犯賤的自瀆,而這次可是要把對方的鞋子當成情人來做愛,也就是說自己的破處對象將會是王欣怡腳下的籃球鞋,這是一件極度羞辱的事情。
是的,李文軍還是一個處男。
破處就和初戀一樣,是充滿著遐想和各種意義的存在,若是李文軍用了王欣怡的籃球鞋來破處,那麼在他餘下的人生和性生活中,他都無法擺脫這個回憶,他也無法和任何人談起第一次時的過程,因為他的對象僅僅是王欣怡腳下的一隻鞋。
王欣怡也沒有想太多,儘管她的確是打算羞辱李文軍,但她並沒有想到外貌和成績都不錯的李文軍至今還是個處男,若是她知道的話,就是再想羞辱李文軍,也不會讓對方的破處對象變成自己穿過的鞋子。
李文軍想向王欣怡求饒,但嘴裡含著的籃球襪,卻堵住了他想發出的所有話語,在王欣怡嘲笑的眼神注視下,李文軍顫抖著拿起王欣怡的另一隻球鞋,把鞋口對準了自己已經高高直立的生殖器。
李文軍把生殖器,男人的尊嚴,插進了一個女生剛穿過的臭籃球鞋裡。
李文軍的尊嚴這一刻不但是被王欣怡踩在腳下,更是已經破碎成了粉末。
好溫暖,這是李文軍插入後的的第一個想法,和剛才自己聞過的那隻鞋子一樣,鞋子裡還殘留著王欣怡的腳溫。
剛才王欣怡籃球鞋的味道李文軍還歷歷在目,畢竟現在他正含著的臭襪子一直提醒著他,儘管李文軍的陰莖無法呼吸,但他
很清楚那股氣味正包圍著自己的生殖器。
和籃球鞋做愛並不是特別舒服,儘管李文軍的陰莖也不小,但是也無法塞滿一個正常女生腳大小的鞋子,因此李文軍必須抓著籃球鞋壓向自己,並把生殖器儘量地插進去,把陰莖貼近鞋子內部,才有辦法摩擦。
好羞恥,好羞恥,好羞恥,可是李文軍的胯部卻開始逐漸配合手上拿著的籃球鞋,一下又一下地把自己的生殖器頂進王欣怡的籃球鞋裡面。
“明明做著這麼下賤的事,可是我還是停不下來。”李文軍嘴裡王欣怡襪子的味道,配合著下體與籃球鞋內部觸碰的快感,讓李文軍就像一隻賤狗一樣,一次又一次地用陰莖撞擊籃球鞋內部,只遵從著自己原始的慾望所行動。
身體的快感和精神的凌辱讓李文軍的內心知道,自己已經無法作為一個正常人所生活了,這種想法使得李文軍的眼睛開始滲出了淚水。
王欣怡看著眼泛淚光,嘴裡含著自己穿過的襪子,跪在地上,瘋狂在籃球鞋內抽插的李文軍,內心再次感受到那種異樣的快感。
王欣怡無意識地抿著嘴唇,夾緊了雙腿,掩飾著自己下面的燥熱,手拿起了手機開始拍攝著眼前男人難堪的舉動。
李文軍看到了王欣怡在拍攝自己,但此時的他已經逐漸被身體的快感征服了,他已經無暇在意其他事情,此時此刻的李文軍只想著給身體更多的快感以求射出。
在鏡頭面前和鞋子做愛令李文軍感到羞恥,但是這卻更刺激了李文軍的快感。
只要在鏡頭和王欣怡面前作踐自己,李文軍便會感到羞恥,而這份羞恥感在此時此刻卻是能推動李文軍快感的要素。
沒有思考,在慾望的驅使下,李文軍本能地作出了一個令王欣怡都感到震驚的舉動。
李文軍的嘴巴開始動了起來,他正在咀嚼著口中的籃球襪,這一舉動使籃球襪的味道再次地湧出佔據了李文軍的口腔和鼻腔。
在李文軍的咀嚼之下,把籃球襪內的王欣怡腳汗擠壓出,李文軍的口水開始像先鋒大隊一樣進攻起了這些腳汗,口水和腳汗混合後,再把這美味帶入李文軍的喉嚨。
李文軍的舌頭開始興奮起來,為這特別的體驗歡呼雀躍著,微鹹的味道伴隨著濃郁的味道攻擊著李文軍的味蕾,就像臭豆腐一樣讓人慾罷不能。
籃球襪的棉質口感在李文軍的咀嚼中不斷摩擦著李文軍的口腔,促使著李文軍分泌越來越多的口水去滲透嘴巴里的籃球襪。
胯下也沒停著,配合著嘴裡咀嚼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地在籃球鞋內抽插,呼吸聲也越來越大。
任何的形容詞都很難描述出此刻李文軍嘴裡所感受到的味道,畢竟女生穿過的籃球襪可不是九大簋能登上的佳餚,所以這味道只有親口嘗過的人才能理解當中的美妙之處。
籃球襪比一般的襪子要厚一點,一隻襪子便輕易地塞滿了李文軍的口腔,留給李文軍舌頭活動的空間很小很小。
所以李文軍一邊咀嚼著一邊配合著舌頭活動,慢慢地把口中的襪子捲動,直到把味道最重的襪尖捲到剛好壓在最下面,緊貼的李文軍的舌頭。
即使看不到口中的襪子,但是當襪尖平鋪緊壓貼在李文軍舌頭時,剛才在舌根部湧上鼻腔的味道,現在開始瘋狂地刺激著李文軍的味蕾。
李文軍成功了,他興奮地大力地含住口中的襪子,
把襪子緊貼合在口腔,也增強了襪尖和舌頭的貼合度,然後開始大力地吸嗦,把籃球襪內的所有味道和腳汗都吸進喉嚨內。
在這層刺激下,李文軍的興奮度大大提升,胯下的抽插活動也越來越快。
王欣怡也沒想到李文軍會開始咀嚼自己穿過的臭襪子,倒不是王欣怡捨不得羞辱李文軍,只是她也想不到還可以這樣。
看到李文軍如此地犯賤,瘋狂地咀嚼吸嗦著自己剛脫下的籃球襪,王欣怡的臉也開始慢慢漲紅,雙腿夾得更緊了。
“班長,你真的好賤啊。”王欣怡忍不住地”讚歎“道。
李文軍用力地一頂,把陰莖儘可能地塞進王欣怡的籃球鞋內,手也調整著球鞋的位置,直到把生殖器頂到球鞋最深處,李文軍的龜頭終於觸碰到籃球鞋鞋墊前端的凹痕處。
“額...啊....堵...堵讓(主人)”李文軍呻吟著噴出的精華,射在了王欣怡的球鞋內。
李文軍射出後並沒有馬上拔出,而是把陰莖繼續放在球鞋內感受著餘溫。李文軍的身體在射後變得乏力,含著襪子的嘴巴也開始逐漸幹了。
“今天又得到了不錯的素材。”王欣怡滿意地放下手機,伸手脫下另一隻白襪扔給李文軍道:“這是你的獎勵,你可以滾了。”
走出王欣怡家後的李文軍被外面的冷風吹得身體一顫抖,腦子也變得清醒了,冷靜了下來,意識到了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臉開始漲紅,想在地上找個洞鑽。
摸了摸口袋中的白襪,李文軍紅著臉跑回了家。
而在少女的閨房內,看著視頻中的李文軍和自己的籃球鞋做愛,嘴巴咀嚼著自己剛脫下的籃球襪,王欣怡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手也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隱秘之地。
房間裡,再次湧現出了情色之意。
轉眼就快到寒假了,今天是學校的最後一天。
李文軍和一群男生正坐在場邊饒有興致看著班上女生圍繞著操場跑步,已然發育完全的妙齡少女,其身體特徵在被汗水滲透的體育服下若隱若現,引得一群齷蹉的男生在場下臆想翩翩。
看著圍著操場揮灑著汗水的王欣怡,其他人都使勁地瞪著眼,彷彿要看透那體育衣內的秘密。
不同於其他人,李文軍此刻只是狠狠注視著王欣怡踩著的白色運動鞋,幻想著把臉埋進去王欣怡腳下的鞋,好好感受一下那新鮮的味道,幻想著嘴裡能含著王欣怡剛脫下來的白襪。
這也把上次李文軍在王欣怡家中所發生的記憶提了上來,重新回憶羞恥經歷的李文軍紅著臉把頭埋進膝蓋中。
過了一會,突然李文軍聽到身邊的男生開始吵鬧起來,抬頭一看那剛出現在腦海中的女生正朝這邊走來。
李文軍呆呆地看著渾身都是汗,吐著熱息的王欣怡慢慢地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發一言的地盯著自己。
儘管王欣怡沒有說話,但李文軍還是從王欣怡的眼神中看到了命令的指示,李文軍低頭看了一眼王欣怡的腳下,發現她腳上那雙白色運動鞋的鞋帶鬆了。
李文軍意識到怎麼回事後,立馬從地上躍起,單膝跪地地幫王欣怡繫好鞋帶。
“喔”身邊的男生開始逐漸起鬨起來,有的還往李文軍這邊投來嫉妒的眼神。
在他們眼中班長和班上的不良美少女這是在一起了,但是在他們沒看到的死角,李文軍的手在系完鞋帶,反而被王欣怡狠狠地像
碾菸頭一樣踩在他手上,李文軍只能死咬著嘴唇才忍住沒發出聲來。
看到李文軍痛苦的樣子,王欣怡微微笑了笑就轉身回到女生那邊去,但這一笑卻被其他男生同學以為這是兩個人之間的曖昧。
“喂,班長,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在一起?”
“不厚道啊班長,趁我們不注意就把班花拿下了。”
“...”
王欣怡一走,李文軍身邊的男生便馬上靠過來八卦,李文軍只能護著被王欣怡鞋底磨傷的手背,一邊敷衍應付著身邊的男生。
只是在李文軍沒注意的遠處,另一個女生正用著十分憤恨和嫉妒地眼神盯著他。
回到家中的李文軍,看著手上的淡淡血痕,伸出舌頭慢慢地舔舐。
自從上次艹鞋事件後,兩人之間的互動卻變得平淡。
王欣怡上課時故意把文具扔到地上,在命令李文軍彎身撿的時候,故意踩在他頭上,把李文軍的臉給壓在地上,儘管兩人坐在課室角落,但這種行為每次都讓李文軍極度害怕被發現。
又或者當著李文軍的面把口水吐在他中午的便當裡,然後微笑著看著他紅著臉吃下伴有口水的午飯。
儘管這種生活對於李文軍來說既害怕被發現又因為性癖被得到滿足而愉悅,但是李文軍內心卻渴望著更多,他已經不單單滿足於被踩和簡單的羞辱。
但他也拉不下臉直接面對王欣怡開口道:“求求你虐我,我想舔你鞋底...我想舔你的腳...”之類的話。
想著將要有一段時間無法看到王欣怡,李文軍的內心反而感到有點落寞。
鈴鈴,手機響了。
李文軍隨手拿起身邊的電話,映入眼簾的就是他期盼已久的來信。
“想舔我的腳嗎?”發信者王欣怡看到短信的內容,李文軍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這可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
儘管聞過鞋,含過襪子,但對於這一切引起自己性慾的主體--王欣怡的腳,僅僅只有一面之緣。
王欣怡在之後冷淡的態度,讓李文軍都快放棄這份念想了,畢竟舔鞋襪就算了,對方又怎麼允許下賤的自己觸碰到她的腳,但是這份短信改變了一切。
“啊....終於...終於能舔到主人的腳了。”
李文軍按耐著內心的激動,手指快速在手機上敲打著“想!”
“上一次做愛的地方等。”
看到王欣怡的短信,李文軍既興奮又羞恥,一方面對於終於能舔到王欣怡的腳而雀躍,一方面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的對象只是王欣怡穿過的鞋子。
放下手機後的李文軍感到渾身燥熱,李文軍打算先洗個澡冷靜一下腦子,不然今晚絕對要徹夜難眠了。
“鈴鈴~”此時門鈴響了“這麼晚了還有誰會來?”李文軍帶著疑惑打開門。
“嗨,軍軍,好久不見了,想我了嗎?”
“小...小雨,你怎麼...會在這...”看到門外撐著雨傘的短髮美女,李文軍愣在了原地。
眼前這位青春洋溢的少女正是李文軍的青梅竹馬——萬昕雨,但自從對方初中跟隨父母移民到加拿大後兩人便失去了聯繫。
長大了的萬昕雨變得越來越漂亮,有那麼一瞬間李文軍差點沒認出對方來。
”快讓開,我都被淋溼了。“萬昕雨推開傻眼的李文軍,麻利地脫掉腳上的黑色帆布鞋,把雨傘甩到一旁,一個飛躍直接趴在了沙發上。
“啊~真舒服。”萬昕雨在沙發上伸了個
懶腰後,便翻過身來對著天花板掏出手機玩弄,白滑的雙腿掛在沙發邊上踢來踢去。
“可...可這...”李文軍看到像在自己家一樣自然的萬昕雨,一時間沒辦法消化目前的信息。
“我問過叔叔阿姨了,他們同意我來這邊住一會,你可要好好照顧我。”萬昕雨坐了起來,朝著李文軍調皮的眨了眨眼。
“快幫我把行李搬進來啦,你不會要我自己搬吧?”萬昕雨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望著李文軍。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李文軍一邊無奈地把她的行李搬進屋子裡一邊詢問道。
“我爸媽回國出差,我閒得沒事就一起回來了。”萬昕雨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棒棒糖含在嘴裡嘟噥道,“我一個人呆在酒店也沒什麼事做,就過來借宿一下。”
看著眼前如身處自家般自然的少女,李文軍卻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萬昕雨是李文軍的青梅竹馬,兩人在小時候是鄰居,雙方的父母也是朋友,因此兩人從小便是經常混跡在一起玩遊戲。
但是每次遊戲的勝利者都是萬昕雨,無論是捉迷藏,五子棋,拼圖,疊疊高等等,在李文軍童年的印象中,每次玩遊戲的勝利者都是萬昕雨。
“你輸了,願賭服輸,哈哈。”年幼的萬昕雨開心地笑著道,並一腳踢向李文軍的下體。
“啊!”幼年李文軍捂著襠部跪下。
“再來!”不服輸的李文軍重新向萬昕雨挑戰道。
遊戲總伴隨著懲罰,而很自然的每次都被懲罰的都是年幼的李文軍,而萬昕雨的懲罰方式也是千奇百怪。
李文軍被迫聞過萬昕雨穿過的鞋子襪子,舔過萬昕雨的赤腳跑完後的腳底,跪下過向萬昕雨磕頭,也曾在臉上留下過一個小小的鞋印等等。
“再來!”不服的李文軍從不願意放棄,只是想著自己贏的時候,一定要將萬昕雨踩在腳下。
“來,張大嘴。”萬昕雨用稚氣的聲音笑著道。
小李文軍一臉不願地張大嘴巴,接下小萬昕雨吐出的口水。
李文軍算是一個很聰明的孩子,但是卻總是比不過萬昕雨。
兩人一直持續著這種懲罰遊戲直到小學畢業,萬昕雨全家搬家到加拿大才停止,而直到結束李文軍也沒有一次贏過萬昕雨。
也就是說,李文軍如今對腳的迷戀和被喜歡被羞辱的性癖全都因為眼前這個看著人畜無害的美少女。
如今的李文軍已經無法向當初一樣從容地去對待那所謂的懲罰遊戲,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青梅竹馬。
“我先去洗個澡,你先幫我準備點東西吃。”坐在沙發上的萬昕雨突然跳起,隨意地在行李箱扒了扒後便拿著衣服跑進浴室內。
“別偷看哦。”萬昕雨突然打開浴室的門笑著警告了李文軍後便又鑽了進去。
“我到底在想什麼。”李文軍臉紅地甩了甩頭,並不是被萬昕雨說中了,而是在見到萬昕雨後李文軍便忍不住地幻想起被萬昕雨進行過去的懲罰遊戲。
李文軍甩開了腦海中的思想,跑到廚房加熱了一下當天的晚飯,等萬昕雨出來吃。
李文軍放下食物後轉頭看向了萬昕雨脫在玄關的帆布鞋,內心突然變得躁動。
在遇到王欣怡之前,萬昕雨的那些懲罰遊戲回憶陪伴著李文軍度過了每一個成長中的夜晚。
在青春期時,李文軍便發現了自己的性癖已經變得異於常人了,只有回想起童年的那些
羞辱的懲罰遊戲才能讓自己興奮。
所以在終於再見到自己長期的性幻想對象後,李文軍內心的慾火便已經完全按耐不住了。
眼睛快速掃了浴室一眼,確定萬昕雨還在洗澡後,李文軍便急不可耐地飛跪到玄關,拾起萬昕雨的一隻微溼的帆布鞋蓋在自己口鼻上。
“呼——哧——呼——哧。”李文軍用力地在帆布鞋裡呼吸著,卑微地找尋著萬昕雨腳下的味道。
儘管布鞋比起其他鞋子更難殘留鞋子主人的味道,但是可幸的是剛剛脫下的鞋子味道並未能散去的那麼快。
萬昕雨的帆布鞋內只有些許清香味和雨水滲透鞋子的味道,味道並不重,但已經足夠讓李文軍感到興奮了。
在幾次長呼吸後,確定把鞋子內的味道都吸入鼻孔後,李文軍便馬上拾取另一隻帆布鞋,繼續呼哧呼哧搜刮著鞋內那微微的體味。
聽到浴室內花灑的水聲逐漸減弱,李文軍知道萬昕雨快從浴室出來了,立馬放下手中的帆布鞋,裝作沒事人一樣走到客廳。
“啊,真舒服。”剛洗澡後的萬昕雨渾身冒著熱氣,赤腳踩過的地面都留下了水印。
”哇,咖喱飯,愛死你了軍軍。“正擦著頭髮的萬昕雨看到了桌子上的咖喱飯,快餓昏的萬昕雨開心地飛奔過去吃了起來。
“你先慢慢吃,我去幫你整理一下睡房。”李文軍剋制著自己不去盯著萬昕雨白皙的裸足。
在李文軍轉身後,萬昕雨冷不防地冒出了一句:“喂,軍軍,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哎?什麼?”萬昕雨那熟悉的話句使得李文軍瞬間愣住了。
李文軍僵硬地慢慢轉身道:“什...什麼遊戲?”
“要是我猜中你做的咖喱飯秘密食材,就是我贏,反之則你贏,如何?”萬昕雨一邊扒著咖喱飯一邊嘟噥道。
“可以。”李文軍答應了,但這次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希望自己輸,在李文軍內心深處他渴望並好奇著如果這次輸了會怎樣。
“是巧克力對吧。”萬昕雨抬起頭看著李文軍問道。
“嗯...這你都能嚐出來。”李文軍並不意外萬昕雨能猜中,畢竟幾乎萬昕雨從來不會打沒把握的戰。
李文軍此刻並不在意比賽的內容,他急迫地想知道輸了之後的懲罰會是什麼,他渴望著被眼前的青梅竹馬踩在腳下羞辱。
“哈哈,又是我贏了。”萬昕雨得意地擺出了剪刀手後,便繼續埋頭收拾剩下的咖喱飯了。
“哎?沒了?輸了的懲罰呢!?”李文軍呆住了並在內心吶喊著。
事情的走向並沒有朝他想象的方向進行,贏了的萬昕雨並沒有提出任何懲罰。
無法接受的李文軍不自覺地向前小邁了一步,微微張開卻說不出一句話。
“我的懲罰呢?”這句話李文軍無法說出口,只能強行憋進喉嚨裡。
“怎麼了?幹嘛露出那麼失落的模樣,下次我讓讓你嘛。”萬昕雨看著李文軍變扭的樣子歪了歪頭問道。
“沒..沒事,我只是頭有點暈而已,我先去休息了。”李文軍強顏歡笑後便轉身準備回房了。
“去哪呢?我們的懲罰還沒開始呢。”在李文軍失望轉身後,萬昕雨在背後淡淡地吐出了李文軍夢寐以求的話語。
李文軍驚訝地轉身後,看著露出不懷好意笑容的萬昕雨,內心的慾火又再次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