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_未來_試圖連載】蓋婭紀

【原創_未來_試圖連載】蓋婭紀

作者:張三張三水

一、

張凡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已躺在地上,雙手雙腳都被捆了起來。他試圖掙扎,發現被捆得很緊,絲毫無法動彈。眼前的一切很昏暗,看不清周圍的環境。只能看見面前是一把木質的傢俱椅子。

他忍著頭疼努力地回想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只記得自已是和師妹在咖啡廳見面,突然一陣眩暈後就不醒人事了。想到這裡他猛地一驚:師妹怎麼樣了?不會有事吧?他嘗試著翻動身體,發現綁架者很細心,竟然連他的手腳都捆在了一起,使他連翻身都難以做到。他又嘗試著發出聲音,可口中被塞上了不知道什麼東西,別說求救,就連發出一丁點聲音都很難。

就在他掙扎的時候,突然一陣開門聲,令他緊張起來:莫非是綁匪回來了?可當他看見眼前的人時,他驚呆了——競然就是他的小師妹!她還是那麼優雅,穿著學生裙和小皮鞋一副優等生的樣子。張凡不禁發出了幾聲驚異的呻吟。

“你醒了,師兄?”小師妹楚天依面帶微笑優雅地問道,優雅的微笑中還帶著一絲戲謔。她望著匍匐在地上的張凡,坐在了他面前的椅子上。張凡的面前正是楚天依的腳,他努力地想要向上看去,卻怎麼也看不到楚天依那清秀的面龐。他心中既驚訝又不解,為什麼?為什麼天依要這樣做?

“師兄你一定在想,為什麼我要這樣做,對嗎?”楚天依帶著自信的微笑說道,一邊望著腳下的張凡,像逗小狗一般用腳尖勾起了張凡的下巴,“呵呵~你到時候就知道了。一會兒讓你認識幾個新朋友~”面對楚天依這樣的羞辱,張凡只能無力地扭動身體以表反抗。

不一會兒,又傳來開門的聲音,進門的是幾個年輕的女子,其中一個身材十分健壯,肌肉線條地一般的男性還要強。

“好了,現在可以告訴師兄你了”楚文依冷冷地說道,“我們所行的是正義!你還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已的所做所為吧。你是不是發佈了什麼厭女的東西?既然你是一個妄圖壓迫女性的惡臭男權主義者,那麼我也就對你不客氣了。像你這樣的垃圾,只配被女孩子們踩在腳下!”說著,便狠狠也踩在了張凡的臉上,用力地碾壓了起來。

張凡這才終於明白,原來是因為那件事。前幾天,有幾位女同學,竟然因為覺得洗完澡之後與男周學共用電梯而覺得尷尬,就不允許男同學使用電梯。張凡覺得氣不過,便發佈在了網上,引來了對女同學的大批猛烈抨擊。他沒想到自己的小師妹,那平日裡看起來知書達禮、溫柔可愛的楚天依竟然會支持女同學這樣霸道且無理的行為。而且就算如此,就至於這樣對待自已嗎?要知道這可是綁架,是犯罪!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楚天依嗎?張凡既震驚又感到悲哀。

“張凡,你知道麼,找曾位對你裡多麼的……”楚天依眼裡泛迎了淚花,“你太讓我失望了。你也也不過是千萬個壓迫女性的男畜之中的一個罷了。以前對你有多少愛慕,現在就對你有多少仇恨。曾經,我幻想過你可以像騎士守護公主一樣守護我,現在……”楚天依冷漠地說道,“我不再是公主,而要成為女王;而你也不必再做什麼騎士,只需要乖乖做好我腳下的奴隸就行了。哦不,是所有女孩子腳下的奴隸!”

“哈哈,我

們的天依進步很快嘛!”那位身材健壯的女生打趣道,“這才三個月就已經做到這步了,不愧是學霸!”她不禁鼓起掌來,而其他幾位女生也一併表示了祝賀。

“都是大家幫我走到了這一步。”楚天依感激地看向她們道,“如果不是大家,我可能還是陷在男權社會的陷阱中不能自拔呢。但我還是無法徹底拋棄它,因為我曾經……”

“沒關係的天依,你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了不起了,而且我們的宗旨本來也就並不完全排斥亞人,亞人也是社會的重要組成部分,他們並不是沒有生存的權利,只是天生的原罪導致他們都是病態的,需要治療與拯救而己。”另一個長髮帶眼鏡的女孩說道。

“是的,我也願意相信這點。所以要先謝謝大家願意接受這隻亞人,給它一個改造的機會。”說罷,楚天依深深地向女孩們鞠了一躬。

領頭的健壯女孩說道:“不必向我們道謝,讓每個女孩子快樂本來就是我們的目的。如果不給他改造的機會就直接處決他,不也會讓你不快樂的不是嗎?”

楚天依感激地抱住了她說道:“謝謝你貝莉!”

地上匍匐著的張凡看著這一切一臉茫然:她們在說什麼?處決?改造?亞人?而且,天依為什麼會變成……腦子裡不斷迴盪著這些向題,本就因迷藥效果而疼痛的頭變得更加疼了。張凡本能地想要蜷起身子,卻因為手腳被駟馬攢蹄地綁在身後,只能痛苦地皺起眉頭。

那個叫貝莉的肌肉女孩似乎看到了張凡的表情,戲謔道:“看起來我們的亞人有話要說呢~接下來有請亞人發言!”在她的鼓動下,女孩們也都饒有興致地用調笑的表情歡呼起來。

貝莉俯下身子,撕開層層纏繞在張凡嘴上的膠帶,叉一臉嫌棄地用指尖夾出了沾滿口水的襪子扔在一旁。張凡的嘴巴因為長時間的擴張而產生了肌無力,一時間連話都說不清,只能含混不清地對著貝莉叫道:“你們這些瘋女人!這是綁架,是犯罪知道嗎?!你們對天依做了什麼讓她變成了這個樣……嗚!!!……”還沒等他說完,面露殺氣的貝莉便用腳狠狠地踢在了張凡的腹部,將他踢飛出去數米。張凡在她腳下像皮球一樣翻滾著,五臟六腑翻江倒海一般,意識已經變得模糊。

最後,他又被貝莉踢回了椅子前,貝莉腳上堅硬的馬丁靴狠狠地踏在了他的嘴上。“看到了嗎?亞人果然一開口就只會口出狂言和妄圖破壞女孩子之間的情誼呢。所以我一向主張亞人嘴裡必須時刻塞著女生腳下的,只有這樣才能幫它們建立正確的行為規範,讓它們學會自己的位置,就像這樣。”貝莉健碩的小腿猶如釘子一樣踩在張凡的臉上,現在的他連蠕動都做不到了。和貝莉一起的幾位女生見到貝莉輕易地制服了張凡,踩著他如同踩著一隻蟲子一樣,彷彿輕輕一碾隨時都能決定他的生死,紛紛喝彩道:“莉莉好帥!!”而反觀張凡,在她腳下甚至連稍微轉動一下頭顱都做不到,這種絕望的無助感佔據了張凡的內心。他不禁想道,這個叫貝莉的女生恐怕是她們這個團伙裡的武力擔當角色,應該是受到過專業訓練的,只要她在,恐怕自已就算沒有被捆綁也很難逃出去。

“學長,你真的太需要驅除一下自已身上有毒的男性氣質了。我們是在救你!在

你墮落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之前。”楚天依冷冷地旁觀著貝莉對張凡的虐打,對張凡痛心疾首地解釋道,“只有訓練你對第一性的順服,才能逐漸拯救你……算了,反正現在對你說這些你也不會明白的。你現在只需要明白,你,作為一個男人,一個殘缺的性別的一員,必須要服從於女性。沒有女孩子的允許,你沒有權利說話,也沒有權利做任何事,在女孩子面前只能跪著,不允許高過膝蓋,明白了嗎?!”

張凡意識模糊地聽著這難以理解的一切,完全不能理解發生了什麼。天依瘋了嗎?她想要強迫我做她的奴隸?

可貝莉有力的腳掌並沒有給他太多的思考時間。她又朝著他脆弱的小腹狠狠地踏了一腳,巨大的疼痛感幾乎令他魂飛天外。“女性向你問話,必須儘快回答,明白了麼?!聽不懂就打到你懂為止。不想死的話就快點回答天依的問題!”貝莉在張凡的肚子上反覆碾踩道。

張凡已經怕了貝莉的暴虐,只好趕忙用盡全身力氣點頭。

“很好。”楚天依帶著冷峻而滿意的表情道,“現在,我要帶你進行洗禮。貝莉、萌萌、露露,拜託你們了。”

門口兩位女孩應聲走來。留著金黃色短髮身材高挑的叫做田露,剛剛誇讚楚天依的長髮戴眼鏡的女孩叫做黃萌,兩人都是表演系的高材生。幾人一同抬出了一個奇怪的鐵床,說是床也不準確,因為它並沒有床腳,而是貼在地面,並且在床的一頭邊緣位置還有一些奇怪的裝置,似乎是用來固定的。張凡已經被貝莉虐打得無力掙扎反抗,只能任由幾個女生將他抬到了床上,將他的手腳捆綁在床的四角。他的頭部被塞進了兩塊鐵板之間並被夾緊,使他的頭無法左右移動和搖晃;而後又被一條皮製的帶子矇住了眼晴,一個鼻夾夾住了他的鼻子,使他只能用嘴巴呼吸;最後口中又被塞進了一隻大號漏斗狀的東西,佔滿了他的口腔。

二人與貝莉站成一個等邊三角形,將楚天依和張凡環繞在其中。貝莉以一種奇怪的長腔唱道:“以大地女神之名,讓我們的姐妹用她聖潔的產出,救贖罪人於深淵,行無上功德,令罪人得救,使世間安穩。”說罷,與另外兩位女孩一起不斷念誦:“濯罪!濯罪!”

楚天依虔誠地站在陣中,雙手交叉握緊,閉眼作祈禱狀,而後岔開雙腿站在張凡臉的正上方,緩緩地瀉下了一縷透明的液體。那液體順著插在張凡口中的漏斗幾乎全部流進了張凡的口中。張凡的眼晴被矇住,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流入口中的液體是什麼,本能的恐懼使他拒絕嚥下這不明液體,可被捆綁的手腳、被固定的頭顱和被夾住的鼻子,迫使地只有喝下這些液體才能呼吸。他在楚天依的胯下無謂地扭動著,發出絕望的嗚咽。

“喝下去吧!”楚天依用清脆的聲音命令道,臉上展露著十足的自信,“不要做無謂的掙扎,因為人是無法主動窒息的。放心,沒有毒。給你一個忠告,在我們面前你只有順從的份,越是掙扎,越是隻能給自已帶來更多的痛苦。”

張凡實在無法再繼續堅持,如同接受魔鬼的誘惑一般,大口地吞嚥了下去。他被液體嗆了咳嗽著,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如同獲得了新生一般。

“祝賀你,天依。”三位女孩紛紛露出欣慰的

笑容,“你也有了屬於自已的羔羊。”

“謝謝姐妹們。不過接下來的調伏工作可能還需要大家的幫助。”

“沒問題,我們都是姐妹。”

楚天依眼中閃耀出亮光:“我們是姐妹!”

二、

申州市中心的天構大廈,一個知名的鋼琴教室內。

“茜茜,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一個男人卑微地跪在地上,流著淚向坐在他面前沙發上的年輕女子,無力地問道。

“尹光,你這麼有名,不至於連六百萬都拿不出來吧?十四萬,你當我馬茜茜是要飯的嗎?還是想他媽暗地裡咒我死呢?!”女人氣沖沖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腳踹在跪地男子的面門上。男人啊地一聲向後翻滾了出去,捂著鼻子,胸前瞬間滴上了血跡。

“呵呵呵~”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掩蓋住了男人的呻吟。一個一頭時尚的銀灰色頭髮、身材高挑的女子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男人剛好滾落在她面前。

“來,滾回來,給我跪好了!”女人重新坐回了沙發上命令道。

尹光本能地攥緊了拳頭,卻最終還是鬆開了。他想從地上站起來,卻被旁邊沙發上的銀髮女子狠狠地踩回了地上。銀髮女子面帶微笑,腳下卻十分狠辣,故意踏在尹光受傷的鼻子上,還又將另一條腿搭在了踩著他臉的腿上,衝擊力讓他的口鼻中再次噴射出了血液。尹光痛苦地低聲哀嚎著,劇烈的疼痛已經令他四肢無力,虛弱的雙手顫抖地抱著女子穿著皮靴的腳踝,卻無法推動它分毫,只能任憑女子修長的雙腳上下左右肆意地蹂躪著他清秀的面龐。

鋃發女子左右打量了一番,順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塊白手帕,輕柔地放在尹光手裡道:“來,把自已擦乾淨點,不要汙了我們茜茜的眼睛。”說罷,她鬆開了踩在男人臉上的腳。

男人剛剛麻木地爬起身來,銀髮女子卻又踩住了他的手指,力道剛好令男人無法掙脫。

“急著見茜茜,就想怠慢了我呀?那可不行哦。來,雙手交疊~”女子像與小孩子做遊戲一樣對男人說道。

男人機械地執行著命令,雙手交疊放在了地上。銀髮女子滿意地哼了一聲,把男人交疊的雙手一併踩在腳下,又翹起了二郎腿。

“很好。在回到你可愛的茜茜面前之前,先幫人家把靴子擦乾淨嘛,這麼心急幹什麼啊?~你的血都把人家靴子弄髒了,就這麼不負責任就像逃跑嘛?要先擦乾淨人家的靴子才能再擦臉哦~”女子一邊與馬茜茜調笑著一邊說道。

“這人渣,呵呵,一向如此罷了,”馬茜茜冷臉笑著,“先把鹿鹿的鞋擦乾淨了!”

可是男人想要抽出手,這個叫鹿鹿的銀髮女子卻踩得更緊了。

看著男人怯懦而又疑惑的眼神,女子拿起白色手帕道:“來,張嘴,姐姐給你好吃的~啊~”

“嶽鹿鹿!你!……嗚嗚……”尹光剛想要悲憤地指責銀髮女子什麼,卻被她順勢把白色手帕塞進了嘴裡。

“真笨!拿手帕給你是幹什麼的,不會想想呀?還想用手擦,你配嗎?”嶽鹿鹿居高臨下,輕蔑地俯視著他道。

尹光難以忍受這樣的屈辱,瘋狂而悲憤地想要掙脫嶽鹿鹿的皮靴,卻絲毫沒有作用。

嶽鹿鹿眼神一冷,一把抓住尹光自然捲曲泛著微黃的頭髮,使他的臉向上揚著,甩開與雙腳同樣修長的雙手,給了男人幾個響亮的耳光

。男人口中再度泛出了鮮紅色。尹光之前已經被兩個女子折磨了三個小時,體力已經很是虛弱,現在的他幾乎絲毫沒有反抗之力。幾個耳光下來,被打得意識不清,雙耳嗡嗡作響,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口中也隱約嚐到了鹹味。

馬茜茜在一邊冷笑著叫好道:“幹得漂亮鹿鹿!替我多賞他幾個耳光!”

“看來我們的小光光還是沒能明白自己的立場呢~”嶽鹿鹿的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微笑,只不過比起剛才更加冷峻了一些,又輕輕拍了尹光的臉幾下,“不要想著反抗喲,你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的。趁著我還有心情,繼續。”

尹光低聲地抽泣著,不甘地低下頭,緩緩把嘴巴湊近了嶽鹿鹿的靴子,一點點地用嘴裡的手帕輕輕擦拭著。

“乖~這才對嘛~好了,姐姐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怎麼能耽誤你和茜茜的約會呢?~好了好了快去吧,你這把眼淚都滴在靴子上了,越擦越髒了~”嶽鹿鹿彷彿又恢復了平日裡那副和藹可親的大姐姐的模樣。

尹光手腳並用,爬到了馬茜茜的腳下重新跪著,甚至已經不敢抬起頭看馬茜茜那輕蔑而高高在上的眼神。

“茜茜……啊!”他剛一開口,便被馬茜茜又一腳踹在臉上。

“你那狗嘴也配叫我茜茜?!你他媽會不會說話啊?啊?!”馬茜茜怒道,腳踩住了尹光的後腦勺,尹光的頭一下子磕在了地上。“尹光,你少給我廢話,你該怎麼做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別說我沒說過。”馬茜茜也效法嶽鹿鹿翹起二郎腿,尹光的腦袋如同她腳下的腳墊一般。

“可是!……啊!……”

“沒有什麼可是,少他媽給我可是!”馬茜茜用力地碾踩著尹光的頭,就像在碾一隻蟲子。

“你沒有別的選擇,只有照我說的做,聽明白了嗎?尹光,我告訴你,我就是要看你從萬眾矚目的神壇上跌落,只能戰慄著跪在我腳底,做我腳下的一條狗而活著。”馬茜茜眼裡滿是勝利者式的洋洋得意和復仇者式的陰狠暴戾,那目光令人不寒而慄。

“茜茜,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該走了,給人家小光老師一點時間考慮嘛~我們茜茜真的很嚴格誒~”嶽鹿鹿一邊頑皮地跳來跳去,一邊嘻嘻哈哈地說。

“好。”馬茜茜應道。

“嘻嘻~那麼接下來又到了佈置家庭作業的時間了!~今天給我們小光老師佈置什麼作業呢?”嶽鹿鹿像個孩子一樣開心地叫著,彷彿在做一個非常有意思的遊戲。

“鹿鹿你來吧,還是你鬼點子多~平時都是小光老師給學生們佈置作業,我們也得讓小光老師多體會體會學生的難處嘛。”馬茜茜殘忍而陰冷地微笑著。

“好的!~emmm,果然姐姐我還是太善良,不忍心把題目卡的太死,還是多給我們小光老師幾個選擇吧~”

“請聽題!~選擇一——把茜茜腳上美麗的高貴的襪子叼在嘴裡三天,不許掉下來也不許偷吃哦!~”嶽鹿鹿接近中性的聲音緩緩發出,就好像真的在唸考試題目一般。

“選擇二——被茜茜腳上美麗的高貴的襪子鑽進嘴唇和牙齒之間呆三天,它聰明又可愛,一定不會亂跑的~如果亂跑,那一定是你虐待它了,到時候可饒不了你哦~”馬茜茜聽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選擇三——耐力大挑戰!不管茜茜去哪裡,嘴巴鼻

子與茜茜腳丫距離不得超過30釐米,堅持一整天就算合格哦~“好啦,現在我數三聲,要做出你的選擇哦!~三——二——超時會有懲罰哦!~一——”

“我選一。”尹光無力地抽泣道。

“聽不見!~”嶽鹿鹿手放在耳後,做出了一個誇張的聽聲的動作。

“我選一!”尹光用盡力氣喊道。

“好的!那麼要好好完成喲~”嶽鹿鹿不斷點著頭,一副滿意的樣子。“不過第一題會不會太沒有挑戰性了,我們優秀的小光老師肯定很簡單就完成啦~所以,叮咚!~附加題!~”

尹光的情緒已經快要崩潰了,可是理智卻告訴他什麼都不能說。

“請聽題!~茜茜走後,每隔一小時就要給茜茜發一個捧著茜茜的物品崇拜的視頻,這樣才能顯示你的誠意呀~至於怎麼崇拜嘛……跪拜?磕頭?捧在頭頂舉著?自己去琢磨,反正茜茜覺得你是真的崇拜才能算數哦~嘻嘻~”

“誒我剛想起來,我已經把所有我的東西都拿走了。”馬茜茜聳聳肩笑道。

“你看茜茜多替你著想,把你的難處都考慮到了呢~”嶽鹿鹿搖著頭,一副遺憾的表情說道,“茜茜你隨便留下點什麼也好啊,幫幫小光老師嘛~”

“也好,畢竟本小姐也不是什麼惡魔。”馬茜茜高傲地俯視著尹光道,“不過留下點什麼好呢,包包在車裡呢,好像也沒帶什麼多餘的東西啊……”

“這還不簡單~”嶽鹿鹿自信滿滿地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衛生紙,走到馬茜茜面前,憐愛地道:“你看你個小邋遢鬼,剛剛在路上都氣哭了,還哭了一路,都還沒來得及擦擦眼淚鼻涕呢~乖,姐姐給你擦擦。”馬茜茜聽罷,又忍不住抽泣了幾聲,鼻涕眼淚擦掉了不少。

嶽鹿鹿身高1米76,比尹光還高一點。與身材嬌小外表可愛的馬茜茜不同,身材本就高挑的她還很注重健身,身材很是健美。與此時蜷縮著跪在地上瘦弱的尹光一對比,更顯得她強勢而高貴。她面帶不屑地微笑著,隨手把剛剛給馬茜茜擦拭鼻涕的紙巾丟在尹光面前:“喏,這不就有了。”

“恭送兩位女神。”尹光跪伏在地上,麻木地說道。

“好好做作業哦~別忘了考慮茜茜的要求~這種事拖久了對你可沒有好處呢。好好想想姐姐的忠告,姐姐不會害你的~哼哼~”嶽鹿鹿嬉笑著用腳輕輕拍了拍尹光的臉,“下次再見咯。”

三、

“好的書記……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一定把這件案子辦好。”一位中年女子掛上了電話,坐在諾大的辦公室裡獨自沉思著。

“小朱?”中年女子向門外喊著。

“怎麼了雷檢?”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年輕女孩應聲推門進來。

“沈晚霞那個案子,剛剛省裡來電話了,說是要儘快辦理,同時必須慎重考慮社會影響。看來這次被關注到了,我們壓力不小啊。”中年女子眉頭緊鎖,細長的劍眉此時顯得更加英氣逼人。

“是啊雷檢,這件事一出來我就料到會是這樣了,確實比較難辦。”年輕女子也皺起了眉,白皙的手托住了下巴。

“我覺得是不是有必要跟組織上商量一下?”被稱作雷檢的中年女子用商量的口吻與年輕女子說道。

“嗯……”年輕女子沉思了一會了說道:“這樣吧雷檢,我先跟莎姐請示一下,回頭咱們再商量要不要做個團契?

”

“好,你儘快吧,拜託你了!”

嫦妙市東北角的一個高檔別墅區內。

“請問二位有什麼事嗎?”門口的女門衛禮貌地微笑著問道。

“哦我們……我們是來參加學習的!”其中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孩略顯緊張地答道。

“好的。請二位出示推薦信。”

高馬尾女孩身邊扎著麻花辮的女孩聽罷,趕忙從揹包裡翻出來一張黑色的信用卡似的東西交給門衛。

“好的,二位請進。教窒在二樓走廊盡頭處倒數第二個房間。”

“謝謝!”兩個女孩應聲答謝。

兩人走到房間門口,便聽見了一陣歡聲笑語。馬尾女孩敲了敲門,裡面的聲音頓時沉寂下來。

“請進。”兩位女孩聽到回應走了進去。她們看到房間內有四個人,三女一男,年齡從二十多歲到四十多歲不等,但穿著打扮都很講究,一看就是上層人士。

“哦我……我們是朱華檢察官推薦來的,是嫦妙大學的學生。”

“嗯我知道的,朱檢已經跟我說過了。歡迎兩位高材生的到來!”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身著職業裝、散發著優雅知性氣質的女子站起身來迎接二人,並帶著其餘幾人鼓起掌來。

“謝謝大家,請多指教!”馬尾女孩略顯惶恐地說道,麻花辮女孩更是低下頭,臉上泛起了紅暈。

“聽朱檢說,兩位姐妹是新傳系的研究生,對嗎?”知性女子問道。

“是的,我們從朱檢那裡聽說了這個培訓班,很感興趣就過來了。”馬尾女孩回答。

“那先介紹自已吧。我叫周莎莎,是這個學院的院長。”女子和藹地微笑道。

馬尾女孩和麻花辮女孩相互對視了一眼,馬尾女孩先介紹道:“我叫陸希星,她叫施心苔,我們都是新傳系剛畢業的研憲生,在嫦妙時報工作,還在實習。我們負責社會時事板塊,日常接觸各種社會新聞,我們目睹了太多女性受到的迫害,為此時常感到憤恨、痛心卻又無能為力,說實話我感覺每天看這些都快要抑鬱了。”陸希星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憤恨與無奈交織的神情,在場的其他人也無不點頭稱是。

“然後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們去採訪朱檢,聊得很投機,然後朱檢推薦我們可以參加這個叫巾幗英雌學院培訓機構,說是致力於保護女性權利,為女性賦能、建立自信心等等,然後我們就過來了。”陸希星說完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兩位小妹妹真是讓人佩撇又羨慕。”周莎莎身邊穿一身運動裝的女子開口道,“我在你們這年紀的時候還是個戀愛腦的無知小女孩呢,兩位小妹妹這麼年輕就已經覺醒,現在的時代真是不一樣了。”她看起來也是二十多歲的樣子,後來經過周莎莎的介紹才知道她二十八歲,是嫦妙市著名房地產企業正泰集團的千金小姐,董事長吳正泰的小女兒吳虞。

“想當年我們年輕那時候,喜歡上一個男人,恨不得把自已的一切都託付給他。可是結果呢?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男人這種東西,說的話都不能信,沒有一個好東西!”吳虞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種憤恨的神情,看起來年輕時被男人傷得很深。

“是的。所以我們英雌學院的目的之一,就是教育女孩子們脫離男人,不要把希望寄託在男人身上,要學會自立自強。不僅如此,還要在事業上超越男人,把他們都死死地踩在腳下,才

能讓他們學會尊重女人。”周莎莎不失時機地接話。

“太對了!”陸希星感到與這幾位相見恨晚,“在單位上,明明我並不比男同事能力差,卻總有男人靠著性別就能入職和先轉正提升,領導也淨是男人。這種不公平的狀況亟待改變!幸好我從小學過各種格鬥技術,泰拳、拳擊、散打、柔道都學過一點,儘管不是很專業,但虐一般的臭男人還是綽綽有餘了。要是沒有這點發洩的途徑,我真的要憋瘋了!”

“所以我一直堅持在工作中,盡我所能地保護女性。因為同為女人,才更瞭解女人的痛苦。”另一個女人主動向陸施兩人伸出手來,“兩位小妹妹好,我是本市檢察院公訴科科長雷蕾。以後有什麼女性受害的案子,儘管交給我,我一定竭盡全力。”

“謝謝您!”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施心苔突然激動地握住了雷蕾伸出的手。周莎莎看到露出了欣慰的微笑,而陸希星則露出了心疼的神情。

“好了,現在大家己經認識了,按照我們的規程,正式加入我們的組織還需要進行一些考驗。畢竟在這個男權社會之中想要推翻它,需要一定的組織嚴密性,這一點希望大家能夠諒解。”周莎莎說完,幾人都紛紛表示理解。

“那麼現在讓我們開始進行吧。62601!”只聽周莎莎叫了一個號碼,剛剛坐在她身邊沉默的西裝男子突然很利索地跪在了她的面前,姿勢十分標準,頭壓得很低,四肢也收得很緊,一副十分恭順的樣子。“今天就先用62601號來嘗試一下吧。”周莎莎一邊說著一邊將腳狠狠踩在了面前的62601號的頭上,62601的頭猛地磕在了地上,額頭滲出了一片殷紅。

幾個人看見這一幕首先都是嚇了一跳,但隨後的反應卻各不相同。吳虞的眼中馬上閃出了興奮的光芒;雷蕾顯得有些難以接受,但卻難以掩飾發自內心的好奇與輕蔑之情;陸希星倒是顯得比較鎮定,或許是因為她常年活躍在各種訓練場上,不缺少男人打倒在地踩在腳下的經歷的緣故吧;而施心苔的表現卻連陸希星都感到有些驚訝,她本以為一向膽小柔弱的施心苔會捂上眼睛不敢看這種暴力場面,可施心苔不僅沒有不敢看,反而在最初的驚嚇過後露出了比作為平常就頤指氣使大小姐的吳虞還要興奮的眼神。

“大家都是想要進步的話,就要從打破心魔開始。”周莎莎認真地說道,“在傳統社會父權制的性別秩序下,女人被要求順從與隱忍,即使被欺負也要像大地一樣,承載和託舉著男人,彷彿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踏腳石一般,甚至很多女性自已都被洗腦而默認了一點。現在,我們應該明確地打破這種秩序,先要從自己內心開始改變,勇敢地承認:女性是生育萬物的第一性!男人才是殘缺的性別,應當順服於女性。”

“說得太對了姐妹!我們頂天立地的第一性才理應掌握絕對權力!”吳虞在一旁興奮地叫著。

“好樣的姐妹!”周莎莎豎起大姆指讚歎道,“來吧,嘗試一下做第一性應有的驕傲!”她把腳從62601號的頭上放了下來,對著吳虞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吳虞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穿著長筒皮靴的腳重重地踏在了62601號的頭上,還不住地碾壓著,腳下男人同為疼痛而不住地顫抖著,

卻連求饒聲都不敢發出。那一刻,她感覺身已像是高貴的克婁巴特拉,抑或是兇猛的亞馬孫戰士……自己自小在酒局飯桌上目睹的女性受到的羞辱所累積的憤恨,彷彿隨著腳下的發力和腳下男人痛苦的呻吟得到了宣洩。

“大家閱讀了之前的幾篇歷史文獻後有什麼感受心得呢?”領讀人出雲春子帶著微笑溫柔地問道。

這是新曆303年,也就是舊曆3003年的時代,地點是雅雲社群的東都分群。這個時代,古代以地緣或更古老的血緣為紐帶結成的被稱為“國家”的共同體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以觀念、興趣等為紐帶結成的社群共同體。共同體建立在發達的強人工智能、合成糧食等技術之上,共同體之間沒有領土等主權觀念,以人為主權單位,資源共有共享,只有警察維持治安沒有軍隊,幾乎可以說已經達到了最大限度的平等。整個龐大的雅雲社群就是由古代的雅雲帝國及雅雲教教團組織演變而來的。

這個時代中,人們也已經不再像古代那樣在學校裡學習,而是自主選擇喜歡什麼樣的課程和知識,在這個高度發達的世界中,人們已經沒有了生存壓力,所謂的學歷儘管仍然存在,但也就不再重要了。

“我看這本資料集的簡介說,這些文獻其實都是近古時期殘存的半小說式的記錄文學?志留君?”一個留著短髮的人說道。

“是的,畢竟‘人格革命’運動帶來的世界大戰之後,太多古代文獻都消失了,蠻可惜的。”被稱為志留君的人戴著眼鏡,略顯學究氣。“安靜點,小雄!去,給清華君摸摸頭。”志留用腳輕輕拍了一下腳邊睡著開始打起呼嚕的狗狗道。狗狗馬上醒過來,停止了呼嚕聲,爬到一個梳著兩個麻花辮的清華君腳邊蹭著。

“你家小雄還挺乖的呀。話說,當我小時候第一次聽說,曾經人類竟然曾經被亞人欺負過的時候,真是把我嚇了一跳呢,真是怎麼也無法想象這怎麼可能!”清華君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小雄頭上濃密的毛髮。

亞人是小雄這類生物的學名,俗稱狗或者男、男子等。伴隨著300年前的孤雌生育技術實現推廣,人類不再需要亞人提供精子來繁殖,由此引發了生物學認識革命,糾正了古人將人類分為“女人、男人”的認知錯誤,現在人們認為亞人只是與人類存在自然共生關係的有智慧的伴生亞種,被視為一種特殊的動物。其他物種也一樣,只有可以生育的、被古代生物學稱為“性別”的物種才被認為是物種的本體。據說古代人會把如今被命名為“真犬”的犬科動物稱為狗,作為寵物養在身邊,但現在它們大多都在野生動物保護區生活繁衍了,取而代之的是小雄這樣的寵物男。

“是啊,特別是在歷史書上看到它們曾經還被稱為‘男人’的時候,我寒毛都豎起來了!總覺得有些微妙的不適感,男怎麼能和人並列稱呼呢?古人真是奇怪。”留著短髮的人邊說著邊用她的手環打開了全息投影系統,展示著她說的那本書。系統用戶名顯示她叫做“三輪園愛”。

小愛一開始就對這次讀書會的朋友們介紹了自己名字的由來,三輪園這個姓氏是她保留了小時候保育園的名字,而愛這個名字則是她最喜歡的媽媽的名字。這個時代裡,舊有的“家庭”這種社

會組織早已瓦解,甚至生育這件事也已經不需要像動物一樣兩性生殖,人們已經能通過孤雌生殖、人工子宮等技術無痛繁衍自己的後代。小孩子從出生開始便會進入保育園統一養育,直到30歲成年(此時人均壽命已經提升至120歲)。小愛她們口中所謂的“媽媽”也不是古代意義上的媽媽,而是所有保育園的保育員都被孩子們稱為媽媽。古代生物學意義上的媽媽已經被改變,社會觀念認為所有長輩都是孩子們的媽媽、所有孩子都是成年人共同的孩子。未成年人在脫離保育園以前都會以本保育園的名稱作為姓氏,之後則可以自己決定起一個什麼樣的姓氏,或者加入某個趣緣社團,以此社團組織名稱為姓氏。比如剛剛的“清華君”的姓氏是“食作”,因為她很喜歡廚藝,就自己起了這個姓氏;而戴眼鏡的志留君則姓“阿野”,這個姓氏源自她所加入的政治社群“阿野家”一族,這個家族是雅雲教社群中的中層社團組織;留著短髮的人名叫“武緣一心”,她是整個雅雲社群中最大的武術社團“武緣社”的成員;而出雲春子則是因為她對古代雅雲國神話十分感興趣,於是就給自己起了一個古風名字。這個時代中,名字就像古代樸素的“互聯網”中的網名一樣,人真正的身份是儲藏在巨大的信息系統中的id代碼以及生物學信息。

“‘父親(tosan)’,把房子開到湖邊吧,該吃午飯了。”春子對名為“父親”的人工智能命令道。這個時代到處都有被稱為“父親”的總人工智能系統,絕大多數情況下,只需人類下命令就可以執行各種操作任務。這時的房子除了部分重要建築外,也不再像古代那樣是固定的,而是可以利用磁懸浮等技術在各處移動。整個城市建立在荒漠等不適宜生存的土地上,整個城市的地面都是可供磁懸浮技術使用的材料。適宜生存的土地用在農牧業上,或者劃為自然保護區,城市的日常生存資料及其儲備都通過載具從農業區運送過來。順帶一說,此時的吃飯習慣也與古代有所區別,大多數人都回復到了更古代的兩餐制,午飯在10點左右吃,晚飯在22點左右,這是這個時代的流行習慣。

“小雄,給我按摩一下腿吧,坐了挺久有點累了。”食作清華用腳拍了拍小雄的臉,小雄立馬回答“是”,然後躺在清華的腳下,將清華的腳捧著放在它的臉上,雙手向上十分熟練地按摩起來。

雖然這時已經有了通過人造精子生育的孤雌生殖技術,但仍然會生出“男”來,並且長時間的歷史中,人們已經習慣了腳邊有一個智能寵物來服侍自己,於是保留了男子學校便。在孤雌生殖技術出現以前的近古時代(新曆前300年,也就是舊曆2400年),男子學校就已經出現了。那時剛剛成功進行了“女權革命”,男子開始被視為“亞人”,被認為是僅為人提供精子用以繁衍、以及服侍人類的存在,所有男子從出生起就要被送進男子學校,學習服侍女性的各種技術,這一傳統已經持續了600年。聽說300年前的人格革命以前,男子都被嚴格規定,比如在人類(那時候還被稱為“女人”或“女性”)面前必須跪著、高度不得超過人類的膝蓋,遇到人類必須跪著親吻人類的

腳尖等等,那是因為那個時代還會發生男子試圖反抗甚至奴役人類的情況存在,所以不僅要在社會制度上嚴格控制男子,而且還要通過帶電擊項圈等手段用暴力控制它們。但現在這個時代裡男子已經都被馴化和篩選得很順服了,所以對於男子已經沒有必要這樣嚴格的規定了,但是每個男子還是會佩戴項圈,用於標識個體信息以及偶爾突發狂躁狀態下方便人類通過電擊等手段使之鎮靜。

今天清華她們都沒有帶自己的男來參加讀書會,所以這一天可把小雄累壞了。晚上回到家,阿野志留又工作了一會,小雄就在她的腳下為她墊腳,同時還起到了暖腳、按摩的功效,讓志留感到舒適而習慣。這是這個時代人們最普通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