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愛上了阿強》(無糧嘗試自產,序章先傳上來,隨緣更新,輕噴)
作者:Nonoirvu
先說一下哈。。。因為是產糧給自家主人看(主人的任務.jpg),所以用了一些我們日常的代稱,複製粘貼懶得換了。蛤蟆指代jj(在鎖裡一戳一蹦躂),月亮指代高潮(狗或狼對著月亮嚎叫,但是可望而不可得),"成為小狗寶寶指一種威脅,因為主人說小狗寶寶沒有蛋蛋,想成為主人的寶貝得先把蛋蛋踩碎,不然永遠只是賤狗一條。
下邊正文。求輕噴!
對於沒有實際經驗的可憐人,口球只是諸多玩具中極不起眼的一種,似乎它的功能只是阻擋佩戴者的言語。但真正體會過它的人不會這麼覺得。相比它帶來的下巴和舌根無止盡的痠痛,佩戴者無法吞嚥的口水從嘴角掛著線滴落,那副無能且卑賤的姿態要有趣得多,但這並不是它的全部魅力——嘗試閉緊嘴巴,用鼻音表達情感:這很容易,人可以輕易地用恩恩哼哼的基調彈奏出昂揚或低落。但把嘴巴長大到極限再垂低腦袋呢?聲帶和舌頭將被牢牢鎖死,能夠發出的只是低沉,醜陋,沒有平抑的喉音。佩戴口球者被剝奪的不是話語,而是作為一個有感情的生物全部的表達能力。它帶來的是一種不太激烈但卻執著,無情,不會變化也不會停止的酸楚,而跪在地上被它塞住嘴的那條畜生,不論有多痛苦,也不被允許呻吟,嚎叫,求饒,甚至忍耐。他只是個被折磨著的“東西”,從喉嚨裡擠出毫無意義的“嗬……嗬”聲,然後那滯鬱的聲音沉降成粘稠又骯髒的體液,從他的嘴角緩緩滴下。這種因穩定而顯得異常清晰的酸楚每一秒都提醒著阿強,他在以最為下賤的姿態被主人折磨著。
但阿強的蛤蟆已經被死死地鎖在籠子裡將近四十天,僅僅只是自己在被折磨著的這樣一個念頭已經讓他興奮得無以復加。當然,這也是主人計劃內的事情。射精管理期間,不止是蛤蟆,他的一切行為都被全方位地管理著,觀看色圖和黃片自然不允許,就連私自逗弄那對被充分開發過的乳頭,也是重罪:主人在他的乳頭上貼了橡膠封頂的一次性膠,只要它還貼著,就必定隔絕一切溫軟的觸感,一旦撕掉,膠片就會失去黏性無法貼合身體,私自動過乳頭的事情無疑會被暴露。就算給阿強十條命,他也不敢碰這根紅線,因為不聽話和抗拒會被懲罰,而心懷鬼胎則會讓他萬劫不復,曾經僅僅一次就讓他用身體和靈魂記住了這一點,現在每當想到那次經歷,靈魂就如遭鞭笞,就算興奮已經把理智衝撞的支離破碎,也會在一瞬間迴歸到純粹的恐懼。
主人禁止他通過任何形式的自瀆獲得任何一丁點可憐的快感,即使這點快感在最後總是像飲鴆止渴一樣激起更猛烈且終究無法釋放的慾望,讓他的蛤蟆在籠子裡脹痛一整晚,像條蛆一樣扭動翻滾,徹夜呻吟,也不行。快感和痛苦都必須經由主人,他只是一條不能支配自己身體的狗,能得到的只有無盡的焦渴和空虛,以及自己不配高潮,連勃起也不被允許的鐵一般的事實。
阿強能期待的,只有主人毫無規律可言的“使用”:有時是毫不留情地羞辱和語言挑逗,有時會獎勵他用舌頭舔乾淨主人的鞋底,只有這時,他才能暫時地在卑賤和恥辱中感受到蛤蟆的痛感;有時會揭掉胸口的膠片,肆
意地蹂躪他的乳頭,只是輕輕一碰他就會全身癱軟,呼呼哈哈的嘴邊抑制不住地漏出淫靡的小獸般的呻吟;很偶爾,主人會給他解下籠子,親自逗逗他那根敏感到極致的蛤蟆,即便最輕的撫弄也會攪動得他的識海泛起海嘯,兩眼翻白。但如果主人最後並不允許他射出精液,一秒鐘就足夠他從天堂墜落到阿鼻地獄——她從不用冰水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她會把蛤蟆逼迫到最極限的邊緣,然後耐心地鞭打、揉捏阿強的蛋蛋,完全無視他滾刀肉般的尖叫和哭號,直到兩顆蛋蛋腫成紫紅色,散發著燙手的熱量,直到阿強在破碎的尖叫聲中斷斷續續地表白自己再也不想射精,只求主人把自己關回籠子,直到慘無人道的疼痛和規訓完全淹沒低等的射精慾望,蛤蟆重新軟趴趴地瑟縮在腿間,這一切才會暫時結束。她咔嗒一聲把蛤蟆鎖回它小小的家中,跨過那條抽搐著的死豬樣的身體,留下阿強在地板上抽噎。至於疼痛緩解之後他將如何因這次無情寸止的後勁慾望高漲,輾轉反側甚至嚎啕大哭,那只是阿強自己的事情了。
他跪趴在地上已經半個小時了。肌肉在痠痛,膝蓋快要不堪重負,口水已經溢滿了口腔,但阿強甚至不知道自己想不想繼續。他的蛤蟆脹滿了籠子的邊邊角角,從縫隙中漏出,因激動而在洞口垂落著透明的液體,顯得尤為下賤。可是一旦停止這折磨,他就得回到空虛的牢籠中去,連自己蛤蟆的存在都感受不到。這段時間的調教裡如果說他學會了什麼,就是不要多想,只要服從主人的命令,不管是多麼殘酷的命令,也比耍心眼擅自期待些什麼要輕鬆的多。
他低著頭,看不到近在咫尺的主人,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觀察自己,是什麼心情,在做什麼。他撐著自己酸脹的身體和喉嚨,忍耐著下身焦灼的禁錮感,一直到他聽見主人的下一次命令為止。
阿珍懵懵懂懂地在沙發上醒來,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是摸過手機查看一下時間和消息。很好,今天是個很清閒的週末。她解開鎖屏,看到了自己睡著之前正在瀏覽的頁面,小姐妹們在那個網頁上互相分享著各式各樣的美甲。嗯,做個什麼樣的好呢?她轉頭端詳了一下自己為此留了兩個星期的指甲,餘光瞥到了地上被她忘掉的那一坨——四肢著地,蜷縮著跪成一團,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的狗奴。
臥槽,我睡了多久?阿珍驚了一驚。雖然嘴上和行動上總是對狗奴不留情面,用調教在他的靈魂裡刻下了種種嚴苛的規訓,但阿珍從來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她始終小心翼翼地防止著對她的小狗造成什麼不可逆的傷害,當然這並不代表她不能把他弄得生不如死。痛苦的程度並不一定與傷害的深度成正比,高明的主人才懂得這一點。
她又確認了一次時間,堪堪四十分鐘,看來不用擔心這條賤狗跪壞了膝蓋或下巴脫臼,那細微的顫抖也應該是下身那條賤根所致。拋下了擔心,阿珍興趣大漲,盤起雙腿觀察起狗奴來。
他動了一動,應該是聽到了她在沙發上改變姿勢的悉索聲。不過他很乖,馬上意識到自己不能抬頭看阿珍,迅速回復到跪趴的姿勢,只是顫抖得更加激烈,隨著動作幅度增大,在他腿間籠子頂端的馬眼洞口,一道垂到地面的先走汁啪的
一聲斷開,下一道又開始積蓄。地上已經積累了整整一小灘的粘液。
阿珍盯著那不斷滴落著下賤液體的精緻的小籠子,瞥起嘴角輕蔑地笑笑。這狗東西,關了多少天了?目光循著他小腹上用記號筆指向指向蛤蟆的箭頭,那裡寫著:小小狗禁閉中,射精禁止。右邊大腿內側是同樣的筆跡:未經允許射精一次,罰踩碎狗蛋一顆。左邊大腿則用大字記錄著管理時長:七個正字,第八個還欠一筆,那意思是39天。
阿珍知道這已經足夠久了。對這些雄性的低等生物來說,禁慾十幾天帶來的痛苦也並不比幾十天要少,僅從“調教”的功能性上看,完全用不著這麼久的時間,那次釋放就可以承載所有和“教育”相關的功能了;如果刺激得當,即便只是上鎖的第二天,狗奴也能表現的像被關了一個月。只不過,不夠久意味著必須繼續禁閉,足夠久卻什麼意義也沒有。要問為什麼把他關了這麼久,只是因為她能。因為她是主人,手握著隨意擺佈狗奴身體的權力。妄說四十天,就是三個月,一年,十年,永遠,也只不過是她隨口就能決定的事。
阿珍有時也會想把這條小狗鎖上幾年,讓他在永遠不能釋放的下賤慾望中掙扎沉淪,日日夜夜在蛤蟆的刺痛中耗盡體力才能睡著,讓他完全變成一隻除了射精什麼也不能想的賤畜,淪為毫無意志可言的貞操奴隸,然後在他舔著自己的鞋底苦苦哀求的某一天把他釋放,用腳踩著他可憐的肉棒蹂躪到射精的邊緣,最後在他以為終於可以結束這折磨的時候無情地捏爆狗蛋,讓他徹底變為一隻現在,今後,永遠不能射精的閹奴,細細品味他一瞬間從天堂跌到最深地獄時那噴出靈魂的嚎叫,欣賞他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作為雄性的特徵,從此連公狗都不配再是時的絕望,還有因無法想象的痛苦眼淚鼻涕口水流到一處,只有下身再也不可能產出一滴精液的悲慘。每每想到這幅場景,阿珍就興奮得痴笑,不自覺地握緊雙手好像正在摧毀那對藏汙納垢的蛋蛋。不過這也只是想想,阿珍有自己的底線。曾經有一次,她只是一時興起懲罰了嘗試偷偷月亮的狗奴,那時不太成熟的她沒有意識到其中的風險,險些釀成大禍。她為自己對小狗的疏於關注充滿了愧疚和痛心,只不過還好她清楚這些事不能讓狗全都知道。從她飽滿善良的心中中舀出小小一勺關懷,就足夠腳下的賤狗感恩戴德地舔舐了。因此這件事在她的努力修正下最終成為了雙方共同的監察官:主人和狗,都遙遙地回憶著這個標誌,不斷對自身的行為進行著審視。
與那比起來,四十天的關押就微不足道了。不過這條狗奴的表現讓她很開心,況且看他憋得這麼慘,今天賞他射一發的話一定也很好玩兒吧。會不會便宜他了?阿珍稍微思索就有了答案——用不著考慮什麼權衡利弊,這兩樣對她沒什麼區別,她只是隨意選了感覺會更有趣的那一個。阿珍看著腳下這條因興奮和脹痛而顫抖,卻不敢有絲毫逾矩的狗奴,嘴角不禁勾起了一個微笑。她明白她的性感不在衣著和身材,很大程度上都體現在這條狗的身上。看著他,讓阿珍容光煥發。她拂過自己不知不覺間變得潮紅滾燙的臉頰,喃喃地嘆道:“好下賤啊……”。
“抬頭,
狗東西。”
阿強已經不知道等待這條命令多久了,持續的痛苦會拉長時間,他早就失去了時間的概念,還以為在這裡跪了好幾個小時。可是沒有這條命令,即使身體就要散架,他也不敢寸動。所以聽到這句話,渙散的意識馬上開始高度緊張,不到一次呼吸就忠實地執行了它。阿珍嫌棄地躲了躲揚起的口水,看到他的眼睛,裡邊竟然泛著點點淚花。
好可愛!!阿珍必須深呼吸一次才能掩飾住自己的心花怒放,她重新調整好淡定的姿態,輕佻地問道:“怎麼還在這兒跪著呢?剛才把你忘了,不小心睡著了,不知道自己起來嗎?”
回應她的只有悲慘的喉音,要不是那雙眼睛已經委屈得快要滴出水來,還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阿珍微微眯著眼睛欣賞了一會兒,才伸手替阿強解下口球。阿強大口吸入兩口新鮮的空氣,吞掉剩下的唾液,確認自己的下巴還沒有痠麻到不能說話,迅速喘著氣回答:“沒有……沒有主人允許,狗奴不敢私自起來。”
“那我要是一睡一晌午,你也跪一晌午?”
“狗……狗奴不知道主人睡著了。但主人要是睡一晌午,我就跪一晌午,到主人想起我允許為止。”
“切,你倒挺乖。”
阿珍內心竊喜了一會兒,伸出手揉揉阿強的頭。
“好啦,笨狗。摸摸頭!我要真睡一晌午,撐不住了就叫醒我!又沒把你拴起來。打擾主人睡覺的事兒肯定會找你算賬,但你可是我的所有物,保護好我的私人財產是你最大的義務!明白嗎!”
嘩的一聲,阿強的眼淚不再聚在眼角,大顆大顆地湧了出來。人正在委屈時,情緒壓抑著不太表現出來,可是這時候一旦受到了溫柔的對待有了支撐,柔軟的那一面就會馬上釋放。不一會,阿強就吸著鼻子哇哇地哭了起來。阿珍單手扶額,一臉無奈。真是的,每次上了口球都這個德行,這玩意兒威力這麼大嗎?把他揍得爬不起來嚎著蛋要碎了的時候也想看他這麼哭啊!可惡!
不過阿珍還是溫柔地給了他一個表達的機會。她把左腿從沙發上垂下,放在阿強的身前。不需要多餘的話語,阿強知道該做什麼。他飛快地抬起小臂擦乾嘴上殘留的口水以免玷汙主人,然後垂下腦袋,萬分恭敬地吻上阿珍的腳背,雖然動作極盡輕柔,眼淚還是蹭在阿珍的小腿上,冰冰涼涼。每吻一次,他都抽泣地說出那句應許的話:“謝謝主人大恩大德……”。
過度一下,下次更應該就要進主要部分了(就是肉戲2333)。男主到底能不能射出來呢嗚嗚嗚嗚嗚嗚我好難頂,構思場景的時候感覺蛤蟆要憋炸掉了。
大家看到的話多回復一些提供點意見吧,這樣沒有互動感覺沒什麼動力呢。謝謝大家!
不過溫柔到這裡已經夠了。在調教中,溫柔要比暴力更有分寸,再繼續下去,會有不懂事的狗真的以為自己只要賣慘就能博取同情的。這只是主人的恩賜,不是用什麼東西交易來的,狗奴沒有那種權力,他只是在阿珍情緒的大海上小心翼翼地漂流,運氣好遇上了陽光明媚,大多數時候,哭只會更加觸發阿珍的憤怒或施虐快感,阿珍會讓他明白,現在哭還太早。
“好了,停。別哭了。”
阿強疑惑地抬起頭,他以為今天可以趴在主人的大腿上好好地撒個嬌。“主人
,怎麼……”
不由分說,阿珍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扇在了阿強的臉上。阿強的身體還沒從疲憊中恢復,加上心情大起大落,頓時重心不穩被扇了個四仰八叉。不過還好這一巴掌打醒了刻在基因裡的恐懼和規訓,阿強的眼淚頓時收了回去,溫暖的情結也立刻被侵蝕殆盡。本能指導他屁滾尿流地爬回主人腳下,在兩秒鐘之內完成了規規矩矩的土下座。
阿珍安靜地等他做完這一切,一邊看自己的指甲,一邊抬腳踩在阿強的腦袋上,輕輕地左右碾動。
“你膽子不小啊,跪在我面前還挺放鬆的,一巴掌就給你放倒了。”阿珍慢悠悠地說。
不,不是的!是因為身體還沒恢復,因為剛剛以為主人在安慰我——但是阿強知道這些解釋有多蒼白,歸根結底,自己沒有在主人面前做到全神貫注,正所謂伴主人如伴虎,作為一條卑賤的狗奴,在絕對權能的碾壓下,這些理由都不成其為理由,任何一秒鐘的鬆懈也會招致滅頂之災。而主人則可以隨心所欲地行動,比如腳下這條狗囁嚅著道歉的同時,阿珍心裡想的是:焯他媽,這狗東西腦袋毛茸茸的好軟,快繃不住了。給我收!
阿強自然不會知道阿珍在想什麼,他只感到驟然加大的腳力把他的臉直挺挺地踩到了地板上,不斷道歉的嘴直接被阿珍剛剛留在地上的腳印封住,好像他在親吻著主人臨幸過的地板。雖然沒有味道也沒有形狀,但主人的氣息還是順著他的鼻子灌進胸腔,隨著血液直衝下體,剛剛因溫情而沉寂的蛤蟆再一次被激活,瞬間充滿了小小的貞操鎖,反饋而來的壓力使他痛哼一聲。這自然逃不過阿珍的眼睛。
“喂,你還真敢啊。”阿珍又加大了一分腳下的力道,阿強的鼻子也被地板壓平,只好用力呼吸,珍貴的空氣通過鼻孔的縫隙發出嗚嗚的聲音,更多的信息素也被迫用力吸入,其結果只能讓蛤蟆更加興奮,前端再一次開始分泌液體。
“不要給我越說越來勁啊,狗東西。把你鎖起來是想糾正你下賤的本能。像你這種公狗總是不射精就沒法活對吧?我就是要告訴你,可以。只要從慾望的奴隸變成我的奴隸,你就能從一條賤狗轉變為能好好為人類服務的良犬。現在看來,教育的好像還不夠啊。”
阿珍把腳從阿強頭上拿開,站起身繞到他的背後,抬腳一勾把籠子拉到了阿強的大腿後。
“夾緊。”
阿強不敢有絲毫怠慢,迅速併攏大腿,這樣一來,就把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了大腿的後側。阿珍提起腳尖輕輕地點在籠子頂端的縫隙處,大拇趾的指肚剛好觸到因膨脹而微微凸出籠子的最敏感的包皮繫帶。就是這一下,阿強的呼吸直接被掐斷半秒鐘,再回來時已經變得粗重了許多,開始發出呼呼哈哈的聲音。籠子的尖端,一滴先走液流了出來,來回反射著太陽光,展示著阿強本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最好忍住不要亂動,也不要發出怪聲。碰一下就變成這樣,你的下賤程度已經要觸底了。再讓我察覺到你的小動作,你知道會怎麼樣的吧?”
阿珍耐心地等待阿強止住衝動,屏住呼吸,腳趾才離開蛤蟆,先是踩在阿強軟軟彈彈的左半邊屁股上揉了揉過了把癮,然後輕輕地戳在他的蛋蛋上。水波流轉,看來存了不少貨。只有一點點的壓力傳來,
已經讓阿強倒吸一口氣,心涼了半截。
“喏,就是這裡吧,不停地產出精子和低等的慾望,讓你們這些雄性生物僅僅因為不能擼管就變成這副可悲的樣子。”她輕輕地晃動著飽滿得彷彿就要溢出來的陰囊,那裡豐富的神經刺激得阿強的蛤蟆更加堅挺了。
“我聽說這裡邊的組織是全身和大腦最相似的,神經元數量也僅次於大腦,說你們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還挺有道理。不過可笑的是,大部分神經都是痛覺感受器呢。”阿珍笑笑,稍稍在腳趾上加了一點壓力:“來,跟我說說狗為甚麼長著蛋蛋?”
阿強怕得只有出的氣,吭吭哧哧地回答道:“為了時時提醒狗奴是下賤的生物,還為了方便把弱點暴露在主人腳下,方便主人用痛苦匡正狗奴,教育狗奴。”
“哦?那製造精子,傳宗接代呢?這可是你的雄性象徵啊。”
“狗……狗奴自從接受主人的管教已經默認被絕育去勢,主人留著狗奴的兩顆蛋沒有閹掉已經是主人的恩德,沒有……沒有傳宗接代的功能。”
“可是我看你這樣憋著很辛苦啊,要不要我大發慈悲乾脆幫你把它們去掉?反正也沒用了。”
“不辛苦!!!被主人關起來管理是狗奴的榮幸!而且這對蛋蛋是主人的教具和玩具,求……求主人留著它們繼續為主人服務!”
“哈哈哈哈……你都哪學的這些詞兒啊,我可沒教過你。不過你說的很好,所以你最好期待它們還足夠好玩!”最後一個重音落下的同時,掛在籠子上的那滴粘液應聲掉落,阿珍的小腿高高揚起,在液體濺在地面上的同時,狠辣的一記鞭腿就抽在了阿強的蛋蛋上。
這一腳沒有發出聲音,因為它被阿強的慘叫蓋過了。
“吚吚吚吚吚吚吚吚吚吚吚呀——!”兩顆沉重的蛋蛋直接被踢飛,然後在半空又被充滿彈性的精索拽回原地,狠狠地兜住。慘烈的衝擊從蛋蛋筆直地撞向顱頂,路過的所有脊椎都在一瞬間同時shut down,全身肌肉痙攣,下半身脫力,阿強忘了怎麼控制自己的身體,像只蝦米一樣扭曲著倒在地上。
“嗚嗚嗚呃……”痛感正在隨著每一次激烈的心跳向五臟六腑傳輸並擴張,腹內每根神經都在向大腦瘋狂地傳達著緊急信號。阿強想捂住脆弱的蛋蛋,可是輕微的碰觸又帶來多一份眩暈的感覺,只好虛掩著它,怎麼也找不到一個能夠緩解痛感的姿勢。
阿珍低頭看著癱在地上扭動的阿強,稍微拍拍臉頰平復一下躁動的血液。今天並不打算再多揍他,所以這象徵性的一腳著實用了不少力。這種力道要連續攻擊的話,得把受刑人牢牢地束縛住才行,強求他馬上恢復跪姿也不現實。她把腦袋後邊的長髮一撩,順手掏出髮帶開始扎頭髮。一邊忙活一邊慢慢地蹲下,空出一隻手掰住阿強的下巴扭到自己這邊來,對他說:“原本呢,本主人心情不錯,想給你點獎勵,不過後來越看你這條賤狗越覺得火大。我去換身衣服,你就在這裡好好地反思,等到能爬起來了,進屋來找我。再給你個機會,猜猜我要給你什麼獎勵,猜對了就原樣給你,猜錯的話……”
她狠狠捏了捏阿強的臉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一會兒見,小狗狗!”
她紮好頭髮,輕輕一甩,站起身消失在阿強的視野裡。
阿強還
在地上被迫任由著疼痛沖刷身體,不過阿珍說的話倒是被他一字不漏地聽到了。這也是一種長期訓練下獲得的能力,按常理來講,蛋蛋遭此重擊,腦海裡除了痛痛痛已經塞不下其他的東西了,何況理解一段信息量極大的話語。只不過阿珍剛開始調教時就從沒在意過這個,反正每一個沒能認真聽見的字最後都會遭罪到阿強的身上,次數多了,大腦就能自動分出一部分去做這件事。不過相應的,應對疼痛的那部分機能就要削弱一些。這種痛誰挨誰知道,剛開始的幾秒鐘完全是超過閾值的爆炸,會直接摧毀大腦的認知和調度功能,所以這時受擊者往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慘。等到中樞神經從一片空白中重啟之後,要做的就是控制自己的每一口氣息,每一次肌肉律動,想象氣流在自己的控制下擋住蛋疼對五臟六腑的侵蝕,順利的話,大部分的痛感和眩暈感就會慢慢被處理乾淨。這時候的表現往往是緊鎖眉頭,身體蜷縮成一團,小心翼翼地吸入每一口氣再迅速憋住,疼痛的勢頭稍弱時,抓緊機會換一次氣補充彈藥。這個過程需要全神貫注,一個沒控制住疼痛就會加重並延長。更別說中途要是受到什麼干擾——比如被迫去理解一段讓人不寒而慄的話。當然這已經算好的了,最慘烈的干擾,無疑是意識剛剛重啟,就被又一發重擊幹到系統崩潰。
過了兩分多鐘他才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揉揉自己的寶貝卵蛋,還是有些牽扯著疼痛。阿強欲哭無淚,他知道阿珍並未用全力,可那一瞬間還是感覺被一腳廢掉了。要是真的碎掉,完全無法想象是怎樣的痛苦,保守估計夠他痛昏過去,再痛醒過來三四個來回。阿珍還半開玩笑似的說過,把他變成小狗寶寶時肯定把強心劑拉滿,這種一生只有一次的珍貴體驗,一定要讓他全程意識清醒地完整感受到蛋蛋一點一點變形,白膜裂開,蛋黃擠出,最後徹底在她腳下坍塌成一塊沒有形狀的組織物的全過程,昏過去的話肯定抱憾終身。
當時還是他自己心懷鬼胎地暗示阿珍虐蛋這種玩法,可是他一沒想到她真的迷戀上了這種感覺,二沒想到竟然有這麼痛。想想沒經歷過之前,自己還會意淫各種各樣踢爆、踩爆、捏爆蛋蛋的場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阿強一瘸一拐地爬到沙發上窩著,現在該消化阿珍的話了。首先可以確定的是,主人在換衣服,這時候不能貿然闖進去,犯下大不敬。阿珍潛臺詞裡給他留了休息一會兒的時間,這是主奴間的默契,若非如此阿強哪敢上主人剛待過的沙發。
可問題是,猜獎勵……
阿珍和阿強都知道,阿強想要的獎勵只有一個:射精。
他已經被鎖起來太久了,即便現在,他的蛤蟆還是在貞操鎖裡上躥下跳,渴望射精的痛感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的意志,這些天裡,阿珍隨手施捨的挑逗就會讓他夾緊雙腿,忍不住呻吟出聲,蛤蟆的焦灼感一遍一遍地在他的內心強化著自己的身體和性慾都由主人支配這一事實,所以他每分每秒都想跪在主人腳下爬行,討好主人,卻又擔心主人厭煩,甚至被鞭打時都不敢出聲吵到主人。他儘量靜默地貢獻著自己的諂媚,但阿珍從來不為所動。有幾天晚上,他偶爾被賞賜與阿珍同床共枕,她給他
解開籠子,把他像個抱枕一樣環在懷裡,大腿不安分地掃過他的胯間,但從不給予什麼實質性的刺激。她壞笑著撫弄他的乳頭,而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只剋制不住地從喉嚨裡擠出微不可聞的嗡鳴,被壓在大腿下的蛤蟆像要逃走一樣劇烈地跳動,每一次那一絲絲甘甜卻又轉瞬即逝的觸感都幾乎讓他背過氣去,彷彿是蛤蟆在控制他的膈肌,但他竭盡全力地盡好一個抱枕的職責。突然,阿珍修長的指甲掐住他的乳頭狠狠地一擠,他發出瀕死小獸的慘叫,整個人差點彈了起來。可是阿珍只想睡前玩弄他一會兒放鬆心情,不想半夜被他不安分的動作和聲音擾了清夢,她隨手撈過阿強的一顆蛋蛋用力捏了下去,阿強的嚎叫聲每大一分,她都加一次手上的力氣,直到抽乾阿強肺裡的最後一點空氣,才在他不甘的平靜中勒令他自己戴上籠子,留下鑰匙滾回去。阿強點頭如搗蒜,只好一邊哭一邊灰溜溜地回到自己房間,獨自忍受他那卑賤的雄性本能給他帶來的徹夜折磨。那天他的枕頭都被他咬破了。
他想射精。想到這些天來的遭遇就越發想射精,想到他覺得籠子裡的蛤蟆都要開始從馬眼裡發出慘叫了。可是他不敢。主人的話語太過模稜兩可,不用想他也知道,任何行為都可以被阿珍以獎勵的名義施加到他的身上。獎勵射精?獎勵寸止?還是獎勵一頓毒打,獎勵再關一週?甚至“獎勵”去勢……阿強越想越絕望,很可能主人根本就沒想好要獎勵什麼東西,只是根據他的回答臨時決定,可主人之所以是主人,就是因為即便是這種不對等的條約,他也必須絞盡腦汁地應對,感恩戴德地接受。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揣摩聖上的心思比真的預知晴雨還要困難。阿珍太擅長用她靈活的頭腦擊潰這條笨狗的意志,讓他跑到身心麻痺,卻依然是在自己的手心打轉。
但是這樣冷靜的思考還能持續多久呢,阿強的蛤蟆僅僅因為有著微弱的可以射精的可能而快要燃燒起來了。用不了一會兒,他胯下的那個“大腦”就要用低等本能的嚎叫蓋過大腦理性的聲音,使他不顧一切地孤注一擲了,可以想見,大腦裡屬於他抖m賤狗的那部分也將臨室操戈,把他的慾望偽裝成“賤狗就是這樣的生物,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論選錯了會承受怎樣的代價,都是狗奴不得不接受的事實”之類看似合理的言論,誘騙他跌進更深的漩渦。
阿強膝行到阿珍的門前,可憐兮兮地汪、汪、汪了三聲,這是呼喚主人的信號。狗奴只有在需要回答主人複雜的問題時才被允許口吐人言,其他時候,他只配用狗吠表達一些最基本的意圖:汪一次表示肯定,兩次表示否定,三次代表呼喚,唯一一個稍微特別的是“啊嗚嗚”,單獨用來抒發被射精慾望折磨時的痛苦。至於用聲調變化表達一些簡單的情感,阿珍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此只要主人沒有問問題,狗是沒有什麼屬於人類的東西可以表達的,他的所有主動輸出被簡單粗暴地劃分為五項:愉快地接受、痛苦地接受、對事實問題的否定回答、對情感問題身不由己的否定回答,還有“賤狗的蛤蟆好難受,賤狗好想射精,求求主人讓我射精。”
阿強等了一會兒,裡邊沒有傳來回應。他正在猶豫要
不要加上一句“啊嗚嗚”,門裡響起主人的聲音:“閉上眼,爬進來。”
阿強閉上眼用腦袋頂開虛掩的門,小心翼翼地爬進阿珍的房間。
“換了身衣服,你不配看。不過倒是可以法外開恩給你感受一下。過來。頭往前……離你還有兩米吶!你旁邊沒東西不用這麼小心!笨死了。”阿強慢慢地向前挪動著,輕輕撞上阿珍的小腿。他在阿珍的引導下抬起頭往側面小心翼翼地一蹭,臉頰上傳來溫熱又捎帶尼龍摩擦力的觸感。阿強愣了一愣,是絲襪。阿珍一向大大咧咧,尤其在家的時候簡直可以說不修邊幅:剛才進屋之前,她就只是隨便套了一件阿強的寬大衛衣。這絲襪……難道獎勵是真的?阿強的臉頰已經開始飛紅,蛤蟆躁動起來。
阿珍低頭看著阿強像條真正的小狗一樣用腦袋在自己的小腿上蹭來蹭去,龍顏大悅。狗這種東西的可愛程度果真跟射精管理的時長直接掛鉤。她稍稍用力偏過狗頭,笑著說:“可以聞一聞,賞你的。”
阿強如獲至寶,先是雀躍地“汪”了一聲,馬上貼緊主人,開始大口把阿珍的氣息盡數收到鼻腔。這會兒已經顧不得蛤蟆有多痛,這種恩賜出現的頻率可以以年為單位計算。不過他還是會錯了意,阿珍嫌棄地皺起眉頭:她原本是想看阿強像可愛的小型犬一樣用鼻尖嗅一嗅,沒想到這傢伙直接撲了上來,還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真是給點好臉色就蹬鼻子上臉,看來已經忘了教訓。嘛,不過算了,這色狗的性癖阿珍是知道的,平常懶得穿這麻煩死人的絲襪,難得讓他放肆一下。反正這會兒他越興奮,待會兒就死的越慘。
“好了,停。”阿珍抬起腳,重新坐回椅子上,一腳踏在阿強的頭頂上,慢慢把它踩回地面。薄薄的尼龍觸感從頭頂沿著脊椎傳遞到蛤蟆,阿強又忍不住發出斯哈斯哈的叫聲。雖然阿強剋制住身體沒有亂動,但阿珍彷彿已經看到一條隱形的尾巴搖出了殘影。
“腿岔開,跪坐,爪子收到胸前,把你的蛤蟆放在地板上。”阿強聽話地迅速擺好了小狗跪坐的姿勢,蛤蟆雖然套著沉重的籠子,還是一跳一跳的。曾經他可沒有這種柔韌,不過阿珍像個舞蹈老師一樣踩住他的肩膀,一腳就給他開了個胯。
“也懶得讓你再猜了,反正你猜來猜去也就是射,是不是啊?下賤的狗東西?”阿強委屈地汪了一聲,然後弱弱地用“啊嗚嗚”回應主人的問題。
“跟你明說了,今天確實準備獎勵讓你射出來……不準亂動。問題是,你想怎麼射?可以給你選哦。”阿珍充滿暗示意味地輕輕踩住阿強的籠子,壞笑著一擰。
“咿!”阿強倒吸一口涼氣,雖然隔著籠子,那幸福的觸感還是讓他渾身發抖——雖然怎麼也達不到能射出來的程度。
“主……主人用……腳……我想……”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聽不清。再聽不清掌嘴。”
“我想被主人用腳踩……出來。”
“說清楚點,什麼叫踩出來?”阿珍得意地笑笑,感受著腳下東西脈搏一樣的跳動,忍不住又擰了一下。
“呼啊啊啊!求求主人!賤狗想被主人足交,求主人!求主人恩賜!!”
“這還差不多。你都光著身子跪在我腳下了,有什麼可害羞的?不過可以哦,想要足交是吧,準了。”
這是什麼突如
其來的幸福?阿強一下子被打懵了。甚至沒有什麼刁難,僅僅是求了主人一下,何況這種程度的乞求一般還是用來“求主人賞我一巴掌”的。
“你不謝恩嗎?賤狗?”
阿珍的聲音一下把阿強從雲端拉回了現實。他像臺變形金剛一樣馬上轉換到跪趴的姿勢,咣咣地對著阿珍磕起頭來:“謝主隆恩!謝主隆恩!我……我……”
“哈哈哈哈,是不是太驚喜了給你整不會了?沒事,該怎麼感謝我你慢慢想吧,我要出趟門。”
阿強疑惑地“汪?”了一聲,不是說好給我獎勵嗎?還是足……足……
“你不會以為我是為了獎勵你特意換的衣服吧?嗯?主人我跟小姐妹約了去美甲,所以你再怎麼著急,就算是蛤蟆要爆炸了,等著我回來再說。”
阿強的失落肉眼可見,這次叫出的“汪”好像丟了魂。
“你最好給我知足。爬到床邊去跪好。”
阿珍站起身跟著阿強來到床邊,那裡有專門保護膝蓋的跪墊,每次只要主人讓阿強跪在這裡,他就知道時間一定短不了。阿珍從櫃子裡掏出一套鐐銬,先把帶著鐵鏈的項圈套在阿強的脖子上,另一頭拴緊床腳,然後是一幅四相的腳銬,把阿強的雙手掰到背後,手腕和腳踝鎖在一處。這樣一來,除了稍微彎腰,阿強什麼也做不了。
“乖乖跪在這裡看門。美甲要一兩個小時,出來後不確定,或許和姐妹一起吃晚飯。想我了就祈禱我能快點回家,想上廁所的話……”阿珍抬頭望天,想了一想。
“嗯……剛才應該讓你先去放個水的。那沒辦法,憋著吧。我回來的時候不想看見髒東西。”
“汪~……”委屈極了。
突然,阿珍想起什麼似的,猛地一拍腦袋。“差點忘了!”她從櫥櫃裡又取出一個震動式的按摩棒,打開開關塞在阿強的籠子底下,劇烈的震動把阿強的腦子剿得一片渾濁,突如其來的快感一下子擊碎了他的意識,委屈也拋到了一邊。
阿珍收走按摩棒,在阿強的眼睛前晃了晃:“你沒問題吧,就這麼一下,下邊都快流成河了。”
阿強咬緊了牙,嗚咽著說不出話,還在消化著快感的衝擊。
“我出去要很久的,你要是實在憋不住就用這個射出來吧,我允許了。不過要是還想等著我回來給你‘踩出來’的話……”她把震動棒塞了回去。“腰挺出來,不停地操空氣就可以不碰到它了。這電量應該還有半個小時,想清楚了的話就抓緊時間,不然就只能等到晚上我回家啦。加油!”
阿珍伸手摸了摸阿強的頭和臉蛋,看著他已經開始向著空氣不停地挺腰那副可笑的姿態,忽然惡向膽邊生,又是一腳把蛤蟆按在了震動棒上。
“嗯……嗚啊啊啊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我不想射啊啊啊啊啊!!”
欣賞了一會兒死狗一樣的扭曲面容,阿珍滿意地鬆開腳。
“別累壞啦,晚上還有的你受的。拜拜!”
門栓咔噠一動,屋裡僅剩的聲音是按摩棒的嗡鳴,一條被禁止射精整整39天的賤狗為了能不射出來,無聲地對著空氣不停做出下賤的動作。他因焦灼而張著大嘴,呼吸用的卻是鼻子。一會兒,一道口水流了出來,而狗已經意識模糊,伸出舌頭清理口水對他來說太難了,他只是機械地,一遍又一遍地對著空氣發起衝鋒。
好累。
不想再做了。
我做
了多久了。
好討厭。
要抽筋了。
要死掉了。
蛤蟆好漲,好痛……
我可以射的,明明可以的,主人允許過了。為什麼要掙扎呢?
就這樣射出來吧。雖然只是隔著籠子沒有觸感,是所有高潮方式裡最悲慘的一種。可是主人說要知足,不是麼?曾經也經歷過長時間的關押後被主人用毫無快感的方式榨出精液,能夠這樣射出來,已經是是主人的恩賜了。已經忍受了39天的非人折磨了,太想射精了。主人也允許了。沒有人會怪我的。
連籠子裡都是黏糊糊的了。阿強看著自己蛤蟆上橫流四溢的透明的慾望,突出一個髒亂差。
已經不行了。只要能射精,管不了那麼多了。被主人足交的願望,有朝一日也能實現的吧?為甚麼非得是今天不可呢?
阿強的眼睛失去了光彩。他知道只要他停止動作,那種隔靴搔癢但足夠強烈的,乾巴巴的快感就會像吸鐵石一樣讓他再也不能離開,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敗給了這樣無趣的快感。他放鬆腰部低下了身體,雖然只是很小很小的動作,隱約間卻有轟然倒塌的聲音響起。
高達500赫茲的攻擊穿透籠子,作用在被緊密保護的那坨賤肉上,又光速傳遞到分泌多巴胺的腦區,最後一絲清明的意識被它震得支離破碎。
“啊……嗯……嗯”,阿強的pc肌被刺激得瞬間收緊又放鬆,開始模擬射精流程,每過一個來回,他都發出女生一樣的呻吟,整個身體拱起幾釐米,帶動拴著他的鐵鏈發出叮鈴咣啷的聲響。
“哈啊……哈啊……謝謝主人大恩大德……謝謝主人……大……大恩大德……”
眼淚又湧了出來。今天已經是第多少次哭了?阿強沒心情數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是隻能用這種悲慘的方式射精的不甘?是失去了千載難逢的被主人用腳踩射的機會?還是……別的什麼?
已經要射了……呼……主人……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精液已經隊列完畢,蓄勢待發,只等下一刻輸精管的大門洞開,就要開始進行那場命定的生死時速,為此它們已經等了太久。可惜最後他們只能流溢在無情的貞操鎖內,變成無用的廢品被衝進下水道。但已經沒有心思可憐他們了,為了能獲得那幾秒鐘的高潮,阿強拋棄了它們。
主人……失望?
無意間湧過的意識流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阿強的臉上,清脆響亮,瞬間把他已經沉睡的意識打醒。阿強愣了一下。
什麼不甘也好,遺憾也好,都不重要。絕對,絕對,不可以讓主人失望!什麼都好,但他不忍心看到主人回家時失落的樣子。意志力烘地一聲燃燒起來,他瞬息之間一個挺腰彈了起來,可就這一下過快的動作,正正巧巧觸動了那扇只欠最後一根稻草的大門。
嘀!嘀!嘀!
紅色警報閃著刺眼的光在阿強的腦海中肆虐。不要!不要!不可以射!阿強瘋狂地向大腦輸送一道又一道指令,可是根本無濟於事,精關一旦打開就絕沒有再合上的道理,射精程序已經啟動,精液開始順著輸精管磅礴湧出。
忍住!給我忍住!啊啊啊啊啊啊啊滾回去啊!
阿強仰起頭髮出無聲的怒吼,眼睛跳出眼眶,一道道細微的血絲開始浮現,牙齒快要咬的粉碎,脖頸子處瞬間凸起道道青筋,他正在用超越極限的意志對抗
生物的自然本能。
已經湧出睪丸的精液還有沒有再回去的可能呢?答案是有的。只要在射精的前一刻死死地壓迫住蛤蟆中心的尿道,踩住也好,綁住也好,把整根蛤蟆壓成扁扁的一張紙,精液就會堵在洞口來來回回地打轉,而那個人也會在被拉長了數百倍的高潮的前兆中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痛不欲生,永遠不能達到射精和高潮的真實,直到幾十秒後,精液被生生地憋回精囊。多少有點傷身體,但顧不得這許多,阿強現在就在用絲毫入微的肌肉控制,企圖自己一個人達到這堪稱奇蹟的“寸止”。
脖子以上好像是個面目猙獰的萬聖節紅燈籠,可脖子以下卻看起來十分平靜:不能用多了一分力,否則就會達到高潮,精液就會不要錢般地噴出;更不能少用一分力,不然精液會以可悲的姿態慢慢流出馬眼。他用全部精神力維持著這份走鋼絲般的力量,多虧日常被主人鞭打蛋蛋後用氣息和肌肉控制抵抗疼痛的經驗,快感無數次懸而又懸的試探都被他在千鈞一髮之際拉回了閾值之下,整個臉上的五官也因為這超越極限的掙扎而抽筋。
他度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的二十秒。
不過還好這一切都有意義:按摩棒的電量在這一刻徹底歸零。像是寫小說一般巧合,不過連讓精液倒流這種事阿強都做到了,發生些命運般的巧合也不算過分。
一切都結束後,阿強像一塊破抹布一樣癱倒,好像是因為鎖鏈和鐐銬的保護,才沒有逸散成一堆灰塵。地上汗水形成的印跡都要比他更像個人形。他好想大口呼吸,可是隻能在微微打開的嘴角,用胸腔的自然律動緩慢地攝入。這次迴流寸止讓蛋蛋酸脹發青,好像有千萬只蟲子在啃噬、蛤蟆也已經耗盡了能量軟趴趴地躺在了籠子裡。
這種感覺死也不要再來一次了。哪怕是被踩爆蛋蛋,也可以有權力放棄抵抗,雖然更痛苦,但是更輕鬆。
阿強抽搐的嘴角慢慢有了形狀。
“主人……主人。”
“好想你,快回家吧主人……”
“看什麼呢美女?都快笑出聲了。不關注一下你的指甲?”
“嗯?嗯……嘿嘿嘿,沒事,出門擔心我的小狗,在看攝像頭呢。阿珍驚了一下,手一抖差點沒把手機掉地上,不過還是沒能繃住笑容。
apuu:↑noirvu:↑鬼白GB:↑寫的真的很棒,儘管性癖對不上但還是要支持一下感謝回覆!這篇還有幾天就要完結啦,之後會嘗試別的題材繼續產糧。
別啊,怎麼這麼快就完了?貞操控制可以玩很久的啊啊受到這樣的評論作為小白真的受寵若驚,謝謝你!
之後還會繼續產出這方面的內容的,各種篇幅和題材都想要試一試,不會失蹤的。就本次的這篇而言僅僅是描述在一天之內發生的故事",結構也比較工整,希望讀者能體會到這只是在漫長的貞操管理中平常的一天這樣的感受,餘下的事情就交給留白和想象,它只要塑造好人物就完成任務了。目前的筆力也難以支撐長時間大區塊的色情描寫,我也不願意把女主塑造成一個僅僅是負責發號施令的工具人"。
但你的評論我真的很受用,我會努力提升自己夠的上量大管飽的產出的水平。謝謝你!
本篇的話,就只是從下午到午夜,餘下的一兩個章節會很爽的,已經在蓄力了。最後
會補一個關於那次事件的番外,希望你繼續期待呀
阿珍雙眼迷離地偷偷看著手機屏幕,一陣陣燥熱從大腿根傳來。
這要壞掉了吧?他是不是要壞掉了?啊……好想把他玩壞掉……
一根按摩棒就讓他變成這個樣子,只是一點小小的把戲,只是稍微運轉腦子,勾動手指,就讓這條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讓他在快樂和痛苦的兩極之間遊蕩,神經在疾風驟雨中被狠狠地撕碎。這樣的寸止,再來一次會徹底崩壞的吧?要是再多給按摩棒充一點點的電量,他肯定會把眼淚都哭乾的吧?剩下的那點體液請你保存好哦,我的小狗,等我回家……
想到這裡她忸怩地動動雙腿,開始坐立難安起來。
“看什麼呢美女?都快笑出聲了。不關注一下你的指甲?”
“嗯?嗯……嘿嘿嘿,沒事,出門擔心我養的小狗,在看攝像頭呢。”阿珍一驚,拿著手機的右手往自己這邊偏了偏,臉上的笑容還是繃不住。
“美女你也太小心了,就出來做個指甲,沒必要吧,狗在家還能把自己創死了?”
阿珍努力維持的不經意徹底垮了:“對對……哈哈哈哈就是怕它把自己創死了!哈哈哈哈姐姐別說了,笑得手抖……”
美容師提起眼皮看了花枝亂顫的阿珍一眼,現在的小年輕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養條狗而已,寶貝得捧在手心一樣。自己小時候在老家,狗都是拴在門口看門,自己去扒垃圾桶,運氣好的時候才能得到點剩菜。
“是條什麼狗?你們現在養的那種品種狗太金貴啦,一個個大的跟小山羊似的,結果打架都不會了。”
“沒有沒有!”阿珍用空出來的手大致比劃了一下:“小小的,中華田園犬!見到就抱著我的腿不讓走。大雨天,可憐地汪汪直叫,踹都踹不掉,我就帶回家啦。”
“就那種土狗嗎?那種好呀,很通人性,很好馴的。”
阿珍側過頭想了一想。
“馴起來還挺麻煩的,一開始一點都不乖,喂東西吃還挑三揀四的,進了我的大門大搖大擺的,看著就來氣,後來一惹我生氣就拴起來抽一頓,慢慢才變乖的。現在……嘿嘿嘿,會自覺地很努力讓我開心,我可喜歡它了。”
“嘿,美女你長得一幅大小姐樣子,我還以為你切塊豆腐都費勁,沒想到還會打狗啊。”
大小姐嗎……
我可不是什麼大小姐。想到過去的事情,阿珍的眼睛稍微暗淡了一點,以前的哪個冬天,不是舉目無親,冷風徹骨,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呢。不過她還是撐起笑容:“豆腐現在倒是真的不用切了,打狗那肯定是手到擒來!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阿珍鼻子一酸,好險沒流下眼淚。
小狗,謝謝你……
“土狗好啊,土狗真養出了感情,為了保護主人死都願意。”
阿珍愣了一下,撲哧一聲笑出了一個鼻涕泡,趕忙擦掉四下看看,還好沒人注意。
“是的呀,我覺得它真的會願意的,那是狗保護人的方式。所以人保護狗的方式,就是帶著它離這種危險遠遠的。”
“姐姐弄好珠光就行了,小蝴蝶不沾了,我想它了,快弄好另一隻手,我要回家。”
回家,回家,嘻嘻嘻,別以為我心情好,你就會有好果子吃啊,小狗。
雖然已經不會再受到刺激了,阿強的腰還是一顫一顫的,因為整根蛤蟆和一對蛋蛋的痠麻,
到現在還未褪去,那種強烈的淤塞感也還沒有緩過來,他像只哈巴狗,吐著舌頭“哈哈”地抽動著。
自從按摩棒停轉,他就又一次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在那次極限寸止之後,他恍惚記得自己好像在極度透支之後失去了一會兒意識,要是能一暈過去就是幾個小時就好了,因為以下賤為本性的蛤蟆自然不會因為一次力竭就乖乖地安分,阿強的體力只是稍微回覆,它就開始再次充血,並且可悲地維持在了一觸即發的狀態。現在,本來看不見摸不著的射精慾望開始以有形的方式充滿了蛤蟆的每一個角落,就像被鎖在了高潮前一刻,僅僅是籠子與肉的摩擦都傳來陣陣焦灼。他真的不確定再來一次的話自己會怎麼選,或許真的死掉還要輕鬆一些吧。想起剛才經歷的一切頭腦就會眩暈,可是去幻想主人承諾的足交就會更加悲慘:僅僅想象著主人用裹著柔軟尼龍的足底輕輕掠過蛤蟆,就忍不住收緊控制快感閥門的那塊肌肉,不經意擠出一滴忍耐汁,然後被充分潤滑的蛤蟆尖端就會與籠子產生不到一毫米的相對位移——就是這一下摩擦,阿強“嚶”地呻吟出聲,隨後喘著粗氣低下了頭。蛤蟆在小小的籠子內,每一次受限的跳動都讓他焦渴難當,可是他毫無辦法,雄性生物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除了被主人足交,他腦袋裡已經塞不下其他的東西了。有時夜裡他會一邊哀嚎用雙手發洩一般地捶打那堅固的籠子,好像這徒勞的動作能讓他好受一點,可是現在他連這都做不到,雙手綁在背後,那種深深的無力感,憔悴感,把他變成一個無法抵抗,甚至無法“忍耐”的牲畜,只能任由快感的折磨滲入骨髓,抽絲剝繭地侵佔他的意志。
每秒鐘都更加糟糕,每秒鐘慾望都水漲船高,可是除了等待,什麼也做不到。
時間過去了多久了,不知道。從按摩棒停轉之後才過去了十分鐘也有可能。只能這麼想才合理,因為如果流逝的時間和他用感覺猜測的一樣的話,主人早就該回家了。
想射精……想被主人踩在腳下狠狠地蹂躪,想肆無忌憚地嬌喘,顫抖,想到達那個可望不可及的高潮,一下子把蛋蛋裡的東西全都射出來,然後沉沉地失去意識,在一個不用被晨勃和慾望折磨的早晨醒來。
想到此處,又是一滴忍耐汁滲出,又是一次敏感的顫抖。阿強咬緊了牙齒猛地抬頭,嘴角還是漏出了淫靡的哼唧聲。
“不哭啦,不哭啦……下邊也別哭啦……好髒啊你。”
阿珍把阿強的腦袋攬過來,貼在自己的大腿上,右手輕輕地撫弄著他的頭髮。
“歡迎……擤……歡迎主人回家。”
“好啦好啦,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警告你不準把鼻涕弄到我襪子上啊。”阿珍溫柔地調笑道。
“主人……主人去了多久,我……”
“知道你委屈,不過我就去了兩個多小時,你這可不行哦,我還打算把你放置個一兩天呢。”
“不要……求主人不要。”
“要不要我說了算,識相點哦。”
阿珍把阿強的腦袋在自己大腿上放好,伸手到他脖子後邊解開了鎖鏈,然後後退兩步。失去了項圈的牽扯,阿強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只是手腳上的鐐銬還沒有鬆開,前後四個爪子栓在一處,在屁股的正上方滑稽地枝杈著。這下阿強的
身體全無支撐的施力點,慘兮兮地趴在地上,下巴撐地,連頭都沒辦法動彈半分。
“主人,主人……”
他不安地扭動著,視線被限制在地板上一寸,看不到主人的動向,只能看到她裹著黑色絲襪曲線分明的腳踝。阿強費力嚥了一口唾沫,還沒說出的後半句話被蛤蟆的痛感打斷。阿珍嘿嘿笑了一聲,抬起腿用腳趾在阿強的鼻尖輕輕一刮:“安靜,讓我檢查檢查。”
她蹲下,頎長的手指開始在阿強身上摸索起來。先是用剛弄好的指甲捏住阿強的耳垂,輕輕一搓,然後惡作劇般地向裡吹了一口氣。那隻耳朵馬上開始飛紅,阿強本能地猛縮脖子,這讓阿珍很滿意。接下來,她把右手插到阿強的胸口下方,摸索著那個小小的圓片——找到了。她的指甲從膠貼周圍慢慢地一圈一圈打著轉,就是不去撕掉它,隔著厚實的膠片戳著被全方位保護起來的乳頭,側過頭去看阿強的反應。
阿強緊閉雙眼,呼哈呼哈地喘著。冰涼的手指在自己的乳頭附近徘徊,每一圈他都感覺乳頭即將被觸碰,但幻想中應該到來的感覺總是在下一秒調皮地溜走。即便那對他現在蛤蟆慘烈的狀況無濟於事,但任何一絲絲的快感都能給他這條快要焦渴至死的狗一點續命的甘霖。終於,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細如蚊蠅。
“主人,求求主人……求主人玩弄賤狗……”
阿珍沒有回答,直接撕掉了它。乳頭雖然沒有什麼換氣的功能,阿強卻覺得自己像是在灰霾的城市裡突然吸到了新鮮的山林空氣。下一秒,山林空氣變成固體湧進了他的身體,隨著阿珍手指的動作攪動他已經渙散的意識。
“咿呀……呀………謝謝主人……咿……!謝謝主人玩弄賤狗的身體,謝謝……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珍並沒有放鬆驟然加大的指尖力量,只是淡淡地說:“我記得讓你安靜一點?”等到阿強慢慢把已經飽和溢出的快樂和痛苦都憋回體內,咬著牙合上了狗嘴,她才鬆開手繼續輕柔地撥弄起來。無法排出體外的快感在阿強體內橫衝直撞,支在天上的手腳指頭開始無意識地繃緊再張大,不一會兒,乳頭就像電動開關一樣控制著阿強的整個身體開始像不倒翁一樣前後搖晃。
差不多可以了,阿珍心想。
她解開了限制阿強四肢的鐐銬,走回去坐在椅子上。
“憋得很難受了吧?”
“汪”
“我看你沒有趁我不在自己解決,操空氣的感覺怎麼樣啊,賤狗?喜歡嗎?”
“汪……謝謝主人……”
阿珍忍不住笑了。這條狗已經訓練到成熟,即便是遭受了堪稱從鬼門關來回一趟的殘酷刑罰,也不敢在自己面前多放一個屁,或表達所謂的委屈。幸好他豁出性命的努力自己都有看在眼裡,不然那種委屈,阿珍自己想想都覺得想哭。那種努力會有與之匹配的獎勵到來的,不過,很可惜,不是現在。
“狗東西,別裝了,你等了這麼久不是在等我獎勵你嗎?求我。”
阿強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
他顫抖著,畢恭畢敬地擺出土下座的姿勢,腦袋咚得一聲磕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懇求道:“求求主人獎勵我。”
“聽不見。”
“求……求主人賞賜,用……讓賤狗射精……”
阿珍嘆了一口氣,一隻腳狠狠地跺在狗頭上,轉動碾踩著。
“聽不
見。再不好好求我就沒有咯?”
阿強在阿珍的足底咬緊了嘴唇。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叫道:“求主人用腳蹂躪我下賤的蛤蟆!求主人讓賤狗在主人腳下射出骯髒的精液!求求主人!”
“哼哼……你想射在我腳上?你覺得可能嗎?”
阿強知道阿珍想要什麼。這是他在所有調教中最抗拒的一項,可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賤狗……賤狗射出的骯髒的體液,賤狗會自己負責舔乾淨,不會玷汙主人!求主人允許我自己吃掉射在主人腳上的髒東西!!!”
“嗯哼。”
阿珍玩味了一會。
“準了,那你開始吧。”
“那求主人替我摘下籠子!”
阿珍喜歡看他這副歡欣雀躍,卻又不敢聲張的樣子。他已經學到了在任何時候都小心翼翼,即便是在獎勵的途中,一字不慎就可能前功盡棄。這些行為的標準,都是自己一鞭一鞭刻印在他心靈之中的。單單是看著他,由他存在,阿珍就能感覺到自己構築出來的,絲絲溢出的愉悅甘甜。而阿強只能被鎖在禁錮慾望的籠子裡,只有主人心血來潮的時候才能獲得一次需要被感恩戴德的釋放。這就是主人與奴隸的不對等之處,而今天,這種不對等不僅要維持下去,還要去到一個更高的地方。所以……
“打開籠子?”阿珍不懷好意地笑著:“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事了?”
“?!”
不安,驚惶,瞬間淹沒了阿強。他做阿珍的狗已經很久了,雖然不知道將要面對什麼,但一定不是單單的“不許射精”這麼簡單。他突然明白自己已經被拉入了一場策劃許久的遊戲,從阿珍答應他足交的時候,這場遊戲就已經開始了,而他漫長的罰跪,痛苦的寸止,筋疲力竭地掙扎,只不過是它的前戲而已。一層細密的冷汗從阿強的頭頂竄出,他鼓起勇氣抬頭一看,阿珍手上拿著一根漆黑的橡膠蛤蟆。
“鏘鏘!這是你今天的小夥伴哦,狗狗。”
“別怕,不用退那麼遠!嘿嘿嘿……那次是我不好,都給你幹出心理陰影啦。今天不是要捅你,都說了是獎勵。今天,就是給它足交啦。開心嗎?”
“可是……主人答應說要給我足交的……”
“你是不是對自己的身份有什麼誤解?”阿珍拿著那根蛤蟆輕輕抽打著阿強的臉頰。
“你是什麼東西?說。”
阿強在持續的抽打中低頭不願意看。“……我是主人的狗,是主人的玩具。”
“對。你只是個玩具,你那條下賤的東西,也就是玩具的配件而已。你覺得和這個……”阿珍揚起那根橡膠棒,狠狠地抽在阿強的臉上。
“有什麼區別嗎?”
“……”
“沒有區別的吧?它們都是你這隻公狗玩具的配件,都是取悅我的小東西,要說的話,也都可以叫‘你的蛤蟆’呢。我覺得它比你胯下那一根被鎖著的廢物更好玩,你有什麼不滿嗎?啊?”
阿強輕微地低頭躲閃著抽打,看不到表情。過了很久,他汪汪兩聲,表示沒有。
“所以呢?你對我的獎勵有什麼表示?”
“謝謝主人大恩大德。”
阿強勉力支撐起身子,對著阿珍磕起頭來。重複了三遍“謝謝主人大恩大德”,只是聽起來無感情,且虛弱。
“那就乖,張嘴,爬過來戴上它。”
不一會兒,本用來環住阿珍腰部的皮帶在阿強的腦後繞了三圈,結結實實
地把黑亮的假陽具安置在阿強的嘴上。阿強不再能說話,呆滯如同木偶。
阿珍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牽引著她的狗奴爬行到自己腳下。“你心心念唸的足交,開始吧。自己動。機會不多,好好感受哦?”
阿強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麼心情。他繃緊了身體的每一塊肌肉以至於微微顫抖,雙眼緊閉,“用力”地操控身體,伸長脖子,把插在他嘴裡的假蛤蟆往主人腳背上探去。這個表現毫無疑問應該是“憤怒”,或者“不甘”,可是這種情感早就被主人閹割掉了。
“好-好-感-受——”來自阿珍戲謔的聲音。“把你的狗眼睜大,給我好好看著它。要感謝它,幫你完成夢想,知道嗎?”
沒有什麼比這更稱得上是折磨了。那根逼真的假蛤蟆,好死不死地矗立在阿強最清晰的焦點上,即使他刻意雙眼渙散,它的褶皺絲絲入扣地滑過柔軟的天鵝絨、把阿珍溫暖的小腿微微擠出凹陷的畫面還是比4k巨幕更清晰。連想象力都不用運轉,阿強同時就能知道那應該是種怎樣天堂般的觸感。可惜僅僅是知道。他像一個感官癱瘓的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撫摸,卻產生不出一絲感覺;鮮美的食物入口,味道卻是空無。阿強竭盡全力地夾緊雙腿,每次假蛤蟆摩擦過主人的身體,他就徒勞地收緊pc肌,企圖用被充分潤滑的蛤蟆和籠子之間毫米級的摩擦去模擬本來屬於他的快感,但這隻能使他的絕望痛苦指數級地疊加。這一切都被笑盈盈的阿珍看在眼裡。渴望,焦灼,錯位感,阿強的神情呆滯,眼睛溼潤,口水又從嘴邊滴了下來。
又一次,假蛤蟆穿過主人小腿間的夾縫,阿珍惡作劇般地把兩腿併攏,交替摩擦了一下——同一時間,阿強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了哀嚎,然後斷斷續續的嚎叫聲就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抽噎。
阿珍的笑容變成了痴笑。還不夠,還不夠!還要更多!
她伏下身子湊近阿強的耳朵,為了壓制住興奮的聲音,用悄悄話一般的方式問道:“喜歡嗎?賤狗?”
不等阿強回答,她乾脆用腳踩住了那根蛤蟆搓動起來,阿強嗚地一聲被帶到了地板上,視線鎖死在主人腳下,整個魂魄像被主人踩在腳底,隨著主人的動作搖晃起來。
阿珍並不停下。“好可憐啊,賤東西,你知道你現在什麼眼神嗎?很噁心,知道嗎,你看著一根假蛤蟆妒火中燒誒?”
狠狠地一腳跺下,搓動變成了碾擰。“你籠子裡的那一條已經流水流到在冒泡了,你知道嗎?哦,你肯定不知道,因為你忙著看它被我踩,怎麼會有空關心自己有多下賤,對不對?嗯?我說,你,很,下,賤,聽,到,了,嗎?”
每說一個字,阿珍就轉動一下腳踝,每轉動一下腳踝,阿強就哭嚎著扭曲一次。他的意志已經被蹂躪得分崩離析,這一次次,比踩在他自己身上還要痛苦焦灼。
阿珍停下了蹂躪。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調整呼吸回歸平常,聲音也變回了冷漠鄙夷。
“獎勵結束。我本來是為了獎勵你是一條懂得控制自己的好狗。在我的調教下你本來應該是的。可是你現在像一條蛆。”阿珍頓了頓,“不僅如此,你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條被隨意驅使對待的狗,可是你對我賜給你的獎勵並不上心。你竟然覺
得你不該被這樣對待……閉嘴。我不想再從你的狗嘴裡聽見汙穢的聲音。”
“所以很遺憾,你還得繼續被鎖著,並且,不要在這期間讓我聽到任何關於射精的話和浪叫,這是教育,也是你最後一次機會,我希望你能識相。聽懂了就磕頭。”
阿強趴在地板上,軟爛如泥。他被緊縮在籠子裡的蛤蟆仍然在有節奏地抽動著,分泌著,但除此之外已經像個死不瞑目的人。阿珍蹲下,揪住他的頭髮讓他空洞的眼神對準自己的臉。
“磕頭這種事,需要我幫你嗎?我可是一絲一毫都沒有打你,只是這樣你就動彈不了了?你想刑期再加一週是嗎?”
她鬆開手,阿強瑟縮著回覆了本能,千恩萬謝地磕頭不止。阿珍默默地評估著,他的精神已經完全崩壞,準備工作已經順利完成。滿意。明快。成就感和歡愉逐漸溢出,她可以用智能、威嚴和手段,把他的小狗精細地調理成任何她需要的樣子。施虐只是手段而並不是快感的源頭,控制才是——阿強像一塊泥巴,先被她踩得稀爛,然後捏成各種天馬行空的形狀,最後一定會燒製成型,然後被打磨為鏡面,映照出她自己的光輝。
她看著腳下這條機械地磕頭謝恩的狗,她用一天時間種出的果實,現在是收穫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