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長篇)(隨緣更新)
雖然如果勝出的話,可以極大地提高在修女們之間的聲望,但失敗也會對履歷造成損失。並不是沒有勝出的把握,而是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放棄了。
話雖如此,對羅妮來說,這也是一次巨大的恥辱。眼前的阿爾斯,是自己退讓過的活的證明。
雖然羅妮認為自己的目標是阿妮亞,她不會和區區侍從斤斤計較。但內心深處的報復心理,就連她自己也不想承認。
但是,現在這份隱隱約約的心情煙消雲散了。因為,眼前的少年正要吞下自己吐在地上的唾沫。那副狗一樣的卑賤姿態,述說了他不過是一個侍從而已。
自己身為修女,沒有必要和這樣的存在慪氣。
就讓她們去爭吧,我有傑魯特就好了……呵呵,之後要怎麼懲罰他好呢?居然說我溫柔什麼的,那就稍微「溫柔」一點對待他吧。
就在羅妮幸福地思考著的時候,視野內,淺紫色的身影動了起來。
「等一下……」
嗯?呵呵,還以為你會縮在侍從的身後,一直默不作聲來逃避,失算了……嗎?
不,不管怎麼樣,結局已經註定了。從你那麼輕易地原諒了傑魯特開始,這一局就不可能贏過我。就像以前一樣,你一次也沒有贏過我,一直被我捉弄著,只能靠米娜主教的偏愛維持著微弱的尊嚴。
雖然一瞬間有些吃驚,但羅妮很快就恢復了從容。
「阿妮亞,你這是什麼意思?難得我都打算原諒他了,你這時候才來阻止嗎?那麼……剛才的命令算什麼。你是這樣說的吧——『無論如何,你必須取得她的原諒』是吧?和軟弱的你不同,我可是有錯必罰,有功必賞的。雖然不會輕易地原諒,但也不會刻意地刁難。說實話,就憑他剛才的冒犯,我這樣已經算是很寬宏大量了吧?」
站出來的那一剎那,阿妮亞也拿出了巨大的勇氣。
的確,對於下達了那樣的命令的阿妮亞來說,很難找到阻止的理由。
或許讓阿爾斯照羅妮的要求去做,取得原諒,是最好的辦法。雖然會讓阿爾斯承受難以想象的屈辱,但只要堅持到最後,作為主人的阿妮亞也可以說侍從是因為自己下達了命令才去做的。
那樣的話,即使會受到非議,也不會太過難堪。
但是……但是……這樣無異於承認自己的無能,把所有的責任和苦惱都拋給阿爾斯,自己則躲在安全的位置,因為苟延殘喘而安心下來。
事情是阿爾斯惹出來的,所以應該由他來承擔……自己是主人,所以可以心安理得的躲在後面……侍從的存在就是為了侍奉主人,這是他應該做的……
內心閃過好幾個理由,並差點接受了這些理由……但是,阿妮亞知道,那不過是自己內心的軟弱形成的藉口而已。
事情是阿爾斯惹出來的沒錯,但是自己就沒有錯嗎?
如果不中了羅妮的圈套,面對傑魯特的「謝罪」採取更加聰明一點的應對,而不是被男性的粗獷嚇到,那麼簡單的原諒他。輪到阿爾斯時,就不會那麼騎虎難下了。
如果說事件的起因是阿爾斯的「罪」的話,那讓事件進一步惡化,那就是自己的「罪」了。
而且,雖然是因為阿妮亞的命令,但阿爾斯那麼拼命地請求原諒,不光是謝罪。也
有不想讓身為主人的阿妮亞蒙羞,而拼命表現出歉意的想法。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阿妮亞確實感受到了。
侍從的表現會影響主人的評價——這一點並沒有錯。但是,若是主人不能表現出和主人身份相符的行為和品質的話,同樣會影響侍從的價值和忠誠。
這是米娜主教的教誨之一——阿妮亞當時無法理解,但現在感覺稍微有些明白了。
(阿爾斯……這麼努力著……那麼,我身為主人,也要做出相應的覺悟,不能讓他失望才行……)於是,阿妮亞努力壓抑著軟弱的心靈,鼓起勇氣站了出來。
踏出一步的一剎那,豁然開朗。
那不僅僅是物理上的一步,同時也是心靈上的一步。阿妮亞稍微體會到了,作為主人的立場,該做的事情。
開口阻止了阿爾斯的動作後,阿妮亞湛藍色的眼瞳看向羅妮。
「羅妮,已經夠了吧。阿爾斯已經做的夠多了,他是真的知錯了,差不多可以原諒他了吧?」
「所以說,我不是說了,他只要把這些唾沫舔乾淨,我就一定會原諒他的。」
呸~!
羅妮在同一個地方再次吐出了一口唾沫。這次沒有吐偏,兩口唾沫交融在一起,形成了更大的唾沫團。
「呵呵,阿妮亞,要不是你出來阻止,他只用舔一口唾沫就可以了。而現在,變成了兩口。吶,還是說你也想對這傢伙施加懲罰,所以故意這樣做的?」
注意到阿爾斯的視線看向自己,阿妮亞俯視著他,和他四目相對。
她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和之前相比,從容了很多。
「不,就像你說的。侍從的表現會影響主人的評價,所以阿爾斯必須向羅妮你道歉才行。但是,我身為阿爾斯的主人,也有庇護他的義務。至少……我不會像羅妮你這樣,肆意利用傑魯特。」
「你說……什麼?」
羅妮的目光一瞬間轉移到身後的傑魯特身上,看到自己的侍從身體顫抖了一下。
她狠狠地瞪了傑魯特一眼,重新看向阿妮亞。
「本來就是這樣吧?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像你一樣,無論如何也不打算原諒傑魯特的話,該怎麼辦?那時候,傑魯特要做出多少屈辱的事情才行?還是說,羅妮你會在那之前出來制止?」
「吵死了!你這個陰沉女!」
「欸?陰、陰沉女……跟、跟這個沒有關係吧?」
突然被這樣叫,阿妮亞明顯慌了神。她的從容一下子消失,變得面紅耳赤,時不時地偷看著阿爾斯驚訝的表情。
「話說,你才是……兩邊的劉海跟蟑螂的觸鬚一樣,就不會弄個漂亮的髮型嗎?你這個、這個蟑螂腦袋!」
「哈?髮型什麼的無所謂吧?再說了,你這前面幾道劉海都把臉遮住了,怪不得看起來這麼陰沉。你的侍從就沒有提醒你這一點嗎?你這個陰沉女!?」
「誰要提醒啊!你這個蟑螂腦袋!」
「陰沉女!!」
「蟑螂腦袋!!」
不知不覺兩人彷彿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侍從和圍觀的觀眾,完全進入了吵架狀態。
她們好歹秉持著修女的矜持,沒有上手。只是雙手叉腰,身體微微前傾,臉貼臉地不斷叫著自己給對方取的外號。
吵了一會兒後,羅妮似乎覺得這樣有些傻,率先停了下來。
「好了,我不跟你這個陰沉女斤斤計較。現在,只要阿爾斯願意吞下這些唾沫,我就原諒他。」
「……我知道了。只要
讓他吞下就好了對吧?」
「嗯?嘛……是這樣。」
羅妮感到有些奇怪,她還以為阿妮亞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呢。
但是,事情和她想得不太一樣。不過管他呢。
阿妮亞的侍從吞下了自己吐出的代表侮辱和輕蔑的唾沫,只需要這一點,就可以讓阿妮亞在自己面前抬不起頭來。
阿爾斯驚訝地抬頭,望向身旁的阿妮亞。
這樣接受沒有關係嗎?難得站出來阻止了羅妮的暴行。但是……嘛,算了……阿妮亞能站出來替他說話,已經很令他感激了。
至少,阿爾斯知道,身為主人的阿妮亞,是在關心著身為侍從的自己的。
那麼,自己也應該為少女履行身為侍從的職責。
這麼一想,吞下地上羅妮吐出的唾液,好像也沒有那麼屈辱了。
就在阿爾斯準備低下腦袋時,「呸」的一聲,一口唾沫再次吐在了唾沫團塊上。
這口唾沫非常的濃厚,幾乎覆蓋了原本的團塊讓質量增加了一倍左右。
啊啊……又增加了!羅妮吐出的……代表侮辱和輕蔑的唾沫……又增加了!
阿爾斯的心靈顫抖著,但是下一刻……聽到了羅妮驚訝的聲音。
「阿妮亞,你……」
「什麼?修女羅妮?這並沒有什麼問題吧?只要阿爾斯吞下這些唾沫,就會原諒他,對吧?我並沒有抹去這團唾沫,只是在上面增加了新的唾沫,這應該不違反你的條件吧?」
阿妮亞狡黠的聲音傳來,也讓阿爾斯知道了,剛剛吐下的唾沫並非是羅妮的唾沫,而是阿妮亞的唾沫。
「阿爾斯……」
「欸?啊,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抬起頭,看向阿妮亞。少女美麗的臉頰微微低著,那淺紫色的髮絲在燈光下散發著美麗的光澤。
「那個……聽好了,阿爾斯。和這個蟑螂腦袋充滿侮辱和輕蔑的唾沫不同,我吐出的唾沫是獎勵的唾沫,認可的唾沫……認可你作為侍從的努力的證明。」
「獎勵的唾沫……認可的唾沫……」
阿爾斯顫抖著,幾乎感動地痛哭流涕。和剛才從羅妮身上體會到的極致屈辱相反,在阿妮亞身上體會到的是宛如女神般的慈悲。
即使是少女的唾沫,對現在的阿爾斯而言,確實和獎勵無異。
呸——!
在嘴唇裡再次積攢了一段時間的唾沫,被阿妮亞再次吐在了地板上的唾沫團中,兩位美少女的唾沫混合在一起,面積變得更大了。
「好了,阿爾斯,把它們舔乾淨,吞進肚子裡去吧。這是你應得的獎勵。」
「啊啊……謝謝您,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感激地低下了腦袋,動作比之前快多了。他伸出舌頭,把臉幾乎都貼在地板上,拼命地舔舐著堆積在一起的唾沫團。
pr~!pr~!
地板冰冷的觸感和些許的灰塵混合著兩位美少女溫暖的唾液,被阿爾斯用舌頭捲入口中,「咕嚕」「咕嚕」地吞下了肚子。
那姿態簡直像狗一樣,但阿妮亞知道,他是在為了不讓自己蒙羞而拼命努力著。那個狼狽的姿態,在少女的眼中也變得耀眼了起來。
「做得很棒哦,阿爾斯!」
「唔唔……」
阿爾斯沒空回答,他拼命地舔舐著光滑的瓷磚地板,確保沒有一滴唾沫殘留,讓羅妮找到藉口。
吞進肚子裡的,有羅妮吐出的代表侮辱和輕蔑的唾沫。但是,那之中,同樣混合著阿妮亞代表著獎勵和認可的唾沫。
既有苦澀、也有
甘甜……兩位美少女的來自兩個極端的唾沫。
阿爾斯把它們全部舔乾淨,吞了下去。
當他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被他舔過的那一塊瓷磚的一部分變得閃閃發光,上面殘留著溼潤的痕跡。
「阿爾斯……那個,全部吞下去了嗎?」
「啊,全部吞下去了,阿妮亞大人。」
「……做、做得很好。這樣就行了,修女羅妮。」
表揚了阿爾斯之後,阿妮亞看向羅妮,笑道。那是勝利者的姿態,是剛才如果保持沉默就絕對看不到的姿態。
「……哼,我們走,傑魯特!」
「是,羅妮大人。」
看到羅妮沒有糾纏,爽快地離去之後,不管是阿妮亞還是阿爾斯,都鬆了一口氣。
阿爾斯捧著茶杯,站了起來。阿妮亞則盯著阿爾斯看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就在阿爾斯被盯的有些毛骨悚然的時候,阿妮亞開口了。
「走吧,阿爾斯。去吃早餐了。」
是的,這不過是早餐前的一個小小插曲,接下來的侍奉時間還有整整六天。但是,別的修女也會對阿爾斯進行類似羅妮那樣的調教,自己真的有勝出的可能嗎?
阿妮亞選擇阿爾斯,是因為兩人之間曾經有過邂逅,再加上她又想克服自己對男性的恐懼。但是,說實話,她沒有信心爭得過其他修女們,甚至早早地放棄了勝出這條道路,只是單純地想享受著這六天的時間。
但是,現在……她的想法有了些許的改變。阿爾斯作為侍從的侍奉能力自不用說,他那顆為主人著想的心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因此,阿妮亞不想放棄得到阿爾斯的可能。
(我……也要努力才行……)阿妮亞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帶著阿爾斯來到了餐廳裡。
餐廳的空間十分寬敞,一排又一排古樸的木製座椅配上真皮沙發,旁邊是足夠好幾人通過的寬敞走道。和寬敞的空間相比,裡面的人並不多,顯得十分冷清。
讓人有些在意的是,座位和走廊之間設置了一個二十公分的臺階。在臺階上方的座位旁邊,擺放著一個白色瓷質食盆。
阿妮亞帶著阿爾斯來到靠近角落的一個座位上。
「阿爾斯,把茶杯放下,去給我盛點早餐。內容嘛~我想想……煎蛋、蔬菜沙拉、培根和牛奶好了。你想要吃些什麼都可以自己拿。」
「是,阿妮亞大人。」
餐廳的食物是由正式侍從們準備的,做好之後在上面施加了防腐和保溫的神術結界。按照阿妮亞的吩咐,阿爾斯用托盤端來了早餐。
除了少女的早餐以外,還有他自己的早餐——一碗拉麵。
滿滿的湯汁讓人看了就很有食慾,而且還起到了保險的作用。
因為,如果選擇了幹食的話,吃完一定會感到口渴。
如果在那時,阿妮亞說出「口渴了嗎?那麼,就用這個解渴吧」——這樣的話的同時,把茶杯遞給他。
以好意為偽裝,行使著主人的絕對命令權。阿爾斯便等於是主動給自己拷上枷鎖,並把唯一的鑰匙親手交到了少女手裡。
「阿爾斯,你喜歡吃這個嗎?這好像是修女伊吹家鄉流行的食物,我倒是沒有吃過,很好吃嗎?」
「唔,我也沒吃過……所以不知道。」
阿爾斯倒沒有撒謊,在巴哈斯帝國,麵食當然也有。但像這種湯麵被認為是窮人的食物,是不可能擺上貴族的餐桌的。
而阿爾斯選擇的豚骨拉麵,則是由修女伊吹
從家鄉帶過來的食譜之一。在巴哈斯帝國的流傳度不廣,因此沒多少人吃過。
「嗯……是嗎?」
阿妮亞抿了抿嘴唇,她立即洞察了阿爾斯的心思。
想要通過這種方法避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啊。換句話說,那是少年不願意見到的展開,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抵抗。
哎呀、哎呀……拼命地在抵抗著呢。
察覺到這一點的阿妮亞嬌軀輕顫,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擅自興奮起來。一想到阿爾斯現在到底有多麼抗拒,她就興奮地全身顫抖。
眼前的阿爾斯就像是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白兔,最終還是逃不過被關進籠子裡的命運。
在那即將到來的命運之前,得好好享受一下他那狼狽的掙扎才行。
雖說在修女當中也算是溫和的類型,但阿妮亞一旦興奮起來,內心深處潛藏的嗜虐欲就會讓她變得好像是另一個人一樣。
證據就是,她的臉頰完全染上了潮紅,湛藍色的眼瞳中閃爍著妖異的光彩。
「這個~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呢。」
「啊……是的。」
「尤其是湯汁,顏色也漂亮呢。」
「……嗯。」
發現了阿妮亞不同尋常的表情,阿爾斯感覺有些頭皮發麻,他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我也想嘗一下呢,沒關係吧,阿爾斯。」
「唔……請隨意,阿妮亞大人。」
不可能拒絕,身為侍從的阿爾斯沒有拒絕的立場。
阿妮亞端起擺放在托盤上的拉麵,又從一旁設置的餐櫃裡拿出了一個新的瓷碗。
「放心吧,不會嘗太多的,只是想要喝點湯而已。」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用勺子壓住碗裡的面,將乳白色湯汁倒入新的瓷碗當中。
嘩嘩……裝著拉麵的碗中,湯汁不斷減少。與之相對的,新的瓷碗中不斷倒入了濃郁的湯汁,水位一刻不停地上升著。
(已經、夠了吧……快停下來……)眼看著面裡面的湯汁不斷地減少,阿爾斯忍不住在內心祈求著,希望阿妮亞的動作能夠停下來。
但是……直到將面裡面的最後一滴湯汁倒出來為止,少女的動作這才停了下來。
「抱歉……好像倒得有點多了呢。」
雖然輕聲道歉了,但阿妮亞的嘴角帶著笑意,她完全是故意的。
「……沒、沒關係。」
沒有了湯,只剩下面的豚骨拉麵,不知道會是什麼味道。阿爾斯沒有吃過湯麵,在宮廷裡的麵食一般是用美味的醬料進行調味的。
可既然是佔了食物比重那麼多的湯汁,想必對味道有不可忽視的作用。而現在,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湯汁的湯麵,味道會下降到何種層次呢?
但是,少女這麼做並不是單純為了刁難阿爾斯,而是另有目的。
「這可不是沒有關係。這樣吃的話,不會覺得很乾嗎?」
「這、這個……嘛?」
阿爾斯的目光下意識瞟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
泛黃的液體正安靜地躺在那裡面。
果然……要來了嗎?
「呵呵,從剛才開始你就看了好幾次呢。果然,很想喝嗎?」
「不,我只是……好奇……那……那是什麼?」
聽到阿妮亞嬌笑著的提問,阿爾斯硬著頭皮問道。少女則是速答。
「特意為你準備的飲料哦。」
「飲、飲料!?」
「沒錯,早上起來後,十分清爽的小便哦。和身為侍從的你非常相配的……修女阿妮亞的小便哦。吞下主人的小便,用身體淨化其中的『汙穢』後,將
純粹的『神威』返還。這是自古傳承至今的神聖儀式,是侍從對修女的奉獻之道。其名為<淨身儀式>……前些天和你說過的吧。」
「唔……但是……那是特殊情況吧。」
「沒、沒錯……一般我也不會對別人那樣做。但是,現在阿爾斯你是我的侍從了對吧?像這樣負責提升主人的神威,也是重要的職責之一。」
「可、可是……」
「別掙扎了!這是命令哦!」
臉色變得愈加潮紅,阿妮亞拉開座椅,蹲下身體,把失去了湯汁的豚骨拉麵整個倒扣在腳邊的白色瓷盆裡。
「這是你吃飯的碗哦。看看周圍吧,大家都是這樣的。」
阿爾斯看向周圍,餐廳裡寥寥無幾的幾個修女的旁邊沒有看到侍從的身影……但仔細一看,卻能發現他們一個個都匍匐在自己的主人的腳下進食著。
「咕嗚……」
「侍從不能和修女同桌進食,這是規矩哦。」
說著,阿妮亞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尊卑之別,即使是在巴哈斯帝國也是一樣的。僕人不可能和主人同桌進食,但是他們一般是在主人吃完之後,再到僕役專用的別廳進食。
然而,修女們腳邊擺放的食盆,雖然看上去十分乾淨,有種工藝品的精緻美感。但是,再精緻的容器,也改變不了它們本身的用途。
這怎麼看,都是狗的食盆。
看到阿爾斯猶豫不決,阿妮亞接著說道:「阿爾斯,像這樣在主人身邊吃飯的機會可不常有哦,是隻有在神殿選拔時才擁有的特權。等你通過選拔之後,你就會知道此刻的你是多麼幸運。」
只有……在神殿裡……是嗎?是這樣啊……
不管是保持著赤身裸體,給陰莖繫上束縛的蝴蝶結繫帶,又或者是跪在修女的腳邊進食……一切的一切都是讓人極端地體會到兩者之間的地位差別,將其深深烙印在腦海裡。
當這些不講理的事情成為日常時,被名為「習慣」的猛毒侵蝕,人格就會被再度塑造,向無法掙脫的命運漩渦中沉淪。
啊啊……好可怕……
這樣的生活……才是第一天嗎?
接下來,要持續一個月的時間?不僅是修女阿妮亞……還有另外幾位修女大人。
只是想想,阿爾斯就渾身顫抖。
一個月之後……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呢?
現在的阿爾斯,根本無法想象。
看到阿爾斯遲遲沒有動作,阿妮亞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雖然有著美麗的容貌,但少女的氣質是偏陰暗的類型。當她的臉色沉下來的時候,看起來相當可怕。
「阿爾斯,跪下!」
第一次聽到少女如此肅穆的聲音,阿爾斯幾乎下意識地將膝蓋彎曲,跪在了阿妮亞的腳下。
「不管你怎麼想,這是你應該在的位置。現在,拿起你的飲料。」
「咕……是,阿妮亞大人。」
不行……這樣的阿妮亞大人……好可怕。
阿爾斯的內心顫抖著,高舉雙手從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捧住茶杯拿了下來。
「我把你的湯汁要走了,作為補償,就當是用這杯飲料和你交換吧。在美味的拉麵四周,撒上濃郁的晨尿,那就是你的特製早餐,充滿了濃濃的營養哦~好了,快一點~!」
「嗚嗚……」
阿爾斯發出了狼狽的低吟,打開了茶杯的蓋子。
為了規避這種結果而設下的保險完全沒用,被少女輕易化解。只要有著「身份」和「立場」的束縛,自己的任何掙扎都是徒
勞無功的。
蓋子被打開的瞬間,從茶杯裡面傳來一股濃郁的氨味。
深黃色的溫熱液體上方瀰漫著霧氣,它們隨著阿爾斯的呼吸入侵了鼻腔,讓阿爾斯忍不住皺起眉頭。
不同於平常的……少女濃厚的晨尿……而且,還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發酵……感覺,顏色好像更深了一點。
真的……要把這個……倒進面裡面去嗎?
忍不住抬頭望了一眼阿妮亞,但少女只是興奮地命令道:「好了,快一點。」
阿妮亞在享受著,享受著用自己的晨尿,玷汙少年乾淨的早餐這一件事。意識到這一點,阿爾斯知道這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避免的事情了。
他顫抖著伸出手,將手中的茶杯微微傾斜。
滴——!
一滴尿液滴落在食盆的面裡。已經有些乾涸的面,一瞬間就將滴入的「水分」容納進去,在接觸的表面覆蓋上一層深黃色的薄膜。
(啊啊……不行……這是食物啊……)乾淨的、美味的食物,但是……現在卻吸附進了濃厚的晨尿,那可是少女的排洩物,是從身體裡排出的汙穢啊。
「阿爾斯,你在磨磨蹭蹭什麼?」
根本不在乎阿爾斯的內心掙扎……或者說,發現了但選擇了無視。少女只是側坐在柔軟的靠椅坐墊上催促著。
「嗚嗚……」
從喉嚨裡擠出的嗚咽成為少女美味的食糧,阿爾斯再度將手中的茶杯傾斜。
這一次,角度變得更大了。
譁——!
本來只是想「稍微倒一點點」就好,但是內心的動搖讓阿爾斯沒有控制好力道,傾斜的角度過大,讓茶杯裡的尿液幾乎倒出了一半。
大號的茶杯幾乎能裝下600mL的液體,灑出的一半也有300mL左右。
深黃色的尿液從上方傾瀉而下,沿著拉麵的頂端,呈放射狀向四周流下。
大量的尿液從白色拉麵和豚骨肉的表面流過,在上面裹上了一層深黃色的薄膜。然後它們堆積在食盆的下方,將坨狀的拉麵周圍充實了起來。
「啊、啊……咕嗚……」
阿爾斯發出莫名其妙的低吟,懊悔的心情從背脊上竄過。
雖然知道這是無法抗拒的結果,但一下子倒下去那麼多……阿妮亞的尿液幾乎將整坨面浸溼,將其浸泡在其中。
而少年的這副表情,對少女來說則是醇香的美酒。
臉頰愈發潮紅,阿妮亞露出沉醉般的表情,笑了起來。
「咯、咯咯咯、咯咯……看、看樣子你很中意這杯飲料呢。太、太好了~還等什麼,快點,把它們全倒進去。」
抵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從一開始就沒有。
阿爾斯自暴自棄地將茶杯繼續傾斜,細膩的深黃色水流不斷地落入地板上的食盆之中。
每當水流變細,阿爾斯就將茶杯繼續傾斜。他眼睜睜地看著茶杯中的尿液不斷地減少,而食盆當中的「湯汁」則不斷地增加。
當茶杯裡最後一滴尿液也滴了下來的時候,阿爾斯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知道,準備工作結束後,接下來就是正題了。
「呵呵~好了~這樣終於可以開始享用早餐了。」
讓阿爾斯把茶杯放到一邊後,阿妮亞在座位前坐正身體,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擺出祈禱的姿勢。
「十二位女神大人在上,感謝土之女神『露姆魯』大人,賜予吾等食物的恩賜。」
祈禱時的阿妮亞壓抑住興奮感,神情安靜淡然,那聖潔的身姿和平時判若兩人,讓人切身
體會到這就是修女的素養。
儘管身處困境,阿爾斯還是不由自主地看呆了。他緊盯著少女的神聖身姿,當少女祈禱完畢後,將視線轉移過來時,這才回過神來。
「祈禱是很重要的事情。世間所有的食物都是土之女神的恩賜,要學會保持感恩之心才行。在進食前,必須先進行祈禱,明白了嗎?好了,阿爾斯,輪到你祈禱了。」
「欸?是、是,阿妮亞大人……」
在巴哈斯帝國沒有類似的規矩,不過在正式的餐桌上,也有像是高位者發號施令後才能開始吃飯的規矩。
阿爾斯聽說大陸東邊似乎也有吃飯前要喊聲「我開動了」之類的口號,但是他沒有嘗試過。
祈禱本身感覺倒是件美妙的事情,現在的阿爾斯可是知道的,食物是多麼寶貴的東西。
但是……如果食用的是美食就算了。可眼皮底下的,是被濃厚的晨尿泡漲了的拉麵……就算是這樣,還是得祈禱……
「十二位女神大人在上,感謝土之女神『露姆魯』大人,賜予吾等食物的恩賜。」
擺出祈禱的姿勢,說出了禱告詞。
但是,居高臨下俯視著少年的少女卻皺起好看的眉毛,搖了搖頭。
「不對。感謝土之女神大人,是我們修女的禱告詞。但是,你是修女侍從,那就不一樣吧?」
「欸?」
「賜予人類食物的是土之女神沒錯。但是,聽好了,阿爾斯——身為侍從,你是沒有進食的權利的,你的一切時間都是為了侍奉你的主人而存在的。如果你現在能夠享用早餐,那一定是因為我允許你這麼做的。也就是說,這是我對你的恩賜。那麼,你該感謝的對象,不應該是土之女神,而應該是我。我說的對嗎?」
「這……這……」
阿妮亞淡然地說出來的話,令阿爾斯啞口無言。這聽起來過於不講理的邏輯,從少女的口中說出,沒有任何不協調感。
也就是說,在阿妮亞看來,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就像人類的呼吸、吃飯、喝水一樣,是很平常的事情,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反倒是阿爾斯,不理解這一點才令人感到奇怪。
「好了,再來一次,這一次請正確地進行祈禱。」
「是,阿妮亞大人……」
雙手在胸前交叉,做出不習慣的祈禱姿勢,阿爾斯生澀地說出禱告詞。
「十二位女神大人在上……」
「『誰』向『誰』表達的感謝……『為了什麼』表達感謝……請好好地說出來♥~」
宛如引導般神聖的語氣,將少年的羞恥心弱化。
「有幸得到修女阿妮亞大人的允許,與其共進早餐,實在榮幸之至……」
從喉嚨裡擠出的話語。
「侍從候補阿爾斯……」
眼前是少女的晨尿浸泡的拉麵,卻要對著這不知道能不能稱之為「食物」的東西做進食前的禱告。
「萬分感謝修女阿妮亞大人的慈悲為懷……」
感謝的話語,化為山一般的重壓,彷彿能將尊嚴和意志壓垮。
「感謝您……賜予我寶貴的食物……」
為獲得食物表達對少女的感謝。
「感謝您……賜予我進食的時間……」
為允許進食而再次感謝。
「感謝您……賜予我……美味的飲料……」
甚至對少女將晨尿作為飲料賞賜給自己,也表達了感謝。
已經、怎麼樣都無所謂了。面前是無可抗拒的命運,阿爾斯能做的,只是順從地把禱告完成而已,感謝、感謝、
感謝……沒有被教導固定的臺詞,只是一味地表達感謝。
窮極思考,拼盡全力地想著該如何感謝。
「真的、真的……萬分感謝……」
就和修女們向女神們禱告,感謝糧食的賜予一樣,阿爾斯也向阿妮亞禱告著。
如果說跪著擺出祈禱姿勢的阿爾斯是信徒其本身的姿態的話,那接受禱告的阿妮亞毫無疑問就是女神本身。
和其他人無關,只屬於此刻的阿爾斯的,一個人的女神。
即使並非出於自己的意志,但也確實做出了禱告。那是和普通的言語不同的,帶有宗教意義的動作。
最初從喉嚨裡擠出的話語,夾帶著不易察覺的焦躁感。
但是,到了最後,剩下的只是淡然的寧靜以及奇妙的安心感。不可思議地,做完禱告之後,身心好像都變得輕靈了起來。
「這……這個禱告詞真是令人害羞啊。真……真虧阿爾斯你能說得出口。嘛、怎麼樣都好,禱告完成就可以開始吃了。好了~阿爾斯,一起享用早餐吧。請不要浪費,到手的食物全部都要吞進肚子裡才行哦。」
明明逼迫阿爾斯的禱告的是阿妮亞,但本人反而害羞了起來。
少女坐直身體,拿起作為餐具的刀叉——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啊,不要忘記了——餐前禱告,睡前禱告,這是每一天都必須要做的。今天並不是特例,今後的每一天,在吃飯和睡覺之前,都必須向你侍奉的女主人進行禱告表示感謝。」
「每一天……?」
「當、當然啦,這是侍從的本分嘛。」
阿妮亞用天真的語氣說道,似乎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這是從米娜主教那裡得到的教誨,並非是心血來潮,而是作為常識刻印在腦海裡的東西。
但對阿爾斯來說,卻是顛覆常識的東西。每一天……不僅是餐前……還有睡前的禱告。今天侍奉的女主人是阿妮亞……明天會是另一名修女大人……然後是後天……
阿爾斯每天都要向不同的修女大人進行禱告……
在阿爾斯看來,因為睡覺和進食向年齡相差無幾的少女們禱告,本身就很羞恥了。而現在這件事化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實在是……
但他還有沒有意識到本質的問題。就算最初只是單純的禱告,一旦形成習慣之後,每天都會進行的羞恥的禱告內容,毫無疑問會刻印在腦海裡。
到那時,在認知中是胡鬧般的禱告內容,很容易就會化為唯一的真實。
但是,現在的阿爾斯根本考慮不到遙遠的未來。他光是應對眼前的事情,就已經筋疲力盡了。
「好了,開始吃啦♥~時限是我用餐完畢為止,要是阿爾斯你不能吃完的話,就要接受懲罰,聽明白了嗎?」
少女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自顧自地享用起美味的早餐。
*——懲罰?
會是什麼懲罰呢?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懲罰,但應該不會比現在的處境更差了吧——這個想法只持續了一瞬間。阿爾斯立即否定掉了,不……不能有這種樂觀的猜想,最好認為懲罰是在這之上的事情。
總而言之,不想連著遭遇這種對精神力造成極大負荷的事情。
為了盡力避免這一點——已經,只能吃掉了。
阿妮亞正端坐在座位上,優雅地享用著早餐。少女甚至沒有看過來一眼,即使她之前表現地那麼感興趣。
對阿妮亞來說,只要阿爾斯把腳旁的食盆裡,用
自己的晨尿為材料特製的「營養早餐」吃乾淨這個事實就好了。
這樣就足夠滿足少女的嗜虐欲了。
而且,興致高漲地盯著對方吃下去,和下達命令後採取漠不關心的態度,是兩種殊途同歸的精神拷問。前者是將自己的醜態全部暴露的羞恥。後者則是將事情本身視作理所當然,是令人切身體會到身為侍從,在修女面前的低微身份的絕佳手段。
當然,阿妮亞並沒有考慮那麼複雜的事情。少女只是單純地追求著,將自己身上排出的穢物,由身為男性的阿爾斯的身體全部容納進去這個體驗而已。
那是能令女性產生極度強烈的優越感和興奮感的、非常美妙的事情。
「唔……嘔……」
握住刀叉,將腦袋低下,伸到放置在座位臺階上、少女的腳旁的尿泡拉麵上方。一陣濃郁的騷味從冒著白氣的「暗金色湯汁」中傳來。
不僅僅憋了一晚上的晨尿,而且還放茶杯裡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發酵後,又暴露在空氣中被氧化了的尿液。
原本的味道不斷地變異、加重,開始具有了破壞力。
雖然正座時也能聞到,但到底有距離的限制。湊近之後,氣味的濃度立即飆升了起來,它們無孔不入地鑽進了阿爾斯的鼻腔,肆意破壞著。
只是稍微聞了聞,胃液就好像要倒流出來了。
阿爾斯不禁把一隻手撐在臺階上,另一隻手貼在胸部和肚子之間,趴了下來。
但是,這樣一來,距離就更近了。
尿騷味變得更加濃厚起來……不僅如此,視線之內,能清楚地看到在深黃色的尿液中散開,被裹上一層尿液薄膜的麵條。還有吸收了飽滿「湯汁」的幾塊大大的豚骨。
如果不考慮其他,光看賣相來說,或許的確能勾起人的食慾。但一聞到這強烈的騷味,知道眼前的「湯汁」是少女憋了一晚上的晨尿,就什麼食慾都沒有了。
但是……要吃下去才行,不吃下去的話,阿妮亞不會允許……而且,要快速地吃掉,趕在阿妮亞吃完早餐之前……不然會有懲罰。
要吃掉才行……必須吃掉才行……快點吃掉……
像是催眠自己一般念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阿爾斯大口吐著氣,把吃拉麵用不上的刀子丟到一旁,然後低下了腦袋。
白色的瓷質食盆旁邊,是阿妮亞穿著淺紫色短皮靴的美腳。
但阿爾斯顧不上欣賞,像是狗一樣趴著把臉埋了下去。
當然也有把食盆端起來跪著吃這一選項,但在阿爾斯的觀察中,同為侍從候補的大家幾乎都是趴著吃的。如果他做出不一樣的舉動,可能會受到意料之外的懲罰,阿爾斯不敢賭,他只能採取最下賤的方法。
捨棄了小刀,用僅剩的叉勺捲起麵條。白色的拉麵上,深黃色的尿液傾瀉而下……啊啊……這不是普通的麵條……是滿滿地吸收了少女的晨尿的麵條。
或許應該在麵條還沒有完全吸收「湯汁」時吃掉才對——突然想到這一點,但是為時已晚。
吃掉……只有吃掉才行……
壓抑著鼻腔傳來的尿騷味帶來的強烈的噁心感和嘔吐感,抱著必死的決心,阿爾斯將沾滿尿液麵條送入口中。
嘴唇接觸到拉麵的瞬間,嘴裡充滿了無法形容的味道。
拉麵本身的Q彈暫且不談,在其中混雜著的,像是晾涼後的溫水一樣溫暖的尿液,夾雜著很重的鹹味在口中蔓延開來。
接著像是品茶一樣
,遲來的尿騷味,在口中擴散開來。
這是少女的排洩物的氣味,引起生理本能的厭惡感的氣味。從喉嚨深處直衝鼻腔,強烈的臭氣衝擊著阿爾斯的身體。
雖然也能嚐到原本湯汁的一點味道,但大部分都被尿騷味淹沒。
不同於一般的尿液,浸泡在面裡的是晨尿。
在少女的膀胱裡,被憋了一晚上、經過不斷地積累、壓縮後形成的濃縮尿液。
只是吃上一口,阿爾斯幾乎就忍不住想要作嘔。
但是,他還是憑藉著強大的精神力壓制住了嘔吐的衝動。
絕不能這麼做!
雖然對方是阿妮亞,但是如果自己敢喝下少女的小便後,做出這種感到噁心的動作,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艱難地嚥下纏在叉勺上的拉麵後,阿爾斯悄悄抬頭看了一眼。阿妮亞似乎根本不在意阿爾斯的進度,仍然在優雅的進食著。
少女拿起勺子,似乎從碗裡舀起一勺美味的湯汁,送入口中。
和阿爾斯的「尿液湯汁」不同,是真正的湯汁。
本來應該躺在他的碗裡的美味的湯汁,現在由少女在享用著。而自己,只能喝下由少女的排洩物製作的「營養早餐」。
(啊啊……不行……得快點才行……這樣下去的話……)突然間,阿爾斯意識到了,不斷進食的阿妮亞,和猶猶豫豫的自己——哪一邊先吃完幾乎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吃不完的話……會有懲罰……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想要儘量避免。
阿爾斯重新低下腦袋,再次舀起了第二勺面。
這一次,他咬著牙齒,狠下心直接將吸收了大量尿液麵條塞入口中。
因為吃的過快,那濃郁的尿騷味幾乎一股腦地在味蕾上炸開,帶來比剛才還要強烈的衝擊。
(啊啊……我現在……正在吃著阿妮亞晨尿泡的拉麵。)而且,還是赤身裸體,像狗一樣趴在少女的腳邊。優雅進食的少女,和寵物一樣的阿爾斯形成鮮明的對比。
過度的羞恥讓阿爾斯干脆放棄了思考。
任何事情,都是邁出第一步最為艱難。但只要邁出了關鍵的一步,後面就順理成章了。
阿爾斯一次又一次地用叉勺捲起拉麵,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他狼吞虎嚥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吃著非常美味的食物一樣。
附在麵條上的晨尿一次又一次地穿過牙齒的縫隙,在舌頭的表面、下方捲起騷味的漩渦。阿爾斯感覺自己的口腔中,充滿了少女的排洩物的氣味。
不僅僅是口腔,被少女的尿液浸泡過的麵條通過食道進入胃裡,化為身體的養分被吸收進每一個細胞之中。從這一層意義上來說,這是名副其實的「營養早餐」。
以彷彿要麻痺神經般的速度,阿爾斯將「特製營養早餐」捲入口中。
連抬頭觀察少女用餐進度的餘裕都沒有,食盆中的拉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
與之相對的,其它部分佔據食盆的比重開始增加。漂浮在湯汁表面的蔥、海苔、以及豚骨……美味的食材全部浸泡在濃郁的「尿液湯汁」裡面。
這些也必須全部吃掉才行……阿爾斯一邊想著,一邊用叉勺叉起一塊豚骨。
咬下去的瞬間,能感覺到鮮美的肉質,那是精選出上好的食材經過細膩的加工製作出的美味食物。但是,現在……被少女的晨尿浸泡過,上面滿滿地全是排洩物的氣味。
拉麵的話,因為本身沒有什麼味道,被高湯浸
泡過就會呈現出鮮美的高湯味道。被尿液浸泡後,也會變成尿液本身的味道。
但是,豚骨不同,食材本身就有著鮮美的味道。因此,在被少女的尿液玷汙後,會令人感到格外的惋惜。
啊啊……這本來應該是很好吃的味道才對……但是,現在……
被尿液浸泡過後,再美味的味道也只能被尿騷味覆蓋,它們全都變成了一個味道。
那就是——阿妮亞的排洩物的味道。
(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嘴裡全是尿液的騷味,吃進肚子裡的沾滿尿液的拉麵彷彿正在被身體各處吸收著。身上也有散發出阿妮亞的尿騷味的感覺——當然,這只是錯覺。
但是,出現這樣的錯覺,正是阿爾斯的精神被逼迫到極限的證明。
自暴自棄的阿爾斯保持著匍匐的姿勢,端起食盆,將裡面剩下的「尿液湯汁」和豚骨一起倒進了肚子裡。
衝擊著喉嚨的騷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但對於現在的阿爾斯來說,那不過是苦難的延續而已,是必經的道路。
即使再不情願,也只能接受。
肚子開始發脹,一下子將那麼多的尿液吞下去,阿爾斯體會到了飽腹感。因為喝下少女的排洩物而得到的飽腹感……阿爾斯完全高興不起來。
「嗝——!」
就在這時,他不受控制地打了個飽嗝。
從口中溢出的氣體,帶著強烈的尿騷味,那是被排洩物充斥了全身的證明。
阿爾斯因為羞恥感而渾身顫抖。這時,他發現阿妮亞的進食還沒有結束,少女正將最後一口湯汁——不是「尿液湯汁」,而是真正的湯汁送入口中。
白皙的手指輕輕劃過肚皮上的柔軟衣物,阿妮亞露出飽腹的幸福表情。
那是和阿爾斯的屈辱的飽腹感完全不同的,充滿幸福的飽腹感。
多麼令人羨慕啊——阿爾斯不禁想道。
緊接著享用完早餐的阿妮亞看向腳邊的阿爾斯,在開始享用早餐後,她這還是第一次將注意力轉向這邊。
在看到變得異常乾淨,就連內壁的「湯汁」都被舔舐得幾乎沒有殘留的白瓷食盆後,阿妮亞愣了一下。
緊接著,那豔麗的粉唇情不自禁地彎曲了。
「居然真的在我吃完之前全部吃掉了?真、真厲害……我還以為不可能有那麼快呢?」
雖然不認為將小便作為飲料賞賜給侍從有什麼問題,但是那畢竟是身體的排洩物,有著難聞的氣味。就算要喝掉的話,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阿妮亞也做好了如果阿爾斯做不到,就給予懲罰的準備。
但是,現在看起來用不上了。
「……我、我努力了。」
居然是以自己的失敗為前提的命令,但是阿爾斯不可能抱怨,不能允許抱怨。只能以邀功似的語氣,向少女獻媚。
「做、做的很好哦……嘿、嘿嘿……」
少年不僅喝下了自己的排洩物,還做出這副表情。阿妮亞忍不住摸了摸阿爾斯的銀髮腦袋,傻笑起來。
這時,她感覺有一股暖流順著少年的身體湧入過來,那是被淨化後的神威,以純粹的力量形式返還了回來。
「啊,<淨身儀式>……多麼美妙的儀式啊。」
只是,將少年的身體作為容器,接納自己的排洩物,就可以獲得肉眼可見的力量提升。坐享其成的修女,和拼命嚥下排洩物的少年,這就是所謂的供養關係。
的確,是非常美妙的關係。
陷入一陣神威返還帶
來的舒適感之後,阿妮亞帶著阿爾斯離開了餐廳。
「接下來我要去祈禱室進行祈禱。阿爾斯,在中午之前,你去『收納之間』一趟吧。詳細情形會有人告訴你的。」
「嗝——」
代替回答的,是又一聲充滿尿騷味的飽嗝。
即使是自己的排洩物的氣味,阿妮亞也明顯露出了嫌惡的神色。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就在這裡分開吧。中午你直接到我的寢室去就好了,那時再服侍我午睡。」
這麼說著,阿妮亞朝著祈禱室走去,阿爾斯則被留在了原地。
「收納之間」——雖然昨天有去過,但阿爾斯完全不知道那裡是幹什麼的。
總之……先去漱個口吧。要是在和人說話時,滿嘴都是尿騷味的話,那就太令人羞恥了。
應群友要求,先直接跳到結局部分(因為早就想好了),還是隨緣更新。
預計大概會有10~30萬字,只多不少,講的是阿爾斯成功復國,和布莉姬妲成為教皇以後發生的事情。
多個人物,多個場景,多個視角……h部分自然也是貫穿始終的,敬請期待。本篇部分換成RPG遊戲的形式進行更新(趕製立繪中!)希望快點追上已有劇情^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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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前情提要——
阿爾斯在布莉姬妲的幫助下,得到了十二位女神的神力祝福,通過了女神教會的考驗。同時,一步步戳破了兩位樞機卿的陰謀詭計。
但是,和右樞機卿海倫娜純粹為女神教國的發展著想的心情不同,左樞機卿盧莉葉是純粹的野心家,是她一手創立的『裡女神教會』——不,這只是表面上如此,實際上左樞機卿也是受人利用。真正的幕後黑手是左樞機卿的助理兼戀人——密蕾優爾。
從小在城邦聯盟成長,經歷過無數黑暗的密蕾優爾被權利和慾望迷失了雙眼,內心充斥著貪念和權力慾。她很幸運,被女神教國外出遊歷的修女們帶回了「女神花園」,從此和低賤的生活告別。在女神教國體會到了身為女性的優越,掌握到了權利,密蕾優爾的慾望一發不可收拾地膨脹起來。
但是,只有慾望是沒有用的,還需要有相應的時機。
幸運的是,她有著卓越的美貌。更幸運的是,一次巧合的邂逅下,左樞機卿盧莉葉對她一見鍾情,將她以表面助理、實際戀人的身份放在了身邊。
密蕾優爾以戀人的身份蠱惑著盧莉葉,建立了「裡女神教會」。她們侵蝕著教會內的修女,對每個修女分別進行洗腦,打算奪取更大的權力。
但因為要維持著樞機卿的地位,洗腦工作都交給了密蕾優爾。盧莉葉只負責驗收成果。密蕾優爾讓洗腦成功的修女們表面上效忠盧莉葉,但實際上她自己才是她們的主人。
如果順利進行下去的話,遲早整個女神教國都會落入她的掌中——但是,阿爾斯和布莉姬妲的到來打破
了平衡,一部分早已警惕著「裡女神教會」的修女們支持起擁有光明女神洗禮之印的布莉姬妲。兩位樞機卿策劃的陰謀一一被擊破。盧莉葉甚至遭到了戀人密蕾優爾的背叛。
幕後黑手的密蕾優爾不甘心讓出到手的權力,將被洗腦的修女們的力量集中起來,發動了強襲。可惜的是,得到十二女神神力祝福的阿爾斯已經是無敵的存在。
但是,他沒有能對任何一名女性下殺手,只是阻擋著她們的前進。
很早看透阿爾斯的本性的密蕾優爾,以一部分被洗腦的修女作為誘餌拖住阿爾斯。本人則前往布莉姬妲的身邊,只要幹掉這個罪魁禍首,剩下的就是收拾殘局了。
但是,遺憾的是——當她來到祭壇前時,最後的試煉也終於結束了。
布莉姬妲沉睡在體內的力量得到解放——她竟然是光明女神。
密蕾優爾的陰謀被無情地擊破,作為俘虜被關押了起來。
之後,雖然女神的記憶和布莉姬妲的記憶融合在一起,但布莉姬妲並不想再回到冰冷的神域之中。她繼承了女神教國教皇之位,並讓全國起兵幫助阿爾斯光復帝國。
教皇兼女神的命令是絕對的。戰爭持續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巴哈斯帝國全部被解放了。
令人驚訝的是,被取代的王室和王室派的貴族們居然一個也沒有死。
只是……男性們的精神狀態變得很不正常,已經不是能在人前露面的狀態。而女性們……她們似乎不僅沒有受到虐待,反而享受著比以前更多的榮華富貴,一些性格溫順的傢伙也變得比以前強勢了很多。
帝國被改造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變成了女尊男卑的社會。但是,各方面還不完善,似乎還處於摸索階段。
復國之後,有不少貴族們對阿爾斯的到來十分歡迎,希望他能恢復從前的帝國。但是,阿爾斯不可能自作主張,他要詢問女主人——布莉姬妲的意見。
布莉姬妲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同意。她告訴阿爾斯,身為一個優秀的王,應該重視全體國民的意見。
在女神的試煉中,明白了何為王的責任的阿爾斯,深深贊同。
他親吻了布莉姬妲的雙腳,感謝她指引迷津。
然後,他向全體國民徵求了意見——對改革後的社會狀況,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本以為既然有那麼多人希望恢復改革前的社會,那麼應該會呈現一面倒的狀況。實際上確實是一面倒——但是,是往相反的方向。
大多數人不希望恢復改革前的狀況。
幾乎所有的女性都表示了反對的意見。
僅此一點,對於曾經發誓要尊重、敬仰、愛慕、崇拜世間所有女性的阿爾斯來說,如果否定這個意見,就無異於與整個世界為敵,他不可能這麼做。
而且,不僅是女性,大部分的男性也不希望恢復以前的社會狀況。
他們中不少人自願放棄了人類的權力,以寵物的身份待在愛慕的女性身邊。他們所說的所有話,都代表著為女主人著想的意志——這份意志是十分堅定的,不可動搖的。
阿爾斯立即明白了,不止是他。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世界的真理在整個帝國內部已經開花結果。
當他帶著開心的表情向女主人布莉姬妲進行報告時,布莉姬妲只是淡淡地回答道:「不也挺好的嗎?」
布莉姬妲並沒有感到欣喜和高興,這對她而言,不過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
理解到這一點的阿爾斯當場射了出來,結果因為「早漏」被女主人用神力束縛住了陰莖,進行了為期七天的「禁止射精」的懲罰。
然後——
女神教國篇終章——登基大典(一)「嗯……」
發出貓一般的慵懶呻吟,布莉姬妲緩緩睜開了雙眼。
從陽臺上的巨大落地窗射入房間的陽光,稍微有些刺眼。時間似乎已經很晚了的樣子。雖然已經成為教皇,但布莉姬妲的事務並不繁忙,她有很多能力優秀的部下。除非是決定性的大事,否則布莉姬妲通常不會插手。
她最繁忙的時刻,就是每隔幾天的定時報告聽取,主要是由部下進行帝國社會改革情況的報告。
但那在昨天就結束了。今天是沒有任何事情的一天——雖然想要這麼說,但今天有兩個非常重要的典禮。
那就是皇帝——阿爾斯·巴哈斯的登基典禮。
復國之後已經過了半年的時間,沒有立即舉行登基典禮是因為帝國被戰火摧殘,國民們需要重新建設家園恢復元氣。
除此之外,還有更重要的儀式,那就是布莉姬妲和阿爾斯的結婚典禮。
雖然阿爾斯認為重要的結婚典禮必須精心準備,不必和登基典禮一起舉行。但布莉姬妲認為和登基儀式一起舉行有著重大的意義,要將兩項儀式結合在一起,向全體國民表現出巴哈斯帝國改革的強烈決心和成果。
既然是女主人的意志,阿爾斯當然不可能反駁。
布莉姬妲感到肚子裡傳來了異動,她微微掀開蓋在身上的一層薄被子。露出了赤裸著的妙曼身軀。過去是灰色,覺醒了光明神威的現在,已經變成富有光澤的美麗金髮,留的很長。瞳孔也變成了尊貴的金色。
酥胸的形狀依舊十分堅挺,但肚子卻有些不同尋常,肚皮大了一圈,表面看上去十分白皙嫩滑。
是的,她懷孕了,肚子裡的嬰兒已經有六個月大了。
如果再拖下去的話,結婚典禮說不定要等到孩子出生之後才能舉行了。那樣時間就太長了,布莉姬妲忍耐不了那麼久。
(雖然有著女神的力量,但生育方面卻和人類一樣呢……)布莉姬妲撫摸著肚皮感受著胎動的同時,感受著腳上傳來的舒適感覺。
有人正在舔著她的腳。柔軟的舌頭靈活地遊走在腳趾間的縫隙,有時將腳趾包覆進口中,用舌頭纏繞上來,有時用下面的牙齒颳著腳指甲間的髒汙,有時舔舐著腳底,用舌頭進行按摩。
「早上好,阿爾斯。」
布莉姬妲微笑著,向未來的皇帝、自己的丈夫兼永恆的奴隸——阿爾斯打招呼。理所當然,奴隸和女主人在私室相處時,是不允許穿衣服的。渾身赤裸的阿爾斯,脖子上的項圈是他唯一的遮擋物。
像這樣在早上舔腳喚醒布莉姬妲,是阿爾斯每天必做的功課。
曾經還無法做到這樣熟練,也很難每天都堅持。但事到如今,已經相當完美了。
「早上好,布莉姬妲女主人。」
聽到女主人的聲音,阿爾斯連忙爬到下面的地板上,跪在布莉姬妲的床前,恭敬地磕頭。
「早安的問候,沒有落下呢。」
布莉姬妲微笑著坐到床邊,踩在阿爾斯的腦袋上,這是對阿爾斯表現的獎勵。
「是!這是我的職責!」
「咯咯……」
布莉姬妲輕聲笑了起來。
阿爾斯說的沒錯,這是他的職責。如果換成其他的女主人,恐怕不會因為
這種理所應當的小事就表揚奴隸,但布莉姬妲不一樣,她對阿爾斯簡直太好了,有時他甚至有種自己不是奴隸的錯覺。
「阿爾斯,張嘴……我要小便了。」
「啊,是!」
阿爾斯立即跪著靠近過去,把嘴巴張大,貼在布莉姬妲粉嫩的小穴上。
張嘴的幅度剛剛好可以包裹住整個肉穴,這也是多次實驗的結果。不管是全方位的清理腳趾,還是接下小便或者大便,阿爾斯都能迅速把嘴巴張大到合適的程度。
「嗯……」
布莉姬妲昂了昂腦袋,往小穴集中力量後,金黃色的液體從粉嫩的肉壁中流出,她發出舒服的呻吟,抱住了阿爾斯的腦袋,往裡面按。
下方馬上傳來了阿爾斯「咕嚕、咕嚕」的吞嚥聲,速度並不是很快。
經歷了那麼多事情,阿爾斯已經掌握了自由控制吞嚥速度的卓越技巧,畢竟如果不能配合女主人的排洩速度進行吞嚥的話,就稱不上是合格的奴隸了。
但是,過快地吞嚥會給喉嚨和胃部帶來很大的負擔。雖然有著神威可以進行修復,但會帶來不必要的痛苦。
如果是基於懲罰而給予痛苦的話,布莉姬妲下手絕不會手軟,但沒有必要在日常生活中這麼做。雖然也有那種絲毫不在意奴隸死活的那種女主人,但布莉姬妲是無法對阿爾斯做到那種程度。
她也有過狠心的時候,但那是為了通過女神的試煉迫不得已的選擇,並非布莉姬妲的本意。
因此,她刻意放慢了排洩速度,好讓阿爾斯能比較輕鬆地吞嚥。
而且,速度慢也有速度慢的好處。那就是能讓阿爾斯好好品嚐尿液的味道。
「真舒服……」
布莉姬妲率直地發出感想。雖然最開始也有排斥的時候,但現在已經能非常自然地把阿爾斯當成便器使用了。
回想起最初的抗拒,那時候的自己真的太傻了,居然不理解這種男性與女性之間最正確的相處方式。
當阿爾斯把最後一口尿液嚥下去的時候,布莉姬妲放開了他的腦袋。
阿爾斯沒有立刻離開,他熟練地伸出舌頭,賣力地替布莉姬妲舔乾淨了小穴上殘餘的尿漬。
布莉姬妲的小穴周圍只有一層淡淡的絨毛,和其他一些陰毛旺盛的女主人完全不同,因此清理起來非常方便。
尿液的騷味和肉穴本身的甜美香氣混合在一起,形成醉人的氣味。
雖然很想拼命呼吸這股迷人的氣味,但那樣會令布莉姬妲感到不舒服,阿爾斯不會為了自己的慾望,讓敬愛的女主人有一絲一毫的不適感。
在女神的試煉中,他也明白了為女主人剋制慾望的重要性。
因此,舔舐完畢後,阿爾斯只是在布莉姬妲的陰唇上獻上注滿愛意的吻。然後膝行後退兩步,再次向女主人磕頭。
「已經清理完畢了,感謝您,布莉姬妲女主人。」
向陰唇獻上的親吻是被列入了巴哈斯帝國最高律法中的禮儀,是向地位尊貴的女主人獻上的最高級的禮儀之一。
而每次服務完女主人,都要盡最大誠意地表示感謝,因為這是奴隸的榮幸——不忘記這一點,就是奴隸的自我修養的表現。
可以說,現在的阿爾斯現在已經是個非常優秀的奴隸了。
「做的很好。那麼,味道如何?」
金色眼瞳注視著跪伏在腳下的阿爾斯,布莉姬妲問道。
攝入女主人的排洩物之後,通過品嚐味道掌握女主人的身體狀況,這同
樣是一名優秀的奴隸必須掌握的高級技巧之一。
「是。稍微有些苦,您需要多補充點水分。為了胎兒,也請您多保重身體。另外,非常好喝,再次感謝您,我的女主人。」
「苦但是好喝嗎?咯咯……」
以前的布莉姬妲表情十分冷淡,但覺醒了光明神威之後,露出笑容的次數變多了。
雖然有著女神的神威,身體不可能出什麼太大的毛病,但些許的不舒服有時還是會有的。
「我知道了。大概是最近有些嗜睡,所以疏忽了身體的管理。話說回來,你還挺關心孩子的嘛。這可是個雙胞胎哦,一男一女。他們真是幸運,一出生就能以最正確的方式生存下去。」
「是,這實在是非常美妙的事情。」
阿爾斯也發出感慨。利用神威的奇蹟般的力量,他們能在孩子生下來之間就知曉他們的性別。
孩子的名字已經決定好了。男孩叫夏爾·巴哈斯,女孩則取名為奧菲莉雅·巴哈斯。
男孩的名字是阿爾斯取的。布莉姬妲說,奴隸的名字由奴隸來決定,女主人的名字則由女主人來決定,這就叫傳承。
「雖說是父親,但對阿爾斯你來說,世界上的所有女性都是尊貴的女主人對吧?你的小女主人不久後就要出生了。有什麼想對她說的嗎?」
「想說的話嗎?」
阿爾斯微微思索了一下,接著把腦袋貼在了地板上。
「請您踩上來,拜託了。」
「原來如此,不是用話語而是用實際行動嗎?真有阿爾斯你的風格呢。這是親愛的奧菲莉雅的份哦。」
布莉姬妲淡然地踩住了阿爾斯的腦袋,算是替阿爾斯未來即將出生的女主人接受了祝福。
早晨的寒暄到此結束。雖然阿爾斯似乎還想服侍布莉姬妲穿衣服,但布莉姬妲沒有同意。
「今天可是重要的登基典禮和結婚典禮,你應該去你的其他女主人那裡觀察一下準備情況,她們也許需要你替她們放鬆一下。」
「是,我明白了,布莉姬妲女主人。」
阿爾斯親吻了布莉姬妲的雙腳,然後爬著離開了房間。
不一會兒,兩名穿著女僕裝的少女走進了布莉姬妲的房間。
左側的少女留著金色短髮,右邊的少女則留著紫色的短髮,兩人都是那種長相清純可愛的類型。但是,和外表相反,兩人的本性其實相當惡劣。
留著金色短髮的少女名叫莉莉安娜,是曾經的祭司長克羅耶安排給她的首批女僕中的一個。一開始看她非常順從,什麼命令都會聽,還以為是個忠誠的僕人。
結果少女的佔有慾非常強烈,上一任女主人還曾因為收下了其它的奴隸,而被莉莉安娜下藥迷暈,被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雖然莉莉安娜仍然以奴隸的身份自居,但在身為奴隸卻向女主人下藥這件事身上,就已經奴隸失格了。
於是,在差點步入莉莉安娜上一任女主人後塵之後,布莉姬妲對少女實施了鞭撻的懲罰,並採用了一些殘忍的手段糾正她扭曲的人格。
現在,少女已經是她最忠誠的僕人了。
而另一位紫色短髮的少女,正是曾經的裡女神教會真正的教宗大人——密蕾優爾。
在擊敗密蕾優爾之後,將她作為俘虜關押了起來,調教了大概三個月左右的時間。這個時間並不算長,並沒有能完全糾正密蕾優爾的扭曲人格。
或者說,她的人格已經扭曲過頭了,除非刪除所有的記憶,
否則很難糾正過來了。
但是,對布莉姬妲和阿爾斯的其他幾位女主人的深深恐懼已經植入少女的心中,判斷她不再有反抗的意志後,布莉姬妲決定讓她以成為自己的女僕的方式贖罪。
「布莉姬妲大人,早上好。」
兩名少女來到布莉姬妲的身前跪下,莉莉安娜的白絲和密蕾優爾的黑絲分別摩擦著地板,靠近了布莉姬妲。
兩人在布莉姬妲美麗的雙腳下,分別獻上了忠誠的吻。
在巴哈斯帝國最新設立的律法中,有將吻足禮作為向尊貴女性的正式問候禮,理所當然也教導了她們這樣的做法。她們對這一項禮儀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早上好,莉莉安娜。」
布莉姬妲抬起左腳,踩在了莉莉安娜的腦袋上,進行回禮。
「早上好,密蕾優爾。」
接著她又抬起右腳,踩在了密蕾優爾的腦袋上,進行同樣的回禮。
「「非常感謝您,布莉姬妲大人。」」
兩位美少女誠摯地道謝著。同時,她們也鬆了一口氣。
能得到布莉姬妲的回禮,就說明女主人的心情不錯。
「服侍我穿衣。」
布莉姬妲來到擺放在房間內的巨大梳妝鏡前,命令兩名女僕。
鏡子裡的她一絲不掛,挺著西瓜肚。如果是在人前,會是十分羞恥的姿態。但是,旁邊只有莉莉安娜和密蕾優爾在,她們是自己的奴隸,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女主人的身體,對兩位女僕來說,是非常神聖的。
聽到布莉姬妲的命令,莉莉安娜立即從擺放著眾多華美服裝的衣櫃裡拿出最適合今天的一套——教皇法衣套裝。
教皇法衣是由純白色的絲綢製成的,在周邊裝飾著金色的刺繡圖案,在肩膀兩側還用幻獸——天羽獸的羽毛進行了裝飾。
莉莉安娜小心翼翼地將教皇法衣用雙手拖著放在了梳妝檯前,轉頭一看,同僚密蕾優爾已經跪伏在地上,把身體挺地筆直,成為了女主人的凳子。
她不禁露出嫉妒的目光。
如果不是在剛才的猜拳中輸了的話,現在在那裡的就應該是她了。
布莉姬妲非常自然地坐在了密蕾優爾的背上,同時隨意地伸出手指撫摸了一下密蕾優爾的紫發,然後伸到了密蕾優爾的嘴邊。
密蕾優爾立即側過頭來,像小狗一樣伸出了舌頭,輕輕舔舐著布莉姬妲的手指。
「布莉姬妲大人,請您更衣。」
「嗯。」
莉莉安娜先將配套的內衣拿在手上,替布莉姬妲換上,接著拿起教皇法衣。
法衣是連身的,設計地非常寬大。後襬非常長,可以拖到地面上。前面的部分則經過裁剪,露出小半胸部和美麗的鎖骨,而下身則露出大腿以下的部分。在原本莊重嚴肅的感覺中,增添了一絲魅惑。
因為換法衣的時候必須要站起來,就不再需要凳子了。
但是,密蕾優爾的工作還要繼續。
「布莉姬妲大人,失禮了。」
莉莉安娜在上面替女主人更衣,而密蕾優爾則趴在地上,低下腦袋,伸出粉嫩的舌頭,不停地舔舐著女主人的腳。
布莉姬妲時不時抬起手,好讓莉莉安娜能順利更衣。
但是,一直站著實在有些無聊。她的目光不由自主俯視著腳下的密蕾優爾。
(嗯……舔的很認真嘛。)在女神教國的時候,沒有少因為密蕾優爾吃苦頭。她的罪孽實在太過於深重了,說實話,怎麼處置她都不為過。
但是,雖說是通過欺騙得來的
感情,但阿爾斯對密蕾優爾也有著特殊的感情。布莉姬妲如果處死她的話,就對阿爾斯太殘忍了。
因此,斟酌再三後,還是選擇放了她。
但是,密蕾優爾那強烈的權力慾望差點顛覆了整個女神教國,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她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不加以限制的話,她再弄出什麼事情那就麻煩了。
所以布莉姬妲才會將她收為自己的女僕,放在身邊。她想要權力的話,那就滿足她好了。作為教皇的近侍,不管在女神教國還是在巴哈斯帝國,她都有舉足輕重的話語權。
畢竟,她的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代表著教皇布莉姬妲的意志。
至今為止,也收到過密蕾優爾在私下裡高興地行使權力的報告。她似乎很滿意現在的結果。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本應作為罪犯一無所有的她,突然間又擁有了夢寐以求的權力。她對布莉姬妲的感激並不是虛假的。
只要臣服在布莉姬妲一人的腳下,她就可以實現多年的夙願,沒有比這更有魅力的事情了。
而且,布莉姬妲是光明女神……是神明的話,區區凡人的自己自然沒有辦法抗衡——在敗北的時候,這個思想就已經種在腦海裡。
經過三個月的調教之後,更是已經根深蒂固了。
她已經把侍奉布莉姬妲視為了一種榮耀了。畢竟能像這樣和女神大人親近的人,可並不多。
「密蕾優爾……」
「是,布莉姬妲大人,您有何吩咐?」
因為女主人的問話而停止了舔腳,但在回完話之後,密蕾優爾重新開始了舔舐。因為,女主人並沒讓她停下來。
「在宮中的生活還習慣嗎?」
「是,託您的福!已經習慣了!」
「那就好。」
pr~!pr~!pr~!
布莉姬妲的腳上還沾著口水,密蕾優爾知道,那是敬愛的女主人,女神教國的教皇唯一的男性奴隸——阿爾斯的口水。
雖說是直屬於教皇的奴隸,但阿爾斯的女主人並非只有一個,在女神教國,有不少修女成為了阿爾斯的女主人,除了光明女神布莉姬妲之外,他也是十一位女神大人共同的奴隸。
就連密蕾優爾在阿爾斯面前,也是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的。就在剛才,阿爾斯出門的時候,還親吻了兩人的雙腳進行問候。
雖說是男性奴隸的口水,但是,並不覺得噁心。因為那是女主人身上的東西,即使是排洩物,對密蕾優爾來說也是最神聖的物體。
法衣除了外衣的部分,還有好幾層內襯,因此穿起來比較費勁,感覺沒有那麼快結束。於是,布莉姬妲繼續無聊地望著正在舔自己腳的密蕾優爾。
看到密蕾優爾正把臉貼在地板上,拼命伸出舌頭舔舐著腳趾下方時,布莉姬妲心血來潮地抬起腳趾,然後踩了下去。
大踇趾按住了少女粉嫩的舌頭,從少女的嘴裡傳來了「咿咿呀呀」的含糊不清的聲音。
「密蕾優爾,不準收回去。」
布莉姬妲淡然地命令道。然後抬起了大踇趾。
聽到女主人的命令,即使舌頭被踩得有些痛,但密蕾優爾還是不敢縮回去。她繼續向舌頭的部分增加力量,拼命伸長。
布莉姬妲微微側了側腳,用大踇趾和第二根腳趾夾住了密蕾優爾的舌頭。
腳趾靈活地運動著,玩弄的同時,感受著密蕾優爾舌頭的柔軟。對其它女僕不會有這種刻意的刁難,但對象是密蕾優
爾的話,總會情不自禁地想要欺負她。
布莉姬妲曾經沒少吃過密蕾優爾帶來的苦頭,雖然現在她已經成為了自己的僕人,但難免會有把之前的債全部討回來的衝動。
布莉姬妲的腳指甲並不長,因為隨時會有奴隸進行修剪。即使如此,偶爾刮上一下,也會讓密蕾優爾的舌頭感到些許的疼痛。
但是,密蕾優爾不敢打擾女主人的雅興,拼命保持著伸長舌頭的姿勢。
這時,更衣已經進入了尾聲。莉莉安娜繫上最後一道繡著祥雲的金絲腰帶後,在布莉姬妲的腳下跪下磕頭進行彙報。
「布……不,教皇大人,更衣完畢了。」
雖然服侍女主人更衣也是很重要的事情,但對密蕾優爾能有幸服侍女主人的腳,莉莉安娜還是感到強烈的嫉妒。
因此,她刻意加快了速度。
「啊,是嗎?」
聽到莉莉安娜的聲音,布莉姬妲的腳趾放開了密蕾優爾的舌頭,在她嬌嫩的嘴唇上輕輕劃過。
「密蕾優爾,舌頭,可以縮回去了哦。」
「唔……感謝您的慈悲。」
一直伸在外面,還不停地被玩弄著,密蕾優爾的舌頭已經快麻了。少女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走調了。
但是,不能忘記女僕的本分。得到解放的瞬間,密蕾優爾立即親吻了敬愛的女主人的雙腳,表達了感謝。
沒有去管跪在地上的兩名女僕,布莉姬妲看向身前巨大的梳妝鏡。
(嗯,感覺還不錯……肚子,也不太明顯呢……)原本還擔心懷孕的肚子會不會影響服裝的美觀,但設計這件法衣時,似乎有好好考慮到這一點,可以設計的寬大了不少。
腿部和肩膀以及部分胸部漏了出來,因此服裝不會顯得太死板,在華麗的同時保持著魅惑感。
兩位女僕接著又替布莉姬妲穿上了白色的透肉絲襪,穿上襪子的美腿增加了神秘感,變得更加誘惑。
「好了,接下來是鞋子。」
聽到布莉姬妲的聲音,莉莉安娜和密蕾優爾立即拿起早已放在身旁的鞋子,一人一隻。兩人保持匍匐的姿勢,將鞋子放在了自己的頭頂。
和教皇法衣相配套的,是純白色的皮靴。
並非那種硬質的皮革,而是用精靈龍的外皮製作的相當柔軟的皮靴。纖細的高跟支撐出弓型的鞋底,看上去非常美觀。
「可能是多餘的問題——有好好清理過灰塵嗎?」
因為是沒有穿過的新鞋子,所以並不需要進行除臭工作,但灰塵還是必須清理乾淨的。
今天的兩個儀式非常重要,布莉姬妲不想出半點差錯。要是因為鞋上沾了一些灰塵而讓教皇的完美形象出現瑕疵,那就不好了。
「是的,阿爾斯已經進行過清理了。」
「是嗎?對他來說,今天也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呢。嗯,那就好。」
布莉姬妲說著,將左腳抬起,踩進了莉莉安娜腦袋上的純白長靴之中。不可能讓女主人彎腰,莉莉安娜的腦袋貼在地上,只有手抬起來,替布莉姬妲拉上了拉鍊。
以莉莉安娜的腦袋為踏板,布莉姬妲試著活動了幾下。
「嗯,很合腳。謝謝妳,莉莉安娜。」
「不,誠惶誠恐,能為教皇大人您服務,是我們的榮幸。」
布莉姬妲接著抬起右腳,踩在了密蕾優爾腦袋上的純白長靴之中。密蕾優爾也有樣學樣,立即替女主人拉上了拉鍊。
布莉姬妲試著在少女的紫發腦袋上活動了兩下,右腳的鞋子也很合適。
「也謝謝妳,密蕾優爾。」
「啊,教皇大人……」
注視著穿戴完整的教皇法衣套裝的布莉姬妲,莉莉安娜和密蕾優爾一瞬間感到了至高的幸福,實在是太美了。
兩人確信,眼前的少女正是應該支配世間一切事物之人。
「「教皇大人,感謝您。」」
兩人向布莉姬妲的靴子獻上親吻,這是服務完女主人之後,必須獻上的感謝。
「好了,出發吧。」
布莉姬妲向房間外走去,兩名少女也跟著爬了出去。直到來到門外,她們才站起身來。
在房間內,她們要遵守奴隸守則,不能在女主人的身旁站立。但是到了房間外面,她們同樣有著阿爾斯女主人的身份,因此從布莉姬妲那得到了站立的允許。
三人朝著王座之廳走去。
*寬敞的書房之內,一名少女正在坐在辦公桌前拿著羽毛筆,書寫著文件。
少女有著超凡脫俗的美貌,茶色的中長髮盤在腦後,墨綠色的瞳孔之中沉澱著知性與優雅。
身材纖細而又高挑,包裹在漆黑禮裙下的胸部高高隆起,露出誘人的乳溝。白皙的雙腳上穿著一雙和禮服配套的漆黑高跟鞋,就如同黑夜的化身。
「唉……」
少女——西爾維婭發出一聲深沉的嘆息,然後端起放在桌子上冒著熱氣的紅茶,輕輕地啜了一口。
接著,再次看向桌子上書寫了一大半的文件。
那是新生巴哈斯帝國的最高律法,是保證改革後的社會秩序的重要文件。
最初只有幾條的內容,但經過不斷地嘗試和修訂,內容已經增加到了三十多條。自不用說,每一條律法都是保證巴哈斯帝國能完成向女權帝國徹底轉變的內容。
事實上,律法已經在全國實施了,至今為止接到過不少觸犯法律的報告,也都進行了相關處理。
最近已經很少接到負面的報告了。
毫無疑問,帝國正在蒸蒸日上,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著。
其實就算現在放著不管,安心享受生活也沒有任何問題。但是,西爾維婭是最初追隨教皇布莉姬妲的一批人之中,最為忠誠的那一個。
她從始至終都忠心耿耿,而且還在侍從選拔賽時,和奴隸阿爾斯締結了牢固的主奴關係。
因此,在復國後的現在,她被布莉姬妲任命為帝國的宰相。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有節制權。
不過,因為帝國最高法律其中一條有規定——所有的工作都由男性負責,女性只需享受奢侈的生活就好了。
西爾維婭就算什麼都不做也可以,交給那些大臣自行去決定就好了,他們雖然是卑賤的男性,但其中也不乏智者。
但是,她從以前開始就是個閒不住的人。既然擔任了宰相之職,那分內的工作,至少還是要做一點的。
於是她選擇了重要的法律修訂,至少這個得讓她自己來負責。
接到國民在新法律之下幸福生活的報告,作為法律的負責人,這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今天也是,和往常一樣,西爾維婭在完善帝國的最高律法。因為今天是非常重要的日子,阿爾斯的皇帝登基典禮以及和教皇布莉姬妲大人的結婚典禮。
必須讓法律更加完善,然後在國民和邀請的各國嘉賓面前宣讀出來才行。
老實說,西爾維婭的壓力很大。這種時候,真希望能稍微輕鬆一下。
咚~咚~咚~!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會是誰呢?西爾維婭
心想。
門被打開,走進來的是穿著女僕裝的褐色短髮少女。
她是西爾維婭的奴隸,名叫——希絲。
「有什麼事嗎?希絲?」
西爾維婭露出疑惑的表情,因為她吩咐過了沒有要事不準進來打擾。希絲很聽話,從來沒有違背過西爾維婭的命令,因此只能判斷是有要事。
「西爾維婭大人,其實……」
這時,西爾維婭注意到希絲的手中牽著一根黑色的繩子,她立即明白了,不禁露出了笑容。
「原來如此,是阿爾斯啊。」
順著繩子往下方一看,銀髮的少年四肢著地,正趴在希絲的腳邊。
黑色繩子的末端連接著在阿爾斯脖子上項圈之上。那是特製的神術道具,只要進行過登記的女主人在旁邊用手一牽,繩子就會自動出現在女主人手中。放開的時候,繩子就會自動消失。
而登記過的女主人,會將名字顯現在項圈之上,代表著這個奴隸是她的所有物。
多個女主人的話,項圈上的名字會一刻不停地進行輪換顯示。阿爾斯的情況,就算輪換個十幾分鍾也很難輪完一個循環。
因為,在皇宮裡工作的女僕們,全部登記為了他的女主人。
這樣不管是碰到誰,都能比較方便地牽上繩子。
不過布莉姬妲的名字是特殊的,因此會以金色的尊貴字體時刻顯現在項圈的前方。名字的輪換是在側面和後方進行的。
「阿爾斯,過來吧。」
「是!西爾維婭女主人!」
雖然叫的是阿爾斯,但阿爾斯還是先看向希絲。
因為女僕也是女主人之一,他不可能走在女主人的前面,那樣太沒規矩了。
得到西爾維婭的指示,希絲牽著阿爾斯來到西爾維婭的身邊。然後鬆開了繩子,繩子立馬化為光粒消散。
女僕跪在西爾維婭的腳下,親吻了雙腳作為問候,西爾維婭也踩著女僕的腦袋進行回禮。接著阿爾斯也做出了同樣的舉動,當然也得到了回禮。
「西爾維婭大人,請問還有什麼吩咐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行告退了。」
「啊,等等,希絲,妳不用去外面守著了。就在屋內給我添茶吧。」
「是,西爾維婭大人。」
看到希絲往杯子裡添滿紅茶後侍立一旁,西爾維婭將目光轉移轉移到阿爾斯身上。
「阿爾斯,好像有三天沒見了吧?」
「是,已經三天了,西爾維婭女主人。」
三天沒見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新建的帝國皇宮太大了。雖說可以利用傳送術到處走動,但阿爾斯的女主人太多了,不可能像一些低等貴族和平民那樣單獨服務。
從這個角度來說,他作為皇帝可以說是有獨一無二的特權了。
「有沒有想我呢?」
「那……那個……對不起!西爾維婭女主人!」
阿爾斯向西爾維婭磕頭請罪,這代表他沒有想。作為卑賤的男性,他是不被允許對尊貴的女性、更何況是自己的女主人撒謊的。
西爾維婭輕輕用鞋底撫摸著阿爾斯的腦袋,說道:「還真是大膽——雖然想要這麼說,但我也明白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阿爾斯你光是想著怎麼服侍面前的女主人就已經竭盡全力了對嗎?」
「是,西爾維婭女主人,感謝您的明察秋毫。」
「經常有人這麼說,大家好像都覺得我比較聰明,所以什麼事都喜歡來問我呢。說實話,有時候感到很累。」
「我可以幫您分憂。」
抱怨之後,沒想到會聽
到阿爾斯這樣的回答。西爾維婭眯細了雙眼,墨綠色的眼瞳中蘊含著笑意。
「哦?你打算如何替我分憂呢?」
阿爾斯沒有說話,而是盯著西爾維婭被藏在漆黑高跟鞋當中的玉足。
「阿爾斯,服侍那麼多女主人還沒有感到滿足嗎?嘛,不過這正是你身為奴隸的存在價值呢。正好修訂律法讓我有些勞累呢,在典禮開始之前,就允許你替我分憂吧。」
「萬分感謝您,西爾維婭大人。」
說著,阿爾斯用嘴巴吸住西爾維婭的鞋跟,僅僅只靠吸力就熟練地脫下了西爾維婭左腳上的高跟鞋。
這也是他身為最優秀的奴隸掌握的最高級的技巧之一。如果用牙齒去咬的話,不論咬在哪裡,再小心謹慎也難免會在鞋子上留下些微的咬痕。
雖然大多數女主人並不在意,但不能過於依賴女主人們的溫柔,因此阿爾斯練就了這卓越的技巧。
他又如法炮製地叼下了西爾維婭右腳上的高跟鞋,接著用嘴巴咬下了她腿上的黑色絲襪。
這就沒辦法用嘴巴吸了,但是襪子和鞋子不同,產量很高。破損了的話,立即丟掉換上全新的襪子就是了。因此完全不需要擔心。
話雖如此,阿爾斯的動作還是小心翼翼的。
西爾維婭腳上的汗液味道鑽入鼻腔之中,悶在鞋子裡的氣味相當濃厚。
雖然很想將其全部吸入鼻腔,但女主人並沒有下達那樣的命令,也沒有做出需要的動作,因此阿爾斯不能擅作主張。
對於一個優秀的奴隸來說,學會察言觀色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阿爾斯把絲襪叼到放在一旁的高跟鞋之中,這時聽到了西爾維婭的命令。
「阿爾斯,把我的鞋襪交給希絲。」
「是,西爾維婭女主人。」
阿爾斯連忙將散發著濃厚氣味的鞋襪捧在手中,跪伏到希絲面前。將腦袋伏在地面上,只有手抬高做出上貢的姿態。
因為是西爾維婭的鞋襪,作為女僕的希絲也要表達相應的敬意。
她跪了下來,但頭並沒有放低。因為眼前是阿爾斯。
「希絲女主人,請您接納。」
希絲接過西爾維婭的鞋襪,高高舉起,恭敬地說道:「嗯,確實收到了。」
「好了希絲,除臭工作交給妳了。」
「是,西爾維婭大人。」
希絲毫不猶豫地把將腦袋埋進了西爾維婭的鞋子之中,開始了除臭。在阿爾斯不在的日子裡,就是由她們這些女僕來負責處理尊貴的女主人的鞋子除臭工作。
「那麼,阿爾斯,我差不多要開始工作了。典禮馬上開始了,律法我還需要再完善一下,必須加快速度了。」
說著,西爾維婭將身下的椅子拉開,讓開了一個小縫隙。阿爾斯會意,立即鑽了進去。
狹小的辦公桌之下,專門開鑿了一個足以容納一人的空間。阿爾斯跪在裡面,沒多久一隻腳就伸到了眼前。
桌子上傳來了羽毛筆在紙上劃過的聲音,西爾維婭開始了工作。
不能讓女主人久等,阿爾斯立即也開始了工作。
西爾維婭在鞋子裡悶了很長時間的玉足散發著濃郁的汗味,阿爾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濃郁的腳汗立即鑽入他的鼻腔,令他陶醉不已。
但是,不能沉迷於自己的慾望,為女主人服務才是首要任務。
阿爾斯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西爾維婭的腳。
舔腳的技巧也是相當深奧的,光是用舌頭在腳上游走那只是最基礎的部分。真正優
秀的舔腳技巧是要講究輕重緩急的,同時還要兼顧不同的女主人的喜好。
以西爾維婭的情況,舔到腳趾頭和腳心的位置時需要加重力道,模擬出手指的觸感,這樣做會讓女主人感到很舒服。
而舔到前趾區的時候,就需要放鬆舌頭,讓舌頭儘可能的攤開,快速地在前趾區左右來回舔舐,這樣會讓女主人有種把腳踩在軟肉墊子上的感覺,相當舒適。
在清理腳趾縫隙時,則要利用舌頭兩側的肌肉,往裡收縮,讓兩側儘可能變寬。接著伸進女主人的腳趾間,上下舔舐,把兩側的汗漬和髒汙捲入口中之後,再舔乾淨腳趾縫最下面。
最後不要忘記把鼻子伸到女主人的腳趾縫間,把汗臭味吸乾淨。因為腳趾縫是最容易積攢髒汙的地方,汗臭味也最為濃厚。
而在服侍女主人的腳後跟時,則要以腦袋後仰的方式躺在地上。用嘴巴把女主人的腳後跟含在嘴裡後,利用嘴巴內壁的力量進行吸允的同時,舌頭沿著腳後跟的表面轉起圓圈。
羽毛筆的聲音不斷響起,西爾維婭似乎工作地很認真,她一次也沒有看向下面,只是時不時在左腳搭在右腳上和右腳搭在左腳上這兩個姿勢之間不斷切換。
如何舔到女主人的腳,那是奴隸該去思考的問題,女主人要做的只是享受奴隸的侍奉而已。
「嗯……」
辦公桌前,西爾維婭似乎遇到了難題。
羽毛筆的聲音停了下來,思考的時候身體就會不自覺地改變姿勢,這就像西爾維婭的本能一樣。她正打算把左腳換到右腳上,卻發現自己的右腳腳後跟正在被阿爾斯包在口中吸允著。
(哎呀……阿爾斯在啊……)可能是工作太認真了,再加上阿爾斯舔得太舒服了,西爾維婭差點都忘記了他的存在,把他的舌頭當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雖然是錯覺,但奴隸的侍奉能達到這種程度,還真是不容小覷。
雖然很舒服,但西爾維婭還是想換個姿勢,這樣感覺有些累。
正好阿爾斯此刻仰躺在底下的小坑當中,西爾維婭乾脆把右腳腳後跟從阿爾斯嘴裡抽出,那一瞬間,聽到了「啵」的一聲。
這也吸地太緊了吧,難怪差點忘了他在下面——西爾維婭笑了笑,把兩隻腳都踩在了阿爾斯的臉上,仰躺著的臉,是最好的踏板了。
阿爾斯的臉一瞬間動搖了一下,但馬上就平穩了下來。
感覺到阿爾斯伸出了舌頭,靈活地插進了腳趾縫隙。已經清理過一遍了,現在只是單純的按摩服務。
不管怎麼樣,確實很舒服。
羽毛筆的聲音再次響起,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吧。
西爾維婭伸了伸懶腰,再次注意到阿爾斯的存在。他已經保持著踏板姿勢半個小時了,西爾維婭沒有感覺到一點晃動,就像真的踩在踏板上一樣。
往旁邊一看,女僕希絲還把腦袋埋在第二隻鞋子裡進行著除臭工作。中途她添過兩次茶,不過馬上就投入了除臭工作當中。
律法修訂的已經差不多了,但是還有幾個小細節需要斟酌一下,大概還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正好,那時候差不多典禮就開始了。
不過,在這之前嘛……
「希絲!」
「……是!」
慢了半拍,希絲才反應過來。女僕抬起臉,那嬌嫩的臉頰上已經印上了鞋口的形狀,一些輕微的襪子印。
她的眼神一瞬間有些恍惚。這也難怪,對於奴隸來
說,女主人的鞋襪就像是天國一樣。
在天國裡面待了那麼久,希絲已經樂不思蜀了。
「是,西爾維婭大人,您有何吩咐?」
「已經夠了,除臭工作之後再做吧。來給我舔腳。」
「是,西爾維婭大人。但是……阿爾斯他……」
西爾維婭的腳下有阿爾斯在,如果他不離開的話,希絲是沒辦法鑽進去的。
西爾維婭把踩在阿爾斯臉上的裸足放下,露出被印出淡紅色腳印的阿爾斯的臉。他的表情看起來比剛才的希絲還要恍惚,眼睛裡彷彿都要冒出愛心了。
即使是他這樣優秀的奴隸,長時間聞著女主人的腳的氣味,也難免會精神恍惚。
「阿爾斯……阿爾斯……阿爾斯……」
叫了好幾聲,阿爾斯才回過神來。當他看見西爾維婭有些生氣的臉之後,立即明白髮生了什麼。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西爾維婭女主人!」
阿爾斯連忙從桌子底下爬出來,跪在西爾維婭的腳下磕頭謝罪。
西爾維婭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算了、算了,看在馬上就要舉行典禮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了。」
阿爾斯鬆了口氣,立即親吻了西爾維婭的雙腳道謝。他可沒忘記西爾維婭的手段,惹她生氣某種意義上比惹布莉姬妲生氣還可怕。
只見西爾維婭把椅子橫過來,左腳架在椅子上拱起,把桌子上的文件放在了腿上。希絲會意,立即跪在西爾維婭面前,西爾維婭剛剛抬起右腳,希絲就將女主人的右腳捧在了手中。
「希絲,妳舔我的腳。阿爾斯,你去給你的希絲女主人舔腳。」
「啊,是!西爾維婭女主人!希絲女主人,失禮了。」
阿爾斯爬到希絲的身後,低下腦袋親吻了希絲被黑絲包裹的雙腳。女僕的腳上穿著鞋子,但似乎沒有要脫掉的意思。
這代表著,阿爾斯必須舔女僕的鞋底。
他趴下去,正要伸出舌頭時——「西爾維婭大人,能否讓阿爾斯舔我的屁股呢?」
「舔妳的屁股嗎?」
西爾維婭有些驚訝地望了希絲一眼,沒想到女僕的興趣還挺獨特。
「是的,最近有些便秘,可能是飲食有些不規律。希望能讓阿爾斯舔一舔呢。」
「呵呵……我知道了。妳也是阿爾斯的女主人,有這個資格。阿爾斯,你聽到了?希絲的便秘,就麻煩你進行處理了。」
「是,西爾維婭女主人,希絲女主人。」
阿爾斯低下腦袋的時候,為了配合阿爾斯的動作,希絲微微將屁股撅了起來。
阿爾斯將手伸到希絲的女僕裙裙襬下方,將希絲的黑絲褲襪和藍白色的條紋內褲一起拉了下來。
頓時,希絲那豐腴的屁股從裙襬和扯下的褲襪的縫隙間裸露出來。
阿爾斯剛一湊近,就感受了希絲肌膚的溫度。與此同時,希絲下體的氣息也鑽入鼻腔之中。
不管是鹹溼的小穴氣味,還是散發著淡淡臭氣的肛門氣味,混合著濃重的汗液味,全部鑽入了阿爾斯鼻腔之中。
呼氣~!吸氣~!
呼氣~!吸氣~!
阿爾斯深深呼吸了兩下,希絲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但是女僕正在舔著敬愛的女主人的腳。女主人正在工作,不能停止侍奉,也不能出聲提醒,這樣會打擾到女主人。
於是希絲把屁股再次往後翹了翹,對阿爾斯發出催促的信號。
阿爾斯立即意會,在內心向希絲女主人謝罪後,把整張臉埋進了希絲豐腴的屁股之
中。
視野變得一片黑暗,阿爾斯的臉頰和希絲的屁股緊密地貼合在一起,能感覺到少女溫暖的體溫。
在密不透風的屁股當中,阿爾斯唯一能夠呼吸的氣體就是希絲屁股下的汗臭味和從肛門中傳出的大便的臭味。
肛門外的大便臭味並不是很強烈,看來希絲已經便秘了很多天了。
阿爾斯伸出舌頭,一邊舔舐著希絲的屁股,一邊尋找著肛門的位置。
沒一會兒,他感覺舌尖頂在了一個柔軟的凸起上。與此同時,感覺到希絲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舌尖上的軟肉向裡面收縮了一下,又呈放射狀向外蠕動著。
(找到了!希絲女主人的肛門……)pr~!pr~!
pr~!pr~!
阿爾斯立即把臉埋得更深,將舌頭拼命伸長,上下左右、來回舔舐著希絲的肛門。
汗水聚集在希絲的肛門周圍,混合了些許乾涸了很久的大便殘渣,形成獨特的屁股汁。
阿爾斯將它們全部用舌頭捲入口中,吞進胃裡。
稍微有點苦澀,有點鹹鹹的,溼溼的。但對阿爾斯而言,是熟悉的美味。
希絲被舔的不禁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但她很快就投入了對女主人的舔腳侍奉之中。
雖然很舒服,但便秘問題並沒有得到解決。於是希絲抽出一隻手向後伸去,按在阿爾斯的腦袋上,示意他快點把舌頭把伸到肛門裡面。
阿爾斯立即意會,再次調整角度,把脖子昂起來,好讓舌頭伸的更長。
他抓住希絲屁股兩側作為支撐,拼命地把臉往希絲的屁股裡塞。
作為優秀奴隸的舌頭靈活地運動著,鑽入了希絲的肛門之中。
那一剎那,感覺周圍的軟肉一瞬間將舌頭擠壓在中間,極度的舒適超過了某個界限轉化為痛苦。但下一瞬間,希絲的肛門又放鬆下來,痛苦又化為了舒適感。
阿爾斯先將舌頭在希絲肛門前方較淺的位置上下挑動著,舌頭每次碰觸到直腸的內壁,都能感覺到上面沾著的大便殘渣。比肛門外要多,散發著更加苦澀的味道。
阿爾斯將這些大便殘渣一次又一次地用舌頭舔出來,捲入了自己的口中,然後吞進胃裡。
希絲的肛門在阿爾斯的舌頭每次頂進去時,都會收縮好幾秒,每次按壓直腸內壁時,又會猛地收縮一下。
阿爾斯知道,肛門的反應代表著女主人的愉悅心情,她對自己的侍奉相當滿意。
於是,阿爾斯更加賣力地舔起希絲的屁股。
他試著把舌頭往更裡面的位置伸進去。加大力量的瞬間,希絲的屁股朝兩邊擠壓,那是阿爾斯把自己的臉完全埋進了少女屁股裡的結果。
舌頭越往裡面頂,希絲的肛門就縮的越緊。
但是,舌頭的根部要比舌尖要粗,阿爾斯感覺到相當吃力了。
他試著把舌頭往回縮,但希絲的肛門施加的力量太大了,阿爾斯的舌頭完全被夾在了裡面。根本動彈不得。
好在,希絲似乎察覺到了阿爾斯的意圖,她強忍著舒適的感覺,慢慢地放鬆了肛門的力量,阿爾斯把舌頭慢慢抽了出來,然後再次向前頂去。
中途會不斷上下挑動著,刺激著希絲的肛門。
希絲的肛門不斷地一張一合,就像是活著的軟體動物一樣。阿爾斯也不斷地用舌頭重複著往前頂、縮回去,再次往前頂的動作。
希絲的肛門在阿爾斯精心的侍奉下,逐漸放鬆了很多。
即使每次夾緊,也不會太過生硬。至
少,已經能讓阿爾斯的舌頭不會感覺到太痛了。
阿爾斯再一次用舌頭朝希絲肛門的深處頂進去。這時,氣息變得灼熱起來,舌尖似乎頂到稍微有點硬的物體。
阿爾斯舔舐了一下,從舌尖傳來熟悉的苦澀感覺。
與此同時,希絲的肛門一下子猛地夾緊,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似乎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肛門上。
阿爾斯感覺舌頭似乎從根部截斷了。
「唔唔……」
他不禁發出呻吟,希絲立即放鬆了肛門的力量。阿爾斯把舌頭抽了出來,從希絲的屁股中解放出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舌頭的前端沾著一小塊褐色的物體——那是希絲堵在直腸裡的大便。舌頭的根部則有一圈紅印,那是希絲的肛門束縛後留下的印記。
得到喘息的機會後,阿爾斯連忙把舌尖的大便稍微咀嚼了一下,然後吞進肚子裡。
有部分大便殘渣附著在牙齒的縫隙間,惡臭的氣味不停地傳入呼吸道中。這氣味非同尋常,看樣子那坨大便在希絲的腸胃裡待了很長時間了。
抬頭一看,西爾維婭正微笑著望著他。
文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似乎已經處理完畢。而希絲則滿臉潮紅著癱倒在地上,裸露的屁股輕微地晃動著,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阿爾斯,你的侍奉水平真是日益精進啊。看,希絲都變成這樣副模樣了。」
「唔……感謝您的誇獎,西爾維婭女主人。那個……希絲女主人,您感覺如何?」
「嗯,很、很棒。大便,好像快要出來了……!」
希絲氣喘吁吁地說道。不是因為給西爾維婭舔腳太累,而是被阿爾斯舔的太舒服了。
肛門裡堵塞的大便,經過阿爾斯的疏通,感覺就快要出來了。
「既然如此,那我……」
阿爾斯趴下身體,似乎想再次將腦袋埋進希絲的屁股裡舔舐肛門。但是,西爾維婭阻止了他。
「等等,阿爾斯,等下還有典禮要參加呢,沒時間了。而且,不能讓尊貴的來賓們聞到異味,這種事情就留待日後再做吧。希絲,要使用『公用便器』還是普通便器都隨便你,但阿爾斯暫時不能借給你了。」
「是,西爾維婭大人。」
希絲看起來有些遺憾,她應該是想讓阿爾斯替她吸出堵在直腸裡面的大便。但既然女主人發話了,她也只能選擇遵從。
反正腸道已經順暢了,只要用點力氣,感覺就能把大便拉出來了。
在西爾維婭的命令下,阿爾斯用水之神術清潔了嘴巴。兩人服侍西爾維婭重新穿上黑色透肉絲襪和漆黑的高跟鞋。一身盛裝的西爾維婭只是一伸手,少女的手指和阿爾斯脖子上的項圈之間就連接起一根漆黑的繩子。
附加了神術的項圈發揮了效果。
「好了,阿爾斯,跟我走吧。今天是重要的日子,身為皇帝的你,要在那些外國嘉賓面前隆重的亮相,不要忘記禮儀哦。要讓巴哈斯帝國成為女權帝國的重要事實向全世界宣告才行。」
「是!西爾維婭女主人!」
「呵呵~♪,真是幹勁十足呢,表現的好的話,你的女主人們不會忘記獎勵你的,我也一樣。」
「西爾維婭女主人的獎勵嗎?是!我會努力表現的!」
「呵呵呵……」
西爾維婭滿意地笑著,牽著趴在地上的阿爾斯走出了辦公大廳。
女神教國篇終章登基大典(二)咚——!
咚——!
咚——!
悠
揚恢宏的鐘聲響徹帝都,屋內的人打開窗口探出頭來,街道上的行人和商販們也紛紛抬起了腦袋,他們和她們的目光都看向不遠處的皇城。
(要開始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皇帝阿爾斯·巴哈斯的登基大典,同時也是他和女神教國的教皇大人的結婚典禮。
參加典禮的嘉賓從半個月前就從各地不斷湧入帝都,既有巴哈斯帝國的貴族們,也有從外國來的尊貴的客人。
周邊的彈丸小國自不用說,一些較遠地區的大國之中,也有人前來祝賀。
那些人此刻想必都聚集在皇城之中,觀摩著典禮的進行吧。
真好啊——沒有資格參加典禮的人都感到羨慕。能參加那樣盛大的典禮,哪怕只有一次機會,也能銘記一輩子了。
…………
寬廣的等候大廳之中,已經聚集了許多的賓客,她們無一例外都是女性。和巴哈斯帝國不同,很多國家或者勢力並非女權主義。
甚至在有一些國家,女性的地位相當的低微。
但是,得到事先招呼的國家,都派出了女性作為使者。因為巴哈斯帝國在外交時明言了,不會把男性作為尊貴的客人的進行款待。
也就是說,只有女性才有資格被認同為國家或勢力的使者。
這些女性賓客大多穿著華麗的服裝,不管自身情況如何,沒有人願意在這種重要的場合出醜。
賓客們互相寒暄著,打發著時間。
但是,只要注意觀察,就會發現這些賓客的表情各有不同。有的賓客出發的早,在半個月之前就來到了巴哈斯帝國,因此已經享受了半個月的熱情款待。
其他賓客也或多或少了解了巴哈斯帝國的現狀。
而還有一小部分賓客是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上才剛剛到來的,對巴哈斯帝國的現狀還很陌生。
就在昨天晚上,她們還為女僕們教導的相關禮儀而感到詫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於是,熟悉了的客人向不熟悉的客人傳授著相關經驗。大家津津樂道地交流著見聞,同時對之後的典禮抱持著強烈的期待。
可以說,事前的宣傳是很成功的。
前來的使者之中,可以說沒有任何人對新生巴哈斯帝國抱有壞的印象。
「尊敬的各位來賓,登基和結婚的典禮馬上要開始了,請移步神殿之中。」
這時,大廳之內突然響起了響亮的女聲。
守候在四周的女僕們聞言,紛紛來到事先配對好的賓客身旁,指引著對方進行移動。
巴哈斯帝國復國之後,在原有的皇城基礎上進行擴張,又建立了十二座神殿,分別屬於十二位女神大人。
而今天舉行典禮的地點就在其中的光明神殿。
神殿大廳異常地寬敞,足以容納好幾千人。左右分別有二十根巨大的圓柱,在四周擺放著女性和男性的組合雕像。
內容多種多樣,既有用女性用腳踩著男性腦袋的雕像,又有用屁股坐在臉上的雕像,也有親吻女性雙腳的雕像。
總之,種類繁多,無一不體現了女性的高貴和男性的卑微。
賓客們沿著紅地毯的兩側來到神殿最裡側祭壇下方,上方的祭壇裡側在牆壁上鑿出了一尊巨大的女性雕像。
那是一個穿著華麗的絕美女性,所有國民的精神信仰——光明女神。
同時,也是女神教國的教皇,今天的女主角。
祭壇上擺放著一個高大的王座,王座下是一個小型階梯,在前方還有一個佈道臺。而在布
道臺的下方,有好幾層的寬闊階梯。每一層寬闊階梯都由小型階梯連接著,象徵著地位的高低,上面設置了不少的觀眾席。
「好了,各位尊貴的客人,請坐在第二層階梯的左側。」
女聲再次響起,似乎是某種神術,可以將聲音擴大。
賓客們遵從女僕們的指引,在第二層階梯左側的觀眾席入座,女僕們及時給每位賓客發放了座位使用說明。
賓客們觀看著說明的同時,引導的女聲再次響起。
「首先,感謝各位尊貴的客人前來觀禮。希望妳們能見證新生巴哈斯帝國的歷史性時刻。那麼,有請巴哈斯帝國的貴族們,請各位秉持著貴族的禮儀,對尊貴的來賓們進行友好的問候。」
伴隨著女聲的指示,神殿的大門推開。與此同時,複數高跟鞋的聲音響起。
踏——!踏——!踏——!
賓客們向大門的方向望去,只見巴哈斯帝國的貴族們以一男一女兩人一組的形式,沿著中間的紅地毯兩側陸續入場。
女性貴族們穿著華麗的禮服,腳踩材質各不相同的精美高跟鞋,邁著優雅的步伐入場。在她們的手中,握著一根細長的拉繩。
繩子的末端連接著男性貴族的頸脖,上面戴著各式各樣的項圈,項圈刻著名字,那是他們的女主人的名字。
男性貴族們大多都穿著緊身的黑色背心和只到大腿內側的緊身短褲,但乳頭和陰莖的部位被裁開,裸露了出來,那模樣比起全裸更加色情。他們的膝蓋上則由他們的女主人們給予了護膝的恩賜。
以被女主人們牽著爬行的姿態參加重要的典禮,這身裝扮就是他們最正規的禮服。
看到這副景象,任誰都明白現在的巴哈斯帝國已經煥然一新了。
賓客中有人發出了驚呼,即使是已經享受過款待的賓客,也對這壯觀的景象讚歎不已。
這時,走在最前方的女貴族牽著她的奴隸來到了第二層階梯之上。
女貴族的年齡看起來不大,茂密的金髮披肩,是個五官深邃的美女。
美女穿著一身豔麗的酒紅色禮服,禮服的裙襬從左往右傾斜著垂至腳踝,在上面裝飾著美麗的花邊。
不僅是樣貌,她的身材也很高挑,尤其是那雙腿,從裙襬側面露出的美腿,既纖細又白皙,有種精緻藝術品的感覺。
美女白皙的腳上穿著一雙和禮服相配的酒紅色高跟鞋,鞋子的表面鑲嵌著碎鑽,看起來閃閃發光。讓本來就美麗的雙腳更添色彩。
美女牽著的奴隸貴族是一名少年,有著一頭漂亮的銀髮。銀髮很長,看起來就像是女孩子一般。
事實上,少年的面貌也十分陰柔,臉頰還經過了精心的打扮。擦了眼影,抹了口紅,還在臉頰上撲上了淡淡的粉底。
如果但看面貌的話,很可能被誤會成女性。但是,他的跨間卻有著醜陋的陰莖,胸部也完全是平的,只有乳頭部分,腫地異常大。從中間穿過了一個金色的乳環。上面同樣用小型字體刻著名字。
銀髮少年被他的女主人牽著,熟練地在地上爬行著,那動作完全沒有任何違和感,就像一條真的寵物狗一樣。
賓客們的坐席在左側,帝國貴族們的坐席則在右側。
但是,女貴族沒有急著入座,而是牽著她的奴隸來到了左側的賓客席。
作為帝國貴族,她有義務和賓客們進行保持著禮節的寒暄。
女貴族來到第一位賓客的面前,坐在座位
上的是一位成熟的女性。她的身體十分豐腴,看起來凹凸有致,眼角的魚尾紋證明她已經上了年紀,但是那份泰然自若的威儀說明她並非普通人。
女貴族並不認識對方,但沒有關係,來參加典禮的都是帝國的朋友。
「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愛蓮娜·巴哈斯,巴哈斯帝國一等貴族。很榮幸認識妳。」
「您好,我是羅綺·菲尼克斯。【自由都市】的執政官,同時也是菲尼克斯商會的會長夫人。很榮幸認識您,愛蓮娜大人。」
面對女貴族——愛蓮娜·巴哈斯的寒暄,羅琦·菲尼克斯站起身來,不卑不亢地應對著。
說話的同時,羅琦觀察著愛蓮娜的臉色。在聽到商人的身份時,沒有露出輕蔑的表情,甚至連一絲動搖也沒有。
過去她來到巴哈斯帝國時,那些貴族聽到她商人的身份時,態度會變得截然不同,一下子高傲起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聽說巴哈斯帝國現在是女性至上主義的國度。
能否受到尊重和款待,不在於身份地位,而在於性別。
如果不是眼前的愛蓮娜特別有城府,喜怒不形於色的話,那麼傳聞就應該是真的了。
事實上,羅琦在幾天前就來到了巴哈斯帝國,也受到了隆重的款待。對巴哈斯帝國的現狀已經有了初步的瞭解,但現在更加確信了,現在巴哈斯帝國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女權帝國。
(真是不可思議,這樣的國家,皇帝卻是一位男性。)羅琦思考的時候,愛蓮娜露出了微笑。她拉了拉手中的繩子,跟在身後的少年立即爬上前來。
「羅琦女士,請容我介紹,這是我的私人奴隸——『艾爾·巴哈斯』。」
「巴哈斯……?說起來,愛蓮娜大人您也是這個姓氏。難道說,愛蓮娜大人……和這位……是皇室成員嗎?」
「羅琦女士妳無需顧慮,直呼他的名字就好了。妳說的沒錯,即將繼任的皇帝『阿爾斯·巴哈斯』,和這位『艾爾·巴哈斯』同樣,都是我的皇弟。阿爾斯是屬於教皇布莉姬妲大人的私人奴隸,而這位『艾爾·巴哈斯』則是他的弟弟,是我的私人奴隸。我的現任丈夫是帝國的一等貴族,本來今天應該帶他過來的,但那傢伙沒有按時完成除臭工作,現在正在接受懲罰中。所以,就只好帶著艾爾過來了,他身為原皇室成員,也有這個資格參加。」
「啊,是這樣……嗎?」
羅琦感覺好像聽懂了,但有些沒聽懂。
除臭工作?那是什麼?一等貴族難道還要管理打掃廁所這種活計嗎?
羅琦正有些迷迷糊糊的時候,愛蓮娜開口詢問道:「羅琦女士,能否允許艾爾也向妳問候呢?」
「問候……是嗎?」
羅琦眯起了眼睛,眼角的魚尾紋似乎變得更深了。
她體會過巴哈斯帝國男性的問候禮儀,也聽女僕們詳細講述過關於禮儀方面的事情。
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身為皇室成員的艾爾會想她一個小小商人行那樣的禮節嗎?
但是,有嘗試的必要性,這是為了能更好地瞭解巴哈斯帝國這個國家。
「既然是愛蓮娜大人您的要求,我可不敢拒絕。那麼,就請艾爾大……不,就請艾爾進行問候吧。」
考慮到對方是皇室成員,下意識地加上了敬語。但是,仔細一看趴在地上的少年,羅琦怎麼也不想對這樣的傢伙加上尊稱。
而且,既然愛蓮娜有言在先,
羅琦也就卻之不恭了。
羅琦今天穿著一身暗紫色的貴婦人裝,光滑的絲綢籠罩在她豐腴的嬌軀之上,讓她看上去風韻猶存。
貴婦的腿上穿著連身的黑色褲襪,腳踩著一雙和衣服配套的暗紫色高跟鞋,只是還比不上愛蓮娜的華麗就是了。
聽到羅琦肯定的回答,愛蓮娜露出彬彬有禮的笑容,然後眯起眼睛,抬腳對準腳邊的艾爾屁股踢了一腳。
「艾爾,吻足禮。」
艾爾立即轉過身來,興沖沖地低下腦袋,親吻著愛蓮娜腳上的酒紅色高跟鞋的鞋尖。
愛蓮娜皺了皺眉頭,立即踢了艾爾的腦袋一腳。
「咕……」
艾爾委屈地昂起腦袋,發現女主人正不高興地瞪著自己。他有些委屈地縮著身體,不知道做錯了什麼。
愛蓮娜嘆了口氣,重新望向有些驚訝的羅琦,解釋道:「不好意思,羅琦女士,艾爾他過去遭遇過一些殘酷的對待。現在腦子已經有些無法正常思考了,他弄錯了行禮的對象,還請妳見諒。」
「不,沒事……」
羅琦看的目瞪口呆,哪還在意這種小小的失態啊。
愛蓮娜再次一腳踢在艾爾的屁股上,這次用上了不小的力氣,把艾爾踢得叫出了聲。不過周圍的聲音比較嘈雜,因此不是很引人注目。
艾爾的屁股上印上高跟鞋的鞋底紅印,愛蓮娜再次下達了命令。
「艾爾,你應該向這位羅琦女士行吻足禮。」
「汪……!汪……!」
艾爾叫了兩聲,似乎明白了愛蓮娜的意思。他爬到羅琦的腳下時,羅琦注意到他的手指是彎曲的。他不是以手掌貼地,而是做出犬爪的姿勢,在爬行著。
而且,剛才的回答也完全是模擬了狗的叫聲,簡直就像是人型的寵物犬一樣。
艾爾低下腦袋,銀髮散落一地的同時,少年把嘴唇印在了羅琦的鞋尖上,接著又親吻了右腳的鞋尖。
(這是皇室?)俯視著腳下的銀髮少年,接著又望了望保持著優雅笑容的愛蓮娜,羅琦的內心開始躁動起來。
在巴哈斯帝國,就連皇室也逃脫不了被女性支配的命運,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或許,也應該試著在自由都市推行這樣的制度。
羅琦開始思考起可能的方案。但是,關鍵在於,如何才能男性如此聽話呢?
這時,腳上突然傳來異樣的觸感,羅琦定睛一看,艾爾正在舔著她的黑絲腳背。
(真髒!)羅琦心頭一火,下意識地踢了出去。
艾爾「汪、汪」地叫了兩聲,鼻子都被踢紅了。他委屈地依偎在愛蓮娜的腳邊,用那頭漂亮的頭髮蹭著愛蓮娜裸露的美腿。
愛蓮娜的雙眼微微一眯,任由艾爾蹭著她的雙腿的同時,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艾爾的腦袋。
但是,目光卻看向羅琦。
「羅琦女士,艾爾擅自舔妳的腳是他的不對,我向妳道歉。就如我剛才所說,他的腦子已經壞掉了。妳也看到了,他連人類的語言都忘記了,他把自己當成了一條狗。但是,他再怎麼卑微下賤,好歹也是我的皇弟,妳不覺得妳有些過分了嗎?」
「啊,我……真的對不起,愛蓮娜大人,我本無意如此。只是嚇了一跳。」
羅琦是真的嚇了一跳。看愛蓮娜對艾爾的態度,羅琦還以為剛才那一腳算不了什麼。但是,明明都這樣對待自己的皇弟了,卻還在這種時候為他出頭嗎?
與此同時,羅琦也認識到了一點。
巴哈斯帝
國雖然變成了女權帝國,但男性權利可以依附於女性,只要他們的女主人足夠強勢,他們也自然能獲得相應的地位。
雖然有著執政官的身份,但自由都市在巴哈斯帝國面前不過是彈丸之地。眼見愛蓮娜似乎有些生氣了,羅琦也感到惶恐起來。
聽到羅琦的道歉,愛蓮娜嘴角微微一翹,恢復了優雅的笑容。
腳邊的艾爾在愛蓮娜的安撫下,似乎也從剛才的驚嚇中鎮定了下來。
「那麼,羅琦女士,我要帶艾爾去向其它賓客寒暄了。」
「啊,請便……哦,等等,愛蓮娜大人。能向您請教一下讓男性像這樣臣服的技巧嗎?」
「讓男性臣服的技巧?」
愛蓮娜一愣,似乎沒想到會被問到這個問題。
她低著頭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回答道:「每個女性的答案我想都不會一樣。如果羅琦女士妳願意聽我的見解的話……」
「是,請愛蓮娜大人您務必賜教。」
聽到羅琦這麼說,愛蓮娜停下腳步,微微翹起腳尖,逗弄著腳邊的艾爾。艾爾立即伸出舌頭舔舐著愛蓮娜的鞋底。
這一幕又把羅琦看得目瞪口呆。
「我想,首先是要讓自己認識到,女性是要凌駕於男性之上的存在。」
「讓自己認識到……女性是要凌駕於男性之上的存在?」
羅琦喃喃著重複了一句,像是從中領會到了什麼。
「然後,就是要讓男性認識到,她們是女性之下的存在。嘛,比起後面一步,最開始的一步是最難的。但是,只要踏出了這一步,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實際上,即使我們什麼也不做,男性自身的潛意識也會覺得他們自己是女性之下的存在,因為這是事實嘛,只是不少人嘴硬不願意承認而已。這也是男性的劣根性之一。」
「……我知道了,感謝您的指教,愛蓮娜大人。」
羅琦似乎從中領悟到了什麼,向愛蓮娜低頭致謝。
「沒什麼,能幫到妳就好了,羅琦女士。」
這麼說著,愛蓮娜輕輕拉了拉手中的牽繩。脖子被扯動,艾爾立即停止舔舐鞋底,恢復了爬行的姿勢,跟在了愛蓮娜的身後。
除了愛蓮娜以外,其他的貴族們也分別向其他的賓客們進行問候和寒暄。
愛蓮娜又帶著艾爾向好幾名賓客問候之後,她牽著艾爾來到了右側的貴族席位第一排坐下。
好幾名女貴族都向她投來尊敬的目光,這是在以前無法想象的事情。過去的巴哈斯帝國,像她們這樣的公主,雖然備受寵愛地成長著,但長大以後,卻也只能成為和大貴族聯姻的道具。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權力掌握在她們手中,輪到男性來依附她們了。
(不過,真是沒想到啊……那個過去比艾爾還要柔弱的阿爾斯,居然有成為皇帝的一天。)愛蓮娜輕輕撫摸著依偎在她腳邊的艾爾,同時將目光投向了第一層階梯。
兩側的門被打開,穿著顏色各不相同的修女服的修女們開始入場。
她們是女神教國的修女們,其中有一些是即將登基的皇帝阿爾斯的女主人。
這部分修女的地位是要比一等貴族高的,但愛蓮娜是一等貴族的同時,也是皇室成員,因此兩者的地位算是相同吧。
至於其他的修女們,則是從女神教國臨時抽調過來的。教皇布莉姬妲只是派遣了少數精銳修女過來處理國內教會方面的事務。
帝國大部分的運轉,仍然是
依靠帝國的貴族們。
這方面還得多感謝皇帝阿爾斯,正因為他是教皇的私人奴隸,所以巴哈斯帝國才能在成為附屬國的情況下仍然保持自治權。
修女們在第一層階梯兩側站定,為首的修女穿著一身漆黑的修女服,腳上也踩著一雙漆黑的高跟鞋,在鞋尖鑲嵌著一顆顯眼的紅寶石。
那一身裝束代表著她是黑暗女神的信徒,愛蓮娜不可能不認識她。
不,應該說,在場的貴族們幾乎沒有一個不認識她。
她正是帝國的新任宰相——西爾維婭,帝國接連頒佈的律法都是出自她的手筆,是教皇大人的得力干將。
西爾維婭在佈道臺上站定,目光向下方掃視了一圈。
(嗯,看樣子大家都到齊了呢。)事先安排好的座位沒有一個空著,全員都入席了。
「大家,感謝妳們來參加巴哈斯皇帝阿爾斯的登基典禮,以及和教皇——布莉姬妲大人的結婚典禮……」
隆重的開場白之後,現場響起了掌聲。西爾維婭嚴肅的表情微微鬆緩,然後看向放在佈道臺上已經修訂好了的律法文件。
「在登基典禮舉行之前,我要向各位宣讀巴哈斯帝國最新修訂的最高律法。可能會耽誤一些時間,各位外國的賓客們可以一邊仔細傾聽,一邊使用妳們屁股下的座位的功能,舒緩疲勞。」
「功……能?」
聽到西爾維婭的話,左側的賓客席上,羅琦看向手邊分發的座位使用說明手冊。因為之前一直在和貴族們寒暄,她一頁也沒有看。
才翻開第一頁,她就愣住了。
(什、什麼?)羅琦差點驚呼出聲,她趕緊抬起屁股往下看,屁股下的座位是用相當柔軟的特殊木材製作而成的,幾乎有著皮製沙發的舒適度。
根據手冊的說明,這座位下方,放置著一個奴隸。而在座位前方的踏板下面,同樣也有一個奴隸。
但是,羅琦沒有看到有人的跡象。
就在這時,旁邊的一位女士笑著開口說道:「羅琦女士,妳要按左邊扶手上的按鈕,屁股下面的洞才會打開,右邊的按鈕則是控制踏板上的洞的。」
「哦,是這樣嗎?」
羅琦試著按了扶手左邊的按鈕,屁股下的座位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難道是出了故障?
但是,旁邊的女士再次提醒道:「羅琦女士,坐下去試試看?哦,別忘記把屁股露出來。」
她似乎很有經驗的樣子,看樣子在剛才寒暄的間隙,她已經研究了手冊上的座位使用方式。
仔細一看,女人的雙腳陷進了踏板之中,就像是被吸入了海綿裡面一樣。而她的鞋子和內褲不知道何時脫了下來,放到了一邊。
女人的臉上泛起了潮紅,那明顯是在享受著某種快感的狀態。
羅琦不禁好奇起來,她將內褲和黑色連褲襪褪到大腿下方,將下體裸露出來,然後坐了下去。
屁股立即陷進了座位之下,與此同時,感覺有什麼東西貼了上來,好像是……人的臉?
羅琦也曾讓自己的丈夫給自己舔過屁股,所以對這種感觸非常熟悉,確實是男人的臉。屁股底下的男人將鼻子埋進羅琦的肛門之中,伸出舌頭立即舔舐起羅琦的肉穴。
那溫暖柔軟的觸感,讓羅琦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她幾乎以為來到了天國。
羅琦一邊感受著身下男人的舔舐,一邊脫下了鞋子放到一旁,然後按下了右邊扶手上的按鈕。
腳下的踏板也將雙腳
吸了進去,羅琦感覺自己好像踩在了誰的臉上。觸感傳來的瞬間,那人伸出舌頭,開始給她舔腳。
男人溫暖柔軟的舌頭在腳上游走的感覺,簡直是極樂!
羅琦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舒適的感覺。
巴哈斯帝國的女貴族們,難道每天都在享受著這麼美妙的事情嗎?
羅琦正在內心感嘆的同時,臺上的西爾維婭已經開始宣讀巴哈斯帝國的最高律法了。
經過修訂的律法總共有四十多條,每一條都基於女性身為主人、男性身為奴隸的基準。當四十多條律法全部當眾宣讀之後,貴族席的女貴族們都露出優雅的微笑,而賓客席的賓客們也目瞪口呆。
(這就是……現在的巴哈斯帝國?)羅琦的心思再次活躍起來,她覺得巴哈斯帝國如今的模式應該在自由都市內大行推廣起來。
和她同樣的想法的人不在少數,因為被實現告知過,所以來參加這次典禮的賓客們都是女性。她們對如今的巴哈斯帝國感到嚮往,每位賓客都憧憬著和男性們建立這樣美妙的關係。
西爾維婭望著賓客席內的竊竊私語,不禁微微一笑。
(看樣子,種子已經撒出去了啊。)或許要改變她們所在的國家或勢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總有一天,女神教會的教義會傳遍整個世界的吧。
「——以上。」
伴隨著這句結語,臺下有人鼓起了掌,緊接著大家都開始鼓掌,掌聲越來越熱烈。
「好了,巴哈斯帝國的最高律法大家想必已經知悉。接下來,皇帝阿爾斯的登基典禮以及和教皇布莉姬妲大人的結婚典禮將要同時舉行。那麼,請皇帝阿爾斯和教皇布莉姬妲大人登場。」
——吱呀!
沉重的神殿大門被推開,賓客們和貴族們轉頭看向側後方。
從被推開的神殿大門之中,兩人緩緩現身。
布莉姬妲的身上穿著華麗的純白色的教皇法衣,修長的後裙襬,肩膀兩側裝飾著天羽獸的羽毛,看上去就像是另類的婚紗一般。穿著白色蕾絲吊帶襪的雙腿從被裁短的前裙襬處露出,腳踩純白皮靴的姿態看上去既尊貴又美麗。
布莉姬妲的手中也有一根白色的繩子,繩子連接的自然是身旁的阿爾斯的頸脖。
阿爾斯趴在酒紅色的地毯上,背上穿著一件紅色披風,為了方便爬行,裁剪成了向兩側分開的樣式。
除此以外,就再也沒有任何遮擋。跨間的陰莖保持著勃起的狀態,隨著爬行左右搖擺著。
巴哈斯帝國的皇帝被女神教國的教皇牽著爬行著,沒有比這更能證明巴哈斯帝國的現狀了。
隨著布莉姬妲的前進,女貴族們整齊地單膝跪地,將雙手在胸前交疊,做出祈禱的姿勢。
賓客們也提前按下座椅的按鈕,將鞋襪穿好,向教皇跪拜表示敬意。
布莉姬妲目不斜視,牽引著阿爾斯來到了佈道臺前。她對著躬身行禮的西爾維婭微微一笑,然後轉身面對臺下的賓客們和貴族們。
「各位賓客!感謝妳們來參加此次的典禮,我是女神教國的教皇——布莉姬妲。請容我介紹,這位,就是女神教國的附屬國——巴哈斯帝國即將即位的皇帝——阿爾斯·巴哈斯。」
布莉姬妲拉了拉手中的繩子,阿爾斯立即會意地往前爬了兩步,他努力把腦袋抬高,好讓臺下的觀眾們能看清他的臉頰。
「然後,我們會在今天結婚。他將成為巴哈斯帝國的皇帝,我
的丈夫,同時也是我永恆的奴隸。阿爾斯,和大家打個招呼吧。」
「是,布莉姬妲女主人。」
應聲之後,阿爾斯將銀髮腦袋貼在地面,對臺下的賓客們和女貴族們恭敬地跪拜。
「感謝各位尊貴的女主人能參加今日的典禮。」
啪——!
有人鼓起了掌,緊接著一個接一個的掌聲響起,絡繹不絕。
布莉姬妲再次笑了笑,等到掌聲差不多停下來後,她接著說道:「好了,就不耽誤各位寶貴的時間了。首先,請各位參加我和阿爾斯的結婚典禮。並在儀式結束之後,給予我們祝福。那麼……西爾維婭卿……」
「是!那麼,就由本人來擔任結婚典禮的司儀。」
西爾維婭站在佈道臺後,念出了冗長的禱告詞。
「今天,各地的女主人們和她們的奴隸們在光明女神面前聚集,在神殿內為你們舉行神聖隆重的婚禮。婚姻是受女神賜福的,是神聖的,是極其珍貴的。所以不可輕忽草率,理當恭敬、虔誠、感恩地在光明女神面前宣誓,完成身為女神信徒的要求!」
接下來,是提問環節。
西爾維婭的目光看向佈道臺下方趴著和布莉姬妲相對的阿爾斯,微笑著問道:「巴哈斯帝國即將繼任的皇帝阿爾斯啊,我代表女神教會在至高無上的光明女神面前問你——你願意將你的全部,包括生命和靈魂在內的一切的一切全部奉獻給你的女主人——布莉姬妲大人嗎?遵行女神在聖典中的誡命,與她締結永恆的主奴關係。無論安樂困苦、富貴貧窮、或順或逆、或康健或軟弱,你都要愛她,保護她,尊敬她,順從她。按照她的命令和意願,去做任何她想要你去做的事情。並且,在你看不到盡頭的生命的每一刻,你都要發誓崇拜你的女神,讓她無條件地支配你的身心。」
「是的!我願意!」
阿爾斯興奮地回答道。他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他想將自己的全部,包括靈魂在內,永遠地交給布莉姬妲掌控。
說出口的瞬間,他的身體亮起了光。那是靈魂的光芒,靈魂的光芒鑽入了布莉姬妲的雙腳,被吸收了進去,消失不見。
西爾維婭微微一笑,再次看向布莉姬妲。
「尊敬的教皇以及我等至高無上的光明女神——布莉姬妲大人,請問您願意成為阿爾斯永恆的女主人,教導他認知男性的卑微以及女性的偉大之處,教導他認清,尊敬、順從並崇拜世間所有的女性嗎?」
「是的,阿爾斯是個乖孩子,他已經做到了。」
聽到布莉姬妲的回答,西爾維婭再次微微一笑,她接著說道:「那麼,皇帝阿爾斯,請向你永恆的女主人——布莉姬妲大人獻上寶貴的戒指。」
臺下的觀眾們還以為會由某位修女遞上戒指,因為阿爾斯的身上一目瞭然,並沒有看到什麼戒指。
但是,她們想錯了,阿爾斯張了張嘴,用舌頭將藏在嘴裡的戒指捲了出來。
那是一枚藍寶石鑽戒,看起來價值連城。
這時,布莉姬妲將左腳從鞋子裡伸出,理所當然地伸到了阿爾斯的面前。
被白絲包裹的美足,散發著美味的足香,看起來充滿了誘惑力。阿爾斯強忍住親吻的衝動,不能破壞重要的結婚典禮。
他靈活地運用舌頭捲起藍寶石鑽戒,對準布莉姬妲的左腳大踇趾,套了上去。
布莉姬妲腳上穿著的白絲,為了方便這一刻,製作成了分趾
襪的形式。
舌頭觸碰到的一瞬間,順滑絲綢的觸感、腳趾甲尖端的堅硬觸感以及大踇趾的柔軟觸感同時襲來。與此同時,還聞到了布莉姬妲熟悉的淡淡足香。
阿爾斯施展出訓練有素的舔腳技巧,一圈又一圈地環繞著布莉姬妲的大踇趾舔舐著,慢慢把藍寶石鑽戒擠了進去。
見到新郎以這種形式替新娘戴上了鑽戒,臺下的觀眾們立即發出了驚呼。
結婚戒指——那代表著炙熱愛情的結晶,代表著生死契約的見證,代表著永恆的誓言與承諾。
而新郎以這種形式替新娘戴上鑽戒,還是戴在腳趾上,無疑是表達了對新娘的絕對的忠誠、順從與崇拜。
自己的一切,全部都是新娘的腳以下的存在,這是將絕對的支配權交給了新娘的行為——即使什麼也沒有說,所有的觀眾們都在這一刻明白了這一點。
她們無法不歎服。
(那就是女神教國的教皇嗎?)將復國的巴哈斯帝國皇帝支配於自己腳下的存在——如果說之前只是礙於身份,但此刻大家的心中一下子染上了真正的敬畏之情。
目睹大家的反應,布莉姬妲露出淡然的微笑,婚禮的策劃很成功,西爾維婭功不可沒。
然後,阿爾斯的表現也值得稱讚,不愧是這世界上最優秀的奴隸。
布莉姬妲朝西爾維婭使了個眼色,西爾維婭會意,立即笑著說道:「接下來,請新娘——布莉姬妲大人交換戒指。」
布莉姬妲的嘴角划起一道優雅的弧度,同時伸出手,金色的流光凝聚在手中,變幻為清冷的藍光,凝聚成和自己腳上的戒指同款的藍寶石戒指。
「阿爾斯,謝謝你的戒指,我很開心哦。但是,既然是交換戒指,你也應該有一枚才對。」
「是的!布莉姬妲女主人!」
從布莉姬妲手中得到的戒指,那就代表著自己和她進行了契約的見證,阿爾斯怎麼可能不興奮?
而且,能從布莉姬妲口中聽到「開心」這個詞,阿爾斯就感覺充滿了幸福感。
「教過你的吧,該怎麼做?」
「啊……」
因為過度興奮,阿爾斯差點忘記了事前的教導。
他翻倒在地上,做出四腳朝天的姿勢,將手臂和雙腳彎曲,那讓他看起來就像一隻對主人露出肚皮的小狗一樣。
「阿爾斯,聽說犬類生物在投降的時候或者在向主人撒嬌的時候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你的話,肯定是後者吧?啊,不過前者似乎也沒錯,向你的女主人投降用這種姿勢最適合你了。咯咯……」
布莉姬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阿爾斯的同時,小聲地說道。
她知道,在大家面前,以這種方式羞辱阿爾斯,反而會讓他獲得極致的快感。
果不其然,阿爾斯的陰莖立即變得挺直,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見。極致的勃起代表著他現在有多興奮。
布莉姬妲雙眼微眯,露出女神般的微笑。她將手中的藍寶石鑽戒放在阿爾斯勃起的陰莖上空,輕輕地鬆手。
鑽戒不偏不倚地套在了阿爾斯紅潤的龜頭上。
冰涼的金屬觸感傳來,讓阿爾斯的陰莖猛地一跳。
下一刻,布莉姬妲再次伸出左腳,戴著戒指的左腳大踇趾張開,用兩根腳趾夾住了阿爾斯龜頭上的藍寶石鑽戒。
被白絲包裹的腳趾傳來溫暖的氣息,緩緩地、緩緩地往下按去。
因為阿爾斯的龜頭早已被忍耐汁浸溼,滑動十分順利。
戴在布莉姬妲腳上的戒指
的觸感,逐漸往下滑落的藍寶石鑽戒向陰莖根部禁錮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興奮了。阿爾斯抬起的手腳忍不住痙攣起來,他努力維持著四腳朝天的姿勢。
終於,戒指滑落到了陰莖的根部,死死地套在了上面。
但是,布莉姬妲伸出的左腳並沒有離開,她仍然把阿爾斯的陰莖夾在腳趾縫當中。再次緩緩地往上挪,當指甲背觸碰到龜頭的邊緣時,她又讓腳趾緩緩地往下移動。
跳動~!跳動~!
感受到被腳趾玩弄帶來的刺激,阿爾斯的陰莖不安分的跳動起來布莉姬妲的速度一開始很慢,但逐漸地加快了速度,她只用左腳前趾的部分進行動作。被白絲包裹的兩根腳趾不停地上下搓動著阿爾斯的陰莖。
其中還能感覺到戴在大踇趾上的藍寶石鑽戒的觸感,作為自己獻上一切的愛意的見證,現在正在支配著自己身為男性的證明。
「啊啊啊……!布莉姬妲女主人……!」
阿爾斯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在眾人面前發出大聲地淫叫。
從臺下投來的眾多女性的視線,那其中有不忍,有愉悅,有憐憫……不同的女性,對此有屬於自己的看法。
但是,唯獨有一點是相同的。
那就是身為女性,大家都在此刻感覺到了凌駕於男性之上的絕對的優越感。
大概是感覺到了那無數的視線,阿爾斯變得更加興奮了。他閉上雙眼,全身心地集中在自己的下體。
布莉姬妲被白絲包裹的腳趾的觸感更加強烈,阿爾斯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單詞——「女神的趾間」。
這是當之無愧的「女神的趾間」,能將世界上任何男性都瞬間俘虜的高超技巧。每一次搓動,都準確的襲擊了阿爾斯最敏感的部位。
注視著阿爾斯沉醉的狼狽姿態,以及臺下眾人們的反應,布莉姬妲心想「差不多了」。
「阿爾斯……」
布莉姬妲輕聲呼喚著阿爾斯的名字,讓阿爾斯睜開了雙眼。
那眼神滿是迷離,彷彿都染上了粉紅色的愛心。
布莉姬妲微微一笑,將腳趾抽離從阿爾斯的陰莖上抽離。
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傳進阿爾斯的心底,但在下一瞬間,布莉姬妲的腳趾高高抬起,然後猛的壓下,以讓人看不清的速度一次性將「女神的趾間」壓到了陰莖根部的戒指處。
那一瞬間傳來的劇烈刺激讓阿爾斯抬起的手腳都忍不住伸直,陰莖抽搐著似乎就要噴湧而出。但是,布莉姬妲的腳趾接著用力夾住了陰莖根部。
配合著由布莉姬妲贈送的代表著永恆支配的藍寶石鑽戒,堵住了輸精管。
阿爾斯頓時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布莉姬妲沒有讓他繼續痛苦下去,因為這並不是懲罰,而是對阿爾斯完美表現的獎勵。
而且,也是讓眾人體會到身為女性該如何支配男性最有力的證明。
於是,她向一直沒有大幅度動作的腳後跟積蓄起力量。在剎那之間,將「女神的趾間」往上搓動,夾住了龜頭下方的位置作為支點,一腳踩了下去。
布莉姬妲的腳後跟對準了阿爾斯的兩顆睪丸,強烈的壓迫感一瞬間從下體傳來。
阿爾斯感覺自己的兩顆蛋蛋似乎被壓扁了,此前積累的興奮感在這一瞬間集中了起來。再加上「女神的趾間」放鬆了力量,精液從陰莖中噴湧而出。
biu~!biu~!biu~!
那是盛大的釋放,白濁的液體噴泉一般從阿爾斯的陰
莖中射了出來。沾染上阿爾斯的雙手、雙腳、肚皮……而且,連布莉姬妲被白絲包裹的左腳也沾染上不少精液。
「哦——!」
臺下再次發出盛大的驚呼聲。
新郎被新娘踩著陰莖和睪丸,在新娘腳下射出代表臣服的精液,實在是令人賞心悅目的一幕。
「西爾維婭卿,剛才的景象,記錄下來了嗎?」
「是,布莉姬妲大人,已經記錄下來了。」
西爾維婭的手中不知何時拿著一個水晶球,那是封存了記憶神術的特殊道具,可以記錄下發生過的景象。
「之後要讓能工巧匠按照剛才那副景象打造出雕像的模樣,擺放的位置嘛……就放在皇宮的大門前好了,這樣比較醒目。對了,帝都的幾個廣場也都設置一份吧。」
「真是絕妙的想法,布莉姬妲大人的智慧真是令人歎服,不愧是我等的女神陛下。」
「不,西爾維婭,妳誇讚了。我只是想讓我和阿爾斯的愛讓更多的人知道而已。分享愛意是值得喜悅的事情哦。吶,我說的對嗎?阿爾斯?」
布莉姬妲笑著靠近阿爾斯,在地上踩過的沾染著精液的白絲美足,就這樣踩在了做出臣服姿勢的阿爾斯的臉上。
自己的精液,混合著布莉姬妲腳上的汗味撲入鼻腔。雖然因為射精而感到疲憊,但阿爾斯還是立即伸出舌頭拼命地舔舐起來。
要保持女主人的雙腳永遠美麗,這是奴隸的職責和義務。
「西爾維婭卿……」
「啊,布莉姬妲大人請放心,這副景象也記錄了下來。」
「那就好。」
感受到臺下無數歎服的視線的同時,布莉姬妲感覺腳上的精液差不多被舔乾淨了。只見阿爾斯咕嚕咕嚕的吞下她腳上沾著的屬於他自己的精液,布莉姬妲忍不住笑出聲來。
「咯咯,那麼,開始下一個環節吧。阿爾斯,作為我的丈夫,我忠誠的、順從的、永恆的奴隸——去向在場的每一位客人,收集她們給予我們的『祝福』吧。」
祝福?
臺下的眾人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既然說是收集,難道是要禮物?可是她們在來的時候,已經將禮品交給了女僕們進行保管。
但是,她們想錯了。
「大家,接下來阿爾斯會來到妳們每一個人的身邊。妳們可以對他進行一次羞辱,作為對我們結婚的『祝福』。阿爾斯會滿懷感激地接受妳們的『祝福』。然後……」
布莉姬妲眯起雙眼,說出了一個令人眼紅的提案「如果,有人能夠通過一次羞辱就令阿爾斯射出來的話。那麼,就特許她一個願望,只要是在巴哈斯帝國和女神教國的能力範圍之內,任何願望都可以哦。」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不僅僅是賓客們。女貴族們、周圍侍立的修女們,全部都震驚的說不出話。
這個宏大的願望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眼紅。
不過遺憾的是,布莉姬妲這話是對臺下的賓客席和貴族席說的,修女們並沒有參加的資格。
接著,布莉姬妲又補充了一點:「羞辱的形式不限,但是隻有一個限制,不能用身體直接觸碰阿爾斯的陰莖,也不能隔著布料觸碰。不然的話,就太簡單了。」
本來大家還以為只是作為觀眾參加這次的典禮,沒想到還有這種互動性的活動。
最重要的是,活動的獎勵實在是太豐富了,大家的興致完全被調動了起來。
即使是那些對阿爾斯感到憐憫的
女人,在聽到活動獎勵之後,也變得兩眼放光。
臺下的無數道目光投向上方的阿爾斯,他纖瘦的身體在她們看來就像是香餑餑,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目睹這片景象,布莉姬妲拉了拉手中的牽繩,讓阿爾斯恢復了爬行的姿勢。
然後她招手喚來了侍立一旁的女僕——密蕾優爾。
紫色短髮的少女今天穿著一身暗紫色的修女服,雖然如今變成了布莉姬妲的私人女僕,但這是她在女神教國時原本的裝束。
暗紫色的修女服下,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散發出和外表相反的神秘魅力。
現在的密蕾優爾,隱隱能感到過去當裡女神教會教宗時的氣息。
「密蕾優爾,牽著阿爾斯,過去收集大家的『祝福』吧。」
「是,布莉姬妲大人。」
密蕾優爾恭敬地行了一禮,接過阿爾斯的牽繩。
她瞥了阿爾斯一眼,少年身上到處沾染著精液。雖說已經快要乾涸,但看起來還是相當狼狽。
過去她也曾對阿爾斯做過相當過分的事情,但如今已成了回憶。她和阿爾斯現在都是布莉姬妲的奴隸。不過,在阿爾斯面前,她仍然保持著女主人的立場。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密蕾優爾現在能站在這裡,多虧了阿爾斯。
「阿爾斯,走吧。」
「是!密蕾優爾女主人!」
密蕾優爾牽著阿爾斯走在前面,即使不回頭看,她也能感覺到阿爾斯的視線緊盯著自己踩出的每一個腳步。
作為奴隸來說,他確實已經相當出色了。
雖說並不是獨屬於自己一人的奴隸,但阿爾斯畢竟是一國的皇帝,還達成了攻略十二個女神神域的偉業。這樣與眾不同的奴隸趴在自己的腳邊,還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但是,不能忘記當前的任務。
密蕾優爾牽著阿爾斯先來到了賓客席的第一個賓客身邊。
這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看起來文靜而具有知性,氛圍上感覺和西爾維婭有些相似,但稍顯稚嫩。
女人身上穿著正式的禮服,為了迎接阿爾斯的到來,已經關閉了屁股下座位附加的功能,穿好了鞋襪和內褲,盛裝等待著。
密蕾優爾早已記住了賓客的臉和名字,知道眼前的女人的身份。
她是冒險者公會的分會長,管理著巴哈斯帝國區域內的冒險者公會。嚴格來說,她也是巴哈斯帝國的國民,但因為隸屬於冒險者公會,所以將她作為賓客邀請來了。
看到女人好奇的目光,密蕾優爾帶著優雅的微笑抬起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踢了踢阿爾斯的屁股。
「好了,阿爾斯,快進行問候。」
「是!尊敬的女主人,遠道而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真的是萬分感謝!」
阿爾斯在女人面前跪拜,親吻著她腳前的地毯。
原本按照巴哈斯帝國的最高律法的規定,最少也要進行吻足禮才符合男性向女性問候的禮儀。但這必須詢問行禮對象的意見,一個個來就太浪費時間了。而且,本身這項禮儀就符合羞辱的性質,那就和活動內容衝突了。
因此就退而求其次,選擇了親吻地面的做法。
只要向眼前尊貴的女性大人,表達出誠摯的敬意就好了。
見到本應高高在上的皇帝,跪在自己腳下親吻地面,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不感到刺激。
「然後……我該怎麼做好呢?」
「就像剛才布莉姬妲大人所說的那樣,什麼樣的羞辱都可以,只是不能直接觸碰阿爾斯
的陰莖。」
密蕾優爾在一旁解釋道。
雖然密蕾優爾這麼說,但女人還是感到犯難。不僅是她,其他賓客們也一樣。
如果是指定了某種手段的話,那麼照做就好了。最麻煩的,就是什麼都行。因為選擇性太多了,反而容易糾結起來。
「那麼……阿爾斯陛下……」
「您不用對阿爾斯使用敬語哦。相反,您才是阿爾斯應該尊敬的對象。不過,如果這是您的興趣我也不會置喙。」
「是嗎?那……阿爾斯,把臉抬起來。」
得到女人的命令,阿爾斯立即抬起了臉。那個瞬間,女人伸出兩根腳趾,夾住了阿爾斯的鼻子。
被第一次見面的女人用腳趾夾住鼻子,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正式的場合之中。阿爾斯感受到強烈的羞辱感,以及與之同等的興奮感。
女人往腳趾間施加力量,夾住了足足一分鐘的時間,把阿爾斯的臉憋的通紅才放開他的鼻子。
雖然外表看上去相當文靜,但畢竟是尊貴的女性,調教男孩子的技巧彷彿是無師自通的。
「唉……沒能射出來呢。」
女人失望地嘆了口氣,雖然阿爾斯被羞辱的滿臉通紅,但並沒有能射出來。
除了剛剛才射過以外,還因為他經過各種調教,閥值已經變得相當高了。雖然被女孩子踩住陰莖,還是能很快就射精,但只要不直接觸碰,就會變得很困難。
不過,如果是布莉姬妲或者其他和阿爾斯深入相處過的女主人的話,就算不碰阿爾斯,通過簡單的指令也能控制他的射精。
「尊貴的女主人,感謝您給予的『祝福』。」
雖說沒能獲得那令人垂涎的獎勵,不過玩弄了阿爾斯之後,還能得到他的感謝,這還是讓女人感到十分開心。
「咯咯,不客氣。」
於是,密蕾優爾牽著阿爾斯,再次前往下一個賓客身前。
恭敬地行禮,然後接受賓客們的一次羞辱。有人用腳踩在阿爾斯的臉上,也有人踩在他的背上擺出了poss。也有人騎在阿爾斯的身上,讓他揹著爬行了一段距離。
當阿爾斯來到羅琦面前時,他已經收集了很多的「祝福」。
大家的熱情令他熱淚盈眶,發自內心地感激著。
「尊敬的女主人,感謝您的遠道而來,請您務必祝福我們的婚禮。」
阿爾斯再次恭敬地跪拜著。
羅琦眯起眼睛,眼角的魚尾紋變得更深了一些。
「阿爾斯陛下,年紀輕輕就能當上皇帝,實在是令人驚歎。其實我也有一個女兒,看上去和您是同齡人呢。唉,說起她,我真是感到頭疼。既任性,又肆意妄為,和阿爾斯陛下您完全不同。她要是有您一半聽話,我就心滿意足了。」
阿爾斯的陰莖跳了跳,羅琦的羞辱非常高明。
明明可以不用對阿爾斯使用敬語,她卻刻意用上了,營造出兩人之間的身份差。但是實際上,阿爾斯才是下跪的那一方,而羅琦是端坐在座位上,接受跪拜的那一方。
「不過,在論到如何駕馭男性這方面,我可不及我那個寶貝女兒。她的追隨者可是一大堆啊。」
似乎想到了某些事情,羅琦露出苦笑。
跳動~!跳動~!
注意到阿爾斯的陰莖再次跳了起來,羅琦的目光微微一閃。
「如果是我的女兒在這裡的話,說不定立即就能讓阿爾斯陛下您射出來呢。那樣的話,我們就能得到教皇陛下賜予的獎勵了呢。但是,我雖然
不才,也想嘗試一下呢。」
「啊啊……請務必給予我們『祝福』,尊貴的女主人。」
阿爾斯因為羅琦的話語而感到興奮了起來。
羅琦微微一笑,雖說已經有些上了年紀,但大概是保養得當,讓她看起來仍然風韻猶存。
羅琦站起身來,同時說道:「阿爾斯陛下,剛才西爾維婭大人宣讀的法律當中,有一條『吻肛門禮』。我想體驗一下那個禮節,不知能否滿足我這個心願呢?」
「尊貴的女主人,如您所願。」
「呵呵,那麼……」
羅琦笑著將大腿上的黑色褲襪褪下,露出屁股,轉身之後,微微拱起屁股,將屁股正對著阿爾斯的臉。
那看起來完全不像上了年紀的婦人的屁股,圓潤光滑,彷彿水蜜桃一般。和想象中因為衰老而變得皺巴巴的屁股完全不同。
阿爾斯顫抖著爬了過去,昂起腦袋。
為了讓阿爾斯找準肛門的位置,羅琦雙手按上屁股的兩側。
然後,輕輕用力,朝兩邊扒開。
她沒有看向後方,只是等待著肛門上的觸感。
那一瞬間,阿爾斯的視野中印入了羅琦的肛門。和少女不同,羅琦這種女婦人的肛門周邊的肛毛相當濃密,減弱了美感的同時,增添了一份淫靡。
能感受到周圍無數的視線,賓客們、貴族們、修女們……還有永恆的女主人布莉姬妲,都在注視著。
自己即將要向第一次見面的女婦人行「吻肛門禮」。
這是被列入帝國最高律法中,向尊貴女性問候的禮節之一。
阿爾斯輕輕地、輕輕地,滿懷敬意地向眼前初次見面的女性肛門,獻上了親吻作為問候。
柔軟的嘴唇觸碰到羅琦肛門的瞬間,感受到和親吻熟悉的女主人們時不一樣的感受。親吻熟悉的女主人們的肛門時,不覺得有任何屈辱,已經視為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親吻不認識的女性的肛門,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久違的羞辱感從心中湧起,同時阿爾斯也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
他幾乎忍不住想要舔起羅琦的屁股,但不能這麼做。未經允許,那是對女性的大不敬,作為一名優秀的奴隸,阿爾斯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在阿爾斯保持親吻狀態的同時,羅琦往肛門上施加力量,讓菊花狀的肉壁一張一合彷彿在回應著阿爾斯的親吻。
阿爾斯的嘴唇也緊緊地貼在羅琦的肛門上,感受著那份回應。
但是,並不僅僅是這樣而已。
羅琦往肛門施加的力量在某一時刻爆發出來,安靜地神殿內響起了「噗——」的一聲長音。
貼在羅琦肛門上方的屁股裡的鼻子頓時湧入了汗液以外的氣味,是羅琦放出來的臭烘烘的屁。
關於「吻肛門禮」的規定,就像是「吻足禮」一樣,女性可以進行回禮。「吻足禮」的情況是踩踏奴隸的腦袋進行回禮。而「吻肛門禮」則可以用放屁作為回禮。
而作為接受回禮的一方,阿爾斯最應該做的就是——是的,在感受到羅琦的肛門釋放出氣體的瞬間,阿爾斯猛地吸了一口氣。
將大部分的臭屁全部吸進了鼻腔,吸進了自己的身體裡面。
完整地接受女性大人的回禮,這就是作為優秀奴隸的自我修養。
羅琦放出來的屁很臭,不知道是不是和希絲一樣存在便秘的情況,阿爾斯差點被燻暈過去。
但是,那一瞬間吸入大量臭屁的感覺不是一般的刺激,女性的排洩物的殘渣
湧入身體的感覺,給阿爾斯帶來強烈的興奮。
跳動~!跳動~!跳動~!
阿爾斯的陰莖抽搐著,終於還是沒忍住,射了出來。
biu~!biu~!biu~!
雖然才剛剛盛大地射過一次,但阿爾斯的身體充斥著神威的力量,要比一般人強健許多。
這次的射精量雖然沒有剛才那麼誇張,但也並不算少。
白濁的液體有一些濺到了羅琦的鞋後跟,但更多地則是射到了深紅色的地毯上。
「啊,清爽多了。」
放屁作為回禮後,羅琦舒適地眯起眼睛,然後將屁股收回,把黑色褲襪重新穿上。
回頭一看,阿爾斯竟然真的射了出來。
因為覺得要施加比之前那些賓客們更加強烈的羞辱,正好想起剛才西爾維婭宣讀的律法中的「吻肛門禮」。巴哈斯帝國既然是女權帝國了,西爾維婭制定的法律自然是以對保障女性的尊貴性和對男性的羞辱來制定的。
比起自己絞盡腦汁的想法,現成的答案為什麼不抄呢?
羅琦作為商人,自然有這種程度的精明。
話雖如此,她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賭,沒想到真的給她賭成功了。
(居然聞著女人的屁射了出來,哈哈哈……)羅琦在內心放聲大笑,但是表面上她還是要維持禮節。不管內心再怎麼輕蔑,阿爾斯始終是教皇的奴隸,她可以輕視皇帝阿爾斯,卻無法對教皇布莉姬妲不恭敬。
「阿爾斯陛下,看來,是我成功了呢。」
啪——!啪——!啪——!
第一層臺階上,布莉姬妲布莉姬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率先鼓起了掌。
見到教皇鼓掌,大家也鬆了口氣,不再顧忌,也開始鼓起了掌。
等到掌聲差不多停下來的時候,布莉姬妲笑著宣佈道:「看樣子,是自由都市的羅琦·菲尼克斯女士第一個獲得了獎勵。羅琦女士,妳有什麼願望?」
「是,尊敬的教皇陛下——」
羅琦單膝跪地,向上方的布莉姬妲行禮。
「請您恩准,讓菲尼克斯商會取得在巴哈斯帝國的優先貿易權。」
其實更想要的是絕對的壟斷,但是羅琦是個聰明人。
雖說布莉姬妲說了什麼願望都可以,可她如果真的許那種不知好歹的願望,只會惹來殺身之禍。
而這個願望則正好,在容許範圍之內,又可以最大程度地爭取利益。
「阿爾斯,你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