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長篇)(隨緣更新)
「呵呵,客人的肉棒是勃起的呢。真不像樣呢,僅僅是聞著我的襪子,就勃起了半個小時嗎?還是說,這是剛剛才勃起的呢?因為我沒有一直關注,如果客人是在最開始的五分鐘和之後的五分鐘都沒有勃起的話,那第四輪和第五輪就是我輸了呢。那麼,事實是如何呢?客人,請你自己告訴我好嗎?這關係到挑戰的勝負,客人可要好好回答哦。」
「我……」
阿爾斯雖然沒有特別的印象,也根本不清楚時間的流動。
可他的陰莖從來沒有軟下來過,這一點他最清楚不過。
承認了就等於輸了——阿爾斯在乎的不是輸贏,而是要親口承認自己一邊聞著夏莉的襪子,一邊不斷勃起這件事。
雖然是事實,但太羞恥了!
可是,女神教國的教義阿爾斯也沒有忘記,他不可能冒著觸犯教義的危險去對女性撒謊。
「我、我輸了。」
「輸了?呵呵,也就是說,客人在第四輪和第五輪都勃起了對吧?」
「……是的。」
「那麼,誰輸給了誰,能清楚的告訴我嗎?」
和之前乾脆的承認勝負結果的夏莉不同,這次少女依依不饒起來。
「我……我輸給了夏莉小姐。」
「對,但不完全對。客人你是輸給了我沒有錯,可是第四輪和第五輪我都在忙著招呼客人,客人與其說是輸給了我,不如說是輸給了我的襪子和內褲。那麼,還請客人你清楚的說出來。」
「咕……」
「怎麼了?客人?」
明明可以不說的,挑戰已經結束了,勝負已經很明顯了。輸掉的阿爾斯把該付的錢留下,然後灰溜溜地上樓去就好了。
可是,阿爾斯沒有這麼做。
夏莉顯然也明白這一點,即使明白,她還是做出了這樣的要求。
因為,夏莉有著阿爾斯一定會服從的自信。
沒錯,在吸著夏莉襪子的汗臭味輸掉的現在,少女的話在阿爾斯面前
就有了一定的「威信」,只要好好利用,將其轉化為「威嚴」,就可以逼迫對方說出羞恥的話語。
而這,只是夏莉計劃中的第一步。
「我……我輸給了夏莉小姐的襪子和內褲。」
從喉嚨中艱難擠出了話語,說出之後,阿爾斯感覺輕鬆了不少。
但夏莉並沒有就這麼放過他,少女搖了搖火紅色頭髮的腦袋,然後一腳踩在阿爾斯的腦袋上,用力往下壓,讓他呈現出磕頭的姿勢。
「客人,這才是正確認輸的方式哦,明白了的話就再來一次。」
「……我……我輸給了夏莉小姐的襪子和內褲。」
「為什麼輸了呢?那只是我的襪子和內褲而已,客人你就算再弱,為什麼連區區的我的襪子和內褲都贏不了呢?再一次,能清楚的告訴我嗎?」
夏莉的裸足踩在被她的襪子矇住雙眼和口鼻的阿爾斯腦袋上,完全沒有移開的意思。
少女完全是在享受現在的狀況,她在享受著羞辱阿爾斯的感覺。
「我、我是無可救藥的戀足者!我……我輸給了夏莉小姐的襪子和內褲。」
「原來如此,客人是無可救藥的戀足者呢。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了,會輸掉也是理所當然的。身為戀足者的客人是無論如何也贏不了我的襪子和內褲的。」
「……」
夏莉把腳放了下來,阿爾斯顫抖著抬起腦袋。
「呵呵,第四第五輪就結束了呢。五輪挑戰的機會,可客人居然連一次都沒有贏,總共是一千法爾斯哦,還請客人老老實實地交給我。不過在這之前——」
夏莉把矇住阿爾斯眼睛和口鼻的黑色過膝襪解了下來,接著把綁在陰莖上內褲也拿了下來放到一旁。
視線終於變得開闊起來,夏莉穿著火紅色浴衣的身姿看上去美極了,而且一想到夏莉的私處現在並沒有穿內褲。是赤裸裸的,阿爾斯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好了,客人,挑戰的費用還請你付清。」
「我、我知道了。」
阿爾斯拿出錢袋,交給了夏莉一千法爾斯,原本鼓鼓的錢袋,頓時變得乾癟起來。
夏莉晃了晃得到的錢幣,一下子變得眉開眼笑。
「嗯,我確實收下了。對了——」
夏莉指了指放在櫃檯裡側桌子上,被她脫下來的黑色過膝襪和火紅色內褲,然後說道:「這些,恐怕都不能用了呢。我可不想再穿被客人舔過的襪子,也不想再穿包裹過肉棒的內褲,那太噁心了。」
「舔……舔過什麼的。」
「嗯?客人想說沒有舔過嗎?客人有這麼好的自制力?」
夏莉懷疑的目光緊盯著阿爾斯,阿爾斯慢慢低下了腦袋。
「我舔、舔過。」
漫長的半個小時,阿爾斯確實不光是聞,還伸出舌頭舔過夏莉的黑色過膝襪。
纖維的味道夾雜著汗液的鹹溼味道,他可是好好的體會過。
「呵呵,所以能不能請客人你賠償呢?畢竟,罪魁禍首是客人你,我這是正當的要求,你說對嗎?」
「賠、賠償!?請、請問具體是多少錢?」
阿爾斯有些心驚膽戰的問道。他有些怕夏莉說出一個天價數字。
不過夏莉似乎沒有那樣的打算,少女眯了眯眼睛,然後來到夏爾放在櫃檯裡面的一堆衣物前。
「不需要錢,客人你只需要賠償我一雙新的襪子和內褲就行了,這裡不就有嗎?」
夏莉翻了翻裝著衣物的紙袋裡面,驚呼了兩句「哎呀,真大膽」之後,從裡面挑出
了一件紫色的丁字褲,和一雙紅白色的花紋中筒襪,然後穿上。
新品的質感似乎十分舒服,夏莉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樣就兩清了,客人你可以走了,如果還需要介紹工作的話,可以再來找我。當然,仍然需要支付一半的報酬。」
「哦,好、好的。」
阿爾斯把褲子穿好,站起身來。他正打算離開櫃檯,目光卻不經意地瞥向櫃檯上的黑色過膝襪和火紅色內褲。
(夏莉小姐打算把它們扔掉嗎?)一想到這,他竟然感到有些可惜。
夏莉看到阿爾斯的目光,絲毫沒有覺得意外,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怎麼了?客人?盯著人家的襪子和內褲不放。嘛,雖然對我來說,它們已經是垃圾一樣的存在了,不過客人如果喜歡的話……」
「咕……」
「呵呵,客人如果喜歡的話,五十法爾斯,就把它們讓給客人了。」
「五、五十法爾斯?可是你不是說不穿了嗎?」
「我的確是不打算穿了,如果客人不要的話,我就把它們當成垃圾丟掉。可如果客人要的話,那就是五十法爾斯。有需求的話,它們就有價值,客人不會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吧?」
「可是……五十法爾斯……」
夏爾買了不少衣物,也知道價格。五十法爾斯,都夠買一百多雙這樣的襪子了。
「覺得五十法爾斯貴嗎?但是,客人你有沒有想過,這是我穿過的襪子和內褲。對客人這樣的戀足者來說,它們的價值只會更高,不會更低。」
「……」
被拿捏住了要害,阿爾斯的呼吸忍不住一窒。
如果是別人聽到五十法爾斯可能就立即會搖頭吧,但阿爾斯的腦海裡有存在著「答應也不錯」的選項。
這就是決定性的不同。
「呵呵,可能是我多管閒事,但客人這樣下去真的沒問題嗎?」
「咦?你是說什麼?」
「我是說客人的肉棒,積攢在裡面的慾望到現在都沒有釋放出來吧?哦,我差點忘了,客人身邊還有一位女伴呢,也許你可以讓她來處理。不過——是我讓客人的肉棒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用別人的身體,客人真的能得到滿足嗎?」
「我……布莉姬妲不一樣!對!她不一樣!」
「布莉姬妲?哦,那是你的女伴的名字嗎?真好聽的名字呢,長得也漂亮,也許客人你可以讓她來解決你的慾望。就說『我被夏莉小姐的襪子和內褲弄的慾火焚身,請你幫幫忙』這樣如何?哈哈哈……反正我是無所謂,不買的話就算了,它們只能被我當成垃圾扔掉了。」
夏莉的話讓阿爾斯啞口無言,想想確實如此,如果要布莉姬妲幫忙解決慾望的話,就不可能不告訴她變成這樣的理由。
阿爾斯怎麼可能說是聞著別的女人的襪子勃起了?
那太丟人了,布莉姬妲絕對會生氣的。
而且,還會把輸掉一千法爾斯的事情暴露,那時迎接阿爾斯的恐怕是雙重的怒火。
一念及此,阿爾斯不禁冷汗直冒。
雖然不是也沒有自慰解決的辦法,可正如夏莉所說,他的慾望是夏莉挑起來的,只是自慰的話——真的能滿足嗎?
在阿爾斯思考的時候,夏莉拿起櫃檯上的黑色過膝襪和火紅色內褲,作勢要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阿爾斯注意到後,連忙制止了。
他伸出手,搶下了夏莉手中的襪子和內褲。
「哎呀,客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我買下了。五十法爾斯對吧?」
阿爾斯心想,反正都交出了一千法爾斯,再花五十法爾斯也沒什麼。
於是,他再次交給夏莉五十法爾斯——賺來的錢一下子只剩下一百五十法爾斯了。
「呵呵,謝謝惠顧。」
夏莉笑著收下阿爾斯遞來的錢幣,雖然沒有說出口,但阿爾斯總覺得她在嘲笑自己。
沒有不嘲笑的可能,自己要拿去扔掉的舊襪子和舊內褲,卻有傻子花大價錢當寶貝買了下來。別說夏莉了,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那麼,客人,歡迎下次光臨。」
「欸……!?」
阿爾斯拿著夏莉的舊襪子和舊內褲離開櫃檯的時候,夏莉在身後說道。
阿爾斯回頭望去,少女露出莫名的笑容,向阿爾斯揮手道別。
(也許這是客套性的說辭?)阿爾斯心想,他可不覺得下一次還會有這樣的蠢事發生。
(不過……夏莉小姐的襪子和內褲……)手上絲綢般的觸感立即佔據了阿爾斯全部的心神。雖然花了五十法爾斯,但確實比從服裝店買新衣物時要更加興奮。
上面的氣味恐怕不會一直存在吧,也就是說,存在著使用期限。
不過既然已經買回來了,那要怎麼使用就隨阿爾斯的便了。
在上樓梯的時候,阿爾斯左右張望了一下,一樓的客廳裡此時有了不少客人。有男有女,大家都暢快的喝酒吃菜。
(很好……沒有人注意到我。)阿爾斯用靠著樓梯的扶手,用身體的力量支撐著手中的紙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夏莉的黑色過膝襪。
他把襪子揉成一團放到鼻子前,猛地吸了一口。
「呼——」
酸臭的汗味帶來的是天國般的享受。
阿爾斯不禁沉醉。
但這裡並不是享受的地點,阿爾斯連忙把襪子塞回口袋,確認沒有人看到後,安心地走上樓梯。
他沒有注意到,櫃檯裡的夏莉一直在望著他。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動作後,露出陰險的微笑。
(呵呵,客人,這僅僅只是個開始哦。)
女神教國篇第十二章 <侍從選拔賽>前夕(七)房間內非常安靜,看樣子布莉姬妲還沒有回來。
阿爾斯把裝著衣物的紙袋放到桌子上,然後躺在了床上。
雖然已經很累了,但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他拿出從夏莉那買來的東西——夏莉穿過的黑色過膝襪和火紅色內褲。
「哈啊……哈啊……」
他喘著粗氣把夏莉的黑色過膝襪揉成一團,按在了臉上。
鹹溼的汗臭味透過黑色布料被吸入鼻腔,阿爾斯的鼻子抽動著,眼神一下子失去了焦距。
「這……這個氣味……真是受不了。」
空著的手不自覺的握住夏莉的火紅色內褲,把內褲的正中央——沾著黃色汙漬,擁有濃厚氣味的部分裹上自己的陰莖——他在用夏莉的內褲自慰。
溼潤粘稠的先走汁和夏莉內褲的黃色髒汙混合在一起,塗抹上阿爾斯的陰莖。夏莉襪子的氣味如同毒藥一樣侵蝕著阿爾斯的大腦,帶給他昇天般的快樂。
五次挑戰的勃起,無法解放的慾望,終於在此刻得償所願。
被夏莉挑逗起來的慾望,想著夏莉以外的女人是根本無法平息的。阿爾斯想象著夏莉輕蔑的眼神,想象著夏莉用腳踩在他臉上的觸感。
夏莉襪子的氣味一次又一次的吸入鼻腔,刺鼻的汗臭味彷彿製造幻覺的藥水一般,將阿爾斯的腦內妄想變得充實起來
。
「夏莉小姐……夏莉小姐……夏莉小姐……」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夏莉的名字。
明明布莉姬妲隨時可能會回來,明明被看到的話就完蛋了,但內心的慾望已經膨脹到不設法解決就什麼都無所謂的地步了。
終於,在快感過了某個界限之後——biu~!biu~!biu~!
阿爾斯達到了絕頂,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精神一陣恍惚之後,阿爾斯拿開按在臉上的夏莉的黑色過膝襪,微微抬頭看向下體。
被精液汙染的火紅色內褲看起來非常狼狽,不過卻充滿了妖豔的氣息,上面彷彿傳來夏莉的小穴氣味。
(布莉姬妲還沒有回來啊,再……再來一次吧。)阿爾斯心想,他再次把夏莉的襪子按在了臉上。
*這是一座幽靜的圖書館。
螺旋式的階梯連接著樓層上下,圖書館雖然只有三層,但佔地面積非常大,擺滿室內的書架令人懷疑是不是全世界的書籍都被收錄到這裡來了。
——芙拉教區圖書館。
這裡是只要付錢誰都能進來的場所,名義上雖然歸屬於教會,但教會並不會派遣修女來打理,她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於是,圖書館採取了僱傭的方式進行管理。
總共三層的圖書館,每一層都會設立一個圖書管理員。
雖說是很大的圖書館,但清潔方面會由教會定期派人來用神術搞定,圖書管理員要做的事情就只是將歸還的書籍放回原位,並記錄下借取和歸還的時間而已。
很輕鬆的工作,但報酬卻不菲。
僅僅工作半天的時間,就可以得到五十法爾斯的報酬,一般人可能一個月都不一定能掙到這麼多錢。
(我真的是非常幸運啊。)把剛剛有人歸還的書放回原位,布莉姬妲回到二樓管理員的櫃檯前,默默地想道。
在二樓工作的前圖書管理員偶然生病辭職了,而她則偶然的在街上看到了傳單,明明在她之前還有好幾個應徵者,她卻偶然地被選中了。
在她需要經濟來源的時刻,報酬這麼豐厚的工作偶然就出現在她的眼前。
太過偶然,讓她有種被誰安排好的感覺。
雖然不止一次地冒出過類似的想法——或者說是預感,可無論如何都無法得到證實。
如果是有人安排好的話,那麼肯定是有目的存在的。可她在這工作了好幾個小時,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來和她接觸。
(或許是我多心了吧。)可能阿爾斯他並不知道這一點,從巴哈斯帝國逃亡到女神教國,這一路上能平平安安地抵達,不出一點差錯,這是布莉姬妲費心費力的結果。
內心緊繃的弦即使進入了女神教國也沒有解除,所以會有多餘的懷疑也並不意外。
(錯了的話也沒關係,總比粗心大意要好很多。)想到這,布莉姬妲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阿爾斯的臉。不是平時的臉,而是碰到不懂的事情時的呆臉。
說起來,阿爾斯還是第一次離開宮廷,結果卻是以這樣的形式。
不諳世事的他見到了父皇那樣的醜態,結果自己也染上了難以戒掉的性癖。站在女僕的立場上,也許幫他戒掉那種性癖才算是稱職,不過站在女人的立場上,布莉姬妲想做的事情卻正好相反。
雖然知道染上這種性癖會讓他難以拒絕女性的誘惑,不過布莉姬妲並不在意。人生來就有貴賤之分,各個國家也存在各種階層——統治階層和被統治階
層。
統治階級從來都是有特權的。
就比如說阿爾斯的父皇——皇帝萊恩就擁有十幾個側妃,而帝國的貴族們更是妻妾成群。
阿爾斯身為皇子,如果真的能夠復國的話,肯定要繼承皇位。那時候,妃子肯定不會只有一個。
布莉姬妲不在乎他有多少個女人,只要他最愛的是自己就行了。
(雖然我現在仍然只是一介女僕就是了。)雖然是一介女僕,但阿爾斯已經無法違抗她的命令了。身為皇子卻對自己的女僕言聽計從,布莉姬妲每每想到這一點就渾身發抖,那是興奮的顫抖。
(不管你遭遇多少誘惑,我也要把你的心牢牢鎖在我這裡。)布莉姬妲暗暗下定決心。
「那個,不好意思……」
哎呀,沉浸在思緒中,都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真是失態。
布莉姬妲整理了下心情,看向來人。
眼前是個容貌十分端正的少女,有著棕色的中長髮和墨綠色的眼瞳,身上穿著的似乎不是常服而是制服的樣子。
雖然少女的表情十分平淡,但周身的氛圍會給人一種比較嚴肅的感覺。
布莉姬妲一瞬間覺得她和誰有些像,仔細想了想才發現是和自己有些像——不是說長相,而是說性格、個性方面。
當然,只是感覺和自己偽裝的形象相似而已。
「是來借書嗎?還是說還書呢?」
布莉姬妲注意到少女的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書,於是詢問道。
「不,我是來續借的,因為還沒有讀完,所以……」
「好的,知道了。」
布莉姬妲從少女手中接過厚厚的書,確認過書名後,在登記冊上記錄下來。
「你的名字是——西爾維婭是嗎?」
雖然登記冊上有寫,但姑且還是確認一下。
「是的。」
「好的,已經登記下來了。」
辦完續借的手續後,布莉姬妲把書還給了少女——西爾維婭。
「話說回來,這本書——『光明紀元』是講述光明女神降下過的神蹟吧?你是光明女神的信徒?」
「啊,光明女神是教國最初也最古老的神明,雖然已經很久沒有降下過神蹟了。但每次看到有關於她的傳說,我的內心就心潮澎湃。」
西爾維婭緊抱著手中的書,雙手交叉在胸前,做出祈禱的姿勢。
女神教國的信仰雖然是十二位女神,但每個人的信仰側重有所不同。雖說要對所有的女神保持敬意,但事實上絕對會出現「偏愛」的情況。
別說普通民眾了,教會內部也是如此。
根據對女神信仰側重的不同,服裝和交流的對象也會發生變化,還因此形成了派系。
「嗯,我能理解,其實我也是光明女神的信奉者,這本書我也看過。尤其是最初的『光之創造』篇章,尤其令人感動呢。」
「嗯~嗯~的確如此!那時候的女神教國還是一片不毛之地,和北方的不死國度一樣,被永無止境的黑夜籠罩,人們身處水深火熱之中。這時候,光明女神降臨了,她說『要有光』,於是這片土地有了光明,光明帶來了生命,帶來了各種各樣的奇蹟。緊接著,更多的女神誕生了,她們降下各種各樣的神蹟,給這片荒蕪的土地帶來了生機。」
「為今天的美好生活,感謝光明女神大人,感謝十二位女神大人——」
「為今天的美好生活,感謝光明女神大人,感謝十二位女神大人——」
布莉姬妲和西爾維婭一齊祈禱,然後相視一
笑。
有著共同的話題,兩人開始愉快的交談起來。布莉姬妲當然不會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她只說是從巴哈斯帝國逃難過來的。
西爾維婭倒是告訴了布莉姬妲她身為原修女的事情,然後就被驅逐出教會的事情大訴苦水。
不知不覺,時間慢慢過去了。
和西爾維婭道別後,布莉姬妲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時間已經進入深夜,她差不多該回去了。
(也不知道阿爾斯怎麼樣了?)布莉姬妲暗暗想道。
阿爾斯第一次離開宮廷,要自己親手做事,布莉姬妲很擔心他能不能做好。不過失敗了也沒什麼要緊的,至少能成為一次難得的經驗。
說到底,要完成萊恩陛下的囑託,只靠布莉姬妲一個人是不行的。
阿爾斯自己也得振作起來,努力提升自己才行。
不管怎麼說,阿爾斯才是巴哈斯帝國的皇子,而布莉姬妲只是他的貼身女僕而已。有義務這麼做的是阿爾斯,而不是布莉姬妲。
深夜的圖書館十分寂靜,畢竟這個時間已經不會有人再過來了。
布莉姬妲剛打算離開,耳邊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十分渾厚的腳步聲。
布莉姬妲朝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現在眼前。他大概有兩米左右高,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肌肉,把一身黑色的勁裝撐得鼓鼓的。
布莉姬妲眯起眼睛,她不覺得男人是來還書或者借書的,他的手上也沒有書。
而且男人的腳步沒有絲毫迷茫,筆直地朝布莉姬妲走來。
布莉姬妲暗暗警惕起來,雖說在女神教國男性傷害女性是不被教義允許的,如果對方真的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的話,肯定會倒大黴的——不過在那之前,布莉姬妲自己會先受到傷害。
就在布莉姬妲思考著該如何應對的時候,男人來到布莉姬妲身前,單膝跪地,甕聲甕氣地說道:「尊敬的女士,我的主人邀請您過去一敘。」
「你的主人?」
「是的。」
「你的主人是誰?」
「您過去就知道了。」
男人說著,趴在了地面上,呈現出跪爬的姿勢。即使如果,那高大的身體也到達了布莉姬妲腰部的位置。
「你這是幹什麼?」
布莉姬妲皺了皺眉頭,疑惑地問道。
「尊敬的女士,請您坐上來,我很榮幸成為您的坐騎。」
「坐騎?呵呵,不用了,我自己會走。」
布莉姬妲繞過男人的身體,朝著男人過來的方向走去,她隱隱約約在角落的位置看到了一個人影。
把這種體型的男性當作奴隸使喚——不,或許應該說,男人已經是淪為了奴隸的存在。
布莉姬妲並不覺得驚訝,在女神教國,因為違反教義或者是自願放棄民眾權利淪為奴隸的男性比比皆是。但即使是淪為了奴隸,也是淪為統治階級的奴隸,一般的民眾很少擁有奴隸。
能夠使喚奴隸的存在,不用想就知道和教會有關。
(難道是阿爾斯的身份暴露了?不……如果是那樣的話,恐怕不會這麼偷偷摸摸的見面,但是教會方面的人——會是誰呢?)女神教國雖然是布莉姬妲的故鄉,但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這裡,對這裡的印象已經漸漸地模糊了。
布莉姬妲實在猜測不出來人的身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布莉姬妲,原巴哈斯帝國皇室的女僕,侍奉的對象是巴哈斯帝國第一皇子阿爾斯·巴哈斯,現在正在和那個廢材皇子逃
亡中——我應該沒說錯吧?」
剛剛掠過一排書架,來到擺放著長椅和長凳的閱讀室,耳邊就傳來了一個動聽的女聲。
布莉姬妲的臉色微沉。雖然對方貶低阿爾斯令布莉姬妲稍稍感到不快,不過對方很明顯把她的底細摸的一清二楚了,而自己還對對方一無所知。
布莉姬妲眯著眼看向坐在長凳上的少女。
靚麗的金色長髮在眼前散開,水靈靈的紺紫色眼瞳澄澈靈動,圓潤的瑤鼻,櫻色的唇瓣——少女的容貌就宛如匠人精心製作的西洋人偶一般,和布莉姬妲一樣,充滿了夢幻的氣息。
少女穿著一身白色的紡紗連衣裙,精緻的玉足上穿著白色的水晶涼鞋,就像是童話故事裡的公主一樣。
「你是誰?為什麼調查我們?」
「……」
聽到布莉姬妲的問題,少女沒有回答,她看了一眼跟著布莉姬妲身後過來的高大男人,眼神突然變得冷漠了許多。
「弗格!你似乎忘記了我的命令!?我不是讓你成為這位女士的坐騎嗎?」
「請……請主人原諒!」
那個叫弗格的高大男人在聽到少女的聲音之後,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弗格四肢著地,宛如一條狗一樣跪伏著爬到少女面前,不停地向少女磕頭謝罪。
他沒有說是布莉姬妲不想這麼做,只是一個勁地謝罪。大概是因為,即使他說出了原因,少女也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饒過他吧。
布莉姬妲沒有開口求情,也沒有說出原因,她甚至連一絲半點的同情都沒有。
這是少女和男人之間的事情,布莉姬妲不想插手——從本質上來說,她其實是個非常無情的人。
「哼!真是派不上用場的廢物!讓你做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少女站起身來,她的身體看上去十分的嬌小。眼前的弗格即使跪伏在地上,相比少女也算是龐然大物。
不過體型雖然是這樣的差別,地位卻完全相反。
少女一腳踩在了弗格的腦袋上,水晶材質的涼鞋鞋底非常的堅硬,弗格的腦袋立即腫脹起來。疼痛讓弗格發出悶哼,卻不敢大叫。
他知道少女討厭因為一點痛苦就失態的奴隸。
「我說了讓你馱這位女士過來,你竟然敢無視我的命令!」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踢著弗格的腦袋,這次弗格臉頰都被刮花了,從中滲出鮮血來。
「就算她不願意,你也應該千方百計的求著她騎你!」
一腳又一腳,少女的身體看上去十分柔弱,但也只是看上去——真的行動起來,從少女的身體裡能爆發出非比尋常的力量。
「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你就沒用了。或許我應該把你丟掉,再去養一隻新的奴隸。」
一直默默忍耐著,連擋都不敢擋一下的弗格,在聽到少女說出這句話後,瞳孔猛地收縮起來。
「不!不要……!求求您,求求您,我的主人,請不要拋棄您最忠誠的奴隸!」
「忠誠?奴隸忠誠是理所當然的,我需要的不是忠誠的奴隸,是能為了主人做到任何事情的奴隸!」
「能!我能做到!我一定能做到!所以,求求您……」
弗格低下腦袋,拼命向少女磕頭。
少女看著被她踢得遍體鱗傷的弗格滑稽的模樣,終於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算了,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下不為例。現在,去外面守著,不準任何人進來。」
「是!遵命!我的主人!」
弗格離開了閱讀室,守在
了門外。
得到了少女的命令,如果有人膽敢想要闖進來的話,即使豁出性命,弗格也會阻止對方的吧——為了他的主人。
「確實是出好戲呢,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一直冷眼旁觀的布莉姬妲這時開口說道。
從弗格身上收回視線的少女緊緊盯著布莉姬妲,似乎在打量著她。
「你——很美呢。嗯——雖然穿著方面有些普通,但確實有著資質,或許那個消息並不是假的。」
「……」
少女與其說是在和布莉姬妲說話,不如說是在自言自語,布莉姬妲忍不住皺起眉頭。
雖然受到了稱讚,但她討厭現在的情況,因為主動權並不在她的手裡。
少女似乎看出了這一點,露出淡淡的微笑,然後說道:「抱歉,因為事關重大,我不得不謹慎一些。能讓我看看你的洗禮之印嗎?」
「洗禮之印?」
「對,看完之後,我會決定對你的態度。」
布莉姬妲想了想,雖然不知道少女在賣什麼關子,但只是看看洗禮之印的話,也沒有什麼關係。只要是在女神教國出生的人,不管是誰都會擁有洗禮之印。
布莉姬妲做出祈禱的姿勢,金色的洗禮之印就出現在她的鎖骨之上。
看到洗禮之印上散發出的耀眼的金色光芒,少女的面色變得嚴肅起來。
她拉了拉裙子,跪倒在布莉姬妲的腳下。少女低下腦袋,任由漂亮的金色長髮垂落地面——她用她那我見猶憐的美麗櫻色嘴唇親吻了布莉姬妲棕色綁腿皮靴的靴面,以示恭敬。
「剛才真是失禮了,布莉姬妲大人。」
「……大人!?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剛才還盛氣凌人教訓著自己奴隸的少女,在看到她的洗禮之印後,就突然轉變了態度。不僅說話用上了敬語,而且還向她行了如此恭敬的禮節——這個禮節在巴哈斯帝國是根本不敢想象的。
看完之後,我會決定對你的態度——這句話原來不是說說而已。
「請您相信我,我對您絕對沒有任何不好的企圖。我的名字是克蘿耶,是女神教會聖樞之城的祭司長。」
「聖樞之城的祭司長——!?」
布莉姬妲的美眸微微睜大,雖然猜到少女肯定是教會的相關人員,沒想到會是聖樞之城的祭司長。
教會的職位從上到下分別是教皇、樞機卿、牧首、祭司長、宗主教、主教以及修女。
在沒有教皇的現在,左右樞機卿把持教國的事務,其下有三位牧首,十二位祭司長。祭司長的權力可以說是相當大的,而這個自稱祭司長的少女,剛才卻對她進行了「吻鞋禮」。
布莉姬妲有些不敢相信,但又覺得少女在這方面沒有騙她的理由。
而且,如果是祭司長的話,就能理解那個叫弗格的男人的態度了。
被修女拋棄的話,或許還有別的主人會要他,但如果是被祭司長拋棄的話,願意要他的主人恐怕根本不會有。
那時候等待他的,只有悲慘的末路。
而且,根據布莉姬妲的觀察,那個男人恐怕已經離不開少女——克蘿耶了。即使是疼痛也會化為快感,只要在身邊就能感受到幸福,他不僅僅是肉體的奴隸,也是心靈的奴隸。
就如他自己所說,他是克蘿耶最忠誠的奴隸。
「祭司長大人為什麼要調查我們?」
「請不要這麼稱呼——叫我克蘿耶就好了。詳情現在沒有辦法告訴您,但請您相信我,我絕對
是站在您這一邊,只有您才有資格成為教皇,成為統領女神教國的存在。」
「我?成為教皇?」
一連串不敢置信的話語,令布莉姬妲暈頭轉向。
她只是一介女僕啊,就算是和阿爾斯地位逆轉的現在,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獲得多麼尊貴的身份。
女神教國的教皇——那是和她沒有任何關係的存在。
但是現在,她聽到了什麼?
她甚至有些懷疑,眼前的少女是不是在耍她玩?
可是,這份恭敬的態度是裝不出來的。而且,克蘿耶現在還跪在地上,彷彿不聽到布莉姬妲說「可以了」就不會起來的樣子。
「你……你先起來吧。」
「謝謝布莉姬妲大人。」
克蘿耶站起身,拍了怕裙子上根本看不見的塵土。那動作十分優雅,根本無法想象有著這樣良好教養,而且還是祭司長的少女,剛才卻親吻了她的皮靴。
整理了一下後,克蘿耶回答了布莉姬妲的提問。
「我並沒有調查布莉姬妲大人,是您的洗禮之印在邊境守衛面前亮出來後,消息就報上來了。現在,教會的高層已經都知道了您的存在。」
「……」
得到的消息一下子太多,布莉姬妲有些消化不過來。
教會的高層都知道了她的存在,阿爾斯的身份似乎也已經曝光了,可到現在也沒有人來和他們接觸——不,克蘿耶這不就來了嗎?
不過,克蘿耶的目的不是阿爾斯,而是布莉姬妲就是了。
(既然教會高層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存在,那何不利用克蘿耶……)布莉姬妲心想,如果教會高層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存在,那利用克蘿耶把阿爾斯的事情傳遞上去,來尋求和女神教國的談判,藉助她們的力量不就行了。
這樣的話,也不用拐彎抹角的讓阿爾斯參加<侍從選拔賽>,打入教會內部去了。
畢竟,這種事情還是挺危險的舉動,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出大問題。
但克羅耶下一句話讓布莉姬妲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我和您接觸的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也請您務必保密。」
看到克蘿耶認真的眼神,布莉姬妲不禁點了點頭。
(等等,既然教會高層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存在,卻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唔,想不明白……)手中的情報太少,布莉姬妲根本猜不透教會高層的想法。既然如此,或許讓阿爾斯打入教會內部這個行為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這樣一來,危險性就更高了。
「我來這裡是為了提醒布莉姬妲大人你的……」
「提醒我?」
「沒錯,請您不要太過相信兩位樞機卿了。」
「兩位樞機卿?」
布莉姬妲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如果想要幫阿爾斯復國的話,就必須藉助女神教國的力量,想要藉助女神教國的力量,掌控教國事務的兩位樞機卿是根本避不開的存在。
因為是沒有打過交道的對象,而且還是國家的掌舵者,不要輕易信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卻有人刻意跑來提醒,這也太奇怪了。
「總之,請您無論如何也要相信我,我是站在您這一邊的。」
克蘿耶誠懇地說道,和剛才調教奴隸時的神態判若兩人。
提醒完之後,克蘿耶說著「時間不多了」,於是帶著弗格離開了圖書館。
雖然只是短短的會面,但卻帶給了布莉姬妲多到爆炸的信息,她有些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還要不
要讓阿爾斯參加<侍從選拔賽>呢?)布莉姬妲拼命思考著,最終得到的結果是按原計劃行事。
雖然不知道教國高層打著什麼樣的算盤,但乾等著什麼也不做那太蠢了。根據克蘿耶的說法,知道消息的只有高層,也就是祭司長以上的存在。
下面的人是什麼也不知道——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仍然有打入教會的必要——或者說,更要如此做了。
布莉姬妲認為,他們必須掌握事態發展的主動權,不能凡事都讓對方領先一步。
而想要達到這個目的,就必須蒐集到足夠的情報。
而這一切,就要看阿爾斯的了。
(總之,先回去吧。)*另一邊,克蘿耶離開圖書館之後,來到了商業街的一家茶廳。
這家茶廳的招牌名為「星光茶庭」,裡面的飲品和點心都是使用相當高檔的材料製作的,不僅味道絕倫而且給客人的服務也是一流的。
不過因為價格高昂,來這裡享受的除了富商以外,就只有教會的聖職者了。
克蘿耶來到這裡並不是為了享受茶點和服務,而是為了和一個人見面。
並不是事先約好的,而是臨時決定的,而且就在剛剛。
「凱茜,她在這嗎?」
克蘿耶的身邊只有一個弗格,本來男人應該成為克蘿耶的代步工具,馱著少女前行的。但因為這樣太過於惹人注目了,甚至比弗格的高大身材更加引人注目,所以克蘿耶特許他站著跟隨。
奴隸在主人面前決不允許站立——一些修女有著這方面的偏執,但克蘿耶沒有,她會根據情況做出相應的變通。
但克蘿耶不是在跟弗格說話,而是在向不存在的某人詢問。
牆壁的陰影當中,浮現出人的身影。
那是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身材十分纖瘦,但胸部卻異常豐滿堅挺。黑色的颯爽短髮下,是一張被黑色面罩矇住下半部分的臉。
銳利的雙眼中,淺藍色的眼瞳非常美麗。女人看上去比克蘿耶年齡要大,但看向克蘿耶的眼神卻充滿了迷戀和崇拜。
她和弗格一樣,是克蘿耶的<侍從>之一。不過和弗格不同的是,她因為是女性,受到了克蘿耶的優待,在克蘿耶的<侍從>裡面,她的地位要比弗格高很多。
不過和弗格一樣的是,凱茜放棄了女神教國承認的人權,自願成為了克蘿耶的奴隸。
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他們和她們甘之如飴。
「是的,克蘿耶大人,從圖書館出來之後,就把她請到了這裡。」
「你沒有動粗吧?」
克蘿耶的眼神一冷,凱茜的額頭立即冒出冷汗。
如果是身為男性的弗格,當然不敢對女性動粗。可凱茜不一樣,她是女性,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不擇手段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克蘿耶的懷疑是有理由的,但她低估了凱茜的忠誠和辦事能力。
「不,我怎麼敢?既然是克蘿耶大人您邀請的對象,那對凱茜來說,就是無比尊貴的存在,我絕對不會做出令您不愉快的事情。」
「呵呵,那就好。」
聽到凱茜這麼說,克蘿耶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少女昂了昂腦袋,邁步走進「星光茶庭」。
凱茜跪伏在地上,恭送著克蘿耶的背影。等到少女的身影消失不見,這才重新融入陰影之中。
——克蘿耶邀請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事情?
如果是別人一定會有這樣的疑惑,但凱茜不關心。
她只需要忠實的遵
照主人的命令行事就行了。因為只要表現得夠好,讓主人開心了,她就能得到獎賞,令別的所有的侍從羨慕不已的獎賞。
驚蟄3566:↑男主在這麼下去小說怕不是要從帝國王子復仇變成《女僕升職記》了書名隨便取的啦,不要太在意,其實就算真的復國男主真的當上了皇帝也改變不了他變成「奴隸」的結局,身為皇帝卻是「奴隸」,不覺得很刺激嗎。
而且女僕的地位是和男主綁定的,女僕的地位提高,男主的地位一樣會提高。女僕當上教皇的道路也並不一定是一帆風順的事情,需要男主抵住誘惑,如果男主真的沉淪了,甚至會連累到女僕,他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figgh:↑asnws:↑figgh:↑”不管你遭遇多少誘惑,我也要把你的心牢牢鎖在我這裡“,總感覺病嬌預定呢病嬌倒不至於,因為病嬌必須對主角懷有愛意和強烈的獨佔欲,愛意的話女主確實有,但獨佔欲會慢慢減弱,後面甚至會允許別的女人調教男主,只要她是掌握大局的人就行了。原來如此啊,話說後面怎麼辦啊,女主成教皇男主才有復國可能吧,可是如果女主成為教皇的話男主肯定是奴隸,帝國的王是教國教皇的奴隸,真的是復國嗎,感覺只是換了一個統治國啊。。。因為是m向的小說啊,一般意義上的壞結局反而算是好結局吧。
女神教國篇第十三章 <侍從選拔賽>前夕(八)布莉姬妲回到「火之亭」的時候,阿爾斯已經在房間裡等得快睡著了。
「布莉姬妲,你回來了。」
「嗯,阿爾斯,你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呢。今天有什麼收穫嗎?」
「唔……」
阿爾斯把今天一天的最終收穫告訴了布莉姬妲。當然,他隱瞞了和夏莉之間發生的事情,也沒有把報酬的最初金額說出來。
只要布莉姬妲繼續詢問,就一定會露餡,阿爾斯沒有能在她面前撒謊的本事。而且女神教的教義也不允許這一點。
不過布莉姬妲並沒有繼續詢問,她接過阿爾斯遞過來的一百五十法爾斯,臉上滿是驚訝。
「你居然一天就賺了這麼多?」
「還……還有這些……」
阿爾斯把裝著衣物的紙袋拿了過來,布莉姬妲往裡面看了看,淡漠的表情稍微化開了一點。
「謝謝你,明天我會穿上你送給我的禮物的——話說回來,這樣的話,接下來的九天金錢方面就充裕了許多,阿爾斯你就不用再去找工作了。」
「唔……」
「怎麼了?阿爾斯?」
「可是,我這九天都要待在這裡嗎?」
阿爾斯畢竟是少年,沒有那麼好的心性,要他一直縮在房間裡不出來的話,那太悶了。
而且,這裡是「火之亭」,是夏莉經營的「火之亭」。阿爾斯雖然剛剛才用夏莉的貼身衣物射了出來,可正因為如此,他才不願意待在這裡。
一想到夏莉就在附近,他就有些想入非非。
「阿爾斯你的意思是,還想要去找事情做?」
「……如果可以的話。」
「呵呵……」
「布、布莉姬妲,你笑什麼。」
「不,沒什麼。只是沒有想到你會主動這麼要求,不過是呢……好吧,反正還有九天的時間,就隨便你了。」
難得阿爾斯自己提出要求,而且布莉姬妲認為這對阿爾斯來說,也是很好的歷練,於是答應了下來。
結果到最
後,布莉姬妲也沒有深入詢問下去,因為她還要整理剛剛獲得的情報,沒辦法分心。而且阿爾斯已經帶給她意料之外的結果了。
阿爾斯慶幸的同時,又開始煩惱起來。
雖然得到了布莉姬妲的同意,但他在女神教國沒有門路,要想找事情做的話,就得再次麻煩夏莉了。
(沒有關係,只要我不再理會她提出那種荒唐的挑戰就好了。)阿爾斯暗暗下定決心,只是支付一半報酬的話,在金錢充裕的現在,應該不算什麼問題。
*到了第二天。
「哎呀,客人,早上好。」
吃完早餐後,布莉姬妲離開了「火之亭」,而阿爾斯則找到夏莉。
「早……早上好。」
夏莉仍然是一身火紅色的浴袍打扮,不過腳上的襪子已經換成了阿爾斯賠償給她的紅白花紋的中筒襪,或許內褲也是昨天阿爾斯賠償她的那條紫色的丁字褲。
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夏莉穿著的模樣,阿爾斯就感覺身體有些燥熱。
(她昨天難道沒把這雙襪子換掉嗎?)現在的天氣雖然還算不上太熱,但一天不洗澡的話感覺會很難受。阿爾斯以為夏莉會把襪子換掉,沒想到還穿著他賠償的那一雙。
也就是說,這雙襪子是從昨天傍晚一直穿到了現在,也不知道上面到底吸了多少的汗液,又散發出什麼程度的氣味。
(不……不行……不要去想。)內心的燥熱感揮之不去,阿爾斯對自己看到女性的腳就會往這個方面想而感到喪氣。
「客人有什麼事情呢?」
「我、我想讓夏莉小姐你再次介紹工作。」
「哦?報酬要支付一半,你還記得嗎?即使這樣也關係?」
「……是的。」
通過布莉姬妲的反應,阿爾斯已經知道了他輸給夏莉的一千法爾斯是多麼龐大的數額。
如果說第一次是不清楚,那現在則是無所謂——阿爾斯只是想找點事情做,來消遣一下這九天的空閒時間。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的話,我可以把你介紹到熟人經營的店裡去。不過這次可能沒有那麼高的報酬,沒有關係嗎?」
「沒關係。」
「那好……」
夏莉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了阿爾斯,然後說道:「你去這個地點就行了,就說是我介紹的。」
「欸!?直接去嗎?」
「當然,招呼我已經打過了。雖然那個店的規模比我這裡大的多,不過我和那家店的主人有一些交情,所以她同意了。」
「……我知道了。」
招呼居然已經打過了,明明阿爾斯還沒有來求助夏莉,夏莉簡直好像猜到阿爾斯會這麼做,提前安排好了。
阿爾斯的內心有些許不安,不過既然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夏莉也已經打過招呼了,阿爾斯總不好事到臨頭才拒絕。
他低頭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地點,上面寫著——「星光茶亭」的店名並且畫出了詳細的道路。
不過在去這裡之前,阿爾斯還有需要做的事情。
(昨天完全都忘記了呢……)阿爾斯握了握懷中的某樣東西——那是一個紫色的十字架,阿妮亞持有的神器——「雷耀」。
說好了要去教會還給她的,結果昨天忘記了,希望她沒有等得太著急。
*教會中央的鐘樓是標誌性建築,建立在芙拉教區的中央,很容易看到。
阿爾斯順著方向很快抵達了教會。
上次來的時候是在夜晚,夜晚的教會是禁止外人出入的,給人一種十分
神秘的感覺。
但白天的教會卻又是另一種感覺。
延伸的白色圍牆上只有唯一的一個入口,入口處的鐵柵欄這次是敞開的,似乎也沒有奇怪的屏障阻擋。不時有人出入其中,無論來時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在靠近教會之後,他們的面色都會變得肅穆起來。
受到周圍人的影響,阿爾斯也不知不覺端正了態度。
白色圍牆的內部依舊是一片白堊的建築,中央的大教堂呈顯現左右對稱的建築樣式,外表有許多像竹筍似的瘦長型的裝飾物,建築的拱頂上有著橄欖似的小尖。
教堂本身就宛如一座城堡,佔地面積極大,被教堂建築圍繞在中央的是白色的鐘塔,位於塔頂的吊鐘看起來十分的壯觀。
白色大教堂離入口的位置有一段距離,周圍是一片廣闊的人工庭園。
鋪設整齊的石板道路和對稱的植被交相輝映,在中央排列著十二個噴泉,每個噴泉的中央都有一座雕像——十分美麗的女性的雕像。
雖然只是雕像,但只要看上一眼,眼睛就很難從上面離開。
被美麗的女性雕像吸引住,阿爾斯稍微駐足了一會兒。
這時,他發現過路的人們似乎都會在雕像面前跪拜祈禱的樣子,只有他一個人傻站著——彷彿能周圍看到異樣的視線。
(……不好,十二座雕像,也就是說……)阿爾斯連忙跪拜在雕像面前,學著別人一樣做出祈禱的姿勢。
女神教教義第五條,必須時刻保持著對女神們的敬畏和崇拜——出現在教會的十二座雕像,不用想也知道是十二尊女神的雕像。
就在阿爾斯祈禱的時候,旁邊傳來一個聲音:「你是第一次來教會吧?」
「咦?」
阿爾斯扭過頭去,說話的人和他一樣正跪拜女神雕像面前祈禱。
金髮碧眼。
那是名有著澄澈眼神的青年,他的眼神要比他的英俊的容貌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年齡大概在二十歲左右吧。但是從他莊重的儀態裡,可以看出和年齡不相符的自信和經驗。潔白無瑕的袍服配上藍色的披風,與那沉著的儀態相結合,讓人感覺到他的君子氣度。
阿爾斯不禁看了眼自己的打扮,白色的薄襯衣搭配棕色的長褲——這套新衣服是昨天才買下來的,因為是第一次穿,出門的時候還刻意整理了一下。
雖然和身為皇子時的華麗服裝沒有任何可比性,但至少還算得體。
不過和眼前的青年相比,就略遜一籌了——不只是服裝,還有別的什麼。青年身上有著阿爾斯所沒有的自信,他的眼神褶褶生輝,即使現在正盯著阿爾斯,也彷彿在看著別的什麼東西。
「怎麼了?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不,我的確是第一次來……直到剛才我才反應過來,這十二座雕像是十二位女神們的雕像吧。」
「和我一年前一樣呢。」
「一年前?」
聽到了令人在意的詞彙,阿爾斯不禁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啊,抱歉,有些沒頭沒尾的呢……其實我並不是女神教國的居民,我本來是巴哈斯帝國的貴族,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流落到女神教國來了。」
「你是巴哈斯帝國的人!?」
「……是的,怎麼了?」
突然聽到對方來自巴哈斯帝國,阿爾斯有些激動起來。注意到自己的失態,他連忙調整心情。
「其實我也是巴哈斯帝國的人,那裡正在發生叛亂,所以我逃過來了。」
「啊,你是說不久之前阿修貝爾伯爵發起的叛亂啊,不過叛亂現在已經結束了哦——阿修貝爾伯爵已經登基成了皇帝,帝國已經落到他的手裡了。」
「啊……我知道。」
阿爾斯用沉重的聲音說道。
來到女神教國後,這裡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關心帝國是什麼情況,現在好不容易碰到一個這樣的人,他不禁有些感動。
「叛亂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新皇帝不會讓亂局持續很久的——你不回去嗎?」
「回去?不……我現在不能回去……」
阿爾斯避開青年的目光,說道。
青年不知道他的情況才會這樣說,如果阿爾斯只是為了躲避戰亂才來到女神教國的話,現在當然可以回去。但他是巴哈斯帝國的皇子,揹負著推卸不了的使命,他必須在這裡完成他的使命才行。
「是嗎?你也有你的苦衷呢。對了,我的名字是米克·威斯克——不,威斯克是已經捨棄了的名字,現在的我是米克,叫我米克就好,你呢?」
「我……我……」
阿爾斯突然想到,米克如果是巴哈斯帝國的貴族,他說出名字的話,一定會被認出來。
(不……如果隱瞞姓氏的話,阿爾斯這個名字也很常見,不一定會認出來。而且,如果是見過我的貴族,在看到我的臉時就應該認出來了,沒認出來就說明他沒有見過我。)女神教國雖然男性之間並不禁止撒謊,但阿爾斯並不擅長撒謊,他認為還是還是老實點比較好。要是謊言被戳穿的話,反而會惹人生疑。
「我的名字是阿爾斯。」
「阿爾斯嗎?同為巴哈斯帝國的人,請多指教。」
「嗯,請多指教。」
握手之後,兩人站起身來,一邊走路一邊交談。
「阿爾斯,你來教會是有什麼事情嗎?」
「嗯,有個修女寄放了一個東西在我這裡,我是來還給她的。」
「欸?抱歉,我能問一下那個修女的名字嗎?」
米克停下腳步,半眯著眼露出溫和的笑容。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好奇,但只是名字的話,說出來也無所謂。
「她叫阿妮亞。」
「阿妮亞?沒聽過的名字呢,不過既然是修女,肯定是相當美麗的女性吧。」
米克再次邁動腳步,雖然在稱讚著,不過語氣十分平淡,好像一下子就失去了興趣一樣。
「嗯,是很漂亮……話說回來,米克你來教會幹什麼?」
「我?我是來碰運氣的。」
「碰運氣?」
「我有想見的人,來這裡看看有沒有機會碰到她。」
「欸?是嗎?」
米克雖然說的輕巧,但他說話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的迷戀,即使是阿爾斯也能看出來。
(恐怕是米克愛慕的對象吧。)「你說你是一年前來到女神教國的,難道你天天都來教會?」
「嗯,天天都來。」
「是……是嗎?」
阿爾斯心想,如果是自己的話,恐怕堅持一個月的時間就膩了吧。
「不過馬上就不用來了。」
「這是什麼意思?」
「馬上不就是<侍從選拔賽>了嗎?哦,你知道<侍從選拔賽>是什麼嗎?」
「嗯,我知道。」
「我會通過<侍從選拔賽>,比任何人都要先通過,那樣我就能待在她的身邊了。」
「可是,這樣的話,你僅僅是個侍從而已吧?」
阿爾斯皺起眉頭,提醒道。從米克的語氣中,他能聽出強烈的愛意,一個擁有如此風度的青年,為了
自己的愛去接近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這一點沒有錯。
可是,僅僅是成為侍從的話,愛慕的心意怎麼能夠傳達給對方?就算是傳達到了,身份不對等的兩人又怎麼可能有結果?
「呵呵,阿爾斯,一年前的我和你一樣,也無法理解女神教蠻不講理的教義——直到我遇到了她,我命中註定的女神——現在的我可以理解,女神教的教義才是這個世間的真理。只要你遇到你命中註定的女神,總有一天你也會明白的。」
米克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阿爾斯已經理解到他的意志是不可動搖的。
阿爾斯總算知道他和自己有什麼不同了,他有著為自己的目的——自己的愛意奉獻出一切的決心,而阿爾斯——他目前還沒有。
雖然有著目標,但現在的他還處在迷茫的階段。
米克和阿爾斯一邊聊著一邊朝著教堂內部走去,他們踏上階梯,進入大殿……在米克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禮堂裡面。
由於時間還很早,禮堂里人並不多。零零星星的幾個人坐在禮堂的座位上,聆聽著講臺上一個穿著修女服的修女講述女神們的事蹟。
講道的修女是一個十分美貌的女子,但阿爾斯不認識她。他雖然有心多看兩眼女子豐滿的胸部,但他很快想起正事。
(我得把神器還給阿妮亞才行,可是……怎麼找她呢?)阿爾斯是第一次來到教會,身邊的米克都不知道阿妮亞的名字,指望不上。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詢問這裡的修女。
(可是,在她講道的時候打擾……會不會生氣啊?)女子的聲音在禮堂悠揚地迴響著,感覺要是現在上去打斷的話,一定會惹她生氣的。
但難道就這麼就乾等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就在阿爾斯感到有些焦急的時候,他突然看到禮堂的一角有人在對他招手。
「咦?那是……」
天藍色的長髮從修女服的頭巾兩側散開,纏繞上少女嬌小的身軀。
水靈靈的琥珀色眼瞳中閃耀著狡黠的光芒,天真與活力從少女被修女服半包裹住的柔軟肢體上顯現出來,被黑色圓口小皮鞋和白色蕾絲短襪包裹的小腳看上去相當的可愛。
如果要說阿爾斯在教會認識的人——除了阿妮亞以外,就是在剛來到芙拉教區時有過一面之緣的安潔拉了。
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這個小蘿莉修女。
安潔拉正對著阿爾斯招手。
「那個手勢……是叫我過去嗎?正好,可以問問她阿妮亞在哪。」
阿爾斯和米克說了聲抱歉,離開座位,來到禮堂的角落和安潔拉見面了。
「大哥哥,你好過分!」
沒想到剛一靠近,安潔拉的腮幫子就鼓起來,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欸!?我哪裡過分了?」
「我答應幫你找人,可我昨天一天都沒有看到你過來。真是……安潔拉的感情被大哥哥玩弄了!」
「玩、玩弄什麼的……不要用這種令人誤會的說法啊,我只是忘記了而已。而且,人我已經找到了,就不用麻煩你了,安潔拉。」
「是修女安潔拉!真是的,既然已經找到了就告訴我一聲啊,虧我還費心費力地幫大哥哥問這個問那個。」
年幼少女的一雙小手叉著腰,氣似乎還沒有消。
「對不起,真的抱歉。」
「所以——已經找到人的大哥哥來教會幹什麼?」
「哦,我來找另一個人……」
阿爾斯說著,把阿妮亞把
神器借給他的事情告訴了安潔拉。
「欸!?你說那個阿妮亞姐姐把神器借給了大哥哥你?真的嗎?」
「當、當然。」
阿爾斯不明白安潔拉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難道這其中有什麼問題嗎?或許是教會有規定之類的?
「嗯——是嗎?這樣啊——那大哥哥,把神器交給安潔拉吧,安潔拉代替你還給阿妮亞姐姐。」
「嗯?可以嗎?」
「當然,交給安潔拉萬無一失。」
年幼的少女拍了怕她那有些貧瘠的胸脯,保證道。
雖然感覺有些不安,但安潔拉畢竟是教會的修女,看起來也認識阿妮亞的樣子。既然這樣的話,把神器交給她代為交還,也沒有什麼關係。
於是,阿爾斯把阿妮亞的神器「雷耀」交給了安潔拉,安潔拉則接過放進了懷中。
「好了,我會幫大哥哥轉交的——話說回來,大哥哥接下來有空嗎?安潔拉帶你參觀一下教會吧?」
「不,我接下來還得去『星光茶庭』,有人介紹我在那裡工作。」
「『星光茶庭』?」
安潔拉背起雙手,盯著阿爾斯的眼神突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小蘿莉臉上帶著莫名的微笑,上下打量著阿爾斯,看的他有些發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裡我經常聽姐姐們提起呢,聽說是個十分『優雅』的店——我一直想要去一次呢,原來大哥哥在那裡工作啊。」
「……只是有人介紹我過去而已,還沒有決定。」
「是嗎?那要是大哥哥決定好在那裡工作的話,安潔拉能過去玩嗎?」
「唔……你想去也不用跟我打招呼吧。」
既然是開門迎客的店面,安潔拉作為客人想去的話,阿爾斯也不可能阻攔。而且,他也沒有阻攔的必要。
「呵呵,太好了呢。不過這幾天教會的事情很多,安潔拉可能得過幾天才有空,大哥哥也肯定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那就把樂趣推遲一些時間吧。」
「樂趣!?」
「不,請不要在意。既然大哥哥還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了,大哥哥你自便吧。」
安潔拉揮手向阿爾斯道別,離開了禮堂。
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了,阿爾斯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和米克說了一聲之後,他也離開了教會。
*「星光茶庭」坐落在橫穿芙拉教區的兩條運河中其中一條的旁邊,位於芙拉教區的西面,距離「火之亭」有半小時的路程。
「星光茶庭」的建築下面是石制的,稍高一點的則是木製的混合建築。
外層的牆壁刷上深沉的色調,給人一種十分古樸的年代感。建築總共三層,但佔地面積不小,將運河旁的大片土地囊括了進去。
阿爾斯站在星光茶亭的門口,不禁有些猶豫起來。
(嗚哇……看上去是很高檔的店啊,要我在這裡工作嗎?)阿爾斯並不是因為店面的氣派而感到緊張,身為帝國皇子,他見過比這更大的店。不過,他來工作的初衷是不想閒著無聊,如果在這裡工作的話,只是短期工作又沒有經驗的他或許會給別人添麻煩。
就在阿爾斯感到有些進退兩難的時候,「星光茶庭」的門被打開了。
一雙美腿邁了出來。
那是一雙穿著豔麗的紫色高跟鞋的美腿,大腿和小腿部分十分的富有肉感,比一般女性大上一號的腳被紫色高跟鞋包裹,看上去十分妖豔。
阿爾斯的視線一瞬間被吸引住了,他忍不住抬起腦袋,看向這雙美
腿的主人——那是個散發著魅惑氣息的美婦人。
淡紫色的半透明絲裙直垂到地面,玲瓏有致的嬌軀包裹在絲裙中若隱若現。前襟大大敞開,露出豐滿的酥胸和肩膀,每一寸肌膚都如同上等的牛奶一般白皙嬌嫩。
女人給人的感覺十分淫蕩,成熟的身體彷彿身經百戰,但精緻的面容卻有擁有和氣質不相符的年輕感。
第一次遇到這麼妖豔的女性,阿爾斯不禁呆住了。
美婦人的手裡拿著一隻菸斗走到了阿爾斯的面前,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阿爾斯,然後端起菸斗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毫不避諱地吐在了阿爾斯的臉上。
「咳咳咳……」
阿爾斯被嗆了個半死,不禁後退兩步,被美婦人魅惑住的眼神這時也清醒過來。
「你、你幹什麼!?」
美婦人昂了昂腦袋,用玉指敲了敲手中的菸斗,接著開口說道:「缺乏品性呢——你就是夏莉介紹過來的?」
「是……是的。」
阿爾斯沒想到一上來就被批評了一頓,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美婦人再次靠近過來,這次她用菸斗勾住阿爾斯的下巴,把他的腦袋抬高,彷彿要讓自己看得更加清楚。
這種被當做物品打量的方式讓阿爾斯感到有些難受,不過他強忍住內心的不快,任由對方打量。
(畢竟是夏莉小姐介紹過來的,表現太差的話,會令夏莉小姐難堪。)「不過,這張臉還算合格。好吧,你可以留下來。」
「唔……嗯。」
阿爾斯心想,這是被錄用了吧。
雖然不止一次有人稱讚過他的臉,但只有臉被稱讚,讓他的心情有些複雜——這樣不就好像他除了長相以外一無是處?
美婦人再次吐了一口菸圈,然後看向阿爾斯。
「於是,你是想當內侍還是外侍?」
「內侍?外侍?有什麼區別嗎?」
「外侍只需要負責端茶送水之類的雜活就行了,當然工錢會比較少,不過比起其他地方我這算是很豐厚的了——一天五枚法爾斯。而內侍除了要做外侍的工作以外,還需要對顧客進行特殊的服務,簡單來說,就是要對顧客無條件的服從,做好她們想讓你做的事情。因為本店設立了一些保護的規則,顧客們實際上也不會做的太過分,能不能做好內侍最關鍵的是心理準備——內侍的工錢是一天十枚法爾斯,不過實際上會得到的要比這多很多,因為內侍會比外侍得到小費的數量和機會要多上許多。」
聽到美婦人講解完,阿爾斯立即選擇了外侍。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內侍的工作內容,不過光是聽美婦人說就有種危險的感覺。
「唔……那我當外侍吧。」
「我知道了,你先進來吧。這個時間還沒有客人,正好可以藉著機會先練習一下接待的技巧。」
「呃,會有人教嗎?」
「當然……」
美婦人轉身,被淺紫色半透明絲裙籠罩的豐臀和背部就在阿爾斯面前顯露出來。
「別把我和你們這些無能的男性混為一談,我可不會允許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壞了『星光茶庭』的招牌,你今天一天的任務就是熟悉接待的禮儀和記住菜單上的飲品和點心,除此之外什麼也別做——當然,因為你是短期工,看在夏莉的面子上,工錢我會照付的。」
「唔……」
美婦人走進店內,阿爾斯也跟著走了進去。
「星光茶庭」的裝潢十分典雅,座位之
間都有五彩斑斕的玻璃分隔開一個個小空間。天花板上沒有吊燈,取而代之的是類似熒光塗料的材料,它們佈滿了牆壁,讓缺少自然光的室內變得非常亮堂。
時間雖然還很早,但茶庭裡已經有不少人在忙活,他們的身上都穿著制服。
男性是一身黑色或白色的侍者制服,女性則是各種顏色的女侍裙——不過和一般的女僕裙不一樣,裙子的長度非常短,上面裝飾著輕飄飄的白色蕾絲和花邊,在背後用絲帶繫著與服裝相稱色彩的蝴蝶結。
當阿爾斯進來時,有幾道目光瞥向他,但很快大家就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美婦人的腳步沒有停頓,她徑直來到一個正在擦桌子的女侍面前,然後側了側身體,用手中的菸斗指著那個女侍回身看向阿爾斯。
「這孩子會指導你,和她認識一下吧。」
「初次見面,我是愛麗絲。」
女侍——愛麗絲停下手中的工作,雙手平攤放在身前,彬彬有禮地說道。
金色的長髮紮成單馬尾的樣式,少女的眉眼十分纖細,漂亮的鵝蛋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是任誰看了都會心生好感的類型。
和其他女侍一樣,愛麗絲的身上也穿著制服。
被制服包裹的胸部看起來不大,但十分堅挺。粉色的短裙裙襬和白色過膝襪之間形成了絕對領域,少女的玉足上則穿著一雙棕色的厚底皮鞋。
(好……好可愛……)注視著美麗的少女,阿爾斯不知不覺看呆了。
直到他的腦袋被菸斗敲擊了一下,這才清醒過來。
「招呼呢?」
「抱、抱歉!初次見面,我是阿爾斯,請多指教。」
「呵呵……請多指教。」
愛麗絲笑了笑,似乎是在笑阿爾斯的失態,這讓阿爾斯羞紅了臉。
愛麗絲接著看向美婦人,問道:「艾琳夫人,他是內侍還是外侍?」
「外侍哦。」
美婦人——艾琳吐了一口菸圈,說道。
「就是這麼回事,交給你了,愛麗絲。」
「是,我知道了。」
艾琳說完後,徑直往樓上走去。愛麗絲鞠躬目送艾琳的離去,等到美婦人的背影消失之後,少女轉頭看向有些侷促不安的阿爾斯。
「真可惜……」
「什、什麼?」
「不,請不要在意。那麼,讓我來告訴你應該做的事情吧。」
「好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阿爾斯一直跟著愛麗絲學習接待的禮儀以及記住店內茶點的種類和名稱。
時間飛速的流逝,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
整整一天下來,「星光茶亭」的客人似乎非常少,不過來到這裡的人,似乎都是非富即貴,光是身上的穿著和氣質就不同於尋常人,而且大部分都是女性。
雖然偶爾有幾個男性,也都是在進店之後立即上了二樓。
不過阿爾斯沒空去注意這些,愛麗絲雖然長相十分可愛,但指導起來卻毫不留情。她的手中握有一條短鞭,一旦阿爾斯出錯的話,立即就會捱打。
一天下來,他的手腕上多了十幾道淤青。
不過也多虧了愛麗絲的嚴格指導,他現在基本上已經記住了要點,愛麗絲告訴他明天就可以正式開始工作了——不過因為他是外侍,所以只能在一樓工作,而被禁止上樓。
阿爾斯拿著收到的五枚法爾斯,回到了「火之亭」。
而夏莉早已恭候多時了。
*——『客人,如果回來的話,請到我的房間裡來,三樓靠左手邊的第一間』
在櫃檯上
沒有看到夏莉,卻留下了這樣一張紙條。
阿爾斯的內心不由一緊,他感到些許不安。可是,已經和夏莉說好了要支付一半的報酬作為介紹費,就算硬著頭皮也只能去了。
阿爾斯來到紙條上寫著的房間。
他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不過門似乎沒鎖,他輕輕推開門,室內非常的昏暗,不過憑藉著陽臺的落地窗射入的月光可以看清楚房間內部的情形。
夏莉的房間和客房的裝潢沒什麼兩樣,只是私人物品上的區別。
女性的衣物隨意的丟棄在四周,讓房間裡看起來十分的雜亂。阿爾斯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衣物,走了進來。
浴室的燈是亮的,裡面傳來水聲,看樣子夏莉正在洗澡。
「是客人嗎?」
夏莉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來,看樣子她聽到了阿爾斯推開門的聲音。
「是的。」
「抱歉,工作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很難受呢,客人就坐在床上稍微等一下吧。」
「唔……嗯。」
雖然阿爾斯想要快點把報酬留下離開這裡,但既然夏莉這麼說,他也很難拒絕。
阿爾斯來到床前坐下,手突然摸到一個絲滑的東西。
他低頭一看,那是一雙脫掉的襪子——紅白條紋的中筒襪。
這雙襪子還是熱乎乎的,似乎剛剛脫下來不久。
棉質的襪子非常的厚實,同時也異常地能吸汗。阿爾斯早上就看見夏莉穿著這雙他送給她的襪子,如果現在才脫下來的話,也就是說這雙襪子吸收了夏莉腳上一天的汗液——「咕……」
阿爾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雙眼緊緊盯著這雙夏莉剛脫下的紅白條紋襪。
(不……忍耐住,這可能是個陷阱……)雖然一瞬間有種把襪子拿起來狠狠吸上一口的衝動,但理智阻止了阿爾斯。
也有可能是自己多心了,這裡是夏莉的房間,少女脫下的襪子放在床上再正常不過了。但阿爾斯總覺得對夏莉不能太放鬆警惕,畢竟昨天她提出了那種荒唐的挑戰,還輕而易舉地戰勝了阿爾斯整整五次。
阿爾斯挪動了一下屁股,坐在了稍微遠離那雙紅白條紋襪的位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浴室裡時不時傳來水聲,但卻不見夏莉出來。
(還在洗嗎?)阿爾斯感到有些疑惑,不過他又想到,女孩子比較注意形象和清潔,或許洗澡就是要花上比較長的時間。
不過,等待畢竟是無聊的。
而無聊容易讓注意力變得渙散起來,阿爾斯好不容易剋制下對夏莉襪子的慾望,在等待的間隙中,慢慢壓制不住了。
他忍不住再次將視線轉移到放在床上的紅白條紋襪上。
(唔……夏莉小姐在洗澡,也許我可以……不,忍耐住,阿爾斯……但是……)經過數番的心裡掙扎之後,慾望還是戰勝了理性。
——只是稍微一會兒的話。
沒錯,只是稍微一會兒的話,應該是不會被發現的——阿爾斯抱著僥倖心理,伸手拿起了夏莉脫下的紅白條紋襪。
(夏莉小姐……穿了一天的襪子……)僅僅只是靠近鼻子,鹹溼的汗臭味就隱隱傳來,紅白條紋襪上似乎散發著騰騰熱氣,如同美味佳餚一般在挑逗著阿爾斯的慾望。
阿爾斯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左腳的襪子,把足尖的部分對準了自己的鼻子按了上去,然後猛地吸了一口氣。
「哈啊……哈啊……哈啊……」
強烈的汗臭味從襪子上吸入鼻腔,讓阿爾斯發
出狗一樣的喘息聲。
(可惡……這個氣味……為什麼這麼讓人上癮!)吸附了少女汗水的襪子,是正常人聞到絕對會露出嫌惡表情的髒東西。但阿爾斯能感覺到的,只有越來越高昂的興奮感。
悶熱鹹溼的氣味,和昨天買下來的兩件貼身衣物不同,這是夏莉剛換下的襪子絕對沒有錯。
阿爾斯過於專注地吸著襪子上的氣味,完全忽視了周遭的情況。
當他聽到聲音的時候,夏莉已經站在他面前了。
「夏……夏莉小姐!?」
以往亂糟糟的火紅色短髮被水打溼,少女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浴衣出現在眼前。
她瞥了一眼拿著她的襪子放在鼻子前吸入氣味的阿爾斯,只是輕輕一笑,然後若無其事地用手中的白色毛巾擦著被水浸溼的頭髮,拉過房間內的一張旋轉椅,坐了下來。
夏莉把椅子挪到呆住的阿爾斯面前,從浴衣的下襬露出的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交疊著,面朝著阿爾斯。
「怎麼了?客人?不繼續嗎?」
「……」
「客人是個無可救藥的戀足狂這點我已經知道了,但沒想到會到這種程度呢?明明我是叫你來履行支付一半報酬的約定的,可是客人你卻在對著我的襪子發情?」
「我……」
沒有辦法辯解,阿爾斯的行為被夏莉完完整整的看在了眼裡。
這和挑戰無關,是他自發的犯賤行為,就算被如何輕蔑也是他自作自受。
「客人你知道嗎?未經允許拿別人的東西,這是盜竊罪哦,是犯罪哦,是違反了教義的行為呢。」
「不!我、我沒有!」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客人沒有打算偷,但這雙襪子雖然是客人買的,但既然送給我了,那就是我的東西。客人你是沒有使用權的,未經允許擅自使用別人的東西,這和盜竊似乎沒什麼兩樣?」
「這……」
阿爾斯的額頭不禁冒出冷汗,他知道在女神教國違反教義就會淪為罪人。如果夏莉堅持這一點的話,他可能沒有辦法全身而退。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會被布莉姬妲知道。
堂堂巴哈斯帝國的第一皇子,因為偷女性的襪子淪為罪人什麼的——阿爾斯可笑不出來。
「客人,我的襪子你要握到什麼時候?就那麼喜歡嗎?」
「對、對不起!」
阿爾斯慌忙把手中握著的紅白條紋的中筒襪放下,當他再次看向夏莉時,少女半眯起眼睛,說道:「客人,請在這裡自慰吧。」
「欸!?」
因為聽到了有些不敢置信的話語,阿爾斯一時間愣住了。
她……剛才說了什麼?
「怎麼了?一臉驚訝的表情?我是說,讓客人你現在自慰給我看。」
「自、自慰!?」
再次聽到這句話,阿爾斯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但是……這怎麼可能,在見都沒見過幾次面的少女面前做出自慰這種羞恥行徑——阿爾斯實在是做不到。
「但、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嗎?」
夏莉歪了歪腦袋,溼漉漉的火紅色頭髮就歪向一邊。少女裝作思考的模樣想了一會兒,然後笑著說道:「突然想看客人自慰,怎麼?不行嗎?」
「當、當然不行了!」
怎麼可能答應這麼荒唐的事情,阿爾斯斷然拒絕。不過,夏莉似乎沒有放棄的意思,她繼續說道:「客人你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嗎?這樣下去會觸犯教義淪為罪人的哦。」
「可、可是這和自慰有什麼關
系嗎?」
「因為,認為客人觸犯了盜竊罪的是我,如果我不這麼認為的話,客人就不算觸犯教義了,對吧?畢竟客人做的事情模稜兩可,既可以說是盜竊,也可以認為不是。」
也就是說,全看夏莉的心情如何。
明白了這一點,阿爾斯終於知道了夏莉的意思。也就是說,他必須讓夏莉得到滿足,之後才會撤銷對他那莫須有的「指控」。
沒有辦法,只有照做了。
「我、我知道了。」
阿爾斯顫抖著褪下褲子,把陰莖露出來,手還沒有觸碰到的時候,被夏莉叫住了。
「啊,等一下……」
夏莉拿出一根紅色的絲帶,靠近阿爾斯,在阿爾斯的陰莖根部上纏繞了一圈,系出一個蝴蝶結。
看著被紅色絲帶纏繞住的陰莖,夏莉咯咯直笑。
「哈哈,這樣看上去要可愛多了。那麼客人,你可以自慰了。」
「……」
即使被這樣羞辱,阿爾斯也不敢有絲毫怨言。陰莖反而跳了跳,因為夏莉的羞辱而感到興奮起來。
阿爾斯用手撫摸上自己的陰莖,開始擼動起來。
手掌肌膚觸碰陰莖的包皮,本來就勃起的陰莖似乎變得更大。
但是——(這個感覺……不夠,完全不夠……)和被女孩子觸碰不一樣,自慰雖然也能帶來刺激,但籠罩在內心的空虛感一直揮之不去。
為了加強刺激,阿爾斯不知不覺開始加快動作,但刺激彷彿到達了臨界點,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進一步。阿爾斯的內心燃起了燥熱的慾火,他甚至都忘記了夏莉在緊盯著他。
「哎呀呀~怎麼了?客人?這麼拼命的自慰著?」
「夏、夏莉小姐……」
阿爾斯發出難受的呻吟聲,重新注意到夏莉的存在。
夏莉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用輕蔑的眼神注視著阿爾斯的自慰行動。
剛剛沐浴出來的少女,身上似乎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從淺藍色浴袍中不斷的散發出來,交疊在一起的雙腿白的耀眼,令人目眩神迷。
阿爾斯注視著這樣的夏莉,內心的慾火不斷的膨脹。
(夏莉小姐……夏莉小姐……)阿爾斯內心不斷呼喚著夏莉的名字,一邊盯著夏莉美麗的身體,一邊自慰。
這次的刺激似乎強了不少,阿爾斯的陰莖不斷的膨脹,終於達到了頂點。
然後——突然被卡住了。
好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了輸精管,即使受到強烈的刺激,也無法射出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在被驚愕表情籠罩的阿爾斯面前,是微笑著的夏莉。
「呵呵,客人,我忘了告訴你了。這個絲帶上附有『閉鎖』的神術哦,是我從教會那裡買來的道具呢,被它鎖住之後,除非得到持有者的允許,否則是無法射精的哦。」
「為、為什麼……」
「我只是想看客人你自慰而已。但是射精就很麻煩呢,精液會濺得到處都是,會很難清理,所以還請客人你忍耐一下囉。」
夏莉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堵住阿爾斯的提問,但話中完全沒有考慮阿爾斯感受的意圖。
阿爾斯幾乎想立即停止自己滑稽的舉動,奪門而出。
可是夏莉彷彿看穿他的舉動,在他的手停下來的那一瞬間,抬起了雙腳。
白皙的腳掌和圓潤的腳趾在視野中不斷放大,夏莉的雙腳一下子踩在了阿爾斯的臉上,就像是昨天的挑戰一樣。
不同的是,這次是沐浴後的玉足,濃重的汗臭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
花草味的清香。
「嗚嗚……」
阿爾斯發出口齒不清的悲鳴,想要抗拒,但立馬被夏莉的足香俘獲。
剛沐浴後的夏莉的玉足還沾著些許的水滴,十分的溼潤,嬌嫩的觸感與面部肌膚親密接觸的同時,能感受到少女的體溫。
阿爾斯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夏莉的腳心。
夏莉的腳蜷縮了一下,但沒有離開。少女眯細了眼,眼神中露出笑意。
「別那麼著急嘛,客人。凡事無絕對,只要客人你的表現能讓我滿意的話,讓你射出來也不是不可以。」
「表、表現……?」
「沒錯,客人,現在請你繼續自慰。當你再次有射精衝動的時候,請告訴我,向我徵求射精的許可。當然,我不一定會允許。」
不一定會允許——換句話說,是有允許的可能性存在的。
阿爾斯抓住話中的關鍵——或者說,夏莉刻意暗示。人在看到希望的時候,就不會輕易絕望。夏莉正是利用了這一點,讓阿爾斯捨棄了逃離的想法。
而且,夏莉粉嫩的足底正踩在阿爾斯的臉上,陣陣足香一刻不停地侵蝕著阿爾斯的抵抗意志。
他的思考很容易就受到了誘導。
「我、我知道了。」
從夏莉雙腳的縫隙中擠出來的聲音,當阿爾斯的手再次動起來給予陰莖刺激的時候,他就不可能逃走了。
「呵呵,客人你還真是好懂呢。只要像這樣把腳踩在客人的臉上,感覺客人就什麼都會答應下來呢。」
一邊被少女用腳踩住臉,一邊悲慘的自慰著。
阿爾斯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麼狼狽,夏莉嘲笑的聲音讓他的臉頰一陣青一陣紅。即使如此,他也任由夏莉的腳踩在他的臉上。
少女足底的氣味實在太過於誘人,讓他不忍脫離。
將夏莉腳上的足香吸入鼻腔,同時上下套弄著陰莖,阿爾斯很快再次來到絕頂。
「拜、拜託了,請、請讓我射出來!」
「哎呀,這麼快嗎?說起來剛才也是,客人你難道是早洩嗎?」
驚訝中帶著一絲輕蔑的聲音傳來,令阿爾斯面紅耳赤,但跨間膨脹的慾望更令他難以忍受。
「求、求你了。」
「嗯~~~不行~!」
夏莉拖著長音,然後拒絕了阿爾斯的射精請求。
「為、為什麼!?」
「客人,我說過的吧,我不一定會允許。」
陰莖根部繫著的紅色蝴蝶結絲帶附有「閉鎖」的神術,沒有夏莉的許可,阿爾斯膨脹的慾望根本無法得到釋放,他的表情頓時痛苦起來。
夏莉說過如果阿爾斯的表現能令她滿意的話,就可能會允許他射出來。
但阿爾斯不知道該怎麼做。
這時,夏莉把腳從阿爾斯的臉上放了下來,已經被慾望支配的少年即使不這麼做也不會再想要逃離。
「這次,請客人你用我的襪子自慰吧。」
「襪、襪子——?」
從牙縫中艱難吐出的話語,得不到釋放的陰莖充血腫脹得非常大,彷彿連腦海也受到影響,阿爾斯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
「不就在你的旁邊嗎?剛才客人還一副陶醉的模樣吸著上面的氣味呢。要怎麼使用是客人你的事情,我只是想看一場精彩的自慰而已。」
「我、我知道了。」
雖然身體十分難受,但阿爾斯沒辦法違抗夏莉的命令,他想要快點射出來,就必須盡心盡力地討好少女。
阿爾斯抓起放在旁邊的紅白條紋的中筒襪,襪子上少女的體溫
已經漸漸消散,但吸附了一天的汗味仍然縈繞在四周,只是拿在手裡,那強烈的汗臭味就飄散了過來。
阿爾斯的手腕微微顫抖,他已經到達了絕頂,只是因為神術道具的阻礙而無法釋放。積累的慾望無時無刻不摧殘著他的意志,而用夏莉的襪子自慰——這隻會讓慾望更加膨脹,對他絕對沒有好處。
可是——夏莉帶著笑意的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阿爾斯只能狠下心來。
他猛的一把抓起一隻襪子按在了自己的鼻子上,另一隻手則握住另一隻襪子,包裹住自己的陰莖,擼動起來。
鹹溼的汗臭味無孔不入的刺激著阿爾斯的鼻腔,帶著臭味的襪子布料裹住整個陰莖的觸感,讓阿爾斯有種陰莖被夏莉的腳臭包圍的感覺。
雙重的刺激令阿爾斯雙眼變得迷離起來,他快要到極限了——精神的極限。
「夏莉小姐,求、求你了……射、讓我射出來!」
「我知道了,射吧。」
biu~!biu~!biu~!
夏莉許可的話語解除了紅色蝴蝶結「閉鎖」的效果,阿爾斯的陰莖不斷的抽搐著,射出的白濁精液滲透了包裹住陰莖的紅白色條紋襪。
精液的氣味和吸附在上面的汗臭味融為一體,散發出更加濃烈的異味。
阿爾斯像是燃盡一樣的躺倒在床上,意識一下子中斷了片刻。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他撐起身體,看到夏莉不知道什麼時候倒了一杯葡萄酒,正靜靜的品嚐著。
「真是令我大飽眼福呢,客人。嘖嘖,我的襪子上都沾滿了客人你的精液,居然射了這麼多——不過,這應該還不是全部吧?反正都讓客人射出來了,接下來就繼續吧。」
「繼、繼續?」
阿爾斯軟下來的陰莖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
「沒錯,請繼續自慰吧。當然,和之前一樣,想射的時候要好好的告訴我哦。」
「但、但是……」
「嗯——?不想繼續了嗎?難得做到了這個地步,我現在的心情因為客人你的表現變得很棒哦,客人你也不想前功盡棄吧?」
(啊……差點忘了。)被這麼一提醒,阿爾斯這才想起來自己這麼做的目的——他要讓夏莉撤銷對他的「指控」。而且,反正都已經在少女面前露出那樣的醜態了,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半途而廢。
「……我知道了。」
阿爾斯再次開始自慰,但這次夏莉額外提出了要求。
「把我的襪子放在一邊吧,這次請只用客人你的手自慰。」
「……」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阿爾斯還是照做。
用夏莉的襪子自慰無疑要比單純用自己的手刺激得多,但眼下這種狀況,那份刺激反而是毒藥,有害無益。
畢竟阿爾斯的陰莖被神術道具鎖住了,沒有夏莉的允許是不可能射出來的,刺激太強烈的話,一下子就會想要射出來了。
阿爾斯的目的是讓夏莉看到滿足為止,這樣的話持久戰會比較好。
阿爾斯用手覆蓋上陰莖,開始擼動起來。
不管多少次,被人看著自慰的模樣果然還是很羞恥。夏莉雖然沒有嘲笑,但那輕蔑的眼神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阿爾斯他此刻有多麼下賤。
這一次花了比較長的時間,因為剛剛才射過,自己擼的刺激又不太足。
阿爾斯好不容易才有射精的感覺時,他立即向夏莉發出請求。
「我、我要射了,拜託你讓我射出來。」
「不行。」
沒有任何
猶豫,夏莉淡淡的說道。
少女搖晃著裝著紅酒的高腳杯,輕輕抿了一口,深紅色的葡萄酒浸溼那櫻色的唇瓣,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雖然被拒絕了,但在阿爾斯的意料之中。他知道,眼前這個少女不會這麼簡單的滿足他的請求。
明明已經有了射精感,卻無法射出來的感覺非常痛苦。他忍耐著這份痛苦,繼續擼動起來。
沒一會兒,阿爾斯忍耐不住,繼續請求。
「求、求求了,請讓我射出來。」
「不行。」
仍然沒有任何猶豫,夏莉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陰莖抽搐著,彷彿在懼怕少女的威嚴。
接下來的好幾分鐘內,兩人重複著「請求」「拒絕」「請求」「拒絕」的戲碼,阿爾斯的意識漸漸再次變得朦朧起來。
看著阿爾斯越來越迷離的眼神,夏莉眯細了眼睛,說道:「這次請用我的襪子自慰。」
「……」
連回答的餘裕都沒有了,少女的聲音化為絕對的命令,阿爾斯一把抓起身旁的紅白色條紋襪,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粘稠的液體混合著濃烈的汗臭味從纖維的縫隙間穿透而來,阿爾斯抓起的是被他的精液汙染的襪子。
一瞬間有種噁心的感覺,但他顧不了這麼多了。
阿爾斯抓起另一隻乾淨一點的襪子,裹住自己的陰莖,開始自慰起來。
比自己自慰時要強烈得多的刺激襲來,阿爾斯本來就變得朦朧的意識差點崩潰。
「求求……射……」
斷斷續續的字眼從阿爾斯的口中吐出來。
即使聽不清內容,夏莉還是露出了微笑。
「客人,請射出來。」
表情雖然充滿愉悅,但夏莉的聲音卻十分的淡然,彷彿只是隨意的發出了命令。
但就是這份隨意的態度,伴隨著的卻是阿爾斯的射精。
biu~!biu~!biu~!
白濁的液體滲透夏莉的另一隻紅白色條紋襪,她的兩雙襪子都被阿爾斯的精液汙染了。
把襪子按在臉上的手脫力似的垂下,襪子挪開,露出阿爾斯被自己的精液沾染的狼狽面孔。
「哎呀,這下我的兩隻臭襪子都變得髒兮兮的呢。哈哈,感覺客人好像是在和我的臭襪子做愛一樣呢。」
連續的射精讓阿爾斯感覺十分脫力,他正再次躺倒在床上的時候,卻聽到夏莉嘲笑著說出的羞辱話語。
和襪子做愛?
如果夏莉沒這麼說,他一時還想不到這一點。但雖說是自慰,可他對著少女的臭襪子連續射精是事實,就和夏莉說的一樣,這不就好像是在和她的臭襪子做愛嗎?
強烈的羞恥感讓阿爾斯面紅耳赤,但同時又因為這句話湧上了更加強烈的興奮感,軟下來的陰莖不知不覺再次勃起了。
阿爾斯再次體會到,他是個能從羞辱中獲得興奮感的變態。
「呵呵,又勃起了呢。客人果然是無可救藥的抖M,居然只是想著和我的臭襪子做愛就硬了。」
「不……不是。」
阿爾斯下意識的反駁,但聲音小的實在是蒼白無力。
「還想狡辯嗎?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話說回來,沾滿汗臭味的襪子和清洗乾淨的腳,客人喜歡哪一個的氣味呢?」
「……」
「回答呢?」
「……兩、兩邊都喜歡。」
在夏莉淡然的凝視下,阿爾斯艱難地回答道。
清洗過的夏莉裸足散發著芳草般的清香,而吸收了汗水後的襪子則帶著濃烈的汗臭。兩者的氣味完全相反,根本不敢相
信是從同一個部位散發出來的。
但只要想到這是從少女的玲瓏玉足上散發出的氣味,對阿爾斯就充滿了誘惑力。
「哈哈,竟然說都喜歡,客人你到底是有多麼下賤啊?不——正因為客人是這樣無可救藥的戀足狂,現在才會在做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吧。那麼,休息的差不多了,請繼續吧。這次,仍然是隻用客人你的手。」
「……」
在夏莉的嘲笑聲中,阿爾斯再次撫摸上了自己的陰莖。
這次的時間比上一次還要久,當他再次來到絕頂時,向夏莉發出了請求。
「拜、拜託了,夏莉小姐,讓我射。」
——她不會允許的。
雖然真誠的拜託了,但阿爾斯知道夏莉不會這麼簡單讓他射出來的,因為前兩次都是這樣。
但是他只猜對了一半。
「嗯~稍微等一下。」
並沒有允許,但也沒有拒絕。
少女的纖纖玉手撫摸上膝蓋,然後滑到圓潤的大腿,交疊在左腳上的右腳筆直的伸長,珠圓玉潤的腳掌再次踩踏在阿爾斯的臉上——這次是單腳。
阿爾斯沒有拒絕,事到如今也不會拒絕,他開始享受起夏莉腳上的清香氣味。
大概是天氣很熱的緣故,夏莉的清洗乾淨的腳底,這時開始冒出細膩的汗味,汗味和香精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產生了更加令人陶醉的氣味。
阿爾斯拱了拱鼻子,像豬一樣把鼻孔貼近了夏莉腳底的皮膚。
注意到阿爾斯的動作,夏莉輕輕一笑,少女微微用力,用腳掌抵住阿爾斯的臉讓他的身體後仰。阿爾斯敏感的龜頭這時突然被什麼東西踩了上去,因為他的臉被夏莉的右腳踩住所以看不到,但他能感覺到——那是夏莉的左腳腳掌。
夏莉現在左腳踩住阿爾斯龜頭作為支架,右腳則踩住阿爾斯的臉頰,這個姿勢讓阿爾斯完完全全體會到自己的卑微。
「夏、夏莉小姐……啊……」
強烈的羞恥感和興奮感令阿爾斯忍不住發出淫叫,他想要射精,但沒有夏莉的允許,神術道具的效果會阻礙他射出來。
「不行,還不可以,再稍微等一下。」
明明已經是一刻都等不了的狀態,但夏莉的聲音傳來之後,阿爾斯卻強行忍耐了下來。
滴答!
什麼東西順著少女的腳滑了下來。
(是水?不……這是……?)從少女左腳滑落到陰莖和包裹住陰莖的阿爾斯手掌的觸感,讓他覺得這是水。但緊接著,液體又從少女的右腳慢慢滑落——夏莉輕輕勾起腳,讓踩住阿爾斯臉頰的右腳彎成弓形,腳尖對準了阿爾斯微微張開的嘴巴。
液體緩緩的從腳背上流淌而過,最終從少女的腳尖滴落在嘴裡。
「葡萄酒……?」
少女喝過的葡萄酒,被少女從膝蓋上滴落,流到腳上,最終流到阿爾斯的嘴裡。
「怎麼樣?這個味道?」
「很、很好喝。」
葡萄酒本身的味道固然不錯,但阿爾斯卻覺得要比一般的葡萄酒要美味許多。甘甜的汁液當中,絲毫蘊含著夏莉腳上的汗珠,因為是少女品嚐過的葡萄酒,所以還混雜著些許的唾液。
總而言之,阿爾斯醉了。
他的臉變得通紅。
當最後一滴葡萄酒從夏莉粉嫩的腳尖滑落到阿爾斯的嘴裡時,少女抬起右腳腳掌,毫不留情的用力一腳踩在了阿爾斯的臉上。
然後——「客人,可以射了。」
伴隨著夏莉的命令,阿爾斯頓時一洩如注。
射精之後
是無盡的空虛感襲來,阿爾斯的精囊已經被掏空了,他感覺筋疲力盡。
當阿爾斯清醒過來的時候,夏莉似乎剛從浴室裡出來,她又去清洗了一下身體。少女拖著被裹在浴衣中的溼潤身體,來到阿爾斯面前。
阿爾斯發現陰莖上繫著的紅色絲帶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
「客人,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你可以走了。」
夏莉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似乎很滿意的樣子。
「……好的。」
聽到夏莉總算放棄了指控,阿爾斯鬆了一口氣。
他連忙穿好衣服,正打算離開時——「話說回來,客人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忘了什麼?」
阿爾斯呆呆的望著夏莉,想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想起自己來夏莉房間的目的。
「哦……報酬。夏莉小姐,我當的是外侍,一天五枚法爾斯,你看……」
五枚法爾斯,一半的話,就是兩枚法爾斯加五十巴利斯。可阿爾斯忘了把一法爾斯換成一百巴利斯了。
「欸!?外侍?我以為客人你會選擇內侍呢?為什麼是外侍?」
「這……這是我的自由吧。」
「說的是呢,我只是問問而已,要怎麼選擇是客人你的自由。」
聽到阿爾斯的反駁,夏莉輕巧的回應著,總感覺她話中有話。但阿爾斯也沒空細想,因為夏莉接著沉吟道:「嗯~~~五枚法爾斯啊,這樣一半就不好分了呢。」
說到這裡,她暗褐色的美麗眼瞳轉了轉,似乎想到了什麼主意。
少女的目光轉向床上的紅白色條紋中筒襪,因為阿爾斯的精液,變得黏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狼狽。
「客人,這雙襪子變成這副模樣,我可不打算再要了。所以,能請客人你賠償一雙新的襪子嗎?」
「新、新的?」
「啊,客人昨天不是買了不少嗎?我知道那是給你的那位女伴買的,但反正買了那麼多,少了一兩雙也不會那麼簡單被發現的吧?」
「……我知道了。」
事到如今,也沒有拒絕的可能,阿爾斯答應了下來。
「呵呵,接下來才是正題,這雙我不要了的襪子——客人要買嗎?」
「買……買下來?」
明明應該立即拒絕的,阿爾斯在昨天的挑戰過後,就下定決心不再上這樣的當。
可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這是客人你的喜好吧?我願意賣給客人,客人應該好好感謝我哦。」
雖然是沾滿自己精液的臭襪子,但那是夏莉穿過的襪子,上面還有濃重的汗臭味殘留著,在完全變髒之後,或許還能再用一次。
可是——阿爾斯想起昨天買下的黑色過膝襪和火紅色內褲,它們還被阿爾斯藏在衣櫃的角落裡,還可以繼續使用,有必要再買嗎?
(但是……味道會變淡。)阿爾斯心想,這雙襪子的氣味很明顯要比它們新鮮。
想到這,阿爾斯一下子偏向了想買下來,但他又想起金錢方面。
昨天那兩件花了五十法爾斯,之後剩下的錢全部交給布莉姬妲保管了。他身上除了剛賺到的五枚法爾斯,就身無分文了。
似乎是注意到阿爾斯的難處,夏莉眯細了眼睛,笑道:「一樣是五十法爾斯哦,客人暫時沒有錢的話沒關係,就先欠著好了。反正客人不是在『星光茶庭』工作嗎?等賺到了錢再還也不遲哦。」
「可、可是……外侍一天只有五枚法爾斯。」
阿爾斯只工作九天的時間,得到的報酬還要交給
夏莉一半,怎麼想也不可能湊齊五十法爾斯。
「那是通常情況下,算上客人給的小費的話,實際上遠遠不止那麼多。不過外侍的話,可能會比較難得到小費——客人,你到底要不要買呢?」
(艾琳夫人也說過,客人給的小費會很多……如果是這樣的話……)阿爾斯咬了咬牙,實在是捨不得這個機會。
「我、我……買。」
「呵呵,謝謝惠顧。」
夏莉露出市儈的商人面孔,笑著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客人今天賺的五枚法爾斯就全部歸我了,客人還欠我四十七枚法爾斯,五十枚巴利斯。好了,客人,請拿著你買下來的襪子離開吧。」
「……」
當阿爾斯拿著夏莉的臭襪子離開房間時,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怎麼明明是去工作打發時間的,一下子卻又欠了這麼多錢?)而且仔細想想,這雙紅白色條紋襪本來就是阿爾斯買回來的,好像只花費了十枚巴利斯的樣子。被夏莉穿了一天後,就被丟棄,還被自己以五百倍的價格重新買了回來。
不僅如此,自己還得賠償夏莉一雙新的襪子。
到頭來,夏莉什麼都沒有付出,反倒是阿爾斯不停地賠給夏莉金錢。
「啊……我到底在幹些什麼啊?」
懷抱著煩悶的心情,阿爾斯從房間裡拿出一雙襪子賠給了夏莉,然後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
布莉姬妲似乎還沒有回來,阿爾斯從懷中掏出珍藏著的夏莉穿過的紅白色條紋襪。
剛剛消耗了那麼多精力讓他不再那麼想射精,可又不想浪費這難得的機會。襪子的氣味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淡,現在正是氣味還比較新鮮的時候。
可是——阿爾斯已經意識到了夏莉對他絕對是沒安好心,如果再繼續依賴她的身體氣味,恐怕就會落入陷阱,陷入無法回頭的地步。
該怎麼辦才好?
(①:不、不行,要忍耐……等等……也許我可以用布莉姬妲的襪子代替。)(②:一次……再一次就好,反正已經買回來了,不用白不用。)
第十四章 支線——夏莉Bad End
好像有一個月沒更新了,一方面天氣比較熱,另一方面我在考駕照,所以更新就比較慢(好吧,其實還是懶),等我拿到駕照應該應該會更新勤快一些——————這是一條分割線——————(一次……再一次就好,反正已經買回來了,不用白不用。)為滿足內心下流的慾望尋找著藉口,阿爾斯最終還是妥協了。
雖然也有想過要用布莉姬妲的襪子代替,但射精後的痕跡不是那麼容易抹消的,被發現的話就糟糕了。
於是,阿爾斯用從從夏莉那裡買來的紅白色條紋襪開始了自慰。
柔軟的布料上沾著乾涸的精液變得有些硬邦邦的,但上面散發的夏莉的腳臭味卻令人慾罷不能。
阿爾斯再次向這雙曾經包裹住夏莉的玉足的襪子射出白濁的液體後,他癱倒在床上,想著接下來的事情。
四十七枚法爾斯,五十枚巴利斯——為了這一瞬的快感,欠下了一大筆錢,該怎麼還呢?
(果然只能去當『內侍』了嗎?)*離教會舉辦的「侍從選拔賽」還有三天,布莉姬妲坐在窗臺前,旁邊的桌子上放著裝滿食物的紙袋,都是為了方便而準備的速食。
但她現在無心進食,因為阿爾斯還沒有回來。
「唉……」
少女的櫻唇中流
出一聲嘆息,美麗的臉頰上寫滿了心事,她覺得最近的阿爾斯有些不太對勁。
最開始的時候,每次布莉姬妲回來的時候,阿爾斯都會待在房間裡等候著。但這幾天變了,阿爾斯要比布莉姬妲還要晚回來,雖然他說是因為工作的原因,但只要看到他的表情,布莉姬妲就知道了這是藉口。
在女神教國,對女性撒謊是觸犯教義的行為。
但是,阿爾斯不可以對任何一名女性撒謊,卻唯獨可以對布莉姬妲撒謊——因為他知道布莉姬妲不會利用這一點對付他。
布莉姬妲雖然知道阿爾斯在撒謊,但是一開始也並沒有多想。可阿爾斯的情況越來越不對勁,最近更是有些精神恍惚,眼睛雖然看著前方,意識卻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可以說是——重症了。
因為覺得不是什麼大事所以放任不管,但現在看來是個錯誤的選擇。
既然錯誤了,那就及時糾正過來好了。
不過在那之前,得弄清楚問題出在哪裡。所以,她才會像現在這樣等著阿爾斯回來。
(真是慢呢……)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紙袋裡的食物一開始還冒著熱氣,但漸漸的熱氣消散,變得徹底冷卻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布莉姬妲透過二樓的窗臺,望見阿爾斯正朝著這邊走來。
(終於回來了嗎?)此時,夜幕已經籠罩了天空,不過街道旁的「永續燈」照耀著街道,讓整個<芙蘭教區>的街道看起來亮如白晝。
注視著下方阿爾斯的身影,布莉姬妲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因為,阿爾斯的手中正拿著一雙黑色的絲襪。
此前阿爾斯曾用賺來的錢送她衣物作為禮物,那讓她感到十分高興,難道說這次也是一樣?
可是,為什麼感覺他的行動有些鬼鬼祟祟的呢?
不管怎麼樣,等他回來了就知道了。
布莉姬妲在房間內等候了一刻鐘左右的時間,卻沒有看到阿爾斯進來。他人明明已經回來了,可現在卻不見了蹤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已經相當不對勁了,布莉姬妲的內心難得的湧現出一股焦躁的情緒。
她晃了晃美麗的灰色頭髮,朝著門外走去。
不管怎麼樣,阿爾斯一定就在附近。以他的樣貌如果有人看見的話,一定會留個心眼,只要稍微打聽一下應該不難知道他去了哪裡。
(阿爾斯……難道說……)這幾天相處時的變化,再加上各種細節一一在布莉姬妲的腦海裡串聯起來,她隱約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
不過,如果不找到阿爾斯的話,就什麼都不會明白,一切就只是猜測。
布莉姬妲只希望,自己的猜測不要變成現實。
*打聽阿爾斯的下落真的很容易。身為皇子,阿爾斯雖然有經過劍術和模擬戰術的練習,但對氣息遮斷這方面卻一竅不通。
布莉姬妲是從大廳的顧客口中打聽到的,阿爾斯在和這裡的老闆娘說了些什麼後,就被帶上樓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阿爾斯現在應該在那個老闆娘的房間裡沒錯。
不妙的預感成真了,布莉姬妲把注意力都放在教會那邊,完全沒注意到眼皮底下的情況——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了。
雖然現在還沒有確認,但布莉姬妲和「火之亭」的老闆娘打過幾次交道,即使是寥寥幾句談話,她也能判斷出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火之亭」的老闆娘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布莉姬妲可以肯定這一點。
(阿爾斯……你該不會……)已經知道阿爾斯的抖M性癖之後,布莉姬妲對他能否抵抗住對方的誘惑心懷不安,她只希望現在算是發現的早,還來得及。
然而,事實又會是如何呢?
布莉姬妲加快腳步,踏上了三樓。
咚!咚!
布莉姬妲敲了敲夏莉臥室的門,裡面很快傳來了回應聲。
稍微等待了一會兒,門被打開,留著一頭亂糟糟的火紅色短髮的少女從門的縫隙中探出腦袋。在看到來客的一瞬間,少女——夏莉的神情發生了變化。
那是帶著幾分驚訝,幾分瞭然的神情——布莉姬妲沒有放過這一點。
「晚上好,我們見過面的,阿爾斯在你這裡吧?」
說話的同時,布莉姬妲不動聲色的抵住了門,這表明了她不見到人不會罷休的堅決態度。
「呵呵,飼主終於找上門了嗎?嘛,正好,我也差不多開始覺得有些無趣了——總之,先進來吧。」
「不,我是來帶走阿爾斯的,讓他出來就行了。」
對方沒有否定這點讓布莉姬妲的內心一緊,這說明事態可能已經非常嚴重了。但她仍然保持著冷靜,無論如何要把主動權掌握在手裡。
「唔……這恐怕沒辦法,他現在不是可以出來的模樣。而且,我們是不是也該談談?這樣對彼此都好,你有想要確認的事情,我也是一樣。」
「……」
布莉姬妲的臉色沉了下來,她死死地盯著夏莉,夏莉無懼地和布莉姬妲對視,眼中完全沒有任何緊張感。
「……讓開。」
知道這樣下去不會有結果,布莉姬妲還是選擇了妥協。
「請進。」
夏莉笑嘻嘻地打開門,讓開道路,讓布莉姬妲走進她的房間。
剛剛拐過玄關,布莉姬妲立即停下了腳步——她不能不停,因為眼前有人擋住了道路。
「求求你了,夏莉小姐。」
熟悉的聲音從耳邊掠過,令布莉姬妲渾身顫抖。
眼前,是一個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少年。他的腦袋上罩著一條火紅色的女式內褲,正對著前方不停地磕頭,嘴裡說著請求的話語。
雖然腦袋被內褲遮住看不清容貌,但這不是阿爾斯又是誰?
「阿爾斯……」
布莉姬妲強壓怒火,輕聲呼喚了一聲。
阿爾斯的身體頓時僵住了,剛剛把頭磕到地板上的他慢慢抬起腦袋,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了布莉姬妲。
咕!
阿爾斯的嘴唇顫抖著,從喉嚨裡擠出了聲音。
「布、布莉姬妲……為什麼……」
為什麼你在這裡——這句話沒有說完,阿爾斯的眼前一黑,頭頓時磕到了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原來是夏莉走了過來,裸足的足底無情地碾壓著阿爾斯被內褲包住的後腦勺,把他的腦袋踩在了地上。
「誰讓你停下來的?」
「……對……不起……夏莉小姐。對……不……起……」
夏莉用上全身的力量進行的無情踐踏,讓阿爾斯的半邊臉和嘴唇都緊貼著木製的地板,力道磨破了皮,讓他的嘴唇溢出絲絲鮮血,只能斷斷續續的擠出話語。
被這樣對待,還不停地向施暴者道歉,眼前的阿爾斯完完全全忘記了自己是帝國的皇子,甚至把身為人的尊嚴都拋之腦後。
布莉姬妲的呼吸微微一滯,從剛才開始就壓抑的怒火幾乎忍不住爆發,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對方既然敢當著她的面這樣做,就不可能
沒有依仗。
之前的預感應驗了,要說後悔沒有及時察覺已經太晚了,現在該思考的是如何才能補救。
「夏莉小姐,來談談吧。」
「啊,抱歉抱歉,明明飼主就在這裡,這麼做好像有點過分了。不過真希望你能體諒體諒我,這些天我都被他煩得有些睡眠不足了,每天、每天不厭其煩地來買我穿過的衣物,拜他所賜,我沒有一雙襪子能穿上超過一天。明明都說不賣給他了,還非要死皮賴臉的央求我。呵呵,布莉姬妲小姐,你不覺得求人應該表現出相應的誠意嗎?我不是在說你的教育不足,也許是他的悟性不夠,所以我就越俎代庖,替你教育了一下——啊,坐下來談吧。」
夏莉一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一邊繼續用腳踩著阿爾斯的腦袋,最後還碾了兩下,然後邀請布莉姬妲坐在沙發上談話。
「夏莉小姐,求求你了。」
夏莉的腳離開後,阿爾斯瞥了布莉姬妲一眼,但他沒說話,他對著夏莉的方向一邊磕頭,一邊重複著請求的話語。
「阿爾斯,起來。」
布莉姬妲實在看不下去了,不禁出聲喊道。
她的聲音十分冰冷,一聽就知道在氣頭上。阿爾斯的身體一顫,明顯感到有些害怕,但他似乎更怕別的什麼。
阿爾斯只是輕聲向布莉姬妲說了聲「對不起」,就再次嗑起頭來。
因為,夏莉沒有讓他停下來。
「夏莉小姐,求求你了。」
阿爾斯卑微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著,一聲又一聲。布莉姬妲停住了腳步,站在他的旁邊,臉色鐵青。
看到這一幕,在沙發上坐下的夏莉挑了挑眉毛,說道:「這可不行啊,布莉姬妲小姐姑且算是你的飼主吧?寵物不聽飼主的命令算怎麼回事?已經可以了,別嗑了。」
阿爾斯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抬起腦袋,眼巴巴地望著夏莉,問道:「那,說好的交易……」
「你是笨蛋嗎?你的飼主都找上門了,怎麼可能再和你交易啊?不可能,死了這條心吧。」
「啊?怎麼可以這樣?明明……明明都說好了的。」
「啊~你真的好煩,我都說了不行了你就給我閉上嘴。再敢說一句話,以後都別想要和我交易了。」
「唔……」
阿爾斯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聽到這句話後,立馬閉上了嘴巴。
布莉姬妲望著阿爾斯這副模樣,心情十分複雜。整理了一下心緒後,她決定不再去看阿爾斯那邊,來到沙發前坐下,和夏莉面對面。
「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嗯?一上來就問這個嗎?」
「是不能回答的問題嗎?」
事已至此,想拿回主動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麼就只有儘可能的減小損失。如果能知道對方的動機,就會為接下來的談判打好基礎。
「嗯——如果我說是心血來潮呢?呵呵,當然也有為了錢的原因,但是說實話,我也知道從這傢伙身上榨不出多少,果然還是心血來潮吧。就是隻是一時興起,不知不覺做到這個地步,也需要有一個收場呢,恰好這時候你來了——布莉姬妲小姐,你說該怎麼辦呢?」
「你想怎麼樣?」
「哎呀,別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我,我只是想拿到我應得的東西而已。」
「……什麼?」
「五十萬法爾斯,這是那傢伙的欠債。其實還有些零頭,不過因為他陸陸續續還了一點——用在『星光茶庭』工作的薪水呢—
—我就大發慈悲的去掉了。」
「什麼!?五十萬法爾斯?怎麼會欠這麼多?」
「我不是說過了嗎?他每天、每天不厭其煩地來買我穿過的衣物——這可是正當的交易,我明確告訴了他價格,而他在知道價格後,還是願意買下來。就算你去教會上告也是沒有用的哦,教會是沒理由插手正當的交易的。」
「……」
「所以說,布莉姬妲小姐,你要怎麼辦?身為飼主的你,要替他來還這筆欠款嗎?」
布莉姬妲沉默下來,五十萬法爾斯的債務,這是在短時間內不可能償還的。而且,即使布莉姬妲答應下來,也不能保證對方沒有後招。
最重要的是——阿爾斯他自己。
赤身裸體待在一旁的阿爾斯,已經不再是她所認識的阿爾斯了。失去了理智和尊嚴,任憑慾望支配著思想——即使是替他接過了現在的債務,誰又能保證債務不會繼續增加呢?
不,根據阿爾斯的表現來看,這是絕對會發生的事情吧。
讓腦袋轉動起來,怎麼樣才能擺脫眼前的困境?
(不,換個角度想想,不管接不接受債務都只會正中對方的下懷,那麼……)在宮廷裡的生活充滿了爾虞我詐。布莉姬妲冷眼旁觀,從中學習,深知談判的要領在於出人意料。
她拼命的思考,最終得出了結論。
「我知道了,阿爾斯的債務由我來承擔吧。」
「哦?五十萬法爾斯,你給的出來嗎?」
「當然,不過不是現在。」
布莉姬妲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一年,給我一年的時間,我會想辦法籌錢。」
「嗯——一年~呢?」
夏莉露出玩味的笑容,她瞥了瞥一旁的阿爾斯,阿爾斯聽到布莉姬妲的話也稍稍恢復了理智,他面色羞愧的漲紅起來。但注意到夏莉的視線,他立馬就被夏莉的雙腿吸引了過去。
沒有從一開始識破對方的詭計,一步步淪陷,現在的他不聞著夏莉身上的汗臭味就根本無法射精。
別說一年,連一天都無法忍耐,債務在這期間肯定會不斷增加的吧,他一定會欠下一輩子都無法償還的龐大金額。
「好吧,不過要先簽訂契約。」
夏莉點頭答應,同時說道。
口頭上的約定雖然也能夠算數,不過要依靠教會的執法隊進行判別,過程繁瑣不說,還可能會有漏洞可鑽。
因此為了保險起見,夏莉選擇了最為穩妥的契約方式。
她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紙張,遞到布莉姬妲面前,布莉姬妲看也不看,揮開了她的手站了起來。
「不,我不會簽訂契約的。」
「呵呵,不籤契約的話,怎麼能算是誠信的交易?還是說,你從一開始就打算反悔?」
「就算是我有反悔的可能,等上一年對你來說也沒有壞處才對吧?對你來說,阿爾斯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吧?但對我來說不同,趁這個機會我就清楚的告訴你,他對我來說很重要,我無論如何不會放棄他的。你只需要等一等,就有可能得到龐大的錢財,那為什麼不這麼做呢?」
「呵呵……」
夏莉眯起了眼睛,儘管布莉姬妲嘴上說的好聽,但她並沒有把話說完。
夏莉很明白,只需要等一等,就有可能得到龐大的錢財——同時,也有可能得到一個強大的敵人。
夏莉是個商人,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規避風險——不過,那是一般論。真正獲得巨大成功的
商人,無一不曾冒過巨大的風險。
而且,夏莉有必須要積攢錢財的理由。雖然按部就班也能達到目的,但一旦看見有捷徑可走,沒有人會忍住誘惑。
「我知道了,就等上一年吧。不過,在這期間……」
「啊,我明白。阿爾斯就暫時交給你了,你是他的債主,要做什麼我不會過問,也無權過問,不過你最好記住,一年之後,我一定會把他帶走的。」
「我會期待的。」
談判完畢,夏莉把布莉姬妲送出了房間。
布莉姬妲深吸一口氣,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閉目休憩起來。
雖然她在夏莉面前表現的毫無破綻,但耗費了多少精力只有她自己知道。
阿爾斯她是不會放棄的,好不容易爭取到了一年的時間,在這期間必須得想出救出阿爾斯的辦法。
償還債務是一種辦法,但金額太高讓她有些束手無策。
「得想想別的辦法……到底該怎麼做呢?」
布莉姬妲一邊思考著,一邊走下樓梯,面前卻突然被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擋住了去路。
她一瞬間警惕了起來,卻聽到來人緩緩說道:「你現在很困擾對吧?我們能幫你解決眼前的困境,不過,有一個條件。」
「……!」
布莉姬妲凝視著對方,但來人的樣貌被斗篷遮住,看不太清楚。
露出的下巴部分白皙細膩,聲音也偏柔和,是一名女性。她的脖子上似乎戴著什麼東西,不過這個角度看不太清楚。
不管怎麼樣,十分可疑。
「你是什麼人?」
「跟我來,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黑斗篷轉身走下樓梯,布莉姬妲雖然不想被這樣牽著鼻子走,可對方的說法卻令她不得不在意。如果真的有能救出阿爾斯的辦法的話,沒有理由不抓住機會。
於是,她跟了上去。
*十個月後——火之亭最近的生意十分興隆,要問興隆到什麼程度,就連星光茶庭的老闆娘艾琳夫人在看到之後都稱讚了一句「真不錯」。
要知道,她那張刻薄的嘴巴可是出了名的,從來不會輕易夸人。
這一切都多虧了老闆娘夏莉僱傭了一個新的幫手,雖然在火之亭工作的不止一人,但這個新來的幫手尤其勤奮。
據說,只要是夏莉吩咐的事情,不管是多苦多累的工作,他都會迅速的完成。
這份任勞任怨的態度理所當然得到了客人們的認可,「有這樣勤奮的員工,店內的服務不可能不周到」——大家都是抱著這樣的想法,選擇了夏莉的「火之亭」作為落腳地——好~以上都只是玩笑話。其實雖說是生意興隆,但增加的大都是女性顧客,男性顧客別說增加,反而要比以前少了不少。
但對夏莉來說,只要旅店的收入能增加就算是好現象,過程什麼的根本不重要。
要是繼續這樣發展下去的話,<火之亭>或許會成為<芙拉教區>最大的旅店也說不定。
不過,這也就到今天為止了。
在處理完賬單確認無誤之後,夏莉抬起頭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大廳——店內看起來相當的冷清,雖然還沒有入夜,但平時這個時候大廳內總會有零零散散的人坐著休息。
可今天不一樣,連半個人影都看不到。
不過,這沒有什麼好意外的,因為這家店從明天開始就要轉讓了。從一週前就做好了準備,通知了所有的顧客,也停止了接待新的客人。
今天是最後一批客人離開的時間。夏莉
一直待在樓下,沒有看到人下來,不過算算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
「稍微去看一下吧。」
夏莉嘀咕了一聲後,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東西,不禁露出微笑。
緊接著,她微微拉開紅色浴衣——只要在店裡,她都會這麼穿——的領口,脖子上掛著的項鍊一樣的東西就露了出來。
細線的末端是一枚閃閃發光的白色金屬戒指,材質看上去十分稀有。
夏莉在意的不是戒指本身,而是戒指裡面的東西……這枚戒指似乎是一個被賦予了「小型空間」的神術道具,裡面可以容納不少東西。
像這樣珍貴的道具夏莉別說買,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但現在這這枚戒指在她的手裡。而且,裡面還存放著整整五百萬法爾斯,要問這筆錢是怎麼來的——呵呵,還真得感謝她一時的心血來潮。
(沒想到真的能拿到這麼多錢。)一邊想著,夏莉一邊走上樓。
在那個新來的幫手——阿爾斯完成最後的工作之後,她有必要跟他談談接下來的事情——話雖如此,其實也只是通知而已。擁有決定權的是夏莉,阿爾斯今後的命運,至少在此刻由夏莉來決定。
而夏莉對自己未來的規劃當中,沒有阿爾斯的存在。
剛走上二樓,夏莉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行李就只有這些對嗎?」
「啊,辛苦你了。」
「這是我分內之事。」
正在招待最後留在旅館的最後一位客人的是阿爾斯,他看樣子正在幫對方收拾行李。行李很輕,只是一個小型的包袱,不過考慮對方是一位美麗的女士,行李裡多半裝著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需要人幫忙也不難理解。
不過也許更多的原因是阿爾斯實在太好使喚了——和剛開始在這裡工作時有著天壤之別。
那時候的他笨手笨腳的,什麼都做不好,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客人,請抬起您的腳。」
這麼說著的阿爾斯正跪坐在客房的玄關前,手捧著一雙酒紅色的高跟涼鞋,對著眼前的女人露出職業性的微笑——那是在夏莉在向艾琳夫人請教後,教導出來的比一般的侍者更加獻媚的笑容。
雖然一開始學的很蹩腳,但沒過多久就已經能非常自然的露出這種笑容了。
另外還有禮儀的教導,夏莉雖然不太在乎,但艾琳夫人那邊熱心的幫了忙,夏莉也就從善如流了。
阿爾斯似乎之前就學過禮儀的基礎,雖然變成了專門針對女性而練習的禮儀,但學習速度也飛快,他在這方面的天賦可以說是相當優秀。
「不,我自己穿就好了。」
「讓客人感受到回家般的舒適感是『火之亭』的經營理念,如果在店內還讓客人您自己穿鞋的話,那就是我的失職了。」
保持著那完美的獻媚笑容,跪在女人面前的阿爾斯讓自己的姿態變得十分卑微。任何客人看到這副模樣的阿爾斯,都會從心理上由衷的感到舒適感和優越感吧。
更別說阿爾斯的模樣十分可愛,銀髮赤瞳的夢幻外表,非常容易激起女性——尤其是年長女性的母性。
「那、那就麻煩你了。」
客人的嘴角微微翹起,心情看起來很好的樣子。
阿爾斯小心翼翼的捧起女人塗抹著紫色指甲油的腳,雖說是旅人,但那雙腳看上去經常進行保養,完全沒有被風霜摧殘的感覺,是一雙相當美麗的腳。
當然,夏莉對同性的腳不感興趣,她在觀察阿爾斯
的反應。
阿爾斯的呼吸似乎變得混亂起來。食髓知味,這十個月間,他不知道接觸了多少女性的腳,畢竟為客人們穿鞋是他的工作內容之一。
要忍耐住誘惑,不能讓客人們感覺到困擾,這也是夏莉交代的任務之一。
當然,誘惑不是說忍耐就能忍耐的。要是這麼簡單的話,阿爾斯也不會淪落到現在。
但夏莉這麼說了——「忍耐不住的話,就給予懲罰」。
所謂的懲罰,不是鞭撻也不是苦役,夏莉對這方面的興趣並不大。甚至連調教阿爾斯也不過是心血來潮而已,一旦興趣過去,就會感覺到麻煩而想要撒手不管。
所以懲罰也很簡單,只是不給阿爾斯他想要的東西——也就是自己穿過的貼身衣物。
很簡單,卻也很有效。
明明是完全不對等的交易,阿爾斯每次需要準備給夏莉替換的貼身衣物來換取夏莉穿過的舊衣物,還得承認夏莉開出的昂貴售價,讓自身的負債越來越龐大,而不得不聽從夏莉在她的店內工作。薪資自然是有的,和正常僱工一樣。不過大部分被用來抵債,小部分則用來支付食宿,剩下的名義上能夠自由支配,但其實是夏莉特意算好用來給阿爾斯買能用來進行交易的貼身衣物的錢。
工作的再努力,負債也只會越來越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阿爾斯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到聞不到夏莉的氣味就沒辦法射精的程度,龐大的負債也不允許他逃離夏莉的身邊。
慾望和負債,雙重的枷鎖把他牢牢拴住,即使脖子上沒有帶項圈,阿爾斯也和夏莉的奴隸沒有什麼兩樣了。
不過大概是因為布莉姬妲臨走時的承諾吧,夏莉總感覺他的心並沒有完全屈服——嘛,不管怎麼樣,夏莉也不在乎,反正今天大概也是最後一次見到他了。
阿爾斯小心翼翼地握住漂亮女人的腳,塞進涼鞋後,又替她另一隻腳穿上了鞋。
然後,他跪伏著低下了腦袋。
「客人,請您試試穿的舒不舒服。」
可愛的男孩子低下腦袋,請求自己試一試他剛剛為自己穿上的鞋子合不合腳,沒有女人能夠拒絕。
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腳趾從酒紅色的高跟涼鞋腳尖部分露出,女人把腳輕輕踏上了阿爾斯的後腦勺,細長的鞋跟抵住銀色的髮旋中心,以那裡為軸心左右旋轉了一下。
腳抬起,然後放下——接著是另一隻腳。
雖然女人途中試探性地往前壓了壓,但阿爾斯技高一籌,雙手奮力按住地面,力保自己的腦袋能成為平穩的腳凳。
看著阿爾斯努力的模樣,女人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她顯然是相當滿意阿爾斯的服務。
就在這時,女人的餘光一瞥,似乎發現了什麼。
「辛苦了,鞋子穿的很舒服——雖然還想再讓你幫我一些別的什麼,不過看樣子有人來了。」
女人的目光看向夏莉的方向,夏莉本來還想再觀察一會兒,但既然被發現了的話就沒有辦法了。
「請不要在意我,他是這裡的侍者,客人想怎麼使喚都是您的自由。」
「啊,我會這麼做的。不過,我正好有些話想和老闆娘你聊一下。」
「嗯?和我?」
夏莉搜尋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面前這位客人雖然有見過面,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交集。
(難道是……她們的人?不,但是,那件事已經談妥了才對。)其實,這十個月來,不止一次有人和她接
觸,想要從她這買走阿爾斯。當然,無一例外都被她拒絕了。
夏莉倒不是在乎和布莉姬妲的約定,一開始是覺得對方給的報酬太少了,和阿爾斯的欠債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後來對方漸漸提高了價碼,但這也讓夏莉變得疑惑起來再次拒絕了那足以讓她心動的價格。
再之後平靜了一段時間,當夏莉覺得她們是差不多放棄了的時候,又有人來和她接觸,這次是完全不同的人——她開出的價格要比前面的都要多,不僅接受了阿爾斯欠下的全部債務,甚至還在其他方面提供了便利。
「火之亭」能這麼快找到下家和輕鬆的進行轉讓手續,都多虧了那個人——或者說她背後的人的幫助。
沒有理由拒絕,不如說夏莉感到了一絲危險。對方在女神教國的力量深不可測,應該是教會中的成員。雖然不知道她們要阿爾斯干什麼,但如果自己拒絕的話,或許對方下一步考慮的就不是談判,而是怎麼剷除自己了。
不管怎麼樣,在那麼多次的接觸當中,雖然每次都沒有見過對方的真容,但夏莉敢肯定,其中絕對沒有眼前這個女人。
並沒有確切的證據,只是夏莉的直覺而已,但夏莉相信自己的直覺不會錯。
「沒錯,我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這孩子的事情。」
「阿爾斯?」
「阿爾斯?真是不錯的名字呢。是啊,我聽說這裡是要轉讓了對嗎?能問一下是為什麼嗎?」
「因為我打算離開女神教國,去別的國家旅行。」
「旅行!?」
「不,說是旅行,只是想出去見識見識。如果碰到合適的地方,或許會留在那裡開一家店。」
這是夏莉早就計劃好的事情,女神教國是被教會統治的小國家,領土絕對算不上大。
在書本里讀到過許多見聞的夏莉,對外面的世界抱有憧憬的感情,因此萌生了旅行的念頭。但旅行是需要的錢財支撐的,雖然有懷抱夢想的一面,但夏莉更多的是現實派。
在攢到足夠的金錢為止,她不打算無謀的行動。
而現在,正是時機成熟——不,或許該說是天賜良機——多虧了阿爾斯的存在呢。
「原來如此,那麼請務必去愛爾達堡看一看,那裡的風景非常美麗哦,也許你會喜歡到想永遠住在那裡也說不定。」
「啊,我聽說過,建造在有風龍盤旋的懸崖邊上的要塞都市吧?我會考慮的,不過,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吧?」
「呵呵,說的也是,我想問問,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孩子呢?我聽說他欠了你不少錢。」
「啊,五百萬法爾斯。」
夏莉淡淡地說道,的確是個龐大的數字,夏莉把錢拿到手的時候也吃了一驚。
「五百萬法爾斯?」
女人皺了皺眉頭,似乎沒想到阿爾斯會欠下這麼多錢。
她看起來似乎打算買下阿爾斯,但聽到這個數字,恐怕也不好開口了吧。
「……你真的認為他能還的了你這麼多錢?」
女人似乎還不死心,夏莉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認為,而且就算讓他因為欠債而剝奪國民身份,被賣到奴隸市場恐怕也賣不了太多錢——和他欠的債相比呢。」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把他賣給我呢?以一個公道的價格。」
「這樣的確不錯呢,不過……遺憾的是,我已經替他找到了新的主人了,你來晚了一步。」
如果在此之前沒有達成交易,或許夏莉會順水推舟
,把阿爾斯賣給眼前這個女人吧。
但遺憾的是,交易時要保持誠信,這是女神教國深入骨髓的教義。
「是嗎?那可真是遺憾,我還挺喜歡這孩子的。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不打擾了——啊,對了,如果事情臨時發生什麼變故的話,你可以帶著這孩子去愛爾達堡找我,我願意出高價購買。不僅如此,你在愛爾達堡的一切需求,我都可以儘量滿足你。」
「……我知道了,如果發生什麼變化的話,我會這麼做的。」
從女人自信滿滿的口氣中不難聽出她在愛爾達堡有著高貴的地位,但無論怎樣,夏莉只能遺憾地拒絕她的要求。
「那我就不打擾了——希望我們有再見的一天。」
前面一句話是對夏莉說的,後面則是對著阿爾斯說的。
可以看出來,女人對阿爾斯的喜愛絕無虛假,不過那恐怕僅僅是出於對阿爾斯外貌的喜愛。而且,是和戀愛的感情完全背離的——對「寵物」的一見鍾情。
不過對夏莉來說,是哪種感情都無所謂,她才不在乎。
目送著女人下樓之後,夏莉看向跪在地上恭送客人離去的阿爾斯。這是艾琳夫人教導他的「送客禮儀」,阿爾斯學會之後,每次都能做的很好。
不過這一次,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即使不問夏莉也知道是因為剛才兩人的對話。
他一定在消化剛才的信息吧,夏莉沒忘記余光中瞥見的阿爾斯的驚訝表情。
「阿爾斯……」
「是,夏莉小姐。」
在明確地位之後,夏莉就再也沒有用「客人」稱呼過阿爾斯了。她使用那個稱呼是表明雙方之間的關係。一方交付金錢,另一方提供服務,所以才會使用「客人」這樣的稱呼。
但阿爾斯已經不能算是客人了,所以夏莉才會直呼他的名字——她也有想過使用代號來稱呼,但那就太惡趣味了,她只是想了想就放棄了。
「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是……那個,這是真的嗎?但是,不是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嗎?而且,我只是欠了你的錢,並不是你的奴隸啊。」
面對激動地反駁著的阿爾斯,夏莉不發一語地靠近過去,然後一腳踩住阿爾斯高高昂起的腦袋,用力壓了下去。
好久都沒有聽到過阿爾斯反抗的聲音了,他果然還沒有死心。
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夏莉只需要稍微抬一抬腳,兩人的地位就一目瞭然了。
「頭抬得太高了,還有聲音太大了——和女士說話的時候,要保持謙恭和順從——艾琳夫人教的這些你都忘記了?」
「對、對不起,夏莉小姐,真的非常抱歉。」
明明是應該據理力爭的時候,但阿爾斯卻不由自主地向「加害者」——夏莉屈服了。這是在經過無數次「懲罰」之後,形成的「絕對不能違抗夏莉小姐」的條件反射。
「我這也是為你好,要知道你的新主人可能沒有我這麼好說話。」
「夏莉小姐……」
剛感受到夏莉踩在後腦勺上的腳離開,就聽到這句話,阿爾斯下意識地又想要反駁。可是記起了剛才的教訓,他斟酌了一下措辭後,小心翼翼地抬起腦袋,看向夏莉。
不過他的腦袋不允許抬高,因此視線的大半部分是夏莉從浴衣下襬出露出的裸足。嬌嫩白皙的玉足看起來相當誘人,整整一天份的氣味,還沒有被水洗掉,散發出鹹溼的熱氣。
阿爾斯強忍住下體的不適,說道:
「就跟剛才說的一樣,我只是欠債,並不是你的奴隸啊。而且,布莉姬妲說了,會來幫我還債的。」
「呵呵,真敢說呢。的確你只是欠債,可你欠的實在是太多了。五百萬法爾斯,只要我去教會申請仲裁,她們就會根據你的償還能力判斷你一輩子都無法還清債務——這種情況下,你只能成為債務所有人的終身奴隸來抵消你的債務——還是說,你希望我先去做這件事,把你的奴隸身份確定了比較好?」
「不……」
「什麼?我聽不太清楚?」
「請不要這麼做!」
「現在告訴我,你是誰的奴隸?」
「我……」
阿爾斯很想說自己才不是誰的奴隸,但他判斷不能在這裡忤逆夏莉的意願,不然一旦夏莉真的那麼做了,就真的無法挽回了。他一輩子都將成為對方的奴隸。
「我是夏莉小姐您的奴隸。」
「我不是很清楚,你真的是我的奴隸嗎?」
夏莉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阿爾斯,少女微微抬起右腳,伸到了阿爾斯的面前,同時用俏皮般的語氣問道。
(我該怎麼做?)阿爾斯思索著,但夏莉的腳上的汗臭味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的鼻腔,他感覺下體漲的十分難受,幾乎立刻就要射出來。
說起來,上一次射精是在什麼時候來著?啊,記不太清了,好像順著上一次懲罰的時間一直延續到了今天,總之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啊,好難受,好想釋放——可夏莉顯然不會允許他在此刻自慰的。
「如果是奴隸的話,該怎麼做?」
夏莉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語氣變得冰冷起來。
沒辦法思考,阿爾斯只能順著本能用嘴湊上夏莉的玉足——不過,卻在即將貼上的那一刻停住了。
因為,夏莉叫住了他。
「停!我允許你親吻我的腳了嗎?主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賞賜奴隸才對吧?我是要讓你證明自己的身份,證明誰的地位比較高,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這……」
親吻女性的最低賤的部位——腳,被稱為「賞賜」,甚至連想做都得不到允許——夏莉的話令阿爾斯失去已久的羞恥心再次被喚醒,變得面紅耳赤。
不過也拜此所賜,他的思考能力慢慢恢復了一點兒。
稍微思考一下之後,阿爾斯小心翼翼的捧起夏莉抬起的右腳,把腦袋埋到最低,恭恭敬敬地把夏莉的腳底安放在了上面。
如果說要證明誰的地位比較高,那應該是這樣做比較好吧。
「哈、哈哈哈、哈哈……」
夏莉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大概是阿爾斯現在的模樣真的很滑稽吧。
「嗯,這是正確的做法。這樣任誰看了都會明白,我是主人,你是奴隸。說起來,雖然踩過你不少次了,但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讓我踩呢——呵呵,這樣說或許不太對,因為我沒有踩你,我的腳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而你,卻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女性身上最低賤的部位的地位,要凌駕於男性最重要的大腦之上——你一定是想要表達這個意思,才會這樣做的吧?」
「……是的。」
自己親手把少女的玉足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沒有比這更值得羞恥的事情了。在這種情況下,再怎麼反駁都顯得蒼白無力,阿爾斯只能選擇順從。
「呵呵,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做。我說過的吧,你已經有新主人了。你身上的五百萬法爾斯的債務,已
經不歸我管了,你完全沒有必要向你『曾經的主人』獻媚。」
聽到夏莉輕描淡寫的回答,阿爾斯的身體不禁一顫。儘管如此,他的身體也沒有移動,仍然安靜的跪伏在地板上,仍由夏莉的玉足踩在他的腦袋上。
「對方……是誰?」
「這麼快就在意起新主人了嗎?算了,我也不在乎——對方是誰我也不清楚,和我談交易的只是個傳話筒,並不是真正的買主。」
「什、什麼!?」
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把自己賣了出去。
胸腔變得壓抑起來,那是在其中孕育著的怒火。但是,這份怒火的成分很複雜。
連買主都不知道是誰就賣了他?
為什麼要這麼輕易地拋棄了他?
和布莉姬妲的約定就從來沒有考慮過嗎?
甚至於——明明還有把自己留在身邊這個選項,為什麼不這麼做?
雖然不管怎麼想,把阿爾斯害成現在這樣的罪魁禍首就是夏莉,但如果夏莉說「你要一輩子當我的奴隸」這樣的話,阿爾斯也許就不會有太激烈的牴觸感——不,說不定會說著「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而接受了現實,就那樣真的成了夏莉的終身奴隸。
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不允許阿爾斯逃避。
儘管內心充滿憤怒,但不管再怎麼憤怒,如今的阿爾斯也無法反抗夏莉。
他甚至連把腦袋從夏莉的腳底掌控中抽出來也做不到,如果夏莉願意,他甚至只能讓自己的腦袋成為夏莉的腳凳到少女踩到厭煩為止。
曾經的主人?
即便知道了債務的主人已經不再是夏莉,可至少在現在,對阿爾斯而言,夏莉的存在仍然是絕對的。
這是在這十個月中深深映入腦海中的印象,不是一時半會兒能驅散掉的。
居高臨下的角度看不清阿爾斯埋在地板上的表情,但光從身體的些微抖動,就能看出阿爾斯的內心十分的動搖。
而且,阿爾斯的屁股不知何時翹了起來,相對的腹部則緊縮著,這個反應夏莉十分清楚,他一定是已經勃起了。
本來只是想著下最後通牒的,但看到這種情況,夏莉的內心不禁起了玩心。
說起來,上一次和他交易(允許他射精)是什麼時候來著?
已經記不太清了,至少不是在這個月,這足以說明時間跨度有些長了,也真虧他能忍耐——不過也差不多要到極限了吧。
夏莉知道,阿爾斯的身體得不到她身上的氣味輔佐就無法射精,這是因為她每次只在他聞著自己身上氣味的時候才允許他射精。多次重複後讓阿爾斯的快感形成了枷鎖,和她的體味綁定在一起的枷鎖。
有這道枷鎖在,阿爾斯想要釋放慾望就只能取得她的同意才行,就算是自慰也只是自討苦吃——因為沒辦法射精,只能徒增慾火。
這麼一想,剛才阿爾斯能在靠近她的腳時,忍住不自慰,倒是挺有自制力的。
但那也不過是徒勞的抵抗而已。
只要像這樣——夏莉鬆開踩住阿爾斯腦袋的腳,微微往下移動,腳趾的拇指部分翹起,伸到阿爾斯的鼻尖前,然後慢慢縮回。
阿爾斯的腦袋移動了,他的鼻子追逐著夏莉的右腳,就像是矮人聞到了酒一樣,露出迷戀的神情。
剛才的動搖十分明顯,但夏莉只是用腳稍微誘惑了一下,就輕鬆瓦解了阿爾斯的意志。
抬起腦袋後,下體一覽無餘。阿爾斯股間鼓鼓的,支起了一個小帳篷。他
的眼神也變得失去焦距,那是被慾望支配無法正常思考時的眼神。
這個樣子的話,不釋放出來恐怕會出事。
正好,這幾天因為客人一一離開,退掉的房間又不會在入住新客人,夏莉在各個房間查看時,偶爾會在房間內洗一個澡,然後把脫掉的髒內褲、臭襪子之類的東西丟在房間裡。
想著收拾起來也會很麻煩,反正店面也要轉讓了,衣物還可以到了新地點再購買,就置之不理了。
現在的話,或許能在最後稍微取樂一下。而且,和阿爾斯的買主約定的日子就是今天,可以的話,想盡量讓阿爾斯以完美的奴隸姿態交給買主——這樣對方應該也會開心。
「停,想射精嗎?」
既然已經決定了,夏莉微笑著問道。
「咕……想。」
「既然如此,來玩一個遊戲吧。」
「遊戲!?」
過去的記憶湧現出來,說起來最開始的時候,夏莉也是用「遊戲」引誘阿爾斯上鉤的。如果沒有聽從夏莉的要求,乖乖把錢交出去的話,或許就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不過這次和過去不一樣,阿爾斯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
沒有拒絕的理由,阿爾斯連內容都沒有問,點了點頭。
「在這些房間裡,到處都散落著你現在最需要的東西,呵呵,你明白是什麼。遊戲很簡單,你只需要找到它們就可以了。雖然是遊戲,但是不會有輸贏,找到了就是『獎勵』,沒找到嘛——呵呵,那就是『懲罰』,你就別想射精,明白了嗎?」
「知、知道了。」
阿爾斯露出飢渴的表情,渴求著帶著夏莉體味的髒臭衣物。
「那你還在等什麼?遊戲已經開始了。」
「啊……」
阿爾斯剛打算起身,卻被夏莉制止了。
「啊,我忘記說了,你給我把衣服脫了,然後跪趴在地上。」
「欸!?」
「別一驚一乍的啦,快點。」
「……」
沒有辦法抵抗夏莉,阿爾斯只能照做,他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變得一絲不掛。白淨的身體下方,勃起的陰莖看起來是那麼的醜陋而猙獰,和銀髮赤瞳的可愛外表呈現出鮮明的對比。
看到阿爾斯跪趴在地板上,夏莉走了過來,毫不猶豫地側坐在了阿爾斯挺直的背上。那簡直就像是為夏莉準備好的位置,看上去合適極了。
阿爾斯的身體承受著夏莉的體重,因為事出突然,差點栽倒。
但過去練習劍術鍛鍊的臂力還沒有消失,支撐著阿爾斯的身體。
夏莉往後坐了一點,雙腳交疊,讓腳面騰空,換了個最舒服的坐姿。
然後——「好了,可以開始了,阿爾斯。還是說,我應該說一聲『駕』比較好呢?」
「不、不用了……」
阿爾斯拒絕了,感覺那樣自己就真的變成了馬——一頭牲畜了。不過,這也不過是在掩耳盜鈴而已。
阿爾斯開始移動起來,面前的這個房間不用考慮,因為裡面的客人是剛才離開的那位女士。她是最後離開的,裡面應該不會有夏莉的衣物。
阿爾斯馱著夏莉來到最近的一間空房。
這幾天為了方便清掃,每間空房都沒有用鑰匙鎖上,而是微微敞開,倒是方便了這個遊戲,畢竟阿爾斯這個狀態不可能突破鎖上的房門。
阿爾斯爬進房間裡面,支撐著夏莉移動比想象中要耗費更多的體力,才移動了一小段距離,阿爾斯就有些氣喘吁吁。
不過,接下來還有更大
的難題。
要怎麼才能找到夏莉丟棄的衣物呢?一眼望去,沒有看到,也許這間房間裡並沒有,不過也不能保證是丟到了角落裡面。
就在阿爾斯猶豫是接著尋找下一間房間還是仔細地搜尋一番時,背上的夏莉開口了。
「提示:我在這裡洗過澡哦。當時出了一身的汗,洗完了就把髒了的衣物丟在這裡了,如果某人沒有偷偷拿走的,應該還在這裡才對。」
隱隱帶著笑意的話語,完全是在嘲笑阿爾斯居然為了這種事情而努力。
阿爾斯雖然感到羞恥,但不可能現在退卻。
他轉悠了半天,但是沒找到夏莉丟棄的衣物。不過因為夏莉騎在他的背上,他的視野被迫變得很低,範圍也很窄,難免會有疏漏的地方。
「呵呵,這樣找的話效率太低了——嗯~我就幫幫你強化一下記憶好了。」
強化記憶?
但阿爾斯根本不知道夏莉在這洗過澡,也不知道她洗完澡就把衣物丟在這裡了,他應該沒有相關的記憶才對。
阿爾斯很快就知道他想錯了。
夏莉坐在阿爾斯背上,轉了半圈,差點沒把他按趴下。然後少女把腳伸到了阿爾斯的面前。
所謂的強化記憶,是強化對夏莉腳上氣味的記憶,她是想讓阿爾斯像嗅覺靈敏的魔物或者使魔一樣。記住這個氣味,然後尋找出散發出這種氣味的物體。
「啊哦哦……」
強烈的腳臭味吸入鼻腔,令阿爾斯發出不成體統的淫叫聲。
他幾乎忍不住要把手撫摸上陰莖,但夏莉立即抽回了玉足。
那迷人的氣味立即遠離,令阿爾斯口乾舌燥起來,產生了戒斷反應。
「哎呀~好險,要是在這裡讓你射精就本末倒置了。好了,記憶應該被強化了才對,快點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這種訓狗一樣的方法哪有可能起效啊,阿爾斯暗暗吐槽,但很快他就發現並不是完全無效。
他似乎真的聞到了什麼,和剛才一模一樣的氣味。
夏莉的腳就在旁邊,聞到一些氣味也無可厚非,但這股氣味不同,要比直接聞夏莉的腳要淡的多,而且似乎還混雜著別的什麼氣味——是布料纖維的氣味。
(在那裡!)阿爾斯興奮地馱著夏莉來到床前,他想要抬起腦袋看向床上。但夏莉坐在他的背上,這樣會讓少女翻倒,他不敢這麼做。
可是,不這麼做的話,就看不到床上面。仔細想一想,視野看不到的地方就那麼幾個,低著腦袋爬行著的阿爾斯看不到床上的情形。而被馱著的夏莉卻可以一覽無餘,難怪她這麼篤定。
「夏莉小姐……」
阿爾斯可憐巴巴地望向夏莉,夏莉翹了翹腳,笑了出來。
「呵呵,努力了呢,既然已經被你找到了,我也就不為難你了。好了,這是你應得的獎勵。」
夏莉從床上拿下來一條黑色的絲襪,阿爾斯認出來了。那是布莉姬妲發現的那一天,阿爾斯送給夏莉的那一條。
本以為會在之後被穿舊以後,以天價交易還回來,可沒想到現在才看到。
不過不是作為交易的籌碼,而是作為「獎勵」。
夏莉拉了拉絲襪,看向阿爾斯,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
少女把沾染了她腳上汗臭的絲襪拉直,對準他的鼻子按了上去。然後拉直,繞一圈,打個結,多餘的部分再利用結釦做成一個圓圈,一條由絲襪做出的韁繩就形成了。
「好了,這是你夢寐以求的氣味哦,
或許是最後一次了,請盡情地射個夠吧。」
「夏莉小姐……你的意思是……」
鼻子被夏莉的絲襪包圍,一刻不停地被那熟悉的腳臭味入侵鼻腔。阿爾斯實在難以忍耐,但不得到夏莉確切的答覆,他還是不敢動手。
「啊,想自慰的請便。」
夏莉不會幫他,少女只會提供沾染了自己體味的衣物,這十個月來都是如此。
阿爾斯雖然沒有問過為什麼,但他現在知道了原因,夏莉對自己已經沒有興趣了——從十個月前就是了。
阿爾斯對少女而言,不過是任憑使喚的奴隸而已,而且是在主人心中沒有任何地位的奴隸。她的目光在看著別的什麼,根本沒有注視著阿爾斯。
餓了便給予一些食物,渴了就讓喝點水。有慾望上的需求,只允許間接的接觸,然後自己解決。心情好了,就施捨般的進行調教,即便是如此粗獷的調教也無妨,因為阿爾斯的身體早就被上了雙重的枷鎖,無法逃脫,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自慰射精中越來越沉迷。
這一次,夏莉說了「最後一次」。
不是玩笑,果然過了今天,自己就要被賣掉了,賣給不知道身份的新主人。
過去的皇子身份派不上用場,復國的夢想也成為泡影,在這裡的只有一個悲慘的被拋棄的奴隸阿爾斯而已。
「啊啊啊……」
在阿爾斯嘶吼著含淚撫摸上陰莖的時候,背上的體重消失不見。
夏莉來到房間門口,回頭望了一眼阿爾斯,嘴角的笑意不曾消失,她是真的很開心。
這愉悅的心情都是拜阿爾斯所賜。
「在最後的最後,就讓我對你說一聲『謝謝』吧,謝謝你的付出。你向我奉獻了金錢,娛樂,把你人生的命運都交給了我,而我把它賣出了一個好價錢。這樣我就能夠離開女神教國,去外面旅行了。你用人生的全部來成全了我的夢想,換來了只是我的一句『謝謝』,現在的你有什麼感想?」
「啊啊啊……」
夏莉嘲笑的話語和不斷吸入鼻腔的臭味,雙重的刺激令阿爾斯一瞬間達到高潮,一邊淫叫的同時,一邊射出了精液——那是為夏莉奉獻了人生,卻換不來任何回報的敗北的精液。
「哈、哈哈哈、哈哈……竟然射精了,這就是你的感想嗎?我一直以為只是我在單方面的壓榨你的存在價值,但看來不是。也許連你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你是自願的,你天生就是女性的奴隸,生出來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一生為女性奉獻。不要忘記這一刻的射精,這是你領悟你的人生價值的關鍵的一課,雖然我是看不到了,但你的新主人一定會為你的變化感到欣喜的吧——那麼,再見——不,再也不見。」
阿爾斯呆呆地沉浸在空虛感中,連夏莉的離去都不曾發現。
圍住鼻子,綁住腦袋的黑色絲襪,就好像真正的韁繩一樣束縛住阿爾斯的思想。把他的思考無數次的定格在了射精的那一刻,腦海的深處無意識的回想著夏莉臨走前留下的話語。
奉獻……奉獻……奉獻……
「為女性奉獻……這就是我的存在價值嗎?」
嶄新的思想在腦海中開花結果,阿爾斯在這一刻進行了蛻變。
撫摸著腦袋上的黑色絲襪韁繩,只要這份觸感和氣味沒有消失,就感覺夏莉就在附近的樣子。
「啊,夏莉……大人……」
稱呼改變,即使墮落了也依舊稱呼的「夏莉小姐」
,從這一刻起變成了「夏莉大人」。阿爾斯真真正正認可了自己奴隸的身份,並承認夏莉的主人地位。
不過,已經太晚了。
夏莉已經離開了。
「不……還沒有,『遊戲』還沒有結束。」
沒錯夏莉所說的房間不止這一個,這間「火之亭」裡,還有著許許多多散落著夏莉衣物的房間。