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長篇)(隨緣更新)

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長篇)(隨緣更新)

(啊啊……奧利維亞……大人……的腋窩……)米克被那淫靡的汗臭味燻得神魂顛倒,它們入侵了鼻腔,佔領了大腦,開始操控起米克的思維。

他竟然,感覺少女腋窩下的氣味開始有些好聞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米克被放開的時候,他癱倒在地上,過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就在他回神的剎那,眼前又被陰影覆蓋。

(唔……這……這是……)米克感覺到自己的臉埋入了白花花的軟肉之間,那是奧利維亞柔軟挺翹的胸部,將他的臉頰包裹了進去。

(不行……空氣……)呼氣——!吸氣——!

呼氣——!吸氣——!

奧利維亞柔軟的酥胸把周圍的空氣幾乎都阻絕了,米克貪婪地呼吸著從縫隙裡湧入的些微空氣。但是,那與其說是空氣,不如說是奧利維亞的乳香。

(啊……這個氣味……感覺……非常好聞……)呼氣——!吸氣——!

米克幾乎快要沉醉其中。

「現在是『胸部崇拜』時間哦。我知道,你們這些低賤的男性對女孩子的胸部都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對吧?」

幻想……啊啊……是的……米克的確幻想過。

女孩子柔軟的胸部,曾經也想要握在手中,仔細揉捏。但是,作為威斯克家族的繼承人,米克一直壓抑著內心下流的慾望,把那視為邪惡的想法。

「那麼,現在你要學會的是,女孩子的胸部不是為了滿足你們淫邪思想的道具。這個非常美麗、非常柔軟的胸部,是女性要比你們男性優越的證明,她們不是為了滿足你們不切實際的幻想……而是為了明確支配者的地位而存在的。沒錯……這個柔軟的胸部,就是為了支配你們這些低賤的男性而存在的。好了,盡情地吸入上面的氣味吧,每一分、每一寸……然後,崇拜她們吧。」

「唔唔……」

呼氣——!吸氣——!

呼氣——!吸氣——!

呼氣——!吸氣——!

米克放縱地呼吸著奧利維亞的乳香,將意識委身於甜蜜的快感之中。

(啊啊啊……奧利維亞大人的……胸部……好

柔軟……非常好聞的……氣味……)直到奧利維亞鬆開米克的時候,他還正翻著白眼,只有鼻子在拼命地抽動著。

「真是一隻下流的豬呢。」

奧利維亞輕蔑地說道。然後,少女站起來轉了個身,那形狀優美的屁股從天而降,印在了米克微微仰起的臉頰上,再次剝奪了他呼吸新鮮空氣的權利。

米克立即從沉醉中回過神來。

「接下來,是『屁股崇拜』。」

奧利維亞無情的聲音傳來,米克只能把整張臉埋進少女的屁股裡,拼命地呼吸著裡面的氣味。

那是比腋下還要強烈的汗臭味,不僅僅是汗臭,還夾雜著大便的惡臭。少女排洩大便的肛門,正頂著米克的鼻子,就算米克不願意,也一定會聞到從裡面傳出來的惡臭氣味。

(啊啊啊……我現在……正在聞著奧利維亞大人……肛門的氣味……)聞著女孩子肛門的氣味,這在以前想想就會感到噁心的事情,現在自己正在做著——只是想到這一點,米克的眼淚就不爭氣地再次流出。

但是,些許的悲傷一下子就被一陣臭氣沖淡,奧利維亞竟然「噗」地一聲,朝米克的臉上放了一個屁。

(好……好臭……!)就算是奧利維亞這樣的美少女,放出的屁也仍然是臭的。而米克現在,正在聞著少女的屁。

被奧利維亞坐在下面,自己的臉頰就像是座椅一樣理所當然地墊在少女的屁股下方。啊啊……米克從來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但是……為什麼呢……被少女當成坐墊坐在下方,為什麼會感覺這麼興奮……

奧利維亞的臉上完全沒有歉意的表現,她只是理所當然地挪動了一下屁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坐在米克的臉上。

「嗚嗚……」

米克再也承受不住了。

他發出嗚咽聲,自暴自棄般地在奧利維亞的屁股下貪婪地呼吸著少得可憐的空氣。

混雜著惡臭的空氣很快變得稀薄,變成單純的臭氣。這時,奧利維亞就微微抬起屁股,讓新鮮空氣湧入,然後再次坐下。

當米克被折騰得半死不活的時候,奧利維亞站起身來。

少女背對著米克,撩了撩美麗的淺綠色長髮,說道:「米克,今天就到這裡吧,我要走了。你可以吃飯了。不過,在我離開之前,你要向我行『晚安』的問候禮。」

啊啊……終於結束了嗎?

幾乎快要陷入缺氧狀況的米克感受到強烈的解放感。

什麼禮節都好……我會遵守的。

米克心想,但當他聽到奧利維亞的話之後,臉色還是變得蒼白。

「現在,米克,親吻我的肛門,做『晚安』的問候禮。」

「啊……這……」

「嗯?怎麼了?」

聽到奧利維亞的語氣明顯有些不高興了,米克嚇了一跳。

如果是最開始的時候,他可能聽到這個要求還有拒絕的意志。但一旦接受了那麼多的屈辱,他的反抗意志就很難產生了。因為如果在這裡反抗了,那之前承受的屈辱將失去了意義。

「啊啊啊……是的,奧利維亞大人!」

米克悲鳴著,向奧利維亞微微向後翹起的美臀中央靠近。

「能親吻我的肛門確實是件很榮幸的事情,但也不用這麼激動吧?嘛,允許你用手。」

「……是的。奧利維亞大人!」

米克伸手掰開奧利維亞的屁股,找到了藏在裡面的肛門。粉色的小圓洞的四周,滿是粉色的褶皺,上面覆蓋著淡淡的絨毛

——女孩子的肉穴有一種相當淫靡的感覺,但米克沒想到肛門也不遑多讓。

他一直以為肛門是非常醜陋的器官,但沒想到會這麼美麗。

還是說……因為是女孩子的肛門……因為是奧利維亞的肛門……所以、才這麼美麗?

(啊啊啊,已經……搞不清楚了……)奧利維亞的屁股再次往後翹了翹,似乎在催促著米克。

米克不再猶豫,將自己柔軟的嘴唇湊上,印在了奧利維亞的肛門之上。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

沒有一觸即離,米克親吻了少女的肛門足足五秒。他感覺自己的吻竟然滿懷愛意,就連米克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了。

「晚安,奧利維亞大人。」

「啊,晚安,米克。我明天再來。」

兩人就像朋友一樣互道晚安,但誰能想到米克在剛剛才親吻了奧利維亞的肛門,作為「晚安」的道別呢?

當奧利維亞換上一雙新鞋離去時,那雙穿了一天的黑色高跟鞋、被自己用嘴巴脫下的黑色高跟鞋被留了下來。

這是送給你的禮物,要好好使用——少女這麼說道。

米克望著奧利維亞離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少女肛門的觸感,似乎還有些苦澀的臭味……那是大便的殘渣。

奧利維亞離開了房間,米克終於可以享用晚餐了。

奧利維亞並沒有把食物塞進鞋子裡,也沒有對他下達任何命令。米克完全可以享受一次正常的食物……雖然水分的補充還是得靠少女的尿液。

但是……彷彿鬼迷心竅一般,米克顫抖著把送餐盒裡的食物塞進了奧利維亞穿了一天的黑色高跟鞋裡,然後低下腦袋,像狗一樣舔舐著高跟鞋裡的食物。

「奧利維亞……大人……」

從鞋子裡傳來的奧利維亞腳上的氣味,不知不覺竟然令米克產生一種奇妙的安心感。

因為,聞到這股氣味的時候,他可以什麼也不用想,將自身的意識委身於其中。過去的痛苦的記憶,都能在這段時光中消失不見。

這對米克來說,是無可替代的幸福時光。

那之後,奧利維亞每天都要對米克做類似的事情。手、腳、腋窩、胸部、臀部、肉穴……少女讓米克像狗一樣熟悉她身上每一次的氣味,強迫他迷戀、甚至是崇拜上那些氣味。

米克對奧利維亞的態度也越來越恭順,越來越臣服……他已經完全迷戀上這個監禁自己的少女了。

大概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吧,奧利維亞覺得米克的人格矯正得差不多了。於是,她把米克放出了「反省室」讓他在宅邸的一間空房間裡等待。同時邀請了同居的好友——修女伊吹玲奈,過來驗收調教的成果。

兩人在教會忙碌了一天,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奧利維亞,他真的變得像你說的那樣?」

「啊,那是當然,玲奈。你以為這麼多天的教育是白費的?」

「咯咯,那還真是有些期待呢。」

兩位美少女來到讓米克等待著的房間門口,奧利維亞輕輕推開門,那一瞬間——「歡迎回來,奧利維亞大人。」

一頭金髮的英俊青年,全身赤裸地跪在門前,恭迎著奧利維亞。

「米克,你好像還忘了什麼?」

「……歡迎回來,玲奈大人。」

玲奈若有所思地望了跪迎著的米克。她明顯感覺到少年在對待她和奧利維亞的態度上的不同,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是

奧利維亞調教了他。

但是,又是很不正常的事情。正因為是奧利維亞的調教,玲奈才對會出現這種情況感到驚訝。

過去也有被奧利維亞調教過的男性,他們無一例外都把女性的尊貴感刻進了骨子裡,發誓服從世間所有的女性。

或許他們內心最尊敬的仍然是奧利維亞,但絕對不會讓其他女性感受到這一點。

而現在……

「米克君,好像不是很歡迎我的樣子呢。」

玲奈歪了歪腦袋,帶著淡淡的疑惑說道。

「嗯?是這樣嗎?」

「奧利維亞你沒有感覺到,因為他是真心歡迎你的。」

「……米克,歡迎回來的禮節,我是怎麼教你的?」

聽到奧利維亞的話,米克身體一顫,他向奧利維亞嗑了一個頭。然後,正打算挪動膝蓋上前的時候,被打斷了。

「先向玲奈行禮。」

「唔……」

米克看起來有些不太情願,但還是轉身向玲奈磕了一個頭。

然後,他把膝蓋挪到玲奈身前,低下腦袋親吻了玲奈的腳背。

玲奈今天穿著一雙黑色的瑪麗珍鞋,包裹住小腿的是一雙黑色的長筒襪。米克柔軟的嘴唇印在棉質的黑色長筒襪上,鼻腔中傳來少女淡淡的腳汗氣味。

接著米克又熟練地用嘴巴替玲奈解下鞋子上的扣子,幫玲奈脫掉了腳上的瑪麗珍鞋。

因為兩位美少女現在腳上穿著的,是在宅邸玄關時已經換上了的乾淨的室內鞋,所以鞋子裡其實並沒有太多氣味。但是,即便如此,米克還是湊到了幫玲奈脫下的鞋子前。低下頭把鼻子湊近鞋口的部分,用自己的呼吸,淨化著鞋子裡面的氣味。

「哦,這可真是厲害……」

玲奈老實地發出感嘆聲,只是聲音一如既往地不帶感情,聽起來十分冷淡。

「如果對米克的表現滿意的話,玲奈你可以用腳踩著他的腦袋,作為表揚——米克一定會很高興的。」

「像是這樣……?」

玲奈抬起了深灰色修女服裙襬下的腳,被黑色長筒襪包裹的美腳輕輕地踩在了正在進行鞋子消臭工作的米克腦袋上。

米克的身體,不禁顫抖了起來。

「這是……在高興嗎?」

「米克,玲奈的獎勵哦,不表示一點什麼嗎?」

「啊啊……玲奈大人,萬分感謝。」

接著,米克又用了同樣的方式替奧利維亞脫鞋。但是,在玲奈看來,這次米克的動作和態度都要積極了許多。

「果然……」

玲奈和奧利維亞率先進入房間,兩人在房間內的小沙發上坐下。米克在做完鞋子的消臭工作之後,跟了上來。

望著自覺開始替她們倒茶的米克,玲奈歪了歪腦袋,問道:「吶,米克君,你對奧利維亞是怎麼看的呢?」

「欸……」

米克一下子愣住了。

奧利維亞沒有說話,只是動作優雅地從米克的手中接過紅茶,優雅地品嚐了起來。

「那麼,我換個問題。你對奧利維亞抱有什麼樣的感情呢?」

一邊無自覺地逼問著,玲奈一邊從米克有些顫抖的手中接過紅茶。

「對把自己變成現在這樣的奧利維亞,不討厭嗎?看起來不像呢……那麼,是喜歡嗎?還是說……是愛?或者……是崇拜?不如說,在我看來,這些全部都是呢。」

「玲奈?」

奧利維亞皺起了眉頭,又有些疑惑地望向了米克。

柔順的黑色長髮下,玲奈人偶般的精緻臉頰上毫無自覺,仍舊說道:「奧利維亞,你

說他成為了願意尊敬和服從所有女性的優秀男性,我卻不這麼覺得呢。那麼,來做一個小測試吧。」

「測試?」

「是的,米克君,雖說是測試,但內容絕無虛假。只要你願意發誓服從我,成為我一生的奴隸,奧利維亞怎麼欺負你的,我會用比那更嚴厲的方式欺負你。你剛才被我用腳踩過吧?只要你答應這個要求,我的雙腳會永遠踩在你的腦袋上,成為你永遠的主人,你覺得怎麼樣?而且,我和奧利維亞不一樣,不會輕易拋棄自己的奴僕的。奧利維亞,我收下米克君你沒有意見吧?」

「啊,那是米克的福氣,身為卑賤男性的他生來就是為尊貴的女性服務的。」

聽到玲奈蠱惑性的話語,米克的確有那麼一瞬間心動了。但是,這些天奧利維亞在他的內心刻下的痕跡太深了。

不管是睜眼還是閉眼,不管是睡著還是醒著,米克的視野和腦海當中,浮現的全是奧利維亞清麗脫俗的美貌。

雖然奧利維亞那無情的話語讓米克備受打擊,但他卻無論如何都背叛不了自己的內心。

玲奈好像已經知道了答案,但少女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米克君,我認為一個人的真心,不在於他說什麼,而在於他做什麼。現在,能用行動,告訴我你的回答嗎?」

「行動……」

「撲通」一聲,米克跪了下來,他慌張地爬到了奧利維亞的腳邊,虔誠地親吻著奧利維亞的腳背。

奧利維亞今天穿著漆黑的連褲襪,附在腳上的黑絲吸收了大量的汗水,味道比平時濃厚許多。

但是,對現在的米克來說,那是令他感到安心的氣味。他一邊親吻著奧利維亞的腳,一邊沉浸之少女的腳汗味當中。

米克沒有注意到,奧利維亞的臉色完全陰沉了下來。

「這樣啊,這就是米克君你的回答嗎?奧利維亞,你也別太生氣了哦。我啊,認為米克君的選擇並沒有錯哦,是奧利維亞你的要求太嚴格了啦。」

「抱歉……玲奈,是我的教育太天真了。大概是這傢伙一開始的表現太令我憤怒了,讓我不知不覺做過頭了……放心吧,我會進行再教育的。」

「……雖然我覺得沒必要就是了,不過奧利維亞你開心就好。啊,米克君,別光顧著聞奧利維亞的腳,能請你也服侍一下我這邊嗎?」

「唔……」

「米克!玲奈在叫你!」

「是,奧利維亞大人!玲奈大人!」

那之後,針對米克的失敗教育,奧利維亞進行了再教育,但是,收效甚微。奧利維亞對米克感到很失望,將他趕出了宅邸。

但是,米克從沒有一天忘記奧利維亞的教誨。

在他的心目中,早就已經把奧利維亞當成了自己的女主人。

那一天,奧利維亞說了,要收回賜予他的第二次生命。事實上,她已經做到了。米克完全捨棄了過去的身份,捨棄了曾經引以為傲的「威斯克」這個姓氏,作為少女最為忠實的僕人,獲得了重生。

那就是……現在的米克。

女神教國篇第二十四章侍奉阿妮亞(初次)其之一神殿大廳之內,儀式還在繼續。

阿爾斯爬到下一個穿著深灰色長款修女服的修女腳下。

柔順富有光澤的黑髮從頭巾中落下,少女精緻的面容就宛如擺在櫥窗中的東洋人偶一般。那長長的修女服裙襬下,是一雙深灰色高跟涼鞋包裹的美足。

雖然對眼前的少女沒有

印象,但她黑長直的髮型和美麗的容貌還是給阿爾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向少女跪拜後,阿爾斯抬頭挺胸,任由少女打量著自己。

全身都暴露在少女俯視的視線中,雖然仍然感到十分羞恥,但有了之前的經驗,再加上受到奧利維亞那樣的精神拷問,阿爾斯已經完全能忍受了。

在少女打量著阿爾斯的時候,阿爾斯的目光也一眨不眨地盯著少女的雙腳。

和奧利維亞那時一樣,這雙美麗的玉足,會決定自己今後的命運。

就在這時,從上面傳來了聲音。

「嗯……有些想要呢。但是,奧利維亞會生氣的吧,算了……」

那是非常清麗的……但是卻感受不到任何感情的淡漠聲音。阿爾斯一瞬間想起了布莉姬妲,兩人說話的氛圍有點類似。

等了一會兒,看到少女好像沒有伸出腳的意思。

阿爾斯感到些許遺憾的同時,轉身爬向下一位修女。

接連好幾個修女,似乎都像那個黑髮少女一樣,不想和奧利維亞對立,於是都放棄了阿爾斯。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

「又見面了呢,阿爾斯。」

行完跪拜禮之後,阿爾斯抬頭挺胸,眼前的修女頓時笑道。

「莉茲……大人……」

阿爾斯不敢去看莉茲的眼睛,他的視線緊緊地盯著莉茲那做工精緻的純白色高跟鞋包裹的纖纖玉足。

「告訴你個好消息,你的前輩——『愛麗絲』已經成為我的侍從候補了。嘛,不管怎麼樣,她已經確定會是我的侍從了呢。」

「愛麗絲小姐……嗎?」

「沒錯。你呢?你有什麼打算嗎?」

「這、這個……這要看莉茲……大人……您的意思。」

不管怎麼說,阿爾斯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

「呵呵,是呢~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呢。話說在前面,和那些人不一樣,我可不會怕奧利維亞那傢伙。但是,我也想知道,你對我到底是怎麼想的呢?阿爾斯,用你的行動來告訴我好嗎?」

莉茲說著,伸出了左腳。

被一片純白包圍的空位中,露出了少女白皙的腳背。

啊啊……多麼美麗的一雙腳啊……

阿爾斯不禁為之著迷,但是好在他還沒有忘記現在是儀式進行中。

(自己的想法嗎?)不是用語言,而是用行動。

阿爾斯沒有忘記,自己曾經為眼前的這雙美足舔過鞋底。那時的記憶湧上心頭,視線之內,少女的玉足無限高貴了起來。

(啊……莉茲大人……腳……現在……在這麼近的距離……純白色的高跟鞋……非常美麗……)阿爾斯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莉茲穿著純白色高跟鞋的左腳,就像是捧著絕世珍寶一般。然後他低下腦袋,親吻在了少女的鞋尖上。

啾——!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

和奧利維亞時一樣,阿爾斯向莉茲的玉足獻上了滿懷愛意的親吻,足足五秒。

如果第一個進行儀式的修女是莉茲的話,阿爾斯恐怕很難做到這一點。但是,在奧利維亞的引導下,他已經敞開了心扉,開始接受內心最真摯的想法。

然後,阿爾斯坐直了身體。

他的目光緊盯著莉茲伸出的左腳,這隻腳的動作同樣決定著阿爾斯的之後的命運。

在阿爾斯視線外的上方,莉茲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如果阿爾斯的做法令她不滿意的話,她甚至打算像奧利維亞那樣刁難他,但是……現在

看來沒有那個必要啦。

「阿爾斯,你的心意,我確實收到了。好吧,給你想要的回禮。」

維持著宛如女神般的靜靜微笑,莉茲輕輕抬起了伸出的左腳。

(太好了……)阿爾斯鬆了口氣的同時,雙手撐地,將腦袋伸到莉茲的腳下。

「準備好了嗎?」

明明沒有詢問的必要,但是莉茲還是這樣問道。

阿爾斯感受到強烈的儀式感,他知道,自己回答「是的」的瞬間,莉茲的腳就會踩了下來。

啊啊……莉茲大人……

這是莉茲想要讓他自己按下「屈辱」的開關——雖然明白這一點,但阿爾斯沒有其它任何的選擇,也不會做出其它的選擇。

「是的,莉茲大人。」

一邊回答著,阿爾斯一邊閉上了眼睛,虔誠地親吻莉茲腳下踩過的地板。

少女的嘴角弧度些微擴大的瞬間,抬起的左腳猛地踩在了阿爾斯的後腦勺上。

隨著吻足禮回禮的完成,在米娜主教的宣告下,阿爾斯成為了莉茲的侍從候補。

(啊啊……先是修女奧利維亞……又多了個莉茲大人……可是,布莉姬妲明明讓我選西爾維婭小姐的……)雖然事後感到有些不妙,但阿爾斯心想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阿爾斯繼續爬向下一個修女。

「阿、阿爾斯……」

聽起來有些怯懦的聲音,讓阿爾斯感到耳熟。

他抬起頭,眼前被一雙淺紫色的高跟鞋包裹的玉足。淺紫色的鞋面泛著美麗的光澤,漆黑的鞋跟凸顯出高貴和典雅。

阿爾斯對這雙腳有印象,他輕輕呼喚出少女的名字。

「修女……阿妮亞……」

「是……你還記得呢。那麼……儀、儀式……」

「啊,是的……」

阿爾斯在修女阿妮亞的腳下跪拜,然後抬頭挺胸,任由少女打量。

「居、居然……變得這麼大……」

阿妮亞的目光羞澀地盯著下方阿爾斯的陰莖,暴露在眾多修女們的視線中,他持續不斷地感受到刺激,一直維持著勃起狀態。

「太、太下流了……」

阿妮亞嘴上這麼說著,還是羞澀地伸出了右腳。

(修女阿妮亞……)阿爾斯微微睜大了眼睛,他沒想到阿妮亞也會選中自己。但是,就算再怎麼驚訝,他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阿爾斯輕輕捧起阿妮亞伸出的右腳,低下腦袋,親吻了上去。

阿妮亞似乎是比較容易出汗的體質,近距離觀察下,少女白皙的腳背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從上面傳來一陣腳汗的臭味。

阿爾斯有種伸出舌頭替阿妮亞舔乾淨腳背上的細汗的衝動,但儀式是不允許親吻腳背的,阿爾斯只能將吻獻給了阿妮亞的鞋尖。

被阿爾斯親吻著鞋尖,阿妮亞伸出的右腳感到羞澀似的扭動了一下——一瞬間,阿爾斯的嘴唇觸碰到了少女的腳背,一層細汗覆蓋上嘴唇的黏膜,阿爾斯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鹹鹹的……是阿妮亞腳上的汗水獨有的味道。

阿爾斯慌忙坐直身體,戰戰兢兢地望著阿妮亞伸出的右腳。

剛才做出那種失禮的舉動,會不會惹惱了她呢?

但是,阿妮亞似乎並沒有為難阿爾斯的意思。少女伸出的右腳微微翹了一下,然後抬了起來。

(太好了……好像沒有生氣的樣子……)阿爾斯連忙把腦袋伸到了阿妮亞的腳下,他親吻了少女踩過的地板的瞬間,被少女踩住了後腦勺,完成了回禮。

「回、回禮完成…

…」

從上方傳來阿妮亞喘著粗氣的聲音。像這樣踩著男人的腦袋她還是第一次嘗試,感覺自己一下子變得偉大了好多。

然後,在米娜主教的宣佈下,阿爾斯再次成為了阿妮亞的侍從候補。

阿爾斯再次爬向下一個修女。接下來的幾個修女雖然對他挺感興趣的樣子,但她們似乎覺得無法競爭過奧利維亞她們,所以選擇了放棄。

但是,艾蕾爾卻完全不在乎這些。

當看到阿爾斯爬到自己的腳下時,少女咧嘴笑了起來。

「唷~阿爾斯,沒想到會以這樣的形式再見啊,你那天的劍術還是讓我印象挺深刻的。我以為你不會參加這種無聊的比賽才對,比起跪著的你,我更喜歡和站著的你交流呢。不過,姑且是儀式啊,該遵守的還是得遵守,你說對吧?」

「是……是的。艾蕾爾大人……」

「為什麼要用敬語?說起來,那天你也對我使用了敬語吧?」

「這……這個……」

阿爾斯吞吞吐吐地說道。他怎麼敢說,是因為那天被艾蕾爾揍得太慘,給他的內心留下了陰影,所以下意識地對少女保持尊敬的態度。

這是戰敗者對戰勝者的卑躬屈膝,乞求饒恕的下意識行為。

「嘛,算了……要怎麼稱呼是你的自由,我不會在這方面約束你。比起這個,閒聊就到此為止吧,差不多該進行儀式了……」

「啊,是。」

阿爾斯向艾蕾爾跪拜,然後抬頭挺胸,他的視線停留在艾蕾爾併攏的雙腳上。

長款純白色的修女服裙襬下,是一對被淡金色高跟鞋包裹的玉足。優美的腳型曲線,如同皎月般的肌膚覆蓋其上,高挑又豐腴的腿型能讓人感覺到力量感和壓迫感。

而且,那細長的淡金色鞋跟,讓人光是注視著就渾身發抖,感受到強烈的危險感。

(要穿著這樣的鞋子……回禮嗎?)雖然感到有些害怕,但是阿爾斯連忙驅逐內心的不潔想法。

他可不想再重蹈奧利維亞那時的覆轍。不過,艾蕾爾也未必會選中他,不如說,選不中的可能性會更高。

因為,被自己揍得那麼慘的男性,看不上眼也挺正常的。

但是,那只是阿爾斯單方面的想法。對從小在女神教國成長至今的艾蕾爾來說,女神教國的男性都太柔弱了。

在女神大人們的庇護下,女神教國一直是一個很和平的國家。這裡沒有紛爭,沒有戰亂,就連魔獸……只要在<安全路線>之內,也永遠不會遇到。

沒有危險,自然也就缺乏鍛鍊。

再加上女神教國的士兵和聖職者們都是由女性擔任,男性更是被剝奪了僅有的鍛鍊機會。

他們能提升力量的手段很有限,換句話說……太弱了。

艾蕾爾至今遇到強大的男性,都是來自別的國家。雖然不是沒有過比和阿爾斯戰鬥時更昂揚的戰鬥興奮感,但是,他們很快也就離開了女神教國。

而現在,讓自己體會過那種興奮感的少年來參加侍從選拔賽了。而且,現在就跪在自己的腳下。

怎麼可能放過……艾蕾爾想象著之後的事情,擅自興奮了起來,她向阿爾斯伸出了右腳。

「唔……我覺得這種事情應該戰鬥之後再做。敗者向勝者的腳獻上臣服的吻,那不是非常美妙的事情嗎?但是,嘛……我姑且有著修女的身份,也不能太明顯地破壞規矩。而且,阿爾斯你好像並不討厭這樣,不是嗎?」

一邊說著,

艾蕾爾一邊站在石臺上俯視著腳下的阿爾斯。

這個視角確實不賴。但是,她更希望不是出於規則的束縛,而是在盡情地戰鬥過後,阿爾斯以敗者的姿態自發地跪在自己的腳下。

「咕嚕……」

阿爾斯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拋開被艾蕾爾蹂躪的恐懼感,眼前的確是一雙非常美麗的腳。

而且,這是<侍從選拔賽>的儀式。艾蕾爾既然伸出了右腳,那阿爾斯被允許的行為只有一個。

他雙手捧起了艾蕾爾伸出的右腳,慢慢低下了腦袋,向少女的鞋尖獻上了自己滿懷愛意的親吻。

「哎呀……這麼深情的親吻,不是對著女孩子的嘴,而是對著女孩子的腳嗎?哈哈……」

艾蕾爾似乎感受到了阿爾斯的內心感情。於是,也用內心最真實的感情——「嘲笑」回應了阿爾斯。

但是,對於現在的阿爾斯,這令人感到屈辱的話語,很快就轉化為強烈的興奮感。

他勃起的陰莖不自覺地跳了一下。

行完吻足禮之後,阿爾斯坐直身體,等待著艾蕾爾伸出的右腳的動作。

艾蕾爾倒也沒有為難阿爾斯的意思,少女抬起了伸出的右腳。阿爾斯立即雙手撐地,把腦袋塞到了艾蕾爾的鞋底和地板的空隙之間,然後親吻了少女腳下踩過的地板。

「要來了哦~」

艾蕾爾非常自然地踩在了阿爾斯的後腦勺上。

「嗯……」

和前三次不同,這次阿爾斯忍不住發出了悶哼聲。

因為,艾蕾爾的高跟鞋鞋跟太細了,踩下去的瞬間,阿爾斯有種被細針刺進頭皮的錯覺。艾蕾爾似乎完全不懂得手下留情,她將一半的體重壓在了右腳上。

一部分重量被高跟鞋的前端分攤,另一部分重量則全部壓在了細長的鞋跟上。

阿爾斯一邊親吻著少女腳下的地板,一邊艱難地支撐著。

直到米娜主教宣佈回禮完成之後,艾蕾爾把踩在他後腦勺上的右腳抬起來的瞬間,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阿爾斯爬向下一個修女。

接下來又是好幾個修女沒有伸出腳,當阿爾斯爬到最後一個修女腳下的時候,感覺到了和之前的修女不同的氛圍——確切的說,是視線。

少女高挑的身軀被漆黑的修女服包裹著,宛如吸收了夜幕的漆黑修女服緊貼著身軀,將妙曼的身體曲線展露無疑。

棕色的中長髮從黑色的頭巾兩側散開,細長的劉海下,一雙美麗的墨綠色眼瞳俯視著腳下的阿爾斯。那目光十分複雜,彷彿帶著三分歉意和七分決意。

(西爾維婭小姐……為什麼……會這樣看著我……)阿爾斯感到有些害怕,眼前的西爾維婭和那天見到的彬彬有禮的接待員完全不同,罩在身上的修女服讓少女周身的氛圍完全改變了——眼前的少女,充滿了神秘感和高貴感。

跪在西爾維婭的腳下,阿爾斯不自覺地想要低下腦袋,向少女表示臣服。

阿爾斯向西爾維婭跪拜,這大概是對所有修女做過的動作中,最流暢的一次了。他甚至有些不敢抬頭,覺得腦袋貼在地板上,這才是他應該有的態度。

但是,儀式畢竟還是儀式,阿爾斯按照規則抬頭挺胸,任由西爾維婭打量自己。

「阿爾斯……是嗎?我們見過面的,你還記得嗎?」

「欸?啊,是……我記得。」

阿爾斯正盯著西爾維婭踩著一雙黑色高跟涼鞋的雙腳,沒想到少女會向他搭話。

「其實

,我和布莉姬妲大……布莉姬妲小姐是好朋友呢。她有向你提起過我嗎?」

「欸?倒、倒是提過……」

阿爾斯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把布莉姬妲要自己選擇西爾維婭的事情說出來。

更讓他感到奇怪的是,西爾維婭既然知道布莉姬妲和他的事情,對他來參加<侍從選拔賽>這件事,似乎並沒有感到特別驚訝。

「是嗎?其實,你和布莉姬妲……小姐的關係……不,沒什麼……」

西爾維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但最終似乎還是放棄了。

就在阿爾斯感到奇怪的時候,少女緩緩伸出了右腳。

(這是……選中我了?)阿爾斯的目光轉移到西爾維婭從漆黑的修女服裙襬下伸出的右腳,光潔白皙的腳背上被幾根黑色的綁帶束縛住,但遮住的部分很有限。

少女腳上白皙的肌膚和珍珠般圓潤的五根腳趾暴露在外,那是非常美麗的腳。細長的黑色高跟和包住腳跟部分的高檔皮革反射著妖豔的光澤,讓人感受到一股攝人心神的魔力。

「咕嚕……」

阿爾斯嚥下了一口唾沫。

他緩緩地低下腦袋,雙手捧起西爾維婭伸出的右腳,輕輕地、輕輕地親吻在少女的腳尖上。

因為西爾維婭穿的是涼鞋款式的高跟,鞋尖沒有皮革包裹。阿爾斯的吻沒有印在鞋尖上,而是印在了少女中間的兩根腳趾上。

腳趾突然被阿爾斯親吻上去,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西爾維婭還是感到羞澀地扭動了一下腳趾。

(有些癢……真是的……這麼認真……)俯視著親吻著自己腳尖的少年,西爾維婭的內心湧起了從未有過的情感。

(這樣好嗎?這傢伙……是布莉姬妲大人的戀人……而且,還是巴哈斯帝國的皇子……這樣真的好嗎?)腳下的少年既是憧憬的布莉姬妲大人的戀人,又有著尊貴的皇子身份。但是,現在卻在親吻著自己的腳……即使是一向性格淡然的西爾維婭,也不禁產生了強烈的優越感。

當阿爾斯行完吻足禮之後,坐直身體時,西爾維婭繼續打量著他。

那雙兔子一般赤色的眼瞳,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剛剛才親吻過的自己的右腳。

是啊,自己的這隻腳的動作,將決定他今後的命運,怎麼可能不在意呢?

(該怎麼做呢?)事到如今,西爾維婭竟然有些猶豫起來了。

雖然收到了克蘿耶那邊傳來的消息,但直到現在西爾維婭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消化。那個布莉姬妲……和自己成為了好朋友的布莉姬妲,居然擁有光明女神的洗禮之印。

那不是應該成為自己的摯友的存在,而是應該成為自己效忠的對象的存在。

而現在,雖說是為了布莉姬妲著想,但揹著她做這種事情……還是令西爾維婭感到強烈的不安。

西爾維婭當然知道克蘿耶沒安好心。但是,對方是聖樞之城的祭司長,又是出於對布莉姬妲效忠的原因,才下的命令。

不論怎麼說,西爾維婭沒有拒絕的理由。而且,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為了讓布莉姬妲成為教皇,在她身邊的人必須得有相應的資質才行。

阿爾斯和布莉姬妲的關係那麼親密,甚至布莉姬妲都願意讓他成為自己的戀人。那麼,阿爾斯到底有沒有待在布莉姬妲身邊的資格——西爾維婭想要親自確認這一點。

(沒錯……這是為了布莉姬妲大人,她一定會理解我的……)想到這裡,西

爾維婭抬起了伸出的右腳。

阿爾斯感到忐忑不安,因為他在向西爾維婭伸出的右腳獻上親吻之後,少女卻遲遲不抬起腳,也沒有把腳縮回去。

完全弄不清西爾維婭的想法,阿爾斯只能戰戰兢兢地緊盯著少女的腳。

就在這時,西爾維婭終於抬起了腳。

阿爾斯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立即雙手撐地,把腦袋伸到了少女的腳下,親吻了她踩過的地板。

但是,西爾維婭的腳並沒有立即踩下來,完成回禮。阿爾斯聽到了從上方傳來的少女的聲音。

「阿爾斯,你到底是怎麼看待布莉姬妲……小姐的呢?我聽說你是她的戀人,那麼,你是真的愛著她的嗎?」

「欸?」

阿爾斯沒想到,西爾維婭會在這時候問這種事情。

但是,這個問題他根本不需要猶豫。

「啊,我當然是愛著布莉姬妲的。」

雖然以前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但現在他可以肯定地回答這一點。

「是嗎?你應該知道女神教的教義吧?我不認為你在撒謊,但是……沒自覺的謊言,也不算是違反教義呢。我認為,這種謊言,要比真正的謊言更惡劣哦。所以,就由我來確認你對布莉姬妲小姐愛意到底是真是假吧。」

說完,西爾維婭輕輕地踩在了阿爾斯的後腦勺上,黑色的高跟涼鞋幅度輕微地在阿爾斯的後腦勺上摩擦著,完成了回禮。

在米娜主教的宣告下,阿爾斯成為了西爾維婭的侍從候補。

於是,選中阿爾斯的修女總共有五人。

分別是——奧利維亞、莉茲、阿妮亞、艾蕾爾、西爾維婭。

因為時間是一個月,所以阿爾斯侍奉每個修女的時間是六天。為了保證公平,侍奉的對象每天都會進行輪換。

也就是說,侍奉同一個修女的間隔是四天。

另外,除了阿爾斯以外,米克則是隻被奧利維亞選中了。任誰都能看出米克對奧利維亞的忠誠,其它修女們都不願意自討沒趣,還有得罪奧利維亞的風險。

而那個藍髮少年則是被穿著深灰色修女服——好像是叫「伊吹玲奈」的修女收下了。

至於那個和阿爾斯一起傳送過來的紅髮青年,則和他一樣,被艾蕾爾看中了。

當所有人都完成儀式之後,有十名侍從候補沒有被任何修女選中。他們絕望的哭嚎著,被協助者的女孩子帶走了。

緊接著,修女們陸續退場,只留下了身為協助者的女孩子們。

「好了,繁瑣的儀式終於結束了。接下來嘛,是愉快的打扮時間嘍。」

修女們一離開,塞拉的肩膀頓時放鬆了下來,少女笑嘻嘻地來到跪伏著的侍從候補們面前。讓協助者的女孩子們把他們團團圍住。

「全員,點到名字的一個個上前來。」

塞拉說著,點了「阿爾斯」的名字。

阿爾斯立即出列,來到了塞拉的面前。事到如今,他已經開始習慣了赤身裸體的模樣,即使被少女盯著勃起的陰莖,也只是感到淡淡的羞恥。

「這個派不上用場的肉棒,這個情況下,居然還生龍活虎的。所以說你們這些男人……嘛,算了,對這種沒用的肉棒,就要像這樣……」

塞拉伸出手,在阿爾斯驚愕的視線中,一把抓住他的陰莖根部和子孫袋,往前扯了扯。

旁邊的蘿絲和藍髮少女立即上前,在阿爾斯的陰莖和子孫袋的根部繫上了一條白色的緞帶。白色的緞帶系成蝴蝶結的樣式,看起來非常可愛

。

「什麼啊,就算是這麼醜陋的肉棒,裝飾起來後,也意外的挺可愛的嘛?」

「是啊是啊,像是蝴蝶一樣呢。」

「以蝴蝶來說,有些太醜了呢。」

「哈哈,說的也是……」

少女們肆無忌憚地嘲笑著,阿爾斯不禁漲紅了臉。

「唔……這個是……」

他指了指陰莖上莫名其妙被繫上的緞帶,有些不解地問道。

「啊,這個?這是用來防止射精的神術道具。因為,你們這些低賤的男人,一不注意就biu~biu~亂射出來,髒死了。所以,這是必要的防範。當然,我們是沒有解開的手段的。想要解放的話,就去向你們的主人——修女大人們獻媚去吧。也許她們會大發慈悲呢?」

怎、怎麼這樣……阿爾斯試著扯了扯陰莖上的緞帶,但看上去很容易就能解開的緞帶,卻紋絲不動。

仔細一看,這好像和夏莉對他用過的是同一種神術道具。

「所以,我都說過沒用了的吧?好了,別傻站在這裡了,下一個……」

在給所有侍從候補們的肉棒繫上了緞帶之後,協助者們帶著他們前往了餐廳。

桌子上早已擺滿了食物,看起來非常的豐盛。協助者的女孩子們嬌笑著讓他們盡情飽餐。

「儘管吃吧,這可能是你們這一個月內,最豐盛的一餐。千萬不要虧待自己哦。接下來,你們可有的忙嘍。」

雖然不知道塞拉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阿爾斯也懶得去想了。

體力強烈的消耗,他現在實在是太餓了,和他一樣想法的還有很多。不過,這裡是神聖的神殿之內,他們也不敢太放肆。

各自坐上豪華的長靠背座椅上,裸露的肌膚一瞬間感受到椅面冰冷的觸感,但很快就被捂熱了起來。

協助者的少女們離開了房間的時候,侍從候補們終於放開手腳大吃大喝了起來。

吃飽喝足之後,阿爾斯他們這些侍從候補們在穿著制服的正式侍從們的帶領下,來到了各自的房間。房間是兩人一間,阿爾斯和那個藍髮青年分配到了一間房。雖然有想要說的事情,但阿爾斯實在太累了。在午休過後,又開始由各個侍從們帶領著介紹起神殿內的各處的作用和一些需要遵守的規則和注意的事項。

阿爾斯他們還分發到一本手冊,上面列舉一些日常需要做的事情,同時對侍從候補們的侍奉順序做了安排。

然後,到了晚上——「啊……有些累了呢。」

洗完澡,回到房間的時候,同寢的藍髮少年一下子撲倒在床上。

因為兩人的衣物都被燒燬了,即使是現在也是全裸。除了裝飾在陰莖上的白色緞帶,身上完全是一絲不掛。

雖然逐漸習慣了在外面行走,但反過來進入封閉的室內,反而感覺有些害羞起來。

阿爾斯也在床鋪前坐下,試著按了按。床鋪非常的柔軟,感覺今晚睡在上面能做個好夢。

「話說回來,你真的很幸運啊,居然被五位修女大人選中了。」

藍髮少年翻了個身,目光盯著天花板說道。他痿下去的陰莖正對著阿爾斯,阿爾斯無奈地移開了視線,看向陽臺的方向。

「比起這個,你應該還有要說的話吧?」

「嗯?什麼?」

「哈?你可別說你忘了,要不是你把我擊落懸崖,我怎麼可能變得那麼慘!?」

「啊,那件事啊?抱歉,是我不對。但是,再來一次的話,我還是會那樣做。畢竟能減少一

個競爭者總是好的。事實證明,我是對的,誰能想到你居然會被五個修女大人選中呢?」

「……你這是道歉的態度嗎?」

「哈哈,別太生氣嘛,至少白天的時候我也幫了你一次不是嗎?」

「唔……的確是這樣沒錯。」

如果不是眼前的藍髮少年讓出了位置,阿爾斯可能就會被淘汰掉了。

「嘛,既然分到了一個寢室,怎麼說也是一種緣分。我的名字是帕克,請多指教嘍。」

「呃,帕克,我是……」

「啊啊~我知道,阿爾斯對吧?畢竟在儀式上被米娜主教大人唸了五次的名字,不可能沒有印象。」

「……我可不希望留下這樣的印象。」

「嗯?你有說什麼嗎?」

「沒什麼……」

「是嗎?那閒聊就到此為止吧。差不多該睡了。」

「欸?這麼早?」

「當然,你以為你是來度假的嗎?現在不睡的話,明天怎麼能保持好精神去侍奉修女大人們?」

「唔……說的也是……」

雖然還想在問問帕克參加<侍從選拔賽>的理由,但看樣子今天不行了。因為不知道明天會遭遇什麼,還是趁著能休息的時候,多休息一會兒吧。

再說了,他今天也確實夠累的了。

在阿爾斯躺在床上進入夢鄉的時候,克蘿耶為布莉姬妲進行的修行準備也到位了。

在克蘿耶的安排下,布莉姬妲從<火之亭>裡搬了出來,住進了修女住宅區。

連成一片的宅邸當中,也有專門接待來自其他地區的修女的客宅。克蘿耶讓布莉姬妲住了進去的同時,還為她準備好了服侍的人選。

「布莉姬妲大人……請享用。」

向布莉姬妲遞上泡好的紅茶的是一個留著金色短髮的少女,長相清純,屬於可愛的類型。那姣好的容貌,如果放在巴哈斯帝國,大概會有不少男性爭相追捧。

但是,現在少女恭敬遞上紅茶的姿態,完全和僕人沒什麼兩樣。

「謝謝……」

布莉姬妲淡淡地道了聲謝,從少女的手中接過紅茶,輕輕地啜飲了一口。

然後,她放下紅茶,看向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克蘿耶。

「這是怎麼回事?克蘿耶?請說明一下。」

明明說的是修行,布莉姬妲還以為是什麼艱苦的事情,但現在她不但住進了豪宅。而且……周圍不知為何圍著十幾個看上去像是服侍自己的傢伙,而且既有男性也有女性。

「正如您所見,布莉姬妲大人,從今天開始請您住進這裡。然後,這些人則是服侍您的日常生活的侍從們。請您放心,他們都是無主的侍從,要麼是因為犯錯被拋棄了,要麼是因為過去的主人因為某些原因死去。總之,底細屬下都調查清楚了,絕對沒有問題。」

「呼……關鍵不是這個吧?我想知道,為什麼要給我安排侍從?」

布莉姬妲一直以來都是處於侍奉他人的立場,突然間說要這麼多人侍奉自己,她根本不習慣。

而且……這些人當中居然還有男性。要是被阿爾斯看到的話,他會怎麼想呢?他……會嫉妒嗎?大概……會吧?

「這當然也是修行的一環。您認為神威是怎麼產生的呢?」

「這……我不知道。」

「所謂的神威,確切的說,是信仰之力。自己的信仰,他人的信仰……所有的信仰,都能成為神威的源泉。我們對女神大人們的信仰,那會成為女神大人們的力量源泉。得到信仰的女神大人們,作為

回饋會賜予我們這些修女神威和加護的力量。就像女神大人們可以通過凡人的信仰得到神力,我們修女也可以通過他人的崇拜獲得力量。不過,和信徒眾多的女神大人們相比,只不過是九牛一毛就是了。但即便如此,以凡人之身獲得信仰之力,也能得到非凡的力量——那就是神威。」

「也就是說……所謂的修行,就是讓他們對我進行崇拜?」

「嘛,差不多就是這樣。與此同時,布莉姬妲大人也必須加強對女神大人們的信仰心才行,這樣才能得到女神大人們的神威反饋。」

聽到克蘿耶的解釋,布莉姬妲暗暗皺了皺眉,說道:「但是,這樣的話,後者也可以吧。」

「……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是這樣太慢了,可能得需要至少半年時間才能產生神威。但如果每天享受優渥的生活,享受他人的崇拜,相信布莉姬妲大人您的體內很快就能產生神威的。」

「神威……嗎?」

雖然知道那是能施展女神教國的神術的力量,但布莉姬妲對神威的概念還是很模糊。不過,既然克蘿耶說應該這樣,那就只好認同了。

不過……

「我知道了。我會接受侍從。但是……只留下這些女孩子就好了,請把男性侍從都帶走吧。」

「欸?但是……男性侍從的話,更容易對您產生崇拜之心……」

在克蘿耶看來,男性天生就是被女性支配的命運,只是女性動動腳,就能輕易征服那些低劣的男性。男性對女性的崇拜,那是刻進了骨髓裡的本能。

使用男性侍從的話,想必會很快就能產生神威的吧。

光看這個目的的話,使用男性侍從的效率明顯比使用女性侍從的效率要高。

但是……為什麼?

雖然無法理解,但克蘿耶還是很快猜到了原因……果然,是因為那個廢材皇子嗎?真是的,人不在身邊,居然還在礙事?

雖然感到有些憤怒,但既然已經給西爾維婭下達了指令,她也不想再做多餘的事情了。

「不,女性侍從就好。我不需要男性來服侍我……沒問題吧,克蘿耶?」

「是……如您所願。你們聽到了?給我滾出去!」

「是!克蘿耶大人!」

男性侍從們齊聲回應,灰溜溜地離開了。

布莉姬妲的身後,只留下了八名女性侍從。她們的年齡各不相同,有的成熟,有的青澀,其中甚至還有一個年幼的少女。

「你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布莉姬妲大人就是你們的主人。你們一生的命運都捏在布莉姬妲大人的手裡,這個意義……你們明白嗎?」

「是……克蘿耶大人。」

「那麼,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在克蘿耶冷漠的視線下,女僕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就在布莉姬妲感到疑惑的時候,剛才給她遞茶的金色短髮的少女走上前,跪在了布莉姬妲的腳邊。

白色的三角巾晃動著,穿著女僕服的金髮少女緩緩低下了腦袋。她一邊說著「失禮了」,一邊用她那柔軟的櫻唇一一親吻了布莉姬妲的被黑色長筒襪包裹的雙腳。

「欸?」

布莉姬妲呆住了。

被同齡的女孩子親吻自己的雙腳……雖然克蘿耶也做過一次,但那時候少女的動作乾脆利落,讓人感覺那不過是正常的禮節而已。

但是,這次不同,腳下的金髮少女那虔誠的姿態,就好像在膜拜真正的女神一樣。即使是布莉姬妲的內心也不禁泛起了陣陣漣

漪。

啊……這個感覺……好像……還挺不錯。

但是,還沒有完……金髮少女親吻完布莉姬妲的雙腳之後,又虔誠地跪伏在布莉姬妲的腳邊,把腦袋貼在了地板上。

「侍從莉莉安娜——請布莉姬妲大人回禮。」

「欸?回……回禮?」

布莉姬妲愣住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她看向克蘿耶,投出求助般的目光。

雖然知道不該笑,但克蘿耶的嘴角還是有些忍不住翹了起來。她強忍住笑意,向身後侍立的凱茜招了招手。

全身被黑色緊身衣籠罩的女人立即和女僕——莉莉安娜一樣跪在了克蘿耶的腳下。凱茜毫不猶豫地親吻了克蘿耶那雙美麗的裸足,然後和莉莉安娜一樣把腦袋跪伏在克蘿耶的腳邊,把腦袋貼在了地上。

那恭敬臣服的姿態,看得布莉姬妲歎為觀止。不經意地,她想象著阿爾斯跪在自己腳邊做出同樣的事情的畫面……那真是非常美妙的畫面。

緊接著,克蘿耶拉了拉純白色的連衣裙裙襬,優雅地抬起雙腳,踩在了凱茜的腦袋上。那雪白的玉足和凱茜颯爽的黑色短髮看起來異常的相配。

(這就是……回禮嗎?)布莉姬妲的目光轉移到身旁跪伏著等待著回禮的莉莉安娜身上。那美麗的金色短髮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璀璨的光澤。

而這麼美麗的頭髮,也只不過是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命運。

一瞬間,布莉姬妲切身體會到了人與人之間的不同。難道說,自己天生就是來支配他人的嗎?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自己會得到女僕的命運?

啊……對了,因為是女僕,所以才會和阿爾斯相遇……這和支配他人的命運並不衝突。或許,我就是為了成為阿爾斯的支配者,才會成為女僕和他相遇的。

感受到命運的安排帶來的悸動,布莉姬妲彷彿理所當然地把雙腳踩在了跪伏著的莉莉安娜的腦袋上。

「給你的回禮哦。」

靜靜地,她露出女神般的微笑。然後,她的目光轉向身後的另外七名女僕。

女僕們被布莉姬妲那威嚴肅穆的目光壓倒,一一跪倒了下來。

「好了,下一個是誰?」

窸窸窣窣……衣服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響起,一位女僕緩緩爬向布莉姬妲的腳下。

*次日一大早,阿爾斯就醒了過來。

對面的床鋪上已經看不到帕克的身影,他居然比自己起的還要早。阿爾斯下意識地伸手去拿衣服,但是卻摸了個空。

啊……是啊,在神殿內的期間,是不被允許穿衣服的。

雖然赤身裸體的姿態十分羞恥,但一想到其他侍從候補們也是同樣的境遇,就稍稍感到安慰了許多。

阿爾斯拿起放在枕頭邊的手冊,打開觀看。

上面安排了侍奉修女的順序——今天阿爾斯要侍奉的修女是阿妮亞。

「修女阿妮亞……嗎?話說回來……這個侍奉內容……」

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羞紅,但很快,腦海中一瞬間閃過在帝國時期溫馨的畫面。要取回那時候的和平生活,就不能在這裡退縮。

(好吧,不管是多麼艱難的試煉,我也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既然今天阿妮亞要成為自己的主人,自己就應該全心全意地進行侍奉,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通過侍從選拔賽。

想到這,阿爾斯堅定了信念。他放下手冊,走出了房間。

透過古樸的木窗,能看到外面的天空還很昏暗。

因為白天在

正式侍從們的帶領下進行了參觀和熟悉,阿爾斯知道自己要侍奉的修女們的寢室位置。他來到阿妮亞的寢室前,眼前是一扇高大的木製門扉。

阿爾斯把門輕輕放在門把手上,木門頓時「吱呀」一聲打開了。

聽正式侍從們說,系在他們這些侍從候補陰莖上的繫帶,同時也被注入了身份識別的神術。每個侍從候補們出入自己侍奉的主人的房間時,是不需要使用鑰匙的——是非常便利的神術。

「修女……不,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輕聲問候了一句,但是沒有得到回應。

看樣子,阿妮亞還在睡覺。但是,阿爾斯沒有離開,因為在修女大人們起床前進行準備工作,也是侍從的工作內容之一。

「打擾了。」

阿爾斯走進房間,輕輕把門關上。

黎明時刻的天空相當昏暗,但阿妮亞寬敞的寢室內的地板四周,每隔一米左右就亮起暖色的微光。這光芒照亮了房間,但絕不刺眼,讓人有種能安心入睡的舒適感覺。

房間內的裝飾並不複雜,但和阿爾斯想象中的有些出入。

衣櫃、梳妝檯、書桌、書櫃、鞋櫃……所有的傢俱都帶著粉紅的色彩,讓人切身體會到這是女孩子的寢室。

在一片粉紅色的包圍之中,身為男性的阿爾斯感到了一絲拘束感。

為了不驚醒阿妮亞,他躡手躡腳地走了幾步,來到鞋櫃前。

雖然侍奉應該是靈活的,但侍奉手冊裡也寫了一些每天必須要做的事情——也就是說,是基礎的侍奉要求。

阿爾斯正在執行其中的一項。

那就是……清晨的鞋子除臭工作。

修女們昨天穿過的鞋子——吸附上了汗液導致散發出異味。雖然次日會換上新的鞋子,但換下來的沾染上汗味的鞋子也需要及時清除氣味,確保能在修女們想要再次穿上這雙鞋子時,不會出現鞋子還處於「被玷汙」的狀態。

對於侍從而言,這也是最基本的侍奉,絕對不允許疏忽。

阿爾斯的視線落在了白底粉邊的鞋櫃前方,深紅色的地毯上擺放著一雙高跟鞋,淺紫色的鞋面,黑色的鞋跟……看到這雙高跟鞋的瞬間,阿爾斯的腦海裡回憶起昨天的儀式。

當時的阿妮亞正是穿著這雙高跟鞋,自己向少女行了吻足禮,然後還接受了少女的踩踏回禮。

阿爾斯的膝蓋顫抖著,情不自禁地跪在了阿妮亞昨天穿過的淺紫色高跟鞋前。

雖然看不到痕跡,這雙鞋的鞋尖,依舊殘留著自己「臣服」的印記。

那個儀式,毫無疑問是楔子——阿爾斯切身體會到,只要完成了最開始的那個儀式,身心不自覺地就會對應該侍奉的修女大人們產生敬畏之情。

雖說是為了要光復帝國,但現在的阿爾斯本身對這樣的事情已經沒有了太大的牴觸感……不如說,他甚至隱隱開始興奮了起來。

「修女……不,阿妮亞……大人……的鞋子……」

阿爾斯一邊喃喃低語,一邊回想起最初在<星光茶庭>時愛麗絲的教導和工作時的場景。

那時雖然也有做類似的事情,但感覺卻完全不同。

客人和內侍,畢竟是有著交易的關係。說到底,阿爾斯不過是為消費了的客人提供服務而已。雖然同樣是羞恥的事情,但也可以用迫不得已來作為遮羞布,安慰和欺騙自己。

但是,現在這塊遮羞布已經不知所蹤了。

阿爾斯是自願參加的<侍從選

拔賽>,自願侍奉各位修女們。現在的遭遇……未來即將發生的遭遇……這都是自己選擇的結果。

沒有任何辯解……不是迫不得已,也找不到任何藉口,自己是真的喜歡臣服在女孩子腳下的感覺。

一瞬間,布莉姬妲的話語閃過腦海——『你要向別的女人獻媚也沒關係。但是,請不要忘記,你是巴哈斯帝國的皇子,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復興帝國。』

啊啊,不會忘的,我絕對不會忘的……那麼,沒關係嗎?真的沒關係嗎?向別的女孩子獻媚,你真的願意原諒我嗎?布莉姬妲?

『啊,沒關係哦~』

一瞬間,感覺布莉姬妲好像在自己面前露出女神般的微笑,輕聲下達了許可。

阿爾斯嚥下一口唾沫,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眼前布莉姬妲的幻影彷彿煙霧一般消散,阿爾斯的視線再次被阿妮亞的淺紫色高跟鞋所填滿。

「啊,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保持著跪姿,恭敬地在淺紫色高跟鞋面前低下了腦袋,開始嗑頭。

砰!

(啊啊……我現在……正在向阿妮亞大人的鞋子磕頭……)不是向少女本人,而是向少女穿過的一雙鞋子……磕頭。身為皇子的尊嚴蕩然無存,被少女僅僅一雙脫掉了的鞋子輕易碾碎了。

砰!

(第二個……說起來,之前也給莉茲大人的鞋子嗑過頭呢……)阿爾斯回想起在幾天前的事情。但是,那個時候是在愛麗絲的慫恿下才那麼幹的,阿爾斯並不是主動要做的。

但是,這一次不同,阿爾斯是主動向阿妮亞的鞋子嗑頭的。和那時候相比,羞恥感少了許多,興奮感要強烈了不少。

砰!

嗑完三個頭,阿爾斯輕聲說道:「失禮了,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膝行上前兩步,緩緩低下腦袋,將鼻尖靠近鞋口,一股濃郁的汗臭味混合著皮革的氣味撲進鼻腔。

(啊啊……這股氣味……)熟悉的氣味……阿爾斯至今為止已經聞過不少女孩子腳上的氣味。雖然聞起來似乎大同小異,但習慣之後,還是能發現每個人之間的區別。

阿妮亞的腳汗味非常濃厚,酸臭的腳汗味悶在鞋窩裡面,只要鞋子還穿在少女的腳上,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的累積、壓縮、發酵。

最後,當阿妮亞把鞋子脫下來時,那強烈的汗臭味也不會立即消散。濃縮後的腳汗仍然吸附在鞋子的內部,和皮革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厚實的壁障,拒絕著清新空氣的進入。

如果不及時進行處理的話,這雙鞋子內的氣味是不可能完全消散的。

雖然放上幾天後,大概就可以穿了。但是,如果在放置的期間突然想穿上自己喜歡的這雙鞋子,卻因為汗臭味還沒消散而無法穿上,那簡直是災難。

而且,如果一直不進行處理的話,殘留的汗液氣味肯定會對鞋子本身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試想一下,一雙自己非常喜歡的漂亮鞋子,才穿了很短的時間就造成了損傷必須丟棄,那時的心情該有多麼鬱悶啊?

難怪阿妮亞的鞋櫃那麼大,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鞋子。看樣子,她一定飽受這方面的困擾。

但是,從今天開始少女應該就能從這種煩惱中解脫出來了。因為……侍從的存在就是為了替主人解決煩惱。

想到這,阿爾斯再也忍耐不住,他輕輕捧起阿妮亞的左腳鞋子。左手握住腳後跟的部位,右手握住鞋

尖。

先是在淺紫色的鞋尖輕輕一吻,然後他緩緩地低頭……濃郁的汗臭味再次襲來,但這次阿爾斯沒有停下來。他繼續低頭,將整個鼻子埋入鞋窩之中。

(唔……這、這是……)一瞬間,阿爾斯的意識差點陷入黑暗之中。

鞋口處的汗臭味確實很濃厚,但那不過是鞋子裡面的汗臭味形成的拒絕屏障,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鞋窩內部的汗臭聚集在狹小的空間裡,混合著皮革的氣味,經過一晚上的發酵,變成了濃郁的酸臭味。

簡直稱得上是「破壞力」的腳汗味入侵了阿爾斯的鼻腔,在他的呼吸道中肆虐開來。

阿爾斯的雙手顫抖著,理性告訴他要感覺遠離這股氣味。但是身體的本能卻在壓抑著理性,雙手雖然不停地顫抖著,卻怎麼也不願意鬆開。

呼氣——!吸氣——!

呼氣——!吸氣——!

(啊啊……阿妮亞大人的腳的氣味……這確實……需要清理呢……)強烈的汗臭味從鼻腔中直衝而上,侵蝕著阿爾斯的大腦和理智。

鞋窩內的確……又酸……又臭……混合著皮革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但是,只要吸上一口,就像是毒藥一樣麻痺了大腦神經。

呼氣——!吸氣——!

(啊啊……這確實是……令人慾罷不能……)阿爾斯的鼻翼不斷地重複著收縮、放鬆的過程,不斷吸入鞋窩內部的汗臭。

聚集在一起的汗臭,因為阿爾斯粗暴的呼吸逐漸減少。那由汗臭構成的對新鮮空氣專用的拒絕屏障,也被粗暴地打破。

新鮮空氣從阿爾斯的臉頰和鞋口的縫隙中開始湧入。鞋窩內的臭氣開始變少了,但是阿爾斯並沒有太明顯的感覺。

因為……他的鼻腔裡面充滿了阿妮亞的鞋子裡的汗臭味。

在鞋窩裡發酵了一個晚上的汗臭——它們並不會憑空消失。在阿爾斯的努力之下,它們幾乎全部湧入了他的鼻腔之中。

一部分附著在呼吸道里,更多的則是被吸入肺中。

即使呼吸進新鮮空氣,殘留在肺裡的汗臭也會讓反饋到大腦的信息發生誤解——也就是說,在被肺部功能完全淨化掉之前,阿爾斯呼吸的每一口氣都會帶有阿妮亞腳上的汗臭味。

但是,這不是阿爾斯應該考慮的問題。

他是阿妮亞的侍從候補,阿妮亞是他應當侍奉的主人。

為主人的鞋子進行除臭工作,是侍從應盡的職責。而且,阿爾斯自己也樂意做這樣的事情——這就足夠了。

呼氣——!吸氣——!

呼氣——!吸氣——!

呼氣——!吸氣——!

事實上,左腳的這隻高跟鞋裡的汗臭味已經全部被阿爾斯吸得差不多了。但是,阿爾斯的鼻子被臭氣堵住,變得不太靈敏,因此多吸了兩分鐘的時間。

裡面似乎沒有多少氣味了。

雖然沒有完全吸乾淨,但阿爾斯也明白這是光靠鼻子無法做到的事情。不過汗臭味形成的拒絕屏障已經被他吸破了,接下來只要放著不管,汗臭味很快就會自行消散的吧。

於是,阿爾斯小心翼翼地把左腳的高跟鞋放了下來。

緊接著,阿爾斯再次捧起阿妮亞的右腳高跟鞋。淺紫色的鞋面和黑色的高跟在暖色的微光下泛著魅惑般的光澤。

阿爾斯想象著白天阿妮亞穿著這雙鞋的雙腳,修女服下白皙的雙腳,被這雙漂亮的淺紫色高跟鞋襯托的褶褶生輝,充滿了迷人的誘惑力。

(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情不自禁地再次親吻了右腳高跟鞋的鞋尖,以示恭敬。

接著,他再次將腦袋埋入右腳的鞋窩之中。

一瞬間,和剛才一樣強烈的腳汗味再次襲來。與此同時,阿爾斯還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兩邊多了兩道長長的印記。

剛才還沒有注意到,但在右腳高跟鞋的兩邊邊緣按在臉頰上的時候,阿爾斯頓時明白了,那是高跟鞋鞋口的輪廓。

因為按壓的太過用力,在自己臉上留下了紅色的印記。

(嗚嗚……太羞恥了……)自己的臉……印上了女孩子鞋子的模樣。被女孩子用鞋底踩在臉上,印上鞋底印記固然也很屈辱,但印上鞋口的印記是完全不同的屈辱。

因為……這個印記,是自己將鼻子埋入女孩子的鞋窩裡面,進行除臭的證據……是鐵一般的事實。

雖然臉頰變得通紅,但阿爾斯的動作卻更用力了。那個力度,彷彿要用阿妮亞的鞋子在自己的臉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與此同時,他鼻子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呼氣——!吸氣——!

呼氣——!吸氣——!

強烈的羞恥感帶來的是同樣強烈的興奮感,阿爾斯那勃起的陰莖就是最顯著的證據。

身上一絲不掛,就連遮掩也沒辦法遮掩,身體的變化如實地反映出阿爾斯的心情——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阿妮亞正在睡覺,沒有任何人看到他的這副醜態。

將右腳高跟鞋的臭氣幾乎全部吸光,阿爾斯抬起了腦袋。

他的鼻子兩邊赫然印著兩道鮮紅的槓印,鞋後跟則在額頭上留下了圓弧形狀的印記。

阿爾斯的神情有些恍惚,強烈的汗臭殘留在鼻腔和肺部,讓他的思考能力變弱。

(啊啊……我……把阿妮亞鞋子的氣味全部……吸進了身體裡……)即使鼻子離開了鞋口,接觸到新鮮空氣,呼吸之間還是感覺到阿妮亞的腳臭味。

啊啊……被玷汙了……鼻腔……肺部……血液……身體的全部……彷彿都沾染上阿妮亞的腳臭味。

為了清理少女鞋子的臭味,利用自己的身體機能進行淨化……這樣的侍奉……啊啊……太羞恥了!

巨大的屈辱感流過全身,但與此同時也感到了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這麼臭的鞋子……被酸臭的腳汗味玷汙了的鞋子,被自己用鼻子清理得那麼幹淨。裡面應該沒有臭味了吧?因為……味道全部被自己吸了出來。

在自己的拼命努力之下,將阿妮亞的漂亮的淡紫色高跟鞋清理得這麼幹淨——阿爾斯情不自禁地感到了一絲自豪。

(我……還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啊。)身為侍從,為應該侍奉的主人做出的貢獻——阿爾開始從中感覺到喜悅。

侍從的工作……原來是這麼快樂……這麼擁有成就感的嗎?

注視著捧在手裡的高跟鞋,阿爾斯不禁想象起阿妮亞再次穿上這雙鞋的景象。

啊啊……自己清理過的鞋子,穿在少女美麗的雙腳之上……腳踝輕輕地扭動,時而輕抬腳跟,時而蹺起腳尖,盡顯美麗與魅惑的姿態……那該是何等愉悅的景象啊?

最近也有過類似的感受,但阿爾斯一直不太明白這種感受的正體是什麼。

但是,現在明白了……那是侍奉美麗高貴的女性帶來的強烈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夏莉小姐說過,我是無可救藥的戀足者……當時只當是少女羞辱的話語,事後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但現在想來,她說的或

許一點也沒有錯。

不僅僅是戀足者,還是無可救藥的抖M……在美麗高貴的女孩子面前,會不由自主的膝蓋顫抖,想要跪在對方的腳下。

如果是在十幾天之前,阿爾斯或許會對這一發現感到強烈的悲哀和絕望,甚至有可能產生自盡的念頭。

但是,現在卻能坦然接受了。

為什麼……呢?

即使是阿爾斯自己,對這奇妙的變化一時也感到不解。但他的腦海裡,很快浮現出各個邂逅的少女們的美麗臉頰……克莉絲、蕾娜、希爾達、安潔拉、夏莉……一位又一位美少女……最後,畫面定格在布莉姬妲的臉頰上。

是啊……沒有必要悲哀……也沒有必要絕望……因為……布莉姬妲會包容我……她會原諒我。

那麼……我只要做我該做的事情就好了。

該做的事情是什麼?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現在的我是阿妮亞的侍從候補,今天是侍奉她的日子。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盡一切可能滿足少女的要求,用自己全力的侍奉,讓少女露出真心的、愉悅的笑容。

那就是——我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這時,阿爾斯突然注意到,阿妮亞的鞋面上有細微的灰塵。

因為房間內的燈光是暖色的,阿爾斯差點忽略了這一點。

對了,光是除臭還不行,要保持鞋子的美麗,鞋面……甚至鞋底也要進行徹底的清潔。

侍奉手冊裡,並沒有對除臭以外還做別的要求。即使阿爾斯現在放下阿妮亞的鞋子,也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

想要去做,請讓我做……阿爾斯不禁把阿妮亞的鞋子放在地上,磕頭請求著。

當然,鞋子動也不動,不會給予任何回應。

阿爾斯把這當成了默許,再次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淺紫色的右腳高跟鞋。

pr~!pr~!pr~!

他先是伸出舌頭,緩緩地低下了腦袋。柔軟的舌頭滑過光滑的鞋面,將上面粘上的些微灰塵捲入了口中。

阿妮亞穿著這雙高跟鞋活動了一天,雖然大部分時間是在進行禱告,但哪怕是少許的走動也難免粘上灰塵。

這些微的灰塵掩蓋了鞋子表面,讓光澤變得稍微暗淡了一些。而經過阿爾斯的舔舐清潔之後,淺紫色的鞋面在地板散發的暖光中,泛著耀眼的光澤。

上面幾乎沒有殘留下口水,因為阿爾斯在舔舐之前,刻意吸了好幾口氣,把舌頭風乾。僅有的溼潤也是為了能更好地將灰塵捲入口中。

之所以這麼熟練,是因為他在<星光茶庭>工作,和取悅布莉姬妲時積累了大量的經驗。這就是從那些經驗中獲得的技巧。

(好了,接下來是……)阿爾斯把鞋底翻上來,黑色的鞋跟上粗下細,和艾蕾爾那種極細的鞋跟相比起來,要粗了好幾圈,但看上去也很細。鞋跟底部呈一個小型的圓形。

黑色鞋跟的側面沾染了不少灰塵,鞋跟底看起來也很髒。但是和腳掌部分相比,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鞋底的前端,踩在地面的部分上粘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灰塵粘在鞋底紋路的縫隙之中,形成了黑色的汙垢。

看到這副情況的一瞬間,阿爾斯並沒有想要退縮……不可思議的是,他的內心竟然湧現出一股使命感。

這麼漂亮的一雙鞋,鞋底竟然這麼髒……無法接受……必須……得清理乾淨才行。

在昨天,接受了五位修女的踩踏回禮,阿爾斯並沒有感覺到有

多髒。修女們在進行儀式時穿著的,似乎是嶄新的鞋子。

事實也確實如此,舔掉了鞋面上的灰塵以後,這雙腳看起來和全新的沒兩樣。

也就是說,鞋底的這些汙垢,並不是經年累月的汙垢,而是昨天活動了一天留下的成果。

既然如此,清理起來就不會太困難。

阿爾斯干勁十足,他發誓絕對要讓這雙鞋子變得和昨天一樣閃閃發光。

事實上,用抹布擦拭也是一種辦法。但對現在的阿爾斯來說,那種辦法太缺乏誠意。即使把鞋底清理得再幹淨,也很難產生滿足感和成就感。

所以……阿爾斯的選擇只有一個……他再次伸出了舌頭。

柔軟的舌頭貼在阿妮亞鞋底的一瞬間,阿爾斯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不管嘗試多少次,舔舐鞋底帶來的屈辱感依舊是那麼的強烈。

因為,原本用來進食的舌頭,變成了少女的擦鞋布——這種彷彿低到塵埃裡的卑賤感,催生出強烈的快感,充斥了阿爾斯的全身。

pr~!pr~!pr~!

鞋底的觸感相當粗糙,粘在上面的黑色汙垢也異常頑固,阿爾斯輕輕地舔舐也不過是從上面刮下了表層的一部分汙垢而已。

(不行……這個速度不行。)天色就快亮了,沒過多久阿妮亞就會醒過來,如果在這之前還沒有做好清理鞋子的工作,去侍奉少女起床的話,作為侍從就失格了。

以阿妮亞的性格,或許不會進行嚴厲的懲罰,但阿爾斯不敢在這上面賭。他想要儘量不犯錯。

得快點才行……這麼想著,阿爾斯把舌頭伸長,在上面施加力量。

pr~!pr~!pr~!

他幾乎把舌頭的一面完全貼在了阿妮亞的鞋底,開始來回舔舐……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舔舐了。壓平的舌頭化為了真正的擦腳布,不但清理的範圍有了顯著的提升,就連效率也提高了很多。

pr~!pr~!pr~!

舌頭擦腳布來回擦拭著阿妮亞的鞋底,將上面黑色的汙垢全部粘在了自己的舌頭上。

pr~!pr~!pr~!

每舔舐一部分,阿爾斯就將舌頭粘上的汙垢用牙齒刮下,吞進胃裡。因為,如果不及時清理舌頭上的汙垢,就再次去舔的話,一定會對鞋底造成二次汙染的。

而這樣做的話,才能保證效率。

pr~!pr~!pr~!

如果讓莉茲見到此刻的阿爾斯,一定會發出和那天一樣的驚歎,她肯定會再次授予阿爾斯「最棒的擦腳布」這項榮譽的稱號。

當阿爾斯把阿妮亞的右腳高跟鞋清理乾淨後,又如法炮製地把左腳高跟鞋的鞋底舔了一遍。

黑色的汙垢汙染了阿爾斯的舌頭和胃部,鞋子內部的臭氣侵蝕了阿爾斯的鼻腔和肺部……但是,與之相對的,阿妮亞昨天穿過的漂亮的淺紫色高跟鞋,在阿爾斯的努力下,變得煥然一新,閃閃發光。

如果把它擺在鞋店的櫥窗裡,肯定和新品的鞋子沒有任何區別……不,或許還要更加充斥著光彩也說不定。

「好了,完成了。」

終於結束了鞋子的清理,阿爾斯擦了擦額頭冒出的細汗,一瞬間感覺到了巨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不過,吞下的汙垢進入了胃部,讓阿爾斯感覺有些不舒服。但接下來還要侍奉阿妮亞起床,他只能強行壓下這股不適感。

「失禮了……」

阿爾斯說著,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雙閃閃發亮的淺紫色高跟

鞋,把它們擺放在了鞋櫃上。

接著,阿爾斯站起身來,轉頭看向靠在陽臺落地窗邊的公主床上,粉白色的床上方安裝著粉色的床簾。床簾的四面都拉了起來,阿妮亞似乎正躺在床上,安靜地沉睡著。

阿爾斯放輕腳步靠近了過去。

時間還早,鞋子的清潔工作比想象中的要快很多。阿妮亞似乎沒有那麼快醒來。

阿爾斯的目光轉移到床邊的地板上,那裡有一雙紫色的涼拖。阿妮亞昨天穿的淺紫色高跟鞋是擺在靠近門口的鞋櫃前,那是預定要讓阿爾斯進行除臭,所以才刻意擺放在那裡的。

那麼,昨天晚上在寢室裡阿妮亞是穿的哪雙鞋子呢?答案顯而易見,是這雙紫色的涼拖。

即使可能只是睡前穿了一小會,但既然阿爾斯身為阿妮亞的侍從候補,就沒理由漏掉這雙鞋子的除臭工作。

因為是塑料涼拖鞋,而且經過了一個晚上,上面並沒有殘留多少氣味。阿爾斯只是把鼻子貼在上面稍微吸了幾下,就把汗臭味清除乾淨了。

但是,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在進行之前,阿爾斯進入阿妮亞寢室的內置盥洗室漱了個口。

然後,阿爾斯來到阿妮亞的床前正坐,等候著主人的起床。

窗外逐漸亮了起來,陽光透過絲質的床簾射進了室內,地板上的散發的暖光逐漸黯淡了下來。

與此同時……

「嗯——」

粉白色的公主床上,傳來一聲低吟。

薄薄的一層粉色輕紗之中,被子被掀開,一道倩影抬起雙臂,伸展起身體。

阿妮亞似乎還沒有從睡眠中完全清醒過來,她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伸出手,掀開了床簾。

剛剛醒來的阿妮亞意識還很朦朧,淺紫色的頭髮凌亂地散落在肩膀上,還有一些髮絲粘在臉頰兩邊和粉唇之上。

輕如蟬翼的睫毛輕輕抖動著,阿妮亞試圖睜開雙眼。

狹窄的視野,隨著眼皮慢慢抬起,變得寬闊了起來。

「嗯——?」

視野內出現的一頭漂亮的銀髮,讓阿妮亞感到有些迷惑。她仔細一看,那是一個渾身赤裸的人……一瞬間以為是女孩子。

雖然沒什麼胸部的樣子,但長相十分可愛,身材也很勻稱。

在腦海裡冒出「為什麼會有個裸體的女孩子跪在自己的床前」這個疑問之前,阿妮亞又有了新的發現……這個自己認為是女孩子的傢伙,下面長著一根醜陋的蘑菇……欸?這個東西……他是男的?

阿妮亞知道那是男性的象徵——是男人的肉棒。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看起來像是女孩子的傢伙……是男孩子!

雖然感覺那張臉好像有些熟悉,但剛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的阿妮亞沒來得及仔細思考,對男性的抗拒本能發生了作用,她緊閉雙眼,尖叫出聲。

「呀啊~!」

尖叫的同時,阿妮亞下意識地一腳踢出。腳底好像踢在了對方的臉上,聽到了痛苦的悶哼聲。

這時,阿妮亞因為睡眠變得遲鈍的思考能力,逐漸恢復了過來。與此同時,遲來的記憶湧入了腦海。

(等等……今天好像是侍從選拔賽儀式後的第一天?剛才那個銀髮腦袋……難道說……唔……)阿妮亞收起害怕的情緒,偷偷睜開閉上的雙眼,湛藍色的雙眸看向掙扎著坐起來的銀髮少年。

啊……果然……是阿爾斯。

「唔……」

本來跪在床前,準備伺候阿妮亞起床,但沒想到會遭到

這樣的重擊。

阿爾斯晃了晃腦袋,但眩暈感沒那麼容易消散。阿妮亞情急之下,並沒有腳下留情,他感覺自己似乎被踢出了輕微的腦震盪。

稍微緩了一下之後,阿爾斯重新恢復正座的姿勢,抬頭看向床上的阿妮亞,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阿妮亞大人,早安。請問……我是有哪裡做錯了,惹您生氣了嗎?」

「欸?不,沒、沒有……因為……突然有個裸男出現在面前,我……我有些嚇到了嘛。」

阿妮亞感到有些抱歉,如果是其他男性,就算是踢了也就踢了,但阿爾斯是她唯一不會產生恐懼情緒的男性。毫無道理地踢了對方一腳,阿妮亞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解釋了一句後,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另外的事情吸引了。

「話說回來……咯咯,阿爾斯你居然對我使用敬語,真是新鮮呢~」

「呃,阿妮亞大人,我是您的侍從,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雖然在這之前的確沒有這麼稱呼過,但阿爾斯已經擺正了心態。他絕對要通過<侍從選拔賽>,要做到這一點,對這一個月間應當侍奉的主人保持恭敬的態度,是很重要的事情。

「是……是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侍從候補了呢。」

阿妮亞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在遇到阿爾斯之前,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讓男性成為自己的侍從。

她沒少見過男人的裸體,他們的身體粗糙又醜陋。尤其是下面的陰莖,那簡直是汙穢的聚集體。阿妮亞對身上長著這種東西的男人充滿了厭惡,厭惡滋生了恐懼,讓她不敢靠近男性。

而且男人不僅粗鄙醜陋,而且骨子裡還充滿了叛逆性和攻擊性,簡直和危險的魔獸無異。雖然熟讀女神教的教義和創世神話,但阿妮亞對男性這種生物存在的必要性還是存在疑問。

不過,那是在遇到阿爾斯之前的想法。

事實上,阿妮亞一直想克服自己對男性的恐懼。畢竟她是尊貴的修女,一直害怕比自己地位低下得多的男性也太羞恥了一些。

而阿爾斯的出現,對阿妮亞來說,是個絕妙的契機。

阿爾斯讓阿妮亞知道了男性之間也有區別。雖然同樣都是低賤的男性,但阿爾斯的長相十分清秀可愛,看起來和漂亮的女孩子沒什麼分別。

同樣是男性,阿妮亞面對他時,幾乎不會產生恐懼的感覺。

雖然陰莖依舊和其他男性一樣是醜陋的,但經過上一次的玩弄之後,阿妮亞也發現了這個醜陋的東西也意外地有可愛的一面。

至少……不是一無是處。

可以說,阿妮亞對阿爾斯有著特別的情感。畢竟,阿爾斯是她第一個親密接觸的男性。

因此,她才會在<侍從選拔賽>的最開始的儀式中,選擇了阿爾斯。

而現在,是阿爾斯成為她的侍從候補的第一天。這個可愛的銀髮少年跪在自己的面前,態度比上次要恭敬多了。

(啊哈……這個感覺,真舒服……)在阿妮亞沉浸在擁有男性侍從的舒適感之中時,阿爾斯朝她磕了一個頭,說道:「再次向您問候,阿妮亞大人,早安。」

「啊,早安,阿爾斯。」

望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阿爾斯,心情舒暢的阿妮亞,也回應了一句。

進行早安的正式問候之後,阿爾斯恢復正座的姿勢,向阿妮亞說道:「阿妮亞大人,昨晚睡得還好嗎?」

「唔……還好吧?」

阿妮亞想了想,昨

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在參加關於<侍從選拔賽>的修女會議之後,就是晚餐和禱告時間。不過大概是睡得比較晚的原因吧,阿妮亞現在還感覺有些困。

「啊哈……」

阿妮亞掩口打了一個哈欠,看到這一幕,阿爾斯提醒道:「不好好休息可不行,請您注意睡眠時間。」

「唔……我會注意的。」

被人關心睡眠的質量,這還是第一次,阿妮亞對阿爾斯的貼心感到身心舒暢。本來就覺得他長相可愛,現在看他更是越來越順眼了。

「阿妮亞大人,請您伸出左腳。」

「欸?」

阿爾斯的請求讓阿妮亞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但下一瞬間,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那個……難道說……?」

「是的,為主人清除清晨的倦怠感,也是侍從的職責之一。所以,請阿妮亞大人您伸出左腳。」

「那……那好吧。」

阿爾斯分發到的侍從手冊,阿妮亞也知道其中的內容。就像是剛才除臭過的那雙淺紫色的高跟鞋,她知道第二天清早會有人過來進行除臭工作,所以昨天晚上休息前,刻意擺在了鞋櫃前。

話說,阿爾斯現在跪在自己的床前,也就是說,那雙鞋子的除臭工作已經完成了嗎?

阿妮亞好奇地盯著阿爾斯的臉,想從中看出端倪。她知道自己的腳非常容易出汗,穿上鞋子的話,汗味會很難揮發掉,那氣味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阿爾斯被盯得羞紅了臉,但阿妮亞還是不清楚他到底有沒有完成鞋子的除臭工作。她探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鞋櫃前的地毯上,好像什麼也沒有……也就是說,除臭工作已經完成了嗎?

阿妮亞再次看向阿爾斯,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她感受到了阿爾斯努力侍奉的決心。既然如此,身為主人的自己也要做出相應的覺悟,做出不辱沒主人身份的言行舉止才行。

(我、我也要加油才行!)這麼想著,阿妮亞掀開被子,坐在了床的邊緣。

阿妮亞的身上穿著和粉白色的公主床非常相配的粉白色睡衣和睡裙,既寬鬆又輕薄,上面印著淺粉色和淺白色的圓形斑點,將飽滿的酥胸掩藏在布料之下。

從短袖和短裙中露出的蓮藕般白皙的手臂和小腿,充滿了誘惑力。

而那雙美麗的玉足上,穿著一對和服裝同色的條紋中筒棉襪,看上去相當可愛。

和昨天穿著修女服,充滿高貴和肅穆的模樣不同。現在的阿妮亞,就好像墮落凡塵的女神一樣,沾染了煙火氣息,變得平易近人了起來。

阿妮亞的雙腳在半空中晃盪了一下,然後……她伸出了左腳,伸到了阿爾斯的面前。

「那就……麻煩你了,阿爾斯……」

阿妮亞說著,有些羞澀地別開了視線。

「這是我應該做的,阿妮亞大人。」

一邊說著,阿爾斯一邊捧住了阿妮亞的左腳。粉白條紋的中筒棉襪遮住了一半的小腿,上面沒有任何汙漬。

雖然阿妮亞是愛出汗的體質,但這雙中筒棉襪是和睡衣配套的襪子,只有就寢前後會穿上。幾乎沒有走過多少路,也不會悶在皮革制的鞋子裡,再加上睡眠時的汗液分泌減少,因此沒有吸收多少汗水。

不過,即使如此,靠的太近的話,還是能聞到阿妮亞腳上的氣味。

和鞋子裡的氣味相比,要淡了很多,不過還是足以麻痺嗅覺神經。

只是稍微吸上了一口,阿爾斯差

點就想把整張臉埋進阿妮亞的腳底,瘋狂地用鼻子吸收上面的汗臭。

但是,阿爾斯還是忍住了。給鞋子除臭時就算了,但現在是在阿妮亞的面前。

他是為了侍奉阿妮亞才來到這間寢室的,一切應該以讓阿妮亞感到滿意和舒適為準則。如果只是為了滿足自己下流的慾望,不管不顧地做出下流的舉動,那肯定會讓少女的評價變低。

在<星光茶庭>修行的這些天,阿爾斯對於侍奉之道已經瞭解了很多。

對讓自己前往<星光茶庭>修行的布莉姬妲,阿爾斯實在覺得欽佩。如果不是她的深謀遠慮的話,自己現在可能已經手忙腳亂,迷失自我了。

「失禮了,阿妮亞大人。」

這麼說著,阿爾斯把阿妮亞左腳上的襪子用手脫了下來。

雖然還有用嘴巴脫這個選項,阿爾斯對嘴巴脫襪子的技巧還不太熟練,可能把口水沾在少女高貴的襪子上面。更重要的是,那樣脫起來太慢了,之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當然,如果阿妮亞提出要求的話,阿爾斯自然不可能拒絕。

不過,阿妮亞沒有開口,她一邊撩了撩粘在臉上的散亂髮絲,一邊用因為還沒完全清醒而顯得有些倦怠的眼神注視著阿爾斯的動作。

阿爾斯將阿妮亞左腳上的襪子脫下,暫時放在了床頭櫃上。

接著,阿爾斯將阿妮亞粉白色睡裙裙襬下的左腳裸足抬起。他用雙手捧著阿妮亞的左腳,用力拖住腳腱。即使阿妮亞不用一點力氣,自然地將整條左腿的重量壓下,阿爾斯也一定能夠支撐住。

感受到阿爾斯的支撐,阿妮亞抬起的左腳逐漸放鬆了力氣。她將整條腿的重量自然地壓下,讓阿爾斯支撐著。

保持平衡之後,阿爾斯注視著阿妮亞的左腳。雖然之前就有這樣的感覺,但是……果然……這雙腳……好美啊。

圓潤的腳趾看上去如同珍珠一般,足弓宛如新月,皎潔的肌膚雖然和其它的部位比起來略顯粗糙,但哪怕是少女最粗糙的腳底肌膚,和絕大多數的男性肌膚相比,也要光滑嬌嫩了許多。

看到眼前的阿妮亞的玉足,阿爾斯確信了一件事——神明在創造人類時,一定是將所有的寵愛和偏愛都給予了女性。

不然的話,為什麼會造成男性和女性如此大的區別呢?

和像阿妮亞這樣的美少女相比,世界上所有的男性都顯得粗鄙和醜陋不堪。

「阿……阿爾斯……你在看什麼啊?」

看到阿爾斯遲遲沒有動作,像是看呆了一樣,痴迷地望著自己的腳底。阿妮亞的臉頰染上了紅暈,羞澀地扭動起被阿爾斯捧住的左腳。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個動作對阿爾斯的誘惑力太大了。

那扭動的玉足,就好像活著的生物,散發出淫靡的、令人上癮的汗臭味,對阿爾斯做出了邀請。

面對這樣的誘惑,阿爾斯有些情難自控。但是,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他竭盡全力控制住自己的心情,儘量保持輕柔的動作,微微低下腦袋,將背脊前移,將自己的臉頰靠近了阿妮亞的腳底。

接近之後,氣味變得濃烈起來。

雖說睡眠時汗液的分泌減少了,但這隻腳昨晚還穿著襪子,在薄薄的被子裡悶了一個晚上……雖然和悶在高跟鞋裡的汗味相比,要淡上許多,但仍然不是一般人的嗅覺能忍受的範圍。

不過,對阿爾斯來說,這種程度剛剛好。

既不會完全破

壞他的理性,又能讓他感到興奮起來。

而且,和高跟鞋裡混合著皮革的氣味有所差別——這是阿妮亞腳上直接傳來的氣味,是吸附在腳皮上的汗臭味,理所當然混合著阿妮亞腳皮的獨特氣味。

少女的足部肌膚,只是聞到這股氣味,就足以想象那嬌嫩的模樣。

「咕嚕……」

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阿妮亞的腳……在<安撫不死者>任務時,就曾經有幸見過全貌,那時候的阿爾斯也曾經有一瞬幻想過能舔那雙美麗高貴的玉足。

而現在,這個曾經掠過腦海的一瞬的幻想,變成了現實。

臉頰慢慢地靠近,阿妮亞的腳底佔據的視野變得越來越大。下一刻,阿爾斯將紅潤的雙唇貼在了阿妮亞的大踇趾上。

那是夾帶著敬意和愛意的親吻。

「呀~!」

腳趾被親吻,阿妮亞發出小聲的敏感尖叫。大踇趾下意識地蜷縮了著,按壓在阿爾斯嘴唇上,彷彿在回應著阿爾斯的親吻。

但是,這個親吻,只不過是一個招呼……或者說是信號……開始的信號。

寫入侍從手冊裡面,關於每日修女們起床後的侍奉,那就是舔腳。腳底是女性除了乳頭和陰部以外最敏感的部位,舔舐腳底的刺激,可以迅速清除修女們清晨的倦怠感——這是所有侍從必修的功課之一。

親吻了阿妮亞的大踇趾之後,阿爾斯立即張開嘴巴。柔軟紅潤的嘴唇溫柔地將阿妮亞的大踇趾包裹進去。

pr~!pr~!

阿妮亞的腳趾十分圓潤,阿爾斯用舌頭扭動著,感受著那優美的形狀和肌膚的觸感。

pr~!pr~!

腳趾肌膚的表面,還蒙上了一層細膩的腳汗。肉眼觀察的時候無法看見,但是用敏感的舌頭舔舐後,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pr~!pr~!

pr~!pr~!

於是,阿爾斯將舌頭往下壓,再對準阿妮亞的大踇趾表面往上扭動,這樣來回舔舐了好幾次。柔軟的舌頭緊緊貼合在阿妮亞的腳趾,將上面的細汗舔進嘴裡。

和用鼻子聞不同,嘴裡的阿妮亞的腳汗帶著苦澀的、鹹溼的味道。它們在舌尖上游走,侵犯著敏感的味蕾,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啊啊……阿妮亞大人腳上的氣味……)比起屈辱感,興奮感要更加強烈。

和舔舐著腳趾的阿爾斯一樣,作為被舔一方的阿妮亞也興奮了起來。

敏感的腳趾被溫暖的嘴巴包裹著,感受到柔軟的舌頭在上面遊走的觸感,實在是非常舒適的體驗。而且,像阿爾斯這麼可愛的男孩子正跪在自己面前給自己舔腳——光是認識到這一點,就產生了強烈的優越感。

擁有侍從,原來是這麼快樂的一件事啊?

阿妮亞完全放鬆腳上的力量,湛藍色的美眸半閉著,享受了起來。

pr~!pr~!

舔完阿妮亞的大踇趾之後,阿爾斯將大踇趾從口中吐出,又伸出舌頭清理腳趾之間的縫隙;那裡非常容易藏匿汗液,和覆蓋在無遮掩的腳部肌膚上的一層細汗不同,腳趾縫裡的汗液要更加濃厚。

pr~!pr~!

將舌頭宛如抹布一樣從下到上舔了一遍之後,阿爾斯感覺腳趾縫裡的厚厚的一層汗液全部粘在了自己的舌頭上。

不只是味道,從腳趾縫裡傳出的汗液氣味也撲進了鼻子裡。

阿爾斯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那將腳趾縫裡的冒出的腳汗味吸入鼻腔。

(唔……這個氣

味……)有些忍耐不住,阿爾斯又吸了好幾口。

但是,下一個瞬間,鼻子突然堵住了。鼻子兩邊似乎被什麼東西夾住了,原來是阿妮亞的腳趾。

「唔唔……阿妮亞大人……」

鼻子被腳趾夾住,無法呼吸。阿爾斯只好張大嘴巴呼吸的同時,發出狼狽的叫聲。

阿妮亞正在享受著阿爾斯的舔腳侍奉,但突然間,腳趾上傳來的阿爾斯溫熱的呼吸變得沉重了起來——他在聞自己的腳。

雖然一開始覺得羞澀,也沒有打算阻止。但是,仔細思考了一下後,阿妮亞的想法轉變了。

如果說剛開始阿爾斯的確是在侍奉,但現在只不過是在滿足自己下流的慾望。這對修女的侍從來說,並不是一種好現象。

阿妮亞在這幾天時間裡,也向米娜主教討教過培養侍從的經驗。米娜主教也向她提了不少建議。

米娜主教說過,身為修女,要時刻銘記自己的地位。

侍從是侍從,是侍奉修女的存在,是僕人,是從者。而修女是侍從的主人,是侍從的管理者、支配者。

侍從的職責是侍奉身為主人的修女,一切行動都是以讓主人感到滿意為基準的。

但是,阿爾斯現在的行動明顯背離了這一準則。他應該用舔腳的方式來清除自己起床後的倦怠感,而不是像狗一樣,把鼻子湊到自己的腳趾前,發情似地聞著。

更何況,修女的腳是神聖而且高貴的。

旁人自不用說,連看上一眼都是褻瀆。就算是自己的侍從,要做什麼的話也必須得到允許。

阿妮亞雖然允許了阿爾斯替自己舔腳,卻沒有允許他沒完沒了地用鼻子聞上面的氣味。沒有得到命令就擅自行動,這對身為主人的修女來說,是很糟糕的現象。

阿妮亞雖然不是很瞭解這方面,但她對米娜主教十分欽佩,她說過的話,那一定不會有錯。

米娜主教說過,侍從犯錯時必須給予懲罰。懲罰的輕重和方式可以由主人自行決定,但必須要有。

就像訓狗一樣,如果犯錯後不施加懲罰,狗是不會知道自己錯了。下次它還會再犯,甚至變本加厲。

於是,阿妮亞用腳趾夾住了阿爾斯的鼻子,讓他無法呼吸。

但是,雖然鼻子被堵住了,但阿爾斯還可以用嘴巴呼吸。

(不……不行。這樣就算不上懲罰了。)阿妮亞忍不住咬起了指甲,這是她焦躁時的下意識動作。

(啊,有了。)「阿、阿爾斯……你就這樣舔我的腳。」

阿妮亞把左腳腳丫的腳底踩在了阿爾斯的嘴巴上,將他唯二的呼吸渠道給堵住了。

「舔、舔吧。把腳舔乾淨之前,我是不會鬆開你的鼻子的。」

為、為什麼……阿爾斯沒能問出來,因為他的鼻子和嘴巴都被堵住了。

被阿妮亞的腳趾夾住鼻子,被腳底踩住了嘴巴。強烈的屈辱感流遍全身,男性的尊嚴,被少女的一隻腳玩弄著,輕易踐踏了。

而且,鼻子、嘴巴……是唯二可以進行呼吸的器官,是人體賴以生存的器官。但是,卻被少女的一隻腳,僅僅只是一隻左腳就將其完全堵住。

感受到屈辱感的同時,也情不自禁地對阿妮亞以及阿妮亞的腳產生了一絲敬畏。

當然,其實只要阿爾斯把腦袋往後挪一挪,就能逃脫出來。

但他完全沒有那樣的想法,一方面是不敢。另一方面,把臉貼在少女腳底帶來屈辱的同時,也讓他感到非常興奮。

證據

就是,下面的陰莖保持著勃起狀態一跳一跳的。

衣服被燒燬,所有的侍從候補們要在侍奉期間,保持赤身裸體。這不僅是代表絕對的服從姿態,同時也是讓侍從候補們在修女主人面前,不會有任何隱瞞。

因為,如果嘴上敢說謊的話,身體上的反應也絕對隱藏不了。侍從候補們只能說實話,如果有人敢冒著觸犯教義的風險說謊,立即就會暴露。

不但侍從失格,還會淪落為罪人,接受「洗禮者」的少女們的洗禮。

阿爾斯的身體反應,被阿妮亞全部看在眼裡。

少女的臉頰染上紅暈,眼神微醺,嬌嗔道:「下、下流……何等下流♥!這個不安分的肉棒♥!看招♥!」

阿妮亞空著的右腳猛地踢出,踩在了阿爾斯的陰莖上。穿著中筒棉襪的腳接觸到敏感的陰莖,那略顯粗糙的棉襪表面和少女腳底柔軟的觸感同時傳來,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與此同時,阿妮亞也在被阿爾斯捧著的左腳上水平施加力量。更用力地用腳趾夾住阿爾斯的鼻子,用腳底踩著他的嘴巴。

「好、好了,阿爾斯……別、別愣著了,再不開始舔的話……要窒息了哦♥。」

「嗚嗚……」

從嘴角露出悽慘的呻吟,阿爾斯的眼眶因為缺氧的痛苦而溢出淚水,他趕緊伸出舌頭,拼命地舔舐著阿妮亞的腳底。

pr~!pr~!

混合著汗液和少女嬌嫩肌膚的觸感和味道順著舌頭傳來,但阿爾斯來不及品味,拼命地舔著少女的腳底。

pr~!pr~!

舔舐的時候,阿妮亞的腳底會微微鬆開,從縫隙中會進一點點空氣。

當然,那空氣中滿是阿妮亞腳上的氣味。但因為是吸進嘴巴里面,經由嘴巴湧入呼吸道中,因此幾乎感覺不到汗臭味。

但是,儘管如此,自己正在吸著從阿妮亞腳底湧入的空氣這一點,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鼻子被腳趾夾住,嘴巴被堵住大半,這湧入的稀少空氣就顯得難能可貴。阿爾斯再一次體會到,呼吸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但是,要維持這來之不易的幸福,並不是一件容易事。

pr~!pr~!

想要得到這寶貴的空氣,阿爾斯只有拼命地舔著少女的腳底,向少女獻媚,才能得到呼吸的機會。

一旦稍有鬆懈,少女的腳底就會完全壓上來,將那狹窄的縫隙完全堵住。

那樣的話,不需要多久,就真的可能會窒息。

不僅僅是上面受到懲罰,阿爾斯的下面也受到了懲罰。

男孩子的陰莖勃起,在阿妮亞看來,是既感到好奇,又十分下流的景象。用腳踩上去,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

看到那一跳一跳的巨大的、醜陋的陰莖,阿妮亞想都沒有想就一腳踩了上去。

雖然是沒有經過思考的舉動,但踩上去之後,才感到了極致的快感。

男性的陰莖,小便的器官,還會射出能孕育後代的骯髒精液的器官……被自己的一隻腳踐踏著……毫無反抗能力。

不僅如此,被自己的腳踩著,那醜陋的東西還在一跳一跳的,隔著襪子傳來了溫熱滾燙的氣息和活力。

「太、太下流了!」

阿妮亞抬了抬右腳,再次踩了下去。

她享受著阿爾斯的舔腳侍奉,阿妮亞一邊用右腳玩弄著阿爾斯的陰莖。

有時讓陰莖貼在子孫袋上,從上面踩踏著。有時讓陰莖立起來,貼在小腹上,用棉襪腳踩得凹陷進小腹的肉裡。

有時也朝兩側踩。還有時用棉襪腳的腳尖,不斷撫摸著前端的龜頭。甚至用隔著襪子布料的指甲捅進馬眼裡。

下體不斷傳來的刺激讓阿爾斯的心跳加速,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細胞都因為興奮感而顫抖著。

但是,他嘴上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停歇,一次又一次地舔舐著阿妮亞的腳底。

但是,儘管從腳底的縫隙中湧入了些微空氣,但那實在太少了,無異於杯水車薪。那些微的空氣延緩了窒息的過程,反而讓阿爾斯缺氧的痛苦延長了。

終於,他舌頭上的動作漸漸停下來,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嗚嗚……嗚嗚嗚……」

「嗯?」

感受到腳底的舔舐停止,阿妮亞也把注意力從右腳轉移到被捧起來的左腳。

被腳趾夾住鼻子的阿爾斯面色漲紅,變得猙獰的臉頰,從口中露出痛苦的呻吟聲。

差不多是時候了……作為懲罰的話,這樣應該就夠了吧。不如說,她感覺有些太過了。

阿妮亞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隻腳,竟然能阿爾斯變成這副模樣。

身為男孩子,阿爾斯真是悲慘啊——阿妮亞心想。

不僅僅是外貌和氣質方面的差別。

身為女孩子的自己只是輕輕動一動腳,就剝奪了他呼吸的權利,作為男性的他只能悲慘地跪在自己的腳下,不停地舔著自己的腳祈求饒恕。

女性天生就是支配者,男性天生應該臣服於女性——阿妮亞終於切身體會到了這一點。

(好吧,阿爾斯,我會成為一個好主人的。你也要努力,成為一個優秀的侍從哦。)那麼,懲罰就到此結束吧——這麼想著,阿妮亞鬆開了夾住阿爾斯鼻子的兩根腳趾。鼻子被鬆開的瞬間,空氣大量湧入鼻腔,阿爾斯貪婪地呼吸著期待已久的空氣。

面前是阿妮亞的腳底,呼吸的空氣夾帶著少女腳汗的氣味。但對現在的阿爾斯來說,那無異於救命的甘露。

從窒息感緩緩恢復過來後,阿爾斯感覺到下體的陰莖還在不斷地被阿妮亞的棉襪腳玩弄著。與此同時,少女開口了。

「阿爾斯……那、那個,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欸?」

錯……也就是說,剛才的,是懲罰嗎?

阿爾斯瞪大了眼睛,他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就算意識到了,處於缺氧的狀態下也很難思考。

視線之內,阿妮亞湛藍色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少女一邊咬著指甲,一邊用空著的另一隻手下意識地玩弄著自己的髮絲。

她似乎有些不太自信,但還是在努力維持著主人的威嚴。

阿爾斯突然明白了,就像自己在努力學習侍從的侍奉技巧,阿妮亞也在努力成為一個合格的主人。

放著不管的話,或者做出錯誤回答和反應的話,阿妮亞可能會喪失這份自信。也許會變得駐足不前。本來就怯懦的性格變得更加怯懦,甚至連本應服從自己的侍從做錯事都變得不敢懲罰,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阿爾斯不想見到那樣的阿妮亞。阿爾斯在儀式上向少女獻上了代表尊敬和臣服的吻足禮,還收到了踩踏的回禮。眼前的少女是那麼的美麗,應該是非常高貴的存在。

他不想見到阿妮亞頹廢的模樣,他想要幫助她建立自信心,成為不管是外表還是內心都真正高貴完美的女性。

阿爾斯一時不知道錯在哪裡。雖然也可以承認自己的錯誤,向阿妮亞認罪,然後讓少女親自指正自己的錯誤。

但那樣是放棄思考的做法,將所有的思考都放棄,那樣就和奴隸沒有區別了。

阿爾斯雖然想要成為優秀的侍從,但那是為了通過<侍從選拔賽>,並不是真的打算成為哪個修女的奴隸。

於是,他仔細地回想了被阿妮亞用腳趾夾住鼻子前的事情。

(那時候……我記得……啊,對了……)「真是……萬分抱歉!」

阿爾斯想要給阿妮亞磕頭謝罪,但是阿妮亞的右腳仍然踩在他的陰莖上。他沒辦法磕頭,只能微微低頭謝罪。

「阿妮亞大人,我有罪。我不該在侍奉您、舔您的腳的時候發情,迷失了自我。」

看到阿爾斯認罪,阿妮亞也鬆了一口氣。既然阿爾斯也認為是自己錯了,那她的懲罰就有了正當性。雖然殘酷對待侍從的修女也不是沒有,但阿妮亞想要做賞罰分明的那種類型的主人。

但是,迷失了自我……這可真是曖昧的說法呢。

阿妮亞「呵呵」地笑了一聲,少女的臉上恢復了自信。變得輕鬆了起來的她,嘴角微微翹起,說道:「發情?迷失了自我?那到底是什麼意思?請好好地說清楚。」

「咕……那、那個,我不該在給您舔腳的時候,瘋狂地聞您腳上的氣味。我有罪!」

「是的,而且你甚至沒有向我徵求聞腳的允許,所以你有罪!所以,我給了你懲罰,你服不服?」

「我心悅誠服!」

「咯咯……居然說心悅誠服!?好吧,那就原諒你好了。阿爾斯,繼續給我舔腳吧,還有很多地方你沒有舔到呢。說實話,你舔得很舒服,我以前從來不知道讓男孩子舔腳是這麼舒服的事情。」

啊啊……阿妮亞那陶醉的表情讓阿爾斯同時感受到了滿足感和屈辱感。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舔腳技術被讚揚,因為讚揚本身而感到滿足。另一方面,還是因為舔腳技術被讚揚。不是別的技術,而是舔腳的技術被讚揚,難免會感到羞恥。

不過,阿妮亞能建立自信心真是太好了……阿爾斯為少女感到開心。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應對拯救了阿妮亞的未來。事實上,過去也有類似的修女。因為對自己的不自信,在選拔侍從時,不敢進行懲罰,令侍從過於放縱,變得具有攻擊性和危險性。甚至做出了襲擊修女的行為。當然,這種行為不可能成功,理所當然地被制止了。

受到女神祝福的修女們只要認真起來,區區侍從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但是,侍從失控的原因是瞞不住的——那被歸咎於修女的過錯。連區區侍從也調教不好的修女,會被女神教會定罪,剝奪修女的身份,被驅逐到教區管理協會工作。

如果不是阿爾斯及時幫助阿妮亞建立自信,恐怕她會落得和塞拉以及過去的西爾維婭一樣的下場。

因為,即使阿爾斯自己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阿妮亞選擇的其他侍從也未必如此。

只能說,幸運的是,阿爾斯是第一天侍奉阿妮亞的侍從。

不管怎麼樣,聽到阿妮亞的命令,阿爾斯還是把臉湊到了少女的腳底。

他伸出舌頭把沒有舔過的部分……除了大踇趾以外的另外四根小腳趾和腳趾縫,用舌頭一一仔細地清洗了一遍。

阿妮亞的腳趾並不是很長,但也不短。和柔軟的腳趾相對的,堅硬的腳指甲偶爾在上顎和舌頭表面劃過,帶來觸電般的感覺。

緊接著,又舔了腳底的側面和腳後跟。阿妮

亞的腳底被阿爾斯的舌頭舔得閃閃發光後,少女的精神似乎也變好了許多。

突然間,兩人的身上都泛起了淺紫色的微光。

阿爾斯感覺身體裡有電流竄過一樣,那不是單純的比喻,好像是真的有電流竄過。而阿妮亞也是同樣的體驗。

不過,和阿爾斯不同。她清楚地知道,那是體內的神威在增幅,是肉眼可見的力量增長。

她突然有種感覺,過去還沒有掌握熟練的神術,現在再次施放的話,或許能夠成功也說不定。

阿妮亞有些躍躍欲試,但看了看腳下的阿爾斯,她還是止住了這種興奮感。

把被舔過的左腳放下,阿妮亞抬起了右腳,讓阿爾斯再次把上面穿著的粉白色的中筒棉襪脫下,露出悶在襪子裡的裸足。

在阿爾斯捧著阿妮亞的右腳,再次舔舐起這隻腳的腳底時,阿妮亞把空下來的左腳踩在了阿爾斯的陰莖上。

這一次,是裸足的玩弄。

光滑細膩的腳底肌膚上,還沾著阿爾斯剛剛舔舐過的唾液。

那是自己的唾液,如果是自己吐在陰莖上面,就只會感到噁心。但是沾在少女光潔白皙的腳上之後,就連自己的噁心唾液似乎也染上淫靡的色彩。

少女本就光滑的腳部肌膚,變得更加的嫩滑。時不時用腳掌踩住陰莖,或者用腳趾像手一樣握住一部分,肆意地玩弄著。

pr~!pr~!

下體傳來刺激的同時,阿爾斯也一刻不停地舔著阿妮亞的右腳腳底。

pr~!pr~!

嬌嫩的少女肌膚混合著汗液的氣味和味道,也一刻不停地刺激著阿爾斯。

雙重的刺激讓阿爾斯的陰莖充血到了極致,幾乎就快要噴發。

「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讓阿爾斯發出了不成體統的淫叫聲。

「阿、阿妮亞大人……不、不行了……馬、馬上就要出來了……要、要射了!」

「欸!?」

阿妮亞心裡一驚,玩弄著阿爾斯陰莖的腳停了下來,避免再次給予刺激。

但是,腳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可只要阿爾斯還在給阿妮亞的舔腳,刺激就不會完全停止。而阿爾斯的陰莖上被繫上了「禁止射精」的神術道具——在根部綁成蝴蝶結形狀的絲帶,這個道具讓阿爾斯只有得到了侍奉的修女大人們的許可才能射出來。

阿妮亞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用貝齒咬了咬粉嫩的下嘴唇,命令道:「阿爾斯!繼續舔,別停♥!我會允許你射的,但不是現在♥!你要把我的腳底舔乾淨之後,才能允許你射♥!」

事實上,阿妮亞的倦怠感早已經在阿爾斯的舔腳過程中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不得不說,舔腳帶來的舒適感,確實可以讓人恢復精神。

就算讓阿爾斯現在就射出來,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阿妮亞想要測試一下阿爾斯對自己的命令的執行程度。

慾望和主人的命令,哪一方要更佔上風。

阿妮亞想知道這一點。

她也不是要阿爾斯去做摘月亮這種明顯為難的事情。只是讓他稍微忍耐一下而已。這並不難,只要他足夠服從,就一定能忍耐住。

「啊啊……是、是的,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艱難地回答了一聲,繼續捧著阿妮亞的右腳,舔舐著。

pr~!pr~!

他忍耐著下體快要爆炸的感覺,加快速度,拼命舔舐著阿妮亞的腳底。

pr~!pr~!

啊啊……不行了……快要忍耐不住

了……

舌尖顫抖著,貼在阿妮亞腳上的舌頭感受的觸感和味道,以及呼吸間傳來的氣味,無時無刻不挑逗著阿爾斯的神經。

阿爾斯拼命忍耐著,舔完最後留下了的阿妮亞的一根小踇趾。

舌頭圓潤小巧的小踇趾周邊繞了一圈,颳走了細汗,在上面留下晶瑩的唾液。

終於,舔舐結束了,阿爾斯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

他沒有立即射出來,因為他就算想射,也肯定會被神術道具阻止。那時候放縱的慾望很難收回,精液堵在輸精管裡,說不定會對陰莖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於是,他艱難地開口,問道:「阿、阿妮亞大人……我、我可以……可以、射出來嗎?」

阿妮亞沒有回答,她把被阿爾斯捧起的右腳放下,然後和左腳一起輕輕抬高了一點,最後同時踩在了阿爾斯陰莖上。

阿爾斯的陰莖猛地一縮,那一下的刺激幾乎讓他立即就射了出來。但他還沒有得到阿妮亞的許可,是不可能射的出來的,只能以彷彿讓精液逆流的氣勢強行憋住了。

這時,阿妮亞開口說道:「唔……弄髒被子和床單就不好了,所以這是保險。可以了哦,阿爾斯,你射出來吧♥!」

雙腳踩住自己的陰莖,俯視著自己的阿妮亞,一邊玩弄著髮絲一邊說道。

那從容優雅的姿態,宛如女神一般。

biu~!biu~!

biu~!biu~!

終於得到許可,再也不用忍耐了。阿爾斯盡情地放縱著射精的慾望,從那粗大的充血的陰莖中,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牛奶般的白濁的液體被阿妮亞的雙腳踩住,沒有濺到床單上,而是塗抹在阿妮亞沾滿唾液的腳底上,慢慢地流淌下來,滴落到地板上。

biu~!biu~!

又抽搐了兩下,射出了些微精液之後,阿爾斯的陰莖終於安分了下來。

他兩眼無神,微微昂起腦袋,沉浸在射精的餘韻當中。

這時,阿妮亞微微抬起雙腳,她的腳底沾滿了阿爾斯的精液。黏糊糊的、白濁的液體順著腳底流到腳後跟,然後聚集於一點滴落在地板上。

阿妮亞扭了扭腳趾,那動作和姿態淫靡極了。

阿爾斯的陰莖跳了跳,差點又勃起了。

「嗚哇……好惡心。我的腳都變得黏糊糊的了。」

阿妮亞不高興地皺起眉頭。突然,她看向阿爾斯。

阿爾斯心裡一驚,該不會……要我舔乾淨吧?

雖然願意舔少女的腳,但是上面沾上了自己的精液就另當別論了。那實在太噁心了。阿爾斯寧願喝阿妮亞的小便,也不願意吃下自己的精液。

「阿爾斯,給我擦乾淨。」

擦乾淨……阿爾斯的大腦一下宕機了。他不知道這個「擦乾淨」,指的是什麼意思。是用嘴巴和舌頭擦乾淨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自己能拒絕嗎?

不……拒絕不了……阿爾斯顫抖著嘴唇,慢慢把臉靠近阿妮亞抬起的腳。腳底的白濁液體混合著口水,看起來充滿了魔性。

他甚至都忘了要用手捧著了。

但是,阿妮亞的催促聲音再次傳來。

「別磨磨蹭蹭的了,紙就在你右手邊不是嗎?」

咦?紙?

難道說……我想錯了?

阿爾斯鬆了口氣的同時,竟然感到了一股淡淡的遺憾。他連忙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紙巾,替阿妮亞擦拭起雙腳。

剛才那一瞬間,阿妮亞的心臟也在怦怦直跳。

阿爾斯以為她沒有注意,但阿妮亞的

注意力全放在阿爾斯身上。而且她是俯視的一方,視野非常清晰,又怎麼可能看不到。

(阿爾斯剛才把臉湊過去,是打算舔掉我腳上沾上的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嗎?)阿妮亞感到驚訝,雖然讓阿爾斯舔腳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阿妮亞從來沒想過他能做到這個地步。

即使是沾上了自己的噁心的精液,他也仍然願意舔嗎?

雖然一瞬間有過不阻止阿爾斯的打算,但阿妮亞還是出聲阻止了。

剛才的舔腳花了不少時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阿妮亞還沒有消化這個消息。

這時,她感覺膀胱有些漲漲的,被興奮感壓下的遲來的尿意湧了上來。

(啊,想要上廁所了……)阿妮亞不禁注視著正認真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的雙腳的阿爾斯。

銀髮赤瞳,白皙的肌膚,以男孩子來說,有些太可愛了呢。要是穿上精緻的洋服的話,一定會非常漂亮。

阿妮亞的目光不禁移到阿爾斯的嘴唇,給自己舔了那麼久的腳,嘴唇依舊十分紅潤。

(啊,想要上廁所了呢。)盯著阿爾斯的嘴巴,阿妮亞再次想道。

說起來,已經在阿爾斯的嘴巴里尿過一次了呢。但那時候是特殊情況,為了回覆神威,那是必須的事項。

可是,現在不同……提出要求的話,阿爾斯會應允嗎?應該……會吧?

眼看雙腳被擦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只要去浴室洗一洗就好。於是,阿妮亞張開嘴巴,正打算開口……這時,她突然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阿爾斯,我去上個廁所,順便把腳清洗一下。在這段時間,你也去漱個口,等下還要你服侍我梳妝呢。」

「啊,是!阿妮亞大人!」

「對了……那個……你去茶櫃拿個密封的杯子過來,我有用。」

「欸?好、好的,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阿妮亞要密封的杯子幹什麼。不過既然主人提出了要求,作為侍從就應該儘量滿足。

替阿妮亞拿了一個漂亮的塑料茶杯,杯口用黑色的蓋子密封著,杯身則是大部分透明,配上粉色的裝飾。

阿妮亞拿著杯子進了廁所,而阿爾斯則跟著進入了盥洗室,開始漱口。

今天早上的侍奉似乎還算是順利,但是不能鬆懈,接下來或許還有更重大的考驗。

女神教國篇第二十五章侍奉阿妮亞(初次)其之二洗漱之後,阿妮亞穿上了另一套短款的淺紫色修女服。雖然在一開始有些羞澀,但她還是在阿爾斯面前換了衣服。看到阿爾斯下意識地逃避目光,還命令阿爾斯不準挪開視線。

阿妮亞是主人,阿爾斯是侍從,主人自然不需要對侍從有所避諱,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之後,阿爾斯又服侍阿妮亞進行了梳妝。他並不是第一次幫女孩子梳妝,住在<火之亭>的這段時間,他也有幫布莉姬妲梳妝過。

但是,短時間內,阿爾斯還是不太習慣擺弄女孩子的頭髮。

阿妮亞的紫發和布莉姬妲的灰髮一樣,都很柔順又富有光澤。只是摸上去,就不禁讓人想入非非。

但是,阿爾斯卻沒有那樣的心情。

因為……阿爾斯的視線總忍不住看向放在梳妝檯邊上的茶杯。

塑料制的茶杯,杯口用黑色的蓋子密封著,透明的杯身上有粉色的裝飾圖案。怎麼看都是剛才自己拿的那個。

茶杯本身沒什麼好在意的,關鍵在於裡面的東西。

幾乎裝了大

半個杯子、深黃色的、表面似乎還泛著泡沫的某種液體。

阿妮亞剛才說要上廁所,卻拿了個茶杯進去。

難道說……這裡面是……尿?

晨尿的顏色比較深沉,感覺也很像。雖然被杯蓋密封著,聞不到什麼氣味,但怎麼看都像是尿液。

但是,本應被排進廁所裡的東西,現在為什麼被裝進了茶杯裡面呢?

茶杯應該是用來裝茶或者水的吧……阿爾斯不禁對自己的常識發出疑問。

理所當然的,得不到答案。

不止是這一次,過去在巴哈斯帝國建立的常識,在來到女神教國後多次被顛覆。即使真的得到了答案,阿爾斯也會對答案的正確性產生懷疑的吧。

不管阿爾斯有多在意,阿妮亞卻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

少女安靜地坐在梳妝檯前柔軟的皮座椅上,享受著阿爾斯的侍奉。

用梳子把阿妮亞漂亮的紫髮梳理得更加柔順之後,又按照阿妮亞的指示,抹上淡淡的口紅,和在兩邊的臉頰擦上和膚色接近的粉底。

淡妝後的阿妮亞變得更加的美麗動人,令阿爾斯怦然心動。

「好了,阿爾斯,接下來是用餐時間,去餐廳吧。啊……請把『那個』也帶上。」

阿妮亞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旁邊的茶杯,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餐、餐廳……是啊,還沒有吃早餐,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呢……但是……為什麼……要拿上這個。阿妮亞巧妙地避開了對茶杯的內容物的說辭,讓阿爾斯有不好的預感。

(這果然……是尿液吧?)雖然心裡這樣想,但阿爾斯不敢提問。

因為,不問的話,也有可能是自己弄錯了。但是,問出口的話,如果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阿爾斯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

不管怎麼樣,阿妮亞現在是阿爾斯的主人。主人下達了命令,侍從就只有照做。

阿爾斯捧起桌上的茶杯——那一瞬間,透過塑料感覺到了裡面的液體的溫度。

好像……很溫暖的樣子。至今為止,阿爾斯已經喝過三次女孩子的尿液了。一次是克莉絲的,一次是阿妮亞的,還有一次……是比自己年齡小得多的安潔拉的尿液。

從女孩子的粉穴中流出的尿液,上面蒸騰著熱氣,是十分溫暖的液體。

就像……手中的茶杯裡的液體一樣。

阿爾斯的心又沉了一下。

雖然不是第一次喝了,但三次喝尿都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並不是阿爾斯主動要求的。

但是,不可思議的是,阿爾斯的內心並不是完全的拒絕……而是糾結。

(我現在……居然在要不要喝下女孩子的小便這件事上糾結著……)阿爾斯不禁對這個狀況感到強烈的屈辱。正常來說,完全不用考慮,都會選擇拒絕才對……但阿爾斯的內心,還存在著「接受」這一可能性。

阿爾斯對此感到一絲悲哀。

這不僅僅是女孩子的尿液,還是氣味濃厚的晨尿啊……怎麼、怎麼可以……但是,不管阿爾斯怎麼抵抗,內心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

跟在阿妮亞身後走出了房間,走廊上偶爾會看到一兩個修女帶著她們的侍從擦肩而過。

穿著衣服的美麗修女們和赤身裸體的侍從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高貴的地位和低賤的身份——一目瞭然。

但是,阿爾斯就連對此感到羞恥的意識都沒有,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中捧著的茶杯上。

這個透明的塑料茶杯,是他自

己隨手選中的。

在旁邊明明還看到了不透明的茶杯,但是卻沒有選擇。阿爾斯對自己輕率地拿來了這個茶杯而感到後悔,要是選擇了不透明的茶杯,看不到裡面的內容物,就不會這樣糾結了。

就連讓阿爾斯捧著茶杯的阿妮亞,也不知道阿爾斯會這樣糾結。

只是因為這是侍從的職責,所以就吩咐他做了,並沒有其它考慮。但是,這個無意的舉動,卻對阿爾斯造成了嚴重的精神拷問。

來到餐廳的一路上,他滿腦子都在想著之後可能發生的事情,陷入了恐慌狀態。

就在這時,一位修女帶著她的男性侍從從正面走來。

神殿的走廊非常寬敞,但那位修女完全無視旁邊空曠的道路,徑直地朝阿妮亞和阿爾斯這邊走來。

那位修女從阿妮亞身邊擦肩而過時,微微停頓了一下,她挑釁似的瞥了阿妮亞一眼,阿妮亞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

「危險,羅妮大人……你這傢伙,想幹什麼……」

嗯?

修女——羅妮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眼前突然有個人影靠了過來。在撞上前的瞬間,她的侍從——傑魯特隔在兩者之間。

下一刻,天旋地轉。被撞上來的傑魯特向後倒去,把自己的主人羅妮也撞倒了。

而肇事者阿爾斯同樣也被傑魯特推了一把,跌倒在地板上。

一心想著手中捧著的茶杯的用途,他完全沒有注意狀況。不過雖然被撞倒,但他死死地抱住了懷中的茶杯。

在看到杯蓋還是封的緊緊的,裡面的液體沒有任何損失的時候。阿爾斯既感到遺憾,又鬆了一個口氣——心情非常矛盾。

(不……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剛才撞倒人了……阿爾斯很清楚這一點。如果是在街上的話,這可能是微不足道的疏忽,最多道個歉就行了。但是,這裡是女神教會的神殿,在這裡的都不是普通人。

剛才那一下,不僅僅是一句「對不起」就能了事的。

阿爾斯晃了晃腦袋,回過神看向前方。

和他同樣倒在地上的有兩個人,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明白他們的身份。

穿著衣服的少女——是修女。赤身裸體、陰莖的根部繫著白色緞帶的青年——是侍從候補。

青年留著一頭褐色的短髮,身體看上去十分強健,比阿爾斯要高出一個頭。壘起的肌肉塊沒有了衣服的遮掩毫無保留的顯現出來,就連腹部也鍛煉出了肌肉。但是,似乎只是單純的力氣比較大,阿爾斯從他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壓迫感。

至於另一位修女,她穿著和阿妮亞一樣的短款修女服,肩膀、手臂和膝蓋以下的小腿部分都暴露在空氣中。只不過,顏色不一樣,她的修女服是以明黃色為基調的。

和阿妮亞同為修女,眼前的修女也有著非凡的美貌。

秀麗的金色中長髮從中間劃出一道界線,髮際線呈M字型從耳邊垂落。纖細的眉毛,大大的眼睛……眼角微微上吊,讓那雙明黃色的眼瞳顯得有些銳利。

和阿妮亞一樣,是瓜子臉。相比起來,身高似乎要矮上一點,胸部也略微貧瘠。

修女服裙襬的下方,少女穿著一雙明黃色的魚嘴高跟鞋。皮革閃閃發亮,泛著美麗的光澤。鞋子的尖端露出圓潤的腳趾,看上去既可愛又性感。

阿妮亞的腳上也穿了一雙嶄新的鞋子,但不是高跟鞋。比起正式場合必須穿上的高跟鞋,阿妮亞更喜歡穿舒

適的短皮靴。她今天穿著的是一雙拉鍊式的淺紫色短皮靴,美麗的雙腳被藏在短皮靴之中,纖細白皙的小腿一覽無餘。

兩人雖然都是美少女,但是倒在地上的修女,氣勢上要比阿妮亞凌厲得多。阿爾斯從少女的身上感覺到了強烈的壓迫感。

不僅僅是神威的作用……還有少女本身。

被那雙明黃色的眼神注視著,阿爾斯忍不住瑟瑟發抖。

有如實質的壓迫眼神,換做是男性可能就會激起阿爾斯的敵意和反擊。但是,對方是女孩子,而是還是尊貴的修女大人——不管是立場還是心理,都處於弱勢方的阿爾斯只能默默承受。

盯了阿爾斯一會兒後,羅妮站了起來,摔倒的兩名侍從也同時站了起來。

這時,傑魯特立即替羅妮整理了一下弄亂的衣服。但是……

啪!

在衣服被整理乾淨後,清脆的聲音響起,羅妮狠狠地抽了傑魯特一巴掌。

「沒用的廢物!」

雖然傑魯特反應迅速,但最終還是讓她摔倒了,這是羅妮不能原諒的過錯。

被甩了一個耳光,傑魯特連忙跪倒在羅妮面前,向少女磕頭認錯。

「對、對不起……羅妮大人,是我的錯,是我疏忽了。請您原諒我!」

真切感受到羅妮的憤怒,傑魯特瑟瑟發抖。

「原諒?這不可能,之後你就等著接受懲罰吧!不過,如果你不想遭受太重的懲罰,就給我向這位阿妮亞修女道歉吧,無論如何要得到她的原諒,否則等下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欸?」

傑魯特一臉的驚訝,他不知道為什麼讓他們摔倒的是那位修女的侍從,而自己還要向那位修女道歉。

彷彿清楚傑魯特的想法,羅妮的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一閃而逝。

下一刻,她的眼神變得冰冷,說道:「那是理所當然的吧?你讓修女阿妮亞受驚了,連這點都不知道?還是說,你寧願接受我的懲罰,也不願意向修女阿妮亞道歉?嘛~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太有魅力也是一種麻煩,我就如你所願,給你重重的懲罰好了。」

「不,那個……羅妮大人……我會好好道歉的。」

「那……你還在等什麼?」

砰!

傑魯特就這樣在走廊上跪在了阿妮亞的腳下。有一兩個修女注意到了這邊的情形,在稍遠的位置帶著她們的侍從駐足觀看。

「修女阿妮亞大人!讓您受驚了真是非常抱歉!能請您原諒我嗎?」

阿爾斯還以為自己會遭到非難,但羅妮不但不為難他,反而要自己的侍從向阿妮亞道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目光一瞬間和羅妮交匯,阿爾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少女盯著他的視線十分冷酷,那絕對不像是不打算計較的眼神,不如說……已經完全被盯上了。

「欸?那、那個……」

阿妮亞似乎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向自己磕頭道歉的不是自己的侍從,是別人的侍從。面對不屬於自己的侍從,而且還是男性侍從,阿妮亞感到相當大的拘束感。

她本來就性格內向,不擅長和他人交流,和身為男性的阿爾斯能建立聯繫純屬巧合。

遇到這種情況,她不禁退縮了起來。

但是,阿妮亞的吞吞吐吐,在腳下的傑魯特看來,無異於是拒絕原諒他。他不禁仰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

「呵呵,傑魯特,我說過的吧,你必須獲得阿妮亞的原諒才行。不管你用

什麼辦法,你必須達到這個結果,否則的話……」

「咕嚕……」

傑魯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瞳孔都收縮了起來。

他連忙膝行兩步,爬到了阿妮亞的腳邊。

「修女阿妮亞大人!讓您受驚了萬分抱歉!求、求求您,原諒我吧!」

傑魯特說完,低下頭,打算親吻阿妮亞的腳背。

但是,阿妮亞被他那粗獷的動作和大嗓門嚇到了,連忙後退了一步,她的身體靠在了走廊的牆壁上。不遠處不知何時聚集了一些帶著侍從看熱鬧的修女們,注意到這一點的阿妮亞變得更加膽怯了起來。

傑魯特顯然不會就這麼放棄,他連忙爬著追了上去,想要展現自己道歉的誠意。

但是,他過於強硬的行動,讓阿妮亞感覺到了恐懼和厭惡。

羅妮在旁邊看著,似乎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她。

啊啊……這傢伙,從以前開始就和我不對付……現在她有了侍從,知道我害怕男性,所以用這傢伙來羞辱我嗎?

和阿爾斯相比,眼前的傢伙是貨真價實的男性……果然……還是好可怕!

「我、我知道了,我原諒你好了!啊,你不要過來!」

雖然阿妮亞不覺得對方做了什麼需要向自己道歉的事情,但既然他想要原諒,那就滿足他,原諒他好了。只要能讓他快點滾開,這並不算什麼。

阿妮亞本來是這麼覺得的……但是,在下一個瞬間,她看到了羅妮的嘴角划起了一道弧度。

那是她算計成功後,下意識露出的表情。

阿妮亞以前沒少吃過她的虧,雖然事後米娜主教都會替她做主,但之後又會被整得很慘。因為,和備受主教大人寵愛的阿妮亞相比,羅妮的性格比較強硬,不太討人喜歡。但羅妮自身不能接受這一點,她覺得是阿妮亞搶走了自己應該受到的寵愛,因此總是針對她。

事實上,阿妮亞沒有一次在羅妮手上討過便宜。她最討厭的,就是羅妮的這種表情。

「真是太好了呢~修女阿妮亞原諒了你。你真是幸運呢,傑魯特。好了,起來吧,之後我會酌情減輕懲罰的。」

「啊啊……謝謝您,羅妮大人。」

雖然沒有能逃掉懲罰,但是得到了減輕的承諾。傑魯特還是鬆了一口氣,向自己的主人表達感激之情。

讓傑魯特站到一旁後,羅妮瞥了一眼鬆了口氣的阿妮亞。緊接著,視線轉向阿爾斯。

(要來了……)阿爾斯的心中有了不妙的預感。

「啊~啊~,該說不愧是阿妮亞你的侍從嗎?果然,一點禮儀和素質都不懂呢。」

羅妮撇了撇嘴,毫不掩飾地嘲諷道。

欸……阿妮亞剛從驚嚇中回神,還沒有弄清楚狀況。

而阿爾斯則皺了皺眉頭,鼓起勇氣站在阿妮亞身前,說道:「侮辱我沒有關係,但是請您不要針對阿妮亞大人。」

身為侍從,如果在主人受辱的情況不站出來的話,那就侍從失格了呢。

「哎呀,這份忠心值得稱讚。但是,事實是——讓阿妮亞蒙羞的人是你才對吧?我可愛的傑魯特雖然是個不中用的廢物,但他有一顆懂得為主人著想的心。而你呢?在冒犯了身為修女的我之後,連道歉都沒有,不是嗎?阿妮亞選擇了你當侍從,真是瞎了眼啊~哈哈~」

羅妮嬌笑著撩了撩耳邊的髮絲,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阿爾斯啞口無言,確實……說到底是因為自己走神了,才會把對方撞倒。那麼,道歉

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且,被撞的一方反而先行道歉了,他卻連一句道歉也沒有說過……讓阿妮亞蒙羞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實際上只是沒有找到機會說——這種理由不能成為藉口,在旁觀者的眼中,不論是誰都會認為是阿爾斯的錯。

「對……對不起。」

「啊,聽不清呢~」

「對不起!」

「誠意不足呢~」

「實在是……萬分抱歉!」

阿爾斯說著,低下腦袋,向羅妮九十度鞠躬。

但是,羅妮冷哼了一聲,看向阿爾斯身後的阿妮亞。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侍從?阿妮亞,別當修女了,去和這傢伙結婚如何?兩人在城裡隨便開一家店,扮演恩愛的夫妻不是很好嗎?等我那天有空了,或許還能去捧個場。」

阿爾斯的身體一顫,雖然猜到了羅妮不會滿意,但沒想到她會這樣步步緊逼。

是啊……她讓自己的侍從不論用什麼方法都要取得阿妮亞的原諒,如果作為肇事者的阿爾斯不使用同樣的道歉方式的話,那毫無疑問會讓主人蒙羞。

但是……身為主人的阿妮亞也就算了,要他向毫無關係的女孩子搖尾乞憐嗎?

那麼做的話……和狗有什麼區別?

阿爾斯掙扎著、糾結著……最後不自覺地轉頭看向阿妮亞。

阿妮亞低著腦袋,淺紫色的長髮遮住了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雖然是個美少女,但看起來略顯陰沉,這個動作就讓她看起來更加陰沉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阿爾斯的視線,阿妮亞抬起頭,深呼吸一口氣,命令道:「阿爾斯,這次是你的失誤,我絕對不會包庇自己的侍從。向修女羅妮道歉,不論如何,你必須取得她的原諒!聽到了嗎?」

「……是,阿妮亞大人。」

既然是身為自己主人的阿妮亞下達了命令,阿爾斯能做的只有遵從。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雖然是搖尾乞憐,但總算是在主人的命令下這樣去做的。

那麼——就把這當成作為侍從對阿妮亞展現忠誠的證明吧。

「咚」的一聲,阿爾斯在羅妮的腳下跪了下來。把手中的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一邊後,他向羅妮磕頭謝罪。

「萬分抱歉……修女羅妮大人……請您、原諒我的冒犯!」

「只是磕個頭就算了?你知道嗎?如果不是傑魯特擋在我身前,你那骯髒的身體就要觸碰到我寶貴的衣服了。事實上,它已經被地上的灰塵玷汙了,你的罪孽如此深重,卻只想靠嗑一個頭就了事嗎?」

「那麼……修女羅妮大人,您要怎麼才肯原諒我?」

阿爾斯微微抬起頭,仰視著羅妮,少女正用輕蔑的目光俯視著他。

「頭太高了!誰允許你抬頭了?真是的~阿妮亞就沒有教過你最基本的禮儀嗎?」

一邊呵斥著,羅妮一邊伸出穿著明黃色魚嘴高跟鞋的右腳。踩住了阿爾斯的腦袋,把他的額頭踩在了地板上。

銀髮腦袋的上方,阿爾斯能感覺到羅妮的鞋底的強烈觸感。羅妮不僅僅是踩在上面,還時不時左右挪動著右腳,施加力量,完全是在碾壓著。

當她把腳從阿爾斯腦袋上放下來的時候,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鞋印。

「對不起,修女羅妮大人。」

強忍住快要哭出來的心情,阿爾斯向羅妮道歉。

「好了,你剛才問我要怎麼樣才能原諒你對吧?首先是……讓我感受到你道歉的誠意。」

羅妮冷哼一聲,把右腳伸到

了阿爾斯面前。

「好了,把頭抬起來一點吧。」

阿爾斯抬起腦袋,面前是羅妮的腳。被明黃色魚嘴高跟鞋包裹的玉足,肌膚如雪一般白皙,三根圓潤的腳趾從魚嘴中露出,充滿了誘惑的氣息。

雖然被少女百般羞辱,但面對這麼美麗的玉足,阿爾斯還是忍不住被吸引住了。

「向女性道歉的時候,要親吻對方的腳請求原諒,這是常識才對吧?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的,羅妮大人。」

阿爾斯伸長脖子,低下腦袋,親吻了羅妮的鞋尖。

「羅妮大人,萬分抱歉,求您原諒我。」

「在自己的主人的面前,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親吻著別的修女的腳請求原諒……果然,會覺得很羞恥嗎?吶,阿妮亞,你覺得他現在是什麼心情呢?」

阿妮亞緊咬著嘴唇。雖然沒有說話,但羅妮的逼迫令她的心情變得愈發壓抑。

的確,看到自己的侍從去親吻別人的腳,無論如何也感到不甘心。如果是選擇了阿爾斯另外四個修女就算了,但羅妮是完全無關的人,連競爭者都算不上。

「這和阿妮亞大人沒有關係吧?是我的錯!」

「她是你的主人吧?侍從的過錯,是主人的教育失敗……話說,誰讓你停下來的?我好像沒有說過要原諒你吧!?」

不行!所有的反駁都是無力的!

阿爾斯的內心戰慄著。因為,自己跪在少女的腳下,親吻了對方的腳。做出這種接近於臣服的姿態的自己,說出的任何話在少女面前都是無力的。

啊啊……怎麼辦?怎麼辦才好?

阿爾斯拼命思考,最終卻只能得到一個答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阿妮亞的命令,向羅妮拼命請求原諒。

「對不起!修女羅妮大人!」

低下頭,再次親吻了羅妮的鞋尖,請求著原諒。

自尊與矜持,全部丟在一旁。現在唯一要達成的結果,就是求得少女的原諒。

「總算是端正態度了呢。聽好了,可能阿妮亞沒有教你,就讓我告訴你這一點——侍從的表現是會影響主人的評價的,如果你不想讓阿妮亞變成笑柄的話,最好機靈一點。」

不是身為主人的阿妮亞,而是被別的修女指導了。雖然她說的可能沒有錯,但主人就在身旁,羅妮卻越俎代庖地指導了屬於阿妮亞的侍從,這無疑是對阿妮亞的一種羞辱。

阿爾斯彷彿感受到了此刻阿妮亞的心情,強烈的屈辱感竄上背脊,流遍全身。

(這個女人……)他想要憎恨眼前的少女,但只是稍微抬起了一下腦袋——「我說過了吧?頭太高了。真是的~阿妮亞你是怎麼管教他的,我可還沒有說過要原諒他呢。」

羅妮沒有踩他,她只是把伸出的右腳微微蹺起一個微弱的弧度。聽到羅妮對阿妮亞的責難,阿爾斯反射性地低下了腦袋,再次親吻在少女的鞋尖上。

「對不起,修女羅妮大人,請原諒我。」

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雖然有被羅妮的美足吸引這個原因,但更多的是不想讓身為主人的阿妮亞蒙羞的心情在驅使著他。

「呵呵,這種程度就想要我原諒你?太天真了呢。」

「啊啊……」

還是得不到原諒,羅妮不會輕易放過自己——阿爾斯切身體會到了這一點。

但是,羅妮的目標並非自己,而是在針對阿妮亞。因為,她雖然在羞辱著阿爾斯,但每一句話都是在打擊阿妮亞。

身為侍

從的自己不僅沒有成為主人堅實的護盾,反而變成了累贅,變成了被他人利用來打擊主人的道具。

啊啊……何等失態!

和被女孩子羞辱時的羞恥感不同,阿爾斯對自己的無能感到恥辱。但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反抗。

他現在只是個侍從,巴哈斯帝國皇子的身份在這裡也派不上任何用場。而對方則是尊貴的修女,即使自己趴在少女腳下,親吻對方的腳也被看做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兩者的身位地位相差太懸殊了,憑阿爾斯自己根本無法反抗。

除非……

「你是叫阿爾斯……是吧?抬起頭來!」

羅妮冰冷的聲音充滿了威嚴,阿爾斯下意識地抬起腦袋,仰望著羅妮。

「把嘴巴張開!」

「欸?」

「快一點!」

「啊,是。」

雖然感到疑惑,但阿爾斯還是張大了嘴巴。阿妮亞的命令是讓他無論如何都要取得羅妮的原諒,既然如此,他就無法反抗羅妮。

視線之內,羅妮微微彎下身體,美麗的臉頰靠近過來,那櫻色的嘴唇蠕動著。

女孩子柔軟的、豔麗的嘴唇,光是盯著就覺得賞心悅目。

而現在,在這麼近的距離……但是,她要幹什麼……欸?難道說……

在阿爾斯驚訝的視線中,羅妮蠕動著的嘴唇張開,那一瞬間——呸!

清脆的聲音響起,白色團塊形成陰影覆蓋下來的瞬間,阿爾斯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但是,羅妮吐出的唾沫還是吐在了阿爾斯的鼻子上面,那黏糊糊的液體附著在肌膚上,散發著溫暖的感覺,沿著鼻尖往下流淌。一部分流進了鼻子裡面,但更多的則是順著人中,流入了阿爾斯張大的嘴巴里面。

「嘖,沒有吐準啊~不過,結果是一樣的。聽好了,這不是獎賞的唾沫也不是其它的什麼。女孩子向他人表達輕蔑的手段其中之一,就是吐唾沫。沒有比這更明顯的輕蔑方式了。也就是說,我現在啊~單純的是在表達對你的輕蔑和侮辱,你明白了嗎?因為,像你這樣讓主人蒙羞的侍從,我找不到任何不這麼做的理由。當然,這不是懲罰什麼的,只是單純表達我對你的態度。這份心情,有好好地傳達給你嗎?」

啊啊……被女孩子吐唾沫,甚至都算不上懲罰,只是單純地表達厭惡和輕蔑的心情。

什麼啊……這個心情……明明更羞恥的事情都做過了。但是,這個……果然還是很難接受。因為,向他人吐唾沫,這是最純粹的羞辱了,不包含這之外的任何感情。

阿爾斯渾身都變得僵硬起來,張開的嘴巴也不敢合上,羅妮吐出的唾沫沒一會兒就順著鼻子全部流進了他的嘴裡。

但是——這並不是開始,也不是結束。

呸~!

趁著說話的間隙,羅妮在口中再次積攢了大量的唾液。然後,她的嘴唇蠕動著,毫不留情地吐出了第二次的唾沫。

和第一次相比,要濃厚得多。堆積在一起的唾液,形成了厚厚的雲層,在吐出的瞬間四散開來。但因為羅妮有精準控制力道,散開的幅度並不大。

幾乎大部分的唾液都吐進了阿爾斯的嘴巴里,還有一小部分飛沫濺到了他的眼睛、兩頰、額頭和頭髮上。

和那些飛沫相比,吐進嘴巴里的唾液團塊帶來的感受才是最直接的。

和自己嘴裡的唾液不同,那是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進入口腔的一瞬間,感受了「異物感」。大塊的唾

沫,即使分散開來,也還有相當大的量。而且,吐進口中的羅妮的唾液很快就和阿爾斯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融入其中,不分彼此了。

但羅妮的唾液並沒有消失,恰恰相反,阿爾斯感覺自己嘴裡的唾液都被染上了羅妮的色彩。

(啊啊……被玷汙了……嘴裡好像都被羅妮的唾液填滿了……)那不過是心理錯覺,但對阿爾斯來說是致命的。

阿爾斯現在連咽口水都不敢了,他怕嚥下羅妮的口水。那並不單純是女孩子的口水,還是滿懷著侮辱和輕蔑的口水。

要是嚥下去的話,感覺會連這份侮辱和輕蔑都一起用身體接納進去了。

但是,像是看穿了阿爾斯的這份心情,羅妮站直身體,俯視著阿爾斯。

「欸?不會再向我吐唾沫了嗎?」

就在阿爾斯感到安心的瞬間,羅妮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嚥下去!這份飽含著侮辱和輕蔑的口水,你要嚥下去好好地體會!」

「唔……」

咽、嚥下去……嗎?阿爾斯剛才還在拼命忍住咽口水的衝動,但是,羅妮卻提出了要求。

她雖然不是阿爾斯的主人,但阿爾斯現在必須求得她的原諒,無論用什麼方法。如果在這裡違抗了羅妮,就前功盡棄了。

沒辦法了……阿爾斯下定決心,嚥下了在口中越積越多的口水。

那其中大半是自己的口水,但充滿著羅妮的侮辱與輕蔑心情的口水也融入其中。對阿爾斯來說,這和吞下滿是倒刺的刺蝟沒什麼兩樣,是從身體內部讓自尊崩壞的做法。

把所有的口水嚥下的時候,阿爾斯忍不住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然後,他以好像要把胃都吐出來的趨勢乾嘔著。理所當然,他什麼也吐不出來。

「真是骯髒呢!你要敢吐出東西來,我可饒不了你!」

在羅妮的威脅下,阿爾斯好不容易才止住了乾嘔的衝動。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阿爾斯赤紅的眼瞳顏色變得更深了,他看向羅妮,眼神中帶上了一絲畏懼。然後,阿爾斯再次低頭,親吻了羅妮的鞋尖。

「冒犯了您真是萬分抱歉,修女羅妮大人,請您原諒我!」

已經,什麼也不想去想了。想要快點得到羅妮的原諒,脫離苦海。

「呵呵,剛剛才吞下了唾沫,卻向朝自己吐唾沫的女孩子請求原諒嗎?你就沒有一點點自尊心嗎?哎呀,抱歉,本來就不應該有才對呢。哈哈哈~阿爾斯,回頭看一下自己的主人的表情如何?」

「欸?」

本來被羅妮羞辱得渾身顫抖時,突然聽到少女的提議,阿爾斯轉過頭去,只見阿妮亞秀麗的雙手緊握著,身體完全處於緊繃狀態。

她的腦袋低著,表情顯得更加陰沉,似乎在極力忍耐著。

啊啊……對不起……阿妮亞大人……

身為侍從的阿爾斯被這樣羞辱,身為主人的阿妮亞卻只能在一旁看著,什麼也做不到。羅妮雖然看上去是在羞辱阿爾斯,但這和羞辱阿妮亞本身是沒有區別的。

侍從的表現會影響到主人的評價——這一點,確實是鐵一般的事實,羅妮並沒有信口雌黃。

阿爾斯感到心疼,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取得羅妮的原諒,好讓這場羞辱秀能快點結束。

「修女羅妮大人!請原諒我!」

再次低下頭,親吻了羅妮的鞋尖,嘴裡第五次說著道歉的話語。

「好吧……」

欸……一瞬間,還以為得到了原諒。但

是,似乎並不是如此。

「就給你一個機會吧。」

「機、機會?」

「沒錯,機會哦。畢竟我也不是那種狠心的女人,你說對吧,傑魯特?」

站在一旁的傑魯特突然被叫到名字,那健壯的身軀顫抖了一下,立即回答道:「是的!羅妮大人,您非常溫柔!」

「哎呀~是嗎?我很溫柔嗎?謝謝你,傑魯特。雖然我覺得沒有那回事,但客觀的評價總是要比主觀上準確很多的,也許是我對自己的認知還不夠。你說對吧?阿爾斯?」

這次是詢問我的意見了嗎……阿爾斯想要說「你這個惡女」,但他完全不敢。

他現在的立場不允許他說出這種話,但他也不敢附和。因為,那明顯違心的話,一下子就會被看出來說謊……他可不敢對女性說謊,那會違背女神教的教義,到時候就不是請求原諒那麼簡單了。

但是……難道說……傑魯特真的覺得羅妮很溫柔嗎?

雖然對此抱著疑問,但阿爾斯來不及細想。

看到阿爾斯聰明地沒有回答,羅妮也沒有逼迫他。

少女笑了笑,嘴唇再次蠕動起來。這次她沒有彎下腰,也沒有讓阿爾斯把腦袋仰起來。

下一刻——「呸」的一聲,羅妮直接把唾沫吐在了地板上。光滑的瓷磚上,大概有拇指和食指圈起來那麼大一團的唾沫上冒著白色泡沫,還在不斷朝周邊蔓延著,擴大面積。

欸?這是……什麼意思?

在阿爾斯感到疑惑的時候,羅妮開口說道:「這就是機會哦。這同樣是侮辱和輕蔑的唾沫,裡面滿懷著我想向你傳達的這樣的心情。把它舔乾淨,吞進肚子裡,展現你最大的道歉誠意,我就一定會原諒你。」

這一次,羅妮確實地給出了一定會原諒的承諾。只要嚥下地上這口唾沫,就能得到原諒。

和不管親吻多少次腳也不一定能得到原諒不同,這次是確切的承諾。

但是……羅妮明確地說出了,這是滿懷著侮辱和輕蔑的唾沫。和少女向自己吐唾沫時不同,那時候自己是被動接受了唾沫。雖然同樣屈辱,但還可以安慰自己根本無法躲避。

但是現在,羅妮要求他主動吞下這代表著侮辱和輕蔑的唾沫。而且……是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地去舔……去舔女孩子吐出的唾沫……這無疑是極大的屈辱。

與此同時,羅妮又拋出了「一定會原諒」這個最大的餌食,讓阿爾斯不至於直接拒絕。

事實上,只要稍微猶豫一下,內心的天平就不自覺地向「接受」這個選項持續傾斜了。

(啊啊……舔女孩子吐在地上的唾沫……不管怎麼說,這也太羞恥了!)(但是……一定會得到原諒……舔了的話,就能從羞辱秀中解放出來了。而且……)阿爾斯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阿妮亞,少女孱弱的、顫抖著的身姿,是那麼的楚楚可憐。

(身為侍從,讓主人蒙羞是我的過錯。既然如此……這就算是對我的這份過錯的懲罰吧。)的確,在旁人看來,這是完完全全的羞辱。但是,對阿爾斯來說,這份羞辱同樣是賦予了對阿妮亞的忠誠心,對侍從這個身份的職責。是承擔自己的過錯,進行贖罪的過程。

(可以的……沒有問題……)阿爾斯鼓勵著自己,然後……他露出堅定的目光,緩緩低下了腦袋。

羅妮的嘴角翹起,露出嘲笑。其實,在昨天的儀式上,羅妮也對阿爾斯動過心思。

但

是,選擇他的修女太多了,阿妮亞和西爾維婭姑且不論,奧利維亞、莉茲和艾蕾爾都不是容易競爭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