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術_自口_翻譯腔】All twisted

【柔術_自口_翻譯腔】All twisted

作者:202016311770

是AO3上同名文的翻譯加改編。在墮落方舟上發過,發現鏡像了就轉過來,看看有沒有柔術系的同好在恐懼與絕望中,路易斯很後悔,在4小時前,在進行柔術訓練的他為什麼沒發現他的窗沒有鎖好、為什麼在那兩個盜賊潛入別墅時他帶著耳機。

4小時前———路易斯是一個著名馬戲團的首席柔術演員,1.8m身高的他相貌英俊,一頭柔順的淡金捲髮,長期的柔術訓練讓他的肌肉富有彈性,呈現優美的弧線。與通常的男性柔術演員不同,他並不是那麼瘦弱,堪比健美教練的凹凸有致肉體線條顯示出他力量和柔韌性的結合。“活著的大衛王雕像”就是來自他的同事們的讚譽之一。

馬戲團的全球巡演剛剛結束,剛從國外回來的他獨自在單人豪華別墅內做著瑜伽練習與力量鍛鍊,為明天的本地表演做準備。戴著耳機的他並沒有發現有兩個不速之客從他沒關好的窗戶潛入進來了。

路易斯和闖入的兩個強盜撞見了,雙方似乎都很驚訝。跟著全球馬戲團全球巡演的時候,路易斯的別墅空置了幾個星期,他們可能就是在那時候把他的豪華別墅選為目標的。

強盜兩人似乎也很驚訝,他們看到了一個只穿著三角內褲的健壯男人,擺出了一種奇怪的姿勢。路易斯的雙膝跪在地上,上身向後向下彎曲,覆蓋著八塊腹肌的腰扭曲成一個奇怪的角度,屁股毫無縫隙地緊貼著他的後背,頭和雙肩從胯下鑽出,強壯的雙臂匝著大腿。這個高大的肌肉男團成一個不到小腿高的人肉金字塔,金字塔的頂端就是包裹在三角內褲中的凸起。

路易斯看到她們,立即想從這個有些羞恥的姿勢中恢復出來,但是路易斯保持著三折的時間太長了,僵硬的肌肉讓他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不速之客走進自己。

等到路易斯從三折中到恢復正常姿勢時,兩名強盜已經好整以暇地掏出手槍指著他了。

“不要動,肌肉暴露狂,按我們的要求做”強盜們的眼睛裡閃爍著惡趣味的精光。雖然心有不甘,路易斯只能乖乖遵從他們的要求。

矮個子鮑比保持舉槍對著路易斯,高個子迪克走進為等待宰割的路易斯提供一些“幫助”。迪克把路易斯的左腿向上舉,越過頭頂,將小腿別到背後。路易斯的左腿從左腋下繞到背後,左腳從右腋下伸出。右腿也同樣處理,最後還把左右腿在背後纏成蓮花座姿勢。路易斯的柔術造詣很高,在迪克擺弄他柔軟的身體時沒有感受到一點阻力,這更讓強盜們惡趣味大增。

“你看著他,我去找點繩子來”迪克起身轉了一圈,拿著一捆繩子再次走近路易斯。路易斯的臉上浮現了畏懼的神色,迪克手中的那捆繩子是之前道具師留在他家裡的、用來在高空雜技聯繫時維持安全的鋼絲繩,堅固性無可比擬。被這捆鋼絲繩綁住,他幾乎不可能自己掙脫開。

迪克把路易斯背後別成蓮花坐的兩條小腿捆好,將肋骨旁大腿和腰部綁在一起,最後,迪克將路易斯的雙臂背到背後,和他在背後捆成蓮花坐的雙腿用鋼絲繩固定在一起。

路易斯的體脂率很低,身體滿是流線型的肌肉,但現在他的四肢被他自己同事的鋼絲繩固定在背後,整個人如同一個被砍去四肢的人棍,一身力

量如若無物。雙腿在背後的蓮花座壓迫路易斯的上身微微向前彎曲,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集中在他三角內褲裡包裹著的碩大凸起。

然後路易斯最糟糕的預想成真了,迪克奸笑著剪開了他的三角內褲,路易規模巨大的下體從貼身彈性布料的束縛中蹦出。路易斯的身體充滿力量,他的肉棒也如此,兼具長度和直徑。暴露在空氣中的勃起肉棒——路易斯的肉棒經常在他練習柔術時勃起——正指著自己的臉。

當路易斯的肉棒蹦出時,強盜兩兄弟迪克和鮑比還是吃了一驚——不是因為長度,而是因為路易斯的下體光潔無毛。路易斯的臉上浮現了羞恥的神色:在許多柔術表演裡,他必須身著全身緊身衣,在長時間穿著緊身衣的情況下,體表毛髮會成為一個很麻煩的問題。於是他做了完整而仔細的全身脫毛。也因此,路易斯覆蓋著強壯肌肉的皮膚十分光滑白嫩,如同新鮮豆腐般軟彈。

迪克和鮑比哈哈大笑,接著按著無法反抗的路易斯的後腦勺,強迫他的身體向前彎曲。路易斯的嘴離他的張大的肉莖越來越近。四肢已經無法動彈,毫無反抗能力,路易斯緊閉著嘴唇,做著最後的抵抗。“張開嘴,不然我就割下它,把它塞進你這個肌肉婊子的嘴裡”迪克一邊加大按壓路易斯後腦勺的力道,一邊兇狠地在路易斯耳邊說道。

路易斯無奈地張開嘴巴,接著他的後腦勺就感受到一股難以抵抗的力量襲來,他的脊背驟然變形彎曲,他挺立的肉棒兇猛的捅進了他自己的嘴裡。迪克按著他的力量不減,路易斯向前扭曲程度不斷增加,直到他完全吞下的他下身的巨物。迪克靈巧地用鋼絲繩變成一張深陷入路易斯肌肉裡的網,把路易斯的姿勢固定。柔軟而碩大的肌肉從緊緊深陷的鋼絲繩網眼中一塊塊滿溢出來,凹凸不平。最後,迪克連路易斯的手指和腳趾都一一細細捆好。現在這個堪比健美達人的柔術明星已經字面上的無法動彈了。

現在,路易斯的嘴唇“親吻”著他肉棒的根部,他的鼻子埋在他飽滿的陰囊裡。半個小時前的路易斯肯定想象不到他現在的慘狀——脊柱彎曲成環,額頭貼著下體,四肢在背後打結,1.8m高的健壯猛男被捲成一個直徑不足40cm的肉色球狀物體,黑色的鋼絲繩讓他動彈不得。最讓路易斯感到屈辱的是,他的嘴裡捅進了自己的肉棒。他的肉莖足夠粗,將他的嘴撐到最大,嘴角幾乎撕裂。同時他的肉棒也夠長,因為給自己做了個完美的深喉,他的肉棒重重地壓迫著他的氣管,讓他受到一陣陣窒息感。從下體湧出的騷臭體味無間歇地湧進埋在陰囊中的鼻子,但路易斯沒有選擇,只能努力呼吸,不讓自己的肉棒成為自己窒息而死的“兇器”。

完成了路易斯身上的一切,迪克和鮑比的笑容幾乎要撐破臉龐。即使到最後,迪克在玩弄這個遠比他們高大的肌肉壯漢柔術玩具的時候,依然沒有感覺到一點阻力,鮑比則是目睹了這充滿惡意的遊戲全過程。他們原本只是想偷幾個錢,但沒想到會得到一個這麼有意思的人肉橡皮泥玩具。現在,這個肉球用盡全身肌肉的力氣也只能在他們腳邊微弱地顫抖,他們可以為所欲為。

路易斯感到心理的屈辱更甚於身體的痛苦。英俊挺拔、身材壯碩的

他並不缺少女朋友,在床上交往時,他強健的肉棒一直讓他為之自豪,經常殺得另一半丟盔棄甲。他從未想過這根兇器有一天會捅進他的嘴裡,捅進他的喉嚨,讓他陷入如此難堪而下賤的境地。他絕望而憤怒的抗議聲也因為堵在嘴裡的巨槍而變成毫無意義的可憐嗚咽。

被囚禁碾壓成小小肉球的路易斯對迪克與鮑比接下來要做什麼完全無能為力,他現在甚至無法從下體中抬起頭看他們。所以當鮑比驚喜而又惡意的呼喊聲響起時,路易斯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半分鐘後,路易斯就明白了他即將遭受的恐怖——一支注射針管和一大瓶酒精出現在他眼前。那是從他常備的醫療箱中拿出的。

“嘿,只會舔自己肉棒的肌肉賤人,知道這些東西要注射到哪裡嗎?”路易斯多麼希望自己想的是錯的,但無情的事實擊碎了他的奢望——針頭慢慢靠近路易斯肥碩的陰囊。一針,兩針,三針……路易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在自己眼前幾釐米處,包裹著自己鼻子的陰囊逐漸膨脹滾圓,陰囊裡的血管變得清晰可見。而他最寶貴、最脆弱的睪丸因為注射的酒精而受到如同烈火灼燒的痛苦。

然而地獄永遠不會輕易消失,尤其是當路易斯看到迪克拿著他平時做飯用的辣椒油和白醋出現時。

路易斯的眼淚不停地從他被自己肉棒撐得凸起的臉頰上淌下。就在他面前不到一釐米,他親眼看著自己的陰囊被注射進酒精、辣椒油和醋,脆弱而珍貴的一對睪丸受到毀滅的燒灼感。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就這麼被這兩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毀滅了。路易斯曾經想明年向他的心上人求婚,看來這一切都要破滅了。

痛苦還不止於此,注射了幾大瓶液體的陰囊體積漲大了幾倍,像綿軟的枕頭一樣全方位嚴密地把埋在陰囊中的鼻子包裹起來。鼻子被裹緊,嘴裡被深喉,路易斯陷入了半窒息狀態,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因無氧呼吸的乳酸而出現痠痛感,半翻白的雙眼顯示著蹂躪下的痛苦與無助。

“凸起後東西玩完了,該玩凹陷進去的東西了”快要窒息暈眩而眼前冒花的路易斯感覺到什麼東西頂著他的肛門,努力定神的他才看到鮑比正準備用與他矮小身材不成比例的長槍刺入他的菊穴。路易斯那血液流動不暢而發紫的雙腿在後背綁成蓮花坐,雙腳從身體兩側相反方向探出,鮑比就抓起他的雙腳當作把手,把被動扭曲成肉球的他當做沒有生命的飛機杯一樣套弄。

路易斯感到菊穴傳來一陣陣撕裂的痛感,鮑比則感覺到路易斯緊緻的後菊用力的吮吸著他的下體,無比舒爽,更用力地抓著身下的肉球不斷套弄。接著,高個子迪克也加入了玩弄飛機杯肉球的遊戲,一上一下兩根肉槍在路易斯緊緻又堅韌的肛穴中來回衝刺,帶給路易斯浪潮般的快感與痛苦。

作為著名馬戲團的首席柔術演員,路易斯不僅名聲遠揚,而且因為外表廣受追捧,無時不是人上人,而如今因為一個小小的疏忽,肌肉遒勁、身高1.8m的他被兩個猥瑣的強盜摺疊揉捏捆綁成一個直徑不足40cm的肉球,自己的肉棒塞進喉嚨,自己的陰囊裹著鼻子,不吸入下體騷臭就會窒息,睪丸被毀掉,後穴被侵犯,如同飛機杯一般隨意使用,而他被同事留下的鋼絲繩綁得手指腳趾都

分毫動彈不得,甚至不如一隻螞蟻有威脅。

無盡的痛苦、屈辱、憤怒、快感,在壓縮成小小一團的路易斯體內膨脹,而不能移動一釐米的他無法發瀉出一絲一毫。狂暴的感受引起的神經電流幾乎要燒掉他的腦子,而他什麼也做不到,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逐漸發紫發麻,看著嘴裡的肉棒逐漸脹大塞滿喉管,看著肛穴受到侵犯變換形狀。

當兩根肉棒從路易斯的菊門中抽出時,他還來不及平復心情,就又感受到有東西正嘗試進入他已經流出白色濁精、不能合攏的肛穴中——迪克正嘗試藉著精液的潤滑將整隻手伸進他的腸道!

從路易斯嘴與肉棒的縫隙中裡傳出微弱的嗚嗯求饒聲,這反而助長了迪克的嘗試之心。路易斯開始痛恨自己曾無比自傲的柔軟肉體——他的肛穴吞下了迪克的整條小臂和肘部!迪克的手在路易斯溫暖的直腸中橫衝直撞,像是在尋找什麼。很快路易斯就知道施虐者要尋找什麼:迪克的手隔著一層腸壁,抓住了路易斯的前列腺。

路易斯對他要做什麼心知肚明,可路易斯甚至來不及發聲,便看到迪克猙獰的笑容一閃而過……沒有前戲,沒有快感,迪克捏扁了路易斯敏感的前列腺。巨大的痛苦讓路易斯幾近昏死,路易斯捅入口腔自我深喉的兇猛肉棒無間隙地噴出濃郁腥臭的白稠精漿,灌進他的食道與胃中——在國外巡演的幾個月,路易斯為了保持體力而一直禁慾,現在這些存貨經過長達30秒的噴射,灌滿了路易斯的胃袋、食管和口腔。伴隨這一切的只有無法發瀉的痛苦,沒有一絲快感。

“老兄,有時候,技巧比暴力更有效”鮑比像是不服輸的小孩,對迪克折磨路易斯的方法報以嗤笑。鮑比走到名叫路易斯的肉團身前,彎下腰,伸出拇指與食指,探入路易斯腫脹的陰囊,捏住路易斯埋在陰囊中的鼻子。

之前路易斯後鼻子雖然被注液腫大的陰囊包裹,可陰囊畢竟是軟的,努力吸氣還是能吸到一點空氣。可現在,路易斯的鼻子被完全捏住,而得益於身體素質,路易斯嘴裡的肉棒依然堅硬碩長,壓迫著氣管,他陷入了完全窒息。

完全窒息下,路易斯全身上下已經痠痛不己的肌肉發出痛苦的尖叫與悲鳴。肌肉更進一步地繃緊,龐大的力量在誇張的肌肉線條中咆哮。求生的本能上路易斯用盡全力地掙扎,但是鋼絲繩的束縛讓他拼盡全力的求生掙扎在鮑比眼中只是身下肉球的微弱顫動。

鮑比毫不費力地用兩隻手指捏著路易斯的鼻子,愉快地看著這個用身材高大的肌肉型男壓縮捆紮成的滑稽物體拼盡一切地絕望掙扎,只為求得一絲空氣,卻收效甚微,連一毫米也移動不了,只能在痛苦煎熬中不停顫抖蠕動。

“本大爺給你這坨下賤肌肉屁眼婊子一些憐憫”鮑比稍稍鬆開捏緊的雙指,反射神經使窒息己久的路易斯立刻劇烈呼吸起來,可當路易斯將肺中的空氣全部呼出時,鮑比又捏緊了他的鼻子,路易斯又陷入了更嚴重、更痛苦的窒息中。鮑比再一次愉悅地看著他的玩具無助地掙扎。

反覆窒息遊戲持續了一個小時,最後一次,鮑比一直讓路易斯窒息,看著黑色繩索囚禁裡的肌肉團塊瘋狂的蠕動,卻依然無法從他輕捏的雙指中掙脫。繩索彷彿隔絕著兩個世界,繩索內狂風暴

雨,繩索外風平浪靜。最後,兩眼翻白的路易斯在自己的喉嚨裡失禁了,新鮮騷臭的腥黃尿液灌滿了之前白濁精液沒有灌滿的身體內部每個角落,讓路易斯喝了個飽。

從窒息中恢復意識的路易斯腦中只剩下空白。他無比悔恨,如果自己發現了沒關好的窗,如果在他們進來時自己發覺了,如果碰見時自己沒有在作三折持久練習而能立刻反擊……一切如果都只是如果。

幾個小時前,他是健壯陽剛的筋肉男,身高八尺,身形完美流暢,受人豔羨;而現在,他屈辱地被兩個鬼祟的強盜拘束成不足他原來四分之一高度的詭異球形,嘴裡含著自己漲紅的肉棒,把腥臊惡臭的精液和尿液射進自己的胃裡。即使是最下賤的受虐狂也不會把下身的汙穢射在自己嘴裡。

如果沒有鋼絲繩的捆綁,迪克和鮑比完全不是強壯遒勁的路易斯的一合之敵,而現在,迪克隨意就可以榨出他所有的精液,鮑比用兩根手指就能讓他欲生欲死。他無比自傲的、兼具柔軟與力量的肌肉甚至無法讓他挪動分毫。

迪克和鮑比兩兄弟感到無比地快樂。他們選擇目標時只是想撈些錢,沒想到碰上了這樣的意外驚喜,畢竟他們這樣的社會底層渣滓平時只能受人白眼,街邊的妓女都看不起他們。而現在他們能隨意玩弄一具優越高傲、充滿活力、白皙飽滿的柔術明星的肉體,輕易踐踏這個大明星的高傲自尊。

他們只需動動手指,腳下的小生物就只能像豬玀一樣拼死擺動身子,乞求一絲他們這些社會垃圾的憐憫。將如同白玉雕像一樣完美驕傲的肌肉壯漢,蹂躪成在腳下無助顫抖、等待宰割的肉豬,讓他們感到無與倫比的征服快感。現在,他們玩膩了這個姿勢,開始嘗試一種新玩法。

路易斯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他終於可以從難堪的自舔體位中解脫出來,將自己粗大的肉莖從嘴裡抽出來。然而之前鮑比和他的窒息遊戲讓路易斯現在全身上下都遭受著痠痛、抽筋和痙攣的酷刑。眼看著逃脫的希望出現,路易斯卻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從極限前折裡解脫的路易斯沒有得到一分鐘的休息,立刻被迪克和鮑比兩兄弟合力拽成三折的姿勢——路易斯和強盜兩兄弟見面時的姿勢,頭部與雙肩向後彎曲再從胯下鑽出,雙臂環抱雙腿。前折姿勢變成三折姿勢,路易斯向前捲成閉環的脊柱再次反向向後捲成了閉環。

不同的是,路易斯扭成的人肉金字塔的頂端,膨脹充血的硬長肉棒直挺挺地向天高舉,肉棒下吊著晃晃悠悠的圓滾水球陰囊,陰囊下是被粗暴拓張而無法閉合的、依然緩緩流出黃白濁精的菊穴。菊穴裡滴下的半凝固精液塊落到三折的路易斯的後腦,沿著脖頸俊朗的肌肉線條緩慢流下。

隨著黑色鋼絲繩編織成網,再次深深陷入路易斯的身體,眼淚不止地從他的臉頰上落下,動彈不得的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唯一的逃脫機會從自己的眼前溜走。

長期的柔術訓練讓路易斯可以輕易做到三折出肩,因此被捆在三折的姿勢裡對他而言並沒有太難受。但是從剛才的虐待遊戲裡,路易斯知道這兩個強盜不會只是把他固定在三折裡這麼簡單。很快,他的設想成真了。

鮑比掐著路易斯的下巴,把路易斯後腦靠著臀瓣的頭部繼續向後推,迪克則野蠻

地使勁掰開路易斯還流著黃白精塊的肛門。他們想把路易斯的頭塞進他的肛門裡!路易斯被他們的惡意震驚了,但是三折狀態下,他的脊椎處於極度彎曲的狀態,全身十成力量只能使出不到半成,現在即使是瘦弱矮小的鮑比也能壓倒他的抵抗。在他的後腦處,迪克不斷粗暴地把路易斯飽受摧殘的肛穴撕得更大。

路易斯不得不接受可怕的事實——他的頭即將被這個卑微小矮子塞進身體最骯髒的部位裡,他全力抵抗也無濟於事。經過迪克和鮑比一起努力,路易斯的頭和脖子被塞進他散發著精液味和屎臭味的骯髒肛門中,緊緻而柔韌的肛門肉壁包裹下,被直腸全包的路易斯再次進入了半窒息缺氧狀態,直腸中屎臭味、精液味、尿騷味從他的五竅中不斷向大腦入侵,讓路易斯的大腦中只剩下屈辱的高潮。

路易斯被燻臭直腸包裹著的頭腦裡一片空白,同時塞入直腸的頭因為大腦空白的無止境高潮而無意識擺動,進一步刺激著他敏感的直腸,痛覺和快感從尾椎骨沿著脊椎神經又直衝上他的腦子中,使他更劇烈地無意識擺動頭部。

痛覺和快感雜糅的火焰在路易斯捲曲的軀體裡灼灼燃燒,燒得他全身痙攣抖動,無法噴發的情慾火山在卷縛的肉球中翻騰不休。腦內高潮的路易斯全身飽滿的肌肉在繩索的囚籠下緊繃著。敏感的肌膚因為血液高速流動,浮現出淡淡的粉紅色。濃郁的汗水源源不斷地從肌肉金字塔內部汩汩滲出,在炙熱的肉體表面揮發成彌散濃厚騷臭的蒸汽。

“首尾相連”的路易斯體內的快感就這樣沿著脊柱圓環循環反覆,愈來愈烈,衝擊著他的神經。而被捆綁固定的他只能向發情的種豬一樣,挺著肉棒、意識空白地浪叫。在迪克和鮑比的視角,顫抖蠕動的肌肉金字塔在無盡快感的刺激下晃盪著金字塔頂端直直挺立的肉棒,肉棒表面因為極度充血而呈現可愛的玫紅色,肉棒下方的陰囊水球隨著晃盪的肉棒也輕輕搖擺,像是揮手勾引客人的蕩婦。

汗臭味、屎臭味、精液味、尿騷味,摺疊壓縮到極限的肌肉柔術金字塔不斷地噴發出幾種體味混合而得的騷浪臭味。迪克鮑比兩兄弟很高興,能看到一個高大威武的肌肉美男,在摺疊虐待羞辱中,墮落成一個搖擺肉棒浪叫發情的淫臭肉球,這樣的經歷不多了。他們摸了肉球表面從繩索網眼中緊勒爆凸而出的腹肌團塊,白皙綿柔又有彈性,美中不足的是手上沾上了一層溼漉漉的厚汗。

“噁心的臭豬!狗屎不如的賤種!”迪克怒叫著甩掉了手上的汗,狠狠地踢了路易斯直直挺立的充血肉棒,深紅充血的腫脹肉棒噴出一股稀疏混合著幾縷精液和尿液的前列腺液。路易斯的頭整個被自己的肛門直腸全包,看不見也聽不見,在窒息中只有無盡的惡臭燻得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在一片黑暗中,他只感覺到有人摸了摸他,然後敏感的肉棒就感到一股劇痛,他今夜已經射了不知多少次的的紅腫肉棒再一次把最後一滴能射出的液體射了出去。

接著,路易斯感覺到有人用力地一把攥住他的肉棒,“已經射不出精液的廢物肉棒,和吃自己屎尿的廢物公豬,真是合適呢”迪克粗暴地抓著路易斯粗長脹痛的肉棒,生生把肉團狀態的路易斯提了起來!“嗚嗚嗚嗚

!!”路易斯痛苦的哀嚎透過結實的八塊腹肌從直腸裡傳出來。

迪克拽著路易斯的肉棒,一路將路易斯拖到廚房,地上留下一條晶瑩濃汗的水漬痕跡,在廚房,鮑比已經準備好了。看著地面上飽受蹂躪的肌肉男球,迪克與鮑比開始了遊戲的最後一環。他們用橄欖油把卷曲成球的路易斯來回刷了幾遍。油滴與汗水混合流過黑繩殘忍緊箍的白皙肉球表面,顯示出一種詭異而惡毒的美感。接下來,他們用保鮮膜一圈又一圈將浸潤了油的肉球完全包裹。五感盡失的受刑者路易斯只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裹住自己,能勉強吸入的空氣更稀薄。最後,路易斯感到有一根異物侵入了他的馬眼,撕裂了嬌嫩的尿道。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粗長的肉莖就被外力強行折成U形,用繩索捆住。

被做完這一切,路易斯感覺到自己被抬起,被嘗試塞進某個狹小無比的空間中。即使身為柔術大師的他被扭曲成三折,還被鋼絲繩無情地捆匝收緊,這坨已經壓縮至極的滑稽肉球仍然無法順利塞進去。當然,始作俑者迪克和鮑比不會管那麼多,經過一段時間的夾雜著汙言穢語的兇暴拳打腳踢,又平添了許多淤青的肌肉團塊最後還是塞滿了狹窄擠悶的空間。受盡了折磨的路易斯聽到了這個晚上的最後一段話“徒有肌肉沒有腦子的下賤蠢豬,你現在在你的烤箱裡,只有30cm大小,廢了大爺們好大的勁才把你弄進去。”話弄中滿含嘲諷與惡意,“待會兒烤箱的門會被鎖住,鎖的鑰匙就在你的廢物肉棒裡,為了不變成烤豬,努力逃脫吧。最後告訴你一件事——我們的槍是嚇唬人的玩具槍!哈哈哈哈……”

關上烤箱門並且鎖好,迪克與鮑比兩兄弟滿意地離開了。至於烤箱裡微弱掙扎求生的悲慘生物正在高溫裡慢慢變成一堆無法辨識的焦炭,那已經與他們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