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中篇】曉鷗主人的家奴(10.28更新)

【原創中篇】曉鷗主人的家奴(10.28更新)

作者:JoJoyQ

初識主人“先過試用期吧,申請的狗太多了。”

曉主大人發來的QQ消息,讓我心中微微一沉,卻也只能卑微地回覆:“是,大人,賤貨明白了。”

我和曉主大人的故事,始於2018年。那時我在一個招奴網站上看到了她的帖子。帖子裡,她明確表示自己不是職業收費女王,而是想找一個能長期日常伺候的家奴。她不介意新手,但要求奴性足夠強——因為她喜歡親手慢慢調教、徹底改造一條狗。

我天生就是服務型人格,從小到大一直崇拜漂亮女生,內心深處渴望把自己徹底獻給一位女神。只有在被女神徹底使用、踐踏時,我才覺得自己活出了真正的價值,自己可以作為女神生活的一部分存在過,儘管是作為女神的奴隸。曾經我也動過找職業女王的念頭,可是職業女王還是一種服務者,並不是真正的奴役我。曉主大人的帖子,對我而言簡直是天賜良機。

我立刻加了她留下的QQ。等了一天,她終於通過了好友申請。還沒等她開口,我就迫不及待地介紹自己:工作清閒,保證隨叫隨到,然後卑微地請求能成為她日常起居的奴隸。

或許是申請的人實在太多,曉主大人對我的自我介紹並不感興趣,只是冷冷地挑剔道:“當我的奴隸之前,先過考驗期。每天早晚各發兩張跪著請安的照片,能做到嗎?”

“當然能!請問考驗期要多久?”

“別那麼多問題,狗東西。”

“是,主人……”“狗東西”三個字剛出現,我天生崇拜女性又極度服侍型的人格瞬間被點燃,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現在還不準叫主人,你還沒這個資格。”

“那……該怎麼稱呼?”

“以後和我說話用‘您’,自稱‘賤貨’。叫我曉主大人。”

“好的,曉主大人。”這是我第一次正式接觸女主人,握著手機打字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再說錯話,就立刻滾蛋。跪下扇自己兩個耳光,聽懂了回覆‘是’。”曉主大人的命令簡短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是,賤貨聽明白了。”

雖然她看不見,但我還是立刻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每天早晨九點前,晚上九點前,兩張跪姿請安照。懂嗎?”

“是,曉主大人,賤貨知道了。”我立刻回覆,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表現。

優質的主人實在太少,我絕不能浪費這次機會。雖然這只是第一次對話,曉主大人也只訓斥了我幾句,但我卻有一種已經追隨她多年的奇妙感覺。或許享受型S天生就對我們這種服侍型M有著致命的支配力,她甚至不需要太多調教,就能自然而然地駕馭我——我天生就該跪在她腳下。

從那天起,我每天都嚴格按照她的要求準時請安、跪舔。雖然她只是偶爾回覆,甚至有時一整天都不理我,但我一次也不敢遺漏,請安已經成了我生命中的習慣。

大概過了四五天,我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大人,請問賤貨什麼時候才能正式成為您的奴隸?”

“你沒有資格問問題。”這次她回覆得很快,大概正在玩手機。我猜想,在她眼裡,我不過是眾多申請者中平凡無奇的一條狗罷了。

就這樣平淡卻又帶著隱秘期待的日子過了兩週。雖然她很少搭理我,但我卻在每一次交流中,把自己的成長經歷、性格

、優點、缺點全部坦白。後來,我甚至每天都把當天的行程和腦子裡所有的想法寫成日記,發給她彙報。只要她有心情,就會對我進行管教。她在管教中告訴我如何取悅她、奴隸該遵守哪些規則,還會講一些非常細節的內容——比如怎樣舔腳才能讓她最舒服。我把每一句話都牢牢記下,暗暗期待有一天能親身實踐。

有一次彙報時,我誠懇地說自己是純粹的服侍型奴隸,以主人的舒適為最高追求,能在服務她的過程中獲得巨大的快樂。這句話似乎打動了她,她第一次給了我肯定:“賤貨胚子,你還真是一塊當奴才的好材料。”

看到這條誇獎,我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這說明曉主大人終於動心了,打算把我收為她腳下的專屬奴隸。

幸福來得比想象中更快。第二天是個週六上午。像往常一樣,我發完請安照片後,曉主大人突然發起了視頻通話。我趕緊跪在地上,顫抖著接通。她沒有露臉,只是冷冷命令道:“讓本大人看看你的臉,賤東西。”

我急忙把手機對準自己,聲音發顫:“大人,賤貨給您請安了。”這是曉主大人定下的規矩——無論語音還是視頻,第一次開口必須請安。

雖然我在文字裡已經無數次自稱賤貨,但第一次在視頻裡當面說出口,還是羞恥得聲音發軟。

“賤舌頭伸出來。”

“是,大人。”我像一條聽話的狗一樣,竭力把舌頭伸得又長又直。

“扇自己兩個耳光,小騷貨。”

“是,大人。”我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立刻重重扇了自己兩個耳光——她之前說過,她的命令必須立即執行,否則試用期直接結束。

“說你是傻逼,說三次,然後給本大人磕頭。”

“是,謝謝大人!賤貨是傻逼,賤貨是傻逼,賤貨是傻逼!”說完,我重重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端正跪好。

“讓你停了嗎,小賤貨?”

“是,大人,賤貨對不起大人!”我繼續磕頭,大概又磕了五六個,曉主大人才淡淡道:“停。看來我之前的管教,對你還是很有幫助的。”

“是!謝謝大人!賤貨每天都在學習大人的教導,大人就是賤貨的神!”我抓住機會拼命跪舔,卻被她無情打斷。

“賤舌頭讓你縮回去了嗎?”

“對不起,大人!”我趕緊又把舌頭伸出來。

我的每一次回覆,都早已被她訓練得規規矩矩:聽到命令先回“是,大人”;沒做好要說“對不起,大人”;命令結束後要說“謝謝大人”;被懲罰完要說“大人辛苦了”。

“賤東西,規矩記得還算清楚。”大人的聲音高冷而富有磁性,不知喜怒,卻完美契合我心中女王的形象。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我吐著舌頭,含糊卻虔誠地回答。

“哈哈哈——”大人被我吐舌說話的蠢樣逗笑,終於給了我一句表揚:“真是個好奴才。來,讓我看看你的狗窩。”

“是,大人。”我拿著手機,在出租屋裡爬了一圈,把房間環境展示給她。

“打開衣櫃。”“是,大人。”

我把衣服一件件展示給她看。因為一直吐著舌頭,說話含混不清,她注意到了,卻故意不讓我收回去。直到最後,她才淡淡道:“舌頭縮回去吧,賤貨。”

“是,大人,賤貨謝謝大人。”

“狗東西還挺乖。”誇完這一句,她便掛斷了視頻。

掛斷

後,她又讓我拍手持身份證的裸照和磕頭視頻發給她。我立刻照做,生怕耽誤一秒。全部發完後,我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心裡雖然閃過一絲擔心會不會遇到騙子,但相處兩週的直覺告訴我,她不是。沒過多久,曉主大人發來消息:“賤東西,現在穿上你衣櫃裡那件紫色衣服,搭配白色短褲。半個小時內到XX中心星巴克,等我。”

我看了看時間和距離,趕緊起身換好指定衣服,打車狂奔而去。大約三十分鐘後,我趕到了指定的地點……

見到主人到了星巴克以後,我點了兩杯咖啡,坐在一個最顯眼的位置等待曉主,這時候我不禁為了自己冒失的行為感到後悔,萬一主人不好看怎麼辦,來了會不會很尷尬,但是更多的還是期待和激動,因為我根據這兩週的溝通,感覺大人是一位非常高貴的女神。

這種混雜的情緒很難形容。我一直緊張地看著周圍的環境,觀察有什麼人進來。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突然收到主人的消息,“站起來”。於是我馬上站起來。

然後很快從門口走進來一名美女,交流的時間這麼久我一直在幻想大人是什麼樣子,現在終於看到大人的樣子。大人的美貌超出了我的想象,主人身材非常好,腳上是白色的 AJ,修長的腿上穿著一塵不染的黑絲,一雙腿不僅修長,還非常筆直,像是漫畫中的人物。灰色的短裙上身又配一件白T,衣服搭配雖然簡單,但是仙氣十足。

曉主大人身材高挑而完美,一米七五以上,比例近乎黃金。胸部飽滿挺拔,在簡潔的白T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灰色短裙包裹著圓潤翹挺的臀部,往下便是兩條令人窒息的長腿——筆直、纖細,又帶著健康緊緻的肌肉線條,每一步都像在展示絕對的支配力。她腳上的那雙白色AJ。鞋子乾淨得一塵不染,鞋面甚至鞋底都是雪白的。那雙鞋彷彿天生就該踩在奴隸的頭上。我瞬間產生了一種卑賤的衝動——想立刻撲過去,把她鞋底踩過的每一寸地面都舔得乾乾淨淨。

黑絲薄如蟬翼,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小腿與大腿,絲襪的反光在燈光下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腿部曲線,從腳踝一直延伸到短裙下隱約可見的大腿根部,讓人無法移開視線。那雙腿不僅是長,更是極致的直與細,腳踝精緻,腳背優美高拱,腳趾在鞋內隱約可見的形狀,都透著讓人想跪下來膜拜的優雅與力量。大人的臉很年輕,看起來不到三十歲。淡金色的中長髮微微燙卷,剛好過肩,一雙大而明亮的眼睛,修長細緻的眉毛,精緻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五官,耳垂上兩顆小小的紅色耳釘在燈光下微微晃動。我見過的一切女神,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能給這樣一位完美的大人當奴隸,簡直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狗東西?”,主人走到我對面的座位坐下來。

“主人您好”,我用小到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到,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坐,只能站在主人的旁邊。

主人看我很緊張,微微一笑,俏皮地說到:“你現在還可以坐,但以後可能就不行了哦。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可以先不管規矩,隨便說說。”

這時我顧不上組織什麼語言,自卑的不敢直視主人的眼睛,低下頭小聲說:“大人,您真漂亮,賤貨就是想一輩子服侍您,做您的僕人,

讓您開心。”雖然大人說我可以坐下,但是在曉主大人面前,我自覺卑賤,根本不配和大人做一個桌子,所以還是唯唯諾諾站在主人對面。

“你可能沒搞清楚,我要的可不是僕人,而是被我隨意使用的工具,我的家奴比一條狗都不如。”主人看著我卑微的樣子,滿意的笑了。

“是的,大人,賤貨知道”,我答道,然後拿起桌子上點的咖啡雙手遞給主人,“一杯拿鐵,一杯卡布,不知道大人您喝哪種,都點了,請大人您選”。

“我再和你強調一遍,我的家奴只是伺候我的一個工具,不要有任何幻想,服務好我,被用完了就會被一腳踢開,這就是家奴的命運,你明白嗎?”,主人並沒有理會我雙手遞上的咖啡,不知道是與生俱來的氣質,完全像是一個主人在吩咐自己的奴隸做事。

“是的,大人,賤貨明白自己的地位”。

曉主大人又笑了笑,這才接過我舉著的咖啡,“很好,不過你還沒有通過,等下和主人回家,主人面試通過你才有機會。”。

“是,主人,賤貨明白”,聽到大人已經自稱主人,我知道主人已經有些認可我作為她的奴隸了,心中有說不出的喜悅。

“保持你現在的奴性,否則就從我腳下滾,狗東西”。主人臉突然一冷,罵道。

“是,主人,賤貨明白”,主人對我經常喜怒無常,我很難猜主人的心情。但是好在經過兩週的遠程控制,我的語言都被模式化了,完全被主人控制。

交流了兩週,雖然主人有我的全部信息,但是我沒有了解主人的任何信息。對此我心中沒有不滿,因為這就是主和奴隸的區別。隨後我跟著主人回到了她公寓,是一個豪華的 loft 公寓:“主人您家裡好大,就您一個人住嗎?賤貨好好伺候主人您”,我又開始犯賤跪舔主人。

主人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對我的討好不屑一顧,“把衣服脫了,墊在那幾雙鞋下面”,隨後神情一冷說到,“要面試你了。”

雖然不懂面試要做什麼,我還是乖乖脫掉衣服,墊在主人的鞋子下面,然後爬到主人的腳下,一句話沒敢說。主人突然腳踩在我的頭上說:“磕頭!”。我抬起頭準備磕,剛抬到一半,頭被主人重重踩到地上,主人絲毫沒有收力,我頭撞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繼續磕,我說停了嗎?”我連續被踩著磕了十幾個頭,主人才把把腳移開了,“繼續磕,每一個都要讓我聽到聲音,賤貨”。我哪敢怠慢,繼續把頭往地上砸,生怕主人聽不到聲音。

這時主人起身去了臥室,因為沒有停止的命令,我不敢停,繼續賣力地磕著。過了大概五分鐘,我都不知道自己磕了幾個頭,主人才回來,手上多了一條蛇鞭,項圈和護膝,看我還在對著沙發磕頭,說:“停,帶上護膝,你這種新狗,怕是跪不了多長時間的,頭伸過來”,主人給我戴上了項圈,把項圈的一邊拴在旁邊的沙發腿上,然後一記鞭子重重抽到了我的肚子上,頓時感覺到火辣辣的疼。“主人饒了賤貨吧”,我不知道自己哪做錯了,只能不假思索地求饒。

主人絲毫沒有理會,又一鞭打在了背上。

鞭子和我以前想的完全不一樣,疼痛大大超出了忍耐程度,非常的疼。“主人,饒了賤貨吧”,但是第三鞭又打了上來,這一鞭打的我

害怕地說不出話來,緊跟著第四鞭又打了上來。這一下我完全承受不住了,被打得像個畜生一樣圍著沙發亂爬,但這好像激起了主人的憤怒,用腳踩住我一隻手,然後兩鞭隨即胡亂抽了上來,一鞭在腿上,一鞭打到了臉上,此時我也顧不上什麼,哭喊著:“主人饒了賤貨吧!”。

主人好像根本沒聽見,也沒說話,接著連續打了十多鞭,我哭著求饒,不斷扭動著身子。這時主人蹲下抓起我的頭髮,兇狠地盯著我,然後狠狠抽了我兩個響亮的耳光,說:“他媽的狗東西,給我跪好了,再亂爬今天抽死你個賤貨,聽明白了嗎?”我被主人的氣場嚇傻了,大腦一片空白。現在的主人的兇狠和美麗體現的淋漓盡致。

“賤貨聽明白了主人”,我邊哭邊說,我已經被主人的威嚴嚇蒙了。主人平時是一個涵養很高的人,從來不說髒話,但是訓奴的時候會把情緒都宣洩出來,後來主人說這是她的解壓方式,我也為自己能給主人來發洩感到驕傲。然後又是幾鞭子下來,打得我渾身顫抖。“求求您了,主人,饒了賤貨吧,賤貨知道錯了!”又是一鞭子,這次我忍著劇痛跪在地上不敢動,大腦一片空白,覺得自己今天要被打殘了,大概又抽了十幾鞭,看我顫抖地跪在地上,不敢吭一聲。

這時主人突然又抬起手來,我此時只是聽到鞭子揚起來的聲音,就嚇得渾身抖得和篩糠一樣。可能主人看到我這副害怕的樣子很滿意,所以這一鞭沒有抽下來。

而是做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修長的腿交叉起來,美麗的讓我感覺為她做什麼都行。“你說你錯了,錯哪了?”,我顧不上疼痛,趕忙爬到主人的腳下,但是我也確實不知道哪裡錯了,只能不住地給主人磕頭說對不起。“抽你是讓你這個賤貨知道自己的地位,還不謝謝主人教你?”。“賤貨明白,謝謝主人,主人辛苦了”,我不敢有絲毫偷懶的重重磕頭。

“你以前問我會不會和愛上奴,你現在覺得呢?主人會和一個用來發洩的工具戀愛嗎?現在你知道給主人當奴不是過家家吧,今天先給你立規矩,以後犯了錯罰得更重,狗東西!”說完主人點上一根菸,用腳把我的頭踩在地板上動彈不得。從進門到現在的二十多分鐘,我已經被主人徹底馴服,不敢有任何反抗和偷懶的想法。

在主人的管教下,我從一個人變成了一條只會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狗,除了服從主人外沒有任何想法。

但是面試還沒有結束,“抬起頭來”,主人說到。我剛抬起來,一記重重的耳光甩在臉上,我下意識用手去捂。“不許躲,手背到後面”,主人說話聲音不大,但是不容置辯。聽到主人的命令我根本不敢思考,立刻把手背到後面,然後主人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打過來。有了被抽鞭子的經驗,這次我不自主大聲說:“謝謝主人教育奴隸”,主人哈哈大笑,來了興致,放下煙,左右開弓,暴風驟雨般連續抽了我五十多個耳光。

連續的磕頭,鞭打,耳光讓我完全喪失思考能力。雖然心理一直乞求停下來,但是在主人凌厲的耳光下,我不敢提任何請求。主人的耳光一個比一個狠,打沒了我最後一絲尊嚴,我做好了主人說什麼命令都服從的準備,因為只有這樣可能能通過面試。

在後來的日

子裡,雖然我經常被主人和她的朋友們殘酷虐待和玩弄,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從來沒有想逃離過,反而更加服從主人,也越離不開主人的管教。主人又打了二十幾個耳光,停了下來:“不許哭,憋回去,現在你要幹什麼?剛才教過你,狗東西”。這次我學乖了,沒有任何遲疑,立刻開始對著主人磕頭,邊磕頭邊大聲說到:“謝謝主人,主人辛苦了,賤貨一輩子是主人的奴隸,賤貨生來就是伺候主人的”。主人家的地板又響起咚咚咚的磕頭聲。

主人哈哈大笑,聽著她剛征服的奴隸磕頭的聲音,慢慢抽完剛才的那支菸,看起來很滿意:“停,把頭抬起來”,我抬起頭,自覺把手背在身後。“舌頭伸出來”,我猜到了主人要用我的舌頭滅煙,我曾和主人提過做不到,但這時根本不敢思考,條件反射般地伸出了舌頭,主人說到:“狗東西你不是接受不了嗎?”,我吐著舌頭嗚嗚到:“賤貨服從主人的命令,謝謝主人賞賜。”

主人笑得花枝亂顫:“真是個好奴才,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學得真快”,說著把菸頭摁在了我的舌頭上,嘶的一聲,我感覺舌頭被燙了一個洞,我身體顫抖了一下。主人沒有絲毫的憐憫,命令到:“把菸頭吃進去!”

我馬上把舌頭縮回嘴裡,含著菸頭不敢吐,接著開始磕頭:“賤貨謝謝主人,主人辛苦了,謝謝主人教導”,整個過程流暢標準。主人笑著說:“讓你吃煙頭,你還謝我,真是個天生的賤貨”。這天下午主人徹底把我征服了,從此但凡陪在在主人身邊,我都小心翼翼看著主人的一舉一動,因為沒服務好主人會被嚴厲責罰,雖然主人一般不罰奴隸,但是沒有一次是能輕易過關的。

“你是不是以為我招奴來是讓奴舔舔腳,用鞭子不疼不癢抽抽你,還會讓你擼你的狗幾把?”,主人饒有興趣地說:“剛才你應該也知道了,我需要的是一個聽話的奴才,用來服務我的工具,沒有思想,沒有底線,最後我給你個機會,如果接受不了現在穿上衣服滾回你的狗窩”,主人眉毛一挑,微笑著看著我說到,好像知道我已經離不開她了。

“主人,賤貨的夢想就是伺候您,生來就是服侍您的奴隸,請主人給賤貨這個機會。”我在不間斷的磕頭、鞭打、耳光、煙燙之後,沒有了任何個人思考能力,絲毫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

“很好,我這半個月來的教導沒有白費,我現在架好的手機,開始攝像了,你自己知道要說什麼吧”,主人說到,說完在旁邊看著我。“好好發揮,足夠下賤,才配當主人的奴隸。”

我裸體跪在手機前,說到:“賤貨,真名xxxx,身份證號xxxx,天生是服侍曉主人的賤貨,感謝主人給賤貨當奴隸的機會,賤貨會一輩子服侍主人,能給主人做奴隸是賤貨三生有幸,謝謝主人的教導,賤貨給曉主大人磕頭”,說完就對著手機重重磕頭。主人收起手機,很滿意自己今天的成果:“現在後悔已經晚了賤貨,如果你今後有什麼做的不讓我滿意的,你知道後果”。我回答到:“賤貨不後悔,謝謝主人給賤貨機會!”

“今晚你不用回狗窩了,準備開始奴隸生活,但我現在要出去一趟,需要先把你關起來”。正當我好奇主人要把我關在哪的時候,主人看向

一雙墊在我衣服上的白色運動鞋,從中拿出一隻黑色的襪子塞到了我嘴裡,然後用黃色膠帶把我的嘴纏了幾圈,我嘴裡被主人的氣味充滿,是淡淡的汗味配合鞋底布料皮革味道,此時我非常安心,覺得自己有了歸屬。然後主人用這雙運動鞋釦在我的臉上把眼睛遮擋住,“扶好賤貨!”,我趕忙用手托住鞋子,主人用黃色膠帶把鞋子在我頭上纏了好幾圈,這樣我什麼都看不見,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在主人的鞋和襪子中呼吸。

“這不就是你喜歡的生活嗎?狗東西”,我嗚嗚地發不出聲,但心理有說不出的開心。接著主人抓著我的頭髮把我連滾帶爬拉到臥室,雙手用膠帶纏在了床腿上,說“跪好!”。我撅起屁股像狗一樣跪好,接著主人接了一杯水放在我的屁股上,“我現在出去,要是回來發現水灑了,100鞭!”說完離開了房間,隨後我聽到了關門聲。

主人走後我也從剛才的控制中短暫地回覆過來,開始思考這是我想要的生活嗎?這是我想要的和主人的關係嗎?我真的願意做一個隨時被主人虐待的奴隸嗎?即使被主人虐待和玩弄,我也心甘情願地服務主人嗎?

這是我嘴裡塞著主人的襪子,臉緊貼著主人的鞋底,像狗一樣撅著屁股被鎖著。然而在這種狀態下,我只感受到歸屬感,高貴優秀的主人天生就應該支配懦弱的我。我在主人的腳下做奴隸,才會更快樂,更安心,才是更真實的我。

我很感激主人,因為如果不是主人下午的調教,我中途可能就會因為別的原因而放棄。多虧主人在沒有讓我思考的情況下,認清了真實的自我,正是因為沒有思考才能反應內心真實的想法。所以我下定決心,接下來好好服侍好主人,報答主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門響了,主人回來了。但是仔細一聽好像有兩個人的聲音,這時主人的聲音從屋外傳來:“來看看今天我訓好的奴,希望這個奴隸能用著順手點的”。另外一個女聲,略有沙啞,說到:“好呀,來看看小賤貨”。

竟然有兩個人,我心中一驚,因為之前和主人說過不接受外人,但是顯然主人根本不會顧及一個用來發洩的工具的想法。主人和她的朋友走了過來,“這賤貨應該已經跪了兩個小時了哈哈,我來檢查一下,要是沒跪好就抽死這狗東西”,說著主人推開門,我感覺我屁股上的杯子被拿起來了,“還蠻聽話”。我此時想給主人請安,只能嗚嗚地叫著,主人拿了把剪刀把我手上的膠帶剪開,然後抓著我的頭髮走到了客廳。

“給主人的朋友請安,廢物!”,主人命令到。我看不到東西,只能跟著感覺朝主人朋友磕頭,嘴裡由於塞著襪子,所以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地叫著,十分滑稽,逗得主人和她的朋友哈哈大笑。“這條狗奴性不錯,這一下就能被訓得這麼賤”,主人的朋友笑著說。

主人把我的頭踢到她朋友的腳下,說:“在這裡,賤貨”,我趕緊給主人的朋友又磕了5個頭。接著主人剪開了膠帶,給我恢復了視覺。我第一眼看到一雙黑白相間的休閒鞋,鞋邊有點髒,襪子是白色的,因為沒主人的允許我不敢抬頭,所以只能看到主人朋友的腳,。

“狗東西,這是主人的朋友,你叫芸芸大人,把襪子吐出來問好”。

我吐出主人的襪子,此時襪子已經完全被口水浸溼了,但是我顧不上清理流出來的口水:“謝謝主人,主人辛苦了,賤貨給芸芸大人請安”。芸芸看著我背上的鞭痕說到:“曉鷗,這狗第一次就挨這麼多打,被打怕了吧”。

“你害怕主人嗎,賤貨?”主人問到。

“回主人的話,賤貨對主人只有尊敬,謝謝主人教導,主人給賤貨第二次生命,主人您是再生父母,謝謝主人”,我開始犯賤跪舔起主人,我就是這種犯賤的性格,找到各種角度去跪舔討好主人,雖然主人一般不搭理我,但是沒有阻止過,所以主人是喜歡我在在她腳下犯賤的。我想正是因為我這個優點,才能夠讓主人長期讓我當奴。

“哈哈哈哈哈”,主人和芸芸大人都笑起來。“這狗還挺賤的,它真是第一次當狗?”芸芸問主人。主人說:“對啊,所以我說是個當奴隸的材料,天生就賤的下賤胚子,你說它不給人當狗,還能幹什麼,哈哈哈”。

“抬起頭來我看看”,芸芸說到。

我沒有主人的允許此時不敢抬頭,因為主人說過我只能看到她的腳,想要抬頭要有她的命令允許。還好我沒忘,對著主人磕起頭來,磕頭是因為主人規定我不能主動問問題,要問問題必須先對著她的腳磕頭,她允許才行。“抬起頭讓芸芸主人看看你的狗臉!”,主人知道我的意思,命令道。

我這才敢抬起來頭,芸芸臉型比較長,頭髮紮了起來,黑色的牛仔褲,上衣是一件褐色的外套,白色的襯衫,年齡似乎與主人相仿。風格和主人完全不同,看起來就是個很嚴厲的人,此時居高臨下,像看狗一樣藐視著我。我看了一眼,就害怕地低下頭。“怎麼,害怕了”,芸芸說到:“曉鷗,把它借我玩幾天,看這賤樣,就想抽它”。

“等我訓好點,讓這畜生去伺候你幾天,第一次做奴隸,得先給他立規矩”。主人和芸芸在討論我的時候,似乎在討論一件物品,物品沒有任何發言的權利。

“接下來要把它鎖上了”,主人看了看芸芸說。

“把襪子塞回你的嘴裡,接下來你不需要說話了賤貨”,主人吩咐到。

“是,主人”,我急忙把剛才吐出來的襪子又吃了回去,又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伸出手來”,主人拿出兩個手銬,把我雙手和雙腳都銬了起來,不是SM情趣用品那種手銬,而是不鏽鋼打造的的真實手銬,不知道芸芸是從哪搞來的。

然後主人說:“反過來躺下”。我反過來,此時雞巴已經漲到最大,主人見怪不怪:“廢物,狗幾把也就這麼大”,然後用手抓住我的蛋蛋,使勁捏了下去,我感覺我的蛋就要被主人捏碎了,嗚嗚地求饒,由於過於害怕,又軟了下去。主人看我軟了下去,拿出貞操鎖,把我的雞巴套進去,然後鎖起來了。

隨著貞操鎖的完成,我的雞巴又漲起來了,但是這次已經被鎖住了,自己被頂得痛苦不堪,心想應該在找主人之前擼最後一次,這下沒機會了。

“賤貨,鎖沒有時長,只有在需要清理的時候才會取下來,以後沒有主人允許不能射。你的身體是我的財產,你不能隨便用,聽懂了嗎?”

“嗚嗚嗚”,我點著頭,忍受著剛剛戴上的鎖的不適感。

“雙手背後,跪起來,讓我看看”,主人說。

“被鎖著的狗

最賤了,你以後就知道了”,芸芸在旁邊說,說著用腳踢了踢我的雞巴。

“狗東西過來,看看自己像個什麼東西”,主人牽著我的走到了試衣鏡前面,我抬頭看著自己,鏡子中的我全身裸體,雞巴帶著鎖,嘴裡塞著襪子,手腳都被銬住,膝蓋上戴著專門爬行用的護膝,脖子上的繩子牽在主人手裡。

“你看看自己還像個人嗎,賤貨”,主人問。我搖搖頭,感覺跪在地上的自己和主人變成了兩個物種,一條狗一個人,但是心理充滿了滿足感。

“你知道就好”,主人輕蔑一笑。主人欣賞了一會兒她的作品,隨後坐回了沙發,我順從地跪在旁邊,低著頭,聽主人和芸芸大人聊天。

從聊天中我知道主人是本地人,大學畢業好多年了,家境優越,一直沒缺過錢。有一個自媒體工作室,對於心理學很有研究,是芸芸把她帶進這個圈子的,但是她對做女王沒有興趣,玩過幾個奴但是覺得是還是服務別人,現在對於找個奴隸兼僕人來服務她很感興趣。

言語中,芸芸應該是圈子一個有名的刑主,聽到她說有一次調教,耳光把一個奴隸打到幾乎一邊耳聾,還有給奴隸穿鼻環的經歷,我聽得不寒而慄,心理乞求主人千萬不要把我借給芸芸玩,聽到光在她腳下被踢廢的就不知道有多少個奴隸。

“狗東西,下面我給你講講你以後的生活是什麼樣的”,等到芸芸走了,主人平靜地看了我一眼,和我說到。

“作息時間,你每天在我睡覺以後再睡,早晨6點鐘要起來,給主人準備早餐和出門前伺候。這些都需要慢慢練習,你這蠢貨一下子也學不會。這幾天你要先練習幾個基本的技能,第一個是爬行,以後你大部分時間都是爬著移動,不會爬可不行。我會給你掛一個運動手錶,這個會記錄你每天的步數。每天繞著屋子爬100圈,這個是你的基本功課,我回來會檢查,如果你做不到,你應該知道你的下場。”

“嗚嗚嗚”,我含著主人的襪子點頭,表示記住主人的話了。

“第二個是我的衣物的清洗,鞋子襪子的清理,全部要跪著用手洗。我每天穿的衣服全部都要換新,即使我中午回來,下午出去,也必須全部換新,你要在每次我出門的時候把清潔好的衣服準備好”,主人接著吩咐道:“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舔我的鞋子、腳和襪子,以後主人心情好了可以給你這個機會。行了,襪子可以吐出來,狗東西”。

“是,主人,謝謝主人”,我終於吐出了襪子,然後回答主人的命令。

“第三,要背誦奴隸守則,晚一點我會給你一張紙,上面的任何一條都不能違背,輕則懲罰,重則扔了你,聽懂了嗎?接下來的幾天裡,我不太會和你有語言的交流了,你作為一個奴才,看到合適的時候把自己該做的東西都做完,才是合格的奴才,不要嘗試和主人說你任務外的東西,只有主人吩咐你。”

“是,主人,謝謝主人”

“很好,保持你今天這樣的奴性,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家裡面的衛生不用你負責,會有阿姨來收拾,你也做不好。你存在的意義就是滿足我的需求”,主人說到:“賤東西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

“主人,賤貨在。。。”,我剛準備回答就被主人打斷了,“算了,我也沒興趣知道,你這幾

天都請假,練不好不許出門”,主人命令到。“是,主人”,我哪裡敢拒絕,工作前途在我這裡都比不上主人。

“賤貨,伺候我更衣吧”,聽到主人讓我伺候更衣,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難度我有資格脫主人的衣服?只能對著主人的腳磕頭,請求問問題。

“說”,主人說到。“請問主人,您說更衣是指賤貨有資格給您脫衣服嗎?畢竟賤貨連給您舔鞋的資格還沒有”。主人笑著說:“賤貨,首先你要明白你在我這裡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我不會在意在一個奴隸面前不穿衣服,所以你可以看到主人隱私的部分,現在給我更衣吧蠢貨。”

“是,主人”,主人隨即抬起一隻腳,我心領神會,雙手輕輕脫下主人的AJ,雖然主人不讓我聞,但畢竟我在給主人拖鞋的時候,雙手捧著主子的鞋,離得近,所以還是聞到了一些主人襪子和鞋的味道。激動的我心臟都要停止了,因為這是我第一次榮幸這麼近距離地伺候主人,還能聞到主人的足香。

給主人脫完鞋子,我發現主子並不是絲襪直接穿鞋,而是在絲襪外面還穿了一雙灰色的短襪。我依舊小心翼翼脫下主人的短襪,然後跪直身體,給主人脫絲襪。我覺得這個過程主人簡直就是獎勵我。接著我跪在主人兩腿之間,把主人的灰色短裙脫了下來,然後主人胳膊張開,我趕忙跪起來幫主人把衣服解開,然後慢慢脫下來,全程主人完全讓我來伺候,自己沒有動一下。

“內衣和內褲也脫掉!”,我小心翼翼把主人的胸罩也脫了下來,用手輕輕拔下了主人的內褲,主人的森林一下子展現在我面前,我嚥了口口水,狗雞巴已經快爆炸了。但是主人全程沒有什麼害羞,或許真的沒有把我當人來看。

這時主人裸體面對我說:“這些今晚要清洗完,然後滾去鞋櫃旁邊跪著睡覺,睡不睡得著看你自己,但一定要跪著”。我雖然給主人更衣以後又跪下來,但是見過主人光滑纖細的胴體,幾乎沒有任何瑕疵。下面已經漲的難受了,卻又被牢牢鎖住,這一切都被主人看在眼裡。

“賤貨,你要用奴性來服務而不是性慾,這樣你以後可能會好過一點,在我這裡你不能有任何個人慾望”,主人居高臨下的對我說:“給我穿上睡衣”,說著手張開,我跪在主人背後,跪起來小心翼翼給主人穿好絲絨睡袍,然後跪下爬到主人面前,給主人繫上絲帶,最後跪了下來,頭磕在地板上。

這時主人突然一腳踩到我背上的鞭痕上,使勁碾壓起來,一陣劇痛,但是我有上次的教訓,不敢隨便求饒,只是順從地說到:“謝謝主人”,雖然我和主人的物理距離幾乎近到了極致,但是身份地位差了十萬八千里。

“看看你的狗幾把都要流水了,主人幫幫你,希望疼痛能喚起你的奴性”,主人腳上又加大了力度,然後剁了一腳。

“謝謝主人,主人辛苦了”,我趕快磕頭謝恩,幾把確實軟了下去。

在第二天,白天主人出去了,留我一個人在家裡,我聽話地繞著主人的公寓爬圈,這也是主人佈置的任務。主人特意把我的護膝去掉了,我跪在冰涼的地板上爬了100圈,等到晚上6點多的時候,主人回來了,聽到開門的聲音,我急忙爬到門口給主人磕頭:“主人,您辛苦了”。

“換鞋”主

人說,我剛要伸手主人說“用嘴,手都爬了一天了,能伺候主人嗎?狗東西”。

“對不起,主人”,我用嘴解開主人的鞋帶,然後咬住主人的鞋底,幫主人把腳抽出來,踩在我的手上,然後咬著主人另一個鞋子,讓主人把腳抽出來,然後踩在我另一隻手上。

接著我把拖鞋叼起來,套在主人的腳上。給主人換完鞋,我把項圈的繩子舉過頭頂,主人接過繩子牽著我走到沙發坐下來,我恭順地低頭跪在旁邊,等待主人的命令。

“把水果拿過來,賤貨”。主人命令道,我爬到餐桌把水果端過來,跪著雙手舉過頭頂。主人一邊刷手機,一邊不緊不慢地吃著。

“去把牙刷一下,主人需要用一下你了廢物”,主人吃完水果說到。我清潔好回來,主人掀起了裙子,脫下內褲說:“賤貨,給主人放鬆一下”,我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開始親吻,由於是第一次給主人口,所以沒有經驗,完全不會。

主人抓著我的頭髮,扇了幾個耳光,“先親外圍,再舔中心”。我開始親舔小穴的外圍,“慢一點,仔細一點”,主人教導到。

輕吻完外圍,開始層層深入,我用舌頭深入,賣力地伸長,不斷探索。這時候主人閉上了眼,兩腿夾著我,手死死地按住我的頭,說到“繼續,再伸長”。得到了主人的肯定,我更加賣力,不斷舔舐這主人的蜜穴,感受著汁水,一旦有鹹鹹的汁水,我就全部舔到嘴裡,然後嚥下去。

主人不斷地發出呻吟聲音,我第一次感覺自己被主人需要了,心中更加激動,舌頭深入淺出,上下翻動,不斷服務著主人。“繼續,再伸長一點”,主人命令道,我這時再向外吐著舌頭,賣力地頂在主人的蜜穴裡,然後慢慢打圈。

“別光轉圈,再往裡,然後向上”,但是我已經把舌頭吐到最長,沒法再深入了。主人不管這些,死死按著我的頭,雙腳踩在我的背上,我沒辦法還是再把舌頭伸長,儘量滿足主人,伸入以後拼命舔yindao上方的部分。

主人這是發出滿意的聲音,“再回去轉圈,就按照這個節奏來”,說完閉上了眼。我跪在沙發下,埋頭工作,大概舔了一個小時,主人把我的頭拽起來,然後踩在腳下。

說到:“今天是你第一次,做得好的地方是學得快,做的不好的地方是舌頭還不夠長,主人不是很滿意,有點不想用你了”

聽到主人說不想再使用我,我幾乎要哭了:“對不起主人,賤貨一定好好訓練,伺候主人”

“行了,廢物,再給你幾次機會,把煙拿來”。

我把煙遞到主人嘴邊,然後點燃,接著跪在一遍,張著嘴當菸灰缸,主人全程只是稍微張了下嘴。抽完一支菸,主人忘我嘴裡吐了口口水,然後滅了煙,把菸頭扔進我嘴裡。我這才敢閉上嘴巴,然後給主人磕頭謝謝主人。

主人兩隻腳搭在我的頭上,然後開始訓話:“小騷貨,你作為一個奴隸,基本技能還是太差,伺候主人更衣,給主人放鬆,都不太行,幸好奴性還不錯,主人才給你機會,你要好好訓練自己技能,不然主人會扔了你這個廢物,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奴隸想來服侍主人?”

我這時哭了起來,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害怕主人不要我:“對不起主人,謝謝主人給賤貨這個機會,賤貨一定好好聯繫,做一個

主人使用方便的工具”

“當然,要不是看在你這份孝心上,主人早就把你踹出門了,接下來你去把你的工作辭掉,然後到我公司來上班,你的工作就是服侍我”,主人不容抗拒地說到“主人還會給你發薪水,讓你變成一個帶薪奴隸,每年過年,主人回家,也會放你回去一週,剩下的日子裡,就安心伺候主人”

“謝謝主人”,我不斷給主人磕頭。

“現在是你離不開主人,不是主人離不開你,你要知道這點,廢物”,主人輕蔑的說,“要好好把洗衣,舔腳,護理鞋子,口舌,爬行,磕頭,按摩,做家務這些技能練好,不然你在我腳下伺候不長”。

“謝謝主人教導”

“你是一個工具,每天要有 120 分的注意力來服務主人,你的身體是不能隨意使用的,只有主人才有資格讓你使用,明白嗎?”

“謝謝主人教導,賤貨明白”,我從這裡開始了長期伺候主人的奴隸生涯。

不知不覺,已經伺候了曉主人一個月了。

按照主人的命令,我已經辭去工作,每天白天在主人家裡做家務,晚上主人回來服侍主人,從一個人慢慢變得越來越像一個奴隸。

今天我照例給主人洗好衣服,打掃完衛生,跪在門口等著主人回來。主人的衣服從來不連續穿兩天,包括鞋子,襪子,內衣,回來全部要換掉,我要隨時清理。主人不喜歡我有時間思考,所以給我增加了很多難度,比如不能用工具,拖地只能用布慢慢擦,不能用洗衣機,只能用手洗,而且所有的工作都必須跪在地上做,我越來越適應,做的越來越好了。

這時我聽到樓道里傳來腳步聲,根據經驗是主人,於是打開了門。主人進來,低頭瞟了我一眼,我恭敬地給主人磕了3個頭,說到“歡迎主人回家,主人辛苦了”。

然後自覺地鑽到主人的胯下,主人很自然地坐在我身上,然後兩腿搭在我的肩膀上。不需要說話,我立刻給主人換好鞋,然後馱著主人爬到了沙發旁邊。主人從我身上下來,然後坐在沙發上,拍了一下手,這表示按照日常流程伺候。主人現在基本上已經不怎麼和我講話了,因為我的功能固定,所以用手勢來命令我就夠了。

我開始伺候主人的腳,在外面辛苦一天,主人的腳是最需要解乏的。

伺候主人的腳有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叫蜻蜓點水,我首先脫下主人的襪子,然後捧起左腳,像蛇一樣吐出和縮回舌頭,將腳底掃一遍,這個階段,舌頭一定要靈活,像小雞啄米一樣,將主人的腳底的每一寸都舔到,迅速讓主人的腳部放鬆。主人的要求是舌頭每分鐘要舔 100 下,這個階段持續5分鐘,也就是主人的腳底至少會被我的舌頭舔500次,相當於腳底有個高頻振動按摩器,讓主人的足底先初步放鬆。

在蜻蜓點水以後,進入第二個階段,這個階段叫腳踏實地,我會伸出整個舌頭,儘量讓舌頭和主人腳底的接觸面積是最大,然後又平又穩的開始一遍一遍舔主人的腳底,從腳跟開始儘量用舌頭將主人的腳保住,然後慢慢由腳跟舔到腳趾下方,這個過程中的注意點是舌頭移動一定要慢,而且舌頭不能用力,否則會讓主人覺得舌頭硬,不舒服。最終要達到的效果是,彷彿主人的腳踩在一片溫暖,柔軟的毯子上。這個階段需

要20分鐘,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必須非常認真,因為主人的腳在這個階段對敏感,舔完以後主人的腳本一般都會紅彤彤,血液開始循環。

這是我開始進入第三階段,這個階段叫黃牛耕田,先伺候主人的腳趾,用整個嘴含住主人的腳趾,然後開始吸,每個腳趾認認真真吸30秒,每次都要完全包住主人的腳趾,然後慢慢吸,最後從拔出來,需要發出聲音。來回三次,然後把舌頭捲起來,把腳趾縫的汙垢也清楚掉。這時一般主人的腳會極度放鬆。同時由於被舔了30分鐘,敏感度已經不高了,所以接下來我會使用牙齒微微咬主人的腳部的皮膚。每個腳趾,我會用牙齒輕輕咬三次。然後腳趾下面的會慢慢給主人咬一遍,接著從邊緣一直咬到腳跟,這時會去除掉主人腳跟的死皮。

蜻蜓點水-腳踏實地-黃牛耕田是主人給起的的名字,為了讓我能記住流程。通常主人都會給我一個標準化的服侍方式,然後讓我每天練習,這樣才能保證主人的體驗。而且我每服侍一段時間,都需要結合自己的感受,提升主人的體驗。

今天才伺候完主人的左腳,正準備開始伺候主人的右腳,突然傳來的敲門聲。

“滾過去開門”,主人命令到。

我輕輕放下主人的腳,然後爬過去開門,首先看到的是一雙穿著黑絲和紅色高跟的美腳,這雙腳我認識,是芸芸大人,急忙磕頭說:“芸芸大人您好,賤狗給您請安了”。第二雙腳是穿著小皮鞋,搭配黑色短絲,這雙腳我不認識,只能磕頭說:“這位大人,賤狗給您請安了”,第三雙是穿著一雙布鞋和黑色棉襪的腳,我按照慣例也給第三位大人請安。

“就是這條狗呀,芸芸姐”,第三位大人這是說話了。

“是,我常來,所以這條狗認識我的鞋”,芸芸回答到。我這時已經叼出三雙拖鞋,先給芸芸大人換上。“伺候好主人的朋友”,這時主人的話從客廳傳了過來,其實主人不說,我也不敢怠慢:“是,主人”。芸芸大人很熟悉讓我給她脫下高跟鞋,然後把腳踩在我的手上,等待我用嘴把拖鞋叼到了她的腳上。

剩下的兩位大人,可能沒有玩過狗,所以正準備自己拖鞋,這時芸芸說:“ela,connie,你們不用自己動,讓這條狗來”。說完我也接上:“希望兩位大人能給賤狗這個機會”,逗得ela和Connie哈哈大笑,說到:“好呀,那你來”。然後我也給兩位大人換了拖鞋。

“這個奴隸規矩還可以吧”,主人看她們走進來以後問道。

“你訓的狗,都很乖”,芸芸大人說:“介紹一下,這位是ela,這位是Connie”,我這時才知道,穿黑絲和小皮鞋的是connie,然後穿白色布鞋的是ela。“他們還是素人,沒玩過奴,這次過來看看,奴隸能有多聽話”,芸芸大人接著介紹到。

“曉鷗姐好,我們今天和芸姐來和你學習一下”,這是ela說到。

“芸芸喜歡玩短期的奴隸,我是找個奴隸狗來日常伺候,所以比較聽話,你們還沒畢業吧”,主人問到。

“是的,我們現在是芸芸姐的助手,在工作室幫忙,主要幫芸芸姐運營媒體和拍攝”,ela回答到。“還沒有自己單獨玩過奴,想和曉鷗姐學怎麼訓奴”,Connie補

充說,語氣中滿是期待。

聽到是芸芸大人的助手,主人就知道了來意,說:“一般的m都是慾望過剩,來找刺激,奴性不好。我養的狗,都是服侍我用的,不允許它有慾望,你看它的前爪後爪都被鎖上了,狗幾把也被鎖起來,白天干家務,晚上伺候,沒有自己的時間,只是一個工具一樣的存在,時間長了,這廢物除了伺候主人以外,別的什麼都不會了。”

說完,主人拍了一下手,我趕忙爬回主人的腳下,繼續完成主人的腳的放鬆,剛才只伺候了左腳。於是我脫掉主人右腳的襪子,然後開始蜻蜓點水地掃主人的腳底,我知道這次主人想要展示她的奴隸,所以不敢絲毫放鬆,舌頭在主人的腳底上下飛舞。但是因為有點緊張,手有點發抖,主人感受到了,抓著我的頭,狠狠抽了兩個耳光,怒道:“抖什麼,看見別的主人就不回伺候了?”

嚇得我趕緊給主人磕頭道歉,然後重新托起主人的腳,繼續伺候。看著我靈活的舌頭,在主人的腳底,腳趾,腳縫中游走,ela和Connie發出讚歎的聲音,因為這個精細活芸芸大人的狗可不會。“等下你們也體驗一下吧,這個狗已經練了一個月了,花了我不少時間調教,就是平時關在家裡,膽子太小,看見人來了緊張,越來越像條狗了哈哈”,主人說到。

我正在用牙齒輕輕咬著主人腳後跟的死皮,聽到芸芸大人說:“你們兩個小,還沒入圈子,後面也要自己找一條狗來伺候,然後收幾個奴隸日常上供,當然你們曉鷗姐這樣的白富美沒必要讓奴隸上供哈哈,你們看這個狗東西伺候地多舒服,還不謝謝曉鷗姐?”

伺候完主人的右腳,主人吩咐道:“去給芸芸大人放鬆下”,芸芸大人有的時候來做客,我經常也會舔芸芸大人的腳,所以對我比較熟悉,就說:“不用了,這次先讓 conni體驗一下吧,過去問問connie大人讓不讓你伺候,小騷貨”。

於是我爬到connie腳下,給connie磕了三個頭,說到:“求求 connie 大人讓賤貨伺候您吧,汪汪汪”,然後又磕了三個頭。主人和芸芸大人當然見怪不怪,但是 connie 和 ela 還沒見過我這麼賤的狗,於是哈哈大笑起來,connie 說到:“可以,賤狗”。

於是我用手脫掉connie的短絲,由於是穿著小皮鞋過來的,所以腳被捂得比較嚴,自然有些味道,但是我不敢表現出來,順從地把connie的腳抬起來,然後開始給connie的腳底放鬆,相比於主人,connie的玉足稍微大一些,有點像芸芸大人的腳碼,但是皮膚明顯不如主人每天保養那麼好,有些幹,死皮也比較多。

我按照流程,開始蜻蜓點水,給connie 的腳底放鬆,但是connie的因為沒有被體驗過,所以有些癢,一直咯咯地笑著。我生怕主人以為是我沒有服務好而罰我,還好主人也瞭解這一點說到:“享受狗的服務剛開始是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你只要不把它當成是個人,只把它看成一個奴隸,一個工具,就不會害羞了。”

connie雖然有點害羞,但是還是很享受,說到:“謝謝曉鷗姐,就是它舔有點癢”。主人看她們還是有點害羞,說

到:“你可以扇他幾個耳光,別把它當人,讓它去想怎麼把你伺候好,還不舒服就繼續扇它”

“這不太好吧”,connie有點不好意思,“我還沒打過人”。主人說:“都說了他不是人,打幾個耳光,這狗東西還要謝你呢!是不是狗東西?”

“求connie主人扇賤狗幾個耳光”,我立刻說到,知道主人這是給我下的命令,要是今天connie不打我,那可丟了主人的面子。

“你怎麼這麼賤啊,還求著我打你”,說著,connie就抬起手,但是還是放下了,哈哈笑著說:“算了算了,以後再打吧”

我一聽不打了,趕緊磕頭說:“求您打賤貨,別不好意思”

“怎麼你這賤狗還評論我好不好意思,我可憐可憐你,沒想到你這麼賤”,connie聽到我說她不好生意,有了一絲怒意:“把頭抬起來!”

但是這時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抬頭,因為狗只能看人的腳,這是主人和我說的,我急忙向主人磕頭。但是connie不知道這個,還以為我不服從他,馬上怒了,抓起我的頭髮,直接一個耳光,connie可能不經常打耳光,所以打的不太疼。這時主人也不說話,在旁邊笑盈盈地看著。我違反了主人的規矩,急忙向主人磕頭說:“對不起主人”。

主人笑著說:“我的規矩晚點再算,connie生氣了,你要求求她饒了你呀”。

違背了主人的規矩,我哀求地和connie說:“connie大人,對不起,賤狗錯了,求您原諒賤狗吧”。

connie說:“那我得多抽幾個”,說完又連續扇了我三個耳光,雖然很用力,但是都打得不疼。

這時芸芸主人說:“connie,你的手法不對,我教你一下怎麼打這些狗東西,不然這些賤東西不知道你的厲害”,說著抓著我的頭髮過去,然後抬起右手,一耳光抽了下來,芸芸大人不愧是職業女王,這一下又響又恨,打得我眼冒金星。

connie和ela都哇的一聲發出了驚歎,芸芸大人解釋到:“要用手掌前部,對準臉,不要打它的耳朵,你們都試試。”然後又一個耳光下來,又是又疼又響。

然後抓著我的頭髮把臉放在了connie前面,彷彿我就是一個物品,然後connie這次抬起手一把抽到我臉上,明顯比剛才熟練多了。“左右手都試試,以後你要經常教訓這些賤東西來樹立威嚴”,芸芸大人笑著說到。

“嗯”,這時connie也來了興致,好像打開了開關,左右開弓,連續抽了十幾個耳光,芸芸大人和主人坐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看著,彷彿看到素人走入圈子很開心。“還敢不聽話嗎?賤狗”connie問到。

“賤狗不敢,謝謝connie大人教訓,connie大人辛苦了”,我趕緊給connie大人認錯。剛想磕了一個頭,又被connie抓起來,“誰讓你低下頭的,我說扇完了嗎?嗯?”connie怒道,然後左手抓著我的頭髮,右手連續扇我的左臉,接著換右手抓著我的頭髮,左手連續又扇了20多個耳光才罷手。

“給我磕頭”,打完了以後,connie朝我說到,我馬上開始給connie磕頭,不停地求饒。connie 真是天生的女王性

格,沒有人教,用腳狠狠把我的頭踩在地上,就像一個主人在懲罰自己奴隸一樣自然。

“還不快謝謝connie主人,狗東西”,主人這時說到,主人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很高興connie找到感覺:“繼續伺候connie主人的腳!”

我給connie道歉請求原諒後,又開始伺候她的腳底,這次我放慢了舔的速度,connie越來越進入狀態,反而不癢了,覺得舒服了。connie看著剛被自己打了幾十個耳光的奴隸,還要給自己磕頭賠罪,然後還得要卑微的舔著自己的腳,立刻就有了成就感和支配感,說到:“玩奴隸這麼好玩呀,謝謝曉鷗姐芸姐!”

主人說:“其實它剛才不是不聽你的話,主要我規定過這狗東西沒有允許不能看人的臉,只能跪著看主人的腳,所以它剛才不敢抬頭”

“啊?那我錯怪它了?”connie大吃一驚,說到。

“當然沒有,這個也是你要了解的,規則是主人定的,奴隸永遠都是錯的,只能跪著磕頭道歉”,主人回到到。

“哈哈哈,曉鷗姐說得對,我又學到了”,connie高興地說:“賤東西,賣力地伺候”。

“這時曉鷗姐調教得好,再加上這狗確實賤,以後你調教好了,也把奴隸送來給曉鷗姐玩玩”,芸芸補充到。

“那肯定!”

幾個大人在聊天的時候,我在認真的清理connie腳趾縫,然後用牙輕輕刮掉connie腳後跟的死皮,connie不時地發出舒服的聲音,看來確實被我舔的很舒服。

connie說到:“曉鷗姐,你太厲害了,能調教出來這麼聽話的奴隸,腳舔的真舒服,我也想每天回家有個奴隸伺候我!”

主人回答說:“你也可以的,世界上犯賤的狗多的是,你只需要如何調教他們就好了,比如說要找這種年輕的,他們就是一張白紙,奴性也強,可以慢慢調教”

ela 這時問到:“那他們會不會想跑?”

主人笑著說:“現在就算讓他走,他都走不了了,他現在人格已經被我破壞,只有當奴隸的時候才會開心,沒有我的命令根本就無法正常生活,再當幾個月的奴隸,它就融入不了社會了”

“他是不是天生的狗呀,不然怎麼腳舔的這麼舒服”connie笑著說“那這些奴隸最後會去哪裡呀?”ela 也好奇地問到。

芸芸大人說:“像是日拋的奴隸狗,玩完一次就找不到了,你還在乎他們最終去哪?要是像這隻這麼賤的,倒是可以考慮留在腳下當私奴,用著也順手,是吧曉鷗”

主人說:“那要看他自己的努力了,要是我不滿意,還是會扔了它,讓這狗東西自生自滅”

我聽到這裡,更加賣力地舔著connie的腳,生怕伺候不好connie引得主人不滿意。

“這個賤狗這麼聽話,不要的話就給我養吧哈哈”,connie可能被我舔的太舒服,誇了我一句。我心中暗喜,這次總算沒給主人丟臉。

“對了,上次那個奴隸去哪了?曉鷗”,芸芸問到“那個賤東西,現在不知道在哪吃屎呢”,主人回到到:“那個賤東西不忠心,偷偷聯繫別的女主,我把它調教成廁奴就賣給君君女王當直播奴了,後來我搬家就沒聯繫了,你最近有聯繫君君嗎?”

“沒有,不過上次看

她直播,有個狗被三個女王輪流喂黃金”,芸芸說到,然後對我說:“聽到沒有賤東西,你主人對你多好,以後要忠心當狗,好好伺候”,這時我剛舔完connie的左腳,馬上給主人磕頭,討好到:“主人就是賤貨的再生父母,賤貨一輩子都是主人腳下的狗,下輩子和下下輩子都是,永遠忠心於主人”,然後爬回主人的腳下磕頭。

“這條狗我管的嚴,我從一開始就剝奪了它和別人交流的權利,它平時不能使用手機,一個月可以用20分鐘給家裡報個平安”,主人早就習慣了我給她磕頭,所以懶得回應我,只是和芸芸她們說到,“要讓狗的生活只剩伺候你,沒有別的事情,我現在隨便動動腳指頭,這個賤貨要想一天是什麼意思”。

“別在這獻殷勤,狗東西,還沒伺候完connie呢,滾回去繼續”,說完一腳把我的頭踢了回去。

我跪回connie的腳下,開始舔connie的右腳。connie這次沒有任何的害羞,腳伸出來,搭在了我的手上,享受著我的靈活的舌頭。我聽著主人和芸芸大人討論它們訓過的奴隸們,她們真的有對這些奴隸的有著強大的威嚴和控制力,尤其是主人,訓練出來好幾只家奴。

舔完connie的右腳,主人突然說:“下面我們做個遊戲,讓你們知道狗是可以訓練出來一些能力的”

ela好奇地問到:“什麼遊戲呀?”

主人說:“聞腳識主人,你們沒有發現這條狗現在都沒看到你們的臉嗎?因為我只讓它能通過腳來認人,而不是臉,這樣才像一條狗”,說完主人讓我戴上眼罩,剝奪了我的視覺。命令道:“作為一條狗,要記著主人的味道,現在讓你聞幾位主人的腳,然後辨認出來各位主人,聽明白了嗎?”

然後主人牽著我讓我原地轉了幾圈,這樣我就不記得方位了,然後把我簽到一個椅子前,說到:“聞聞,狗東西,這是哪位主人?”

我使勁聞了聞前方,是一個陌生的味道,憑著腳味,我辨別不出來,但是好在知道今天各位大人穿的是什麼鞋,這個味道比較淡,肯定不會是絲襪和皮鞋的組合,那隻能是主人和ela大人了,主人的腳味我很熟悉味道,肯定不是。所以我大聲回答:“是ela大人的玉足!”

“哈哈哈哈哈”,旁邊各位主人都笑了起來,ela說到:“還真是條狗,聞味道都能聞出來,怎麼聞出來的呀?”

“你說說是怎麼聞出來的狗東西”,主人也笑著問。

我不敢說自己是猜的,只好討好地回答:“都是主人調教的好,賤貨就是一條狗,狗鼻子靈,ela大人的腳有一股特別的香味”。

“哈哈哈哈哈”,又傳來了主人們的笑聲,“這賤狗還挺會說話”。

“下一個,聞聞這是哪位主人?”我被牽到另一隻腳前面,這次我聞到一股帶著一絲絲皮革味和淡淡的酸味,這隻能是芸芸大人和connie,但是connie的腳剛才我已經舔過了,可能出的汗多,所以酸味要重一點,那這隻一定是芸芸大人的腳,我大聲說到:“是芸芸大人”

不出意外,又傳來了主人們的笑聲,芸芸大人問到:“這次是怎麼聞出來的?”

“因為賤狗以前舔過芸芸大人的腳,所以記得您的味道,狗鼻子記味道”,我回答。

“哇,人的鼻子真的能夠訓練的像狗一樣啊,嘖嘖嘖”,connie 讚歎到。

正當我想後面主人和connie都被我舔過,比較好辨認,松一個口氣時,主人說到:“剛才的測試太簡單了,下面你要從這些襪子裡找出主人的”,然後把我拉到一隻襪子前,原來各位主人已經把襪子都脫掉了。

我仔細嗅著面前的味道,馬上就知道是主人的了,因為主人的味道我太熟悉了,於是我汪汪汪地叫起來,說這個是主人的。

“把不同的襪子的主人都辨別出來”,彷彿是覺得我聞出自己主人味道太簡單,主人又有新的命令,然後我的頭被拽到另一個襪子面前,這隻襪子皮革的味道比較重,和我剛才聞到的芸芸大人的腳很像。“這是芸芸大人的襪子”,我大聲回答到。

接著聞第三個,這隻的味道和第二隻基本一樣,但是味道輕了一點,竟然還有淡淡的香味,如果不是connie今天也穿黑絲和皮鞋,那我基本可以確定是芸芸大人的襪子,但是確實聞不出來,看我沒有回答,主人說到:“聞啊,這時誰的,說錯了100個耳光!”

我又使勁聞這隻襪子,如果說是connie的,和我舔腳的時候味道不一樣,但是這隻襪子又和剛才芸芸大人的那隻襪子不一樣,還是更有可能是芸芸大人的,我只能硬著頭皮猜到:“還是芸芸大人的襪子”

“嘖嘖嘖”傳來了connie和芸芸的讚歎聲:“還真是條狗啊”,原來芸芸往襪子上噴了點香水,想不到都被我聞出來了。

接著我聞了剩下的,主人和connie的自然不用說,ela 和芸芸的差別比較大,所以我全部都聞出來了,引得各位主人讚歎不已。

我自己也沒想到能夠全部聞出來,看來主人確實把我訓練的越來越像一條狗了,聽到主人們的讚歎,我汪汪汪的叫起來,滑稽的樣子和狗一樣的鼻子,逗得主人們哈哈大笑。

玩完了聞腳識主人,各位主人們開始看起來綜藝,我自然分配去給ela舔腳,由於眼罩都沒有摘,只能憑感覺用舌頭伺候。

這時主人接了一個電話,要回公司處理一些業務,所以要離開一下,房間裡就只剩下三位主人和我這條狗。

一邊看綜藝,三位主人一邊聊天,connie和 ela一直都對芸芸大人的經歷讚歎不已,越來越有調教的衝動。

突然ela說:“這條狗我也想玩玩,行不行呀,芸芸姐”。

“想怎麼玩”,芸芸問到。

“想試試抽耳光”,ela興奮地說,“給我舔完腳我還要抽它,哈哈哈,另外聽說狗還能喝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芸芸說:“這賤東西耳光可以隨便打,但是喝聖水不知道曉鷗介不介意”

“這都是對狗的賞賜吧,你不是說你的狗還能吃排洩物嗎”,ela躍躍欲試,很興奮的樣子。

我也很想讓三位大人開心,但是我知道主人有很強的佔有慾,不會讓我喝別人的聖水的,我一直向芸芸大人磕頭請求說話。

可芸芸沒有理會我:“那你試試吧”。“我也試試哈哈”,這時connie也來了興致,“看看狗怎麼喝尿。”

此時我的頭被拽起來,不知道是connie還是ela抓起來的,我以為要被拉著去和聖水,所以沒有跟著她拽我的方向爬,不料又引起

了connie怒火,上來又扇了我十幾個耳光,早就體驗過connie的霸氣,所以我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是跪著不斷地道歉。

這時芸芸大人罵道:“賤狗,你真是不怕我們呀,知不知道我和你主人認識的時候,你還是條野狗!”,ela也在旁邊說:“芸姐,還是要你收拾它,我看他不怕connie和我”

說完,芸芸大人的耳光就打到了我臉上,力道很大,我的頭被打得像撥浪鼓一樣,左右搖擺,芸芸大人越打越興奮,連續抽了50個耳光,邊打邊罵:“今天我替你主人管管你這條賤狗,看你還怕不怕”。

被打得太厲害,我害怕得哭了,然後手想解釋一下,這又觸了芸芸大人的逆鱗,說到:“你們兩個,踩住它的爪子,抓住這賤貨的頭髮”,connie和ela的腳踩在我的手上,頭也被死死地固定住,芸芸大人左右開弓,大耳光一個接一個打了過來,“賤狗,我讓你說話了嗎?”芸芸大人邊打邊罵。

芸芸大人不愧是職業女王,又狠又準,一頓耳光一氣呵成,一連打了100多個耳光,我的頭就像一個沙包一樣,臉也完全腫了起來。

接著芸芸大人說:“把舌頭放在這個桌子上”。我不敢不聽,乖乖吐出舌頭放在桌子上,然後芸芸大人拿高跟鞋,用鞋跟按在了我的舌頭上,力度一點一點加大,我這才領教到芸芸大人的厲害,疼得啊啊大叫,哪知道越叫芸芸大人越興奮,力度更大。我感覺舌頭要被戳穿了,好不容易等芸芸大人解了氣,放開我的舌頭,我發現舌頭已經縮不回去了,一縮舌頭就疼,只能吐在外面。

這時connie說:“我也來試試”,於是又是一頓耳光,我吐著舌頭縮不回去,被打得暈頭轉向,快暈過去了。“ela你也玩玩這條狗”,connie看著我的樣子哈哈大笑,對ela說。然後ela一腳踩在我的臉上,碾壓著我的舌頭和鼻子,我的鼻子好像要被踩斷了,我只能大聲求饒:“求求各位主人饒了賤狗吧,賤狗什麼都聽各位主人的!”

“早幹嘛去了?”ela說到,踩著我的臉更興奮了,“舌頭吐在這裡,我也要踩”。我不敢違抗,乖乖把舌頭伸出來,ela一腳踩上去,我感覺一陣劇痛,一邊哭一遍啊啊大叫。ela哈哈大笑,第一次玩奴開心。

我舌頭被ela踩著,手被connie踩在腳下,腳也被芸芸大人踩著,怕我亂動擾了興致。這個人就像待宰的豬一樣,說不出話來。頭頂傳來了三位主人開心的笑聲。

這時主人恰好回來了,看見我被打成這樣,問芸芸大人發生了什麼。結果聽到的解釋是我不聽話,主人一下就覺得失了面子,冷冷說道:“拿鞭子來”,我雖然有理,但是知道現在不能解釋,就伸著被玩殘的舌頭把主人的鞭子叼過來了。

對著主人磕頭痛哭,明明今天表現很好,但是還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各位主人,丟了主人的面子,迎來了被打的命運。

主人的手段自不用說,蛇鞭重重地抽在我的全身,手上,還有臉上,打了幾十鞭,芸芸大人說:“好了曉鷗,別打了,你看你累的,想必這個賤東西也不敢了”。我哭著跪在主人腳下,不斷地磕頭求饒,主人這才停了手。

然後各位主人聊了一會兒天,期間我

跪在connie腳下,connie一直用腳踩著我的頭玩,自帶女王氣質,對奴隸絲毫沒有憐憫,今天要不是主人和芸芸大人在,肯定被她虐慘。

晚上九點左右,我伺候每個主人穿好襪子和鞋,她們就離開了。這時主人才說:“把眼罩取下來。說,為什麼不聽話”,看來主人也知道我沒膽子不聽話。

我把事情的原委給主人講了一遍,主人也沒有再責罰的念頭。但是還是說到:“不管怎麼樣,你都是錯的,因為你天生就是賤貨,這點你要牢牢記住,但是今天我可以先饒了你”

“謝謝主人,主人您辛苦了”,我哭著說。

“明天允許你休息一天,我會和她們說你不喝聖水,然後下次你再求那幾位的主人的原諒”,主人這麼說,我很感激,知道主人是想讓我恢復一下,但是主奴的地位不能亂。然後說到:“賤狗,你心裡有沒有感到委屈?”

面對主人這樣的問題,我回答到:“主人,賤貨心裡沒有委屈,只是擔心沒表現好,讓您丟臉,才著急哭的。”

“那你沒做錯什麼,卻被罰了呢?”主人問到“賤貨天生就是主人的奴隸,所以賤貨不敢這樣想,只是怕伺候不好主人,讓主人不滿意”,我心中確實只是把自己當成主人的一個物品,沒有對錯,只有主人說對說錯,我不應該有判斷的權利。

“真是條好狗”,主人笑了笑,拍了拍我的頭:“你作為我的狗,別人還是不能亂動的,打狗要看主人,給主子點一根菸”,說著走向了陽臺。

我給主人點好煙,跪在一旁,習慣性張開嘴當菸灰缸。主人看了看我的舌頭,說:“今天不用當菸灰缸了,給主人按摩一下腿吧”。主人可能看我舌頭手上太嚴重。我對主人的照顧感動不已,經過這一個月的訓練,我已經會因為主人沒有用我的嘴滅煙而感激主人。

夜幕已近,這時可以看到陽臺上一個美少女躺在躺椅上,旁邊一條狗吐著舌頭,跪在地上按摩。主人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在漫不經心地划著手機,身邊的狗卻在小心翼翼的伺候。

今天我認真伺候了三個主人,卻捱了上百個耳光,磕了上百個頭求饒,捱了幾十鞭子,舌頭還被腳踩,但是我還是感謝主人能夠讓我留在身邊伺候,給主人當狗發自內心的開心和快樂。

也不怨恨芸芸大人,connie和ela,我心裡深深認同自己是奴隸,天生就是被用來服務主人們的。就像我認識主人的時候就感覺到的,儘管在主人身邊被虐待,侮辱,但是我卻無法離開主人了。

接下來又過了幾天奴隸的生活,其實我的生活非常規律,因為主人是一個很自律的人。我每天六點半起來,然後在主人的床下開始磕頭,直到主人伸出腳踩在我的頭上,這就是告訴我她聽到了。

接下來我便開始舔主人的腳心,因為早晨剛醒,身體比較乏,所以我用舌頭使勁在主人的腳底心畫圈,讓主人快速甦醒過來。主人從床上坐起來後,我會把頭磕在地上,拖鞋舉過頭頂,向主人問好:“主人早晨好,賤貨給您請安了,祝您一天愉快”。

主人一般不會回答,然後我給主人穿上拖鞋,馱著主人去衛生間洗漱,主人刷完牙會向我嘴裡吐一口痰,給我兩個耳光,為了讓我每天都記住自己是主人的奴隸,也表示著我奴隸的一天

開始了。

因為主人早年在國外留學,所以早餐比較西式,我每天需要給主人準備 4 片全麥麵包,1個單面煎蛋和 1杯脫脂牛奶,看心情,一般主人會給我的狗盆裡扔半片吃剩的麵包,運氣好還會有半個吃剩的煎蛋。我有一個自己的狗盆,我的餐具和主人完全分開,只有一個狗盆。當然,我這個時候還不能吃,因為會耽誤主人時間。

主人並不是上班族,所以一般早晨會先去樓下健身,如果主人要去健身,會拍一次手,我這時會趕緊爬過去給主人穿上昨天洗好的運動裝,主人除了伸伸手,抬下腳不會有什麼動作,衣服,褲子,襪子和鞋子全要我這個奴隸來穿。

我伺候的也越來越熟練,基本都在3分鐘內給主人穿好衣服,讓主人出門。主人也越來越滿意,因為在穿衣環節,主人給我的耳光越來越少了,我每天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進步。主人一般會健身1個小時,這是給我吃早飯的時間,我這時會叼著我的狗盆到到餐廳的垃圾桶旁吃完。

然後我會清潔自己的口腔和牙齒,主要是因為我的舌頭是伺候主人重要的工具,主人希望它保持乾淨。等到主人回來就會馬上使用。主人回來以後會洗澡,我作為奴隸是可以伺候主人洗澡的,所以主人洗澡的時候我也會跪在淋浴間。

主人有個習慣是洗澡的時候,讓我舔她的菊花和蜜穴,這也是我最喜歡的環節。

經過主人的訓練,我現在在舔蜜穴的技巧和舔腳一樣出眾,今天主人照例抓著我的頭摁到她的蜜穴上,我知道這時主人需要我服侍她的嫩穴了。不能不說,主人的蜜穴真的非常好看,白皙的皮膚也襯托出粉嫩的蜜穴,藏在一片黑色的森林中間,我可以說是世界上對主人蜜穴最熟悉的人了,當然是作為一個奴隸。

我現在不需要眼睛,只需要舌頭觸碰到主人吹彈可破的肌膚,就知道這是主人的蜜穴,菊花還是腳底,然後條件反射般得用主人最喜歡的方式,開始舔主人。我是主人的舔穴奴,舔菊奴也是舔腳奴。每次用舌頭舔到主人,我都覺得這時上天給我的禮物,讓我這個奴隸有如此的福分伺候女神一樣的主人。如果不是主人的奴隸,我恐怕連主人鞋底的灰都舔不到。

一想到這裡,我今天破天荒地開口向主人說話了:“主人,賤貨太崇拜您了,是您給了賤貨新的生命,賤貨想永生永世做您的奴隸”,說完竟哭了出來。

主人驚訝了一下,因為沒有請求我是不能主動說話的,但是聽到我的話,微微一笑說:“知道了,你是主人用的最順手的一個奴才,主人會考慮把你一直留在腳邊伺候,現在就算主人扔了你,一時間沒有奴伺候著還不習慣”

聰明的主人聽出來我一是對主人的發自內心的崇拜,二是害怕被主人扔掉的恐懼,很好地安撫了我,讓我更加死心塌地地跟隨者主人,忠心地做主人的奴隸。“但是你這賤東西沒有經過允許就說話,他媽的是不是要找死”說完主人立刻變臉,一耳光就抽在我的臉上,手伸進我的嘴裡,拽出來我的舌頭罵道:“你的舌頭是主人的物品,能不能說話要主人說了算”。

主人的恩威並施,讓我既崇拜又害怕,但是舌頭被拽在主人手裡,只能可憐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好好給我舔,不要覺得跟著主人時間

長就可以沒規矩”,主人兩隻手指捏著我的舌頭,力度越來越大。“賤舌頭這麼滑,捏著不舒服,今天就給你上個舌釘,看你還亂說話!”

主人就像威嚴的皇帝一樣,對我從來是言出必行,我聽到要被上舌釘,害怕極了,但是也知道主人說的話從來都不能違背。

此時我的舌頭還沒主人捏在手裡繼續訓話,態度一轉:“但是賤貨你要知道,只有主人身邊伺候的最好的狗,才能上舌釘,這時給你的獎賞,聽到沒有”。我的眼鏡從感恩到害怕,現在又流露出感激的神情。這全部主人看在眼裡,主人的幾句話就能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現在還不好好給主人舔舒服了”,說完,主人放開了我的舌頭,我馬上給主人重重磕頭:“謝謝主人賞賜,您對賤貨真是太好了”,我開始討好主人:“能被主人賞賜是賤貨祖上積德,賤貨永遠是主人的狗!”說完開始埋頭舔舐主人的蜜穴。

我先用嘴輕輕親吻主人蜜穴兩側的皮膚,然後用舌頭輕輕滑動,讓主人先放鬆下來,然後開始舔主人的左右兩個陰唇,左邊舔一下,接著右邊舔一下,來回滑動,這時明顯感覺主人抓著我的頭髮的手抓的更緊了,這就是主人來感覺了。

我趁熱打鐵,立刻移動我的狗舌頭到主人的會陰,也就是蜜穴和菊花之間,這個部位是主人最敏感的部位,然後伸出舌尖一點一點的頂主人呢的會陰處,主人的雙腿變得更緊,嘴裡會微微發出呻吟聲。這裡也是味道最重的地方,因為主人總是會運動完使用我,所以會有腥騷味,舔上去鹹鹹的,有點澀,但是一想到這些都是主人的汁水,我依然甘之如飴。

接著我會用舌頭開始翻動主人的陰唇,這時主人會把我的頭死死按在她的的蜜穴上,我接下來開始向上親吻主人的陰蒂,然後整個舌頭深入陰道開始靈活的伸縮。主人此時發出“啊”的一聲,看來我伺候得還是不錯的。“繼續”主人說到,我馬上用舌頭尋找主人陰道上部的G點,因為我已經舔了無數次,所以每次都能順利找到,這時主人嬌嗔連連,我舌頭速度不斷加大,力度不斷增強。

大概過了一分鐘,主人的汁水就流了出來。一般主人不會噴,而是流出來,我這時就像狗一樣不斷去舔主人的汁水,主人會滿足地看著自己的汁水不斷被奴隸吃進去,“毛毛上的,也都舔乾淨”,主人命令到。我馬山開始吮吸主人的陰毛,最後不知道森林上是主人的汁水還是我的口水。

“滾到後面舔屁眼!”,舔完主人的蜜穴後,我被命令去舔菊花

舔完主人的菊花,我恭敬地低下頭,主人像往常一樣,踩著我洗完了澡,然後我照例伺候主人更衣。想到剛才主人說給我釘舌釘,因為主人向來說一不二,所以就討好到:“主人,對不起沒有伺候好您,求您把賤貨的賤舌頭釘起來吧”。

主人正好吃完早飯,知道我是在犯賤,哼了一下說到:“更衣,今天和我出去一趟!”我趕忙跪起來伺候主人更衣,主人雙手張開,我立刻脫下主人的睡衣,然後帶好主人的 bra和短袖。然後主人稍微抬了一下左腳,我看準實際立刻用嘴叼下了主人的拖鞋,然後給主人換上早就洗好的棉襪,接著主人稍微抬了一下右腳,我條件反射一樣叼下拖鞋然後快速給主人

穿上了另一隻襪子,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因為我已經做了幾百次了。這時候主人站起來,我脫下主人的睡褲,然後小心地把內褲和裙子給主人穿好。

然後主人自然地騎在我身上,然後我馱著主人爬到玄關,給主人穿好鞋,全程主人都在手機回覆信息,甚至都沒有看我。穿好鞋子,主人才站起來,然後讓我穿上狗皮跟著她出來。這是我給主人當奴隸以來第一次出門,我不敢站起來。直到主人說:“蠢貨,站起來走,想讓主人在公共場合丟人嗎?”

我這才站起來,然後發現自己在主人腳下爬了2個月後,有點不會走路了,差點又想跪下。主人看在眼裡,笑道:“賤東西,不會走路了?放心,你走路的機會不多。”

跟著主人到了底下車庫,主人打開後備箱說:“滾進去,畜生,難道你還想坐座位”?我爬進去後,主人便關上了後備箱,這時候又回到了我舒服的跪姿。然後車子發動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停了,主人打開了後備箱,刺眼的光線射了進來,沒等我反應過來,主人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拽了出來:“跟著我!”

我看是一個隱蔽的車庫,於是跪著跟著主人爬,大概爬了10多米,主人打開門,然後一腳把我踢了進去,裡面是一家紋身店,有一個女紋身師,穿著黑色短絲加皮鞋,正看著我,我見到生人有點害怕然後本能地往主人的腳下爬。主人一腳踩住我的頭:“亂爬什麼廢物!”

這時紋身姐姐問到:“請問您是?”

主人回答到:“哦,對不起忘了介紹,我是芸芸介紹來的,這時我的狗,現在見人有點怕”

“哦,沒關係,芸芸是我們的常客哈哈,經常帶奴隸過來,我叫豆豆,您是要給狗紋身嗎?”,紋身姐姐對我見怪不怪,看來經常見到這樣的景象。

“對,不光紋身,還要給這畜生穿幾個環”,主人回答到:“把它的賤舌頭,狗奶子和賤根都穿起來,不然不好管理”,我一聽嚇壞了,雖然被主人踩在腳下,但是渾身都開始發抖。

“沒問題,但是這個需要顧客籤協議,我們也是為了避免麻煩”

“還不滾去求求豆豆主人,賤貨”,主人並沒有理會發抖的我,說完狠狠踹了我好幾腳,然後拽著我的頭髮到豆豆的面前。豆豆好像沒有見過這個場景,連連後退。“沒事的,這條狗很溫順的,它已經沒有人的思想了”主人笑著對豆豆說道,然後嚴厲地對我訓斥:“你現在該幹什麼,賤貨?”

我聽到主人命令,身體如同條件反射,向豆豆磕頭然後大聲說到:“謝謝主人教導,豆豆主人,求您改造賤貨,我這個賤貨只是主人的一件物品。”

豆豆雖然見過芸芸的m,但是可能沒見過這個徹底的狗,不禁有些好奇問主人:“這還是人嗎?”主人哈哈大笑:“這就是個畜生,它一輩子只能伺候女主人了”。

“那好,把這個協議簽了吧”,豆豆說到。接著拿出幾張紙,我根本不敢看,一一簽名。然後豆豆滿意地收回去說到:“既然不是人了,看來也不用看了哈哈”。

主人這時問到:“一般你們給奴隸都是紋什麼?”豆豆回到說:“一般就是紋上歸屬的主人名字,還有紋二維碼的”。

“我這條狗不用那麼麻煩,您就在它的額頭上紋一個大大的‘奴’字”,主人笑著說。豆

豆驚訝地看著我說:“想來你不會反對吧”。

也許兩個月前我還會想這樣以後怎麼見人,但是現在我已經被訓練地無腦聽從主人的命令,只會說:“沒有,我只是主人的一件物品,一切都聽主人的”。

原本豆豆給客人紋身的時候是讓客人坐在她面前,可是我明顯不屬於客人,充其量只能算客人的一件物品。果然主人和豆豆說:“這條狗坐著不舒服,就喜歡跪著”,我趕忙跪到豆豆腳下。豆豆看我這麼聽話,笑著說:“您這個奴隸還真乖”。

主人笑著走到豆豆旁邊,一腳把我的頭踩到地上,砰的一聲,我就給豆豆磕了一個響頭,豆豆也嚇了一跳,輕輕的啊了一聲,可能是覺得主人踩的有點狠。“賤貨,豆豆主人誇你呢,還不謝謝?”,主人踩著我的頭說。

其實一般在家伺候主人的時候,主人只要沒有煩心事,用我用著順手,對我不是很嚴厲,不打不罵,當然坐肯定是不行,但偶爾還會讓我躺在毯子上休息一會兒。但是在外面的場合,主人都對我很嚴厲,即使沒有犯錯,腳踹和耳光也不會斷,可能是想給朋友顯示她對自己奴隸的絕對權威,讓我記著地位的差距。不管在家還是在外面,我都沒有任何其他想法,每時每刻想著如何討主人開心,這樣自己才能少捱打。

我恭敬給主人磕了幾個頭,說到:“謝謝主人的教導”,然後又給豆豆磕頭說到:“謝謝豆豆大人改造賤貨”。

豆豆笑著說:“不客氣,賤狗”,可能別的女王經常帶著奴隸來,豆豆似乎對此沒有那麼不習慣。“眼睛閉上,頭抬起來”,豆豆接著命令道。

我閉上眼睛,抬起頭,以便豆豆在我額頭上刻字,我先感覺額頭的中心部位被酒精消了毒,然後被畫了一些圖,接著就聽到紋身筆的聲音,然後額頭的皮膚疼痛感就提醒我豆豆在我頭上開始刻字了。由於突然的疼痛我往後躲了一下,惹得豆豆有點不耐煩,說到:“別動呀”。

這時主人厲聲說:“賤貨,雙手背後,跪好,不許動!”

我條件反射般地執行主人的命令,一動不再動,主人嘴裡的命令甚至能夠讓我剋制生理上的疼痛。接下來的 1 個小時,我一動不動地跪在豆豆麵前,讓豆豆把奴字紋在了我的頭上。紋完以後,豆豆和主人說:“看看這樣還可以嗎?”主人看了看說:“蠻好的,這個賤狗是剛跟我的,等第二年,再給他紋一個字”。

她們在聊的時候,豆豆只是問主人沒有問我的意見,彷彿她也認定了我是主人的一件物品了。接下來豆豆轉向我,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說:“那我接下來給它上鼻環了,這個過程可能比較疼,我也不太常做鼻環,主要這麼賤的狗不多見”。然後用手捏著我的鼻子,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我的頭跟著豆豆的手轉來轉去。“我先熟悉一下它的狗鼻子”,豆豆向主人解釋到。過了一會兒,豆豆拿了一個注射器給我的鼻子裡注射一些液體,讓我把鼻涕全流出來了,這個過程我不敢說一句話,像一個畜生一樣被擺佈。

接著豆豆就開始給我串鼻釘,過程非常疼,但是我不敢喊出來,畢竟主人的命令大過天。豆豆也在鼓勵我:“別動啊賤狗,你主人看著你呢”。感覺過了幾十分鐘,我的鼻環被豆豆穿好了,然後和主人說:“

它的鼻環穿好啦!”

主人對我說:“賤貨,可以睜開眼了,看看自己的樣子,哈哈”。我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鼻子上套了個環,額頭上被紋著一個大大的奴字,字很大,戴帽子肯定遮不住,感覺有自己都有點不認識自己了。主人接著說:“是不是不認識自己了賤狗,主人給你改造也是對你的認可,以後好好跟著主人。”

我照例磕頭感謝主人和豆豆,豆豆這天臨時有點事,所以沒有給我穿乳環。只是最後給主人介紹鼻環的用法,有了鼻環,我更容易被拴起來了,比項圈還方便。然後豆豆給主人演示了一下,用一根細繩繞過了我的鼻環,然後綁在了櫃子的高處。我因為只能跪著,所以拼命仰著頭,鼻子還被拉扯地像個豬鼻子。

“只要再把它的手鎖在背後,就控制住了,很方便”豆豆補充道。

主人滿意地看了看我像畜生一樣被栓著,滿意地笑了笑:“畜生就應該被這樣拴著”,走到我面前,一隻手拉著繩子,另一隻手抽了我幾個耳光,我感覺被牽著鼻子抽耳光,比直接抽更屈辱,感覺自己完全掌握在抽耳光的人手裡,躲無可躲,只能任由別人抽。“確實方便了很多,哈哈”,然後主人拽著繩子左右搖擺,我的臉跟著主人的手來回轉,和一頭牛一樣。玩了一會兒,主人把我的頭踩在地上,然後去和豆豆選一些鼻環。

我頭磕在地上,聽豆豆給主人解釋這個就和耳洞一樣,會越來越大,奴隸會越來越適應,鼻環直徑越粗,奴隸的奴性就越高。有個女王,不是芸芸,就一直給奴隸的鼻子上掛鉤子,然後家奴的鼻子都被掛塌了,呼吸都感覺走風漏氣的。除了掛鼻環,還可以在鼻環上掛幾個鎖,會讓奴隸更快習慣。

最後,主人買了幾個不同尺寸的鼻環和幾個小鎖,然後牽著我的鼻環走了。我的鼻環被牽在主人的手裡,跟著主人的腳步爬,這時候主人隨便拉拉繩子,就能把我拉的到處爬。被控制地更緊了。突然主人的手一緊,我的鼻子立刻就被拽起來,但是這時主人可能都沒意識到,而我卻必須更加小心地注意主人的動作了。

照例主人讓我爬進了後備箱,我在後備箱聽到芸芸在給主人打電話,說有個女奴叫主人去玩玩這個母狗,主人便帶著我去了芸芸大人的工作室。

隨後跟著主人到了芸芸大人家裡,是在一個高端小區,我頭上紋著字,鼻子上掛著鼻環,所以不敢四處看,只敢低著頭跟著主人走,感覺像是個狗跟著主人。不一會兒就到了芸芸大人家。

進屋後,我立刻跪下來,躲在主人腳下。我本能有點害怕芸芸大人,因為每次見到她都會受罰,所以這次見面就拼命給芸芸大人磕頭請安,希望能夠讓她心情好一點,下手輕一些。但是剛磕了一個頭,我的頭髮就被主人拽起來,給芸芸大人看今天的作品。

“豆豆紋得真好,哈哈”,芸芸大人看著我頭上的“奴”字稱讚到。然後用手指穿進我的鼻環,慢慢勾起來,我的頭只能跟著芸芸大人的手抬起頭,隨著手抬得越來越高,我只能不斷地伸長脖子。芸芸主人知道我不敢站起來,故意越抬越高,我的鼻子被拉到極限了,只能嗚嗚地叫著求饒。

但是芸芸大人絲毫不在意我的痛苦,接著還用腳踢我的蛋蛋,我縮也不敢縮,直起來也不敢,

乞求地看向芸芸大人。玩了一會兒玩夠了,芸芸大人才把手指伸出來,然後抽了我一耳光,罵道:“賤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生氣,但是看著我卑微的樣子,看起來確實開心了一些。

“賤貨,脫光衣服滾到籠子裡去”主人突然罵道,我知道主人是想讓我少被芸芸大人虐,故意讓我滾遠一點。然後我馬上脫光衣服往進爬,找籠子。正爬著,主人對著我的屁股踹了一腳,我一下子失去重新向前滑去,逗得主人和芸芸大人笑了起來。

聽到她們笑起來,我才稍微輕鬆點,因為只有兩位主子心情好了,我今天可能才會好過一點。當然今天的重點並不是玩我,我這時才注意到旁邊的地上還跪著一個小女奴,光著腳,穿著一個連衣裙,稍微有點胖,但是五官很端正,短頭髮,也在好奇地看著我,顯然沒想到我的出現。

芸芸主人看到小女奴訓斥到:“還不過來給這位主人請安!”

之後小女奴開始伺候主人,但是比起順從的家奴,女奴的技術不行,不能很好地服務主人,主人不滿意,幾個大耳光子是少不了的。主人不是因為想要羞辱女奴才打的,而是覺得奴隸用著不順手,有一絲煩躁,順手就賞了幾個耳光,就像平時管教我一樣。沒想到女奴眼圈紅了,好像要哭出來一樣主人觀察到了異樣,發現是個新奴,便用手抬起女奴的頭,居高臨下而又溫柔地問到:“你是誰,明白自己的身份嗎?”我在旁邊看著,知道主人這是要摧毀女奴的人格,建立她的奴隸身份。

女奴不敢說話,害怕地看著芸芸大人,但是芸芸大人翹起腳,玩味地看著小女奴,並沒有要幫她的意思,而是準備看看主人怎樣訓奴。

“乖,回答姐姐的問題,答得好姐姐就不打你了”,主人溫柔地說。

“姐姐,我叫琪琪,是芸芸主人的奴隸”小女奴不敢看主人,低頭盯著主人的腳小聲回答。原來這個小女奴的名字叫琪琪。

主人微微一笑,就像是獵人遇到了獵物:“原來是一條小母狗呀,我讓你的狗哥哥來給你看看怎麼當奴隸的好不好?”

主人說完拍了兩下手。一般主人拍兩下手的意思是我按照慣例伺候,具體怎麼做要我自己揣測,做得對沒有獎,做不對就又要受皮肉之苦。我知道主人是要展示自己的家奴了,不敢怠慢,馬上從籠子裡爬到主人的腳下。兩手手心朝上,正對主人的腳邊磕頭邊給主人請安:“給主人請安,主人鞋底的泥都比賤貨的狗命高貴,您今天辛苦了,求你給個機會讓賤貨伺候您”。

這時主人悠閒的坐在沙發上,腳的左邊有一隻赤裸的奴隸在恭敬地磕頭,腳前面跪著一個小女奴不知所措地看著。隨後主人翹起腿,然後腳尖輕輕抬了一下,立刻被我敏銳地捕捉到,這是主人讓我繼續的意思。我不僅熟悉主人的手勢,還很熟悉主人的腳的動作,這時長期伺候主人訓練的習慣。主人不太喜歡和我說話,在家的時候就是拍拍手,動動腳,我每時每刻都在關注主人的一舉一動東,然後揣測主人的想法,哪裡需要服侍,久而久之,就變一個順手的奴隸,讓主人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我雙手恭敬地拖著主人的鞋底,然後用舌頭和嘴快速地解開了主人的運動鞋帶,然後用頭墊在主人的鞋底下面,慢慢脫

下來,然後對著主人的鞋子磕了三個頭,然後就像狗一樣,圍著主人的腳大口地嗅著。因為我的動作過於連貫,芸芸大人都嘖嘖稱讚,女奴也看呆了,沒想到奴隸竟然能這樣服侍主人。

這時主人用腳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我立刻會意,知道這是讓我先滾到一邊去的意思,於是就面朝主人,慢慢往後退,退一步就給主人磕一次頭。

這時候主人把腳踩在了女奴琪琪的頭上,把它的頭踩到了地上,問到:“你是不是應該像你的狗哥哥一樣啊,小母狗?”琪琪小聲說:“是的,姐姐,我也想這樣”。於是被主人的腳著磕了好幾個頭,然後主人捏著琪琪的下巴,說:“姐姐想要扇你幾個耳光行不行啊?”

不等小母狗回話,幾個耳光就抽了上來,小母狗被突然的耳光打哭了。

接著主人用手狠狠掐母狗的奶子,母狗一下子疼得受不了掙脫了,主人站起來怒道:“跪好了,狗東西”。看到主人生氣,芸芸大人走到母狗的身邊,不顧母狗悽慘的哭聲,強行把母狗的雙手背在後面,用膠帶捆得死死的,然後抓住母狗的頭髮。這時候母狗雙膝跪在地上,手被困住動彈不得,任人擺佈。

明顯能夠看出來母狗是剛開始做奴,害怕的時候也不知道求饒,新奴一般都是在害怕的時候不知道求饒,然後會被懲罰地更厲害。主人手上的力度一點都沒有松,死死掐住母狗的奶子,說道:“你這個小騷東西奶子還挺大的,和皮球一樣,是不是天生就是給主子當球踢的呀?”

這時候母狗的奶子明顯已經被主人用手拉長了,旁邊的芸芸大人哈哈大笑,提醒道:“母狗,還不求求曉主人饒了你?”

這時候母狗才反應過來,邊哭邊向主人求道:“曉主大人,饒了我吧!”

“聲音不夠大,我聽不見”,主人這時停手了,不急不慢地說。

“曉主大人,饒了我吧!”,母狗害怕主人繼續虐它,跪地大聲地求饒。

“你是誰呀?”

“我是母狗,我是賤貨!”母狗順著主人的話說“那你的奶子是用來幹嘛的呀?”主人玩弄的語氣說到。

“是給主人當球踢的”,這回小母狗學乖了“連起來說一遍,大聲說!”

“我是母狗賤貨,奶子是給曉主大人當球踢的”,母狗大聲說到。

但是主人並不滿意,大耳光一個又一個扇在母狗的臉上,猛抽了20多個耳光然後說:“說得再賤一點!”

母狗哭著說:“賤貨是奶奶的賤奴隸,奶子就是給奶奶當球踢的”

啪啪啪,又是10個耳光,“再賤一點”,主人並不滿意。

“賤貨母狗天生就是奶奶的母狗奴婢,母狗的賤奶子能給奶奶當球踢,是奴婢賤貨的榮幸!”母狗被打懵了,不停找下賤的詞彙討好主人。

主人抬起左右手啪啪又是兩個耳光,說道:“我可沒有你這麼賤的孫女,你配叫我奶奶嗎?賤畜!”

“賤貨母狗天生就是主人的母狗奴婢,母狗的賤奶子能給主人們當球踢,配主人們當畜生玩,是奴婢賤貨的榮幸!”

看到小母狗這麼有“悟性”,芸芸大人和主人哈哈哈的笑起來。“知道是榮幸還不快謝謝主人們”,說完主人一把撤下了母狗的上衣,兩個奶子露了出來,頭已經被掐紅了。母狗露著兩個賤奶子,給芸芸大人和主人不停地磕頭,引得兩位主人哈哈大笑。

磕完頭,母狗挺著胸把自己的奶子墊在主人的腳下,主人問到:“你在幹嘛呢賤畜生?”

母狗討好地說:“想讓大人踢球,母狗的奶子就是大人的球”,主人滿意地說到:“賤畜,你很有做奴的天賦”,說罷幾腳踢在了母狗的奶子上,母狗的奶子果然像是皮球一樣上下襬動。芸芸大人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也開始玩起了母狗的奶子。

小母狗看著自己的奶子被兩位主人踢的上下飛舞,不敢躲避,只是卑微討好到:“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這條母狗剛剛大學生畢業,沒兩天都找我來當狗,是個好苗子”,芸芸主人也用腳玩弄琪琪的奶子“越來越賤了,但是沒有什麼經濟能力,要不送給你吧曉鷗”

“嗯,看著奴性還不錯,我帶回去玩幾天,可以考慮考慮”,主人抬起腳,琪琪馬上捧起來,讓主人的腳底踩在自己的臉上。

兩位主人在討論的彷彿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件可以隨意處置的物品,而作為物品的我和琪琪,根本沒有任何插嘴的權力。

“母狗,用你的狗奶子,夾著主人的腳按摩,沒有命令不許停!”主人命令道。

“是,曉主大人”,琪琪膝行到更靠肩主人的地方,雙手輕輕將主人的玉足放在自己的奶子上,然後雙手放在奶子的外側,用力揉搓主人的腳。這時琪琪閉著眼,不敢看眼前的主人,恭順地跪著用自己奶子賣力地服侍。主人則很自然將另一隻腳搭在裡琪琪的肩膀上,都沒有正眼看,好像面前的母狗就是一個小凳子。

芸芸大人則是對我的鼻環感興趣,拉著我的鼻環轉了幾圈,我則是跟著芸芸大人的節奏跪在地上爬起了圈,一邊爬一遍汪汪地叫著。芸芸大人笑著說真是條好狗,我急忙感恩說到謝謝大人誇獎,然後乖巧地跪下磕頭。說都是主人和芸芸大人的教導,沒有兩位主人,就沒有賤貨的今天。

芸芸大人和主人對我的跪舔很是受用,沒有再折磨我,而是讓我滾去伺候門口的鞋子了。我先從芸芸大人的一雙黑底深藍色高跟鞋舔起,一點一點清理鞋子上的汙漬。

整個過程要正對兩位主人,表示自己沒有偷懶,但是主人們都懶得看我一眼。可能是覺得我已經徹底奴化,沒有人格了,所以也就對我放心了。

當我用舌頭給芸芸大人保養完兩雙高跟鞋,一雙靴子以後,主人準備回家了,走到門口坐在我的身上,我立刻伺候主人穿鞋,這時琪琪也乖巧地跪在主人身後。

我和琪琪一路跪爬著跟著主人,最後一起爬進後備箱裡,隨著後備箱關上我們兩個便像畜生一樣被運到了主人的家裡。

回到家裡,主人可能有點累,所以一腳把母狗踢進籠子鎖起來,讓我伺候完洗漱更衣,就沉沉入睡了。

我在伺候完主人入睡以後,跪在床前等了半個小時,確保主人不需要再需要使用我以後,就去做家務,主要是清洗主人一天衣物,主人之前規定過,每天的內衣,襪子只要脫下來就立刻要清洗,主人不會穿兩次。

即使是上午剛穿的,中午回來,我也要清洗,而且必須用手洗,通過這個方式主人讓我隨時都在伺候和工作中,滿腦子都是主人的命令,沒有時間想其他的東西,變成一個只會做家務和伺候人的奴僕。

我認證洗完衣物,然後正在跪著擦地的時候,突然聽到籠子裡的母

狗叫到:“哥哥”。才想起來今天母狗也住進了主人的家裡。

雖然主人沒有給我設過規矩能不能和母狗說話,但是命令過我每次說人話需要請示,主人同意才可以開口,於是我並不敢和母狗說話,只是小心地看琪琪了一眼,然後搖了搖頭。琪琪很奇怪我為什麼不說話,就問到:“哥哥,主人都已經睡了,我們還不能說話嗎?”

它哪裡知道主人的規矩有多嚴格,我自然還是不敢回話,只是搖了搖頭,開始跪著擦主人家的地板,因為今天白天主人帶我出去了,所以沒有來得及做家務,所以只能晚上來補做,但是因為主人休息了,所以只能關燈。我在黑暗中一點一點擦,不知不覺中擦到了琪琪的籠子旁邊。

琪琪又小聲和我說:“哥哥,我有點害怕,我要被關到什麼時候呀,我有點餓。”

我看母狗有點可憐,也確實不知道規矩,就小心地回答它:“每天只有主人吃完了,我們才能吃一些剩菜,明天主人早餐可能會多賞一點”

“那我要被關到什麼時候呀?”琪琪還在問“這我就不知道了,看主人的心情”,我只能無奈答到:“而且主人不允許我說人話,你也別再說了”。然後比了一個手勢讓它不要再說話了,因為怕把主人吵醒。

琪琪只能點點頭,然後爬在籠子裡休息。我則繼續完成家務,一直到凌晨2點多,才把家務都做完,然後爬回到自己的狗窩,睡一會兒覺。本來我是住在籠子裡的,但是由於被主人用來鎖母狗了,我自覺地爬到衛生間休息一會兒。

等待六點半,也就是主人規定的時間,我被自己的鬧鐘振醒。其實我已經形成生物鐘,即使沒有鬧鐘,也可以醒來去伺候主人,但是昨天太晚了,所以就設定了鬧鐘。感覺到鬧鐘振動後,然後趕忙爬到主人的床邊,然後有規律地磕頭,發出咚咚咚的響聲。

主人說過不喜歡鬧鐘的聲音,喜歡聽著奴隸的磕頭聲起床,所以規定我每天要這樣叫醒她。今天大概磕了三十幾個頭,主人還沒醒來,可能是昨天太累了,我就小聲重複道:“主人,賤貨恭請主人起床”,然後磕頭三次。

又過了兩分鐘,主人似乎醒了,迷糊地命令道:“伺候”。

我馬上把嘴貼在主子的腳底,開始用舌尖緩慢地在主子的腳底打圈,給主人提神,剛給主人右腳舔了幾圈,主人一腳踢開我的頭,然後從床上坐起來。

我迅速跪在主人的面前,將頭磕在地上,然後拖鞋放在頭上,大聲說道:“主人早安,賤貨給主人請安了,祝主人您一天愉快!”

然後即使照例伺候主人穿鞋,洗漱,主人今天心情不錯,簡單洗臉刷牙後,沒有抽我耳光,直接走到籠子邊看母狗了。

看到母狗已經醒了,乖巧地跪在籠子裡,叫:“主人早晨好”。主人笑著說道:“小母狗真乖”,然後把籠子鎖打開,讓琪琪爬了出來。

然後琪琪跪在主人腳下不敢說話,主人問到:“怎麼不說話呀,小母狗,昨天住的不舒服嗎?”

“昨天哥哥說主人不允許說話”,母狗回答道。

“昨天這個廢物和你說話了?”主人眼色一冷,隨後看向我:“誰允許畜生說人話的?”

我突然忘了昨天提醒琪琪不要提我和說過話,嚇得渾身顫抖起來,“主子,對不起,賤貨對不起主人,昨天確實在沒有允許的

情況下說人話了,賤貨再也不敢了”

“什麼懲罰自己說!”

“家規,賤貨私自說話,就把嘴縫起來”,我一直沒有犯過這條,但是家規背過,不知道會面臨什麼懲罰,只能磕頭求饒。但是主人的嚴格我是知道的,並不奢望能夠饒了我,只是無望地求饒和掙扎。果然主人從包裡拿出一個小桶,然後和我說:“臉伸過來,廢物”,然後從小桶中取出一根根針,從我的嘴唇上面穿入,然後從下嘴唇穿出,連續穿了七八根針,我的狗嘴好像真的被縫上一樣。

由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且第一次受到這個懲罰,所以我被嚇哭了,只能嗚嗚發出聲音。主人在縫完以後說道:“賤貨,今天把你的狗嘴縫起來,看以後還敢不敢犯錯!”

然後主人看向琪琪:“母狗,是不是昨天也說人話了,嗯?”琪琪在旁邊嚇得一句話說不出來,生怕把自己的嘴也縫上。

“怎麼不說話?母狗”,主人抬手給了一耳光:“我看你的狗嘴也該縫起來!”

琪琪可能是看到懲罰害怕就哭著說到:“我想回家,對不起,我餓,我不玩了”

“我不缺狗,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馬上就可以走”,主人聽到母狗的求饒後漫不經心地說道:“不知道有多少賤貨求著伺候,你得到機會還不珍惜,那就趕緊滾吧”

說完,主人抓起琪琪的頭髮,拖著她走到了門口,然後打開門,一腳把母狗踢了出去,然後就把門關上了。

整個過程,沒有讓母狗說一句話,就像是扔一件垃圾一樣。

我跪在旁邊瑟瑟發抖,沒想到自己不小心說了一句話,引起了這麼嚴重的後果。趕忙膝行到主人腳下,不斷地磕頭,求主人原諒。因為我最怕的就是主人像是扔垃圾一樣把我也一腳踢出門外,那就真的不知道去哪了。

主人坐在沙發上,沒有理會我的磕頭,給芸芸大人打了一個電話,說:“你的母狗沒有那麼聽話,我把它放生了,和你說一下”

“什麼?你要過來看看,可是我已經把它踹出門了,不知道這小賤貨跑沒跑”,聽起來芸芸大人也要過來看看。

“去看看母狗還在不在門口,廢物!”接著主人給我下達了命令,還是像以前一樣不容置辯。

我由於嘴被縫上了,所以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回應主人,然後爬到門口去開門。

看到琪琪還在門口哭著,這才發現我們從芸芸大人那裡被主人帶回來的時候,琪琪連鞋子都沒有,在深秋的季節,身上只有幾件女僕裝,跪在冰冷的地上嗚嗚地哭。

主人這時聽到了哭聲,知道琪琪還沒走,就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母狗:“你怎麼不滾?想讓我拿車送你嗎?”

“對不起大人,賤婢不敢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琪琪哭的已經沒法完整地說話。

“你說走就走,說來就來,主人是那麼隨便的人嗎?”但是主人並沒有準備放過琪琪,“現在我數十個數,你要再不滾,我就玩死你這個賤奴婢”

十。九。八。七。。。

主人一遍數數,一遍抬腳開始踹母狗,每一腳都是用了很大力氣,往遠離門口的方向踢去,有的踢在了母狗的頭上,有的踢在了肚子上,絲毫不留情。

每踢十幾腳,再數一個數,母狗挨完主人的腳踢以後,都會再爬到主人的腳下,不斷地求饒。還好主人的住所私密性比較好,否則一

定會把鄰居都會吸引過來。

數完十個數,母狗渾身上下捱了主人上百腳,依然跪回來,給主人磕頭。主人問:“這是給你機會你不走,不是不讓你走”

母狗不斷自抽耳光:“賤婢生來就是當狗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主人抓著母狗的頭髮,把它又拽回屋子。

“做家奴的,你們這兩個賤東西要記住,你們的身體都是主人的,主人允許你們說話,才能說話”

“母狗新來的不知道規矩,公狗也不懂嗎?你的狗幾把被鎖起來,只有主人批准,你才能用你的狗爪子碰它”

我嗚嗚地給主人磕頭,因為自己辜負了主人的信任,感覺非常對不起主人。

主人看著被踢得鼻青臉腫的母狗說:“不許哭了,我不想聽你這賤東西哭”

看著主人生氣的樣子,琪琪生生憋了回去,一句話都不敢說。

“把狗皮扒了!”,主人命令到,母狗一下就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赤裸裸地跪在主子的腳下,不住地發抖。

這時主人拿來了一個導水的皮管子,進行摺疊,然後兩頭分別捅進母狗的鼻子。

因為很不好受,所以母狗哼哼了一聲,主人瞬間不耐煩,抬手就是兩記耳光“亂叫什麼,我還沒開始玩你!”

然後又照著母狗的奶子狠踢了兩腳,右手又是啪啪啪幾個耳光,抽在左右狗臉上,母狗這次學乖了,沒有哼哼,生怕再惹主人生氣。

“這時候要說什麼?”主人問母狗。

琪琪這才反應過來,大聲說道:“謝謝主人,教導賤婢,賤婢永遠是主人腳下的奴才”

主人這才放下扇耳光的手,然後繼續把軟管,從母狗鼻子往進塞,然後又從嗓子穿出來,我也是第一次見,沒想到軟管還能這樣穿過鼻子和嗓子,然後從嘴巴拉出來以後,又到母狗脖子後面打了個結。

最後的一段留在主人的手裡,這樣母狗的頭就被這根管子完全控制住了,主人動動手,母狗的鼻子,嗓子和嘴巴就會被軟管摩擦,而且絲毫無法掙脫,甚至話都說不出來了。

主人使勁一拉軟管,母狗的鼻子就被壓縮到了極致,嘴被拉開到很誇張的程度,彷彿現在再大的東西都能放在狗嘴裡,整個五官都變形了,像是一張豬臉。

然後主人又拿出之前拷我用的手銬。

“腿給我背後!”主人嚴厲地說道。

母狗的腿馬上併攏,嘴裡不知道是因為說不出來,還是不敢說話,只嗚嗚地發出聲音,而且口水留了好多出來。

主人拉著軟管,左右搖晃,母狗的狗頭也跟著手左右轉動,舌頭也吐得老長,主人一手拉著管子,一手又給了賤母狗幾個耳光罵道:“我說的是你的前腿!”

母狗這才意識到是要把手背後,原來主人早已把我們當成了畜生,沒有手,只有前後腿。

雙手背在後面以後,主人用銬子銬好,然後把雙腳也被銬起來,並且兩個銬子的鏈子是交叉在一起的,這樣手腳能夠移動的空間就更小了。

這時候母狗只有一種姿勢是舒服的,就是跪下,臉貼著地,屁股撅起來,雙手背在身後,然後放在雙腳的位置。

“屁股撅起來!母豬”,母狗果然按照這個方式,跪爬在地上,因為雙手沒有支撐,所以頭也磕在地上。

但是顯然主人不想讓母狗休息,立刻拉動手中的軟管,母狗的狗頭又被拉起來,鼻子像是豬一樣被提起來,嘴巴被擴到最大,舌頭也

吐出來,渾身用不上一點力,完全被主子的管子牽引。

主人對於自己的作品非常滿意,對著母狗的正臉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分享給了芸芸大人。

拍完照,用膠帶把母狗的眼睛貼起來,然後牽著母狗在地上走來走去,母狗不斷地膝行跟著主人的牽引,因為現在母狗看不到,所以完全依賴主人手中的管子。

稍微往左一點,母狗馬上向左轉,指揮起來非常靈敏。母狗也不敢偷懶,因為稍微慢一點,還得挨主人幾鞭子。

牽著母狗走了幾圈,主人氣消了一些,然後騎在了母狗的背上,雙腳踩在了母狗的肩膀上,手中的管子再一用力,母狗被死死地定在了地上受折磨。

“往前爬呀,蠢豬!”主人這時不生氣了,而是用輕鬆的語氣玩母狗。

母狗只能用臉和舌頭貼著地,一點一點跪著向前走。主人坐在背上,一看母狗要抬頭,一腳就踩下去。迫使母狗只能在地上摩擦自己的鼻子,臉和舌頭,一點點地跪過去。

大概五米的距離,母狗爬了有20分鐘,最後留了一地口水,身上全是鞭子和痕跡和出的汗。

主人對我一直沒有專門的折磨,平時對我的懲罰都是訓誡為主,比如說用鐵鏈鎖起來,抽耳光,腳踢鞭打,監禁,煙燙等等。

這些教導都是因為我沒有伺候好主人,或者主人為了避免我做不好,提前給我立規矩,防止我不用心伺候主子。

如果我乖乖伺候主子,沒出什麼差錯的話,主人是不會隨便虐待我的,甚至都懶得看我一眼。

但對母狗,不知道是因為對同性的虐待帶來快感,還是因為母狗不夠聽話,主人對母狗進行了無盡地虐待和玩弄。而把更多服侍的工作交給了我,可能在主人的心裡,我是一個奴才,而母狗是一個肉玩具。

主人在收拾完母狗以後,有事要先出去,就把母狗的軟管拴在了籠子上,母狗雙手雙腳被鎖著,然後跪在地上,鼻子被拴在在籠子旁邊,賤舌頭吐得很長,比豬狗都不如。

“伺候出門”

聽到主人命令,我馬上給主人換衣服,穿鞋穿襪子,儘管嘴上還插著主人的針,但是動作還是非常熟練。因為伺候主子已經刻在我的基因裡了。

“一會兒等你們芸主子來訓你們這兩個賤貨”,主人說完就離開了。

偌大的屋子,一個嘴被縫上的公狗,跪在門口,對主人離去的方向磕頭,不遠處是一個被蒙著眼睛的母狗,想畜生一樣被鎖著。

聽到主人說芸芸大人要過來,我就不由抖了起來,因為芸芸大人的風格和主人完全不同。

主人雖然很嚴厲,但是人的氣質是超級美女,女神,讓人在心裡上臣服,不由地覺得自己很賤,覺得當奴隸被主人支配是一種榮幸。

但是芸芸大人,氣質上很強勢,身材也很高大,被芸芸主人打,有一種會被打死的感覺,讓伺候她的狗子們都很害怕,曾經確實也有幾個圈養奴被踢廢或者打到耳朵出問題。

因為我被主人調教地很有規矩,曾經被借給芸芸大人用了幾天,由於我是主人腳下的東西,而且伺候芸芸大人地很賣力,所以芸芸大人沒有對我下個狠手,可能怕打壞了我主人會不高興,但是這次惹了主人的不高興,就不知道芸芸大人會不會收下留情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又開了。主人回來了。主人旁邊,還有一雙鞋,是一雙黑

色漆皮小皮鞋,鞋面稍微有點灰塵,但是總體很乾淨,鞋底看起來長期沒有被奴隸舔過,所以看不出本來的顏色的。鞋子脫下後,是一雙極薄的黑色連褲絲襪,腳掌部分已經微微發亮,被腳汗浸得半透明,腳趾縫裡隱約能看見一絲絲白色的腳垢。那股淡淡的酸味混著皮革味,我知道這雙高度的腳不是芸芸大人,應該是比較年輕的女人,果不其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小賤貨,還認識我嗎?”。

我一聽是 connie的聲音,趕忙磕頭,但是嘴被縫著,所以說不出來話。我其實也很怕 Connie,經過上次被她教訓,我發現Connie和芸芸大人最像——眼神鋒利、動作果斷,而且有點喜怒無常,讓奴很難伺候,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懲罰。這和主人很不一樣,因為主人平時並不以折磨奴隸為樂趣,而芸芸大人和 Connie 卻喜歡把奴玩到崩潰,從中找到快樂,而不在乎奴隸是否伺候得舒服。

我的嘴被縫著,只能拼命把頭貼在地上,鼻尖幾乎碰到Connie的鞋尖,心裡瘋狂祈禱她今天心情好。

主人並沒有理我,而是先去處理了母狗,握著母狗的“韁繩”,Connie 在玩弄它的下體,把它玩得滿地打滾,但是頭又擺脫不了主人的韁繩控制。

又過了十多分鐘,門鈴響了。主人讓我爬過去開門。我打開門把手,然後用額頭把門頂開,看到的是黑色的平底鞋,腳上自然是最熟悉的絨絲襪,因為我有幸伺候過很多次芸芸大人的腳,所以一眼就認出來是芸芸大人,相比於Connie,更是不由自主地發起了抖。我剛想伺候芸芸大人換鞋,卻被呵斥到:“滾一邊去,狗血別弄到老子的鞋上,賤皮子,你把它踢開”,芸芸大人已經覺得踢我都是髒了她的腳。

同時,我注意到芸芸大人,身後跟著被稱為賤皮子的人,是個女人,不同於幾位主人穿著高貴的鞋子和襪子,她光著腳,進屋就馬上跪了下來。我得以看清她的長相,並不是非常漂亮,臉圓圓的,皮膚有點暗沉,五官普通,但身材很好——腰細臀翹,腿又直又長。

身上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腳底已經髒兮兮的,手指甲和腳趾甲剪得極短。雙手被金屬手銬反銬在身後,項圈上還掛著一條短鏈,被芸芸大人牽著。

賤皮子站起來,在我頭上踢了一腳,我很識趣往後跪。然後芸芸大人給了她一個眼神,她又立刻“撲通”跪下,像狗一樣膝行著爬到曉主大人腳邊,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她喉嚨裡發出兩聲低低的“汪汪”,尾音拖得又軟又卑微,像在說“主人我回來了”。但是曉主大人正眼連看都沒看她一眼,隨意抬腳搭在了她頭上,方法就像使用一個傢俱一樣隨意和輕鬆,繼續和芸芸大人聊天。

很明顯,這也是主人的一個母狗,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女奴叫果皮,因為主人以前經常在吃水果的時候,比如吃完香蕉、橙子、蘋果,就把果皮隨手扔給她。她每次都跪著接住,張大嘴把皮整個吞進去,嚼得飛快,連一絲渣都不剩,就像一個人型垃圾桶。主人吃水果,它吃皮,所以給它取名是果皮,平時就叫它賤皮子。

後來有一次我親眼見過:曉主大人吃完一根香

蕉,把香蕉皮扔到果皮臉上。果皮立刻伸出舌頭把皮捲進嘴裡,牙齒飛快地磨著那層軟爛的皮肉,喉嚨滾動著嚥下去,還故意把舌頭伸出來給主人看,上面沾滿了黃色的果渣和口水。那副卑微到塵埃裡的樣子,讓曉主大人當時都難得地笑了一聲。

果皮懂規矩,也最懂主人們的喜好。沒有主人的允許,她連一個字都不敢說,只是把臉埋在曉主大人的拖鞋旁邊,像一塊會喘氣的地毯和凳子。

芸芸大人坐下後,翹起二郎腿,掃了我和果皮一眼,開口了:“曉鷗,你最近對這隻賤貨用著不太順心。所以我把之前被你扔掉的賤皮子叫回來了,再給她一次表明忠心當狗的機會。“主人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接著芸芸主子對我說:”給她機會,也是對你的一次考驗。接下來,誰不夠忠心,就不能繼續伺候主子,誰就滾出去。”我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根據芸主子和主人聊果皮的事,我瞭解了一個大概,她去年被曉主大人踢走,就是因為偷偷用手機聯繫了其他主人。正因為如此,曉主大人才給我機會,我從當奴的第一天起,同時也再也不允許奴隸使用手機,我也被徹底沒收了手機,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但是我心裡其實從來沒有過那種念頭,我只想永遠跪在曉主大人腳下,做她最聽話的工具。

可現在……我連解釋都不能,嘴被縫得死死的,只能用鼻息重重噴氣,拼命把頭貼得更低。

芸芸大人繼續說,聲音帶著笑意,卻讓我和果皮同時打了個寒顫:“你們主人最討厭不忠心的奴隸。所以今天,你們兩個要完成一次比賽,比誰對主人更忠心。我來考察,你們主人最後評判。輸的人,直接滾出去,再也不許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最好的結果,是繼續當狗。最壞的結果,是獲得自由。

我寧願被曉主大人永遠鎖著、縫著、踩著、用著,也不願意被扔回那個“正常”的世界。果皮一定也是這麼想的——她現在光著腳、被銬著、像條狗一樣跪在這裡,卻把臉埋得那麼深,彷彿只要能留在主人腳下,哪怕吃一輩子的香蕉皮,她都心甘情願。

我們兩個,主人前任和現任的奴隸,同時跪在同一個客廳裡等待主人挑選。

果皮跪在我旁邊,偷偷側過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帶著一股勢在必得的得意,彷彿在說:你這個新來的,怎麼可能爭得過我?我的心猛地一沉,嘴被縫得死死的,只能從鼻子裡重重噴出兩道熱氣,把額頭貼得更低。

曉主大人翹著二郎腿,懶洋洋地開口:“果皮,既然回來了,就讓主人聽聽,你這張賤嘴現在會說些什麼。”

果皮立刻把臉貼到主人腳邊,聲音顫抖卻充滿渴望:“曉主大人……奴婢這些日子沒有一天是安心的。離開主人腳下後,奴婢吃不下、睡不著,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想跪在主人面前磕頭。奴婢現在徹底醒悟了,奴婢的命運天生就該在主人腳下當一條狗、一塊肉墊、一個只會侍奉的工具。求主人再給奴婢一次機會,讓奴婢繼續做主人最卑賤的家奴吧!”

主人輕輕笑了一聲,聲音裡滿是嘲諷:“哦?那你跟新主子玩得怎麼樣啊?她們把你操得爽不爽?說來聽聽。”

果皮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卻不敢有半點遲疑:“回主人的話……

她們讓奴婢舔過,也踩過奴婢,但奴婢一直守住了底線,從來沒有吃過黃金,也沒有喝過聖水。奴婢知道主人最討厭髒東西,奴婢不敢把自己弄髒……奴婢的身體是屬於主人的,留給給主人用。”

我心裡暗暗佩服:果皮果然跟過主人很久,連主人最深的潔癖都記得一清二楚。

主人“呵”了一聲,冷冷道:“把衣服全脫了,讓主人看看你身上有沒有被別人玩過的痕跡。”

“是,曉主大人。”果皮毫不猶豫,雙手雖然被銬在身後,卻用身體配合著把白色T恤和牛仔褲基本都褪下。

由於並沒有穿內衣和內褲,脫下兩件衣服,果皮就赤裸著跪在那裡,身材竟然出乎意料的好——腰肢纖細,臀部圓潤飽滿,一對大奶子又白又沉甸甸的,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皮膚白得幾乎反光。

我心裡忍不住暗想:主人太高貴了,能收到身材這麼好的奴隸,即使是主人的奴隸,也是我不敢想的存在。果皮完全不在意自己正被幾個同性注視著。她已經徹底把自己當成一件物品,而不是人。她先跪直身體,把雙腿大大分開,把粉嫩的下體展示給主人看,聲音卑微到極點:“主人看,奴婢的賤逼還是粉的,沒有被別人弄鬆,可以給主人當鞋架、尿壺……無論主人怎麼用都行。”

說完,她又努力挺起胸,把一對大奶子像獻寶一樣送到主人面前:“奴婢為了能更好地給主人按摩,專門去給胸部做了填充。現在又大又軟,主人踩著會更舒服,奴婢只求能被主人使用。”

那一刻,我看得既震撼又自卑。果皮展示身體的時候,完全沒有一絲羞恥或自我意識,她只是在展示一件屬於主人的財產,一切只為了讓主人用得舒服。這份徹底的工具化,比我還要深。

曉主大人卻沒有半點被討好的樣子,只是淡淡地說:“還算記得自己的身份。今天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突然,她聲音一冷,“等等,你的賤奶頭上怎麼被穿刺過?誰幹的?”

果皮瞬間慌了:“是……是後來一個主人穿的,但奴婢已經立刻離開她了!奴婢發誓,只想回來伺候曉主大人……”

“賤皮子。”主人冷哼一聲,眼神裡滿是看不起和厭惡。

芸芸大人立刻接話,聲音尖利:“曉鷗你看,這賤貨就是改不了下賤的毛病!Connie,替你曉鷗姐教訓教訓她。”

Connie 早就躍躍欲試。她現在完全沒有了當初的生澀,坐在沙發上,一把拽住果皮的兩隻大奶子,把果皮拉到自己腳邊。驕傲的問到:“果皮,想不想讓姐姐玩你?”

果皮哪敢說個不字,只能卑微懇求到:“姐姐,請您隨時使用我,如果您用的不舒服,就懲罰奴婢”

Connie滿意地笑笑,然後揚起手,狠狠地左右抽打那對雪白的乳房,“啪啪啪”的聲音又響又脆。果皮的奶子很快被抽得通紅。抽了一會兒,Connie不盡興,又把那對紅腫的奶子按在面前的小桌子上,用她那纖細的腳趾碾壓下去,一圈一圈地碾著乳頭和乳肉。

果皮痛得全身發抖,卻連一絲反抗都沒有。她一邊被踩一邊卑微地討好:“謝謝主人,謝謝芸芸大人教育,謝謝這位大人懲罰……奴婢是賤皮子,奶子就是給主人踩的……”我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裡既恐懼又羨慕。

Connie的眼

神越來越亮,那種掌控一個比自己年齡大、身材還更好的女人的優越感,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女王的光芒。她腳上的力度明顯越來越重,彷彿要把果皮徹底踩進地板裡。十分鐘後,曉主大人才淡淡開口:“Connie,先讓這賤皮子反省一會兒。”Connie這才收回腳,卻仍舊一臉滿足。這就是主人的好,她真的把我們當成是私有物品,一般不會玩壞,比connie和芸芸大人仁慈多了。

果皮聽到Connie的名字,又給Connie磕頭說:“謝謝Connie大人的教訓,奴婢的賤奶子能被大人高貴的玉足踩,真是太榮幸了!”。不愧是跟過曉主大人的奴隸,和我一樣賤。

曉主大人看著我們兩個跪在地上的奴隸,聲音平靜卻充滿絕對的藐視:“主人也不想虐待你們,你們也不配讓主人虐待。你們要徹底認識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你們天生下賤,只有伺候主人、被主人使用,才能獲得一點點存在的意義。你們不配擁有自己的身體,也不配擁有人格。從今天起,主人要繼續剝離你們殘存的人格,你們的腦子是多餘的,因為你們會徹底改造成只會跪著、舔著、被踩著的奴隸工具。這就是你們的命運”

芸芸大人也笑著補充,語氣裡帶著玩味:“正常人性愛你們這輩子就不會體驗了,只有在被羞辱、被踐踏裡才能找到快樂。你們以後會覺得,能繼續伺候我們,給我們當狗、當家具、當發洩器,是一件天大的賞賜”

我拼命把頭貼在地上,內心只有一個聲音在反覆迴盪:曉主大人,賤貨只想永遠做您的狗……被扔出去,才是真正的地獄。

果皮也把額頭磕得咚咚響,我們兩個前任與現任,同時用最卑微的姿態,乞求著同一個殘酷的賞賜——繼續當曉主大人的家奴。

芸芸大人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意,俯視著我們兩個跪在地上的奴隸:“今天準備了三關來考驗你們兩個賤貨,只有通過了你們主人才會考慮繼續使用你們。現在,第一關就是對主人的絕對崇拜——你們要把自己徹底當成主人的物品。今天這一關,你們兩個就是主人的垃圾桶。每人必須吃掉你們主人現在腳上的一隻船襪,看看哪個賤貨先吃完。”

曉主大人輕輕“呵”了一聲,目光掃過我們,語氣裡滿是高高在上的藐視:“果皮,這可是你最擅長的項目。之前當了主人這麼久的垃圾桶,吃了主人扔的那麼多的垃圾,你都說你很愛吃。你不會連這個都比不過那個新來的廢物吧?要是輸了,主人可是會很失望的。”

果皮渾身一顫,卑微地請求道:“主人……奴婢的手還被鎖著,能不能允許奴婢用手幫忙。”

曉主大人站起來,抓著果皮的頭髮,“啪”的一聲給了果皮一個響亮的耳光,果皮應該受過調教,沒有敢躲。“怎麼?光用你的狗嘴就吃不下去了?賤皮子,人吃飯才用手,你是人嗎?”

果皮雖然被打得差點趴倒,卻立刻把臉貼回地板,聲音顫抖著:“是主人,……奴婢知錯了,奴婢只配用狗嘴……謝謝主人的教導,主人辛苦了”,果然是伺候過曉主大人,連語言都被訓練的和我一樣。

主人這才坐下,抬起一隻腳隨意放在地板上。果皮立刻掙扎著用嘴去咬主人船襪的邊緣。因

為主人平時會在絲襪外面再套一層棉質船襪,防止腳滑,我們這些奴隸最先接觸的往往就是這層帶著腳味不算很重的的船襪。

果皮顯然用嘴脫襪子基本功紮實,輕車熟路地用牙齒咬住襪口,一點一點往下扯,很快就把整隻帶著主人腳汗和體溫的船襪脫了下來。

而我因為嘴被針線縫得只剩一條細縫,根本無法用嘴。主人也看出來了,冷冷命令道:“賤貨,用手。自己把針拔掉處理乾淨,別碰到主人一絲一毫,賤東西。”

“是,曉主大人,賤貨謝謝主人賞賜。”我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把縫嘴的線一根根拔掉,嘴唇被拉扯得生疼,血絲滲出來,但我卻覺得這是主人給我的特殊恩准。

拔完後,我恭恭敬敬用雙手捧著主人另一隻腳,慢慢脫下那隻還帶著溫熱的船襪,然後開始和果皮比賽誰先吃下去。

主人的船襪雖然不大,但畢竟是棉質的,所以整隻根本塞不進嘴裡。我用手抓住襪子,用牙齒撕咬,把它一點點咬碎成小塊,再努力嚥下去。這是我第一次吃主人的貼身物品,心裡卻湧起強烈的滿足感——能把主人腳上神聖的襪子吃進肚子裡,主人的襪子成為奴隸身體的一部分,這是我作為奴隸的榮幸。

果皮就慘多了。她只能用嘴拼命嚼那整隻襪子,棉纖維又韌又難碎,塞得滿嘴都是,卻怎麼也咽不下去。曉主大人、芸芸大人和Connie三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那狼狽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看這賤皮子嚼襪子的蠢樣,像在吃屎一樣!”

我已經咬碎併吞下了主人船襪的大約五分之一,初戰告捷,正準備繼續撕咬,突然果皮猛地一仰頭,使勁一吞,竟然硬生生把整隻船襪全嚥了下去!

主人眼睛一亮,卻立刻用最刻薄的語氣嘲諷:“賤皮子,你這個垃圾桶比那個廢物嘴巴還大啊!看來當垃圾桶當得挺熟練的嘛。”

果皮剛吞完,突然臉色漲紅,雙手雖然被銬著卻拼命掙扎,喉嚨裡發出“嗚嗚”的痛苦叫聲——襪子太大,把食管和氣管都堵住了。

她快要喘不上氣了,眼睛翻白,身體劇烈抽搐。那一刻,我心裡既震驚又敬佩:為了讓主人開心,一個奴隸竟然願意冒著被噎死的風險,把主人的髒襪子整個吞下去。

主人見狀,走過去一把抓住果皮的頭髮,粗暴地把襪子從她嘴裡又拽了出來,罵道:“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以後怎麼給主人當狗、當垃圾桶?”

果皮大口大口喘氣,一直在咳嗽,差點吐出來,卻死死忍住,額頭不停磕地:“主人……奴婢錯了……求主人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奴婢還能吃……”

而這時,我已經把最後一點襪子碎塊也吞了下去,立即跪直身體,汪汪汪地叫起來,像一條真正得勝的狗。

芸芸大人笑著走過來,捏著我的下巴讓我張大嘴檢查:“嗯,真是個合格的垃圾桶,連主人的船襪都能吃得乾乾淨淨。不錯。”

曉主大人看著我,淡淡問道:“賤貨,吃完是什麼感覺?”

我聲音帶著顫抖的狂熱:“回主人,能夠吃到主人高貴的腳穿過的襪子,是賤貨這輩子最大的榮幸!謝謝主人賞賜!賤貨是主人最好的垃圾桶,主人所有的垃圾——襪子、菸頭、剩飯、垃圾……賤貨都能吃掉!求主人使用賤貨!”

主人嘴角微微上揚:“沒看出來你還有

這個天賦。以後主人心情好,就賞賜你吃垃圾,賤貨。”

芸芸大人和Connie笑得花枝亂顫。第一關,我贏了。

芸芸大人卻轉向果皮:“你這個垃圾桶,第一個垃圾口填不進去,那就用另一個口吧。”說完,她拿起那隻沾滿果皮口水的髒船襪,直接塞進果皮粉嫩的下體裡。

果皮作為母狗,下體雖然沒怎麼被男人玩過,但常年被主人拿鞋跟、襪子、各種物品破壞人格,所以很容易就被塞了進去。

她痛得身體一抖,卻立刻重重磕頭:“謝謝芸芸大人……謝謝曉主大人……奴婢的賤逼就是放主人垃圾的……”看著一個奶子紅腫、逼裡塞著主人髒船襪的母狗在地板上扭動,三個大人又是一陣大笑。

興致上來,Connie還抬起漆皮高跟鞋,狠狠踢了幾腳果皮被塞得鼓鼓的下體,每一腳都讓果皮發出壓抑的嗚咽,逼裡塞得更緊。

芸芸大人看著我們兩個跪在地上的狼狽樣子,聲音帶著玩味:忠心可不是光會吃垃圾就夠的。第二關,考驗你們對疼痛的忍耐力。對於主人的忠誠會是疼痛最好的忍耐,絕對的服從”

曉主大人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你們疼得越狠,越證明你們懂自己的位置。誰先求饒、誰先哭出聲,誰就輸。”

這種熟悉又恐怖的預感,讓我全身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偷偷瞥了果皮一眼,她和我一樣,身體在輕微發著抖,想來以前也沒有被少打。我們都知道,這一關肯定很難過,但因為都想在這一關中勝出,所以都想要贏得對方。

好像事先三位大人計劃好了一樣,Connie 興奮地從櫃子裡抽出那條蛇鞭,鞭身又細又韌,我被這條鞭子教訓過,所以知道有多痛。那一刻,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曉主大人……我好怕……怕疼到忍不住求饒,怕讓您失望,怕您覺得我不夠忠誠……但我更怕被您拋棄。

這輪曉主大人沒有動手,而是讓Connie上手打我們,先打母狗。她顯然特別想看我們崩潰求饒,一邊揮鞭一邊故意嘲諷:“叫啊!求饒啊!母狗”

第一鞭落在她雪白的後背上,“啪!”的一聲脆響,皮膚瞬間泛起一道鮮紅的鞭痕,像被火燙過一樣迅速充血。

第二鞭、第三鞭接連落下,紅痕越來越多、越來越深,漸漸連成一片,顏色從粉紅轉為暗紅。其實一般鞭子用力打,五下就能打的皮開肉綻,Connie 對著果皮肆意抽了30多下。Connie越抽越興奮,力道不斷加重,鞭子落在果皮的背上和屁股上,紅腫的皮膚開始淤血,變成紫黑色的血塊隆起在皮下。果皮痛得全身發抖,卻死死咬著牙不發出一聲。

每一鞭的揮下,都伴隨著風聲的呼嘯,同為女人,connie 感覺自己可以隨意虐待和毆打一個另一個女人,讓她異常興奮,左手抓住果皮的頭髮,右手用鞭子朝著臉和肚皮又抽了好多下。

果皮的嘴被抽中,鮮血直流,絲毫沒有引起 connie 的憐憫,一會兒讓它躺下,一會兒讓它趴下,站在果皮的身上反覆抽打凌虐,到最後,果皮的後背、屁股、大腿很快就沒有一塊好肉,整片皮膚都淤血,血肉模糊,像被剝了一層皮。但是始終沒有求饒,也沒有喊出來一聲。看到果皮已經被打成這樣,怕接下里沒法再繼續玩弄它

,曉主大人喊停了:“果皮,這關倒是沒有讓我失望,connie,先饒了這賤皮子一命,還不快謝謝 connie 大人”。

果皮顧不上疼痛,看到曉主大人發話,跪在剛才虐待了她二十分鐘的connie 腳下,恭敬地磕頭:“謝謝connie 大人的教導,謝謝您,謝謝大人”。

connie 真是天生的女王,命令道:“躺平在地上!”,果皮把自己的身體反過來,趕緊躺平。

connie 用腳踩在自己剛才抽打的又淤青的烏黑不堪的皮膚上,用力碾壓。完全不顧果皮害怕和求饒的眼神,到興起的時候,雙腳都站在了果皮的身上,一個奶子上踩了一隻腳,用腳揉搓加踢打。

曉主大人看到 connie 玩自己的奴玩的這麼開心,馬上命令道:“賤皮子,應該說什麼?”

果皮只能繼續感謝 connie:“connie 大人,您對奴婢的教導真是太多了,謝謝您”,眼中已經含著淚花,聲音顫抖。三位大人都哈哈大笑,connie 罵道:“曉鷗姐,這些奴隸還是人嗎?都這樣虐待他們了,怎麼還在謝謝我?”

“它們本來就是天生的賤種,只能依賴主人的命令而活,本來就是一件物品,自然就不是人了,千萬不要把它們的當人看”

connie 腳下的力道越來越重,果皮的幾處皮膚都被踩破了,鮮血留了出來。但是這樣還不夠,connie 想起來還抽過果皮的背,命令道:“再翻過來,那邊本主還沒有踩呢,快!”

果皮急忙把自己的身體翻過來,像是一條地毯,connie 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從頭踩到背,再踩到腳,像走地毯一樣踩著果皮。

果皮這時說道:“connie 大人,果皮被您踩真是太榮幸了,奴婢想要再翻過來賤身體,讓大人您踩著玩,謝謝大人”

作為沒有被私奴伺候過的人,connie被果皮下賤程度驚呆了,沒想到一個人竟然能夠如此下賤地討好自己。說道:“好呀,本主將你身體的每一寸都踩在腳下,讓你這賤貨永遠在主人的腳下”。接下來,connie 從頭踩到腳,果皮說謝謝大人,然後翻過來,connie再從腳踩到臉,絲毫沒有憐憫,完全就像是在走地毯。

芸芸大人罵道:“要說下賤,還是這些賤東西有想象力,能想出踩紅毯這樣的玩法,哈哈哈,Connie,你穿著拖鞋踩太溫柔了,換上你的鞋再踩”

就這樣,果皮再被抽完以後,被connie又穿著小皮鞋,正正反反踩了10多遍,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地上和connie大人的鞋底也全是血跡。

“賤貨,本主這次的賞賜結束了,給我把你的賤血舔乾淨!”connie說道,果皮顧不上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連忙轉為跪姿,用舌頭清理connie的鞋底,然後卑微地舔地板。

三位大人都對果皮的奴性滿意,曉主大人說到:“作為奴隸,賤皮子已經把自己當成主人的毯子,一件腳下的物品,那這回合就判定賤皮子獲勝!”

芸芸大人優雅地從沙發上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低頭看著一個血肉模糊、還跪在地上喘息的母狗和一條大氣不敢出的公狗,像是在欣賞作品。因為我的身體還沒

被玩,所以和果皮差別一眼就看出來,connie也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隨後芸芸大人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盎然的笑:“疼痛忍耐只是入門。從今天起,你們要進入真正的階段訓練——把你們從‘人’還原成比畜生更不如的東西。”

她慢條斯理地踱到我們面前,用鞋尖輕輕挑起果皮還沾著血的下巴,又轉向我,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愉悅:“之前的調教,是把你們從人變成奴隸。可真正徹底的奴隸,必須先徹底丟掉人的資格。接下來,本主會先把你們還原成一件只會聽命令、沒有自我、沒有時間、沒有視覺、沒有語言的物品;再把你們訓練成只會汪汪叫的畜生;最後,才有資格重新成為能伺候大人們的奴隸。”

芸芸大人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難得的興奮:“雖然一直想用這種方法徹底調教自己的奴隸,可很少遇到像你們這樣賤到骨子裡、還願意主動把自己獻出來的貨色。所以,今天就用你們兩個來試用。能活到最後的,才有資格繼續跪在我們腳下。”

曉主大人靠在沙發上,慵懶地點了點頭,Connie則捂著嘴輕笑,眼神裡全是看好戲的優越感。我們連忙把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聲音發抖卻不敢有一絲遲疑:“是……芸芸大人……奴婢(賤貨)願意……願意被徹底還原成物品……”

經過主人們的改造,我們被改造成了一個物品,黑膠帶被一層層死死貼在眼睛上,徹底切斷了所有光線。世界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嘴巴被擴嘴器強行撐開,牙關無法合攏,舌頭無力地垂在外面,涎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雙手被反剪在背後鎖死,雙腳也被腳鐐固定成只能跪著的姿勢。沉重的項圈緊緊鎖在籠子鐵欄上,短到我們連抬頭都困難,只能永遠保持著跪姿。至此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等待主人的心情和自己的命運。

即使是籠子外也被厚厚的黑布完全罩住,光線、聲音、時間……全部被剝奪。我們成了兩件被封在黑暗盒子裡的物品,連自己是否還活著,都只能靠偶爾的疼痛來確認。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小時,也許是一整天——籠子突然被鞭子狠狠抽打,“啪!啪!啪!”三聲脆響在封閉的空間裡炸開。我們必須立刻用喉嚨發出最下賤的狗叫:“汪!汪汪!汪!”只有足夠響亮、足夠卑微的叫聲,才會換來下一秒的“賞賜”。一根粗硬的橡膠管被從籠子縫隙強行塞進擴嘴器撐開的喉嚨深處,直接頂到食道。冰冷的液體和糊狀物毫無預兆地灌入,我們無法咀嚼,無法品味,甚至無法吞嚥——只能被動地讓那些未知的、帶著腥甜或酸腐味道的東西直接灌進胃裡。有時是溫熱的,有時是冰冷的,有時帶著明顯的藥味,有時又像是混著什麼骯髒的東西。

連“吃飯”最基本的快樂,都被徹底剝奪。我們成了真正的容器——只會在鞭子聲中汪汪叫、然後張開喉嚨被灌食的物品。黑暗中,我聽得見果皮壓抑的嗚咽和急促的狗叫,也聽得見自己喉嚨被管子捅入時發出的溼潤水聲。每一次灌食結束後,管子抽出,涎水和殘留的食物混合著從嘴角往下淌,滴在膝蓋上,卻沒有任何手可以擦拭。

時間失去了意義。有時連續被抽打籠子好幾次,有時又漫長到讓人以為自己已經

被徹底遺忘。我們只能跪著,用僅剩的聽覺和觸覺去感知——鐵欄的冰涼、項圈勒進皮膚的鈍痛、擴嘴器把下巴撐到發麻的酸脹、以及偶爾從黑布縫隙透進來的極微弱的空氣流動。

不知道關了多久。黑暗像一塊浸透水的黑布,死死裹住我的眼睛、鼻子、甚至意識。我已經徹底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沒有晝夜,沒有飢餓的節奏,甚至連自己的心跳都變得遙遠而模糊。光線被黑膠帶徹底封死,籠子外那層厚重的黑布更是把最後一絲可能的縫隙都抹掉。我成了一件被封存在盒子裡的物品,唯一還能確認自己“還存在”的,只有項圈勒進脖子的鈍痛、擴嘴器把下巴撐到發麻的酸脹,以及偶爾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涎水。

漸漸地,我聽出了一些變化。Connie大人的高跟鞋聲已經很久沒有再出現過。曉主大人那慵懶卻帶著絕對威壓的氣息,似乎也不在這間屋子裡了。只剩下芸芸大人偶爾走動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聲,以及——母狗琪琪的喘息和嗚咽。

芸芸大人自然是不會親自處理我們這兩個籠子裡的東西的。吃喝、排洩,全是髒活,會弄髒主人的屋子。所以這些,都交給了琪琪。我能清楚聽見:芸芸大人偶爾會突然抽出手,清脆的耳光聲“啪!啪!”地落在琪琪臉上,緊接著就是她壓抑卻不敢真正哭出聲的嗚咽,和芸芸大人帶著厭惡的責罵:“廢物!餵食的時候動作再慢一點,本主就讓你把這兩隻的排洩物全部用舌頭清理乾淨!”

“跪好!你也只是一條會喘氣的母狗,別忘了自己的位置!”每一次責罵後,琪琪都會用更卑微的聲音回答:“是……芸芸大人……奴婢知錯了……”後來,輪到給我們“餵食”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不同。籠子不再被鞭子狠狠抽打,而是被一隻手輕輕拍了兩下——力道柔和得多,帶著一點試探,也帶著一點討好。

那一定是琪琪。我和果皮還是立刻用喉嚨發出最下賤的狗叫:“汪!汪汪!汪!”聲音沙啞、破碎,卻必須足夠響亮,足夠卑微。只有這樣,管子才會從籠子縫隙伸進來。這一次,管子插入喉嚨的動作沒有之前那麼粗暴。

琪琪似乎在儘量放輕力道,生怕弄出太大動靜惹芸芸大人不高興。溫熱的糊狀物緩緩灌入,帶著一股淡淡的、說不清是什麼的腥甜味。我無法咀嚼,無法吞嚥,只能被動地讓那些東西直接流進胃裡。管子抽出時,殘留的液體混著涎水從撐開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已經麻木的膝蓋上。黑暗中,我聽見旁邊籠子裡果皮也在發出同樣的狗叫,然後是同樣的灌食水聲。

我們兩個像兩件被定時加註的容器,連“被喂”這件事本身,都已經失去了任何屬於人的意義。有時候,琪琪會在餵食之後,用更輕的動作處理我們的排洩。她把籠子底部的托盤抽出,清理乾淨,再推進來。整個過程安靜、小心,幾乎聽不到多餘的聲響——她在用自己的身體,把我們這兩個比畜生更不如的東西,從“髒”變成“不那麼髒”,好讓芸芸大人的屋子永遠乾淨。我跪在絕對的黑暗裡,聽著外面芸芸大人偶爾的耳光聲、責罵聲,以及琪琪低低的求饒,心裡卻湧起一種近乎病態的安寧。

Connie大人走了,曉主大人不在。可我們

依然被關在這裡,被當成真正的物品。沒有視覺,沒有語言,沒有時間,甚至連吃飯和排洩都被徹底剝奪了人的資格。我們只需要在被拍籠子的時候汪汪叫,然後張開喉嚨,接受被灌入的一切。這就夠了。因為芸芸大人說了——先把我們還原成物品,再訓練成畜生,最後才有資格重新成為奴隸。而現在,我們正完美地待在“物品”這一階段。黑暗中,我聽見果皮在另一個籠子裡輕輕發出一聲極低的、幾乎聽不清的狗嗚,像是在回應我。

我們都知道。只要還能被這樣對待,只要還能繼續跪在這見不到光的籠子裡,聽著外面主人責罵另一條母狗的聲音……我們就還沒有被徹底拋棄。我們依然是她們的東西。

籠子被打開的那天,我已經分不清那是白天還是夜裡。

黑膠帶被撕下來的時候,眼皮像被連著肉一起掀開。光線並不亮,只是客廳裡那盞常年開著的落地燈,卻刺得我眼淚直往外湧。果皮在旁邊發出含糊的嗚咽,不是哭,是喉嚨裡擠出來的、已經不會成句的聲音。擴嘴器取走以後,下巴酸得合不攏,舌頭還習慣性地搭在下唇外面,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滴在地毯上,發出極輕的一聲。

“下來。”芸芸大人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不是命令我們伺候,只是兩個字,像趕牲口。

我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從籠子邊緣滑到地板上。不是跪——是癱。可身體比腦子先記住規矩:手掌撐地,屁股坐在腳後跟上,脊背塌下去,頭低著。果皮也一樣。我們兩個並排跪趴著,誰也沒有試著站起來。站起來這件事,已經從肌肉裡消失了。

芸芸大人站在兩步之外。我不敢看她的臉,視線只能貼著地板往前爬,先看見的是鞋。一雙淺綠色的拖鞋,是主人家裡備著的那雙,腳上是白色的棉襪,看來在主人家裡住了很久。

芸芸大人把鞭子往地上一甩,“嗒”的一聲。那聲音一響,我嘴裡立刻湧出一股口水。不是餓。是籠子裡那三聲鞭子抽鐵欄的條件反射,已經被焊進舌頭根。果皮也一樣,她喉嚨裡先是咕了一聲,隨後不受控制地“汪”了一下,短促、沙啞,像生鏽的門軸。

芸芸大人低笑了一聲,“還知道叫。不錯。”

她沒有再說別的。轉身走了。客廳另一頭傳來曉主大人懶洋洋的聲音,像在跟誰打電話。沒有人叫我們的名字,沒有人讓我們請安,沒有人讓我們去舔鞋、更衣、端水。我們被放出來了。可我們不再是奴隸。是狗。

芸芸大人後來又來過一次,帶著那根我們聽了無數次的細鞭。她沒有抽人,只是抽在空籠子的鐵欄上。“啪。”我和果皮同時趴下去,前肢撐地,後膝跪著,嘴張開,涎水立刻拉成絲。她又抽第二下、第三下。我們汪汪叫。

叫完,她用腳把兩個不鏽鋼狗盆踢到面前。盆裡是剩飯:冷掉的米飯、菜葉、一塊嚼過然後被吐出來的肉,上面還浮著一層油。

“吃。”這是少數幾個還對我們生效的字。我們把臉埋進盆裡。沒有手。手被訓練成只用來爬。牙齒和舌頭一起工作,飯粒粘在鼻尖上、睫毛上,果皮吃得太急,嗆了一下,咳出半聲,隨即又變成“汪”。

芸芸大人沒有看我們,她坐回沙發,把腿疊起來。

這一次她換了鞋——一雙黑色絨面平底短靴,靴口剛好卡在踝骨下

方,裡面是深灰色棉襪,襪筒被靴口壓出一圈淺痕,露出一截襪邊。她用靴尖點著沙發扶手,漫不經心地看手機。吃完,她用靴側踢了我的肋骨一下,方向是陽臺那邊。

“去。”我的視力已經被黑膠帶那幾個月毀得差不多,眼前只剩模糊的光斑和影子。方向靠的是腳踢和鞭打。踢左邊,往左爬;鞭梢點右邊,往右爬。像真正的畜生一樣,用身體去記空間。

陽臺角落有一塊墊子,墊子邊放著報紙。那是固定的排洩點。做完,我們自己用舌頭把報紙邊舔平,再爬回來,在客廳中央趴下,等下一聲鞭響。

主人們基本不和我們說話。曉主大人從我們身邊走過時,我只能看見她的腳:今天是一雙米白色細帶高跟鞋,鞋面光滑,帶子勒進肉色絲襪裡,在腳背中央勒出一條淺溝。絲襪在足弓處有一層幾乎看不出的加厚。她的步子很穩,香氣從裙襬下壓下來,可她看都不看我們一眼,像家裡養了兩隻不會叫名字的看門狗。

Connie來的那天,鞋先到。黑色漆皮小皮鞋,圓頭,鞋面幾乎能當鏡子,鞋口很低,裡面是白色棉質船襪,襪跟已經有一點發灰,是穿過一輪、還沒交給琪琪洗的那種。她站在我們面前,用鞋尖撥開我的下巴,看了兩秒,對芸芸大人說:“這還能認人嗎?”

“不用認。”芸芸大人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認命令就行。吃、拉、遛。別的讓琪琪幹。”

Connie“哦”了一聲,笑著把鞋底在我額頭上擦了擦。帶著一點潮熱的腳氣和皮革味。她沒有下令讓我舔。舔是奴隸的活。我們現在沒有那個資格。伺候的權利被拿走以後,家裡只剩琪琪在轉。她學會了。

以前她被扇耳光時還會漏出哭腔,現在耳光落下,她會立刻把臉送上去,聲音軟軟的:“是,芸芸大人,奴婢知道了。”

換衣服、洗衣、跪著擦地板,全是手。主人們不準用洗衣機,不準用吸塵器。琪琪從早跪到晚,膝蓋上有一層結實的繭。她經過我們身邊時,有時會用指節在籠子舊址那塊地板上敲兩下——那是她自己發明的、代替鞭子的信號。

我們就會爬過去,等她把剩飯倒進盆裡。她越來越像一條合格的家奴了,所以捱打少了。芸芸大人偶爾還是會抽她,可那更像是隨手校正姿勢,不是發洩。

“地板縫還髒。”

“是,大人。”琪琪把臉頰貼到地板上,舌頭伸進縫裡。我們趴在不遠處看著。我已經不會羨慕。羨慕需要人的腦子。我們的腦子裡現在只剩三件事:鞭響,吃飯;踢,轉向;到了那塊報紙,排洩。滿屋爬的時候我們會汪汪叫。不是為了說話,是喉嚨癢,是黑暗裡養成的習慣。叫著叫著,果皮會突然停下來,把耳朵貼向門口——她比我更早聽出高跟鞋和琪琪赤腳跪行的差別。

後來鄰居投訴了。我們不知道投訴的內容,只知道有一天脖子上的鏈子被拽緊,身體離開熟悉的地板,塞進一個窄箱。再出來,腳下是石頭和草。很大的院子。空氣是溼的,有土味。我們被牽著在院子裡爬了一圈,鏈子另一頭在琪琪手裡。她今天穿著主人淘汰下來的舊拖鞋,露出自己的白棉襪,襪頭已經磨破一個小洞。

她懶,遛狗走得很快,專揀院子裡最長的一圈。“走。”

她低聲說,自己都懶得用鞭,“主人

們說一天三到四個小時。叫你們叫累一點,晚上少叫,鄰居又要來。”

我們爬。膝蓋磨過石子,手掌嵌進泥。四個小時後,兩條腿抖得幾乎跪不穩,可一聽見遠處門響,還是會把耳朵豎起來,嘴裡重新積起口水。晚上我們被拴在室外。廊柱下,鐵鏈剛好夠到門墊邊緣。風吹過,鏈子輕輕響。

屋裡燈亮著的時候,能模模糊糊看見人影:琪琪跪著疊衣服,把曉主大人的絲襪一對對卷好,把芸芸大人的高跟鞋擦到能照出影子,把Connie留下的船襪翻過來,檢查襪底有沒有汙漬。主人們漸漸不住在這裡了。好幾天才來一次。來的時候會帶人。車門一關,院子裡先響起的是不同的鞋跟踩在地上的聲音。

芸芸大人仍是那雙漆皮細跟,肉色絲襪,步子又穩又冷。曉主大人有一次換成了帶珍珠的金色高跟,鞋面亮得像典禮,襪是近乎透明的膚色,腳背的筋在燈下輕輕凸起。Connie還是漆皮小皮鞋配白船襪,有時船襪換成淺灰,襪口鬆鬆垮垮,露出一截踝骨。Ela的鞋子我只在很近的時候聞得到:一雙細帶涼鞋,鞋底薄,腳上是淺粉色短棉襪,襪底已經被汗浸出深色的腳印。

她蹲下來看我們的時候,涼鞋後跟離開地面,粉襪後跟皺成一團,對著我們的鼻子。

“這就是那兩隻?好安靜啊。”她說。

豆豆大人的腳步最輕。平底鞋,米白,鞋頭有一點磨舊,裡面是白色運動短襪,襪筒剛剛沒過踝骨,清洗得發板,是琪琪手洗後曬乾的那種硬。她用鞋尖碰了碰果皮的鼻子,果皮立刻汪了一聲,涎水滴在她的鞋面上。

豆豆沒有生氣,只是把腳收回去,對芸芸大人說:“真的當成狗養了呀。”

“不然呢。”芸芸大人把鞭子在掌心繞了一圈,沒有抽下來,只是隨手在空中點了兩點。我和果皮同時爬近兩寸,停住,等下一記。

但是沒有下一記。她把鞭子扔給琪琪。“你看著。我們進去。”

幾位女王進屋。笑聲、杯子碰在一起的聲音、有人把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過了不一會兒,地板上多了鞋子:高跟倒在一邊,絲襪被褪到腳踝沒有完全脫下,船襪團成兩隻,扔在茶几底下。琪琪跪著去撿,撿完還要跪著把地板重新擦一遍——主人們來一次,家裡就亂一次。

衣服堆在椅子上,杯子擱在窗臺上,地毯被鞋跟踩出幾個淺坑。

琪琪來不及。她既要遛狗,又要手洗那堆被隨手脫掉的襪子和絲襪,還要跪著把每一個角落擦到芸芸大人下一次用鞋尖檢查時挑不出灰。於是遛狗變成了趕路。鏈子拽得我們幾乎用胸膛貼地爬。爬夠鐘點,她把我們拴迴廊柱,自己再爬回屋裡,對著一地狼藉發呆兩秒,然後把額頭貼到地板上,開始擦。

我們在門外。看不見燈,只能聽見。有時聽見Connie的聲音:“琪琪,把我那雙船襪洗了,明天還穿。”有時聽見ela笑著說:“這地板跪著擦是不是特別乾淨?讓你那兩隻進來踩一圈不就髒了。”沒有人提議讓我們進去伺候。

鞭子有時會隔著門響一下,像隨手試驗。涎水還是會立刻出來。

果皮有的時候會發出一聲極輕的、已經不像人的鼻音。我回了一聲汪。不是回答她。是回答那根並不存在的、已經長在耳朵裡的鞭子。

院子很大。夜裡風從圍

牆那邊過來,鐵鏈輕輕晃。我們兩個跪坐著——坐也是跪著坐,大腿壓著小腿,手掌朝前,像兩尊不會拆的模具。眼睛看不清星,可鞋跟的聲音、襪底蹭過地板的聲音、琪琪跪行時膝蓋落地的悶響,都比光更清楚。主人們把我們當成真的狗來養。而我們,也已經只剩狗會的那幾件事。吃。爬。叫。等到鐵欄,或者廊柱,或者某雙漆皮鞋尖,再一次決定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