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新人原創純愛短篇】一枚硬幣的兩面(2月28日更新番外和後記)

【完結·新人原創純愛短篇】一枚硬幣的兩面(2月28日更新番外和後記)

作者:Pepersonpi

楔子

“嗡”,短髮女生把一枚硬幣從掌心拋起。她等待著硬幣的落回,可硬幣卻在空中劃出一道小小的弧線,落到了一旁的地上。

硬幣在地上翻滾,最後停在了前桌男生的椅子後。女生卻還沒有發現硬幣的位置,左右查看著。

正是中午放學後,教室裡還留了幾名同學,大都坐在桌前學習。不過,這個男生顯然不夠專心——他稍微挪了挪椅子,轉過身,彎下腰。

眼前是女生的一雙黑色運動鞋,而硬幣正靜靜躺在鞋旁。

男生像是呆了幾秒,而後伸出手小心地撿起硬幣,又“不小心”地輕輕觸碰了女生的鞋邊。

“給,你的硬幣。”他把硬幣捧到女生面前。

“噢,原來掉到了你那裡!”女生接過硬幣,隨即問道,“等等,是正面還是反面?”

男生遲疑了。雖說只是幾秒之前的事情,但男生已經不記得硬幣是正面還是反面了——他撿起硬幣的時候,關注的並不是硬幣。不過當務之急是回答女生的問題。不想讓女生失望,他最終還是編了個結果:“呃,應該是……正面!”

“正面……”女生想了片刻,似乎這個拋硬幣的結果對她很重要。“那謝了!”露出大方的笑容,她把硬幣收回包裡。

男生慢慢轉過身,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笑容——還是剛才的某種觸感?他決定不繼續做桌上的這道題目,而是走出教室,確認自己離開女生的視線範圍之後,把手湊到了面前。

第一章 想象的接觸

顯而易見,剛才那樣短時間的輕觸,並不足以在我的手上留下任何我渴望的氣味。但我還是盡我所能地嗅著,回想著那黑色的鞋面、白色的鞋邊、清晰的花紋,想象著我的鼻子、我的嘴唇和她的鞋接觸。

此時路過的同學看著我前傾貼在走廊欄杆上,手指壓在鼻前,不停吸著鼻子的模樣,可能會以為我只是感冒了,到走廊來呼吸些新鮮空氣;誰也不知道,此時的我正處於極度快樂的邊緣。

幾分鐘後,我的快感終於達峰。像是鼻子通了氣似的,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走廊外的空氣,身體也有些鬆了下來。

坐回座位,看著桌角成績條上的“姓名:男主姓名”,以及旁邊“班級排名”一欄印著的數字 2,我有些失神。

我們班在全年級也是能排進前三的重點班,能排到班級第二的我在年級的排名自然也不會低;可就是這樣在同學眼裡“成績優秀”的我,也會在學校的走廊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而且還是在偷偷碰了她的鞋子之後。

班級排名第一的同學不是別人,正是“她”——女主姓名同學。

她和我都是高中名稱高二四班的學生,並且是班上的兩名學習委員——倒不如說是我為了接近她而競選了這個學期的學習委員。

剪著一頭清爽的短髮,常穿著校服襯衫和長褲,總踏著運動鞋,辦起事來也利索大氣,這樣有著幾分男生氣質的她起初並沒有走進我的視線。

但偶然間,我看到了她的笑容——清澈溫和的微笑在幾分白皙的臉龐上綻放,溫柔,耀眼,令人留戀。

她,或者說她作為“她”而不是“他”,突然闖進了我心中。

我開始注意她的聲音,注意她的動作,注意她迷人的笑——當然,還有別人不會注意的,她的鞋子。

我並非只喜歡鞋子,可如果

是她,我也只能看到鞋子。襪子已經是極限了——有時褲子稍長,甚至連襪邊都看不到,更別提襪中包裹著的足了。

我曾經“抽樣調查”過校園裡穿不同類型鞋子的女生數量,雖然算不得嚴謹,也就是下課和放學時在校園裡蹲守,把見到的女生鞋子記錄下來罷了。雖說運動鞋在高中盛行,但在炎熱的夏天,也有大約五分之一的女生會選擇涼鞋或洞洞拖鞋,或許是為了涼快,或許是為了“美麗”。男生倒是不喜歡穿涼鞋或拖鞋,基本都穿運動鞋——雖然我也不會去關心男生的鞋。很可惜,在日常穿鞋這一點上,她,有著好些男生氣質的她,與男生的觀點是一致的。

即使日常看不到,但也還有一個機會,那就是大雨時。為了避免弄溼鞋子,這時會有好些同學選擇穿涼鞋或拖鞋——有時甚至直接提著鞋,光腳走。然而她也從來不這樣,也許她有著走路不溼鞋的竅門,又或許她覺得防止溼鞋的目的不值得她換掉她的運動鞋。

再退一步,總有些場合必須脫鞋,比如體檢量身高。但這種機會太難得,更何況男生和女生常常是分開檢的——在這方面,我反倒希望她和男生一樣了。

說來說去,我也就只能看看她的運動鞋。雖然運動鞋在校園很常見,但她的是特別的。我甚至對她穿的每一雙鞋都有印象——兩雙黑色的,其中有一雙側邊有白色花紋;兩雙白色的,有一雙後邊是淡藍色。這雙白色鞋子的配色又給了我“她是個女孩子”的一點證據。

至於襪子的顏色,從有限的幾次努力看到襪邊的經歷來看,她的搭配相當嚴格——白色鞋子配白色襪子,黑色鞋子配灰黑色襪子。至於粉色、紫色這些其他女生穿的襪子顏色,估計很難在她的足上出現。

當然,除了“向下看”之外,我也相當渴望能夠接近她——而且是以正常人的身份接近,而不是小說中幻想的那些關係。畢竟,她是我,不敢說喜歡——我好像不太配對她懷有這樣神聖的感情,非常在意的女生。

她高一時就當了班裡的學習委員,成績一直在班裡數一,甚至就從未數二。她還喜歡中午留下一段時間學習,我也便模仿著她,留在教室裡。

我高一入學時成績並不差,這樣經過努力,我終於追著她的腳步來到了她的身後,也有“資本”競選上了班裡的學習委員。

學習委員的工作大多與作業有關——收作業、發作業、搬運作業。開學後我和她商量,我負責語數外,她負責物化生。我原本是想要幹更多的活,誰知新換的物理老師三天兩頭收物理練習冊,收作業頻率反倒超過了語數外。她卻沒什麼怨言,也抬著一疊疊物理練習冊走在教室和辦公室間。我自然是要幫幫她,可她總是拒絕:“沒事,我搬!”有時,我偷偷幫她把一半練習冊搬回去,她就笑笑:“謝謝啦,不過我再搬一趟也就搬完了,下次不麻煩你啦。”

我還知道,她喜歡收集硬幣。各種各樣的硬幣,中國的、外國的,老的、新的,普通幣、紀念幣——在我看來這也像是個男生的愛好。

說到硬幣,她剛才拋硬幣是為什麼?

從回憶中醒過來,我輕輕轉過身,裝作收拾書包,看著正靜靜地計算的她——能和她這樣說著話,看到她的笑容,即使不能得到我渴望的接觸——但我

也應該滿足了吧。

第二章 初觸

九月的日子一天天過去,聽課、作業、複習、月考……這個月對我更有著特殊的意義,因為她坐在我的後面——下個月換座位時,這樣的好日子就一去不復返了。

學習委員的“職務”讓我有了些與她交流的機會。她常常會“調皮”地開些玩笑——每到這時候,我就有些緊張,不知怎麼回應她。不過從各種方面上說,她都是很可靠的。日常學習嚴謹認真,工作也一絲不苟,有幾次還幫我解決了我工作疏漏導致的遺留問題——真是有些慚愧。

我也抓住著一個月的機會,不時“有意無意”地把東西弄掉,趁機近距離地觀察她的鞋子。當然,我也不敢把動作做得太大,否則我可真是要在高中社死了。

可惜我一直都沒有找到什麼“好機會”——雖然我也不知道什麼是“好機會”就是了,抓住了“好機會”我也不敢做什麼。

然而,“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月考過後,一個真正的“好機會”來了。

為了給同學們考後放鬆,我們幾個班決定一起在操場上組織一次“打水仗”。要知道,打水仗的時候你來我往,即使穿上了雨衣可以保護衣服不溼,鞋子總是會溼的!穿著溼的鞋子會很難受,所以大家很可能會換上涼鞋或拖鞋!

真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在班上從沒穿過涼鞋,所以宿舍裡應該也沒有涼鞋;這回只提前了兩三天通知,她大概沒有機會再準備涼鞋,所以她很可能會穿——宿舍裡的拖鞋?!!

我簡直為我的邏輯推理能力而感到自豪!洞洞拖鞋只露腳踝,涼鞋則會露腳趾、一部分腳面和一部分腳踝,而普通拖鞋則會露出裸足的絕大部分!

等等!她不會穿……雨靴吧!那樣可真是……

不過這年頭誰還穿這玩意啊!

就這樣,兩天的時間就在激動和忐忑中度過了。

終於到了活動的那一天。我想象著下午的畫面,慢慢走進教室。正當我放下書包準備坐下時,眼前的一幕讓我驚呆了。

她的白色運動鞋靜靜搭在桌下——不是,這不是重點。就在這雙白色運動鞋旁,整齊地躺著一雙淡粉色的橡膠拖鞋;一塵不染,只是兩片嬌嫩的粉色,讓人不禁浮想聯翩,想象那每天踏在鞋上的一雙玉足。

“同學,我這道題寫得不對嗎?”她抬起頭看向我,把我拽回了現實。

“啊……”我慌忙尋找應對方案,還好她只是認為我在看她的練習冊,“這題我昨晚沒寫出來,想看看你是怎麼寫的。”

“這題還挺基礎的,分析整個物理過程,發現機械能守恆……”

我裝作認真地聽著——其實這樣的基礎題我還是會做的——同時假裝看她的練習冊,眼睛時不時瞟一眼桌下的那兩抹粉色。

“哦,明白了,我是物理模型沒用對。謝謝!”快要上課了,我也不能繼續欣賞,只好“突然明白過來”,感謝她的幫助。

但是除了偷看她的粉色拖鞋,和她交流題目本身好像也挺愉快的。

說到那雙粉色拖鞋,又想想她平時的黑色運動鞋、白色運動鞋,誰知道她原來也會選這麼少女的顏色呢?

整個早上我都在尋找機會,想要離那雙鞋更近一點,甚至有些什麼樣的接觸;可惜這附近一直有同學,根本沒機會下手。

“叮鈴鈴~”糟糕,午休鈴響了。看來只能下午再找機

會了——我嘆了一口氣。

“嘿嘿,還在糾結早上的題呀?”聽到我的嘆氣聲,她打趣道,“我先去吃飯啦,教室馬上就要趕人了。”

雖說不可能留在教室裡做“秘密行動”,但“和她一起吃午餐”的提議似乎也很完美。可不知為何,我心中總有一絲膽怯,或是自卑。最終,我只是說:“沒有啦,我收拾收拾東西就馬上走。”

下午的兩節課,我也沒有找到機會。不過沒關係——活動即將開始,等會兒她可能就會直接在教室裡換鞋。看著她把雙足從運動鞋裡解放出來,再一點點脫下雪白的棉襪——這場面我實在不敢想象!

可人算不如天算。第二節課下課後,班主任讓每個宿舍派一名代表,領取打水仗用的水槍等“武器”,而我不幸地成為了那個“幸運兒”。我不禁在心中開罵——*,老子難道是圖水槍的爽快嗎?

罵也沒有用。我只好乖乖地換好自己的拖鞋——那雙土得掉渣的灰色拖鞋,去領那萬惡的水槍了。

領到水槍,我們直接奔赴活動現場。操場上擺放著幾個巨大的水盆,已經有同學開始用手從盆裡舀水,互相打鬧嬉戲了。馬上就能“一飽眼福”——這樣想著,我不斷走近大家的聚集地。

放下水槍,先是按宿舍排隊,聽活動安排。我們搬水槍的同學已經來晚了,只能馬上加入到隊伍中。倉促中,我甚至沒能在長長的隊伍中找到她。

“活動開始!”老師一聲令下,同學們瞬間四散。大家拿起水槍,抄起水盆,甚至用起飲料瓶,操場上水柱飛揚。不,我的重點不是這個……壞了,她呢?

“拖”著一把水槍,我在操場上四處尋找;可她就像和我捉迷藏似的,連個影子都沒有。常遇到認識的同學,舉起水槍對我就是一射,我只好象徵性地應戰幾下,就“戰略性”逃離“戰場”了——畢竟真正的目標不是這個!

當然,我也並非死腦筋一塊。在尋找她的路上,我也飽覽了好幾個班女生的裸足。淡藍色拖鞋上,銀白色涼鞋裡,甚至和她一樣的淺粉色拖鞋上,一雙雙白皙的、粉嫩的、健康的玉足調皮地在水上舞蹈,耳邊迴盪著少女們打鬧的笑聲。我也發現,不是每個女生的腳都像網上的那些圖片一樣完美,有些膚色也不一定比男生的更白——但從可愛的角度上,一定是完勝的。

可是她呢?她——是特殊的。我想看到她穿那雙粉色拖鞋的模樣,除了因為女生足部對我的普遍吸引力之外,還有一點原因——我想看看她可愛的樣子。

也許上天給的機會也不會太完美——直到活動結束,我也沒有找到她的身影,只好一邊安慰自己“反正已經看到很多女生的裸足了,做人要知足”,一邊緩緩走回宿舍。由於活動前我負責領了水槍,因此活動後的材料搬運就不由我負責了。

走在路上,我努力回味著剛才的所見,想著“等會兒要讓自己開個大的”,逐漸走進通向宿舍的一條小道。這是條近道,但走的人也不太多——大家多喜歡走大路,順路去買點吃的。

小道入口是個轉彎,過了轉彎口,我看到前面有個女生,穿著半透明的白色雨衣,兩手都拿著裝著水槍的盆,腳上穿著一雙粉色拖鞋……

等等,是她?!

我趕緊小跑著追上前,心砰砰跳。果然,上帝在為你關上一扇門的同時,

也會為你打開一扇窗——甚至是一扇巨大的天窗!

“同學,我幫你拿盆吧。”

“誒,那謝謝咯!”她停下腳步,把左手的盆遞給我,“你幫我拿一個吧。”

我低頭假裝看盆,而目光實際上聚焦到她的裸足上——這就是我渴望已久的一雙腳啊。腳面皮膚白皙,指甲乾淨可愛……還沒來得及欣賞更多細節,我不敢多遲疑,從她手中接過了那個粉色的盆。

接下來的路程真是艱難。我想盡辦法看清她的雙足,尤其是抬起腳時足底與鞋分離的瞬間;可走在她身旁的我根本沒有合適的視角,而且她走路也不慢……

“叮!”一小塊銀白色滾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是一枚硬幣掉出了她的口袋。

我趕忙放下盆,蹲下身子,把手伸向硬幣;同時我的眼睛也離她的雙足更近了——可還是有點遠。這硬幣怎麼就彈了這麼遠呢?

我緩緩站起身,把硬幣遞給她,不禁又輕輕嘆了口氣。

從我的手中接過硬幣,她有些關切地看著我:“怎麼了?好像今天你的狀態不太正常呢。”糟糕,穿上少女色拖鞋的她說話似乎也更少女了;她的話語也不斷麻醉著我的理性。

“呃……”各種激素在我體內湧動,眼看著這段小路快要結束,不知怎的,我做出了一個無比冒失的決定。

“同學……”

“嗯?”她看著我,讓我更有些緊張。

“你的……腳和拖鞋……好可愛,請問能不能允許我看一看?”前面我還有些吞吞吐吐,後來卻越說越快。

她看著我,像是有些驚訝。我的心似乎都要跳出來了。

她就是這樣看著,也沒說什麼。不知哪根神經搭錯了,我竟覺得這是默認許可的意思,連忙放下盆,在她面前蹲下——接著雙膝著地。

兩隻橡膠小船上,靜靜站著潔白的雙足。足尖指甲下健康的粉紅色,可愛的小月牙;足面細嫩的皮膚,一直到腳踝之上雨衣遮擋的地方……

我偷偷抬頭看她的表情——似笑非笑,好像也不高興、也不牴觸,倒像是在思考什麼。

可我來不及再揣測她的想法了。她的雙足現在已經完全佔據了我的腦海。我甚至已控制不住自己——我把頭向前湊,輕輕吻了拖鞋的鞋面。

“嗯?”她明顯有了觸感,這把我嚇得一激靈。

“你喜歡這樣嗎?”不知怎的,雖然還是剛才溫柔的語氣,但她的話突然對我充滿了威壓。

“我……我喜歡!”我被嚇得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

“嗯……”她像是陷入了沉思,我卻是突然清醒過來了。要是有人走過這小路,我怎麼辦?要是太激烈超出了她的接受範圍,以後我在班上還怎麼面對她?再說,她好像還有些感興趣的樣子……

理智重新掌控了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況且剛剛打完水仗,儘管穿了雨衣,她也不能避免有些“溼身”,在這兒等久了吹風感冒了可不好。

“大人,您還是先回去換衣服吧,等會著涼了就不好了。”

“嗯?”她似乎有些意外——不知是因為我的稱呼,還是我說的話,“好。”

我有些不捨地再看了這雙裸足“最後一眼”,站起身,拿起盆。

餘下的路程一路無言。到了女生宿舍樓下,我雙手把盆遞給她,略低下頭:“謝謝您。”

她忙騰出一隻手接過盆,也說:“謝謝。明天再見!”於是便轉身離去,留下

一抹微笑。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甜美笑容。

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至於為什麼這篇會選擇寫純愛文,在後文會提到吧。

下面是第三章。個人感覺中間一段有些落入俗套,部分過渡可能也比較生硬,請大家多批評。

第三章 嘗試

那次水仗後,我和她的關係似乎沒有發生大的變化。我們也還是普通的同學,也是兩名通力合作的學習委員。至少她沒有對我翻臉,對於這點我還是非常感激的。

不過我還是能察覺到一些微妙的變化。比如,當我提議幫她搬物理練習冊時,她不再拒絕,而是說了聲“好”,就直接把練習冊遞到我的手上,自己則直接轉過頭回辦公室了。她這次月考的生物似乎沒太考好,或許她是去找生物老師交流交流問題吧。

每月一次的換座位最終還是在這週四進行了。抱著一大疊課本,走向自己新的座位,回想這一個月緊張刺激的時光——因為有了最後的那一步,總算沒有留下遺憾。

把我的書全部搬完,再轉頭看看身後她的座位,這個月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枚硬幣、那雙運動鞋、那抹粉色……

“低著頭看什麼呢?”我聞聲趕忙抬頭,目光便遇上了她“不懷好意”的笑容。我剛想找個理由解釋,她就指著桌上的兩疊書,對我說:“知道我的新座位吧?把這兩疊書搬過去。”

她的語氣十分自然,完全不容我拒絕——我不禁有些興奮。“好!”我一口應下,雙手抱起其中的一疊書,往教室另一邊走去。能近距離接觸她的書,感覺真不錯——不過我作為學習委員每天也都搬作業本嘛。

教室裡人來人往,走起來十分緩慢。我好不容易來到了她的新座位,輕放下手中的書,卻又被堵在了人群中。我索性低頭看著她座位下的地面,將來也不會有人再借著幫她撿硬幣的機會,偷偷觸碰她的鞋子了吧。

來回往返,把兩疊書搬好,我又回到她原來的座位。“搬好了?”她安穩地坐在椅子上,與身後忙碌的人群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作為幫我搬書的酬謝,這個送給你。有你喜歡的哦。”

她站起身,輕笑著把一張對摺的木漿活頁紙遞給我,轉身融入人群中,只留下已被搬空的一套桌椅。

我一時有些呆住,直到身後的同學拍了拍我,“讓一讓,讓一讓”,我才清醒過來,攥著活頁紙,悄悄走出教室。

是她整齊的字跡——“週日上午來我家一起復習生物吧。我家在江濱苑,來之前發條消息給我,我到小區大門帶你進來。”

她邀請我到她家裡複習?要知道,我上一次到女同學家裡做客還是在小學。

“有你喜歡的”?我不禁想起了她說過的一句相似的話——“你喜歡這樣嗎?”

再聯繫她剛才讓我搬書時那堅決的語氣——不,是命令的語氣——我心跳不自覺地加速……

大的要來了?

雖然這一切都是猜測,但我也不好意思主動向她詢問。她表示得這麼含蓄,應該有她的目的吧。

於是,我只能默默期待著週日的到來。還好今天已經是星期四;如果是星期一,那我這周的學習計劃可能就毀了吧。

陽光穿過窗戶,叫醒了床上的我。平常的週末,好不容易在家睡一覺,我可是都要到十二點才起床的,但今天不同。定下的八點鬧鐘根本來不及發揮作用,腦中的興奮就已把

我喚起。

和父母說是“約同學一起學習”,就走出了家門。從公交車上走下,望著漂亮的大門裝飾,我有些顫抖地在聊天框裡打字:“大人好!我已經到小區了。”

點下“發送”前的一瞬間,我又“反悔”了。這個稱呼是不是不太合適?萬一是我自作多情呢?

要是她是我的學姐該多好,“學姐好”既有著尊敬,又不顯得奇怪。最後我還是選擇了“同學好”這樣中性的表述。

消息發出沒多久,一個著白色衣衫的身影就向我招手。招手回應的同時,我的目光當然不會停留在衣服上。與衣服的主色調相配,她今天穿了那雙白色運動鞋,是那雙點綴著淺藍色,保留著她少女氣息的鞋子。希望今天我能有所進展吧。

“嗨,同學,跟我來吧。”我簡單說明了來意,門衛就把我放進了小區。她帶著我在小區道路上穿行著,又讓我想起那一天……

“你帶書了吧?”

“嗯,我帶了課本和練習冊。”

“有課本就好,嘿嘿。”

雖說我前幾天對今天的事已有所準備,可為什麼我總覺得她的規劃比我的還要詳細周密呢?

“就是這兒,請進!”她脫下運動鞋,露出白襪輕輕包裹著的雙足,又穿進淺粉色的拖鞋裡——咦,和她宿舍裡的拖鞋是同款吧?短短的棉襪遮不住腳踝的白皙皮膚,看得我有些入神。

“別楞著了,快進來吧。”她顯然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我這才走進來,輕輕轉身關好門。脫下運動鞋,卻不知道我該穿哪雙拖鞋。

“包放地上!”一改剛才的熱情,她的話突然變得冷峻。聲音雖然不大,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讓我不自覺地忘了拖鞋的事,穿著襪子走進去。看著門邊那整齊擺在桌子上、掛在架子上的大包小包,又看著自己那“委屈地”趴在地上的書包,我心中像是有個刺激感的閥門被打開了。

“跪下!”

在我的理智完全反應過來之前,血液就已經迅速往上湧。我懷疑我是不是聽錯了,可身體——尤其是某處的反應,一直在提示我,自己聽到的沒錯。

“聽不見嗎?跪下!”

確認了自己的耳朵沒問題,我的膝蓋瞬間軟了下去,“撲通”一聲跪在了瓷地磚上。

她已然在門前的一張椅子上坐好,翹著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說吧,那天是怎麼回事?”

我突然有些緊張。“呃,就是,我覺得您的雙足真的很漂亮……”

“你喜歡?”她打斷我。

“喜……喜歡!”我支支吾吾地承認。

“你喜歡什麼?大聲點!”

“我喜歡大人的雙足!”

“你是誰?”

“賤奴喜歡主人的雙足!”

跪在一個女生的腳下,把她稱為主人,而用“賤奴”指代自己,是多麼屈辱的事情呢?

我曾無數次對著足控小說裡這樣的情節衝,可真的有了這樣的機會,坦白了這樣的話,我的心中卻只有激動,還有些許夢圓的喜悅。

“呵呵,”她輕蔑地笑,抖著懸空的那條腿,腳上的拖鞋搖曳著,我的目光也被牢牢釘在上面,“想當我的奴隸啊?”

“是!”我拼命點頭,“想做主人腳下的奴隸!”

“說得倒好聽,那我就先測試一下你這個奴隸究竟怎麼樣!先把我鞋子裡的氣味吸乾淨!”

我轉過身,臉上有些發燙,隨即把頭埋進那雙白色運動鞋裡,大口大口呼吸著。

主人到底是一

位愛乾淨的女生,鞋子並不像我想象的那樣“臭氣沖天”。不過鞋子裡些微的汗味還是讓我立刻提起十二分精神,伴隨著的清新香氣也讓我更加陶醉。

“這麼喜歡吸啊,讓你吸個夠!”

頭頂上突然有了壓力,把我的口鼻牢牢摁進鞋窩裡——是她的粉色橡膠拖鞋!

雖然眼睛緊緊貼在她的鞋面上,但我腦中還是想象出了現在的畫面。她霸氣地站著,用拖鞋的鞋底牢牢踩著我的頭;而我跪伏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全力吸著她剛脫下的運動鞋裡的氣味……

鞋裡的空氣越來越燥熱,我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她似乎覺得這隻鞋的換氣工作完成了,便抬起我頭上的那隻腳,輕鬆一踢,把我的頭轉移到旁邊的另一隻鞋上,又踩下去:“換一隻鞋!”

新鮮的混合氣味又湧進我的口鼻,我貪婪地大口享用著。她則用鞋輕輕拍打著我的頭,也許很享受我的臣服吧。

——這樣的她和之前的溫柔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可現在的樣子,正是我所渴求的。

也許是看我的呼吸逐漸吃力,她鬆開了我頭上的腳:“還沒吸夠啊?”

我趕忙抬起頭,卻也只是看著她腳下的地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的鞋這麼香啊?看你聞這麼久。”

“主人的鞋是最香的!”我連忙回答——這也的確是實話,畢竟我自己的運動鞋就常常“臭不可聞”。

“看你嘴巴張這麼大,給你個任務,把我的襪子脫了!”說著,主人甩掉懸空右腳上的拖鞋,勾起腳尖。

主人話的意思不言而喻——命令我用嘴脫下她的襪子。這樣的情節我在戀足小說裡也見過很多次,可從來沒有機會嘗試;想到馬上就能近距離仰視主人的裸足,我心裡更是說不出的激動。

緊張地貼近主人白淨的腳踝,小心地用牙齒輕輕咬住白襪的邊緣,想著一口氣脫下來,沒想到沒脫一半就被腳跟卡住了。我只好重新找到襪邊,頭部大範圍移動著,笨拙地帶動著這隻棉襪。終於,棉襪與主人的右足分離。

我叼著棉襪,出身地盯著主人的裸足。正如記憶裡的那樣,細嫩的皮膚包裹著完美的足弓曲線,處處散發著美的氣息。而跪在腳下,我更有幸能仰視主人的足底——粉嫩的肌膚上帶著些許白色棉絮,讓我忍不住要伸出舌頭,為主人舔乾淨。

“噗哧……”看著我蠢蠢欲動的樣子,她也忍俊不禁;可隨即又嚴肅了起來,“看什麼看,還有一隻呢?”說著就用足底踢了踢我的額頭,把右腿放下,卻沒有再把左腿翹到右腿上,而是並腿坐著,兩隻腳——一隻裸足,一隻著白襪——踩在粉色拖鞋裡。

這無疑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我只好把頭湊過去,像剛才那樣輕咬襪邊,可她踩著拖鞋,我根本脫不下啊!無奈之下,我只好開口請求:“請主人高抬貴腳!”

“求人是這麼求的嗎?一點誠意都沒有~”

誠意……我努力回想著看過的足控小說中的情節,連忙跪著後退一步,用自己能想到的最尊敬的方式,向她磕著頭,邊說:“主人請恩賜賤奴,高抬貴腳,允許賤奴脫下您的棉襪吧!”

“好!你過來脫!”主人把腳稍微抬高了幾釐米,不過對我也足夠了。我艱難地用嘴把棉襪輕輕拉下,終於在主人的足底下完成了任務。

頭上的一隻玉足卻是突然抬起,而後立即踩下

,再度把我的頭壓在了鞋裡——只不過這次是與主人玉足親密接觸的拖鞋鞋面。

“舔!”

主人一聲令下,我恨不得立即開始。鞋裡的花紋輕輕摩擦著我的舌頭,輕微的鹹味刺激著我的味蕾,柔軟的觸感迷醉著我的神經……主人慢慢移動著踩在我頭頂的裸足,就像踩著一塊抹布,而我也隨著主人的指引,一點一點用口舌清潔著主人每個週末都穿在腳上的拖鞋。

在我忘情地舔著的時候,主人發話了:“既然你求著當我的奴隸,那就得聽好規則。首先,奴隸永遠服從我的所有命令。接著,只有我和奴隸在場的時候,奴隸不配穿衣服。最後,奴隸不準在我面前釋放自己。”

“別的規則後面我陸續補,奴隸聽明白了嗎?”

她猛然加大了腳上的力度,我被牢牢壓在拖鞋上,甚至難以張開嘴,只能微微發出聲音:“是!主人!”

“聽不見!”

我竭盡全力,在她的腳下,在她的鞋子裡,喊出臣服的賣身契約:“是,主人!”

“嘿嘿,這才對嘛。”她終於鬆開腳,我則癱軟地倒在她的鞋上。

“看你喊得這麼賣力,主人賞賜你,用口舌侍奉一下主人的腳腳!”

我立即來了精神。這麼多年了,幻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終於能成為現實了嗎?

“嗯?先履行契約。奴隸是不配穿衣服的!”

不知怎的,我突然有些猶豫。真的讓她看到我如此變態的一面,尤其是我那裡的激烈反應……

“放心啦,我父母不會這麼快回來的~”她語氣突轉溫柔,隨即又恢復原狀,“脫不脫?不脫我就把你衣服全部踹掉!”

雖然有點想體驗“全部踹掉”是什麼感覺,可我並不敢惹主人生氣;再說,既然是她,那也是我應該的吧。

於是我快速剝著身上的衣服,同時也不忘整齊地疊放在身邊的地上。可當我準備脫襪子時,卻被主人制止了:“襪子不準脫!不想看到你那髒腳。”

主人這句話的羞辱意味再明顯不過了——奴隸的髒腳根本不配在主人眼中出現,而奴隸卻要始終跪在主人足下,侍奉主人的雙足……我想入非非,下面更是反應劇烈,直接蹦出了我那條鬆垮的內褲;我也只好羞著臉,把最後的衣服脫下,疊放在衣堆上方。

“反應還挺強。”主人輕輕用足底壓了壓我的下面,隨即嚴厲地說,“但是不準在這裡釋放,噁心死了!”

“今天我要複習生物,等我拿本課本到沙發上慢慢看,你跪旁邊舔著哈!”

聞令,我四肢著地,爬到客廳的沙發旁,乖巧地恭候主人到來。主人則拿著生物課本,坐上柔軟的沙發,甩掉拖鞋,舒服地躺下。

我把主人的兩隻拖鞋用嘴頂到一起,方便主人穿上,便連忙把頭湊近主人的雙足,伸出舌頭。

柔軟細嫩的觸感,讓我有些難以想象這是在舔舐足底,倒像是在撫摸最柔軟的絲綢;只有那略微的鹹味,才不斷提醒著我。

“舌頭伸長點,從腳跟一口氣舔到腳趾!”

於是我奮力頂著舌頭,從她的足跟,一路劃過足底,來到腳趾,又全力收起;頭上下往復運動著,動作誇張而滑稽——她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沒錯,就這樣!”說完,她又把精力投回生物課本上,像是完全忽略了腳下的我。

沒錯,我們都在做我們該做的事。她是勤奮的尖子,不斷提高著成績;我

是低賤的奴隸,不停服侍著主人……

舔完一雙腳底,我自覺更換角度,輕輕舔著腳面;腳面之後,我又一個個吮吸著腳趾,還把舌頭一點點伸進她的指甲縫。不過主人的腳總體非常乾淨,只有些許鹹鹹的汗味,滿足我變態的口味。

“奴隸,考你一考。內環境穩態的含義是什麼?”

還沉浸在足控快樂中的我完全反應不過來,明明記得自己背過這個概念,卻只能拼湊出幾個詞語:“內環境穩態……穩態……溫度,pH,性質穩定?”

“啪!”側臉上有點疼,讓我突然清醒過來。是主人用腳打了我一個耳光!我從小到大從沒被打過臉,沒想到第一次竟是這樣的情況……主人的羞辱無疑讓我的下面又動了動。

“別想那些下流的!聽好了,內環境穩態是指在正常生理情況下,機體內環境的各種成分和理化性質保持相對穩定狀態。”

“正常生理情況,成分,理化性質,相對穩定……”我趕緊發揮自己平常的學習方法,迅速提煉了關鍵詞。

“再說一遍?”主人直接把右腳貼在了我的臉上,看著是直接威脅啊!我趕忙把概念完整地重複了一遍。

“行,那血漿正常 pH 範圍?”

我不敢再大意:“7.35~7.45!”

“內環境穩態的意義?”

“內環境穩態是機體進行正常生命活動的必要條件!”

我調動各種記憶,終於回答了她種種的“拷問”。當然,偶爾她的右腳也會落到我的臉上,雖說下手不是很重,但肉體上些微的痛感,反而讓我印象深刻了些。

“第一章差不多就這樣了,我要寫一份第二章的思維導圖,你去拿自己的課本,到書房書桌底下等我。”

我於是又四肢並用,爬到我的包前,拿上課本,鑽進她的書桌下。

她很快也坐到桌前,依舊是甩掉了拖鞋,接著自然地把腳搭在我的頭上。我蜷縮在她的腳下,艱難地看著課本,等待她的號令。

“我要抄些課本的概念,你讀給我聽!首先是‘興奮’的概念!”

我翻到那熟悉的一頁,念著:“動物體或人體內的某些組織,如神經組織,或細胞感受外界刺激後,由相對靜止狀態變為顯著活躍狀態的過程。”

“別唸這麼快,我還沒寫完呢!我左腳踩你一下你就暫停,右腳踩你一下你就繼續!”

“動物體或人體內的某些組織……”頭上傳來清晰的觸感,我連忙停下。

片刻後,背上又傳來觸感:“如神經組織,或細胞感受外界刺激後……”

讀著書上的概念,興奮、反射、反射弧,我突然發現,我現在的這種種表現,不正是在實驗那一個個的反射,刺激神經組織一次次興奮嗎?作為學習委員,我曾無數次在班上領讀著同樣的內容;可這次,我跪在她的腳下,感受頭上、背上一次次的觸感,蜷在桌下當著一個腳墊,我的神經衝動似乎正前所未有的強烈。

就這樣,我讀著“神經遞質”,感受神經遞質的充分釋放;讀著“腎上腺素”,體驗腎上腺素的風起雲湧;讀著“性激素”,享受性激素的愈演愈烈……

“嗨,終於做完了,我也準備吃午飯咯。”她把兩腳都搭到我的頭上,“我可沒有準備小奴隸的午飯呢~今天的調教就到這裡,爬出來吧。”

我有些不捨,但跪了一上午,也有些疲憊了。爬出桌下,低下頭

,才看到自己的膝蓋已有些紅腫了。

“奴隸今天表現真不錯,那雙棉襪就送給你啦!要含著回家哦。”

“謝謝主人!”我由衷地感謝,跪上前,深深親吻拖鞋裡她的雙足。

“好啦,我也餓了。”

我這才爬向她的棉襪,把襪子含進嘴裡。依舊是那熟悉的微鹹味,迴盪在我的口中。又爬向那一疊衣服,試圖一點點穿好。

看著跪在地上艱難穿褲子的我,她輕輕一笑:“行了,賞你平身!”我這才站起身來——膝蓋已是痛得不行了。

我重新背起包,嘴裡含著她的棉襪,模糊地向她告別:“謝謝主人!主人再見!”

可她卻沒有叫我“賤奴”“奴隸”,而是開心地笑著——“同學明天見哦!”

這次沒有更新到實際的調教內容,不過還是先發出來表示作者還存活(2333)。第四章的關鍵部分應該能在本週發出來。

還是歡迎大家評論反饋!

第四章 深入(上)

教室裡,同學們一齊看向講臺上的投影。

生物老師站在投影旁,介紹著:“大家看,現在實物投影展示的是同學和同學合作完成的必修三前兩個章節的思維導圖。我看了一下,歸納得非常全面,囊括了各個關鍵概念,邏輯清晰,表述準確。我已經複印好了,等會每個同學發一份,大家回去好好利用。”

大家都仔細看著屏幕上的思維導圖,可我卻完全愣住了。原來她那天是在給班上的同學歸納知識點,而更讓我難以相信的是,她在思維導圖的“作者”一欄,也附上了我的名字。

“同學和同學合作完成”。生物老師說得沒錯,的確是合作完成的。可大家都只看到了合作的結果,“合作”的過程卻只有主人和我知道。回想起那一幕幕屈辱的畫面,我的身體快速反應起來。

生物老師繼續說著:“這兩位同學作為班裡的學習委員,主動用課餘時間為同學歸納學習資料,這樣的行為值得表揚!現在請兩位同學說一說自己歸納的學習體會吧。”

什麼?還要發表“學習體會”?我還沒從刺激中回過神,就迎來了如此困難的任務。

“我先說吧。”還好,她站起身,白色的校服光亮潔淨,“我上次月考生物沒有發揮好,和老師交流後發現是概念不熟,於是我就找了上次生物考得最好的同學,一起復習概念。他對課本比較熟悉,所以我來抄寫歸納,他來查閱課本資料。我的一個體會是,抄寫的確有利於記憶概念。”

屏幕上投影出她工整秀氣的字,而她的“合作者”卻才是第一次看到。合作的時候,我看到的只有她的鞋和腳——不,鞋和腳都看不到,她的鞋踩在我的頭頂。

“好,那下面請同學。”

她回過頭,輕輕笑著——像是有些嘲諷意味——看著座位上的我。被老師“點兵”,我只好強定下心情,從座位上站起,雙腿甚至還有些顫抖:“呃……我……我主要負責查課本,這次我的體會是,概念的表述一定要精確,要和課本保持一致。”

不一致的後果是,她的玉足將肆意地打到我的臉上,賜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耳光。想到這些,我似乎又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情,臉也有些發燙。

“別緊張,想好慢慢說。”

老師的話總算把我從“想入非非”中拉回來,我理清思緒,又編了一點收穫:“還有就是,在複習概念的過程中

,我對課本的內容有了更深的體會,比如對反射、激素等的作用過程都更為熟悉了。就這些,謝謝!”

又觸及到了條件反射的關鍵詞,我趕忙結束髮言。的確是體會,切身的體會——在主人的調教下,奴隸的身體不自覺地有了各種各樣的反射,而激素又促使奴隸越來越下賤……

拿到那張思維導圖,恍惚間,雪白的紙張與她足底的肌膚重合,紙上似乎還飄著她淡淡的足香……

不過這樣的生物課終究只是個插曲,這周的學校生活總體上還是十分平淡的。在同學面前,她也給我留了面子,因此我有些害怕的“社死”依然沒有發生。

而到辦公室拿資料的時候——這時候辦公室常常是空的,她有時也“不小心”地掉下一兩張資料。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趕忙跪……蹲在她的運動鞋前——辦公室裡我還不敢放肆,低頭撿起資料,儘可能地接近她的鞋,奢望著能夠嗅到一點氣味;而後撿起資料,站起身。

我自然明白,她把資料掉在地上,也給了我近距離欣賞她鞋子——甚至是襪子——的機會,因此我當然要感恩。

“謝謝您!”我雙手把資料遞給她。正常情況下,是掉東西的人道謝才對;但是我和她並不是正常的平等關係,而是……

“拿回教室發了。”果然,她沒有道謝,而是直接下了命令。我趕忙把全部資料接過,轉身就要走回去。

“等等。”我連忙轉回去“聽旨”,“這個週日記得過來,有午飯。”

她說完便先回了教室,留下滿眼期待的我。

終於完成了。第四章是複雜的一章,很刺激,也很特別。

似乎寫成了(較)重口和純愛的結合體,會不會兩頭都不討好呢?

這是我花了比較多心思的一章,也算是有一點點創新吧。依然歡迎大家反饋閱讀感受,吐槽或建議什麼的都很好~

第四章 深入(下)

和上週一樣,我提前來到了她的小區門口。想要儘可能地表現自己恭敬的態度,我站定在路邊,頭微微低下,眼睛盯著路面。

突然,視野中出現了熟悉的黑色鞋——是她。我連忙說——控制著音量,也怕被路人聽見:“主人早上好!”

“早上好,走吧。”

我這才抬起頭,看到她的白襯衫,她的運動褲,還有我絕對不配看的——微風拂過,她短髮的髮梢輕輕揚起……

突然有些想要接近她——可選擇了向她表露自己骯髒本性的我,也就只配以現在這樣低賤的方式臣服在她腳下了吧。

在浮想聯翩中,我跟隨她走到了她家的門前。我不禁深吸一口氣——今天的調教,要開始了。

剛把鑰匙插進鎖孔,她就好像想起了什麼:“臭鞋扔門外面!像對門的垃圾袋那樣放旁邊,擺整齊了!”

短短的兩句話就讓我迅速進入了狀態。我的這雙新鞋——雖說不是名牌,但也不算便宜——在主人口中就和鄰居家的垃圾一樣;而垃圾,是不應該帶回家的。

脫下鞋,我小心地沒有踩到門外的地面,以免弄髒主人家的地磚,接著立即跪在地上。

主人關上房門,隨手從鞋櫃上抓起一團白色,扔到我面前:“換‘奴隸制服’,然後穿上這個!”

我趕緊麻利地把全身衣服脫下,“像放垃圾一樣”,整齊疊放在大門前。我身上的衣服現在就如同一塊擦鞋的地毯,任誰走進門都會在上面

踩幾腳。

再定睛一看主人的賞賜——是一雙塑料鞋套。我記得主人不允許我脫下襪子,是不想看見我的髒腳;而現在命令我穿鞋套,應該是不想讓我的髒腳玷汙了家裡潔淨的地面吧。

這麼想著,我在襪子外穿上鞋套,而暴露在空氣中的某處也猛烈地膨脹起來。

見我已經“整裝待發”,跪好待命,主人什麼也沒說,只是穿著運動鞋的腳尖點了點地面。

我努力揣測主人的意思——這是要我把頭放到那裡?我乖乖地爬到主人腳下,卑微地把頭貼著地面靠到主人運動鞋下方。

“笨蛋奴隸!”頭頂有了鞋底的觸感,“脫鞋!”

“奴隸愚鈍,請主人責罰!”我連忙給主人磕頭認錯。

“脫快點!”

為主人脫鞋自然是不能用手的,這是所有奴隸的常識。我把頭湊到主人的鞋前,輕輕咬住鞋帶,頭大幅度移動,把蝴蝶結解開——還好,鞋帶系得不算緊,很快我就解好了兩隻鞋的鞋帶。

主人的玉足肯定是不能沾地的。我爬到不遠處主人的拖鞋邊——還是那雙粉色拖鞋,輕輕把拖鞋叼到主人腳邊。

接下來的步驟就讓“紙上談兵”的我無所適從了。該怎麼把主人的鞋脫下來呢?我試著咬住鞋的前部,輕輕往前拉;可主人全身的重量都踩在鞋上,我根本不可能拉動。又試著把鞋窩往下頂,也依然是徒勞。

“噗哧……”主人也許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在她腳下忙得團團轉的樣子,笑出了聲來。她用兩隻腳相互一頂,這下兩隻足跟都脫離了鞋子。對我而言“難上加難”的事,主人卻只需輕輕一下就解決了。

我把頭伸到主人左足足跟下,緩緩地把鞋子向前推,主人的襪足就踩著我的頭頂,滑出了鞋子。託著主人的襪足,我稍稍移動頭,把頭上的聖物送到拖鞋裡。

右邊也是如法炮製。有所不同的是,當我載著主人的右足移向拖鞋時,主人突然稍一使勁,就把我的頭踩在地面上。踩了幾秒鐘之後,主人略微松一點勁,像踩擦地板的抹布一樣,讓我的臉貼著地板輕輕滑動。而後,也許是玩膩了,主人便抬起腳,穿進拖鞋,自顧自地走進了客廳;我也趕緊跪好,爬著跟在主人身後。

“奴隸是不是很想清理我的運動鞋啊?”她坐上沙發,隨即又穿上了一邊擺著的一雙白色運動鞋,“這可是我打水仗那天穿的哦。”

打水仗——那天的記憶我恐怕一生難忘,正是在那天,我向她表白了。正常的表白是表露愛慕之心,最後成為男女朋友;可我的表白則是暴露自己的卑微下賤,最終成為主人的奴隸。

不過那天我確實沒有太關注她的這雙白色運動鞋,畢竟注意力全被那抹粉色吸引了。現在再近距離觀察這雙鞋,鞋跟處有些淡藍色的可愛配色,讓我更有了接近的強烈慾望。

舌尖劃過鞋面,與粗糙的鞋網、凹凸的商標接觸,帶來奇妙的感受。設計師設計鞋子的時候,一定不會考慮,有一天會有人——不,是會有奴隸,一點點地用舌頭“品味”他的設計吧。

主人坐在沙發上,靜靜地讀著書;腳邊則是賣力地工作著的奴隸。她可能完全沒有關注我,只是兩腳隨意地交叉放著。這樣的姿勢給我的清理帶來了一點困難,我有時必須努力地把舌頭伸進兩隻鞋夾著的縫隙裡,才能舔乾淨中間的鞋面。

終於,經

過一番折騰,鞋面總算是舔乾淨了。可主人一點也沒有讓我停下來的意思,那麼接下來,自然是要清理鞋底了。

清理鞋底對我來說還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每次看到小說裡這樣的情節,我總會倍加激動。運動鞋的鞋底踩過各種各樣的地方,教室,操場,馬路,甚至還有廁所。而我就要用自己的舌頭——只配用舌頭,把這些骯髒清理乾淨。

伸長舌頭,貼到她隨意放著的右腳的鞋底——這時她的鞋尖比我的頭還要高得多,把舌頭一點點地向上拖。塵土的苦澀和粗糙填滿了我的舌頭,但我不能停下,只是默默把一切嚥下去,像極了我嚥下所有的屈辱。

舔一下,舔兩下,舔三下……我用嘴收集著鞋底所有的髒汙,而鞋底也從原來的偏黃灰色一點點還原成白色。主人仍然是不管不顧地讀著書,卻又突然命令:“親吻我的鞋底。”

我無條件服從了主人的命令,鄭重地向主人的鞋底,深深吻了下去。算起來我也就有過三次“接吻”,從拖鞋的鞋面、主人的雙足,到運動鞋鞋底,正常人看來我好像吻得“卑賤”,可實際上,主人的這些都比作為奴隸的我要高貴得多。

忙活了好一陣子,我終於把主人的鞋清理得“一塵不染”。於是我膝行退後,給主人磕了幾個頭,算是“彙報工作”,主人這才把目光轉移到我身上,又略微轉了轉腳,檢查了我的工作:“清理得還可以,賞賜你玩個遊戲吧。不過腳捂在鞋裡有點熱,你先把我的鞋脫了。”

主人貼心地幫我把最難的部分做好了,我則像剛才那樣,一點點地把鞋脫下,再把主人的雙足送進拖鞋。這次,主人則又一腳把我踩進運動鞋的鞋窩裡,接著“啪嗒啪嗒”地離開了客廳。雖然穿的時間不長,但鞋裡淡淡的氣味已讓我沉迷。

“好了,別耽擱了。”主人已經走回了客廳,我只好把頭移開運動鞋,“我正在做數學作業裡的二項分佈題,乾脆就拋拋硬幣,算一下期望和方差。你,等會去把硬幣叼回來,叼之前看清楚是正面還是反面!”

我還沒反應過來,耳邊便響起了硬幣落地的聲音——不過好像又沒那麼清脆。我循聲爬過去,是一枚普通的一元硬幣,不過外面套了塑料套——想來主人畢竟是硬幣收藏愛好者,也不會捨得直接把硬幣亂扔——或許也是不想讓我的狗嘴咬壞了她的收藏品。

“怎麼叼個硬幣反應這麼大?”主人用拖鞋碰了碰我膨脹的下面,“什麼結果?”

“報告主人,是反面!”

我剛彙報完,硬幣又飛了出去。我趕緊轉過去,又爬向那塊硬幣。

“報告主人,是反面!”“報告主人,是正面!”“報告主人,是反面!”……

實驗了十幾次,來回爬來爬去的我已氣喘吁吁,可主人只是拿著白色的茶杯,悠閒地品著茶,靜靜看著我忙前忙後,卻完全沒有結束實驗的意思。而這次,飛出去的不是硬幣,而是主人左腳上的拖鞋!

不管怎樣,我仍然爬了過去,叼起反著落在地面上的拖鞋送回主人身邊,又小心地用嘴為主人穿上。

“正面還是反面?”主人明顯帶著玩笑的語氣。

“呃……反面!”回想起鞋的落地情景,我勉強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答案。

“哈哈哈,這都不是同分布,你也想算進去。”享受了我帶來的笑料,主人又

把硬幣擲了出去。

終於,在第四十次之後,主人停下了。“剛才拋了 40 次,有 22 次正面,記正面為 1,反面為 0。奴隸,算拋一次結果的期望和方差!”

“期望……期望……”對此時累得癱在地上的我來說,即使簡單的計算也變得十分困難,“22 除以 40,期望是 0.55!方差,方差……”

糟糕,這有 40 個平方,該怎麼算啊!我不由得畏懼起來,口中也變得語無倫次。

“啪!”主人隨意提起腳,在我臉上打了個耳光。雖然不是很痛,但立刻讓我清醒了些。

“蠢奴隸,怎麼只記得初中的公式了?平方的期望減期望的平方,平方的期望不也是 0.55 嗎?或者代二項分佈的方差公式,p 乘 q 不也很好算嗎?磨嘰這麼久。”

“p 乘 q,p 乘 q……方差是 0.2475!”

“這還差不多。”主人站起身,“實驗做完了,我也餓了。開飯咯!”

“主人辛苦了。”我剛想跟在主人後面,可主人卻指了指餐桌下方:“你!滾那裡去!”

主人家的餐桌不太矮,完全能爬進去;但如果在桌子底下,不小心跪直了身子,應該也會碰到頭。因此,我只能乖乖跪好——這也許就是小說裡“跪的時候頭不能高過主人的膝蓋”規則的具象化吧。

主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黑色棉襪包裹著的雙足踏著粉色拖鞋出現在我的面前。主人午餐的香味也飄到了桌下,可我並不能看到桌上的菜餚,只能努力想象——是紅燒肉,還是排骨湯,或者是炒牛雜?

“把我襪子脫了。”主人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下著命令。一週過去,雖沒有練習,但我脫襪子的確是更熟練了些。終於又欣賞到了主人光潔的裸足——可惜桌下的光照有點弱,不能完全顯示出雙足的白皙美麗。誰知主人趁我不注意,一腳把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在上面享用美食,你在我腳下吃我襪子上的汙垢哈!”

雖然主人的襪子實在是很乾淨,我嚐到的依然只有些許自然的汗味,可主人獨特的安排,這地位的懸殊對比,比任何襪子的氣味更讓我興奮萬分。

如果此時有鏡頭記錄這一畫面,那一定非同尋常——餐桌上下,一主一奴,都在細細咀嚼著,享用著他們應得的午餐。

主人的雙腳輕輕自由擺動著,時不時輕踢我的臉:“你臉上肉挺多,踢著挺舒服的呀!”

“很榮幸能為主人服務!”

“今天我腳也累了,你先別吃襪子了,給我按摩按摩腳!”似乎又想起什麼,主人補充,“襪子上全是你的髒口水,直接扔地上!”

聞令,我小心地把主人的棉襪輕放在面前,伸長舌頭,舔舐著主人的足底。

“話說上次那雙襪子,你洗乾淨了嗎?”

像是秘密被主人發現了,我突然緊張了起來。上次的襪子我一直沒捨得洗,藏在房間裡,時不時想著聞一聞。可主人這樣一問……

“呃……洗……洗……”猶豫了一陣,我最終還是沒對主人說謊,“主人對不起,賤奴沒洗。”說完我稍稍退後,又給主人磕頭賠罪。

“哈哈哈哈……”看著我卑微認錯的樣子,主人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還真是主動承認錯誤啊。算了,反正襪子已經被你玷汙了,也穿不了了,就賜給你吧。”

“謝謝主人!

”

“這雙襪子也是,不過這雙襪子等會還有用處——繼續舔,別停!”

於是,我又投入到主人的雙足中,侍奉著主人光滑細嫩的足膚。允許我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這樣一雙我夢寐以求的玉足,實在是主人對我的賞賜啊——這樣想著,我情不自禁地在主人足底留下了深深的吻。

“咕。”不巧,我的肚子出賣了我,把我從美好中拉了回來。我連忙磕頭:“主人對不起!”

“行了,舔得不錯,獎勵你一點人吃的食物。”

說完,也不及看我跪謝,主人起身離開,又把一個塑料盆放在地上:“爬出來吧。”

看著主人把碗裡的食物倒在盆裡,我才知道,原來是臘腸蛋炒飯的香味。

“反正不小心煮多了,也吃不完,乾脆倒給你處理。”說著,主人還用筷子仔細地把碗裡的米粒挑進盆裡。

“怕你咬不動,幫你消化消化。”主人把左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進盆裡,碾著盆裡的炒飯。原本倒得不均勻的飯,現在也平鋪在盆裡。

“先把我腳上的米粒吃乾淨!”於是,主人站在盆邊,我則努力彎低頭,快速舔著主人微微懸空的左腳上的米粒。

待我完成工作,主人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新點子:“再給你加點調料!”說完,便徑直往盆裡吐了幾口唾沫。

我呆呆地看著主人的動作,卻不想主人“一轉攻勢”,又直接往我臉上吐了一口。我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擦,卻被主人呵斥:“你敢!”隨之而來的又是幾口唾沫。

唾液逼得我有些睜不開眼睛。“伸長舌頭,全部舔進去!”欣賞著我全力伸舌頭卻又夠不著的滑稽樣子,主人又用左腳,在我的臉上塗抹。一時間,唾液和著炒飯的油脂,塗滿了我的整個臉。“哈哈,看你這個小丑樣!”

“好了,趕緊跪好吃。要做到‘光盆行動’,一粒米也不準剩!”

這是我第一次跪著吃飯——第一次不是以人的坐姿,而是以豬或狗的樣子,從食盆裡,吃著被踐踏過、被唾棄的剩飯剩菜。主人簡直就像個導演,胸有成竹地主導著調教,不斷提升著羞辱的程度,也不斷突破著我的下限。而主人則是靜靜地看著,觀賞著,仍是拿著茶杯細品著,享受飯後的安逸。

吃了好一半,我的味蕾才從極度刺激中恢復。除去主人的踩踏——其實早已被我舔得乾乾淨淨了,還有主人的唾液——其實也沒什麼味道,盆裡的炒飯,“人吃的食物”,實在是相當美味。鹹甜適中,鮮而不膩;這樣的好菜是主人自己做的嗎?

拖鞋的按壓打斷了我的聯想:“嘿嘿,看來奴隸很喜歡呢。快吃!”主人索性把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催促腳下的我趕快咀嚼……

終於,我意猶未盡地舔乾淨了盆裡的最後一粒米粒。感受到我停下了進餐,主人也把腳放下:“吃好啦?快去洗碗。不行,碗不能讓奴隸的髒手碰。但是吃完了不動一下可不利於消化,這樣,你爬去刷廁所!”

看著我爬向廁所,主人繼續強調具體事項:“廁所清潔劑是橙色的那瓶,不要弄到身上,那不是用來清潔你的。刷子是白色那一把,不要用舌頭舔,你那髒舌頭舔不乾淨!”

感受著主人持續不斷的語言羞辱衝擊,我爬進了主人家的廁所。

廁所裡有些溼滑,我好不容易才保持了平衡,沒有摔倒。先是清潔地面,我把清潔劑擠

到地面上,用刷子小心地摩刷,再打開水龍頭,把清潔劑洗掉。原來這清潔劑只是一種泡沫,並沒有什麼刺激性,過水後地面就更光潔了,還散發出柑橘的清香。最後就是清潔便池,也是配合清潔劑認真塗刷,再衝水,陶瓷便池就變得像新的一樣。

我在家裡也刷過廁所,不過那時都是蹲著刷;相比之下,跪著刷更好用力,可是……

“你把你的碗刷乾淨了?”主人走進廁所,看著正在刷便池的我,打趣道。

主人說的沒錯,這陶瓷容器,不正是奴隸的碗嗎?主人的一句話,像一顆火星,猛地點燃了我心中的慾望之火。

“據說在日本,馬桶清潔完成的標準是要能喝馬桶裡的水。你把便池刷乾淨了,想不想喝一口證明一下?”

我震驚了。主人的命令大大超過了我的預期。對於黃金,我尚且沒能完全接受;而下水道的水,不知是多少家的匯合,喝下便池裡的水,無疑是讓我淪為了公共奴隸。況且便池裡的水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細菌,喝下去實在不知有什麼後果。

我的理智在拒絕,但我的慾望卻在猛地推著我前進。想要不斷變得更下賤的念頭像撓癢癢一樣不斷刺激著我的心窩,想要服從主人、受主人羞辱的想法正逐漸佔據我的大腦。

短暫掙扎之後,我最終還是決定完全聽從主人的命令。

於是,我跪在便池邊,不需要主人在頭上踩壓,我自己就把頭逐漸低下,努力地想要伸到下水道的入口……

“停!”我嚇得抬起頭,只見主人直直指著我,“誰允許你動的?不聽主人命令擅自行動,反了你?”

我有些迷茫,也有些委屈,這不正是主人要求我的嗎?但奴隸是不配和主人爭辯的,我只能磕著頭,向主人認罪求饒:“主人對不起,賤奴知錯了。賤奴不該不聽主人命令擅自行動。賤奴不敢背叛主人,請主人懲罰賤奴吧!”

“這還差不多。”主人似乎有些消氣了,“我茶喝多了,現在要上廁所,但你又不能證明便池刷乾淨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我似乎沒有我的“證明”,主人就不願使用便池;可主人似乎也不允許我去“證明”……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我清楚地知道,答案只剩一個。可主動說出這個答案實在是有些困難……

“嗯?怎麼辦啊?”主人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煩,我不敢再耽擱,顫抖地向主人請求——“請主人使用賤奴作便池吧!”

“使用你?說得倒好,可你就乾淨了?你剛才還想去喝下水道里的水,要是裡面的細菌汙染了我,怎麼辦?”

“賤奴知錯了!”我又連忙磕頭。

“好好好,實在是沒辦法。你趕緊用這個水龍頭清潔一下,兩分鐘後我進來,你要乾淨到我能夠使用的程度!”

說完,主人又離開了廁所,留下水龍頭前匆忙清洗的我。

“洗乾淨了?便池是平躺在地上的,躺好!”

等我調整好姿勢,平躺在廁所的地面上,主人又把一團黑色丟到我的頭上。

“便池不該有眼睛,用膠圈把襪子綁在頭上,把眼睛遮住!要是敢漏一點點,有你好受的!”說完,主人還走向洗手池,似乎是頗為嫌棄地洗了洗手。

主人扔下的是我剛才吃的襪子。黑色襪子的遮光效果比白色襪子好,因此綁好之後,我就什麼都看不見了。可在我頭上的主人也看不准我

的位置,這意味著我很可能要被尿得滿頭滿臉都是。甚至不用說這些,單是被當作便池本身,就足夠讓我興奮一整年了。

“綁好了?我檢查一下,看你敢耍什麼貓膩。”主人似乎在晃著什麼,但此時的我已是什麼都看不到了。

“行,暫且相信你。對了,手給我壓在屁股下面!”

接下來就是主人的衣物聲。我試著想象眼前的美麗畫面,卻被腦中的一種聲音制止了:“你不配!”

“記得隨時調整好位置,要是流到鼻子裡你可是會嗆到的哦。”

主人的話又讓我緊張起來——這可是我第一次用嘴接觸尿液,甚至還要把尿液完整地喝下去;雖說生物知識告訴我,這大體上是無害的,可……

理智已經來不及阻止我了。溫熱的液體打到下巴上,同時耳邊傳來了液流聲。我趕忙移動身體,讓聖水流進嘴裡。

有些鹹腥的液體流進嘴裡,逐漸填滿我的口腔。雖然主人應該喝了很多茶,尿液的味道並不太濃,但鮮明的腥騷味還是讓我本能地不敢下嚥。

眼看著——或者說,感覺著——嘴巴快要滿了,我像喝藥一樣猛地“咕嚕”下嚥。可下嚥時下意識的閉嘴,再加上主人不穩定的尿流,讓我從頭髮到眼睛,再到脖子,都浸在聖水的洗禮中。或者說通俗些,就是我已經被尿得到處都是了。

終於,尿流停止了。一張衛生紙落在了我的臉上——應該是主人擦拭用的吧,再接著是主人穿好褲子的聲音。

“好了,你可以拿下眼罩了。臉上的紙別動,等會兒直接扔進垃圾桶,你不配接觸這張衛生紙。”

終於“重見光明”。雖然很想碰一碰那張紙的某處,但主奴身份的差距,讓我完全不敢造次,只能把它直接送進垃圾桶。唉,我連垃圾桶裡的衛生紙都不如!

“你自己看看,你這個便池怎麼漏了這麼多?全部舔乾淨!”

剛才由於嘴巴沒有對準,地板上留了好些尿液。而我跪在廁所地板上,伸長舌頭,舔著地上的尿;雖然尿液看上去很清澈,但這還是和剛才一樣,極度刺激著我的大腦。

這一小攤,那裡一滴,那裡又一滴……“自動式”的便池卑微地清潔著,我的心跳也無比強烈。

“舔乾淨了?上完廁所要衝廁所,把頭湊過來!”說著,主人打開水龍頭,一腳把我壓到水龍頭下。剛才是溫熱的尿,現在是清涼的水,卻都一樣讓我沉醉。

終於“衝乾淨”了廁所,主人關上水龍頭:“行,廁所衝好了。跟我出來!”

滿身溼透的我趕忙跟上主人的步伐。不想,在廁所與外界的交界處,我一滑,膝蓋正好磕到交界處略微凸起的瓷磚。疼痛讓我不自覺地叫出聲來。

剛出聲,我就意識到不對,趕忙認罪:“主人對不起,賤奴笨拙……”

可主人並沒有責備我。出乎我意料的是,主人在我面前蹲了下來,聲音變得溫柔:“你沒事吧?”

膝蓋處的痛感已經讓我的聲音變得有些異常,而主人的語氣也讓我短暫地忘記了自己奴隸的身份:“沒事……嗷好痛。”

“讓我看看吧。”說著,主人向我伸出手。

似乎有什麼,把我的心融化了。我有些呆愣,看著面前的這位女孩——我的主人:“主人……”

暗紅的血液從我受傷的膝蓋下滲出,染在剛被刷白的地面上,格外顯眼。

主人臉上露出有些悲傷的表情

。她輕輕抓住我的手,用她那溫暖、柔軟的手抓住我冰涼的手。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她的手,主人的手。

“扶你到外面沙發看看,好嗎?”

像一團溫暖的火焰輕輕烤著我的心,那些融化的雪水逐漸匯聚,匯聚成一股暖流。一股說不清的感覺瀰漫在我的心頭。

我已沒有任何理由拒絕面前的女孩。我點點頭,藉著她的手,用一條腿緩緩站起來。傷口很疼,但看著她,我彷彿就有了力量。

“坐沙發上吧,我找點藥消毒一下。”

把我在沙發上安頓好,她走向藥櫃;一陣翻找,卻似乎並沒有結果。

“噢,差點忘了!”她猛地轉身,來到鞋櫃旁,“變魔術”似的拿出一瓶酒精和一小包棉籤。

酒精怎麼在鞋櫃旁,不在藥櫃裡?難道……

我不禁回想起主人命令我舔鞋的時候——為什麼主人不直接讓我舔剛剛穿回來的那雙鞋,而是要先換上拖鞋,再重新穿上另一雙白鞋呢?

還有主人命令我刷廁所的時候——主人特別提醒我,不要把清潔劑弄到身上,還放了一瓶溫和的清潔劑。

還有那美味的蛋炒飯——主人給我的量實在不少,怎麼想也不會是“不小心”煮多了。

原來……

原來主人還是在乎我,在乎我這個賤奴的……

不知不覺,暖流已流入我的眼角。

“啊,你都流眼淚了,原來這麼痛啊……”主人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擰開了手中的酒精瓶子,“等會可能會更痛,但是消毒是必須的。放心,很快就好了。”

把棉籤伸進瓶子裡,蘸好酒精,主人把瓶子放在一邊,在我面前蹲下——幾個小時前,是主人坐在沙發上,而我跪在主人腳下,清理著主人的鞋子;如今卻……

“主人,我自己擦吧!不能我坐在這裡,您卻蹲著!”

“這……”她似乎有些錯愕,隨即從身旁抽了一張凳子坐下,“你還真是死板。”

“看,你這麼一耽擱,酒精都快乾了。”

半開玩笑的語氣,和有些無奈卻又十分可愛、讓人不禁想要親近的笑容。

遇上酒精的傷口很疼,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可我腦海中,是她的笑容。

——而且,她正向我的傷口,小口小口地吹氣。

“主人……您不用這樣的……”我一時有些哽咽。

“好好養傷,月底你不是還要代表我們班參加校運會嘛。”她把棉籤移開,“好了!”

主人轉身拿起酒精瓶,整理好藥櫃,留下我在沙發上回憶今天的一切。

今天發生了好多。好多第一次,好多回憶。

有新奇的,有屈辱的,有興奮的——也有溫暖的。

“同學,我有事要出門了,等會兒我送你一起走吧。”

“謝謝主人!”

這也許是我今天第一次真心地說出這句話。不是說之前的感謝是虛偽的,但它們總歸帶著些羞辱的元素;可這句話,是真真正正的感謝。

“給,你的衣服在這裡。我也去換衣服啦。”

我又重新穿上了完整的衣服——感覺自己像是重新成為了人。

看著腳上的鞋套,在它的包裹下,我的襪子其實基本上沒有溼。既然是主人要求我穿上的,那還是等離開主人家再脫下來吧。

很快,她也重新出現在我眼前——白襯衫,運動褲,還有粉色拖鞋中,白襪包裹的雙足。

“穿好啦?”主人走向門口,打開門,把原先放在門外的我的鞋子,拿到了沙發前。

“還穿著

鞋套呢。”眼前這位可愛的女孩——我的主人,又緩緩蹲下,伸出手想要脫下我腳上的鞋套——“主人!請不要這樣!”我連忙請求,“奴隸……會很難受。”

“好吧!那你自己來吧。”主人笑著站起來,“真是死抖 m 呢。”

“您還幫我拿我的髒鞋子……”

“你都願意用嘴清理我的鞋子,我用手拿你的鞋子又怎麼了?”

於是,我也不再說話,默默地享受著主人的關愛。

“好了,走吧。”見我穿好了鞋子,主人再次伸出手,把我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向衛生間走去:“主人,您賜給我的那雙襪子……”

“我幫你拿吧。”不等我說話,主人很快就把那雙黑襪裝在塑料袋裡,遞給我,“給,送你的襪子!”

我雙手接過塑料袋,卻還看著主人的手。主人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洗過手了,不用擔心弄髒我的手啦。”

再沒有什麼可說的了。我鄭重地,深深地向主人鞠躬:“謝謝主人,謝謝您。”

“好啦,以後你還有得是機會報答我呢。”

我們走得很慢。一方面,我膝蓋上有傷,走不快;另一方面,儘管在學校作為學習委員我們有不少合作的機會,可不知怎的,我格外舍不得這段與主人並肩行走的機會。

終於,到了小區的門口。是時候分別了。

“主人再見!”街道並不繁忙;而且即使有人聽見,我也並不在乎了。

“明天見!”

風吹起她的發角,送來她甜美的微笑。

這一章非常特別,是我沒有接觸過的類型,因此也構思了一段時間。文中描述的一些心理只是憑空臆測的,觀點也是理想化的,並沒有什麼依據。至於到底應該是什麼樣比較合理,歡迎大家交流指正。

文章到這裡就接近尾聲了。短篇小說一般不超過三萬字,到目前為止已經有兩萬六千字了。剛開始寫的時候以為自己花半天到一天時間就能把這個思路寫完,想不到原來可以展開這麼多。看大家的評論,我很受鼓舞。感謝各位朋友的喜愛!

第五章 硬幣的兩面

剛剛從那個週日的刺激和美好中恢復,我一回到學校,班主任就宣佈了段考的時間——下週四周五。一時間,全班都緊張起來——要知道高二段考和期考的成績,可是高三重點班選拔的重要依據。這樣優秀,明年一定能進高三重點班;我要是鬆懈了,可就失去了和她在同一個班的機會。

各科老師也很重視這次考試,印了大大小小的模擬卷,讓同學們週末完成,這樣學習委員的工作量又加大了。而主人給我的命令也更明確了:“你把語文、英語、物理的卷子全部搬回去!”

聽上去我要搬好多卷子,可當我把三科卷子都發下去,安穩地坐在座位上時,卻看到她也才剛剛放下一疊卷子。

“請同學們檢查一下收到的卷子:語文 1 張,數學 4 張,英語 1 張,物理 1 張。不夠的可以到講臺上拿。”

數學卷子怎麼這麼多?這下週末作業又多到爆炸了——誒,她搬的卷子原來比我搬的還多?

趁她走出教室,我也忙跟上,找個沒人的地方:“主人,您不用對我這麼好的,您搬的比我還多……”

“你膝蓋不是受傷嘛,別來回走這麼多趟了。”

“只是點皮肉傷,已經好了呀。”我撩起褲腳,把新癒合的傷

口給她看,“還是要感謝您的細心處理。”

“所以受傷後及時處理傷口總沒錯!”她得意地笑笑。

說起來,今天都週五了,主人還沒命令我週末的事情,可能是等著我主動求她吧。抓住這個機會,我開口了:“主人,這週末您有安排嗎?”

“誒,快段考了,這週末就回去複習吧。”

“我也可以和您一起復習……”話剛說出口,儘管非常自然,我卻感覺到不對,連忙改口,“我也可以服侍您複習嘛。”

我……剛才想和她“一起”複習?

“嗯……也不是不行。那週日老時間。這學期物理和化學學得比較難,看看這兩科吧。”

哇,她同意了!“謝謝您!”

由於有周日的“誘惑”,這個週末我寫作業的速度特別快,特別是那四張數學卷子,平日要想很久的解題過程,這次卻很流暢地從筆尖蹦了出來。終於,我在週六晚上做完了週末作業。

像往常一樣,我迎著早晨的陽光,站在熟悉的大門前。秋日的天空湛藍高遠,就像一幅風景畫,而畫中穿著白色裙子的少女,更是給畫面增添了一抹亮色。

“嗨,看什麼呢?”

誒?!我猛地一驚。原來這位少女正是——她!

難道不是嗎?那恰到好處的可愛短髮,溫暖的微笑,還有——那雙我十分熟悉的、曾用唇舌觸碰的白色運動鞋。

“主人對不起,我看出神了。您今天……”我有些緊張,斟酌著用詞,“好漂亮!”

“嘿嘿,你也知道漂亮。”

“話說您今天……為什麼穿了裙子呢?”她可一直是“運動系”,運動服或是校服是她的標配。

“因為要出去啊。今天我父母在家,我們去那家‘雀鳴’咖啡店吧。”

咖啡店……這是要,公開調教?

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竟愣在了原地。見我沒反應,她走過來,輕輕推了我一下:“走啦。”

一路上我一直很緊張,她問的話我也只是勉強回應著。她似乎也察覺了什麼,便不再說話,而是輕輕哼起小曲。在舒緩的旋律中,我又好像忘記了心中的顧慮。

“到了!”她領著我走上咖啡店的二樓,“這個點來這裡的人不多。”

看著眼前典雅的小木桌,我有些猶豫——按照規矩,我應該跪在桌下。雖說目前二樓沒有別人,我們的桌子也在角落;可萬一……

“坐呀,別不好意思。”她走過來,把我面前的椅子從桌里拉出來。

明明有椅子在身邊,我卻不配坐,只能縮在桌下——強烈的刺激感撥動了我心中的那根弦,我下定決心,彎下膝蓋,低下頭,跪在了木桌下。店裡獨特的石質地板凹凸不平,即使隔著一層外褲,也讓我有些疼痛。

“我讓你坐!”她卻並沒有為我的“卑賤”感到滿意,反而把我輕輕拉到椅子上。

椅子很舒服,我卻坐得有些不安——主人想讓我做什麼?

“你看看喝點什麼?”

“呃……主人喝什麼我就喝什麼!”完了,我怎麼說了這麼不敬的話!“對不起主人,主人命令我喝什麼我就喝什麼!”

“還是你自己選吧。”

“嗯,菜單?”我在桌上找著菜單,卻一無所獲。

“這裡現在掃碼點餐,沒有菜單了。你掃一掃桌角這個碼吧。”

第一次來咖啡店的我有些無所適從,慌忙掏出手機。

咦,這裡的咖啡有好多品種啊——可我都不認識。翻了半天,還是沒有

什麼主意。

“還是請主人決定吧。”

“好,那我點了。”

手機上出現了一個通知,“2 杯絲滑拿鐵,已接單”。主人還真給我點了一樣的啊。

說不定,其實兩杯都是主人自己的,而我只配喝……

“兩位的絲滑拿鐵。”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服務員先把一杯咖啡擺在了她面前,她卻又把杯子推到我這邊:“給。”

“二位請慢用。”隨著腳步聲遠去,二樓又只剩下了她和我。

她拿起瓷杯,抿了一口,又輕放下。我看著她的臉在霧氣中變得朦朧,又重新清晰……

“怎麼了?”察覺到我的目光,她笑了笑。

“主人……主人要賜給奴隸一點調料麼?”我雙手捧著杯子,恭敬地遞給她。

“調料啊……嘻嘻,原來是這樣。”她接過杯子,“你是第一次喝咖啡吧。”

我點點頭,想象著她把唾沫啐入杯中,想象著那有些黏糊糊的口感——奴隸當然不配喝主人喝一樣的“咖啡”。

“那給你加點糖吧,不加糖會苦的。”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只是從桌上拿起了一個白色的小紙包,撕開包裝,把紙包裡的細砂糖倒進杯裡,“好了,再多就膩了。”說完,又把瓷杯推回我面前。

我有些難以相信地端起咖啡杯,學著她的樣子,抿一口。

口中的液體溫熱而香甜,完全沒有想象中的苦澀——正像她此刻的溫柔。

“怎麼樣,不錯吧?”

“好喝,謝謝主人!”我又想起她似乎沒往自己的杯里加糖,“主人不加糖麼?”

“我常來這裡,已經習慣了這種口味啦。”

她又品了一口杯中的黑褐,認真地看著我:“我們先來聊聊天吧。說好了,今天我們都要說真話哦。”

“當然不會欺騙主人!”

“好……”她停頓片刻,“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腳的呢?”

第一個問題就這樣直接啊。不過向主人坦白也無何不可,或者說這是天經地義才對。

“我……初中就發現自己是足控了。高一和您一個班,我就有些注意您……”

“平時我都在穿運動鞋吧,其他女生基本上也穿運動鞋,那,為什麼是我呢?”

要回答這個問題,我簡直是如履薄冰:“感覺您還是,有特殊的魅力?總之就是有些不一樣。這學期我坐在您前桌的時候,就常常……找機會看看您的鞋子,或者在撿東西的時候偷偷碰一碰。”

“真是變態呀。”還好,能聽得出她只是在開玩笑,大概沒有真的生氣,“那打水仗那天你是怎麼想的,這樣直接告訴我,不怕我把你的‘愛好’說出去?”

“那天……的確是有些衝動,看到了您的裸足,就有點不計後果了。還有就是……感覺您人挺好的,當時就沒太想到這一點。”說著說著,我反倒有些後怕;不過嘗一嘗杯中的咖啡,我又重新安下心來。

“人挺好的,你這是發好人卡呀。”

她這樣一說,我卻慌了起來:“不,我沒有這樣的意思……啊,我也不是說……”

“沒事啦。你的經歷我清楚了,那我也來說說我自己吧。”她又喝下一口咖啡,像是在準備著自己的故事。

“我從小都處在溫和的家庭環境下,父母一直教育我要與人為善,我自己的價值觀也告訴我,要友好、善良,所以同學們也都覺得我人挺好的。”

的確,同學在班上人緣不錯,和大家都能打成一

片——是很適合當班幹部的性格。

“但我其實也有強烈的控制慾,想要命令,欺負,或者是羞辱人。小學時和同學玩鬧,我偶然踩到班裡一個男同學的白褲子上,褲子上立刻留下了我的鞋印。當時我有些興奮,甚至想要繼續——但我的理智不允許我這樣做,所以我還是向他道了歉,幫他把褲子擦乾淨了。”

“隨著我不斷長大,同學間的距離越來越大,能夠讓我把這種慾望表現出來的機會也越來越少,所以我也就只能靠幻想,或是看些小說文章。”她又看向我,“你一定也看過不少吧。”

我連忙點頭。

“一看你就很懂。”她略一調侃,又繼續講述,“其實網上的文章不少,不過大多數文章都是從你們 m 向的角度去寫的——不是非常合我的口味,但也聊勝於無。”

“直到遇到你,我才真正有了把慾望表現出來的機會。”她停頓了一下,又品一品杯中的苦澀,看著一直靜靜傾聽的我,“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些。”

強烈的共鳴感,讓我一時無言,只是又嘗一嘗杯中的清甜,許久才鄭重地回應:“謝謝您,您說的,和我很像。也謝謝您允許我表現我的慾望。”

咖啡的熱氣讓空氣變得格外溫暖。有些不忍心打破這美好的氣氛,但我最終還是問道:“您……為什麼會接受我呢?您會不會覺得我……這樣賤,有點……噁心?”

她像是被我逗樂了:“沒錯,你的確挺噁心的。”像是要看看我的反應,她停頓了幾秒。見我似乎並不意外,她接著說道:“你還真以為我覺得你噁心啊。有些女生可能這麼認為,但我看了這麼多 m 系的小說,肯定不一樣嘛。”

“至於為什麼接受你……因為你,人比較好?”

“誒,您也發好人卡?”見氣氛比較輕鬆,我便暫且不顧尊卑,也學著她開起玩笑。

她笑笑,忽略了我的玩笑:“你幫我做了好多學習委員的工作,和你合作挺愉快的。我其實……也幻想過羞辱你,不過又覺得有些對不起這麼好的一個同學。”

她原來還這樣幻想過嗎?像是心中缺少的什麼被填補了一樣,我一下充滿了喜悅。

“所以打水仗那天,你對我說,你覺得我的腳很可愛,我當時……就像夢想實現了一樣。”

“主人,我現在也像夢想實現了一樣!”

“我知道。”她語氣又平靜下來,繼續說道,“但是最讓我驚訝的,還不是這一點。我還記得,那天你對我說,著涼了就不好了,讓我先回宿舍換衣服。”

“小說裡的 m 第一次碰到鞋子,可都興奮得不知道停下的。可你剛剛開始,就和我這樣說。原來你是真的關心我,而不只是迷戀我的腳。”

原來我當時的這個舉動竟有這樣的效果——感嘆於她對情感的微妙把握,我只是點頭:“是的,主人。”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枚硬幣,擺在桌上:“有句話說‘凡事都有兩面性’,英語叫 every coin has two sides。像這枚硬幣,正面是我們平常展現給大家的一面,像我有溫和善良的一面,你有爭強好勝的一面;”她把硬幣翻轉過來,“反面則是我們心中潛藏的一面,我喜歡羞辱,你喜歡被羞辱。”

雖說她這樣直言讓我有些興奮,但我還是總體保持冷靜,補充道:“您給外人的感覺就

有點像男孩子,實際上也挺少女的。”

“嗯……你說得沒錯。控制的慾望不能表露出來,我也想變得更酷一些,更帥一些嘛,於是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這兩面對我們都很重要。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那些‘完全墮落’的小說,就是把一個人羞辱到喪失社會生活,完全淪為奴隸的樣子。那種文章你們可能看著很爽,可我覺得挺沒意思的——調教一個完全的奴隸,就像用一臺機器,有什麼意思嘛。”她拿起硬幣,在手中旋轉,“只有在正面和反面不斷轉換,感受這種強大的落差,這才最有趣。”

“所以硬幣的一面不能過多幹涉另一面,也正因為如此,我肯定不會去洩露你的秘密。要是把你的正面毀壞了,反面也不一定能保全;調教一個平時勤勤懇懇、奮發向上的學習委員,這才是我希望的嘛。”

“不僅人是兩面的,關係也是兩面的。你願意讓我調教,我願意把你帶到家裡去,是因為覺得你‘人比較好’,其實還是一種信任。得到對方的信任,因為不願辜負,也會更加關心對方。s 與 m 的關係,一方面是虐待和受虐,另一方面也是信任和關心吧。”

信任和關心。沒錯,我跪在主人腳下,正是因為我信任主人,相信主人不會完全放棄我;我也關心主人,希望自己能努力讓主人更好……

“您說得太有道理了!人是兩面的,關係也是兩面的;正是保有這樣的兩面,未來才有無限的可能性吧。”

“是啊。今天我們聊這個話題,就是站在這兩個面的交點上;只有把兩面的關係處理好,它們才能相互促進。”

“就像上次生物的那個思維導圖,我自己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你別考試的時候光想著發情,不記得知識點了啊。要是那樣,我罰你抄一百遍!”

“報告主人,保證不會!”我認真的樣子也把她逗笑了。

“對了,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她捋了捋發稍,坐直身子,似乎在醞釀著什麼,“你……”

“算了,今天不問了——不過我們可能都已經知道了。”她很快轉過頭去,像是不想讓我看到她的臉,很快又從包裡拿出兩本課本,“時間不早了,我們來完成今天的複習目標吧。對著坐看不清書,我坐過來。”

我也許不能完全確定她想問的問題,但心中好像已經有了答案——我的答案和她的答案。帶著這兩個令人安心的答案,我投入到書中,和她一起尋找關於知識的、關於未來的答案,也享受著杯中的咖啡,享受著坐在她身邊的時光。

這是像詩一樣的上午。還沒回過神來,我們已經複習了兩個學科一共四個章節的內容,時針也已指向十二點。

“不好意思,時間到了,我得回家了。我們下週再見吧。”

我很是不捨地看著已被飲盡的咖啡:“這麼快啊。”

她看著我痴迷的樣子,笑了笑:“好喝我下次再帶你來嘛。”

跟著她走出店門,我才發覺有什麼不對:“誒,您已經結賬了?應該是我請您的。”

“今天我請啦。”

“這怎麼好!上週您還請我吃過一餐午飯……”

“要請我的話,下次你主動約我出來吧!”她回過頭,向我招招手,便踏上了歸途。

我呆呆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藍天,綠葉,白裙少女——我把眼前這幅風景畫,珍藏在記憶深處。

次

元的勇者:↑好甜啊,慕了。但是別這麼快完結啊,肉戲沒看夠(捂臉)還有那個女主想問男主是不是喜歡自己嗎?(好奇)作者有考慮過寫長篇嗎?

長篇有點難,一是時間可能不允許,長了容易留大坑。更重要的是,我的儲備基本上已經空了,再寫下去情節和描寫就要重複了嗚,還是要多學習學習。

第二個問題,其實不是很想劇透,不過大家好像都看出端倪了——是的。

work:↑甜甜的理想關係,lz有想寫後面的想法嗎,比如氣味顏騎之類的,男女喜歡的關係還沒表明,還有像之前聖水一樣的情節嗎(比如服侍),依舊支持lz!

其他的調教其實不太瞭解,或許我可以在後面試著寫一下?不過這篇文章的邏輯其實限制了可選的調教方式,就連很平常的舔鞋也要做特殊處理(說白了就是太甜了)。

即使關係好還是會繼續調教滴,畢竟關係是兩面的嘛,虐也是戀的一種形式。當然,服侍喜歡的人可能屈辱感會少一點,滿足感會多一點。

這一章的劇情全都是在讀者朋友們幫助下設置的,好像又添加了有些重口的內容,不過總體上還是不超出“大綱”的。

可能是因為不夠熟悉,寫的時候感覺自己的文字有些貧乏了,還是要多向論壇裡的大佬學習。

第六章 日常

緊張的期中考試終於結束,成績也很快發佈,結果讓我有些驚訝——很自然地,年級前三都在火箭班;但我竟超常發揮,考了年級第四,則是年級第五。

我居然打破了她蟬聯了一年多的班級第一紀錄。雖說為自己的進步而喜悅,但破了主人的紀錄,我還是有些擔心——她會不會不高興?

成績條照例由學習委員負責剪裁和發放。這天中午放學後,老師把我們叫到辦公室,把打印好的成績表交給我們,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裡只剩我們兩人。

好巧不巧,成績表的第一頁在她那裡。這意味著她剪下的第一張成績條不再是自己的,而是……

“給,恭喜你啊。”我還沒來得及思考清楚狀況,她就已經把我的成績條遞給了我。

“謝謝……”我雙手接過成績條。聽她的語氣,好像還是有些不高興,我決定還是要向她道歉:“對不起,主人,這個第一還應該是您的。”

“有什麼嘛,第一不就是個名詞而已。再說了,我是你的主人,你考了第一不就等於我考了第一嘛。”

“那我要為主人多爭取幾個第一!”

“下週不就運動會了嘛,你運動會拿到的第一,就算給我的獻禮。要不要週末來和我一起訓練一下?”

我當然不願放棄任何和她獨處的機會。等等,她說的這個“訓練”,它正經嗎?

“是!全聽您安排!”

“準備比賽了,訓練的時候還是要小心,不要拉傷了。我去買幾個練習地墊鋪在地上。”

“主人,還是我來買吧,您都請我好幾回了。”

“好,那你直接寄到我家裡吧,也省得搬來搬去的。週日早上八點半,我們到湖濱公園東門集合,長跑3公里吧。”

長跑……想到跑後汗氣蒸騰的景象,我一下子十分激動:“謝謝主人!”

“好了,別鬧了,趕緊剪好成績條發下去。”

這周裡令我興奮的事還不止這一件。週五,她剛走進教室,我敏銳的目光就發現了一點不同——她居然破天荒地沒有穿

運動鞋,而是穿了一雙小皮靴!

白色襯衫,黑色褲子,黑色皮靴,為她平添了幾分少女氣息,和之前的瀟灑樣子完全不同了。

好漂亮……好想和這樣的她來一次正式的約會……

思緒突然打住。我在想什麼呢!我不過是她的奴隸罷了,奴隸怎麼可能和主人約會呢?

可上個週末,她……

帶著有些矛盾的思緒,我度過了難耐的週五週六。

週日早上,我提前5分鐘來到了湖濱公園的大門,卻發現她已經站在門口了。

“我先到了哦。”穿著一身清爽的運動套裝,她看上去早已準備好了。

“對不起!我遲到了。”比主人晚到,對奴隸來說就是遲了吧。

“嘿嘿,遲到了有懲罰呢。等會再多跑兩公里吧。”

再多跑兩公里?我之前最多也就跑過兩公里,這次要直接跑五公里,實在是非常有挑戰。可不管我怎麼求饒,主人都沒有要改變主意的樣子。

“我一個女生都能跑完,你要是跑不完,還怎麼去參加男子組的比賽?”

“您說得對,我這就跑。”沒辦法,我只能開始跑——不過,她是要和我一起跑完5公里嗎?

公園裡晨練的大爺大媽很多,道路被佔了大半,我們不得不在人群中繞行。更要命的是,她選了一條高度變化不小的路線,上坡得拼盡全力,下坡得控制速度,儘管配速不快,但還沒跑到一半路程,我就已經氣喘吁吁了。

“這麼快就不行了?你這身體素質還不行啊。”她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先放慢速度跑一公里吧,不準走路,不準停!”

好在接下來的路平緩了不少,我也就“連滾帶爬”又拖到了4公里。

她看一眼手機上的信息:“還剩一公里了,衝刺!”可我哪還衝刺得了,只能盡力跟著她,眼看著她在我身前越跑越遠。

終於,她在一個廣場前停下了。眼看著勝利就在眼前,我這才迸發出一點力量,“衝刺”著到達了終點。

“26 秒。”她雖也面色通紅,但呼吸比我的要整齊得多,“你比我慢 26 秒,等會你做 4 組俯臥撐,每組 26 個。”

“不是吧,還有俯臥撐?”

“還有仰臥起坐呢。適當活動一下肌肉有好處。”

一陣秋風吹過,吹著滿身的汗,真涼爽,我疲憊的身體竟也感受到了一絲舒適。

“快去取包,穿上衣服保暖,等會著涼了就不好了。”她突然看向我,笑著眨眨眼,“這可是你說過的。”

噢,這是打水仗那天我對她說的話,現在她又把這句話送給了我。感受著話裡的溫度,我突然覺得,全身的疲勞一下子就減輕了。

一路上有說有笑,我們很快就來到了她家門前。

扭動鑰匙,她突然就像換了個人,聲音也變得冷酷:“老規矩。”

她大大方方地走進了門,我卻蹲下來,把鞋子放在了門外,“撲通”一下跪進了門。眼前依舊是降下一雙鞋套。

“把鞋套穿好了,我可不想讓你的臭襪子汙染家裡的空氣。”

主人說的其實沒錯。剛跑完長跑,我的襪子幾乎已經被汗水浸溼了。那麼主人的襪子,不也一樣……

“你那臭汗衣服也是,疊整齊了,別弄髒我家地面。”

這次我熟練地把全身衣服脫乾淨,疊成地毯的樣子,下面直挺在空中,釋放著燥熱。

主人又用鞋尖點了點地面,我終於心領神會,湊過頭去,用嘴咬開鞋

帶,鼻子開始興奮地嗅著。

溼潤的棉襪劃過臉龐,鼻尖也感受到了一絲鹹味。突然,頭頂的觸感猛然加劇,鹹味也忽然湧進鼻腔——“這麼賤啊,喜歡聞我剛跑完步的運動鞋。喜歡就讓你聞個夠。”主人又把我踩進了鞋裡。

濃郁的汗鹹味,夾著“臭”的感覺,不斷刺激著我的鼻黏膜。想著自己的頭正被少女肆意蹂躪,只能呼吸著主人剛跑完步的運動鞋裡的空氣,我的下面就興奮得一抖一抖。

像是有些不耐煩,主人一腳踢開了我的頭:“先把鞋換好,等會有得你聞的。”

同樣脫下右腳的鞋子,我發現自己用嘴脫鞋的速度提升了不少。主人又命令我把她的棉襪也脫下,溼襪子的阻力似乎大了一些,我咬了兩次都沒能成功脫下,又被主人嘲笑了一番。

不出意料,這雙潮溼的襪子馬上就堵進了我的嘴裡。像是浸了海水的布條,棉襪放射般地釋放著鹽分,而我也努力地吮吸著,吮吸著主人在襪子上留下的腳汗。

“快點,別發情了,該做俯臥撐了。”主人白皙的雙足已穿上了粉色拖鞋,走進客廳,“把我的鞋子叼到墊子旁邊!”

我緩緩爬行,把襪子稍往裡吞,騰出空間咬著主人運動鞋的邊緣——那裡似乎也有一點汗味,輕輕放在我買的健身墊旁。

看我把“器材”準備好,主人開始宣讀動作規範:“俯臥撐要加負重,動作也要標準。把一隻鞋子用鞋帶綁在頭上,每做一個,頭都要埋進另一隻鞋子裡,舔鞋墊至少5秒,膝蓋肚子不能著地,要不然我就把你踢起來!”

天啊,這是什麼俯臥撐啊,這簡直是給主人的鞋子磕頭請安啊!想到這裡,我的下面又膨脹了。

“你那裡得用繩子綁起來,免得弄髒墊子。”主人拿來一截繩子,看著我圍著下面繞幾圈,再由主人打好結——這繩子就像誇張的貞操鎖,綁縛著我丟人的下體。

“主人,嘴裡的襪子……”

“襪子拿出來綁在你眼睛上,遮蔽視覺,做得更專心。”

被溼潤的襪子剝奪了視覺,我只能艱難地摸索著鞋子的位置。塑料鞋套也有些滑,幾重運動下,靠觸覺找到鞋子就更困難了,我好一陣子才確定了初始位置。鼻子埋進鞋窩,依然是那鹹溼的氣味;舌頭努力伸出,接觸鞋墊,依然是充滿鹽分,不同的是,還有些許黏膩感,暗示著鹽分的沉澱。

“這雙鞋墊我用了半年多了,也該清潔一下了。經你這麼清潔,又能用半年多!”

我一遍遍重複著這屈辱的“俯臥撐”,心跳和呼吸也一次次不斷加速,大口大口吸入著主人踩在腳下半年多的空氣,一點一點舔舐著主人踩在腳下半年多的鹽分。

“一組做完了?把頭上的這隻鞋和嘴裡的這隻換一換吧,左腳右腳要平等啊。”

我解開綁在臉上的鞋帶,回想著主人的話——左腳右腳的鞋子是平等的,都享有踩在賤奴頭頂的權利;但奴隸永遠都別想和主人平等。

另一隻鞋子同樣充滿鹹味。做了兩組俯臥撐的我,呼吸越來越粗,主人鞋子的氣味也越來越快地侵蝕我的鼻腔。

“做完了?把襪子拿下來吧,鞋櫃旁的黑色塑料袋裡還有一雙鞋。”

主人不知何時已打開了電視,大屏幕裡播放的卻是剛才我“鍛鍊”的畫面。赤條條的男生就像被白色運動鞋踐踏,頭被壓進另一隻運動鞋裡,大

口大口喘著粗氣……

“看什麼看,喜歡欣賞自己的賤樣?”

我趕忙爬向鞋櫃,打開黑色塑料袋,一雙黑靴映入眼簾——正是主人週五穿的那雙!

叼起鞋子,混雜著皮革氣息的酸臭味襲擊了我——卻也喚醒了我!這樣的刺激氣味,真是絕妙的!

“喜不喜歡?週五週六我可是特意穿了兩天,就是要燻死你這個賤奴。”

“喜歡,喜歡!謝謝主人!”

“把裡面的襪子叼出來,襪尖朝裡吃進嘴裡,下兩組俯臥撐你就給我把襪子舔乾淨了!”

我竟然沒有發現鞋裡有雙襪子。這雙襪子像是被刻意頂到了鞋尖,我整個臉埋進鞋裡,伸長舌頭,才勉強把襪子挑出來。自然,皮靴裡的氣味,我是吸了個飽。

或許是穿的時間實在太長,白襪的襪尖已經有些發黃,甚至已不再那麼柔軟。襪尖朝裡,就最大面積地接觸著我的口腔,釋放著那極鹹,而又有些苦澀的味道。

“吃好了就趕緊做第三組,別在那偷懶!”

沒有了襪子對視線的遮擋,我清晰地看到,眼前的皮靴越來越大,直至佔據整個視野;鞋裡的氣味越來越濃郁,直至充滿整個鼻腔;嘴裡的鹹澀越來越氤氳;直至佔領全部味蕾……

第三組,第四組。接連的味覺和嗅覺衝擊,讓我即使離開了那雙黑色皮靴,也仍然感受著那股刺激的氣味。

“俯臥撐做完了?把兩雙鞋子叼回鞋櫃,然後把鞋子踩過的地面都舔乾淨了!”

叼回鞋櫃自然是常規任務,但舔乾淨地面則是新一級別的羞辱。舌頭像拖把一樣擦過地面,收集著鞋底和地上的塵埃——我從舔足、舔襪,墮落到舔鞋、舔鞋底、舔鞋墊,如今甚至只配舔鞋子踩過的地面……

“地板拖乾淨了?趕緊接著下一組,50個仰臥起坐!”說著,她也脫下拖鞋,光腳踩在墊子上。

“你躺在墊子上,我就坐在你臉上。每次你要做仰臥起坐,就先親一下我的屁股,請求它起來;然後用臉支撐它起來。你做一個仰臥起坐,我就做一個深蹲,怎麼樣,是不是很高效?”

被主人坐在臉上,用臉頂著主人的屁股做仰臥起坐……雖說這又一次刷新了我的下限,可能有機會與主人有這樣大範圍的身體接觸,我還是十分期待。

“頭放這裡。”主人把腳從墊子上移開,用腳尖點了點剛才踩過的地方示意道。我乖乖躺下,主人立即就蹲坐在我臉上。

隔著褲子,我只能觸碰到主人臀部的柔軟。由於剛做了劇烈的運動,臀部的衣物已經被汗液浸溼,殘存的一點稀薄的空氣也變得溼熱。雖說不是全體重騎坐,可主人的壓力也讓我有些難以坐起來。

“忘了我的命令了?”

命令……我缺氧狀態下的大腦拼命轉動——原來是必須求主人的屁股。我連忙用嘴唇吻了吻主人高貴的臀部,接著再努力向上頂起,終於成功了——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躺回墊子,主人又坐在了我的臉上。

用嘴虔誠地親吻,用臉奮力地頂起,又重新被坐在頭頂;我的仰臥起坐做得個個吃力,主人的深蹲倒是很輕鬆。

越往後,我就越是脫力。可停留在臥姿並不是什麼好主意,主人用臀部限制著我的呼吸,只有堅持坐起來,我才可能接觸到急需的空氣。四十個後,被悶在溼熱中的我已經累得幾乎起不來了。時間一秒秒過去,在主

人的體溫、主人的汗液之下,我即將落入昏迷的深淵……

“不想窒息就快點做!”主人大聲催促著。剛說完,隨著“噗”的一聲,一股氣流衝進我的鼻腔。雖然清楚地知道這是什麼,但我還是急忙吸進了這口氣。儘管沒有什麼味道,但其中羞辱的意味極其明顯——就連生存必備的空氣,我也只能在主人的胯下,吸入主人排出的廢氣。

不知是廢氣中的氧氣還是其中的羞辱讓我重新興奮了起來,我“一鼓作氣”,把剩下的十個完成了。看著主人的運動褲終於離開我的視野,我累得癱在墊子上。

“今天的鍛鍊就到這裡了,但是鍛鍊完還要放鬆肌肉。你趴在墊子上,我把你的肌肉踩放鬆了!”

我好不容易翻過身來,主人又補充了命令:“頭給我埋進我的拖鞋裡,我幫你放鬆肌肉,你就給我舔鞋當感謝!”

把姿勢準備好,主人一腳踩在我的小腿上,頓時有些肌肉拉伸的緊繃感。舌頭同時掃過拖鞋的鞋面,舔著主人方才洗腳留下的水滴。

小腿,大腿,背部……主人自下而上,最後一腳踩在我的頭上:“給我唱《征服》!”

“就這樣被你征服……”我喘著氣,所有的音幾乎都跑調了。但這並不影響這一幕的效果——“跪下唱《征服》”已是讓人十分難堪的舉動,而我是在做什麼?被踩在頭上,舔著拖鞋,唱《征服》?不過,我早已不止被主人征服,更是完全被主人奴役了吧。

“翻過身來!”小腿,大腿,腹部……主人又從下往上踩踏,唯獨嫌棄地跳過了繩子束縛的兩腿之間——“嘖,真噁心了!”

放鬆環節結束,主人一腳踏在我的臉上:“來親吻這雙腳,感謝它幫你放鬆!”

“感謝,呣,主人神聖的,呣,雙足,呣,賜賤奴肌肉放鬆,呣!”親吻著主人柔軟的足底,我已分不清這到底是羞辱,還是賞賜。

感受著全身肌肉的狀態,我不得不說,這樣的“踩踏放鬆”實在是卓有成效。

“哼,你倒是放鬆了,可我還沒放鬆呢。”主人的雙足離開我的臉,“要不,你幫我踩踩?”上揚的語氣像是在挑逗著我。

雖說是肌肉放鬆,可奴隸踩主人,完全不敢想象:“賤奴不敢!”

“那還不快去洗手,記得用洗手液。”

洗手液讓我的手散發出誘人的香氣——也許是這樣,我才勉強能觸碰主人的身體吧。

這還是我第一次用嘴以外的部位服侍主人的雙足。認真揉捏著主人細膩的皮膚,我甚至覺得,自己粗糙的手接觸主人完美的足,簡直是莫大的褻瀆。

接著是小腿,雖說隔著一層褲子,但這樣“越線”的接觸仍然是我不敢預料的。我努力清除腦中的雜念——我只是主人的奴隸,主人只是命令我按摩……

接著到了膝蓋。再往上就是大腿了,可主人卻只是命令:“繼續。”

我的手開始有些顫抖,每向上一點都有些艱難。不如偷偷看看主人的臉色吧——主人正甜甜地微笑著,看著我輕柔的動作。

可一察覺到我的目光,剛才的微笑瞬間無影無蹤:“怎麼了,不想按摩?不想按摩就給我把整個客廳舔乾淨!”

整個客廳?!運動後流失大量水分的我已有些口乾舌燥,要舔整個客廳……

“不行,不能讓你這髒舌頭舔,這樣客廳就乾淨不了了。這樣吧,你用你的衣服,把客廳擦乾淨

!對,就用那件白色襯衫,等會你就穿它回去!”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主人已下好了命令,穿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

這件襯衫是我準備著運動後更換的,如今我爬在地上,看著手上的白襯衫一點點沾上灰塵——唉,路上難免要面對路人的目光了,回去趕緊把它洗乾淨吧。

一點點擦著地板,口中的乾燥卻是越來越難耐。自己帶的水已經喝完,那就只能求主人賜水喝了;奴隸自然是不配喝主人喝一樣的水,那我能喝的就只有……

“還沒拖完地呢?我可要開飯了。”主人端著鍋,走向餐桌。

“客廳拖乾淨了,請主人檢查!”

“好,很乾淨。”主人點了點頭,對我的工作感到滿意,“來服侍我吃飯吧。”

“賤奴渴了……”我結結巴巴地,最終乾燥的喉嚨還是驅使著我說出了羞恥的話,“求主人賜聖水!”

“聖水……我也渴呢,等我吃完飯再說吧。”主人拒絕了我的請求,開始把鍋裡的食物裝進碗裡,“今天午餐吃麵條!”

我可憐地看著主人,可主人甚至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我只好爬到主人腳下,想從主人的拖鞋中舔出一點點水分。

“這個番茄湯不錯,挺鮮美的。”

同樣是渴了,主人坐在桌前享用著鮮美的湯,我卻跪在桌下舔著鞋裡的水珠……

“真不錯,你也嚐嚐吧。”

嗯?主人剛才說什麼?

“出來吧,你這樣怎麼嘗?跪直身子,啊……”

主人用勺子舀了滿滿一口湯,送進嘴裡,又彎下腰,嘴唇微微張開,湯就一點點流進我張大的嘴裡。我甚至來不及品嚐湯的味道,就已全部吞嚥下去了。

“怎麼樣,好喝嗎?”主人笑著,等待我的回答。

“好喝,好喝!”我語氣急切,期盼主人能再允許我“嘗”一口。

“真的嗎?”

“呃……對不起主人,太渴了沒嚐到味道。”

“真是的,這一口必須嚐出味道來!”

這一次我終於能慢慢品味口中的麵湯。清淡而略酸的口味,還有蠔油的鮮香,讓我食慾大開。

“太好喝了,番茄的酸甜,蠔油的鮮美,清淡的口味,都完美融合在這湯裡,主人您真是大廚師!”

“就你嘴甜。”主人說著又偏過頭去,再舀了一勺湯,“啊……”

近距離看著主人漂亮的臉,看著主人把湯一點點流進我的口中,感受著湯中添加的一點點主人的味道——這應該是主人最好的賞賜了吧。

“今天鍛鍊後你應該也餓了,你去把盆拿過來,不用等我吃完,現在就開始吃吧。”

“謝謝主人!”我感激地給主人磕了個頭,把盆帶到餐桌旁,看著主人把鍋裡剩下的面和湯倒進盆裡。

“不用謝,但是你哪天要做飯給我這個大廚吃!”

“保證完成任務!”

我埋下頭,享受盆裡鮮美的麵條,更享受這與主人“一起”進餐的時光。

work:↑本想看看有沒有更新,直接驚喜,感謝zl的寫作,這完全符合xp了,就最後沒喝...那個啥有點遺憾,不過依舊支持zl!!!

請問……那個啥指的是第四章當中喝的液體嗎?(“溫熱的液體”這個詞在連續三章都有出現,而且還指的是不同的東西23333)如果是的話,這一章最後沒喝的原因可能有兩個,第一個是避免情節的過多重複,第二個是女主從健康的角度考慮沒有讓男主喝

這麼濃的液體,這應該也是被我所想的“純愛”限制住了吧。

不過運動後的液體和第四章女主故意飲用大量茶後的液體肯定是不同的,讀者可能也想看這兩種稍有不同的情節吧,但是這裡可能就比較遺憾了。還是謝謝支持!

sygy0915:↑好耶,是我想看的情節!想知道還有後續嗎?沒有的話以後考慮寫新的短篇嗎?我覺得作者寫的挺好的,支持一下!

後續還在寫,不過不多啦。新的短篇要看靈感……

其實我很喜歡回覆大家的反饋,這樣彼此都有成就感;不過訂閱作者更新的朋友就會誤以為文章更新了,點進去又會失望……或許我應該用一個小號來回復?

chromaso:↑personpi:↑其實我很喜歡回覆大家的反饋,這樣彼此都有成就感;不過訂閱作者更新的朋友就會誤以為文章更新了,點進去又會失望……或許我應該用一個小號來回復?哈哈哈,我就是訂閱了更新然後點進來的。但是並不會失望,樓主請繼續加油。

看來這個訂閱功能可能還是需要完善才行。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加一個發表回覆時選擇“不觸發通知的選項”呢?還是說對於內容長度小於某個閾值的回覆就不觸發通知?

我可能需要一個產品經理(bushi考慮到小說文字區可能是本站最具有特色和最活躍的版塊,而“追更”在小說文字區是很重要的,這個功能我覺得還是很有用的。或者說類似於可以決定這個回覆是否作為“文章的更新”?(然後又可以“只看更新”,哇好多可做的方向,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的確需要產品經理2333)今天鏡像站好像又更新了功能誒,看到了有“回覆可見”,好像版塊底部還添加了搜索本版?大大迭代功能好及時,感謝+強烈點贊!

次元的勇者:↑寫的真不錯,其實之前看到很多,感覺男女主之間其實本來還算是有感情,但是男主太賤了,最後慢慢的女主就對男主沒感情了,只是令人不勝感慨。就喜歡這種退可跪下舔腳,進可為妻爭光的男人。這種帶著愛的調教,真是讓人看的爽。就是短篇確實不夠看。(嗚嗚嗚)這篇我覺得女主的觀點對關係很有建設性(當然男主不是純的所謂“賤”也是重要原因)。

我腦子裡想過的可能差不多就這些了,寫完這篇就得重新積累了,希望能儘快積累出下一篇吧(最好不要太同質)。

wiftz123456:↑寫的真好啊,以前喜歡重口的,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現在每每看到從虐戀變成只有虐的時候,就感覺非常的意難平,現在就喜歡看這種甜甜的,LZ加油啊我的想法和文中女主說的有些類似,有時候看某些太“墮落”的甚至會覺得無聊,看某些“extreme humiliation”(極致羞辱)的,施法過後又會覺得難受,想這不是校園霸凌嘛!(可能因為我看的是F/f,更容易動情2333)所以這篇文章的目標之一就是“在施法前後都能安然看下去”。

這章成分很複雜。有些地方寫著根本不像小黃文。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在章附言這裡說一句,祝好。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誰的。

第七章 碰撞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她也基本保持著週末見面的傳統。她

總是能想到新點子,讓每個週末都不一樣;還能把調教和學習、體育、藝術之類結合起來,簡直是無所不包。我實在是為自己主人的創造力而驚訝,調教也越來越成為一件十分刺激,過後卻也十分幸福的事。

不知不覺間,高二一年就這樣過去了。與她一同學習,我的成績也不斷有了進步,甚至在高二下學期的期末考試破天荒地考了年級第一的好成績,因此還得到了在“高三年級交棒大會”上發言的機會。

交棒大會在暑假的前一天早上進行。大會之後,所有同學就收拾東西回家;經過短短兩週的暑假,我們就又將投入到高三緊張的學習中。

穿上雪白的校服,第一次正式地繫上領帶,看著鏡中精神抖擻的自己,我對未來展開了無盡的遐想。

“不錯啊,挺帥的。”她也換上了統一要求的著裝,細細打量著我。

突然一陣血液流動,激得我一爽,我好不容易才控制住音量,小聲對她說:“主人,要是您在我的校服上踩上一個鞋印,那我演講的時候……”

“醒醒吧你!”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馬上就級部大會了,你就別發情了!”

我這才察覺到我剛才說了什麼話,臉也有些發燙。

“你領結沒綁好,別動,我幫你整理一下。”她伸手把我胸前的領帶扯緊,“好了,這樣就更帥了!”

“謝謝您……”我甚至想把時間停留在剛才的一刻,想貪婪地享受她的溫柔。

“上臺好好發揮,給我爭光哈!”

我忽然察覺到她的臉色似乎不太好,黑眼圈有些重:“你……您怎麼了,是昨晚沒睡好嗎?”

“唔……昨晚我們家空調壞了,有點熱。”

“休息不夠體力不行啊,等會放學還要搬東西呢。”想到自己已經把大多數書陸續搬回了家,我決定放學後幫她把書搬回家,“我幫你搬一些吧。”

“好,那謝謝了!”

預定的集合時間到,我們走出教室;我走向後臺,她則融進臺下的人群中。

校長講話,年級主任講話,上屆高三學長髮言……終於,輪到我上臺了。

“尊敬的老師們,親愛的同學們,大家好!我是來自高二(3)班的,今天我發言的主題是,‘結伴同行方能遠’……”

“在我看來,同學之間的合作比競爭更重要,更能促進共同進步。以我自己為例,我這一年來學習成績的進步,是不斷與班裡的同學開展合作學習的結果。我們合作繪製思維導圖,合作進行數學實驗,合作梳理物理和化學的重點;合作,能取長補短,能互相監督,還能增添動力……”

“最後,我要特別感謝班裡、學校裡與我一同學習進步的同學,正是有了他們的幫助,我這一年的學習生活才更豐富、更有意義;願我們在高三一年的學習中繼續合作,共創佳績。我也相信,只要我們全體新高三同學團結協作,聽從學校和老師的安排,結伴同行,就一定能再創的輝煌!謝謝大家!”

臺下掌聲雷動。千百個面孔中,一定有一個是特殊的——她,就是我特別想要感謝的人。

散會後,我們重新回到教室,開始收拾整理教室裡的書籍。

“講得真好,居然還講到了我們的那些‘學習方法’。”她突然壞笑,“要是同學們知道了這些‘學習方法’的真實含義,會怎麼樣呢?”

“不要啊,主人饒了我吧。”

“要是這些事暴露了,我也會被當作校園欺凌者吧。”

“不不,都是我自願的,與您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大家就會認為,受害者都被逼出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了。”

小聲開著玩笑,我們把書打包整理好。她放在教室的書還挺多的,足足裝了三袋;我自己有一袋。兩手都提著書,我們踏上了回家的旅途。因為要幫她把書放回家,所以我與她走上了同一條街道。

“同學想上哪個大學呢?”她突然沒來由地問。

“大學……我的夢想有點不現實啊。”

“沒事,你說嘛。”

“我想上……

理想大學。”

是全國 top 5 的名校,在我們近十年的歷史上,也只有 3 人考進。

“和我的目標一樣啊。”她笑笑,“我想去讀物理。你呢,你有想去的專業嗎?”

“專業……還沒有想好啊。”

“沒事,到時候瞭解了就好!就我而言,的物理專業在全國是頂尖的……”

夏日的陽光下,少年少女走在漫長的路上,勾畫著彼此光明的未來。

“唉,終於到了。”她用鑰匙打開門,疲憊地把書放在門旁的櫃子上。

我站在門前,手提著兩袋書,根本騰不出手來脫鞋,只好滑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摩擦著把鞋脫下。

“哈哈……”她看著我,也不由得笑了笑,又伸出手,“來,我幫你放。”

我把兩袋書都遞給她,脫下腳下的運動鞋——還好今天的活動還沒有正式到需要穿皮鞋,便跪進了門口,開始解襯衫上的扣子。

她看著我,突然笑起來:“嘻嘻……”

我這樣脫衣服已經好幾十次了,她這回笑是為什麼?“主人,請問賤奴做錯了什麼呢?”

“沒什麼……”她伸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頂,“今天你穿著衣服吧。”

“主人,那鞋套……”

“鞋套沒有了,給你一雙拖鞋。”她從鞋櫃裡翻找,“就這雙紙拖鞋吧。”

主人居然破天荒地允許我穿衣服,也允許我穿鞋!我仍是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紙拖鞋套上。

“這雙拖鞋還挺適合你的嘛,和你的白色襪子很搭,看上去挺純潔的。”

我也轉頭一看,腳上一片白色,確實不顯得醜了。可主人的鞋子還沒換呢——想到這裡,我俯身咬開鞋帶,三下五除二地為主人換好了拖鞋。

“看你穿制服服侍我,也是一種別樣的體驗呢。”

“只要主人命令,什麼樣都可以!”

她卻不再說話,只是笑笑,可笑容裡卻似乎隱藏著些許悲傷。

她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我也跟著爬過去,跪在她腳前,等候著主人的吩咐。

“哈……今天搬了這麼多東西,腳好累啊。”

“賤奴打水給主人泡泡腳吧。”

“好啊,用那個粉色塑料盆。”她一聲令下,我便轉身爬向衛生間,可她卻馬上補充了命令:“站著去衛生間吧,別把褲子弄溼了。”

“沒事的,賤奴會自己洗……”

“站起來。”她的語氣變得嚴肅,“我希望看到你穿著乾淨的衣服。”

主人今天是怎麼了?我猶豫著站了起來,還有些害怕這是主人的“陷阱”——故意這樣命令我,然後以“不尊重主人”為由懲罰我——不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我走進衛生間,找到她說的粉色盆,試好水溫,端著溫水走回客廳。

把盆放在主人腳前,我重新跪下,輕咬主人的襪邊。

“這雙襪子就

直接送給你吧,你可以用塑料袋裝回去。”

說起來我還真沒保存主人的“原味”,畢竟之前主人送給我的襪子都是在我嘴中“處理”過的。今天主人格外開恩,我自然是激動地向主人道謝:“謝謝主人!”

輕輕揭開兩隻襪子,主人完美的裸足又出現在我面前。我先是把主人的雙足託到鞋中,又趕忙爬向門邊,從我的揹包裡拿出塑料袋,小心地把襪子封好。

重新回到主人面前,主人已經把腳跑進了水裡。在溫熱的水裡,原本白嫩的皮膚變得粉紅,顯得格外漂亮。

“幫我按摩一下吧。”

按摩……主人說的是,用嘴?

我低下頭,把嘴伸進溫熱的水裡,伸出舌頭,舔著主人的足底。溶解了汗液的熱水微鹹,雖不及以前體驗過的那樣濃烈,但也同樣讓我興奮。

腳底,腳面,最後到腳趾。我吸吮著主人的腳趾,舌頭伸進指甲的縫隙,輕輕舔舐著。

“哦,我腳指甲有點長了,你幫我剪吧。”

想象著把主人的指甲吃下去的情節,我激動地張開嘴——“誒你別用牙咬啊,用指甲刀剪得才好看。”

“主人對不起,是賤奴考慮不周了。”

拿到指甲刀——這個工具看上去完全沒法用嘴掌控,我只好用手拿著,一邊用嘴試圖固定主人的腳趾,自然是困難重重。

“好啦,既然你已經洗乾淨手了,那用手也沒關係的。”

得到主人的特許,我這才伸出了背在身後的手。

幫主人剪指甲和自己剪指甲的角度不同,我還不是很適應;但我也深知,不小心把指甲剪得過短會讓腳疼痛好久,所以每一剪都小心翼翼。

“你剪得很漂亮啊。”主人看著跪在她腳前,正專心致志為她剪著指甲的我,“以前我自己剪指甲,有時會不小心剪偏,這時我在想,要是有人能幫我把指甲剪好就好了。”

“以後就請由賤奴為主人剪!”

主人沒有立即回覆,只是停頓片刻,然後說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儘量吧。”

——總感覺主人有什麼事瞞著我。

指甲剪完,主人的泡腳也完成了。看著她把腳輕輕提起,再看看那一盆漂著指甲的水,我突然有了奇妙的想法——“主人,求您賞賜賤奴盆裡的聖水吧!”

“這……算了吧。”她似乎看到了我懇求的眼神,又改了主意,“那你就喝一小口吧。只喝一小口哦。”

儘管只有一小口,但這盆裡的溫水還是有特殊的意義。打賭的時候說“如果賭輸了我就喝下你的洗澡水”,可根本沒有人說“我會喝下你的洗腳水”,而我是真的喝下了。

“別把指甲吃進去了,沒法消化的。”她細心地提醒,“去櫃子裡拿我的身體乳,幫我擦在腳上吧。”

我邊忙著仔細品味口中的液體,邊取回小瓶的身體乳。白色的乳液點綴在她紅潤的腳上,別有一番風味。

我正伸出舌頭打算把身體乳舔均勻,她立即阻止了我:“別用嘴,唾液會稀釋的。繼續用手吧。”

於是我又得到了觸碰她光滑皮膚的機會。輕輕把身體乳抹均勻,她的雙足就變得更加溼潤美麗。

“呼……”我把嘴湊近,輕輕吹氣,讓身體乳更快吸收。

看著我有趣的動作,她笑了笑:“你這個動作是從戀足小說裡學的吧?我也看過,是一篇 F/f 的英文小說,原先是上指甲油的時候把指甲油吹乾。”

“原來主人也

看過一樣的小說啊!”我激動得像是遇到了“知己”——不過我的主人,她,一直是我的知己啊。

“我看這篇小說的時候覺得這個動作很屈辱,可剛才幫您吹乾的時候,我卻覺得很幸福……”

她忽地俯下身,再次撫摸著我的頭:“我的小奴隸……”

看著她有些憂鬱的樣子,我十分心疼:“主人,怎麼了嗎?賤奴願意聽您說,希望您能開心起來……”

“沒事……”她什麼也沒說。

希望這樣的撫摸能為主人排解一些悲傷吧——這樣想著,我沉浸在主人的溫柔中。

不知過了多久,主人停止了撫摸。“我要去做飯了,你也給我打打下手吧。”看著跪在地上的我,主人又補充:“廚房裡很溼,你站起來吧。”

跟在主人身後,我走進小小的廚房。

“穿上這個,圍裙!”主人剛把自己的圍裙穿好,就又把一件粉紅色的圍裙套在我身上,繫好蝴蝶結。

“嘿嘿,很可愛!”被她這樣誇獎,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看到主人臉上開心的笑容,我還是十分樂意。

“你洗一洗這些配菜吧。”她說著,打開了油煙機和燃氣灶,聲音也變得有些模糊。

洗菜我還是在行的。認真搓洗著盆中的青椒和西紅柿、我也時不時看看身邊正翻炒著牛肉的她。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會做菜嗎?我父母工作很忙,每天回家都很晚,所以我常常要自己準備三餐。做多自然就會了嘛——你也多練練做菜吧。”

還沒等我回應,她又接著說下去:“還有啊,對自己好一點。我知道你是 m,但也不要老是虐自己,給自己吃點好吃的,時不時獎勵一下自己——如果非要說的話,就當成主人的任務吧。下次見到你,別讓我看到你瘦了。”

“主人暑假要去旅遊嗎?”

“呃……”她故意避開了話題,“青椒洗好了嗎?要炒了。你再洗一洗青菜吧。”

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可也不敢多問。後來的話題都變成了做菜交流,也沒給我深究的機會。

“好了,可以開飯了!”她把最後一份菜端進客廳,邊宣佈著。

我正像往常一樣地爬進桌下,卻聽到她的聲音:“今天請坐我身邊,到桌上吃吧。”

我一驚,頭蹭到了桌子,疼得我捂著頭爬出桌下。

“啊對不起,我來看看……”

主人居然——對我道歉!我心中五味雜陳,最後只說出兩個字:“主人……”

把我扶上椅子,她湊近查看著:“唔,應該是蹭到了。來揉一揉——”又輕輕揉著我蹭上的地方。

椅子很舒適,菜餚很誘人,主人的手很柔軟……

“謝謝主人,已經不疼了。”

“那麼開飯吧!”

我這才注意到桌上的兩個碗——兩個一樣的碗。她先拿過我面前的碗,裝好米飯,微笑著雙手送到我面前:“請您慢用!”

“主人,您這樣……我很不習慣,有點……愧疚……”

“我不是你的主人,我只是啦。”

“您不要我作奴隸了嗎?”不祥的預感似乎突然爆發,我連忙問。

“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個時刻,我希望我不是主人,只是我;你不是奴隸,你就是你,只是我的同學。”

“主人您……”

“都說叫我同學了!如果不願意,叫我也行。還有,用‘你’就行了。”

“……不要我了嗎?”

“都說了只是這個時刻……別擔心了。”

她也

把自己的飯裝好了,我們於是一齊動了筷子。

我們,一齊,筷子。坐在她身邊,和她用同樣的餐具,一起吃飯——實在是從未有過的體驗,但,這何嘗不是我的另一種夢想?

“嚐嚐這個!”她一筷子把碟裡的牛肉夾到我碗裡,“好吃嗎?”

火候恰到好處,牛肉鮮嫩爽滑,劃過口腔:“好吃,謝謝您!”

“都說了……”

“謝謝你,同學!”說出這句話,我竟發現我的臉頰有點燙。

“好吃就多吃點吧。”

我的筷子在碟上懸停。她剛才把菜夾給我,我按理也應該夾給她;可我的嘴甚至剛剛才接觸了她的洗腳水,她一定會嫌棄的吧……

“想吃就夾嘛。”她看我猶豫著,可能以為我不好意思開吃。

我卻是越想越害怕——夾菜時我的筷子難免沾到菜上,她把菜夾給我難道是不想讓我把筷子伸出碗裡嗎?我拿著筷子的手開始顫抖起來。

“我明白了。我想吃那塊牛肉,請夾給我!”她期待地看著我。

她的眼神極大地鼓勵了我——或者說,她的眼神讓我完全無法拒絕。我夾起牛肉,一時間緊張得想不到該說什麼——“主……請你吃牛肉!”

她立即夾起碗裡的牛肉,送進嘴裡:“唔,謝謝!好了,我們都自己夾吧。”

主菜青椒牛肉鹹鮮兼具,配菜番茄炒蛋酸甜適宜,還有一盤炒青菜清淡爽口——雖說都是些家常菜,但我吃得格外過癮,嘴一直沒停下。

糟糕,我是不是把菜都夾完了!轉頭看看身旁,她好像早已結束了用餐,靜靜看著我。

“你吃完吧,‘光盤行動’嘛。”

她以前好像也用過類似的詞——當時是要求我把盆裡的食物吃完。只要是她做的食物,不管裝在哪裡,經過什麼“處理”——我都會乖乖吃完的。

終於,我消滅了碗裡的最後一粒米,輕輕打了個飽嗝。有些歉意地捂住嘴巴,卻聽到她說:“吃完了?我們一起洗碗吧。”

我負責給碗擠上洗潔精,她用布把碗擦乾淨。看著碗碟在我們手中變得光亮,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或許一起做這樣“簡單原始”的勞動,更能讓人感到快樂吧。

“哈呀,終於洗完了。”她拉起我的手,“去沙發上坐會吧。”

“同學,我下午有課,現在得回去了。”

“就坐一會,好嗎?”她懇求的語氣讓我十分心疼,我趕忙點頭同意。

坐進柔軟的沙發,我的心情卻一點都不輕鬆。正猶豫著怎麼開口,她卻先說話了:“你知道今年新發布的高考學籍政策嗎?就是要求報名的學籍、戶籍和就讀高中統一的那個政策。”

“知道啊,前段時間班主任不是還在班上通知嘛,說現在是政策留下的窗口期,如果不統一可以選擇轉學回戶籍地。”我一直覺得這個窗口期很雞肋,不會有誰為了那一點加分,在高中的最後一年還轉學的吧。

等等……她突然提起這個,難道……

“我父母要讓我轉學回去。”

對哦,她家在邊境地區,如果在戶籍地就讀可以有加分;可是——“可是這裡的教育資源比那幾分更值得吧?”

“我也和父母這樣說了,可他們不同意。”她的語氣冷得像冰塊,“主要還是因為他們的工作也調動回去了,他們想看著我複習吧。”

我無言。既然是家裡的決定,我也不能說什麼。

“我明天就要回那邊學校報到了,

所以今天是我們最後……最後一次見面了。”

“不!怎麼會呢?”我有些難以接受迎面而來的衝擊,“我寒假去找你。”

“那邊學校高三寒假只放一兩天,趕不及的。”她苦笑,“你會去考的吧?”

“那我們見!”心中模糊的目標突然清晰了起來,從一塊金光閃閃的招牌,具象成為一個影子——她站在這影子裡。

我要考。如果需要更大的動力的話,不如說——主人命令我,考上。

“那一言為定。”

沉重的現實讓我們都沉默了。我坐在沙發上,她坐在我身邊。可就連這樣沉默的機會,也要等到一年後了。

還是她打破了沉默:“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告別之前——”她的臉色變得微紅。停頓片刻,她輕輕說出了三個字:“吻我吧。”

我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她說了什麼?

吻我吧。三個漢字。翻譯成英語的話是kiss me,兩個音節。

這三個字好像很明確,其實一點也不明確——或者說,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不明確。比如,怎麼吻?吻哪裡?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這兩個問題的答案都是不言自明的。可我卻完全不敢往那個方向上想。

她是主人,我是奴隸,我又配怎麼吻,吻哪裡呢?

於是,我顫抖著站起來,膝蓋著地,跪在她面前,虔誠地低下頭,準備在她美麗的裸足上留下我深深的吻,深深的感激。

她白皙的雙足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可不知為什麼,視線停住了。脖子上溫柔的觸感,把我的頭重新托起。

“笨蛋。”

她從沙發上滑下,也跪在我身前。

主人,請不要這……

我剛張開嘴,可一個字也沒來得及說出——因為我的嘴被輕柔地堵住了。

緊接著,身體也像陷入棉花裡一樣。

溫暖,柔軟,安適。此刻,主人與奴隸的界限完全消融,一切煩惱也完全消失,只剩下嘴唇和全身的強烈觸感。

我們相對跪在地上,緊緊相吻,緊緊相擁。

彷彿忘記了時間。

——直到肺部“空氣短缺”的最後通牒出現,我們才重新從夢幻中甦醒過來。兩對嘴唇不得不分離,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可身體仍是緊貼著。

等呼吸有些緩和,她卻把頭埋到我的肩膀上——突然哭起來。

我的心像刀割一樣,只能不斷撫摸著她的背:“沒事的,沒事的,我們見,我們一定見……”

她是我的主人。奴隸最看不得主人——這樣無助地哭了……

也許是感受到我的溫度,或是我的撫摸,她漸漸平靜了下來,只是頭還繼續枕在我的肩上。

只有一分鐘,她就獨自消化了所有的苦痛。

我的主人真是個堅強的女孩子——好令人心疼。

我突然下定了決心。我要盡我所能,保護好她。堅強的她,同時也是脆弱的她。

“先站起來吧,地上冷,跪著等會著涼了。”我用輕柔的語氣小心試探著,害怕傷到了她。

“嗯……”她輕聲應著,勉強鬆開我,緩緩站起來。

“你也是,快站起來。”

平日她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定會讓我無比興奮;可現在不一樣。我只希望能陪在她身邊。

我們坐回到沙發上。休息片刻,她像是緩過來了:“現在是夏天,有什麼好著涼的啊。”停頓片刻,“再說,為什麼每次都是你說著涼……”

半年多前,我的一句“著涼”,開啟了我們

獨特的關係;而今天我的一句“著涼”,卻又見證了我們的離別嗎……

真是……首尾呼應啊。

我一巴掌拍醒自己——我們的故事絕對不能這樣結束!

“對自己好一點,下次別讓我看到你瘦了。”她又重複了今天的那句話,可此刻,這句話卻儼然有了不同的含義。

“我一定。你也是。”

“對了,有個禮物送給你。”她起身走向櫃子,取回一個小紙盒,雙手遞給我;我也站起來,鄭重地用雙手接過。

“打開來看看吧。”

我小心地打開紙盒——一枚普通的一元硬幣靜靜地躺在泡沫組成的軟座中,發出鋥亮的光輝。

“這是打水仗那天你幫我撿起來的那枚硬幣。”她緩緩開口,“雖然很普通,但是,還請你不要忘記它。”

“如果想我了,就看看這枚硬幣吧。當然,我送給你的那些襪子也可以——但我覺得這枚硬幣是最像我的。”

“我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只是非常偶然、非常幸運地遇到了你。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關愛。”

聽著她真情的話語,我的心聲也無可控制地流露出來。

“我同樣是一枚普通的硬幣。但這枚硬幣的兩面,是唯一契合我的。所以,不會忘記。”

“感謝您的包容和體貼——”

“您永遠是我的主人,我永遠是,也只會是您的奴隸。”

“我們,一定會在重逢。”

兩枚硬幣猛烈地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而後,帶著不同方向的速度,它們彼此遠去。

還有一個月就到高考了,寫這一章的時候真是感慨萬千啊。

第八章 衝刺

高三前的暑假,我有些迷茫,有些悵然。沉浸在離別的苦痛和不捨中。

現代通訊工具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她轉去的“小鎮高中”以管理嚴格著稱,手機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一個高三學生的身邊。

——我似乎,又回到了高中前的狀態;所有不能說出口的負擔,又只能一個人承擔。

但我並沒有太長的時間迷茫下去。短短的兩個星期過去,高三開學考到來。剛剛憑高二期末的優秀成績進入高三重點班的我,在開學考中一落千丈。

重點班的班主任找我談話。雖然不瞭解她的情況,但經驗豐富的班主任卻已經看出了我的心理狀態。

“高三這一年很短,但解開了你的心結,一切都來得及。要解開心結,還得靠你自己。”

是的,要靠我自己——但也可以藉助她留給我的力量。我的目光聚焦在眼前光亮無瑕的硬幣上,思緒也回到那一天。

悲傷又不由得湧上心頭——不是,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比起這些柔弱的情感,那堅強的,承諾,是什麼?我在她面前,親口許下的承諾。

“您永遠是我的主人,我永遠是,也只會是您的奴隸。”

不,不僅是這句,而是——“我們,一定會在重逢。”

。我快速翻動著桌上的志願填報書。

2018年,理工科,錄取分數線……660分。對應位次……250名。

又看一眼桌上的開學考分數條。總分這一欄下,數字“6”後面是可憐的數字“0”,“0”之後是無足輕重的“2”。

要是以這樣的狀態去高考,我又如何能兌現我的諾言?

我決定要努力了。主人命令我要努力,不,不僅是這樣,我為了能與主人重逢,要努力。

心中的羈絆,反

而成為了我前進的動力。

於是,每天中午的教室裡,重新出現了我自習的身影;每次展覽的優秀作業中,有了我一絲不苟的筆跡;每週的班級複習分享會上,響起了我活躍發言的聲音……

只是,也不由得想起,她指點我物理題的那個中午,在她腳下完成作業的那個週末,還有以“合作學習”為主題的那次發言。

她現在在做什麼呢?會不會也在回憶著這些?也許,堅強的她一定不會像我這樣迷茫,她肯定在向自己的夢想,我們的夢想,邁出堅實的步伐吧。

但我也堅強起來了。我不再懼怕這些回憶,我知道,這些不僅是過去,更是觸手可及的未來。

三百多天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月考,聯考;市一模,市二模;收網套題,最後一卷。在一個個數字中,我總算有了挑戰目標的信心。

我來了;主人,我來了。

高考不過是一切的序幕,是可以戰勝的開局怪物。

——比如我面前的這道概率題。

概率題被放在了詭異的壓軸位置,配合著大段的文字,讓人心生畏懼。

但我卻想起了我們曾做過的那個實驗,想起她讓我口算期望。概率我應該是會的。

還有20分鐘,仔細看看題。這裡的p數列表示什麼?

又回想起複習分享會上老師的一句話,“概率刻畫在當前的狀態、當前的已知條件下,事件發生的可能性。”

那麼題目中的“甲藥的累計得分為i”,就是當前的狀態……

我突然理解了整道題的題意。緊張地計算,快速地書寫,然後,畫上句號。

語文、數學,理綜、英語。一切像風一樣吹過,甚至還沒來得及留下一點痕跡,就已經離我遠去,就像我的高中生活。

走出考場,我第一時間點開了手機上綠色的圖標。激動地訴說著我的感受,急切地問著對面的她,“你也考得不錯吧?”

“考得不錯,我們見!”

目光從屏幕轉移到桌上,看著堆積的這一疊疊課本,我突然熱淚盈眶——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短短的一章。(我必須連續更新這三章,要不然可能會被罵死23333)

第九章 孤獨

小心拆開錄取通知書的郵包,看著的校徽,聽著身邊父母的鼓勵,我一時有些失神。

“同學,茲錄取你入我校經濟管理試驗班專業類學習,請於九月一日憑本通知書來校報到。”

短短的一行字,凝聚了我多少心血,多少承諾……

我急忙拿出手機,拍照,發送……

卻沒有收到回覆。

整個假期剩下的日子,我都在不安中度過。或許她去參加活動了,沒有看到消息?或許她已經報到了?或許……

走近的校園,我還是這樣想著。可是偶然看到的一份新生名單,徹底粉碎了我的希望。

我顫抖地搜索,。灰色的“0/0”,還有宣判一般的三個漢字,“無結果”。

我又仔細地查看物理學院一個個新生的名字。沒有。

我走進了,可我的主人沒有。

毀滅性的打擊。

我瘋狂地打聽她的信息,最後終於得知,她離的錄取分數線只有10分之遙。

“她數學有道題,好像是21題,沒做好,丟了一些分。還有生物有些概念沒答清楚,真的很可惜。她非要去,家人怎麼勸都不聽,最後好像復讀了。”

是命運在戲弄我嗎?把我送進,送進經管學院統計專業大數

據方向的這道概率題,卻把她擋在了的門外?

她為什麼在填報志願時沒有告訴我實情?明明清楚了位次,她卻很確定能穩進。要是知道了她的情況,我們一起換另一所學校報志願也可以啊。

看著桌上的硬幣,我思來想去,也許只剩一種可能。

也許她認為,我和她的正面,更為重要。她不願意我為了她放棄更好的機會,更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夢想。

主人……可是反面對我也同樣無比重要,而且你對於我的反面,無可替代。

缺了一面的我,在新的環境中更顯得無所適從。除了學習和承擔必要的工作,我很少參加課外活動。校園裡無處不在的情侶更是讓我十分難過。

以我的條件,如果積極參加活動,想要“脫單”應該也不難,可問題是——雖然我的身邊是空著的,但我的“心”,已經是滿的了。

寒假。我決心去找她,即使她只有兩天假期——但是突如其來的疫情阻攔了我的腳步。

足不出戶。線上教學。高考延期。

遲遲等不到春天。

我的春天也已離開得太久了,等得我甚至有了放棄的念頭。——可不行,這是我對主人的承諾,這樣的力量還在勉強支撐著我。

又到高考前一夜。一年零一個月前的這個日子,我安然入睡;可今夜,我卻輾轉難眠。

我找出珍藏的那個小塑料袋,一雙白襪安靜地躺在袋子裡。兩年的歲月已經把白襪上的氣味揮發殆盡,只是柔軟依舊。

我深深親吻著白襪,像從前無數次親吻主人的雙足一樣。

而後,緊緊抱著懷裡的潔白,我輕聲說——“主人,高考加油。”

這是正文的最後一章啦,感謝大家兩個多月以來的陪伴!

第十章 磁石

又是金秋九月。時隔半年,我又回到了已然熟悉的。就在明天,又有一批新生將要走進這美麗的校園。

只是,在這上千個新鮮的面孔中,有沒有那個特殊的她呢?我不敢去想。

我第一次報名了學校組織的志願活動,成為了迎新志願者。穿上紅色馬甲,我站在校門邊,迎接著一個個新鮮的面孔。

“學長,請問6號樓在哪裡?”“學長,能帶我去一下8號樓嗎?”“學長,報到是在哪裡啊?”

我幫忙提著行李,把學弟學妹一個個送到宿舍樓下。他們身上的陽光和希望也感染了我——只是……

太陽漸漸西斜,我一天的志願服務就要接近尾聲了。今天我一共迎接了17位新同學,他們的謝意也讓我由衷感到快樂——看來以後還是要多參加到集體活動中來,面對大學的新生活。可是……

“學長,”

熟悉的聲音把我猛地拉回現實,我連忙轉向聲源的方向。

“能幫我提一下行李嗎?”

齊肩的黑髮,靈動的眼睛,還有白色N95口罩遮掩下的……

“我住10號樓,”

一身輕快的運動裝,還有那雙帶著藍色點綴的白鞋。

“是物理學院的新生,”

是的,不會有錯——“。”

“主人!”我差點控制不住音量。

停頓片刻,稍稍冷靜下來——此刻應該更有儀式感才對。於是,我鄭重地說道:“我是經濟管理學院統計系的大二學生,。”

眼前已然模糊。

“各位志願者,今天的志願服務活動到此結束了,謝謝大家的參與!”

我脫下紅馬甲,從她手中接過行李。我要以我個人的身份,歡迎她的到來。

她拖著行李箱,我提著兩袋行李,我們走在傍晚的校道上。

“復讀很辛苦吧,我看你好像瘦了。”

“嗯……”她轉過頭看著我,“你也挺瘦的,看來大學也不輕鬆。”

“食堂很好吃的,看我帶你吃個遍。有好些菜我還沒機會嘗,”我頓了頓,“因為一個人吃不完。”

“沒事的,沒事的,我們都已經到了。”她眼中同樣閃爍著晶瑩。

她的宿舍離校門不遠,很快我們就走到了樓下。

“這裡就是10號樓了。我不能上去,先幫你看著行李吧。”我把一個行李袋交給她,又接過她送來的行李箱,“請儘量快點下來。”

“我不會再讓你等這麼久的。”

終於把行李搬完,也該吃晚飯了。我提議:“我們去旁邊的四食堂吧。”

走進食堂,飯點已經接近尾聲,網紅的菜品早已賣光,只剩下些清淡的家常菜。

“要一份蛋炒飯,謝謝!”“我也要一份蛋炒飯。”

把餐盤端到桌上,我卻遲遲沒有坐下。

“哇,果然不錯!”她嚐了一口,“誒,你怎麼還站著?快吃吧。”

“主人您先吃。我……”

“這裡是公眾場合,別想在這裡亂來。”她把我拉進座位,“再說,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

一起吃飯——三年前我也吃過她做的蛋炒飯,還是一道特殊的蛋炒飯。

而如今,我面前的桌上,也擺著一盤滿滿的蛋炒飯。

“您要給我加點調料嗎?”鬼使神差地,我說出了這樣的話。

“調料啊……”她想了想,從揹包裡拿出一小包榨菜,“你要這個?”

“你高三不會一直就著榨菜吃白粥吧?變得這麼瘦……”

“沒有啦,這是飛機上的配餐。”她笑著收起榨菜,“好啦,先好好吃這一餐,以後有的是機會。”

我坐在她的身邊,靜靜地品嚐著盤中清淡的蛋炒飯——就像著平淡的日常。是啊,無論是平淡,還是刺激,又或是幸福——以後有的是機會。

沒幾下功夫,她就已經把盤中的食物一掃而空,只是靜靜看著我。

“你吃得好快啊。”

“嘿嘿,高三後遺症了。我們那裡吃飯時間很短,拿到飯十分鐘就得吃完,都不能好好享受食物的味道,作為廚師可真難過。”

“我們食堂的肉炒得也是一言難盡,總是老得不得了……”

我邊吃著飯,邊聽著她吐槽兩年來的一切。兩年的時間讓我們有了太多的不同,還好,我們有充足的時間。

“啊,我吃完了。今晚你有空吧?”得到她肯定的答覆,我提議道,“那學長帶你逛逛校園!”

四食堂附近有一片竹林,竹林邊就是校湖。

滿月朗朗,晚風沙沙,少年少女並肩走在小道上。

“你帶了那枚硬幣嗎?”她突然問道。

“當然。”我從揹包裡找出了紙盒。兩年的時間讓盒子有些褪色,可盒裡的硬幣還是光亮如新。我小心地把硬幣取出,雙手遞給她。

“我今天還帶了點別的東西。”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小塊圓柱,“看,啊呀!”

我已不知她是一不小心,還是故意為之。圓柱從她的手上滑落,掉到地面上,發出“叮”的響聲。一切都像是當初完美的復刻。

我曾多少次走過這片隱蔽的竹林,想象著無數種可能——到今天終於實現了。

我當即跪下來,撿起灰黑色的小圓柱,雙手舉過頭頂交給她。而後,我俯下身……

“等等,我鞋子

走了這麼多地方,也沒消毒,現在疫情時期,還是得注意安全。”

“可是……”

“這樣吧。”她輕輕把一隻腳從鞋子裡抽出,略微抬起,讓足底正對著我。

看著眼前的白襪足,我實在有些感動。兩年過去,主人還是這麼體貼……

我輕輕把臉貼上去。些微的汗味,但更多的是令人懷念的、屬於她的清香;嘴唇吻上溫熱,吻上柔軟。

“現在我們不用擔心著涼了。”她笑著,看著腳下的我。略微調整語氣,她又開口:“,你願意做我的奴隸嗎?”

我毫不猶豫:“願意!”我貼著她的足底,重複著我曾經的承諾:“您永遠是我的主人,我永遠是,也只會是您的奴隸!”

“我也永遠會是你的主人,永遠只有你,會是我的奴隸。”

月圓之夜,我們互相起誓。風吹過竹林,見證著我們的誓言。

“好了,”她收起腳,“你站起來吧,好像有人過來了。”

我連忙站起來,卻沒看到哪裡有人。

“哈哈,騙你的,要不然你怕是賴在地上不起來。”她為自己的“小聰明”而輕笑,“我今天帶了磁鐵。”

“第四套人民幣一元硬幣是鋼芯鍍鎳,所以可以被磁鐵吸引。”她把灰色的圓柱靠近我遞給她的硬幣,“叮”地一下,硬幣吸在了磁鐵上。

“你不是統計系的嘛,你還記得我們做的那個拋硬幣的實驗嗎?”見我點頭,她繼續說道,“連續拋硬幣出現特定結果的概率很小,因為這一次次拋硬幣是獨立隨機事件,它們之間沒有關聯。”

“但有了磁鐵,這一切就不一樣。”她又從口袋裡拿出一枚硬幣,吸在磁鐵的另一側,“磁鐵使它們相聯,就像我們物理學的量子糾纏,這一切不再是獨立隨機的。我們也是一樣——”

她突然向我靠近。全身包裹在久違的柔軟中,我也不由自主地抱緊她。

“從今以後,我們的兩面就都緊緊地貼在一起了。”

不,這還不夠。一句話從我的心裡,自然地湧出——“永遠也不分離。”

(完)

wiftz123456:↑完結了啊,有種意猶未盡的趕腳,可能是因為現實生活“太苦”了吧,最後結尾要是來個深情接吻就更好了,不過LZ要高考了啊,還有一個月加油啊,等你高考得勝利歸來,期待高考完之後的新作和大學番外哦啊,可能我的話有歧義,我已經經歷過高考了。(雖然說高考前一個月我也寫過一點類似的東西?)但是非常感謝你祝福的好意!番外應該會有的,不過現在只有標題的靈感,還沒想好內容2333

wiftz123456:↑完結了啊,有種意猶未盡的趕腳,可能是因為現實生活“太苦”了吧再解釋一下結尾吧,可能是故事進展得有點快了,讓人有倉促的感覺,不過目前我看來大概是這樣寫了。或許沉澱一段時間,我偷偷回來改一改,能改得更好。

之前kiss了但最後沒有確實有一點遺憾,不知為什麼我寫的時候沒寫進去,可能是覺得,對於久別重逢的人來說,擁抱的溫度和力度更有利於情緒的釋放?我再仔細考慮考慮,看要不要局部微調一下。

這個番外耽擱了半年多,好在寫作提綱還保留了大部分的思路。希望沒有吃書,能讓大家願意讀就最好了。

番外 學妹的足下

靜坐桌前,翻一頁書,把筆一擱,我又借

著伸懶腰的功夫,把目光從書頁間向下移。木黃色桌面以下,磨砂的隔板背後,是交疊著的雙足。

這個“沉浸式自習區域”,利用了教學樓四層的空間,是學校今年剛剛設立的。一張張小桌用半透明的隔板“半包圍”起來,只剩下頭頂1.5米以上和腳邊10釐米左右的空間,隔離了外界的幾乎所有干擾,力圖營造一個完美的自習環境。

然而正是這10釐米,卻給我留下了最大的“外界干擾”。

窄窄的10釐米之內,顯露著一雙淡藍色的塑膠拖鞋。對面疊放的姿勢甚至露出了鞋底——從這10釐米內的區域來看,還是十分乾淨,或許不常被穿出來。一雙小灰襪包裹著雙足,安靜地躺在鞋裡。儘管能看到的不多,但我能十分肯定地判斷,對面是女生。

於是,我來沉浸式自習區域的計劃泡湯了。原本需要靜心才能理解的教材,現在全變成了飄過的文字流;只有桌下的雙足,不斷地控制著我的眼球。

不知何時,女生把一隻腳放下,雙腳並排斜搭在隔板邊;沒過多久,又回到雙腳疊著的狀態,只是左右腳互換了位置……

我一時鬼迷心竅,想起了高中的把戲,又故技重施,讓筆蓋輕輕掉到桌下;接著順理成章地蹲下……

即使蹲在隔板前,10釐米的空間也只能帶來少得可憐的視覺圖像。淡藍拖鞋是常見的女生款式,棉襪顯露出優美的雙足曲線,“美中不足”的是,隔的距離有些遠,沒有能夠傳來什麼氣味……

等等!雙足突然向後一縮,隔板上的陰影變淡,對面的女生站起身了!糟糕,我蹲在這裡有些久了,得趕緊把筆蓋撿起來,然後……“砰!”

急著站起身來的我撞上了桌子。我邊揉著有些疼痛的頭頂,邊緩緩轉過身——對面的女生站在我身後。

不是!是,她,站在我身後!

好巧不巧,坐在對面的女生,正是她,。

她盯著蹲在桌下的我,不知口罩下的表情如何,但從臉色上看,她並不高興。我忙吐出幾個字:“啊……您……怎麼在這裡?”

“我還要問你呢。”她拉著我的衣服,“走,在這裡說話會影響別人自習。”

我忐忑地跟在她身後,走下四層樓梯。她穿著拖鞋仍走得很快,我卻有些走不穩,在一個臺階差點往前摔,多虧她把我接住了。

坐在樓外的一處長椅上,她抬頭審視著我;我當然不敢坐下,低頭看著她拖鞋裡的雙足。她今天穿的牛仔褲,配上這雙藍色拖鞋,真是十分……

“老實交代,之前這一年是不是也做過這樣的事?”

她劈頭就問,絲毫不留給我回避的餘地。

這樣的事……通過桌下的縫隙偷看女生的腳,故意弄掉東西,蹲下想要近距離觀察甚至接觸……

“沒……沒有。這個自習空間是這個月才建成的,我也沒來這裡幾次,之前都是……”

“我再問一次,有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她銳利的目光直入我的內心,擊碎了我含糊其辭的言語外殼。在主人面前,我無處可藏。

“有……有坐在座位上偷瞄過……不過故意弄掉東西這些,真的沒有。”

“你應該知道對主人撒謊的後果是什麼。”

“我……”快速環顧四周,確定周圍沒有別人,“賤奴保證,賤奴說的是實話!”

“呼……”她拍拍身旁的座椅,語氣也變得柔和,“行,坐吧

。我相信你。”

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下來了,看上去像是“過關”了。還好我沒有做出更過分的事情,還好是她,阻止了我的進一步背叛。“謝謝主人!”我輕輕鞠躬,小心地坐了下來。

“,你應該知道今天這樣是不道德的,並不尊重坐在對面的女生;再發展下去,可能就會是違紀違法的。我不希望你衝動的慾望毀了自己的前途。”

“對不起,我錯了。”此時除了誠懇地認錯,我也想不到能說的話了。

“如果作為一個普通人,那我的提醒也就到此為止了;但是我是什麼,你是什麼?”她替我環顧了周圍。

“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奴隸。”

“奴隸難道敢揹著主人,在別人腳下發情嗎?之前兩年我不在,你正常坐著看看,我也暫且寬恕你了;但今天……說實話,我很失望。”

“對不起主人,奴隸知錯了……”我很想跪下給主人認錯,但這裡畢竟是露天的公共場所,我還是有些顧慮;另外,一個抖m奴隸的下跪,真的有認錯的誠意嗎?

“好,提醒就到這裡,希望你好好記住,別再讓我失望——也要珍惜你的社會生命。”

她挪了挪,靠近坐在長椅另一側的我,輕輕撫摸著我頭頂微微鼓起的包:“還疼嗎?”

“還有點。剛剛……被您抓到的時候太緊張了,甚至沒覺得疼,現在緩過來才感到疼。”被熟悉的溫柔包裹著,我一五一十地交代情況——在主人面前,我也無需掩藏。

她的手輕輕滑到我的肩上:“可惜沒有藥可塗,只能等腫包慢慢消了。”

“說起來,主人……能不能問您一個問題?”我有些猶豫這個問題該不該問——畢竟她剛剛還在氣頭上。

“問吧。”她輕輕點點頭。

“您……今天為什麼穿了拖鞋呢?”

“這個嘛,”她指指腳跟,“昨天院系活動排練,大家推我去做女主持——你也知道我們院系有幾個女生,穿高跟鞋磨到腳了。”

“真是辛苦了……需要我幫您塗藥嗎?”

“沒事,已經貼好創可貼了;拖鞋碰不著腳跟,也不疼,過幾天就好了。”

整天想著自己“足控”,但在她的雙足最需要關愛的時候,我反而缺席了。這一切,難道只是為了我自己的性癖,我卻完全沒有關心她嗎?

“沒有及時關心您,真的對不起。”我再次道歉。

“好了,也快回去了。你不是喜歡‘公開羞辱’嗎?上回讓你洗的那雙襪子帶了嗎?”

“是的,帶了。”我從衣服口袋拿出那雙洗得潔白的短襪,恭敬地遞給她。

她一手接過這雙白襪,另一手輕輕脫下腳上的灰襪——熟悉的一片白皙,只是足跟處的一抹棕色似乎還在訴說著疼痛;又利落地換上白襪,一切美好的和痛苦的細節都消隱於薄薄的棉布之下,只剩下平滑優美的曲線。

“別看了,頭靠過來。”她一手拉起我的藍色口罩,一手把剛換下的灰襪塞進口罩裡。

口鼻前感到一團溫軟,我又不禁深吸幾口氣,卻也只感受到棉襪自然的柔和,還有洗衣液留下的一絲甜香。

“嘿嘿,看你吸得這麼帶勁,等會你就可勁吸吧。”稍稍把棉襪在我的臉上展平,她又把口罩向上拉好,“好了,學長的口罩空氣過濾器安裝完畢!不過濾芯有些不一般,是學妹的襪子呢。等會想題想不出來的時候,可以試試吻一吻濾芯,哦

,是我的襪子,向它求一求情哦。小心不要讓別人發現了,畢竟這可是我給學長準備的秘~方哦!”

主人突然的挑逗讓我迅速進入了狀態,身體不由得就行動起來——“呣”。襪子軟軟的,口罩的固定也很弱,需要用力去親才能貼上去;但她突發奇想的“學長”“學妹”角色扮演,卻讓我有了不一樣的興奮。不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確實也是學長學妹的關係……

“走啦,回去吧!”她拉起我的手,“不過得換到三樓開闊的自習區域,學長,大家都看著呢,要小心哦。”

“唔唔,唔唔。”我小聲說出的話經過棉襪和口罩雙重過濾,全變成了無意義的呢喃。

也許因為今天是週末,三樓的自習區也坐了不少人,她帶著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兩個面對面的位置,而旁邊都已坐滿了人。真是嚴峻的挑戰啊。

重新打開書,我又嘗試著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些定理上。漸漸地,習慣了棉襪的氣味和觸感,我終於融入到身旁讀書的人群中,融入到這本教材裡。只是,在理解了每個定理之後,在看到那個神聖的空心正方形之時,我也小心地向唇前那屬於她的小小溫軟獻上虔誠的一吻。

“對n施歸納法。n=1的情況是平凡的,假設……”口袋裡手機的振動打斷了我的默讀。點開藍色app,那位坐在我對面的學妹發來了消息——“學長,濾芯需要清潔了,現在把一隻襪子含進嘴裡吧!記得襪頭向內哦。”附上一個微笑的表情。

對面的她還埋頭於文學鉅著中,彷彿這條消息出自他人之手,甚至都不屑看看我“完成任務”的尷尬樣子。

我只好小心地埋下頭,一隻手伸進口罩裡,裝作調整口罩,找到襪頭,微微張開嘴,把襪子小心地送進嘴裡,生怕動作大了,弄掉臉前薄薄的藍色“遮羞布”,讓灰色的“過濾器”暴露在眾人眼中。

做完這一切,我耐心收集著味蕾傳來的信號,卻只是失望地感受到了微微的鹹味。我突然想起以前讀過的資料,說人的味覺很大程度上需要嗅覺輔助,而嗅覺感受的是氣味的變化;經過這麼長的時間,我已經完全習慣了棉襪的氣味,現在自然也只能嚐到鈉離子“施捨”的微鹹。不過仔細一想,這些離子或許幾個小時前還奔湧在她的血漿中,又通過足底的汗腺附著到棉襪上,如今重新溶解在我的口腔裡,衝進細胞的離子通道——這一切又通過神經電信號,將這微弱的鹹味放大,給我強烈的興奮。

不過即使是這鹹味也難以長久——口腔裡塞著棉襪的感覺讓我不斷分泌和吞嚥唾液,一點點沖刷著棉襪的表面。很快,味蕾的信號就只剩一條平直的零曲線了,只有我不斷吞嚥的微弱聲音,提醒著我“濾芯”的存在。嗯,這樣的聲音應該沒關係的,旁邊坐著的同學應該會以為我在吃口香糖。沒錯,棉襪口香糖。

這次重新回到書裡花的時間比剛才要久一些,不過在這安靜的氛圍中,我的思緒也漸漸被拉回了書頁中。“n=1的情況是平凡的,假設定理在n=k時成立,那麼就有……”

午後的陽光一寸寸移動,手裡的書頁一點點翻過,口中的棉襪一絲絲溫暖……

“吱……”不知過了多久,振動聲又重新把我拉了回來。這次是綠色app,她發來了消息——“,今天

看得差不多了嗎?”

“嗯,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那就回去吧,等會還有事呢。”

有事,難道是……可是要去哪裡呢?

對面的她已經整理好書,站起身來;我於是也加緊把桌上的教材、草稿和筆收進包裡,跟著她離開了教學樓。

“我看了看宿舍管理規定,其實你是可以來我們宿舍的,只要在宿管那裡登記,晚上8點以前離開就行了。”

“可是……你舍友不會有意見嗎?”

“她們今天有活動不在宿舍。還有,你當然得穿戴整齊!鞋套也給我穿上!然後進宿舍前把口罩當成眼罩,再鑽進我的床底就好了。正好,我睡下鋪。”

我有些驚歎於她的周密安排,當然也偷偷地為不能看到她宿舍的陳設而感到有些失落;但轉念想想,其實還應該是我請主人到自己的宿舍的,主人能帶我到她的宿舍裡,我應該感激才是。

“對了,濾芯先摘了吧,等會進門宿管還要盤問的。”

從嘴中取出那隻已被唾液浸透的棉襪,疊放進口袋裡;或許是擴張的時間長了,牙齒也有點脹痛。鼻子對重新歸來的新鮮空氣感到些許不適應,舌頭也不習慣於重獲的“自由”,我不停吞嚥著,想找回剛才的感覺。

宿管這關倒是出乎意料地容易,說明了來意——“小組討論交流”,登記押證,我就走進了她的宿舍樓。從樓梯和走廊上看,這裡和男生宿舍並沒有什麼不同,不過押下學生證的過程卻讓我意外地興奮——從走進這棟樓起,我好像就失去了原來的身份,徹底地變成了她的奴隸。

“到了,先把鞋套穿上,眼罩戴上。”主人恢復了久違的命令語氣,我從她手中接過一對白色鞋套,套在我“骯髒的”運動鞋上,又把口罩向上拉,眼前就只剩幾釐米外的藍白色了。

“向前走。”把我推進宿舍,主人鎖上了門,接著,“跪下,爬過去。”

我的膝蓋撲通著地,身體也彎下來,雙手雙腿謹慎地向前挪動。雖說這個宿舍佈局我已十分熟悉,但被剝奪了視覺之後,僅僅是簡單的移動也變得無比困難。

“右邊,對,頭低一點。”主人似乎找到了更合適的操縱方式,直接用腳踩在我的頭上,控制著方向,“停!”頭上的力道加大,把我的頭壓在了地上。

“慢慢鑽進去,別碰到頭了,當然你要是願意在床底給我磕頭,我也很高興哦。”

她踢著我的屁股,把我一點點推進床下:“行了,轉身過來吧。”

貼著床板,我一點點完成了“掉頭”任務。“現在可以摘下眼罩了。”

這個視角下,能進入我眼中的也就只有左邊的上床梯,右邊的牆,對面空空蕩蕩的床底;當然還有最重要的,那雙拖鞋中,白襪包裹著的,主人的雙足。

陽光透過窗,照亮這兩抹聖潔的白色,而黑暗中的我,也就只能頂禮膜拜罷了。

“腳悶著真難受,把我的襪子脫了。”

我蜷縮著身子,緩緩把頭靠近主人的雙足,用曾經十分熟悉的技術,輕咬襪沿,小心地把襪子脫下。終於又經歷了這夢寐以求的接觸,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這近在眼前的白皙,這就是我世界的全部。

“主人,請允許奴隸為您的玉足換藥吧!”

沉默片刻,我終於等到她的回答:“求我的腳,請它允許你來換。”

沒想到,她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遵循著主人的

命令,我對著主人裸露的足底,一下下把頭磕到她床下的地面上:“求主人的玉足賞賜我,服侍這神聖的雙足吧!”

大約磕了十幾下,我的頭頂便被踩在地面上,接著傳來主人的聲音:“我的腳同意了。藥盒在這裡,你可好好擦!”

“謝謝主人!”向主人謝恩之後,如何撕開創可貼就成了第一個問題。如果直接用牙咬,就很容易觸碰主人的傷口;再三思索之後,我試著小心舔潤創可貼的邊緣,想把一個角舔出來;然而不管我怎樣舔,創可貼依然牢牢地粘合在主人白嫩的皮膚上。

“怎麼這麼沒用啊,連創可貼都撕不開。”主人嫌棄地扔下話,“用你的狗爪試試吧。”

得到主人的恩准,我趕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創可貼一點點撕開,生怕扯到主人的傷口。

隨著棕色的褪去,紅色的傷口一點點顯露出來。從藥盒裡拿出藥膏,擠在雪白的棉籤上,輕輕塗抹在傷口上,同時用嘴微微吹氣。待左腳腳跟的藥膏塗抹均勻,我又轉到右腳上;而主人也似乎對我的技術更放心了,把剛剛塗好藥的左腳踩在我的頭上,輕鬆地哼著歌。

“報告主人,藥已經換好了。”

主人微微抬起腳,像是在檢查我的“工作”。片刻後,兩隻腳重回我的頭頂。

“塗得不錯,一點都不疼。”主人用足底捋了捋我的頭髮,又轉而用足趾戳了戳我的臉頰,“謝謝你,。”

突如其來的溫暖也讓我無言了,只是靜靜地趴在她腳下,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這樣的比喻——像一條乖巧的狗。

“說真的,你這樣縮在床底,跪在一個學妹的腳下,不覺得羞辱嗎?”

沒想到她又問了這樣的問題。理一理思緒,我把心中最真實的感情毫無保留地交給了我的主人:“曾經會很羞辱,但是現在,在您的腳下,我很幸福。”

“嘿嘿,嘴真甜,小賤奴。”她又用腳拍拍我的頭——應該是一種獎賞吧。

恬靜的下午又一點點過去。我依偎在主人的腳下,想象著她坐在上邊,細細讀著書的樣子,默默地為她充當著腳墊。

然而,一陣鑰匙聲打破了這片寧靜。主人迅速一踢,我也會意地忙向牆邊鑽。“趴好!”我趕緊隨著主人的命令調整姿勢,儘可能隱蔽地躲好。

“,我回來啦!”門開了,一個活潑的女聲傳來。

“沐妍你這麼快就回來啦?不在那邊多逛逛?”

“唉,今天景區要維修,三點鐘就疏散遊客了。可馨和小韻也覺得玩不盡興,還要去商業街逛逛,我有點累就先回來啦。”接著便傳來拆包裝袋的聲音。

“吱——”手機的振動嚇了我一跳,我連忙僵在床下,小心不弄出任何響動。還好,包裝袋的聲音比較大,蓋過了這微弱的振動音。我趕緊掏出手機,把振動關閉。

引起振動的是一條來自藍色app的命令:“別閒著,在床底清理我的拖鞋。”

我這才發現,主人的拖鞋不知何時已經被推到床下。遵照主人的命令,我小心地把拖鞋移到嘴邊,把臉埋進鞋裡,一點點舔著鞋面。

“,給,嚐嚐我們今天買的綠豆糕。”

橡膠的材質,柔軟而有彈性。

“謝謝!我小時候也吃過,沒想到今天又能再嘗一嘗呢。”

密集的花紋,凹凸而粗糙。

“真不錯欸!不愧是特產,又甜又軟,入口留香。不過我在宿舍吃可

能不太合適,地板上的碎屑不好清理。”

微鹹的口感,新鮮而刺激。

“沒事沒事,你腳受傷了就先別動了,晚上我拖拖地就好了。”

主人品嚐著舍友帶的綠豆糕,而我也品嚐著主人恩賜的拖鞋。

“那辛苦你了!”

“一點小事!對了,今天金山的紅葉可漂亮了,你沒能去真是可惜。不過沒事,等你傷好了再去也不遲,一兩週後才是紅葉最壯觀的時候呢。”

“那我可期待著了。”

聽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我也賣力地做著清理。

“晚上她們回來再繼續聊吧,我先準備明天的展示。”

“好,我也還差好幾章書。”

聊天聲就這樣消失了,不過命令卻緊接而來:“給我拖地,我腳邊那塊。”

我小心地稍稍往外靠,的確,主人腳邊的地面上散落著小小的綠豆糕碎屑。偷偷探出點頭,迅速伸出舌頭,收集地上的碎屑。一點點香甜也光顧了我的味蕾,這綠豆糕果然名不虛傳。

鑽回原來的位置,感受著口中微弱的香甜,我按下發送按鈕:“謝主人賞賜!”

“拖鞋清理乾淨了嗎?清理好了就趴在它上面睡個午覺,等沒事了我再踢醒你。”

就這樣,在她的床下,臉埋在鞋裡,我陷入了第一次這樣奇妙的睡眠。

醒來時,床外的地面已撒上金黃的餘輝。

“起床了,懶奴隸。”

“對不起,主人,奴隸懶惰了。”我忙把主人的拖鞋重新叼到床邊。

“她們今天去了金山,楓葉可美了。我小時候就想去看看,不過一直沒有機會。”

主人和我說這些,是……

“還有一篇戀足小說,裡面的男生就叫‘楓’;它是以物喻人,結尾就是女主人把楓葉踩在腳下。”

或許我應該……

認真組織好語言,我有些緊張地開口:“主人,您願意下週和我一起去金山嗎?呃……就當……遛狗了。”

等待著她的恢復,我一點點貼近眼前她粉紅的足底,虔誠地親吻著,像是懇求。

“笨蛋,你就是這麼邀請女朋友約會的嗎?”

“不過,可以哦。”

親吻著她柔軟的足底,我看到她甜美的笑容。

(完)

把創作中的一些思考寫成了後記,也算是給這篇文章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吧。後記中有我的一些觀點或疑問,也盼望著向諸位請教。

後記

就這樣,這篇“新人原創純愛短篇”完結了。

短篇前後歷時兩個多月,超過15天有活躍的改動,總共十章,總字數44141(番外6551字,加起來有五萬字了)——這麼說,已經不算短篇了吧。當然,這個字數統計有微小的水分,比如主人公的名字寫的是BBCode標籤,字數統計的時候會多一點點;又比如最後的“(完)”——上一篇文章我沒用“(完)”結尾,但這篇文章我用了;就像有些數學證明寫完了就結束了,有些證到最後會激動地、不由自主地寫上一個“QED”,或是畫上一個空心正方形一樣——這是我喜歡的、希望有一點點儀式感的故事。

這樣一篇“有點長的短篇”最初源於我在手機裡記錄下來的一個小小的靈感,大概長這樣——一雙淡粉色的橡膠鞋整齊地躺在桌下,一塵不染,只是兩片嬌嫩的粉色,讓人不禁聯想到踏在鞋上的一雙玉足。

我的心似乎漏跳了一拍。

不好,還在班裡呢。我好不容易鎮靜下來,拖著

腳步走到座位上。

那是我前座程語琴的拖鞋。平常的她,總是綁馬尾,著校服,配上粉白色的運動鞋,一副高冷的女神模樣。一直以來我從來沒有見過她穿拖鞋的樣子。可就連她,也帶了拖鞋?

感謝學校,感謝這次特別的活動!

一個小時後,我們就要迎來一次特別的活動——打水仗。學校說這次活動能緩解我們的壓力,對其他許多同學來說這可能意味著互相射擊、享受戰鬥樂趣;但我則不然。由於戰鬥比較激烈,運動鞋溼透了會很難熬,所以大部分同學都會選擇換上涼鞋或拖鞋。這意味著原來十分罕見的涼鞋和拖鞋終於要在校園成為“人均裝備”了嗎?再考慮到女生們平時都不穿涼鞋,這回只提起了兩天通知,能準備到涼鞋的應該也不多,大多數可能都會穿——宿舍裡的拖鞋?!!

我簡直為我的邏輯推理能力而自豪!洞洞拖鞋只露腳踝,涼鞋則會露腳趾、一部分腳面和一部分腳踝,而普通拖鞋則會露出整個腳的絕大部分!

兩天前接到通知時我就已經推斷了這些,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而只有在看到程語琴的拖鞋時,我才真正發現,這個活動對我來說是多麼巨大的福利!這個片段怎麼看都像是要很快完結的樣子——誰能想到,它最終“生長”成了這麼長的一篇文章呢?

新人我去年(指2021年)年底才註冊鏡像,可以說是論壇的新人;當然寫完這篇文章之後,我以後就不會再用“新人”的tag了(希望還有以後)。不過我接觸sm/戀足的小說卻已經有多年了。

最初可能是在貼吧上看的一些小文章,後來就接觸了The MousePad——當時這個站還在yuku上,後來yuku被tapatalk收購了,所以它現在託管在tapatalk上。憑著當時十分初級的英語水平,我竟也被裡面stories版的文章吸引了;特別是Classic Story Library分區,文章的質量自然比貼吧高了許多個檔次。不過,還是在m站,既讓我感受到了高水準的小說,又把這一切和現實有了微妙的聯繫。當然,m站在社區建設、管理規範上也許還是可以向The MousePad學習。

看多了文章,我也試著動筆來描述自己的幻想。當然,這些文章或多或少都帶有之前看過的小說的影子,包括但不限於情節、描寫,甚至可能還有人物姓名。我可能並沒有什麼文學創作能力,因此,這些“老套”的元素如果糅合得不好,難免落入俗套。還是十分感謝m站的朋友們能夠給我這麼多鼓勵,讓這篇文章能夠完結(雖然從情節上有點倉促),也讓我能夠得到成長。

原創這篇文章是原創的,採用了通常的世界觀,也包含了一些我構想出的“新奇”情節,比如那些和高中課程高度相關的部分,還有俯臥撐、仰臥起坐等等。我在投稿附言中標註“目前不接受轉載”,或許是想讓這些構想留在這個小小的站裡;不過後來我搜索文中的部分語句,還是能看到某站的爬取轉載——標題是“硬幣的兩面溫柔系”。這樣的標題,在那樣的網站上大概完全不吸引人吧,不過這倒是這個小站的特色(其實,在小說文字區看到那些含義沒那麼明確的文章,我反倒更感興

趣)。在厭惡這種偷偷爬取的同時,換一種思路想,這至少也說明,我在附註中寫的“儘管應該不會有人想要去轉載”並非符合實際,這些文字還是“能施法的”。

純愛其實,這個關鍵詞才是這篇文章能夠走出我的腦海,通過鍵盤流進信息世界的最終原因。正如程語琴所言(順便說一句,由於我在文中用var來指代人物名稱,爬取的文章遇到人名就會缺漏,嘿嘿),極致羞辱可能並不能“長久”;而正像我在附言中所寫,純愛應該是在施法前後都能安然讀下去的。當然為了優化施法的效果,我選擇了把羞辱和純愛融合起來的方式,這樣的缺陷也很明顯,比如情節轉變突兀,還有施法時讀到純愛內容可能影響施法進程等等。或許有更好的手法,如有也請前輩們不吝賜教。

人在生活中要扮演多個角色,人性也有很多面;對絕大多數人來講,sm並不是生活的全部,很多時候sm的那一面與生活的一面也有較大差距。如何處理好這個問題?是否有可能,兩個人的關係,既能有主奴的激情一面,也能有伴侶的溫情一面呢?我希望藉助這些文字,傳達這個我臆想的“硬幣的兩面”理論,探索一些(虛擬世界的)可能;而這兩面在實際生活中的平衡,就還得向各位朋友(前輩)請教了。

除此以外,這篇文章在情節構思和內容安排上也嘗試著考慮了s的感受。許多前輩早已指出,sm過程看似是s主導,但很多時候實際上是s在滿足m,也就是名義上是m屈從並服務於s,實際上還是s服務m。那麼在這個領域,s是不是反而被忽視了呢?能不能試著找到s也樂在其中的理由呢?本文就做了一點粗略的探索,不過也是拋磚引玉,我認為,尤其是在純愛文中,還是可以從愛的角度,更多地關照s(儘管這裡是“m”系)。

m站的前輩們確實給了我很多很多啟發——比如認真地對待這一“類型文學”的寫作,把它打磨雕刻成藝術品,或是用生活的露水把它打扮得更加鮮豔。我個人最喜歡的還是日常生活型的故事背景——尤其是在高中,但我卻沒有足夠的生活和交流經歷來支撐寫作(雖然已經儘可能地對文中能夠實驗的內容做了實驗)。一方面希望我在讀這裡的文章之時,在施法之餘,也能更多地學習一些;另一方面,希望我能把施法時間減少一些,用來寫一寫這樣的文字吧(但願)。

此篇過後,未來還能不能再會呢?我希望可以,我也希望我的寫作能力還允許我,重新拿起這支“筆”。目前的靈感是一篇同人,當然主角的形象有些難以捉摸,而我為了表現主旨或許又避免不了OOC,所以也還得再多多構思。如若成篇,還盼諸位多多指教。感謝閱讀,願早日再會!

kndzjw:↑看了這篇文感慨萬千,有種在糞坑裡發現了珍寶的脫俗感……尤其是高中複習那裡,還有經典的高考數學19年概率論壓軸題,硬幣正反面這個神來之筆的象徵,以及應該是作者虛構出來的“Y大”——(畢竟我印象裡清北復交浙的經濟管理學院都沒有開設本科統計學系),這竟像是一部文藝作品了,看得我熱淚盈眶,不知所言,只能讚歎一句,神中神唔您過譽了hhh,不過還是非常感謝您能喜歡!

我嘗試著融入了大量真實的高中元素(包括高考真題、課本原話——當然教材應該已經改版了),來營造一個可能比較典型的高中環境。關於專業,其實我也不怎麼了解這些學校的專業設置;不過有沒有可能top 5有十所學校,哈哈開個玩笑,文中用top 5來描述其實也是想讓學校的範圍更廣一些。當然,Y大里還是有很多的虛構(想象?)元素的。

zonkchen:↑這段直接打到我了感謝喜歡!如今重讀這段文字,我也被打動了,語琴大人或許已經成了我的白月光。

能打動自己並不奇怪,因為我一直是根據自己的渴求來修飾角色的;如果這樣的角色能夠引起讀者的一點共鳴,就是我的榮幸了。

但這樣一來,文中的S不就是“完全為了滿足m的慾望而存在”的了嗎?即使正如我在後記中寫的那樣,文章從“關照S的角度”試著考慮了S的感受,但這依然不能改變前述的事實。希望把她寫成自己夢想的寬容和可愛的樣子,同時也仍對我們的女主角感到虧欠——當年我應該是懷著這樣的心情,寫下這段文字的吧。

感謝評論和喜歡。有的文章是單純xp向,有的文章(比如這篇)會有安撫;對我而言不同文章有不同的用處,比如在快高潮時突然看到安撫我也會洩氣,但賢者模式看到就很合適。這兩種文章我都試寫過。

對我而言,這篇文章記錄並確定了我“理想”的S/m關係,我寫給的,也是我所渴求的;而為大人做的(特別是性以外的那些),也是我希望能為自己的主人服務的。這些安撫最初是寫給我自己的,很高興也能讓你感受到甜蜜!

感謝評論和喜歡!非常榮幸能在本文中描繪出一個“服務女主的優秀sub”形象。雖然很讓人失望,但我本人在絕大多數時候(特別是慾望旺盛的時候)對足部的想法的確是性壓抑+純情作者的幻想(如拙作中展現的那樣),只是在疊加了仰慕、感激和愛戀等多種複雜的感情之後才表現為迫切的服務對方的願望。下位者一方原始的慾望被愛慕稍抑制,呈現出似乎能讓雙方都更滿足的形態。

下篇文章還在構(gu)思(gu)中,不過可以透露的一點是,這個“男主人”並不典型,也許不是一個合適的樣本。有一段時間沒有動筆了,希望自己能寫出心中的那些場景。

咕哇……分析得真到位,有一種心被切開解剖展示給大家看的羞恥感……

作者本人確實對足部以外的身體部位性慾不濃,當然我也不敢把這作為我“不偏好性滿足”的依據,我只是xp和多數人不完全一樣罷了;就羞辱而言,我覺得足/鞋/襪是最好用的羞辱工具(有些羞辱暫時無法接受,喜歡的內容基本都寫在文中了,真好懂啊,咕哇)。

(這段本來是回覆之前的評論,不過那段已經被刪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