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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ibills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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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允許你兼職做我腳下的奴隸
第二章 高貴美麗的公主,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
第三章 原來,和你在一起好輕鬆,好安心
第四章 我的奴隸和你的奴隸竟然在一起了
第五章 王子公主的花園行宮
第六章 歡迎來到我的熱帶王國
第七章 畢業後,你們會懷念那段被我們奴役的日子嗎?
正文:
第一章
我允許你兼職做我腳下的奴隸今天是我來慕迪大學報道的日子。慕迪大學是世界排名前二十的著名私立大學,在國內也是排名前三,有上百年輝煌的歷史。這所大學畢業的學生,有很多知名政要,商界精英和科學巨擘,能來這所大學讀書,基本就相當於一腳踏入了成功的大門。我畢業於全省最好的私立高中,平時成績優異,數學競賽又獲得全國第一,再加上家父在政界和學界好友的推薦信,我沒有經過全國統一大學入學考試,就被保送進了這所學校。由於父母工作超忙,沒有空陪我,就派管家李叔親自駕車送我報道,車駛入大學的校園,一幢幢白色羅馬式建築映入眼簾,就像意大利畫家拉斐爾·桑西的畫作《雅典學院》所描述的一般,我彷彿可以看到大儒們在大理石臺階上坐而論道。車駛入一片鬱鬱蔥蔥的花園,花園被小樹林包圍著,裡面開滿了淡雅芳香的鮮花,花園之中有小河流過,清澈的河水蜿蜒繞過各式各樣精心設計的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河畔步道上不時有穿著光鮮體面的學長學姐們在散步,步道旁邊的長椅上也有一些同學在看書,身旁擺著在附近咖啡店買的咖啡或早茶。
車駛過花園,眼前就是一片歐式聯排別墅區,這裡就是我們學生的公寓了。“尊貴的王子殿下,您的公寓到了。”李叔恭敬的對我說。
我所在的國家並不是君主國,我父母也不是這個國家的元首,只是因為我父親在印度洋上買了一個島嶼,上面發現了稀土礦和金剛石礦,於是父親就收買島上的土著首領,他們就把自己的族人賣給我家當挖礦的勞工,其實就是奴隸,而且這些首領為了討好我父親,就為我們家在島上建造了一座豪華堅固的城堡,並且擁戴我父親為他們的王,我母親就自然成了王后,我呢就成了王子,後來我們家在島上甚至還有私人武裝部隊和海岸警衛隊,成了這個“島國”的最高統治者。但我們並不在這島上常住,只是偶爾來這度假,我上高中的時候,每逢寒假都會乘我家的飛機過來,因為這裡地處熱帶,陽光、沙灘、棕櫚樹、和各種美味的海鮮水果,如天堂一般,但是這天堂也只是供我們這樣高高在上的貴族來享受的,至於那些與我同去的家奴,卻要整日勞作,供我使喚,小心翼翼地在我腳底下伺候我,稍有怠慢,很有可能就會被賣到島上的礦場和那些低賤的土著一起做苦力了。我的家奴們以前都稱呼我為少爺,但自從我們成為這個島的“王室家庭”後,他們為了取悅我,就稱呼我為王子殿下,後來甚至在國內家裡的下人們,包括管家、副管家,都稱呼我為王子殿下了。
“李叔,你還是叫我名字好了,聽起來好不習慣。”我略感尷尬地對李叔說。
李叔從小就被
我爺爺奶奶買來伺候我父親,他雖出身賤民,但很聰明、勤奮、忠誠,很討我父親和爺爺奶奶的喜歡。他能力出色,辦事效率高,以至於家裡大小的事情,我父親都交給他管理,所以在我們家,不論是主人還是家奴都很尊敬他,他也是家中唯一被允許直呼我名字的下人。他看著我長大,陪伴著我度過了父母很少在家的少年時代,我對伺候我的家奴們呼來喚去,甚至心情不好時把他們踩在腳底下出氣,但是我從來沒有對李叔這樣,我雖然是他的小主人,但他對我不卑不亢,從不嬌慣我的少爺脾氣,在我眼中,他就是一位慈祥而有原則的長輩,真心對我的成長負責,而不像那些低賤、醜陋的家奴,整天跪在我腳底下對我阿諛奉承、奴顏婢膝。
“宇灝啊,哦不,宇灝少爺,您小的時候,我是把您當做我的孩子來照顧的。一晃十幾年過去了,您都上大學了,而且您再過幾周就成年了,將來是要繼承您父親產業的,我畢竟是你們申家的下人,要清楚自己的地位,畢竟尊卑有別嘛。”李叔語重心長地對我說。“您是貴族出身,以後註定要做這個國家的統治者,要有大格局,大氣魄,和擁有真正貴族的思維,而這些,我等小民是教不了您了。”
李叔這些話,當時讓我覺得他是在主動疏遠我,我很不理解,甚至很傷心。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才逐漸理解李叔的良苦用心。李叔從小給我的教育很珍貴,但始終脫離不了平民式的思維,這種平民式思維加上有點錢,很容易造就一個“暴發戶家的紈絝子弟”形象,眼光短淺,不思進取,喜歡用金錢、權力逼迫別人服從自己,而這,並不是李叔所說的“真正貴族的思維”,而這種思維,從像李叔這樣的底層民眾裡是永遠學不到的。他主動疏遠我,是為了讓我主動和這學校裡真正的貴族結交,補上少年時缺失的一課。那些“真正的貴族”,很少直接用金錢、權力甚至武力逼迫別人,而是他們從內到外高貴的氣場,充滿智慧的眼光,和優雅的談吐征服了下層百姓的心,使得他們甘情願地跪在他們腳底下,為他們服務,被他們統治。這也許就是我們家貴族血脈經傳七代而不衰的原因吧。
我和李叔進入了公寓,後邊的家奴大包小包地扛著我的行李跟著我們。每套公寓是一個雙層的套房,傢俱齊全,一樓是客廳,餐廳,廚房和洗衣間,二樓兩間臥室,被一個寬敞的陽臺連通,每間臥室有自己的衛生間和浴室,每間臥室有兩張床,兩個寫字檯和相應的櫥櫃,很明顯,每個臥室由兩個學生共享,一樓設施由四個學生共享。這裡和我家當然是沒的比了,但和其他公立學校比,這裡算是很豪華了。我貌似是宿舍第一個來報道的學生,我的家奴在樓上忙著打掃我的房間,並把我的行李都擺放整齊,我則悠閒地坐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看書,一個家奴很有眼力地跪在我的腳下做我的腳凳,(當然,他也有可能是想偷懶),我雙腿自然搭在他的背上歇息,這時李叔跪在我腳前伺候我換上我居家常穿的穆勒鞋,他從他西裝上衣兜裡掏出一張手帕,慢慢地擦拭著我的鞋面,低著頭對我說:“這所學校什麼破規矩,竟然不允許學生帶奴僕上學,那誰來伺候您的生活起居呢?”
“李叔
,你放心,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這所學校我們貴族畢竟是少數,很多平民的孩子並沒有家奴伺候,我帶幾個家奴整天跟著我,這實在太奇怪了;我覺得學校也希望我們貴族子女有一定獨立生活的能力吧。。。”
“你們貴族應當集中精力好好學習,將來是要幹大事業的,怎麼能做那些髒活、累活、賤活呢?您從小到現在從來沒有自己親自穿過衣服和鞋襪,而且您穿過的衣服,襪子和鞋子都會有家奴給您清洗乾淨。”
“穿衣服、脫衣服我當然都會,我雖然從來沒有自己穿過、脫過,見你們伺候我的過程中早就學會了。至於洗衣服什麼的嘛,我可以攢一週的,然後你把它們拿回家讓那些家奴把我這一週穿過的洗乾淨,”
“看來只能這樣了,”李叔搖搖頭。“我們的小王子長大啦…”他把我腳上穿的鞋子擦乾淨了,變站起身子。
正在這時,門開了,進來一名皮膚黝黑,身形矮胖,嘴唇厚實的男生,穿著深綠色的T恤衫和運動短褲,深灰色的涼鞋,腳髒髒的,沒有穿襪子,他左手拉著舊的行李箱,右手提著一個大大的編織袋,還揹著一個大包,裡面應該裝的被子什麼的。他甚至還沒有給我墊腳的家奴看著體面,簡直不像是這裡的學生,倒像是在碼頭做工的苦力,或是鄉下進城打工的民工。他看著我們許久,像是呆住了,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我的穿著與他差別過大?我穿著潔白的皇家牛津紡襯衫,帶著乳白色真絲綢緞領結,領結的中央彆著我們家族的金質鑲鑽徽章,乳白色純羊毛精紡面料的馬甲和緊身及膝短褲,短褲上用金色的真絲繡著我們家族的徽章和特有的常春藤花紋,潔白輕柔的珍珠絲天鵝絨長筒襪穿在我的小腿和腳上,腳上穿著李叔剛擦乾淨的乳白色的穆勒鞋作為我的居家拖鞋。白色是我們貴族的顏色,象徵著高貴、純潔,特權和榮耀,我們貴族的穿著,仍然沿襲著19世紀初拿破崙一世時代法蘭西帝國貴族的樣式,而且白色真絲、真皮或精細紡紗面料對平民來講相當昂貴,一般平民很難買的起,我們這樣穿,就是要和當代的平民穿著分別開來。
為了打破尷尬氣氛,我站起來走到他的面前:“你好,我叫申宇灝,是灼華書院大一新生,這些人都是我家的下人,很高興和你成為室友!”我伸出右手,語氣中帶著特權階級的自信與驕傲。他緊張地雙腿一軟,跪在我的腳前,低著頭看我的鞋子,說不出話來,我知道,他也許在我面前感到極其自卑吧。於是我蹲下來,看著他,和我白皙溫潤的臉相比,他的臉簡直慘不忍睹,就像我家下人用來的擦馬桶的舊抹布,而且他身上有一種混合著汗味和狐臭的怪味,也許這就是這些底層貧民的“窮味”吧,我強忍著味道對他說:“不用怕我,我只是你的同學而已…”他變得不那麼緊張了,回應我說:“您…您好,申公子,俺叫田忠建,叫俺阿健就好。俺…俺是釋海書院的新生,請您多關照…”他看出我是出身豪門尊貴的公子(當然,這很明顯),也清楚自己身份低賤,所以對我用的敬稱,而且不敢直呼我的名字。“你就是田忠建啊,我們住同一間房啊!”我想起對面的床頭的銘牌刻著他的名字,心想是哪家的公子,沒想到啊
。。。身份背景判若雲泥兩個人做室友一起生活,想必今後會有不少“有趣”的事情吧。
“阿建,我讓我家下人幫你把你的行李拿上去吧。”我看著他那麼多行李就累得慌。
“不…不用了,申公子,俺在農村經常幹髒活重活的,這點算不了什麼,謝謝。”於是他一步一蹣跚地拉著揹著行李上了樓,走進臥室。
“我上樓看看,那窮小子別把您的東西弄髒了。”李叔不放心,親自上去看著他,順便看看家奴們收拾好了沒有。
“你這些都是什麼東西,看著那麼髒,那麼舊!你輕點,我們剛給少爺收拾乾淨了,你又弄出來那麼多灰塵,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讓我家少爺怎麼住!這豪華公寓就是專門給那些出身高貴的小王子、小公主們住的,你這賤民也配?!”
聽見李叔教訓阿健,我便上樓看看怎麼回事。他們見我上來,便住了口,李叔對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其他的家奴也跪在我的腳下,阿健對著李叔跪著,周圍還有還沒有整理好的行李,散落在木製地板上的各處。這景象好魔幻,一間臥室,兩個世界,這房間的陽臺是朝南的,房間的東側我住的部分就像富人區精緻奢華的別墅,縈繞著優雅高貴的芳香,而西側他住的部分就像一個又髒又臭的貧民窟,讓人不忍直視。。。我心想今後不可能中間拉一個簾子分開吧,這也太奇怪了。於是我決定花點錢幫這個室友改善一下生活條件,同時也是改善我的生活環境。
“李叔,你帶上幾個家奴,到附近商場給阿建買一套上好的床上用品,算到我的賬上!”
李叔不解的問我:“這賤民何德何能讓尊貴的少爺您破費,您看看他如此低賤、醜陋、貧窮,哪有慕迪大學學生的樣子,他就連跪在您高貴的腳底下給您舔鞋底都不配!”說罷還用皮鞋衝著他黝黑的胖臉踹了一腳。他被李叔一腳踹翻,然後立馬爬過來給我和李叔磕頭,邊磕頭邊說:“賤民該死,賤民該死,賤民該死。。。”
“李叔,你過分了!他是慕迪大學正式錄取的學生,因為他貧賤的出身,他需要付出比我們這些出身富貴的世家子弟更大的努力,克服極大的艱難才能來到這裡!就衝這點,就比你強!你說他連給我舔鞋底都不配,那你呢?”
李叔看見我生氣了,立馬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急忙磕頭道歉:“尊貴的宇灝少爺,老奴僭越了,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這應該是我記事以來,李叔頭一次給我這個晚輩下跪磕頭。他這麼做是要喚醒我心中貴族的靈魂,在李叔的眼中,我馬上就要成年了,我不再是那個在他管教撫養之下的小少爺,而是未來申家所有產業的繼承者和管理者,和我父親一樣,是他高高在上的主人。從那以後,我雖然仍然很尊重李叔,但他在我眼中已經不再是一位長輩,而是一個為我們申家服務的奴僕。
我抬起左腳,踩在了李叔的頭上,李叔的頭緊貼地面,不能動彈。就像小時候,我看見我父親把李叔踩在腳底下訓斥他一樣,我以主人的語氣對他說:“李叔,是你說要我們認清自己的地位的,那好,我是申家的尊貴的公子,你不過是一個被我踩在腳下的奴才,我讓你做什麼,你乖乖的去做就是了,明白嗎?”
“老奴遵命,老奴這就去辦。。。”他用
下人特有的顫抖的聲音對我說。
我把腳從他的頭上放下來,然後用我的穆勒鞋朝他的臉也踹了一腳,就像他剛才踹阿建一樣,並對他說:“趕快滾吧!”他和那幾個奴才就灰溜溜的走了,我看著他們又下賤又滑稽的奴才樣,不禁流露出鄙夷的笑容。
阿建哭著,邊磕頭,邊對我說:“賤民謝謝高貴的申公子,賤民謝謝高貴的申公子,您真是俺的救命恩人活菩薩,俺願意一輩子在您高貴的腳下給您做牛做馬,謝謝高貴的申公子。。。”他的腦門與木質地板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音在整個房間迴響。於是我找了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阿建的頭就在我翹起的那隻腳下面,我似乎很享受聽這些下等人跪在我腳底下給我磕頭的聲音。過了幾分鐘,我覺得他磕得差不多了,就用鞋面把他的頭挑起,讓他保持跪姿仰望著我,我居高臨下地對他說:“阿建啊,你真的願意被我踩在腳底下,給我做牛做馬?”
“是的,俺求之不得!高貴的申公子,俺好想和他們一樣做您腳下的低賤的奴隸啊!”
“可是,我們都是慕迪大學的同學呀,將來都有望成為社會的精英,你做我的奴隸,不合適吧。。。”我故意引導他,讓他把我想聽的話說出來。
“您是尊貴英俊的豪門世家公子,而俺不過是一個低賤醜陋貧窮的底層小民,您鞋底的灰塵都比俺高貴萬倍,俺何德何能與您平起平坐做同學呢,您將來必是社會的精英,高高在上的統治者,而俺能匍匐在您高貴的腳下做您的賤奴就已經是俺最大的榮幸了!”
“你能考上這所大學,絕非等閒之輩,你辛辛苦苦讀書十幾年,就是為了來這做我腳下的奴隸?!你讓我怎麼相信你?你為什麼來這所大學?”我用充滿好奇和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公子,說來話長,請讓俺給您慢慢講。。。”
我對他的故事很感興趣,一個出身這麼貧賤的下等人,怎麼考上這所大學的?於是我把我的雙腳踩在他的雙肩上歇息,這是我從小養成的習慣,每當我坐在椅子上,都會有家奴主動跪在我的腳下給我墊腳,我就會把我的腿腳搭在他的頭上或背上,很舒服,但阿建看起來很髒,我怕他弄髒我潔白的長筒襪,所以沒有把小腿搭在他的背上,僅僅用我的鞋踩著他的肩。
“俺來自西北農村,出身賤民,家裡很窮,俺爹死的早,俺和俺娘、俺姐相依為命,但俺孃的眼光和同村的其他賤民不同,她希望俺能好好讀書,將來進城找一個好的工作,為了給俺贊學費,俺娘把俺家的地買給了鄉長,自己甚至也賣給了鄉長太太做奴婢,俺姐也被迫輟學,進城打工,做了城裡洋行老闆千金腳下的丫鬟。她們的工作很辛苦,不僅工錢微薄,而且時不時還會被主人踢打辱罵。有一次俺冬天進城看望俺姐,親眼看到俺姐用嘴叼著千金小姐的長筒絲襪跪在別墅的門口挨凍受罰,後來知道,因為俺姐伺候千金小姐穿絲襪的時候不小心把絲襪弄勾絲了。。。哎。。。她們做了那麼多犧牲,就是為了能讓俺好好讀書,於是俺下定決心一定要學出個名堂!好在俺腦袋比較靈光,而且學習比別人更加勤奮努力,從小學到初中都是年級第一,考上了省裡最好的公立高中,永江中學,但是俺家太窮了,俺娘和俺姐辛苦攢
出的錢和高額的學費相比是杯水車薪,俺根本付不起高額的學費,眼看就要輟學了。。。”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你能挑重點說嗎?”我覺得他說了那麼多,根本就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好。。。好的,尊貴的公子,俺。。。長話短說。”
“我覺得你在我腳下跪著也蠻累的,你換個姿勢,面朝上躺在我的腳下。”其實我雙腳踩著他的肩踩累了,想換個姿勢踩著他。他於是就遵照我的命令,仰面躺了下來,我就把左腳踩在他額頭上,右腳踩在他的肚子上,一邊腳下感覺硬邦邦的,一邊腳下感覺軟綿綿的,這種感覺很美妙,讓我忍不住用鞋跟或鞋尖揉搓他的額頭或肚子,我不知道他在我的鞋底下被我如此蹂躪是什麼感覺,或許也很享受吧。
“就在那時,永江中學幫我聯繫到了一個非盈利組織,叫做‘礪金助學協會’,裡面有很多專業的社會服務人員,專門幫助那些天賦異稟、品學兼優,但出身貧賤的特困生接受高等教育,他們幫助我申請到了特困生助學金,覆蓋了高中時期的所有學費、住宿費和基本的生活費,我真的非常感謝那些社會服務人員,他們不計報酬的為我忙前忙後,讓我好感動。我聽說他們的領導大多畢業於慕迪大學,慕迪大學的釋海書院的優勢專業就是‘社會服務’, 所以那時候我的夢想就是考上這所大學,成為一名社會服務工作者,幫助更多像我一樣的特困生獲得教育機會。經過我努力學習,我在全國統一大學入學考試考了全省第十。。。”
“你的確是一個優秀的學生啊,但是,和你想做我的奴隸有什麼關係?”
“公子,請聽我繼續講。您知道那特困生助學金是誰提供的嗎?是‘申家懋基金會’!”
“這不是我們家的基金會嗎?”我驚訝的說到。申家懋是我們家七世祖先,族譜上記載,在帝制時代,他出身貧寒,但自少時即有修身齊家治國之志,讀書很勤奮很優秀,有幸遇到一位法號叫“釋海”的僧人資助他,最終在25歲考取了當朝狀元,他的才華得到前朝仁宗皇帝的賞識,一路晉升,十幾年後官拜內閣總理大臣,權傾朝野,受封韻國侯,自此“申侯爺”這個名號就隨著長子傳到了我仍然在世的爺爺身上。申家懋希望能夠幫助更多像他一樣的寒門子弟通過讀書改變命運,遂成立了“韻國援金會”,共和後改名為“申家懋基金會”。他後來找到了“釋海”僧人,和他一同開辦了“釋海書院”,專門招收那些品學兼優的寒門子弟免費讀書,也就是現在慕迪大學釋海書院的前身。
“是的,公子,您還記得嗎?3年前礪金助學協會組織了一個特困生和基金會代表的見面會,您作為基金會的理事親自給俺頒發的證書呢!”
“哦,我想起來了!”那時候我初中剛畢業也沒什麼事情,父親就讓我參加一些社會活動,擴展一下人脈和見識。其中一個就是作為“申家懋基金會”的理事參加這個見面會,因為當時完全是走一個過場,也不明白這個基金會的歷史和意義,所以基本沒有印象了。“你叫田忠建,是吧,對對對,好像我曾給你頒過證書,只是印象中你又黑又矮,也沒有現在這麼壯實,髒髒的衣服上滿是補丁,像個低賤的乞丐,你接過證書後一直跪
在我腳下,以至於我沒看清你的樣子。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世界好小啊!”我把我的左腳從他額頭上拿開,彎下腰仔細看了看他。
“公子,您想起來了!當時您穿著潔白的襯衫,深海藍色色真絲領結,貴族學院風格的毛背心,上面還有基金會的徽章,深海藍色的西裝短褲,潔白的及膝長襪,和擦得鋥亮的牛津皮鞋;而俺卻穿的滿身補丁,俺家已經窮的連雙像樣的鞋襪都買不起了。俺和您有著相仿的年紀,卻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中。您彷彿一位高坐在雲端華美宮殿裡的王子,不僅出身貴族豪門,從小錦衣玉食,奴僕成群,而且才華橫溢,以全省第一的中考成績考場了你們省最好的中學,年紀輕輕就成為基金會的理事;而俺卻像一隻在貧民窟垃圾堆裡蠕動的蛆蟲,出身賤民,家境貧寒,雖有幸喝過幾年墨水,但仍然需要靠著資助救濟勉強維持學業。。。俺真心感謝您家的慷慨資助,俺就算一生在您家做奴隸做苦力也無以為報,除了感謝,更多的,是對您深深的崇拜,崇拜您的家世,您的外貌,您的才華!您頒給俺證書的時候,您站在俺面前,英俊白皙的面龐,深邃而明亮的眼睛,優雅自信的笑容,彰顯著您名門望族高貴的氣場與豪門公子特有的驕傲的靈魂,俺真的無法直視您的光芒,感覺您的高貴的鞋底下面才是俺應該在的位置。接過證書後,俺跪在您的腳前,眼前只有您高貴的皮鞋和潔白的長筒襪,甚至幻想著您能伸出某隻腳來,允許俺親吻一下您的鞋底,俺就心滿意足了。。。”
“哈哈哈哈哈~”我被他的這番話逗樂了,沒想到他的奴性這麼大,恐怕我的家奴都要自愧不如:“原來你是因為崇拜我,才渴望做我腳下奴隸的呀!你不愧叫阿建啊,賤奴才的賤吧,哈哈哈哈哈!你難道不知道,親吻我們貴族的鞋子,哪怕僅僅是鞋底,也是我們貴族賜給你們這些賤奴的殊榮嗎?只有努力討好主人的奴隸才有機會獲此殊榮。”
很多奴隸都渴望親吻甚至舔舐他們貴族主人的鞋子,襪子甚至是裸足,以滿足他們內心對主人的崇拜慾望,但是我真的很反感,因為我的潔癖使我無法容忍那些低賤的蛆蟲用它們骯髒的嘴唇或舌頭玷汙我的高貴精美的鞋襪,更不要說我潔淨細嫩的雙腳了。
“俺明白,在俺眼中,您的鞋子、靴子、長襪以及任何其他衣物用品都是尊貴無比的聖物,俺只有跪著給它們磕頭的份。。。”阿建繼續訴說著,“公子,公子,您知道嗎,上午當俺推開宿舍門再次看見了您,看見您高貴英俊的面龐,看見您穿著貴族的華服,看見您把您尊貴的腿腳搭在家奴背上悠閒地看著書,俺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您一步一步向俺走來,像俺介紹您自己,當俺聽道‘申宇灝’三個字時,俺腦袋一空,不由自主地跪在您的腳下,這才確認。。。站在俺面前的這位貴族公子,果真是俺心中一直崇拜的高高在上的宇灝王子’!”
“哈哈哈,原來你早就認出了我,怪不得上午你見到我表現得那麼奇怪!這麼說來我們也是有緣,你能夠成功被慕大錄取,看來我們家的錢沒有白花呀!但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你說你上這所大學的奮鬥目標是要成為一個優秀的專業的
社會服務人士,而你卻遇到了我,然後你就哭著喊著要做我腳下的奴隸,你變得也太快了吧?!”
“公子,俺的確想在慕大好好學習,實現我的夢想,也好想做您的奴隸,好好地伺候您,所以俺有一個不情之請,公子,能否允許俺兼職做您的奴隸?據俺所知,慕大是不允許學生攜帶家奴上學的,但是俺這種兼職奴隸就不違反學校的規定了,俺雖然是兼職,俺保證一定像您的全職家奴一樣高質量地伺候好您的生活起居,一切髒活、累活、賤活俺都能做,您可以隨心所欲地使喚俺,拿俺取樂,拿俺出氣,俺保證您在這學生公寓裡,仍然還能繼續過著您王子一般被奴隸服侍的尊貴生活!”
“呵呵,有意思,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兼職奴隸’的。說實話,我從小嬌生慣養,衣食住行都有家奴伺候,來了這,突然沒有奴隸伺候我了,我還真的不大能適應,但是,你和我家那些沒文化的奴隸不一樣,你雖然出身貧賤,但才清志高,我不想你因為伺候我耽誤了你的前程。所以,我覺得你這個‘兼職奴隸’的提議很不錯。。。嗯,好吧,你課餘時間就用來伺候我吧,不過你要有心裡準備,我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人哦,你如果讓我不開心了,看我怎麼懲罰你這賤奴才!”
“賤奴明白,賤奴謝謝尊貴英俊富有的王子殿下,如果俺哪裡做的不合您心意了,俺任您踢打,任您責罵,俺這條賤命任您處置!”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你個賤奴才,對,‘賤奴才’,以後在私下我就這麼叫你了,當然,在公共場合還是叫你阿建。你呢,看你這麼喜歡稱呼我‘王子殿下’,這點倒是和我家那群低等生物不謀而合,那以後你就這麼稱呼我好了,不過在公共場合還是繼續叫我公子好了!”
“奴才遵命,您就是俺高高在上的主人,尊貴英俊富有的王子殿下!奴才好想跪在您腳底下,給您磕頭謝恩啊!”
“本王子恩准了~哈哈!”我開心地把雙腳從他的頭和肚子上放下來。“我踩你都踩累了,也正想換個姿勢呢~!”
阿建立馬俯伏在我的腳下,開始咚咚咚的磕頭,邊磕頭邊重複說著“賤奴阿建感謝王子殿下恩典,賤奴阿建感謝王子殿下恩典,賤奴阿建感謝王子殿下恩典。。。”我又一次翹起二郎腿,靠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閉上雙眼,享受著腳底下這隻低賤的奴隸磕頭的聲音和崇拜的話語,就像美妙的交響樂,在我心靈深處綿延不絕。
正當這時,樓下的開門聲打破了這美好的節奏。。。(最新更新請翻看下面的回覆內容)(承蒙大家喜愛支持,大家的回覆是筆者更新最大的動力。。。)
(緊接上回內容,繼續第一章。。。)正當這時,樓下的開門聲打破了這美好的節奏。是李叔他們回來了。我用左腳踩住阿建的頭,命令道:“行了,賤奴才,別磕頭了”。李叔走進臥室,看見我優雅的坐在椅子上,腳底下還踩著阿建的頭,他彷彿刻意收回了他下意識流露出來驚訝與好奇的表情,整理了一下儀態,問我說:“宇灝少爺,這是?”我仍然帶著富家男孩那種稚氣和驕傲,指著被我踩在腳底下的阿建,對李叔用略帶炫耀的語氣說:“李叔,你不是擔心在這沒人伺候我嗎?你看看,有個賤奴才自己送上門啦
!”
“恭喜少爺,不過老奴還是有些許不解,你們學校不是不允許學生帶著家奴上學嗎?”
“阿建的確不是我的家奴啊,他的官方身份是慕迪大學的學生,我們對外也不用主奴相稱,他只是在這間公寓裡‘兼職’做我的奴隸伺候我的生活而已啦。萬一學校找我麻煩,就說是‘同學之間在生活上互幫互助’就行嘍~”我用鞋尖碾了碾腳下的阿建,揶揄他說:“是不是呀,阿建,哈哈~”
“是是是,主人說的對~”阿建連忙應聲說。
“兼職奴隸。。。老奴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不過老奴作為家奴的總管,還是需要知道他的底細的。聽說他出身賤民,要知道,根據申家的規矩,賤民賣到申家後,只能先從做最低等的奴隸做起,做最髒、最累、最低賤、最危險的工作,他們是無權進主人的臥室的,更不要說近身伺候主人了。”
“李叔,別忘了你也是賤民出身哦,我爺爺奶奶不也照樣讓你伺候我父親了?”
“少爺,我當時是被侯爺破格提拔做老爺的私奴的,中間過程很複雜,說來話長。。。總之,不是所有奴隸都能享受這樣的殊榮的。”
“李叔,那照你所說,是不是如果我父親同意阿建做我的私奴,他就可以在我身邊伺候我了?”我知道,我父親在各個方面都很寵著我;但同時我也有些擔心,因為,父親很尊重李叔的意見,尤其是從小對我的教育上。
這時候,李叔的手機響了:“老爺您好。。。嗯。。。很順利。。。”應該是我父親問李叔送我來校報道的情況,他出去接電話去了。
“主。。。主人,俺好擔心,您說老爺會同意俺這個賤奴在您身邊伺候您嗎?”我腳下的阿建有點緊張和害怕,小聲對我說。
“你放心吧,賤奴才,我父親是很寵我的,如果在這所大學裡沒人伺候我,他一定很擔心的!”
“少爺,我把阿建的事彙報給老爺了”李叔打完電話回來了,對我說:“好消息是,老爺同意您收阿建‘兼職’做您的私奴,在課餘時間伺候您的生活,畢竟您從小被家奴們伺候慣了,如果上了大學沒有人伺候您,您恐怕會感覺很不習慣,或許讓阿建在這兼職做您的私奴是唯一可以想到的辦法了。”
“Yeah~!”我用腳跺了跺阿建的頭,激動地對他說:“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我父親是很愛我的~ 恭喜你,阿建,你可以正式成為本王子腳下的私奴啦~”
“謝謝老爺恩准,謝謝老爺恩准!”阿建聽到這個好消息也很激動:“賤奴阿建一定加倍努力,好好服侍您,討您歡心,尊貴英俊的王子殿下!”
“先別急著激動,”李叔接著說,“為了不被學校找麻煩,阿建不能在申家家政系統中註冊為申家的奴僕,因此,他不能從家政系統中領工錢。”
“嗯,我理解,沒關係,那他的工錢就從我每月零花錢出吧。”我用鞋尖點了點阿建的頭,對他說:“阿建,做本王子腳下的奴隸,你不會吃虧的~!”
“做奴隸還有工錢拿?俺們村好多賤民都被賣到大戶人家做奴隸了,主人能賞給他們一頓飽飯就要謝天謝地了,更不要說拿工錢了!申家不愧是豪門財閥,對低賤的奴隸都那麼慷慨!”阿建感慨道。
“哈哈,那是當然,我家對下人不薄的,不然為什麼那麼多平民甚至賤
民擠破頭都想賣身到我家做下人、奴僕呢?對標我家奴隸的薪資標準,你每月可以從我這領200塊的基本工資,據我所知,很多大學生兼職打工還不如你做我奴隸掙得多呢,如果你表現出色,特別討我的歡心,我還會給你打賞哦,不過如果你讓我不開心了,不僅會受到嚴厲的處罰,而且是要扣你工錢的。”
“賤奴明白,能跪在主人您高貴的腳下伺候您,俺就已經很知足了,您賞賜俺的每一分錢都是對俺服侍工作的肯定和鼓勵,都是俺的榮幸!”
在我家,家奴分為五個等級1)最高是管家李叔,掌管所有的家奴和家政管理事務2)其次是7個副管家,分別負責管理7個職能部門,包括服裝與儀容,餐飲,出行,莊園與城堡維護,人事與家政財政,禮賓與節慶,以及武裝防衛3)其次是一等僕傭,包括貼身奴僕和專業傭人,前者負責貼身服侍主人更衣,沐浴等,後者具有專業技能,比如廚師、美容師、會計、司機、保鏢等等4)再次是二等僕傭,直接受一等僕傭差遣,負責給他們打下手,協助他們完成工作;除此之外,還要服侍管家和副管家。
5)最底層是奴隸。負責最髒、最累、最危險的各種雜役工作,不能近身服侍主人。
原則上來講,普通平民賣身到我家,可以從二等僕傭做起,而賤民賣身到我家,必須要從最底層的奴隸做起,但也有例外,如果主人特別賞識某個奴隸,可以破格讓他做一等僕傭的工作,貼身服侍主人,就是上文所說的“私奴”,私奴雖然是主人的貼身奴僕,但名分仍然是最低等的奴隸,沒有權力像一等僕傭那樣使喚二等僕傭和其他奴隸。但是,如果私奴在主人家工作15年以上,而且他的人品和工作受到主人、管家和其他僕傭的一致肯定,是有機會擺脫奴隸的名號,成為一等僕傭,甚至副管家、管家的,就像李叔那樣。
每個等級有相應的薪資標準,也會依照工作年齡的不同有所不同,前四個等級除了工資以外,還有各種福利,比如主人打賞,醫療健康保險和養老金等;即便奴隸也有工資,不過是家奴中最低的,而且沒有福利;私奴雖然做相當於一等僕傭的工作,但是基本工資仍然是奴隸的標準,然而和其他普通奴隸不同的是,他可以享受福利。像阿建這樣的兼職奴隸,也是我家的先例,他的基本工資和我家的奴隸一樣,但不能享受除主人打賞以外的私奴福利。
好,科普完畢,咱們繼續。。。
李叔說:“阿建,既然你願意成為我們少爺的私奴,我回頭讓管人事的馬副管家把主奴契約針對你的情況修改一下,然後發給少爺。少爺,麻煩您抽空打出來,和阿建一起把它簽了,再發給馬副管家。”
“好的,我們知道了。”
“少爺,您看,這是我們從商場給阿建買的床上用品六件套(包括枕頭、枕套、被子、被套、褥子和床單),和您的顏色、風格很搭,雖然,遠遠沒有您的金貴奢華,但是,比他原來那套乾淨、體面多了,少爺,您看看滿意不?”李叔指著那套床上用品對我說。
“嗯,看起來不錯,辛苦了。”我用鞋尖輕輕踢了踢阿建的臉,指示他跪起來看看那六件套,“阿建,起來去看看你的東西,滿意嗎?”
他激動地眼眶都溼潤了,趕
緊跪下來給我和李叔不停地磕頭:“這些對俺來說太奢侈了!俺何德何能配得那麼好的待遇!奴才叩謝申家的恩典,奴才叩謝尊貴的王子殿下,奴才叩謝管家大人!”
“好啦,別磕頭了。”我站起來,把右腳踩在他的頭上,對他說:“那趕緊把你帶來的那套又髒又舊垃圾扔了吧,還有,你趕緊去洗個澡,換件乾淨的衣服,我不喜歡我的奴隸邋邋遢遢的!”
“是,高貴的主人,俺這就去!”他於是拿著他的洗浴用品,往與臥室聯通的浴室走去,但被我叫住了:“阿建,你是個低賤骯髒的奴隸,不能和本王子用一個浴室,你把浴室弄髒了,我怎麼用啊!樓下客廳旁有個客用浴室,你去那洗去!”
“是是是,俺錯了,高貴的主人,俺這就滾下去”。阿建又給我磕了三個響頭,拿著洗浴用品下去了。
“少爺,他連主奴尊卑有別的常識都不懂,他真能勝任做您腳下的奴隸嗎?”李叔對他的能力有些質疑。
“李叔你放心,我會好好調教他的,他很聰明,相信很快就輕車熟路了。對了,李叔,我怕他自己帶的衣服太髒,我腿腳搭在他背上休息時,怕他的衣服弄髒我潔白的長襪,你看看有沒有帶一身下人的制服,他伺候我的時候可以換上。”
“我問問這些家奴哈,”李叔轉頭對他身後一直跪在地上的那些家奴說:“你們有沒有帶多餘的制服?”
“李叔,我有帶一套換洗的制服。”其中一個家奴回答道。
“很好,小韓啊”李叔對他說:“你的身形和阿建相仿,你先把你的那套換洗的給他,回去找馬副管家要套新的。”
“是,我這就去車裡拿!”於是小韓把他的制服拿了上來。
“李叔,你訓奴最有經驗,一會阿建洗完澡換上那套制服,你來帶他熟悉一下他的身份和工作,之後你走了以後,我可以如此效法,針對具體情況來調教他。”為了讓阿建儘快熟悉工作,我打算和李叔一起給他做一個“入職培訓”。
“好的,少爺,您放心,這個老奴最擅長!”李叔信心滿滿地對我說。
阿建洗完澡,穿好他換洗的衣服,上了樓,他穿著一件褪色的舊背心和帶著兩塊補丁的舊短褲,但看起來還算乾淨,而且身上沒有之前那種汗臭味了。
“阿建,你就沒有一件像樣點的新衣服嗎?”我鄙夷地打量著他。
“主。。。主人,您知道俺家很窮,平時捨不得買新衣服。。。”他走進臥室,跪在了我的面前對我說。
“你以後在公寓裡就換上這個,這個是我家奴才的制服,至少比你穿的那些垃圾乾淨體面,之後你用我發給你的工錢多買點新衣服。”
“謝謝您,高貴的主人!”他雙手捧著制服激動地說:“好有質感,這是俺穿過的最好看的衣服了,俺這就換上!”
在我家,每個等級的家奴,都有特定顏色和款式的制服。這套制服是我家一等僕傭的制服,整體是藍黑色的,上身是短款馬褂,左胸前用金線繡著我們申家的徽標,下身是寬鬆的長褲。因為私奴的工作相當於一等僕傭,所以阿建穿也不算僭越。
阿建穿著家奴制服走了進來,再次跪到了我的腳前,這身制服大小對他很合適,和在臥室裡跪著的其他家奴簡直融為一體,只是,阿建沒有穿鞋襪。
“阿建,你還是穿這身看著舒服,恭喜你
進入了申家家奴大集體,哈哈!”我順勢將穆勒鞋脫了下來,把我的白襪腳搭在了阿建的背上,舒服~這才是我習慣的感覺!
“主人,這身衣服穿起來真的好舒服,好清爽!俺穿上這身衣服後,更有做您腳下奴隸的感覺了!”阿建依然很激動。
“哈哈,那好,那現在開始就讓李叔帶你熟悉一下你的工作內容吧,我也會在中間提出我的要求,我說過,我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人哦,我對伺候我的奴隸要求很嚴格的!”
我把白襪腳從阿建的背上挪到他的眼前,在他眼前略略的晃動了兩下。
阿建有點懵逼,不知道該做什麼,便尷尬地恭維我穿的長襪:“額。。,主。。。主人的襪子好高貴,好潔白,好清香。。。”
李叔二話不說踹了阿建一腳,對阿建罵道:“愚笨的賤奴才,少爺是在暗示你給他把鞋穿上!”
“奴才知錯了,奴才知錯了。。。”阿建立馬爬過來,雙手顫顫巍巍地捧著我的白色穆勒鞋,小心翼翼地把它套在了我的白襪腳上。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被他又賤又蠢的奴才樣逗笑了,李叔也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
“好啦阿建,你剛做我腳下的奴隸,不懂我的暗示也很正常,今後在伺候我的過程中,慢慢就有經驗了。”阿建伺候我穿好鞋後,我再次把腳踩在了他的頭上,並用鞋跟碾著他的頭髮,對他說:“這次就饒過你了,如果下次再出現類似的情況,看本王子怎麼處罰你這個賤奴才!”
“奴才知道錯了,多謝高貴的主人大人不計小人過,奴才下次一定注意!”
“起來吧,李叔帶你熟悉一下你的工作!”我用鞋尖把他的頭挑起,他於是就跪起來了,看著李叔。
“阿建啊,你作為宇灝少爺的私奴,主要工作就是伺候少爺的生活起居和保持家居環境的日常衛生。少爺每天穿的衣服是不重樣的,早晨你需要提前起來,自己去樓下洗漱好,然後把少爺今天需要穿的衣服,襪子,鞋子準備好,在拿取少爺的衣物的過程中,你需要帶上一次性手套,因為少爺的衣物非常嬌貴,你也不想你那雙粗糙的賤手把它們弄髒弄壞吧,你曉得你就算賣給少爺給他做一輩子奴隸也賠不起的。把衣物準備好後,你要跪在少爺的家居穆勒鞋旁邊等待他起床,這一切過程要儘量安靜,不能打擾到少爺睡覺。少爺起床後,你要跪在床前向少爺磕頭請安,少爺會騎在你身上,你要馱著他去浴室如廁,洗漱,在這個過程中,你需要跪在少爺的腳邊,隨時聽候他的調遣。”
“嗯嗯,奴才明白。”阿建找了個本子,很認真的記起了筆記。
“少爺如廁洗漱完以後,你要馱著他回到床邊的更衣椅上,這時候你要伺候少爺更衣了,你需要帶上一次性手套,跪起來把他的真絲睡袍脫掉,伺候他穿上襯衫,然後跪在他腳前,將高貴潔白的長筒襪套在少爺的腳上,將襪筒從小腿推至膝蓋以上,並整平襪子上所有的褶皺,然後少爺會站起來,你就要把及膝緊身短褲穿在他的大腿上,將襯衫扎進緊身短褲裡,並繫上腰帶,褲口繫緊,防止長襪滑落。接下來,你要伺候少爺穿上馬甲,帶上領結。。。阿建,你這奴才會系領結麼?”
“俺。。。沒做過。。。”阿建支支吾吾的說到。
“哎。。。這些具體的一會讓小韓
教你。。。他之前經常伺候少爺系領結,對於你這高材生不難學會的。”
“謝謝韓哥。”阿建對著跪在後面的小韓說。
“好,咱們繼續,伺候少爺脫衣服換上睡袍或其他衣服的過程和穿衣服差不多正好相反,我就不囉嗦了,你自己可以舉一反三。”
“好的,奴才明白。”
“少爺每天的衣服,鞋襪必須保持完全是潔淨如新的。少爺的外衣,比如外套、襯衫、褲子等等,需要特殊打理,每週會有家奴把少爺積攢一週的外衣帶回莊園有專業的奴僕進行清洗,所以,阿建,你的責任就是清洗少爺的每天換下的內褲,襪子,還有,要把少爺每天穿過的皮鞋、運動鞋擦乾淨,鞋面、鞋底都要擦乾淨,就像新買來的一樣。”
“嗯,奴才每天一定會把王子殿下換下的內褲、襪子、鞋子洗乾淨、擦乾淨的!”阿建的話中彷彿帶著一些小激動。
“注意,你洗少爺的內褲和襪子的時候,必須帶上一次性手套,少爺的內褲和襪子都是用極其精貴的珍珠絲天鵝絨紡成的,你這賤民的髒手是不配直接接觸如此名貴的面料的。”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奴才一定像對待聖物一樣打理它們。。。”阿建心裡知道,我穿的內褲和襪子,即便這是我身上最便宜的衣物,對他這樣的賤民來講也是永遠無法企及的奢華與神聖。
“我補充一點,我的內褲和襪子必須用特定的除菌洗滌劑清洗,這樣可以保證它們的乾淨、衛生,而且不傷害面料。阿建,洗完我的內褲和襪子的水,你可以用來洗你骯髒、醜陋的賤臉哦,這洗滌劑肯定比你從老家帶來的肥皂要過強多了,哈哈哈。”我好想看看阿建用洗過我內褲和襪子的水洗臉的樣子啊,想想就有趣~。
“俺真的能用洗過您高貴的內褲和襪子的水洗臉?!俺的臉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這實在是俺的臉最大的榮幸!”阿建激動地說。而我看李叔臉上一直憋著笑,並且夾帶著一絲鄙夷。我想,李叔你當初用嘴叼著我父親穿了一整天的貴族長襪,跪在我父親腳前像條賤狗一樣搖尾乞憐的時候,不比現在的阿建好看到哪去。果然,低等動物永遠都是低等動物。
“阿建,”李叔接著對他說:“看見冰箱裡的有機純牛奶了嗎?這不是用來喝的,而是用來每天晚上給少爺保養玉足用的。少爺洗完澡後一般還要做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的足部保養。每天中午會有人送來新鮮的牛奶,你要負責及時簽收,放在冰箱裡。晚上用微波爐熱好,放在保溫的泡腳盆裡,伺候少爺泡腳。記住,你仍然需要帶上一次性手套,你低賤的手是不能直接接觸少爺高貴細嫩的玉足的!”
“奴才明白。”阿建連連點頭,並記著筆記。
“阿建,我知道你們窮苦人家最怕浪費了,我泡完腳後,這盆有機牛奶就你的夜宵了,你甚至可以放在保溫杯裡,明天當早餐奶都可以,如果喝不了倒了就行。要知道,在我家,那些家奴們會爭著喝泡過我腳的牛奶,一盆都不夠他們喝的。而在這裡,就你一個人,管夠~ 哈哈”!
“謝謝高貴的主人,尊貴的王子殿下,俺之前只有每年新年才有機會喝到一點有錢人家施捨的牛奶,現在每天都能喝到浸潤著王子殿下足香的高級牛奶,俺真的是不敢相信,幸福來的如此突
然!”阿建激動得一直給我磕頭。
“少爺的腳用牛奶泡好後,”李叔繼續對阿建說:“你要用清水將少爺腳上剩餘的鮮奶衝乾淨,用紙巾略略擦拭,然後你要把營養精油均勻地塗抹在少爺的腳上,邊塗邊按摩,如果少爺不讓你停下,你就要持續按摩下去;最後你要用足部清潔乳液加上清水將少爺的腳徹底洗乾淨,並用毛巾擦乾。”
“阿建,我知道你很想用我的擦腳毛巾,擦你低賤醜陋的臉,這是絕對不可以的哦~!”
“高貴的主人,奴才明白,您高貴精緻的玉足是絕對不能被俺低賤骯髒的臉玷汙的。”
“好,阿建,現在讓我們來看看少爺的衣物,用品都放在哪裡,怎麼放的。”李叔,走向了床旁邊的多功能大衣櫃,對阿建說:“你要負責整理少爺的衣物、用品,做到現在你看見的狀態才算合格。”
我現在在這裡的衣物、用品是幾個小時前,那些隨李叔一起來的家奴整理的,他們在我家是負責整理我的物品的,有數年經驗,真的不知道阿建行不行。。。李叔打開大衣櫃的門,左手邊掛著各式各樣高端定製的西裝外衣,呢子外套,旁邊的隔欄中整齊地排放著各種長褲短褲;右手邊掛著用精細布料紡成的各個風格的襯衫,馬甲,旁邊的隔欄中疊放著精織的毛衣。下面的大抽屜分為五層,從上到下分別裝著我的領結和領帶;腰帶;內褲;平時穿的襪子;運動時穿的襪子,它們都被平整的疊成或捲成小塊,如同小磚頭一樣排列在抽屜裡。這個大衣櫃的旁邊,是我的鞋櫃,我的皮鞋和運動鞋都被家奴擦拭如新,一層一層地排列在鞋櫃的每個隔間裡。李叔幾乎把我在公寓的物品給阿建一一介紹了一遍,阿建全程都是驚愕臉,並從眉眼中流露出滿心地崇拜。
“貧窮真的是限制了俺的想象力,這原來就是傳說中頂級貴族公子的衣櫥啊,如此高端奢華。。。尊貴的王子殿下,能跪在您高貴的腳下做您的奴隸實在是太榮幸了!”阿建感嘆道。他全程是跪著仰視我的衣物的,而且時不時地對著它們磕頭。
“這點算什麼,這只是少爺帶來的,還不到少爺所有衣物的千分之一呢!”李叔鄙夷地看著阿建說到。
“李叔,阿建也算是剛剛見了些世面,他這樣也是自然。已經下午三點了,我要去健身中心鍛鍊去了!”然後,我對正在對著我鞋櫃磕頭的阿建說:“差不多行啦,阿建,以後有的是機會給它們下跪磕頭。來,爬過來,我的賤奴才~!”阿建聽道我的命令,屁顛屁顛地就爬到我的腳下,真的好像一條賤狗啊。
“我要去健身了,你來伺候我更衣換鞋吧。”我對阿建說,同時示意李叔和其他家奴離開臥室,“阿建,李叔他們都出去了,你不用緊張。”
“是,是,王子殿下,請問您今天穿哪款衣服,襪子和鞋子去健身呢?”
“你就給我拿那一套白灰相間的運動衣和運動短褲吧,左數第二列第三層那雙白色運動鞋,運動長襪都差不多,隨便拿一雙就行。”我的運動衣和運動鞋在市面上是買不到的,都是資深健身專家聯合國際知名服裝設計師根據我的身形和足形量身設計的,製作工藝和麵料中蘊含納米科技,使得它們穿起來舒適、透氣又能顯出我的肌肉;我的所有運動襪都是白色及膝長筒
襪,但和平民穿的足球襪不同,我的襪子由納米精細纖維織成,輕薄,絲滑又透氣、吸汗,穿上運動很舒服,腳也不容易生出奇怪的味道,但這襪子對平民來講價格略顯昂貴,所以很少在普通健身房看見有人穿。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們從衣櫃、鞋櫃和抽屜中拿出來,擺在我的床頭長凳的一端,然後跪在我的腳前準備伺候我脫鞋,我很配合地把左腳伸到了他的面前,他雙手捧著我左腳上的穆勒鞋,我的白襪腳就從鞋中緩緩地退了出來,很自然地搭在了阿建的背上,然後用同樣的方式,阿建把我右腳上的鞋子也脫了下來,他把我的兩隻穆勒鞋整齊地擺在他前面,並對它們磕了一個頭。我把左腳再次伸到他面前,示意他把我潔白絲柔的貴族長襪脫下來,根據近代歐洲的制式,貴族長襪是過膝的,襪口紮在我的緊身及膝短褲裡面。他帶上一次性手套,慢慢解開我及膝短褲褲腿的綁帶扣,(這綁帶是為了防止長襪從膝蓋下滑而設計的),短褲的褲腿鬆開了,他將手伸到我的膝蓋上方找到襪口,兩隻手捏住襪口的兩端,輕輕地向腳的方向拉,襪口通過了我的膝蓋,我的小腿,我的腳後跟,腳掌,直到腳尖,右腳的襪子也是用同樣的方式被脫了下來,他用雙手把我的貴族長襪捧在手心,仔細地疊好,放在我的穆勒鞋的上面,擺放整齊後,又對它們磕了一個頭。然後阿建伺候我把領結,馬甲、襯衫和短褲脫了下來,放在床頭長凳的另一端,又對它們磕了一個頭。我心想,我的衣服、褲子、長襪和皮鞋在阿建心中是多麼神聖高貴的存在啊。。。
緊接著,他把剛剛拿出的那套運動衣和短褲穿在了我的身上。他換了一雙新的一次性手套,雙手將我潔白的運動長襪捧起,將襪筒卷至襪尖,襪口衝著我的腳尖,他輕輕地將襪尖套在我的腳尖上,然後順著腳將襪筒推過腳跟,推到小腿,直至膝蓋下緣,並將長襪上的皺褶抻平。襪子穿好後,他雙手將我的白色運動鞋捧了過來,他仔細地鬆開鞋帶,然後他跪伏在我的腳下,額頭貼在在地板上,雙手將我的運動鞋託至頭頂,鞋底緊貼他的頭頂,雙手護著鞋的兩側,鞋口衝著我的白襪腳的方向。我將腳伸到鞋子裡,後腳跟稍微用力一踩,就穿進鞋子裡了,這時候的場景,就像我用穿著運動鞋的腳,踩著阿建的頭,我的腳順勢在他頭上碾了碾,試試鞋子的舒適度。阿建這種伺候主人穿鞋的方式我還是頭一次見,一般奴隸伺候主人穿鞋時,頭往往在主人鞋子的上面,至多是頭與主人鞋子平齊,而他把自己低賤的頭當做了主人的鞋蹬,讓主人踩著他的頭穿鞋,他的頭全程在主人的鞋底之下,看來他心裡真的認為,我鞋底的灰塵都比他的頭高貴萬倍。穿上鞋後,我把腳從阿建的頭上放了下來,站了起來。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我腳前的阿建,他稍微抬起頭,臉幾乎緊貼著我的鞋面給我係鞋帶,我想他一定可以看清我運動鞋的每一個細節,甚至能聞到我運動鞋上皮革的香味和我運動長襪的清香。繫好鞋帶後,他退後了一步,給我磕了三個頭,說:“高貴的主人,賤奴伺候您換好衣服了,請主人指教!”
“嗯,不錯,阿建,你很有做奴隸的天分啊!我把李叔他們叫進來,
讓他們看看~!”
“李叔,你們進來吧~!”我左腳踩在阿建的頭上,並擺了一個炫酷的造型。
“哇,少爺,您的身材和肌肉線條真的是無與倫比!”他們恭維道,他們這些奴才一向如此,我都聽膩了。
“誰叫你尬吹我的身材了,你們這幫奴才。。。你們看,這一身是阿建伺候我穿的,不比你們伺候得差吧~!”我得意地用左腳碾了碾阿建的頭。
“嗯,不錯,就是稍微慢了些,相信假以時日,他會更熟練的。”李叔評價道。
“阿建,看看李叔都肯定你的工作了,你沒問題的!”我用腳拍了拍阿建的頭,對他鼓勵到。
“謝謝李叔的肯定和鼓勵,奴才一定再接再厲!”阿建激動地說到。
“好了,阿建,我要去健身了,大概需要一個半小時,這段時間裡,你要把我剛脫下來的這雙貴族長襪洗乾淨,把我的穆勒鞋擦乾淨,把衣服整理好,李叔他們會教你具體怎麼做,聽明白了嗎,賤奴才!”
“遵命,高貴的主人,尊貴的王子殿下,奴才一定辦好,請您放心!”阿建信心滿滿地說,邊說邊對我磕頭。。。他真的好喜歡對著我和我的衣物用品磕頭啊,看來他對我的崇拜是全方位、無死角的。
“我回來之後,請大家到匯鑫樓用晚餐,阿建,你也跟著來,今晚大家不用拘泥於主奴關係,我們一起來慶祝我開學~!”
“Yeah!謝謝高貴的主人,謝謝尊貴的王子殿下,奴才受寵若驚、倍感榮幸!”奴才們齊聲說,並下跪向我磕頭。
平時,家奴是不能和主人在一個桌子上用餐的,甚至主人用餐的時候,還要有家奴跪在主人的腳底下給主人做腳墊。比如我在家用餐的時候,就習慣把腳踩在家奴的頭上、臉上或背上休息。但特殊的情況下,我們做主人的會破格讓一些家奴和我們一起用餐,這就是我們家“統治藝術”的一個體現。大多數情況下,家奴需要在各個層面上認識到和我們貴族的階級地位差別,認識到他們自己的人格尊嚴和自由在我們貴族腳底下一錢不值;但我們時不時地給他們一些額外福利,比如和他們同桌用餐,讓他們親吻我們的鞋底等等,會讓他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們感受到我們的鼓勵後,會更加忠誠、賣力地服侍我們。這也是為什麼很多賤民或平民,甘願賤賣自己的人格尊嚴,也要竭力成為我家的家奴。很多有錢優勢的暴發戶用很暴力的手段來統治他們的家奴,甚至很殘忍地虐待家奴用來滿足他們變態的慾望,每個月都有大戶人家虐死奴隸、下人的新聞,畢竟殺死一個奴隸,只要上繳一筆對他們來講並不昂貴的罰金給政府,就可以免於刑罰,這樣只能讓家奴懼怕戰驚地伺候他們的主人,心裡卻往往不服,可想而知,這些家奴服侍的態度和效果就會大打折扣。而像我們家這樣的傳統貴族家庭,主奴關係就比較和諧,與用暴力逼迫家奴順從相反,我們從談吐、穿著、行事、為人各個層面都自然而然地從內到外地彰顯出我們高貴優雅的氣場與光環,使得那些底層平民和賤民們從心靈深處生出對我們貴族強烈的崇拜,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靈魂交給我們奴役,他們深信跪在我們貴族腳下,被我們貴族任意驅使、羞辱、蹂躪,都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他們
內心的奴性被髮掘出來後,主觀能動性和服侍潛力被大大激發,他們會絞盡腦汁,想方設法取悅我們貴族(比如阿建用他的賤頭伺候我穿鞋的方式,就很新穎),只為博得我們貴族一笑,哪怕這笑裡充滿了對他們這些低等生物的不屑與蔑視,他們也會感到異常的滿足和幸福。
(第一章未完待續,我將無條件持續更新!!)【大家的回覆支持是筆者腦洞大開的靈丹妙藥謝謝!】
我開車前往慕迪大學的健身中心,它在學生公寓區的東邊,是一個巨型的場館式建築,外觀和大學其他的教學樓一樣是古典的羅馬風格,很像封了頂的羅馬鬥獸場,而裡面的裝潢和配套設施就相當的現代。有6個室內籃球場,4個排球場,4個網球場,6個羽毛球場,還有一個5層樓高的攀巖假山,假山的石頭是從附近的石山上運過來的。環繞著假山,有一個標準400米高架田徑跑道,高架跑道的下面的大廳裡擺放著各式各樣健身器材。
於是我找了一個長凳,拿水杯占上座,去拿啞鈴,準備練胸肌。“灝哥!”聽見旁邊有人叫我。我一看,是一個帶著圓形細框眼鏡,頭髮微卷,面相白皙,文質彬彬的男生。穿著深海藍色銀色相間的運動衣和短褲,白色運動長襪和深海藍色銀色相間的運動鞋,與他的運動衣很搭。
“你。。。認識我?”我雖為貴族公子,但幾乎從不在媒體上拋頭露面,父母曾經帶我參加過幾次豪門聚會,但次數不多,所以,我想能叫上我名字的人實屬不多。
“果然是你,灝哥,你也來慕大來啦!”他興奮的對我說到。
我看見他的運動衣上繡著貴族家族的徽標,看來他的運動衣和我的一樣,也是家族高端定製的。仔細一看,有“宇文家族”的字樣,知道他可能是宇文家的二公子或三公子,但還是不確定他是誰,就假裝認識他,套他話說:“你是,宇文元。。。?”
“宇文元熙!”他搶答到,“灝哥,您終於想起來了!”
“原來是二公子元熙啊!你在哪個書院,幾年級?”
“灼華一年級新生,你呢?”
“一樣~!這個世界真小!”
宇文家族是傳媒界的門閥,是全球很多大型媒體的幕後金主,他們和各國政要有很緊密的關係,因為政要們需要藉助他們在媒體中的地位控制、操縱社會輿情,以便在國會選舉中取勝。宇文家的貴族血脈起始於帝制時代太宗朝,他們家十二世祖宇文遲跟隨太宗皇帝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國家統一後,他主動放棄軍權,太宗皇帝就任他做太宰,為眾卿之首,封晟璟侯,從此這個貴族稱號就傳承了下來,他們的父親宇文賢章就是現在的晟璟侯。宇文賢章有三個兒子,大公子宇文元昭,二公子宇文元熙,三公子宇文元暉。大公子已經大學畢業三年,已經是一家知名社交媒體平臺的總裁,二公子和三公子年齡就差一歲,既然二公子剛上大學,那三公子就是在讀高三了。
我高中的時候,我們家應邀參加了宇文元昭新公司的股東聚會,因為我母親的投資銀行是他的第二股東,第一股東當然是他父親宇文賢章。記得那天,在宇文元昭的荼蘼莊園,有不少和我年齡相仿的青少年也來參加聚會了,他們要麼是世家公子,要麼是豪門千金,再有就是各自攜帶的
貼身家奴,那些家奴的年齡不比我們大幾歲,也就是剛剛成年的樣子。那時,東道主家的二公子宇文元熙,是我們的孩子頭,他絕對是社交牛逼症晚期,和我們每個人都自來熟,知道我們是哪家的公子,哪家的千金,我們的性格喜好他都能夠在短時間內掌握,他對信息有著異常的敏感和超強的細節記憶分析能力(他們家不愧是幹傳媒的,祖傳異能了屬於是),所以,我們可以從他那裡知道很多其他貴族家庭的八卦。其實這類商業聚會,我一般是不願去的,因為大人們基本就是在談生意,我們青少年顯得很多餘,幾個孩子在一起也沒什麼共同話題,很快就會陷入尷尬和無聊當中。然而,元熙在這時總能想出一些很有創意的娛樂活動,讓氣氛變得活躍歡快起來。
“各位尊貴的公主王子們都帶自己的奴隸了吧?”元熙突然問我們,“我們來場騎奴比賽吧,我們騎在各自的奴隸背上,看誰家奴隸跑得快,怎麼樣?”
我們貴族小時候都騎過自家的奴隸當消遣,但還從來沒和其他小夥伴們比試過呢,所以大家都欣然同意了。於是大家都叫來各自的家奴,命令他們跪在各自的胯下,我們隨即坐在了家奴的背上,我們一字排列在起點,就是莊園城堡後花園的東端。想想這個畫面,身著錦衣華服的小公主、小王子們驕傲地騎在穿著簡陋破舊布衣的奴隸背上,大家都自信滿滿地朝著終點,也就是花園的中心噴泉,躍躍欲試。有些公子千金甚至還帶著小皮鞭,開來他們時不時地就會抽打自己的奴隸,我很少做這樣的事情,因為我的家奴都很崇拜我,巴不得使盡全身解術來取悅我,用不著我用鞭子抽打他們,他們心中彷彿自帶鞭子抽打自己,時刻提醒著他們不要懈怠,不要偷懶,只有這樣才配做我的奴隸服侍我。
宇文家的副管家一聲槍響,奴隸們馱著小公主、小王子們奮勇向前,開始時不相上下,但由於有些奴隸營養不良,還沒到中間就沒力氣了,不管小主人如何鞭打,甚至用高跟鞋的鞋跟踢踹,都無濟於事,最後就剩我和元熙了。快到終點了,元熙緊張地用自己牛津鞋的鞋尖不停地戳他胯下家奴的臉,並且一直命令他“快點、快點。。。”,他奴隸的臉都被他的鞋尖戳變形了。而我胯下的奴隸表現的很穩定,他平常吃的很有營養,都是吃我剩下的珍饈美饌,他也經常健身,被我騎在胯下,馱著我在城堡裡爬上爬下,所以這點挑戰對他不算什麼,剛開始稍微落後,但後來逐漸就追了上來,並且超過了元熙的奴隸,最終第一個跨過終點,奪得冠軍。作為東道主的元熙覺得輸給我很沒面子,就拿他的奴隸出氣,他把那奴隸狠狠地踩在腳底下,用他牛津鞋的鞋跟使勁碾著奴隸的頭,同時拿著小皮鞭不停抽打奴隸的後背,那奴隸一直跪著哭求元熙饒他一條賤命。那時候他還沒有戴眼鏡,體型微胖,活脫脫就一地主家紈絝子弟的樣子,完全沒有現在這樣書生一般的氣質,這幾年改變太大了,也難怪我認不出他。
“灝哥,當年騎奴比賽的時候輸給了你,過後我還耿耿於懷,發誓一定好好訓練家奴,下次一雪前恥!不過後來你再也沒有來過我家,後來這件事也就逐漸淡化了,只記得我們當時玩的好開心。”
“元熙,你看你現在滿身肌肉,我們要近身格鬥,我絕對贏不了你!”我肌肉線條雖然也很顯著,但仍然屬於精瘦型,但元熙文質彬彬的外表下面卻是一個健美的肌肉男,可以看出他這幾年很自律,很注重雕刻自己的身形。不知道,這些年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哈哈,那是當然的啦~!”元熙毫不謙虛的說到:“灝哥,你看看你拿65磅的啞鈴,你行不行啊,我幫你撐著點胳膊吧!”
“瞧不起我啊,你看著啊!”我於是不是很費力地做了10個臥推。
“可以呀,想當年你那麼瘦弱,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來,試試70磅的!”元熙給我拿了一對更重的啞鈴。
“你也不是當年那個胖小子了,變帥啦,老弟!”我於是拿起70磅的,做到第6個時,雙臂發麻,眼看啞鈴要墜落,如果這時候墜落,很容易拉傷,這時元熙蹲下撐住了我的雙臂,我才勉強做完10個。
“哎,剛誇你,70磅就虛了。”元熙調侃到。
“來來來,我看看你能舉多少磅的?”我不服氣地說到。
“你看著啊,叫你知道什麼叫降維打擊!”於是元熙拿了一對80磅的過來。
“我去,你確定你可以?量力而行啊!”我把雙手放在了他的雙臂下面,以防他像我剛才那樣。
“一,二,三,四。。。”元熙邊做邊數著數。
他做到第五個的時候,我看他也有些吃力,對他說:“老弟,你別逞強啊!”
這時候有一位相貌靚麗,身形高挑的女生從我們長凳前經過,她朝著我們這瞟了一眼。
“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元熙彷彿磕了興奮劑,這後幾個竟然越做越有勁,好像是故意表現給誰看“服不服!!”他傲嬌的對我說。
“好好好,算你厲害,我甘拜下風,行了吧!”我指著已經遠去的那位美女對元熙說:“是因為她吧。。。還挺正的~”
“豈止是正,她就是我的女神啊!”他用痴漢臉望著她的背影。她目測身高至少一米七,扎著馬尾長直髮,身材纖細苗條,雙腿白淨修長,但她的肌肉很緊實健康,不是那種病態的網紅瘦。穿著粉藍色的運動內衣和運動短褲,潔白的及膝運動長襪和高幫真皮運動鞋,步伐優雅自信,可以見得,她是一位出身高貴的富家千金。
“看來你們之前就認識?”我好奇地問他。
“她是我高中學姐,當時在我們學校任學生會主席,我第一眼見到她就愛上了。。。我暗戀她很久了。她喜歡健身,我就開始去健身房舉鐵;她喜歡去圖書館學習,我就開始去圖書館努力看書;後來知道她考上了慕大,我也發誓一定要考上慕大!我做這一切就是想讓他看見我的優秀。。。”
“怪不得這幾年你變化那麼大,從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蛻變成優雅體面的紳士啦,哈哈。”我終於知道他這些年鉅變的原因啦:“她是誰呀,能讓你迷得那麼神魂顛倒?”
“難道你沒聽說過吳穎歆女神嗎?”他覺得我太孤陋寡聞了:“咱們學院大三的學生代表?”
“吳是前朝國姓啊,難道她,不會吧。。。”我瞪大眼睛看著元熙:“她不會是共和國貴族院吳秉章吳議長的千金吧?!”
“沒錯!吳議長的六世祖可是仁宗朝的四皇子楠襄公爵吳霆瑄啊,從某種意義上講,吳穎歆女神是
真正的皇族公主啊!”元熙激動的說。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看她氣質就知道她出身不一般。老弟,原來你看重的是她的家世,其實,你家的爵位比她稍微低一級,但現在都新社會了,不興那麼嚴格的門當戶對了,況且我聽說吳議長打算競選大總統,你家又是做媒體的,想必你們兩家聯姻沒有什麼問題,雙贏啊。”
“拜託,我有那麼勢利嗎。我剛才不是說了,我在高中第一眼見到她就被她深深吸引了,然後知道她很獨立,很好學,很自律,很有想法和規劃,這些才是我欣賞她的呀!至於她的家世,當然我用了一些我家的資源,但這也是為了更加了解她嘛。”他立馬辯解道:“我是想讓她真心喜歡我,不是通過什麼政商聯姻強行結合,這樣我們都不會幸福的。。。”
“老弟,看來你是真的上心了,而且陷得很深啊。不過,你可能晚了一步啊。。。”我指著她的方向,只見一個滿身肌肉的敦實男生拿著白色的毛巾,和她看似愉快地攀談,並時不時地指導她健身的動作姿勢。
“灝哥,你看不出那男的是她的私人教練嗎?區區一個低賤粗俗的平民,連跪在我們家穎歆女神腳底下給她舔鞋都不配!”他略帶醋意的說到:“在穎歆女神眼中,他不過是一個供她任意使喚的奴隸而已,你看著吧,事實會證明我的正確!”
只見吳穎歆挺著胸,高傲地向下看著那個男生(因為那個男生比他矮半頭),並用食指指著她左腳的方向,那個男生立馬雙膝跪伏在她的腳前,用那隻白毛巾認真地擦拭她左腳上穿的那隻潔白的高幫運動鞋,他的臉幾乎要貼在她潔白的鞋面上,表情貌似非常享受,可以看出這男生對吳穎歆是何等崇拜。而吳穎歆則將右腳踩在他的背上,若無其事地昂著頭,優雅從容地將自己的秀髮重新整理並向後紮緊,全程完全不理會那個被她踩在腳底下給她擦鞋的那個男生。這男生哪裡是她的私人教練,簡直是她的私人奴隸。
“好吧,我服了,你對人性的分析和把握實在是超乎常人!”我感嘆道。“不過,看來你還挺羨慕那個男生唄?”
“你從哪看出我羨慕他啦,我可是堂堂侯爵之子,怎麼可能像那個平民那樣做穎歆女神腳下的舔狗呢?!”元熙傲嬌的說:“所以我一直堅持提升自己,期望有一天能用自己的魅力吸引她!”
“你不是社交牛逼症嗎?怎麼在她面前就慫了呢?勇敢去追她呀!你條件又不差。”我勸說到。
“她身邊並不缺追求者,像那私教那樣的凡夫俗子,她就把他們當奴隸使喚;像我們這樣的貴族公子,她基本就直接拒絕,連朋友都難做了。。。我甚至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跟她搭訕。。。”
“而且她比我們大兩級,共同語言也不是很多吧。”我說到。
“其實她和我們年齡差不多,只不過她聰慧過人,跳了兩級。哎,我想我的智商在她面前,只有被碾壓的份。。。”
“吸引她的注意,我們不一定非得做得比她優秀,我們說不定可以換一個思路。。。”
“如果和她差距過大,就是那私教的下場。”元熙指著那邊說。
這時,吳穎歆見她左腳的鞋子比較乾淨了,就一腳把那男生踢到一邊,徑直從他頭頂上跨過去,到跑步機上跑步了。那個男生仍然跪
在原處,雙手捧著剛才擦拭過穎歆運動鞋的白毛巾,放在鼻子上深深的吸聞,並時不時用它在來擦自己的臉。他估計是奢望自己能夠變成他女神的擦鞋布,永遠跪在她腳底下給她擦鞋吧。
“那私教畢竟是外面僱來的,學識、見識、格局怎麼能和咱們學校的學生相提並論呢?”
“比穎歆女神大三歲的室友可是咱們學校的學生哦,她雖然是一個來自小縣城的平民,但也是當年的市狀元,很優秀的。”元熙說到:“聽說,穎歆女神已經把她調教成使喚丫鬟了,女神換下的所有的內衣,內褲,襪子都是讓她來洗的;她還要伺候女神更衣,穿襪子,脫襪子,換鞋等等生活起居。我們學校雖然不讓學生攜帶家奴,但女神還是有辦法在學校仍然過著和家中一樣被奴僕丫鬟伺候的皇族公主生活。”
“你說的這些人都是平民出身,你說過的,在你女神眼中,那些平民、賤民都是供她隨意奴役的下人丫鬟,你這個尊貴侯爵公子這點自信都沒有了?”我勸說到:“你最起碼想辦法要到她的聯繫方式吧。明天書院的迎新舞會她會去嗎?”
“應該會吧,她畢竟是咱們書院大三的學生代表,應該會代表學長學姐們出席的。”(我們書院並沒有學生會,但是有類似學生會職能的學生自治代表團,“學生代表”相當於學生會主席團的成員)“那就好辦了,你來請她跳舞,然後把她捷訊號碼要到。”
“你說的容易!她清冷孤傲,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怎麼可能會同意和我跳舞呢?”
“不試試怎麼知道,大不了就被拒絕唄,你也不虧,萬一人家同意了呢?!”
“好吧,明天見機行事吧。。。”
鍛鍊完,我開車回到公寓。阿建雙膝跪在地板上給我開了門,然後給我磕了一個頭,說:“賤奴才恭迎尊貴的王子殿下歸來~!”
然後他頭緊貼著地板,蹭到我白色運動鞋前,說:“尊貴的王子殿下,奴才低賤的頭髮就是您高貴鞋底的除塵布,專門用來清潔您高貴的鞋底的~!”
“哈哈,賤奴才,你真是好有創意呀,我正愁進門的時候鞋底的灰塵怎麼處理呢~!”於是我踩在他頭上,鞋底在他頭髮上來回摩擦,以便擦去我鞋底的灰塵。
我覺得擦的差不多了,腳剛要從他頭上離開,阿建說:“請主人繼續踩著奴才的賤頭,奴才照樣可以伺候您脫鞋!”
“哦?真的嗎?”一般奴隸都是跪在主人的鞋前給主人解鞋帶、脫鞋的,阿建竟聲稱自己能夠在自己的頭被主人踩在腳底下的情況下,盲脫主人的鞋,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做到的。於是我繼續用鞋踩著他的頭,他雙手舉過頭頂,摸到我的鞋帶末端,輕鬆地解開了我的鞋帶,並將鞋帶放鬆,然後他雙手扶著我鞋的兩側,我就可以比較輕鬆地將我的白襪腳從鞋中退出來了,暫時搭在阿建的肩上。阿建雙手捧著從我腳上換下的那隻白色運動鞋,一直高過自己的頭,放在了門廳鞋架的最高層。然後他拿起一張乾淨的手絹鋪在自己頭上(他頭上已經沾滿我運動鞋底的灰塵,不想把我的居家鞋底弄髒了),並將我居家穿的白色穆勒鞋放在手絹上,雙手護著鞋的兩側捧在頭頂上,穿在我的白襪腳上。另一隻腳也是同樣的過程,全程阿建的頭都是在我的腳底下,我禁不住為他
鼓掌,李叔和其他家奴也鼓掌附和,我繼續用穆勒鞋踩著阿建的頭,對李叔他們說:“你們看看,什麼才是有天賦的奴才,你們這些家奴學著點!”
“謝謝王子殿下對奴才的肯定和誇獎,王子殿下鍛鍊一定累了,請騎在奴才的背上,讓奴才馱著您上樓歇息吧~!”阿建用太監的語氣對我說。
“哈哈哈,阿建,你真的好像一個低賤醜陋的傻太監啊,以後伺候本王子時就用這樣的語氣,好賤啊,哈哈哈哈~!”我騎在了阿建背上,“駕~!”阿建就馱著我上了樓。
我坐上更衣椅,阿建伺候我把運動衣和長襪脫掉,我就到浴室簡單衝了一個澡。洗完澡後,阿建伺候我穿上晚宴的正裝。淡藍色絲綢精紡的領結,潔白的傑尼亞精織面料的襯衫和馬甲,淡藍色背景上繡有白色常春藤花紋的燕尾西裝和及膝緊身短褲,潔白輕柔的珍珠絲天鵝絨長筒襪和象牙白色的瑞士胎牛皮高定皮鞋,鞋面上鑲著用數百顆淡藍色鑽石圍成一圈的圓角正方形鞋釦,淡藍色的鞋底上雕刻著我們家族的徽章。我抬起手暗示阿建伺候我穿上貴族手套,阿建竟然蒙了不知道要做什麼,他雙手抬起試圖要捧我的手,結果被我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阿建被我扇倒在地,臉上彷彿還有我的手痕,他立馬跪爬過來,給我一直磕頭,說:“賤奴該死,賤奴該死。。。”
“你這又賤又蠢的奴隸,你不知道我們貴族出席正式場合需要戴上潔白的手套嗎?而且你還試圖觸碰我的手,本王子尊貴的手是你這賤民能夠碰的嗎?”我用我的鞋尖使勁碾著阿建的頭,阿建一直卑微地向我道歉求饒。
家奴小韓跪過來,雙手向我呈上一張消毒溼巾,我才意識到,剛才我白淨嫩滑的手竟然碰到了這賤民骯髒粗糙的醜臉,心裡開始犯惡心,要知道,賤民往往被我們貴族稱為“不可接觸者”,我們認為賤民從內到外都是下賤、醜陋、貧窮、骯髒的,只配做那些最賤最髒的苦工,即便阿建洗了臉,他的臉至多也只配接觸我的鞋底。這樣看來,那記耳光已經是我賜給他很大的殊榮了。我接過消毒溼巾,將手擦乾淨後,便把這溼巾朝著小韓扔了過去,小韓像只賤狗一樣叼到了我扔過去的溼巾,興奮地爬到垃圾桶旁將其扔掉了。在家的時候,我很喜歡像調教賤狗一樣調教我的家奴們,畢竟在我眼中這些低等生物連條賤狗都不如,我從來不用自己走到垃圾桶旁邊丟垃圾,只要隨意一扔,便有家奴叼到,然後送進垃圾桶。有時我無聊的時候,我會將我剛剛運動完換下的白色長筒襪或運動鞋丟出去,家奴們就會像賤狗一樣用嘴叼住我的長襪或運動鞋,爬過來呈給我,看著他們用賤嘴叼著我的鞋襪,一個個跪在我腳底下搖尾乞憐的賤樣子,逗得我哈哈大笑。家奴們似乎很喜歡我運動完鞋襪的味道,除了上述情況之外,一般的時候他們是不允許用嘴碰觸的,所以,當我特許他們可以用嘴叼著我鞋襪的時候,他們都會很激動和開心。
“那你還等什麼,趕緊伺候本王子穿手套啊,賤奴才!”我把腳從他頭上放下來,衝他臉踢了一腳,他立刻跪起來,帶上乾淨的一次性手套,從衣櫃的抽屜裡,拿出一雙潔白輕柔的天鵝絨精絲手套,雙手將其高舉,奉到我面前,說:“高
貴的主人,請問這雙手套是您今晚要戴的嗎?”
“放回去,這是舞會時候戴的,我今晚戴旁邊那雙白色絲光棉手套,上邊用綢緞繡著我家的貴族徽章。”對於像阿建這樣沒有見過世面的下等人來講,這些貴族手套長得都差不多,而在我們上流社會,不同面料風格的手套,會用在不同的場合。
“是是是,高貴的主人!”阿建小心翼翼的將白色天鵝絨精絲手套放回原處,將那雙白色絲光棉手套捧出來,他依然像剛才那樣,雙手高舉,並輕輕地展開手套口,我便抬起手伸了進去,兩隻手都穿好後,阿建就像剛剛完成一項神聖的儀式,跪在我腳前向我大大地磕了三個頭。
我稍微正了正領結,腳又一次習慣性地踩在了阿建的頭上,並對李叔和各位家奴們說:“我腳下的奴隸們,時間不早了,我們往匯鑫樓那裡走吧~ 相信你們一定很期待這頓豐盛的晚餐吧~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