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忍挑戰書 續(非正傳)
作者:才能才能保持
女忍挑戰書(續)原作者:wssbgundam
第二卷
第一章:夢醒睜開眼,木製的天花板出現在眼前,這應該是我第二次看到了,身體也依舊痠痛,但睡了至今為止最安心的一覺,我的思維也無比平靜,感覺已經無所謂了。彷彿卸去了所有的責任與重擔,彷彿忘記了傷痛,忘記了蝶尾煉,忘記了月見櫻,忘記了所有的一切,這是因為床單上的香味亦或是......。
還在胡思亂想之際,門卻被推開了,轉頭望去,是櫻,已經是晚上了,與上次看見的不同,櫻看起來精神好了許多,黑色的眼眸閃動著波紋,墨色的長髮束成了馬尾,依舊穿著櫻色的浴衣,手上拿著瑩白色蠟燭,修長的雙腿被包裹在了黑色的褲襪之中,大概是不想讓我想起那悲慘的敗北吧,她似乎還沒發現我已經清醒,將蠟燭放在了桌上,藉著燭光的照明,看見桌上放著一大碗粥,裡面似乎參雜著肉沫,這時肚子又自顧自的叫了起來。櫻的目光看向了我,看到我在觀察著她,笑了笑,剛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轉而坐到了床邊,身上的香味和房間中如出一轍。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後,櫻開口了。
“信羽君,你...有感覺好點了嗎,還是很痛嗎...”
沒有回應“這,這樣啊,信羽君你一定餓了吧,這粥我剛熱過,我扶你起來吃吧,吃了才能恢復身體成為武...噢。不好意思,哎呀反正先坐起來吃點東西啦”
我在櫻的半推半就之下,被拉了起來,她從櫥櫃裡又拿出了兩個枕頭,墊在我的背後,拿來了一大碗粥,裡面有一些看不明白的材料,可能是某種藥材吧。櫻拿來一個瓷勺,盛了一點吹了吹想喂到我嘴裡。
“來,張嘴”迫於肚子的壓力,還是張口吃了下去,很好吃,我接過勺子。
“那個,阿羽啊噢不是信羽君。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你...認識一個叫凜,或者叫蝶尾煉的女人嗎”
聽到這話我猛地一頓,手中的勺子落入碗中。
“為什麼,為什麼要提到她們”痛苦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看到我的反應,櫻似乎確定了什麼“信羽君,如果你認識或者跟他們交過手的話一定可以明白,你跟她們的差距有多大了”
“那又怎麼樣,你要勸我放棄嗎?”
“不,信羽君,我看到你身上的紋身了,我相信你肯定也被她們奪走了最重要的東西,我會幫助你,幫助你康復”
在短暫的震驚後,我拿起了勺子,繼續喝粥“你都已經把我弄成這樣了,作為武道家的一生也結束了,好人壞人你也都做了,現在又來說這話,我知道了,月見櫻,你又跟之前一樣,是來逗我玩的吧,先給予我希望然後狠狠碾碎在腳底,在恢復身體之後就會離開這裡,至於你想要的約定,我....”
“不,不是的”
櫻打斷了我的話,慌亂的言語彷彿在表露她的心境“這次,這次我真的不是...”話還沒說兩句,就開始抽抽嗒嗒“信羽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抱歉,我不該這樣對你和你的師傅,我,我一定會幫你恢復”見我喝完了粥,櫻將碗勺搶過。
“其中的緣由現在還不能說,等你身體康復了我再告訴你,對...對了,信羽君,你想上廁所嗎,我扶你去,就在房間旁邊”
我
點了點頭,櫻將我攙扶起來,藉著燭光的照明,我能看見我身上依舊纏滿繃帶,似乎比之前要多,將大部分的血管和皮膚包裹起來,雙臂瘦弱,浮現病態的白色,尤其是關節處傳來難以忽視的疼痛感。一想到這些,胸口一陣氣悶,不由得緊皺眉頭。櫻看見了我的表情以為是我體內被破壞的氣門又開始疼,於是將我整個靠在她的懷中,豐滿的雙峰擠壓在我的手臂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可現在我卻完全沒心情關注這些,只想的是如何離開這個悲傷的地方。漸漸的感覺到有一股股的暖流從豐滿的軀體上傳來,傳到我的身體。
“信羽君,這樣有感覺好一點嗎,對不起,弄壞了你的氣門,我以後會幫你重新構築的。”
我臉上擠出一點笑容,迎合的笑了笑。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這反而堅定了要離開的決心。
推開紙門,映入眼簾的是木製長廊,長廊方方正正,院子中間有一座涼亭,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銀白色,四周種滿花草,似乎是薰衣草。腳下的木地板踩上去發出吱呀的聲音,迎面吹來一陣夏風,不由得令我想起了過去,我跟師傅在一起的日子,那時侯我才剛拜入師傅門下...“臭小子,你又去找別人打架了”躺在竹製躺椅上的師傅,一手扇著蒲扇,翹著腿,另一手拿著倒好的茶,喝了一口。我趕忙上前去幫他把茶滿上。“沒有沒有,那是因為他欺負女生,我才教訓一下他”“哼,又來這套,我會不知道你?一定又是沒事找事去了吧,能不能學習一下小咲?”“他欺負的就是小咲。”“....那確實該打,來告訴我你怎麼打他的”“我先拽過他的衣領,然後伸腿絆倒,照著他肚子上就來一下...他就只剩哭的份了”“嗯,幹得不錯,不對啊,我教你的完全沒用上啊”“來,我今天再來好好教教你怎麼對付這種人看好了,首先你要...”
思緒回到現在。
櫻看著我不走了,自知不好說什麼,低著頭拉我到了旁邊的隔間,推開門後令我差異的是,居然有相對現代化的廁所,扶到馬桶上,看著被繃帶纏滿的雙手,不由得苦笑了起來,連這種事情都只能拜託她來做了嗎,真是,還真不如就這樣死了算了,越來越後悔為什麼沒在那時候死去,正在胡思亂想之際。櫻看出了我的窘迫,怯生生開口道。
“信羽君,你等我一下噢”她轉頭跑了出去。
再次回來的時候眼上蒙了一根黑布條。
“信羽君,這樣你會不會好一點,我會小心的。”
她摸索著,伸直雙手觸摸到了我的胸口後,順著腰間往下,摸到了白色,有些髒汙的褲子,看到她那笨拙的樣子,難以想象在一個禮拜之前她用熟練的淫技狠狠的榨殺我。確認在三,往下拉了下來,露出來的,和記憶中依舊沒什麼變化的小兄弟,是因為媚藥的關係嗎,不由得回想起櫻那致命吻,明明這麼慘了,那個部位卻似乎一切正常。那我還真要好好感謝她了。
櫻小聲說道“信羽君,我就在門外噢,有事一定要叫我”
在得到我肯定的答覆後,櫻離開了過了一會,我起身按下按鈕,水流嘩嘩的衝了下來,形成一個小漩渦。用被繃帶纏滿的雙手,努力的把褲子提了起來,隨後站到鏡子前面,相比第一次看見時的震驚,這副模樣略有改善,略
有...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我用手敲了敲木門,月見櫻推門進來,臉上依舊蒙著黑布條。
“信羽君,你,你好了嗎,我要進來咯”
“沒關係,我已經穿好了,不用再蒙著了”
“噢,噢好”摘下繃帶後的櫻看見我站在鏡子前面尷尬的笑了笑,嘴裡一邊嘟囔著怎麼忘記這面了呢,攙扶著我回到了小木屋,這時才有機會看清全貌,木屋內裝飾十分樸素,僅牆壁上掛著幾副描繪四季的畫,不大的房間裡有一張壁櫥,似乎之前有掛過試衣鏡,不過現在已經不見蹤影,壁櫥緊挨在窗邊,正中間放著一張圓桌,上面有蠟燭和剛吃完的碗碟,角落擺放著一些藥壺,似乎有水漬滲到地板下面,之前躺過的床上還零星散落著繃帶。
“那個之前太過匆忙,只能用這樣的房間,不好意思,之後就換一間”
“沒關係,月見櫻,這樣的就很好了”我努力讓言語聽起來平靜,可做不到。
櫻也聽出了我情緒起伏,趕忙的把我小心放在床上,幫我蓋上被子。
“信羽君,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我就在隔壁。”
說著櫻拿起了桌上的碗碟和蠟燭,在離開前又小心的回頭看了我一眼,確定無恙之後,又補了一句“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的!”關上了紙門。
頓時整個房間都清淨了下來現在終於一個人了,我必須要思考,該怎麼辦,試圖逃走嗎,即便是身體能行走了,又能去哪呢,回小咲那裡?身體變成這樣,他的父母也不會要的吧,尋死...,我還有這麼多的事沒有完成,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我想活下去,做錯了嗎,我不該奪取牌匾?,該死,明明就是最後一個了,結束後就可以奪回...此刻的腦中只有一個想法,活下去恢復力量來奪回道場,向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討回失去的一切,月見櫻呢,這個奪走我武道家生涯的人現在卻又說要恢復我,對於她,我的心中只有恨意。她說會幫我,但不能相信,找機會殺了她吧不行她還有小葵,難道真的要這個女人....她和戀尾蝶又有什麼關係?
頭越發的痛,思來想去,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恢復力量才最為優先、之後怎麼做再說。
此時在牆的另一邊幸好,阿羽看起來很平靜,呼...不然我真的擔心他會做出什麼過激事情來,都第三次清醒,真是糟糕,為什麼在那個時候沒有停下來,明明沒必要要讓他變成一個廢人,明明,明明我不想要這樣結果,最後又重蹈覆轍。我真是個差勁的女人,不過,在這幾天欺負他的時候,那種感覺似乎...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大錯已經釀成,我要怎麼彌補才是,我記得倉庫裡還有留下能重建筋絡的藥丸,只要再繼續服用,應該就離康復不遠了,嗚...阿羽,對不起,我保證等你好起來後,我一定...隔著一堵牆,兩人懷著各自想法入夢了。
夢中,又遇見了被我奪取牌匾的道館,那些人哭著喊著求我放過他們,他們的身影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感覺快要壓得喘不過氣,彷彿要將我壓扁,這時,一道陰影攜帶著利刃將這些人從中間一份為二,正當我詫異之時陰影的主人說話了“你就這點本事嗎,看來跟當年一點長進也沒有”
七宮凜,這個聲音我永遠也忘不掉,當年覆手而立將我
擊敗,告訴了我何為差距。
“自負這兩個字在你身上真是體現的淋漓盡致,別再想著復仇了,躲在那小小的道館和她過一輩子,這樣似乎也很合你心意”
我想反駁可我身體動彈不得,連說話的力氣都喪失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身影離去。
拼盡全力換來的卻是...什麼都守護不了,真是沒用,不自覺地眼淚從眼角流過“真是沒用。”下一瞬間利刃劃過我的身體夢醒真是怪了,為什麼會夢到那傢伙,七宮凜像往常一樣從床上醒來,穿上拖鞋,褪去身上藍色睡衣,露出香潤玉溫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健康的古銅色,擁有爆炸性力量的大腿彷彿能踢碎這世上一切事物,而接近兩米的身材讓她的腿顯得尤為修長,在她床邊擺放著精心照料過的薰衣草,如同往常一樣,打開櫃子穿上漆黑的緊身衣,完美勾勒出誘人曲線,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也沒有反射過多光芒,繫上馬尾,洗漱完畢,穿上高跟鞋。
來到凰子房間前,稍作整理,便推開了房門。
“凰子殿下”凜半跪在地毯上低頭問好。
而這個房間的主人凰正站在銅鏡前,正對著自己的服飾上下打量,如人偶一般精緻的臉龐,還留有稚氣的大眼睛閃爍雪白的光澤,即便是再樸素的服裝也掩蓋不了貴族氣息。他就是凰,即將“成為”王的候選者。
“啊,早上好!凜姐姐我已經說過很多次啦,沒有人的時候就不用行禮了,還有叫我凰就行了”凰蹦蹦跳跳的來到凜的面前,伸手把凜扶起來。
“那怎麼行,凰子殿下可不能這樣,以後要成為王的人,對下屬怎麼能沒有足夠威嚴”
聽到這話,稍作沉思,凰子突然板起臉,背過身去。
“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命令你,以後私下叫我凰,不準叫我凰子,這可是王的命令噢!”
“這...那....那好吧,凰...小姐”
隨依舊不滿,但凰子皺了皺眉,突然轉頭朝窗口,彷彿感知到了什麼。
“喲,你們主僕關係還真好啊”
此時這個房間,不,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人出現了,是煉,如同烏雲一般,從窗口飄入屋內陰影中,猩紅的眼中只有嗜血,身著華麗禮服,彷彿一隻剛從血海中爬出來的怪物,像這樣的生物,應該永遠在地獄裡,在她裝模作樣的行了個提群禮後慵懶的躺倒在沙發上。
“凰子,最近可好,別來無恙啊,凜,你也是”
“是凰子殿下”不知道糾正了多少次,可這個女人依舊我行我素“還有,在凰子殿下面前不得無禮”
“哈哈哈,凜,這裡又沒有外人,讓我稍微放縱一點嘛,你看凰都沒意見呢,是不是啊凰”
“是凰子殿下....尊重點,你這怪物”凜眉頭微皺“呼呼呼,不管怎麼說我也是王的部下,跟你可是同級別,這麼說我真的好嗎,另外,你那個部下的葬禮辦的怎麼樣了?有沒有好好安葬啊~凜,姐,姐”煉的話語如同刀刃一般插入凜的心中下一瞬,飛快無比的踢擊出現在煉先前所在的位置,木製沙發瞬間一分為二。
“哎呀~,不要這麼殘暴嘛,人家好心來看望凰子,你卻這麼對人家”凜一個閃身堪堪躲過“蝶尾煉,雖然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保證,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此時,凜雖然面色依舊平靜,可身上已浮現青色的鬥氣。
“呼
呼,說起來,我們兩還沒有交過手呢,要不今天就在這裡開始吧”煉保持微笑,慢慢靠近,在凜攻擊範圍外停下。
不管是誰都看得出再不阻止,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凰站在凜和煉的中間,將兩人分隔開。
“沒關係,凜姐姐,煉姐姐這次前來所為何事”
“呼呼呼,還是凰子殿下懂事,這次來啊,就是想說我們當時定下的約定你沒忘記吧,我幫你掃清成為王道路上的障礙,你幫我尋找能讓我好好玩玩的對手,我現在啊可是已經無聊至極了,地牢裡那幾個死的都差不多了,再等下去我可保不準我會做出些什麼噢”。
“煉姐姐放心,我們已經準備就緒,再過幾日即可啟程,還請再耐心等待片刻。”
“呵呵呵,這樣啊,那,凰子殿下,臣就回去敬候佳音了”
語畢,煉尾碟潛入地面如同陰影一般消失。
“真是噁心的傢伙”凜不滿的抱怨道,在她看來,煉尾蝶就是個禍害,不僅僅如此,還殘害了自己的部下,僅僅是因為踩到了她的影子,她一定僅僅是因為好玩,自從那件事之後,本來關係就不好的他們,更是雪上加霜。不懂凰的母親臨終前為什麼要招募她,這樣的禍害,就應該早日剷除,可如果要動手的話,我能打的過嗎,要是那個道心還活著,說不定...雖然已經晚了,但我記得他貌似還有個徒弟來著,兩年前似乎打過一場,武功一般,不知道現在如何,找個機會派她去試探一下好了。
“好啦,凜姐姐,別生氣了,我們都是盟友,都是一個家族的人,至於凜姐姐你那朋友的事,對不起,我很抱歉。”凰低著頭,拉著凜的手怯生生地說。
“不,凰子殿下,這不是你的錯”
凜寵溺的摸摸凰子的頭,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那個傢伙有道心一半實力就好了。
凜望向窗外的天空,此時沒人知曉,災禍即將露出毒牙。
不過,那是幾年後的事情了夢醒“櫻姐姐,emmmm你確定要這麼做嗎,我是說過要彌補錯誤,但這樣做是否有點...”
“那,那還能怎麼辦啊,嗚...,我也不想這樣,可是,可是...”
“......”
這是我夢到的嗎,這是什麼?
睜開眼迎面而來的是櫻的笑臉“信羽君!早上好,昨晚睡得怎麼樣啊”與以往不同,這時的櫻換了一身純白,白色襯衫包裹不住胸前晃盪的巨乳,深深的乳溝似乎有意吸引著目光,腳上穿的拖鞋露出被白色褲襪包裹的腳趾,整個人如同陽光下的精靈一般。
“信羽君,我今天好不好看啊?”櫻把我扶了起來,將臉湊到我的面前。如果我的身體還健全的話,相比一定會被她迷住吧。
“嗯”平淡的回答似乎並沒有澆滅櫻的熱情,我起身努力的想要站起來,沒想到意外的輕鬆,低頭仔細看看自己的身體,那些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墨綠色的血管已經慢慢的隱入皮膚底下。
“呼呼,看來藥材起作用了呢,信羽君你很快就能好起來了呢”
“是嗎”答覆依舊平淡,但心中已經燃起希望。
“那要開始新的一天咯,首先是洗漱,信羽君雖然你已經有些好轉,但許多事自己依舊做不了吧,那就由我來照顧你”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滿滿的說道。
雖說我已經可以自己走路,但櫻執意要攙扶著我
,推開紙門,庭院樹枝上麻雀三三兩兩成群,陽光灑落在整個道館,看上去充滿了活力,唯獨少了煙火氣息。
循著昨日的記憶來到了隔間,櫻也跟在後面進來,手裡拿著洗漱用品,是我平時用的款式。
“信羽君,我在你的箱子裡找到了一些日常用品,我就拿出來了,不要介意哦,當然我不會告訴你箱子在哪的”
苦笑了兩聲,伸出手試圖奪走,但被轉身躲開。
“不行哦,信羽君,你的手臂還...還不行吧”櫻越說越小聲,也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給我,我自己來”我依舊堅持,僅僅是抬起手臂就很費勁了,手臂的骨骼已經被櫻的大腿絞碎,想要彎曲都極為困難,可即便如此,我也要...看我如此堅持,櫻也不好說什麼,乖乖的放到一邊。
僵直手臂,試圖拿起水杯。強烈的麻木感,從手指處傳來,連手指也控制不了,不相信我這麼無能,集中注意,利用為數不多的肌肉試著讓手指彎曲,首先調動五指的肌肉,經過99場道館的挑戰,我能靈活控制身體絕大部分肌肉,就是需要一些時間。
“嗚!”嗚咽聲從嘴中漏出,成功了,隨著手指的彎曲,杯子也被我完全握住,同時一層層的汗漬也出現在額頭,胸口。看來並沒有我想象得這麼難。
櫻在一旁看著,咬緊了嘴唇。
現在,只要把它拿起來,慢慢的,一點一點,突然陣烈的疼痛從手臂上傳來,杯子瞬間脫手,砸落在洗臉池旁,此時感覺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時候,被月見櫻用身體拘束著,痛苦的折磨,在戲虐中攪碎手臂,意識突然間中斷,向後倒去。
“阿羽!”櫻看到我的動向,立刻從後面抱住我,身體彷彿倒在一大塊海綿上,柔軟軀體的接觸讓我神志恢復不少。
定了定神,重新站起“阿羽...”
“別這樣叫我”咬著牙毫不客氣的打斷,櫻的眼中噙滿淚水,看到這一幕即便是把我變成這樣的始作俑者,我也不禁心軟了幾分。
“阿羽,不信羽君,真的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拜託你,讓我彌補我犯下的錯,好嗎,至少這一次。。。”
看著櫻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想到了小咲,曾幾何時她也弄傷過我,她也曾哭著向我道歉,此時此刻又在做什麼呢,假如她也這樣求我,我會忍得下心拒絕嗎,可轉念又想到櫻對我做的那些過分事,忍不住怒從心起。本以為這樣可以狠狠地報復她,報復她對我所做的一切,或許這樣能讓我好受一些,可,為什麼我心中感覺到的只有空虛和落寞,這種空虛感,比疼痛更要命。
櫻見我沒有回應,小心翼翼的靠近我,撿起地上的水杯“就這一次,就這一次拜託你”咬咬牙,沒有看向她,而是看向窗外。
聽聞櫻摸了摸臉上的淚水,重新振作起來。
“好,信羽君,我先幫你把牙刷了。”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看來我還是太軟弱,要是意志足夠堅強,說不定...。
“好了,來吧信羽君”
櫻把我推到鏡子前,整個身體從背後貼近,手臂環過我的軀體,一隻手握著牙刷一隻手抱著我,嘴唇愈發貼近耳朵,呼出的氣體吹拂著我的耳廓,與此同時我的身體也開始起了反應,不知是那場戰鬥的後遺症,還是...。
“來,信羽君,啊~”櫻表現得躍躍
欲試,似乎很興奮。
我無奈地張開了嘴,現在也只能隨便這小妮子怎麼對我了。牙刷入口冰冰涼涼,似乎是柑橘味,這是牙膏的味道,還是櫻身上的,我已經分不清了,由別人幫忙做這事,似乎還是第一次,不由得心跳加速。櫻刷的並不用力,很輕,很舒服,由外至裡,很難想象居然與前幾天的是同一個人。櫻看我並沒有什麼表現以為太緊張了,於是抱的更緊了,柔軟的接觸面積越來越大,下半身反應更劇烈,為了不被看出來,我試圖用彎腰來遮掩。但這個動作讓櫻以為我要掙脫,身體貼的愈發近,輕語道。
“信羽君,既然答應了,可不能自說自話的逃走哦~”溫熱的氣體吹拂在我的耳邊,不由自主繃緊了身體,被發現就被發現了吧,反正都做過那種事情了。
終於,煎熬告一段落。
櫻從衣架上拿來毛巾。
“接下來是潔面哦,來,把頭低低一點。”櫻像照顧小孩一樣照顧我,這種感覺讓我羞愧難當,恨不得趕緊找個藉口離開。可櫻牢牢地鉗住我,那逃走的念頭也只能停留在想象。
“那信羽君,接下來是。。。”
“那個我就自己來了”我連忙打斷她的話“欸,有什麼關係的啦,我,我不會看的,昨晚我就沒看嘛,今天我布條也準備好了”說著從口袋中拿出了白色的布條“不,不是那種問題...”
櫻滿臉疑惑的看著我,低下了頭,注意到了異樣。
“哦...這樣啊,那信羽君你就自己脫吧,換洗的衣物我先放在這裡了,要是有需要就叫我,我就在門外”
打發走了櫻之後,藉著清晨的陽光我開始對著鏡子又一次仔細審視身體的狀況。
目前,雙臂確確實實的折了,身體大傷,各處還纏著繃帶,頭髮雖然莫名其妙變白但已經有好轉的跡象,復原也是遲早的事,身體狀況雖然很糟糕,但還算過得去,比剛醒來那時候好了不少,對了現在是幾月幾號,在第一次醒來時我記得門上有掛日曆,可現在為什麼不見了,況且櫻似乎認識我身上的紋身,看來她跟煉尾蝶多多少少有點關係,找個機會打探一下吧。確立了今後的目標,努力的把剩下的洗漱任務做完。
推開門,櫻正在玩弄自己的髮梢,看見我來了,櫻蹦蹦跳跳的跳到我的面前。
“信羽君~早飯已經做好了,快來吃吧”
早餐應該在廚房裡,而廚房,應該在庭院的後邊。
“廚房就在庭院後邊哦,從這裡穿過去,信羽君還不熟悉這裡吧,沒關係,有的是時間哦。”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知道廚房的位置,是因為跟師傅的道場很像嗎,不對這兩地方完全不同,那為何“想什麼呢,信羽君,快點啦。”
櫻在背後推著我,穿過有些熟悉的房間,從石頭臺階走下,道場的北美一座隨處可見由磚房,更後面則是一大片竹林,蜿蜒的石子路向深處延伸,似乎這塊竹林也是月見家的地盤。
遵循著習慣,走入磚房,案板,大鐵鍋,灶臺一應俱全,唯一奇怪的就是這一切感覺熟悉而又陌生,彷彿....“月見櫻,我...”話語說到一半,一股危機感從我心中浮現。
“信羽君,怎麼了嗎?”櫻轉過頭疑惑的看著我“不,沒什麼,只是有點口渴。”
“啊!我怎麼把這忘了呢,不好意思啊,來,信羽君”說著從一邊拿出用竹筒
做成的杯子,裡面裝滿了水,散發著甜香。
“月見櫻,我問你,今天是幾號。”
“信羽君,你身體還沒好,要多補充點營養哦”櫻岔開了話題,轉而將一碗糕點端到桌上“是嗎,那麼,今天是...”還沒等我說完,櫻突然將糕點塞在我的嘴裡“我們月見家的習慣比較獨特,早餐較為簡單,主要以糕點為主,來嚐嚐我做的橘紅糕,好吃嗎”
“嗯,很好吃”不知是巧合還是有預謀,橘紅糕正好是我最愛吃的糕點,在我家鄉,那個時候母親一直會做給我當夜宵。
會到現在,看著眼前的一盆糕點,月見櫻做出來的橘紅糕聞起來有一股獨特的花香,入口軟軟糯糯,像是棉花糖一般,似乎是桂花?再配合上糖水,有點甜到發膩。而月見櫻她也不吃,坐在桌邊手撐起腦袋笑盈盈的看著我。那微咪的眼神就如同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被看的心裡有些發毛,我以最快速度吃完了早飯。
“信羽君先去回房間裡休息吧,等會我收拾完之後,帶你去做一些訓練,你也不想自己跟師傅學了多年的武功荒廢,對吧”
“訓練...不必了,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願賭服輸,已經約定好的東西你想要也隨時都能給你,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感謝你這幾日的照顧,我走了。”訓練?應該...不會是...跟櫻?跟葵?以我現在的身體怎麼可能...我可還沒有忘記月見櫻帶給我的屈辱,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也不需要你的憐憫,去勢就去勢...等我身體康復,必定會回來報仇,奪去你的牌匾。
我轉身準備離開,但她接下來說的話,讓我停住了腳步。
“信羽君,我知道你一定還在生我的氣對吧,我也很清楚我給你帶來了很大的痛苦,也知道你可能永遠都無法原諒我,所以我不會再懇求你留下......那麼信羽君我們來做個交易,如果你能留在這裡,陪我幾天,我們之前的約定就一筆勾銷。”說著說著,柔軟的身軀慢慢接近,拉住我的衣角低聲道。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人來陪我說話了,這個道場也需要人去維護,拜託你信羽君,陪陪我,也為了你的身體,再多休息幾日好嗎”
雖然我有交付約定的決心,可即便如此也是會害怕,害怕真的失去了以後該怎麼辦。
沉默再三。“一個禮拜,就一個禮拜。”在這之後不管你再說什麼我都不會答應確定我離開後,月見櫻倚靠在桌邊長吁一口氣,拿起我喝剩下的糖水,仰頭一飲而盡。
“呼,真危險,差一點就要被識破了,還好還好,哼哼哼,信羽君,我要把你留在我身邊,這段時間,讓我們好好相處吧”
懷疑月見櫻不會這麼簡單放我離開,所以又偷偷折返,正好將這話一字不漏的聽進去,果然有陷阱在等著我,一定得小心一點,不過這才第一天,應該不會這麼快吧。
回到房間後,在床上等了一會,沒多久櫻就推門而入。
“信羽君,久等啦,因為要提前佈置所以浪費了一點時間,好啦我們走吧”
“佈置?佈置什麼”
“你跟我一起去就知道了,會很開心的。”
“那我們這是要去哪”
“哎呀先跟著我走啦。”
櫻拉著我離開了長廊,來到一座寶塔狀的建築。
寶塔地上部分一共有六層,一層層塔簷排布整齊,形如春筍,
又如利劍直指雲霄,通體由白牆,紙窗組成,是典型中國古典建築,而入口處掛著一副牌匾,上面寫著赫然寫著“月映”二字。
“怎麼樣,很高很好看吧,這塔可是在道場成立前就有了,是月映家造的哦,我們月見主要負責執行任務,後勤的工作就全權由月映負責,有他們在,執行任務可是事半功倍呢,咱的關係一直很好,直到...”一邊聽著她喋喋不休,一邊跟著她走進這座寶塔。
突然間我的視線和注意力全被牌匾右下角一塊小字吸引。
“現任月映家家主月映蝶留”
“餵我說,信羽君,你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啊!”
“月映...蝶?”
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看到過,總覺得令人厭惡。
櫻看到我呆立著不動,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彷彿明白了什麼“信羽君,你在看哪裡呀”月見櫻在背後戳了戳我。待我轉頭看去,櫻整個人一躍而起,撲在我的身上,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一下子撞的仰倒在地。
“幹什麼....嗚...月...”我起身想質問她時,一對豐滿的胸部貼到了我的臉上,頓時讓我將想說的話全都嚥了下去,櫻她盤踞在我的上半身,如同八爪魚一般抱住我的頭部,雙腿則纏在腰間,還沒分清楚狀況的我試圖把她推開,可雙臂傳來的疼痛讓我使不上勁。
“是信羽君的錯哦,明明有這麼漂亮的人在這裡跟你聊天,居然還走神,必須要懲罰你才行呢”
“嗚...月...”這個傢伙一點道理都不講。
“信羽君知道錯了嗎?”我才不會認錯。
沉默。我能感覺到臉部溫度迅速升高。
“哼哼,以為憋氣就有用了嗎,信羽君耳朵都變紅了呢~要吸取教訓哦呼~。”
忍法【靡風】是封印聽力和視覺的忍技,這個傢伙居然這麼不擇手段。
耳部被香甜的氣息灌滿,又是跟那時一樣的感覺,腦子裡好像要融化了一般。
“怎麼了信羽君,你的表情看起來好像很舒服呢呼~”
又是一股氣息,在這樣下去腦子真的要變成漿糊了,只能...“嗚。。。”
“信羽君有什麼想要說嗎”月見櫻放鬆了一點對我的拘束。
張嘴猛吸了一口甜膩的空氣“對,對不起,月見櫻”還是認錯了,該死,等著等我恢復實力。
“乖,信羽君最乖咯”櫻摸了摸我的頭,解開了束縛將我從地上拉起來。
被這樣對待,太羞恥了。
“來,拉著我的手吧,信羽君現在看不到呢”
“為什麼不解開”“哼哼,這是秘密,信羽君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沒有選擇的餘地。
櫻牽住我的手後朝著寶塔房間內部走去,一路上我都在努力的感知周圍環境,在走過由石磚鋪成的地面後,似乎到達了一扇門前。
“信羽君,小心臺階哦,接下來要往下走咯”
“那為什麼不解開啊”我忍不住吐槽了一下“這些可是月見道場的秘密,可不能隨隨便便給你看呢”
可惡,暗罵了一聲後,只得慢慢摸索,跟著櫻走過一節節臺階,感覺一共走了3層或四層,到達了底部,同時忍術也解開了。
睜開眼,看著周圍的環境,最底層地下室通篇由石塊砌成,四周放著四塊藍色水晶,上面刻著詭異的符文,房間正中畫著一個不太標準的圓圈,整個室內全靠幾盞長明燈照亮,真是陰森的地方,她帶我來這裡是要
做什麼,不會是康復訓練吧,要練習的話為什麼不選室外的道場呢。
“信羽君,這裡就是我們以後的訓練場咯,如果要實戰對練的話,以你現在的身體還是太勉強了,所以要充分利用我製造的幻境,你肯定認為僅僅憑藉幻覺是影響不到現實世界吧”
不,經過之前一戰我的看法已經完全改變了,葵之獄太可怕了,即便是現在也依舊記得不斷瀕死的感受,別說影響現實,我拼勁全力的攻擊都能擋下來,真是太離譜了。
“這個房間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增強幻境,我在這裡可以無負擔的讓葵跟你對練,怎麼樣,這個房間很厲害吧。”
惡夢成真,真的要跟葵訓練,我可真不想再面對那個怪物了,僅僅用腳和褲襪就把我弄得死去活來,得想個辦法逃走。
“這個房間可是月見家的前輩親手搭的哦,不過嘛,在此之前,還有一些儀式要準備,信羽君先去圈裡等我一下好嗎,可別想著逃跑,不聽話的人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呢”說完,月見櫻走到門後桌子邊上,似乎在做什麼藥劑。
一點都不想跟她訓練,我打量四周尋找空擋,可櫻的位置擋在我和門中間。我估計了一下逃脫的可能性,差不多為零,可惡,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應該不會在這裡對我下手的吧。
起身跨進圈內,席地而坐。沒過多久,櫻拿著一小杯透明液體過來了,那容量看上去比白酒酒杯多不了多少。
“來,信羽君,喝吧,我親手做的哦”
如果換種環境,有這麼漂亮的人親手為我做飲品,我應該會很高興。
我接過水杯,放在鼻子低下聞了聞,一股甜膩的香氣飄出,跟櫻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轍,不,應該比她身上濃郁許多,這東西難不成,難不成是...真的假的要把這個喝下去。
櫻此時就站在我的對面,期待的看著我。
此時,信羽他選擇1 喝下2 先問裡面的成分
1535420351:↑超級大坑居然有人要填∑(O_O;) 那我給點小意見吧哈哈雖然事實是信羽君真的輸的很慘(笑)但從原著可以明顯看出櫻能破開氣甲是因為信羽君一開始看不起女性(格鬥方面)加上色誘破掉男主的氣甲擊敗男主的逆嵐是因為中了小葵的幻術甚至破開後面男主用兩個氣門放出的毀天滅地的大招也是因為小葵那我們換位思考一下男主上來就開氣甲櫻是否連破防都做不到就會直接輸給男主(原作中作者有說過這篇文章的男主不是別的m系格鬥那樣空有很大名號的花架子男主是真的能在體術方面壓制櫻的)男主如果被治好的話不偏離原作設定的加強方法我能想到的有:強化氣甲向小葵學習破開幻術的方法(男主自己也可以領悟畢竟已經破開一瞬間了)把逆嵐練到熟練還有男主年齡太小了也會影響格鬥方面的水準和櫻與小葵一起待到成年吧還能多發一點糖 (T▽T) (男主從頭到尾只被櫻用手腳玩過別的部位也挺想看的哈哈)甚至可以過分一點那個毀天滅地大招男主練到能用九個氣門開而且無後遺症甚至能當平a用(超人!)威力就設定成能一擊讓半個櫻那樣的道場變成廢墟吧哈哈不過這好像有點過分(๑•́₃•̀๑) 然後女主向男主學一波體術加強一下然後一起去打煉尾碟……嗯就這樣吧僅供參考
哈哈(๑•́₃•̀๑) 一年多了原作者都沒動一下有人填坑真的很nice建議很好,之後還是會以冒險為主,h偏少,畢竟我也猜不透作者的意圖,已經寫完的背景也很難續寫。也不算填坑,看見信羽和櫻的故事剛起步就結束了,心裡癢,就落實到筆頭
2.先問裡面的成分“那個,月見櫻,我先問問,這一杯是啥”耐不住好奇,我還是開口了“欸,這裡面的成分我想信羽君還是不知道為好哦”
“......”越來越覺得可疑,而且這段對話似曾相識。
“不說的話,就不喝嗎?”櫻慢步走到我的面前,看錶情似乎在謀劃著什麼“不,你說了我也不喝了,總感覺很危險”語畢,起身將杯中香甜的水灑在地上,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冒起白煙,也絲毫沒發現旁邊的櫻嘆了一口氣。
“總感覺這裡好像曾經來過,這段對話也似曾相識,這是怎麼回事,”我轉身想詢問櫻,卻發現她就站在我的身後,兩人的間隙僅有一拳之隔。
“信羽君...你很不乖哦”櫻的眼睛閃過一抹粉色,還沒等我反應,櫻就抱住我吻了上來,溫熱的唇瓣突然壓住我的嘴唇,柔軟觸感夾雜著甜味從唇上傳來,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簡單而有力,被牢牢抱住,心跳突然加快,就像要蹦出來一般。良久,終於結束了這幾乎將我窒息的吻。
“月見櫻,你...這又是幹什麼”掙脫開月見櫻之後,下意識伸手觸摸嘴唇,上面還帶著餘溫,忍不住回味剛才的感覺。
咦,手不疼了嗎。
櫻轉過身,開口道“信羽君,你知道在這個房間釋放幻境的話,第一步是什麼呢?是兩個人之間的體液交換哦”櫻覆手而立,轉過頭甜甜的笑道。“這個圈是我後來畫上去的,其實呢,只要在這個房間裡,不管在哪裡,都能啟動術式,所以,信羽君,從你踏入的那一刻,你已經逃不了了。”
“欸”所以說幻術已經發動了嗎,我低頭看去,身體似乎已經恢復,繃帶消失不見,身體似乎恢復到來月見道場之前的水平,細細感受體內的氣門,九個,一個不漏,我...我的實力回來了?
“是的哦,不光你的實力已經回來了,而且在這個房間裡的我,也能做到很多以前做不到的事情。”
突然,彷彿有人吹滅了蠟燭,周圍的環境變成漆黑一片。有東西在靠近,能敏銳的聽到遠處的腳步聲,腳步聲消失了,下一刻危險的氣息從身後傳來,轉頭。
正好跟它對上眼。
是一隻長著九條尾巴的狐妖,頭頂兩邊長著一對靈動的狐耳,金黃色頭髮如麥浪一般,外表活潑可愛,嫵媚的雙眼閃著水光,能感覺到有足以致命的誘惑,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一對巨乳似乎比櫻的還要大上幾分,身著寬大古裝,下著黑色褲襪,光從外表來看,完全感覺不到危險,那麼,那股氣息,是從何而來。
“狐....狐妖?你是妲己嗎?”完全不能理解現狀“啊?妲己?噗,哈哈哈哈....你太有意思了,信羽君,每次見面都能帶給我驚喜”眼前的狐妖笑得合不攏嘴,胸前的山峰抖個不停。
“不過說起來,在你記憶裡咱還是第一次見面,呼呼呼,那這樣有沒有讓你想起來呢,大哥哥~”眼前的狐妖,半閉媚眼,抬起一條被黑絲包裹的腿,將腳底露給我看。
她的腳彷彿有魔力一般吸引了我的眼球,好不容易將眼睛從腳底挪開。
“欸,剛說什麼...月見葵?為什麼...”還是不能理解。
“嘛,因為妾身已經死了,所以要藉助一些儀式,與動物的身體融合,再加上這個房間的效力,即便在這裡我也只能以這個形態出現哦,很可惜看不到我的本體呢,嘛,簡單來說也就是櫻召喚了我的靈魂,這樣我們才能面對面的溝通。”
“......”無法理解,這都是哪跟哪。
“嘛,現在不需要理解啦,話說這次成功了嘛”視線越過我,落在櫻的身上。
櫻歉笑著搖了搖頭“哎呀,失敗了呢,信羽君似乎察覺到了。”
“是嗎...很可惜呢,不過也差不多找到訣竅了,這次肯定能成功”葵身體微微前傾,做出要撲過來的姿勢。
“失敗?什麼失敗,你們在說什麼?”
“沒什麼啦,大哥哥只需要接受就行了...就像之前一樣”
眼前的葵在我眼中突然放大,危機感降臨,下意識向右側身躲過,可彷彿能預知動向一般,一條黑影出現在我的右邊,一擊膝頂擊中肋骨,痛感傳來,身體猛地一頓,攻擊並未停止,白暫的手出現在我眼角余光中,低頭躲過,剛想集氣還擊,白色的藕臂穿過我兩側腋下,勾住手臂,隨後葵猛擊雙肩,櫻配合著一拉一扯,手臂就被卸了下來。
“信羽君,真危險呢,你可不知道,之前為了抓你,還差點收了傷,還好葵前輩在,不然真的要被你逃走了”櫻抱住我慢慢放到地上,頭枕著她的大腿。
“什麼之前,我可一點記憶都沒”咬牙忍住痛感“好啦好啦,這種複雜的事情大哥哥就不要想啦,來讓我嚐嚐這次的味道”葵跪在我的身上,說完,啊嗚一口咬住了耳朵,奇妙酥麻感傳過全身,彷彿連骨頭也變軟了。
“嗚,力氣...”不光是力氣,體內氣也幾乎不再聽從指揮。
“很舒服吧,接下來會更舒服哦,來讓你嚐嚐我的胸部吧,這可是我之前做不到的呢”
葵俯下身,拉開衣物露出巨大的雙峰,雪白的雙乳將肉棒夾住,開始上下擠壓著搓動,手法嫻熟到恐怖,沒多久,射精感已經湧現。
“大哥哥,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就像棉花糖一般,這可是我引以為傲的武器哦”葵嘴上一邊自誇,手也沒有停下來,依舊有節奏地擠壓著。
“信羽君,舒服嗎,平時似乎經常偷瞄我的胸部呢”我身體靠在櫻的大腿上,有彈性的觸感通過褲襪傳到後腦。
“我,我才沒有...啊”試圖努力的辯解卻被打斷“大哥哥不可以撒謊哦,要做誠實的孩子。”葵的手法加快,不多時精液從馬眼中射出,沾滿了整個胸部。
“出來了呢,第一發氣勢不錯哦~那麼繼續咯”說著低頭含住龜頭“等...”話還沒說完,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葵的口中傳來,射精感再度湧來,比第一次還要劇烈。
“啊!”葵猛地一仰頭,精液再次從馬眼處噴出,相比第一發已經少了許多,疲憊感席捲全身。
“連續兩發,哼哼,怎麼樣啊大哥哥,吸精技巧不錯吧,這可是月見家獨特的榨精技巧”
“等等,不要再繼續了,太快了。”腦袋暈乎乎的彷彿喝醉酒了一般“沒關係沒關係,大哥哥忍不住也沒關係,我對我的技術可是很自信的,如果是敵人
的話只要五分鐘,就能榨的一乾二淨哦,那麼,大哥哥,第三發開始了哦”
話雖這麼說,可不管是葵是用胸部擠還是用嘴吸,肉棒都無精打采,絲毫沒有要射出來的跡象。
“欸~大哥哥你射不出來了嘛,看來是刺激不夠強烈呢,我想起來了,大哥哥你喜歡被腳玩弄的吧,呼呼呼,那麼櫻,拜託你了哦”
感受到身後大腿離去,頭與地面接觸的感覺,櫻在我身後站了起來,那個角度正好能看見被黑絲包裹的內褲,是蕾絲邊...下體立馬精神了起來。
“哇,櫻你快看,大哥哥馬上就有反應了呢,看來他真的很期待耶。”
“信羽君~你喜歡我嗎?”此時的櫻歪著頭俯視我。
“我...”想否認,可自己都覺得說不出口“沒關係,不用回答哦,信羽君,你只需要讓身體記住就行了,來,放輕鬆”
說罷,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臉上,香味攜帶著快感從鼻尖傳遍全身。
“啊.......”忍不住叫了出來,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無法反抗這股味道,本想運氣凝神抵禦快感,卻在一瞬被衝破的體無完膚,快感如此強烈,根本忍不了。
“啊。出來了,信羽君,你很喜歡被腳玩弄呢呢,是隻喜歡被櫻玩弄還是...只要是女孩子,誰都行呢”葵什麼都沒做,看著我僅僅是被黑絲腳踩住了臉就射精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沒關係,我會讓他好好記住這種感覺,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即便失去了記憶...”
感受到臉部的重量越來越重,壓到難以呼吸,漸漸的明白了她在做什麼。
“嗚嗚嗚....”這傢伙在...“哈哈,信羽君不要亂動,呼出的氣很癢啊,等會要是悶死了可別怪我哦”
櫻跨過我的身體將另一隻腳懸浮在我的肉棒上,腳尖與馬眼輕微接觸,隨後用腳將肉棒貼住我的下腹,腳心與裡筋貼合,隨後覆蓋整根肉棒,即便是還沒有開始移動,肉棒已經堅挺,陣陣酥麻感傳到腰間,是媚藥,可惡,再加上已處於窒息的邊緣,不敢想象如果用那隻腳,那隻腳要是搓弄的話...彷彿能察覺我的想法,櫻用腳後跟輕輕褪去包皮,黑絲與龜頭的接觸,已經有前列腺液流出...。
“準備好了嗎,看上去你好像已經要窒息了呢,那麼,信羽君的廢物小雞雞,準備好了嗎”話音剛落,腳掌猛地用力,踩在我的下腹處,精液如噴泉一般被擠出夾雜著其餘液體,比之前加起來射出來的都要多。
“啊,失禁了呢。”葵睜大了眼睛“厲害啊,大哥哥,你似乎已經變成櫻姐姐的形狀了呢,啊大哥哥你還聽得見嗎?”
意識逐漸模糊。
“晚安,大哥哥,我們不久後再見咯”
已經聽不清了,在最後時刻,只能聽見櫻的聲音“信羽君,只要你留在這裡,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照顧你的哦,就在這裡一直陪著我就好。”
夢醒,睜開眼,木製的天花板出現在眼前,這已經是我第二次看到了,我彷彿忘記了一切,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櫻推門而入。“啊,信羽君,你醒了,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來,這是我為你熬的粥哦~”
這一切,似曾相識....
1喝下杯中液體入喉,嗯...很甜,除此以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過了一會身體也無異樣,還以為裡面真的
是櫻的體液...想到這,心跳驟然加快。
“信羽君~你在發什麼呆呢?”看見我盯著已經空了的茶杯,櫻把臉湊到我的臉前,距離近到呼出的氣體很輕易的就能吹到對方臉上。
“哇!幹...幹嘛湊這麼近啊”明顯被嚇了一跳,這傢伙...怎麼感覺不同了...“哈哈哈,信羽君,你這也能被嚇到,是不是在偷偷想姐姐呀”“怎麼可能。”雖然這麼說了,但是剛才,剛才要是親上去的話。心中不由得有些期待“信羽君,你剛才是不是在想色色的事情啊,不可以撒謊哦。”櫻的身體貼了過來,剛一接觸,體溫迅速上升,心跳也隨之加快。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對這傢伙...難道是那杯水?
“可惡,我才沒這麼簡單被控制。”想到這我起身推開櫻,可手卻按在兩團柔軟之間。
“啊!”傳來一聲驚呼,櫻一臉驚訝的看著我,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可以哦,信羽君。”櫻抓著我的手放在胸脯上“可以...什麼?”一時間竟沒聽明白“可以在這裡做哦,如果信羽君想的話。”櫻越走越近,靠近到我耳邊說“我可以...用我的身體,來補償信羽君哦,不管想要什麼姿勢都行。”
“欸”這個傢伙,真的假的“真的哦...噗,哈哈哈,對不起信羽君,我沒忍住,你實在是太單純了。”此時帶著嬉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下子將我驚醒,這才反應過來,櫻可並非是善類,本職是善用欺騙和偽裝的忍者,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流露感情,轉頭看去,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在我眼前是一隻身著寬大古裝的狐妖,披著如麥浪般的秀髮,頭頂長著一對毛茸茸狐耳,媚眼中閃爍著水光,胸前頂著一對連古裝都包不住的巨乳,下著肉色褲襪,正嬉笑著看向我,以武道家直覺來說能感受到是強大的存在,還好目前為止沒有敵意。
“葵,你來了啊,不要破壞氣氛嘛,剛差點就成功了”這麼說來,這個傢伙,果然是演的嗎。
“不過,剛才並不全是說著玩的哦,信羽君想怎麼對我的身體都可以,但是...要等身體好了以後再說呢。”櫻猶豫了一下後開口道這個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剛月見櫻叫那個狐妖什麼?葵?
“嘛,那種事之後再說啦,沒必要這麼著急,看情況是成功了嘛。”被稱作葵的狐妖,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那時候還比我矮“啊,大哥哥,應該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形態吧,嘛,整個過程解釋起來很麻煩。只需要知道,只有在這個房間才能見到這個形態的我,其餘的解釋起來太麻煩,以後再說,那麼,初次見面,信羽君,妾身乃月見十二女忍之一,幻境之牢,月見葵,同時也是大哥哥你未來的陪練哦。”
“?”信息量太大,完全不能掌握現狀。
“總之,大哥哥在這個幻境裡能發揮全部實力,而且受的傷也好了,你只需要知道這都是櫻姐姐的功勞就行,給我感恩戴德吧”
“怎麼可能,傷哪有說好就好...”低頭,卻發現身上的繃帶已經完全消失了。
“欸”仔細運轉鬥氣,九個氣門一個不少,深呼吸一口,氣血暢通無阻在身體中運行,我的實力回來了?為什麼?操控鬥氣環繞自身,一層薄薄的氣甲包裹住身體外側,是熟
悉的感覺。
“怎麼樣,很神奇吧,還能用就說明氣門沒有完全壞掉,要是不能用了那可就麻煩了,還得...”葵在之後說的話我沒聽清,還在仔細感受身體每一處脈動。
“那麼,葵,這裡就交給你了,信羽君,我先去做午飯了,到時來叫你”說完,櫻的身影消失了。
“欸,等等”剛想叫住她“好啦,大哥哥,現在就剩你跟我了,雖說我被櫻拜託來訓練你,可也沒說要訓練成什麼樣,訓練你的捱打能力也是訓練,如果不當心把你弄壞。。。似乎也沒關係呢”
“什麼意思?”危機感由心而生,不過我的實力已經回來,多少有點自信“也就是說,大哥哥,我可以讓你再體驗一次死亡的感覺,而且,在這裡,玩法更多,被我玩弄的感覺很爽吧,說不定大哥哥,稍一鬆懈就真的連正常人都做不成了”葵走到離我不遠處,雙手環胸,挑釁的看著我。
她說的或許是真的,她也的確能辦到,即便是現在,葵之獄的恐怖還歷歷在目,似乎我有些想不起來當時到底做了什麼,不過我不能退縮,在這裡退縮的話,這道坎我永遠也過不去了。
深呼吸,隨後往前踏出一步,擺出我最熟悉的架勢。
“看來你已經有心理準備了,那麼,開始吧”
首先是熟悉自身,上次的大意讓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也教會了我反思,所以這次...集氣,平穩的呼吸是第一步第一式鐵壁身體微縮,雙手護在胸前,鬥氣在軀體表面浮現,鐵壁是九式中基礎中基礎的,這招唯一的優點是之後能銜接所有招式,可攻可守。
“嚯,大哥哥,變得謹慎了不少哦,不錯嘛,那麼,我先過來了”
葵緩步走來,這時才注意,在褲襪的根部有著跟櫻一樣的蝴蝶痕跡,這次我可不會上當了,既然試圖勾引我,那麼,我就將計就計。
“哎呀哎呀,大哥哥這麼喜歡人家的褲襪嗎,要不要等打完之後脫下來送給你,這可是成熟女性的瑰寶呢。”已經踏入了攻擊範圍。還得再等等,時機不對“真能忍呢,這樣都不動手嗎,那,我就開動了”葵瞄準我面門,右拳襲來。
一式掠弦雨,低頭躲過攻擊,以腰為紐帶,包裹鬥氣的左手直取葵左肩。
“這招我已經看過啦”葵伸手輕鬆擋開。
此時葵胸前露出空擋,就是現在。
九式爆心向前踏出一步,猛吸一口氣,氣甲隱入體內,轉而保護主要經絡,體內平穩的鬥氣霎時瘋狂湧動,腿部發力,以腰為紐帶,以脊椎為中樞,以心臟為原點,將血液輸送到四肢百骸,鬥志燃燒,化作動力,轉換來的巨大力量集中在右拳,衝入葵的懷中,拳頭包裹著令人恐懼的鬥氣,從下至上,瞄準身體,狠狠打去。此時要是在現實,地板就已經四分五裂“欸?欸!”葵明顯反應不過來,怎麼也沒想到居然一上來就是九式( °Д °;)轟的一聲巨響,葵身體倒飛而出,消失在黑暗裡爆心,九式第二絕技,除非是貼身戰,不然根本打不出傷害,與逆嵐相比,威力弱化了不少,需要將一半的鬥氣用來保護自身,即便如此也還有血管爆裂的風險,不過優點在於爆心是瞬發,逆嵐需要蓄力,這也是第一次有機會用這招,招式依舊不成熟,而且操控不了強大的鬥氣,只是將鬥氣凝聚後放出,威力比起師傅的差遠了,好
在這次副作用不大,僅僅是有些頭暈和短時間內不能使用鬥氣為代價,已經很好了。
相信即便是她捱了這一下,應該也夠讓她喝上一壺稍稍鬆口氣,調整體內的紊亂的氣息。
“信羽君”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從前面傳出,葵在黑暗中現身,原本柔順的毛髮變得亂七八糟,古裝也變得破破爛爛,其中腹部的一個大洞尤為顯眼,此時的葵正一臉微笑的看著我,只不過配上她的造型似乎有點陰森。
糟了,剛才那一下我是打爽了,還把自信打回來了,忘記她在幻覺裡無敵了。
“本來呢,考慮到信羽君你身體欠佳,才能使用鬥氣,就想著第一天稍微練練就得了,可,原來你身體很好啊”葵身體前傾,做出要撲過來的姿勢“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麼遠就擺好姿勢,難道她想直接衝,不會以為我反應不過來吧,只要託兩分鐘,我就能恢復鬥氣,不過九式已經無法使用,先以防禦為主。
下一刻,葵的速度令我意想不到,鬼魅一般的身影緊貼地面襲來。
好快,不過能反應過來,後退半步,把握時機,一下膝擊擊中身影的頭部,葵本該倒飛而出。
“欸,沒踢到”沒有踢中實感,踢空後的慣性讓身體前傾,正好跟葵撞了滿懷“抓到你咯”雙手抓住肩膀試圖推倒我。
和櫻相比,葵的力量並不強大,輕鬆就掙脫開,剛想往後退,她的九條尾巴,在衝上來的時候,已經將我們兩人包裹在其中。手臂碰到尾巴,突然整個纏了上來。
“這些東西...”努力的想要掙脫,可越纏越緊。
“哼哼,這可是人家的特殊能力,雖然我沒什麼力氣,即使力量相比其他女忍也居於末尾,可想要掙脫得要有鬥氣才行,大哥哥,你,還沒恢復吧”尾巴順勢而上,捲住了我的身體,將手臂反綁到身後,吊了起來。
“就這些東西,我才不會唔...”話還沒說完,就被尾巴捂住了嘴。
“好啦好啦,大哥哥,你是不是忘了,我看得見哦”隨後用尾巴尖褪去我的衣服,將身上九個氣門挨個撫摸一遍,最後留下幾根停在了敏感帶上。
“看那,大哥哥,我的這副身軀很厲害吧,舒服的懲罰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說著一根狐尾將我眼睛蒙上,被拉近到了她的懷中,試圖掙扎,但無濟於事。
“真是的,一上來就這麼猛烈,你看,很快就不行了吧,男孩子不持久可不行。”葵說著不明所以的話,不能聽她的暗示。
“首先是敏感點,來,撓癢癢咯”瘙癢感浮現,忍不住扭動了起來,胸部被毛髮捉弄,過電般的快感傳來,整個身體微微顫抖,下身的狐尾伸進褲中捲住肉棒,隨後葵的尾尖朝馬眼裡探去。
能忍住,牙齒咬住舌頭,將快感壓了下去,可下體已經堅硬無比。
“大哥哥比起上次進步了呢,那麼,接下來是全身”這次傳來的不是尾巴的觸感,而是靈巧的手指,經過一陣摸索,尾巴尖的愛撫也越來越過分,在快感快要戰勝理智前,玉手離開了身體。
“好啦,探查完畢,雖然身體沒什麼問題,但大哥哥你有些地方真的很敏感,嘛,這次暫且就放過你了。”
視野重新恢復“你要幹什麼”看著將我身體拘束逐漸解開,慾望卻完全沒有褪去的意思,忍不住大口喘息。
“欸,人家沒想過要幹嘛啊,就是幫大哥哥
檢查檢查身體,怎麼,難道說,大哥哥希望奴家更進一步嗎”這嫵媚的姿勢加上性感的言語,有點忍不住了。
“欸,想要的話直接說就好了嘛”葵半閉媚眼,彎腰將衣服拉下,露出大半個乳房。
可惡,這傢伙明明知道,故意勾引我。
“嘿嘿,好了好了,之前都是逗你玩的,現在你可以用鬥氣了吧,最好快點壓下去哦。”
正如她所說,鬥氣已經恢復。
狠狠瞪了她一眼,屏氣凝神,將慾火撲滅。
“大哥哥你真的變厲害了呢,之前的話應該會毫不猶豫撲上來,如果真的這樣做了...”
我就知道。
“也不會發生什麼啦,畢竟大哥哥是好人呢,想要發洩發洩,也是可以的,省的你夜晚偷襲櫻姐姐”
......這傢伙“不逗你了,我們開始訓練吧”葵收斂笑容,擺出姿勢稍作休息,與葵對練了一個上午。
葵能在短時間爆發極快的速度,時間一長會相應變慢,但尾巴尤其礙事,以空手對戰來說太長了一點,即使用鬥氣轟擊也沒什麼效果,如果沒有氣甲的話想必會非常麻煩,整場訓練下來她和我都處於膠著狀態,要是櫻沒有出現,應該還會持續一段時間。
“信羽君,飯做好了哦。”櫻身著圍兜,從身後突然冒出。
“哇。”毫無疑問被嚇了一跳“有破綻!”葵突然發難,衝了上來,從身後把我撲到在地。
“喂喂喂”葵對我的不滿視若無睹。
“是大哥哥不好哦,明明在訓練,卻不集中注意力,這次又是我贏了耶”得意洋洋的騎在我身上晃來晃去,像個小孩子一樣比了剪刀手。
“我說你啊,你這傢伙”擺了擺拳頭,剛想發怒,葵卻靈巧的跳開“噗,哈哈哈,你們兩玩的很開心呢”櫻看著我們的活寶樣捂嘴輕笑“怎麼可能,這傢伙完全不是來幫我訓練的,實戰裡哪有人會在遠處跳來跳去用尾巴攻擊,還是九條!”我憤憤不平道“哈?大哥哥,你那作弊一般的氣甲還好意思說我,那可不管,這下就是2:0了,要加油哦,要是一直被女孩子踩在腳下的話...”
“葵...”櫻開口提醒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葵趕緊堪堪道歉“嘛,大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沒關係”既然事實已經發生,也沒必要遮遮掩掩。
“欸,你不生氣嘛。”葵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在她的印象中我應該發火似的“你說的是實話,為什麼要生氣”雖然心中還是有些疙瘩,但也沒辦法。
“而且我還得感謝你們,至少在幻境中,能重新使用雙手,也能重新使用鬥氣,即便是暫時的。”我轉頭看向黑暗,不願面對她們的視線。
“這樣啊。。。大哥哥,你果然是個好人呢,要不要考慮入...”話還沒說完就被櫻慌張的捂住了嘴。
“葵,你說什麼呢。真是的...”櫻嘆了口氣。正想解釋,卻發現我並沒有在意。於是轉而開口道“我先出去了,你們儘快。”
“好”隨口答應後,櫻消失在了黑暗中。
“那麼,葵,不管怎麼樣,今天謝謝你...”雖然這傢伙一直在玩我,但能找個對手,排解排解也是很開心的,畢竟我還是武道家。
“大哥哥,看這裡”轉頭看向葵,本來葵所站的地方已經不見蹤影。
待我看四周想找她的時候,突然一團肉絲物體夾雜著香氣貼住我的口鼻。是葵身上的味
道“嗚。。。”突然的襲擊,讓我措手不及,不由得猛吸一口氣,葵與櫻的不同,葵的腳汗味更加的濃厚成熟,吸入後意識一片空白,神經被香氣麻痺,四肢幾乎不受我控制,腿一軟,向後倒去,只能靠葵支撐身體站立。
“大哥哥,我的襪子好聞嗎,這可是熟女剛脫下來的哦,對你來說,這可是至寶呢”葵出現在身後,一手拿著還帶有餘溫的肉色褲襪捂住我的面部,另一隻手則慢慢伸向我的下體。
這個傢伙又想幹什麼,褲襪氣味僅僅吸入體內,思維就停滯。
“大哥哥你可能不記得,之前呢其實你已經清醒過很多次,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也有一個月了,經過我多次挖掘記憶,我能看得出,你復仇的慾望,你來這的目的,以及你是什麼樣的人,嘛,總的來說,合格了”葵的玉手握住我的肉棒,慢慢的擼動起來。
這個傢伙在說什麼,我...何時...思考不了了...手速再快一點...“這些事情櫻可都不知道,知道也不要緊,總之我不能放你走哦,對不起啦,不能看著你去送死,信羽君,你就安心留在這,對了,你現在應該不能思考,聽不見我說的話,肉棒也有好好硬起來了呢,沒關係,我會負責到底,你只需要聽從我的話語就行了”葵靠近我的耳邊“不要掙扎哦,不然的話...”尾尖襲來,慢慢的愛撫兩個乳頭,另一條狐尾往我耳朵裡鑽。“呵呵呵,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的”
用盡全身的力氣,也只能抬起一點點手臂“那麼,我開始了哦,首先,呼~”葵一口氣吹入耳廓。
月見流秘傳影傀儡“舒服嗎,信羽君,還能更舒服一點哦,呼~”無法抵抗,只能任由葵鑽入我的腦中此時的腦中出現了無數葵的身影,被她們包圍著,被豐滿的軀體擠壓,被靈巧的雙手搓弄,被言語調戲,這是哪裡,我是在...逐漸的虛影凝聚成實體,刺激帶來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虛影凝聚成一個實體,出現在我的眼前,一模一樣的葵,唯一的區別就是褲襪換成了黑色。葵握著肉棒的手下移,轉而按摩睪丸。
“現在,信羽君應該能看得見吧,另一個我”虛影葵慢慢走進,蹲下身體,拉開衣服,一對大白兔歡快的跳出。“信羽君對腳基本上沒有抵抗力,不知道對胸部的抗性又有多少呢”
虛影葵舔了舔舌頭,媚笑一下,跪在我的面前,用伸出雙手,用柔軟的雙乳夾住肉棒後卻不再移動。
尾尖的瘙癢轉化為舔舐,耳邊傳來黏糊糊的聲音“那麼,接下來就弄溼你的雞雞,自然是用我的唾液啦,你看咯,哈哈哈,信羽君你的表情都變得一塌糊塗了。”葵的巧妙技巧,令我處於崩潰的邊緣。
溼嗒嗒的唾液,柔軟的胸部,耳邊的低語都在把我推向頂點。
“這才剛開始,你就這麼有感覺了,信羽君,你還真是廢物呢,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都被女孩子的褲襪玩弄,大變態,hentai,沒用的肉棒”葵的責罵在此時反而成了特效春藥,喘息聲愈發粗重,我想被...“信羽君很強呢,要是1對1的話櫻應該不是你的對手吧,所以,留個後門很必要”葵的誘惑越來越強,此時的言語彷彿酥麻到了骨頭裡。
不行,在這樣下去,凝聚體內的氣。可葵的手速突然加快,直接打破了反擊的幻想,
即將決提的精子瞬間退潮,還擊散了我的戰意。
“信羽君強大的意志我已經見識過了,來,吸氣,呼~”完全被葵拘束住,身體的每一處都被操控。要壞了“信羽君,現在想更舒服一點嘛”
“我...我想再舒服一點”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是啊,要變得更舒服一點,來,身體放鬆,躺在葵姐姐的懷裡就好了,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做”
虛影葵用手夾胸部,快速摩擦肉棒,在快要射出前,鬆開雙手,可精液卻止不住的往外流。
嗚,好難受,完全沒有高潮的快感,葵的味道,要中毒上癮了...“對,就是這樣,慢慢的往下沉,聽好了信羽君,我和櫻姐姐都是你最好的最信任的夥伴哦,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傷害....還有,讓我住進...”
彷彿陷昆蟲闖入蛛絲網一般,意識被束縛的越來越緊,而名為葵的蜘蛛正一前一後往我身體裡注射消化液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我被囑咐了什麼,身體和腦子就像軟泥一般任由葵擺佈。
“你會遵守的吧,信羽君”
“......”
“現在還不能壞掉,要好好回答哦”葵按摩的手猛地一掐,痛感從下體傳出意識被拽了回來,猛地又是一大口氣息吸入體內,經過肺部散入全身,已經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只希望折磨能早點結束“信羽君,你會遵守的吧”葵又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會...”不記得要遵守什麼,回答是就行了。
“好哦好哦,信羽君是乖孩子,聽話的孩子有獎勵呢,現在我數到三,把煩惱都射出來,隨後忘記剛才所有發生的事,出去後要聽櫻姐姐的話”葵的語氣不容反駁“好嗎信羽君”葵的拘束收緊,往耳邊又吹出一口氣。
“好”
“一”虛影葵張開嘴,將肉棒吸入,剛才的痛感與現在的快感同時衝入大腦,被玩弄的一塌糊塗,眼淚止不住往下流,已然臨近射精邊緣,但是,射不出。
“來,信羽君,深呼吸,哈哈,信羽君你是爽哭了嗎”渾渾噩噩聽從命令,又是一大口甜膩氣體入肺,身體更加敏感。
“二”乳頭上的狐尾愛撫愈發劇烈,射不出的難受感讓我不斷扭動身體。
“要來了哦,信羽君,你準備好了嗎,哎呀看來要失去意識了呢。”
“三,射精咯”聽到了命令後肉棒猛地一陣顫抖,大量的白濁液體噴射而出,溢出那碩大的胸部,射滿了葵的一身,彷彿腦子也變成了漿糊,隨著精液一同射出,已經什麼都不在意了,身體逐漸癱軟,穿過虛影葵,倒在了地上。
“呼呼,晚安,信羽君”這是在我暈倒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呼,還好還好,不然把他弄壞了的話,又要被櫻說了”葵擦擦臉上的汗(lll¬ω¬)“不過總算把種子種到他的體內了”葵看著我倒在地上依舊在往外流精液的身體,隨後用腳撥了撥我的鼻子,確定還有呼吸後舒了口氣“變態抖M大哥哥,我們很快就會再見,在那之前可不要變成廢人哦”葵穿起褲襪,起身離開。
1535420351:↑這才照顧了幾天就從“對於她,我的心中只有恨意。她說會幫我,但不能相信,找機會殺了她吧”到“信羽君~你喜歡我嗎?”此時的櫻歪著頭俯視著我“我...”想否認,可自己都覺得說不出口”雖然信羽之前確實喜歡櫻但經
歷了這種折磨後這關係緩和的也太快了吧QAQ我覺的,信羽剛醒依舊自大,所以會記恨櫻,不過在這次失敗後有認真反思過,決定先聽從櫻的安排,而且也很難否認之前確實被玩的很爽,再加上櫻和葵的夾擊之下意識有些不清醒,至於櫻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以後會在劇情裡解釋(ˉ﹃ˉ)
在夢中,置身於一片黑暗的空間,這裡應該是我的意識空間,五感靈敏到就像在現實一般,隨後,出現了一隻手,奪去空間的一角,待我靠近,卻又還了回來,一陣涼意爬上身軀,如潮水般沒過頭頂。
“信羽君,信羽君?呼,睡在這裡可不行”聽見有人在呼喚,隨後搖了搖我的身體。
“唔。。。”意識迷迷糊糊,腦中就像被人用力攪過,轉頭髮現櫻正半跪在地上焦慮的看著我。
“信羽君你怎麼了,剛從幻境出來後,沒過多久,就發現你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不要緊吧,是不是葵對你做了什麼”
“沒,沒事,可能就是有一些頭暈”我實話實說,現在依舊有一些暈乎乎的“那,我先扶你回床上,午飯我過會兒會端過來的”櫻提議道“那就拜託你了”稀裡糊塗的同意櫻的意見。
在回房間的路上,我並沒有被矇住眼睛,藉著機會,瞟到了一部分塔內地下室保存的器物,無一例外,全是刑具,各種各樣的都有,即便我歷史基本沒聽,但也發現了幾個與課本上完全一致的刑具,從中世紀到現代,完全看不懂,只知道,要是被拘束上的話......。
回到房間,櫻扶我躺到床上。在打開了窗和門後便去往廚房,藉著這個機會,有了難得的思考時間,那個像作弊一樣的幻術,應該是月見家絕學,必須要想辦法破解,說不定那個女人她也會,整個道場比我想得還要複雜一點,況且那座塔裡面還藏著許多秘密,這七天必須搞清楚。。。
“十二女忍,之前櫻也提到過...那就是說像葵一樣強的還有十一個嗎...”
雖說並不畏懼,可一想到要與這麼多強者為敵,還是有些猶豫。
即便這麼強的宗族也敵不過時間...“信羽君,午飯來咯”櫻端著一大盆食物出現在門口。
“今天主食是牛肉拉麵,牛肉是之前的老爺爺給我的呢,信羽君快點趁熱吃了吧”
“我。。我等會,櫻你先放在這裡吧,吃完我會拿過去的”
即便是夏季,那碗牛肉湯還冒著絲絲熱氣,看來是剛從鍋中拿出來罷。
“那麼,就先放在這裡,信羽君吃完後就隨便走走吧,我在庭院另一邊的茶室”櫻沒有多說什麼,行了禮後告退了。
飯後。起身走出房間,打算四處看看,熟悉一下環境,穿過中庭。來到了道場前,原本完整的地板,在那一擊之後四分五裂,此時大部分缺口已經被水泥所掩蓋,只剩下為數不多的裂痕,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禁回憶起那場大戰。
寢技,忍術,幻覺,僅僅一個女孩子,就身懷這麼多武技,即便是這樣,按實力和經驗來說,我也應該更勝一籌,可為什麼輸了呢。
我這些年挑戰的道觀,擊敗曾經赫赫有名的高手,為此所積累的一切,還敵不過空守道館的女孩,難道自傲,就這麼致命嗎。
當初在整理道心老師遺物的時,有碰巧發現了一本舊冊子,隨意翻閱了一下後,上面記載著每個門派的地址和
名字,有些道場即便已然消逝,我也定會去尋找後人並討教一番,那些依然存在的,則成為我擊敗的目標。
唯有最後一頁,除了月見兩字以外,別無他物費勁千辛萬苦,多方打聽,最後找到了地址,本想作為收官之戰,隨後去挑戰那個女人,可...“怎麼會變成這樣,這,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接下來又該去哪”想起今後看不見盡頭的道路,頓時感覺散了氣力,隨意找個地方坐下,忍不住低頭掩面“師傅,弟子到底應該怎麼辦”
誰能給我指一個方向...“信羽君...”
屋漏偏逢連夜雨,她又恰好出現,彷彿提前預知了一般,現在最不想看見的就是憐憫,感受到肩膀上的柔軟,收拾了一下心情,試圖用假笑掩飾,可根本笑不出。
“月見櫻,請問你...您有什麼事嗎”
為了保持平靜,我並沒有轉頭“信羽君,我剛去原先房間找你,發現不在,就想著會不會在練武場...”
“你現在找到我了”
我貌似已經習慣打斷櫻的話“信羽君...跟別人說話時要看著對方,這是基本的禮儀哦”
身後傳來不悅的聲音嘆了口氣,轉過身看著跟我差不多高的女孩,首先是一雙木履出現在視野,與之搭配上樸素到幾乎沒有花紋的和服,略顯寬大的服裝將脖子以下部位包裹的嚴嚴實實,一瞬間還以為是隨處可見的小姑娘,與原先暴露的印象相差甚遠。
因為我的無禮,櫻正氣鼓鼓的看著我,有些可愛“信羽君,這樣長時間打量別人,也是不禮貌的哦”
櫻再一次指出了我的錯誤“抱歉...”
“唔...這次就原諒你了,不過以後要叫我櫻姐姐”
“那......不好吧”
櫻看著我不太情願,轉而開口道“算了算了,那就先從不使用敬語開始吧”
“好”
剛只是沒反應過來,敬語這種東西在我看來可有可無櫻深吸了一口氣“信羽君,我們來談談吧”
“談什麼”
“所有事情。”
什麼談話,我根本不想談,就保持這樣的關係,六天以後,等我恢復一點,就跟這裡說永別,繼續走我的路,這次或許回家會比較好。
“好啦,信羽君,快來吧”
櫻不由分說的拉起我的手,在長廊間穿梭,感受到手上的柔軟,一時忘了掙脫。
跟著她來到了一棟隱蔽的小屋,外面看來完全由木頭製成,除開歲月造成的磨損,沒有看見任何裝飾。
“記得脫鞋”
丟下這句話,櫻赤腳踏入屋內。
真不想面對她,這個表裡不一傢伙,說不準在想著怎麼捉弄我,在門外矗立了很久,經過一番思想鬥爭,還是推門而入,我可不會害怕。
玄關,櫻腳上的木履已經整齊擺放在入口,此時後悔卻在心中萌芽,真想趕緊轉身離開。
拍了拍臉,脫下腳上穿著的布鞋,鼓足勇氣拉開了移門。
屋子裡被分割成一間寬闊茶室,夏日的陽光射入腳下的榻榻米照亮了整間屋子,中央擺放著幾張茶桌,大部分已經蒙上了灰塵,似乎很久沒人用了,櫻端坐在其中一張,這樣的佈置我曾在老師的道場裡也看到過,只有在熟人拜訪的時才會拿出來用,次數也屈指可數,而且聽起過茶室裡的禮儀似乎很重要。
可惜,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根本沒有學過這種禮儀,也不懂規矩,我是應該坐到她對面桌子上,還是應
該坐到相鄰桌上。
“信羽君,坐這裡吧”
櫻看出了我的窘迫,往旁邊挪了挪,示意我坐在她旁邊。
那個茶桌很大,可座墊很小,看上去也只夠一個人坐,要是坐到那裡,難免會跟櫻緊貼在一起。
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坐在櫻桌子的另一邊,這樣就是面對面。
“信羽君,要聽話,坐在這裡”櫻拍了拍座墊意圖被看穿了,不知為何,她似乎早就預料到,思索再三最後決定靠著窄邊坐,這樣就變成櫻和我佔了座墊一半,中間還留有一些空擋,見此狀,櫻也沒有在說什麼。
內心裡鬆了一口氣,真怕她讓我靠過去,嗯?我記得她之前什麼都沒穿,赤腳才對,怎麼現在穿上黑色絲襪了,是剛換的嗎。
“這裡名叫清心閣,我從以前開始就會來這。”
櫻抿了口茶。
“不光如此,家母和姐姐也是,常說這裡能讓人感受到寧靜,一些想不通的麻煩事在這裡也能解決,這裡還是月見家開家族會議的地方哦,不管大事小事,只要坐到了桌子上好好談一談,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可不要小看家族的力量,茶道可是月見家女孩子的必修課呢,曾經我父親。。。”(作者:以後有空做個櫻她爹的番外)櫻自顧自的說,頭一次見她說這麼多話,看來一個人的日子真是太難熬了。
“啊,不知不覺說了這麼多,信羽君是不是覺的我有一些聒噪”
“不,完全沒有”
“是嗎,那就好”
櫻拍了拍胸脯,舒了口氣。
“這件衣服還是姐姐以前穿的,從那以後已經有一年沒見面了,不知道在外過的怎麼樣。。。”
之後是一陣沉默。
“信羽君,你的手臂好點沒”還是櫻先開了口“嗯...”
試著彎曲了一下手臂,很難說是什麼感覺,至少不疼“是嗎。。。那就好”
“那麼,櫻。。。我看你似乎沒有吃午飯,不要緊嗎”
“沒關係,為了保持身材,會盡量少吃食物,不過每天都有攝入足夠的營養,不用擔心啦”
又是一陣沉默,各自看著杯中倒影,良久,櫻鼓足勇氣開口道“信羽君。。。我問你,你是不是覺的我很淫蕩,不知廉恥,隨意玩弄感情,是個很過分的女人”
櫻攥緊了拳頭“沒關係哦,從以前開始,就有很多人這樣說我們家族,四處勾搭男人,狐狸精,這些都是輕的,還有一些更加噁心,下流的稱號,信羽君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櫻盯著我的眼睛,平靜的毫無波瀾決定說出實話“或許。。。是吧,畢竟月見櫻你也確實這樣做了,雖然有道過歉,但事實就是事實”
“是嗎。。。”
櫻的眼神從平靜轉為失落“既然這樣,那麼...”
“但。。。這幾天我也有反思,稍微回顧了一下過去,自從那此以後到處踢館,不說分由的找人打架,經常頭破血流,搶走看板,不管哪件事都無法輕易饒恕,如果不是你擊敗我,或許...不,一定會一路錯到底,到最後就這樣走歪路,現在已經能稍微理解幾分你的心情,不過這次失敗的代價也太大了,對於武道家來說,幾乎已經沒有了未來”
在她眼前晃了晃手臂“信羽君...我”
“所以,要是按照你的說法,我也是個狂妄、自私、莽撞的懦夫,我似乎也沒有資格評價你。”
奇怪,這些真的是我說出來的嗎“阿羽...”
櫻喝了一
口茶,轉而看著我的眼睛,認真的說到“你的談話技巧真的有待提升”
“。。。。。。”
櫻嘆了口氣“真是的,你一點也不會哄女孩子的開心,正確做法應該是抱上來然後安慰我才對。而你卻說自顧自的說自己是個懦夫,差勁,太差勁了”
櫻別過頭抹了抹臉“我說。。。”
“不過,把心裡想的說出來後,舒服多了,作為一名傾聽者,就算你合格好了。”
櫻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微笑。
“你知道嗎,信羽君,一個人守著道場有時候真的很孤單,當初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很想跟你聊聊,聊聊外面的世界,聽你說你的所見所聞,可...”
我知道櫻想說什麼,打算靠喝茶來掩飾過去“這些都已經過去了,信羽君,你還是不願意留在這嗎”
“嗯。。。我有必須打倒的敵人”
“蝶尾煉...是嗎”
櫻說出了名字“信羽君,不是打擊你,你可能不知道,蝶尾煉曾是我們家族的一員,據我所聽到的描述她要比我、姐姐甚至母親都要強大,你現在遠遠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她身邊還有幫手,所以信羽君...”
“即便如此我也得試試”
“是嗎,這樣的話那...先通過我的考驗吧”
“沒問題,儘管我現在狀態不好,可我已掌握擊敗你的訣竅,我絕對不會在輸給你,要去外面再比一次嗎”
直視櫻的面龐,我自信的說到“不。。。不是這方面的,唉,說到底,也是我的不好”
櫻嘆了口氣,低頭看杯中的茶水“信羽君的實力我再清楚不過了,真要說的話,完全熟練掌握那些招式後,在你之上的寥寥無幾”
“那為何...”
“信羽君,我們來這有半個時辰了吧,我一直再觀察...”
半個時辰,這麼久了嗎,完全沒意識到“你一直再偷看我的腳底...對吧”
“欸不,不,那是”
櫻意料之外的發言,讓我吃了一驚,我只是很在意為什麼突然換上了黑色絲襪,真的不是...冷汗已經滲出額頭“你很在意我為什麼突然換上了絲襪,是吧,如果是信羽君的話就一定會這麼說”
櫻搶先一步說出了我的想法“欸...你怎麼知道...”
“這些都不重要,接下來考驗很簡單,信羽君要做的,只是在我腳底堅持五分鐘”
“為為什麼啊,就就算要考驗...”
完全不能搞懂,煉尾蝶跟...跟這個有什麼關係,雖然我確實一直在偷看,可完全不是因為...“蝶尾煉當初所學習的忍術和經驗全是來自月見家,也就是說,蝶尾煉習得我除開幻術以外所有的技術,而且以此擊敗了眾多敵人,你明白了吧,信羽君”
那個傢伙曾經也說過我師傅輸在她腳下,難道。。。是真的?
櫻起身來到我面前“現在你身體裡依舊保留有之前留下的印記,要是你能堅持五分鐘後還保持清醒,不,只要主觀上保持抗拒,我就會收手,承認信羽君你的意志已經足夠強大”
嗚,這傢伙,雖然說的也沒錯,可我總能感覺到有陰謀“啊啊,知道了知道了,不管是幻術還是啥,對於現在的我都有自信承受,所以快來吧”
我心中的這份悸動是怎麼回事。
“是嗎,那失禮了,讓我們速戰速決吧”
櫻挽起和服下襬,露出被黑絲包裹的大腿,即便看過了我也還要再感嘆一次,這麼高挑修長的大腿
,其中蘊含著爆發的力量,實在是太性感了......看到這幅景象,心臟狂跳不止微微抬起一條腿,保持單腿站立,讓足部懸浮在離我面龐上方几釐米,透過黑絲,能依稀看出腳底的顏色,昨天沐浴用的蘭花的芬芳,其中混雜著汗水帶有的酸澀氣味,以及迷戀上的微微足香,正在通過熱氣源源不斷鑽進鼻孔,直達大腦...“呵呵,信羽君,不試著反抗一下嗎,我的腳底可是很柔軟的,要是被踩在臉上了的話肯定會跟你鼻子嚴絲縫合,啊忘了告訴你,雖然這麼說有些害羞,除開睡覺,這雙褲襪我已經連著穿了一個禮拜,幾乎都要與我合為一體了,不知味道如何呢...”
櫻嘴上雖然這麼說,可看錶情完全沒有害羞的意思,反而似乎在嘲笑我。視線完全被眼前的腳掌所覆蓋,足部傳來的氣味無時無刻在刺激我的神經,似乎比葵的還要摧毀心智。
“我。。。”
“開始”
沒給我放狠話的機會,櫻就踩在了我的臉上,與預料中的一樣,大量溫熱的汗味夾雜著體香濃郁而猛烈的灌入鼻中,讓人慾罷不能,還夾雜著布製品特有的味道,腦中變的一片空白,彷彿被櫻的氣味支配了大腦,馬上停止了反抗。
“哎呀哎呀,看來你是完全不想離開呢,變態戀足君,對了對了,你知道這裡是哪的吧,這裡可是月見家很嚴肅重要的地方,是不可以無禮的哦,要是你在這種地方做出射精這種事的話,按照家規,等待你的將會是什麼樣的懲罰,是不是想想就期待了呢”
這...這傢伙明明是她先...試圖擺頭甩開,櫻的腳掌卻依舊緊緊貼合,腳弓處包裹了整張面孔,隨著腳趾摩擦,味道越來越濃郁,眼前絲襪彷彿覆蓋了粉色濾鏡,要停止思考了。
“墮落吧,信羽君,被腳奴役,先說好不管是要發情還是手淫都是信羽君自己的事情哦,可要是射精了的話...”
跟葵一樣的威脅方式,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可惡“一分鐘了,信羽君你還好嗎,你的臉全是我的氣味呢,呵呵,一輩子都洗不乾淨呢”
櫻將腳掌下移一點,本來是足弓的地方,現在則換成了腳趾,夾住我呼吸的鼻腔。
“啊,真可愛呢,雙目失神的表情,完全被足汗給俘虜了嗎,呼呼,那麼接下來,信羽君,請你張嘴舔一舔吧”
怎麼可能,我怎麼會舔,絕對不會“哈哈,果然很癢啊”
身體違抗意志,自顧自地舔了起來,摧毀意志的味道,色情的味道,讓人上癮,忍不住把整根舌頭都貼在足弓處,品嚐那甘露。
“信羽君,現在可沒人來救你呢,就我們兩個,我怎麼玩都可以,或者說你想怎麼被我玩弄呢。”
襪子的氣味填滿了整個大腦“信羽君,你知道嗎,月見家女孩子的汗液,可不能隨便喝,一但上癮,很有可能再也戒不掉了,除非接受專門解咒,不然可要被奴役一輩子哦,簡直就像詛咒一般,而且信羽君,用汗液控制思維只是眾多魅惑術其中的一種,其餘還有...你有在聽嗎,信羽君...?啊,有點失去意識了”
又一次敗在了櫻的足下,漸漸的失去思考能力“大概是兩分半嗎,嘛,也算很努力了,這個小傢伙,只要老實點呆在在這個道場安安靜靜的活下去,即便是有了印記她也奈何不了你,為什麼就不
明白呢,非得要逼著我去面對嗎?”
櫻收回腿,盤坐在桌前“有些涼了...再倒點熱水吧”
窗外,見證了全程的竹林彷彿嘲弄一般的沙沙作響,逐漸歸於平靜。
1535420351:↑不過櫻害怕煉也是正常的畢竟原作煉的設定是擊敗了“無數的甲士眼神堅毅,執矛挺立。兵甲的鱗光連成一片,化作延燒到地平的火海。陣頭,一位山一般的男子手執龍骨打造的漆黑太刀”這樣一群人的絕世大妖信羽哪怕恢復實力也不可能做的到不過信羽現在已經不再自傲了所以手都斷了是怎麼有能戰勝櫻的把握的鬥氣外放遠程攻擊嗎哈哈不過這樣好像稱不上“”擊敗你的訣竅”
與其說是煉獨自擊敗,不如說是依靠某種方式挑起內鬥,隨後一個個瓦解的把,在我同人裡,煉還是人類的,櫻其實沒有那麼害怕,只是害怕跟她紛爭的代價是道場的覆滅,所以說要是男主實力足夠強大,櫻也會轉而支持他去討伐。
夜晚意識逐漸清醒,數不清多少次,又被抬回這裡,四周有些許花香瀰漫,疑惑的是這似乎並不屬於櫻。
我記得先是午飯,然後是茶室,再然後是...啊櫻那個傢伙,藉著訓練的藉口,又藉著訓練的藉口對我做。。。做這種事情。
可惡,她一會哭哭啼啼說這什麼那什麼,一會兒又做這種事,怎麼想的,她跟煉尾蝶又有什麼關係。
還要玩弄我到什麼時候,可惡想到這猛地一拳砸地板上,地板發出巨響,沒有鬥氣保護的拳頭傳來一陣一陣疼痛,這反而讓我更加鬱悶了“怎麼了,信羽君”已經換上睡衣的櫻推門而入。
看著我怒容滿面的樣子,明白我只是在生悶氣。
櫻小心的坐到床邊,溫柔的用手撫摸我受傷的部位,低聲道“信羽君,那個...下午我是有點過分,對不起啦。我...我其實知道的哦,信羽君一定不是有意要看”此時道歉有些略顯蒼白“況且你已經很努力啦,做得很好哦,即便是我們家族,很多人連一分鐘都堅持不到呢,信羽君已經很厲害了”。似乎回憶起了往事,自顧自地說道。
“不需要你關心,我沒事”將手從櫻的懷中抽開,依舊在生悶氣。
“好啦好啦,信羽君,其實,在櫻姐姐看來,即便是你那沉迷的樣子,也很可愛,真心的,姐姐很喜歡,放心阿羽,只要還在這個道館,就不會有人真正的傷害到你,所以,乖乖呆在這裡陪陪姐姐好不好吖。”想伸手摸摸我的頭,櫻充滿包容力的聲音配上溫柔的表情,很難不讓人想衝進懷中撒嬌一番。
不過對於我來說聽到她的安慰,心中反而更難受,一次又一次的輸給她,下次一定要...突然一個回擊的念頭出現在心中。
“一星期不換襪子的變態女”我低聲道“欸,信羽君...你說什麼”表情凝固的櫻,手頓在了半空中“不不,那只是”
“變態”“等,信羽君聽我解釋,那是”臉部肉眼可見的迅速升溫“變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喜歡強迫別人聞腳的變態女”決定窮追不捨“......要,要這麼說的話,信羽君你也,也是喜歡聞腳的大變態!”
“...”“大胸變態女”“大。。大胸!?嗚...好了好了,姐姐知道錯了,信,信羽君你早點休息,我,我先走了,信羽君早點休息!”
櫻看上
去有些羞愧,用手捂住雙眼,慌慌張張的奪門而出,看到這幅模樣,心中頓時暢快了不少。
“哼,不過如此”雖然說的確有些羞恥,但是!很明顯非常值得平復一下內心,花了半個時辰用來簡單訓練一下,有氧和無氧的結合能讓我更快的恢復。
盤腿端坐床邊,不光是身體,經絡中的氣也需要充足訓練,慢慢的引導通過自身穴位運轉一個周天,這樣做不僅能讓我功力愈發渾厚,甚至還可以代替睡覺來恢復精神,但對於如今的我來說,這樣做無疑非常痛苦,氣門被破壞,每次鬥氣運轉都會傳來劇痛,僅僅堅持十分鐘便是極限。
細細回想今早所用的爆心,曾有幸見過師傅使用,一拳擊出,排山倒海的氣勢,彷彿天崩地裂,真是令人恐懼,而我相比起道心師傅還差的遠。
長路漫漫。今天就先訓練到這,明天繼續,要爭取七天內恢復。
中庭“沒想到信羽君居然會這麼說呢”櫻褪去木履,隨意的坐在涼亭中。
虛影,從風中出現。“難道這次也不行麼,這個傢伙看上去什麼都沒想起來呢”是葵“不,非常好,只是有點驚訝,沒想到阿羽居然會說這種話”
“說不定是你把他逼得太緊了”葵提議到“有可能呢,話說回來葵,看來種子順利種下了啊”
“嗯,和他相性很好,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結果”
“是嗎,那樣就好,呵呵,信羽君,到那個時候我要讓你再也離不開我,嘿嘿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櫻彷彿變了個人似的“注意一下表情,你口水都要留下來了”傳來無奈的聲音“欸”
“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一點了”葵吐槽道“他實在太可愛了”櫻立馬回應“...這樣啊...”
“因為....可愛所以...他很可愛反正除開可愛以外沒有別的詞可以形容他”
“要不要聽聽看你自己在說什麼”看見櫻語無倫次的樣子葵有些明白了,那天會失去理智的原因似乎並不全是因為憤怒“真想再一次把他弄得一塌糊塗,看著他努力討好我拼命忍耐卻又無法射精的樣子”
“沒想到你居然也中意這種類型的,是遺傳顯性嗎,性格都有些變了”沒想到這一家人都病入膏肓了啊“咳咳,當然,這次我會注意的”
“唉。。。那你打算什麼時候下手”“唔,現在他身體不好,再等等,再等等,我可不想操讓他太害怕”
真是倆不誠實的傢伙,這點上還真般配葵暗暗道“隨便你,反正是你自己的事話說。。。那人你打算怎麼辦”
“蝶。。。是嗎”“嗯,你應該明白,既然信羽他帶著標記,你我都清楚這種人最終的下場,被刻上印記的人就像著了魔一般,要麼鬱鬱而終要麼練功練到走火入魔,那麼,信羽他會是什麼結局呢。”
“除非...直接擊敗她,消去心魔”櫻說出了唯一的方法“以目前來說不可能,雖然這小子實力不錯,但離強大還有不小的距離,別說蝶了,能不能比肩七宮凜還是個問題。”
“七宮凜...阿羽能擊敗...”“你自己相信嗎,就憑半吊子的武功?”
“不是還有你嗎”櫻認真的看向葵的雙眼“如果加上我的話,雖說可以站上對等的位置,但又不是隻有他們兩個,那個七宮凜手下可有不少人,要全部對付,光憑你倆可不夠,況且憑依時間不能太長,你也
不希望他中途精神錯亂吧。”冷水當頭澆下“唔...好吧”失望之情溢於言表“嘛,也不是沒有辦法...”葵撓了撓頭“一般來說普通人自身控制力與所擁有的氣成正比,但他的擁有的量遠遠超過他所能掌控的,這就導致狂暴到難以駕馭,這也是為什麼他需要構築九個氣門,即便如此過度使用也會有撐破血管的風險,這就跟流派有關,我問你,你記不記得首領之前曾有過一個相好?”
“相好...”“就是那個,談到一半突然失蹤,留下首領孤獨終老的那個”
“孤獨終老...我記得外號好像叫道心來著”
“就是他,我感覺信羽跟這個傢伙應該同為風的流法,我記得這混賬以前留下過一本心得,似乎被首領藏在了自己的塔頂。”
“不會這麼巧吧”櫻驚訝的張大了嘴“撒,誰知道呢,不過不管怎麼樣你就去問問吧,萬一是呢”
“萬一...萬一是的話...我知道了。”似乎下定了決心“不過開啟門的鑰匙。。。”
“在嵐那裡。”“嵐那小鬼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已經離開有半年了吧”
“不知道姐姐大人在外過得怎麼樣。。。”
“好了好了,那個小鬼肯定不會有事情的,僅僅是為了歷練而已,回來也僅僅是時間問題”
“......”“正好趁她回來之前這段時間,就先以讓信羽君變得更強一點作為目標吧。”
“......嗯”不自信的回答讓葵有些不滿意“啊啊,時間也差不多了,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告別後,葵消失在夜色中“...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月光下只留一人獨自享受晚風
四天後“信羽君,來,張嘴啊”櫻將一勺銀耳送入我嘴旁“好了好了,我自己會吃的”
第二天早上,櫻就跑來道歉,看到她那怯生生的樣子,我也不忍心多責怪,自那以後已經過了四天,這幾天依舊如常,白天與葵對練,下午幫櫻打掃道場,晚上則是自行訓練的時間,出乎意料的正常。
除開已經快要習慣處處被照顧的感覺以外,目前來說,身體狀況良好,獨自外出生活的話不成問題。
而每天的換洗衣物都來自我的行李箱,不管怎麼翻找也找不到在哪,果然還是得再去問嗎...整個道場,除開櫻的房間和那座石塔都找過了,只有這兩個地方上了鎖,每次都能被糊弄過去,太可疑了,這樣一來不就什麼目標都沒達成嗎,可惡,不光如此,櫻似乎完全不在意外面的事情,還以為她會很好奇。
不過...似乎總覺得哪裡不太對,還是早點做準備離開這為好。
“櫻,我有話要對你說”下定決心準備離開這裡後,我開口道“來,再來一勺”
“喂,聽人說...”
“好啦好啦,吃完再說嘛”
嚥下一口略燙的粥“咳咳、櫻”
“怎麼了嘛,信羽君”櫻正要端走碗盤“我後天就要走了,是不是差不多該把行李箱還給我了”這次我打算直入主題。
聽到我的話,櫻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啊...說,說的也是呢,信羽君來這不知不覺也有五天了,時間真快呢。”
櫻微笑道“信羽君,這幾天在這過的還好嗎”
“嗯。。。”
“既然這樣。。。”
“不用說了,櫻,我得離開”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那還是趁早停下無意義的對話。
“無論如何也要走嗎”
“無論如何,我有必須要完成的事”
“這樣啊,信羽君身體也康復了呢,也許是該說再見的時候了”
櫻低聲說道看見她失望的表情,我的內心彷彿被揪緊了一般,如果不是揹負著師傅的道館,如果不是這該死的命運,如果是先遇見的她,那恐怕我大概會永遠住在這。
“是嗎,那麼,我馬上回來”
櫻轉身走出屋子,不一會,提著一個黑色行李箱進屋。
“信羽君的東西都在這哦”
“謝謝。。。”我正想伸手接過“不過,信羽君能不能再答應我一個請求”
“什麼。。。”
“明天早上,我們再比試一場”
“明早,再比一次?”果然還是繞不過去嗎“嗯,這次無論輸贏,我都會遵守信羽君的選擇,無論是想離開還是留在這裡,都是信羽君自己的決定,我不會干涉”
“這。。。”還以為會提出更苛刻的要求“就當是我個人的請求,我知道信羽君揹負著的是什麼,如果現在無法立刻答覆的話,也沒有關係,到今天結束之前我都會等你回覆,好嗎”眉宇間似乎有些哀傷說罷,留下行李箱轉身離開只剩下我一人無神的盯著眼前的行李箱,心中五味雜陳,終於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啊...櫻這傢伙表面看上去也很平靜,估計跟我一樣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吧。
仰面躺倒在床上,看向天花板。這樣平靜的日子也終要結束了,離開這裡後要去哪呢,繼續踢館還是去找那個女人報仇,我總能隱隱感覺到她的方位,要不要回家一趟?唉、這些事明天再想吧。撇過視線,看向行李箱,裡面的東西應該都在吧,光看外觀也看不出來,現在就打開檢查一下?算了...那種事...晚上...任由睏意襲來,雙眼慢慢閉合,意識也逐漸消散...再次睜眼之時已是夜晚。
“欸,已經晚上了嗎”看著與下午別無二致的環境,我起身伸了懶腰“唉,我真的有資格習慣這樣的生活嗎”回想起以前踢館打架砸牌匾的種種行徑,當時還天不怕地不怕,覺的即便做了這麼多壞事,也沒有考慮過報應會降臨到頭上。
可現在卻害怕,害怕這一切突然消失,就像師傅一樣。
“真是...變軟弱了啊”現在可不是自嘲的時候,明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起身來到伙房,以往這時候會亮起燈火與炊煙,可今天明顯是個例外“櫻,我來晚了。”推開門,房內所有廚具擺放整齊,看不出任何油漬。
嗯...?她去哪了呢“櫻?”來到庭院,我又呼喚了一聲“櫻你在哪?”這次是道場中央。
“櫻,快回答我”這次是石塔還是沒有回應心中逐漸焦急起來,回想起下午那落寞的表情,這個女人...不會吧。一個危險的念頭出現在腦中,雖說跟我無關,可是...要是...萬一...甩甩頭,不斷告誡自己那種事絕對不可能。
現在當務之急是需要冷靜下來,呼...深吸一口氣...稍微放空了大腦,仔細想想不可能的嘛,即便我走了,她也需要守護這座道場,不可能半途放棄的。
先冷靜下來,想想還有哪是聽不到聲音......在竹林前的那間茶室!
立刻起身飛奔向目的地,果然裡面亮著燈光推開門,闖入玄關,背後的門合頁張開到極限,隨後緩緩合攏,留下一條縫隙“櫻?”這次的呼喚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要是這裡也沒有她的蹤跡,就真不知道再去哪裡找才好了。
“嗯?”
清心閣深處傳來慵懶的聲音,毫無疑問只能是櫻的。
搞什麼啊,真是嚇死我了。。。完全無法想象櫻要是不在了該怎麼辦。
將鞋襪擺放整齊留在玄關,輕輕拉開移門。
我可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再犯錯了,櫻的叮囑簡直就是折磨...應該說不愧是忍者嗎。
推開門,環境與第一次來時印象不相同,本該是茶桌的地方已被移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拼湊起的大桌,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菜餚,一改往日的清淡,這次的菜色似乎顏色偏深,與之一同擺放著的是大量的瓶瓶罐罐,不出意外的話,裡面裝的肯定是酒甚至還有用罈子裝的黃酒,地上也一樣,散落的空酒瓶東倒西歪,櫻正隨手拿起一瓶仰頭喝下。
平時口口聲聲要我在此注意禮儀,可現在的她似乎完全置之腦後。
今天穿的是黑色睡袍,衣襟處已被酒精沾溼,上半身倚在桌前,似乎喝的有些上頭,跟平時的印象簡直天差地別。
“啊...阿羽你來了啊,姐姐我已經等你很久了哦,因為怎麼等也不來,所以我就先開動了...”非常性感嫵媚的聲音,彷彿羽毛般撥動我的心底癢癢的她似乎有些醉了,即便如此,依舊在一杯一杯的灌下。
“怎麼了阿羽,為什麼不過來,是因為我沒等你一起吃所以生氣了嗎”櫻眉頭微蹙“不,是我不好,我睡過頭忘記了晚飯的時間。”
既然已經找到了她,其他事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是信羽君的錯啊...那麼應該要自罰幾杯才對不是嗎”
我靠,這個女人變臉居然這麼快“好啦,不要傻站在那了,快過來吧”
“好...”
越靠近餐桌,空氣中酒香越是濃厚,我自身的功法會被動加快新陳代謝,酒精還沒來得及起效果就會從毛細血管中被動的揮發出去。
所以對於我來說,從來就沒有體驗過喝醉的感覺,也不明白酒有什麼好喝的。
越過餐桌,徑直來到櫻的身邊。
從側面看去,白暫的脖頸到乳房上端一覽無遺,配合燭火的燈光,明晃晃一片,在夜晚是那麼搶眼,面頰紅潤的少女眼中波光粼粼,似乎是剛流過淚一般...“櫻,你...”
“要先賠罪哦,信羽君,要是有什麼事,等喝完再說”
櫻打斷了我的話,態度出乎意料的強硬,隨即伸手從桌子底下摸出了一個酒碗,搖搖晃晃的滿上一壺酒,碗中液體成色透明,要辨別與白開水的區別就是可燃和不可燃吧。
下一刻,我注意到了一個問題。
“櫻。。。”
“先賠罪哦”
“不是,櫻你這個碗從哪拿出來的?”在我進來的時候,似乎並沒有看到。
“嗯?什麼叫從哪拿出來的,就是這啊”
掀起蓋住腿的下襬,露出被黑絲包裹的大腿。
“...”
“唔...我記得一開始我還是用的酒碗喝...後來嫌礙事就換成了酒瓶,碗也藏在了衣服裡面...應該是這樣,好啦,來,喝吧”櫻看起來很困難的回憶著...順手把帶著胭脂印的碗遞到我面前。
這個女人就沒覺的自己的行為很有問題嗎,不光喝過了的,還放在那種地方,我怎麼可能喝這個。
“怎麼啦,信羽君,不願意喝我倒的酒嗎?”臉龐泛紅,朱唇輕啟,眼中波光閃動,眼前的佳人,
似乎帶著幾分哀怨。
“喝”
沒有猶豫,看見陷阱就踩,不愧是我接過酒碗,思索再三,將碗換了個位置,我可不幹這種沒底線的事,放鼻下聞了聞,只有充斥整個房間的酒精味,似乎...似乎...帶有一點熟悉的味道。
不會是櫻的...“信羽君...”
看見櫻有些煩悶的表情好吧,箭在弦上了,要彌補過錯只能...仰頭一口悶下,酒味清香濃醇混合著濃郁的果香,順著喉頭一路流入胃部,隨後火熱感直達心臟。
這樣的酒還是第一次喝到...以往老頭子喝的酒都是怎麼烈怎麼來,要是他的話一定會不屑一顧。
喝到盡興時還會自作主張的改詞“男子漢生於天地間”
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豈能不飲最烈的酒?”
“什麼嘛,牛頭不對馬嘴”
“小孩子懂啥,去去去,幫為師再打兩壺來,帳先賒著”
這個懶鬼...雖然總會責罵兩句,可老闆娘每次都會幫他買單。
真不知道老闆娘看上他哪一點了過往如雲煙,回想起這些瑣事,忍不住微微揚起嘴角“阿羽,好喝嗎,這可是月見家釀的花釀酒,在別處可喝不到。”
“花釀酒...?”
“是啊,發酵後的蘋果,桃子,樹莓與酒精混在一起,再加上一些配料,才能營造出獨特的口感,很柔和吧”
“嗯...”
雖然想說,類似的酒我在家門口酒館也喝過,可明顯不是時候。
“怎麼了,為什麼傻站著,快坐吧”
“好...”
“...你要去哪”
櫻拉住了正想坐到桌對面的我。
幅度過大,導致本就寬鬆的睡袍順著香肩滑落,這下不止胸口,半個圓潤的乳房都暴露在外,如同上好的白玉一般折射出柔和的光線。
“坐...對面...”我做出瞭解釋,不敢直視這香豔的景象“...”櫻並未說話,只是緊緊拉著不鬆手好吧。
“好啦,我知道了,我坐你旁邊”
沒辦法。
為我盛滿一杯後,櫻開口道。
“來,阿羽,快吃吧,這些菜都是專門為你做的哦”
“嗯”很明顯,現在有比吃更重要一點的事情櫻的衣服還沒有拉上去,也就是說睡袍完全只憑借摩擦力掛在胸口,看上去只要稍微一碰就會...“阿羽”
“在!”
櫻突然喊我名字。
“...可不可以告訴姐姐,為什麼要習武呢?”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偷窺被發現了,就這事啊“很久以前...在我還小的時候...一開始只是從大人口中聽說後山上有一個破道館,裡面住著一個異鄉人,出於好奇,有時會跟同伴一起翻進去給他搗亂,那個人也從不生氣,他自稱是一個高手,曾經還有不少弟子,可整個道館只有他一人,我們只當他瘋了,後來有一天,我的朋友被流氓欺負了,我想幫她解圍,結果也被打了一頓扔了出來,那是我第一次明白,沒有力量是一件多麼可怕又可悲的事情,後來鬼不知為何沒去找父母,反而去找了那個怪人。”
抿了一口酒後,繼續說道“那個怪人聽完後沒說什麼,只是讓我帶路,他的身材看上去瘦弱不堪,甚至都沒幾兩肉,我一度懷疑那幾個流氓能單手把他提起來,後來事實證明我錯了,那個人身上彷彿覆蓋著一層看不見的風,如同盔甲一般將保護自身,而每次擊拳,盔甲就變身成了長矛,三兩下就把流氓全
部打倒,自那以後,我天天纏著他要教我武功,他耐不住我,最後還是答應了,並告訴了我一個條件”
“我雖然答應教你武功,可你要記得,武術是弱者用來對抗強者的武器,依賴肉體差異的強者死了就死了,什麼都不會留下,但武術會不斷傳承,精煉,最後成為弱者的利器,你要答應我,以後絕不可持強凌弱,為非作歹”
“你有個好老師呢”櫻感慨道。
“可惜當時的我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不愧是你”櫻翻了個白眼“切,還說我,那你呢,你又是為了什麼學的這一身本領”我回擊道“當然是守護這個道場啊”意料之中的答案“不過這是其一,剩下的原因...還不能告訴信羽君呢”故作神秘的說道“哼”
既然不願意說,那我也不能強求“你不好奇嗎,我還以為信羽君你會逼問我”
“難道我逼你,你就會說嗎”
“不會呢”回答的很果斷,櫻的臉色有些潮紅。
櫻接過我的碗,又倒空一杯。
“來,繼續吧”
遞到我面前“繼續什麼?”
“賠罪哦,信羽君的錯還不止這一個呢”
“欸?”
“信羽君進屋的時候,鞋襪沒有擺放端正吧”
“不,我”
“沒有對吧!”
現在用強詞奪理來形容她一點也不為過“沒有...”接過酒碗“那就對了!”
猶豫了一下,仰頭喝光“還有開門的時候該說什麼?”
“打擾了...”
“那你說了嗎”
“沒有”
又是一杯灌下,這次換成了稍烈的酒“還有一天到晚悶悶不樂,這也要賠罪哦”
聽著櫻細數我的罪狀,在櫻眼神的脅迫下,被自願的喝下了一碗又一碗不知為何,這次酒精似乎沒有像往常一樣順利的從身體表面排出,反而全留在了體內,待我察覺之時舌頭的麻木感已經讓我有些說不出話“我想想...唔...還有什麼來著”
櫻歪過頭,似乎在努力翻出陳年舊事。
“對了,對了”
看來是找到了。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櫻突然伸出手摸摸我的頭。
“阿羽作為弟弟,不聽姐姐的話”
這個傢伙。。。
伸手準備倒酒卻被櫻攔住了“這次就算了吧,就原諒你了”
“不過作為交換,要叫我一聲櫻姐姐”
櫻伸手拿起酒瓶準備仰頭喝下“櫻。。。姐姐”
“欸?”
轉過頭,櫻的臉上寫滿了詫異“你太可愛了,阿羽!”
詫異之後,櫻給我來了個大大的擁抱,被柔軟感圍繞,只能被動的接受。
“阿羽有些喝醉了呢”櫻摸了摸我的臉“喝醉...?不可能”
“那借著酒勁說點心裡話吧”櫻端了端坐姿“阿羽,那天的事情,我還是沒法當什麼都沒發生,對不起哦,太過火了把你弄得一塌糊塗,還侮辱了你的...差點就回不了頭呢,不然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當然會變成那樣的結果,阿羽也有一部分責任哦,說了那麼過分的話,一點也不考慮人家的心情,當然阿葵也是一樣”最後一句話似乎是說給某個不在這的人聽見我沒有回應,接著往下說“所以哦,姐姐我自罰一杯就當認個錯,信羽君原諒姐姐好不好呀”
櫻滿臉期待的看著我良久“好。。。”
“太好了,信羽君最乖了”
將碗裡的酒一飲而盡,親了我一口。
“那麼,信羽君,陪姐姐我在這裡看守道場好不好呢,姐
姐保證你在這不會無聊的,每天都可以做很舒服,很快樂的事情哦”櫻的話語中透露出興奮感“很舒服的事情?”
“是哦...很舒服的事情...”
語氣漸漸減弱...“居然還要靠這種方式...我還真是一點都沒成長”
“嗯...?”微風吹進室內,帶來有些窒息的沉默“唔...換個話題阿羽是怎麼看我的呢”似乎整理了一下情緒,櫻重新開口道。
“很漂亮...性感...”
“嗯嗯...還有呢”似乎對我的回答挺滿意“這幾天一直在照顧我,是很溫柔,體貼的大姐姐”
“這不是很會說話嘛,信羽君,喝醉的你比平時更可愛哦”
又是一陣風吹過,讓我略微有些清醒。
我剛說了什麼...?
但看櫻的表情似乎很開心,應該沒踩雷。
“那麼阿羽願意和我留在這裡嗎。”
這個問題必須謹慎回答。
“不行...有必須要做的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這樣啊”櫻看起來對我的回答並不意外櫻轉換了一下姿勢,上半身趴在桌上。
“那麼,信羽君要答應我的請求,明天再比試一次嗎。”
櫻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嗯。。。我答應你”這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如果我就此離去,那肯定會成為我習武之路上的一塊疙瘩,本來也打算答應“那就好...”
稍稍鼓足勇氣,既然她問了我,那我也可以問她的吧“櫻...那你是怎麼看我的呢”
“櫻?”傳來的是均勻的呼吸聲。
我伸手搖了搖肩膀,沒有回應,真的假的,這麼突然就睡著了“不能睡在這裡啊”
更加用力的搖了搖,力氣有些大,直接側身倒在了我的腿上。
稍微思考過後,發現無法理解現狀,一個無防備的醉酒美女躺在我身上?
不光如此,黑絲包裹的長腿似乎還被酒液浸溼,散發出了有些奇怪的味道,現在櫻睡著了,如果我...這時候報復她之前對我的所作所為。她應該...不知道吧...,即便事後也可以全怪在酒精頭上。
曾經我見過不少人用酒精來代替打麻藥,效果似乎不錯,但現在趁人之危的話,我跟禽獸好像也沒有區別,既然如此,那我稍微捉弄一下,肯定不會被察覺。
呼呼,讓我看看你今天穿的什麼內褲,明天我要藉機好好嘲笑你一番(作者:小了,格局小了)手逐漸靠近睡袍下襬,只是掀起來看看而已,不會動手的......最後搭在了櫻的肩膀上。
做不到...趁別人睡覺時偷看,這種事做不到。
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攔的將櫻撥正,睡袍順著肩膀滑落,露出深深的深深的白溝,櫻毫無防備的一面就這樣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如果只是摸一下的話...總可以吧還是做不到,沒法對喝醉的女人下手。
為她重新穿好衣服,托起癱軟的身體,如此誘人的軀體,要是說沒有一點邪念是不可能的,因為姿勢的問題,頭枕在我胸口上方,呼吸聲清晰可聞,混合著酒香的吐息在不斷吹拂脖頸,感覺我有些控制不住了。
裸露的香肩,半掛著的衣物,豐滿的胸部,充滿神秘感的黑絲,正值青春的少女就這樣依偎在我懷中,不管哪點都能讓人血脈噴張,可我知道,如果跨過邊界,那我的下場指定會很慘...不知道是怎麼回到櫻房間前的,只能儘可能的放
空思維,什麼都不想,這樣才能保持足夠的理智。
到了門外,發現一個問題,沒有鑰匙怎麼開門,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佳人,思索一下,還是放我房間吧。
回到我在隔壁的臥室,將少女輕輕放在床上,蓋上被褥,本打算就此離開,可似乎是故意作對一般,蓋上的被子一次次被踢開。
現在還是夏季,即便是夜晚,不蓋被子也沒關係的吧,畢竟我以前就是這樣過來的。
起身將被褥,僅蓋住櫻的上半身,關上窗戶,正打算離去,卻看見櫻似乎縮了縮腿,這傢伙,現在又怕冷了?
萬一感冒了...既然這樣的話...我記得...轉身從櫥櫃中拿出一件長袍,蓋在櫻的腿上,雖然不知道是誰的,但這樣應該就行了,直覺告訴我她的腿部和足底很危險,要是隨便伸手去摸了的話,估計又會落得那個下場,雖然會很舒服,但還是算了吧,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得趕緊離開這個道館,就當這幾天的經歷就當作是一場夢。
在房間裡呆了一會,確定安置妥當後才慢慢離去。
輕輕合上門。
“這幾天承蒙照顧了,櫻。待我擊敗仇敵,一定會回來找你”走前不忘拋下一句自認很帥的話“笨蛋”
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一個人的聲音迴盪“這反而讓我越來越中意你了呢,信羽君...”翻了個身,用力嗅了嗅枕頭上殘留的氣味回到茶室,簡單收拾了一下殘局,還有幾瓶沒喝完的酒,恰逢又有些口渴,決定還是再喝一點,順帶著填飽肚子。
“呼,這都是些什麼事啊...明天都要比試了還這樣喝,櫻那傢伙...”
這樣平靜的生活也終將要結束了,後日離開道場就直接去找那個混蛋報仇,不過聽櫻的描述,煉似乎比我想的還要強,感覺這次或許是真的有去無回了,不過即便是這樣的結局我也會接受,總好過拋棄師傅苟且偷生的活著。
“那不比不就好了嗎”
是誰?
環繞了四周,寂靜無聲,唯有燭火搖曳。
喝多了產生幻覺了嗎?
“老實呆在這裡至少不會死哦”幻覺還挺真實的幻覺...?
“月見葵?”
“真是的,你反應也太慢了”
在黑暗裡,沿著地板蹦出一個小女孩輪廓的陰影,很難辨認到底是誰。
“鏘鏘!美少女葵參上!”得意的聲音配合中二剪刀手,那肯定錯不了這幾天的接觸下來,我得知了一個驚人的消息,葵的母親是月見道場的創始人之一,而月見家的歷史有300餘年,這樣算算,葵少說也有一兩百歲,起初我還以為是開玩笑,結果在祠堂親眼見證了葵的牌位後,頓時顛覆了世界觀...“.....”
“喂,人家在跟你說話,別光顧著乾飯啊”
我記得長輩說過要是遇到幽靈一定不能隨便搭話,不然要被糾纏一輩子。
“好你個信羽,居然敢無視我”
“疼疼疼”一團黑影順著手臂爬上來揪住了我耳朵。
“哼,知道本少女的厲害了吧”沒看見人,聲音卻清楚的傳入我耳中。
“知道了知道了,圖書館管理員”我總不可能跟她吵起來吧。
“什麼圖書館管理員,一天天的真是...”
“本以為這個形態還能嚇到你呢,沒想到一點反應都沒有”
此時只剩下影子的葵似乎有些疑惑“已經見過了巨人,狐妖的我無所畏懼”和那些異象比起來,這個讓人不知道
如何吐槽的影子根本不算什麼。
“哈?你以為我想變成這樣嗎,那場戰鬥已經花費了我幾乎所有的存糧,現在已經沒法在外凝聚實體,這個狀態已經是極限了,唉,說到底還是你的錯,給我好好負起責任來啊混蛋”葵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葵的母親究其一生都在鑽研靈魂領域,葵完美繼承了母親的事業,再加上本就特殊的體質,終於做到即使是死後也能將一絲靈魂留存現世,而現在則是主動擔負起了類似守護者這樣的職務。這個形態應該也是研究成果之一“話說你在這多久了”
“比你來得要早”
“所以你看了全程?”
“是啊,我看到一個傻子在不斷的被灌酒,還樂樂呵呵的”
看來之前櫻跟葵在一起喝酒“我倒是沒想到你回來的這麼快,為什麼你沒對櫻下手”
“難道我下手了才是理所應當的嗎”我被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到了“哼,還以為你會像發情的野獸一樣毫不猶豫地撲上去”
“這種事情明顯是犯法的吧”
“你這個到處踢館的人還會在乎法律?你不會那方面有障礙吧”
“那根本是兩回事好嗎”露骨的發言差點讓我嗆到“直覺告訴我要是越界的話,那我大概就離不開這個道場了”
“那你直覺還蠻準的,要是做完卻不負責的話,就準備好下半輩子被追殺的命運吧”
下半輩子...“所以呢,為什麼沒上?”
“嗯?”又是個不知所云的問題“我剛說的是,逃避責任的後果,可你是個會好好承擔責任的人呢”看上去葵似乎很瞭解我“我只是...只是覺的,像櫻這樣的女孩,沒必要被我這種...這種短命鬼拖下水”
稍微回想了一下這幾天的生活,雖然有些開心,可一想到我身上的擔子,無力、絕望、消極這些情感就會浮現心頭“唉,不愧是你,什麼都沒察覺到”
察覺?察覺什麼?
“那麼,你知道你的實力不足以擊敗蝶尾煉的吧”
“嗯”
“即便是會死?”
“即便會死,我也要去”
“真是笨蛋...如果我說...有辦法讓你擊敗蝶尾煉呢?”
“有辦法?”
“雖然能擊敗,但你能不能活著回來我不知道”
“沒關係,只要能殺了她,我願...”
“好停停停,沒人要你的命...只不過首先你得在這裡呆上兩年”
“呆上兩年?”
“是啊,你也看到了,我的幻術很厲害吧,可要我幫忙可是有條件的,我必須在這期間重新積攢能力,你也可以藉此讓自己實力更進一步”
“這...”說實話,提議很誘人,如果這份能力為我所用,那我成功的可能性至少提升兩成。
可我要獨自走完這條路。拉別人下水什麼的,完全做不到“抱歉葵,我還是無法...”
“不用現在答覆我”跟櫻一樣,葵在我拒絕前打斷了我,似乎早就知道我的回答。
“在你離開月見之前,這個提議依舊有效,好好考慮一下吧,機會只有一次”
語畢。
“等一下”我拉住了正要離開的葵“幹什麼”
沒時間思考為什麼我能拉住黑影,我問一直想問的問題“那個...普通人死後,靈魂會去哪”
“啊?”葵似乎沒明白我的問題“就是。你做到把靈魂留在現世,那那些做不到的普通人呢,每個人都有靈魂嗎,肉體死後他們有靈魂的吧”醉酒的影響還在,只能勉強表達意
思“當然有靈魂了,你以為我是魔法變出來的嗎,普通人肉體死後,靈魂就去了一個叫下界的地方”
“下界?”
“嗯,我也不知道從哪來的,關於這個名字,當時我死了以後,只知道有個聲音讓我去下界”
“那去了之後呢”
“之後就是該轉世的轉世,不想轉世的留在下面唄,不過不管怎麼樣,都得去下界一次”
“要是...”
“要是不去的話,那就等著灰飛煙滅吧”
“那人死後一定會去嗎”我想再確認一次“會啊,你好煩啊,喝醉了意思還表達不清”葵似乎非常不耐煩,下一刻黑影如潮水般退去,整個茶室迴歸寂靜...“呼,太好了...師傅”死亡並非終點,僅僅是肉體泯滅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機會只有一次嗎...”重新思考今後的路我的心中,已經做出了一個決定
番外
7個月後斧頭高舉過頭頂稍微對準目標,全力劈下“鐺!”
木頭應聲斷成兩節已有許多柴薪散落一地,新加入的與以往沒什麼不同我叫信羽剛一,十七歲,身強體健,來自中國南方,目前正在挑戰道場,以此作為實力的證明。
算上這裡就正好滿一百個,毫無疑問,奪走看板只是時間問題。
“阿羽,你好了嗎”身穿櫻色和服的女孩出現在我身後這個女孩叫月見櫻,至於我跟她的故事得從7個月前說起,話說……算了,還是下次說吧,總之現在我跟她暫住在這深山老林裡。
“快完了快完了”我隨意應付了一下“信羽君,快要到春節了,不可以這樣說話哦”櫻雙手叉腰,有些不樂意的看著我開始了,櫻的說教環節,幾乎天天都能聽到“信羽君我記得跟你講過,破、壞、沒、死、光、完等負面詞彙都不可以說出口,不然會帶來黴運的”在她滿意前,說教環節是不會停止的略微運轉鬥氣,將地上的木材全部整齊的堆到框中,準備揹回去。
“我說啊,信羽君,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還有,不要圖省力就把土弄得到處都是啊”
說實話,一開始我也因為忍受不了而反抗過,對於我的抗議,櫻提出要是能在床上打敗她的話她就收斂一點,我當然不會中這種低級陷阱,不過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諷下,還是上當了。
雖然沒有贏,但在那之後說教頻率降低了不少,那也算是勝利了。
“是是,下次注意”這幾乎成我最常說的話了柴火已經劈完,該回去準備飯菜。
“對了櫻,食材準備好了嗎”眼看她臉上的陰霾越來越重,我趕緊岔開話題。
“已經交給千夏了,估計她也馬上回來了,真是的”雖說還有些不滿,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自從我離開家鄉,就沒有再過過春節了,每次一有閒心就會去接接懸賞,賺點外快,尤其是節假日,來錢特別快,本來這次我也不想過,但看到櫻早早的準備好一切事宜後,就難得過一次。
月見道場的大門已經出現在視野裡,由於道場後全是竹林,所以要木頭只能去山上。
推開門,熟悉的環境,如往常一樣。徑直走向伙房,看見有一個人蹲在旁邊,金髮,朝氣蓬勃,精力無限這就是她最大特徵,星島千夏。來自大洋彼岸的美國,幾個月前突然找上門來,在跟我比試一場後就留這了,雖說情況要更復雜一點,不過大致是這樣。
“喲,你們來了”千夏站起來
跟我們打招呼“櫻你訂購的食材我已經搬來了”
“是嗎,辛苦你了千夏桑,還有信羽君,你也辛苦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櫻微微欠身,行了個禮後,一個人走入廚房。
“她真的很在意春節啊”回房間的路上,星島千夏向我問詢“信羽你知道春節要幹什麼嗎”
“吃年夜飯,大掃除,貼對聯,拜年,發紅包,還有一個放鞭炮,不過現在沒多少人放了”稍微思索了一下,將我印象中的春節習俗說了出來。
“欸...這樣的嗎,雖然形式不同,但春節跟我們那的感恩節差不多的吧”
我聳了聳肩,對於這個問題我不置可否。
“話說我有個問題,信羽你和她誰更厲害一點啊”什麼跳躍思維“她吧...目前為止”說出了不想承認的事實“欸...可我問櫻的時候她說你更強一點,不過我知道你們剛見面的時候打了一架吧,那次是誰贏得?”似乎沒有察覺我的心情,千夏自顧自地說道“她...”這個事實更不想承認了“欸...”就差把不相信這三個字寫她臉上了千萬別問那個問題...我在心中祈禱著“那你是怎麼輸給她的呢”還是問了“啊...這個...嘛”
正當我四處搜索著新的話題來分散她的注意力時“啊!”似乎她自己就找到了推開茶室的移門,榻榻米中央出現了新的被爐,是我跟櫻早上弄好的,還順帶著放了許多零食上去,千夏似乎非常中意烤年糕。
我從另一邊拿出了一瓶橙汁為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打開電視,沒錯,電視,不光有電視,還有洗衣機,空調,當我第一次得知的時候也是震驚的。
千夏一邊吃著年糕,一邊玩手機,身體往被爐中縮了縮。
“現在是北京時間2025年1月30日,自日本投降後已過了...各國在共同努力解決核汙染問題...”我在月見道場這段時間外界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件,但跟我無關。
真是個不錯的下午。“咣!”天色漸暗,到了晚飯時間,三個人聚在火爐旁有說有笑,從練武技巧到當今大事無一不談,考慮到未成年,只有我喝的是橙汁,她兩一個喝的清酒一個喝的啤酒,啊當然,還有葵,不知道去哪了。
“呼呼,小信羽你要趕緊長大啊”千夏故作大人狀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不就比我早生2年嘛,還得瑟上了”我不甘示弱的回擊“沒關係哦,不管阿羽變成什麼樣,都永遠是我的弟弟呢”櫻抿了一口酒後說道“話說你們的新年願望是什麼”
“新年願望?”千夏疑惑道“過年還要許願望嘛”
“嗯,在新年的一開始許下願望,一定會實現”
“那麼,我想想...新的一年我想要更好的掌控自身,讓我的內心平靜下來”她不說我都忘了她來幹嘛的了。
“我的話,想要變得更強,超越自己”實話實說“很有志氣呢小信羽,那櫻你呢”
不要這樣叫我!“我的願望是所有離家出走,迷失在外的人,終有回家與家人團聚的一天”
“唔...很難懂呢”千夏說出了我心中的想法“這...這樣嘛”櫻看起來有些失落“欸,不想那麼多了,來!喝酒!為了我們的願望,乾杯吧!”
“乾杯!”一個小時後“我吃不下了...”千夏很沒形象的躺倒在座墊上,按以往,櫻一定會指正,不過這次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時間也不早了,千夏桑也忙了一天了,累了的話就早些休息把”
“欸,可碗筷還沒收拾不是嗎”“沒關係的,我和阿羽會收拾的”
“是嘛。那這次就辛苦小信羽了,下次由我來吧”
離開前,還是主動將地上垃圾帶走了一部分。
一人走後,櫻將關上的門反鎖鎖好。“現在,只剩我們兩了呢”櫻貼到我身旁開口道“櫻...我”
“嗯?”“櫻...姐姐”沒錯,這就是那次失敗後的代價,私下裡我得叫她櫻姐姐,這樣似乎她心情就會好很多,就不再扣我的錯誤了。
“呼呼,阿羽好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那麼把衣服脫了吧,讓我看看傷口”
“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聽話,讓我看看”
“嗯,確實差不多了,那三個人要是下次還敢來,我會親手解決他們”手慢慢摸過胸口已經結痂的部分,有些瘙癢,她似乎是認真的。
“那個小鬼走了嗎,這麼早”葵出現在陰影中“葵前輩你怎麼沒來聚會”葵的歲數我可沒法叫她姐姐“哈?你們都在開心的過春節,要是這時候又有人過來偷襲怎麼辦”看來之前是在守衛道場“而且這種節日我已經過夠了,每年都一樣。”
“辛苦你了葵前輩”下次給她帶黑米糕過去吧“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倆”黑影消散在空中“櫻姐姐,時候也不早了,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早點睡了”
“睡?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懂?懂什麼啊”危機感浮現心頭“都不是第一次了,就不要裝了”櫻順勢騎到我的身上。
“我已經等這一刻很久了”櫻慢慢俯身靠到我耳邊“新年的第一發...就交給我吧❤”
“等...至少回床上!”“下面的胃就交給你了哦...”這一晚註定是不眠之夜看板的話,還是先寄放在月見家好了
1535420351:↑春節快樂!寫的真好啊還高產原作還在寫的時候也是年更(笑)話說信羽突然有父母了還行原作:那是我的師傅,我最重要的親人,是教導了我,養育了我,給予我歸處,給予我愛,給予我一切的人。我怎麼能夠背叛?難道這裡的父母指的是小咲的父母嗎啊...這個...是bug呢。
就當是信羽的養父母,平日對他不好,所以首先想到的是師傅,這樣的感覺
紅衣女人說道“古神永生不死,有些人為了得到它的偏愛,舉族成為其眷族,可到頭來,總是落得一場空...呵呵”
凜的那位部下本該死去,可如今卻又活生生的站在蝶尾煉面前。
“死而復生的感覺如何?”
炎熱又普通的早上,我在榻榻米上甦醒。
昨晚掃光剩下的飯菜,在將整個茶室打掃了一番後,還是用冥想來代替睡眠,雖是對我精神的一種折磨,但通過這幾天凝聚起來的些微鬥氣,一定會對今日一戰起到幫助。
“唉,真是痛死人了”
伸展一下四肢,仰頭又躺回座墊上,用鬥氣驅散淤積在脈門處的疼痛。
“呼”稍微有些緊張了,要再輸了的話,後果我可承擔不起門被輕輕推開,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信羽?”來人試探性的問了問“你醒了嗎”
不動聲色,想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信羽君,我知道你已經醒了”立刻就被識破了。
“櫻...”直起身望向門口,身著一襲白衣的月見櫻,俏臉有些微紅,清晨柔光映
照出絕世的臉龐,如同一位誤入塵世的天使。
嗯,要打比方的話,昨晚就是淫蕩的惡魔,今早變成了虔誠的修女,類似這樣的感覺“天使找我有何貴幹”下意識地將所思所想脫口而出“唉,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啊,酒還沒醒嗎”皺了皺眉,看上去對我的發言有些迷惑“說笑的,那麼櫻,怎麼這麼早來找我”
天使屈身跪坐在榻榻米邊緣,將手中端著的盤子放在身旁,輕咳了兩聲。
窗外竹林靜靜佇立,翠綠的牆壁遮擋住絕大部分視野。
“那個,信羽君...昨晚我好像有些喝多了、可能有些失去控制,我應該沒有對你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櫻身體微曲,看上去似乎對昨晚發生的事一無所知“沒有沒有,昨晚我來時你就有幾分醉了,本想送你回房就寢,可門卻被鎖上,我又沒有鑰匙,所以就安置在了隔壁房間”實際上也沒發生什麼,於是我如實說道。回想起櫻那喝醉的模樣,有些無法直視她的眼神,明明什麼都沒做。
“是嗎,信羽君,託你的福,我睡得很好呢”櫻看上去安心了許多“昨夜是我不好,明知道今日要比武,卻還拉著你喝酒,信羽君,比武時間如果需要的話,改到明日...”
“不,沒關係,今天上午就好”為了今天,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對方看起來也不像有被酒影響的樣子,雙方同為練武之人,既然這樣,那也沒必要一拖再拖。
“是嗎...”櫻有些沮喪的低下了頭,很快就強打起精神來“對了,信羽君,雖說上午比試,可也不急於一時,現在才六點剛過,離中午還有很長的時間,這些是我準備好了的早點,有消除宿醉,提神醒腦的功效。”
“謝謝你”這麼早...是昨晚提前做好了?
“信羽君吃完後也有時間來調整,正巧我也有些事要做,那之後我們就在武道場見吧”
櫻起身離開,親手做的早點被留在了地板上。
面上卻如此平靜,卻分明有瞥見她拳頭攥緊。
...下次見面先謝謝她吧高塔內黎明已逝黑夜將至唯有黃昏永續預言如是說道一旁的櫻盤腿端坐在石板上,看起來似乎在苦惱著什麼。
原先披在身上的白袍齊整的疊放在一邊,現在僅有一件透肉的亞麻衣掛在身上。
櫻眼前的正是當時和信羽剛一初戰時那件忍者服,略顯緊身的尺寸,緊緊貼合皮膚,優雅又危險,想必設計它的人一定是一位奇才。
“這件衣服..我真的有資格穿嗎”櫻試探性的問道“葵...你在嗎”
從衣服陰影探出了一顆小腦袋,沉默片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是被笨蛋傳染了嗎”葵一上來就抱怨心中的不滿“這一個月你根本都沒訓練,拿什麼跟他打,我可是知道,他越來越強了哦”
“那...那我也沒辦法啊”櫻轉了個方向有些無奈的說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照顧他,哪有時間練習啊”想到信羽的樣子,櫻的頭腦就有些發熱。
“什麼沒辦法,你不是說佈下陷阱就能一定能起效果嗎”
“啊...那個”櫻支支吾吾的說到“似乎都被他躲過去了”
“唉。。。”葵一副受夠了的表情,這一個禮拜來,不知道已經說教過多少次,可櫻如同患上了拖延症一般,每次都百般推辭似乎嫌姿勢不舒服,索性仰頭躺在石板上。“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往他行李箱裡塞
滿了迷藥,那天在喝酒前還特地運動了不少時間,還有房間裡佈置的機關,沒道理的呀”櫻撓了撓頭“他已經攝入了足夠多媚藥了...唔...為什麼呢....”
葵不想聽下去了,看得出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個月以來製作藥劑的原材料幾乎已經用光,也難怪沒什麼效果“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呢”。
“我已經計劃好了,他早餐裡放了平日裡成倍的媚藥,只要他吃了,等會肯定任由我掌控...”張開雙手朝向天花板,櫻看起來對自己的小計劃無比自信。
“嗯嗯,然後呢”然而葵對這個計劃毫無興趣,她只關心之後的事“然後...然後就...做...做那個”櫻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似乎對接下來要說的話非常害羞。
“做愛?”葵替她說了出來。“小,小聲一點”櫻看起來有些緊張。
“唉,不是,之前你折磨他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副模樣啊,那個時候可狠了不是嗎”葵一擊就戳中櫻的軟肋。
“那是那是...哎呀,反,反正我..我後悔了”想到之前曾用自己的私處肆意坐在別人臉上,櫻就巴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你到底看上他哪點了”葵嘆口氣“明明拜託神社裡那個孩子,會輕鬆得多”
“與其拜託她還不如去把後山那位前輩叫出來,最起碼還能實現我的願望”
櫻有些不悅的轉過頭。
葵想了想決定換種方式“你要幹什麼我不攔著你,但是你要知道,你或者他將來要是後悔了的話...這個後果你能承擔嗎”一轉語氣,葵冷冷的說道“如果他不接受,執意要離開...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言語化身一堵冰牆橫在兩人之間。
“我準備好了”思索片刻,櫻抬起頭,認真的說道“即便他要離開,我也會做好準備的”
“嘛...說是後果,其實也不是很嚴重,畢竟只要不想的話是不會中彈的”見她如此認真,葵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主要是心理上的負擔,你這孩子容易鑽牛角尖,比起他我更擔心你,不過你既然做好了準備,那我就把這個交給你吧”
從陰影中浮現出一本書“這是...”書的封面沒有任何字跡,摸上去還挺新。
“這是月見家的秘傳,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就是講述了男女交合的各種知識,希望對你有用”葵的身影逐漸消散“等你好消息”
秘傳?我倒要看看...撿起跌落地上的書本翻了起來這個姿勢...也太色情了吧,腳趾不安分的扭動,絲襪與絲襪的摩擦交織出悅耳的沙沙聲,真的要這樣嗎,櫻的心中打起了退堂鼓...要不還是拜託那個人?再或是把住在後山的前輩叫出來?那可是禁忌,只有在危機時刻才可以考慮,可現在就是我的大危機啊!
緊張與害羞這兩種感情讓月見櫻完全忘記了長輩的叮囑與告誡。
不過這個姿勢...似乎可以合進半櫻鎖裡...三個小時後站在擂臺上任由帶著些微寒意的風吹起衣襬。
這就要入秋了嗎,記得來時還是盛夏。
站上來,我的心跳逐漸平穩,也想起了當初來這的目的。
奪取看板,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為了變得更強站在我前面的櫻穿著與第一次比試一樣的暴露忍者服,不過沒有了當時那種慌亂,但依舊很色情就是了。
此時的她耷拉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現
在,雙方已經就位...“信羽君,你準備好了嗎”抬起頭,看的出似乎有些猶豫“嗯,在開始之前,還有些事想說”決定將我的心意說出來。
“欸...”
氣溫逐漸炎熱了起來,周圍蟬鳴不斷“昨晚葵來找過我了,沒什麼,就是問我要不要留下來”我已經準備好承受後果。
“看來葵很喜歡你...不過信羽君的話答案一定不言自明瞭吧”櫻有些驚訝,似乎並不知情。
畢竟光是站在這很多事就不言自明“我會選擇離開...要是我贏了的話”
“果然嗎...嗯?”更加驚訝的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是什麼讓我改變了主意。
“是的...反之我要是輸了的話,就證明月見家依舊有值得我學習的東西,所以我會暫留此處求學”沒錯,這就是我的想法,要是我贏了,就證明月見家對我已經毫無價值“要是贏了,月見家就對你沒用了,是嗎”櫻一眼看出了我的心思“呵呵,雖然阿羽改主意了我很開心,不過還真敢說呢”櫻的臉色愈發陰沉“看來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居然敢小瞧月見家,忘記在我腳下求饒的樣子了嗎...這次就把你徹底調教成只會向主人搖尾巴的狗好了”能從她身上感到的只有自信。
似乎激怒過頭了,不過正合我意“那麼,你準備好了嗎”櫻再次發問“早就準備好了”不甘示弱的回應。戰鬥一觸即發。
對面最擅長的應該是寢技,目前來說在有幻術加持下的纏鬥不是她的對手,近身範圍外只有腿術需要防範。
“雖然說出的話很有氣勢...可你下面似乎不是這麼想的哦”櫻突然有些誇張的說道。
我低頭確認了一下,還不至於僅僅照個面就勃起的程度吧“你在說...”陷阱!
虛影飛快地衝了過來。
好快的突進,反而被搶了先手。
面對迅速放大的身影本能舉起手臂保護面部,快速後退重新穩定身形可這樣一來,卻失去了她的蹤影。
“哎呀哎呀,信羽君還是那麼容易上當”
糟了我怎麼會犯這種錯。
櫻放低重心,腿猛地掃過下盤失重感傳遍全身,努力將頭抬離地面,試圖將傷害降至最低。
身體與地面接觸,並不疼,但我知道不抓緊起身的話就完了。
向後翻滾一圈,藉著腰部發力,直起上半身,本想就此重新站起,胸口猛地捱了意識之外的一下,再度被擊倒。
難以呼吸,不光是因為捱了一下,還因為現在有個人跪壓在我胸口。
“好了...讓我想想這次要怎麼玩呢”櫻得意洋洋的說道。
體內還有積攢的鬥氣,如果可以真不想現在就用,先忍一忍再找機會。
“信羽君,你似乎在盤算什麼,不過都是徒勞呢,對了....這次就用這個吧”櫻往前面挪了挪,抬起了壓在我身上的腿,橫跨兩側。
似乎有什麼東西佔據了半個視野。“喂,等等”
“我來咯~”不由分說的要將那要撐破衣服的巨乳壓到我臉上。
摸上去一定比海綿還要柔軟,不過現在可沒心思享受,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伸手抵住雙肩,一條腿穿過胯下,用小腿抵住櫻的腹部,向後用力一蹬,在地面滑行一段距離,就這樣掙脫開了櫻的束縛。
起身拍拍拍背後的灰塵,重新擺起姿勢。
櫻還愣在原地,似乎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欸...?欸!”看上去有些懊惱,難
以相信到手的獵物跑了“明明。明明都計劃好了,偷襲,壓制,甚至後續的鎖,都計劃好了,嗚...怎麼會被掙脫了...”看上去更懊悔了“你的姿勢太靠前了”我指出了她的問題所在“重心靠前,體重不夠就會導致很容易被掙脫”
“還以為信羽君的話一定會成為胸部的俘虜,然後象徵性的掙扎兩下,最後在我的拘束下不情不願的認輸”櫻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原來這一系列都建立在......只有認真教導她的我是笨蛋。
“是因為每天在一起生活,抗性提高了嗎”櫻站起來,拍了拍手,隨意的問道“信羽君剛才有誇我呢”
“嗯?”好像有指出體重不夠來著。
“呼呼,即便誇我我也不放水哦,那麼,接下來就要拿出真本事了”櫻語氣逐漸變得嚴肅起來,微微揚起的眼角似乎在不斷思考對策。
要來了嗎,我絕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倒下兩次。
“忍法落魁”
身影消失了(片刻過後)兩道身影互相交錯,隨著一聲悶哼,宣告比賽的結束“是我贏了”我俯視半跪在地上的櫻。
預期之中的暢快感並沒有出現,深黑佔據了整個內心,我不記得...復仇是這種感覺?
在剛才結束的一戰中,櫻的實力相比初見似乎下滑了許多,招式也生硬不少,一開始還以為是我速度變快了,後來才意識到快的不是我。
而是以敏捷見長的忍者...“這種臨陣磨槍的招式...為什麼...”我忍不住發問“為什麼實力下降了這麼多,是為了照顧我,對嗎”
“不,不是哦”櫻的頭上殘留有細密的汗珠慢慢站起“不是信羽的錯...”
她在撒謊“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可以擇日再比”不敢相信這話竟是從我口中說出。
櫻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良久“不,這次是信羽君贏了呢,你已經在我之上了”櫻帶著苦笑的說道不行,我不承認這種結果“這種結果...我怎麼可能”
“這下就是一比一了呢”櫻的眼神如同灼日一般“啊?”我有些不理解“嗯,第一次是我贏了,這一次是你贏了,恭喜你,扳平一局”狡黠的笑容出現在她的臉上。真是令人火大的表情...還是趁她繼續說下去之前趕緊走吧。
“欸,信羽君想逃嗎?好不容易扳平一城,卻想夾著尾巴溜走嗎”櫻的表情愈發的浮誇“在女生手下沾了點便宜就開溜,這樣真的好嗎”
“你想怎麼樣”我要收回剛才的愧疚感,打的時候就應該再用點力“那當然是第三場了”櫻晃了晃手指“隨時都可以”重新擺起架勢“不要這麼著急,小信羽”
“.....”感到一股無名火冒了出來“怎麼,不願意?嘛以信羽的性格的話,大概率的確會偷偷溜走呢”櫻繼續挑釁道本以為這幾日平復的內心,今日又兀自燃燒起來轉念想了一下她這幾日的辛勞,稍微冷靜了下來“隨時奉陪,只要規則...規則公平”
“呵呵,這次,保證公平公正”櫻給了我一個意義不明的微笑。
彷彿看到了正準備絞殺獵物的巨蟒。
惡寒在心中蔓延“喂等等”
一顆煙霧彈適時的在腳下炸開“咳咳咳”又是這招,還好我有防備。
一式嵐壓微風聚集在我身邊,吹散了煙霧。
當然,她已經不見了。
可惡直覺告訴我就算去找她也是徒勞,所以就直接回了臥室。那
個傢伙,等會一定要狠狠揍她一頓,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看我贏了怎麼折磨她。
將身上剩餘的水漬擦乾,回臥室的路上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點子。
對了,到時候用繩子把她四肢都捆起來,拿羽毛撓她腳底,撓一整晚,即便求饒也不停手,反正葵那個傢伙也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邊上幹看著,想到這不禁笑出了聲。
越來越期待今晚了,繩子的話我記得......目光落在依靠床邊的行李箱上,記得這裡面有來著。
不過這個箱子經過櫻的手,如果是她的話,應該不會做出往裡面塞媚藥這種事情的吧,這時候腦海中浮現出葵那張帶著玩味的笑容的臉,確實她就很有可能了。
將行李箱拖拽到陽光底下,稍微晃了晃,能看到有些微的黑氣從拉鍊縫隙中飄出。
果然,這兩個混蛋,就這麼怕輸給我嗎。
小心翼翼的拉開拉鍊,取出袋裝粉末扔進水裡,一會兒,水就由透明轉為黑色。哼,不過如此,看來這裡確實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我學習的了。
回到室內,又仔細觀察了一番,在確定沒有其他機關的情況下,將行李箱抬到桌上。
好了,讓我看看有沒有少東西。...這是什麼?
拿起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裹著的黑色物體,旁邊還放著一張紙條。
看著上面娟秀的字體,情不自禁讀出了聲“信羽君,既然看到了這個,那就說明你去意已決,無論你是打算不辭而別,還是真正戰勝了我,我都想告訴你,這幾天我過得很開心,另外,對不起。至於這個包裹裡的東西,就請你收下,當成是我的餞別禮吧 ——月見櫻留”
最後的字跡似乎變得有些歪斜,不過寫的依舊比我好看。
這個傢伙....真的假的,那這個包著的是什麼?
伸手抓起包裹,從觸感上感覺是某種絲織物。從小到大除了那個丫頭還沒人送我禮物過。這感覺...是圍巾嗎懷著有些忐忑的心情打開包裝,將絲織物完全展開。是一條黑色的褲襪,紋著月見家的標誌,一隻蝴蝶。當然了,真笨,怎麼會覺的是圍巾呢。
將褲襪平攤,細細打量上面的紋路。咦,奇怪,這個紋路,好像...是葵穿過的那種?
跟記憶中對比了一下,感覺又很像櫻平時穿的。這不是完全分辨不出嗎?不過如果是味道的話,應該就很簡單了,櫻有些淡淡的柑橘味,葵身上似乎更成熟一點。不過聞別人穿過的襪子,是不是有點...起身觀察了一下四周,整個房間只留有我一人,周圍則是靜的能清楚聽見心跳聲。應該沒問題吧,只是確認一下而已。
把褲襪疊好慢慢捲起,我可不是變態,只是稍微確認一下而已,而且從昨天到現在味道早就散了,影響絕對不大,我不是喜歡再才聞的。
捲成圓筒狀的褲襪貼在鼻子下面,猛吸一口...意料之內的香味或者酸澀的汗味都沒有出現,聞上去反而有些苦澀。
咦...真是奇怪,什麼味道都沒有...按照那兩個傢伙的習性...不信邪的我又猛吸一口,結果跟第一次一樣,什麼都聞不出。
真是奇怪,撓了撓頭,不應該啊....決定還是先把它放回去再說。
正當我起身的時候,視線似乎變得有些奇怪。
手抹了抹眼睛,欸,為什麼,桌子在搖晃...?什麼...情況下一刻,頭朝地重重的
摔了下去,思緒戛然而止。
lps:↑可以的高質量的續寫不過信羽感覺沒之前這麼嘴硬了被欺負怕了嗎哈哈其實感覺嘴硬的信羽更有意思之前的信羽作為bf文主角實在是滿分就嗯嘴硬嗯反擊真的是有被感動到都希望他贏了希望信羽的嘴硬人設只是在櫻的面前失效而已在別的美少女格鬥家面前繼續延續他的嘴硬(手動滑稽)一直犟嘴也沒法推劇情,而且身為武道家只有從失敗中反思才能在習武之路上更進一步。
阿羽,快醒醒溫熱的液體滑落臉龐,耳邊傳來的是哭喊聲,還夾雜著怒吼。
別死在這種地方啊!
還有焦急...笨蛋信羽,快醒醒...求你了...開什麼玩笑...必須正視...這聲音是?
做噩夢時突然被驚醒。
但剛才這一幕讓我冷汗直流。
那個聲音是小咲嗎,我剛看到的是什麼?
是即將發生的未來?
但顯然此時有更重要的問題...這裡是哪?
環顧了一下四周,身邊盡是由岩石組成的高牆,即便抬頭也只能從夾縫中看見一點天空的影子,這牆還真是高。
我這是在...峽谷?日本有這種地方?
伸手摸了摸臉龐,剛才這一幕依舊讓我觸目驚心。
不管怎麼樣,也只能繼續往前走了。
...這條路真的有盡頭嗎,感覺已經走了很久了。
難道說這是幻覺?
幻覺?我認識的人裡面沒人會幻術啊,小咲,師傅,老闆娘...還有誰呢...果然沒可能是幻覺,一定是在做夢。
“這...事...乾的...不錯”這個聲音“這樣一來...我的計劃就”我至死也不會忘記。
“蝶尾煉!”
我大吼一聲,猛地朝聲音方向衝去。
視野裡黑暗漸漸褪去,前方景色越來越清晰。
一個女人正背對我,似乎正在同什麼人講話。
兩人距離急劇縮短。
爆心!一進入攻擊範圍就毫不猶豫出手,拳頭穿過虛影,一擊落空,周圍空間彷彿液體一般掀起整整漣漪。
打不中,為什麼壓制體內躁動的鬥氣,擺正身形。
時間突然地倒退,瘋狂的色彩逐漸感染整個世界,天地間倒懸,下一刻巨大的力將我拋入海洋之中。
“等...等一下”轉移重心只為穩定身形,可這都是徒勞,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任由絕望的景色佔滿視野。
海洋並非蔚藍色,而是如墨一般的漆黑,這種感覺對我而言很熟悉,非常熟悉,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
...同一時間“蝶大人,您...怎麼了”
名為輝夜的部下一臉疑惑的看著煉尾蝶,她的主人此時似乎有些異樣煉身著一層單薄的連衣裙,倚靠在窗邊,在眺望,眺望這個屬於王的繼承人的城市。
“沒什麼,可能又是某個烙下印記的廢物死了吧”煉隨意的回答道“呵呵,看來又隕落了一位天才呢,這個月已經是第五個了”
“哪有什麼天才,不過是打發打發時間罷了”以煉的實力來說,所謂的天才不過只是自欺欺人的名頭罷了。
“您說的是”輝夜恭恭敬敬的答道“這次交給你的任務做得很好,凜那小丫頭完全沒察覺到”
“是”
“去吧,繼續埋在她們身邊,”
“是,還有一件事,凜大人似乎派遣了一名鬥士和三名刺客去日本,星島千夏是其中之一”
“哦?”這個時間點派她去日本“她的能力有些詭異,三名刺
客水平倒是一般,應該不足為懼”
“嗯...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她”
“是,屬下告退”與月光融為一體,閃爍間消失不見煉似乎對一切事都不感興趣“我很期待啊...凜,連死亡都奈何不了,你能給我帶來什麼驚喜,真是期待”
真期待啊。
視線未曾離開窗外唔,我這是怎麼了迷迷糊的從床上醒來,感覺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有些記不得內容了。身下的床非常柔軟,光是躺上去就感覺疲憊感被一掃而空。
“這樣真的有用嗎”這個聽起來有些柔弱的聲音“哎呀你就別猶猶豫豫的了,是不是梅的妹妹啊,按我說的,提槍直接上啊,就算不行也沒關係。”
“咱們月見家的傳統不是要有耐心嗎。所以...”
“快給我上!這是命令!”最後一吼的幾乎整個道場都能聽見撓了撓不算清醒的頭,藉著燭火的微光,逐漸看清了整個房間的構造,四周沒有窗,門也僅有一扇,這是...地下室。回想起那座塔的結構,似乎也對不上,真是奇怪,月見家有這地方嗎。
身上穿的衣物摸起來特別絲滑,捏都捏不住,簡直就像水一般。
還是先靜觀其變吧。
等了一會,門被人小心翼翼地推開。
“啊,信羽君,你醒了”我與來者四目相對“你感覺怎麼樣,睡得還好嗎”
“不好,很不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這都是第幾次了”雖然已經大概猜到始作俑者,但還是忍不住向她發火。
“信羽君別激動,我跟你比試結束之後就回房間準備休息了,但那時突然聽見你的房間中傳來響聲,怕你身體突發狀況,所以...”說著說著櫻突然抽泣起來“明明這麼好心照顧你,卻這麼兇的對我”
“喂,等等,好了好了,是我錯了,對不起”最見不得女孩哭泣的樣子。
“是嗎,信羽君認錯了呢”形勢一下被逆轉,一碗冒著熱氣的不明液體遞到我面前“那就把這湯喝了吧”
看了看櫻,又看了看面前的湯,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成分呢。
“裡面都是大補的藥材哦”櫻試圖打消我的疑慮猶豫了一下,還是仰頭一口氣全部喝光,有些甘甜的回味充斥了整個口腔。
將碗遞過“那現在能讓我走了嗎”這個地方隱隱讓我感覺有些不安。
“還...不行呢”櫻的面色看起來有些紅潤,點起了桌上一支蠟燭。“信羽君,為什麼你暈倒的時候手裡握著我的褲襪呢...”
不安的預感靈驗了“這雙褲襪前不久還在我的洗衣籃裡,為什麼會出現在信羽君手上呢”
“這...這是因為你寫的那個信”看著逐漸靠近的櫻心跳愈發加快。
“那信呢,我可沒有在房間裡發現任何信件哦”櫻表情有些發懵,直到我看見躲在門口竊笑的那個陰影。
葵!你這傢伙!
“我可以解釋,那是因為...”櫻側坐到床邊,褪去披在身上的和服,露出被黑色漁網包裹的酮體,有些甜蜜的體香,碩大的胸部,纖細的腰肢,那雙讓所有男人都會垂涎的玉腿,逐一進入視野。
“信羽君,我還在等你解釋哦,就這麼喜歡我的褲襪嗎”精緻的臉龐逐漸靠近,能清晰的感受到吹拂在脖頸旁的熱氣。
“那...那是...葵唔!”正當我拼命想解釋,櫻卻突然抓住我的雙肩,強吻了上來,唇與唇之間相互碰撞帶來的是火熱的氣息,柑
橘味的體香強勢入侵,如絲般柔滑的香舌如同蛇一般遊走於齒縫,與之一同的混合著酒精的香津麻木了味覺。還遠未結束,強行掀開我抓著的被子,嬌軀順勢遊了上來,跨坐在身體兩側,在我想有什麼動作之前直接按住了手臂,同時嘴上的力道愈發加重,沒有玩弄的意味,只是一味的索取。被動接受櫻的全部成了此時唯一選擇。
這完全是強吻!
快要失去意識之前,櫻終於鬆開了,頭腦暈乎乎的。
“那麼,信羽君,第三場”慢慢湊近我的耳邊,輕聲道“開始”
“喂喂喂,等等等等”一邊喘著粗氣,阻止了櫻的行為,被酒精麻痺的知覺還未迴歸“櫻你是笨蛋嗎!”
“少廢話!”櫻再次堵住了我的嘴,強勢的像變了個人。
——影舞擺動幾下身軀,從黑色絲襪中分出了幾股絲線,將我手腕背過身後捆住。
“這個絲線可是我姐姐親手做的,你逃不了了”紅暈逐漸浮現在櫻的臉上葵之獄感官掌握不論是視線還是五感,全都被櫻的一舉一動吸引,醉酒狀態的櫻,比平時更加迷人。
壓在身上的重量慢慢下移,蔥指輕輕一拉,挺立的肉棒彈了出來。
“怎麼...跟上次不太一樣”櫻仔細觀察肉棒前端“咳咳,不愧我等了這麼久,終於可以開動了,信羽君,你之前不是說要公平嗎,那我就給你公平”櫻故作高傲的說道溼潤的熱氣一陣陣吹拂顫抖的肉棒“呼,那麼我開動了”
張開嘴,任由唾液低落,透明的淫絲打溼龜頭。
這,這種熟悉的麻癢感,是媚藥。“嗚~”四肢被絲線捆住,動彈不得好癢櫻沒有回話,繼續張著嘴,直至唾液沾滿整根肉棒,又粗大了一圈。
“唔,還能更大嗎”
“喂,這...這哪算公平啊,你這傢伙”凝聚精神,壓下慾火已經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
包裹著黑絲的玉手握住肉棒,輕輕的上下撫摸,香津中混合著先走汁,黏黏糊糊的就像膠水。
“所以說一開始...”還沒等我說完,肉棒上的力道突然加速,在就快要決提前又停了下來。
“給我安靜一點”櫻變換了坐姿,改為面朝我的方向。
“看好了哦,信羽君”櫻張開了小嘴,溼潤的口腔隨著呼吸有節奏的向外冒著熱氣。
“啊~”故意將香舌吐露在外,一滴閃著亮光的液體順著櫻的舌尖準確滴落在了龜頭上,滴落瞬間,慾火猛烈的燃燒起來,強烈的快感的讓我渾身顫抖,這快感簡直要逼瘋我。
“噢噢....!”我在顫抖中射出了第一次精,精液濺在櫻的絲襪上,被吸收的一乾二淨。
“都翻白眼了呢,信羽君,真可愛”櫻的身體前傾,雙手瞄準的目標是“休息時間結束咯”指甲蓋撩過乳頭上方,蔥指按上兩側,輕輕向內一捏。
“喂,等一下,啊啊啊.....”彷彿開關被打開了一般,精液止不住的往外流。
“看來,即便是過了那麼久,變態開關也有好好保留下來呢”櫻嬉笑著,手上的玩弄也依然不停。
“那麼,接下來是”雙手攀上乳房,在我眼前比劃了兩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迫於淫威,只能暫時屈服。
“第三局的規則,先讓對方高潮就行,很簡單吧”
“這是你跟我之間最後一場較量,我不會用任何忍技,同樣,信羽君也沒有拒絕的權利,聽明白了嗎”櫻認
真的表情還有上位的姿勢,讓人難以拒絕。
強盜似的發言,也讓我逐漸明白了櫻的意圖,這種事明明當面說的話我一定答應。“櫻...”
“那麼,開始了”
手撐一側,分開雙腿跪坐床沿,一隻手緊抓肉棒根部,似乎是在對準蜜穴口。猶猶豫豫的樣子,難道說這個傢伙是第一次。
“第一次...?”試探性的問道“少廢話”小腹上捱了一拳,快感降低了不少。
半響過後,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慢慢的把蜜穴靠近肉棒。再三猶豫,還是緩緩讓肉棒插了進去。龜頭輕輕與蜜穴相接觸,一滴粉色的蜜液滴落在龜頭上,猛地一顫,即便已經上了潤滑劑,可還是寸步難進。
“唔...”櫻看起來渾身赤紅,似乎要到達極限。
“櫻...你要不試著放鬆一點”處於好意,我低聲提醒道,這樣緩慢的刺激也讓我很難受。
“我知道,啊!”櫻的注意力被分散,胯下肌肉突然放鬆,龜頭和上半根肉棒整個沒入花蕊,引起櫻一聲嬌喘。
差點耐不住...這溫熱緊窄的腔內佈滿了一個又一個凸起顆粒,如同一雙雙小手在壓迫龜頭,就像海葵一樣這還只是一半。不過櫻那邊看起來更糟,低著頭整個人在不斷地顫抖,月見家特有的淫香逐漸瀰漫整個房間,這熟悉的味道,光是接觸到就興奮的不行,身體各處的浮現出粉紅色的紅暈。
“書...那本書”櫻含糊不清的表達意思,書?順著手指的方向,我看見了櫻進來時,隨手置放在床頭的被翻得已經翹邊的舊書。
即便櫻已經極力伸手,可離目標還有一段的距離。
櫻身體的顫抖也影響著腔內情況,肉棒不斷被淫穴上的顆粒摩擦,卻因為大腿有力的肌肉,無法得到更進一步的得到快感“櫻,等下,別亂動啊”
用力挺了一下腰。
卻沒曾想櫻原本有些前傾的身體猛地一顫,朝後一屁股坐了下去,這下肉棒直捅入花心。
葵之獄致命快感身體敏感度瞬間被提高,似乎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掠過乳頭上方,一剎那的快感疊加,再也忍不住。
“啊~”兩人同時叫出聲,快感來的突然且強烈,滾燙的白濁噴出馬眼,直擊花心,多餘的精液順著蜜穴流了出來,整個場面十分的淫靡。
“看來勝負已定,哈,哈,嗯~”櫻雙手撐住我的胸口露出迷魂的微笑“那麼...接下來...這根雞雞就永遠歸我了”
啊....這也太舒服了....沉浸在射精的餘韻中說不出話。
這個傢伙明明離高潮就差一點點,絕對在逞強。下半身像被熔爐覆蓋了一樣,這裡是地獄嗎,這麼舒服難道是天堂?“糟了...沒想到會這麼舒服,要上癮了”櫻喃喃道陽具被軟肉重新夾住,慢慢開始一上一下的挺動,愉悅的呻吟聲逐漸由小變大,她身體後仰,改為撐著我的小腿,下體不斷起伏腔內越來越熱,就像烈火中夾雜著狂風,淫穴絞的越來越緊,櫻色雙瞳微閉,不斷有熱氣從嘴裡冒出,“啊,信羽君,喜歡,嗯~”體位再次變更,雙手環繞背後,把我抱了起來,套著黑絲的雙腿也緊緊夾住腰部,彷彿兩個人要融為一體,櫻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下體愈發泥濘,肉棒與淫肉摩擦的通紅,簡直就像在給肉棒拋光一般。
櫻低下頭,火熱的雙唇再次按上。機器速度隨之再次
加快,淫臀猛地抬到最高點,朝肉棒重重的砸下去。
“嗯~”櫻發出愉悅而暢快的呻吟,子宮裡大量的淫液噴在龜頭上,強烈的快感讓我一下子射出了第二發,下半身頓時感覺舒爽無比,滾燙的精液噴進子宮深處,軟肉絞的比以往更緊,簡直就像要把肉棒擰斷。身體也在微微抽搐,黑絲不斷摩擦已經變得通紅的軀體。
噗滋噗滋被櫻榨的感覺好難受,腦袋變得空空的,什麼也思考不了。
被榨了四發的我有些虛弱,不過看起來她終於到頂峰了。
“哈,哈,哈,櫻....”
她依舊緊緊抱著我不願放手,依偎在肩膀,雙手環繞住脖頸,就像八爪魚一般,沒有回應我的呼喊,似乎隱隱有些抽泣聲。
“櫻?”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試圖掙開她的束縛。
“嗯?”櫻終於抬起頭,臉上似乎隱隱有些淚痕。
“你怎麼了。”女孩子哭這種事情最沒轍了。再說了,哭的難道不應該是我嗎。
“沒...沒什麼”看到我關切地眼神,櫻抹了抹臉。“只是沒想到會這麼舒服,早知道剛遇到你的時候,直接綁來就好了”
“那既然做也已經做了,可以放開我了嗎”把我的擔心還給我“放開你?你去哪”
“去睡覺啊”櫻的肉穴太舒服了,比足穴要舒服幾倍,再繼續下去的話...櫻的雙手重新環繞上脖頸“你去睡覺吧,雞雞留下就行”
“你不累的嗎!!!”
“不累啊,我又沒有賢者時間,而且在你暈過去的那段時間,我也睡了一下午”
...“不過嘛,也不是不可以放過你。”櫻神秘的笑道“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一定要逃走“是跟我床上做舒服,還是被腳榨舒服。”浮現出淫邪的笑容送命題。
比對一下這兩快感的強度...腔內柔軟突起的就像海葵,溫暖又潮溼的觸感,而穿著絲襪的肉腳則控制自如,而且當時櫻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和在耳邊低語的姿態,似乎腳更勝一籌。
“櫻...我覺得”不經意間瞥見了櫻的臉,緋紅已經蔓延到耳根。心跳起伏的頻率絕對不正常。
“我覺得還是跟櫻姐姐做比較舒服”
“嗯...這樣啊”櫻抱的更緊了,眼睛裡閃出了不一樣的光芒,下體被兩片媚肉又夾緊了幾分。
“果然還得是你呢”櫻喃喃道“我...?”
“只有你能勾起我的慾火”櫻伏在我的肩膀悄聲說道“中場休息結束咯”
小腹被摩擦的火熱,有什麼東西在持續發燙。
“喂,櫻,不管怎麼樣,再繼續的話...”嘴唇毫不留情的按上,櫻再一次粗暴的打斷了我的話。
整個身軀壓了上來,把我按倒在床上,粘稠的泥潭再次開始起伏,將肉棒緊緊的不留一絲空隙裹住,無法停止的射精帶來一陣陣的無力感,這個時候也只能射精,櫻搖著豐臀,一副忘我的姿態。
這個傢伙已經聽不見任何人說話了。
(啪)(啪)一男一女在床上交合,整個房間再也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
葵之域霏夢從身下的陰影中噴出一股濃墨,擊中了我和櫻的身軀撥開圍繞身邊的迷霧“咳咳,葵你搞什麼”有些嗆鼻的煙霧不經意間吸入了一大口。
空靈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呼呼呼,你猜猜看呢”房間內充滿水汽,變得有些潮溼。
櫻呢?剛才不還是和她在一起嗎溼漉的衣服黏在
身體表面,對我來說無疑成了一種阻礙“可惡,這衣服怎麼回事”方才捏都捏不起來的布匹,現在浸滿液體後反而變得彈力十足,不管怎麼扯也扯不斷,而且上衣與褲子的連接處也消失不見“啊啊,我不管了”對葵一次又一次的捉弄憤怒不已,體內氣息運轉,使勁抓起左臂的袖口,用蠻力直接解決,可衣物的韌性還是超乎了我的想象,即便已經拉到了最大處也還是沒有要斷裂的跡象。
“這是...”將崩到極限的衣物湊到眼前,看清了衣服的材質,是有些透光的黑色纖維。
“絲襪...?”
“答對了哦,獎勵是...免費的拷問一次”葵的聲音如微風飄入耳廓未等我反應過來,被拉長的衣物重新變得滑膩,從指尖滑出,轉而編織成一張大口將我整個頭包裹其中,在看不到的地方,身上的剩餘衣物也各自蠕動起來,絲襪覆蓋住全身後轉而慢慢收緊,雙手被束縛在身體後側,雙腿則被筆直的固定住,被捆成人棍的樣子一分一毫都動彈不得。
“熟悉嗎,這是葬花檻的變種哦,雖然是弱化版本,但是對於剛射完精的大哥哥還是綽綽有餘了呢。”葵的聲音不再飄渺,重新歸於實體。
“嗚”不顧強烈反對,葵自說自話的把我捆成了人棍。
“再怎麼掙扎都沒用的呢,在你射精的那一刻就已經中了幻術,況且,你真的想回去嗎”能感覺到鼻尖處的絲襪慢慢放鬆,讓些微空氣流通了進來,眼部的拘束也被解開,視線再一次清晰了起來。
回去?難不成...用力掙扎了幾下,發現絲襪比我想得還要堅韌。
“哦,這麼快放棄了嗎。乖哦乖哦”能感覺到一隻手在來回撫摸頭頂,溫柔的觸感澆滅了憤怒的火苗。
葵把我拉進她的懷中,以後背位的形式禁錮了起來。
“讓我看看小弟弟的情況”這傢伙是故意的,肉棒在剛剛一系列的蠕動中已經將緊繃的絲襪頂出了小帳篷。“即便射了這麼多次也有好好的勃起呢,那麼,要來了哦”輕輕往耳邊吹了口氣,預示著榨精的前兆。
小巧的黑絲腳慢慢貼合在肉棒前端,足弓向內猛地一夾,一路向下,原本緊繃著的絲襪轉而貼合上肉棒的輪廓,就像絲襪做的安全套一樣。
從射精到現在才過了兩分鐘,雙重絲襪的相互摩擦,讓快感又提升一大截。
“嗚”
“別亂動別亂動,快了快了”
終於,整根肉棒都被肉腳覆蓋了一遍,前列腺液控制不住的從馬眼流出。
“好了,大哥哥,還有什麼遺言嗎”
“為什麼啊”緊咬牙關才能控制住燃燒的慾火“什麼為什麼,你把櫻姐姐弄哭了啊”
“那,那怎麼算是我的錯,而且這裡是哪,我不剛才還...”
“不是又怎麼樣,這裡我說了算,就是你的問題。給我做好覺悟吧”
葵的十趾牢牢夾住龜頭,然後用腳掌慢慢的揉搓,絲襪摩擦的強烈快感讓肉棒顫抖起來。
“雖說是你的錯,但是也不能完全怪你,所以這次呢...”
葵話還沒說完,雙腳輕輕一夾,肉棒劇烈的顫抖了兩下便噗的一聲射了出來。
“信羽...”能從話語中感受到葵的驚訝與無奈。
“我也不想啊,這麼舒服怎麼控制得住”努力為自己的繳械辯解。但能清楚感受到葵的視線中夾雜著鄙夷。
“嘛,這樣也好,你有沒有感覺到觸感有
些不一樣”
“不一樣是指...”
視線向下體看去。馬眼噴出的精液並沒有浸溼絲襪,反而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凸起。
“這裡是我的幻術,你此刻身體還留在現實呢,要是被櫻那小傢伙一直這樣玩下去,遲早要完”葵的語氣裡完全沒有想象中的不悅“所以我把你拖進來咯,能避免變成只會射精的廢人,代價是隻要幾發精液做補償,很合理吧”。
我的猶豫被葵當作成了無聲的抗議。
“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靈魂稍微迴歸一下好了”
下一秒,櫻的粉臀在我眼前一次次落下“啊啊啊啊!”極大的快感瞬間衝破理智,肉穴時不時的緩慢研磨,再加上每一次抬起時的吸力,腰一下子就頂了起來,每次濺出的汁液還夾雜著一股淫香,進一步的摧殘著理智。
“啊~嗯~”淫穴加緊的同時櫻也發出了長長的呻吟“信羽君你果然是最棒的”
在她展開新一輪攻勢前,意識迅速模糊,被拉回了葵的幻術。
即便如此,剛才的韻味讓腰持續抽搐了幾下,差點噴了出來。
“如何,百轉淫壺,用腔穴釋放的。味道還可以吧”葵壞笑道,其中還夾雜著一股驕傲感呼吸劇烈起伏,還沉浸在剛才那一幕無法自拔。
“現在還合理嗎”
“合理...”切身體會過才知道恐怖,當下狀況對我極為不利..葵對我的回答貌似十分滿意。套著黑絲的雙腳又往上挪了幾寸,隨後用腳後跟固定住肉棒,腳前掌與馬眼平齊慢悠悠的旋轉,葵的足交十分熟練,靈活的腳趾不斷變換揉搓方式,柔弱無骨的觸感從肉棒上傳來,這感覺未必比櫻的腔穴舒服呢。
“你還真敢想啊”柔弱的觸感轉變為了緊繃的包裹感。腳後跟突然發力,向擠牛奶的一般,一遍遍從根部擼到頂端,十趾往外猛地用力一扳,尿道口被絲襪的摩擦感入侵,大量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了出來。
“為什麼你會知道...”還沒等話說完。葵再次開始行動,幅度遠比剛才狂暴的多的多,用絲襪構成的監牢在一步一步的鎖緊,呼吸已經有些困難了,絲襪壓迫著血液流動,強迫肉棒保持挺立狀態,葵進一步加快了擼動,很快龜頭開始顫抖,精液又被噴了出來,越噴越多,低垂成了一個球形的輪廓掛在肉棒上。
下體幾乎已經麻木,空洞感隨處可見。
“問一個問題,射一次精哦”葵不懷好意的說道“嘛這個問題我就回答你吧,之前說過,我被召喚於櫻的奧義,而現在的形態則是我自創的第二奧義,嘛原理就不要問了,你只需要知道,這能讓我暫時憑依於你的身上”葵頓了頓“當然,我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在這個道場以外的地方出現,能影響的只限於你以及櫻”
“欸,為什麼要依附於我”
“當然是因為...”葵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又沒有繼續說下去“真是笨蛋嗎,這傢伙”葵恨恨道“既然腦子這麼笨了,那身體可不能再差”
已經鑽入尿道口的絲襪繼續深入“喂,等等,差不多可以了吧”
“哈,你在說什麼呢,就你這小雞仔身體,要是遇見了城裡那幾個傢伙怎麼辦啊,”
葵的雙腳在冠狀溝周圍來回撫摸,似乎已經掌握了我的弱點,每一下都能帶來成倍的快感。
舌頭在耳朵周圍遊走,輕輕的吮吸耳垂“看吧,只要這樣”還得意洋洋的在耳邊低語
“廢物小雞雞趕緊屈服吧”柔弱的腳掌瞬間擊敗了我的意志,精液又被噴了出來。葵似乎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用雙腳的腳掌在前端猛烈的摩擦肉棒,這次不光是精液,似乎還有什麼別的東西一起噴出來了。
“啊,失禁了”看到精液包已經大的嚇人,葵終於停了下來,解開已經失去意識的我。絲襪褪去,看著慘白的皮膚,射精後萎靡的肉棒,葵撓了撓頭。
“玩的有些過頭了...應該不會怪我吧”將精液包像氣球似的打了個結後整個取走。
“這點應該夠了,足以彌補損失的量”絲襪包向內漸漸收緊,最後濃縮成原來的十分之一。
“嘛...我能做的也就到此為止了,希望你還能活到明天”
陰影退卻很久以後...我再次醒來看到的是已經恢復正常的櫻和那擔心的臉龐。
“信羽君?”櫻猶豫的喊了一聲“嗯...”
“我好像又做過頭了”
“做了多久...”
“不知道,現在好像已經是早上了”
我努力不去想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用力挺了挺身身上早已被勒出一道道紅印,地上床上甚至牆上都沾上濃稠的白濁,還好這段時間完全沒意識,真是要謝謝葵了。
“什麼時候恢復的”
“剛剛”櫻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這性慾太恐怖了,簡直是怪獸級別,究竟是怎麼撐過這一晚的。
已經感受不到肉棒的存在了,唯有脹痛感還在提醒我。
“啊”櫻驚呼道,肉棒脫出淫穴發出啵的一聲,馬眼處還粘著不少銀絲無力的噴出剩餘的精液。
看著充血到發紫的肉棒和盈滿全身的空虛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櫻低垂著腦袋,用髮絲擋住視線,匆忙離開前還不忘拿上衣物。
“信羽君……以後……”聽到門外傳來的一聲低語與遠去的腳步聲。
唉,終於結束了。終於...
1535420351:↑我有建議我有建議櫻沒這麼羞澀在信羽聖經詠唱(笑)前她對信羽做的事的羞恥程度也絕不遜色於做愛而且信羽對性刺激的反應也太平淡了原作設定裡他從來沒自己解決過更不可能和別的女生髮生什麼(第一次和女生牽手都是和櫻)所以對性刺激敏感無比抵抗力為零尤其是櫻後面用足動真格的玩弄他的時候他被弄的爽到只能毫無意義的呻吟/顫抖爽到基本喪失思考能力(是真的被玩弄的時候連心理描寫都沒了就只有呻吟/顫抖描寫)直到射精後的餘韻都結束才回復心理描寫然而這兩連h信羽的反應簡直是……(冷漠.jpg)我之前還預測這次的內容是櫻為了避免信羽被快感弄的只能顫抖呻吟特意不使用媚藥和信羽做愛讓信羽有求饒的機會然後再加上葵種下的那個東西的影響之下讓他趁機簽下不平等條約結果和我想的差距有點大啊……這個櫻和信羽是誰變的啊和我印象裡的兩人完全不一樣只有葵正常……信羽戰鬥力超過櫻就好了呀連性方面都超過櫻什麼的……那種事情不要啊!(滑稽)很棒的建議,一開始我想的也是櫻單方面大車碾過去,但櫻這是第一次真正意義和別人在床上做,我不想讓她看起來身經百戰的樣子,而且什麼不平等條約之類的,早在小信羽昏迷的時間段就已經和葵簽訂好了
blacky:↑而且對於樓上大哥的說法我也很認同,就是女攻男受這
一點拜託作者大大千萬要掌握好。原作一直堅持用信羽的視角來進行輸出,所以為了後續劇情的發展我很支持續作大大引入櫻的心理。但是問題在於這是一個女攻男受的故事,櫻和信羽固然是所謂的情人關係,但你細品櫻所渴望的是一個“弟弟”類型的情人,是那種被摟進懷裡試圖掙扎但根本反抗不了自己最後心甘情願屈服於姐姐的角色。所以再談櫻心理的使用問題,其實大家想一想為什麼櫻這個角色如此受到lsp和各位抖m的喜愛?先拋開x癖不談(個人足控),櫻在戰鬥中表現出的強大的掌控力,這種掌控力本質上就源於原作作者沒有對櫻的心理進行描繪,所以信羽(讀者)完全不知道櫻下一招會怎麼出,會用什麼方式讓信羽叫姐姐,櫻作為女忍,不論是實力還是心理都是不可揣摩、深不可測的,這也最大程度上滿足了讀者的xp。再就是為什麼這個文為什麼很難有續作,個人感覺是因為原作作者把信羽逐漸屈服的這個過程塑造得太好了,但可能大家都有所忽略的一點就是信羽在原作已經“屈服”了,但是仍保有了恥辱心,這才是續作應該交代的點,因為原作作者已經完成了從“不屈服”到“屈服”的過程,而後續只需要做到“恥辱”到“依賴”的過程,這才是完整的“輸掉就要被奪走小弟弟”的完整過程。所以針對櫻心理的塑造問題,個人建議可以把這一點拖一拖,等信羽終於主動投入櫻懷抱之後再加力描述,這樣會更對味hhh。很高興大大能有勇氣寫下去,支持支持😁 (*꒦ິ⌓꒦ີ) 這個做了點小小的設定上的改編,信羽君對於戰鬥部分記得清所有細節,但是對於屈辱部分記憶比較模糊,如果最後完全依賴櫻的話,那不是我喜歡的關係,沒體驗過,也很難寫出來,更多的希望是櫻能以姐姐的氣度包容信羽君,信羽也設身處地的為對方著想,或許也是櫻樂於看見的,至於身體康復的話,僅靠櫻一個人是做不到的.
blacky:↑才能保持:↑blacky:↑而且對於樓上大哥的說法我也很認同,就是女攻男受這一點拜託作者大大千萬要掌握好。原作一直堅持用信羽的視角來進行輸出,所以為了後續劇情的發展我很支持續作大大引入櫻的心理。但是問題在於這是一個女攻男受的故事,櫻和信羽固然是所謂的情人關係,但你細品櫻所渴望的是一個“弟弟”類型的情人,是那種被摟進懷裡試圖掙扎但根本反抗不了自己最後心甘情願屈服於姐姐的角色。所以再談櫻心理的使用問題,其實大家想一想為什麼櫻這個角色如此受到lsp和各位抖m的喜愛?先拋開x癖不談(個人足控),櫻在戰鬥中表現出的強大的掌控力,這種掌控力本質上就源於原作作者沒有對櫻的心理進行描繪,所以信羽(讀者)完全不知道櫻下一招會怎麼出,會用什麼方式讓信羽叫姐姐,櫻作為女忍,不論是實力還是心理都是不可揣摩、深不可測的,這也最大程度上滿足了讀者的xp。再就是為什麼這個文為什麼很難有續作,個人感覺是因為原作作者把信羽逐漸屈服的這個過程塑造得太好了,但可能大家都有所忽略的一點就是信羽在原作已經“屈服”了,但是仍保有了恥辱心,這才是續作應
該交代的點,因為原作作者已經完成了從“不屈服”到“屈服”的過程,而後續只需要做到“恥辱”到“依賴”的過程,這才是完整的“輸掉就要被奪走小弟弟”的完整過程。所以針對櫻心理的塑造問題,個人建議可以把這一點拖一拖,等信羽終於主動投入櫻懷抱之後再加力描述,這樣會更對味hhh。很高興大大能有勇氣寫下去,支持支持😁 (*꒦ິ⌓꒦ີ) 這個做了點小小的設定上的改編,信羽君對於戰鬥部分記得清所有細節,但是對於屈辱部分記憶比較模糊,如果最後完全依賴櫻的話,那不是我喜歡的關係,沒體驗過,也很難寫出來,更多的希望是櫻能以姐姐的氣度包容信羽君,信羽也設身處地的為對方著想,或許也是櫻樂於看見的,至於身體康復的話,僅靠櫻一個人是做不到的.這裡的“依賴”指的是m方面唔...可以是可以,但各位讀者太熱情了,要求有點多,框架雖然搭好了一部分,但我恐怕無法顧及到每個人的xp。
第二章:鎮原作者:wssbgundam真是沒想到,月見家這麼大。
本以為我所處的房間只是個小地窖,沒想到也是地牢之一,除開我之前所處的房間離通道最近外,剩餘地方堆滿了不知名的雜物,還生怕別人發現似的全都上了鎖。
地牢處於清心閣正下方,出口則位於後方的密室裡。
按下牆壁上的開關,暗門自動關閉。怎麼說呢,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在月見家待得時間越久越能感受到,這裡簡直就像個泥沼,從建築物的佈局到地下區域再到數不盡的暗器,敵人但凡深入一步,絕對無法再走出去,等意識到的時候早已經走到了中央,只能成為任人宰割的魚肉。
“真是誇張啊”不由得感嘆一句“信羽君,吃飯的時候不可以講話噢”聽到我的發言,櫻明顯頓了一下。
在四處探索,磨磨蹭蹭的那段時間,櫻換了一襲白色的和服內衣,順手將午飯端了過來。
“櫻,我...”自打我坐下後,櫻就沒有正眼看過我“不可以...”
“那個....”而且不管我怎麼找話題始終以吃飯時不能講話這個理由來回絕“不可以噢”
可惡,這樣一來,昨天晚上的算什麼啊,就只是這樣?
“櫻...”“我吃完了...”“櫻!”我聲音又提高了一些“信羽君....”櫻也放下碗筷,正襟危坐在桌邊,似乎做好面對我的準備了。
“昨晚...昨晚那種事誰都行嗎”撇過頭,倒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呵,哈哈哈....”回過頭,櫻正掩面輕笑“我還以為是什麼...原來信羽君在意的是這種事情啊...”
“要是!要是誰都可以的話,請告訴我,不然的話,我真的會....”看到櫻輕鬆了不少的樣子,我也不由得急躁了起來,無論是初吻還是各種意義上性那方面的第一次全部都讓她奪走了...“真的會什麼?呵呵,信羽君,你知道讓女忍成為伴侶的話意味著什麼嗎”櫻的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無論在哪,隨時隨地,想做的話就做,就算說不行也沒用,一不當心做到死的例子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噢”
地板反射出的陽光如此耀眼慘痛的經歷還歷歷在目,不光是昨天,第一次來月見家也是,她可是那種非常容易鑽牛角尖的類型
,雖說那次我也有錯“即便如此....我也...”
“呵呵,是嗎,太好了呢,我剛才還在想,要是信羽君堅持要走怎麼辦呢”櫻慢慢直起身,即便是寬大的和服也掩蓋不了豐滿的嬌軀。
“等等,現在?”昨晚的經歷還歷歷在目,不會又想吧。
櫻隨意的擋開我試圖反抗的手臂怎麼力氣突然這麼大了“要是堅持要走的話,那我就不得不把你囚禁起來呢”櫻呼吸聲越來越重,雙手已經搭在我的肩上“不過這已經無所謂了不是嗎,畢竟都說了這種話,怎麼能讓人家冷靜下來”。
“那麼,阿羽,繼續我們的...”溫和的花香氣息慢慢飄入鼻腔咚咚咚“有沒有人在啊”道場的敲門聲適時響起,和女人的聲音一起傳來。
咚咚咚“櫻?小狗狗?在不在啊”“啊...差點忘了她”櫻收起有些困惑的表情,轉而對我說“信羽君先去開下門吧,我在這準備些茶和點心”
“等一下,來的人是誰啊”“是熟客”“熟客是誰”
“好啦,不要問那麼多,等會讓客人等急了就不好了”櫻把我從地上拽起,一個勁兒往門外推“快去吧快去吧,是貴客,記得要客氣點噢”
砰,門被人從裡關上“貴客...?”柔軟的嬌軀順著門扉慢慢滑落在地,微微抬手摸了摸滾燙的臉頰咕單方面欺壓信羽君的感覺好得不得了,一旦真的做起來居然就失控了,而且光是看著他就忍不住想要動手,只可惜,信羽君似乎做到一半就失去意識了,本來人家還準備了不少寢技,結果一個都沒用上,信羽君啊,下一次我一定要聽你親口叫我姐姐...蔥指慢慢沿著嬌軀下移,探入泥潭,在他回來之前還有一段時間...一路小跑穿過月見道場最後...還是選擇留在月見家了...唉...之後該怎麼辦呢....不管怎麼樣,只要還有機會,哪怕是重頭踏上習武之路,即便是蛛絲我也要攀著往上爬,一直爬到重見天日為止咚咚咚“快開門啊”
敲門聲自剛才起就未曾斷過,能感受到門外人的焦急。
“來了來了,誰啊”來到門前,剛拉開門閂,一大團紫色就推門而入。
“嗯?”“噢,你是”我與來者四目相對來者抬起了頭,彎彎的巫師帽藏住了太陽底下的整個身軀,帽簷帶有燙金邊的花紋勾勒出奇異的線條,長長的灰髮,精緻臉龐,如星空般的藍睦和白嫩晶瑩的皮膚,她內著高叉長袖連體衣,外披一身精緻的紫袍,套著黑紫相間的長筒襪下面是穿在腳上的長筒靴,面前的女孩精緻的簡直就像只存於童話書中的巫師。
“唔...”女巫突然痛苦的捂住肚子“你...怎麼了”我關切的問道“啊哈哈哈哈”突然止不住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對不起,小狗狗,我看到你就,哈哈哈,就想到當時....當時被櫻打成那副慘樣子,渾身髒兮兮的,躺在床上起也起不來,就像個老頭子一樣,我實在是忍不住,啊哈哈哈,還中了好幾種淫毒,幫你擦身體的時候,雞雞還翹了起來....不光如此....哈哈哈還像個笨蛋似的叨咕著別的女人的名字,你真應該看看那時候櫻的表情....”
這個傢伙真是那個貴客?櫻大概弄錯了吧“啊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大概是看到我已經準備把她趕出去,長達半分鐘的嘲笑終於結
束了“嘛,咳咳,應該是初次見面,我叫琉璃”
“我叫...信羽剛一”“真是不錯的名字呢,信羽君,帶我去櫻那兒吧,我有要緊事要說”
“噢...在清心閣”我指了指方向,對於這個怪人,我是實在不想過多糾纏。
“等一下....你身上...”“你跟櫻做過了?”琉璃突然向我發問“什...什麼”她怎麼會知道“呵呵,逗你玩玩的,你要是跟她做了那才麻煩大了呢”琉璃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比起這個,你身體看起來恢復的不錯嘛,櫻真捨得在你身上花血本訥,明明隨便應付應付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一路上琉璃不斷用手指戳我各種地方。
“嗯...”對於她的話我不置可否,即便沒有親口說出來,我也隱約能察覺到一些跡象。
“真是不錯的肉體,嗯...要是櫻能讓給我的話...唔!”小巫女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渾身一顫“你怎麼了...”
“不,沒什麼”琉璃似乎變得更緊張了,整個人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樣子一路無話,越靠近清心閣,琉璃的腳步越快。
還沒等我敲門,她搶先一步進入屋內。“打擾了”
將鞋置於玄關,拉開移門花香與茶香味濃郁撲鼻琉璃正坐在我之前的地方,巫師帽被置於一邊,手中則優雅的端著茶杯,套著長筒襪的腳趾不安分的上下扭動“啊哈,活過來了,櫻你泡的茶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喝”琉璃感慨的說道“雖說我對於藥材知道的不少,可不管怎麼樣,還得是別人泡的最好喝”
“呵呵,喜歡就好噢”櫻還是和之前一樣,一身純白和服跪坐在琉璃對面似乎注意到了我,展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拍了拍身邊的座墊“信羽君你來了”
只剩下唯一一個空位,沒有過多的猶豫,在櫻身邊席地而坐。
一陣不長不短的寒暄,沒有聽出任何有價值的資訊在這之後還是櫻先開口了“呵呵,還是跟以前一樣呢....那麼,琉璃,這次來所為何”
“啊,差點忘了正事”琉璃沒有再說下去,轉而盯著我看“沒關係噢,反正早晚都會知道”能明顯感到櫻的身軀往我這靠了靠將杯中為數不多的茶水一飲而盡,琉璃猶猶豫豫的開口“啊....這個嘛...私藏信羽君的事情好像被發現了”
櫻默默地將茶水滿上“唔...是嗎,怎麼發現的”
“昨天老師檢查藥材時發現了缺失...她問我去哪了,我雖然勉強應付掉了,但是估計她也有所懷疑”
接過茶杯,一飲而盡“她目前只發現了為數不多的幾種,還不知道我拿這些材料去幹嘛了,要是下次發現了其餘部分的話...”
“嗯...這樣嗎”二人都露出了苦惱的樣子“所以我建議,反正信羽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不如大大方方承認”
“說的是呢,信羽君是怎麼想的呢”欸,怎麼突然開始問起我來了“唔...”對於這兩位的話題,說實話我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過...我在月見家似乎也沒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為什麼非要躲躲藏藏不可呢“就按琉璃說的吧”
“既然信羽君這麼說了...”“呼...太好了,我還在想你不答應的話該怎麼辦呢”琉璃長舒口氣“真通人性啊”琉璃對我笑了笑,這完全是主人對狗的態度“呵呵,就算信羽君不說,我也
會答應的呢”再次為琉璃滿上一杯“嘛,信羽君,你能幫我去拿一份茶餅嗎,就在伙房的桌上,我已經打包好了”
在櫻的催促下,我被趕出了屋子“伙房...我記得在...疼”
腳後跟沒來由的刺痛掀起褲腳,是一隻通體透明的蜘蛛,隨手拍了拍,把它打翻在地。
小蜘蛛啊,真想一腳踩扁,話說回來,這不會有毒吧。
“月見櫻!”身後的大喊聲簡直要突破雲霄我立刻轉身推門進屋“發生什麼了”
拉開移門,我看見兩人依舊坐在原地,不過櫻的衣服似乎有些凌亂,半個側乳暴露在空氣中,腰帶鬆鬆垮垮的掛在腰間。
“沒,沒事,信羽君,剛才有小蟲子跑進來了”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慢慢的開始整理衣服相比於櫻的冷靜,琉璃似乎面色緋紅,一聲不響地喝著茶“是麼,那我就去拿...”
眼看氣氛不太對勁,櫻點了點頭讓我不用擔心“不必了”
琉璃似乎在生悶氣,凌亂的髮絲垂落眼瞼,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放在桌面,從座位上簌的站起,拿起紫色巫師帽,猛地推門而出。
彭
“櫻...她到底是...”“月映琉璃,是很厲害的藥劑師,當初你昏迷時就是她來幫的忙呢,晚點記得要謝謝她噢”撫平衣服上皺褶,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是嗎,那你們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對於剛才突破天際的喊聲和凌亂的衣物,我無法忽視。
相比之下,櫻就顯得很冷靜將桌上的茶具收拾了一下,起身說“沒事啦,就是朋友之間隨便打打鬧鬧,比起這個,我們要走了噢”
“去哪?”心中突然有些慌張“下山,去鎮上,露個面,向大家介紹一下你”櫻隨意的說道“大家...我還以為月見家只剩你一個人了”
直到剛才,還以為她是月見家的獨苗“真失禮,明明信羽君從來沒問過,不是嗎”櫻鼓起了嘴“不過...我似乎也沒有主動提起過,這次就算啦”
太好了,本來以為又要開始說教,這樣的話至少得一個上午。
“那你什麼時候打算跟我仔細講講你們的歷史”
“唔...晚點...吧...”回想起琉璃的語氣總感覺揣揣不安,她的族人不會特別排外吧。
“快走吧,信羽君,你的衣服和行李箱已經放在你的房間裡,快走快走”
片刻後站在門前,低頭審視一下自己的裝扮,是自己為數不多的換洗衣物中最不起眼的一套,能幾乎完全遮住我的身體。
“信羽君,你也換好了呢”恰逢櫻推開門扉,黑色如瀑布般飛揚的長髮,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和輕薄的白絲褲襪,要是撇開那蝴蝶紋路絕對與鄰家姑娘別無二致。
“櫻...你真漂亮”即便已經看到過許多次,可還是忍不住讚歎她的容顏。
櫻的粉唇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很快眉頭微皺“信羽君,等會你要見到的人可是更漂亮哦,再這樣說話可是不行的噢”、“欸....真的嗎”比櫻還漂亮?
應該不會有人不喜歡別人誇讚自己吧櫻沉思了一下,嚴肅的說道“嗯,會被當作輕浮的男人處理掉的噢”
處理.......“你們終於來了,真是讓我等的有夠久的欸”
琉璃呆坐在道場外的鞦韆上盪來盪去,似乎興致勃勃“是嗎,久等了”櫻微微屈身“好了好了,快點走吧,趁著還早,唔嗯...
這種手段對於她們可是不管用的噢”琉璃撇了一眼我倆的裝扮小手段...什麼意思?櫻她有偷偷做什麼嗎我望向櫻,試圖得到回應,她卻只是一如既往靜靜的微笑氣氛有些尷尬。
“啊,那個,月映琉璃,之前謝謝你幫助了我”
“啊啊,沒關係,那段時間只不過是碰巧來道場拿東西,只是恰好碰見了...額...應該說是一團糟的情況”想到這琉璃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另外,叫我琉璃就可以了,你要是覺的變扭就叫我琉璃姐吧”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如果脫掉帽子,明明還比我矮一點這傢伙居然讓我叫她姐姐。
“看什麼,我可是18了噢”琉璃故意挺了挺胸膛,有些豐滿的胸部波濤起伏,以櫻的標準來說還是小了兩圈正當我想回擊,櫻卻橫插到我們中間“今年生日還沒到吧”
“囉嗦!明明沒差幾天了”明明才說了一句話,琉璃就嫌她囉嗦“哼....小鬼...”
“你...唉,這麼喜歡他你就自己留著好了,我可不管之後會發生什麼了噢”
琉璃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反而虛裝聲勢可能性大一點“之後會發生什麼是指...”
....兩個人誰都沒有回答我“我們到了”
從山上到山下的路程並不長,也就五分鐘以內。
日光之下,寧靜且寬闊的街道與我剛來時別無區別,幾位鎮民在路上悠閒地聊天。
不過,在這寧靜的表象之下,似乎有些不自然,她們,似乎都再看向我們,準確的說,是我。
“那麼,店的話在....”“喂,小姐,即便是大白天,孤身一人來到這種地方也是很危險的噢”
左邊的暗巷子裡,穿著鬆鬆垮垮的不良青年似乎在與一位年輕的少女交談什麼,還時不時的對她動手動腳,而那位身材苗條的少婦雖然長髮遮住了眼睛,但能從動作舉止中感到十分的困擾。
這算什麼啊,我平時最看不慣這種以大欺小的事情了我往前大踏一步。
“你要幹什麼去。”琉璃先一步橫在我面前“你沒看到嗎”手指向剛才的暗巷“看到了啊”
“那為什麼...”“信羽君,別去....”櫻也抓住了我的手,有些為難的說道“這次能不能請你當作沒看見呢...”
“唔...”看她們兩個的表情,總感覺有什麼隱情,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我思考了,因為那兩個人已經消失不見。
1去2不去“啊,抱歉”不顧櫻和琉璃的勸阻,徑直衝進小巷。
隨著我越來越深入巷子,周圍的光線似乎也在逐漸消失,有什麼香味在越發濃郁。
“死衚衕?”堵在我面前的是嚴嚴實實的牆這時候應該回頭...“哎呀哎呀,早就聽說有個小可愛來這兒了,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掉到陷阱裡了呢”
“還真不枉費我們精心準備了一個月”剛才的不良與年輕少婦模樣的人堵在了唯一的出口“這兒是單行道,你想從我兩這過去是不可能的,小可愛”
少婦撩起了頭髮,露出淡綠色的眼睛,一雙渾圓完美的雙腿隨意的交疊著,腿上套著肉色的絲襪顯的嫵媚誘惑,跟我聞到的味道如出一轍。
看似不良的人,則褪去外套露出淡褐色的皮膚和有些健碩的身軀,胸前也漸漸變得豐滿起來,居然是個女人。
看起來,來者不善啊,我舉起了雙拳“不放棄嗎,呵呵,我就喜歡這樣
的”不良少女也擺起了相同的架勢不出意外的被打倒了身體四肢被兩個人用手牢牢摁住,手和腳被繩子結結實實捆了起來,這個褐色皮膚的體格都比我略高一點,完全無法掙扎,隨後被不良少女壓倒在地剝光了衣服她們難道想在這?現在可是白天啊“你們兩個,有本事一對一啊”居然趁著交手時搞偷襲,太無恥了“呵呵,小可愛,你之前不也是一對二了麼”少婦站在一旁嫵媚的笑道,雙手交叉在胸前,似乎有意擠壓自己圓滾的胸部之前...難道說“沒錯,你的那場精彩戰鬥,可是被人盡收眼底,雖然很可惜沒親眼看到,但這個鎮子上的大部分人都已經知道你了呢,足控君”
“嘛,誰都會有點小癖好的呢,不過這腹肌真不錯”褐色少女有些讚歎,開始脫下一件件衣服,完整的露出結實緊緻的身軀。
被這兩個女生俯視還伸手摸來摸去,股間的肉棒越來越大。
“噢?肉棒勃起了?”龜頭前端能明顯感受到愛液蒸發帶出的淫氣,即使看不見也能感受到陰道內充滿了愛液。
“喂喂喂,等一下,我已經和...”“呵呵,小可愛,在你沒和她正式宣告前,都是自由身噢,也就是說,怎麼做都可以呢”少婦蹲了下來,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在我眼前一覽無遺,從縫隙中散發出帶著溫熱感的陣陣淫香,讓我有種四肢發軟的感覺“和誰做過都無所謂,反正你現在落在我們兩手中了”
“怎麼這樣...”“給我認命吧”淫穴對準肉棒吞了下去,和武鬥派印象的外表完全不同,柔軟的皺褶纏繞在雞雞上,龜頭的前進不斷的被褶皺所刮劃,一層層的轉著圈,陰道內的緊緻加重了觸感,並沒有扭動起她腰肢和豐臀,而就僅僅的坐在肉棒上,讓肉棒插在自己的身體裡憑著肌肉將空氣一點點排出去。
再一次的掙扎卻被巨大的力量給頂回來。
“啊,是不是很難受,抱歉抱歉,對於做愛技巧什麼的我一點都不懂”
一點準備動作都沒有,一直緊閉的陰道內在適應肉棒的形狀,緊湊的溫暖肉穴帶來非凡的快感,已經做好了榨精的準備“呵呵,芽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健碩的男人呢”
“我要...離開啊...”“呵呵,你不會還指望月見櫻來救你吧,不可以的噢,獵物被搶走的話是獵人能力不足的原因噢”
“好了,閒聊就到這了,李,我先開動了”
被稱作芽的女人開始在我腰上上下運動,激烈的動作配合偶爾旋轉腰部,巧妙地讓肉棒全方位的被愛撫,完全沒有感受到一絲愛意的性交,只是為了好奇心和征服欲,簡直像野獸一樣,尤其是旁邊還有人看到我這可憐的樣子,勃起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硬。
“哈哈,信羽君是吧,我可以這麼叫你嗎,被這樣單方面欺負你卻好像變硬了,是m嗎”撲哧撲哧的發出激烈的聲音,肉棒前端被緊閉的陰道來回摩擦,下一刻少女再度收緊膣穴。
“啊!!!”我被突然的刺激瞬間達到高潮,精液噴湧而出,被子宮吸走。
“唔...啊!”身上的芽也發出一聲讚歎“這還真是不得了呢,吶,我說,雯,你也來試試看嘛”
“呵呵,你是知道我的呢,比起親身體驗,我更喜歡看別人墮落的樣子”
“是嗎,那太可惜了”芽控制著腔肉緊緊的裹著肉棒,緊束的快
感讓我無比痛苦,抽插的速度開始放緩,但每一次都很重,對於我來說,這比之前的快速更要命,每一次膣腔都是緊卷吃下肉棒然後再緩緩拔出來,龜頭的溝渠在層層疊疊的褶皺中充分的摩擦,即便是痛苦的忍耐也毫無用處,芽壞笑似的看著我可憐的掙扎模樣,雙腿猛地夾住腰部,一插到底,快樂無法阻擋,精液最終一瀉而出。
“第二發!”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說你真的不用嗎”
雯只是饒有興致的盯著我“他似乎快要不行了”
“欸,這才兩次啊”不良疑惑的說道“看樣子應該是昨晚做過頭了呢...要放了他嗎”
“不了吧,說實話我也有點膩了”雯聳了聳肩在那之後,她們兩把我丟在了原地,明明後巷只有一條路,可不管我怎麼走,也走不出去...
“信羽君,你還好嗎”櫻有些擔心的看著我“嗯?我很好啊”轉念一想,關我什麼事呢,同情或者憐憫對於我來說都太奢侈了“呼,真不令人省心”
“就是啊,信羽君真是的”“我說的是你們倆,算了算了,趕緊走吧”琉璃似乎注意到了什麼,擺擺手要我們趕緊跟上順著她的視線,我發現了一位豐滿的少女正在街邊選購商品,背對著我們導致我看不清她的容顏,難道說她有什麼問題嗎憑藉直覺,我能敏銳的感受到幾道帶有敵意的視線從背後方向傳來“呼”
猛地一轉頭四下無人錯覺...大概吧.....“呵呵,那就是被櫻那小丫頭抓回來的獵物,很警覺很可愛吧”
一公里外的屋內“就像一隻受驚的小狗,嘻嘻嘻”
“....”“蘭,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離一大一小的身影不遠處,蘭穿著兔女郎樣式的服裝懶散的靠在桌旁,隨意的翹動兩條黑絲美腿,只顧專心擺弄著手機,似乎並不關心信羽君的到來“嗯...是朋友的話就好好對他,如果是敵人的話就殺掉”兔女郎停頓了一下“非要有什麼想說的話,我覺得你們兩個光是看著人家背影發情更像是偷窺狂欸”
“偷...什麼叫偷窺啊,都要一年多沒有新來的男人了欸,我說你啊就一點想法都沒有嗎”巨大的黑影似乎被說中了痛處開始扭捏起來“就是啊,蘭難道說找到了新的獵物?”
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這一段時間來小鎮上極度陰盛陽衰,礙於規矩不能去外面狩獵,這種時候能來個結實的男性再好不過了。但是就論他剛來時的所作所為,剛進道場就揚言要摘掉牌匾,把重要道場弄得一團糟,還侮辱了櫻,恐怕活不過今晚....還是趁早打消念頭比較好吧,雖然我是無所謂。
“話說回來,那傢伙其實還蠻強的欸,如果當初他知曉幻術的解法,我們的牌匾大概當天就要被摘下來了吧”
“哼,要真是這樣的話,即便是首領的妹妹也難逃其責”
這也是不可能的,雖說不知道他從哪得到這兒的地址,一旦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是一定會被十二女忍之一殺掉的,在來這之前,就已經被盯上了那麼,為什麼偵察的女忍不早點出手擊敗他呢。
“哈,再強也不是我的對手”“千鶴醬,你每次在襲擊梟前輩之前,都是這樣說的”
“那,那是因為他太強了,簡直強到變態,還說我,你這麼大的塊頭不也一次都沒打過嗎”千鶴用手猛搓優香的肚臍櫻的父親梟,正
如她所說,是難得一遇的高手,先後多次解決月見家族的危機,一名強大的武士。
.....漆黑的月空下,整個月見道場瀰漫著濃厚的血霧,用血海來說更準確。
死亡有一個人雙手持刀站在中央身邊散落著幾具七零八落的屍體殘忍“你...究竟是何人”在情報中這個時候月見家的忍者應該全都出動,看守本方的應該只有老弱病殘才對無情明明計劃直到剛才還近乎完美孱弱的外表用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了十分鐘前面對外敵的入侵,梟最先反應了過來,正得益於此,我們幾個才能躲在這密室裡。
“怎麼辦....要被殺了”“嗚嗚嗚,大人怎麼還沒有回來”
竊竊私語中無不是對未來的恐慌....“呀,大家不要慌啊,他們一定不會找到這裡的”身為大姐的潮想要努力的使本家和宗家的人冷靜下來,但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每個人精神的壓力越來越重對於絕境,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第一種因為恐懼而畏首畏尾,縮在原地不敢動彈,一味祈求他人的救贖第二種在絕望的情況下還能咬緊牙關突破逆境之人毫無疑問,他是第二種“安心吧,我會照顧好你們的”
“喂,等等,大哥你...”潮來不及阻攔梟的行動義無反顧地向前踏了出去我以去幫忙為由悄悄地跟在後面,清楚的看到了一切鬼魅般的潛行,暗殺,偽裝,剿滅敵人至1/4以下飛濺的血液與刀光奪走了他的視力,即便如此他也依舊冷靜的嚇人外出的前輩們歸來,看到眼前的景象震驚的說不出話“不好意思啊蘭,讓你看到了這些,咳咳,將來我如果不在了的話,你要保護好妹妹們哦”被送去治療前他曾這樣對躲在角落的我說道即便容貌已經模糊不清,但溫柔的聲音也依舊在耳邊迴響,這麼強大的人,最終還是因為早年的隱疾而消逝看著一大一小的笨蛋,蘭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她也明白,即便放著不管也不會去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畢竟紀律與命令永遠是首位,反而倒是那位後輩月見櫻,身為前首領的後代,現首領的妹妹,擅自收留外來者,欺上瞞下,真不知道是遺傳誰的“蘭,你呢,有自信打過他嗎”
我?蘭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鋒利的高跟鞋,自己可以說是引以為傲的腿技,在這期間,是否退步了呢。
“沒問題”不論是當初還是現在,他都不是我的對手“欸....蘭這麼強了嗎”
“果然是蘭,感覺特別可靠呢”不是實力的差距,也不是戰鬥方式的不同,都不是問題,只要是敵人,就沒有憐憫。
“既然他來到了這個鎮上,那就是說是今晚吧”
“嗯,真可憐,誒誒,我說要是決定下來的話能不能給我啊,我會負責好好養起來的”
圈養是月見家對於俘虜的一貫做法,只要成為了家畜,那月見家任何人對他做任何事都是被允許的,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畢竟厭惡和憐憫也只有一線之隔,說到底櫻的父親也是從外面撿回來的孤兒,自那場慘劇之後,月見家改變了一貫的策略,不再大門緊閉,而是在牽線搭橋下,扶持了這個城鎮,按照現在的作風說不定還能作為一個人好好的活下去。
“那還有時間的話,要不先去酒館玩一會”
“欸。好欸,蘭,這次我要上次那個好喝的酒”千鶴提議道“什麼什麼,我也
要我也要”
那裡可不是給你們玩的地方,而且連氣泡水跟酒都分不清,小孩子嗎“好吧,只准一杯”
越往鎮子中心走,人越來越多,熙熙攘攘的顯現出普通鎮子該有的模樣,但是....“櫻”
“嗯?”“為什麼不管是商販還是居民,所有人都在偷看我們”
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我身邊的美婦,她的體型和十分鐘前的少女如出一轍,一樣的體型我至少見過五次了,這絕對不是錯覺這個異常太過於顯眼,令我無法忽視“信羽君,這個...”
“啊啊,你竟然察覺到了啊,真是敏銳呢,還以為你會啥都沒發現,迷迷糊糊的矇頭往前衝”
說實話,要不是琉璃的那一撇,我根本不會察覺到這個異樣“既然知道了不對勁,那就猜猜看,她們到底是誰呢”
“是誰?”這樣讓我猜我怎麼猜的出來啊,要說我來這認識的人,也就只有...“難道說!”
“答對了,就是月見家的人哦,這個鎮子就是由月見家扶持下建成的,也可以說是前哨,普通人和別的教派的人還是有的,不過只佔了一小部分”
“那剛才那三個人”“當然也是女忍啦,月見代代相傳的易容術可是很強的”
我看著鎮子上人來人往的樣子,不經心生疑惑“那道觀裡怎麼就她一個人住啊”
“啊?”琉璃明顯沒想到我會問出這種問題“信羽君,那個....”櫻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想要阻止我繼續說下去“那個啊,這你就得問她咯,又不是我們不願意,我去哪都無所謂的啦”說到這,琉璃的語氣突然放緩“遇到那種事情,不管是誰都會偏執的吧”
那種事?看來月見家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為什麼呢...“我們到咯,就是這”
眼前這個建築,外形看起來非常古舊,紅磚白牆的造型跟小時候看到的藥材鋪一模一樣,最中間的一塊牌匾還貼著(企鵝藥材)這四個字,最右下角還有一個小蜘蛛的紋樣,感覺特別的奇怪“好了,別再門口發楞了,快點進來,趁那個傢伙還沒回來,我們先對一下口供”
琉璃先一步推開門進屋內“小琉璃~你要對什麼口供啊”有些嫵媚的女聲悠悠的傳了出來,從我的視角只能看到一截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突然有些心虛,趕忙移開了視線。
“唔!潮潮....”“嗯?”“前輩....”
琉璃有些慌了神,好在最後一刻改了口“這還差不多,說說吧,瞞著我又幹了什麼好事情”
“沒,沒有啊,沒有....”“沒有?一個月前讓你去山上看看櫻,結果中午讓你去的,晚上才回來,偷偷摸摸的拿了點東西又急急忙忙的出去了,是不是你啊”琉璃口中的潮前輩對她徒弟的行蹤瞭如指掌見狀,琉璃只能諂媚的笑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老師您的眼睛”乖巧的靠近潮的腿邊“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嗎”
“有,有一點”“你那天拿走了那些藥材?”
“徒,徒弟記不太得了”琉璃想用失憶來混過去“嗯?那我來替你說了。韭菜籽,黑木耳,枸杞,當歸....這些補血氣壯陽的食材你倒是拿了不少,拿走的劑量也跟我教你的大差不差”
“嘿嘿”“還沒完,豬肝,鴨血,秋葵,龍眼,車釐子,白蘿蔔,你告訴我你拿去做什麼,啊?你學了這麼久你就學了個以型補型啊?”
“最可惡的是你第二次回來的時候還拿走了一根人參兩盒魚白三根牛鞭四盒羊腰,你告訴我你拿走了去幹嘛,我當天買回來當天就消失不見,真是氣死我了”
潮越說越氣,用腳趾夾住琉璃的臉往外拽。
“嗚嗚,師傅饒命啊,徒弟,徒弟一時糊塗”
“魚....什麼?”“信....信羽君不要緊張,那些沒用在你身上,我們兩深夜煮了火鍋吃”
似乎是怕我誤會,櫻連忙解釋道“真的嗎?”
“真...真的”“別移開視線啊櫻”“喲,門外兩位就別乾站著了,趕快進來吧”
向前踏了一步,櫻對屋內行了個禮“前輩”
為了不失禮節,我也效仿了櫻“您,您好”
“聽聞櫻帶回來的那小子既粗魯又不懂禮節,今兒看來是情報有誤啊”
繞過櫃檯,看上去應該有175的女性身著旗袍靠在躺椅上,一頭優雅的黑色長髮和長而柔順的睫毛,眼神誘人且嫵媚,胸口處露出雪白的半邊乳房,正一手端著煙槍,上下打量著我。
月見家的女性都這麼高的嗎“您,您都知道啦”
琉璃捂著右臉小心翼翼地說道“唉,我也真是失敗啊,教了半天就教會個欺上瞞下”
潮嘆了口氣,將煙槍放在一邊,明顯對琉璃百般藉口很失望“老師,別,別生氣,我這是事出有因”
“哦?你告訴我有什麼道理連我都要瞞著去幫她呢”
“那個....”在琉璃想理由的同時,櫻開口了“潮前輩,是我拜託琉璃的,所以....”
“嗯?你也要為她開脫嗎”“不是的,我.....”
潮似乎也無意追究她們的問題“唉,行了行了,看你們這畏畏縮縮的樣子,我反倒成了惡人,坐下吧”
打自我坐下起,面前的潮放下了菸斗,不斷上下打量著我們,主要是我。膚色樣式的絲襪包裹著潮的雙腿,互相交疊間絲襪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聞,櫻則一反常態,閉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不安分的白絲腳趾來回晃動。
氣氛漸漸有些凝固。
“久等了~”雙手端著茶與糕點,琉璃晃悠悠的從裡屋走來“你的,你的,還有您”輕快的為我們分配好茶點,乖巧的坐到了一邊。
那抹亮麗的紫色與古樸的環境簡直格格不入潮玉指輕撫過茶碗的邊沿,隨後在水面輕輕的點了一下,露出了些許微笑。
“那麼....”潮故意延長了語調,單手環過胸前,挺了挺酥胸“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名月映潮,是月見家的藥劑師,那邊那位則是我未出師的弟子”肉絲腳底暴露在外,很自然的動作,但是內心從剛才開始就有些蠢蠢欲動,眼神總是下意識地撇過去。
聽到弟子二字的琉璃難掩心中的喜悅,也學著樣子挺了挺腰,被師傅親口承認為弟子....這份驕傲我也曾經擁有過潮見狀嘆了嘆氣,開口道“那麼,輪到你了,小子”
“啊!是,我叫信羽剛一,出生於日本,自幼便跟著師傅學武,此番前來是為了研習武藝,想與前輩切磋一番....”突然被點名心中一驚,還好先跟櫻對過臺詞潮不留情面的打斷了我“等會等會,你口中的切磋一番是以奪走牌匾為前提的?切磋一番的結果是道場被毀的亂七八糟?你這小鬼現在倒是想著大事化小了?”潮的話語中夾雜了不滿,畢竟是月見家的人,眼看自己道場被毀,換誰都不會樂意。
潮
劈頭蓋臉的說教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和她比櫻簡直溫柔多了。
“對,對不起。”
沒來由的歉意湧上心中,奇怪,換以前根本不會在意這種事情。
“等等,信羽君他...”
“怎麼,他不是故意的?”潮的柳眉倒豎“已經拆了九十九家道場的牌匾,像這樣的人會不是故意的?”潮看來對我的事蹟十分了解...“他已經道過歉了,而且...那是有原因的”櫻起身站到我面前。
“信羽君,你轉過去好嗎”
“噢”
“怎麼,這小子身上還能有什麼....”
櫻將我衣服拉下,露出了肩膀上的印記。
....“煉尾蝶”
只要她還活著,潮永遠無法安心入眠。
“遮起來吧”
一眼就看清楚了這個標記的意思,看來煉尾蝶跟月見家之間必定有一些聯繫潮扶了扶額有些無奈“唉,這些事你早就知道了?”
“嗯....”
“我說你這孩子....”潮打算繼續說教,忽然停了一下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輕哼了一聲轉而對琉璃說。
“琉璃,你先帶那個小子出去逛逛,熟悉一下小鎮,我私底下有些話要跟她說,還有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聽見了沒。”
“噢”直到剛才琉璃都還在邊上看熱鬧。被點名心中反而一驚。聽到師傅的指示,急忙起身往裡屋走去我打算跟著她,可櫻突然緊抓我的手臂,看得出來,有什麼不對勁。
太靜了講老實話,就這傳統的磚房肯定隔絕不了所有聲音,閉上眼睛,憑藉敏銳的感知力,能依稀能聽見屋外有赤腳踩在石板上逐漸遠去的腳步聲,還有房樑上因微小的震動而抖落的灰塵,看來有人,已經把這圍了水洩不通,難道說是月見家的人?那我們剛才的談話都已經被聽見了嗎。
一陣短暫的沉默,懷疑在心底滋生“沒關係,她們只不過是好奇而已,畢竟來這的外人少之又少,況且剛才已經有人警告過。”潮吐出一口輕煙,緩緩地說道櫻還是很不放心,我也一樣,稍稍猶豫,她示意我俯下身,慢慢的湊到耳邊壓低聲音說道“萬一遇到危險的話,信羽君,順了她們的意也不要緊噢”櫻俏臉微紅,周圍空氣也變得有些火熱。
她剛說了什麼?
“好啦,我們趕緊走吧,再晚太陽要落山了”琉璃似乎沒有發現剛才的情況,拿了一些藥材帶在身上。
“琉璃...過會回來我有話要對你說”看見琉璃,潮面露慍色,更生氣了。
“信,信羽君我們趕緊走吧”
琉璃拉著有些楞的我飛快地衝出屋外,來到街上,行人照舊,大多都是絕美的少女,被監視感越來越強烈了。
“呀,真危險真危險,要是波及到我的話就麻煩了。那麼,信羽君,那我們接下來先去....先去哪好呢”
在不遠的路口琉璃停住了腳步,擦了擦汗,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往上用力一拋。
叮~背面朝上,是一輪月牙“嗯,那我們先去神社吧,朝這裡走”
我有一種直覺,這肯定不是她第一次這樣做決定她彎腰撿起了硬幣來回把玩了一番,隨手拋向我。
“這個幸運幣就送你了,算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見面禮.....謝謝”她之前幫了我,應該可以放心收下吧“唉,沒想到你居然被那個女人纏上了,真可憐,命不久矣”琉璃用一種十分憐憫的眼光看著我要不還是還給她吧
“可惜,年紀輕輕....唉”琉璃再次用憐憫的眼光看向我被她看的心裡一陣發毛,說的好像我真的快死了“可惜...”
“到底想說什麼”
“五年”琉璃向我比了個手勢“呵呵,只要被那個女人纏上,從那一刻起,你的壽命就只剩下五年了噢”
“嗯?你是說這個印記有毒...?”早前我也想過這種可能,難道是真的?
“跟印記無關,並非詛咒亦或是毒藥,只是...一定會發生的事”琉璃似乎回想起了過往“不管是誰,只要被她纏上,一定活不過五年,她的父親和哥哥都死在她五歲的時候,自十歲起,每年家中都會有男性死去,即便是我師傅也束手無策噢”
“沒有破解之法嗎”看著琉璃越來越嚴肅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慌亂“沒有噢,自知曉的那一刻起,無數人付出了無數的代價,最終也沒有逃脫死亡的命運”琉璃看上去很享受當下戲弄我的時刻,越說越玄幻“嗚....”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挽回的可能,有一種方法,從古至今都沒有人成功過就是了”
我心中突然冒出了很不好的念頭“當然是....殺了她”
“你那是什麼意思”
看到琉璃故作得意的姿態,我瞥了她一眼,快步朝前方走去“你給我等一下”
“喂喂喂”琉璃快步小跑到我面前“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怎麼說呢,總覺得槽點太多.....各種意義上的”錯開琉璃的視線,我撓了撓頭通過風的流動感受到當前的環境,現在大概在35度左右,面前這個人頂著烈日堅持要戴著一頂大帽子,這造型可以說是相當怪異。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是嗎...”
“那可是月見家眾人努力的結果,當然主要是我師傅的努力。她可是神醫,不管有什麼樣的傷勢,只要還有一口氣,也能給你恢復如初。”琉璃喘了口氣,眼中閃著亮光,毫不掩飾對那位藥劑師的崇拜之情“哎呀,說了你也不懂,到時候你親眼看到了就知道了”
我能體會那種自豪的情感,但是這也太誇張了,不過櫻那奇怪的幻術,感覺也沒什麼不可能...“那麼,被砍斷了的手臂也能接上?你師傅真有這麼神?”我順著她的話打算再探點秘密,直覺告訴我,琉璃守不住秘密。
“那當然了,不瞞你說,現任首領當初她對陣....”
話音未落,一團搖搖晃晃的黑影從側面衝了出來,很巧妙的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呀”被撞到的琉璃發出一聲驚呼黑衣人在我們面前停留片刻,偏過頭似乎在觀察琉璃有沒有受傷。
憑我的視力也無法看透那副黑色簾紗背後的表情,來者簡單低了低頭便匆匆離開。
“怎麼回事嘛”琉璃拍了拍身上看不見的灰塵,汗水浸透了衣襟黏在身上,有些不滿地抱怨道“都怪這鬼天氣,這麼熱,真是煩”
這...也能怪到天氣嗎頂著烈日,我們倆又往前走了一會,琉璃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煩躁“你怎麼就一點汗都沒出呢”琉璃湊到我面前,捻了捻襯衫的頸口,有些碎碎念道“我的流派是風....”
僅僅只是小跑了一下就出這麼多汗,她上次運動是什麼時候“會武功就是好,不怕熱不怕冷,早知道當初我也去學了.....”
當初?說起來,為什麼月見家的人姓氏都不一致呢。
“喲
,這不是小琉璃嗎”
清朗的聲音從小賣鋪的櫃檯後傳出,是一名外表看來20多歲的青年。
“嗚啊!”
琉璃此時突然來了精神,鬆開衣襟一路小跑衝到店鋪門口,瞄準旁邊的冰櫃,第一時間撲了上去。
有點抓住救命稻草的感覺。
“活過來了~”
對於琉璃這沒品的樣子,店鋪老闆似乎已經見怪不怪。
踏進屋內,有一股熟悉的感覺,跟我記憶中的小鋪風格如出一轍,展臺上方全是普通小零食,下方玻璃櫃裡的是一袋袋茶葉,旁邊油鹽醬醋生活用品俱全。
以前師傅讓我買酒總會多給我一些零錢,算是辛苦費。
而酒館旁邊就有一家跟這一模一樣的小店,那段時間我也會經常光顧,畢竟沒什麼別的事可做。
這三年來只顧踢館,從未想過片刻的休息,看到記憶中熟悉的景色,感到頗有些意外“你是?”青年注意到了駐足不前的我“噢,你就是他們說的那個,最近來到這兒的武道家吧,哎呀哎呀,真難得,已經有一兩年沒有人來這個小鎮了”
“是,在下叫信羽剛一”沒摸清底細之前還是謹慎為好“哈哈,在我這沒必要這麼拘謹,你跟她一樣,叫我柿就行了”
“哦....”
或許是我疑惑的表情顯得有些滑稽,琉璃忍不住開口“小狗狗~你猜猜他今年幾歲呀?
別那樣叫我啊。
這種老套的猜謎,總覺得哪裡不對,莫非面前這位柿,比看起來要小麼“呃,29?”我憑藉第一印象隨便猜了個數字“錯啦錯啦,他其實今年39呢”
我看看面前這位有些害羞的青年又看看琉璃39?外表這麼年輕麼。
“難以置信的表情呢”琉璃躺在冰櫃上來回滾動,活像一隻海豹。
“呵呵,琉璃醬你又在捉弄別人了”
一位俏麗的美婦從我們身後出現,手裡還提著兩袋藥材。
我本能的向後退了一小步,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我沒聽見腳步聲啊。
她越過我徑直往裡走那是鹿茸和當歸嗎,我記得師傅以前也經常拿這兩泡酒“琉璃醬你多久沒來了啊”美婦將藥材放在玻璃櫃臺上,親切的問道“太忙了太忙了”琉璃翻了個身,露出苦惱的表情“對了對了,你知道櫻她終於下山來了嗎,我剛剛去了躺藥鋪,在門口喊了幾聲都沒人應,我還以為沒人呢,結果一進去看見小櫻和潮在房間裡聊天,天哪,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美婦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的說道“嗯~那他們聊的怎麼樣。”
“看不出來~”美婦擺了個無奈的手勢“噢,小妮子終於肯下山了?”柿有些驚訝。
這有什麼的,在我印象裡師傅也幾乎都麼有下過山,一直呆在那個破道場“對啊,都是多虧了這位”琉璃還在冰櫃上打滾美婦終於注意到了我“阿拉,真不好意思,請問您是。”
“他就是最近那個武道家”
琉璃搶在我前頭回答了“噢,長得真健碩呢,不愧是年輕人,呵呵”
美婦微眯雙眼,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突然就失去了興趣“過來吧,琉璃,讓我好好摸摸你”美婦用雙手揉鞣琉璃的臉“好噢”
琉璃一個挺身從冰櫃上滑落能感受到對我的敵意什麼啊。那個人怎麼回事,我這麼遭人嫌麼,連名字都不想知道“呵呵,不要介意,她就是這樣的性格”
柿繞道櫃檯後方,拿出一根菸抽了起來。
“小兄弟,聽說
你踢了觀,還想拿牌匾?”
看來這個鎮子上所有人都知道了“嗯...是啊”
“被小妮子教訓了?”
當然了,這也不是秘密。
“唉...”
我現在不是很想談論這事情,只能苦笑兩下。
“哈哈哈,沒關係沒關係,不瞞你說,當年我跟你一個歲數的時候也來砸過月見道場的大門”
“欸?”
“呵呵,我以前跟你一樣,也是武道家”柿從櫃檯後拿出一瓶鹽汽水遞了過來我不禁仔細打量起了他的身體,身材相對勻稱,手臂上有明顯鍛鍊過的痕跡,其餘部分都隱藏在衣服底下,不好判斷。
“你...也是?”
“對啊,我就出生在這附近,當時年少輕狂,又自覺有些本事,便來山上討教討教”
“哪承想這木門這麼不禁敲,一腳就踢壞了一扇”柿示意了一下屋內的兩個女人“後來引起了眾怒,當時就是她被派來跟我比試的,那時候我自大的以為可以憑力量輕鬆壓制,結果.....”
我能明白他想說什麼,疏於應對月見道場的腿技那離失敗也不遠了。
“我被打的那叫一個慘啊,好幾天都起不了床”柿手撐著頭嘆了口氣“而且,你也親身體會過被她們擊敗的後果,身體和心靈都被踩在了腳底,那種絕望感一度讓我以為這輩子就這麼完了”
“好在我克服了絕望,再一次站在了她們道場的面前,從那次起我就不斷的來山上討教,終於,我把她打倒了,同時也有了些羈絆”
“不過話說回來”柿偷偷撇了一眼屋內“你也嘗過她們特有的寢技了吧”
噗,鹽汽水一口噴了出來。
“沒關係沒關係,這在這裡不是什麼大事”柿拍了拍我的肩膀“很厲害吧,能把身體運用到這種程度”
“......”不敢苟同,或是羞於回答“那不說這個了,我送給櫻的茶葉好喝嗎”
“茶葉?”
“嗯...不知道也沒關係,到時候就轉告她一聲,是柿子送的”
“親愛的,你在說什麼呢”
美婦帶著琉璃從屋內走出,她嘴角還殘留著乳白色的痕跡這個小妮子“不再呆會麼”
“不了不了,師傅交給我的事還沒做完呢,不然等會她又要生氣了”
“好吧~”美婦惋惜的摸了摸琉璃的臉,回到了屋內“對了對了”琉璃將手插入口袋,似乎在摸索什麼。
“哎呀,糟了。我好像把皮夾拉在房間裡了”她好像有些猶豫“現在師傅和櫻大概也不想被打擾....怎麼辦呢”
沉默片刻,琉璃把目光轉向了我身上。
“那個...小....信羽君啊,我之前不是丟給過你一枚硬幣嘛...能不能先...”
“....我拒絕”
這個人怎麼回事,這才多久,送出去的就想要回來“嗚....”
“啊哈哈,沒關係沒關係,算我請你們的”柿笑了笑“你師傅平時很照顧我們,這點東西就算了”
“這怎麼行”
“好啦,你不是還有事要做嗎,這天色也不早了,快去吧”
“那好吧~謝謝你,柿哥哥噢”
“告辭了,柿”
我和琉璃向他擺了擺手,重新回到了路上“真好啊”柿目送著我們離開,轉頭拉上了門簾,宣告營業時間已結束一言不發的走到裡屋,來到美婦面前美婦正著眼於眼前的清單。
“他們都走了?”
柿點點頭“靠過來”
“你跟那個男孩聊了什麼”
...“是嗎”
“這麼扭
捏幹嘛,站好”
...“看來你有好好的聽我話,乖乖把絲襪穿上了呢”
美婦熟練的撥開褲子拉鍊,露出被貞操鎖鎖住的龜頭。
“爬到我腳邊,讓我好好獎勵你”
“汪”
在信羽走後不久,房間內只剩下對視的兩人“謝謝”櫻向前微微傾身“謝什麼”
“謝謝你救了信羽”“哼”潮擺了擺手,似乎有些不滿一個月前響亮的撞擊聲打破了小鎮本該寧靜的夜晚琉璃衝到屋內,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當天下午發生的情況。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只是例行去送點物資慰問一下突然就變成了事關生死的危機。
人類受到了那樣的傷還能活著嗎。唔,說不定此時此刻他已經死了,也許只是一場夢,要不回去睡一覺吧。
不對不對,怎麼能這麼想。不管怎麼樣,他已經付出了足夠的代價,再奪走他生命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萬能的藥神啊,拜託你讓他活下去吧。
琉璃做著莫名其妙的禱告,以祈求不存在的神給予她力量。
剛準備關門。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屋內屋外緊張的環顧一圈。
好在周圍一片漆黑,唯有幾盞白熾燈照舊亮著光。
“還好還好,她不在這”憑著記憶,快速拉開櫃門,取出幾味中藥。
懷抱藥材的琉璃,臨走前瞥見桌上裝著食材的袋子,想來道場裡的兩人應該還沒吃飯呢。
將拿到手的藥材一股腦塞進去,拎著提手撞門而出。
...片刻,陰影中躺著的人嘆了口氣,用手揉了揉腦袋。
她被琉璃的撞門聲嚇了一跳,但並未因此出聲喝斥。
有些好奇這個乖徒弟要做什麼。嗯,把師傅說過的話都當成了耳邊風,還拿走了師傅的晚飯如此冒失的徒弟,也算是給自己遇上了。
靠近藥櫃,為自己點上一支菸。會同時用到這種藥材的情況不算多,有誰喪失了大量的精血嗎。
嗯,讓我想起了梟呢還有前些天道場的響聲,真是令人在意到不行。
潮望向屋外,光是想想這事會引起多少人注意就開始有些疲憊。
肩膀好重...這就是所謂的醫者不自醫嗎。
不過,她們也不會這麼快的行動,應該還是以觀望為主。
也不會有人貿然出手,情報的缺失會增加不必要的難度既然這樣...潮成功的說服了自己翌日理所當然的,站在了月見道場的門前。
好累,爬到這原來這麼累的嗎抽了一口煙平復下心情,敲響了大門叩叩叩叩叩叩叩....門打開了一條縫“....是你”門外站著的無疑是櫻此時最需要的人。
整個月見家的醫術天才,也是曾經嘲笑過我姐姐的人,月映潮“前輩此時到訪有何貴幹”縫微微擴大,能容下半個身子了。此時此刻,信羽君還很需要她。
“我的徒兒在你這吧,她徹夜未歸,我來接她回去的”
“嗯...她還在睡覺,等她醒來我會送她回去的”
應該說的不是這句才對“是嗎,那就好,不邀請我進去坐坐麼”
“道場內許久未打掃,雜草叢生,不便叨擾,改日....”門看起來即將重新合上不對,也不是這句潮猶豫了一下“是嗎”隨後背過身去“那麼....再見”
有琉璃在,信羽君應該沒事了,身體也有好轉的跡象,大概不久後就會康復“我盡力了,但他實在是太虛弱了,不保準不會惡化了噢。武道家是沒戲了,最好的情況下大概
治好後會成為一個手腳不靈光的普通人吧,當然如果是我師父的話....”
只不過,只不過以後做不成武道家了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即便是跟那個女人有牽扯,在我的照料下也能平安的度過餘生不是嗎。
畢竟我該做的都做了,沒有必要再去拜託她吧沒錯,我已經盡力了沒錯,是信羽的不對.....啊,被拒之門外了呢。
這麼犟的脾氣也不知道學的誰,都有些質疑道場的教育方針了,怎麼教出來的都是問題忍者。
好睏,伸了個懶腰,潮動身往山下走。救不了的,絕不強求。
感受到後背傳來的阻力,是被樹枝鉤住了嗎,用力揮了揮手。
阻力反而變大了。隱隱有往回拽的趨勢“什麼啊?!”
潮轉過頭,看見的是一張梨花帶雨的臉“求求你,救救信羽君吧”
.....這還是自己印象中的道場嗎飛濺的碎石到處都是,整個擂臺變得破爛不堪,還有一種難以描述的味道。
石楠花潮捂了捂鼻,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面前引路的少女身上剛才她哭鼻子的那一刻,老實講嚇到我了。
令人驚訝,居然會為了一個外來者求情看來是太孤獨了。
平時沒人跟她講話,難得見到一個外人能重新開始,結果把人家打傷了,還是琉璃治不好的程度。
根據收集到的信息,潮做出了推論信息還不夠,一路上不說話也怪尷尬的,問一下好了。
“咳咳,櫻,你說的信羽...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他...嗯...”櫻在猶豫,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形容下意識說出了第一印象“他是個,意志堅定的人”
“是嗎....還有呢”“非常的努力,刻苦,還有個好師傅”
也就是跟櫻一樣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類型雖然還沒見過面,但是辛苦你噢信羽君,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情況比我想的要嚴重”對躺在床上的木乃伊,潮眉頭緊鎖“到底是怎麼搞成這樣的”潮用手用力按了按病人的胸口,感受心臟的脈動“半死不活了,還有一口氣吊著,關節連接處也都斷了,體內鬥氣盡失,還有精血,這個再怎麼補也補不上來”
伸手掀起遮住下體的衣物“嗯,以後生子也會成為問題,似乎有些感染”
看了眼旁邊呼呼大睡的琉璃“如果按這樣繼續治療的話,過不了就能走路了,不過不能拿重物,半年內獨自衣食住行會成問題,等歲數大了,就要靠藥物鎮痛來維持生命,能活多久還不好說”
“能治好嗎,前輩”“沒問題”“不過發生了什麼,你得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好”“所以你和葵,擊碎了他的氣門,弄斷了他的手臂,把他變成了廢人,就是為了讓他屈服,以此證明你是對的?”
“是”櫻有意隱瞞了故事中的一些內容,比如信羽的目的其實是來奪走牌匾,只要能治好他,無論什麼樣的罵名都可以背在身上潮不久之後就發現了這一點並從琉璃的口中得知了真相“唉”
潮此時只想嘆氣,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件事先不論對錯,我問你,櫻,你真的想把他治好嗎”
“當然了”“我說的治好,指的是恢復武道家的身份”
身為醫生,潮見識過很多病人親屬焦急的樣子,但是櫻的態度前後矛盾,猶猶豫豫的,甚至隱隱有些要把人往外趕的樣子。
他現在這個情況即使
是琉璃也能治好,那要我來的目的也就明瞭了“我....”
“你確定他治好後,不會向你再一次發起挑戰?會感謝你?還是說你覺得他甘願留在這被你照顧一輩子?”
如果可以,真想讓他一輩子留在這“他...會的吧,不過到那個時候,是走是留,我會尊重他的選擇”
...“在我說結束之前,不準進來”合上門,道場又一次迴歸寧靜果然還是太孤獨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櫻應該是想找個人陪她,又害怕沒有正當理由會引起對方反感,所以猶猶豫豫的。
就像是從小時候開始養一條狗,看著它慢慢長大會很有成就感一樣。
想要治好信羽君的同時也不希望他離開自己。
“呵呵,這個壞人就讓前輩來當吧”只要延長康復時間,讓他們倆慢慢培養感情就行了,那還不簡單。
慢慢撫上被纏滿繃帶的雙手。昏睡中的病人吃痛,發出嗚嗚聲。
“肱骨中部斷裂,尺骨橈骨斷裂。掌骨粉碎......這是葵的痕跡呢。能讓她這麼生氣,一定是傷到櫻了,這小子武學天賦也不錯嘛,來,讓姐姐看看哪裡疼啊”
...“信羽君怎麼樣”“已經沒事了,剩下就是讓琉璃繼續熬藥給他喝就行了”
“是嗎...謝謝”“別急著謝我,你應該沒忘吧,月見家不歡迎外來人”
“記得”“那就好”潮在回去的路上發現了一件事這小妮子沒說實話呢
忍者行於陰影之中,做最見不得人的事。
致命,難以控制的一類人。
即便如此,也會有些忍者自發的聚集在一起,成為家族,遵從一些定下的規則。
那些條條框框裡,是束縛,也是家族繁榮的代價雖然規矩多,但是真正執行到位的缺少之又少,大多都是憑個人習慣做事。
但是其中也有人人都遵守的紅線例如忍者不允許對自己親近的人撒謊但撒謊對於忍者來說也就比吃飯喝水難一點。
生活中難免會無意或有意的編織一兩個謊言來保護自己。
這個時候就.....現在“哼”
“我...我可沒有說謊話,只是..只是”櫻眼神虛浮,抿了一口旁邊的茶。
“只是什麼?不必緊張,我只不過是在獨自感嘆,曾經那個完全拒絕與外界接觸的小傢伙,現在也長大了,會為了外人欺瞞長輩”潮回憶起幼年時代的櫻,眼神中露出藏不住的落寞。
“唔....”這是潮的圈套,櫻如此告訴自己藉由提起過去而加重自己的負罪感,這不是什麼問題,用腹部來呼吸,不動聲色地,將氣息平穩下來就好“不光如此,道場還變得一團糟了,這全是你們的責任呢,尤其是你。不知道那幾位前輩知道了會怎麼想呢”潮悠然自若地擺起了架子,眼神微微眯起,她非常瞭解櫻。
不出所料,櫻不自然的扭捏起來,放下茶杯,雙手插進搖擺的大腿裡前後摩擦著。
“她們,有說什麼嗎”
這也是讓櫻坐立難安的一件事,道場的損壞確實要歸咎於自己一時的大意與衝動,如果沒有將他逼到懸崖邊上,也不會招致絕望的反撲,信羽君流淌著鮮血的可怖模樣就讓他消失在記憶中吧,已經沒有勇氣再去直視一次。
潮默不作聲的抽了一口煙,霧氣縈繞在屋內,心中竊喜。
起效了,看樣子是在擔心那個小白臉呢。
“她們現在可是非常生氣,有幾個不冷靜的想要直
接衝過來興師問罪呢,怎麼辦呀,櫻,小信羽危險了呢”
“您...真是壞心眼呢”櫻察覺到了話語中玩笑的意味。
“不知道呢,現在還沒見到過她們”抖了抖菸灰,潮恢復了以往的表情。
是嗎....是不想告訴我,還是不知道呢那幾位女忍性格陰晴不定的,完全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櫻則一直在思考,憑自己對她們的瞭解,會怎麼處置信羽君潮轉頭看向窗外,陽光有些西斜。
黑夜就要來了。
潮起身來到桌前,將菸斗倒扣,清理乾淨剩下的菸草。
“呵呵”沒來由的輕笑聲,讓櫻疑惑的偏過頭“怎麼了”
“我只是突然想到,你這狗訓得真有一套啊。”
“什麼?”櫻遲疑了一下,隱隱察覺到潮的惡意“先讓他吃到苦頭,玩成廢人,再細心的好好照顧,加強他的依賴性,當初的鞭子有多痛,現在這顆糖就有多甜”
“信羽才不是狗”櫻有些生氣,她不明白潮為什麼突然這麼說“怎麼會呢,你這不是把狗狗護食的壞習慣給很好糾正過來了嗎”
潮為自己滿上一杯熱茶“未嘗失敗的狗狗守著自己那點自尊,到處踢館砸招牌,妄圖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對麼,結果不巧踢到了你這個主人,敗給足技後,就只能搖著尾巴乞求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現在如你所願的留在這了”
“......不對,信羽君會去踢館,是因為....他才不是”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將沒說完的話嚥了回去。
“他是因為那個女人,那那些被搶走牌匾的無辜道場呢,你的意思是他們就理應受到如此對待?”
“不,不是”本來已經準備好了的說辭,到了此刻卻卡在了喉嚨裡,櫻不明白,面前的人為什麼轉變得這麼嚴厲,感覺就像...自己的母親一樣。
“無論是誰,跟那個女人扯上關係都不會有好下場,你父母,整個道場,那個外來的,都是最好的例子。”
“我不希望,你也遭次劫難”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櫻毫不客氣的拒絕了潮的好意,想到自己的母親,一股無名火竄上心頭,胸口有些發麻,這個狀態在面對信羽君的時候也出現過。可此時沒有也沒有發洩對象,只得獨自撫平怒火。畢竟,母親的死並不是她們的錯,甚至不完全是那個女人的錯。
“我要回去了,信羽君呢”櫻不想在這裡打嘴仗,天色這麼晚了,回去還要做飯呢“放棄那個小傢伙吧,你大概不會再見到他了”
“什麼?”今天?
“今晚就要開會討論對他的處置,我想大概不會是什麼好下場”潮拉開抽屜,拿出一根塞滿菸絲的捲菸,上面沒有標籤,看起來是自制的“不要這麼看我,叫你下來為了什麼,你心裡也很清楚的吧”
雖然的確有想過,但是有潮在,她受過我父親很多幫助,應該會幫我說話才對。
“決定一個人呆在道場的時候,就應該明白,你已經沒有話語權了”
“我...不行,告訴我,信羽君會被怎麼樣”
“會被強大的女忍監禁,然後在變得麻煩前處理掉吧”
“我無法接受”內心的空虛與空洞被憤怒填滿。
“回去吧,櫻,要是嫌寂寞的話琉璃會過來陪你一起”
“不需要,我只要....”
這種時刻示弱只會讓她們抓住把柄,但是太過強勢又會讓他們加倍的警戒自己片刻,她一
言不發的從椅子上站起。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我要去把信羽君帶回來”
“勸你不要這麼幹,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個月裡你幹了什麼,認為讓葵用幻想去削弱他的記憶有用嗎,他遲早會會想起被你擊敗的所有細節,即便一次次的讓他忘記,他的身體也會替他記住。到那時候吃飯睡覺想著的都是你的腳,再怎麼削弱也阻止不了變成一個廢人咯”
“用不著你來管”
兩人不歡而散。
“這麼說真的好嗎,明明還沒有決定”
這個房間除了櫻和潮,還有一個人目睹了全程,櫻和信羽進來時察覺到的聲音和震動只是掩護,有一名忍者自始至終都在那。
“先做好最壞打算,這個人的處置沒這麼簡單”
畢竟是牽扯到那個畜牲“話說回來,你原來見過那種,離開了腳就活不了的人嗎”
“沒有”
“欸~潮姐騙人”
“好了,快點準備吧,現在算算,和子和琉璃也差不多要抓住他了”
秋日的黃昏,陽光已不如白天熾熱。
小鎮的街道上,只有我跟她兩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
“好熱”少女發出重重的嘆息聲,將已經變成常溫的飲料送入口中,另一隻手時不時往身上噴清涼的液體“吶吶,我說你能不能快點”
“你要這麼急,自己下來走不就好了”
在離開小鋪不久琉璃重新煥發了活力,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帶路。與此同時,我也發現了這個小鎮與眾不同的地方。
這個鎮子看上去不大,一個小時就能繞完半圈,外面一圈沿街商鋪也與平常別無而至。
但每當我透過房屋之間的縫隙往鎮中望去,看向那些不被陽光所照射到的角落。
要描述這種感覺很困難,就像自己一個人呆在夜晚的路燈下,望向無人的四周那種心悸。
“喂,你在玩什麼呢”
聽到琉璃的呼喚,我又回頭撇了一眼,但說到底,那也只不過是錯覺罷了。
就像眾人所懼怕的隱藏在黑暗中的鬼並不存在,我的心悸也只不過是環境給我造成的錯覺,並沒有什麼好怕的。
琉璃隻身站在陽光下,將耳邊的頭髮撥開,露出平淡的表情“哎呀,你看上去很緊張呢,看到鬼了嗎”
“不,只是”
“那就快點走吧,我們要去的地方遠著呢,再說了,這個地方不宜久留”
說完,琉璃還警惕的朝四周望了望,正好與一位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對上了眼。
“小琉璃!”
琉璃嘆了口氣,臉上冒出幾根彎曲的黑線,再轉過頭時臉上已經堆滿了笑意“冰姐姐~”
“小琉璃,沒想到會在這看到你呢,上次託你的福,我的皮膚現在滋潤很多了呢”
“呵呵,沒準其實根本不需要這些藥材,姐姐的皮膚本來就很滋潤”
“小傢伙真會說話,下次有空來我家坐坐噢”
“一定一定”
“小狗我們...”
“呀,這不是小琉璃”
相同的對話又一次在我面前上演“小狗快,咱們”
“琉璃醬~”
前來打招呼的有七八個人,算算大概花了半個小時左右這些人無一例外的瞥了我一眼,便快速移開了視線。
以前也見過這種眼神還是很奇怪,不過好麻煩,算了不思考比較好。
乘著夕陽,我們兩個重新踏上了石子路,還有懷裡抱著的各種零食一路無話,我和琉璃互相沉默了幾分鐘我看向她,帽簷下的臉有些不樂意。
“別看,我知道你
想說什麼”
“你好像在這裡特別受歡迎”
琉璃一臉憤怒的表示“都怪師傅,可惡!”順帶往嘴裡塞了一份雞塊“你...聽起來好像不太開心”
在這種和諧的小鎮裡,有人望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因為師傅她懶得動,所以藥店附近的病人都是由她來看,然後遠一點的地方熟客就得我去跑腿,久而久之認識我的人就多了”
琉璃說話間還不斷往嘴裡塞食物,腮幫子鼓得像一隻倉鼠“那不是挺好”
“你根本不懂啊,在....在這個小鎮子”琉璃頓了頓,又望了望四周。
“聽好了,你現在也大概瞭解了這裡是由月見建成的小鎮吧”‘“是...是嗎....好像確實”
“那你知道這個小鎮叫什麼名字嗎”
“不知道”
琉璃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無語“...不想跟說了,感覺你用不了多久就會忘。這樣,我就跳過過程直接說結論了,這個小鎮裡不光有月見家的女忍,還有相當一部分是外來的忍者還有武士”
不止有月見家的人在,哪有怎麼樣,不太懂。
“所以呢?”
“所以每個派系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很又可能不受我們管束,就像你剛進小鎮時看到小弄堂裡的那兩個人。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不太懂”
琉璃拍了拍手上的食物殘渣,看著我思索了一下“笨蛋要有笨蛋的樣子”
琉璃伸出手往道路前方指了指,順著那個方向看去,空無一人的街道顯然比白天要安靜的多,同樣也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
“怎麼了。唔啊”
琉璃趁機繞道我身後一躍而起,趴在了我的背上。
“吃累了,你來揹我過去吧,順著這條街筆直走就到了”
“你,下來”
我試圖扒開琉璃圍住我脖子的雙手。沾了點油水的手很滑“你要是不背,我就跟櫻打小報告,告訴她你盯著別的女孩的腳看”
“什麼?”
櫻才不會相信這種話,等一下,她萬一真的相信了怎麼辦。
“快走,笨蛋”
“我不笨,還有你沒告訴我這個小鎮叫什麼名字呢”
“這個小鎮沒有名字,好啦,快走,很快就到神社了”
“神社?”
“對,我們今天要去神社,你只要去那裡拜一拜就能一直呆在這裡了,開心嗎”
神社這種東西我從來不相信會有用,不過是個精神寄託。
“這跟你相不相信無關,關於這個鎮子的事情還是去問櫻吧,她知道的比我多,畢竟,她姐姐可是當代館長,這是她定的規矩”
“月見道場的館長,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月見家的首領?”
“對,道場因家族而建,家族依道場而盛”
“那她姐姐人呢”
“出去了...已經出去有一年多了,去找她前輩去了,是前首領噢”
當代首領去找前代首領,呃,真奇怪“前代首領又是誰”
“噢不是前代,算是前前代,前代應該是月見櫻的母親,不過只當了很短的時間,再前一個就跟我們都沒啥關係,平日裡很少出面, ,日常做決策都是由以前的親信來決定,只憑這一點也沒啥,最多會被人說些閒話抱怨幾句,可是....之後的某一天,她突然不辭而別,再加上其他的因素,給我們留下了很大的爛攤子,蠻多人記恨她的”
“嗯。真是奇怪,像你們這樣的族群會容忍這樣一位領袖”
“這個就更復雜了,是再往前一代的事了,以實力
的角度來看她是毋庸置疑的,而且當時也沒有別的人可以選,小狗狗,你要明白,由一位無言的強者坐鎮比那些喜歡出風頭的無能之輩要好太多了,強大的實力可以彌補很多性格缺陷噢”
....說的也是。
櫻的母親和姐姐都當過館長嗎,正好趁這個機會多瞭解一下櫻的家人。
“櫻的母親是怎麼樣的人”
“....嗯....是一位不錯的人,作為領袖來說,也還可以吧”
“...”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對這種總結性發言很不擅長啊”
明明對兩代以前的首領這麼瞭解。看來是故意不願意說。
“那她母親呢,也住在這個鎮上嗎”
“不,在一年半前病死了”
“病死?你師傅的醫術也治不好嗎”
“呃,我師傅的醫術確實很高明,但是隻限於那些想活下去的人,求生慾望越強烈,效果也越好,而那段時間發生了許多事情,導致櫻母親梔的病情迅速惡化,生存慾望也幾乎沒有,所以。。。”
“你們那段時間似乎有不少情況,首先館長跑了,然後下一任首領當了一會就去世了,還發生了什麼”
“還有很多,比如族內起內訌,密傳被偷,幾大家族元氣大傷,清剿叛徒,鎮壓叛亂,月見家族四分五裂,還有,櫻的父親也在那段時間離開人世”
琉璃嘆了口氣,情緒一下跌落谷底“哇哦。。。”
看來這應該屬於是月見家族的傷疤,還是不要輕易去揭為好“那櫻的姐姐為什麼要去找前..前代首領”
“因為那個“災禍”啊”
琉璃的咬牙切齒,也讓我意識到了什麼“誰?”
琉璃靠近了我的耳邊“那個災星,就是毀你道場的人,同時也是一切災難的始作俑者,讓月見揹負罵名的人,惡魔,蝶,也是我們道場的敵人”
“為什麼,你們道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個畜牲怎麼會....”
“如果你明天還記得這件事,就去問櫻吧”
“為什麼?”
“因為某些理由,我還不能告訴你”
外來者,意思是我還不屬於這兒嗎,這種事怎麼樣都行,關於她的信息,越多越好“說話別說一半啊,到底是為什麼”
月見家都喜歡當謎語人嗎,每次都欲言又止總感覺在吊我胃口“哎呀,別問我了,這種事情沒法跟你說,能讓你這外來者,大搖大擺走在路上就已經是奇蹟了,按道理像你這樣帶有敵意的陌生人,就該被抓去關進小黑屋,然後拷問個三天三夜”
琉璃的語氣激動起來“去問櫻去,她家人她最清楚,我....唉。”
聽琉璃的語氣,看來再著急也沒用。。。還是另尋他路吧“要如何才能摘掉這個稱號呢”
琉璃一反常態,乾脆地回答了問題“啊,很簡單,我們去神社的箱子裡塞一枚硬幣就行”
“去塞一枚硬幣?為什麼”
神社....我記得是一種尋求心靈慰寄的地方,對我來說有點虛無縹緲“這是很早就立下的規矩,不過還有另一種方式就是了,你在鎮上隨便找一個路人,發起挑戰然後讓她認輸就行”
“什麼挑戰都可以嗎”
這豈不是既輕鬆又能證明實力的機會?
“嗯,不管是偷襲還是下戰書都可以”
“那好像也不是很難”
這個鎮子裡有不少平凡的人,想必一定不是我的對手“是嗎”
琉璃環顧了一圈手指向房屋與房屋間的縫隙,有幾位女性居民
正聚在一起聊天。
“那邊就有幾個,用你過人的耳朵,聽聽她們在說什麼”
屏息凝視,傾聽風的聲音“那邊那個小傢伙好可愛啊”
“好想把他吃掉”
“10秒分出勝負”
“我只要五秒”
“三秒”
“只要想辦法把他背上的琉璃引走,剩下的就抽籤決定”
不太對勁,莫名其妙的對話,說的我心中發毛。
“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我不覺得10秒內就會輸給她們”
“10秒?”
“對啊,她們在說10秒內分出勝負什麼的”
琉璃沉思了一下,打量起了我和對方,隨後信誓旦旦的表示“那確實沒說錯”
“我不覺得我有這麼弱”
明顯被小瞧了不是嗎“如果指的武術方面那確實不如你,你也確實很厲害,被打成那樣還不放棄,還想著證明自己”
“但是!”
琉璃又開始賣關子,說一半不說了。
“但是什麼”
真是折磨“你的弱點也很明顯啊,性技的耐性幾乎為0”
“心技?”
心技是什麼“意思是我的意志力還不夠堅定?”
“是性啊性!你這個雛男,你忘了怎麼輸給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