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長篇)(隨緣更新)
「還站得起來嗎?看來你果然留手了呢。那麼,能告訴我,為什麼在這樣重要的關頭,你卻不願意使出全力嗎?是覺得自己遊刃有餘?不……看上去不像呢。遊刃有餘的人不會趴在別人的腳下,就像你剛才那樣——那麼,難道是……」
蕾娜版眯起眼睛,那神情彷彿看穿了阿爾斯的內心。
「少、少囉嗦!」
蕾娜的目光讓阿爾斯渾身難受,他很討厭這樣的眼神。
阿爾斯握住劍,調整力量,向蕾娜再次衝去。
蕾娜把自己的加護的秘密毫無防備地告訴了他,這樣他就有應對的辦法了。
短時間內——雖然不知道有多短,但只要逼她使用了一次,然後迅速發動第二次攻擊就好了。
劍光一閃,阿爾斯的劍對準蕾娜的胸前劈了下去。
他要逼蕾娜使出反彈的加護,但不能用太大的力量,因為反彈的力量太大的話他會被自己的攻擊重傷。而且,這樣就不能快速調整態勢,進行第二次攻擊了。
因此,阿爾斯只用了五分力氣。
他估摸著,這樣應該逼的蕾娜使出反彈,而他只要有了準備也不至於受傷。
然而——長劍順利的劈下,這次沒有任何阻礙。
劍尖在阿爾斯的五分力量加持下,劃破了蕾娜的胸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凹陷的痕跡。從凹陷的部位,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肌膚和粉色的胸罩。
鎧甲的裡面十分清涼,阿爾斯的眼睛一下子看直了。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蕾娜大人……為什麼不用反彈的加護?是時間沒有到嗎?可這樣為什麼不躲?)蕾娜還有<洞察力>的加護,應該不可能看不清阿爾斯的攻擊,阿爾斯也不覺得自己剛才那下有多厲害。
「嗯~!真不愧是我的劍,雖說這件鎧甲是精鋼打造的,但我的劍是受過神力加護的,還是輕輕鬆鬆的就可以切開啊。看樣子,我得再努力一點,爭取讓鎧甲也能獲得神力的加護。」
「……」
明明鎧甲被劃破了,蕾娜卻絲毫不慌不忙,還有閒心考慮這種事情。
阿爾斯有種錯覺,不是他砍中了蕾娜,而是蕾娜讓他砍中的。
而蕾娜接下來的話,也印證了阿爾斯的想法。
「話說回來,阿爾斯,為什麼……?」
「什、什麼為什麼?」
阿爾斯結結巴巴的問道。
看到他呆呆的模樣,蕾娜的嘴角划起一道弧度,那是小惡魔般的微笑。
「為什麼,我明明把頭盔脫了,你卻放著暴露在外面的最為脆弱的腦袋不管,而去攻擊我的胸部?為什麼,你的攻擊明明成功了,卻不乘勝追擊?」
「這、
這個……我……」
蕾娜問住了阿爾斯,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少女說的沒錯,比起被盔甲覆蓋的胸部,少女暴露在外的腦袋要脆弱得多。但阿爾斯在進攻時,完全沒有想過要攻擊那裡。
攻擊頭部的話,毫無疑問會造成致命傷,但阿爾斯不想那樣做。確切地說,他下意識地規避了對那裡的攻擊。
阿爾斯不想真的傷害到蕾娜,所以攻擊了胸部。那裡雖然也很脆弱,但外面包裹了一層厚厚的胸甲,就算真的攻擊到,也不會造成致命傷。
再加上,蕾娜還有反彈的加護,阿爾斯根本不用擔心傷害到她。
他沒想到的是,蕾娜根本沒打算躲,而且手上的這把劍居然輕易劃破了鎧甲——感到後怕的阿爾斯完全忘記了要繼續進攻。
「不回答嗎?算了~不過話說回來,這身鎧甲我也正好穿得有些煩了,這裡面太熱了。」
蕾娜說著,旁若無人般在阿爾斯面前脫起了鎧甲。阿爾斯愣愣地看著少女的動作——少女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這讓他覺得羞辱的同時,又覺得這時候是攻擊的好機會,但他沒有動。
(這樣會不會太卑鄙了……)阿爾斯的內心掙扎著,然後放跑了難得的機會。
蕾娜脫掉鎧甲的速度很快,回過神來,少女的身體就只剩下粉色的胸罩和內褲,簡直就像是來到沙灘上準備游泳時的打扮。
但是並非如此,少女是在和阿爾斯戰鬥——明明是在戰鬥,卻穿成這樣,阿爾斯感覺自己完全被小瞧了。
「嘻嘻,阿爾斯,你知道你的眼睛都看直了嗎?你在休息室裡一直盯著我的腳看,現在又盯著我的身體看,你就這麼迷戀我嗎?」
「我、我……」
阿爾斯想要否認,但一想到他在休息室內是如何舔少女的腳時,他知道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
於是,他只能握緊劍,這是他現在唯一的依靠。
「沒錯,現在是在戰鬥,阿爾斯你現在知道你手裡的劍有多鋒利了嗎?你不需要多用力,只需要輕輕一揮,我嬌嫩的皮膚就能輕易的被劃破,你只要打贏——殺了我,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不會有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交易,不會有人知道你違反了教義——只要你殺了我。」
蕾娜的低語傳入阿爾斯耳朵,簡直就像是蠱惑一般的話語,但卻是要阿爾斯殺了自己。
(殺了……蕾娜大人……)阿爾斯握著劍的手顫抖著,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
但是蕾娜說的也沒有錯,她不打算放過阿爾斯,掌握了阿爾斯違反教義的證據的蕾娜,能夠輕易的讓阿爾斯淪為罪人,進而淪為奴隸。
(可惡!我該怎麼辦!?)阿爾斯苦惱極了,這時蕾娜彷彿挑釁一般,繼續說道:「怎麼了?拿起你的劍,朝我砍過來——我向你保證,我不會使用加護的。」
「不會……使用加護?」
阿爾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他有些不相信。
但蕾娜卻肯定的點了點頭,她要阿爾斯攻擊她,殺了她。她說她認定阿爾斯做不到。
「可惡!蕾娜大人!抱歉!」
完全被小瞧了的阿爾斯內心也升起了怒火。他高舉長劍,不使用任何招式,朝著蕾娜劈了過去。
(蕾娜大人……真的不打算躲,也不打算使用加護?)長劍帶著破竹之勢劈向蕾娜的腦袋,但卻在額頭前停住了。一絲粉色的髮絲從劍鋒處削落,如果再往前一點,恐怕就會見
血了吧。
蕾娜真的沒有使用加護,她說到做到了。
不過……阿爾斯也沒有砍下去,他和蕾娜說的一樣,做不到。他無法對蕾娜下手。
「怎麼了?不砍下來嗎?」
蕾娜的嘴角帶著從容的笑容,她微笑著問道。
「要不要再來一次?」
「再、再來一次?」
「沒錯,你可以試著深呼吸,好好想象一下。你如果不殺了我的話,就會成為奴隸,而那時候,你會過上什麼樣的生活?」
阿爾斯收回劍,他仔細想象了一下——不,根本想象不出來,光是想象到自己由皇子變成奴隸這件事,阿爾斯的內心就滿是恐懼。
恐懼驅使著阿爾斯再次舉起劍,這次對準蕾娜的胸口。
阿爾斯覺得是蕾娜的美貌阻止了他的惡念,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沒有人能對蕾娜這樣的美少女痛下殺手。
但劍在蕾娜的胸前再次停住了,一想到刺穿蕾娜的心臟蕾娜就會死,阿爾斯的內心就被比他成為奴隸更大的恐懼覆蓋了。
而且——(蕾娜的胸,好美……)蕾娜的胸部不大不小,形狀非常完美,就像倒扣的白瓷碗一樣。雖然被胸罩遮住看不到全貌,但阿爾斯無法對擁有這樣美麗胸部的少女下手。
「怎麼了?你再往前刺一點,就可以殺了我離開這裡了,為什麼不刺?」
蕾娜染上嘲笑般的反問讓阿爾斯感到羞惱,他決定再次嘗試——肚子……腹部……手臂……大腿……無論是哪個部位,只要一看到少女那沾滿汗漬的嫩白肌膚,阿爾斯就根本下不了手。
阿爾斯最後用劍對準蕾娜的腳,只要砍傷少女的腳,他就有足夠的時間離開這裡了。
但是……
「怎麼了?你的手在抖哦?嘻嘻,這是理所當然的吧?你根本對我下不了手,我的臉,我的胸,我身體,我的腳,甚至是我的汗臭味,你都是如此的迷戀,你怎麼以對我下手?你怎麼可能對我下手?而且,你可是親吻了我的十根腳趾,分別表達的對她們的崇拜,身為信徒,你怎麼可能對你的崇拜對象動粗呢?」
「我、我……」
蕾娜的一字一句,彷彿直擊在阿爾斯的心靈上。
沒錯,他無法動手,他的理性和感性都不允許他對蕾娜做出任何的傷害行為,這樣的他又怎麼能夠打敗蕾娜離開這裡呢。
更不要說,蕾娜有反彈和洞察力的加護。一旦使用,阿爾斯沒有任何勝算。
力量的差距,心理上的弱勢——阿爾斯握著劍的手一鬆,掉在了地上。
看著耷拉著腦袋的阿爾斯,蕾娜淡淡的開口說道:「違反了女神教教義的罪人阿爾斯,你現在該怎麼做?」
「我……蕾娜大人……我……」
阿爾斯有些茫然,他已經放棄和蕾娜的戰鬥了。但讓他接受成為罪人,進而淪為奴隸的命運,他做不到。
可是,蕾娜的話語彷彿充滿了威嚴,在阿爾斯強烈意識到命運的不可抗拒性的當下更是如此。
「還要抵抗嗎?跪下!」
撲通!
比起阿爾斯的想法,他的身體更加遵從蕾娜的命令。
等阿爾斯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跪在了蕾娜的腳下。
蕾娜從來沒有用過這樣嚴厲的語氣和阿爾斯說話,即使是威脅阿爾斯的時候,蕾娜也會面帶微笑。但現在……那語氣簡直不像把阿爾斯當成一個人,而是一個玩具,一個罪人或者說是——奴隸。
阿爾斯不自覺的染上了敬畏之情。
「你
應該怎麼做?」
蕾娜沒有繼續下達指令,而是詢問著阿爾斯。答案只有一個,但她希望阿爾斯自己去說去做,而不是由她來教,蕾娜喜歡聰明的奴隸。
「蕾娜大人,求您饒恕我。」
阿爾斯說著乞求的話語,向蕾娜磕頭。蕾娜順勢用右腳踩在了阿爾斯的後腦勺,把他的腦袋壓在地面上。
這個姿勢能準確的顯示出兩者地位的不同。
「我可以饒恕你,但女神教的教義不會饒恕你。你犯了罪,理應接受洗禮。我可以把你送到最近的芙拉教區的教會去接受洗禮,但我不想這麼做,那樣你就是別人的奴隸了。我們這裡的工作很辛苦,上頭又不知道體恤下屬,給我們分配奴隸。而阿爾斯,你來的正好——克莉絲隊長雖然嘴上不說,但她一定也希望你能留在這裡為我們工作,你說呢?奴隸阿爾斯?」
阿爾斯的確違反了教義,但他應該先淪為罪人,接受洗禮成功後就可以恢復人民的身份。但蕾娜的話簡直就好像認定了阿爾斯會成為奴隸。
(說起來,蕾娜大人之前也說過,沒有見過洗禮成功的人……)阿爾斯不知道所謂的「洗禮」到底是什麼,但他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棄希望。
「蕾娜大人,求求您,讓我接受洗禮,我、我不想當奴隸……」
頭被踩在蕾娜腳下,阿爾斯感覺自己現在和奴隸沒什麼差別。但心理上的和事實上畢竟不同,只要能熬過這關,離開這裡的話……
阿爾斯一邊用臉貼著地面的灰塵,一邊開口說道。
「當然,這是女神教的規則,我是不會違反的。不過你撐不過洗禮的,你遲早會變成奴隸,那我現在這樣叫你也沒有什麼不妥的。最重要的是,我喜歡這樣稱呼你,而你……其實也並不討厭,你覺得呢?奴隸阿爾斯?」
阿爾斯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他嘴上說著不要,但每次蕾娜用「奴隸」兩個字稱呼他時,他的心就怦怦直跳。
「放心,我不會把你送去教會,你要在這裡接受洗禮。好了……」
蕾娜把腳從阿爾斯的頭上放了下來,雖然放了下來,但阿爾斯感覺少女腳底的沙子形成的腳印還留在他銀色的頭髮上。
「把你的背挺直,一直待在這等你,我都快熱死了。現在,成為我的馬,這也是洗禮的一環,你要順從,一旦有任何的違抗,洗禮都算是失敗。」
「馬?」
阿爾斯稍稍抬起腦袋,蕾娜的腳是那麼的美,即使踩在沙地上,也有一種動人心絃的魅力。
看到阿爾斯一副不理解的模樣,蕾娜露出淡淡的笑容。
「或者,我應該說坐騎你才能夠理解?」
「……」
阿爾斯的臉頰變紅,他明白了,但他無法違抗。
(這也是洗禮的一環。)阿爾斯拼命尋找著藉口,接受了蕾娜的說法。
他趴在地上,把背挺直,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匹馬。
蕾娜把腳繞過阿爾斯的腦袋,大大方方地坐在了阿爾斯的背上。
「現在,回到休息室去。」
蕾娜下達了指令,阿爾斯朝著內牆的階梯爬去。他的動作很生疏,畢竟他從來沒有爬行前進過,更別說,背上還載著一個少女。
但阿爾斯只能拼命去適應,他已經是罪人了,要是洗禮再失敗的話,他就真的要淪為奴隸了。
一步一步地爬上階梯,為了讓蕾娜坐的穩當,阿爾斯多次調整自己的姿勢。
他的手腳因為蕾娜的體重而
變得痠軟起來,即使如此,也必須前進,蕾娜不允許他停下來。
阿爾斯階梯連接著關卡之上,阿爾斯是從牆上直接跳下來的,但從樓梯上走要繞一個大圈。同時,也會遇到其他人。
夕陽將天空染成茜色,阿爾斯背上載著蕾娜,一步一步地爬行在關卡上。
周圍時不時傳來「哐哐」的腳步聲,一雙雙穿著鐵靴的腳從阿爾斯的身旁經過。那是關卡上女守衛們,她們都像阿爾斯和蕾娜投來好奇的目光,其中不乏夾著嘲笑的聲音。
有和蕾娜關係比較好的女守衛,就會來詢問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蕾娜就會開口說——「他違反了教義,正在接受洗禮」。
只需要這麼一句話,大家就心領神會,知道該怎麼對待阿爾斯了。阿爾斯感覺到一雙雙盯著他的眼睛中,逐漸染上了輕蔑的色彩。
違反教義的人是什麼下場——阿爾斯第一次體會到了。
「呵呵,我的小貓記性看來不是很好啊?剛剛教你的東西,這麼快就忘記了嗎?」
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阿爾斯有些苦澀的抬起頭。
眼前是一個穿著鎧甲的人,但這個身形,這個聲音——阿爾斯知道她是誰。
「克莉絲……大人……」
阿爾斯想要開口求她救救自己,但少女從頭盔縫隙中露出的眼神,滿是淡漠。
克莉絲不會在乎阿爾斯的死活,和所有的女神教國人民一樣,她對觸犯教義的人毫不留情。
克莉絲伸出腳,鐵靴的靴面對著阿爾斯的嘴巴。
「小貓,你知道你知道該怎麼做。」
阿爾斯沒有猶豫,因為那會讓克莉絲生氣,蕾娜肯定也會懲罰他。他微微低頭,親吻了克莉絲的鐵靴,這是屈服的證明。
克莉絲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好像失去了興趣一般,看也不看阿爾斯一眼。
「蕾娜,既然他違反了教義,要怎麼做就隨你的便了。」
「我知道,克莉絲隊長,我會『好好地~』讓他接受洗禮的。」
蕾娜輕巧的回應道。
克莉絲點了點頭,繼續巡邏去了。
「好了,奴隸阿爾斯,別對著克莉絲隊長髮情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往前爬!去休息室!」
蕾娜抬起雙腳,拍了拍阿爾斯的臉頰,下達了命令。
阿爾斯無奈,只能繼續前進。
沒爬幾步,又有一道身影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來人摘下頭盔,露出一頭藍色長髮,標誌性的劉海遮擋住半邊臉,另外半邊則露出驚人的美貌。
「希爾達……大人……」
「……我說過我不想再看到你,可是你卻故意違反教義。你就這樣想待在我的身邊嗎?即使是以奴隸的身份?」
「我……」
阿爾斯想說自己不是故意,但回頭看了一眼蕾娜,粉發少女正微笑的望著自己。
雖然在笑,卻讓人感覺到危險。
(不能反駁……順從……順從……)阿爾斯的命運已經由不得他自己了,他能做的只有順從。只要不觸怒她們,平安地度過洗禮的話,應該還能變回正常人。
「是、是的。」
「是什麼?要說清楚。」
蕾娜命令道。
「是的!我想待在希爾達大人的身邊,即使是以奴隸的身份。」
「呸!真是下賤!」
希爾達吐出一口唾沫吐到了阿爾斯的臉上,些微泛黃的唾沫似乎不僅僅是口水,還夾帶著些許濃痰。
濃痰劃過阿爾斯嘴邊,眼看就要流下去。
「用舌頭捲起來,吃
下去!雖然是我的口水,但應該是你最喜歡的食物才對,不允許浪費!」
「是!希爾達大人!」
阿爾斯連忙將希爾達的濃痰用舌頭捲起來,吞進肚子裡。
厚厚的濃痰進入咽喉,簡直就如異物般堵在了那裡,阿爾斯感覺十分難受,好不容易嚥了下去。
希爾達已經走遠,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暫時不想看到他,蕾娜,你妥善安排吧。」
「嘻嘻,好的,希爾達姐姐,慢走啊~!」
蕾娜的雙腳就宛如牽馬的韁繩一般,控制著阿爾斯的行動,她再次拍擊阿爾斯的臉頰,示意他前進。
阿爾斯馱著蕾娜來到休息室,他抱著強烈的決心逃離了這裡,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回來。
一想到這,阿爾斯就不禁悲慘的流下眼淚。
蕾娜剛從阿爾斯身上感到有些不捨地下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少女不禁咯咯直笑。
「哈哈,成為我們的奴隸就讓你這麼感動嗎?奴隸阿爾斯?」
「是、是的!非常感動!蕾娜大人!」
阿爾斯違心地回答道,他哭的更激烈了。
「是嗎?這麼感動啊,那就沒有辦法了。不哭~不哭~!」
蕾娜抬起腳,用沾滿灰塵的腳趾輕輕撫摸著阿爾斯的眼眶,為他拭去眼角的淚水,就像是大人在安慰哭鬧的小孩子一樣。
不過,阿爾斯感覺少女更像在用自己的淚水清洗她的腳趾。
等阿爾斯終於停止了哭泣,蕾娜也把腳放下來,她向阿爾斯問道:「好了,讓我開始洗禮吧。奴隸阿爾斯,首先,你犯了什麼罪?」
「我……我違反了第九條教義,在和蕾娜大人的交易中,沒有遵守約定,是不誠信的罪人。」
阿爾斯認罪道。
「沒有錯,你違背了約定。我說讓你消除置物櫃裡面的臭味來換取衣服作為報酬,而你答應了下來,結果卻只想著自己。既想要衣服,又不想完成你應該完成的工作,犯下了不誠信之罪。」
「……」
阿爾斯低下頭,被蕾娜這麼一說,他感到十分的羞愧。
「那麼,既然是洗禮,就應該圍繞你犯下的錯誤來進行。聽好了,奴隸阿爾斯,你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每天清理置物櫃裡面的汗臭味。你要24小時呆在裡面,那裡面就是你的家——一個奴隸的小窩。放心吧,一日三餐會給你送來的,你只需要安心工作就好了。」
「24……小時?不、不要啊,蕾娜大人,求求您……不要這樣對我!」
聽到蕾娜的說法,恐懼蔓延了阿爾斯的全身。
他拼命地向蕾娜磕頭,乞求她的饒恕。
他就是因為無法忍受那個味道才逃出來的,現在要他回去也就算了。可是……每天……24小時……阿爾斯寧願天天舔蕾娜她們的腳也不願意這麼做。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奴隸阿爾斯,如果你不想讓『奴隸』這個身份坐實,你就努力一點。這是洗禮,是你必須要進行的贖罪。」
一聽到阿爾斯拒絕,蕾娜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美少女生氣也一如既往的可愛,但阿爾斯卻無暇欣賞,蕾娜的話如同噩夢一般纏繞在他的耳邊。
「現在,爬進去!」
蕾娜指了指休息室裡的置物櫃,向阿爾斯下達了命令。
一看蕾娜生氣了,阿爾斯全身都在顫抖。
但要他回到那個置物櫃裡面,對他更是折磨,阿爾斯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我說,讓你爬進去!我不想再說第
三遍,讓主人把話說三遍的奴隸沒有存在的價值。」
蕾娜的聲音如同千年寒冰,阿爾斯沒想到少女還有這麼可怕的一面。
他不敢再頂嘴,按照蕾娜的命令爬進了置物櫃裡面。
剛一進去,強烈的汗臭味立即襲來,這裡面堆積了大量的女性貼身衣物。關卡上的守衛每天到處巡邏,運動量很大,經常出汗。
這些汗漬黏在她們的衣物上,全部堆積在這個黑暗狹小的空間內,不斷地發酵。
這種比食物腐敗的氣味還要難聞的味道,簡直令人一刻鐘也無法忍受。但蕾娜說了,要他24小時呆在裡面,就連吃飯和睡覺也不能出來。
一天兩天也許還能堅持下去,時間長了的話……阿爾斯無法想象,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強烈的絕望籠罩了阿爾斯的心頭,他已經無計可施了。
(布莉姬妲……求求你,快來救救我吧!)阿爾斯向現在不知道身在何處的布莉姬妲祈禱,少女說過,只等他到傍晚,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他馱著蕾娜進入休息室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
按理說,布莉姬妲已經帶人過來找他了才對。
(忍一忍,只要再忍一忍……)阿爾斯相信布莉姬妲,相信她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人只要有希望,就不會完全的絕望。對現在的阿爾斯來說,布莉姬妲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阿爾斯一邊忍耐著只要呼吸就一定會吸入的汗臭味,一邊等待著布莉姬妲的救援。
而在外面,蕾娜將置物櫃上了鎖。她之前特意沒有上鎖,就是為了引誘阿爾斯做出違反教義的舉動。雖然只是試一試,但沒想到阿爾斯居然真的上鉤了。
「嘻嘻,這是他自己選擇的後果,可怪不了我。」
蕾娜開心地哼起了小曲。
她不擔心把阿爾斯憋壞,置物櫃的上方有透氣的地方,裡面會有新鮮空氣流進去。只不過,因為臭味佔了絕大比例,阿爾斯感覺不到而已。
就算阿爾斯把鼻子貼著通風口,聞到的也只能是汗臭味。
這固然是洗禮的一環,也是蕾娜的私心作祟。
她早就覺得置物櫃裡面的氣味太難聞了,每次一想到她把襪子啊、內褲啊、胸罩啊什麼的往裡面丟,和其他人的貼身衣服疊在一起,沾染了大量的臭味後又拿出來穿,她就覺得這樣很邋遢。
雖然向克莉絲隊長提過增加置物櫃,讓大家一人一個。
但上面撥的款項另有用處,大家也不願意拿出自己的私房錢來買置物櫃。
剛好阿爾斯來了,蕾娜覺得如果能有人把裡面的臭味都吸乾淨的話,就不需要花錢了。
「而且,這樣可以讓阿爾斯熟悉大家的味道,他能喜歡上就再好不過了——不,他必須喜歡上才行,就像他喜歡舔我的腳一樣,我要讓他喜歡舔每一個人的腳。」
經過自己的手讓男性墮落,成為女性腳下的奴隸,沒有什麼比這更能滿足蕾娜的嗜虐心的了。
「不過,那位女士那邊……可能有些不好辦啊。」
走出休息室,順手關上門,蕾娜喃喃自語道。
她說的是布莉姬妲。就連阿爾斯也沒有注意到,不管是蕾娜還是克莉絲,在稱呼布莉姬妲時都是用「那位女士」代指,就算她們知道了對方的名字,也從來沒有直呼其名過。
原因很簡單,是因為布莉姬妲身上的洗禮之印。
作為女神教國的人民,她們的身上也有著洗禮之印。但和布莉姬妲不同,
她們身上的洗禮之印雖然根據各自的信仰側重有著各種各樣的顏色,但金色的刻印卻寥寥無幾。
以前並不是這樣的,金色的刻印也是洗禮之印中的其中一個,其代表的是對光明女神的信仰,也是女神教國最大的信仰。
光明女神賜予女神教國的神蹟是最多的,「永續燈」的恩惠就是其中之一。女神教國的神官擁有和女神們溝通的特殊能力,與十二位女神的交流,每年都會有幾次,從不間斷。
但三百年前和光明女神的交流突然中斷,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見過光明女神降下的神蹟了。
擁有光明女神的洗禮之印的嬰兒也從那之後就消失,金色的洗禮之印已經不復存在。
話雖如此,人民對光明女神的經過三百年仍然沒有減弱。教國的教皇,一向是由有光明女神的洗禮之印的女神官擔任的。
在失去繼任者的現在,教皇的位置是空置著的,由左右兩名樞機卿掌握著國家大權。她們向全國下令,搜尋擁有光明洗禮之印的女孩子。
雖然沒有告知阿爾斯他們,但克莉絲已經派人把這個消息傳遞上去了。
「那位女士現在雖然只是平民,可誰知道她之後會爬得多高。」
蕾娜不想得罪她,但也不想因為可能的猜測放棄把阿爾斯變成奴隸的機會。正因為如此,她才會用這麼麻煩的辦法,如果阿爾斯不上鉤的話,她也只能乖乖放他離開了。
可是,阿爾斯上鉤了。
陷阱已經抓住了獵物,蕾娜沒有放棄的理由。
「總之,先去問問克莉絲隊長的意見吧。」
蕾娜讓阿爾斯在守衛面前爬行,就是為了試探克莉絲的態度。
身為隊長的克莉絲如果也毫不避諱地羞辱阿爾斯,那就代表他被怎麼對待都無所謂。事實上,克莉絲也的確是那樣做的。
因此,蕾娜想聽聽克莉絲的見解。
她找到克莉絲時,克莉絲正在巡邏,身為隊長的她比任何人都要以身作則,工作時間決不懈怠。因此,在關卡內很得人心,連蕾娜也很佩服她。
「唔……你說的沒錯,那位女士看起來很在意阿爾斯。不然的話,臨走時也不會那樣說了。」
聽完蕾娜說明來意,克莉絲沉吟道。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是不是應該放了他?」
蕾娜裝作為難地問道。看到她這副模樣,克莉絲睨了蕾娜一眼。
「在我面前還裝什麼,你會放了他?哼,我是不在乎那小子怎麼樣,你願意把他變成奴隸是你的事情。」
「嘻嘻,我這不是來徵詢克莉絲隊長您的意見嗎?」
蕾娜搖了搖克莉絲的手臂,撒起嬌來。
被蕾娜煩得沒轍,克莉絲想了想,說道:「你不用擔心,那位女士的確說要找教會的人來,可她還不知道阿爾斯已經違反了教義。就算是教會的人聽她的話過來了,只要我們說明情況,她們也會站在我們一邊。」
「但如果那位女士不肯放棄,或者她要求她自己來進行洗禮的話……」
那樣阿爾斯還是她的奴隸——蕾娜嘟起嘴委屈地說道。
「這樣的話,就不要讓她知道阿爾斯在哪裡不就好了?」
「你是說,告訴教會的人實情,只騙那位女士?」
「……還要我來教你嗎?阿爾斯走還是沒走,走了的話,往哪去了?這些事情誰說得清。女神教國比起其他國家面積雖然不大,但也不小。那位女士除非真的成為了大人物,否則就算找不到
阿爾斯又能怎麼辦呢?」
「嘻嘻,克莉絲隊長,最喜歡你了。」
蕾娜在克莉絲摘下頭盔的臉頰上使勁親了一口,留下一道唇印。
克莉絲翻了個白眼,擦了擦臉,撇嘴道:「你的口水還是留給阿爾斯吧,這種髒東西只有他們這些下賤的男人才喜歡。」
「嘻嘻,那當然,我們相處的時間還長著呢。」
蕾娜蹦蹦跳跳地離開了,克莉絲望著她的背影露出微笑。
「奴隸嗎?嗯~倒也不賴。」
*當天晚上——阿爾斯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置物櫃裡面的汗臭味燻暈了好幾次,每次醒來卻又要聞到這地獄般的氣味。
明明他已經呼吸了這麼久,但汗臭味卻彷彿絲毫沒有減少,反而因為他的呼吸而變得更加濃郁了。
阿爾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這種情況讓他的內心更加的絕望。
(布莉姬妲……快來救救我!)彷彿是聽到了阿爾斯的祈禱,阿爾斯聽到休息室的門被打開,有幾個人說著話走了進來。
說話的聲音有三個十分的熟悉,是克莉絲、蕾娜還有布莉姬妲的聲音。另外兩個聲音阿爾斯不認識,似乎也是女孩子的聲音。
(布莉姬妲!是布莉姬妲來救我了!)阿爾斯欣喜若狂,他試圖出聲,卻突然聽到了蕾娜的聲音。
「噓!別出聲,你要是敢發出聲音,你就死定了!」
蕾娜威脅著阿爾斯,讓他不要出聲。
明明只要出聲就能吸引布莉姬妲的注意,但阿爾斯卻無法開口。
他現在很難違抗蕾娜的命令。而且,理性也告訴他不能違背。他是罪人,正在接受洗禮,如果他不聽蕾娜的命令,無疑會導致洗禮失敗,那時候他就會淪為奴隸。
這是女神教的規則,就算是布莉姬妲又能如何呢?她只能接受事實,接受阿爾斯變成奴隸的事實。
阿爾斯無論如何也不想讓事情變成這樣。
而且,他更不想讓布莉姬妲看見他現在的模樣——躲在堆滿女人貼身衣物的置物櫃裡面,呼吸著汗臭味的悲慘模樣。
阿爾斯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聲音。
明明心心念唸的布莉姬妲就在外面,他卻自己放棄了希望,選擇了靜默。
「阿爾斯不在這裡嗎?」
布莉姬妲向克莉絲詢問道。少女灰色眼瞳緊盯著克莉絲綠色的眼瞳,彷彿要看穿她的心思。
她的身邊有兩個教會的修女,修女們穿著似乎是修女服又似乎不是——應該說是類似修女服的短裙,身體暴露出大片的肌膚,只有背後的頭巾長長的拖到地上,看來既聖潔又豔麗。
修女們站在布莉姬妲的身邊,宛如隨從一般,不過她們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瞥向阿爾斯所在的置物櫃。
她們已經事先得到了克莉絲和蕾娜的透露,知道目標在那裡。
但她們也同時知道了阿爾斯已經是被稱為「罪人」的存在,主教大人看到了布莉姬妲的洗禮之印後,讓她們充當布莉姬妲的隨從兼保護者,但沒告訴她們要唯命是從。
作為虔誠的修女,她們認為不該袒護成為「罪人」的傢伙,因此她們贊同守衛們的請求,打算欺騙布莉姬妲。
「我想我應該說過,阿爾斯已經離開了這裡——在我教導了女神教教義之後。怎麼?『你的丈夫』沒有和你匯合嗎?」
「是啊,是啊,女士,『你的丈夫』也許已經跑到芙拉教區,在等著你也說不定。」
「哼——!」
布莉姬妲冷哼一聲,她
才不相信克莉絲和蕾娜的一唱一和。來到這裡的路上,她根本沒有看到阿爾斯。阿爾斯一定還在這裡的某處,或許就在這個房間裡面。
布莉姬妲不搭理兩人,目光在房間內搜尋起來。
休息室內的擺設十分簡單,根本沒有能藏人的地方——除了那個置物櫃。
布莉姬妲一眼就盯住了置物櫃的方向,阿爾斯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到布莉姬妲看過來。
他既是期待又是有些害怕。
他既想讓布莉姬妲發現他把他帶走,又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現在的悲慘模樣。
「那裡面是什麼?」
布莉姬妲問道。
「那裡面?嘻嘻,那裡面是我們的臭襪子和內衣,女士,你不會對那個感興趣吧?好臭的!我自己都受不了。」
沒等克莉絲回答,蕾娜就搶著說道。
少女還用手在自己的鼻子面前扇了扇做出一副作嘔的模樣。
布莉姬妲沒有理會蕾娜的裝模作樣,她看到了蕾娜剛剛靠近置物櫃時鬼鬼祟祟的動作。而且,只是置物櫃的話,沒有必要上鎖吧。
或許阿爾斯就藏在裡面。
「讓我看一看。」
「欸?這不好吧?好歹我們也是邊境守衛,你這樣隨意搜查,是不是過分了一點?」
「是啊是啊,克莉絲隊長說的沒錯。」
兩人一唱一和,但布莉姬妲才不管這些,她必須找到阿爾斯。
她看向兩名修女,其中一個被她的目光盯了一會兒,站出來說道:「只是看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吧——除非,裡面真的有什麼。」
修女說話的同時,向另一個修女遞過去一個眼神。
另一個修女意會,靠近置物櫃,用手上帶著的手鍊碰了碰置物櫃的邊緣。
置物櫃內,阿爾斯感覺周圍的一切好像變得模糊起來,外面的聲音也有些聽不清楚了。視野彷彿被一層薄膜包裹住,很奇怪的感覺。
兩名修女對視了一眼,向克莉絲和蕾娜示意令她們放心。
兩人於是也不再阻攔,仍由布莉姬妲打開置物櫃。
置物櫃被打開,阿爾斯看到布莉姬妲出現在眼前,不過輪廓非常模糊,只能面前看出形貌。
(完蛋了!被布莉姬妲發現了!)布莉姬妲的眼中露出嫌惡的神色,簡直就像在鄙視他一樣。
「布、布莉姬妲……」
阿爾斯支支吾吾的開口,但他的聲音也變得粘稠,簡直就像是在水裡開口說話一樣。
緊接著,他發現布莉姬妲似乎並沒有看到他,少女只是單純的為裡面的堆積的衣物和臭味感到嫌惡而已。
(怎麼回事?布莉姬妲……沒有看到我嗎?)阿爾斯感到疑惑,但置物櫃的門再次關上了。這次是布莉姬妲親手,將阿爾斯關進了臭味的地獄。
好不容易湧入的新鮮空氣散去,強烈的汗臭味重新瀰漫了黑暗狹小的空間。
「看來,阿爾斯的確不在這裡,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布莉姬妲……要走了……)明明不希望被布莉姬妲發現,但布莉姬妲真的要走了的時候,阿爾斯卻又心急如焚起來。
他想做些什麼,但在這水一樣的粘稠空間裡面。他什麼也做不到,就連弄出一丁半點的聲響也絕不可能。
(這是什麼?魔法?不……女神教國的話,應該是神術?)其實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阿爾斯錯過了唯一的機會。布莉姬妲走了,他不可能再逃離蕾娜和其他女守衛們的掌控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神術效果消
失時,一度離開的蕾娜也回到了休息室內。
「阿爾斯,你表現的很好,該吃晚飯了。」
她給阿爾斯帶來了晚飯,晚飯很豐盛,考慮到營養均衡,既有蔬菜也有肉類,還有白白的米飯——不過,進食的地方,卻是在被汗臭味環繞的小小的空間內。
飯是從下方的隔層遞進來的,一下子就關上了,阿爾斯就連呼吸新鮮空氣的機會都沒有。
就如蕾娜所說,他必須24小時待在這裡。蕾娜還細心地考慮到了他的排洩問題。允許他在排洩時把屁股或陰莖露在外面,由蕾娜或者別的女守衛們監督完成。當然,在這期間,阿爾斯必須把頭埋進滿是汗臭味的衣物裡面。
蕾娜說了,他必須時時刻刻聞著她們的汗臭味,不能有哪怕一分一秒的停歇。
*(臭……好臭啊……)第一天,阿爾斯還因為忍受不住臭味而多次被燻暈過去。
(臭……果然還是好臭……到底要聞到什麼時候啊……)第七天,阿爾斯已經聞了七天的汗臭味。時不時有人會來換衣服,以前女守衛們還會打開置物櫃的門自己拿裡面屬於自己的衣物,但最近有了變化。
「奴隸阿爾斯,把我的短襪叼給我。」
說話是一個女守衛,七天的時間,阿爾斯就算不願意也記得她的名字和她衣物的氣味。
他被蕾娜命令要遵從女守衛們的一切要求,她們命令他從一堆衣物中找出她們專屬的衣物,為了讓他找的準確,每個女守衛都利用自己的休息時間來訓練阿爾斯。
她們是為了方便自己,卻害苦了阿爾斯。
他不得不努力開發自己的嗅覺,讓自己能區分出不同的臭味,區分出哪個臭味屬於哪個人。
阿爾斯最開始是用手把襪子從隔層中遞出去的,但最近他不被允許使用手,他必須用嘴叼著女守衛們的貼身衣物,以示恭敬。
阿爾斯最開始很痛苦,這讓他感覺異常的屈辱,但很快他就習慣了,甚至有些期待這個時刻的到來。因為,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能透過下面的隔層,呼吸到一絲絲的新鮮空氣。
阿爾斯把短襪叼給了這個女守衛,還順勢舔了舔女守衛伸過來的手指。並非對每個人都這樣做,他知道這個女守衛喜歡他這樣做,每個女守衛都有不同的愛好,而她喜歡阿爾斯像狗一樣舔她的手指。
阿爾斯為了記住所有女守衛的愛好和要求,也廢了好大功夫。
明明他無時無刻不在被她們的臭味折磨著,卻還要拼盡全力的滿足她們的要求。
阿爾斯感覺到身心俱疲。
一個月過去了……
布莉姬妲沒有再來過這裡。阿爾斯一直待在置物櫃裡面,蕾娜說到做到,她讓阿爾斯24小時待在裡面,就真的沒有放他出來過一次。
這麼長的時間,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
黑暗、狹小……令人感到無盡孤獨的空間。
能聞到的只有噁心的汗臭味,能聽到的,只有女守衛們無情的嘲笑和命令。
阿爾斯的心,壞掉了。
他不再記得自己是皇子,不再記得什麼巴哈斯帝國,不再記得他的父皇和父皇的諄諄教導——甚至於,他連布莉姬妲都忘記了。
腦海裡隱隱約約有一個人的輪廓,一個女孩子的輪廓,但卻忘記了她叫什麼名字。
「布……布……」
有時候會喃喃自語,但最終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起來。
他再要仔細去想時,就頭痛欲裂。頭痛讓他拼命
的呼吸,吸進肺裡的卻只是女孩子大量運動後的汗臭味而已。
最近也開始習慣了,吸入汗臭味沒有感到任何的噁心,反而有種十分舒暢的感覺。
像是呼吸一樣,產生了一種迷戀感。
阿爾斯聞著這股令他感到安心的臭味,漸漸鎮定了下來。
腦海裡面,女孩子的輪廓漸漸清晰,但在中途變了模樣,變成了一個粉頭髮的少女。
「啊啊……蕾娜大人……!」
阿爾斯留著口水,露出一臉痴態。
腦海中的蕾娜翹著腳伸到他的面前,他毫不猶豫的親吻了上去。
阿爾斯很久沒有見過蕾娜的模樣了,但少女的聲音卻天天能夠聽到,阿爾斯對這位把自己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日思夜想,做夢都是她的身影。
他已經不能自拔了。
「阿爾斯……阿爾斯……奴隸阿爾斯……你聽到了嗎?」
有人在呼喚阿爾斯的名字,不是在夢境當中,而是現實。
阿爾斯猛的回過神來,這個聲音他很熟悉,是蕾娜的聲音。
「奴隸阿爾斯,這次是我上上次穿的那隻襪子,快一點。」
上上次穿著那隻——阿爾斯想了想,是一隻粉色的長筒襪。因為和蕾娜的髮色一樣,她很喜歡那隻襪子。
少女最開始還會指定是哪雙襪子,但彷彿是為了讓阿爾斯自己去思考去揣摩,少女最近已經不說出襪子的種類和特徵了。
昨天穿的、前天穿的,或者第幾天穿著的,讓阿爾斯吸過幾次的……比起襪子的種類和特徵,蕾娜更喜歡用這個方式告訴阿爾斯她想穿的是那一雙襪子。
阿爾斯一開始還有些手忙腳亂,沒少因為犯錯而受到禁食的懲罰。
但最近已經是熟能生巧了,不管蕾娜怎麼說,阿爾斯都能立即找出是哪一雙襪子。
阿爾斯從成堆的襪子中找到蕾娜的粉色長筒襪,用牙齒叼著長筒襪的邊緣,放到了下方的隔間旁。
蕾娜用手接過襪子,但沒有急著穿上。她把腳伸進隔間裡面,說道:「奴隸阿爾斯,我的腳出了很多汗,這樣穿上去會很難受,快給我舔乾淨。」
「是的!蕾娜大人!」
阿爾斯恭敬的回答道,他的心已經壞掉了,滿腦子都是如何取悅蕾娜和其他的女守衛們。為少女舔腳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課之一。
pr~!pr~!
pr~!pr~!
阿爾斯的舌頭細心的捲過蕾娜腳上的每一個角落,將她的腳舔得乾乾淨淨。
而他的舌頭卻被上面的汙垢染成了黑色,他吞下這些汙垢,就像是吞下了世間最美味的食物一樣。臉上沒有任何的不情願,宛如沐浴在巨大的幸福當中。
「接下來,這隻——」
蕾娜將另一隻腳伸過來,淡淡的說道。
她最開始還會說些話來刺激阿爾斯,但最近不這樣做了。她能感覺到阿爾斯的羞恥心已經完全沒有了,即使再怎麼羞辱他,他也只會唯命是從。
蕾娜喜歡聽話的奴隸,但不喜歡沒有羞恥心的奴隸。
明明感到羞恥,卻不得不跪在女性腳下服從她們的命令的男性才是最棒的奴隸。阿爾斯過去是這樣,但現在已經「奴隸失格」了——至少蕾娜是這樣認為的。
不過,雖然感到了些許厭倦,但蕾娜並不打算玩完就扔。把阿爾斯變成這樣的是她,她認為自己有必要負責。
「說起來,阿爾斯,你在裡面呆了也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吧?」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蕾娜開始穿起襪
子。
「是的!蕾娜大人!」
「差不多了呢~」
「差不多?」
「沒錯,差不多洗禮該結束了。阿爾斯你知道洗禮的成功與否是怎麼決定的嗎?」
「我……我不知道。」
阿爾斯想了想,他好像記得,好像有誰和他說過。但是他想不起來,太過細節的方面他只要一想就會頭疼。每次頭疼,他只要再想想蕾娜和其他女守衛們,就可以恢復過來。
這次蕾娜就在外面,他一下子就恢復過來,不敢再去想。
「讓我來告訴你吧,洗禮的成功與否,不是由誰單方面的決定,而是由幫助洗禮者和被洗禮的你自己兩者決定的。只要雙方都覺得可以通過洗禮,那你就算洗禮通過,可以恢復人民的身份了。」
「唔……」
阿爾斯思考著,長久待在黑暗之中,讓他的思考能力下降了許多。
蕾娜沒有等他想明白,繼續說道:「也就是說,你的洗禮成不成功,是由我和你自己來決定的。只要有一方不通過,洗禮就不算成功。」
「是……這樣啊。」
明明是這麼重要的信息,阿爾斯卻彷彿在聽著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說實話,能不能通過洗禮,現在的他打心底裡無所謂。
「那麼……阿爾斯……」
置物櫃的門被打開,蕾娜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她的穿著還是和上次——也就是一個月前見到時一樣的清涼,不過這次少女穿著淡黃色的胸罩和內褲,上面繡著蕾絲的花邊,而腳上則穿著阿爾斯剛遞給她的長筒襪。
粉色的短捲髮,紺紫色的眼瞳——心心念念……就連做夢都時常夢見的少女的妙曼身影出現在眼前,阿爾斯彷彿看見了女神。這裡是女神教國,如果說有女神的存在,那一定就是眼前的少女了吧。
阿爾斯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在適應光明之前,先被少女的美貌震撼。
他不由自主地跪在少女的腳下,親吻著她被粉色長筒襪包裹的腳。
絲綢般的觸感貼上嘴唇,阿爾斯進一步用臉貼了上去,鼻子埋進少女的腳趾之間,吸著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汗臭味。
「啊啊……蕾娜大人……」
阿爾斯沒有注意到,周圍不僅僅是蕾娜,還有好幾個女守衛在輕蔑的望著他。
不過,就算注意到了也無所謂,他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也幫我舔舔吧。」
一個女守衛做到長凳上,翹起了腳,阿爾斯聽到命令,連忙上前舔著她的臭腳。很快另外幾個女守衛也下達了命令,阿爾斯一下子忙碌起來。
必須將她們服侍的滿意,這是他的使命。
蕾娜跳著坐上了長桌,她對著拼命舔著女守衛們臭腳的阿爾斯說道:「你還記得我說過,我沒有見過通過洗禮的罪人嗎?」
「是的!蕾娜大人!」
阿爾斯一邊舔著女守衛們的腳,一邊回答道。
蕾娜的話他不敢忘記,奴隸怎麼能忘記主人的話?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兩方只要有一方不同意,洗禮就算失敗。事實上,洗禮能否通過,完全取決於幫助洗禮的女性願不願意成全。我之前說過,你要是被教會方面洗禮,那你就會變成別的女人的奴隸,就是這個原因。不會有人願意放跑到手的奴隸,你表現的不好,她們會以此為理由不讓你通過洗禮。你表現的好,她們也會因為你是優秀的奴隸,而不願意讓你通過洗禮。事實上,我也是這樣的打算——原本是的呢。」
蕾娜露出小
惡魔般的微笑,少女的笑容是那麼可愛,阿爾斯不禁看的呆了。
「喂!不要總是盯著蕾娜看,她是你的主人,我們也是你的主人,專心一點。」
一位女守衛呵斥道。
阿爾斯不敢怠慢,連忙繼續舔腳。女守衛說的沒錯,這裡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主人。
看到阿爾斯的模樣,蕾娜笑了笑。這些天即使被那麼多女性調教,但阿爾斯還是一眼就被自己的魅力迷住。
雖然阿爾斯沒有了羞恥心,少了不少樂趣,但光是這一點還是能讓蕾娜感到滿足。
「是的,原本——現在我不打算這樣做了。阿爾斯,我決定讓你通過洗禮——」
「喂喂~蕾娜,你認真的嗎?」
「欸?真的要讓他通過嗎?他舔的還挺舒服的,我覺得有這樣一個奴隸給大家用也挺不錯的。」
「是啊是啊,蕾娜,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阿爾斯還沒有表態,幾個讓他舔腳的女守衛倒忍不住開口了。
負責阿爾斯洗禮的是蕾娜,如果她真的鬆口,阿爾斯確實可以恢復人民的身份。她們沒有阻止的立場,只能接受事實,她們能做的就是在事情發生前勸蕾娜回心轉意。
「不,我已經決定了,我覺得阿爾斯可以通過洗禮——女神教國千百年來唯一通過洗禮的罪人,就從我蕾娜的腳下誕生——這樣聽起來好像也不錯。」
「切!居然是為了這種理由!」
「蕾娜,你要不要這麼臭美!」
「唉,比起這種虛名,還是有個唯命是從的奴隸使喚更實在。」
女守衛們還打算再勸,但蕾娜搖了搖頭,她已經決定了。
不過,她並非真的打算放過阿爾斯——結果是已經註定了的。
「阿爾斯,我已經允許你通過洗禮了,現在該你了。洗禮必須雙方都同意才能通過,你呢?你願意通過洗禮嗎?」
「我……」
洗禮?阿爾斯知道自己正在經受洗禮,但他不記得是為什麼了。
不過,通過洗禮的意義他明白,那樣的話,就意味著恢復人民的身份,不再是蕾娜和女守衛們的奴隸,不用再聽她們的話,不用再吸她們的汗臭味,不用再24小時待在那個滿是臭味的黑暗空間裡面,不用再舔她們的腳……不用……不用……不用……
(這樣的話……這樣的話……這樣的話……我的存在價值不就沒有了嗎?)阿爾斯不禁淚流滿面,一想到通過洗禮之後的可怕後果,他的內心就充滿了恐懼。
對少女們的汗臭味極度迷戀的他,已經不可能再脫離她們了。
「不!我不要通過洗禮!」
阿爾斯大叫起來,他爬到蕾娜的面前,緊緊抱住蕾娜被粉色長筒襪包裹住的腳。他的臉緊貼在上面,如同嬰兒一樣嚎啕大哭。
一邊哭一邊懇求道:「求求您,蕾娜大人!求求您不要讓我通過洗禮!我不想通過洗禮,我想當您和主人們永遠的消臭奴隸。」
「嘻嘻,你可要想好了啊,這可是一輩子的重要決定。難得我已經鬆了口,只要你同意,你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第一個通過洗禮的罪人。」
「我不要!求求您了!」
「哈哈,你根本沒有必要求我,只要你不願意通過洗禮,即使是我同意也沒有任何用。你永遠是我們的奴隸,這輩子都是——只要你自己願意。」
「我願意!蕾娜大人!」
阿爾斯淚流滿面,這次流下的安心的、快樂的淚水。
「阿爾斯,可以放開我的
腳了。」
「是的!蕾娜大人!」
阿爾斯照做,蕾娜將兩雙腳底踩在了阿爾斯的臉上,坐正姿勢,宛如要進行誓約的儀式一樣。
「那麼,阿爾斯沒有通過洗禮——就這麼決定了!大家,今天是值得紀念的一天,就讓我們來好好慶祝一下吧。」
「好耶~!」
「太棒了!阿爾斯,恭喜你成為大家的奴隸!」
「哈哈,蕾娜真有一手。」
「我們會『好好的~』疼愛你的。」
一雙雙腳依次踏上了阿爾斯的臉頰,在他的臉上印上腳印,那是奴隸的烙印。雖然很快就會消失,但這份觸感會一直留在阿爾斯的心中,成為他內心的支柱吧。
(啊~!我真的好幸福!)阿爾斯沉醉於腳臭味形成的幸福海洋之中,忘卻了所有的一切。
【女守衛們的消臭奴隸結局——完】
(本章算是過場吧,h在下一章。終於換地圖了,接下來的地圖是「芙拉教區」,因為是城市,會有很多女角色出場,當然具體情況我自己也不知道,畢竟我不寫大綱,大綱都在腦子裡,隨時可能會變……芙拉教區過後,會直接進入女神篇。)女神教國篇第四章進入教國(這是和蕾娜大人的交易,無論如何必須完成,我得想想辦法。)沒錯,既然是交易,就受到了女神教教義的約束。如果是之前的阿爾斯可能不會太在意而犯下錯誤,但他都經過克莉絲那樣的教導了,要是還不能將教義銘記在心,那就太愚蠢了。
在女神教國內,絕對不能違反教義。
(該怎麼辦?)阿爾斯看了眼置物櫃下方的隔間,好像是能夠打開的構造。
他把隔間打開一陣縫隙,鼻子湊了上去——(不、不行……還是受不了!)女性的貼身衣物都堆積在下面,阿爾斯主動把鼻子湊上去,就算有新鮮空氣湧進來也在一瞬間被汗臭味吞沒。
這樣做,臭味反而更濃了。
阿爾斯連忙坐起來,雙手撐著下方,感受著女性貼身衣物傳來的絲綢般的觸感。
他想了一會兒,又想到一個辦法——「嗯……這樣也許能行。」
阿爾斯聞過克莉絲、希爾達和蕾娜三位美少女的體臭,雖然一開始很難接受,但漸漸的也習慣了。
他覺得自己無法忍受置物櫃內的臭味,是因為這裡是多個女性的汗臭混合在一起的臭味——如果單單直聞一個人的臭味呢?是不是不會那麼難以忍受了。
阿爾斯隨手拿起一條短襪,白色的短襪上有著不少絨球,摸起來不是那麼順滑,看來它的主人沒少進行劇烈的活動。
阿爾斯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短襪湊到鼻子前——「好臭!」
他一瞬間差點嘔吐了出來,他不敢相信到底是吸了多少汗才能讓襪子變得這麼臭。
話雖如此,這臭味只是一開始覺得濃烈,等阿爾斯習慣了以後,感覺就好了許多。阿爾斯一開始用短襪當成口罩一樣捂住自己的鼻子,但這樣太累了,要整個手按在上面才能防止四周的臭味入侵。
於是,他多次嘗試變換姿勢,最終覺得用襪口堵住他的鼻子是最輕鬆的。
呼吸的時候可以留有餘地,而且只用兩根手指抵住就可以阻絕外面的臭味。
當然,這樣做並不代表阿爾斯聞不到臭味了,把臭味的源頭——女孩子的襪子貼在鼻子,那和自己主動去聞臭味沒有區別。
但一個人的臭味和很多人的混合臭味相比,肯定是前者比較容
易接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阿爾斯感覺短襪內的臭味有些變淡了。
蕾娜說他的呼吸可以消臭,阿爾斯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現在看來,或許真的是這樣。
(我……我在給她們的襪子消臭……)陰差陽錯之下,阿爾斯竟然真的在好好完成他和蕾娜的交易,一想到自己在給女孩子的襪子消臭,阿爾斯就感到強烈的羞恥。
不可能有人願意做的下賤工作,他堂堂一個皇子居然在做。
話雖如此,他不可能半途而廢,而且這樣也確實要比暴露混合的臭味當中要舒服許多。
「不要想那麼多,這是和蕾娜大人的交易……」
阿爾斯試圖自我催眠,他把吸的差不多的短襪放下,這次拿起另一雙襪子。
這次是一雙黑色的褲襪,因為面積比較大,不像短襪一樣光按著襪口就行,阿爾斯干脆把褲襪繞了一圈綁在自己的臉上,汗味最濃厚的中間部分抵在他的鼻子上。
(啊……這個氣味……)和剛才的短襪不一樣,黑色褲襪上傳來的汗臭味有種熟悉的感覺,這似乎是希爾達的褲襪,是被蕾娜丟進來的那一條。
(希爾達大人……)阿爾斯感覺陰莖漲漲的,他不敢去觸碰,因為那裡因為多次射精已經隱隱作痛。
等到希爾達的褲襪被消臭的差不多,阿爾斯又拿起另一條襪子。
這次是一條黑色的長筒襪,是蕾娜丟進來的那一條——明明還沒有放到鼻子上,但靠近時傳來的臭味阿爾斯就能和其他的臭味區分開來了。
(蕾娜……大人……)阿爾斯嚥了口口水,這次他小心翼翼的把黑色的長筒襪貼上他的鼻子。
「啊,蕾娜大人的襪子……好臭……雖然好臭……但是……好想聞!」
阿爾斯有些欲罷不能地吸著蕾娜的襪子上的汗臭味,希爾達的臭味也令他著迷,但蕾娜的臭味要更甚一籌。
阿爾斯逐漸忘記了自己的目的,轉而認真的消臭起來。
襪子、胸罩、內褲……一件又一件。
當置物櫃的門被打開時,阿爾斯正把一件似乎是蕾娜的內褲套在頭上,用鼻子吸著三角部位氣味最濃重的地方。
「晚上好,阿爾斯。」
蕾娜一邊向阿爾斯打招呼,一邊露出微笑。
看到男孩子一臉痴態的吸著自己內褲上的氣味,沒有女孩子會不笑。
「晚、晚上好,蕾娜大人。」
阿爾斯呆呆地回應著,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蕾娜。
蕾娜稍微用鼻子嗅了嗅,有些嫌惡的捏起了鼻子。
裡面一如既往的臭。
不過她也知道,光憑一個人的呼吸,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消除這股臭味的。
而且,既然阿爾斯沒有逃跑,就代表他有在履行交易的內容——蕾娜感到有些遺憾,她還期待著阿爾斯會受不了而逃跑呢,為此她還在阿爾斯逃跑的必經之路上等了半天。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能忍受這股惡臭。
或者說……
「阿爾斯,說起來你一上來就在聞我的腳臭味也沒有抵抗,你該不會是個無論是誰的汗臭都甘之如飴的變態吧?」
「我……我不是……」
阿爾斯被蕾娜說的面紅耳赤,他這才反應過來,把頭上蕾娜的內褲拿了下來。
「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雖然你的工作似乎完全沒有什麼進展,但姑且有在努力的樣子——好吧,你可以穿上衣服離開這裡了。」
蕾娜淡淡地說道。她已經沒有把阿爾斯留下的理由,這讓她
很不愉快,她真是一秒也不想看到阿爾斯的這副蠢樣了。
既然不能成為她的奴隸,那阿爾斯在她的眼裡就沒有任何價值。
「我、我可以走了?蕾娜大人?」
阿爾斯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啊,沒錯。怎麼?難道你不想走,想要留下來侍奉我?」
蕾娜半眯著眼笑著問道。如果阿爾斯確實有這個意願的話,那麼就算是那位女士過來,也無計可施。
自願成為奴隸的人,怎麼有人能夠阻止呢?
「那、那個……蕾娜大人……請您保重。」
阿爾斯慌慌張張的越過蕾娜,抓起桌子上的衣服就穿起來。
蕾娜冷哼一聲,氣呼呼地打開休息室的門——「阿爾斯,你最好動作快一點,小心我改變主意。」
把門帶上之前,蕾娜回頭露出壞心眼的笑容,說道。
於是,阿爾斯的身體微微一僵,再次穿起衣服的時候,動作更快了。
*阿爾斯離開關卡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他和布莉姬妲約定的時間是傍晚——而現在,早已經過了時間。
(布莉姬妲,會不會已經來找我了?)雖然這麼想,但阿爾斯好不容易才離開了關卡,不可能再回去。
而在這種陰森森的荒郊野嶺當中,阿爾斯也不想停留,他奔跑著沿著道路前進。被馬車壓出的道路只有一條,兩邊是森林,即使阿爾斯沒有方向感也不可能迷路,再說他的方向感很好。
阿爾斯曾經聽近衛隊的成員說過,野外有著兇惡的魔物存在,它們會襲擊人類,將人類當成食物。儘管阿爾斯一路保持著警惕,但並沒有看到魔物的身影。
他一路無阻地來到了最近的城市——從高坡上眺望到的那一剎那,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滿目的燈火,圓形的城牆,中間是一個十字架的模樣,將整個城市分成四個扇形區域。兩條河流從左右兩側穿城而過,裡面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的建築——其中要屬城市中央的白色教堂最為醒目,巨大的鐘樓建造在上面,即使從這麼遠的位置也能看到大致的輪廓。
遠處則是群山和空曠的夜空,真可謂是絕景。
巴哈斯帝國的帝都——卡倫也很壯觀,但眼前的城市是另一種程度上的壯觀。
在巴哈斯帝國,夜間入城是要接受嚴密的盤查的,但女神教國好像不一樣,城門處就連守衛都沒有。阿爾斯雖然感到疑惑,但能輕鬆地進入城市裡讓他鬆了一口氣。
街道上人來人往,看起來非常繁華,但感覺和巴哈斯帝國有些不太一樣。
至於是哪裡不一樣,阿爾斯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
這時,一箇中年男子和一箇中年婦女從旁邊經過,他們似乎是夫妻的樣子。
「哎喲——!」
中年婦女走路不小心,腳似乎扭傷了。
中年男子立即關心地蹲下身體,替中年脫下鞋子,一邊安慰著對方一邊查看傷勢——到這裡還好,但阿爾斯看見中年男子突然伸出舌頭舔舐著中年婦女腳上扭傷的地方。
他的神情是那麼自然,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在大庭廣眾下有什麼問題。
阿爾斯呆呆的看著,發現周圍的人——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都對中年男子露出讚賞的目光。
「這……」
阿爾斯的常識完全被顛覆了。
他羞紅著臉離開,還是找布莉姬妲要緊。
(布莉姬妲說過,會去找教會幫忙——也許我應該先去那裡……)雖然阿爾斯在這座城市完全不認
識路,但教會的鐘樓是標誌性的建築,阿爾斯只要一直往那個方向走就不會有錯。
教會被白色的圍牆圍攏,佔地面積非常大,看起來就如同貴族的莊園一般。裡面的白色建築成群,看起來十分莊嚴。
門口的鐵柵欄門緊鎖著,但看不到看門人。
(布莉姬妲,在裡面嗎?)阿爾斯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做。布莉姬妲要等他的話,肯定會在一眼就能被他看到的地方等。但阿爾斯沒遇到布莉姬妲,那麼她很可能是來教會了。
「總之,先問問看吧。」
阿爾斯下定決心,靠近教會的外門——可是,這裡沒有任何人,他就算敲門也不可能有人聽到啊。
(難道是要用喊的?)阿爾斯清了清嗓子,剛打算喊出聲。
一個稚嫩的女聲響起。
「大哥哥,你在這裡幹什麼?你不知道教會晚上是不開門的嗎?」
「咦?」
阿爾斯轉過頭,看到一塊藍色的頭巾。
他的視線往下移,眼前出現了一個長相甜美的小蘿莉。
年齡大約在十歲左右,天藍色的長髮從頭巾的兩側露出來,下面是一張洋娃娃一般的漂亮臉蛋。少女身上穿著一身藍色的修女服——大概。
之所以這麼不確定,是因為這和阿爾斯印象中的修女服不太一樣。
標誌的長裙變成了短裙,只能遮住膝蓋上方,小蘿莉又只穿著一隻邊緣繡著白色蕾絲的短襪,於是腿部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腳上則穿著一隻黑色的圓口小皮鞋。
衣服的袖口倒是很長,但卻露出了白花花的肩膀——幸好這件衣服非常合身,要是在大上一號,恐怕就連胸部的一部分也會從肩膀上的兩個洞露出來。
阿爾斯很懷疑,這樣的衣服真的是修女服嗎?
「大哥哥!我在和你說話呢?你總盯著我看幹什麼?」
「哦、抱、抱歉……」
阿爾斯感到不好意思,對方只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他緊盯著對方看確實不太好。
阿爾斯蹲下身體,讓視線和小蘿莉平齊,摸了摸她的腦袋。
「小姑娘,你這麼晚怎麼一個人在這種地方?」
即使是隔著頭巾,也能感覺到下方里面頭髮的順滑觸感,阿爾斯甚至有些不想放手了。
「這裡是神聖的教會,我是這裡的修女,修女在教會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還有,不要摸我的頭,也不要叫我小姑娘,我是安潔拉——修女安潔拉。」
小蘿莉——安潔拉帶著厭煩的表情揮開阿爾斯的手,說道。
「好、好吧,安潔拉——你說教會晚上不會開門,這是真的嗎?」
「在這之前,大哥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我來找人。」
「找人?教會里的修女我都認識,你找誰?」
「不,她不是教會里的修女。」
「不是修女就不可能在晚上還留在教會里面,除非……」
安潔拉先是直接否定了阿爾斯的說法,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
「除非什麼?」
阿爾斯急切的問道,他想要快點知道布莉姬妲下落,於是下意識的抓住了安潔拉的肩膀。
啪!
阿爾斯的臉上捱了一巴掌。
安潔拉的力氣並不大,但卻把阿爾斯打懵了,他沒想到這麼小的女孩子會動手打他——雖然他的確不該動手動腳。
「都說了別亂碰我了,大哥哥,修女的身體是很聖潔的——你是男性,怎麼能亂碰?這次我就原諒你了,可別再
不分尊卑了。」
「我、我知道了。」
被打了一巴掌,對方還一副都是阿爾斯的錯的模樣——不可思議的是,阿爾斯卻不感到生氣。
在邊境關卡時發生的事情,讓阿爾斯的內心產生了微妙的變化,他似乎無法對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生氣。
哪怕對方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
「好了好了,大哥哥真乖。」
安潔拉用手指摸了摸阿爾斯被打的右臉,接著又摸了摸阿爾斯蹲下來的腦袋,似乎是要報之前被摸頭的仇。
「……」
被這麼小的女孩子摸頭,阿爾斯感到有些害羞,但他卻任由安潔拉摸他的腦袋,他感覺還挺舒服的。
感覺安潔拉似乎摸起來沒完沒了了,少女似乎很喜歡阿爾斯的頭髮。
事實上,有過不少人稱讚他的銀色頭髮非常漂亮,看樣子安潔拉也被他的髮色迷住了。
但阿爾斯可沒有耐心耗下去了。
「那個……安潔拉……」
「是修女安潔拉。」
「好吧,修女安潔拉,你剛才說的除非……是指什麼?」
「想知道嗎?」
安潔拉停止了撫摸,她背起雙手,藍色長髮下,一雙琥珀色的雙眸露出狡黠的目光。
「嗯。」
「呵呵,不告訴你!大哥哥你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相信安潔拉,當你知道的時候,你一定會後悔的。」
「可是,我還要找人……」
阿爾斯有些急了,他必須找到布莉姬妲。不然的話,接下來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要找的人叫什麼名字,或許我可以幫你找。」
「她叫布莉姬妲。」
「布莉姬妲……是嗎?修女裡面沒有這個人呢,聽名字是個女孩子吧?女孩子又不是修女……晚上是不可能出現在教會里面的,要是男性的話……啊,沒什麼,忘了吧。」
安潔拉喃喃自語了一半,似乎突然想到了阿爾斯還在眼前,連忙笑著遮掩過去。
「總之,我會幫大哥哥你找她的,大哥哥你先回去吧,明天白天再過來。」
「可是,安潔拉……」
「是修女安潔拉,要我說幾次?」
「……修女安潔拉,我……」
不等阿爾斯說完,安潔拉嘟起嘴,揮了揮小手露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總之,晚上教會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沒有任何人能例外。大哥哥你只能明天天亮過來,聽明白了就趕快回去吧,安潔拉也要進去睡覺了,睡眠不足是修女最大的敵人。」
安潔拉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阿爾斯趁機想要跟上去,卻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門重新關上。
「晚安,大哥哥。」
安潔拉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另一隻手還打著哈欠,看起來是真的要睡覺去了。
「可惡!布莉姬妲,你究竟在哪裡?」
阿爾斯錘了錘無形的屏障,屏障就像是水一樣,泛起波紋,阻攔著阿爾斯。
這時,彷彿是回應阿爾斯的聲音。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旁響起——「我在這裡,阿爾斯。」
阿爾斯猛地睜大眼睛,轉身看去——灰色的雙瞳,灰色的頭髮披肩,灰色的亞麻長裙和腳上的木鞋——裝扮沒有任何變化,這不是布莉姬妲又是誰。
阿爾斯差點落下淚來,明明連一天的時間都沒有到,他卻感覺像是過了很久很久。
「布莉姬妲——」
「阿爾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去落腳的旅館吧。」
「嗯。」
*阿
爾斯跟著布莉姬妲來到名為<火之亭>的旅館,布莉姬妲早已經早這裡訂好了房間。
兩人來到二樓最裡面的一間房間,房間裡擺設著一些簡單的傢俱,但看上去相當整潔。牆壁是火紅色的,正對著門的陽臺外面是人來人往的街道,左邊的窗戶外面則是一條幽靜的小巷子。
布莉姬妲拍了拍柔軟的床鋪,在上面坐下,阿爾斯則站在旁邊,不知道該不該坐。
他已經很累了,但這一路上布莉姬妲除了最開始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兩人是沉默著走回來的。
布莉姬妲過去也是冷冰冰的,但和現在不一樣,過去的布莉姬妲其實只是表情天生淡漠,好像對什麼事情都漠不關心一樣。現在則好像在內心醞釀著什麼情緒——是怒火……大概。
「阿爾斯,坐下吧。」
「……好的。」
阿爾斯小心翼翼的坐在布莉姬妲的旁邊,明明他才是主人,卻只有在自己的女僕允許的情況下才能得到座位。
阿爾斯不經意的想起了在關卡上克莉絲她們說過的話。她們說——布莉姬妲是他的主人。
當時聽到的時候,他的內心就湧起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現在本人就出現在眼前,阿爾斯的心臟一直怦怦直跳。
(啊……布莉姬妲……好美!)阿爾斯以前也覺得布莉姬妲有著無雙的美貌,但現在更加的在意了。
布莉姬妲側坐著,阿爾斯盯著她看的同時,她也在盯著阿爾斯看。
「阿爾斯,你知道嗎?我已經去找過教會想要她們幫忙來找你了,但晚上的教會不允許外人進入,我正在想辦法,就看到了你——阿爾斯,你為什麼會耽擱這麼長時間,發生了什麼?你這身衣服,不是你原來的那身衣服吧?它是怎麼來的?」
「啊?這、這個……」
布莉姬妲皺著眉頭詢問的樣子看上去很可愛,但阿爾斯卻沒空欣賞,他一心只想快點見到布莉姬妲,卻完全沒想之後的事情。
布莉姬妲現在算是他的半個監護人,不可能對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不聞不問。
他原來的衣服被克莉絲劈成兩半,身上的這件亞麻色的粗布衣服和原來的完全不同,一看就有問題。
阿爾斯倒不想欺騙布莉姬妲,可是……
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沒有一件是可以若無其事說出去的事情。
「唔……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路上耽誤了一些時間。這件衣服……我的衣服劃破了……所以她們好心送我穿。」
「……」
布莉姬妲盯著阿爾斯看了半晌,他支支吾吾的話語沒有任何可信度,阿爾斯被少女的視線逼視的低下了腦袋。
「阿爾斯,這裡是女神教國境內,你應該知道男性對女性撒謊是什麼下場吧?還是說,你覺得只有對我撒謊是無所謂的事情?」
「……布莉姬妲,我……」
阿爾斯想要開口,但話到嘴邊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他怎麼能把那麼羞恥的遭遇告訴布莉姬妲?
看到阿爾斯還不肯說,布莉姬妲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地說道:「唉……你是對的。你不能在這個國家的任何女性面前觸犯教義,但只有在我面前,你無論觸犯多少次教義都可以,我不會利用這個把你變成奴隸——可是,阿爾斯,這不代表我不會在乎。我不喜歡謊言,尤其不喜歡你對我撒謊。」
「不!不是的,布莉姬妲,我……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
…」
阿爾斯急切地想要解釋,但不把原因說出來,任何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這樣不就好像是在說,他不信任布莉姬妲嗎?
布莉姬妲並非蠢人,相反,她比阿爾斯還有聰明許多。她在看到阿爾斯的第一眼,就知道一定出了什麼事情,接著阿爾斯遮遮掩掩的,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阿爾斯,你是被做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吧?」
「我……是的。求求你,布莉姬妲,不要再問了。」
阿爾斯搖晃著腦袋,關卡上的遭遇他恐怕一輩子也忘不了,他不想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布莉姬妲——一旦被她知道,不知道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待他,甚至會拋棄他也說不定。
「……」
布莉姬妲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阿爾斯,我暫時不會問了。」
「……謝謝。」
阿爾斯鬆了口氣,他沒注意到布莉姬妲只是說「暫時」。
「阿爾斯,你一定很累了吧?」
「呃,的確,我感覺自己都快要睡著了。」
「你應該好好睡一覺,但不是現在——先去洗個澡吧,你可能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到底有多狼狽。」
「好、好的。」
布莉姬妲的溫柔融化了阿爾斯疲憊的身心,他感覺自己越來越離不開布莉姬妲了。
阿爾斯站起身來,布莉姬妲為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figgh:↑我還以為又要進入安潔拉線了,總感覺那麼小的修女晚上出現有點神秘啊,莫非是公主啥的,還有女僕的真實身份也是迷啊,總感覺不會也是因為受不了教義離家出走的公主啥的吧(其實只是火紋玩多了感覺遇到的角色全是國家要人.jpg)女僕確實是有身份的,會一步步揭曉的,不過應該是在女神篇——也就是攻略完十二位女神之後。
安潔拉嘛,只是個小小的修女,不過修女也是可以晉升的嘛。
看看你們喜歡哪個角色,後期也會加戲份的。不要忘了阿爾斯來到女神教國的目的,他還是要借兵反攻回帝國的,那時候可以讓你們選喜歡的角色讓她們再度出場嘛^_^
女神教國篇第五章「特訓」
「呼——」
熱水漫過肩膀,溫熱的氣息如春風一般撫過阿爾斯的肌膚。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難得的休息時間。
今天一天真的發生了很多事。
阿爾斯太累了,他的確需要好好放鬆一下。
「明天、後天……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阿爾斯喃喃自語,他本來就缺乏自信,今天的事情更是給了他一個沉重的打擊。完成父皇的囑託,感覺是那麼的遙遙無期。
不過——「女神教的士兵,似乎都很強的樣子……」
不管是克莉絲還是蕾娜,亦或者是希爾達——她們的力量都比阿爾斯要強上許多,讓阿爾斯一改女孩子就應該是柔弱的想法。
如果真的能說服女神教國的高層,或許光復帝國並不是痴人說夢。
「但是,該怎麼做才好呢?」
阿爾斯靠在寬大的浴缸裡,思考著今後的事情,逐漸入神。
他甚至沒有注意到,浴室的外面——盥洗室的門被輕輕地打開了。
(唔……想不出來,我對女神教國的事情瞭解的太少了……布莉姬妲的故鄉是這裡,她瞭解的肯定要比我多的多,總之一切都聽她安排吧。)絞盡腦汁之後,發現缺乏情報的現在根本無法制定策略,阿爾斯干脆放棄思考,把一切都託付給布莉姬妲。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外響起。
「阿爾斯,我要進來了。」
「咦?」
進來?什麼進來?
阿爾斯有些疲憊的腦袋沒能運轉的那麼快。
沒有得到回答,對方似乎也不在意,直接推開門。阿爾斯轉過腦袋,頓時一片白花花的軀體映入他的眼簾。
推門進來的是布莉姬妲,如果僅僅是這樣還好。
但是……布莉姬妲的身上沒有任何的衣物遮擋。
換言之,是裸著的!全裸!
阿爾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布莉姬妲,灰色披肩長髮下的美貌依舊驚心動魄,但平時被衣著遮掩的妙曼軀體,此刻如同拂開灰塵、打開鎖的寶箱一樣,將裡面金光閃閃的財寶顯露出來。
誘人的鎖骨上沾著幾滴霧氣形成的露珠,胸脯飽滿而堅挺,中間的粉紅色乳頭如同櫻色的花瓣一樣點綴在上面。纖細的肢體隨著動作施展開來,令人目眩神迷。
少女最為神秘的私處也毫不保留的展現出來,粉嫩的褶皺兩旁毛髮十分稀疏。
平日隱藏在衣裙和鞋子裡的大腿和腳,此刻也沒有任何遮擋。白皙的肌膚,完美的曲線——阿爾斯簡直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在哪裡了。
「布、布、布……布莉姬妲!?你……你怎麼進來了!?」
「就和阿爾斯你需要洗澡一樣,我也忙活了一天,想要讓身體休息一下。」
布莉姬妲若無其事地來到排水口旁的小凳子上坐下,她柔軟的屁股擱在木製的硬凳子上的瞬間,似乎Q~的反彈了一下。
阿爾斯沒有注意到,少女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顯然這麼做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但她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可、可是……」
在巴哈斯帝國時,阿爾斯也曾和布莉姬妲同處在浴室當中。布莉姬妲身為阿爾斯的貼身女僕,有義務幫助阿爾斯進行沐浴。
但即使是那時候,布莉姬妲也不過在一旁伺候,在阿爾斯需要時遞上清潔用品和衣服而已。
像現在這樣——全裸出現在阿爾斯面前,阿爾斯根本無法想象。
就像他之前和布莉姬妲玩的那個遊戲時少女說過的一樣,阿爾斯沒有真正看過她的胸,也沒有真正看過她的腳。
可是現在……這些美麗的部分都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阿爾斯面前。
他的陰莖在一瞬間勃起了。
阿爾斯連忙縮了縮身體,防止被布莉姬妲發現。
「沒什麼可是,阿爾斯……雖然我依舊是你的女僕,但這裡是女神教國。出門在外,在帝國時的一些規矩也沒有必要遵守,你說對嗎?」
「這……的確。」
「我看得出你很累,但我不比你輕鬆多少——我一直在蒐集情報,等天黑了沒有看到你,我還得去教會找人幫忙搜尋你的蹤跡。現在需要放鬆的不僅僅是你,我也一樣,明白的話就老實一點。只是一起洗個澡而已,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我……我知道了。」
布莉姬妲的話讓阿爾斯感到愧疚,布莉姬妲是為了幫助他而在勞累,而他自己呢?卻是在對著別的女人像狗一樣發情而已。
不過,就算被布莉姬妲說服了,內心的感受還是不會變化。
(啊……布莉姬妲的身體,好美啊!)被布莉姬妲的裸體迷住,阿爾斯的心臟怦怦直跳。
他多次想要移開目光,但最終還是戰勝不了內心的慾望,將目光移回去。從上看到下,再從下看到上,布莉姬妲身體的每一次都深深的吸引
著阿爾斯。
尤其是被女守衛開發後的現在,他對女性的身體完全失去了免疫力。
「阿爾斯……」
「嗯……嗯。」
「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啊!?那、那個……」
眼前是個全裸的美少女,沒有男人能忍住不去看才對吧——但阿爾斯不能這麼說,他是皇子,怎麼能在自己的貼身女僕面前說出這種輕浮的話呢。
還好,布莉姬妲沒有深究下去。
或者說,故意不去深究。
「話說回來,阿爾斯……」
布莉姬妲坐在小凳子上,背對著阿爾斯,她的手裡拿著沐浴用的香精。
「什、什麼事?」
「以前一直是我服侍你沐浴呢。」
「是、是啊。」
阿爾斯不知道布莉姬妲提起這個幹什麼,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但是,這裡是女神教國。你應該記得吧?女神教的教義。」
「記是記得……」
阿爾斯不知道布莉姬妲提起這個幹什麼,他早就被布莉姬妲灌輸了教義方面的知識,之後又被克莉絲那樣教導——現在就算是想忘也忘不了。
「女神教教義第八條是什麼?」
「男性可以侍奉女性,女性不可以侍奉男性。」
阿爾斯立即答道。說出口的瞬間,他的臉變得羞紅。
不只是這一條,每當他想起一條女神教的教義,他就會切身感覺到在女神教國男性和女性之間的地位差,這種身為男性特有的卑微感,既讓人覺得羞恥,又有種興奮的感覺。
「本來的話,應該是由我來侍奉阿爾斯你沐浴的。不過……女神教國是我的故鄉,阿爾斯可以毫不在意的對我撒謊,但我卻不能來到了這裡還明知故犯的觸犯教義——如果阿爾斯你也想早點達成你的目標的話,也許你應該試著完全接納教義。」
「試著……接納教義?」
「沒錯,這是為了阿爾斯你好,要不要試一試?」
布莉姬妲側了側腦袋,灰色的眼瞳看向身後的阿爾斯,她把手中瓶裝的香精放在浴缸的邊緣,彷彿要阿爾斯做些什麼。
阿爾斯緩緩伸出手拿起香精,聲音顫抖地詢問布莉姬妲:「我、我該做些什麼?」
「我的身體需要清潔,就拜託阿爾斯了。」
布莉姬妲轉過腦袋,輕輕閉上了眼睛。
「咕……」
阿爾斯嚥了口口水,從浴缸裡站起來,他的陰莖高高翹起,好在布莉姬妲已經轉過頭去,看不見身後的狀況。
不過——(幫布莉姬妲……清潔身體……)阿爾斯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居然出現在眼前。
明明還有拒絕的選項,但阿爾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想觸摸布莉姬妲的身體——這個下流的慾望佔據了阿爾斯整個腦海。
阿爾斯來到布莉姬妲的身後,搬了另一個小凳子坐下,布莉姬妲適時的遞過來一個蓮蓬頭。
「先幫我洗一下吧。」
「好、好的——不過,這個要怎麼用。」
「做出祈禱的姿勢,內心保持著對女神們的敬意,水就會出來了。」
「好、好的。」
阿爾斯點了點頭,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他見過布莉姬妲和克莉絲祈禱的樣子,於是有樣學樣。
(十二位女神在上……)一邊祈禱著,一邊內心保持著敬意。
果然,水很快從蓮蓬頭裡冒出來了。
阿爾斯左手拿著蓮蓬頭,對著布莉姬妲的身體用水清洗著——「阿爾斯,你洗澡的時候光是用水淋嗎?」
布莉姬妲的質問令阿爾斯啞口無言,他
不是不知道怎麼洗澡,只是不知道怎麼侍奉別人洗澡而已。
或者說,他不知道該不該這麼做。
似乎是看出了阿爾斯的猶豫,布莉姬妲輕聲說道:「你應該用手清洗我的身體,如果你不會的話,我可以教你。」
布莉姬妲握住阿爾斯有些不知所措的右手,將它放在自己的腰間。
嫩滑的觸感傳來的一瞬間,阿爾斯的身體像是觸電般跳了一下。
「水,對著這裡,然後輕輕地揉搓……對,就像是這樣。」
阿爾斯按照布莉姬妲的指示,撫摸著少女的腰部肌膚。少女原本就十分嫩滑的肌膚在水的沖洗下更勝一籌。近距離接觸下,阿爾斯聞到了一股青草和野花混合的芳香氣息——上次也聞到過,那是布莉姬妲的體香。
(這就是……女孩子的身體……)阿爾斯有些愛不釋手,但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驗,顯得十分生疏。
而且——「阿爾斯,夠了,那裡已經夠乾淨了。現在,你應該清洗其它的部位。」
「其它的……部位?」
阿爾斯小聲重複了一遍,她不確認布莉姬妲的意思。
「對,你從來也沒有機會觸碰過的部位。現在,在這裡,我允許你觸碰。當然,這只是為了清洗我的身體,你不要想太多。」
「嗯……嗯。」
說的沒錯,這是為了清洗布莉姬妲的身體,沒有別的意思——布莉姬妲蠱惑般的話語令阿爾斯心存僥倖。
他把手從腰部往上移,順滑的肌膚下,能感覺到肋骨的存在。緊接著,拇指觸碰到比少女肌膚更加柔軟的東西——就像是流動的水一樣,固定在布莉姬妲的胸前。
雖然因為角度問題看不到,但這過分柔軟的觸感讓阿爾斯嚥了口口水。
內心的慾望不斷的膨脹,想要觸碰,想要將其緊緊握在手中。
「阿爾斯,不要發呆,用水清洗我的胸部,然後用手把它洗乾淨。」
「我、我知道了。」
清洗、這是清洗——阿爾斯試圖催眠自己,或者說是布莉姬妲催眠了他。
阿爾斯將水對準布莉姬妲的酥胸,水流劃過的同時,他用手握了上去。
「呀!」
布莉姬妲發出低聲的尖叫,她雖然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被阿爾斯的手摸上胸部的那一剎那,她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胸部和私處,那是女孩子最隱秘的地方,人總是害怕自己的領域遭到侵犯的。
而現在,阿爾斯已經掠過了領域的界限。
手握上布莉姬妲酥胸的一瞬間,阿爾斯感覺五根手指幾乎都陷進去了。他從來沒有摸過這麼柔軟的物體,令人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的偉大。
聽到布莉姬妲發出尖叫聲,阿爾斯心頭一緊,微微放緩了手上的力量。
「怎、怎麼了?布莉姬妲,我弄疼你了?」
「不,阿爾斯,只是稍微有些癢而已。繼續吧,把我的胸部洗乾淨。」
「好、好的。」
阿爾斯點了點頭,他在心裡說聲「抱歉」,開始清洗起布莉姬妲的胸部。那是有別於揉捏的動作,阿爾斯的手只是在布莉姬妲的酥胸表面遊走,但這卻帶給布莉姬妲有別於揉捏的快感。
胸部是女性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即便是把自己的手放在上面。都會產生異樣的感覺,更別說現在是阿爾斯的手放在上面。
「接下來,這邊——」
清洗完右邊的胸部後,阿爾斯按照布莉姬妲的要求交換左右手的功能,清洗起布莉姬妲
的左胸。
布莉姬妲經過一天的勞累,身體上黏上了很多汗漬,胸部也是一樣。阿爾斯每一次滑動,都能感覺到一股黏黏的觸感。
不過,這份觸感隨著清洗逐漸消失,剩下的只是水一般的柔軟。
(布莉姬妲的胸……真的好軟啊。)阿爾斯陶醉般的用手在上面遊走,布莉姬妲的身體時不時扭動著,她也從中感覺到了卓絕的快感。
等到清洗結束,兩人都變得氣喘吁吁的。
「阿、阿爾斯……接、接下來清洗別的地方吧,我的胸部已經夠乾淨了。還有其它沒有洗過的地方,一定要仔細的清洗乾淨。」
布莉姬妲一開始還有些拘謹,畢竟是讓身為主人的阿爾斯侍奉身為女僕的自己,這會讓她產生一種以下犯上的背德感。
不過,現在她漸漸進入狀態之後,開始真心地享受起阿爾斯的侍奉了。
就連下達指令的語氣,都漸漸平淡了起來。
「好、好的。」
阿爾斯回應一聲,有些不捨地把手從布莉姬妲的酥胸上移開,開始清洗其它的部位。
鎖骨、手臂、腋窩、手肘、背部……阿爾斯把布莉姬妲身上的每一處都清洗了一遍,他的手還是第一次觸碰到女孩子的身體各處。
「阿爾斯,都清洗乾淨了嗎?」
「洗、洗乾淨了。」
「不對吧——」
布莉姬妲微微轉過身體,少女赤裸著的身體毫無防備的展現在阿爾斯眼前。
之前還握在手中的有著美麗形狀的酥胸也出現在視野當中,阿爾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令布莉姬妲的嘴角微微翹起一道弧度。
少女這次將身體完全轉過來,和阿爾斯面對面,直視著他。
阿爾斯的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哪裡好了,他不敢和布莉姬妲對視,只能低下頭盯著她漂亮的玉足。
視線的餘光看到布莉姬妲的手緩緩地放上她的私處,少女微微動了動屁股,兩片粉嫩的肉瓣就暴露出來,她用手指輕輕按了上去——那姿勢太過淫靡,阿爾斯完全沒有想到布莉姬妲還有這樣的一面,驚訝的同時也感到極度的興奮。
「這裡,還有你正在盯著的我的腳——還有這兩個部位沒有清洗才對吧?」
「……」
布莉姬妲說的沒錯,這兩個部位阿爾斯並沒有去碰。
他不是不想碰,而是不敢碰。
他怕自己衝動之下,做出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舉動。少女的私處和腳——這兩個部位的誘惑力和胸部不相上下,或者說……還要更勝一籌。
「怎麼了?阿爾斯?」
「布莉姬妲……那個……我……」
「呵呵,算了……接下來幫我把身上塗滿香精,就像你剛才清洗的那樣。」
看到阿爾斯為難的模樣,布莉姬妲沒有勉強,她笑了笑,說道。
「好、好的。」
布莉姬妲再次背對阿爾斯,阿爾斯則拿起放在一旁沐浴用的香精倒出一點點放在手心,然後貼上少女的肌膚。
肌膚染上香精,變得更加嫩滑,而且還散發出香精的香氣,既甜美又清新。
因為太好聞了,阿爾斯忍不住用力嗅了兩下。
「阿爾斯,你很喜歡這個香味呢,聞的那麼用力。」
糟糕,被布莉姬妲發現了。
「抱、抱歉……」
「不,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喜歡的話可以多聞一下。不過,你覺得是這個香氣好聞,還是我身體的香氣好聞呢?」
「欸!?」
沒有想到會被問這種問題,阿爾斯一時愣住了。
「怎麼了?為
什麼不回答?」
「都……都好聞。」
「呵呵,既然喜歡的話,那你可以多聞一下。」
阿爾斯羞紅著臉低下了腦袋,他已經替布莉姬妲塗好了肩膀,接著是胸部。再次觸碰到那團美妙的軟肉,阿爾斯感覺自己如同置身於天堂。
而布莉姬妲也在被碰到的瞬間發出「呀!」的可愛尖叫。
當阿爾斯塗好布莉姬妲的整個身體時,她的全身都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好了,阿爾斯,把我的身上衝洗乾淨。」
「好、好的。」
布莉姬妲下達指令,而阿爾斯心甘情願的遵從著,他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布莉姬妲的侍從。
不過,這種感覺……他並不討厭。
阿爾斯用水清洗乾淨布莉姬妲身上的香精,黏糊糊的香精帶走了布莉姬妲身體上的髒汙,留下了滿身的香氣。
不過,這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布莉姬妲站起身來,灰色的頭髮被水浸溼,水不斷從發尖上滴下來。少女完美的身軀毫無保留的暴露在阿爾斯的面前,但她毫不在意。
「好了,阿爾斯,讓我們進去泡澡吧。」
「欸!?但是……」
「沒有必要在意,阿爾斯你已經到了成年的年齡了。雖然還沒有舉辦成人禮,但已經不是應該避諱女性身體的年齡了。」
「不、不是這個問題……」
雖然布莉姬妲說的輕描淡寫,但阿爾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似乎對阿爾斯的猶豫感到不快,布莉姬妲的臉冷了下來。
「阿爾斯,你說過要聽我的話吧?既然如此,我不允許你拒絕我。還是說,比起我,你更喜歡別的女人的身體?就比如說——帶你離開的那個女守衛?」
「不,不是這樣,克莉絲大人她……」
說到一半,阿爾斯才驚覺過來,他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在布莉姬妲面前覺得不能提到的名字被提了出來,而且即使再次提醒自己,說出口是還是不由自主的用上了敬語。
「克莉絲……大人!?阿爾斯,你不會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吧?身為巴哈斯帝國的第一皇子,你居然管別國的小小守衛叫『大人』?」
如果說剛才布莉姬妲只是裝出來的,現在她的臉是徹底冷了下來。少女白瓷一樣的臉頰彷彿覆蓋上一層寒霜,那是對阿爾斯……對他口中的「克莉絲大人」所產生的怒火。
布莉姬妲認為,自己既然身為阿爾斯的貼身女僕,就有責任和義務矯正阿爾斯的思想。
她絕對不能允許阿爾斯喊一個地位低微的女性叫「大人」。
「布、布莉姬妲……你、你聽我解釋。」
「沒有必要解釋,我的耳朵並沒有聽錯。阿爾斯,現在,到浴缸裡去,再站在這裡我會著涼的。」
「……嗯。」
阿爾斯聲如蚊吶的回應道。
布莉姬妲正在氣頭上,阿爾斯不想忤逆她。
這座叫「火之亭」的旅館浴缸很大,就算容納五個人也絲毫不顯得擁擠,更別說只是阿爾斯和布莉姬妲兩個人。
阿爾斯剛坐進浴缸的熱水當中,布莉姬妲緊跟其後。
少女漂亮的玉足伸出水中,緊接著整個身體都潛入水中,那粉嫩的陰唇在阿爾斯的視線當中一閃而過。
「可以和我說說有關於你的『克莉絲大人』的事情嗎?」
布莉姬妲坐在水中,和阿爾斯面對面。少女完美的酥胸一半浮出水面,身體完全被看了個精光,但對象是阿爾斯,她毫不在意。
「那、那是誤會……布莉
姬妲。」
「呵呵,看樣子,是不想說啊。唉……是我疏忽了,我應該考慮到阿爾斯被別的女人魅惑的可能性。如果你還是巴哈斯帝國的皇子的話,其實倒也沒有什麼,但現在不行——阿爾斯,你難道忘記了萊恩陛下對你的囑託嗎?」
「我、我沒有忘記,我會光復帝國的!絕對會!」
「嘴上說著光復帝國,卻喊別的女人叫『大人』嗎?」
「那是……女神教的教義說女性地位要比男性高,所以我才……」
突然想到這一茬,阿爾斯狡辯道。
「哦?是嗎?既然如此,為什麼阿爾斯你不稱呼我為『大人』呢?」
「那、那是……」
「那是……?」
長久養成的習慣哪有那麼容易改變,和布莉姬妲朝夕相處,阿爾斯是主人,而布莉姬妲是女僕。一開始布莉姬妲直呼其名的時候,他還有些不習慣。
而現在,要是稱呼布莉姬妲為『大人』的話——阿爾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
「看來阿爾斯你還沒有完全墮落,這樣就好。要是僅僅一天的時間就讓你把身為皇子的尊嚴丟得一乾二淨,我想我也沒有待在你身邊的必要了。」
「……」
阿爾斯沒有開口喊布莉姬妲「大人」,反而令布莉姬妲的心情好轉了起來。
阿爾斯感到一陣後怕,他要是真的喊出口,那布莉姬妲恐怕真的會拋棄不中用的他。
但是,布莉姬妲的好心情只持續了一小會兒,少女的神色立即變回原來的冷淡。
「不過,你被別的女人魅惑了是事實。我想,需要採取一些措施才行。」
「措施?」
阿爾斯不明白布莉姬妲的意思。
布莉姬妲半眯起眼睛,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阿爾斯不知道她在謀劃些什麼,感到有些害怕。
「沒錯,阿爾斯你對女人的身體太缺乏免疫力了,所以——要進行特訓。」
「特、特訓……是指什麼?」
「所謂的特訓……啊~」
水面泛起波瀾,布莉姬妲緩緩靠近過來,少女身上的芳香氣味也跟著傳來。
看著少女美麗的裸體,阿爾斯就像被定住了一樣,身體僵硬,無法動彈。
當然,就算他能動彈也無法逃脫布莉姬妲的掌心。從布莉姬妲進來的那一刻起,他就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布莉姬妲宰割。
「嗚哇~!」
布莉姬妲的右手一把抓住了阿爾斯的陰莖,讓阿爾斯驚叫出聲。
「布、布莉姬妲……你、你在幹什麼?」
「這是特訓哦~阿爾斯。」
「特、特訓?」
「沒錯,為了提高你對女人身體的免疫力,就得讓你先熟悉才行。這是很有必要的行為,因為——」
布莉姬妲的右手在阿爾斯的陰莖上來回撫摸著,少女眯細雙眼,那雙灰色的眼瞳散出微弱的光芒。
阿爾斯的陰莖本來就處於勃起狀態,在少女的愛撫下,似乎變得更大了。
「你看……這根肉棒,從我進來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處於勃起狀態——阿爾斯,你以為我沒有注意到嗎?我的身體對你的吸引力就這麼大嗎?讓你一直髮情?」
「布、布莉姬妲……」
阿爾斯沒有想到會從布莉姬妲的口中說出這麼下流的話來,感到新奇的同時,陰莖也變得更大了。
「呵呵,阿爾斯對我發情倒沒什麼關係,我是阿爾斯的貼身女僕,有滿足阿爾斯欲求的義務。不過,你要是對別的女人也這樣發情就麻煩了。她們不像我,只會把你當
成玩具、當成奴隸……阿爾斯如果沉溺於她們的身體,就只會變得墮落。所以……」
「啊……」
布莉姬妲空著的左手撫上阿爾斯的肩膀,接著將整個胸貼了上來,用身體把阿爾斯壓到了浴缸的邊緣。
緊接著,布莉姬妲的右手下移,一把抓住了阿爾斯的兩顆蛋蛋,讓阿爾斯發出淫叫聲。
與此同時,少女在阿爾斯的耳邊吐氣如蘭,微弱的聲音就彷彿惡魔的低語。
「所以……就用我的身體來讓阿爾斯提高免疫力吧。」
「可、可是……」
阿爾斯的眼神迷醉著,他的最後一絲理智在提醒他不能亂來,可布莉姬妲顯然是早有預謀,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阿爾斯,這是命令哦,不要抵抗,把一切都交給我。」
「……是。」
阿爾斯答應過,在光復帝國之前,都會聽布莉姬妲的話——一聽到布莉姬妲這麼說,他最後的一絲抵抗也煙消雲散。
(布莉姬妲是我的貼身女僕,她是不會害我的……把一切都交給她,這樣就可以了……啊,布莉姬妲的身體……好舒服。)阿爾斯沉浸在和女孩子柔軟的肌膚接觸當中,意識變得朦朦朧朧。
布莉姬妲的嘴角划起一道弧度,她用雙手按著阿爾斯的肩膀,讓他大半個身體沒入水中,變成躺著的姿勢。
緊接著,布莉姬妲後退半步,右手探入水中,重新抓住了阿爾斯的陰莖。
「阿爾斯,不要亂動哦。」
看到阿爾斯的身體下意識的跳了一下,布莉姬妲微笑著說道。
「……嗯。」
陰莖被少女握在手中,阿爾斯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布莉姬妲整個掌握在手中,無論如何也無法逃脫。
布莉姬妲抓住阿爾斯勃起的陰莖,讓它對準上方。
在那裡,全身赤裸的少女用左手按在粉嫩的肉穴之上,手指輕輕往下按壓,向兩邊分開,裡面更加粉嫩的肉壁就展現出來。
那景象太過淫靡,阿爾斯看呆了!
他也隱隱約約看到過克莉絲的肉穴,但那時候他被當成椅子把臉埋在克莉絲的屁股下面,視野黑暗,再加上窒息的原因,他根本沒有好好欣賞過。
而現在,女孩子毫無防備的私處,就這樣展現在他的眼前。
「真漂亮……」
阿爾斯不小心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聽到這份稱讚,布莉姬妲的臉上也染上了些許的紅暈,她做到這種程度也是有下了很大的決心的。不過看到阿爾斯著迷的眼神,她覺得這個決定並沒有錯。
「呵呵,阿爾斯你喜歡就好,接下來……這個漂亮的肉穴,要用來接納阿爾斯的肉棒。」
「接、接納……我的肉棒?」
阿爾斯不太能理解其中的意思,雖然身處皇室之中,但沒有人教過他這些。
布莉姬妲被阿爾斯這份純真的模樣所打動,少女的臉頰泛紅程度加深,想要「吃掉」阿爾斯的心越來越堅定了。
「沒錯……就是這樣……」
布莉姬妲控制著阿爾斯勃起的陰莖,對準自己的肉穴,然後緩緩地沉下腰。
「嗯——」
「啊——!」
布莉姬妲發出悶哼,而阿爾斯則是發出極樂般的呻吟聲。
粉嫩的肉穴將阿爾斯的肉棒吞沒的瞬間,紅色的液體從結合處流出來,飄散在水中。
下體撕裂般的疼痛讓布莉姬妲的身體變得僵硬,少女蹙起好看的眉頭。
阿爾斯感覺自己的陰莖被軟肉整個包裹進去,柔軟的肉壁按摩著陰莖上的每
一處,他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快感。
(什麼!?這種感覺……)「啊!布莉姬妲!」
感受到昇天般的快樂,阿爾斯控制不住的呼喚著布莉姬妲的名字。
「嗯——呵呵,阿爾斯,感覺怎麼樣?」
稍微適應了疼痛後,布莉姬妲觀察起阿爾斯的表情。少年印著紅暈的可愛臉頰上,眼神看起來十分的恍惚,看樣子已經沉醉在其中。
「啊……嗯哼!好、好舒服……」
「肯定是很舒服的,因為阿爾斯的肉棒正放在我的陰道里面。阿爾斯,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唔……哦哦……」
「這是做愛哦,男性和女性交合,繁衍後代的行為。你的父皇和你的母后就是做了這種事情,才有了現在的你。」
布莉姬妲稍微抬了抬腰,又坐了下去,阿爾斯就發出動物一樣的叫聲。
少女完美的身體曲線,肌膚柔軟的觸感以及陰道和陰莖摩擦時甘甜又刺激的奇妙感覺不斷傳來。第一次體會到這麼強烈的刺激,阿爾斯根本無法忍耐,立馬射了出來。
biu~!biu~!biu~!
「咦?阿爾斯,你不會是早洩吧?怎麼這麼快就射了?還是說……我的身體對你來說太刺激了呢?」
「哈啊……哈啊……」
阿爾斯根本沒辦法回答布莉姬妲的問題,他氣喘吁吁的,沉浸在射精後的餘韻當中。
但布莉姬妲沒有放過他,少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臉色變冷了下來。
「阿爾斯,為什麼你的精液這麼稀?你在來之前射過?」
「哈啊……哈啊……」
阿爾斯沒有聽清布莉姬妲的話,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暈暈沉沉的。
「呵呵,看來果然是射過呢。我就說,怎麼才一次射精就變成這個樣子……這樣看來,特訓果然是很有必要的,為了防止阿爾斯你被別的女人迷惑,就必須下猛藥才行。」
布莉姬妲俯下身體,阿爾斯感覺一陣陰影從上方覆蓋而下。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臉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覆蓋了。
這個觸感阿爾斯很熟悉,畢竟他剛剛才摸過——是布莉姬妲的酥胸。
「好、好軟……唔……」
少女柔軟的胸部不僅有著相當的尺寸,而且還有著能讓人神魂顛倒的完美形狀。柔軟的胸覆蓋在阿爾斯的臉上,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阿爾斯還放在少女陰道內的陰莖再次勃起了。
「哎呀~又勃起了呢,就這麼喜歡我的胸嗎?」
「啊……布、布莉姬妲,不、不要……停、停一下好嗎?」
阿爾斯的聲音從布莉姬妲的胸部間露出來,他想要休息一下,但卻遭到無情的拒絕。
「不,這是特訓。為了讓阿爾斯不受別的女人的迷惑,這是必要的行為,我是不會停下來。」
這也是阿爾斯對別的女人發情的懲罰——布莉姬妲同時說道。
對阿爾斯的意志不堅定,她的內心也蘊藏著怒火。
「啊、啊……這、這是……」
布莉姬妲再次行動起來,帶著少女體溫的陰道柔軟舒適,無比美妙,將整個陰莖都吞下,像是軟體動物一般蠕動起來,沒有一刻的刺激是相同的。
啪、啪、啪……
阿爾斯的大腿和布莉姬妲的屁股不斷的碰撞,在水中發出沉悶的聲響。
「嗚哇~啊……這種感覺……好、好舒服。」
阿爾斯發出淫叫。布莉姬妲每一次坐下,不僅僅是陰道的肉壁,浴缸內的熱水也會灌入其中,配合少女的
體溫和柔軟舒適的肉壁觸感一起帶來強烈的刺激。
肉棒每次進入布莉姬妲的深處,少女的乳房和灰色的頭髮都跟著搖晃,摩擦著阿爾斯的臉頰,給阿爾斯帶來雙重的快感。
啪、啪、啪……
「啊,阿爾斯,你的肉棒……好、好棒!」
被陰莖抽插著,布莉姬妲似乎也樂在其中。
每一次龜頭進入深處,她都發出低沉的呻吟。自己的陰莖令布莉姬妲感覺到快樂,一想到這一點,阿爾斯就感覺到強烈的自豪感。
不過,這個感覺馬上被快感覆蓋,布莉姬妲的身體實在是太誘人了,時刻撩撥著阿爾斯的野性衝動。
「布、布莉姬妲……我、我快受不了了。」
陰莖腫脹著,阿爾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要面臨第二次高潮。反觀布莉姬妲,雖然臉色潮紅,但卻沒有高潮的跡象。
「欸!?就要高潮了嗎?」
布莉姬妲抬了抬身體,讓阿爾斯從她的胸部中解放出來。
臉部離開胸部柔軟的美妙觸感,雖然有些遺憾,但阿爾斯還是苦著臉說道:「嗯~我快要射了!」
「這麼快嗎?阿爾斯,你該不會真的是早洩吧?」
布莉姬妲失望的眼神令阿爾斯感到自卑起來,雖然他不知道早洩對男性來說意味著什麼。但連布莉姬妲都露出這樣的神色,他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可、可是……我……」
「……想射嗎?」
「……嗯,想射。」
阿爾斯點了點頭,但布莉姬妲的神色晦暗,似乎在考慮著什麼。
少女放緩了下體的刺激,讓阿爾斯處於想射又差一點的狀態,然後——她猛地收縮陰道,勒緊了阿爾斯的陰莖。
強烈的刺激讓阿爾斯到達了絕頂。
「啊啊……嗯哼!」
射精的衝動集中在陰莖的根部,但卻無法前進分毫。
因為,阿爾斯的陰莖被布莉姬妲的陰道死死夾住了,沒有絲毫放鬆的跡象。
阿爾斯在克莉絲那裡體會過,當時克莉絲的肉穴夾住阿爾斯的鼻子,那力道甚至讓他完全無法呼吸。阿爾斯從沒有想過,女孩子那麼柔軟的部位能發揮那麼強大的力量。
他更沒有想過,布莉姬妲居然也會這一招。
而這次被夾住的不是他的鼻子,而是他的陰莖。
阿爾斯體會到的不是窒息感,而是不亞於窒息感的更為痛苦的感覺。
想射……但射不出來——和被克莉絲用腳寸止的時候一模一樣,不過這次換成了布莉姬妲的肉穴。
「為、為什麼……布莉姬妲!求求你!讓我射出來!」
急切想要射出來的心情,讓阿爾斯放下了尊嚴以慾望為優先,他向布莉姬妲乞求著,希望能得到解放。
「想射嗎?想射的話,就把你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告訴我。」
「咦?」
阿爾斯赤色的雙瞳睜大,沒想到布莉姬妲還在在意那些事情。
「可、可是……布莉姬妲你說過不會問了啊。」
「我說的是『暫時』,現在,我想問了——阿爾斯,你必須回答我。不然的話,你就別想射出來。」
「啊?我、我真的不行了!我好痛苦,布莉姬妲,求求你,讓我射吧。」
阿爾斯悲慘的乞求著布莉姬妲,少女的眉頭一皺,一瞬間露出不忍。
但她很快堅定起來,她必須知道阿爾斯被做了什麼。不然的話,以他堂堂皇子的身份,就算是性格懦弱,也不可能對小小的守衛使用敬語。
她要知道原因,才好對症下藥。
「
不~~行~~!」
布莉姬妲神色冷淡的拒絕,少女的陰道緊緊勒住阿爾斯的陰莖,這份力量彷彿能持續到永遠。
阿爾斯受不了了,即便是窒息感也沒有這種感覺令人難以忍受。
「我說……我全部都說……!啊!求求你,布莉姬妲,先讓我射出來吧!」
「呵呵,好吧,阿爾斯,在我的體內盡情地射出來吧。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會懷上小寶寶呢。」
布莉姬妲嬌笑著說出來的話令阿爾斯慌亂起來,他想說些什麼,但布莉姬妲不給他機會。
少女的陰道一瞬間放鬆了力氣,一直被壓抑的射精感在一瞬間爆發。
biu~!biu~!biu~!
這次彷彿將內部的精華全部掏空,射出的精液要比上一次多了許多。
粘稠的精液進入陰道,混合著流入的熱水四處飄散。
浴缸的熱水的一部分被玷汙了。
阿爾斯從恍惚的狀態中恢復了一點後,立馬緊張地問道:「布莉姬妲,真的會懷上小寶寶嗎?」
他現在沒有心理準備,而且也不是照顧孩子的時候。
「如果我說是呢?」
「這……這該怎麼辦?」
阿爾斯抱著腦袋苦惱起來。
布莉姬妲冷哼一聲,有些不太高興。但還是說道:「放心吧,我有好好吃避孕藥,連阿爾斯都知道現在不是生孩子的時候,我不可能不考慮。」
雖然布莉姬妲的話有些傷人,但阿爾斯還是鬆了口氣。不過,他很快又注意到,布莉姬妲既然吃了避孕藥,也就是說她根本早就準備這麼做。
阿爾斯有些在意,但他不敢質問布莉姬妲。
不過,他不敢質問布莉姬妲,但布莉姬妲卻不會放過他。
「好了,阿爾斯……」
布莉姬妲再次扭動了一下腰,她並沒有把阿爾斯的陰莖從她的陰道里抽出來。
裡面有著精液的潤滑,要比之前更加舒適潤滑。
阿爾斯差點忍不住再次勃起,但他需要休息一會兒。
「現在,把你下午發生的事情都交代一下吧。」
「我……」
阿爾斯嚥了一口口水,反正都射出來了,他想敷衍過去。
但只要看到布莉姬妲的眼神,他就不敢撒謊。
布莉姬妲說過,她尤其不喜歡阿爾斯對她撒謊——阿爾斯不敢再試探她的底線。
「我、我知道了。」
看到阿爾斯放棄抵抗,變得老實起來,布莉姬妲露出滿意的微笑。
阿爾斯將下午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布莉姬妲,不管是他被教導教義期間被當成了人肉椅子的事情,還是給蕾娜和希爾達舔腳的事情。
傾聽的過程中,布莉姬妲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而且越來越冷。
她有想過阿爾斯會經歷很羞辱的事情,但沒想到會到這種程度。
甚至……
「你連那個叫『克莉絲』的女人的尿都喝了?」
「我……我那時候沒有辦法……」
阿爾斯狡辯道。雖說當時是被寸止了,但他喝克莉絲的尿時,其實並沒有太大的牴觸。
現在想想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但當時的感覺確實令他欲罷不能。
布莉姬妲盯著阿爾斯沒有說話,阿爾斯有些害怕。他見過不少人生氣時的模樣,那些人無非就是大吼大叫,冷言冷語。但布莉姬妲的生氣就像爆發前的火山,令人不寒而慄。
儘管少女的裸體近在眼前,但被憤怒的氣息包圍,阿爾斯也沒有欣賞的空閒了。
不過少女的怒火沒有持續多久,她盯著阿爾斯看了一
會兒,似乎漸漸冷靜了下來。隨後,她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問道:「……阿爾斯,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被逼迫的,還是心甘情願的?」
少女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就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不過,越是這樣,阿爾斯越是有些害怕。
「欸!?布、布莉姬妲……你為什麼這麼問?」
被做那樣羞辱的事情,怎麼想都不可能是心甘情願的。但布莉姬妲卻這樣問了,阿爾斯有些不明所以。他想要回答,但明明是這麼顯而易見的答案,卻遲遲說不出口——他這才發現,他自己也有些不明白了。
如果說一開始是被逼迫的,那後來呢?
阿爾斯無法解釋,自己就這麼任由她們羞辱自己,卻毫無反抗。
「阿爾斯,回答我的問題。」
布莉姬妲加重了語氣,雖然沒有說是命令,但儼然和命令沒有區別。
阿爾斯可以反抗平時的布莉姬妲,但進入這種模式的布莉姬妲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反抗的。
「我、我不知道……」
阿爾斯支支吾吾地說道。
如果能說是「被逼迫的」那就好了,但他卻無法說出口。
「不知道……嗎?」
奇怪的是,布莉姬妲聽到這樣的回答,卻沒有生氣,反而陷入了沉思。
良久,少女抬起頭來,露出灰色頭髮下的美麗臉頰。
「不知道……也就是說,兩者都有嘍?」
「布、布莉姬妲……?」
「別擔心,我不是在生氣。事實上不僅僅是在女神教國,在別的國家——哪怕是巴哈斯帝國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就連你的父皇——那位偉大的萊恩陛下不也是不能倖免嗎?」
「……父皇……」
被布莉姬妲這麼一提醒,阿爾斯想起了離開皇宮的那一條看到的那一幕。現在的話,他能夠切身體會到父皇當時的心情。
「男人的內心都是下賤的呢……阿爾斯你也一樣。」
「唔……」
布莉姬妲的眼神中一瞬間露出輕蔑的神色,令阿爾斯有些受傷。
但他無法反駁,被做了那樣的事情,居然不是完全被逼迫的,他自己也感到十分羞愧。
「雖然我是不能理解,不過……阿爾斯,如果你喜歡這樣,我也可以這樣對你。」
「欸?」
沒想到布莉姬妲會說出這樣的話,阿爾斯一時愣住了。
少女動了動身體,包裹住阿爾斯陰莖的陰道再次夾緊,阿爾斯軟下去的陰莖經過剛才的休息,又被這麼一刺激,似乎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只要阿爾斯你能感到興奮,只要你願意為了滿足自己的癖好將一切託付給我……甚至,把你的靈魂交給我。我可以滿足阿爾斯你的一切性癖——不管那有多麼變態。」
「……布莉姬妲。」
眼前是露出溫和笑容的布莉姬妲,雖然在笑,但阿爾斯卻感覺極度的危險。危險……但妖豔。布莉姬妲本來就有著令人神魂顛倒的美麗身軀,現在的神情更為她的身軀增添了一份淫靡的感覺。
少女的低語,那是惡魔的蠱惑之語。
但阿爾斯無法抵抗,他不由自主的沉陷其中。
「所以……讓我們再做一次吧。這一次,讓我們玩些特別的。阿爾斯,請你深呼吸……憋住一口氣。」
「哦、哦。」
阿爾斯照做,雖然不知道布莉姬妲要幹什麼,但他已經完全被少女迷住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憋住。
布莉姬妲呵呵一笑,她輕輕推了一下阿爾斯
,讓他整個人陷入了水中,變成真正平躺著的姿勢。只不過,是躺在滿是熱水的浴缸裡面。
周圍都被水覆蓋,布莉姬妲的模樣變得模糊,只能看見大致的輪廓。
不過水下的部分卻看的異常的清晰——阿爾斯看到自己的陰莖和布莉姬妲粉嫩的肉穴緊密結合在一起,他從來沒有看過這麼淫蕩的景象,不由看呆了。
不過下一刻,布莉姬妲微微抬起腰,然後竟然把腳放在了他的臉上。
少女現在整個人都坐在了阿爾斯的身上,肉穴包裹住阿爾斯陰莖作為第一個支點,而腳掌則放在阿爾斯的臉上,作為第二個支點。
布莉姬妲的腳上的汗漬已經被水稀釋,沒有多少臭味,反而散發出淡淡的牛奶清香。
這股香味令阿爾斯有些著迷,一想到是從布莉姬妲的腳上散發出來的,就令他感到興奮。
不過他只是下意識地聞了一下,就吸入了大量的水,差點沒嗆死。好在他及時調整了過來,不敢再聞了。
不過,布莉姬妲的美足就在眼前,卻無法用鼻子去聞,阿爾斯的內心有些焦急起來。
「阿爾斯,怎麼樣?喜歡這樣嗎?」
布莉姬妲的聲音通過水進入阿爾斯的耳朵,明明近在咫尺,卻彷彿遠在天邊。
阿爾斯沒有辦法回答,他憋住氣防止自己窒息。
「呵呵,不用回答我也知道。你剛才為了聞我的腳,差點沒被嗆死。而且……」
布莉姬妲收縮了陰道,阿爾斯立即感覺到強烈的刺激,他的陰莖在不知不覺中早就再次勃起了。
「你的肉棒,可比你本人要誠實得多。」
布莉姬妲調侃的聲音讓阿爾斯感到羞恥。她說的沒錯,阿爾斯的陰莖總是如實地反映著阿爾斯的內心,不管他嘴巴上如何狡辯,身體上的變化卻一次又一次的戳穿他的謊言。
「嗯哼——!」
布莉姬妲抬腰,然後沉下。她開始了動作。
和之前用腳支撐在浴缸的底部不同,現在布莉姬妲的腳放在阿爾斯的臉上,每當她抬起腰,她全身的重量就會通過腳壓在阿爾斯的臉上。
少女雖然不重,但畢竟是全身的體重集中在一處,那強大的力量幾乎將阿爾斯的臉壓的變形。
不過,布莉姬妲的玉足和自己的臉正在做親密接觸——光是想到這一點,阿爾斯就感到十分興奮。
「咕……咕……」
阿爾斯在水中吐著泡泡。
「呵呵,阿爾斯你可要堅持住哦。」
布莉姬妲再次抬起腰,然後沉下。
溫暖舒適的陰道帶給阿爾斯的陰莖美妙的刺激,美人玉足和臉部親密的觸感,根根圓潤的腳趾在阿爾斯的臉上留下印記,阿爾斯兩度射精後本就敏感的陰莖再受到這樣的雙重刺激,立即一柱擎天。
「嗯啊……雖然別的方面不是第一次,但阿爾斯的第一次做愛對象是我,這讓我很開心哦。啊……阿爾斯,再深一點,再往深一點插!」
啪……啪……啪……
「阿爾斯,不要光注意下面。你不是喜歡舔女人的腳嗎?我的腳現在就在你的臉上,你想怎麼做就做吧,我不會怪你的。」
一聽到布莉姬妲這麼說,阿爾斯放下了內心的枷鎖,他顫抖著張開嘴,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起布莉姬妲的玉足。
鹹鹹的、溼溼的……
布莉姬妲全身都被清洗了一遍,只有腳和私處沒有仔細揉搓過。少女的腳上還黏著些許的汗液,即使在水中浸泡了這麼久,但那些頑
固的汗漬也不是那麼容易清除的。
(就讓我來把布莉姬妲的腳舔乾淨!)阿爾斯的內心升起一股使命感,他舔的更用心了。
pr~!pr~!pr~!
「啊……阿爾斯!」
布莉姬妲雙手向後撐,精緻的臉頰染上潮紅,看起來十分的妖豔。但阿爾斯看不到,他正在用心地舔著布莉姬妲的腳。
腳上傳來癢癢的感覺,那是阿爾斯的舌頭再上面遊走。
(阿爾斯……他……他真的在舔我的腳!?)布莉姬妲的內心顫抖著,像是興奮又像是害怕。總之,一股奇妙的背德感在少女的內心萌芽。
明明身為一介女僕的她,卻讓自己的主人舔自己的腳——這個事實令她全身顫抖,雖然覺得這樣不對,但流竄到全身上下的快感——或者說是優越感令她欲罷不能。
她原本就喜歡阿爾斯,不然也不會把女性視若珍寶的第一次交給他。
當她看到阿爾斯在舔著自己的腳時——她覺得……她好像更喜歡他了。
(啊,好可愛,像是小狗一樣。)布莉姬妲不久之前就曾不經意的想過,但那時候只是想想而已,她始終不敢越過雷池一步。可是現在,禁忌一旦打破,那就不再是禁忌了。
布莉姬妲開始享受起阿爾斯的侍奉了,她的內心深處,某種特殊的情感開始萌芽。
「再……再用心點……沒錯……就是這樣……」
pr~!pr~!pr~!
嫩滑的舌頭在腳上游走的感覺真的很棒,就像是阿爾斯的舌頭在給她的腳底按摩一樣,令她一天的疲憊得到舒緩。
「阿爾斯的技術……好棒……!」
稱讚的話語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如果是第一次做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技巧,阿爾斯自己也明明白白的交代了——一想到是別的女人教會了阿爾斯舔腳的技巧,布莉姬妲就忍不住妒火中燒。
妒火融入對阿爾斯的愛意,布莉姬妲露出甘美的笑容。
(阿爾斯……要讓你更加地依賴我的身體才行……不是別的女人……必須是我才行!)一邊舔著自己女僕的腳,一邊還被稱讚舔腳的技術高超——即使是已經漸漸習慣的阿爾斯也忍不住面紅耳赤。
不過,他現在已經開始覺醒了,越是覺得羞辱就越是感覺到興奮。
阿爾斯舔完布莉姬妲的左腳,又開始舔她的右腳。
右腳看上去比左腳要髒一些,頑固的汗漬貼在上面。但因為是在水中,只要阿爾斯把舌頭貼上去,稍微舔舐一下會變得很乾淨。
pr~!pr~!pr~!
布莉姬妲被阿爾斯舔的腳心癢癢的,少女縮了縮腳,珠圓玉潤的腳趾就劃過阿爾斯的臉頰,在上面留下劃過的印記。
阿爾斯不僅沒有躲,反而用臉貼了上去。
(啊……布莉姬妲的腳正踩在我的臉上……)感受到腳下的阿爾斯的動作,布莉姬妲咯咯直笑。
「哈哈,阿爾斯,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說起來,你之前也一直盯著我的腳看呢。而且你還稱讚我的腳漂亮——你是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想舔我的腳了?」
「咕……咕……」
幾個泡泡從水中冒出,那是阿爾斯吐出的氣體。
「我聽不到你說話,因為你現在根本不能說話呢。被我的腳踩著,還要忍耐著窒息的感覺,你喜歡這樣嗎?」
「咕……咕……」
「呵呵,即使聽不到你說話我也能知道,你很享受現在的狀況。因為——
你的陰莖在我的陰道里面變得那麼大,比前兩次還要大一些。」
布莉姬妲一邊說著,一邊一次又一次地上下運動著。
她熟練控制著腰部和陰道的力量,有時松有時緊,帶給阿爾斯極致的快感。
(布莉姬妲……居然能控制陰道的力量……好厲害!)阿爾斯沒想到布莉姬妲在做愛方面這麼熟練,按理說少女應該也是第一次,這令他有些疑惑。但這份疑惑很快就被少女帶來的快感淹沒。
阿爾斯不知道,布莉姬妲早就在為這一天做著準備。她每天都會花大量的時間在控制陰道的力量上練習,直到今天才真正派上用場。
僅僅一戰,就俘獲了阿爾斯的心。
「唔嗯——!咕……!」
強烈的快感很快讓阿爾斯達到了絕頂,他開始主動抽動腰,加快了節奏。
感受著阿爾斯的肉棒在體內抽插,布莉姬妲也發現了阿爾斯的急躁。
「呵呵,要射了嗎?但~是~不~行~!」
布莉姬妲也加快了節奏,估算著差不多的時候,再次夾住了阿爾斯的陰莖。
陰道的肉壁將阿爾斯的陰莖緊緊的包裹著,根據布莉姬妲的意志加諸的力量束縛著陰莖,不讓它射出來。
再一次的寸止,雖然看不到腳下阿爾斯的全部表情,但從縫隙之中也能發現他的痛苦。
pr~!pr~!pr~!
阿爾斯舔腳舔的更賣力了,他喜歡藉此討布莉姬妲的歡心,希望她能讓他射出來。
但布莉姬妲不會這麼簡單就滿足他的要求,少女半眯起眼睛,微笑著問道:「阿爾斯,想要射嗎?想射的話,就親吻我的腳底。」
「咕……咕……」
阿爾斯吐出一口氣泡,然後沒有任何猶豫的親吻了布莉姬妲的腳底。
他不僅是想射,也想要從眼前的狀況中解放出來,舔布莉姬妲的腳雖然羞辱,但並不令他抗拒。可是,再這樣下去他就要窒息了——和女人做愛的時候被淹死……他可不想這麼憋屈地死去。
布莉姬妲滿意地翹了翹腳,少女繼續說道:「我的陰道的觸感,我的腳的觸感,我的身體每一處的觸感,對阿爾斯來說都是天堂般的享受吧?那麼,就不要忘記,把它們銘記在心。阿爾斯如果有需要的話,找我就行了,我會滿足你的一切欲求——千萬不要去依賴別的女人,知道了嗎?阿爾斯?」
「咕……咕……」
這次不要布莉姬妲說,阿爾斯再次親吻了布莉姬妲另一隻腳的腳底,表示自己知道了。
阿爾斯的順從和乖巧在布莉姬妲的眼中變得越發的可愛,少女的臉上露出充滿愛意的潮紅。
「那麼……倒數結束,我就允許你射出來。你要一邊舔著我的腳,一邊射出來,聽到了沒有?」
「咕……咕……」
pr~!pr~!pr~!
阿爾斯快憋不住氣了,但即使如此布莉姬妲的命令也是絕對的,阿爾斯不停地舔著布莉姬妲的腳——即使她的腳已經夠乾淨的啦。
「3……」
pr~!pr~!pr~!
「2……」
pr~!pr~!pr~!
「1……」
pr~!pr~!pr~!
倒數結束的那一瞬間,布莉姬妲放鬆了陰道上的力量。
「射出來!阿爾斯!在我的裡面射出來!把你的精華全部射進我的子宮裡面!」
布莉姬妲興奮地喊道。
阿爾斯從來沒有看過這種神態的布莉姬妲,做愛真是件神奇的運動,能讓人
變得和平時截然不同,但他現在要比少女更加興奮。
biu~!biu~!biu~!
第三次爆發,這次爆發要比前兩次都激烈許多。明明已經不可能再次射出來的陰莖,似乎迴光返照一般,從裡面噴出了大量的精液。
精液進入布莉姬妲的身體裡面,與此同時,阿爾斯似乎感覺有什麼東西從布莉姬妲的私處反過來流入他的身體裡面。
一股非常、非常、非常溫暖的力量,阿爾斯感覺身心好像都得到了治癒,疲憊的身軀好像在一瞬間恢復了過來。
(布莉姬妲的陰道……好、好舒服!)當阿爾斯把精液全部傾瀉出體內的時候,他終於憋不住氣,在少女的腳下徹底暈了過去。
感受著體內的精液帶來的溫暖感覺,布莉姬妲閉上眼睛享受著美妙的溫存。
(阿爾斯的精液……在我的身體裡面……)布莉姬妲對阿爾斯有著愛意,被心愛之人中出,當然會感到高興。
(很高興……雖然是很高興……但是……)布莉姬妲沒有高潮,即使阿爾斯已經高潮了三次。布莉姬妲卻一次都沒有高潮。
她一開始覺得是因為阿爾斯早洩的原因。
可是就算是早洩,阿爾斯仍然再次勃起,他的身體素質很強,連續射了三次——如果再算上白天的射精次數,可能還不止。
即使是連續三次做愛,布莉姬妲還是沒有達到高潮。
(前兩次完全都沒有高潮的跡象……只有第三次……)不知道為什麼,當她一邊和阿爾斯做愛,一邊讓阿爾斯舔著她的腳時,她感受到極致的快感。做愛到最後時,幾乎就要高潮了。
可是,阿爾斯沒有等到她高潮,就提前射出來了。
(為什麼……只有這次……)布莉姬妲沉思著,當她看到阿爾斯在自己面前的卑微模樣時,她就忍不住全身顫抖,那是興奮的顫抖。她以前從來不會這樣……
(不……不是不會。以前,是沒有機會這樣……而現在不同了。)沒錯,現在布莉姬妲仍然是阿爾斯的女僕。
但不一樣的是,阿爾斯以前是處在發號施令的位置上。而且現在的阿爾斯,對布莉姬妲言聽計從,什麼事情都要依賴她。
兩人的地位看似沒有變化,實際上已經有了變化。
這種變化令布莉姬妲有些陌生,也感到有些害怕。與此同時,還有一絲她自己也不太願意承認的欣喜和悸動。
(接下來,我和阿爾斯之間會變成什麼樣子呢……明明我只是打算誘惑阿爾斯而已,卻變成了這樣。)布莉姬妲一開始打的算盤是用身體誘惑阿爾斯,好讓他遠離別的女人的誘惑。
但現在……雖然目的達到了,可是卻似乎跑偏了。
布莉姬妲雖然還想繼續思考下去,但她很快注意到不對勁。
腳下的阿爾斯已經沒有動靜了,就連放在她陰道內的陰莖也變得軟綿綿的。
「啊——阿爾斯!」
布莉姬妲驚叫一聲,連忙坐起身來,把阿爾斯撈出水中。
她摸了摸阿爾斯的心臟,發現還在跳之後,不由鬆了口氣。
「看樣子,做的有些過火了。」
布莉姬妲輕輕嘟了嘟嘴唇,用毛巾給阿爾斯擦了擦身體,然後把他背到房間的床上。
房間內只有一張床,是布莉姬妲特意定的單人間。
布莉姬妲呆呆地看了一會兒阿爾斯的睡臉,接著嘆了口氣,來到陽臺上。
外面燈火通明,街道上的行人也絡繹不絕,不愧
是大城市。但布莉姬妲的目光不去注意那些熱鬧的行人,而是看向對面貼在牆壁上的一張海報。
上面貼著好幾個修女的肖像畫。
而在肖像畫的下方,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從這麼遠的地方沒有特殊的方法是看不清的,但布莉姬妲之前就拜讀過,知道那上面寫的是什麼。
「要想接近教國的高層,就必須先潛入教會,而要潛入教會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這是最好的辦法。」
布莉姬妲喃喃自語,但她的語氣似乎是要說服自己一般。
少女的目光重新投向床上呼呼大睡的阿爾斯。
「可是,阿爾斯……他能經得住誘惑嗎?」
漆黑的房間中,少女的目光忽明忽暗。今夜對她來說,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yxy12799721:↑asnws:↑yxy12799721:↑女僕直接反過來pegging男主有木有會包含各種玩法的期待!最近痴迷上了女變強插爛男的情節,話說布麗姬妲有沒有可能因為男主的機緣獲得強大的龍力,身體變得高大強壯,肌肉發達力量大增,強大的力量讓女S屬性徹底激活,先用強壯的陰道姦淫男主,再用強壯的陰莖草射草爛男主去龍王國才有龍,女神教國是女神……後面兩人都會有力量提升的,不過只是力量提升啦,身體不會有什麼變化。就算是縮小玩法,事後也會變回去的。不過那應該是進入女神篇後才會寫的東西了,芙拉教區這個地圖應該不會出現。
女神教國篇第六章 <侍從選拔賽>前夕(一)阿爾斯一覺睡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昨天一天他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睡懶覺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當他醒來時,布莉姬妲正好端著午餐走進門來。
「布……布莉姬妲,早上好。」
阿爾斯臉上羞紅地向她打招呼。
畢竟昨天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那就是……做愛嗎?我和布莉姬妲做愛了。)阿爾斯以前也聽說過做愛是夫妻之間必須進行的事情,他只是不知道具體過程是怎麼樣的,他沒有想到會是這麼舒服的事情。
現在他很難直視布莉姬妲,少女的身體對他來說太具誘惑力,會讓他忘記思考。
今天的布莉姬妲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衣,下身是一件黃色的短裙,棕色的綁腿皮靴和黑色的長筒襪包裹住少女美麗的腿部,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哦,阿爾斯,你睡了很長時間。」
布莉姬妲淡淡地說道。
她端著午餐盤放在桌子上,裡面有雞腿肉、土豆泥和水果沙拉以及吐司和牛奶,都是些易於食用的食物。布莉姬妲拿來的食物量很多,她的胃口並不大,是考慮到阿爾斯才這麼做的。
要知道,阿爾斯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天沒吃過東西了。
阿爾斯不經意地想起了在溪木鎮被布莉姬妲懲罰的時候——那時候的阿爾斯受到了絕食的懲罰,為了向布莉姬妲乞食把尊嚴丟的一乾二淨,甚至還吃下了少女嚼爛後吐出來的「垃圾」。
看著眼前的食物,阿爾斯多希望布莉姬妲能再一次這樣對他。
不過布莉姬妲現在顯然沒有這樣的心情,少女捻起一塊吐司放進嘴裡,然後催促著說道:「阿爾斯,快點吃,填飽肚子之後我們應該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了。」
「……接下來的事情?」
阿爾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他在想「別的事情」。
「對,我已經找到了接近教國高層的辦法,等你吃完後我會告訴你。」
「好、好的。」
接近教國高層——阿爾斯差點忘了來到女神教國的目的,他是為了光復帝國,來這裡尋求幫助的。既然這樣的話,就必須見到教國的高層,進行談判才行。
雖然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可這是阿爾斯身為皇子絕不能逃避的使命。
迅速填飽肚子之後,兩人開始商討起來。
不過阿爾斯主要是聽,負責說的是布莉姬妲,情報都是她蒐集來的。
根據布莉姬妲所說,女神教國以中央的<聖樞之城>為中心,在周圍共有五個教區——也就是五座城市拱衛著<聖樞之城>。這五個教區分別以十二位女神當中的五位女神——水之女神、火之女神、土之女神、風之女神、雷之女神的名字命名。
而他們所處這座城市被稱為<芙拉教區>,是被冠以水之女神的名諱的城市。
阿爾斯雖然對女神的事情很感興趣,但布莉姬妲告訴他女神們不會插手凡人們的爭鬥,因此不用去管在意這些。他也只好暫時放下好奇心,耐心聽下去。
布莉姬妲接著告訴了他接近教會的辦法——「『侍從選拔』?那是……什麼意思?」
從布莉姬妲口中聽到的名詞,令阿爾斯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別急,慢慢聽我說……」
根據布莉姬妲打探到的消息,<芙拉教區>近期將要舉行<侍從選拔賽>。
在女神教國,所有的國民信仰著十二位女神。但十二位女神不會插手人間的事情,於是由教會代為行使權力。
因此在這個國家,教會是說一不二的,教會的內部人員自然有著極為尊貴的地位。在教會的每一位修女都有配置至少一名侍從的權力,更高級別的——譬如主教,則應該配置三到五名侍從。
在各個教區,每年都會舉辦<侍從選拔賽>,參賽者突破重重難關,就可以獲得成為神聖的修女侍從的機會。
不過也僅僅是機會,因為即使突破難關之後,也需要被修女們選中才有資格當她們的侍從。事實上,每年的參賽者很多,但被選上者寥寥無幾。
不然,<侍從選拔賽>也不會年年舉辦了。
「布莉姬妲……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參加<侍從選拔賽>?」
「沒錯,只要通過了<侍從選拔賽>,你就可以進入教會見機行事了。<侍從選拔賽>雖然是不限性別,我也可以參加。不過,我覺得還是應該阿爾斯你去比較好。」
「……為什麼?」
阿爾斯倒不是因為自己身為皇子卻要去當別人的侍從這件事而鬧彆扭,只要能達成光復帝國的最終目的,這點代價不算什麼。
他是覺得既然布莉姬妲可以參加,她應該比自己要更合適。
阿爾斯沒有當侍從的經驗,但布莉姬妲卻是駕輕就熟。
少女撩了撩耳邊的灰色髮絲,剛用過餐的嘴唇泛著誘人的光澤。
「阿爾斯……我仔細想過了,你凡事都要依賴我的毛病必須要改一改了。這是個好機會,一旦你通過選拔賽進入教會,我想見你一面都會很難,這樣你就得凡事靠自己。自己去思考,自己去想該怎麼做……你明白了?」
「……自己去思考……」
阿爾斯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一直以來確實都在依賴著布莉姬妲。他一次又一次地告訴自己要幫她分擔,可每次
都只是口頭上說說。
想到這,他不禁感到慚愧起來。
「當然,我也不是叫你完全不要依賴我。只是大多數時候不要這樣做而已,到了關鍵時候……你儘管來依賴我沒有關係,我會永遠站在阿爾斯你這邊的。」
「大多數時候……關鍵時候……」
阿爾斯眨了眨眼睛,他沒有明白布莉姬妲的意思。
布莉姬妲微微低頭,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嗯——就比如,你如果再次遭遇到昨天在關卡上那樣羞辱的事情時,那時候你儘管來依賴我,我會用身體好好『安慰』你的。」
阿爾斯沒想到布莉姬妲一本正經說出來的話竟然是這個,他頓時羞紅了臉。
「我、我……我知道了。」
雖然得到了阿爾斯的回應,但布莉姬妲仍然感到不安。
現在的阿爾斯就像一隻柔弱的綿羊,怎麼對付得了那些豺狼虎豹?
不過……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侍從選拔賽>在十天後舉行,在這之前……」
布莉姬妲蹙起好看的眉頭,看起來像是在因為什麼事情而發愁。
「怎麼了?布莉姬妲?」
「唉……直說了吧,阿爾斯,我們現在已經沒錢了。從皇宮裡帶出來的財物已經全部變賣,維持日常生活,趕路的費用,再加上打探情報的必要花費——那些錢已經所剩無幾了。」
「啊……哦。」
阿爾斯呆呆地回應了一聲,他從小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對財物的概念並不敏感,因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了——「沒、沒錢了!?那……」
「沒錯,沒錢就沒有飯吃,也打探不了情報,甚至連住宿都成問題——這裡我已經付了十天的房錢,住宿方面暫時沒有問題。可剩下的錢只夠今天一天的食物開銷了。」
「那……那該怎麼辦!?」
阿爾斯緊張地看著布莉姬妲,希望她能想想辦法。
他體會過餓肚子的感覺,無論如何也不想再來一次。
「阿爾斯……我不是說了,不要凡事都想著依賴我。」
「可、可是……」
「唉,這次就算了——阿爾斯,沒有錢就應該去賺錢——我已經在商業街那裡找了一份兼職,支付的是日薪,應該足以維持日常開銷了。不過……我們不是來女神教國定居的,除了日常開銷以外,打探情報需要的費用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
「所以……我也應該去找一份兼職,對嗎?」
阿爾斯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他試著問道。
布莉姬妲笑了,她終於看見阿爾斯主動思考了,這是個好的開始。
「沒錯,不管什麼工作都行,也不會讓你做太長時間的,你還要參加<侍從選拔賽>呢。所以,只需要維持十天就可以了。」
「十天……」
阿爾斯雖然沒有自信,但現在終於有能讓他表現的機會了,他怎麼可能不好好珍惜。
「好,可是我應該做什麼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許你應該去街道上轉轉,自己去找份工作。我雖然小時候來過這裡,但那時候的記憶太模糊了,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多少。」
「……好吧。」
再和布莉姬妲商討了一下細節之後,兩人一起離開了房間。
「好了,就如我剛才所說,我要去做兼職的工作了。阿爾斯,你接下來就自己去街道上轉轉,找一找力所能及的工作吧。」
「啊……」
「嗯?怎麼了?」
「……不,
沒什麼。」
阿爾斯本來想說去布莉姬妲工作的地方看看,但仔細想想這樣可能會給她添麻煩,還是算了。
等到布莉姬妲走出<火之亭>的大門之後,阿爾斯也從樓上下來。
「找工作嗎?該怎麼辦才好呢……」
阿爾斯一邊走下樓梯一邊喃喃自語。
他來到一樓,大廳內擺放著幾張桌子。阿爾斯記得昨晚和布莉姬妲來到這裡的時候,還有不少人坐在桌子上吃飯喝酒。
而現在,大廳內空蕩蕩的,看不到人的身影,和昨晚的熱鬧形成鮮明的對比。
阿爾斯朝門口走去,在路過門口的櫃檯時,聽到了什麼聲音。
「咦?這是……」
好像是呼吸聲,不過很輕微,要不是大廳內太過寂靜,阿爾斯可能就會把這個聲音疏漏掉了。
呼吸聲近在咫尺,阿爾斯探了探腦袋,看向櫃檯裡面。
這一看,頓時眼睛都看直了。
櫃檯的座位上躺著一個女孩子。
年齡看上去比阿爾斯要大上一圈,應該在二十歲左右。火紅色的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不經常打理,不過卻絲毫無損於少女的容貌。
鼻樑的線條十分優美,肌膚看上去也相當白皙,薄薄的嘴唇在睡夢中露出笑容,令人忍不出升出一親芳澤的衝動。
不過比起少女的外貌,她的身體部分才更讓人注目。
少女穿著一件火紅色的浴衣,寬鬆的領口因為仰躺著的姿勢大大張開,鎖骨以及形狀優美的胸部大半露了出來,白花花的酥胸上能看到櫻紅色的乳頭。
富有肉感的腿部由黑色過膝襪包裹住,少女高高翹起一隻腳,搭在櫃檯上,另一隻腳則橫在裡面。穿在上面的黑色過膝襪掉下來一小半,耷拉在腳上,看起來非常誘人。
少女以一個舒服的姿勢正在睡覺。
阿爾斯的陰莖跳了跳,竟然差點勃起了。
「……」
他咬了咬牙齒,為自己感到羞恥。
布莉姬妲說的沒錯,他對女孩子的身體越來越沒有免疫力了。
(不過……)阿爾斯嚥了口唾沫,緊盯著睡夢中的少女,有些移不開目光。
「唔……」
就在這時,少女漂亮的睫毛眨了眨,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阿爾斯沒想到少女會在這個時候醒來,他赤色的雙瞳對上少女美麗的暗褐色眼瞳——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然後……
少女若無其事地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即使浴衣的領口大大張開也毫不在意。她把掉下來一小半的黑色過膝襪重新穿好,然後再次看向阿爾斯。
「我是夏莉,是<火之亭>的經營者,有什麼事情嗎?」
阿爾斯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平淡的反應,從少女的眼中也看不到任何被人看到窘狀的羞恥感。
「啊……那個,我是阿爾斯,是……」
「我知道,你是這裡的客人,昨天和那個灰頭髮的女孩子一起來的,我有印象。」
少女——夏莉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她問阿爾斯「喝不喝」,阿爾斯說「不喝」。於是她就把多拿的杯子放進去,自己喝起了茶。
咕……咕……咕……
夏莉每一次喝茶,那白皙的頸脖就滾動一下。
「是、是嗎?」
夏莉雖然說對他有印象,但阿爾斯卻完全不記得夏莉。他昨天根本來不及觀察四周,直接被帶上了二樓,想必是那個時候被夏莉看到了吧。
「然後……客人你有什麼事情?該不會是為了欣賞我的睡姿,特意跑過來
吧?」
夏莉把手上的茶放下後,半眯著眼盯著阿爾斯,說道。
「不!那個……我只是聽到了有什麼動靜才過來看看。」
阿爾斯連忙否認,在女神教國是不允許對女性說謊的,阿爾斯過來之前也的確不知道會看到那副景象。
「什麼嘛?真沒有意思……我還想著要是客人是因為傾慕我才來欣賞我的睡姿的話,就給你點福利也不是不行——」
夏莉一邊說著,一邊扯了扯浴衣的領口,坐正身體後就被遮住的胸部再次顯露出來。
雖然只能看到邊緣的部分,但這種煽情的姿勢卻更具誘惑力。
「請、請不要開玩笑……!」
阿爾斯面紅耳赤的揮舞著雙手,移開了視線。
「哎呀,真是純情呢。女神教國雖然是女性為尊,但像你這樣的純情的男孩子倒是很少見呢。所以……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和大姐姐說一說嗎?」
「……不,我只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看到我的睡姿的。我問了你,你回答了,不會有傻子故意去違反女神教的教義,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但是……客人你自己可能沒有發現,你現在一副很苦惱的樣子,一定是有什麼煩惱吧?不妨說出來聽聽。」
夏莉的熱情令阿爾斯有些無法招架,而且他也的確想要找人諮詢一下找工作方面的事情。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布莉姬妲也是一樣,那麼為什麼不找個本地人來問一下呢?
於是,他向夏莉告知了自己的煩惱。
「原來如此,找工作啊……」
少女撓了撓火紅色的頭髮,思考起來。
與此同時,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腳重新翹起來,兩隻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腳交疊著搭在了櫃檯上。阿爾斯本來是盯著少女的,目光卻不由自主的移到了那雙美麗的腳上。
「如果你是要找長期工作的話倒是很好找,不過短期的嘛……嗯?十天?說起來,十天後好像是<侍從選拔賽>的日子吧?難道說,你要去參加比賽?喂~你有在聽嗎?」
夏莉的話左耳進,右耳出,阿爾斯根本沒有仔細聽。
他的注意力都被夏莉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腳吸引住了。
「嗯——」
夏莉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她暗褐色的眼睛眯細,但卻沒有戳破。
少女試著把腳挪動著搭到了另一邊,而阿爾斯的視線也跟著轉移過去。
看到這裡,夏莉的心裡已經有數了。
「原來如此……看來你的確是要去參加<侍從選拔賽>呢。」
「咦?」
夏莉再次出聲,這次阿爾斯終於回過神來。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的失態有沒有被發現,他偷偷的打量著夏莉,感覺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別有深意。
「那個……你說什麼?抱歉,我沒有聽清。」
「呵呵,沒什麼,忘了吧。」
「欸?」
「我是說,你如果想要找短期工作的話,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不過嘛,我可以給你介紹,你意下如何呢?」
「真的嗎!?」
阿爾斯喜出望外,沒想到煩惱一下子就解決了。有本地人介紹的話,工作肯定一下子就能找到,這樣的話,或許會讓布莉姬妲刮目相看。
「當然是真的,不過……」
夏莉再次端起茶,輕輕的品嚐了一口,茶香四溢,彷彿從少女的口中飄出來的,令阿爾斯的內心癢癢的。
「你得先告訴我,你能幹些什麼?」
「我……我什麼都能幹。」
阿爾斯連忙回答,現
在的工作也是光復帝國的一環,只要能達成目的,他什麼都願意做。
「不是不是,我要的不是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我的意思是——你擅長什麼?」
「我擅長……什麼?」
阿爾斯歪著腦袋思考起來。
自己擅長什麼呢?
他身為皇子,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親自動手,只需要吩咐別人去辦就行了。事到如今,要說他擅長什麼的話,那就只有——「劍、劍術算嗎?我會一些劍術……雖然不一定稱得上是擅長,但應該比一般人厲害許多。」
這是阿爾斯謙虛的說法,他其實覺得自己的劍術是數一數二的,根本不是普通的劍士能比得上的。
事實上,他也確實有值得自豪的本事。
「劍術?你會劍術?」
夏莉瞪大了漂亮的眼睛,有些感到稀奇似地盯著阿爾斯。
「是的,我會劍術。」
「這樣啊……劍術啊……」
夏莉思考起來,似乎是在考慮該介紹個什麼樣的工作。
阿爾斯不敢打擾,但等待的時間確實非常無聊,他的目光再次不經意地轉移到夏莉的腳上。
高高翹起的腳,腳底正對著他,即使被黑色布料包裹住,腳趾和腳底的紋理還是隱隱約約的顯露出來,不難想象這是一雙多麼漂亮的腳。
緊盯著夏莉的腳,阿爾斯感覺口乾舌燥起來,他有些後悔沒有要那一杯茶,但這時候也不好開口。
阿爾斯沒有注意到,夏莉雖然裝作在思考,眼睛的餘光卻一直在注意著他。
看到阿爾斯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腳,夏莉忍不住露出狐狸般的微笑,這表情一閃而逝。
「好了,我已經想到了該給你介紹什麼樣的工作。你回房間等一等吧,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的。」
夏莉說著,把腳放了下來。
阿爾斯有些遺憾的收回了目光,但夏莉的話又讓他滿是驚喜。
「好、好的。」
阿爾斯懷著激動的心情回到房間等待,才等了不到半個小時,夏莉就帶來了消息。
「客人,已經替你找到工作了,報酬是兩千法爾斯。」
「謝謝你,夏莉!那個……」
「怎麼了?」
「不,沒什麼……」
阿爾斯沒有對於金錢的概念,他想問問兩千法爾斯算多算少,但他感覺這樣問太丟人了,於是選擇了閉口不言。
反正只要完成了工作,得到報酬後,再去問問布莉姬妲好了。
阿爾斯不知道的是,兩千法爾斯夠普通民眾好幾個月的開銷了。而報酬這麼豐厚的工作,又豈會這麼簡單。
「對了,工作的內容是什麼?」
「啊,那個啊……是消滅宅邸裡的不死生物哦,怎麼樣?正好可以讓客人你的劍術派上用場吧?」
「消滅……不死生物!?」
阿爾斯嚥了口口水。他聽說過不死生物,這種生物在北方的死亡之國遍地都是,它們擁有永恆的生命,無需睡眠,不會感到疲勞。
不死生物在死亡之國以外的地方會被當成魔物對待,阿爾斯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碰見。
「怎麼?怕了?」
「稍微有點……不過沒關係,我相信我能完成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