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長篇)(隨緣更新)
因為父親曾經是奧西莉亞王國的女王陛下受寵的奴隸,所以能給予米歇爾一定的庇護。但是,現在他的父親因為謀反被處死了,他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願意接納自己的克莉莎。
而現在,克莉莎的手裡拿著鞭子……是他最不想看見的情況。
(克莉莎……難道要鞭撻我嗎!?)內心的恐懼讓米歇爾忍不住掙扎起來,但十字架牢固地固定在地板上,手鍊、腳鏈和頸鍊都十分堅固,徒勞的掙扎反而給米歇爾帶來了不必要的痛苦。
然而,和感到恐懼的兩人相反,手裡握著鞭子的奧菲莉雅和克莉莎眼神愈發明亮。兩位少女的身體彷彿有電流竄過,興奮的感覺湧過全身。
她們互相望了一眼彼此,穿著女王套裝的姿態在剛剛才見過,兩人都覺得對方非常適合穿這身衣服。
但是,現在的感覺又完全不同了。
如果說剛才只是適合,現在則是變成了完美。
穿著黑色皮衣、皮褲和皮靴,手中拿著鞭子的少女,簡直就像真正的女王大人一樣。
而看著對方的姿態,就彷彿照鏡子一樣,眼中映入了自己的姿態。
真不錯啊……不是兩人自吹自擂,她們真心覺得這副姿態實在
是太美了。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奧菲莉雅率先開口問道:「克莉莎,妳……什麼感覺?」
這是一個很籠統的提問,但同樣手握鞭子的克莉莎彷彿能明白奧菲莉雅的心情,她立即回答道:「身體好像有火在燒……這個鞭子,是有什麼魔法嗎?」
「只是普通的鞭子哦,沒有任何特殊的效果。但是,說的是呢,我能體會克莉莎妳現在的心情。因為……這可是鞭子哦。」
本來的話,鞭子是用來驅趕牲畜、迫使他人屈服的拷問道具。
但是,現在卻握在了自己的手裡。而作為鞭撻的對象——祭品也已經準備好了,可以說是萬事俱備。
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兩人無論如何也無法平復心情。
「我……還是第一次握鞭子。雖然以前也有看別人拿過,但自己親手拿著還是第一次。」
「我昨天就嘗試過了,在入學典禮上……不過那時候因為很快就結束了,也沒有要進行懲罰的預定,所以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呢……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就像克莉莎妳說的一樣,身體就像是有火在燒著。」
聽到奧菲莉雅的話,克莉莎彷彿也明白了過來。
因為自己即將用這個鞭子,給他人帶去折磨,站在支配者的立場上,以他人的痛苦取樂……手握著鞭子的自己,此時此刻的地位和身份都要遠遠超過成為祭品的兩人,就像是神明一樣擁有生殺予奪的權利——鞭子正是將這樣莫大的權利和地位具現化的象徵。
正因為如此,她們才會感到這樣的興奮。
奧菲莉雅從鞭子的末端開始將鞭子捲起圓圈,另一隻手握著握柄在合適的角度試著拉了拉。
從指尖的觸感反饋過來的彈性,讓她更加感覺到鞭子的美妙。
轉頭一看,克莉莎也做著同樣的動作。奧菲莉雅不禁笑了。
「啊,這種感覺,真是受不了啊……試著抽一下怎麼樣?」
「嗯!來吧!」
克莉莎也很興奮,立即回應道。
兩人握著鞭子拉開距離,開始對著空曠的空間揮舞起來。即使夏爾和米歇爾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們也不在乎……不如說這樣正好。
即使鞭子還沒有抽到他們身上,也要讓他們提前感受到恐懼才行。
兩位美少女一開始的抽擊還十分生澀,鞭子雜亂無章地在空中飛舞著,看上去絲毫沒有美感。
但是,漸漸地,兩人的動作開始熟練起來。大概是在反覆的嘗試中找準了要領,兩人在手腕上灌注了更多的力氣,將肩膀和身體放鬆變得自然。
只用小幅度的動作,就完成了兼具著優美和凌厲的抽擊。
而看著奧菲莉雅她們的動作越來越熟練,鞭子抽擊在空氣和地板上,發出「咻咻」的破空聲,夏爾他們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這樣的抽擊,要是抽在自己的身上,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
只是稍微想象一下,感覺就痛的不行。
希望時間停止在這一刻,停止在嘗試抽擊的步驟……然而,這不過是兩人心中絕對不可能實現的願望而已。
已經找到手感的奧菲莉雅她們停止了對著空氣和地板抽擊,她們將鞭子對摺握在手中,來到夏爾面前。
纖細修長的美腿被包裹在漆黑而又散發著光澤的美麗長靴中,邁著優雅的步伐,鞋跟在木製的地板上踩住「噠、噠」的清脆聲響。
兩人那完美的姿態依舊令夏爾他們沉醉,但同時也多了一份感受——
那就是恐怖的象徵。
「奧、奧菲莉雅大人……克、克莉莎大人……」
夏爾跪坐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盯著兩人的腳,連頭也不敢抬。
左邊被長靴包裹的美腿上方有多餘的黑色長筒襪部分露出,是奧菲莉雅的腳。右邊覆蓋到膝蓋上方的漆黑長靴上面則是被白色連褲襪包裹的白皙的大腿,是克莉莎的腳。
「哥哥~♪」
奧菲莉雅的嘴角露出甜美的笑容,將對摺的鞭子伸到夏爾的下巴前,將他的下巴輕輕挑起。那光滑的皮革帶來的涼嗖嗖的觸感令夏爾有些不寒而慄。
奧菲莉雅的笑容他非常熟悉,每當奧菲莉雅露出這樣的笑容時,他肯定會吃盡苦頭。
而且,今天的感覺要比以往更加強烈。
「奧菲莉雅大人……妳、妳答應過我的,不會對我用鞭子!」
「咦?有做過這種約定嗎?」
奧菲莉雅另一隻手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做出思考的模樣。這讓夏爾變得焦急萬分。
「當然有!妳不記得了嗎?」
「啊,好像小時候的事情吧?但是,那個時候的我對鞭子的興趣還不是很濃厚呢……不是有個詞叫做『童言無忌』嗎?」
奧菲莉雅笑嘻嘻地豎起一根手指,輕描淡寫地說道。
「怎、怎麼這樣!?」
「但是……是呢。既然有做過約定,我也不打算毀約。可是,哥哥~♪我記得那個約定是有前提的吧?哥哥你必須聽我的話才行。」
「當、當然……奧菲莉雅大人,我一直都有聽話啊!」
「真的嗎?那……為什麼米歇爾會惹潔塔生氣?你就沒有想過要阻止他的野蠻行為嗎?」
「欸?但是,那是米歇爾……」
「我不要聽辯解。的確,那是米歇爾的錯誤,但我既然讓你們一起去了,哥哥你自然要監督他的禮儀規範,沒有及時做出糾正,這也是哥哥你的過錯哦。」
「怎、怎麼這樣!?」
夏爾的身體顫抖起來。看到奧菲莉雅的表情就明白了,她並不是真的對夏爾生氣,只是想要找藉口在不違背約定的狀況下,對他進行鞭撻而已。
而面對一意孤行的女主人,作為奴隸的夏爾除了接受她的一切懲罰以外,什麼也做不到。
「放心吧,哥哥~♪你的罪比米歇爾要輕的多,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你的。所以……接下來,讓我和克莉莎來對你們進行斷罪吧。」
「沒錯沒錯,夏爾和米歇爾,你們兩個做好覺悟吧。」
克莉莎也跟著附和道。鮮豔的紅髮下,少女的臉蛋紅撲撲的,身上的小動作數也數不清,看起來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番外 奧菲莉雅的怒火(三)
「啊……」
不理會張開嘴巴,發出害怕的聲音的兩人,奧菲莉雅和克莉莎繼續推進著話題。
「但是,奧菲莉雅,說是斷罪,要從誰開始呢?米歇爾?還是夏爾?」
「唔,要我說的話,先從哥哥開始吧。米歇爾的罪比較重,一時半會兒恐怕結束不了。而且,我們也需要先試試手。等鞭撻完哥哥後,再讓他去弄一些吃的過來,這樣我們可以輪流休息,調教米歇爾啊。」
「嗯,原來如此,不錯的提案呢。但是,下午的課程怎麼辦?」
「乾脆翹掉吧。在米歇爾『重生』之前,我們先請假吧,反正現在把他帶出來也只會丟我們的臉。」
「呵呵~♪這樣再好不過了。那麼……」
克莉莎的目光轉向跪在地上的夏爾。
「夏爾……
」
「是!克、克莉莎大人!」
夏爾連忙應聲。他的身體在顫抖著。
兩人毫不避諱地在他們面前討論著鞭撻的安排,眼前無可抗拒的命運讓夏爾瑟瑟發抖。他只能在內心一再告誡絕對不能再惹兩位女主人生氣,增添多餘的懲罰。
「呵呵~♪」
克莉莎優雅地微笑著,她向旁邊走了幾步,火紅色的豔麗長髮隨著走動飄揚著。接著,少女轉過身來,叉開雙腿站立在原地。
少女對摺手中的鞭子,優雅地佇立著的姿勢實在太美了,夏爾忍不住又看呆了。
「這個距離差不多吧?」
「克莉莎?妳想怎麼做?」
「奧菲莉雅,這樣怎麼樣?作為斷罪後的懲罰,讓夏爾在我們之間來回爬行,他要向我們磕頭,親吻我們的靴子,懺悔自己的罪過。而我們,則用鞭子回應他。」
聽到克莉莎的提議,奧菲莉雅忍不住拍了拍手,露出歡快的笑容。
「真是個美妙的提議。啊,還可以再加上一些細節,比如每向我們懺悔一次,哥哥就必須爬過我們的胯下,再親吻我們的鞋跟後,接著爬回來。還有還有,我們會在任何時候鞭撻哥哥,但只有在他親吻我們的靴子虔誠懺悔的時候,我們不會揮鞭子。」
「哎呀,奧菲莉雅你好會玩啊!這樣的話,夏爾只有在親吻我們的靴子的時候能得到休息,寬恕罪惡之徒是女神大人的特權,這樣的話夏爾說不定會把我們的腳和靴子當成女神大人呢。」
「呵呵~♪克莉莎你也不賴啊。我們手上的鞭子的長度是2.5米,手臂的幅度大一點的話,甚至能抽到3米外的距離,你只在我們之間留出7、8米的距離,哥哥這不是都沒辦法逃了嗎?」
「本來就沒打算讓他逃呀。」
兩位女神大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著,語氣愉悅又輕鬆,還充滿了即將體驗新鮮事物的興奮和雀躍。
但跪在地上的夏爾已經變得冷汗直冒了。
奧菲莉雅和克莉莎似乎終於商量完畢,奧菲莉雅抬了抬手中的鞭子,抽擊在地面上。
那破空的刺耳聲音讓夏爾渾身顫抖了起來。他差點以為是打在了他的身上,但並沒有感覺到疼痛。
「哥哥……」
奧菲莉雅用『妹妹』模式的軟糯聲線叫著夏爾的名字。但知道接下來的命運的夏爾,完全高興不起來。
他跪向奧菲莉雅,腦袋緊貼著地面,渾身止不住的發抖,一動也不敢動。
「是!奧菲莉雅大人!」
雖然內心害怕的要命,但夏爾還是拼盡全力回應著自己的女主人。
奧菲莉雅俯視著瑟瑟發抖跪在自己腳下的夏爾,前所未有的興奮感從腳尖竄上背脊。
(啊~♪真美妙!)這種隨心所欲掌握他人命運的感覺,奧菲莉雅也不是第一次體驗。過去在夏爾犯錯的時候,她也會按照母皇的教導給予相應的懲罰。
但是,從來沒有試過鞭子。
的確,奧菲莉雅小時候做出過不會用鞭子抽夏爾的約定。因為夏爾本來也很少惹她生氣,她也沒什麼機會往這方面想。
但是,現在不同了。接下來就要嘗試鞭子的用法。
而身為祭品的夏爾他們,在聽到她們毫不避諱的商討後,就已經害怕的不得了了。明明還沒有正式開始,就已經害怕成這樣了,如果真的抽了下去,會是多麼美妙的感覺呢?
奧菲莉雅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按捺住想要立即鞭撻夏爾的心情。
「哥哥
~♪,提出這個提案的克莉莎,而且在巴哈斯帝國,我是主人,克莉莎是客人。所以,第一個鞭撻哥哥的機會,就交給克莉莎好了。爬過去吧,以一個罪人的身份向你的女主人克莉莎請求斷罪。」
「啊……是!」
夏爾不敢違抗,連忙轉身爬到了克莉莎的腳下。兩人穿著同樣的靴子,款式也完全相同。唯一的不同就是奧菲莉雅的腳上穿著的黑色長筒過膝襪,延伸到靴口的上方。
而克莉莎腳上則穿著白色的連褲襪,兩人一個就像是玩弄凡人的小惡魔,另一個則像是墮入地獄的天使。
但是,對身為凡人的夏爾來說,兩人都是同樣的高貴。
夏爾爬到克莉莎的腳下,他忍不住抬頭仰望著克莉莎。
雖然克莉莎的身材比較高挑,比夏爾還高了半個腦袋,年僅十二歲,看起來就像是高等部的學生一樣。但是,從夏爾的角度仰視著少女,這個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克莉莎那修長的美腿,妖嬈的嬌軀,看起來就像是從天上俯視著地面的女神一樣。從上方宛如燃燒的瀑布一般垂落的豔麗長髮,賦予了驚人的美感。
那俯瞰的視線,彷彿能直接看穿夏爾的內心。
女神的嘴角微微一翹,開口說道:「夏爾,你是誰?」
「我……我……我是罪人!」
在克莉莎彷彿洞察一切的尊貴視線中,夏爾情不自禁地屈服了。
他的腦袋自然而然地低下,貼在了地面上。那個瞬間,克莉莎毫不猶豫地抬起右腳,一腳踩在夏爾的腦袋上。
嶄新的長靴,不僅僅是鞋面,鞋底也非常光滑,完全沒有在地面上踩久了的磨砂感。而且,因為是室內用品,作為女主人的調教道具,身為奴隸的他們需要每天進行精心呵護和保養。
只要他們不懈怠,就算過了幾年,靴子會依舊如同新品一般的吧。
夏爾感受著腦袋上的傳來的壓力和少女的鞋底觸感,體會到尊嚴被少女支配於腳下的卑賤感。
是興奮?是戰慄?亦或者兩者都有?
夏爾不知道,他只知道,踩在自己腦袋上的,是自己的美麗的女主人,絕對不能違抗的女神大人。同時,也是願意為自己斷罪,願意給予自己懺悔機會的非常溫柔的女孩子。
「夏爾,你犯了什麼罪,如實招來。」
「是……我在米歇爾對潔塔大人失禮的時候,沒有及時制止和監督……這是我的罪孽。」
「沒錯,你身為米歇爾的奴隸前輩,有義務教導他對尊貴的女孩子大人完全服從。至少,最基礎的吻足禮應該要讓他做好才對。這是懈怠之罪,你認罪嗎?」
「是……我認罪。」
「嗯,然後,還有呢?」
「還、還有嗎?」
夏爾絞盡腦汁,沒想到除了這個以外的錯誤。但是,克莉莎碾了碾夏爾的腦袋,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還有。你沒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是無知之罪。而且,你居然還在奧菲莉雅指出你的錯誤時和她頂嘴……這是對女主人的大不敬之罪。」
「啊……」
不……不是,那只是對鞭子的恐懼造成的本能反應。給夏爾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和自己的妹妹兼女主人的奧菲莉雅頂嘴啊。
但是,他當然不敢這麼說。開口的話,就會造成又和克莉莎頂嘴了的事實。
女主人的話就是絕對的,夏爾的選擇從一開始就只有一條。
「夏爾,你認罪嗎?」
「是……對克莉莎大人的判
斷,我敬服的五體投地。」
「很好。罪人夏爾,犯了懈怠、無知、對女主人的大不敬總計三宗罪……三罪並罰,處以鞭撻與懺悔之懲罰。即刻開始執行!」
克莉莎就像是高高在上的法官一樣,對犯人進行正義的斷罪。
然後,沒有給予任何休憩的時間,立即進入了處刑環節。
克莉莎踩著夏爾腦袋的右腳紋絲不動,並且加重了踩踏的力氣,讓夏爾的腦袋緊緊地壓在地面上。
這個姿勢下,夏爾的屁股自然而然地翹了起來。而克莉莎瞄準的正是那裡,她將手中的鞭子對摺,變成一半的長度,這樣近距離地揮舞起來就方便多了。
於是,克莉莎高舉長鞭,狠狠地揮舞了下去。
咻!
破空之聲傳來的瞬間,夏爾的心中一驚。下一刻,驚人的疼痛從夏爾的屁股上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刻印在他白嫩的臀部肌膚上。
啪!
同時響起的,還有鞭子的爆音聲……以及——「嗚哇!」
夏爾悽慘的悲鳴聲。
痛!痛、痛痛痛、痛痛……!!!
這就是鞭子?誰也沒告訴過我會這麼痛啊!?
夏爾雖然也知道鞭子抽下來會很痛,但具體會痛到什麼程度,沒有親自體會過是絕對無法知曉的。
但是,現在,他親身體會到了。從上方落下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的屁股上,那彷彿能將皮肉撕裂的疼痛,一瞬間就讓他的眼淚都要痛的溢出來了。
而且,還不是單純的疼痛。鞭子落下時的疼痛最為強烈,但之後傷口浮腫起來的陣痛更是要命。
克莉莎鞭子抽過的地方,傳來一陣酥麻酥麻的疼痛感,雖然不劇烈,但時刻折磨著夏爾,給他帶來不間斷的痛苦。
僅僅一鞭子,就帶來了雙層的苦痛。
夏爾不禁掙扎起來,但克莉莎死死地踩住夏爾的腦袋,不讓他動彈。
「等下,夏爾,在懺悔之前,首先要接受絕對的懲罰。具體來說,就是三鞭子,還有兩鞭子,稍微忍耐一下哦。」
克莉莎輕巧地說著。當然,不過是藉口而已,她只是想要多抽幾鞭子,調整手感。
「啊……真棒……」
俯視著腳下屁股撅起的夏爾,克莉莎的視線落在夏爾已經有一條浮腫的細線的屁股上。
剛才,鞭子落下的瞬間,掠過克莉莎胸口的,不是同情也不是憐憫,更不是不忍和猶豫。對個性溫柔的克莉莎來說,出現之類的情感並不足為奇。
如果對方太可憐,她絕對會伸出援手幫助對方。
收下米歇爾當自己的奴隸,也並不是因為對方實際上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哥哥,而是因為對米歇爾的憐憫。
如果米歇爾不成為自己的奴隸,就必然會被送到軍隊裡,成為女官們的公眾便器。
這一切都證明了克莉莎的內心有多麼善良溫柔。
但是,手中握著鞭子的時候,克莉莎溫柔善良的個性被完美地壓抑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根本無法壓抑的隱藏在她內心深處的嗜虐心。
身上完美貼合身形的漆黑的皮衣皮褲,光滑的細長的鞭子,穿上這身女王套裝,她切身體會到了自己身為支配者,支配著腳下少年的一切。
奔流不息的慾望在她的內心流淌而過,化作漆黑的漩渦,不停地旋轉,墜落到地底深處。
鞭子揮舞起來的瞬間、落在夏爾屁股上的瞬間,撕裂肌膚的瞬間,聽到少年無助悽慘的悲鳴聲響起的瞬間……克莉莎渾身顫抖著,體會到了
從未有過的驚人快感。
(我用鞭子……第一次用鞭子……鞭撻了別人!)和剛才的練手不同,這次是真正的鞭撻。
踩著夏爾的腦袋,用鞭子抽了他的屁股。聽到了他的毫無虛假的痛苦的悲鳴聲。
實在……太棒了!
過分強烈的快感和成就感驅使著克莉莎再次舉起了鞭子。她就如同大漠中的旅人一般,貪婪地索取起面前的慾望之水。
啪!
鞭子切開了空氣,發出「咻」的聲響在夏爾的屁股上炸開。
「啊啊——!」
夏爾發出了比剛才還要強烈的悲鳴。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無法忍耐的事情就是無法忍耐。
好痛……真的好痛!
被鞭打的部位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那不是普通的刺痛和摔傷能相提並論的,細長的鞭子撕開皮肉,滲透到了皮下組織,疼痛甚至都傳達到了骨髓之中。
屁股是人體中肉最厚的部位,在多數恐怖的刑罰中,對屁股用刑被認為是最仁慈的刑罰。
但是,即使如此……被鞭子鞭撻到這最溫柔最仁慈的部位,夏爾仍然感受到鑽心的疼痛。
「痛!好痛啊!克莉莎大人!」
夏爾忍不住再次掙扎起來,同時訴說著自己的痛苦。他希望這能引起踩著自己的腦袋的克莉莎的憐憫和同情,期待少女手下留情。
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的——不,應該說是適得其反。
「是嗎是嗎?很痛嗎?但是,這都是夏爾不好哦,你犯了三宗罪,所以要承受絕對的三鞭子,這也是為了矯正夏爾你的人格,忍耐一下吧。」
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克莉莎用溫柔的語氣,述說著自己的正當性,但是隱藏在語言背後的嗜虐欲卻很難隱藏的住。
夏爾感受到克莉莎的右腳再次施加力量,死死地踩住夏爾的腦袋不讓他動彈。
踩在自己腦袋上的彷彿不是一個柔弱女孩子的玉足,而是無可抗拒的巨大的命運。
「那麼,第三鞭,要上了哦~!嘿!」
克莉莎發出可愛的叫聲,第三次揮下了鞭子。
啪~!
鞭子撕裂夏爾的屁股,發出清脆的爆音聲。
第三條鞭痕在克莉莎巧妙的操縱下,以橫切的方式在夏爾的屁股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紅線。左右兩邊的屁股,紅線連接在一起,一鞭子達到了兩鞭子的效果。
「啊啊啊——!」
與此同時,夏爾無法忍耐這樣劇烈的痛楚,再次發出巨大的尖叫聲。
「痛、痛痛、痛死了!克莉莎大人!我好痛!真的好痛!求、求求您,饒了我吧!」
夏爾拼命地乞求著。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痛苦,對克莉莎來說,是甘美的露汁。
克莉莎鬆開踩著夏爾腦袋的右腳,跨立在夏爾面前。夏爾連忙抬起腦袋,克莉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立即看到了夏爾的表情。
(啊,這個表情……真棒呢……)夏爾腦袋上印著自己的鞋印。可愛的五官此刻扭曲著,鼻子紅了起來,眼眶中的淚水也滿溢而出。鼻涕、眼淚、口水、汗漬……少年的體液不斷地分泌著,讓本來很可愛的整張臉變得亂七八糟。
「是嗎?痛嗎?真的很痛嗎?我的鞭子,就那麼痛嗎?」
克莉莎忍耐不住愉悅的心情,再三確認道。
可憐夏爾沒能體會到克莉莎的心情,拼命點頭。
「是!克莉莎大人!太痛了!鞭子太痛了!什麼都行!只有鞭子不要!」
「是嗎?但是,真是遺憾,這還是剛剛開始呢。
夏爾,剛才的是強制懲罰,我只是鞭撻了你的屁股,其他部位可沒有動哦。但是,現在,我不會專注於鞭撻你的屁股,無論是哪裡都有可能哦。」
「怎、怎麼這樣……!!」
自己的請求沒有得到任何憐憫,反而好像還加重了克莉莎的嗜虐欲,這是夏爾始料未及的事情。
那個溫柔的克莉莎……自己新的女主人,為什麼會這麼殘忍呢?
夏爾那裡知道,沒有任何女孩子能抵抗住鞭子的魅力。只要穿上了皮衣和皮褲,手中握住了鞭子,看到可愛的男孩子跪在自己腳下,體會到身為絕對支配者的心情之後,無論是誰都會立即覺醒,變身殘忍的女王的。
「呵、呵呵……」
看到夏爾絕望的表情,克莉莎發出愉悅的笑聲,夏爾的身後則傳來妹妹奧菲莉雅的聲音。
「哥哥,你在抱怨什麼?這是決定好的事情吧?再說了,不是給過你喘息的機會了嗎?好了,在克莉莎的腳下懺悔吧!」
「沒錯沒錯,懺悔時間到了哦。向我磕頭,述說自己的罪過,然後親吻我的靴子懺悔吧。啊,對了,磕頭至少得三次哦,許多不許少,要是少了,又是鞭子哦。」
又是鞭子?只有那個……不要!
被克莉莎的話嚇到,夏爾連忙向眼前的少女磕頭。
低下腦袋,額頭貼到地面上發出「咚」的聲響的下一刻,又傳來了鞭子的破空聲。
啪~!
「啊……!好、好痛!」
夏爾忍不住再次叫出聲來。細長的鞭子像蛇一樣扭動著,瞬間纏繞在夏爾的背部。又在下一個瞬間脫離,只留下了一道鮮紅的細長印子。
「呵呵~♪這真不錯,夏爾你一低頭,背上的肌膚就都露出來了呢。」
沒錯,簡直是毫無防備的狀態。手握著鞭子的克莉莎,無論如何也無法忍耐住這樣的誘惑,看到那個光滑的白皙的背部肌膚,她就忍不住用鞭子在上面染上自己的印記。
對夏爾來說,鞭子實在是太痛了。而且比起臀部,背部的肉要更薄,火辣辣的疼痛感從肌膚直接滲透到骨髓之中,之後殘留的刺痛感更是無時無刻不折磨著夏爾。
劇痛讓夏爾的動作停頓下來,但克莉莎完全不在意,繼續鞭撻著夏爾。
啪!
「啊啊……痛!痛死了!」
夏爾再次發出悲鳴,但他的痛苦只會給克莉莎帶來美妙的心情。
夏爾馬上抬起腦袋,想要快點脫離苦海,被鞭撻的劇痛折磨,變得貧瘠的思考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向克莉莎——向他眼前的女神大人懺悔!
啪!啪!啪!
克莉莎毫不留情地鞭撻著夏爾,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鞭痕。
而夏爾每被鞭撻一次,都忍不住哀嚎出聲。即使如此,他還是拼命的跪在克莉莎的腳下,向少女磕了三個響頭。
「克莉莎大人,拜託了,請寬恕我的罪過!」
夏爾含淚懺悔著,鞭撻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哭了出來。緊接著,他拼命地伏下身體、低下腦袋,爭分奪秒似的在克莉莎下一次鞭撻到來之前,親吻了少女漆黑的左腳皮靴靴尖。
啾~!
光滑的皮靴觸感覆蓋在夏爾的嘴唇上,鞭撻瞬間停止了下來。
背上和屁股上的傷口還在散發出陣痛,但鞭子停了下來,還是讓夏爾由衷地鬆了口氣。
(停下來了……真的停下來了……太好了!)緊繃的精神鬆懈下來的同時,夏爾注視著眼前光滑的皮靴表面,反射
著魔石燈的光輝的漆黑的皮靴長長的,一隻向上方延伸。
在跪伏親吻的夏爾看來,眼前彷彿是兩根矗立在天空之中的黑色支柱。
穿著漆黑靴子的主人是在雲端的高高在上的女神,而自己只不過女神腳下的蟲子。
克莉莎從上方俯視著自己,手裡握著給自己帶來痛苦的鞭子,只要她想,隨時可以在自己身上留下痛苦的紅色印記。
而自己,連鞭子和揮鞭的動作都看不見。
鞭子什麼時候會落下,會落在哪裡……這些都是屬於女神的思想,身為凡人的自己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知曉的。
夏爾唯一的能夠做的只有一點,就是趴在女神的腳下,親吻她的靴子,拼命地祈禱,乞求女神大人的慈悲。
萬幸的是,即使是和蟲子的渺小約定,女神大人也好好的遵守了。在親吻靴子的時候,鞭子沒有落下來。
感到安心的夏爾幾乎恨不得永遠把嘴唇貼在克莉莎的靴子上,但彷彿看穿了他的想法,克莉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唔……怎麼辦?奧菲莉雅,夏爾要是一直保持親吻我的靴子的姿勢,不是都沒辦法玩了嗎?」
「呵呵~♪哥哥真是的,怎麼跟一隻鴕鳥一樣?不過啊,克莉莎,規矩是我們定的,當然要如何更改也隨我們的心意。就再加上一條吧,親吻我們的靴子的時間不能超過五秒,超過的話立刻又是鞭子!」
「這樣啊,話說夏爾現在親吻已經超過五秒了吧?」
「那麼,當然是……」
「「鞭子!」」
兩位美少女異口同聲地說道。
下一刻,克莉莎的鞭子再次落下。
啪!
「啊——!」
撕裂般的痛楚再次在背上綻放,這次的鞭撻正好和之前的一道傷口重疊,給夏爾帶來更上一層樓的劇烈痛苦。
新的傷痕在已經浮腫的部位重新滲透,將痛苦如同楔子一般鑿進了夏爾的神經之中。
與此同時,女神大人下達了新的指令。
「好了~♪夏爾,從我的胯下爬過去,然後親吻我的鞋跟吧。」
「啊,是!」
夏爾連忙回答。接著立即爬向克莉莎的胯下,像狗一樣,極盡屈辱地從女孩子的胯下鑽了過去。這是卑賤的下位者面對絕對的上位者才會採取的行動,是隸屬的證明。
爬過去的途中,又有兩鞭子落下,抽在夏爾的屁股上。不過因為距離太短,克莉莎無法掌握好力度,使得疼痛比起之前的鞭撻要稍微輕點。
但在夏爾看來,這無異於女神大人的慈悲。
從痛苦的減弱感到些微甜頭的夏爾,發自內心地感激起克莉莎。
「謝謝您……謝謝您……克莉莎大人……」
夏爾含淚跪下,分別親吻了克莉莎的兩側鞋跟。
啾~!啾~!
同時發出了真誠的感激之聲。對被克莉莎給予的痛苦支配的夏爾來說,少女只是稍微放鬆了一點力道,都是天大的恩賜。
「呵、呵呵~♪,明明我是在懲罰你,你卻在感謝我,這是從鞭子中感受到了我的愛嗎?」
克莉莎愉悅地笑道。奴隸在自己的腳下搖尾乞憐,讓她體會到作為絕對支配者的優越感,心情非常的美妙。
克莉莎舉起鞭子向後甩去,但和正面的鞭撻相差甚遠,也沒辦法對準,力道差了更多。
「啊……!」
鞭子抽在夏爾的屁股上,雖然仍然很痛,讓他忍不住叫出聲來。但和之前的鞭撻相比,簡直是在撓癢癢。
「是!感覺到了!克莉莎大人
的愛!」
「是嗎是嗎?但是真是遺憾,接下來輪到奧菲莉雅了,從我的胯下爬過去,爬到你妹妹大人的腳下去吧。」
「是!」
夏爾再次鑽過克莉莎的胯間,身體從少女的胯下鑽出。露出滿是鞭痕的背部和屁股之後,以背對克莉莎的方式,夏爾朝著前方的跨立著的奧菲莉雅爬了過去。
在夏爾身後的克莉莎眼中,銀髮少年的背部和臀部都覆蓋著鮮紅的線條,那是自己無情鞭撻留下的證明。
啊,真舒服……克莉莎平時絕對不是那種喜歡欺負人的壞心眼的類型,但身體被美麗的皮衣皮褲包裹,在封閉的拷問室內,手中握住了支配他人的象徵——鞭子。
這一切都彷彿擁有神奇的魔力,讓克莉莎的溫柔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現在少女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更多、更多地鞭撻夏爾……因為,真的很舒服啊!
沉浸在快感中的克莉莎握緊手中的鞭子,再次高高舉起。
這次和剛才不一樣,夏爾已經爬出來一米的距離。她將對摺的鞭子完全放開,攻擊範圍也瞬間擴大了很多,不用像剛才那樣束手束腳,能體會真正的竭盡全力的鞭撻快感了。
(啊,做好準備了嗎?夏爾,這次是……真正的、全力全開的鞭撻哦!)克莉莎露出甜美的笑容,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的嘴唇,然後舉起的鞭子「咻」地一聲落下。
啪!
因為距離拉開了,鞭子的控制變得有些困難,再加上是鞭撻真正的奴隸,和剛才的練習完全不同。
克莉莎稍微有些緊張。鞭子失去了準頭,擊打在夏爾身側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欸?什、什麼!?)不過,結果上來看是好的。夏爾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嚇了一大跳,爬行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剛才那個巨大的聲音是什麼?
夏爾看見旁邊像是蛇一樣的細長黑影一閃而過,和木製的地板接觸後發出恐怖的爆炸聲,然後……被鞭撻的地板似乎微微凹進去了一點。
(怎麼可能?這樣的鞭子要是抽在身上的話……會死的!)體會到危險的夏爾渾身恐懼的顫抖,這對克莉莎來說,真是再美味不過的反應了。
少女再次舉起鞭子,這次她回味著上一鞭子的距離和力度,微微調整著手感。
「嘿!」
克莉莎口中發出可愛的聲音,但鞭子卻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
下一個瞬間,夏爾的屁股上綻開了花。那是比剛才的還要猛烈的鞭撻,拉開一定距離後的鞭子在空中得到了蓄力,在夏爾的身體上形成了更加猛烈的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爾無法忍耐這超越了極限的疼痛,大叫出聲。
但是,拷問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不會有任何人聽見。他的悲鳴,只會成為讓兩位美麗的支配者更加愉悅的精神食糧,同時也會成為被綁在架子上的米歇爾的恐懼來源。
「真不錯呢!克莉莎!」
「對吧?剛才雖然抽歪了,但像這樣對著夏爾練習,感覺揮鞭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呢。」
「呵呵~♪這樣哥哥也算是為我們做出了應有的貢獻呢。」
「沒錯沒錯~♪」
奧菲莉雅和克莉莎為剛才的鞭子喝彩,愉快的交談著。兩人似乎完全忘記了鞭撻本來的目的,變成單純在享受鞭撻了。
「好~♪那麼再來一鞭子!」
啪!
克莉莎又舉起鞭子抽了夏爾,和剛才的鞭撻不相上下的
痛苦讓夏爾再次哀嚎出聲。他感覺克莉莎的鞭撻手法確實在逐漸變得熟練,自己的身體成為了女神大人練習技能的犧牲品——夏爾有一種這樣的感覺。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真的會死!要快點……快點逃!)夏爾忍耐著屁股上的疼痛感,拼命地向前爬去,爬出幾步後,克莉莎的鞭子聲音在身後響起。夏爾反射性的身體一抽搐,但馬上發現並沒有被鞭撻的感覺。
「哎呀~這個距離似乎就是極限了呢。」
克莉莎遺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對夏爾來說,這簡直是天大的喜訊。終於逃掉了……剛剛鬆了一口氣的夏爾,抬頭卻看見了眼前的一雙新的漆黑的靴子。
那是奧菲莉雅的腳……就在前面兩三米的距離。
對現在的夏爾來說,女孩子穿著黑色皮靴的美麗玉足,毫無疑問就是支配者的象徵。夏爾一面被那份漆黑的、反射著亮光的美麗質感吸引,覺得真是適合奧菲莉雅,太美了——一面又情不自禁地對這份美麗感到恐懼起來。
少女穿著漆黑長靴的纖細美腿,就像是盛開的罌粟花一樣,明明知道含有毒素,卻還是會不自覺地被那份美麗吸引……然後……遭到「捕食」。
「咕嚕……」
夏爾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朝前爬出一步。
那個瞬間——啪!
和克莉莎手中的長鞭子同款式的鞭子在夏爾的手邊落下,雖然沒有鞭撻到身上,但那凌厲的破空聲還是讓夏爾心驚膽戰。
夏爾小心翼翼地抬起腦袋,害怕地看向自己的妹妹。奧菲莉雅俯視著夏爾,美麗的金色長髮下,露出非常愉悅的笑容。
「呵呵~♪抽歪了呢,哥哥。但是,不用擔心,馬上就會調整好的。」
不用調整也沒關係哦——夏爾的膝蓋忍不住的顫抖,但他根本沒有退路。前面是奧菲莉雅,後面是克莉莎,無論往哪邊跑,都一定會被鞭撻的遍體鱗傷。
既然如此的話,還不如乖乖聽話,期待女主人們滿足之後,能大發慈悲地饒恕自己。
夏爾繼續朝前爬去,鞭子立即落了下來。
啪!
「啊!」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鞭撻的部位卻出乎了夏爾的意料。不是被克莉莎鞭撻過的背部和臀部,而是他還完好無損的手臂。
依靠手臂支撐爬行著的夏爾,在劇痛之下,雙手一軟,差點撲倒在地上。
他強行支撐身體,看見了右手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啊,這麼……猙獰的鞭痕……)和克莉莎抽打在背部和臀部的鞭痕不同,手臂上的鞭痕夏爾只需要往旁邊瞥一下就能清晰地看見。
肉眼可見的觸目驚心的傷口和看不見的部位相比,更帶來了視覺上的震撼與恐懼。
(啊,好痛……)被鞭撻時會很痛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殘留下來的傷口散發出的陣痛感則更加要命,它們一時半會兒不會消散,持續折磨著夏爾的精神,簡直就是殘酷的拷問。
夏爾總算是理解鞭刑為什麼會成為拷問者們最為青睞的手段之一了。
而對於第一次使用鞭子的奧菲莉雅而言,當鞭子在哥哥夏爾的身上留下痕跡的瞬間,她興奮地差點都溼了。
本來的話,鞭子是用來驅趕牲畜的道具。在刑法中,則變成了拷問犯人使用的道具。
不過,這裡雖說是拷問室,鞭撻夏爾的理由也確實因為他犯了錯。
但是,這不是普通的拷問。普通的拷問只要在犯
人招供的瞬間,刑罰就會停止下來。
可在這裡,就算夏爾已經認罪,並且不停地懺悔,懲罰也不會停止。想要停止懲罰,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身為支配者的她和克莉莎兩人得到滿足為止。
這與其說是拷問,不如說她們作為支配者體現自己的權威和支配力的一種遊戲,她和克莉莎是相同地位相同立場的支配者同伴,而夏爾和米歇爾兩人則是被支配者,是奴隸,是兩人的玩具。
而奧菲莉雅和克莉莎之間,雖說是同伴,同時也存在競爭關係。
在看到剛才克莉莎的鞭撻之後,奧菲莉雅心情激動地恨不得馬上鞭撻夏爾,同時也在想著要如何做的比克莉莎更好,讓夏爾更加發自內心的恐懼、尊敬和崇拜自己。
(克莉莎鞭撻的部位是背部和屁股,如果我也鞭撻同樣的部位,就沒有新意了……)而且,和已經被克莉莎弄的亂七八糟夏爾的背部和臀部相比,奧菲莉雅更想在新的部位染上屬於自己的色彩。
於是,她選中了夏爾的手。
手臂的肉要更薄,雖然外側的肉比較耐痛,但裡側的肉卻非常細嫩,朝不同部位以不同的力量和角度進行鞭撻,肯定會產生完全不同的效果。
而且,手臂就在前方,只要想看,瞬間就能看見肌膚的狀況。
甚至連鞭撻時的景象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既然克莉莎給予了夏爾看不見的恐怖,那奧菲莉雅就決定給予夏爾清晰可見的恐怖。
夏爾再次前爬去——啪!啪!
又是兩鞭子抽下來,夏爾的雙手染上了兩條細長的紅線。伴隨著的是他悽慘的悲鳴聲。
「啊啊……!」
手臂被鞭撻,鞭子抽下來的瞬間,在眼前掠過的細長黑影,奧菲莉雅靈活地甩動著鞭子,完全不像是初學者一般的動作輕鬆地產生了風切之聲。
她的手腕翻動著,在鞭子甩下一定距離後,輕巧地收回,利用迴旋的力道不費多少力氣就給夏爾帶來了強烈的痛苦。
夏爾的雙手顫抖著,因為痛苦而變得失去了力量。他想要繼續爬過去,但奧菲莉雅的鞭子像是要阻止他跪在自己腳下懺悔一般,不斷鞭撻著夏爾。
「呵呵~♪怎麼了?哥哥,這樣的速度的話,不管過多久,都爬不到我的腳下哦。」
「啊……」
夏爾發出呻吟,眼中溢出淚水。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真的會死……得快點爬過去,爬到妹妹大人的腳下,向她磕頭,向她懺悔,向她承認自己的罪過。
然後……然後就可以親吻少女的靴子,得到片刻的喘息。
為了這片刻的喘息時機,夏爾咬緊牙關,忍耐著一次又一次的鞭撻,拼命地爬到了奧菲莉雅的腳下。
奧菲莉雅將鞭子對摺,暫時停止了鞭撻。
「啊,哥哥,真慘……手臂、背上、屁股上……這不全都變紅了嗎?」
奧菲莉雅溫柔的聲音讓夏爾感到委屈,他忍不住哭泣了起來。
「嗚嗚……好、好過分……奧菲莉雅大人……真、真的好痛啊……」
「這樣啊,真的有這麼痛啊……抬起頭吧,哥哥,看看——這就是給你帶來痛苦的鞭子哦,很漂亮吧?」
「啊……」
夏爾抬起腦袋,看見奧菲莉雅炫耀似的展現出手中的鞭子,細長的鞭子即使對摺了一半,也展現出流線的美感,光滑的皮革表面覆蓋著一層鋥亮的油光,鞭子的尖端此刻沾染著紅色的液體,那自不用說,是自
己的血。
飽食著犧牲者的血液的細長鞭子,散發出魔性的美感。
而身穿著漆黑的皮衣皮褲,手握飲血的鞭子的奧菲莉雅更是散發出一種虛幻的美麗。
夏爾一邊感到十分恐懼,一邊又不自覺地被這份美麗吸引,看呆了。
「呵呵~♪,哥哥,試著舔一下,這個鞭子的尖端。」
「啊……是。」
不敢違抗妹妹大人的命令,再加上對鞭子停下來的慶幸,讓夏爾仰起腦袋,伸出舌頭舔舐了奧菲莉雅手中的鞭子的尖端。
光滑的皮革表面覆蓋著的鮮血氣息纏繞上舌尖,那是自己的血。
(啊,這根鞭子,在吸著我的血。)一瞬間產生了這樣的錯覺。鞭子本身並不是什麼魔法道具,只是普普通通的鞭子。
但是,在奧菲莉雅的手中,變成了給予夏爾痛苦和折磨的拷問道具。而現在,自己正舔舐著這個讓自己飽嘗痛苦的鞭子,強烈的屈辱感和卑賤感湧上心頭夏爾在舔舐鞭子的過程中,感受到自己身為奴隸在尊貴的女主人面前,到底有多麼卑微和卑賤。
而且,他和奧菲莉雅還是雙胞胎兄妹,一母同胞的兄妹地位、身份卻天差地別。
一個是低賤的男性,一個高貴的女性,只是這一個差別,就決定了兩人的一生。
「好了,就舔到這裡吧。我想哥哥你一定有了新的感觸吧?但是,懲罰還沒有結束哦。克莉莎鞭撻了哥哥的背和屁股,我剛才鞭撻了哥哥的手,但是,比克莉莎少了一個部位呢。那麼……這次是前面!哥哥,向我懺悔吧!每磕一次頭,都要先把身體挺起來,把你的胸和肚子給我露出來哦。放心吧,我對克莉莎支配的背部和屁股沒有興趣,不會趁著你磕頭的時候抽你的。」
「啊啊……」
和克莉莎不同,奧菲莉雅明確的告訴了夏爾她即將鞭撻的部位,這是赤裸裸的處刑宣告。
擺在夏爾面前的,不再是看不見的恐怖,而是已經確定的恐怖。
但是,身為奴隸的夏爾,完全沒辦法違抗妹妹大人。
他跪在奧菲莉雅的腳下,向少女磕頭懺悔。
咚!
腦袋磕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但是,一想到起身之後,就要接受鞭撻,他的腦袋就想永遠貼在地上不起來。
但是……咻!
旁邊響起了鞭子的聲音,奧菲莉雅抽擊在地板上,發出了警告。
「哥哥,你要磨磨蹭蹭到什麼時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噫!」
夏爾發出了害怕的尖叫,戰戰兢兢地挺起身體,將肚子和胸露了出來,這樣簡直就像是自己把薄弱的部位送上去給奧菲莉雅鞭撻一樣。
「呵呵~♪好好看著哦,哥哥——我揮舞鞭子的動作,剛才連克莉莎的動作都看不見,就被那樣鞭撻,很可憐吧?至少我會讓哥哥從揮鞭到鞭子落下的全部過程,哥哥你要好好體會這份恐懼,要銘刻在內心,發誓永遠不要惹我們生氣哦。」
根本不用奧菲莉雅提醒,夏爾已經對自己犯錯惹兩位美少女生氣而感到萬分懊悔了。
如果早知道會受到這樣的懲罰,他說什麼也要提前阻止米歇爾的無禮行為。
奧菲莉雅舉起了鞭子,那纖細的手腕看起來完全沒有什麼力量,但與之相反的,揮舞下來的鞭子卻如同躍起的毒蛇一般,迅速地切開空氣,轉瞬之間就來到夏爾的身前。
「嘿!」
在還沒有抽下的瞬間,奧菲莉雅手腕翻轉,收回鞭子。
鞭
子落下的力道,收回的力道,完美地在某個時間點重合,如同刀一般割裂了夏爾的肌膚。雖然只是一鞭子,卻抽出來兩鞭子的效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克莉莎的鞭撻還要痛,奧菲莉雅的鞭子使用程度似乎要更加熟練。她似乎是第一次握鞭子,但在僅僅幾次的調試中,就掌握了不得了的技術。
「痛嗎?果然很痛吧?呵呵~♪」
奧菲莉雅發出愉悅的笑聲,享受著夏爾痛苦的悲鳴。而一旁的克莉莎看見這一幕,忍耐不住問道:「奧菲莉雅,這個手法怎麼回事?看起來比我抽的還痛呢,有什麼技巧嗎?」
「哎呀,很簡單啊。就像這樣——」
「啊!!!」
奧菲莉雅接著又抽出一鞭子,在夏爾的悲鳴聲的伴奏下,向克莉莎講解著其中的技巧。
「在鞭子即將抽到的時候,像這樣收回來,利用反作用力讓鞭子甩出鞭花,這樣既不費什麼力氣,疼痛感好像還能翻倍。不過,要掌握好這個時機還需要稍微練習一下。」
「這樣啊,我也想試一下……」
「彆著急嘛,等哥哥懺悔完,我就讓他爬到你那邊去。」
「嗯!」
克莉莎興奮地回答道。奧菲莉雅俯視著跪著的夏爾,微笑著命令道:「好了,哥哥,繼續懺悔吧!」
「啊,是!」
疼痛讓夏爾的牙齒都在打顫,但他還是跪在奧菲莉雅的腳下繼續磕頭。
咚!
磕完頭,他挺起胸部和肚子,又是一陣鞭撻聲響起。就和克莉莎在他的背上和屁股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一樣,奧菲莉雅也在他的手上、胸前和肚子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紅線。
胸部的肉雖然比較薄,有骨頭支撐,但奧菲莉雅的鞭撻是能深入骨髓的劇痛,根本無法忍耐。而肚子上的肉比較厚,但都是些軟肉,鞭子抽打在上面更加難以忍受。
夏爾承受著少女的鞭撻,總算是磕完了三個響頭。
眼前是奧菲莉雅漆黑的長靴,夏爾等待著就是這一刻,嘴唇印在少女靴子上的時候,是他唯一被允許得到的喘息時機。
包裹著玉足的漆黑長靴,就像是溫柔的女神大人一樣,提供給夏爾一個溫暖的避風港。
在無盡的痛苦中,夏爾從奧菲莉雅被漆黑長靴包裹的玉足上感受到一股溫柔的神聖性和歸宿感,他發自內心地低下腦袋,親吻了少女的靴尖。
啾~!
鞭撻停了下來,這片刻的喘息讓夏爾感到安心。
但是,夏爾還在內心默唸著數字。
(一、二、三……四、五!)雖然很不捨,但他被允許親吻少女的靴子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五秒。
如果繼續依戀下去的話,得到的只會是更多的鞭撻。
夏爾抬起腦袋,開始爬向奧菲莉雅的胯下。
啪!
又是一鞭子抽下,這次奧菲莉雅鞭撻的部位是夏爾的腳。少女瞄準夏爾鑽過的時機,抽打在他的腳踝上。
「好、好痛!」
夏爾再次發出悲鳴聲。本來身體各處的傷痕就傳來奇妙的感覺。
新被鞭撻的傷口發出陣陣疼痛,早一點的傷口則傳來酥酥麻麻的瘙癢感,讓夏爾很是難受。現在,他還沒有被鞭撻的雙腳也染上了鮮紅的色彩。
夏爾拼命地爬過奧菲莉雅的胯下,從鞭撻中逃離,然後轉過身來,親吻了奧菲莉雅的兩側鞋跟。
啾~!啾~!
「唔,後面的話,很難出手啊。但是……算了,哥哥,爬到克莉莎的腳下去吧。」
「啊,是!」
夏爾心驚膽戰地爬過奧菲莉雅的胯下,果不其然,在身體爬出去的瞬間,腳上又被抽起了鞭子。
「看招!看招!」
從上方傳來少女愉悅的聲音,夏爾只能一邊發出悲鳴一邊悽慘的爬向克莉莎,但是——爬過奧菲莉雅的鞭子間合之後,迎接他的立即就是克莉莎的鞭子。
啪~!
風切之聲比剛才要更加凌厲,是聽了奧菲莉雅的建言後,有了自己的領悟吧。
(啊,越來越熟練了,奧菲莉雅大人也好,克莉莎大人也好,已經完全適應了鞭子!)一般來說,新的武器光是適應應該都得要好幾天的時間才行。但是,兩人握著手中的鞭子才沒過多久,就完全像是指揮自己的手臂一樣,揮舞自如。
這隻能用天賦來形容,兩人身為天生的支配者,與生俱來的鞭子天賦。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夏爾一直在兩位美少女的胯下來回爬行,不斷地承受著兩人的鞭撻,不斷地向兩人磕頭懺悔,親吻她們的靴子得到些許的喘息。
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兩人都有意避開對方鞭撻的部位,尋找新的沒有被鞭撻過的部位下手,在夏爾的身上染上自己的色彩。
其結果就是——夏爾的身體被密密麻麻的紅線包圍,已經完全浮腫了起來。
紅黑色的瘀血聚集在皮膚下,讓他原本白皙的肌膚變得觸目驚心。
但是,值得慶幸的是,鞭撻終於結束了——「嗯,對哥哥的懲罰就到這裡吧。」
「同意,稍微有些累了呢。」
兩位美少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露出滿足的表情。
而聽到這話的夏爾,不禁淚流滿面。那和之前流出的恐懼的眼淚不同,是感動的眼淚。
終於結束了,這個痛苦的折磨,不會繼續持續了。
「謝謝您,奧菲莉雅大人!謝謝您,克莉莎大人!謝謝你們的寬恕!」
夏爾趕緊爬到兩人的腳下,發自內心地、真情流露地親吻了兩人的靴子,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呵呵~♪不用客氣,哥哥。對你的處罰告一段落,接下來輪到米歇爾了。啊,在那之前,哥哥,去食堂給我們弄一下吃的過來,記住不要再對女孩子失禮了。」
失禮的是米歇爾,不是他。但夏爾明白現在無論如何也不能和自己的女主人頂嘴,他慌忙點了點頭。
但是,他又突然想到,自己被鞭撻成這個樣子,身上的疼痛倒還勉強可以忍耐,但如果出去被人看見了該怎麼辦?
不,現在是午休時間,肯定會被人看見的。
「就、就這個樣子出去嗎?」
「啊,當然。這是哥哥犯錯的證明,要讓每個人都看見。女孩子會知道該如何懲罰她們的奴隸,像哥哥一樣的卑賤男孩子也會知道惹女主人生氣的下場。」
「沒錯沒錯,夏爾,快去吧。啊,要清淡一些的食物哦,具體就你自己決定好了。」
對優秀的奴隸來說,如何安排女主人的飲食,保證健康也是重要的素質之一。
夏爾點了點頭,艱難地爬出了拷問室。
而奧菲莉雅和克莉莎則對視一眼,兩人光滑白嫩的肌膚上都覆蓋著一層細膩的汗漬。鞭撻雖然很愉快,但也很消耗體力,因此她們身上流了不少汗。
但是,雖然有些疲憊,但還不到需要立即休息的地步。兩人內心湧起的興奮感還沒有平息,渴望著新的祭品。
兩位美少女的視線投向一旁被綁在「大
」字架上的米歇爾,和剛才不同,他的眼中此刻充滿了恐懼。
在一旁目睹了夏爾被鞭撻的過程,那悽慘的悲鳴,為了得到饒恕,在兩人的腳下拼命地搖尾乞憐的姿態,毫無疑問是真正的奴隸。
米歇爾一邊對鞭子產生了實質上的恐懼,另一邊又對不斷揮鞭,支配著腳下奴隸的少女們感到痴迷。本來他就處於情竇初開的年齡,對漂亮的女孩子有著不淺的憧憬和愛慕。
克莉莎溫柔地從困境中將他解救,奧菲莉雅嚴厲而又高貴的視線……兩位美少女各有各的魅力,全都吸引著米歇爾。
他只是放不下一直以來的成見,父親反抗女權社會的行為和話語,影響著他的思維。但是,現在……他的思想被少女們的鞭子迷住,恐懼著、痴迷著……相反的感情矛盾地結合在一起,扭曲了少年的憧憬與愛慕。
他開始覺得,身為男性的自己,或許真的是女孩子以下的悲慘存在。
但是,這份認識還不夠深刻,如果不進行固定的話,很快就會忘記了吧。
幸運的是,他有兩個美麗的女主人——奧菲莉雅和克莉莎。對第一次拿起的鞭子產生濃厚興趣的她們,不會只滿足於鞭撻夏爾一個人。
米歇爾被她們盯上,以新的祭品身份登上了舞臺。
「不……不要過來……」
看到兩位美少女逐漸靠近過來,米歇爾的本能讓他害怕地發出拒絕的聲音。
但是……
啪!
奧菲莉雅的鞭子甩了出去,已經在夏爾身上鍛鍊的非常熟練的鞭子,隨心所欲地抽打在米歇爾的胸前。
「誰允許你這麼和你的女主人說話了?」
「噫——!」
米歇爾發出悽慘的尖叫聲。雖然剛才抽在夏爾身上的時候,光看著就覺得很痛,但真正被鞭撻這還是第一次。
米歇爾體會到和夏爾一樣的感受——皮肉被細長的鞭子撕裂,如同火焰灼燒一般的痛楚。
「奧菲莉雅……」
「嗯?什麼,克莉莎,你不會到現在才說心疼了吧?我可是把哥哥都完整地交給你處置了,他都被鞭撻成那個樣子了,我都沒有說什麼,你可不許厚此薄彼哦。」
「呵呵~♪」
克莉莎噗嗤一笑,擺了擺手說道:「不是不是,只是我們不應該按照順序來嗎?首先是斷罪,然後再進行懲罰。米歇爾的情況和夏爾不同,之後還需要進行再教育,教導他尊敬和崇拜女孩子的規矩才行。」
還以為會被克莉莎庇護的米歇爾希望落空,他看著克莉莎愉悅的表情,像是在看著不認識的人。
不,她的確是克莉莎沒錯,但此刻彷彿被什麼東西附身了,沉浸於鞭撻的快感之中。那豔麗的紅色長髮下,精緻的臉蛋紅撲撲的,可愛是可愛,但卻像是披著美麗外表的小惡魔。
「啊,我都差點忘了。嗯,的確應該這樣做,那麼——罪人米歇爾,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嗎?」
在奧菲莉雅那雙尊貴的金瞳的嚴肅凝視下,想說自己沒錯的米歇爾,牙齒顫抖著,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身上被鞭撻的傷口傳來火辣辣的陣痛。
好痛……真的好痛……這就是鞭子!?鞭撻下來的時候就難以忍受了,之後傷口還一直在痛……怎麼回事?夏爾的身體到處都是這樣的傷口,他到底是怎麼忍耐下來的?
一想到自己肯定會受到比夏爾還嚴厲的對待,米歇爾就瑟瑟發抖。
不行……不能違抗眼前的少女——
不能違抗奧菲莉雅大人!!
米歇爾的恐懼驅使著他說道:「我……我……沒能好好地向……向潔塔大人行吻足禮,讓她感到不舒服……是我的……我的罪惡!請……請饒恕我……」
「罪名之一——對女孩子大人的大不敬之罪。」
奧菲莉雅冷冰冰地說道。少女看向米歇爾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就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一樣。
這樣的眼神不禁讓米歇爾感到自卑和強烈的恐懼,他不禁捫心自問,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向女孩子的鞋子獻上親吻對吻足禮,這樣荒謬的事情……不,這真的荒謬嗎?大家……至少在這個學園裡的大家都是這樣做的……不正常的,異常的……是自己!
「啊……我、我錯了……我知錯了!」
米歇爾流下悔恨的淚水,向奧菲莉雅和克莉莎認罪。
「現在才知道錯了嗎?」
克莉莎看著米歇爾悔恨的表情,露出憐憫的目光。但是,少女卻沒有一絲一毫就這樣饒恕米歇爾的想法。
「已經太晚了,米歇爾,你現在需要的不是別的任何東西,是重生!放心吧,我不會單純的享受鞭撻你的快感,會連同這份快感一起,重塑你的人格!」
「克莉莎說的沒錯,人只有嚐到刻骨銘心的痛苦之後,才會學會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那麼,繼續斷罪!其它還有什麼罪過呢?」
「欸?」
米歇爾愣了一會兒,一臉茫然。他顯然還沒有完全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這讓奧菲莉雅更加的不滿,心想果然選擇鞭子是正確的。
「那我來告訴你吧。罪之二——在之前我還沒有成為你的女主人之時,你在大家面前向我行的吻足禮也是猶猶豫豫的,所以我沒有給你回禮,你還記得嗎?」
「啊……是……」
「那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但是,你的行為給克莉莎帶來了羞恥,讓其他同學對克莉莎的評價降低,這是奴隸的失格之罪。然後,你在課堂上回答問題,卻拒不配合克莉莎,還在得到獎勵時,連一絲欣喜都感覺不到,甚至不去聞克莉莎的鞋子,又是奴隸失格!」
「啊……」
隨著奧菲莉雅的述說,米歇爾看到了克莉莎臉上露出有些沮喪、有些落寞的表情。她想必也想起了當時的情形吧,畢竟是今天才發生的事情,不可能那麼簡單的忘卻。
(這樣啊……我的行為,讓克莉莎承受了這麼多的壓力嗎?)米歇爾感到強烈的自責,對兩位美少女懲罰自己的理由,終於有了理解。
「還沒有結束!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居然敢用手去脫女主人的鞋子,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稍微往旁邊看一下就能知道吧?大家都是用嘴巴替女主人脫鞋子的,這是對女主人的尊敬和崇拜的體現,而從你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這一點,又是奴隸失格呢!」
「我……」
米歇爾想要說些什麼,但張了張口,卻完全沒辦法辯駁。而且,也不敢辯駁。
要是再惹奧菲莉雅和克莉莎生氣,會遭受什麼樣的懲罰?最差的情況,或許真的會被克莉莎拋棄,被遣送回國,送到軍隊裡,成為女官們的公眾便器。
(不,那種事情絕對不要!)成為多數女人使用的道具,而且還是要吃下她們的所有排洩物的便器——和這個結局相比,成為奧菲莉雅和克莉莎兩個美少女的奴隸,明顯要好得多。
米歇爾終於認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麼危險,他
的身體顫抖著,既是對即將到來的鞭撻的恐懼,也是對可能到來的灰暗未來的恐懼。
「綜上所述,米歇爾你犯下了三項奴隸失格之罪,還有一項對女孩子的大不敬之罪,本來的話,這種情況處以死刑都算是便宜你的了。要不是看在克莉莎的面子上,誰會給你再教育的機會呢?要好好感謝她哦。」
「啊!謝謝你,克莉莎大人!謝謝你給我再教育的機會!」
克莉莎看到米歇爾終於知道害怕了,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暗暗高興起來。
「呵呵~♪別光謝我,還有奧菲莉雅呢,要不是她的提議,我恐怕真的得把你遣送回國了。」
「不,只有這個不要!對不起,奧菲莉雅大人,我知道錯了!請原諒我!」
「是嗎?現在還很難說這是不是你的真心話。但是,即使是,也不要妄想能逃避懲罰哦。哥哥都被你牽連受了那麼多罪,你以為你還能逃的了嗎?」
米歇爾害怕的渾身顫抖,但還是堅持開口說道:「我、我知道了……我會接受懲罰……」
「嗯……那麼,克莉莎,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奧菲莉雅看向克莉莎,克莉莎嘆了口氣,說道:「剛才你都把鞭撻自己哥哥的機會先讓給我了,這次我也把鞭撻我哥哥的機會讓給你好了。你先來吧。」
「呵呵~那正好,比起克莉莎你,我想要懲罰米歇爾這種劣等奴隸的心情可要強烈的多啊。」
「劣等……奴隸……」
米歇爾對奧菲莉雅毫不客氣的用詞感到受傷,但也明白這都是自己的過錯。
但是……鞭子嗎?
這種可怕的懲罰,其實無論如何也不想接受。但是……米歇爾已經多多少少明白了奧菲莉雅的性格,和克莉莎不同,少女雖然表面溫和大方,高貴典雅,但骨子裡卻非常強勢。
如果稍微有一點不順著她的心意的話,下場一定會很悽慘。
而且,現在克莉莎似乎也受到奧菲莉雅的影響,開始產生了細微的變化了。證據就是剛才鞭撻夏爾時的表現,以平常的克莉莎的性格,是絕對下不了那樣的死手的。
「準備好了嗎?首先是單純的懲罰,不會允許你有任何的休息,直到我滿足或者累了為止,都會一直鞭撻你。那麼……」
奧菲莉雅暗自估算著鞭子的間合,和被綁在「大」字架上的米歇爾拉開一定的距離後,說道。
緊接著,隨著「啪」的一聲響起,細長的鞭子切開空氣向米歇爾的胸前襲來。
(好快!好可怕!)配合映入少女揮鞭的視野湧起的情感,讓米歇爾渾身顫抖。但是,同時,他又覺得優美地揮舞著鞭子的奧菲莉雅是那麼美麗。
但是,這個想法僅僅持續了一瞬間。
下一刻,奧菲莉雅的手腕翻轉,柔順的金髮從白皙的肩膀上拉起,少女將鞭子收回的動作正好卡在鞭子落下的時機。
一抽一收,兩次鞭子融為一體,形成漂亮的鞭花在米歇爾的胸前綻放開來。
「啊啊啊啊——!痛、痛痛痛……!」
米歇爾已經剛才那一鞭子已經非常痛了,但沒想到還有比那更痛的鞭子。
火焰灼燒般的痛苦烙印在他的胸前,米歇爾哪裡知道,如同他是先被鞭撻的那一個,或許一開始還能稍微輕鬆一點。
但是,對已經拿夏爾練習過鞭子,熟練地掌握了鞭子的技巧的少女們來說,她們可以隨心所欲地給予米歇爾不同程度的痛苦。
而奧菲莉
雅在懲罰米歇爾的態度上,是沒有任何憐憫的。
在她看來,米歇爾的罪過做出怎樣的懲罰都絕對不會過分。
奧菲莉雅再次舉起了鞭子,米歇爾眼中露出了恐懼的目光。剛才雖然也很害怕,但顯然要更加明顯。觀看了夏爾在眼前被鞭撻的慘狀,現在又開始輪到自己了,他一定懊悔的不行吧?
「哎呀~♪米歇爾,你害怕的眼神,我很喜歡哦。沒錯,悔恨吧,只有悔恨、悔恨、不停地悔恨,你才能記住要對任何一個女孩子保持絕對的尊敬。」
「啊啊……我已經知道了,知道了……」
「啊,是嗎?但是,鞭子還是少不了的哦。」
啪!
奧菲莉雅再次揮鞭,這次沒有給米歇爾任何喘息的時間,奧菲莉雅的鞭子不斷地揮舞著,在米歇爾身體的各處印上了紅色的線條。
長鞭剛剛纏繞上米歇爾的身體,下一刻就被收回,緊接著又纏繞上去……幾乎是無縫連接。
奧菲莉雅的鞭撻手法也在這毫無停歇的運動中,變得愈發熟練。
而米歇爾的慘叫聲則響徹了整個拷問室。
「啊……嗚!嘎嗚!痛、痛死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饒恕我!求求你,奧菲莉雅大人!請饒恕我!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米歇爾拼命地求饒,但得到的回答只有鞭子。
奧菲莉雅沉浸在鞭撻米歇爾的快感之中,少年每一次發出悲鳴,她都興奮的渾身顫抖。
和鞭撻夏爾時的感覺完全不同,夏爾是奧菲莉雅的哥哥,兩人從小就形影不離。奧菲莉雅知道,夏爾其實是相當順從於她的優秀奴隸,這次也只是隨便找個理由滿足用鞭子懲罰他的慾望而已。
但米歇爾不同,他是奧菲莉雅新的奴隸,是頑劣不堪、給女主人丟臉的劣等奴隸。
這不僅僅是單純享受的鞭撻,同時也是糾正少年人格的鞭撻。
光是看到米歇爾恐懼的表情,體會到自己正在逐漸支配著眼前的少年這件事——就讓奧菲莉雅充滿了優越感和興奮感。
(真棒呢,米歇爾,更多的叫喊吧!哭泣吧!你越是這樣,我就越開心啊!)啪!啪!啪!
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米歇爾的身上,大概抽了有一百下吧。
和爬來爬去的夏爾不同,米歇爾是被固定在木架上的,他無法躲避,也不能放鬆身體讓痛苦降低。每一次鞭撻,他都要完完整整地承受。
這就像是真正的拷問一樣,身為犯人的米歇爾無處可逃,只能被動地接受著拷問官的懲罰。
「啊,感覺滿足了呢……而且,我累了。恭喜你,米歇爾,稍微能休息一下了呢。」
「啊……嗚……」
米歇爾發出狼狽的聲音,渾身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他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痕,被綁在木架上的他全身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奧菲莉雅面前,在她無盡的鞭撻下,全身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
手臂、腿部、胸前、肚子、肩膀、側腹……到處都可以看見烏黑的瘀血和紅色的鮮血。
「怎麼?說不了話嗎?嗯?回答呢?」
看到奧菲莉雅再次舉起鞭子,米歇爾瞪大了雙眼,連忙開口叫道:「是,奧菲莉雅大人!拜託了!不、不要打我……!!」
「嗯,很好。」
對米歇爾來說,自己一定已經成為了恐懼的象徵。但是,沒有關係,即使最開始是從恐懼開始也無所謂,只要能糾正這個低賤少年的人格,一切都是值得的。
奧菲莉雅轉頭看向一旁,夏爾似乎已經端來了熱乎乎的飯菜。此刻,克莉莎正坐在靠牆邊的舒適沙發椅上休息,而夏爾則跪在少女的腳邊舔著她的靴子。
看到奧菲莉雅望過來,克莉莎問道:「怎麼樣?結束了嗎?」
「嗯,克莉莎,交換吧。」
「好。對了,午飯晚點再吃好嗎?那個,等米歇爾的懲罰結束之後……」
「啊……我懂你的意思。好吧,反正室內也很暖和,把蓋子蓋上熱量也不會跑多少。」
奧菲莉雅來到沙發椅旁邊,克莉莎起身和她拍了拍手,算是交換的儀式。
「謝謝你,奧菲莉雅……」
「呵呵~♪不客氣。」
兩人做出只有她們才懂的交流,讓跪著的夏爾聽的一頭霧水。奧菲莉雅來到另一張沙發椅上坐下,夏爾連忙爬了過去。
奧菲莉雅將被漆黑長靴包裹的美腿架起,以一個舒服的方式躺了下去。
夏爾則理所當然地低下腦袋,舔舐起奧菲莉雅翹起的右腳靴尖。
「啊,累了。明明是對米歇爾的懲罰,怎麼我會這麼累?抽鞭子也不輕鬆啊。哥哥,先別舔了,先給我捶一下腿。」
「啊,是!」
夏爾連忙起身,伸出雙手輕輕捶打著妹妹的纖細美腿。
這雙腿的主人在剛才還以拷問者的身份,對他執行了鞭撻的刑罰。現在,自己卻跪在少女的腳邊,侍奉著她的美腿。
支配者和被支配者的身份地位,一目瞭然。
而在夏爾侍奉奧菲莉雅的時候,克莉莎的鞭子聲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