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內首部傳遞社會正能量的女女百合sm小說:墮入獄中的正義天使(本人首部完結作品)

圈內首部傳遞社會正能量的女女百合sm小說:墮入獄中的正義天使(本人首部完結作品)

作者:女神女神靴下奴

【劇情簡介】楚楠璃是一名年輕漂亮的檢察官,在本市有著正義天使的榮譽稱號。然而在一次同學約會中,她竟然被人舉報,在一群緝毒刑警的搜查下,被發現包中藏有冰毒。緊接著她在法庭中敗訴,落入了監獄,被警察和獄卒虐待等一系列不公正的非法待遇。接連受到蹂躪的她發現這一切的背後,有一個黑惡勢力籠罩著自己,也籠罩著這個城市的法治系統。而在監獄裡被折磨的過程中,楚楠璃經常在夢裡看到一個神秘女子。這個神秘女子和整個案件有什麼關係?楚楠璃能否逃出在背後操縱這一切的魔掌?請打開這本書,揭曉這一切的答案。

【本文特色】包含大量女女虐菜畫面,請同好享用

第一章 入獄

高級餐廳裡精緻的吊墜閃爍著藍色的燈光。燈光下的兩個人,彼此興奮地卻又似乎有些收斂。

楚楠璃身前的高腳杯在對面那位熱情的“招待”下再次被倒滿。酒杯裡閃爍著她那張美人臉,絕佳的氣質混合著杯中的酒香徐徐地升起。精緻的耳環,薄薄的紅唇,在那白皙的臉龐點綴出華貴的氣色。楚楠璃帶著勞力士和金色鐲子的玉手握住高腳杯,紅色的美甲輕輕敲打杯身。

“這麼多年不見,唉,現在你都已經是大檢察官了。來,我再敬你一杯。”這位朋友和以前一樣大大咧咧,爽快的性子在楚楠璃的記憶中激盪起了過往一個個熟悉的畫面。楚楠璃對面的人叫高心悅,這是她的一個高中同學,她們曾經是同桌,是姐妹,甚至就連高考時候的座位都安排在了一起。然而高考之後她們,就去了不同的城市,大學期間再也沒有見過彼此。

兩個人喝完後,放下酒杯。“其實,也沒什麼,做檢察官,工作非常辛苦,甚至可能還會接觸一些比較危險的人。”楚楠璃不勝酒力,已經喝了幾杯下去之後,那精緻的小臉蛋上已經出現了些許紅暈。大大的明眸中慵懶的目光低垂下來,似乎掉落在了那空蕩蕩的酒杯裡,與吊墜下的殘光融合在了一起。

“可是,你現在也挺讓我羨慕的,你這白色的西裝,手腕上的瑞士綠水鬼手錶,還有腳上的愛馬仕長靴,唉,都不是我能觸及的啊。這些年過去了我就只是一個打工人。”高心悅自嘲,眼睛裡一抹淡淡的刺眼的光芒打在了酒杯裡晃動的殘液中。殘液倒映著的楚楠璃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華貴,人美,裝扮也美。高心悅晃了晃酒杯,殘液裡的楚楠璃很快支離破碎。

“我反而羨慕你呢,打工人挺好的。其實我也是打工人呢。只是作為國家公職人員,說得好聽點,我是為人民服務。”

高心悅的手僵在桌上,她擠出一絲微笑:“你和以前一樣說出來的話總是那麼的正經。高中的時候,我們大家都笑你,覺得你總是說話太官方,滿腦子就是回報社會,為國家做貢獻。怎麼現在還是這副德行。”

“哈哈,可能這個壞毛病改不掉了。”楚楠璃說完後,開始感到腦子有些暈暈沉沉的。不勝酒力的她在參加這次同學約會的時候,本以為自己準備挺多了,穿了最貴的西裝,也打扮了很久。可是沒有想到不會喝酒的她還是在這個時候出現了點問題。

“怎麼了?”高心悅問。

“沒,就是不太會喝酒,現在有點頭暈。”楚楠璃用手撐著低垂

的腦袋,許多思緒在大腦中化為了一團漿糊時而閃現時而消失。

“我去一下衛生間,不好意思。”楚楠璃搖了搖頭,讓自己昏沉的腦袋儘量保持清晰的思維,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穿上放在位子上的貂皮大衣。即便是在這種狀態下依然走著優雅的貓步前往衛生間。或許是在公共場合下的這種行走習慣,已經讓她逐漸地將這種步伐當做是正常的行走方式了。

高心悅望著楚楠璃的背影,眉頭一緊,陰冷地看著楚楠璃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過了一會兒,楚楠璃回到了高心悅的對面,在衛生間洗了洗臉的她看上去氣色似乎比剛剛要好了一些。她的視野裡,眼前的這個高心悅似乎和剛剛的那個高心悅有些許不太一樣,作為檢察官的直覺,她培養了一種敏銳的感覺,可是這種不一樣她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只是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不安。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警車的聲音在窗外響起。楚楠璃向窗外看了看。警察的方向很明顯是朝著這裡。

“怎麼了,楠璃?”高心悅雙手合十。

“沒,我只是好奇警察怎麼會來這裡?”楚楠璃很清楚,那不是一般的警車。作為檢察官很明白,有些警車是在執行危險任務的時候才會出動的。

“警車而已,有啥好主意的。你這不會是檢察官的職業病吧”

楚楠璃淺淺地一笑,並沒有回覆。就在這個時候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從警車上迅速下車,動作雷厲風行,似乎一秒都拖欠不得。他們一下車就直接衝進了這家高級餐廳。楚楠璃全程目睹了這個畫面,一開始她是好奇,疑惑,可是很快,她突然變得惶恐不安,因為這些警察奔跑的方向似乎是對著自己這裡。她突然轉過頭看了看眼前的高心悅。她也正在微笑地看著自己。一種更加深刻的極其危險的想法突然在她的腦海裡閃過。這麼多年沒見的老同學,自己也許根本不知道這些年她變成了什麼樣子,如果這些警察是找高心悅的話。。。

“你是楚楠璃嗎。”為首的一個男警官突然向楚楠璃發問。楚楠璃心裡一驚,她根本想不到警官首先會問自己問題。這些警察全副武裝,身上帶著電棒,甚至還有配槍,她明白,被他們提問絕對是涉嫌了非常嚴重的事情。可是自己是檢察官,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不應該輪到自己啊?

“是的,請問這是怎麼回事?”

“有群眾舉報你私藏毒品。現在我們要檢查你的個人物品,進行核實。”男警察身後,還有其他幾個女警,他們似乎都嚴陣以待,如果楚楠璃有半點不配合做出什麼危險的舉動,她們可能隨時都會做出制裁。

楚楠璃覺得這簡直是太過離譜,她甚至覺得非常惱火。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她只能優先配合。男警察首先檢查楚楠璃攜帶的那個價值十幾萬元的皮包。楚楠璃有些奇怪,首先難道不應該先檢查身上的衣物是否攜帶重要關鍵物品嗎?可是還沒等她繼續思考,一個不可能出現的畫面立即將她精緻的臉龐扭曲了。

“你的包裡出現了500g的冰毒。”警察掏出了一個裝著白色粉末狀物體的袋子,嚴肅的目光和楚楠璃震驚的小眼神碰撞在了一起。

“這不可能。”楚楠璃突然想到了什麼,她轉過頭看著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高心悅。

“楚大檢察官,我也是很

震驚呢。”高心悅更肆無忌憚地陰冷地笑著,幾乎就差點說出,這就是我乾的。

楚楠璃的表情似乎凝固了。這突然發生的一切快得彷彿不應該出現在現實當中,她更加不明白自己的同學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難道只是出於嫉妒?清白無辜的楚楠璃,那個正義的楚楠璃自然絕對不允許身上被刻下罪惡的汙點,“為什麼?”楚楠璃正要走向高心悅,可這一舉動對於緝毒警察而言恰好符合了他們心中嫌疑犯因為衝動即將做出危險行為的標準。男警官突然掏出警棍對著楚楠璃的頭部狠狠砸過去。

被擊中的楚楠璃慘叫一聲,立即就失去了繼續前行的能力,劇烈的疼痛火辣辣地在傷口處蔓延。可是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很快她柔軟的腹部被警察一拳打凹進去。男警察的力量本就大,在面對危險嫌疑犯的時候,無論是高大強壯的毒販還是眼下面對這個漂亮瘦弱的檢察官,擊打的力氣都沒有任何的區別。

被一拳虐打在腹部的楚楠璃很快撲通倒在了地上。她一邊忍受著劇烈的疼痛,一邊顫抖。“你們,冤枉無辜,這是濫用暴力。我要起訴你們。”

身後的女警走到了和男警並排的位置:“起訴我們?你知不知道,就你這包裡的一袋冰毒,已經夠你死刑了?”說完,她甚至沒有給楚楠璃反抗和駁回的機會,穿著厚重皮靴的腳狠狠踩在了楚楠璃的臉上。本就是跪著的楚楠璃被一腳踩趴了下去。

楚楠璃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受到這樣的羞辱。被蹂躪臉部的她發現在這個女警厚重的靴底下,自己連說話的能力都被限制了。臉部傳來來自皮靴的陣陣摩擦聲,在女警的踐踏下,自己根本無法動彈。高心悅一聲冷笑,從座位上站起來,看到昔日好友的臉被人踩在腳下的可憐模樣,本該展露出同情的她卻似乎非常高興,甚至,她似乎更希望現在用腳將楚楠璃的臉蹂躪的就是她自己。

男警官拿起手銬,抓住楚楠璃的手臂,強硬地控制住楚楠璃短暫的掙扎給她拷住。這個時候女警的皮靴才從楚楠璃的身上抬起來。楚楠璃作為檢察官她怎麼會不明白,這些警察其實有問題。可是現在她連掙扎和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老實點,否則,我們只能用武力讓你老實。”男警官提醒道。

楚楠璃:“你們。。。。你們這是在汙衊,如果有人把毒品塞到你的包裡,那你是不是也有罪?”被拷上的楚楠璃試圖掙脫男警察的控制,卻又被他一拳打在腹部。她一彎下腰,卻被男警察用膝蓋狠狠地砸在了臉上。一聲聲慘叫後並沒有換來同情。男警察不顧楚楠璃的慘叫,一手抓著楚楠璃凌亂的頭髮:“我勸你乖點不要亂動,也不要亂說話。”

幾個警察押著被虐待的楚楠璃上了黑色的警車。被踢被打的楚楠璃一度失控流淚,可是,沒有人會同情這個被打上了毒販標籤的女人。她安靜地靠在車邊的角落裡,因為此刻就連嘴巴也被封條給黏住了。腹部和臉部的疼久久沒有散去,可是現在,真正讓她心碎的是罪犯的名頭,是這個讓她甚至連以後抬頭看人的勇氣都沒有的沉重印記。楚楠璃從窗外看著這個突然變了的世界,她的眼淚不停地落下。可是她並不知道,此刻她所見到的一切,也正是她享受到的派出所和監獄外最後的風景。

黑色

的車輛從兩旁路燈照亮的路面極速駛過,走向前方一片漆黑的區域。

派出所裡幾個警官還在工位上無聊地工作,在外面越來越靠近的警車聲中緩緩地抬起頭。他們看到一個穿著華麗的年輕女子,被幾個陌生的警察面孔押了進來。這個女子樣貌極其出眾,然而就是這麼一張漂亮的臉蛋上卻似乎有些許髒印,似乎是被人用鞋子踩過一般,就是這麼一絲骯髒的印記打破了她身上所有元素的協調。她華貴的大衣,鋥亮的皮靴營造的那種氣質被臉上的痕跡所破壞。即便如此,不可否認的是,光是這一身昂貴的衣物和典雅的妝容,在這個社會也是上層人物。很巧的是,這幾個警察對於她並不陌生。她便是這個城市的正義女神,楚楠璃。

“誒,楚小姐,您怎麼來了。”一個在派出所幹了多年的老警察對於楚楠璃非常清楚,她可是打擊罪犯的新星,在很多同行的圈子裡,她代表著正義的希望。他非常疑惑楚楠璃這樣的人怎麼會被緝毒警察押送到這裡。

然而楚楠璃當然無法回覆他,因為她的嘴巴被貼了封條。她試圖掙扎,她感受到自己有希望交代,可是男警察突然掐著她後腰,暗示她不要妄動。楚楠璃被控制住,在男警察的推送下走到了前面。

另一個認識楚楠璃的警察也有些疑惑,這些押著楚楠璃的警察,穿著似乎都是正規的服裝,完全沒有見過,可面孔上看去就是感到非常陌生。

“她涉嫌私藏毒品。在這裡需要辦一些手續。”為首的男警察說道,他的臉上冷冷的表情隱藏著肅穆和殺氣。

“你們先把她嘴上的封條解開,有這麼對待嫌疑犯的嗎?”一個警察看不下去了,看著楚楠璃的臉,她很清楚在楚楠璃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她,很危險,在我們抓捕過程中有極度危險的舉動,而且她的嘴會說出蠱惑人心扭曲事實的話,你們最好不要聽到她的胡言亂語。”男警察身後的那個女警補充道。

“不管怎麼樣,她就算是嫌疑犯,也露個臉,我們在工作流程中有權知道她是誰,長什麼樣。”

男警拿出了更為強硬的態度,他拿出證件:“我們是緝毒警察,我們辦理流程,你們,只管按照我們的要求工作,無權和我們爭辯。如果你們有什麼想法的話,可以之後向上級反饋,但是現在就得按照我們說的來。”

在男警察的強硬下,對面的幾個警察總算有些疲軟和無奈。在權限和地位上,他們確實遠遠不如這幾個緝毒警察。派出所裡的辦理流程很快結束,在幾個派出所警察疑惑的目光下,楚楠璃被這些緝毒警察押送了一個鐵欄中。她眼裡的淚水緩緩地流下,作為一個檢察官,此刻進入到這裡,她的形象與她所憎惡的罪惡便關聯在了一起。

看守所的房門被緊緊地鎖上,在隔音的效果下,沒有人知道,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牆面上,幾個人影清晰可見,他們揮舞著警棍朝著楚楠璃的身體打去。

“啊,你們,你不能。。。”剛被撕下來膠布的楚楠璃試圖說點什麼,可是馬上就被再次封住了嘴巴。無論她怎麼亂動,束縛住她四肢的拘束椅讓她沒有一點辦法。這個拘束椅本來是針對於那種特別危險的人,可是現在卻用在了楚楠璃身上。

其中一個女警穿著的厚重長靴抬起朝著座位上的楚楠璃一腳踹

過去。靴底的骯髒痕跡在她的臉上留下了黑色的影子。伴隨著椅子和地面尖銳的摩擦聲,楚楠璃也摔在了地上,被手銬困住的她在地面上連打滾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另一個女警踩住了頭部。這個時候,男警察帶著邪惡的壞笑,掄起警棍重重地捅在了楚楠璃的腹部,開始連續地暴打。

“為了折磨這個不老實的毒販,我還帶來了這個呢。”一個女警掏出了捲起來的長鞭。她的手臂下垂,讓那黑色的長鞭也甩在了地面上。看到這樣的情景,被踩住的楚楠璃怎麼可能不害怕。可是她剛試圖掙扎,就發現自己被踩在別人的腳下根本無法逃跑。女警忍不住笑起來,或許時候看到一個高高在上的檢察官如今被踩在別人腳下,卻絲毫沒有一點辦法,就連掙扎都擺弄出一副好玩的模樣。

“哼,堂堂一個檢察官,做什麼不好,非要做這類喪盡天良的事情。”

“啪啪啪。。。”女警揮舞著長篇,無情地抽打在了楚楠璃的身上。每一次鞭打都留下了清脆的聲音以及火辣的疼痛感。楚楠璃咬著牙,憋著含在眼眶裡的淚水,她不知道這樣的虐待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所有的希望都被寄託在了之後的法庭上。

五天後“楚楠璃,我真的盡力了。最多隻能幫你爭取到這個結果了。”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坐在楚楠璃對面的正是她的大學老師,現在也是這個地區有名的律師。面對著西服革履的老師,自己卻恥辱地穿著黃馬甲,穿著象徵著嫌疑犯的標誌,楚楠璃連面對自己的老師實際上都要消耗不少的勇氣。

但是她依舊沒有勇氣說出自己在即將去法庭之前,被毆打,被要求衣服,被人粗暴得換上馬甲的事情。一想起那個讓自己產生心裡陰影的畫面,她的身體甚至輕微顫抖了一下。

“不,老師,我是清白的,一定還有辦法的。我們一定能爭取到翻案的機會的。”這幾天一直期待結果好轉的楚楠璃突然就失控了,她的人生,她過去的努力難道就這麼毀了?她可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自己的老師身上。她是清白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她一直相信自己的老師會幫助證明自己的清白的。

“你的案子,所有的證據都對你非常不利。根本沒有翻案的可能。我接下來最多隻能幫你爭取避免死刑的結果,已經是盡全力了。”老師低下頭,他在這個時候也不知不覺沉默下來。

“不可能,老師,這不可能。”楚楠璃作為一個大檢察官,曾經的高傲,現在的沒落,這樣的起落讓她再也無法淡定,她用拳頭咋著玻璃板,眼淚如泉水般落下。

“你可能還不知道,在你的家裡,也有冰毒,雖然你包裡的那袋冰毒確實是可能是別人放的,但是你家裡的冰毒卻都有你指紋。因此對你的指控不僅僅是私藏冰毒,還有聯絡毒販,可能涉嫌毒品交易。但是這個罪名我應該可以幫你壓下來,到時候法官就不會因此加刑,所以只會給你的判無期徒刑。你家裡的那些帶有你指紋的毒品,這種證據的殺傷力實在太大,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你的事情,我也很遺憾,很痛心。”

楚楠璃的雙手無力地從玻璃板上落下,她曾經在法庭現場工作過那麼長的一段時間,所以她也已經明白,一些事情往往不是努力就可以辦到的。現在她知道,那天自己和高心悅去見

面其實只是一個幌子,真正誣陷自己的地點實際上是發生在家裡。可是再次重提甚至重想這件事,她還是會像剛剛發現那樣崩潰。

“時間到。”獄警說。楚楠璃的老師被請了出去。而掛掉電話的楚楠璃也被再次押入了派出所中,很快她就被轉移到了監獄裡。

法庭上的結果很快就在第二天敲定了,楚楠璃的老師在法庭上也已經做出了最大的努力,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幫楚楠璃爭取到了無期徒刑的結果。

從今天起,原本只是作為嫌疑犯被關押的楚楠璃真正變成了一個牢犯。這些天裡,她想過自己還會翻案,她並沒有那麼快接受自己的命運,她以為老師會幫自己爭取二審,可是,現在她心裡最後的那一點掙扎,也成為了笑話。

幾個小時後,一個女警推著萎靡的楚楠璃進入了更衣室。這個環節,往往也是一個比較危險的環節,更衣室中讓犯人更衣就需要解開手銬,所以更衣室裡還會有其他幾個女警一起看著,防止犯人在這個關節點上引發什麼變故。

這些女警也都是全副武裝,棍棒,手槍,都是為了防止事故產生而隨時準備的。

“現在,脫光你身上的,換上囚服。”女警冷冷地說。

“我是清白的。”雖然看上去萎靡,但是楚楠璃還是沒有在自己的心理世界緩過來,她依然不接受這個結果。她是清白的,她從小就想做檢察官,想要制裁那些罪惡的犯人,想要讓這個社會變得更加美好,她從來沒有想過一直在為這個理想而努力的自己會淪落到自己討厭甚至痛恨的一類身份。

“我管你是不是清白的,現在,給我換上囚服。”女警官再次說道。

此時依舊穿著貂皮大衣的楚楠璃總覺得,只要自己還是這幅打扮她似乎就還是自己以前的身份,讓她換掉這一切,就等於剝奪了她曾經努力爭取的一切,剝奪了她的理想,剝奪了她的奮鬥。面對女警的再次要求,她選擇沉默。

“不脫是吧。”說著女警,直接扒開她那漂亮的大衣,這很快引起了楚楠璃的掙扎。她剛要後退,被旁邊一個女警拿著棍棒再次打在頭上。而另一邊的女警則一腳狠狠踹在了楚楠璃的側臉上。沉重的腳力下,本就瘦弱的楚楠璃竟被一腳踢飛落地。幾雙長筒柳丁皮靴不斷靠近地面上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楚楠璃,幾雙危險的目光自上而下直勾勾地盯著被踢得吐血的楚楠璃。

“既然不老實,那就打到你老實。”話音落下,幾隻穿著皮靴的腳噼裡啪啦地跺在楚楠璃的身上。身板脆弱的楚楠璃哪裡承受得住這樣的虐待,被踩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不斷髮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和哭聲。幾個女警毫不留情地蹂躪下,楚楠璃再次體會到自己在監獄裡即將受到的痛苦,她總覺的似乎有誰在針對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在針對自己,給自己佈局,讓自己在監獄裡被人虐待。劇烈的踩踏讓她的身體被跺地不斷橫跳,甚至她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彷彿自己只是被那不斷下落的靴子牽引的木偶一樣。

“停。”一個女警說道,幾個人才停止了踩踏。這個說停的女警也正是推楚楠璃進來的女警。她的靴子此時踩在楚楠璃的臉上:“告訴我,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們幫你脫。”

等待著楚楠璃聲音的女警卻久久沒有得到回覆。在皮靴蹂躪下那張倔

強的臉已經被碾得扭曲,可是看上去依舊精緻。

“哼,繼續踩。”幾個女警又開始不斷暴力地蹂躪可憐的楚楠璃。她的腹部,胸部,臉部不斷遭受著幾隻皮靴沉重的暴力的踐踏,被一次次踩塌下去,彈起,再踩塌下去。

一開始她慘兮兮地尖叫著,可是隨著疼痛不斷地加劇,她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默默忍受著這種她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折磨。

靴子在楚楠璃的身上跺出一聲聲脆響。這些女警都是久經訓練的,她們知道用力的分寸,知道什麼樣的力氣讓人不至於死去,還能最大程度地保留施加在身上的痛苦。不知道踩了多久。女警們的靴子總算停了下來。

為首的那個女警還是將皮靴踩在了楚楠璃的臉上,用厚厚的靴底摩擦著楚楠璃的臉,同時感應靴底下來自楚楠璃的動靜。“看樣子,她也沒力氣反抗了。”似乎是為了確認自己說辭,這個女警用靴底再次跺了幾腳,而被踩得渾身是傷的楚楠璃已經一動不動地靜靜地躺在了女警的靴底,呆滯的目光下,楚楠璃雖然看上去還活著,但似乎和死了一樣。

“扒開她的衣服,脫光。”女警說道。

已經被踩得沒有力氣的楚楠璃的臉被女警死死地蹂躪在靴底下。她只能感受著自己身上的東西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被一點點地拿走。就好像她的榮譽,她的清白,她的一切都被剝奪,而她卻只能無能為力一樣。想到這裡,她沒有能力掙扎,或許是剩餘的力氣都隱藏在了淚腺中,淚水不停地留下來。

幾個女警蹲下來,剛要動手。踩著楚楠璃臉蛋的女警補充道:“脫輕一點,她的衣物據說加起來也有好幾十萬,可以給別人穿。”

幾個女警一開始似乎是要撕開楚楠璃貂皮大衣的衝勁馬上消失了,但是還是無法掩蓋行為上的粗魯。她們快速地解開楚楠璃身上的扣子,脫下她的大衣後直接從她的身上用力扯開。黑色的貂皮大衣從楚楠璃的身下被抽了出來。接著她們繼續脫下里面的西裝,解開楚楠璃的襯衫。這個過程中楚楠璃被踩得已經脆弱無比的身體還是在激動的情緒下有些許掙扎,但是她哪怕略有動靜就會被臉上那隻沉重的靴子狠狠碾下。

“別動,否則的話,我就用靴子在你的臉上踩下一道靴印,幾個月都消失不掉哦。”女警威脅道。很快,楚楠璃再也不敢有所異動。她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剝開,這種赤裸裸的羞辱其實比在她臉上踩出鞋印要更加難受。

楚楠璃的上身很快從裡到外被全部脫開。她的衣服被丟到一旁,就甩落在楚楠璃視野的範圍中。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身上的衣物,陷入了呆滯。踩著楚楠璃臉的女警冷笑兩聲:“明明可以體面的自己脫下來,非得被蹂躪和羞辱,你說,你是不是犯賤。”一邊問著,女警官一邊用靴底拍打著楚楠璃,只為讓她感受到更濃烈的恥辱。

幾個女警接下來脫下了楚楠璃的皮靴。這雙皮靴可是官方定製的馬靴,上等的皮革,以及完全貼合楚楠璃玉腿的弧線都是極其華麗,讓正在脫下來的女警官都覺得手感細膩。或許楚楠璃也很看重這雙靴子,因為她知道這雙靴子其實家人給自己定製的生日禮物,所以她才會有所衝動,她纖細的雙腿在幾個女警官的手裡開始顫抖,試圖擺脫她們的控制。

楚楠璃不允許自己的生日禮物就這麼被糟蹋,可是她的力量還是太弱太弱。

這個時候,女警官一腳抬起來,將長靴狠狠跺在了楚楠璃的臉上:“不是和你說過不許亂動嗎?”皮靴在楚楠璃的臉上狠狠地碾著。防滑靴底在楚楠璃的臉上摩擦出細膩的聲音下,尖銳的疼痛也在一點點折磨著她。“既然不長記性,就讓疼痛讓你長記性。”女警官抬起皮靴,對著楚楠璃的臉又是一腳猛烈地暴踩,一腳,兩腳,不知道踩了多少下,很快楚楠璃精緻的臉蛋上就出現了靴底的紋路。

“現在,這個靴印在你的臉上會留下至少一天,只要你再敢亂動,別說留一個月,我直接踩爛你的臉。”女警官的靴底再次把楚楠璃的臉壓過去。此時的她已經被踩得一動不動了,臉上的疼痛讓她沒辦法再繼續掙扎下去。

不再掙扎的楚楠璃沒有再給脫靴的女警官制造麻煩。

“這雙靴子怕是很貴吧,你是賣了多少毒品才有錢買來的,哼。”脫靴的女警諷刺道,將靴筒的拉鍊拉好,立在一邊。

知道楚楠璃回答不出來,女警也沒有等她的回覆,繼續從楚楠璃的玉足上扯下長長的黑絲掛在靴筒的一邊,接著是她的短裙。

此刻楚楠璃的身體完全裸露在這幾個女警官的靴下。

“想不到你的身材居然那麼棒,真是讓人嫉妒得很。”其中一個女警忍不住對著楚楠璃的胸部踩了幾腳。

“好了,正好她脫光了,讓李醫生直接過來做個檢查吧。”女警的長筒皮靴踩住楚楠璃的臉:“一會兒乖乖讓醫生給你檢查,這也是必要的流程。”似乎是為了防止楚楠璃有所移動,女警的長靴加大力氣碾在了楚楠璃的臉上。

楚楠璃在皮靴的踩壓下感到十分疑惑,她總覺得接下來會發生危險的事情。作為一個檢察官的她,多少留有一些傲氣和自尊,眼下被別人扒光了衣服踩在腳下,而自己的身體還即將被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檢查,她光是簡單想想就莫名感到害怕。可是她不敢動,也動不了,臉上的劇烈疼痛已經使得她喘氣都成為了一件困難的事情。

不一會兒,高跟鞋的聲音逐漸靠近,伴隨著房門打開的聲音,一個穿著過膝皮靴和白大褂的女人提了提黑色的眼鏡,走向此刻被踩在女警腳下的楚楠璃。她的年齡比楚楠璃略大幾歲,一絲成熟的御姐氣息順著她的目光從她的全身散發開來。

“哦,想必這位就是涉嫌藏毒品的檢察官了吧。”李醫生臉上綻放出危險的笑容。

“是的,李醫生,她可一點都不老實,非常危險,所以,只能用這種粗暴的方式將她踩在腳下了。”女警一邊微笑地說著,一邊向李醫生眨眼示意,似乎在傳遞著什麼微妙的信息。而這個短暫的畫面,對於被踩在靴底下的楚楠璃,卻是看不到的。

“對於毒販的檢查一直是我工作中重要而困難的部分,這類人比較特殊,也比較難對付,的確應該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對待他們。”李醫生的話,讓楚楠璃越發惶恐,本就裸著身體的自己,在這樣的人面前只是一隻羔羊,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遭遇到什麼。

李醫生蹲下來,腳上長靴的靴尖挑著楚楠璃的腳趾:“有些罪犯腳上還會藏毒,還有其他各種奇怪的危險行為,所以,對於每一個毒販,我都會好好檢查,即便。。。”李醫生的皮

靴撬開楚楠璃的幾根腳趾,突然抬起玉腿狠狠地朝著楚楠璃的腳上踩下去。疼痛讓楚楠璃的身體產生了一絲異動,就被女警踩著她臉的靴子給鎮壓下去。

“即便會不小心給毒販帶來痛苦。不好意思了楚楠璃,這是例行檢查,所以,好好受著吧。”李醫生突然一腳狠狠地再次踢打楚楠璃的私處。這對於楚楠璃而言,是莫大的羞辱和戲弄,可是她動不了。緊接著,李醫生又狠狠踢第二下,第三下。。。。

“李醫生,你這是?”雖然女警並不反對這種行為,甚至看著眼前楚楠璃被虐待的畫面還感到舒服,但是出於好奇她還是問了問。

“有些毒販的私處可是會藏毒的,萬一讓她混入了監獄可是非常危險的。所以,踢打,疼痛,是檢驗這個危險的有效手段。”李醫生尖銳的長靴刺入楚楠璃的私處,不停地轉動。

楚楠璃疼痛地在女警的皮靴下痛叫著,可是伴隨著臉上靴子越發沉重的碾壓,她逐漸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長靴在楚楠璃的私處轉動了好一會兒,終於李醫生的皮靴緩緩地放落在地上:“哼,在罪犯面前義正言辭的楚大檢察官也有今天,被人羞辱的滋味怎麼樣?”

李醫生輕輕踩著楚楠璃的乳房,碾了碾:“你不用回答我,被踐踏在我腳下一個公民身份都沒有的毒販,哼,在我眼裡連條狗都不如。”李醫生看著女警繼續說:“有沒有水,給她的嘴裡灌下去。”

女警很快安排,幾個女警搬過來一桶礦泉水,一個女警負責撐開楚楠璃的嘴,另外兩個女警將整桶礦泉水直接傾倒在楚楠璃的嘴裡。水流很大,就算楚楠璃的喉嚨試圖依靠擠壓阻止礦泉水持續順著自己的喉嚨下去,也是螳臂當車。在幾個女警的控制下,楚楠璃也沒有掙扎的可能,她才稍微動一下,就被女警的靴子死死踩住了四肢。

很快,在礦泉水持續的傾倒下,楚楠璃的腹部被撐得大大的。

“我見過一個危險的毒販會把毒液藏在自己的胃部,這種毒以液體的方式存在是無害的,可是當作為排洩物出來的時候就會釋放出可怕的氣體。為了杜絕這種情況的產生,我只能做一些不得不傷害罪犯的事情了。”

李醫生的臉上勾起一絲微笑,抬起長靴狠狠踩下楚楠璃的腹部。一道水柱從楚楠璃的口中噴出,濺射了一地。李醫生笑著說道:“不,我說錯了,這可不是什麼不得不做的事情,而是必要的快樂。”緊接著李醫生高高抬起玉腿,快速地劈落下來,皮靴和楚楠璃的腹部再次產生了劇烈的脆響。又是一大水柱從楚楠璃的口中噴出。原本撐得圓鼓鼓的肚子被李醫生踩扁下去。李醫生的高跟長靴在楚楠璃的腹部裡大力轉動著,一邊蹂躪一邊笑。

楚楠璃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無力,她幾乎處在了半死不活的狀態。極致的痛苦下,楚楠璃的眼淚在生理作用下不斷流出。李醫生的靴子從楚楠璃的肚子上抬起,她抬頭看著女警:“檢查結束了,沒什麼問題。”

“好的,李醫生辛苦了。”女警看著李醫生離開的背影,在低頭俯視著被踩得生無可戀的楚楠璃,冷笑兩聲。

為首的女警繼續說:“把囚服給她換上,也是時候讓她真正體驗做囚犯的滋味了。”

被踩得沒有一點反抗力量的楚楠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換上了象徵著罪惡的

服裝,她心裡難受無比。女警的皮靴從楚楠璃的臉上抬起來。“這個衣服上的標號是0028,這也是你在這個監獄裡的代號,記住你的代號,之後我們都會以這個代號使喚你,明白嗎?”

楚楠璃沒有回應,她根本不想再搭理任何人。可是這個行為在女警的眼裡是極其不尊重的,她一腳朝著楚楠璃的腹部狠狠踩下。強大的腳力下,楚楠璃的身體被踩得彈起來,嘴角滲出鮮血。

“跟你說話,你就得回我,0028,這也是規矩之一。”女警的靴子在楚楠璃的腹部上沒有抬起,而是繼續深深地踩下去。堅硬的柳丁長靴如同一把刀刺入楚楠璃的腹部,緩慢地旋轉。楚楠璃咬著牙齒,如果是自己第一次被這麼重重地踩著腹部,她一定會大叫起來。楚楠璃含著血的美唇微微張開:“明白。”說出這兩個字就好像用掉了她全部的力氣一樣,她虛弱的身體似乎都無法承受說話帶來的消耗了。

“好了,讓你換個衣服也真的是麻煩。”女警蹲下來,用手撕扯著楚楠璃那一縷漂亮的頭髮:“真是不錯的秀髮,可惜馬上就要被剪掉了。”女警站起來說道:“起來,跟我去剪髮室。”但凡是一個女孩子總歸會在乎自己的外表,作為曾經的檢察官,楚楠璃也清楚,在監獄裡是不可以留長髮的。

被踩了那麼多腳的楚楠璃一時半會似乎還真的沒有能力站起來,當她的身體一用力的時候,似乎全身的疼痛都如同暴躁的野獸,紛紛撲向她的身體,不斷地大力撕咬。哪怕她僅僅是輕輕地一動,身上那些被踩過的地方就會產生各種神經上和深入骨頭上的痛苦。

“不起來是吧?”眼見楚楠璃在地上掙扎了許久也沒有起來,女警還以為她又不聽話,對著她的臉狠狠地又踩了一腳,然後蹲下來,一把抓住楚楠璃的頭髮。

本就哭成淚人的她被女警拽著頭髮從地面上一路拖到了更衣室外面。頭皮的撕扯讓楚楠璃本就疼痛的身軀又要承受新的痛苦。更衣室外面還有其他的女警和囚犯,她們都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畫面,不知道這個哭泣的女孩究竟是犯了多大的錯才會被如此粗暴地對待。

就這樣,被一路拖到了剪髮室的楚楠璃被控制在了剪髮室的椅子上。為了防止她再有什麼掙扎的動作,幾個女警按住她的身體,用繩子將她綁住在椅子上。此刻的她完全動彈不得。在楚楠璃的身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來自監獄裡專門的理髮師,她手裡的器具早已準備好,不斷靠近楚楠璃。

淚水還沒有乾的楚楠璃忐忑地在等待的時間裡品嚐恐懼的滋味。這種滋味就好像刑場上的人在被執行死刑前那種短暫而深刻的絕望。她樣貌出眾,對於自己的身上的打扮和形象都非常在意,她怎麼可能會不在乎自己這一頭秀髮,可是在今天她被剝奪了一切,她的身份,她的榮譽,她通過努力換來的一切財富,她的形象,都在一個未知的針對她的陰謀中被一一剝奪。她所承受的痛苦,她遭受到的虐待,絕對不會是一般的牢犯會遇到的。

伴隨著滋滋的聲音,大片大片秀髮不斷掉落,從楚楠璃的身上掉落一地,那些碎了的頭髮就好像是楚楠璃自己一樣,從高處墜落地面,在當墜地之後,似乎就再也沒有力量爬起來。

楚楠璃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地落下來了,舊

的眼淚還沒有幹,新的眼淚卻在過去的淚痕下繼續洗刷著。滾燙的淚珠劃過楚楠璃那被皮靴碾踩的臉,讓本就對疼痛敏感的臉蛋在炙熱的溫度下再次疼痛。

理髮師收起工具向那幾個女警示意:“好了。”

女警解開楚楠璃身上的繩子:“老實點,接下來和我們乖乖去牢房。如果你惹出什麼事端的話,我很樂意像剛剛一樣揍到你老實。”

楚楠璃的頭低垂下來,性子倔強的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在面對無法較量的東西,她只覺得自己的力量是那麼的渺小。幾個女警壓著楚楠璃走向了牢房深處。灰暗的環境色調讓心情陰鬱的楚楠璃更加低沉。在這個過程中,她沒有反抗,儘管自己的身體,被兩個女警死死地扣住,雙肩上的某個部位甚至都被兩個女警的手指抓得可能已經淤青,但是她在難以忍受的疼痛中已經逐漸開始適應這個慘淡而漆黑的命運了。

“這就是你之後要一直呆的牢房。進去吧。”女警將楚楠璃送到了一處骯髒簡陋的房間。楚楠璃看了看自己的牢犯,她傻傻地愣在那裡,久久沒有前進。她害怕,她的內心極其牴觸。作為曾經的大檢察官,她靠自己的努力獲得了不少的財富,她自己就居住在豪華的別墅,開著名貴的勞斯萊斯,這些都是她用自己的才華換來的。在優越的環境下轉移到了這麼一間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房間,楚楠璃無法前進一步,似乎她的身體僵住了,動都沒有動。

女警見到楚楠璃沒有動作,露出了難看的臉色,兩個女警對了一下眼神,紛紛出腿直接踹在了楚楠璃的後背。一個女警的腳力就已經足夠強大,兩個人同時出腿,讓楚楠璃被踢得向前飛去,重重地摔在了牢房裡。

將楚楠璃踢進牢房,女警立即就關上了房門。

“0028,你要感謝我們,之後你可能就再也見不到我們了,友情提示,接下來要和你見面的人只會給你帶來更加殘酷的折磨。”兩個女警冷笑,從一側離開。

楚楠璃蜷縮在牢房裡,她躲在了一個角落,對於剛剛那個女警的話似乎產生了新的陰影。毀了她人生的人到底是誰?她總感覺眼前所受到的一切似乎只是一個開始,正如那個女警所說,後面遇到的人也許才會逐漸揭開整個陰謀的一角。

幾個小時後。。。

監獄裡的廣播突然響起:請所有人根據警官指示前往改造培訓中心。這個聲音重複的同時,牢房的門也被打開了。陸陸續續有很多的男警和女警走到不同的牢房前指揮著囚犯。楚楠璃的房門也不例外,可是當她正要走出牢房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震驚之餘,她的雙腿突然軟了下來,讓她整個人攤到在了地上。

“楚大檢察官,好久不見。”熟悉的聲音帶著危險的味道,勾起了楚楠璃內心深處的恐懼。坐在地上的她不斷向後退去,她在第一時間甚至以為自己眼前出現了幻覺,因為這個人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第二章被蹂躪的正義)“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本來並不打算與人說話的楚楠璃,在疑惑,恐懼,好奇的交加下,望著這個男人高大的身影,她慌亂到了極致。

“是啊,我本不應該在這裡的。你是不是想說,按道理託你的福,我這個死刑犯早該被執行死刑呢

?”男人的臉上的五官開始扭曲,開始變形,開始變得可怕。他危險的腳步不斷靠近楚楠璃,讓她越發害怕。

“哼,聽到楚大法官光臨這裡,我就迫不及待,第一時間來了這裡,唉,說實話在外面過著花天酒地的日子怎麼都比混過來當個獄卒要好,可是為了報當年的入獄之仇,為了折磨你這個自詡正義的混蛋,我只能稍稍委屈一下自己了。”

“鍾劍,你要幹什麼?”楚楠璃的聲音顫抖起來。

鍾劍一把抓住了楚楠璃的衣服,慌亂的楚楠璃試圖掙脫,可卻被鍾劍一拳狠狠地打在臉上。這一拳下,楚楠璃又被打在了地上。

鍾劍陰狠地目光落在自己剛剛打在楚楠璃臉上的拳頭,露出了些許笑容:“哇,這一拳打下去,真的是舒服啊,太解恨了,嘖嘖嘖,可惜,這還不夠。”鍾劍抓起地上的楚楠璃,掄起拳頭快速而大力地狠打她柔軟的腹部。每一拳打下去幾乎都可以將她整個人打得雙腳離地,但是還是在鍾劍抓著楚楠璃衣服的手上被控制住了,承受著下面一拳的痛苦。

接連快速的幾拳讓鍾劍很快對虐待楚楠璃的快樂上癮了:“哈哈,太爽了,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很久了。你給我的痛苦,我今天要十倍百倍地報答你。”

鍾劍拽著楚楠璃的頭髮將她狠狠地摔在地上,伴隨著楚楠璃激烈的慘叫,鍾劍穿著馬靴的腳高高抬起,狠狠對著楚楠璃的腹部踩下。

“啊啊。。”楚楠璃噴出一口鮮血,在男人的重踩下,她體會到前所未有的疼痛,腹部就好像被踩穿了一樣,自己的腸胃在劇烈的擠壓下好像翻江倒海。她對於這個男人並不陌生。當初將鍾劍送進牢房的,正是她。她很清楚鍾劍是一個心狠手辣,極其暴力的男人,涉嫌殺人等罪名。然而對於楚楠璃的虐待,這也僅僅是一個開始。

“很疼嗎,疼就對了,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跪著求我。”鍾劍再次抬起沉重的長靴,啪地一聲重響,靴子和楚楠璃的腹部產生了激烈的碰撞。楚楠璃又一口鮮血噴出來,濺射在了鍾劍的皮靴上。

啪,又是一腳。。。啪。。啪。。。

楚楠璃在絕對的疼痛下,似乎什麼都看不見了,視野中只有一隻模糊的靴底不斷地對著自己的腹部暴力地跺下。她的口中不斷流出鮮血。不知道過去多久,鍾劍的靴子停止了對楚楠璃的折磨,他掐住楚楠璃的脖子,一把將她從地上拎起來,另一隻手握成拳頭。鍾劍的臉上總是帶著虐待楚楠璃的笑容,冷笑之下,對著楚楠璃的腹部又是一輪新的快打。

連續數十拳暴打在楚楠璃的腹部後,掐著楚楠璃脖子的那隻手才緩緩鬆開,讓自由落地的楚楠璃攤到在地上。楚楠璃沒有了動靜,似乎在鍾劍的虐待下昏迷了意識。

鍾劍的馬靴抬起,輕輕踢了踢楚楠璃的臉,感應到了楚楠璃身體的一絲微動。“哼,沒死更好,我只是插隊迫不及待虐待你的第一個。”鍾劍掄起靴子,一腳將昏迷的楚楠璃從地上踢飛到牆面,看著她脆弱的身體從牆上墜地後,轉過頭去離開了。

昏迷的楚楠璃可憐地倒在地上,她的腦海裡的開始閃現出一幅幅模糊的畫面。

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在一個餐廳。有一個女人似乎與她交談。這個聲音似乎也很模糊,她聽不清這個女人的聲音,也不知道畫面中

的自己在和這個女人交流什麼。但是光是看著這個女人的身影,似乎能捕捉到一絲熟悉的氣息。畫面中唯一清晰的是自己的臉,她看到了自己的恐懼。在和那個未知女人的交談下,她開始害怕,但是過了一會兒,不知道那個女人又說了什麼,她看到畫面中的自己開始變得堅定,似乎內心充滿著一種彷彿必死的決心一般。

角色:楚楠璃身份:檢察官受虐度:10(相對值)覺醒度:5%狀態:待覺醒

等楚楠璃再次醒來的時候,她首先感受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身體各處的疼痛感如同潮水撲來,將她的身體撕裂一樣。

“啪,啪,啪”三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楚楠璃的臉上。疼痛刺激下,楚楠璃很快張開了惺忪的大眼睛。正在抽打她臉的是一個年輕的女獄卒。獄卒的打扮似乎和女警不太一樣,她們穿著灰色的整潔的制服,腳上被鋥亮的長靴包裹著。

楚楠璃被女獄卒抓起衣服,從地上拽起來:“0028,你是今天唯一一個遲到的。第一次培訓就遲到,這可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我不管你身上發生了什麼,既然遲到,按照規矩,就得受罰。”

本就被鍾劍虐打得極其虛弱的楚楠璃此刻站都站不穩,現在又要面對新一輪的懲罰,她非常清楚這一切似乎就是針對她的。此時,在周圍還有其他的囚犯整齊地在身後看著楚楠璃。她幾乎成為了受罰的示範。

在這些囚犯裡,自然有一些人是認得楚楠璃的,畢竟這些人就是楚楠璃親手送進牢房的。

“誒,這不是檢察官楚楠璃嗎?”

“是啊,本市的正義女神,沒有想到也墮落到了這般田地哈哈。”

人群中冒出一些並不友好的聲音,對於楚楠璃而言,顯然是一種傷害,一種相較於肉體疼痛而言同樣難受的傷害。

“安靜。”女獄卒對著人群吼道。然後看了看站著都有些搖搖晃晃的楚楠璃。

“鞭打,踐踏,穿長靴,你自己選一個吧。”女警說到,手臂一擺,指向了身後兩種刑具,一個是看著就讓人害怕的鞭子,一個是一雙看似普通的長靴。楚楠璃有點疑惑,她不知道這個長靴會是什麼來頭,為什麼還會有穿長靴這種懲罰。但是相比起被人踐踏和被人鞭打,她的直覺告訴她後者似乎更加安全。

“那,穿長靴吧。”

“你自己過去,把它穿上。”

楚楠璃本身對靴子有一些好感,她喜歡買名貴的長靴,這也是她選擇這個刑罰的原因之一。可是她並不知道接下來真正要面對的是什麼。楚楠璃走進到了靴子前,將腳伸像靴筒中,她緩慢地將皮靴向上拉,腳底很快接觸到了下面,然後一點點擠向靴尖。突然一股強烈的刺痛從靴筒內四處爆發開來,好像有幾百根尖銳的刺同時扎入楚楠璃的小腿,和腳。這種預期之外的可怕的疼痛,讓楚楠璃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發出淒厲的慘叫。

“哼,很多無知的新人都會選擇穿靴子,可是她們根本不知道,這靴子裡的內置感應器一旦在足夠的壓力刺激下就會被激發,然後許多尖銳的刺冒出來刺進穿靴人的腳,這種疼痛遠遠比鞭打和踐踏要強烈得多了。”女獄卒嘲諷道。

一邊看熱鬧的囚犯們對於倒在地上的楚楠璃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同情,甚至看著她慘兮兮的樣子還有些高興,或者是感慨幸好她為這些女囚做了

錯誤的示範。

楚楠璃,一個還算是非常在乎自尊的人,此刻卻在那麼多的人面前露出醜態,這種恥辱的心情開始紮根在她的心裡,讓她體驗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皮靴裡那些細針似乎還在不斷往裡刺入,楚楠璃不知道靴子的裡針究竟有多長,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小腿,腳,顯然是被刺出血了,而且密密麻麻的傷口她甚至數都數不過來。楚楠璃抱著穿著靴子的那隻腳在地上疼痛得滾動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女獄卒走上前去,抓過桌子上的金屬長鞭狠狠地抽打在楚楠璃的身上。長鞭看似柔軟,但是當打在身體上的時候,卻感受到鞭子堅硬的外表。楚楠璃原本就被踩過的傷口在鞭子的抽打下更是開始灼燒其更加劇烈的疼痛感。

“給我站起來,把另外一雙靴子也穿上。”說完,女獄卒揮舞著長鞭繼續抽打著地上掙扎的楚楠璃。

楚楠璃眼眶裡滿是淚水,她慘叫著,忍耐著,從地上緩慢地爬起來,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如果自己不穿上另一隻靴子,這個女獄卒還是會用手裡的鞭子逼迫自己穿上,如果這個時候去抗爭,去遲疑,無疑是讓自己的身體受到更多的折磨罷了。楚楠璃艱難得拿起另一隻皮靴,這靴子看上去只是非常普通的長筒皮靴,可是隻要穿上去就會帶來無法想象痛苦,這是她用剛剛那一隻腳得到的教訓,而現在明明知道結局卻依然不得不接受被折磨的命運。

楚楠璃的腳伸入了這隻靴筒裡,很快她再次發出慘叫,在和剛剛一樣的疼痛中倒地打滾。

女獄卒將長鞭放在一旁:“哼,沒用的東西,這點疼痛都忍受不了。這雙靴子,你可是必須得穿上一個月的,如果偷偷脫下,裡面的感應器就會觸發警報,到時候等待你的會是更加殘酷的懲罰。”看著地上打滾的楚楠璃,女獄卒高高抬起長腿,狠狠劈下,鋥亮的長靴暴力地跺在楚楠璃的腹部。被踩得彈起來的楚楠璃攤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女獄卒用靴子踢了踢被踩昏過去的楚楠璃的臉,朝著她的臉再吐了口唾沫。

“大家都看到了,違規,遲到,都是這個下場。”昏迷的楚楠璃的臉被女獄卒的皮靴踩在地上摩擦著。即便是昏迷狀態的她還是被女獄卒當成了靴底下的玩物被踢踩了一段時間。

黑暗的世界裡,如同玻璃般的彩色碎片在虛空中浮現開來,鋪成了一幅幅五彩的畫面。畫面裡,還是之前和自己在餐廳交談的女人,她,再次走進了楚楠璃意識中的世界。楚楠璃不知道她是誰,透過碎片裡的世界,她看到自己正在這個女人的面前緩慢地躺下來,這是在做什麼?她不明白。

接下里發生的一幕更是讓楚楠璃非常不解,那個女人走到楚楠璃的身邊,抬起一雙高跟長靴,對著楚楠璃的臉狠狠踩下去,但是似乎下腳也不是那麼地重。一開始的時候似乎只是試探性地踐踏上去。女人高跟靴子的靴尖在楚楠璃的臉上踩下了一個輕微的凹痕。接著她開始加大了踩踏的力氣,壓著楚楠璃的臉開始碾轉起來。

楚楠璃的臉上明顯寫著不悅,可是她依舊沒有反抗,面對女人的踐踏,她似乎非常配合,即便伴隨著不斷加大的腳力,她已經感到很痛苦。這個踐踏楚楠璃的模糊的女人抬起長靴,直接對著楚楠璃的腹部重重跺上一腳,讓楚楠璃在她

的靴下發出了一聲慘叫。接著又是第二腳,第三腳。。。可是楚楠璃一直都不反抗,她握緊了拳頭,甚至憋著眼眶裡的淚水。不知道女人踩了多久,當她停下來的時候,只見畫面中的楚楠璃一臉蒼白,汗珠和淚水混合在了一起。女人踢了踢楚楠璃的臉,用靴尖掃了她幾個耳光後,再踢打她的腰部,胸部。女人不再收力,靴底下踩踏的力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每一腳踢打在楚楠璃的身上都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可想而知對於楚楠璃而言是多大的痛苦。。。。。。。楚楠璃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看到這些,為什麼自己會被那個女人踐踏,當她意識到這些問題的時候,畫面破碎成一個個細小的碎片,化作了一個個粉末消失在了黑暗中。

角色:楚楠璃覺醒度:20%角色:楚楠璃身份:檢察官受虐度:25(相對值)覺醒度:20%狀態:待覺醒

再次醒來的時候,楚楠璃已經被人拖到了自己的牢房。同樣地,等待她還是渾身的疼痛,躺在地上的她首先感覺到的是自己的雙腿雙腳都被那雙皮靴給折磨著,可是她知道自己又無法脫下來,眼下只有適應疼痛才行。楚楠璃試圖從地上站起來,可是試了好幾次,每次都因為靴子的原因,在極度疼痛的作用下,她根本無法站起來。她回顧著之前的夢境,總覺地那些畫面非常奇怪可又真實無比。楚楠璃翻開自己的腰部,她迫切地想要看看自己伸手是否有之前留下的傷口。雖然自己已經被那幾個女獄卒踢打過,可是新傷和舊傷,她應該還是可以分得清楚的。

楚楠璃掀開自己衣服的一腳,白皙的美腰下已經在之前的踢打下被踢出了幾道新鮮的印記,似乎並沒有任何舊傷。看來,果然還是一場簡單的夢境。也許是自己這幾天被踢打太重,產生了心理陰影參會出現剛剛那樣的夢吧。但是,這怎麼解釋夢中那個模糊女人的出現?她不是獄卒,也不是作為男性的鐘劍,而是一個明明很熟悉卻看不出來的一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廣播突然響起來了:“請各位獄卒帶領囚犯前往專用食堂。”

伴隨著滴滴的聲音,牢房的門再次被打開。也許是因為之前鍾劍的傷害,楚楠璃看著那打開的門,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著自己的又會是什麼樣的人,或者說是什麼樣的傷害。

她鼓起勇氣,卻依舊非常忐忑,小心翼翼地朝著門口走去。當她走出門口,發現其他的女囚已經排成一隊,自己像是落單的鳥兒一樣沒有方向,獨自盤旋在空蕩蕩的地方。

“喂,那邊的。0028,過來排隊,就差你了,動作真慢。”帶領女囚的女獄卒不滿地喊道。

其他的女囚的目光也向後看去注視到了這個昔日為檢察官的年輕女人。在這些人群的目光中,楚楠璃捕捉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一種強烈的不安佔據了她的意識,讓她有一種在牢房裡反而更加安全的錯覺。

不同的女獄卒帶著不同的隊伍前往所謂的專用食堂。一路上,楚楠璃發現自己總是在別人的目光下行走,有好幾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如果是平常,楚楠璃根本不會這麼敏感,可是當自己受到了這麼多傷害,她本能地開始注意周圍的環境,因為她真的太害怕,太恐懼,太擔心自己隨時會受到折磨。

很快,不同的女囚來到了一個寬敞的空

間,這裡就是所謂的食堂。食堂裡只有一個窗口,窗口的菜餚和米飯都是固定的,沒有什麼選擇,甚至連每一個人用的量也是固定的,不會給多也不會給少。

在這個唯一的窗口,大家開始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在排隊的過程中,陸陸續續有女獄卒離開這個食堂,這個時間既是女囚們進餐的時間,也是她們少數不多的可以自由安排的時間。楚楠璃排了二十多分鐘,總算打到了飯菜,她端著盤子找到一個地方坐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陸續有好幾個人像她走來。這幾個人的到來很快也引起了楚楠璃的注意,可是沒等她做出反應,身後突然一把強大的力量抓住了自己的衣服,向後一扯,楚楠璃整個身體被拽倒在地。

“你就是楚楠璃是吧。”說話的,是一個高大的女人,她同樣也因為女囚的身份被剃掉了長髮,此刻正用惡毒的目光看著楚楠璃。她是楚楠璃最近送進來的一個女殺人犯,名叫許麗娜,心腸惡毒,手段殘忍。

“這還用說嗎,楚楠璃的這張臉,我死都不會忘記,兩年前,就是她這個初出茅廬的小檢察官把我送進來的。”這個女人,楚楠璃有印象。但是越有印象,她就越害怕,因為她知道這個人有多可怕,她的名字叫藍玉,是地下黑幫的一員打手。關於她的案子,其實有利的證據並不多,更何況當時在她的背後似乎還有保護傘,但是楚楠璃這個新人檢察官卻出乎意料,以前所未有的強硬手段,終結了所有的懸念,將這個黑幫女打手送進了監獄。

“哼,現在她也進來了,我們吃過的苦頭也該讓她百倍奉還了。”現在說話的人是林梅,對於楚楠璃來書,也不陌生,她是本市一個造成極大負面影響的竊賊,在給她立案的過程,同樣是困難重重。可是同樣還是她這個正義女神,在大家都覺得林梅會再次逃出法網的時候,以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手段,將她送進了監獄。

藍玉迫不及待,那光著的裸足狠狠跺在楚楠璃的臉上,本就是打手的她專修跆拳道,一腳劈下來,直接踩得楚楠璃臉上掛彩。“楚大檢察官,當初在法庭上你可真是威風凜凜啊,現在被人踩在腳底,你倒是再給我威風啊。”

許麗娜同樣一腳狠狠踩在了楚楠璃的腹部,和林梅一起,你一腳我一腳地踩著。

楚楠璃在幾個人的蹂躪下,被踩得彈來彈去,她脆弱的身軀不知道還要經受多少折磨,昔日被自己以強硬手段送進來的罪犯如今卻在羞辱和虐待自己,這對她來說簡直是比死還難受的痛苦。

藍玉用腳背挑起楚楠璃的臉,一腳將她的身體從地上踢飛起來。這一腳踢打下,直接將楚楠璃的牙齒從嘴裡踢飛出來。

“我有一個好的建議,不如把她當球踢。”林梅說道。

“好啊,難得這麼久了我都還沒有在這裡娛樂過呢。”許麗娜看著被踢得還在地上打滾的楚楠璃笑道。

此時楚楠璃在恐懼的驅使下,第一想法就是逃跑,身上的疼痛在一點點撕扯著她的軀體,好像她的身體就要炸開來一樣。可是她剛要起身,立即就被藍玉狠狠地踩下去。

“怎麼?還想起來?乖乖給我們當球踢吧。”話音落下,藍玉勾起長腿快速甩出去,將楚楠璃踢飛到了許麗娜的腳邊。藍玉作為跆拳道黑帶,踢人的力度和速度完全和普通人不一樣。

楚楠璃吐了一口血,滾在了許麗娜的腳下。許麗娜踩著楚楠璃的臉:“哼,像你這麼可恨的傢伙,偏偏得到這麼好看的臉,憑什麼。既然你落到了我的腳下,那我就踢爛你的臉。”許麗娜掄起大腿,劃過一道弧線,腳背狠狠抽過楚楠璃的側臉。緊接著楚楠璃又快速滾到了林梅的腳下。林梅連讓楚楠璃停下的機會都不給,看著滾過來的楚楠璃,一腳將她踢飛給了藍玉。

就這樣,三個人形成了三角的形狀,互相踢打著楚楠璃,將她的身體當做足球一樣互相傳球。

楚楠璃的身體不被踢得滾來滾去就是被踢飛。她在三個人的腳下發出一聲聲慘叫,到後面就連聲音都變得嘶啞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女獄卒終於出現了。

“幹什麼呢?”幾個女獄卒突然出來,制止了三個人對楚楠璃的踢打。此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楚楠璃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她的臉還在藍玉的腳底下被死死地踩住。

女獄卒們拿著比較長的棍棒走過來,質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

藍玉的腳依舊沒有從楚楠璃的臉上移開,只要能多踩一秒她就不會移開,她做夢都想羞辱和折磨這個把她送進監獄裡的人。

“獄卒大人,這個新人一來就搶我們的午飯,自己的都還沒吃。我們看不下去了,這不是在收拾她嘛。”林梅開始顛倒是非,同時向其他兩個人使眼色。

“沒錯,獄卒大人,這個人太過可惡,我們就教訓她而已。”許麗娜繼續說:“有時候新人要是不知道規矩,反而會惹出很大的麻煩,給你們的工作也帶來不便。”

聽到她們接連扭曲事實,楚楠璃剛想說什麼,可是她發現自己的臉被藍玉踩得太死,現在就連說話都說不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新人不懂規矩也輪不到你們來教訓,這次就算了,下次看到,就當你們一起罰。”女獄卒看著藍玉說道:“你打算什麼時候把腳從她臉上抬起來?”

這個時候藍玉才勉為其難,極其不捨地鬆開腳。楚楠璃原本以為自己還有說話的機會,然而藍玉的腳剛抬起啦,女獄卒的靴子就對著楚楠璃的臉踩了上去:“好你個0028,剛來就違規鬧事是吧。看來,你必須承受更多的痛苦才能知道這裡的規矩了。”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女獄卒圍過來,抓住楚楠璃穿著靴子的腳,直接將她整個人吊了起來。倒立下的楚楠璃不穩的身體在空中輕微晃動,她的視線中,那個可怕的女獄卒開始靠近自己,手裡掏出粗大的棍棒。

“不,不要,我沒有搶她們的飯,我什麼都沒做。”出於恐懼,本來幾乎沒有力氣說話的楚楠璃大聲喊道。

可是等待她的竟是對腹部的當頭一棒,女獄卒此時根本不在乎楚楠璃說什麼,用鐵棒的頭部垂直去刺楚楠璃的肚子,或者改變握法,直接橫向劈打。棍棒和楚楠璃柔軟的腹部發出讓人聽著都覺得疼的聲音。

幾棍下,楚楠璃就已經吐血了。而女獄卒就這樣對著楚楠璃打了十分鐘。打了100下後,抓著楚楠璃雙腳的兩個女獄卒,雙手鬆開,任由楚楠璃重重摔在地上。

女獄卒的皮靴踩在楚楠璃的胸部:“哼,以後要是還不老實,就不是一百棍那麼輕鬆了。”說著,她揮舞著大長腿,用靴尖狠狠地抽了一腳楚楠璃的耳光,楚楠

璃只覺得被踢了這一腳後,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似乎是昏迷,似乎又保留了一絲清醒。

女獄卒抓起楚楠璃的一隻腳將她拖在地上一路拖回了牢房。看著逐漸遠去的楚楠璃,幾個女囚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可惜,她的臉還沒踩熱乎。”藍玉甩了甩腳:“真期待下次繼續蹂躪她的感覺。”

“啪。”楚楠璃被女獄卒丟在了牢房。她一動不動地倒在地上,眼看著幾個女獄卒離開,儘管身體上的疼痛久久沒有散去,但是她心裡反而輕鬆起來。這個時候對於她來說反而是可以休息的短暫時間。

她癱在地上,陷入了痛苦的,安靜的回憶。那些剛剛傷害她的女囚讓她始終還是無法恢復內心的平靜。她從小就有回報社會的理想,希望自己可以憑藉所學將打擊罪犯。在自己最初上任的時候,面對著許多人的壓力和困難,她一次次出色的完成任務,她上過電視臺,她接受過採訪,她被人們稱讚是本市的正義女神。她享受著被別人捧上的這些榮譽,她覺得自己已經很成功了,她覺得自己在工作的過程中為人民服務,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價值和歸屬,可是當自己遭遇到剛剛發生的一切,看著本該被判了死刑的人居然還活著,看到被自己關進來的罪犯竟然踩著自己的臉,踢著自己的身體羞辱自己,她就好像墮入地獄的天使,發現自己苦心營造的一切都好像失去了意義。尤其,現在以一個女囚的身份去重新看待這個世界的時候,她發現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變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沒有吃飯的楚楠璃感到飢餓。在過去的幾個小時,她的腹部被踐踏,現在一邊忍受著疼痛還得被飢餓折磨。就在這個時候,牢房外面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楚楠璃的身前,在休息中恢復了一些力氣的她在激動的情緒下從地面上爬起來,但是她還是抑制住了自己的衝動。畢竟連本該死去的人都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毆打自己,那麼高心悅的出現就見怪不怪了。這背後一定有一個龐大的黑惡勢力在操縱著這一切。

“在牢裡的日子怎麼樣啊,楚大檢察官?”高心悅微笑著看著裡面那個全臉被踢傷,狼狽不堪的女人,此時的她再也沒有貴婦的樣子,可憐得甚至連一條狗都不如。然而最諷刺的,也是最傷害楚楠璃的,便是高心悅身上的穿著。貂皮大衣,還有那定製正好也合高心悅腳的皮靴,完全就是之前衝楚楠璃身上脫下來的,如今卻成為了高心悅身上的衣物。光是在楚楠璃的面前這麼穿著給她看,高心悅就知道,她一定可以讓楚楠璃非常難受。

看著參與陷害自己的好友,故意穿著這身,楚楠璃雖然沒有做出什麼衝動的反應,可是她的內心非常痛苦,看到高心悅身上的東西,她就想到自己被剝奪的一切。高心悅的身邊此刻還跟著一個女獄卒,似乎是在保護高心悅的安全。

伴隨著滴滴兩聲,楚楠璃牢犯的門被打開了。高心悅本以為楚楠璃會激動地衝過來直接對自己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這樣女獄卒正好可以虐待她,而自己也可以藉機羞辱一番。可是這個時候楚楠璃出奇地冷靜。她沉默地低著頭。

“怎麼?在法庭上能言善辯的你,到了這裡就變成啞巴了?”穿著楚楠璃曾經穿過的靴子,高心悅走到了楚楠璃的面前,一腳對著她的頭

狠狠踢過去。

“還是說看到我穿著你身上的東西,受到了刺激,不會說話了?”高心悅看著被踢倒在地的楚楠璃,臉上閃爍出綻放的狠辣,掄起沉重的馬靴對著她的腰部繼續狠狠踢上一腳。雖然高心悅的腳力比不上那些女警,獄卒,但是穿上厚重的靴子踢在人身上造成的疼痛卻一點也不比她們造成的要小。

“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我們不是同學嗎?”被踢得咳嗽的楚楠璃發出虛弱的聲音。

“為什麼?哼,那我現在就告訴你。”高心悅穿著楚楠璃的靴子踩在楚楠璃的臉上,彎下腰說:“我恨你的理由多了去了。憑什麼付出相同的努力,你就能因為家境不錯,考到那麼高的分數去最好的法學院,我就只能去三本,憑什麼你在學校裡佔盡風格,我就只能被別人冷落,憑什麼你當大檢察官的時候,你什麼都有,我就只能給我曾經瞧不起的人打工,憑什麼我心愛的男朋友剛來這個城市,因為鬥毆被判刑,偏偏就是你把他送進了監獄,讓他在監獄裡病死?”

楚楠璃傻傻地在愣在那裡,她根本想不到自己一直以為的好朋友居然是這樣看自己的,她一直都不知道高心悅原來對自己隱瞞了那麼多負面的意見,是啊,她太過耀眼,一直在燈光下的她根本看不清躲在黑暗角落裡的那些陰影。當自己也成為陰影的一部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在陰影裡去看這個世界的時候,這個世界才展現給你一些曾經看不到的風景。“對不起,高心悅,我。。。”

高心悅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厚重的馬靴再次重重地踢在了楚楠璃的臉上:“我要你和我道歉了嗎?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嘖嘖嘖,怕是連流浪狗都過得比你舒服。想到這裡我就再開心不過了。”

楚楠璃的臉被皮靴踢到了一邊,可是她還是繼續開口:“高心悅,過去是我忽略你的感受。可是,我從來都一直把你當做朋友。”

“你也配說出這樣的話。朋友,在我眼裡,現在你不過一條母狗。”高心悅羞辱道,一腳對著楚楠璃的腹部踹過去,將她的身體踢得在地面上平移起來。

“心悅,求求你,別踢了。”面對熟悉的人,楚楠璃放下了自己的尊嚴,她開始求饒。

然後這樣的求饒卻得不到高心悅的同情,她又是一腳飛踢,爆踹在楚楠璃的臉上,在她的臉上踹出了血紅的印記。

楚楠璃被踢得吐血,倒在地上,看著高大的高心悅抬起靴底懸在自己頭頂。

“求我?說實話,就連現在踩你我都嫌髒了這雙靴子,哦對,現在這雙靴子是我的了。”高心悅的靴底極速墜落踩在楚楠璃的臉上,開始暴力地摩擦起來:“只不過,看到你那噁心的臉,我實在忍不住想踩上去把它碾爛,憑什麼你的臉可以這麼漂亮,憑什麼?”

如果是女獄卒現在這樣折磨她,或許她還會好受一些,可是被背叛自己的好友虐待,她的心裡翻江倒海,彷彿陷入了絞肉機。楚楠璃忍不住落淚,忍不住哭泣。

“哭?你居然會哭。很好。”看到楚楠璃難受的樣子,高心悅非常開心,更加肆無忌憚地蹂躪靴底下的楚楠璃,對於她而言,楚楠璃的臉踩起來,腳感非常舒服,尤其是靴底在她臉上旋轉的那種摩擦感,極其巴適。

踩了好一會兒,高心悅冷笑,說:“到監獄為止,你還沒做過真正屈辱

的事情吧。”就這個時候,高心悅將皮靴伸到楚楠璃的嘴邊:“我知道,你並沒有吃東西,想要吃東西的話,就舔我的靴子,舔到我滿意了,我說不定會施捨給你什麼吃的。”

面對好友的羞辱,楚楠璃本該憤怒,本該掙扎,可是她卻將自己軟弱的一面在這個時候展露出來,含著眼淚的她只覺得自己原本的世界在崩塌。她原本的世界是光明的,是美好的。而現在她所信仰的一切都在土崩瓦解。現在無論是她的心理還是肉體都前所未有的脆弱。

“好,我舔。”正當楚楠璃伸出舌頭即將夠到高心悅的馬靴的時候,高心悅突然抬起皮靴狠狠地跺在了楚楠璃的腹部,震得楚楠璃的身體變成了V字形。

“哼,下賤的母狗,你也配舔我的靴子?我假裝賞你舔我的皮靴,你還真信了。”說著,高心悅對著楚楠璃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再朝著她的臉上踩下去:“你這下賤的東西,只配舔我的靴子踩過的地面,什麼時候更像一條狗了,才有資格舔我的靴子,知道嗎?”

楚楠璃臉上的馬靴抬了起來。高心悅繼續羞辱道:“舔我剛剛走過的地面,馬上。”

楚楠璃翻了個身,她乖得有些反常,因為她太累了,她無法掙扎了,在高心悅和她背後勢力的力量下,她是多麼的渺小而無助。楚楠璃伸出舌頭向下舔舐著地面,舌尖上的苦澀讓她做出了一絲難看的表情。楚楠璃收起舌頭,伸出來繼續舔著,在骯髒的地面上留下溼漉的痕跡。

“不錯,有點母狗的樣子。繼續,我沒喊停就一直給我舔。”高心悅看著楚楠璃屈辱的姿態,她非常高興,抬起馬靴踩著跪著的楚楠璃的後背,於是一種壓迫感就瞬間施加在了楚楠璃的身上,讓她不得不繼續舔下去。

楚楠璃屈辱地做著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踩在楚楠璃後背的馬靴放了下來。

“好了。”高心悅用靴子把楚楠璃的臉抬起來:“哼,看到昔日的大檢察官在我的蹂躪下舔地面,真爽。想吃東西嗎?”

被皮靴頂著下巴的楚楠璃艱難地點了點頭。高心悅放下了靴子,然後一腳重重地踢在楚楠璃的臉上,直接將她踹倒在地。“哎呀,踢你的臉真讓人舒服,就,忍不住再踢一腳咯。”高心悅笑了笑,很早就討厭楚楠璃的她如今可以在這樣的地方光明正大地虐待楚楠璃,她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楚楠璃倒在地上,剛剛抬起頭就被高心悅掏出來的饅頭砸在臉上。“喏,給你送的吃的。”楚楠璃心裡咯噔一下,雖然是饅頭,但是在飢餓的狀態下,她也顧不了那麼多,正當她要用手去拿起饅頭的時候,高心悅的馬靴對著她的手狠狠踩下來。

“啊啊啊。”在高心悅的靴下,楚楠璃被尖銳的疼痛所刺激大叫一聲。鋥亮的靴子慢慢地用力地碾著,雖然沒有聽到骨頭在靴底下崩裂的脆響,但是這強烈的踩踏壓迫足以讓楚楠璃疼痛萬分。

“只是給你看,我讓你拿了嗎?”說著,高心悅腳上那原本來自楚楠璃的馬靴將地上的饅頭踩在靴底下。膨脹的饅頭在這樣的擠壓下很快就被踩扁,又在不停地碾踩下被踩成了開裂的碎片。

“從現在開始,楚楠璃,不對我應該叫你0028,你只配吃別人踩過的食物。曾經的你有多高貴,現在你必須就得有多下賤。”高心悅

那踩著饅頭的靴子踩在了楚楠璃的頭上,壓著她的頭貼近剛剛被踩碎的饅頭:“另外,你吃東西也得在別人的腳底下吃,哼,這樣,你看上去才更賤一些。”

漸漸地,伴隨著高心悅加大的腳力,楚楠璃的臉都已經貼在了踩碎的饅頭上,在這個距離下,她根本吃不到饅頭。她的側臉被靴子死死地踩住,和饅頭之間不存在可以進食的空間。

“怎麼,看來你不僅是母狗,還是一條笨狗,吃都不會嗎。”高心悅繼續羞辱,抬起皮靴暴力地跺在楚楠璃的臉上:“用舌頭舔進嘴裡都不會,哼,說你是狗,簡直還侮辱了狗的智商。”高心悅的靴下,楚楠璃在這強烈的羞辱下,終於有些崩潰,此時柔弱的她還是不堪這樣的虛弱迸發出了又一波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打在了饅頭上。

楚楠璃沒有反抗的力量,她伸出舌頭,夠到地面上,在地面上捲起了一片饅頭碎片,費了點力氣捲進了自己的口中。這些饅頭並不乾淨,都已經被高心悅的馬靴給踩髒了,但是對於楚楠璃而言,吃下去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如果有的話,這種味道的名稱叫恥辱。

“看來,你還是很有做狗的天賦嘛,這種動作一教就會。”高心悅的毒蛇一直沒有放過楚楠璃,她慢慢地看著楚楠璃在她的蹂躪下以最卑微的姿態舔著被自己踩碎的饅頭,心裡的酸爽溢於言表。

楚楠璃吃完後,又被高心悅一腳踢倒。面對高心悅的踢打和羞辱,楚楠璃選擇了沉默,這種沉默就連高心悅都覺得奇怪,她覺得楚楠璃會反抗,所以才會帶著女獄卒。可是也正是楚楠璃此刻的軟弱讓高心悅反而肆無忌憚地羞辱她。

“我給你吃了東西,連聲謝謝都不會說嗎?”高心悅走過去,抬起玉腿,將楚楠璃的臉踩在牆上。

“謝。。謝。”虛弱的楚楠璃在靴子暴力的擠壓下憋出了這兩個字。

高心悅的靴子沒有放下,依舊踩著楚楠璃的臉,釘在牆上用力碾轉:“看在你今天表現還比較乖的份上,賞你瞭解一些事情吧。”高心悅放下玉腿,換了另一隻皮靴踢向楚楠璃的臉,繼續釘在牆上踩壓著。

“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了,我和你見面,就是一個局,你出來了,就可以在你的家裡放置陷害你的證據,而我在和你見面中也可以找機會在你的包裡放置陷害你的東西。至於當時把你押入派出所的警察,自然也是我們計劃中的人。”

“你們,是誰?”楚楠璃在高心悅馬靴的踩壓下繼續發出艱難的聲音。

“現在只有我說話的份,你沒資格問我。”高心悅一腳橫踢抽在了楚楠璃的臉上:“這一腳,算是你讓我有一點點不開心的懲罰。”高心悅抬起腳,馬靴跺在了楚楠璃乳房的位置:“在我的靴底下,你什麼都不是,我讓你說話你才能說話。”楚楠璃的臉的胸部被踩得塌下去,她仰望著高心悅那猙獰而殘暴的面容,她不禁疑惑,這真的是她昔日的好友嗎,為什麼一個人可以變得那麼殘暴,那麼邪惡?

看到楚楠璃在自己的腳底下不再發出聲音,高心悅一邊踩著她一邊說:“我正要說的,就是我們。你很快就會見到我們中其他人了。或者說你已經見到了,從剛剛到現在,除了那三個被你送進來的,每一個虐待你的,都是我們的人。我們中的人都對你這個大檢察官可是很

瞭解呢,你知道嗎,我們之前最擔心的就是怕你在錄口供的過程中認罪。一旦你認罪了,那死刑就是板上釘釘了,可是我們也知道,你這樣的人是不會認罪的,你太在乎你的名譽,所以我們有九成把握讓你無期徒刑。只要你進了這裡,你就得一輩子受到折磨。”

楚楠璃的情緒終於有些激動,她突然開始有些控住不住自己的憤怒。當自己的希望被別人利用來傷害自己的時候,沒人能忍受這樣的羞辱。然而被踩在高心悅靴底下的她還是太弱了。

“怎麼,憤怒嗎?”高心悅加大了踩在楚楠璃胸口上的力度:“憤怒有用嗎,還不是得被我蹂躪。楚楠璃你的每天都會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中度過。之後,今天就到此為止,之後我還會再來折磨你。”高心悅對著楚楠璃的臉重重踩了一腳後,轉身離去。女獄卒關上了牢門,對著倒在地上傷心欲絕的楚楠璃冷笑著,也離開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楚楠璃被踩破的嘴顫抖著。楚楠璃絕望地聽著高心悅的話,自己維護清白的心反而成為了別人利用的工具,用來傷害自己的工具。高心悅折磨的,不僅僅是楚楠璃的肉體,她還要粉碎楚楠璃的精神。

很快,過度虛弱的楚楠璃昏睡了過去。

疼痛,虛弱,疲勞,絕望,在一片虛無的幻境中化為了泡沫,楚楠璃在再次來到了意識構建的世界裡。那個之前重複出現在她意識裡的女人又一次站在了她的面前。只是這一次她的打扮發生了變換,她穿著黑色的皮衣。更具體地說,她的全身上下都被漆黑的皮革所包裹,而其中尤其亮眼的,就是她腳上那雙鋥亮的高筒皮靴。昏迷中的楚楠璃,她穿著靴子的那雙腳在現實中顫抖了一下,因為她在夢境裡看到了令她震驚的場面。

撥開擋在身前的迷霧,她揮手打散,看清了眼前一個裸露的女人,她被一雙彈力布製成的過膝長靴套住了頭,被吊在了鐵架上。如果是任何人受到了這樣的待遇,一定會非常痛苦,會反抗,會掙扎。可是鐵架上的女人似乎很乖巧地立在那裡,她的頭明明已經被靴子所包裹,卻似乎很安靜地體驗著這種變態的羞辱。

模糊女人用皮革手套摘下了套在鐵架女上的靴子。楚楠璃驚訝地看到,這個受虐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然而更難以想象的是,她,居然在對這個模糊的女人微笑,作為回應,模糊女人抬起皮靴,用靴尖緩緩地勾著楚楠璃的下巴。

接下來的畫面可想而知。女人對著被鎖在牆上的楚楠璃一腳又一腳無情地踢打,身材姣好的楚楠璃細細的嫩腰和柔軟的腹部遭到了女人皮靴高頻率的爆踢。甚至好幾次,女人在踢打楚楠璃的過程中直接將她踢得吐血。然而楚楠璃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絲毫地猙獰。在之前最早的時候楚楠璃被這個女人蹂躪之時,她還覺得痛苦過。可是現在當楚楠璃面對更可怕的羞辱和更恐怖的折磨的時候,她似乎在享受這一切。畫面中,被踢得吐血的楚楠璃被女人從牆上放倒。她身上的枷鎖解開後,被這個殘忍的女人再次踢得在地上打滾。

女人似乎說了什麼,讓明明本該被踢得奄奄一息的楚楠璃很有精神地從地面上跪起來,卑微地在女人的皮靴下磕頭。那磕在地上的頭顱被女人的長靴一腳踩下。

畫面到這裡

,突然被一團迷糊遮擋住,這一次,楚楠璃揮了揮手,卻再也無法看清意識中給出的畫面。

角色:楚楠璃身份:檢察官受虐度:40(相對值)覺醒度:55%狀態:待覺醒

第三章 黑暗的網絡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股冰涼的水潑在了楚楠璃的身上。當楚楠璃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牢房,而是在一個寬闊的空間裡,幾個穿著黑色正裝的男人圍著自己,除此之外,還要那個剛剛蹂躪自己的高心悅以及在檢查過程中踐踏自己的李醫生。

倒在地上的楚楠璃剛試圖起來,被高心悅一腳踩在了頭上。

“0028,這裡你一定很熟悉吧,好好看看這裡。”高心悅掄起穿著棕色長靴的腳朝著楚楠璃又是狠狠地踢在一下。此刻高心悅的衣服雖然換了一件,但是楚楠璃很清楚,這是自己的衣服,包括她的裙子,她換上的靴子,也是自己的。楚楠璃向周圍一看,不由恐懼,這不是自己的家嗎?

她還是遠遠低估了這股黑惡勢力的力量,自己僅僅睡了一覺,就從牢房到了家裡。這種手眼通天的能力讓她更加害怕,如今本該讓自己感到安全的家卻成為了黑惡勢力向自己展示力量的證明。

“這是,我的家。”楚楠璃的眼神已經寫滿了害怕,她看著那幾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有的熟悉有的陌生。但其中一個面孔卻讓她無比害怕,害怕到顫抖。她再看了看周圍的一群人,她們,他們,無不是一個個重要的人物,其中一個穿著制服和警靴的女人,正是負責管理整個女子監獄的獄長,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正是緝毒警察裡的高層人員。在這群人的安排下,對於楚楠璃的栽贓和陷害,甚至是在監獄裡的折磨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完成。在法庭,在監獄,他們完全可以做到為所欲為。

“楚大檢察官的家裡真是漂亮。你不會想到,我們會在這裡見面吧。”帶著墨鏡的男人摘下了眼鏡,他走到了顫抖的楚楠璃面前。這個男人,楚楠璃當然認識,他就是將自己定了無期徒刑的法官之一,同時他也是本市的一大富豪:林天銘。林天銘對著害怕的楚楠璃笑了笑:“楚大檢察官別這麼害怕嘛,我又不會傷害你。我把你送到這裡已經展現出我的誠意了,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

楚楠璃試圖從地面上起來,可又被高心悅一腳踩在了臉上:“跟我們老大談話,你也得有點卑賤的樣子。”

“誒誒誒,心悅,好了,先讓她起來吧。”林天銘假裝和氣地說。有了林天銘的話,高心悅這才鬆開了腳。

“老大,怎麼能這麼便宜了她,她把我們多少人給送了進去。”高心悅因為不能多虐待楚楠璃略顯不滿。很顯然林天銘權力下能掌控的監獄應該並非全部,像之前在監獄裡毆打楚楠璃的鐘劍之所以可以避開死刑就是因為他所在的監獄就是在林天銘的權力範圍內。可是有一些黑惡勢力的人就不那麼幸運了,他們曾經被楚楠璃這個正義天使送進了監獄裡,至今都沒有出來,甚至,再也不會出來。

林天銘嘆了口氣:“心悅啊,你穿著她身上的衣服,她的房子,車都給你了。佔了這麼多便宜,你就先忍忍。”林天銘轉過頭看向楚楠璃:“其實吧,本來我還在猶豫把你接出來在哪裡界面合適呢,李醫生給了我一個絕好的建議,就

在你的家裡,哈哈哈。這個建議真的太秒了,看看楚楠璃你現在這個樣子,嘖嘖,和你在法庭英姿颯爽的模樣真的完全相反。”

“你想要怎麼樣?”楚楠璃也沒有馬上起來,看著林天銘貪狼一般的眼神,她試圖鼓起自己性子裡最後的倔強。

“我想給你一個選擇,要麼加入我,我會讓你重新恢復名譽,以後為我們辦事。要麼回到監獄裡,一輩子被人折磨。”林天銘蹲下,粗大的手撫摸著楚楠璃的臉:“看到你這漂亮的臉蛋,我本人很希望你選擇前者。”

這幾天備受折磨的楚楠璃想到自己受到的遭遇,當她聽到一輩子被折磨的選擇的時候,心裡產生了強烈的牴觸。可是選擇了前者,她將違背自己從初生到現在的所有信仰。

站在一旁久久沒有說話的李醫生說道:“楚楠璃,做出這樣的選擇很難嗎?我們老大是喜歡你的才華和外貌才給你一條活路的。你可別不識抬舉。”

“我。。。”楚楠璃近距離看著眼前的林天銘,那張看似和善的臉,看似平靜的目光下隱藏了多少兇殘的,待發的暴力。

“楚楠璃,你看看我身後的這些人,警察,法律,監獄,無論是那裡都有我能掌控的權力,整個城市的天,我說了算。你覺得,我勸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楚楠璃久久沒有說話,她的糾結和複雜的情緒都在臉上清晰地表現出來。“我寧願去監獄也不會幫你。”心裡掙扎了一段時間,楚楠璃的正義感最終佔了上風。然而楚楠璃剛說完,林天銘就狠狠抽了她一個耳光。

“啪。。啪。。。”接連好幾個耳光扇在了楚楠璃的臉上,林天銘厚實的手掌直接將楚楠璃抽得滿臉是血。

“看來,你還沒想清楚,李暖心,高心悅,你們過來調教調教她,讓她就在自己的房間裡好好想想,我給你們三小時,三小時後,我要得到不一樣的答案。我就在這裡等著。”林天銘生氣地說,忍不住再一腳踹在楚楠璃的腹部:“你應該已經瞭解我手中的權力,只要我願意,你在監獄裡將會受到世界上最長最殘忍的折磨。到時候你連求我的機會都沒有。”。

林天銘身後的那些人看楚楠璃的眼神裡也充滿嘲諷,這些人爬上現在的位置,無一不是摸爬滾打十幾年,而楚楠璃一個天之嬌女,年紀輕輕就獲得了他們十幾年都沒有得到的榮譽,他們看到楚楠璃落魄的模樣也是非常開心。

在林天銘的命令下,李醫生和高心悅危險的腳步向自己不斷靠近。楚楠璃知道接下來自己怕是逃不過這兩個女魔頭的虐待了。還沒等她來得及恐懼,李醫生腳上那性感的過膝靴就飛速地踢打在楚楠璃的腰部,這一腳直接將楚楠璃踢得在地上打滾。這一腳直接將楚楠璃踢到了一個她的臥室門口。緊接著高心悅拽著楚楠璃的頭髮將她丟在了自己寬敞的房間裡。李醫生也走了進去,啪地一聲將房門關上。一場非人的虐待,就在這個房間裡開始。

“我們老大欣賞你,算是你的福分,你這條狗都不如的東西居然還敢拒絕。”高心悅抓起楚楠璃的衣服將她拽起來,用膝蓋狠狠地頂在她的腹部,高心悅不斷地快速高抬腿,用堅硬的膝蓋骨去擊打楚楠璃柔軟的肚子。

這幾天經歷了那麼多折磨的楚楠璃,對於疼痛已經有了基本的適應,她的忍耐極限可以

說了很大程度的提高,對於高心悅的膝頂,她僅僅只是皺起眉頭,沒有喊叫出來。

“這樣虐待她,太過便宜了。”李醫生說道。

“哦,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高心悅放下膝蓋,將楚楠璃甩在地上。

“經過這幾天的蹂躪,她已經對疼痛有一定程度的適應了。所以,這種程度的擊打她自然能忍下來。”李醫生的過膝長靴突然重重踩著楚楠璃的下體,靴底下響起一陣慘叫“被踩得少的地方,就是她相對脆弱的地方。還有,折磨她未必一定要用痛覺。難聞的味道也可以讓人不堪忍受。”

“哼,我知道了。”高心悅在李醫生的提示下似乎想到了什麼壞點子。她脫下本該是楚楠璃的長靴,一雙黑絲的玉足遠遠地就散發出難聞的異味。“你踩她下面,我就讓她在我的腳底下體驗生不如死的折磨。”

“好,希望我們的配合能讓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給老大想要的回覆。”李醫生微笑,雙手抓住楚楠璃的腳,尖頭的過膝長靴對著兩腿之間不斷摩擦和踐踏。這種刺激下,楚楠璃剛想要發出尖叫的聲音,就被高心悅帶著濃烈異味的黑絲腳重重地踩在了臉上。濃烈的味道很快就覆蓋在了楚楠璃的臉上。呼吸著高心悅腳底下的空氣,楚楠璃很快感到噁心,這種噁心的臭味讓她的胃部陷入了一陣難受的狀態。更可怕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臭味擴散下,噁心的感覺在持續加劇。高心悅加大力氣踩著楚楠璃的臉反覆摩擦:“怎麼樣,在我腳底下吸吮臭味的滋味如何?想象一下你回答監獄裡天天都得在我腳臭下活著的日子吧。”

恐怖的臭味和楚楠璃心裡的恐懼交相呼應,不斷侵蝕著她的內心,她幾次差點在高心悅的腳底下嘔吐出來,可是都沒有成功,這種在臭味下想要嘔吐卻無法嘔吐的感受對於楚楠璃的胃又是一種折磨。

在腳臭持續的燻擊下,楚楠璃居然被臭暈了過去,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看到楚楠璃沒有了動靜,高心悅也是嘲諷道:“真是沒用的東西,居然這樣就暈了過去。”說著用穿著黑色的腳狠狠踩了一下楚楠璃的臉。

“不用急,既然她在痛苦中昏迷,那,就有辦法她在痛苦中醒來。”李醫生繼續說:“你的腳臭刺激了她,讓她在清醒的狀態休克昏迷。這是一種保護機制。想要破壞這種保護機制,就得用更暴力的手段去刺激她。”說著,李醫生高高抬起長靴,過膝靴直接越過了她的頭頂。李醫生的美腿一腳狠狠地劈下,重重踩在了楚楠璃的私處,這一瞬間彷彿點燃了楚楠璃身體內的一處火山,爆發出了強烈的信號,一時間給予大腦可怕的刺激。在足以打破保護機制的刺激下,楚楠璃被踩得醒過來,在劇烈的疼痛中慘叫。

“不愧是李醫生,還是你更懂怎麼折磨這個討厭的東西。”高心悅對李醫生投以敬佩的目光。

“哼,我學醫的,自然對這些有所瞭解,不然老大也不會安排我來折磨她了。你繼續臭死她,咱們就讓她在被臭暈和踩醒之間反覆橫跳。沒人能忍受這種折磨的。”

“好,聽上去就是一個不錯的注意。”高心悅的黑絲腳死死地壓住楚楠璃的臉。

的確,在高心悅的腳下,楚楠璃很快就暈了過去,然後馬上又被李醫生跺了私處而醒來。這種折磨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沒人能體會到楚楠璃究竟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在這個持續昏迷醒來昏迷醒來的過程中,楚楠璃依稀地在意識中捕捉到了什麼。那個之前一次次出現在楚楠璃夢境對的女人,那個在夢境中虐待她的女人,她再次出現在第一次夢境中那個餐廳裡。可是,正當楚楠璃看著畫面裡自己和那個女人在交談的時候,畫面就被打斷,被踩襠的疼痛使得楚楠璃從畫面跳脫到了現實中。很快,高心悅的黑絲臭腳壓住楚楠璃的口鼻,狠狠地踩著碾著,再次將楚楠璃臭暈了過去。

楚楠璃意識體彷彿在這一腳下墜入了地面。沉重,卻又縹緲,無力,失控,重重元素在這個時候突然聚集在了一起。楚楠璃來到了水中的世界。她的身體在降落,她的身體在靠近一片看不見的黑色深淵。下墜中她看到了一團大小不一的水泡,在不斷的膨脹,膨脹。她從水泡裡的倒影裡回看到了剛剛那個餐廳,和餐廳里正在和自己談話的女人。

這個場景是夢中第一次和女人相遇的地方。然而這一次,楚楠璃看到了之前沒有看到的東西,那個模糊的女人從包裡掏出了一份文件,水泡裡的畫面中,楚楠璃接過了文件,仔細地閱讀。楚楠璃看著泡泡裡的畫面,她不知道畫面中的楚楠璃在看的究竟是什麼內容。就在這個非常關鍵的時候,一股強大的拉力將墜落向水底深淵的楚楠璃拉向水面,穿過地面,回到了本體。

疼痛,作為一種強大的召喚力量,再次將楚楠璃的意識拉回了現實。襠部的劇烈疼痛讓楚楠璃的眼淚自動淌出。很快,她又在高心悅的腳底下昏迷了過去。。就這樣楚楠璃的意識一次次回到現實又穿越到夢境中,她每次都可以在水泡裡的畫面中看到新的東西,雖然時間短暫,但是卻足以給她提供更新的線索。

不知道來來回回被踩暈了多少次,楚楠璃漸漸地感覺到,她從水泡世界裡看到的一切開始越來越有眉目。一種越發清晰的畫面即將展開,她在水泡中看到了那個女人的紅唇,不再只是一片模糊不清的景象。她能感覺到一會兒醒來,下次再回到這裡的時候一定可以看到讓自己震驚的內容。

這一次,她再次墜落深淵,在相同的一個巨大水泡倒影中,她看到的畫面更加清晰了。她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一次,她聽到了那個女人的聲音,也看見了那個女人的臉,更重要的是,她也知道了第一次在餐廳,兩個人究竟說了什麼內容。之前的夢境,之前的所有畫面,此刻的現實,此刻遭遇的所有疼痛,全部,串聯在了一起。水泡裡那個正在和女人交談的楚楠璃突然回眸一笑,彷彿是在對正在從水泡裡觀察這一切的楚楠璃做出反應。

角色:楚楠璃身份:檢察官受虐度:50(相對值)覺醒度:100%狀態:已覺醒

“我。。我。。。”楚楠璃的喉嚨發出嘶啞的聲音,在數次嘔吐無果的情況下,她的喉嚨已經變得非常難受。

高心悅向後勾起小腿重重地踢了一腳楚楠璃的臉:“在老大面前你但凡客氣點,也不止於此。”

李醫生對著虛弱的楚楠璃流露出一絲壞笑:“楚楠璃,你現在是很想求我們不再折磨你,是吧。”

高心悅沒等楚楠璃說話,先嘲諷道:“才被虐待了兩個多小時就堅持不住了?我還以為正義天使能比男

人更會堅持呢?”高心悅抬起黑絲腳掄起來踢掃楚楠璃的臉:“可惜不夠,你受到的疼痛還遠遠不夠。”

“我,我答應林天銘。現在我要出去和他聊聊。”楚楠璃的身體不知不覺似乎恢復了強大的力量,在被高心悅無情踢打了一腳之後竟然自己從地上站了。好像身體上遭受的折磨沒有留下什麼一般,她本來蒼白的臉恢復了不少的氣色。楚楠璃一起來就說了一句讓高心悅和李醫生難以再傷害她的話。以至於剛要上前去爆踢楚楠璃的高心悅突然將黑絲玉足停在了空中,臉上閃爍出一絲鄙夷的表情。

楚楠璃磕了磕嗓子,讓喉嚨的感覺稍微好了一些,緊接著她的聲音狀態也好轉了很多。“怎麼?還想虐待我嗎?你現在浪費的,是你老大的時間,我已經決定要加入林天銘的團隊了。所以如果你是在為林天銘效忠的話,現在就帶我出去,沒有我,林天銘一定會很遺憾錯失了一位得意的助力。”楚楠璃的狀態,氣勢,瞬間發生了極大的反轉,此刻的她竟然與法庭上那個義正言辭的正義女神保持著相同的節奏。以至於高心悅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根本沒有想到剛剛被自己用腳虐得死去活來的母狗怎麼突然變得竟然比自己多了幾分底氣和自信。在楚楠璃的面前,她甚至對的自己才是地位卑微的那一個,此刻高心悅面對的,不再是之前那個被她用靴子,用腳虐待的,柔弱的年輕女人。

高心悅身後的李醫生提了提眼鏡,嘴角勾起一絲難以捕捉的微笑。

“既然老大交代我們的完成了,也沒必要多生事端了,畢竟說不定她以後還是我們的夥伴呢。”李醫生說“哼,行。”高心悅的腿緩緩放下。可以看出她並不情願,她無法接受明明要被自己虐死的人居然又壓過自己一頭。

不一會兒,這間用來虐待楚楠璃的房間裡,走出了三個女人。外面正在喝茶的林天銘以及他在各界安插的黑惡勢力此刻正在也正在和他閒談。對於這個城市,他們開展了自己的規劃,如何將黑惡勢力擴大,甚至如何利用即將加入團隊裡的楚楠璃作為打手,開闢出新的黑惡天地,也已經在剛剛的時間裡被詳細地討論過了。

在這個過程中,林天銘甚至還有些擔心如果楚楠璃不答應,他們會採用什麼樣的備用計劃。

“林法官,我答應你。”一出來,楚楠璃堅定有力的聲音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這一次她對林天銘的稱呼也有所改變。在法院裡,平時她見到林天銘,也是這麼稱呼的。這樣的稱呼,引起了林天銘的好感。因為他感受到了此刻的楚楠璃和之前的變化。雖然她的臉明顯有被踩過的痕跡,身上的傷痕也非常明顯,但是她行走的氣質,那種優雅和端莊,那種自信和高傲,在此刻如同天使降臨一般,傾斜出神聖而讓人不得不去欣賞的氣息。

“很好,非常好。真是委屈你楚大檢察官了,捱了這麼多打,之後我會補償給你的。”林天銘又是一副和藹可親的面容。但是這次可以看出,當楚楠璃答應之後,他心中的喜悅是真實的。

“不過我有條件,也有很多事情需要提前和你聊聊。希望林法官不要介意。”林天銘示意讓正在說話的楚楠璃坐在沙發上。

“沒關係,我知道,楚小姐現在應該會對很多事情感到疑惑,既然你答應加入我的

團隊,我,自然很高興為你解答。”

楚楠璃微笑:“首先,正如你所說的,你會恢復我的名譽。這對我很重要。不僅僅是我的名譽,我的職位,工作,對我來說都很重要,當然這對您也很重要,只有這樣我才可以更好的為你提供幫助。可是,之前在你們的安排下,對我的指控和栽贓已經做得太好了,怎麼才能讓我重新獲得我失去的一切。”

林天銘似乎對於楚楠璃的話早有想法:“哈哈,這個你不用擔心。在之前的時候,其實想要獲得你的指紋,非常容易,想要把你的指紋印在冰毒上,再放到你的家裡也很容易。只要買通查看錄像的監控的人,以及後續一系列證據蒐集人員,就不會有人發現我們的人潛入到你的家裡。但是,一旦開放真實的錄像,很快就能證明你的清白。為了得到本市正義天使的助力,犧牲掉幾個小角色,我還是願意做的。”

15分鐘後,一個被黑色頭罩蒙著臉的女人被押進了楚楠璃的別墅。她就是參與陷害楚楠璃的人。

林天銘的手下將女人的頭罩摘下,她的臉上顯然有被毆打的跡象。

“楚小姐,這位就是陷害你的監控人員,她叫林玉,我已經將她給你送過來了,你可還滿意?”

“不愧是林法官,言出有信,接下來將她交給我,可以嗎?”楚楠璃問。

“哈哈,自然是可以的,你甚至把她殺了,都完全沒有問題。去吧楚小姐。”林天銘眯起眼睛,似乎是在等待著一場好戲,畢竟他也很好奇,一個女檢察官狠起來,會有多可怕?

楚楠璃用手指抬起林玉的下巴,湊近問道:“雖然,我相信林法官不會說話,不過,我還是想再確認一下。你,就是參與陷害我的人嗎?”

“是,是的。”這個叫林玉的女人在害怕,對於一個被她傷害的人,她無法想象自己會遭到多麼可怕的報復。

這個時候,楚楠璃脫下了折磨自己雙腳的長靴。這雙靴子從監獄裡一直穿到了現在,靴子的針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纖細的玉腿。即便是脫下來,對於她而言也是一種傷害。

楚楠璃把這雙靴子丟在了林玉的眼前:“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只是,如果你真的是陷害我的人的話,那麼請你得把這雙靴子穿上,體會一下這幾天我所受痛苦的僅僅百分之一就好了。”

楚楠璃的話讓林玉很震驚,她本以為楚楠璃會殘忍地虐待她,可是眼下,僅僅只是穿上這雙平平無奇的靴子。雖然她也知道這雙靴子其實是一種刑具,但是相比起她預期的那種慘狀,已經好很多了。

看到這裡,林天銘忍不住說:“看來楚小姐還是很仁慈啊。”

“她是重要的證人,她活著就可以被判罪入獄,就可以證明我的清白。所以,我要她好好地活著。”楚楠璃冷靜地說,看著眼前的林玉在自己眼前穿靴的痛苦模樣,心裡其實多多少少好受很多。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股強烈的動靜由外而內震驚了在這個別墅裡的所有人。一群全副武裝,帶著頭盔,手持強大火力的人從外面衝了進來。在林天銘身邊幾個剛要開槍的保鏢很快就做出了反應,然而他們射出的子彈對於穿著防彈衣的武警卻沒有任何的效果。因為對武警開槍,這幾個保鏢很快就在火力反攻下,成為第一批死在搶下的人。

面對交火帶來的壓迫感,林天銘和其他

人突然陷入到了慌張的狀態,他們在這個時候不顧一切在剩餘保鏢的護送下正要逃跑卻也被封死了退路,在機槍下不由地後退。

“舉起手來,不要負隅頑抗。”幾個武警攔住了林天銘。

“你們要做什麼,我可是法官,還有你們是誰,誰給你們權限許可進來的。”一直以來手握重權的林天銘什麼場面沒見過,可是在密集火力的面前,他還是有些慌張,說出來的話看似有些底氣,可是聲音的顫抖是無法掩飾的。

紅色的激光一條一條射出對準著林天銘團隊的每一個人,除了楚楠璃,以及,那個一直很少說話的李醫生。

半個月前在一家高級西餐廳裡,一個穿著穿著白色風衣的女人早早地等待楚楠璃的到來。餐廳鐘錶的時針彷彿停滯一般。而另一隻表,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綠水鬼,它銀針的轉動聲淹沒在了長靴走動的聲音裡。

“楚大檢察官你好,很高興看到你會應約到來。”對於這個尚未見過的女人,楚楠璃並不熟悉,她只知道她是一個醫生,而且她預約了自己的時間。

李醫生等到楚楠璃坐下來之後,立即掏出了自己的證件,讓本就對她瞭解不多的楚楠璃在看到了之後,有些驚訝。通過她的證件,楚楠璃明白她的身份絕不是一個普通的監獄醫生那麼簡單,而今天要找自己聊的事情,也絕對不是一件小事。作為檢察官的她,平常性地開始嚴肅起來。

“我已經表明了我的身份。所以我接下來要和你說的話,都是真實而且負責任的。楚小姐,本來這些事我可以不告訴你,但是為了任務,我們覺得如果有你的配合,我們成功的概率會更大。所以,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李暖暖的雙手放在桌上,交叉著十指。

“什麼任務。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我盡力。”

“楚楠璃,作為一個檢察官,你非常優秀,這兩年,讓許多黑幫的罪犯無法再和以往一樣鑽空子,逃避法律的制裁。可是現在你成為了黑惡勢力嚴重的一顆釘子。作為現在唯一存活在他們裡面的臥底,我必須告訴你,你已經成為接下來要被他們傷害的目標了。”說著,她給楚楠璃一份文件。

這個藍色的文件夾裡有許多資料,包含了不少人的信息。這些人的信息顯然已經被分類處理,一部分人是警隊的人員,他們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犧牲了。而一部分人則是分類到了疑似腐化的幹部,但是目前卻沒有任何人能拿出指控他們的證據。而在後面一份文件裡則有一份重要的報告。女子及部分監獄疑點報告。這引起了楚楠璃很大的關注,她翻了翻裡面的信息,簡單地瀏覽了一下,看到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裡,陸續有一些犯人在監獄裡因為各種原因病死,或者搶救無效。在報告中每當有特請派出潛入其中暗中調查,卻再也沒有人回來過。而每次追責,涉及到撤換監獄長的時候,總會因為一些程序上的原因無法通過。

“這些在陰影裡行走的黑暗禽獸,是這個社會最大的毒瘤。楚小姐,看了我們的資料,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有一張黑色的大網在我們城市的法律和政治系統中。作為唯一存活在這個黑惡勢力裡面的臥底,我可以告訴,這一切的主謀就是林天銘,你對他應該不陌生吧。”

聽到了他的名字,還是從李暖暖嘴裡說出來的這個名字,楚楠

璃的手在桌上無法再放鬆。

“怎麼會是他?”楚楠璃翻開資料,放在下面的正好就是一張他的照片,還有關於他的一些推理筆記,涉毒,涉黑,以及腐化幹部,控制資本,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有關係,當然這些僅僅停留在推理,每一條犯罪線路上都打了好幾個問號,這些問號表明,目前沒有任何足夠的線索可以對他進行有效的指控。

“確實,怎麼懷疑都不應該懷疑到他的頭上,如果我沒有活下來,和我的隊員一樣犧牲了,也許,沒有人會知道他是整件事情最大的主謀。”說著,李暖暖將一段錄音放了出來:“這個叫楚楠璃的傢伙,太過礙眼,現在,我們必須要好好處理處理她了,讓她也體驗一下絕望的滋味。。。。。”

長達一分鐘多的錄音都是林天銘的聲音,讓楚楠璃對於林天銘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一個外表和善的正義使者的背後竟然會是如此可怕的人。但是僅僅靠這樣的一段錄音加上一些推測,是完全不足以制裁這個簡直就是禽獸一般的惡魔的。楚楠璃放在桌上的手握緊了拳頭,她眯起眼睛,原本閃爍的大眼睛收斂起疑惑化作深邃的漆黑。此刻的她覺得,似乎有一種使命在召喚著她配合李醫生完成這次的任務,她無論如何要撕開籠罩著這個城市的罪惡大網。

“你需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將計就計,你是打入他們內部,獨一無二也是最好的人選。我需要你,在他們的陷害下受盡屈辱假意投靠,讓他們露出破綻,讓他們願意相信一個柔弱的,卑微的,無力的,在強權下投靠向黑暗的人。只有這樣,我才能收集最有力的證據,而你,如果能走到那一步,更是能循循善誘,逐漸引導林天銘暴露更多的證據。這樣才能在法庭決戰上一舉成功將這些人送進監獄裡。楚楠璃,這是一場對你而言,幾乎不可能完成的艱鉅的任務。但我想,與其眼睜睜地看著你被拽入黑暗,不如讓你在黑暗中創造光明。”李暖暖嚴肅而認真地說道。

“沒問題,我一定會幫助你們讓這個混蛋受到正義的制裁。”楚楠璃睜大眼睛,明亮的眸子裡劃出一絲鋒利的寒光。她沒有選擇,要麼在黑暗中滅亡,要麼在黑暗中瓦解黑暗。

“即便這個任務前後,你會至始至終承受巨大的折磨,而且也不一定會成功,你也願意幫我們嗎?”李暖暖的目光和楚楠璃交融在一起,兩個人互相對視了幾秒,似乎所有的複雜的語言在這短短的幾秒間,通過簡單的眼神交流就已經完成了。

窗外刺眼的陽光打落在桌面,將一側的陰影驅散開來。楚楠璃開口:“從小,我的父母就希望我成為一個正直的人。他們常常對我說,在維護正義的路上,需要有人做出犧牲。李醫生,你的隊友們在這條路上貢獻了自己的生命,可是即便如此,也沒能將這個惡魔繩之以法,如果,真如你所說的,我是這次任務中絕佳的人選,如果我的犧牲能換來法律的正義,那麼我義不容辭。”

李暖暖微笑:“不愧是本市的正義天使,能和你合作,有你的支持,是我的榮幸,也是我們警隊的榮幸。”李暖暖接著說道:“不過,光有決心,還遠遠不夠。想要順利完成這個艱難的任務,你,必須提前承受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既然你已經答應了配合我們完成

任務。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必須按照我的計劃執行。”

“好。無論多大的痛苦,我都會忍下來。”

半小時後“李醫生,這裡是。。。。”楚楠璃跟著李暖暖來到了一個昏暗的房間。這個房間裡,擺滿了各種精緻的刑具,鐵架,以及一些皮革套裝。看到眼前的這個場面,楚楠璃心裡感到疑惑又害怕。

“這裡是我和我的隊友準備好的一個模擬監獄。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李暖暖按壓了一下牆上的開關,讓房間的光線稍微更亮了一些。在更明亮的光線下,楚楠璃也看到了更多的東西,李暖暖說的並沒有錯,這個房間的佈置很明顯是剛剛完成的。

“你知道為什麼我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臥底嗎?”李暖暖一邊說,一邊脫下來腳底上那雙高跟鞋,從一旁的鞋架上換上了一雙長筒皮靴。這雙長靴看似厚重而具有強烈的攻擊性。

第一次看到這些場面已經有些害怕的楚楠璃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疑惑,看著李醫生,她不由地向後腿了兩步。

“因為,我作為一個醫生,身上警隊的特質並不明顯,而我的隊友,他們很早被培養出了警察的特點,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很快就被發現。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嗎?”李暖暖沒有等楚楠璃回答直接說道:“我親眼看到監獄裡的女獄卒將他們一腳一腳活活踩死,他們的臉被那些人的靴子踩得血肉模糊,甚至都無法辨認。而我,明明應該為隊友的犧牲感到悲傷,卻不得不在別人的面前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

“我很抱歉,不過,我不會讓他們白白犧牲的。”楚楠璃的恐懼突然消散開來,因為她明白,在她之前,許多心懷正義,許多和她一樣與黑暗勢力戰鬥的人,都已經承受過了無法想象的痛苦,而她現在卻什麼還沒體會到。

“是,你的身上承擔的,是許多已犧牲的人未完成的使命。現在我簡單和你說一下整個計劃的安排。作為已經知道目的你,一旦潛入到監獄裡,不管怎麼樣,只要你是帶著目的進去的,一定會有許多不自然的表現,一定會有緊張和不安或者是其他異常的反應,一旦被發現,本來或許有一絲生機的你,絕對會被折磨死。我曾經也是一個心理醫生,屆時我會對你採用清醒催眠法,被催眠後的你將會忘記我,忘記你這些天和我相處的所有記憶。以一個完全無辜無知的狀態進入到對方的虎狼之窩裡。因為只有騙過了你自己,你才可能騙過其他人。”

“可是如果我什麼都不記得的話,我如何在之後取得林天銘的信任,引出有利的證據呢?”楚楠璃問。

“這就是我要說的最重要的部分。我會對你施展最強力的清醒催眠法,而解開清醒催眠法的方法,則是疼痛。等到他們對你的虐待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在他們的眼裡,或者說在比較合理的情況下,你也差不多該到了屈服的程度了,而在幾乎相同的節點上,其實你也已經幾乎從清醒催眠中被喚醒了,屆時,如果你還活著的話,你就有足夠的機會和時間套林天銘的話。從清醒催眠回到覺醒的狀態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你會隨受虐的程度而逐漸解放。”

楚楠璃淺淺地笑道:“這,不會是真的吧,怎麼還會有這麼神奇的方法。”

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會對這樣的方法產生懷疑,即便這樣的

方法在這次任務中確實有其強大的實用性。

“這確實是真的,只不過,一般人對於清醒催眠知道太少。如果楚小姐不信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先做一個簡短的測試。”

第四章(正義的黎明)又過去了半小時,楚楠璃突然驚醒,在李醫生的響指下,她明明並沒有睡著,可是在李醫生撥動鐘錶後,她眼前看到的景象和再次撥動鐘錶後看到的景象呈現出完全不一樣的結果。

“這只是最簡單的一個體驗,但是之後,你要面對的可是非常危險的。想要讓疼痛作為一種刺激讓你從清醒催眠中拉回來,只有一個方法。”李醫生向楚楠璃示意,所有的話都在眼睛裡說明了。

“我明白了。”楚楠璃很清楚,自己接下來必須要承受什麼,作為一個高高在上的檢察官,她本可以拒絕,可是,現在她選擇變得卑微。因為她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很簡單,躺下,完全模擬之後你被折磨的情景,我會毫不留情地蹂躪你。讓疼痛在你的精神上留下足夠深的印象,只有這樣,才足以成為解開你催眠狀態的力量。”

林天銘在慌張的狀態下回頭看著沒有被紅色激光指著的李暖暖和楚楠璃。李暖暖微笑,臉上鋪滿了狡黠的神色,而楚楠璃則一副嫉惡如仇的模樣,與她在法庭上對待那些被控訴的罪犯的時候一模一樣。

“是你,不,是你們,好啊,楚楠璃,李暖暖,原來是你們倆。”林天銘轉過身,他慌張的臉開始猙獰起來,如同一頭兇狠的野獸。

“沒錯,林天銘,我從一開始便將計就計,按照陷害楚小姐的計劃,提前聯繫了楚大檢察官,讓她作為一個完美的特情打入你們的監獄。”李暖暖雙臂交叉,看著林天銘走投無路的樣子,她的心裡再也無法裝下爆發的喜悅。

相反地,林天銘卻無法表現出絲毫地和善和喜悅,他的額頭已經出現了汗珠。“楚楠璃,你一個檢察官,居然能去忍受這樣的羞辱和蹂躪,就為了配合她把我送進監獄?我真是小看了你。”作為法官的林天銘其實已經清楚在這樣的場面,他基本沒有翻案的可能,認證,物證在此刻的現場非常充足,已經足以對他和場上的其他人進行指控。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會發生這樣的反轉,他不明白本該成為自己囊中之物的楚楠璃為什麼會成為擊破自己最隱形的武器,沒有人能在自己權力下的監獄裡不露出破綻,之前死在監獄裡的每一個警察,都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被發現,楚楠璃一個弱女子,又是一個養尊處優的人,絕對不可能在酷刑下忍受得了的。

“為了搞我,你怎麼可以這麼能忍,這絕對不可能,任何人都會露出破綻,為什麼你沒有?”林天銘憤怒地吼道,他並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

李暖暖搶在楚楠璃前面回答了林天銘:“因為,我對她用了催眠,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進監獄的目的,所以之後,在她或者在你的眼裡,楚楠璃只是一個被陷害的無辜的檢察官,和我,和這次的任務都沒有任何的關係。而你們對楚楠璃的折磨,恰好就是幫她接觸催眠的催化劑。也就是剛剛的時候,是我親自虐待楚楠璃加速她清醒過來,讓她誘導你露出破綻。楚大檢察官果然厲害,知道只有錄音沒有用,所以還讓你把

最重要的監控人員帶到了現場。包括那雙刑靴也是一個重要的證據。再加上我剛剛到現在一直都在錄音,林天銘,你沒有機會了。”李暖暖繼續說:“林天銘,你非法濫用職權,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壞事,今天就是你落網的日子。”

林天銘含著恨意看著李暖暖,他萬般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邊居然會有這樣的一個臥底,可是,讓他更加無法接受的是,是楚楠璃的潛入。

“哼,楚楠璃,你好歹也是一個大檢察官,就為了把我送進去,你不禁犧牲自己的名譽,受盡折磨,在別人的腳下連一條狗都不如,你這麼做值得嗎?你簡直就是一個笑話,笑話,你以為你是誰,正義天使嗎?你能活下來不過是我沒有下決心你讓你死而已。”走投無路的林天銘,落到了現在這個絕境,毫無疑問是拜楚楠璃所賜。沒有她對自己犧牲,沒有她完美地騙過自己也騙過他的潛入,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沒有這個楚楠璃,他自己穩紮穩打,也許過幾年就會鞏固自己的勢力。可是這一切計劃都因為她被毀了,惱羞成怒的林天銘忍不住辱罵,忍不住發洩。

“確實,這段時間裡,我被踐踏,我被羞辱,我遭受到了不敢想象的虐待。但是從我瞭解到你的所作所為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如果我不犧牲自己,那麼會有更多無辜的人在你的權力下受到更多的傷害。像你這種無視別人生命,自由,以自己的喜好和慾望傷害別人的禽獸,無論如何都必須儘早被制裁,你的落網,就是對那些被你傷害過的,甚至殺害過的每一個無辜的人,每一個善良正義的警察最好的慰問。這,就是法治的力量,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犧牲自己。”楚楠璃握緊拳頭,她緩步上前。

“哼,法治?你居然相信這個東西,楚楠璃,你真的太天真了,不,你是蠢,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什麼法治,有的只是權力,哼,有的只是力量,沒錯,有了這些就能為所欲為,所謂的法治不過是事後無能的制度。楚楠璃,你想過嗎,假如你真的身敗名裂,假如你真的一輩子呆在我的監獄裡呢?”林天銘的聲音也發生了扭曲,變得逐漸尖銳。他的身體在幾道紅色激光線路的搖擺下輕微向前移動。

“林法官,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法官。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給我的印象是一個很可敬的前輩。當時你對我說,我國的法律是神聖的,法治,是維護社會安定的保障,需要我乃至更多人的付出和努力。那些不惜面對危險,在監獄裡被你虐殺的特情,他們就是為了法治而獻身的人。而我,也只是為了這個崇高事業奉獻的一小份子而已。正是有你這樣的存在,這個和諧社會才需要我們的付出。這是每一個警察,以及法律工作人員,政府人員神聖的職責,他們可能默默地在黑暗角落裡支撐著屬於這個社會每一個公民的光明,只為守護這個和諧的社會。而你違背了你的信仰,傷害了相信你,傷害了那些本該由你保護的人。社會中的不公,社會中的那些被侵犯的人,他們這些法律弱勢群體,應由你用法律的程序保護。可是,你又做了什麼?”

作為一個資深的法官,被一個後輩教訓,林天銘自然是無法忍受,他甚至不再忌憚身上被槍口對準留下的紅色斑點,之前衝向了楚楠璃。

“楚楠璃,我要你死。。。”

“砰。。”槍聲迴盪,一時間整個室內好像安靜了下來。

數日之後,以林天銘為首的黑惡勢力,共計200多人,被依法判刑,這成為本市最大的一起反黑案件。黑惡勢力頭目林天銘因為在抓捕過程中的過激行為,被武警槍斃。而在案件中起到決定性作用的楚楠璃也恢復了榮譽,重新站在了她檢察官的位置上,成為了不少人敬仰讚揚的人物。如今的她不僅僅在一線繼續她的工作,同時也在許多大大小小的平臺上宣講。她的付出和犧牲,還有那些在任務中奉獻了自己生命的警察,將被永遠銘記。更多光明的種子將會播撒在人們的心中。有黑暗的地方,都將綻放法治的光芒。

致謝感謝每一位法律工作者,感謝每一個默默付出的無名英雄。今天,我們每一個人的幸福生活背後有你們的付出,有你們的保障。我們無法獲悉你們究竟為自己神聖的職業,為社會的穩定付出了多少。但是,自打你們站在那個神聖的崗位上的時候,從那一刻起,我們便致以你們最深刻的敬意。在當代,一個看似和平的年代,你們卻是戰士,是隨時要和黑暗戰鬥的勇士。在維護社會穩定的戰鬥中,你們,是最可愛的人。

後記:在一個安靜的臥室裡,李暖暖翹著玉腿伸向跪在地上的楚楠璃。

“舔。”在李暖暖的要求,楚楠璃竟然乖乖地伸出舌頭,以享受的狀態服侍著李暖暖。從靴底到靴筒,楚楠璃耐心地伸出舌頭,不放過每一個細節地反覆舔舐。

“沒想到,這次的任務最大的收穫,居然是你,emm把你開發成我腳下的一條狗,真是太驚喜了。”李暖暖用靴尖輕輕地踢著楚楠璃的臉:“哼,現在破了案,你可是整個城市最受敬仰的檢察官,可是在我的這裡,你不過是一條母狗。”

楚楠璃主動用臉去蹭了蹭李暖暖的靴底:“能成為主人腳下的一條狗,是我的榮幸。請主人抬愛,踐踏我吧。”

楚楠璃主動要求著被虐,卑微地匍匐在李暖暖的腳下。

“哼,看在你那麼乖的份上,我就好好地,蹂躪你。”李暖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細密的黑縫,抬起了穿著長靴的腳,朝著楚楠璃的頭,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